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續篇（79-80完） 續作者：佚名book18.org
第79章 姐姐離家與「二人世界」的序曲 天還沒完全亮透，廚房裡已經傳來聲響。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媽媽穿著那件淺藍色的家居服，腰間繫著圍裙，長發鬆松挽著，露出白皙的後頸。book18.org
晨光透進來，在她身上鍍了層柔和的金邊。 鍋里煎著雞蛋，滋啦滋啦響。媽媽一手翻面，另一隻手攪著粥。book18.org
「起這麼早？」我開口，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book18.org
媽媽回頭，沖我笑了笑：「瑜瑜今天去學校報到，得早點吃，不然趕不上火車。」book18.org
她的笑容溫柔，但眼睛裡有層化不開的疲憊和傷感。book18.org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姐姐今天一走，這個家，就真的只剩我們兩個人了。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臉貼在她背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著煎蛋的香氣。book18.org
媽媽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她沒說話，只是空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環在她腰間的手。book18.org
「媽。」我悶悶地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姐走了，家裡就剩我們倆了。」book18.org
媽媽攪拌粥的動作停了一下。過了幾秒，她才輕聲說：「是啊……就剩我們倆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我聽出了裡面的複雜——有不舍，有傷感，但似乎……也有種隱秘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姐姐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兩個大箱子，一個背包。媽媽檢查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吃早飯時氣氛有點悶。book18.org
姐姐林瑜一直在嘰嘰喳喳說大學裡的事，說宿舍，說課程，說新同學。book18.org
媽媽微笑著聽，時不時給她夾菜，叮囑這個叮囑那個。book18.org
「媽，你別擔心啦，我都十八了，能照顧好自己。」姐姐說著沖我眨眼，「倒是你，要照顧好媽媽，別老惹她生氣。」book18.org
我低頭扒飯：「知道了。」book18.org
爸爸昨晚沒回來，今早也沒出現。媽媽沒提，姐姐也沒問。這個家，好像早就習慣了沒有他的存在。book18.org
吃完飯，我幫姐姐把行李搬下樓。媽媽鎖好門，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眼神複雜。book18.org
開車去火車站的路上，姐姐坐副駕駛，我坐後面。媽媽開車很穩，但手指一直無意識地敲著方向盤。book18.org
「媽，」姐姐忽然開口，「你跟爸……真的沒可能了嗎？」book18.org
車廂里一下子安靜了。book18.org
媽媽看著前方，過了很久才說：「瑜瑜，有些事不是有沒有可能的問題。是已經……沒必要了。」book18.org
語氣平靜得讓人心疼。book18.org
姐姐嘆口氣，沒再問。她轉頭看向窗外，城市景色快速後退。book18.org
到了火車站，人很多。媽媽幫姐姐拖箱子，我背背包。檢票，進站，送到站台。book18.org
火車已經等在那裡，綠色車廂，長長的像條臥著的龍。book18.org
「就送到這兒吧。」姐姐轉身抱住媽媽，「媽，你要好好的。錢的事別太拼，身體最重要。」book18.org
媽媽眼圈有點紅，但沒哭。她用力回抱姐姐，聲音哽咽：「你也是……在外要照顧好自己，錢不夠了就跟媽說，別委屈自己。」book18.org
「知道啦。」姐姐鬆開媽媽，又轉向我，揉我頭髮，「臭小子，好好學習，別老惹媽生氣。」book18.org
我拍開她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上車吧。」book18.org
姐姐笑了，轉身拖著箱子上火車。她在車廂門口朝我們揮手，陽光照在她臉上，青春洋溢。book18.org
火車慢慢開動，越來越快，最後消失在視線盡頭。book18.org
站台一下子空了。book18.org
媽媽還站在原地，看著火車離開的方向，很久沒動。book18.org
我走過去，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媽，」我輕聲說，「我們回家吧。」 媽媽轉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她點頭，反手握緊我的手。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車裡真的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車窗外的風景在後退，車廂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媽媽開著車，眼睛看著前方，但我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路上。book18.org
我的手還握著她的手，放在檔位上。她的手指纖細修長，皮膚光滑，掌心溫熱。book18.org
我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媽媽的手指動了動，但沒抽走。反而，她輕輕回握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空氣里炸開了。 沒有姐姐，沒有爸爸，這個封閉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一種全新的、赤裸裸的「二人世界」的感覺，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降臨了。book18.org
自由，但又微妙地緊張。熟悉，卻又充滿未知的可能性。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媽媽的手心在出汗，能聽到她的呼吸變急促了一些。但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book18.org
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book18.org
有些變化，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回到家，打開門，屋裡空蕩蕩的。book18.org
姐姐的房間門開著，裡面收拾得很乾凈，床單被套都洗過了，整整齊齊疊著。書桌上空無一物，書架也空了一半。book18.org
這個家，突然就顯得大了許多，也安靜了許多。 媽媽站在玄關，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家，長長地、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book18.org
「媽。」我關上門，從後面抱住她。book18.org
這一次，媽媽沒有像以前那樣僵硬或猶豫。她幾乎是立刻轉過身，用力抱住了我。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我肩頭，手臂環得很緊，緊得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但我不想推開，反而也用力回抱。book18.org
我們就這麼在玄關抱了很久，誰都沒說話。 陽光從客廳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影子。灰塵在光柱里飛舞，安靜又緩慢。book18.org
