【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26-29） book18.org
續作者：佚名book18.org
第26章 共浴的契機與邊界談判book18.org
周六下午，熱得跟蒸鍋似的。book18.org
客廳那台老古董空調吭哧吭哧地喘氣，吹出來的風黏糊糊帶著潮氣，半點涼快力氣沒有。book18.org
我趴在茶几上寫作業，汗珠子順著脖子往下滾，後背校服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癢。book18.org
「這破天氣……」我煩躁地扔了筆，扯了扯衣領，「媽媽，我家空調真該換了。」book18.org
媽媽正坐沙發上看手機，聽見我抱怨，抬頭抹了把額頭的汗。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弔帶裙，料子薄得很，一出汗，胸口那片布料顏色就深了，緊貼著她那對鼓囊囊的大奶子，能清楚看見裡面肉色胸罩的輪廓，還有那道深得能埋進手指的乳溝。book18.org
長發隨便扎了個低馬尾，幾縷頭髮黏在細長的脖子上，臉蛋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比平時多了幾分懶洋洋的媚力氣。book18.org
「換什麼換，湊合用吧。」媽媽放下手機，也嘆了口氣，「這鬼天，動一動就一身汗。」book18.org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頭白花花的太陽，又回頭看看我：「小逸，作業寫咋樣了？」book18.org
「寫不下去，熱得腦子都成漿糊了。」我往後一癱，倒在沙發上，「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我想沖個澡。」book18.org
「現在洗什麼澡，一一會就吃飯了。」媽媽說著，又拿起手機劃拉了幾下，眉頭微微皺起來。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夏日清涼系列·共浴時光」那任務，首環「互相搓背」給四千積分。book18.org
她昨晚盯著那任務看了老半天，手指在「接取」按鈕上懸著，最後也沒按下去。book18.org
但現在，熱得人發慌，積分又那麼誘人，她那防線又開始鬆動了。book18.org
四千積分，夠她在客廳排行榜上往前躥好幾名，離第三名的獎勵又近一步。book18.org
而且「節約用水」這理由多正當——家裡熱水器是老款，容量小，倆人分開洗確實得等老半天，又廢水又費時間。book18.org
「媽媽，我真受不了了。」我從沙發上爬起來，往浴室走，「我先沖一下，很快。」book18.org
「等等。」媽媽叫住我。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見她站在那裡，臉蛋比剛才更紅了點，眼神有點躲閃，但語氣故意裝得特隨意：「一塊洗吧，昨天不都說好了，省水省時間。」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得裝出震驚又抗拒的表情：「真、真一塊洗？」book18.org
「還能有假？」媽媽走過來，伸手拍了下我肩膀，「我是你媽媽，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你小時候還不是我給你把屎把尿？」book18.org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瞪大眼睛，「我現在都多大了，還跟媽媽一塊洗澡，傳出去我還做人不做人了！」book18.org
「家裡就我倆，誰知道？」媽媽雙手叉腰，擺出平時訓我的架勢，「再說了，你身上哪塊肉不是我生的？跟我還害臊？」book18.org
「這不是害不害臊的問題……」我小聲嘟囔，臉故意憋得通紅，「反正我不要。」book18.org
「嘿，你這孩子……」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換了個招，「這樣，你幫媽媽搓背，媽媽幫你搓背，就當互相幫忙。你不是總說肩膀酸嗎？媽媽好好給你按按。」book18.org
她主動把「搓背」和「按摩」扯一塊，用「幫忙」和「關心」來包裝這越界的事。book18.org
我還是搖頭：「不要，我自己能洗。」book18.org
「林逸。」媽媽板起臉，語氣裡帶上威脅，「你上周的零花錢……」book18.org
「媽媽！」我趕緊打斷她，「你怎麼又來這招！」book18.org
「管用就行。」媽媽得意地挑挑眉，「咋樣？就一次，搓個背完事。你背過去，我幫你搓，然後換你幫我。不准回頭亂看！這是媽媽的規定！」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臉蛋更紅了，但語氣強硬，像在宣布希麼不可違背的家規。book18.org
我知道，這是她在給自己劃「安全線」——背對背，只搓背，不准看。book18.org
好像只要守著這些規矩，這一切就還是正常的、健康的、純粹的母子互助。book18.org
我「不情願」地沉默了幾秒，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樣子，最後「無奈」地嘆口氣：「……行吧行吧，就這一次啊。而且你得答應我，絕對不準亂看！」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誰稀罕看你。」媽媽擺擺手，轉身往臥室走，「我去拿換洗衣服，你也去拿。快點，熱死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那件薄薄的弔帶裙緊貼著她豐腴的身子，清楚勾勒出內衣的輪廓——胸罩帶子勒進白嫩的肩膀，肥嘟嘟的屁股在裙擺下撐出圓滾滾的弧度，走路時一左一右地晃，中間的臀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喉嚨有點發乾，趕緊移開眼，回房拿換洗衣服。book18.org
幾分鐘後，我和媽媽在浴室門口碰面。book18.org
她換了身「保守」的居家服——一件白色棉背心，一條淺灰運動短褲。book18.org
背心不算緊，但就她那對E罩杯的大奶子，再寬鬆也藏不住那嚇人的輪廓，胸前撐得鼓鼓囊囊的，領口不高，露出一小片白鎖骨和胸脯。book18.org
短褲只到大腿中間，兩條光溜溜的長腿筆直筆直的，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腳上沒穿襪子，腳趾甲塗著淡粉色，跟她嘴唇顏色挺像。book18.org
「看什麼看，進去。」媽媽被我盯得不自在，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先鑽進浴室。book18.org
浴室小得很，不到五平米。一個馬桶，一個洗手台，淋浴區用半透明玻璃隔著。平時一個人用都嫌擠，倆人進來，幾乎要挨一塊。book18.org
媽媽把換洗衣服掛門後掛鉤上，轉過身，背對著我開始脫衣服。book18.org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特別清楚。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那畫面——她先脫掉背心，露出肉色胸罩和那對飽滿得嚇人的奶子；然後脫掉短褲，露出同色的平角內褲和修長的大腿。book18.org
我呼吸不自覺地急了，肉棒在運動短褲里悄悄抬頭。book18.org
「你、你也脫啊，站著幹什麼？」媽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也背過身，開始脫衣服。校服褲子褪下，我只穿條灰色運動短褲，上半身光著。book18.org
浴室里很安靜，只有我倆有點亂的呼吸聲。空氣濕熱，飄著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媽媽身上淡淡的體香。book18.org
「我、我開水了。」媽媽說著，伸手擰開花灑。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來，打在我背上，激起一陣細密的刺痛。水挺急，水花濺到媽媽胳膊和背上，她輕輕「啊」了一聲。book18.org
「轉過去，背對我。」媽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強裝鎮定，但尾音有點顫。book18.org
我乖乖轉過身，背對著她。book18.org
身後傳來擠沐浴露的聲音，然後是媽媽微涼發抖的手按在我背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全身肌肉都繃緊了。book18.org
不是裝的，是真的。book18.org
她手心軟，但指尖因為緊張有點僵，塗沐浴露的動作很輕，像在擦什麼易碎的瓷器。book18.org
她手掌蓋在我光著的背脊上，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滑。book18.org
我能清楚感覺到她掌心的紋路，感覺到她指尖划過我皮膚時帶來的細微電流。book18.org
她手指很細，指甲剪得整齊乾淨，在我背上塗沐浴露時，指腹偶爾輕輕按壓，帶來一陣酥麻。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蒙蒙，鏡子很快糊了。book18.org
花灑的水流還在嘩嘩響，溫熱的水打在我背上，又濺到媽媽胳膊和胸前。book18.org
她只穿著胸罩和內褲，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軟肉偶爾會「不小心」貼到我背上，雖然隔著濕透的布料，但那飽滿的觸感和溫度還是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媽媽……」我小聲開口，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別說話。」媽媽打斷我，聲音裡帶著壓住的顫抖，「專心點。」book18.org
她繼續塗沐浴露，手滑到我後腰。那裡肉比較敏感，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book18.org
「咋了？」媽媽問，手停了。book18.org
「沒……就是有點癢。」我說。book18.org
媽媽「哦」了一聲，手繼續往下，滑到我屁股上方。book18.org
她手指在那裡停了一瞬，像在猶豫該不該再往下。book18.org
最後，她只塗了腰以上的部分，就收了手。book18.org
「好了，你……你自己沖乾淨。」她說。book18.org
我打開花灑，衝掉背上的泡沫。熱水衝著皮膚，挺舒服，但我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後的媽媽身上。book18.org
她能聽見我沖洗的聲音，能看見水珠順著我背脊往下滑，能看見我腰上緊實的肌肉和隱約的人魚線。book18.org
而我，也在想她現在的樣子——只穿著濕透的內衣站我身後，胸罩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對大奶子渾圓的形狀，奶頭肯定已經硬挺起來了；內褲也濕透了，緊貼著她飽滿的屁股瓣，中間的臀縫陷下去……book18.org
「換……換我了。」媽媽小聲說。book18.org
我關掉花灑，轉過身。book18.org
那一刻，我呼吸停了。book18.org
媽媽背對著我站著，全身只穿著肉色內衣。book18.org
那對E罩杯的大奶子被胸罩包著，但已經被水完全打濕，薄薄的布料變得半透明，我能隱約看見裡面乳暈的輪廓和奶頭的凸起。book18.org
胸罩帶子勒進她白嫩的皮膚里，在背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子。book18.org
她的腰很細，是標準的A4腰，小腹平坦緊實，沒一點贅肉。book18.org
內褲是保守的平角款，但緊緊裹著她飽滿的屁股瓣，勾出圓滾滾的弧度。book18.org
兩瓣大屁股又圓又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中間的臀縫在內褲里深深陷下去，惹人瞎想。book18.org
水珠順著她脊柱溝往下滑，滑過她細腰，滑進內褲邊上。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上面還掛著細密的水珠，像撒了層珍珠粉。book18.org
我的肉棒瞬間完全硬了，在運動短褲里脹得發疼。book18.org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也能看出明顯的輪廓，頂端甚至滲出些粘液，把褲襠染深了一小塊。book18.org
媽媽好像察覺到我的視線，身子微微發抖，但沒回頭。book18.org
「你……你快幫我搓背。」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我深吸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不能急，不能讓她看出我的興奮。book18.org
我擠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把手按在媽媽背上。book18.org
入手是溫熱、光滑、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皮膚比我想的還要好，像最上等的絲綢一樣軟，又帶著成熟女人皮膚特有的彈性。book18.org
我手掌貼著她肩胛骨，能感覺到她骨頭的輪廓和肌肉的線條。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慢慢動，從肩膀滑到脊柱，再滑到後腰。book18.org
她的背很直，脊柱溝很深，兩側肌肉緊實。book18.org
我手指順著脊柱溝往下滑，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和溫度。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她咬住嘴唇，沒出聲，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和……興奮。book18.org
我的手滑到她後腰，那裡有個淺淺的腰窩，挺性感。我拇指在那裡輕輕打圈，能感覺到她身子的輕微戰慄。book18.org
「嗯……」她終於忍不住哼出一聲，很小，但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楚。book18.org
那一瞬間，浴室里的空氣好像凝固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僵住了，我也停了動作。花灑的水流還在嘩啦啦響，水汽瀰漫，但我倆就像被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幾秒鐘後，媽媽才小聲說：「繼續。」book18.org
聲音很輕，帶著壓住的顫抖和……一絲渴望。book18.org
我繼續幫她搓背，手慢慢往下，滑到她屁股上方。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更細膩，弧度誘人。book18.org
我手指在那裡流連，偶爾「不小心」滑進內褲邊上一點點，碰到更下面溫熱皮膚的瞬間，媽媽的身子猛地一顫。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她小聲說，但語氣里沒責備，更像下意識的抗拒。book18.org
「對不起。」我立刻收回手，繼續在她背上塗沐浴露。book18.org
但那一瞬間的觸碰，已經在倆人心裡留下印記了。book18.org
我幫她衝掉背上的泡沫，熱水衝著她皮膚，水珠順著她背脊往下流，流過她細腰，流進內褲里。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內褲邊上已經被水完全打濕，顏色變深，緊貼著她皮膚。book18.org
我能想像出下面的景象——濃密修剪整齊的陰毛，飽滿的陰唇，還有那個隱秘的小洞……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肉棒在褲子裡跳動，頂端滲出更多粘液，把布料浸得更濕。book18.org
「好……好了。」媽媽小聲說，「換我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但依舊低著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景象更誘人。book18.org
胸罩已經被水完全打濕，變得幾乎透明，我能清楚看見裡面奶子的形狀和顏色。book18.org