最後，媽媽鬆開了我。她眼睛有點紅，但沒哭。她抬手理我頭髮，勉強笑了笑：「餓不餓？中午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我說著，卻拉著她的手不放，「媽，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好。」媽媽點頭，聲音溫柔，「媽給你做。」 她轉身往廚房走，但手還被我拉著。她回頭看我，眼神詢問。book18.org
我沒鬆手，反而湊過去，在她嘴角輕輕親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頓了一下，但沒躲。她看著我，眼睛裡有複雜的東西在涌動——驚訝，羞赧，但更多是一種認命般的、溫柔的縱容。book18.org
「快去寫作業。」她終於抽回手，輕輕推我一下，「飯好了叫你。」book18.org
我沒動，看著她走進廚房，系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book18.org
陽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淺藍色家居服襯得她皮膚格外白皙。book18.org
圍裙帶子在腰間繫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曲線。book18.org
我看了很久，才轉身回自己房間。book18.org
但我知道，從今天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下午，我寫完作業從房間出來，看到媽媽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她換了身衣服，穿著條米色居家連衣裙，長度到膝蓋上面一點，料子很薄，能隱約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她側躺著，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伸直，光裸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光澤。book18.org
電視里在放綜藝節目，但她好像沒在看，眼睛盯著螢幕，眼神卻空洞。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book18.org
媽媽回過神來，看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給我讓出位置。book18.org
我也沒說話，直接躺下來，頭枕在她腿上。 媽媽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來。她低頭看我，手指無意識地撥弄我頭髮。book18.org
「作業寫完了？」她問。book18.org
「嗯。」book18.org
「累不累？」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簡單的對話，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和自然。book18.org
以前姐姐在家時，我們不會這樣。我會坐沙發另一邊，媽媽會坐單人沙發上。我們會保持距離，會注意分寸。book18.org
但現在，不需要了。book18.org
這個沙發上，這個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擔心被誰看到，不用在意誰的目光。book18.org
我的手搭在媽媽小腿上，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她的腿很直，很勻稱，腳踝纖細，腳趾塗著淡淡粉色指甲油。book18.org
我拇指輕輕摩挲她小腿內側，那裡皮膚格外細膩。book18.org
媽媽的手停在我頭髮上，呼吸變得稍微重了一些。但她沒制止，只是繼續看電視，雖然我知道她根本沒看進去。book18.org
電視里的笑聲很吵，但客廳里的空氣卻安靜得曖昧。book18.org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滑過她膝蓋，來到大腿。連衣裙料子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部的肌肉線條，還有皮膚下溫熱的血液流動。book18.org
媽媽的腿並得很緊，但在我手指觸碰下，微微顫抖著，然後，慢慢地、一點點地鬆開了。book18.org
我繼續往上，指尖已經碰到了裙擺邊緣。再往上一點，就是更隱秘的地方。book18.org
媽媽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低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book18.org
「小逸……」她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手指在她手心裡輕輕動了動。book18.org
我們對視了很久。電視里的綜藝還在吵吵嚷嚷，陽光慢慢西斜，客廳里光線變得柔和。book18.org
最後，媽媽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她別過臉，不再看我，但也沒有阻止我的手繼續往上。book18.org
我的手指探進裙擺，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更柔軟的肌膚。那裡溫熱，細膩，帶著一點點潮濕的汗意。book18.org
我慢慢撫摸著，從大腿內側，到腿根，再到更深處……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手無意識地抓緊沙發墊，指節發白。book18.org
我的手指終於碰到了她內褲邊緣。純棉材質，已經有些濕潤了。book18.org
我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在那裡，指尖輕輕勾畫內褲的輪廓，感受著下面柔軟的隆起和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媽。」我輕聲叫。book18.org
媽媽沒應，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我收回手，坐起身，捧住她的臉，讓她看著我。 她的眼睛裡有羞恥，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臉頰滾燙，嘴唇微微顫抖，呼出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她特有的甜香。book18.org
我低頭吻住她。book18.org
這個吻很深，很用力。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牙齒，探進去，糾纏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她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軟了下來，手臂環住我脖子，熱烈地回應。book18.org
我們倒在沙發上，我的身體壓著她。book18.org
她的連衣裙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我的膝蓋頂在她雙腿之間，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潮濕。book18.org
吻了很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我才鬆開她。 媽媽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泛著水光。book18.org
「媽，」我貼著她耳朵說，「我想吃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打了我一下：「臭小子……這時候說這個……」book18.org
但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睛裡那層陰霾也散了不少。book18.org
我從她身上起來，伸手拉她：「走，去做飯。我幫你。」book18.org
媽媽握住我的手，借力坐起來。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子和頭髮，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沒有怒氣，只有嬌嗔。book18.org