那對大奶子又大又挺，乳暈是淡粉色的，不算大，但奶頭硬挺著，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楚可見，像兩顆小櫻桃。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下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兩腿中間。book18.org
內褲同樣濕透了，緊貼著她身子，勾勒出陰部的輪廓。book18.org
我能看見那裡微微鼓起，兩片陰唇的縫隙在內褲下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一小簇深色陰毛從邊上上探出來。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book18.org
「你……你快轉過去。」媽媽的聲音帶著羞惱，但努力維持著強勢，「臭小子，瞎看什麼？轉過去！」book18.org
這才對。這才是她——用生氣和命令來掩蓋慌張和尷尬。book18.org
我趕緊轉過身，心臟還在狂跳。book18.org
身後傳來媽媽沖洗的聲音，還有她壓抑的喘息。我知道她現在和我一樣緊張，一樣興奮，一樣被這種禁忌的親密刺激得渾身發抖。book18.org
幾分鐘後，媽媽小聲說：「好了，我們……我們出去吧。」book18.org
我關掉花灑，倆人匆匆擦乾身子，穿上乾淨衣服。book18.org
走出浴室時，我們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空氣里飄著尷尬和曖昧，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book18.org
「我……我去做飯。」媽媽說著，匆匆鑽進廚房。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聽著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長長鬆了口氣。book18.org
今晚的共浴，比我想的還成功。book18.org
媽媽沒生氣，沒罵我，只是害羞和緊張。她在享受這種禁忌的親密，就算嘴上不說，身體反應也騙不了人。book18.org
我回房間，打開平板，調出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一邊切菜，一邊時不時發獃，臉蛋還是紅的。切完菜，她擦擦手，拿出手機看了看。book18.org
她在看APP，領了搓背任務的四千積分。排名升到第四了，但和第三名還有段距離。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像在查看新任務。book18.org
然後，她放下手機，繼續做飯，但動作有點心不在焉。book18.org
晚飯時，氣氛有點微妙。book18.org
媽媽一直低著頭吃飯，不敢看我。我故意像往常一樣絮絮叨叨說學校趣事，偶爾抱怨作業太多。book18.org
「媽媽，我們班今天有個男生體育課摔了，褲子都扯破了，笑死我了。」book18.org
「哦……那多不好意思。」媽媽心不在焉地應著，筷子在碗里戳來戳去。book18.org
「媽媽你咋了？菜不好吃？」book18.org
「沒、沒有。」媽媽抬起頭，勉強笑笑，「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確實累。剛才在浴室里精神緊繃，比干一天活還累。book18.org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媽媽去洗澡。等她洗完出來，我已經在客廳寫作業了。book18.org
她擦著頭髮走過來，在我旁邊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今天穿了件淺粉色弔帶睡裙，很薄，能隱約看見裡面肉色的皮膚和胸罩輪廓。book18.org
睡裙只到大腿中間，兩條光溜溜的長腿交疊著，腳趾甲還是淡粉色。book18.org
「小逸。」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臉蛋有點紅，不知道是洗澡熱的還是別的。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那個……你肩膀還酸嗎？」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動，臉上卻露出疑惑表情：「還有點吧，咋了？」book18.org
「媽媽幫你按按。」她說著，站起身走到我身後。book18.org
她手搭在我肩膀上，開始輕輕揉捏。她手指挺有力氣，手法比之前熟練多了，按在酸痛的肌肉上，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聲。book18.org
「舒服嗎？」媽媽問，聲音裡帶著絲笑意。book18.org
「嗯……舒服。」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book18.org
她手指在我脖子和肩膀的皮膚上遊走，偶爾滑到我鎖骨，偶爾按到我後頸。她手掌溫熱，指尖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觸感很細膩。book18.org
我舒服地嘆口氣，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太陽穴上：「媽媽，這裡也疼。」book18.org
媽媽的手僵了一下，但沒抽回去。她順從地為我輕輕按壓太陽穴，手指在我頭皮上打圈。book18.org
倆人都沒說話，只有指尖和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空氣里越來越濃的曖昧。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就在我耳朵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脖子，痒痒的。book18.org
她的身子貼得很近，胸前那兩團軟軟的奶子偶爾會碰到我後背，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飽滿的觸感還是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按了幾分鐘，媽媽小聲說：「好了吧？」book18.org
「再按一一會……」我含糊地說，抓著她的手不放。book18.org
媽媽沒再說話，繼續幫我按摩。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手指流連的時間越來越長，像在撫摸，不只是按壓。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她的呼吸有點亂，熱氣一陣陣地噴在我耳朵後頭。book18.org
我悄悄睜眼，從茶几玻璃的反光里，能看見她現在的樣子——臉蛋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胸前的睡裙因為俯身的動作垂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她在看我，眼神複雜，有關心，有溫柔，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慾望？book18.org
我喉嚨發乾，身子裡的火又燒起來了。book18.org
但我知道，現在還不能急。book18.org
「媽媽，好了。」我鬆開她的手，轉過身對她笑笑，「謝謝你，舒服多了。」book18.org
媽媽像突然回過神，連忙直起身子，臉蛋更紅了：「啊……那就好。你、你繼續寫作業吧，我回房了。」book18.org
她說著，匆匆轉身往臥室走，腳步有點慌。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件睡裙很貼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腰細得嚇人，屁股卻飽滿圓潤，兩瓣大屁股隨著走路一左一右地晃，中間的臀縫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關掉檯燈，我起身回房。book18.org
躺在床上，我打開平板，調出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坐在床上看手機。她在看「共浴時光」的下一環任務——「為對方洗頭（獎勵四千五積分）」。book18.org
她手指懸在「接取」按鈕上方，猶豫了很久，最後點了下去。book18.org
任務接取成功。book18.org
限時七天。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獃。她的呼吸很輕，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睡裙弔帶滑下肩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膚和胸罩肩帶。book18.org
她的手無意識地放在自己胸口，指尖輕輕划過鎖骨，滑到胸前，在那對大奶子上停了一一會。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繼續往下，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兩腿中間。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揉按，身子微微顫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她很快又停下，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剛才的共浴，在想浴室里我幫她搓背時手的觸感，在想我抓住她手不放時的心跳，在想那四千積分和接下來的四千五。book18.org
她的慾望在發酵，道德在掙扎，而我在幕後靜靜看著，等著最好的時機到來。book18.org
關掉平板，我閉上眼睛。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或者後天。book18.org
總會有機會的。book18.org
第27章 頭髮的纏繞與慾望的具象book18.org
天氣熱得要命，老空調那嗡嗡聲聽著都像在喘氣。book18.org
自打上次一塊洗頭之後，我和媽媽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有點怪。說尷尬吧，好像比之前更親近了；說親近吧，倆人碰上了眼神總不自覺地躲閃。book18.org
不過該乾的活兒還得干。book18.org
那個「夏日清涼系列」第二環的「為對方洗頭」任務，媽媽接了有好幾天了，一直沒找著合適的機會。book18.org
總不能天天喊著要一塊洗澡，那也太明顯了。book18.org
直到這個周五晚上。book18.org
我寫完作業從房間出來，脖子上搭著毛巾，頭髮還濕漉漉的。下午體育課打球出了身汗，剛才我的沖了個澡。book18.org
媽媽正坐沙發上看電視，聽見動靜轉過頭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真絲睡裙，V領不算低，可就她這對E罩杯大奶子的尺寸，再保守的款式也藏不住那道深得嚇人的乳溝。book18.org
料子薄得很，貼著身子，能清楚看見裡面肉色胸罩的輪廓和蕾絲邊上。book18.org
長發披散著，發尾還帶點濕氣，應該是剛洗過。book18.org
「洗完了？」媽媽問我，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圈。book18.org
我光著上半身，就穿了條灰色運動短褲，頭髮上的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滑過鎖骨，滑過胸脯，最後消失在褲腰邊上。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我——不是那種隨便看看，是帶著點打量、又有點別的東西的看。book18.org
「嗯，熱死了。」我擦著頭髮，走到她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媽媽，我家這空調真該換了，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book18.org
「湊合用吧，哪有錢換。」媽媽說著，視線又不自覺地飄過來，落在我光著的上半身。book18.org
我身材其實還行。book18.org
個子不算高，但常年運動和年輕新陳代謝讓身上沒什麼贅肉，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已經隱約能看見，腰身緊實，兩條人魚線從腹肌兩邊斜插進褲腰裡。book18.org
媽媽看了一一會，忽然開口：「你頭髮沒洗乾淨吧？後腦勺那裡還有泡沫。」book18.org
我一愣，伸手摸了摸：「有嗎？」book18.org
「有，你自己當然看不見。」媽媽站起身走過來，「轉過去，我幫你看看。」book18.org
我聽話地轉過身背對她。她走到我身後，俯身湊近，一隻手撩起我後腦勺的頭髮，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我頭皮上輕輕撥弄。book18.org
她胸脯幾乎貼在我背上，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對軟乎乎的大奶子壓上來的觸感還是讓我渾身一緊。book18.org
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味道，混在一塊，挺好聞。book18.org
「還真是沒沖乾淨。」媽媽的手指在我頭皮上揉了揉，帶來一陣酥麻，「你這孩子，洗澡也不仔細點。等著，我去拿條幹毛巾。」book18.org
她轉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就拿了條幹凈毛巾回來。我本來以為她是要把毛巾給我讓我自己擦，結果她直接站到我身後，開始用毛巾給我擦頭髮。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仔細，從髮根到發尾，一點點地擦。她手指隔著毛巾按揉我的頭皮，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眯起眼。book18.org
「媽媽，你手法可以啊。」我含糊地說。book18.org
「那當然，你小時候哪次洗頭不是我給你洗的？」媽媽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不過那時候你可愛洗頭了，一洗頭就咯咯笑，現在倒好，洗個澡都洗不幹凈。」book18.org
她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毛巾擦過我後頸，她指尖偶爾會碰到我皮膚，涼涼的，帶著點濕意。book18.org
擦了好一一會，她才停下來，把毛巾拿開看了看：「差不多了。不過你這頭髮也該好好洗洗了，天天打球出汗，頭皮都油了。」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她：「那咋辦？我剛剛才洗過。」book18.org
「再洗一遍唄。」媽媽說得理所當然，「正好我也覺得頭髮沒洗乾淨，一塊吧，省水。」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心裡一跳，臉上卻露出猶豫表情：「又一塊洗啊？上周不是才……」book18.org
「上周是上周，這周是這周。」媽媽打斷我，語氣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怎麼，跟媽媽一塊洗個澡還委屈你了？再說了，省水省時間，有什麼不好？」book18.org
她總是這樣，用最正當的理由包裝最越界的事。book18.org
我「不情願」地撇撇嘴：「行吧行吧，反正我說不過你。不過說好了啊，就洗頭，別的什麼也不幹。」book18.org
「誰要跟你干別的了？」媽媽瞪我一眼，臉頰卻有點紅，「小屁孩腦子裡整天想什麼呢！」book18.org
她說著，轉身往浴室走。book18.org
我看著她背影，那件真絲睡裙很貼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線——腰細得一隻手就能攬過來，屁股卻飽滿圓潤，兩瓣大屁股在裙擺下撐出誘人的弧度，走路時一左一右地晃，中間的臀縫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book18.org