「就會搗亂。」她說著，起身往廚房走。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book18.org
我知道，這才只是開始。book18.org
真正的「二人世界」，現在才拉開序幕。 晚上吃飯時，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媽媽做了糖醋排骨，還有幾個我愛吃的菜。我們面對面坐著，她不停地給我夾菜。book18.org
「多吃點，你正在長身體。」她說。book18.org
我看著她，忽然說：「媽，你也多吃點。」 然後，我夾了一塊排骨，沒有放進她碗里，而是直接遞到她嘴邊。book18.org
媽媽愣了一下，看著我，又看看嘴邊的排骨，臉紅了。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小聲說。book18.org
「我喂你。」我堅持。book18.org
媽媽猶豫了幾秒，終於張開嘴，輕輕咬住了那塊排骨。她的嘴唇碰到我的筷子，眼睛一直看著我，眼神閃爍。book18.org
我看著她慢慢咀嚼，咽下去，然後才收回筷子，放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這個動作很平常，但又充滿暗示。就像情侶之間的喂食，親密，自然，又帶著挑逗。book18.org
媽媽的耳根紅了，但她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吃飯，嘴角卻微微上揚。book18.org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媽媽想幫忙，被我按在椅子上：「今天你做飯，我洗碗。」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溫柔：「我們小逸長大了。」 「早就長大了。」我說著，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端著碗進了廚房。book18.org
媽媽坐在餐桌旁，看著我忙碌的背影，很久都沒動。book18.org
洗完碗，我回到客廳，媽媽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裙，淡紫色，長度到膝蓋，V領，能看見深深的乳溝。book18.org
頭髮還濕著，用毛巾包著。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擦頭髮，睡裙的裙擺撩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條光裸白皙的長腿。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毛巾：「我幫你。」book18.org
媽媽沒拒絕，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解開她頭上的毛巾，她的長髮披散下來，濕漉漉的，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我用毛巾輕輕揉搓，動作儘量溫柔。book18.org
媽媽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狀很好看。 睡裙料子很薄，貼在身上，能隱約看到內衣輪廓。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脖頸修長，耳朵小巧。book18.org
我擦著擦著，手就有點不老實了。book18.org
毛巾滑到她肩膀上，我的手指趁機探進睡裙領口，觸碰到她光滑的肩頭。book18.org
媽媽身體一顫，但沒動。book18.org
我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的鎖骨，來到胸前。隔著睡裙和內衣，我能感覺到她奶子的形狀，飽滿，柔軟，沉甸甸的。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媽媽忽然抓住我的手，聲音很輕：「別鬧……頭髮還沒幹……」book18.org
「等會兒就乾了。」我貼著她耳朵說，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book18.org
媽媽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動了。她靠在我懷裡，身體軟軟的，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book18.org
我解開她睡裙的肩帶，讓它滑落到手肘。 她的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剩下那件紫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那對巨乳被胸罩托著，乳溝深不見底，白皙的乳肉從邊緣溢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覆在她胸上。隔著胸罩，我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溫熱和彈性。我揉捏著，指尖找到奶頭的位置，輕輕按壓。book18.org
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我懷裡縮了縮。book18.org
「小逸……」她聲音顫抖，「去房間……」 「就在這裡。」我說著，低頭吻她的肩膀，手已經伸到她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奶子立刻彈了出來，白嫩豐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奶頭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手直接握了上去。book18.org
入手綿軟滑膩，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我用力揉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我掌中變形，感受著奶頭的硬度。book18.org
媽媽仰起頭，靠在我肩上，眼睛緊閉，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book18.org
我的手往下滑，撩起她的睡裙裙擺，探進她雙腿之間。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同款的紫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緊緊貼在陰唇上，能看見清晰的輪廓。book18.org
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著內褲，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book18.org
「啊……」媽媽夾緊雙腿，但我的手已經擠了進去。book18.org
我扯下她的內褲，手指分開她濕漉漉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輕輕按壓，打圈。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別……別碰那裡……太……太敏感了……」她求饒著，但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迎合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我沒停，反而加快了動作。另一隻手還在揉捏她的奶子，嘴巴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book18.org
多重刺激下，媽媽很快就到了高潮邊緣。 「不行……要去了……啊……」book18.org
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直，腿心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涌了出來，弄濕了我的手指。book18.org
高潮過後，她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氣，渾身都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抱起她，走向我的房間。book18.org
這一晚，我們做了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是在我床上，我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book18.org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我扶著已經硬邦邦的肉棒，龜頭頂著她濕漉漉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寸寸往裡頂。book18.org
「嗯……啊……」媽媽咬著嘴唇，手死死抓著床單。book18.org
我那根二十公分的雞巴，全部插進她身體里。龜頭頂到了她子宮頸，她小腹都鼓起來一塊。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讓她適應。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book18.org
每一次頂進去，都能感覺到她小穴內壁的溫熱和緊緻，每一次拔出來，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啊……小逸……慢點……太深了……」媽媽求饒著，但肥臀卻本能地往後頂，迎合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時更猛力地撞進去。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好濕……」我喘著氣說。 媽媽的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別……別說這種話……啊……」book18.org
我不理她，繼續狠干。另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對晃蕩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頭硬邦邦的，在我手指間摩擦。book18.org
很快，我們都到了高潮邊緣。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book18.org
「射……射進來……裡面……裡面全是你的……」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子宮裡。量多得嚇人，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身體里流淌的軌跡。book18.org
射完後，我趴在她背上，兩人都大口喘氣。 第二次是在浴室。book18.org
我們洗完澡，我沒讓她出來，直接把她按在牆上，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進入。book18.org
浴室里水汽氤氳，鏡子上蒙著一層霧氣。媽媽背靠著冰冷的瓷磚，雙腿纏在我腰上，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book18.org
「啊……小逸……頂到了……」她仰著頭，奶子在我眼前晃動，奶頭挺立著。book18.org
我低頭含住一邊奶頭，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奶子。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捅她身體最深處。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聲，在浴室里迴蕩。book18.org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book18.org
她的小穴又濕又緊，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我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次收縮。book18.org
「媽，你夾得我好緊……」我喘著氣說。 媽媽抱著我的脖子，臉貼著我，聲音斷斷續續：「因為……因為是你……啊……」book18.org
我們很快又到了高潮。這次，我射在了她小穴口，精液混著愛液順著她大腿流下來，畫面淫靡不堪。book18.org
第三次是在凌晨。book18.org
我醒來，發現媽媽正背對著我蜷縮著，睡得很沉。我從後面抱住她，手探進她睡裙，握住她一邊的奶子。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轉過身看我，眼神迷離。 我沒說話，只是吻住她，然後翻身上去，慢慢進入。book18.org
這一次很慢，很溫柔。我一邊動，一邊吻她，舔她的脖子，耳朵，鎖骨。媽媽的手臂環著我，手指插進我頭髮，低聲呻吟，像小貓一樣。book18.org
「嗯……嗯……」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睡意和滿足。book18.org
我慢慢抽插，感受著她小穴的溫熱和緊緻。她的身體很軟，很放鬆，完全接納著我。book18.org
做了很久，我才射在她身體里。這次射得不多，但很溫柔。book18.org
做完第三次，天都快亮了。book18.org
媽媽累得幾乎虛脫，趴在我胸口，連手指都不想動。我摟著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媽。」我輕聲叫。book18.org
「嗯？」她聲音慵懶。book18.org
「姐走了，以後家裡就我們兩個了。」 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嗯。」book18.org
「你怕嗎？」我問。book18.org
媽媽搖頭，又把臉埋回我胸口，聲音悶悶的：「不怕……有你呢。」book18.org
我笑了，把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是啊，有我在呢。book18.org
這個家，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們一整天都沒出門。 媽媽穿著我的舊T恤當睡衣，下面只穿了條內褲，光著兩條又長又直的腿在屋裡走來走去。她做飯，打掃衛生，洗衣服，就像平常一樣。book18.org
但我知道，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會在我看電視的時候直接躺到我腿上，我會很自然地撫摸她的頭髮，她的臉。book18.org
她會在經過我身邊時，彎腰親我一下。 我會在她洗碗時從後面抱住她，手伸進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book18.org
好像我們本來就應該這樣生活。book18.org
中午吃完飯，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媽媽躺在我懷裡，頭枕在我腿上。我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book18.org
電影是部老愛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 我看著螢幕，忽然說：「媽，我們也像他們那樣吧。」book18.org
「哪樣？」媽媽抬頭看我。book18.org
「一直在一起。」我說，「像夫妻那樣。」 媽媽愣住了，眼睛看著我，很久都沒說話。 電影里的音樂很煽情，雨聲嘩嘩的。客廳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最後，媽媽重新躺回我腿上，聲音很輕：「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book18.org
「不一樣。」我低頭看她，「我想要更正式。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媽媽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在聽。book18.org