進了浴室，空間還是那麼小。媽媽把換洗的衣服掛門後，然後轉過身，開始脫睡裙。book18.org
這次她裡面穿的是成套的肉色內衣——蕾絲邊的胸罩和同款的內褲。book18.org
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托著她那對大奶子，乳肉從邊上上溢出來，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內褲是三角的，布料很少，緊緊裹著她飽滿的陰部，能清楚看見兩片陰唇的輪廓和中間那道縫兒。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浴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小腹平坦緊實，沒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屁股又大又翹，兩條腿又長又直，腳踝纖細，腳趾甲塗著淡粉色。book18.org
我的肉棒瞬間就硬了，在運動短褲里脹得發疼。book18.org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也能看出嚇人的輪廓，頂端滲出粘液，把褲襠染深了一小塊。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看見了，她的視線在我褲襠上停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臉頰更紅了。但她沒說什麼，只是轉過身，背對著我。book18.org
「老規矩，背對背。」她的聲音有點發緊，「我先幫你洗。」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也轉過身去。book18.org
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澆下來。book18.org
媽媽擠了洗髮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抹在我頭髮上。book18.org
她手指在我頭皮上按摩，從頭頂到後腦勺，再到脖子。book18.org
動作很輕柔，很仔細，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物件。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胸脯偶爾會貼到我背上，雖然隔著胸罩，但那軟乎乎的觸感和溫度還是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她的呼吸就在我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脖子，痒痒的。book18.org
「媽媽。」我小聲叫她。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用的什麼洗髮水？好香。」book18.org
「就普通的洗髮水啊，超市買的。」媽媽說著，繼續按摩，「咋了？」book18.org
「沒什麼，就是覺得挺好聞的。」book18.org
媽媽沒再接話，但我能感覺到她手指在我頭皮上停留的時間變長了。book18.org
她按摩得很認真，每個角落都不放過，指腹按壓的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聲。book18.org
「舒服吧？」媽媽的聲音裡帶著點得意。book18.org
「嗯……舒服。」book18.org
「小時候你就喜歡我幫你洗頭，每次洗頭都乖乖的，不像現在，洗個澡都敷衍了事。」book18.org
她說著，打開花灑幫我沖洗泡沫。水流從頭頂澆下來，沖走白色的泡沫，也沖得我渾身發熱。她手指在我發間穿梭，確保每一處都沖洗乾淨。book18.org
「好了，轉過來我看看前面。」媽媽說。book18.org
我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然後往下移，掃過我光著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我褲襠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嚇人的帳篷，布料被繃得緊緊的，頂端那團深色的水漬格外顯眼。book18.org
媽媽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她強裝鎮定，伸手撩起我額前的頭髮，開始沖洗前面的部分。book18.org
她的身子離我很近，胸前那對大奶子幾乎要貼到我身上。book18.org
我能清楚看見乳溝深處，看見胸罩邊上上溢出的乳肉，看見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下頂出的小一點。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肉棒在褲子裡跳動，頂端又滲出更多粘液。book18.org
「媽媽……」我聲音發乾。book18.org
「別說話。」媽媽打斷我，低著頭專心沖洗，「馬上就好。」book18.org
她很快幫我沖洗乾淨，然後用毛巾包住我的頭髮：「好了，換你了。」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接過她遞來的洗髮水。媽媽在小凳上坐下，背對著我。我擠了洗髮水，搓出泡沫，然後抹在她頭髮上。book18.org
她的頭髮很長，很密，發質很好，摸起來像絲綢一樣順滑。book18.org
我的手指插進她發間，從髮根到發尾，慢慢揉搓。book18.org
洗髮水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鑽進我鼻子，讓我更燥熱。book18.org
「力度行嗎？」我問。book18.org
「嗯……行。」媽媽的聲音很小，帶著點顫抖。book18.org
我開始給她按摩頭皮。book18.org
她的頭皮很敏感，我的手指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會輕輕顫一下。book18.org
我故意放慢動作，指尖在她頭皮上畫圈，從頭頂按摩到後頸，再到耳朵後頭。book18.org
當我按摩到她耳朵後頭的位置時，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住的輕哼。book18.org
「咋了？」我停下動作。book18.org
「沒、沒什麼……」媽媽的聲音更抖了，「就是……那裡有點敏感。」book18.org
我沒說話，繼續按摩。但這次我的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耳廓，指尖輕輕擦過她耳垂。她的身子又是一顫，呼吸都亂了。book18.org
我知道那裡是她的敏感帶。book18.org
我假裝沒發現，繼續往下按摩，手指滑到她後頸。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很細嫩，我用手掌輕輕揉按，能感覺到她頸椎的輪廓和肌肉的線條。book18.org
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後仰，頭靠在了我懷裡。book18.org
這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倚在我身上，後背貼著我的胸膛，頭枕在我肩窩。book18.org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線，感受到她後背的溫熱和柔軟，感受到她髮絲蹭在我脖子上的癢意。book18.org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頂端緊緊頂在她後背下方，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屁股的弧度和溫度。book18.org
媽媽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沒動，也沒說話。book18.org
我繼續給她按摩，手指從後頸滑到肩膀，再滑到上臂。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光滑，肌肉緊實，摸起來手感很好。book18.org
我揉按著她肩膀，能感覺到她身子的放鬆，也能感覺到她心跳的加快。book18.org
「媽媽。」我在她耳邊輕聲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慵懶。book18.org
「你身上好香。」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耳朵紅了。她閉上眼睛，任由我手指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我打開花灑，幫她沖洗頭髮。book18.org
水流衝過她的長髮，流過她脖子，流過她肩膀，最後消失在胸前的溝壑里。book18.org
白色的泡沫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過她細腰，流進內褲的邊上。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跟著水流，看著她背脊優美的曲線，看著她腰肢纖細的弧度，看著她屁股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內褲已經濕透了，緊緊貼著她皮膚，勾勒出陰部的形狀——兩片飽滿的陰唇在內褲下微微鼓起，中間的縫兒清楚可見，甚至能看見一小簇深色的陰毛從邊上上探出來。book18.org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book18.org
「咋了？」媽媽察覺到我的停頓，輕聲問。book18.org
「沒、沒什麼。」我趕緊收回視線，繼續沖洗，「就是覺得……媽媽你身材真好。」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微微一顫，沒說話。但她的臉頰更紅了，一直紅到耳根。book18.org
沖洗乾淨後，我用毛巾包住她頭髮，輕輕擦乾。她一直閉著眼，任由我擺布，像只溫順的貓。book18.org
等頭髮擦得差不多了，她才睜開眼，站起身。她的臉頰還是紅的，眼神有點躲閃，不敢看我。book18.org
「好了，出去吧。」她說著，匆匆裹上浴巾，逃也似的出了浴室。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長長地舒了口氣。book18.org
今晚的洗頭任務，比我想的還成功。book18.org
媽媽沒抗拒，甚至有點享受。book18.org
她靠在我懷裡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身子的放鬆和依賴。book18.org
這是個重要的信號——她開始習慣並接受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了。book18.org
我擦乾身子，穿上乾淨衣服走出浴室。book18.org
媽媽已經在客廳了，正坐沙發上擦頭髮。book18.org
她換了件白色弔帶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間，兩條光溜溜的長腿交疊著，腳趾甲還是塗著淡粉色。book18.org
「過來。」她看我出來，招了招手。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她放下毛巾，伸手摸了摸我頭髮：「還有點濕，我幫你吹乾吧，不然容易感冒。」book18.org
說著，她起身去拿了吹風機，然後讓我坐在地毯上，她跪坐在我身後的沙發上，開始給我吹頭髮。book18.org
吹風機的嗡嗡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著。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我發間穿梭，熱風吹在頭皮上，很舒服。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溫柔，偶爾會用手掌輕輕按摩我頭皮，像在對待什麼寶貝。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服務。她的身子離我很近，胸前的軟肉偶爾會碰到我後腦勺，雖然隔著睡裙，但那飽滿的觸感還是讓我心跳加速。book18.org
「媽媽。」我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動作：「傻孩子，我是你媽媽，不對你好對誰好。」book18.org
「可是……」我轉過頭看她，「別的媽媽也會給兒子洗頭吹頭嗎？我都這麼大了。」book18.org
媽媽的臉又紅了，但她強裝鎮定，伸手把我的頭轉回去：「別亂動。別的媽媽是別的媽媽，我是我。咋，長大了就不需要媽媽照顧了？」book18.org
「不是……」我小聲說，「就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媽媽說著，關掉吹風機，用手指梳理我頭髮，「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孩子。」book18.org
她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意識到這話有點曖昧。客廳里安靜下來，只有倆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幾秒鐘後，媽媽才輕咳一聲，站起身：「好了，乾了。快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book18.org
我點點頭，起身回房。book18.org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還站在沙發邊，手裡拿著吹風機，正看著我。book18.org
見我回頭，她立刻移開視線，臉頰又紅了。book18.org
「晚安，媽媽。」我說。book18.org
「晚安。」她小聲應道。book18.org
回到房間，我鎖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book18.org
今晚的進展很順利。媽媽的防線在一步步鬆動，她已經不再抗拒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甚至開始主動尋求。book18.org
我打開平板，調出監控。book18.org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看。book18.org
她在看APP，領了洗頭任務的四千五積分。book18.org
排名升到了第三，但和第二名還有點差距。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手指在滑動，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什麼——廚房升到三級後，新刷出來的任務「為子女準備一頓愛心早餐，並喂食（獎勵三千五分）」，還有「次臥1」區域那高達六千點的獎勵上限。book18.org
這兩個任務像魔鬼的誘惑，在她眼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早餐喂食還好說，雖然親密，但還在可接受範圍內。可「次臥1」——我的房間——要裝攝像頭，才能開啟那裡的任務。book18.org
媽媽盯著手機看了很久，最終關掉了APP，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她在掙扎。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掙扎。一方面是嚇人的積分誘惑和激烈的排名競爭，另一方面是道德底線和羞恥心。她在權衡，在計算，在自我說服。book18.org
我沒打擾她，只是靜靜看著。book18.org
這種內心的掙扎是必要的，是她腐化過程里不可或缺的一環。book18.org
她必須自己說服自己，自己跨過那條線，這樣她才會在事後給自己找到合理的藉口，才能繼續走下去。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book18.org
每天早上的擁抱和親吻還在繼續，但媽媽的動作比以前更用力了，時間也更長了。book18.org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被動接受，而是開始主動回應。book18.org