「等我再大一點，」我繼續說，「等我能自己做主了，我們就結婚。」book18.org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我不後悔，我就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發抖。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緊，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小逸……」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斬釘截鐵，「我從來沒這麼清楚過。」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有淚光，但沒掉下來。有恐懼，有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感動。book18.org
她坐起身，捧住我的臉，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很用力，很深，帶著一種決絕的味道。她的舌頭在我嘴裡橫衝直撞，像是要把我整個吞下去。book18.org
我回應著她，手伸進她衣服里，揉捏她的奶子。她的奶頭已經硬了，在我掌心摩擦。book18.org
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她才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緊閉。book18.org
「小逸，」她聲音沙啞，「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book18.org
「好。」我吻了吻她的鼻尖，「我等你。等多久都行。」book18.org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我，忽然笑了。那個笑容很複雜，有心酸，有無奈，但更多的是溫柔。book18.org
「傻孩子。」她說著，又吻了我一下，然後重新躺回我腿上，「看電影吧。」book18.org
我們繼續看電影，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晚上，爸爸打了個電話回來。book18.org
媽媽在廚房洗碗，手機在客廳茶几上震動。我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林天成」。book18.org
我沒接，拿著手機走進廚房，遞給媽媽。 媽媽看了一眼，擦乾手，接過電話，按了接聽，又按了免提。book18.org
「喂。」她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電話那頭傳來爸爸支支吾吾的聲音：「清韻啊……那個，瑜瑜今天去學校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哦……那什麼，家裡就剩你跟小逸了？」 「嗯。」book18.org
「那……那你一個人照顧小逸，挺辛苦的吧？要不……我回去住？好歹能幫幫你……」book18.org
媽媽冷笑了一聲：「幫我？幫我把剩下的債也賭掉？」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book18.org
媽媽繼續洗碗，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天成了，房子抵押的債，我已經還得差不多了。我們之間，除了離婚，沒什麼好談的了。等手續辦完，你就搬出去吧。」book18.org
「清韻，你別這樣……」爸爸的聲音帶著哀求，「看在孩子的份上……」book18.org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想讓他們有你這個爸！」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但很快又壓了下去，「行了，我累了。等你回來，我們把手續辦了。」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繼續洗碗。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但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我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她沒說話，只是繼續洗碗，但動作變得很慢，很輕。book18.org
洗好碗，她轉身看我，眼圈有點紅，但沒哭。 「小逸，」她輕聲說，「媽媽是不是很絕情？」 我搖頭，捧住她的臉，認真地說：「媽，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人。」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睛裡的水光終於沒忍住，掉了下來。但她沒哭出聲，只是緊緊抱住我，臉埋在我肩頭，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我抱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平靜下來。她鬆開我，擦擦眼睛，勉強笑了笑：「沒事了……媽媽沒事了。」book18.org
「媽，」我看著她的眼睛，「以後有我呢。我會照顧你，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又紅了。她踮起腳，在我唇上輕輕吻了一下。book18.org
「嗯，」她點頭，「媽媽知道。」book18.org
深夜，我們躺在床上。book18.org
媽媽枕著我的手臂，臉貼在我胸口，一隻手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book18.org
「小逸。」她忽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一直這樣下去嗎？」book18.org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輕聲說：「媽，對我來說，這樣就是永遠。如果你願意，我想讓『這樣』變得更正式。」book18.org
我沒有明說「結婚」，但她聽懂了。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只是往我懷裡鑽得更深，手環住我的腰，抱得很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響。book18.org
「媽，」我繼續說，「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說。我只在乎你。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發抖。她抬起頭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book18.org
「小逸，」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你才十六歲……」book18.org
「但我比很多二十六歲的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打斷她，「我知道我想要你，這輩子都想要你。」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很久都沒說話。最後，她重新把頭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小逸……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那就不要離開。」我抱緊她，「永遠都不要。」book18.org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說：book18.org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會不要我……」 「不會。」我斬釘截鐵，「永遠都不會。」 「那如果……」她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過分的事呢？」book18.org
「多過分？」我問。book18.org
「就是……」她聲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勢……」book18.org