她會用舌頭輕輕舔我嘴唇，會用手臂緊緊環住我脖子，會把身子貼得更近。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變化——她在試探，在索取，在享受這種禁忌的親密。book18.org
日常按摩也還在繼續。現在幾乎成了固定節目，每天晚上我寫作業的時候，媽媽都會過來給我按按肩膀和後背。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又趴在床上，上半身光著，就穿了條家居短褲。媽媽跪坐在我身邊，把按摩油倒手心，搓熱了然後抹在我背上。book18.org
她手掌溫熱，力度適中，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推。精油的味道挺好聞，是薰衣草味的，有安神的效果，但此刻卻讓我更燥熱。book18.org
「媽媽，下面一點。」我含糊地說，「腰那裡酸。」book18.org
「這裡？」媽媽的手滑到我後腰，在那裡按壓。book18.org
「再往下一點……對，就那裡。」book18.org
媽媽的手繼續往下，滑到我腰臀交界的位置。那裡的肌肉緊實，弧度誘人。她手指在那裡流連，用指關節按壓，用掌心揉搓。book18.org
很舒服，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聲。book18.org
媽媽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開始「不經意」地往更下方滑動，滑到了我屁股的上方，甚至有一兩次，指尖「不小心」滑進了家居褲的鬆緊帶邊上，碰到更下方溫熱皮膚的瞬間，又像觸電般縮回去。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猶豫和試探。她在試探我的反應，也在試探自己的底線。book18.org
「媽媽。」我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停住。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媽媽的手猛地一僵：「什、什麼故意的？」book18.org
「就是……你老碰我那裡。」我的聲音悶悶的，「癢。」book18.org
媽媽的臉「刷」地紅了，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誰、誰故意了！我是在給你按摩！你自己說腰酸的！」book18.org
「可是你摸到我屁股了。」我轉過頭看她，臉上帶著委屈，「媽媽，你不會是……」book18.org
「不會什麼！」媽媽打斷我，臉更紅了，但語氣很強硬，「我是你媽媽！給你按個摩你還挑三揀四的！不按了！」book18.org
她說著就要起身，我趕緊伸手拉住她：「別別別，我錯了媽媽，你繼續按，我不說了。」book18.org
媽媽瞪我一眼，但還是坐了回去。她的手重新放回我背上，但這次老實多了，只在腰以上活動，再也不敢往下滑。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有點亂，心跳很快。book18.org
按摩結束後，我翻過身來，想讓媽媽幫我按按前面。她看著我只穿著短褲的上半身，視線掃過我平坦的小腹和隱約的人魚線，臉頰又紅了。book18.org
「前面自己按。」她扔下這句話，就匆匆起身去了衛生間。book18.org
我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book18.org
她在躲。但越是躲，說明她心裡的波瀾越大。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對我的態度有點怪。book18.org
她不再主動提按摩的事，但每天晚上的擁抱和親吻卻越來越熱烈。book18.org
她會把我按牆上吻，會用牙齒輕輕咬我嘴唇，會在我想要退縮的時候用手臂緊緊箍住我。book18.org
她在發泄，也在索取。book18.org
我也配合著她，表現出青春期男孩該有的羞澀和被動，但偶爾也會「失控」地回應，比如在她吻我的時候，舌頭會「不小心」滑進她嘴裡，會「無意中」吸吮她的唇瓣。book18.org
每次吻完，我倆都氣喘吁吁，臉上布滿紅暈。book18.org
媽媽會先移開視線，低聲說：「快去做作業。」然後轉身走開，但我能看到她耳根的紅暈和微微發抖的手。book18.org
她在享受，也在害怕。book18.org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越來越焦躁。book18.org
我看過她手機記錄，她這幾天一直在搜「青春期男孩生理髮育」、「母子關係界限」之類的關鍵詞，但每次搜完又匆匆刪掉記錄。book18.org
她在試圖給自己找理由，找解釋。book18.org
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個夢。book18.org
夢裡，媽媽跪我面前，用那雙給我按摩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book18.org
那根粗長猙獰的大肉棒在她手裡跳動，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環繞的柱身一隻手都握不過來。book18.org
她生澀地上下套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前的大奶子隨著動作晃，奶頭硬挺著。book18.org
我舒服地喘息，伸手抓住她頭髮，把她臉按向我胯下。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溫熱濕潤的口腔包上來……book18.org
我猛地驚醒，身下濕了一片。book18.org
又是夢遺。book18.org
我坐起身，看著褲襠里那片深色的水漬，長長地吐了口氣。這夢太真實了，真實到我都能回憶起媽媽嘴唇的觸感和口腔的溫度。book18.org
我起身去衛生間清理，回來時路過媽媽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細微的動靜。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裡看。book18.org
媽媽正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book18.org
她的身子微微蜷縮，一隻手放在腿間，正在輕輕動作。book18.org
雖然隔著被子，但我能清楚看見她肩膀的起伏和身子的顫抖。book18.org
她在自慰。book18.org
我的呼吸一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幾秒鐘後，媽媽的身子猛地繃緊，喉嚨里擠出一聲壓住的呻吟，很小，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楚。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在高潮。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開，回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臟狂跳。book18.org
媽媽在自慰，而且在想著我——至少，是在想著我們之間的那些親密接觸。book18.org
這是個重大的突破。她的慾望已經不再僅僅是夢境和幻想，而是化為了具體的行動。她在用身子宣洩，在用自己的方式滿足那些被勾起的渴求。book18.org
我躺回床上，閉著眼，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媽媽顫抖的身子，壓住的呻吟，還有高潮後癱軟的樣子。book18.org
我的肉棒又硬了，脹得發疼。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開始套弄。book18.org
想像著媽媽的手握住它的樣子，想像著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覺，想像著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畫面……book18.org
很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我咬住嘴唇，身子繃緊，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手上、肚子上。book18.org
我喘著氣，看著天花板上的紋路。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只是想像，只是自己解決，遠遠不夠。book18.org
我要的是真實的觸碰，是媽媽的手，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身子。book18.org
而我知道，那一天不會太遠了。book18.org
媽媽對嚇人積分的渴望，對排名競爭的焦慮，以及被勾起的、越來越難壓住的慾望，正在把她推向那條線。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猶豫的時候，輕輕推她一把。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坐餐桌邊等我。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針織衫，下面是條淺灰色包臀裙，很貼身，勾勒出她腰臀的完美曲線。book18.org
裙擺只到大腿中間，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交疊著，腳上是雙黑色細跟高跟鞋。book18.org
她很漂亮，一直都是。但今天看起來格外誘人。book18.org
「媽媽，你今天要出門？」我問。book18.org
「嗯，去趟公司，有點事要處理。」媽媽說著，把煎蛋推到我面前，「快吃，別遲到了。」book18.org
我坐下開始吃早餐。book18.org
媽媽坐在對面，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一會，然後往下移，掃過我脖子，我胸膛，最後停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book18.org
雖然隔著餐桌，但我能感覺到她目光里的熱度。book18.org
「媽媽。」我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嗯？」她立刻移開視線，臉頰有點紅。book18.org
「你……你老看我幹什麼？」book18.org
「誰看你了！」媽媽瞪我一眼，但語氣沒什麼底氣，「我是在想事。」book18.org
「想什麼事？」book18.org
「想……」媽媽頓了頓，忽然嘆了口氣，「想你怎麼這麼快就長大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感慨，也帶著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我沒說話，繼續吃早餐。媽媽也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複雜。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收拾書包準備出門。媽媽走過來，像往常一樣抱住我。但今天這個擁抱格外用力，她把臉埋在我肩窩，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腰。book18.org
「媽媽？」我小聲叫她。book18.org
「別說話。」媽媽的聲音悶悶的，「就讓媽媽抱一一會。」book18.org
我點點頭，也抱住她。她的身子很軟，很香，胸前的飽滿緊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那兩團軟乎乎的形狀和溫度。book18.org
抱了好一一會，媽媽才鬆開手。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臉。book18.org
「去吧，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媽媽你也小心。」book18.org
我轉身出門，走到樓下時回頭看了一眼。媽媽還站在陽台上，正看著我。見我回頭，她揮了揮手，臉上露出個溫柔的笑。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心裡忽然有點難受。book18.org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知道我在把她推向深淵。book18.org
但我也知道，我沒退路。book18.org
從我愛上她的那一刻起，從我開始策劃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走上了一條沒法回頭的路。book18.org
我只能繼續走下去，直到徹底擁有她。book18.org
直到她完全屬於我。book18.org
白天在學校，我有點心不在焉。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她給我洗頭時靠在我懷裡的溫順，她按摩時手指的顫抖，她自慰時身子的起伏，還有早上那個格外用力的擁抱。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矛盾，在慾望和道德之間搖擺。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慾望的那一端變得更重。book18.org
放學回家，媽媽已經回來了。她換了家居服，是件淺粉色弔帶睡裙，很短，很薄，能清楚看見裡面肉色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回來了？」她坐沙發上，朝我招招手，「過來，讓媽媽看看。」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她伸手摸了摸我頭髮，又摸了摸我臉，眼神溫柔。book18.org
「今天在學校咋樣？」book18.org
「還行。」我說，「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那媽媽給你按按。」她說著，讓我轉過身背對她，然後跪坐沙發上，開始給我按摩肩膀。book18.org
她的手法已經很熟練了，力度適中，位置准。我舒服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book18.org
按了一一會，媽媽的手開始往下滑，滑到我後腰，再滑到我屁股的上方。book18.org
她手指在那裡流連，偶爾「不小心」滑進家居褲的邊上，碰到更下方的皮膚。book18.org
我沒動，也沒說話，只是呼吸漸漸變得急促。book18.org
媽媽顯然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但這次動作更輕，更慢，更像是在撫摸，而不是按摩。book18.org
「媽媽。」我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她的手指停住。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book18.org
「是什麼？」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點顫抖。book18.org
我轉過身看她。她的臉頰很紅，眼神躲閃，但沒移開視線。我倆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幾秒鐘後，我忽然湊過去，吻住了她嘴唇。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沒推開我。她的嘴唇很軟，很甜，帶著她特有的香味。我伸出舌頭，輕輕撬開她牙關，滑進她嘴裡。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手臂環上我脖子，開始回應我的吻。她的舌頭很靈活，和我的纏在一起，互相吸吮，互相挑逗。book18.org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都要深入。我倆都氣喘吁吁，臉上布滿紅暈，但誰也不想停下來。book18.org
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從她肩膀滑到後背，再滑到她腰臀的位置。她的睡裙很薄，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線，感受到她屁股的飽滿和彈性。book18.org
當我用手掌復上她屁股瓣時，媽媽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輕哼。但她沒阻止我，反而把身子貼得更近。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在她屁股上揉捏，感受那兩團軟肉的飽滿和彈性。book18.org
她的屁股很大，很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book18.org
我用力捏了捏，她嗯了一聲，身子微微顫抖。book18.org
「媽媽……」我在她耳邊輕聲叫。book18.org
「別、別說話……」媽媽的聲音抖得厲害，「就這樣……別說話……」book18.org
我點點頭，繼續吻她，手也開始往上移，滑到她胸前。book18.org
她的奶子很大，很軟，就算隔著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嚇人的規模。book18.org
我用手掌復上去，輕輕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手裡變形的觸感。book18.org
媽媽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臂緊緊環著我脖子，舌頭和我的纏在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解開她胸罩扣子的時候，她忽然用力推開我，喘著氣說：「不、不行……到此為止……」book18.org
我看著她，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迷離，嘴唇被吻得紅腫，胸脯劇烈起伏，睡裙的弔帶滑下肩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膚和胸罩的蕾絲邊。book18.org
「媽媽……」我想說什麼，但被她打斷。book18.org
「回、回你房間去。」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現在就去。」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很強硬。book18.org
我知道不能再逼了。再逼下去，她可能會真的生氣，可能會讓之前的努力白費。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那我回房了。」book18.org
「嗯。」媽媽沒回頭。book18.org
我轉身回房，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book18.org
剛才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我就能摸到她的奶子了。但她還是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今天的進展已經很大了。她允許我吻她，允許我摸她屁股，甚至允許我揉她的胸——雖然隔著衣服。book18.org
這是個重要的信號。她的防線在鬆動，在瓦解。下一次，或者下下次，我就能突破最後那道防線。book18.org
我打開平板，調出監控。媽媽還坐沙發上，背對著攝像頭，肩膀微微聳動。她在哭嗎？不，不是在哭，是在顫抖。book18.org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嘴唇，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然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獃。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在想剛才的吻？在想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覺？還是在想那些被勾起的、越來越難壓住的慾望？book18.org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離墮落又近了一步。book18.org
深夜，我又聽到了那細微的動靜。book18.org
透過門縫，我看到媽媽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一隻手放在腿間，正在輕輕動作。她的身子微微蜷縮，肩膀起伏，呼吸急促。book18.org
她在自慰。book18.org
而且這次，她沒壓住自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我能清楚聽到她喉嚨里擠出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帶著難耐的渴求和慾望。book18.org
她在想著我，我知道。她在想著我們剛才的吻，想著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覺，想著那些禁忌的、不該有的幻想。book18.org
我的肉棒又硬了，脹得發疼。book18.org
我回到床上，握住它開始套弄。book18.org
想像著媽媽的手握住它的樣子，想像著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覺，想像著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饒的畫面……book18.org
很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竄上來，我咬住嘴唇，身子繃緊，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28章 「腹痛」的求助與腹股溝的觸碰book18.org
早上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沒動，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昨晚又做了夢，夢裡媽媽跪在我面前，那張漂亮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肉棒，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真實得讓我差點以為是真的。book18.org
結果就是又得換內褲——襠部那塊布料濕漉漉地貼在龜頭上，黏膩膩的難受。book18.org
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媽媽應該已經起床了。book18.org
我聽著那淅淅瀝瀝的聲音，想像著她站在花灑下的樣子——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過那對飽滿的巨乳，乳尖在水流衝擊下硬挺起來，粉嫩的顏色若隱若現；水流繼續往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匯聚到那片修剪整齊的陰毛叢中，順著大腿內側滑落……book18.org
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坐起身。book18.org
二十公分的尺寸在晨勃狀態下更加驚人，把睡褲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像搭了個小帳篷。book18.org
龜頭部位的布料已經被前液浸透，深色的水漬暈開一大片，能清楚地看到馬眼的輪廓。book18.org
得控制一下。book18.org
我深吸幾口氣，腦子裡默背代碼，好不容易才把那股衝動壓下去。book18.org
但肉棒還是半硬著，就算不勃起，那分量也夠嚇人的——粗長的莖身沉甸甸地垂在腿間，龜頭肥碩飽滿，下面的兩顆卵蛋鼓鼓囊囊地擠在褲襠里。book18.org
穿衣服的時候我特意選了條寬鬆的家居褲，但褲襠那裡還是看得出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媽媽早就見過不止一次了——按摩的時候，擁抱的時候，她應該早就知道我下面那玩意有多大。book18.org
走出房間，媽媽正在廚房煎蛋。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緊身T恤，布料薄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裡面黑色胸罩的輪廓——是那件蕾絲邊的，我之前在監控里見她穿過。book18.org
胸罩的罩杯緊緊包裹著那對E罩杯的豪乳，乳肉被托得高高的，乳溝深得能埋進拳頭。book18.org
下面是條白色的休閒短褲，短到大腿根部，兩條光裸的長腿又白又直，皮膚光滑得反光。book18.org
她趿拉著拖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十個腳趾圓潤可愛。book18.org
「媽媽，早。」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的腰。book18.org
「哎呀，嚇我一跳。」媽媽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推開我，「醒了？蛋馬上就好，你去坐著等。」book18.org
我沒動，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子埋進她頸窩裡聞了聞。book18.org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還有她自己的體香——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帶著點奶甜味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好聞得要命。book18.org
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正好貼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柔軟，還有腹肌微微的緊繃。book18.org
「媽媽，你好香。」我小聲說，嘴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耳垂。book18.org
「少來這套。」媽媽笑著用胳膊肘輕輕頂我，但身體卻往後靠了靠，讓我的胸膛更緊地貼在她背上，「快去坐著，別在這礙事。」book18.org
我鬆開手，但沒走開，而是轉到她側面，看著她煎蛋。book18.org
她側對著我，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book18.org
那對巨乳把T恤撐得緊緊的，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輕輕晃動，乳肉顫巍巍的，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掃過她纖細的腰肢——那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環過來，再往下是飽滿的臀胯。book18.org
短褲很緊身，包裹著她兩瓣肥碩的肉臀，臀肉把布料撐得緊繃繃的，中間的臀縫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再往下是兩條光裸的大腿，肌肉線條流暢，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看什麼呢？」媽媽忽然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她肯定早就發現我在偷看了。book18.org
我趕緊移開視線，臉有點熱：「沒、沒看什麼。」book18.org
「小色鬼。」媽媽伸手在我頭上揉了一把，手指穿過我的頭髮，「眼睛都直了。去擺碗筷。」book18.org
早餐很豐盛，煎蛋、牛奶、麵包，還有媽媽自己腌的小菜。book18.org
我吃得很快，媽媽就坐在對面看著我，手裡端著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book18.org
她喝牛奶的時候，嘴唇貼著杯沿，舌頭偶爾會伸出來舔掉唇邊的奶漬——那動作看得我肉棒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說。book18.org
「餓嘛。」我含糊不清地說，眼睛卻盯著她胸前——她俯身放杯子的時候，領口鬆開了些，能看到裡面黑色胸罩的蕾絲花邊，還有擠在一起的白嫩乳肉。book18.org
吃完早餐，我收拾碗筷準備去洗。媽媽忽然叫住我：「等等。」book18.org
我轉過身。她走過來，很自然地張開手臂：「抱一下。」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雖然每天早上都有擁抱，但今天她好像特別主動——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期待。book18.org
我放下碗筷，走過去抱住她。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子，身體貼得很近。book18.org
我的臉埋在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巨乳直接壓在我臉上，乳肉軟綿綿地包裹著我的臉頰，乳尖隔著布料抵著我的鼻樑。book18.org
「媽媽……」我悶聲叫她，呼吸噴在她胸口。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有點顫。book18.org
「你抱得好緊。」我說，手臂收緊，讓她更緊地貼著我。我的小腹頂在她大腿上，褲襠里那根硬物直接戳在她腿側。book18.org
「不喜歡？」她稍微鬆開一點，低頭看我。她的臉離我很近，嘴唇就在我眼前，塗了潤唇膏，亮晶晶的。book18.org
「不是……」我搖搖頭，手滑到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團肥軟的臀肉，「喜歡。」book18.org
媽媽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哼，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沒推開我，反而把身體貼得更近，讓我的手能更深入地揉捏她的屁股。book18.org
我的手指陷進臀肉里，那觸感又彈又軟，像揉著兩團發好的麵糰。book18.org
抱了一一會，她忽然說：「親一下。」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頰有點紅，但眼神很堅定，還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book18.org
我踮起腳——她178的身高，我166，不踮腳還真夠不著——嘴唇印在她唇上。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觸碰，但很快她就張開了嘴，舌頭伸了進來。book18.org
我配合地含住，舌尖和她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這個吻很溫柔，但也很深入。book18.org
她的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脖子，身體幾乎完全貼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乳尖硬硬地頂著我胸膛。book18.org
吻到一半，我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滑，從她的腰側移到屁股上。book18.org
那兩瓣肉臀又大又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book18.org
我用力捏了捏，手指陷進臀肉里，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book18.org