我心臟狂跳，但聲音保持平靜：「只要你喜歡，都可以。」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我們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暈。book18.org
媽媽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睡臉，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計劃正朝著預期的方向發展，甚至比預期的還要順利。book18.org
媽媽不僅接受了現狀，甚至開始主動尋求更刺激的體驗。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順理成章地深入，直到她完全屬於我，身心都是。book18.org
第80章 父親的最後一搏與我的展現實力 日子像浸了蜜一樣流淌。book18.org
姐姐走後的這兩個星期，家裡真的成了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媽媽越來越放鬆，甚至有些時候，她會穿著我的舊T恤——那對她來說明顯太小，下擺只夠勉強遮住臀部，領口寬大得能看見深深乳溝和半個渾圓奶子——就這麼在客廳里走來走去。book18.org
她會光著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踩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然後若無其事地問我晚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我會努力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假裝專注地盯著課本，喉嚨卻乾得發緊。book18.org
「隨便。」我通常這麼回答。book18.org
「又是隨便。」媽媽會走過來，彎腰看我桌上的作業，胸前的飽滿幾乎要貼到我臉上。book18.org
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從寬大的領口垂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book18.org
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特有的甜暖氣息，讓我腦子發暈。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糖醋排骨？還是想吃點別的？」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 她的一隻手撐在桌邊，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我椅背上，整個人幾乎把我圈在懷裡。book18.org
我能清楚地看見她T恤下沒穿內衣的輪廓，那兩顆挺立的奶頭正對著我的臉。book18.org
我會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媽，你別靠這麼近。」我聲音有點啞，感覺到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開始硬了，「我要寫作業。」book18.org
媽媽就笑了，那種帶著點狡黠和寵溺的笑。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這個動作最近變得特別頻繁，也越來越自然。book18.org
「好好好，不打擾我們家大學霸。」她轉身往廚房走，T恤下擺隨著動作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和渾圓臀部的上半部分。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臀縫的曲線，還有黑色內褲的邊緣。 我盯著她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廚房門後，才緩緩坐回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氣，手伸進褲子裡調整了一下已經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平板就放在桌邊，螢幕暗著。book18.org
但我知道，只要我想，隨時可以打開，看到家裡任何一個角落——包括廚房裡媽媽現在正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打開。book18.org
有些東西，親眼看見，比通過監控看，要真實得多，也刺激得多。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周末。book18.org
周六下午，媽媽在陽台上晾衣服。book18.org
她穿著那條淡紫色的絲質睡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部，彎腰從洗衣籃里拿衣服時，裙擺會往上縮，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身上，睡裙的薄料子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還有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奶頭已經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兩個明顯的小點。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書，實際上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眼睛的餘光一直跟隨著她。book18.org
媽媽晾完最後一件衣服，伸了個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挺得更高，腰肢顯得更細，整個身體曲線在陽光下展露無遺。book18.org
那對大奶子幾乎要從睡裙的領口跳出來，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餘。book18.org
她轉過身，看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book18.org
「看什麼呢。」她小聲說，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book18.org
睡裙的裙擺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往上縮了一大截，整條白皙的大腿都露了出來，甚至能看見大腿根部隱約的黑色內褲邊緣——是那種蕾絲邊的款式，薄得能看見下面陰唇的形狀。book18.org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媽媽的手微微一顫，但沒有抽走。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坐著，誰也沒說話。陽光暖洋洋的，客廳里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她皮膚的光滑和溫度。book18.org
媽媽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她的腿並得很緊，但在我目光的注視下，又悄悄分開了些。book18.org
我能看見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還有黑色內褲下微微鼓起的陰部輪廓。book18.org
她忽然轉過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在閃動。 「小逸……」她聲音很輕，帶著點顫抖。 「嗯？」book18.org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有點渴，你去幫我倒杯水好嗎？」book18.org
我知道她不是在真的渴。book18.org
她是在緊張，是在不知所措，是在用這種方式打斷這越來越曖昧的氣氛。book18.org