然後我順著臀縫往下摸，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能摸到她臀縫深處那道凹陷，再往下一點，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那裡流連，輕輕按壓。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越來越軟，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膝蓋都在發顫。book18.org
吻也越來越深，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攪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不知道吻了多久，媽媽才輕輕推開我。book18.org
她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紅腫發亮，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霧。book18.org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上下顫動，乳尖在T恤下凸起得更加明顯。book18.org
「夠、夠了……」她小聲說，聲音啞得厲害，「快去洗碗。」book18.org
我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但我知道不能急，得慢慢來——就像釣魚，得讓魚自己咬鉤。book18.org
「哦。」我應了一聲，轉身去洗碗。book18.org
洗到一半，媽媽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她把臉貼在我背上，雙手環在我小腹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肚臍周圍畫圈。book18.org
「小逸……」她輕聲叫。book18.org
「嗯？」我繼續洗著碗，但身體往後靠了靠，讓她貼得更緊。book18.org
「你……你最近是不是長高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可能吧。」我笑著說，手在洗碗池裡動作，「媽媽你才發現啊？」book18.org
「不是……」媽媽頓了頓，手往上移了點，按在我胸口，「就是覺得……你好像真的長大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我胸前撫摸，手指隔著T恤描摹我胸肌的輪廓。她的呼吸噴在我背上，溫熱濕潤。book18.org
我放下碗，轉過身面對她。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複雜——有關心，有溫柔，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像是掙扎又像是渴望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我伸手摸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搖搖頭，又抱住我，臉埋在我肩窩裡，「就是……有點感慨。」book18.org
我抱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是啊，我長大了。book18.org
不僅身體長大了，我對她的感情也長大了。book18.org
從單純的仰慕，到瘋狂的占有欲，到現在這種想要徹底擁有她、把她變成我的女人的渴望。book18.org
這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book18.org
洗完碗，我去客廳看書。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另一邊，拿著手機在看。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看APP，那個「幫助子女解決一次生理性不適」的任務還在那裡，5000積分的誘惑像魔鬼的低語，在她耳邊不停迴響。book18.org
我假裝專心看書，實際上在觀察她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得緊緊的，貝齒咬著下唇。book18.org
她在掙扎，在猶豫——那5000積分太誘人了，幾乎是她現在每天收益的十倍。book18.org
但要拿到這筆積分，就得在我房間裝攝像頭，就得「幫助」我解決生理問題。book18.org
那意味著什麼，她心裡清楚。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她放下手機，嘆了口氣。然後起身去了陽台，站在那裡發獃，手扶著欄杆，背影看著有些孤單。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想那個任務，在想要不要在我房間裝攝像頭，在想之前那些親密接觸——擁抱、親吻、揉屁股，還有那天按摩時她碰到我肉棒的觸感。book18.org
她在想她自己的慾望和道德底線，在想兒子的健康和她的責任。book18.org
讓她想吧。越想，心裡的天平就越會傾斜——慾望那頭會越來越重，道德那頭會越來越輕。book18.org
中午吃過飯，媽媽去午睡。我躺在沙發上看書，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那個「腹痛」的計劃該實施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book18.org
下午三點多，媽媽醒了。book18.org
她穿著睡衣走出來——是那套絲質的弔帶睡裙，深紫色，襯得她皮膚更白。book18.org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長腿完全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揉著眼睛走過來，頭髮有點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睡眼惺忪的樣子特別可愛，又特別性感。book18.org
「媽媽。」我叫她。book18.org
「嗯？」她打了個哈欠，在我身邊坐下，身上帶著被窩裡的暖香，「怎麼了？」book18.org
「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皺著眉頭，手捂著下腹，表情做得很痛苦。book18.org
媽媽立刻清醒了，睡意全無。她湊過來，手放在我額頭上試溫度：「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發燒了嗎？」book18.org
「不燙……」我搖搖頭，蜷縮起身體，「就是肚子疼……絞著痛。」book18.org
「吃壞東西了？」媽媽的手從我額頭移到臉頰，又摸了摸我的脖子，「還是著涼了？」book18.org
「不知道……」我咬著牙說，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這個倒是真的，我剛才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幾下，疼出來的。我得讓表演看起來逼真。book18.org
媽媽看我臉色發白，急了。她跪坐在我身邊，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book18.org
「不用……」我喘著氣說，「可能就是岔氣……或者脹氣……以前也有過……」book18.org
「我看看。」媽媽讓我平躺在沙發上，手按在我腹部開始檢查。她的手隔著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適中地按壓，「這裡痛嗎？」book18.org
我搖搖頭：「不是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這裡呢？」book18.org
「也不是……」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往下，按在小腹正中。book18.org
那裡離我的褲襠已經很近了，只差幾公分。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壓，溫熱柔軟，帶著點薄繭——那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book18.org
「這裡？」她問，手指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有點……」我含糊地說，身體稍微動了動，「再往下一點……好像就是那裡脹……」book18.org
媽媽的手又往下移了一點。book18.org
現在她的手掌幾乎整個覆在我小腹下方，離我的褲襠只有兩三公分的距離。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熱乎乎的。book18.org
「是這裡嗎？」她的聲音有點緊張，手指在我小腹上畫圈按壓。book18.org
我沒說話，而是突然蜷縮起身體，膝蓋下意識地抬起，嘴裡倒吸一口涼氣：「嘶——疼！」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我的褲襠正好頂在了她的手掌上。book18.org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book18.org
媽媽的手掌完全覆蓋在了我褲襠隆起的部位。book18.org
雖然隔著兩層布料——我的家居褲和內褲——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驚人尺寸的硬物：粗長的莖身像根燒紅的鐵棍，滾燙堅硬，龜頭肥碩飽滿，正抵著她掌心。book18.org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像，就算隔著褲子也能摸出誇張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去，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紅了。book18.org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縮，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也僵在那裡，保持著蜷縮的姿勢，手還捂著小腹，臉上是痛苦又尷尬的表情。book18.org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觀察她的反應——她盯著我褲襠那團隆起，眼神震驚又茫然，還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隱秘的好奇。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腔。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媽媽才像是回過神來。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抖得厲害：「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book18.org
「沒、沒事……」我的聲音也很乾澀，還帶著點疼痛的顫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動的……」book18.org
「你……」媽媽看著我，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震驚、尷尬、擔憂，還有一絲別的什麼，「你那裡……怎麼……」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但我知道她想問什麼——怎麼那麼大？怎麼那麼硬？怎麼這麼……嚇人？book18.org
我蜷縮著身體，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委屈和羞惱：「我也不知道……就是脹得難受……疼……一脹就硬，硬了就疼……」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問題」——因為發育過度，所以容易脹痛。book18.org
「是……是那裡疼嗎？」媽媽的聲音抖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不是……是旁邊……」我含糊地說，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脹氣……以前也有過一次……」book18.org
「以前？」媽媽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緊張。book18.org
「嗯……」我小聲說，聲音越來越低，「太脹了……自己弄一下……排出點東西就好了……但這次好痛，不敢動……」book18.org
這話我說得很藝術。book18.org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為揉肚子，但我知道媽媽一定會聯想到其他——畢竟她剛才親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點東西」和「緩解疼痛」聯繫起來，更是在她心裡種下了一個種子：幫我「疏導」，是為了我的健康，是為了緩解我的痛苦。book18.org
媽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很紅，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在睡裙領口裡顫動，乳肉白花花的晃眼。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掙扎——道德、母性、擔憂，還有被剛才那個觸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慾望。book18.org
過了好一一會，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衛生間。我聽到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聲嘩啦啦的，洗了很久。book18.org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衛生間的水聲，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book18.org
剛才那個觸碰，她應該感受到了。book18.org
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應該給了她很大的衝擊——不只是心理上的，還有生理上的。book18.org
我能從她剛才的反應看出來，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驚中夾雜著好奇，尷尬里藏著興奮。book18.org
這才是開始。這只是第一步。book18.org
過了一一會，媽媽從衛生間出來。她的臉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冷靜了許多，像是下了什麼決心。她手裡拿著條熱毛巾，冒著熱氣。book18.org
「躺好。」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但仔細聽還是能聽出一點顫抖，像是強裝鎮定。book18.org
我乖乖躺平。book18.org
她在我身邊坐下，把熱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開了褲襠那個位置，但手指還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指尖很涼，和我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book18.org
熱毛巾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很舒服。我閉上眼睛，輕輕舒了口氣。book18.org
「好點了嗎？」媽媽輕聲問，手放在毛巾上輕輕按壓，讓熱量更好地滲透。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她，「好多了……謝謝媽媽。」book18.org
「以後……」媽媽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但她咬了咬嘴唇，還是說了出來，「要是不舒服，別硬撐著。可以……可以跟媽媽說。」book18.org
這話她說得很艱難，但我聽懂了。book18.org
她在給我一個許可，一個以後可以以「不舒服」為理由向她求助的許可。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願意介入，願意「幫助」我。book18.org
「嗯。」我小聲應道，手從沙發靠墊上移開，輕輕覆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媽媽的手顫了一下，但沒抽走。她的手背很軟，皮膚細膩，我能摸到她的脈搏，跳得很快。book18.org
熱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鐘，媽媽又去換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book18.org
「好像不疼了。」我說，手在小腹上揉了揉。book18.org
「那就好。」媽媽鬆了口氣，但眼神還是躲閃，不敢看我褲襠的位置——那裡還支著帳篷，尺寸驚人。「以後吃東西注意點，別亂吃。」book18.org
「知道了。」我點點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側臉很美，鼻樑挺直，嘴唇飽滿，睫毛很長。book18.org
她的脖子修長白皙，鎖骨清晰可見。book18.org
睡裙的弔帶滑下一邊肩膀，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媽媽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看我。我們的目光對上，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她伸手把弔帶拉回去，動作有點慌亂。book18.org
「看什麼看。」她小聲嘟囔，但語氣里沒有真的責備。book18.org
「媽媽你真好看。」我認真地說。book18.org
媽媽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拿著毛巾往衛生間走。book18.org
但我在她轉身的瞬間，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她在笑，雖然很淡，但確實在笑。book18.org
這次「腹痛」事件就這麼過去了。但我知道，它帶來的影響遠沒有結束。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對我的身體關注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book18.org
晚上按摩的時候，她的手總會「不經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裡停留一一會，用手指輕輕按壓，像是在檢查有沒有緊繃，有沒有脹氣。book18.org
我也配合地偶爾表現出「隱忍」的不適。book18.org
有時候按著按著，我會輕輕皺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氣。book18.org
媽媽立刻就會問，聲音緊張：「怎麼了？又疼了？」book18.org
「沒有。」我總是搖頭，但手會下意識地捂住小腹，「就是有點脹……沒事，一一會就好。」book18.org
然後她就懂了。book18.org
她手上的動作會變得更輕，更小心。book18.org
她的手指會在我小腹周圍打轉，輕輕揉按，有時候會往下移一點，靠近褲腰的位置，但永遠不會真的碰上去。book18.org
這種默契很微妙。我們誰都不說破，但都知道對方在說什麼。我在暗示我的「需求」，她在猶豫要不要「幫忙」。她在試探，我也在試探。book18.org
而APP上，那個「幫助子女解決一次生理性不適」的任務一直掛在那裡。book18.org
積分，對媽媽來說是巨大的誘惑——如果完成，她可以直接升到二級，甚至開始攢錢升三級。book18.org
她每天都會點開看，盯著那行字發獃，然後又關掉，過一一會再點開。book18.org
我看過她的瀏覽記錄，她搜過「青春期男孩生理髮育」、「精索靜脈曲張症狀」、「夢遺頻率」、「過度發育如何處理」等等關鍵詞。book18.org
她在給自己找理由，找醫學上的藉口，來合理化可能發生的「幫助」。book18.org
她在說服自己：這是為了兒子的健康，這是母親的責任。book18.org
這天晚上，按摩結束後，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book18.org
她坐在我床邊，手還放在我後腰上，輕輕揉按。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我脊柱兩側滑動，力度適中，很舒服。book18.org
「小逸。」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book18.org
「嗯？」我轉過頭看她。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book18.org
「你……」她猶豫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腰側，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你那裡……是不是長得有點太……誇張了？」book18.org
問完這話，她自己臉先紅了，紅到耳根。眼神躲閃，不敢看我，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都白了。book18.org
我身體一僵，隨即把頭轉回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聲音裡帶著委屈和羞惱：「我哪知道……又沒跟別人比過。媽媽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我的反應——像個因為自己身體發育而困惑和不好意思的青春期男孩，因為被母親問到私密問題而尷尬——顯然讓媽媽鬆了口氣。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語氣溫柔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媽媽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你……你別多想。」book18.org
「我能不想多嗎……」我還是悶聲說，身體蜷縮起來，「你突然問這個……多尷尬啊……」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問了。」媽媽趕緊說，手在我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小孩，「媽媽就是擔心你……怕你哪裡不舒服。你……你那個那麼大，平時會不會……會不會難受？」book18.org
她問得很小心，聲音越來越低。book18.org
我沒說話，但身體放鬆下來。媽媽的手在我頭上輕輕撫摸，過了一一會，她俯身抱住我。book18.org
這個擁抱很緊，很用力。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深吸了一口氣，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溫熱濕潤。book18.org
「小逸。」她在我耳邊輕聲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不管怎麼樣，你都是媽媽的兒子。媽媽……媽媽會照顧好你的。」book18.org
這話她說得很輕，但我聽出了裡面的決心。她在給自己打氣，也在給我承諾——她願意承擔起「照顧」我的責任，包括那些難以啟齒的部分。book18.org
我反手抱住她，臉埋在她胸前。book18.org
她的胸很軟，很香，乳肉軟綿綿地貼著我臉頰。book18.org
我的肉棒又開始硬了，在她腿側頂出一個明顯的隆起。book18.org
但她沒躲，反而抱得更緊，讓我的硬物更深地陷進她腿肉里。book18.org
「媽媽。」我小聲叫她，嘴唇蹭著她脖子。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有點顫。book18.org
「你真好。」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只是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哄小孩。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抱了好一一會，她才鬆開我。她的眼眶有點紅，但沒哭，只是溫柔地笑了笑，笑容有點勉強，但很溫柔。book18.org
「睡吧。」她說，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明天還要上學呢。」book18.org
「嗯。」我點點頭，看著她。book18.org
媽媽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關心，有溫柔，有掙扎，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book18.org
門輕輕關上。我躺在床上，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然後是她臥室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起身，打開平板。book18.org
監控畫面里，媽媽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暗暗。book18.org
她在看APP，那個5000積分的任務還在那裡。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久久沒有落下。book18.org
她在猶豫。我知道她在猶豫。book18.org
要不要在我房間裝攝像頭？要不要接下那個任務？要不要……跨出那一步？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盯著螢幕，眼神激烈地變化——掙扎、猶豫、渴望、害怕。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終於把手機放下，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看了一一會，關掉平板。book18.org
不能急，得讓她自己做出決定。book18.org
只有她自己選擇跨過那條線，她才會在事後給自己找到合理的藉口，才能繼續走下去。book18.org
如果我逼得太緊，她反而會退縮。book18.org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猶豫的時候，輕輕推她一把——用疼痛，用求助，用依賴，用她作為母親的責任感。book18.org
讓她覺得，她是在幫我，是在盡一個母親的責任。book18.org
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都是為了我好。book18.org
讓她覺得……她別無選擇。book18.org
第29章 夢遺的「現場」與第一次手交的序幕book18.org
那個周六早晨，我睜眼時天剛蒙蒙亮。book18.org
一切都按計劃準備就緒。book18.org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床單邊緣，現在那一片還濕漉漉的。book18.org
我提前半小時醒來，褪下睡褲和內褲，靠在床頭開始弄自己。book18.org
肉棒早就硬得發燙。book18.org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裡沉甸甸的，青筋一條條凸起，紫紅色的龜頭像顆熟透的李子，馬眼那裡已經滲出了透明粘液。book18.org
我腦子裡想著媽媽——她那雙長腿，那對晃悠悠的巨乳，還有她那天隔著褲子按到我時臉上那抹藏不住的紅。book18.org
快感很快就衝上來了。book18.org
我憋著力氣，把龜頭對準床單上那塊濕痕，腰一挺，滾燙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book18.org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灘全糊在淺藍色床單上，看著特別顯眼。book18.org
空氣里立刻飄起一股子腥味道。book18.org
我快速用紙巾擦了擦半軟的肉棒和手，把紙團塞進床底垃圾桶。book18.org
重新躺下時，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裡，讓那根還半硬著、沾了點殘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頭。book18.org
龜頭上還掛著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著特淫靡。book18.org
我把手虛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著，裝出那種睡夢裡無意識摸自己的樣子。book18.org
然後我閉上眼，調整呼吸，裝睡。book18.org
心跳得有點快，但不是因為緊張——是興奮。我知道媽媽馬上就要來敲門叫我吃早飯了。book18.org
果然，沒過幾分鐘，門外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停在我房門口。book18.org
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的聲音——我媽媽有備用鑰匙，早上叫我起床時她偶爾會用。book18.org
門被推開一條縫。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在我臉上停了停，然後，不出所料地，往下移。book18.org
房間裡很安靜，但我覺得能聽見她呼吸突然停住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視線，像被釘死一樣，定在了我下半身。book18.org
即使閉著眼，我都能想像她現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縮著，嘴微微張開，臉肯定紅透了。book18.org
她178的高個子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book18.org
她看見了。book18.org
看見了那根尺寸嚇人、在晨光里挺得筆直的肉棒。book18.org
看見了床單上那攤已經半干、白乎乎的精液漬。book18.org
看見了我的手，就那麼搭在根部上，手指還蜷著，跟睡夢裡還在自慰似的。book18.org
這視覺衝擊絕對夠力氣。book18.org
隔著褲子碰和親眼看見這麼根赤裸裸、勃起的、粗長得離譜的男性器官，完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尤其對我媽媽這種好多年沒正常性生活、老公早沒吸引力的熟女來說，這場面帶來的震撼、羞恥、尷尬，還有那被死死壓著的、屬於女人的本能好奇和悸動，夠她消化一陣子的。book18.org
時間跟凍住了似的。門口沒動靜，只有她越來越藏不住的粗重呼吸。book18.org
我知道她腦子裡正在打仗。book18.org
作為媽媽，她現在最「對」的做法應該是立馬退出去關上門，假裝什麼也沒看見，等我「自然醒」自己收拾。book18.org
但作為女人，眼前這充滿雄性味道的、年輕健壯還尺寸驚人的下半身，還有那攤證明青春期慾望的「證據」，像磁鐵一樣吸著她的腳。book18.org
而且，那個APP任務，那五千積分，那個「幫忙解決生理不適」的暗示，還有我之前說的「脹得疼」、「自己弄」那些話，肯定也在她亂糟糟的腦子裡翻騰。book18.org
我適時地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身子動了動，搭在肉棒根上的手也跟著無意識滑了下，指尖擦過冠狀溝那塊敏感區。book18.org