但我還是鬆開了她的手，起身去廚房。 倒水的時候，我聽見客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book18.org
透過廚房門縫，我看見媽媽正慌亂地整理睡裙的裙擺，試圖把它往下拉，蓋住更多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然後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book18.org
她臉頰通紅，眼神躲閃，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book18.org
我端著水杯回到客廳，遞給她。book18.org
「謝謝。」媽媽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一直盯著杯子，不敢看我。book18.org
氣氛又變得安靜而微妙。book18.org
我重新在她身邊坐下，這次沒有碰她的手，而是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book18.org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從膝蓋一直摸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嫩，很滑，摸起來像絲綢一樣。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 「媽。」我低聲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也在抖。book18.org
「你這裡……」我的手指輕輕按在她大腿根部，離她的陰部只有幾厘米，「濕了嗎？」book18.org
媽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臉漲得通紅，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book18.org
我沒等她回答，手已經探進她裙擺，直接摸到了她的內褲。book18.org
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能感覺到下面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啊……」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本能地夾緊，但我的手已經擠了進去。book18.org
我隔著濕透的內褲，用手指按在她陰蒂的位置，輕輕揉搓。book18.org
「不……不要……」媽媽小聲說，但身體卻誠實地上挺，迎合著我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劇烈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睡裙的領口敞開著，能看見她深深的乳溝和半邊白皙的乳肉。book18.org
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用力，很深入。book18.org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探進去，糾纏著她的舌頭。book18.org
媽媽一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軟了下來，手臂環住我的脖子，熱烈地回應。book18.org
我的手已經從她內褲邊緣探了進去，直接摸到了她濕漉漉的陰唇。她的騷穴已經濕透了，溫熱的愛液把我的手指都弄濕了。book18.org
我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硬挺的陰蒂，輕輕按壓，打圈。book18.org
「啊……小逸……別……」媽媽在我嘴裡含糊地說，但她的舌頭卻纏著我的舌頭，不肯放開。book18.org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另一隻手也伸進她睡裙的領口，抓住她一邊的大奶子用力揉捏。book18.org
她的奶子很大，很軟，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奶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我掌心摩擦。 媽媽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手，陰道里一陣陣收縮，愛液涌了出來，把我的手指都弄濕了。book18.org
「要……要去了……」她喘著氣說，然後猛地繃直身體，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book18.org
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軟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渾身都是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溫熱的愛液。我把手指舉到她面前，她臉更紅了，別過臉不敢看。book18.org
「媽。」我貼著她耳朵說，「你這裡好濕。」 「別……別說……」她小聲說，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羞恥。book18.org
我沒再說話，只是把她抱起來，走向臥室。 媽媽的手臂環著我的脖子，臉埋在我胸口，像只小貓一樣乖巧。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再做什麼前戲，直接脫掉她的睡裙和內褲，也脫掉自己的褲子，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把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她濕漉漉的騷穴，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慢點……」媽媽輕呼一聲，雙腿纏上我的腰。book18.org
我的雞巴全部插進她身體里，龜頭頂到了她子宮頸。她的小穴又濕又緊，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溫暖而柔軟。book18.org
我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讓她適應。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混合著媽媽的呻吟和我的喘息。book18.org
「啊……小逸……好深……」媽媽的手抓著床單，眼睛緊閉，嘴唇微張，發出誘人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尖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我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吮吸。book18.org
「嗯……輕點……會疼……」媽媽小聲說，但手卻緊緊抱著我的頭，把我按在她胸上。book18.org
我一邊吸著她的奶子，一邊用力操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次收縮。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我喘著氣說，「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別……別說這種話……」媽媽臉紅了，但陰道卻收縮得更緊，像是在回應我的話。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扶著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時更猛地撞進去。book18.org