「嗯……」我哼了一聲，聽起來像難受又像爽，眉頭皺得更緊。胯下那玩意被這麼一碰，輕微跳了跳，顯得更猙獰了。book18.org
這個小動作和聲音，像把鑰匙，一下子捅破了門口凝固的空氣。book18.org
我聽見一聲特別輕、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吸氣聲。是我媽媽的。book18.org
又過了幾秒——也許只有幾秒，但對我來說長得很——我終於聽見門被完全推開的聲音，和她儘量放輕、但還是有點踉蹌的腳步聲。book18.org
她進來了。book18.org
我繼續裝睡，眼睛睜開條細縫，透過睫毛往外看。book18.org
媽媽站在我床邊，低頭看我。book18.org
她穿著條棉質睡裙，V領，長度只到大腿中間。book18.org
因為剛起床，裡頭好像沒穿胸罩，我能看見她胸前那對E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跟著她有點急的呼吸輕輕晃，頂端兩個凸點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臉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朵根和脖子。book18.org
那雙平時溫柔或狡黠的狐狸眼現在瞪得老大，裡面全是震驚、慌亂、羞恥，還有一絲……我絕對沒看錯，是被強烈吸引住之後的呆滯。book18.org
她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胯下，釘在那根即使在亞洲男人里也算大肉棒的肉棒上，釘在那片狼藉的床單上。book18.org
她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睡裙領口跟著晃，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肉和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我算著時間，等她看得差不多、心裡震撼和掙扎到頂的時候，喉嚨里咕噥一聲，眼皮顫了幾下，然後「悠悠轉醒」。book18.org
我先一臉茫然地眨眨眼，視線好像還沒對上焦，然後，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哪裡、什麼狀態，我目光下意識往下一一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那挺著的肉棒和床單上的污漬，再猛地抬頭，看床邊滿臉通紅、眼神躲閃的媽媽。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短促又滿是驚慌羞臊的驚叫從我喉嚨里擠出來，不大，但在安靜的清晨房間裡格外清楚。book18.org
我的臉瞬間也紅透了，甚至比我媽媽還紅，那是屬於一個「被抓包」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實的無地自容。book18.org
我手忙腳亂地猛扯過被子，胡亂往身上蓋，想遮住這丟人的景象，動作又急又慌，甚至因為「過度驚慌」差點從床上滾下去。book18.org
「媽媽！你、你怎麼進來了！」我的聲音因為「驚嚇」變調了，結結巴巴的，「我……我不是……這是、這是正常的！男生都會……都會這樣的！你別看！快出去！」book18.org
我把頭埋進被子裡，只露出半隻通紅的耳朵和亂糟糟的黑頭髮，身子蜷起來，像個犯錯被當場逮住、恨不得找地縫鑽的小孩。book18.org
我這表演應該沒什麼破綻，把青春期男孩在親媽媽面前暴露性事後的極度尷尬、羞憤、又想強裝鎮定解釋的複雜情緒演得挺到位。book18.org
被子雖然蓋了大半，但因為剛才慌亂的動靜，腰以下只是胡亂蓋著，那根大肉棒的輪廓在薄被下面頂出個嚇人的帳篷，頂端甚至因為摩擦更突出了。book18.org
床單上那片顯眼的污漬也全露著。book18.org
媽媽被我這一連串反應從呆滯里驚醒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我的臉，努力想讓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像個見多識廣、處理兒子「成長煩惱」的成熟母親。book18.org
「……大驚小怪什麼。」她的聲音有點干，有點緊，但好歹出聲了，「男孩子這樣很正常，說明你長大了。」她往前走了幾步，視線刻意避開我下半身，落在髒床單上，「把髒床單被套換下來，我……我去洗。」book18.org
她說著，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床單。book18.org
就在她手快碰到床單邊時，我像是「下意識」地裹著被子往床另一邊縮了縮。book18.org
這動作讓我胯下的帳篷更明顯地頂起被子，同時也讓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點的旁邊。book18.org
「我、我自己來……」我悶聲說，還是不肯露頭。book18.org
「別磨蹭，快點，一一會還要吃早飯。」媽媽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語氣故意帶上了點平時催我起床時的不耐煩，伸手又去扯床單。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地，隔著那層薄薄的夏涼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燙乎乎、輪廓分明的隆起。book18.org
「！」book18.org
像有股細微電流同時打中了我倆。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顫，瞬間縮了回去。她的臉更紅了，連脖子和鎖骨都染上了緋色。呼吸明顯亂了一拍。book18.org
而我，則在被子裡適時地、壓抑地倒吸了口涼氣，身子也跟著僵了一下。book18.org
這反應很微妙，既可以理解為因為我「害羞部位」被碰到而產生的本能緊張，也可以理解為……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book18.org
果然，媽媽注意到了我這個細微的反應。book18.org
她縮回手，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好像還在回味剛才那瞬間碰到的驚人硬度和熱度。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飄向那頂起的帳篷，眼神複雜極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空氣好像都黏稠了，充滿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還有一種無聲的、滾燙的曖昧。book18.org
我繼續把臉埋在被子裡，但耳朵豎著，聽著媽媽每一個細微動靜。book18.org
我知道，關鍵時候來了。book18.org
我得再給她加把火，把個「合理」的求助理由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我保持著蜷縮的姿勢，悶悶地、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羞臊和一點點委屈，小聲嘟囔： 「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楚。book18.org
這句話，像顆石子扔進平靜湖面，瞬間在媽媽心裡激起了大浪。book18.org
「粘粘的……不舒服……」book18.org
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裡反覆響。book18.org
她想起了幾天前我「腹痛」時，蜷在沙發上痛苦地說「太脹了……自己弄一下……排出點東西就好了」。book18.org
她想起了APP里那個刺眼的、還沒動的「幫助子女解決一次生理性不適」任務，和那五千積分。book18.org
她想起了剛才指尖碰到的、硬得發燙、尺寸驚人的觸感。book18.org
她想起了自己這些天夜裡那些亂糟糟的、讓她醒過來渾身濕透、羞恥得不行夢。book18.org
各種念頭在她腦子裡衝撞：他是真不舒服嗎？book18.org
是夢遺後正常殘留不適，還是……像他上次說的，是「脹」得疼？book18.org
那麼大的東西……一直那樣硬著，會不會很難受？book18.org
甚至……會不會對身體不好？book18.org
他剛才手放那裡，是不是因為不舒服才無意識地想緩緩？book18.org
當媽媽的擔心和責任，對高額積分的不舍，對那驚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還有心底深處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眼前這充滿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來的悸動……所有這些混在一塊，成了股強大的、推著她往前的力。book18.org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頂起的帳篷上，飛快地掃了眼我埋在被子裡、只露著通紅耳朵和亂頭髮的「脆弱」樣。book18.org
最後，母性的本能和那些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暫時壓過了純粹的羞恥和道德警告。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鐘，這幾秒長得像一個世紀。然後我聽見她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聲音帶著種刻意壓著的平靜，又藏著不易察覺的抖：book18.org
「你……自己去衛生間洗乾淨。」book18.org
她在做最後的抵抗，給我、也給她自己一個「正常」選項。book18.org
但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book18.org
我把頭埋得更深，幾乎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只留下一個聲音，帶著滿滿的無助和羞恥：book18.org
「我這樣怎麼去……被、被看到怎麼辦……媽媽……你幫我打盆水進來，我、我自己擦……行嗎？」book18.org
我把個因為「丟臉事」羞得不敢見人、連房間門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媽媽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book18.org
這請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動手，留住了最後的尊嚴和界限。book18.org
但同時，又把她拉進了這個極度私密、充滿性暗示的場景里。book18.org
房間裡又靜下來。book18.org
我能聽見媽媽越來越響、越來越亂的心跳聲，能感覺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燙人又掙扎的目光。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book18.org
終於，我聽見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很重鼻音的一聲：book18.org
「……等著。」book18.org
腳步聲響起，有點發虛，走向門口，然後消失在外頭。book18.org
我還是蜷在被子裡，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勾起了一絲得逞的弧度。心臟在胸腔里興奮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鐵的下面沖。book18.org
她去了。book18.org
她去打水了。book18.org
這說明，她默許了進入這個情況，默許了踏進我精心給她布置的、往深淵去的第一步。book18.org
我慢慢從被子裡抬起頭，臉上的羞紅和慌亂很快褪掉，換成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算計和期待。book18.org
我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靠坐在床頭，被子還蓋在腰那裡，但故意把那個輪廓頂得更明顯。book18.org
目光看向虛掩的房門，聽著廚房那邊傳來隱約的接水聲。book18.org
沒多久，腳步聲又由遠及近，停在了門外。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條縫，媽媽端著小盆，裡面盛著溫水，手裡還拿著條幹凈毛巾。她沒馬上進來，而是在門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後的心理準備。book18.org
我立刻又換上那副羞憤得要死、不敢見人的表情，把頭微微偏向一邊，視線躲著。book18.org
媽媽終於走進來，反手輕輕關上了房門。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但在這安靜的清晨，在我這間飄著少年情慾味道的臥室里，響得跟炸雷似的。book18.org
她把水盆放在床邊地上，把毛巾遞過來。她的手指又長又白，這一會微微發抖。book18.org
「你……快點弄乾凈。」她的聲音很緊，很乾，目光拚命躲著我的身子，特別是腰以下，只盯著我的臉，但臉頰上的紅暈出賣了她心裡的翻江倒海。book18.org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處」地帶著點抖，指尖「無意中」擦過她的指尖。book18.org
冰涼和溫熱碰上了。book18.org
又是一股細微電流躥過。book18.org
我倆幾乎同時縮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book18.org
「對、對不起……」我小聲說，撿起毛巾，卻不去擦，只是捏在手裡，低著頭，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樣。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著被子也顯眼得不行的下身輪廓，和床單上那片刺眼的污漬。book18.org
她胸口起伏著，那對巨乳在睡裙下劃出誘人的線。book18.org
她咬著下嘴唇，眼睛裡掙扎的光閃得厲害。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在聽。book18.org
聽我擦身子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想。book18.org
想那條毛巾怎麼擦過我年輕的身子，擦過那讓她震驚又移不開眼的大肉棒。book18.org
她在感覺。book18.org
感覺自己身體深處湧起來的那股陌生的、燙人的、空落落的渴。book18.org
她知道，或者說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有些線，就在這個看著平常的、給兒子處理「麻煩」的早上，已經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條毛巾後頭，朝她敞開了滿是誘惑和罪的入口。book18.org
她轉過去背對我，面朝牆壁，但我從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裡的驚濤駭浪。book18.org
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又夾著藏不住的慌亂：book18.org
「動作快點……擦乾淨了……把床單換下來。」book18.org
說完，她就那麼背對著我站著，不再催，也不離開。book18.org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陽光里，等著身後馬上要發生的一切，也等著自己心裡那座硬壩的徹底塌掉。book18.org
而我，捏著那條軟毛巾，感受著指尖傳過來的、她殘留的溫度和香味，目光掃過她高挑性感的後背，那細腰，那豐滿挺翹的屁股線，最後落回自己身上。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