「啊……慢點……太深了……」媽媽求饒著，但肥臀卻本能地往上頂，迎合著我的撞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小穴里的愛液越來越多，隨著我的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她的陰道又濕又滑，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媽，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book18.org
「射……射裡面……」媽媽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迷離而深情，「全都射給媽媽……」book18.org
我低吼一聲，雞巴猛地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她子宮裡。量多得嚇人，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身體里流淌的軌跡。book18.org
射完後，我趴在她身上，兩人都大口喘氣。 媽媽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疲憊的小獸。book18.org
「小逸……」她輕聲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她頓了頓，「我真的好愛你。」 我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book18.org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是我的了。 這種平靜而甜蜜的日子，在周日的晚上被打破了。book18.org
晚上八點多，門鈴突然瘋狂地響起來。 不是正常的按鈴，而是那種持續不斷的、急促的、帶著明顯怒氣的按壓。book18.org
媽媽正在廚房洗碗，聞聲愣了一下，擦擦手走去開門。book18.org
我也從房間裡出來，站在客廳看著。book18.org
門一打開，濃烈的酒氣就沖了進來。book18.org
爸爸站在門口，滿臉通紅，眼睛布滿血絲，頭髮凌亂，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廢和暴戾的氣息。book18.org
他顯然喝了很多酒。book18.org
「林天成？你……」媽媽話還沒說完，爸爸就一把推開她，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book18.org
「滾開！」他吼了一聲，差點摔倒，扶住玄關的柜子才站穩。book18.org
媽媽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白了。 「你來幹什麼？」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來幹什麼？」爸爸轉過身，瞪著媽媽，眼神兇狠，「我來看看我的好老婆啊！來看看你這個賤人是怎麼背著我還清債的！」book18.org
媽媽的臉更白了。book18.org
但她挺直了背，聲音依然冷靜：「林天成，你喝醉了。請你出去。」book18.org
「我喝醉了？」爸爸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我是醉了，但我心裡清楚得很！三百萬！你他媽一個月工資就一萬二，你怎麼還的？啊？你說啊！」book18.org
他一步步逼近媽媽。book18.org
媽媽下意識後退，直到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 「我去哪弄的錢，跟你沒關係。」媽媽咬著牙說，「反正債我已經還清了，房子保住了。林天成，我們完了。下周就去辦離婚手續，請你現在離開我家。」book18.org
「你家？」爸爸猛地一拍旁邊的柜子，發出巨大的響聲，「這他媽也是我的家！我告訴你陸清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錢是怎麼來的！」book18.org
他湊近媽媽的臉，酒氣噴在她臉上。book18.org
「你他媽肯定是出去賣了！對吧？啊？不然你怎麼可能還得起三百萬！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book18.org
媽媽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但爸爸反應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媽媽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不是疼哭的，是氣哭的，是委屈哭的。 「放手！」我走上前，聲音冷得像冰。 爸爸轉過頭，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後嗤笑一聲：「喲，我兒子也在這兒呢。怎麼，看你媽被欺負，心疼了？」book18.org
「我讓你放手。」我又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忽然笑了，鬆開了手。book18.org
媽媽立刻抽回手腕，上面已經紅了一圈。 「行，我不動她。」爸爸搖搖晃晃地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咱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陸清韻，你老實告訴我，你那錢到底怎麼來的？是不是跟哪個野男人睡了？」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媽媽氣得聲音都在抖。 「我胡說？」爸爸盯著她，眼神陰冷，「那你告訴我啊！三百萬！你他媽就是賣一輩子也賣不出這個價！除非……除非你伺候的是特別有錢的主兒，還讓人家包養了！」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什麼，眼睛一亮。book18.org
「對了，我聽說現在有些富婆就喜歡包養小白臉，有些有錢的老男人也喜歡玩別人的老婆……你是不是也干這種勾當了？啊？」book18.org
「林天成！」媽媽尖叫一聲，「你滾！你現在就滾！」book18.org
「我不滾！」爸爸也吼了起來，「我今天非要問清楚不可！你他媽要是真乾了那種事，我告訴你，我讓你身敗名裂！我去你單位鬧，去你兒子學校鬧！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陸清韻是個什麼貨色！」book18.org
他站起來，再次逼近媽媽。book18.org
「你說，你是不是陪人睡覺了？是不是讓人玩了？啊？」book18.org
媽媽臉色慘白，嘴唇顫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害怕，是屈辱，是絕望。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如今卻像一條瘋狗一樣咬著她，心裡最後一點留戀也徹底碎了。book18.org
「是又怎麼樣？」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淒涼又決絕，「林天成，我告訴你，我就是陪人睡了，我就是讓人玩了！怎麼樣？至少人家給我錢，至少人家不會像你一樣，把老婆孩子的家都賭出去！」book18.org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爸爸的心臟。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媽媽會說出這種話。book18.org
然後，憤怒徹底吞噬了他。book18.org
「你這個賤人！」他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夠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book18.org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見我從房間裡走出來。book18.org
但這一次，我不再是平時那個穿著校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初中生。book18.org
我換上了一身簡約但質地精良的深灰色休閒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卻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book18.org
我的氣質完全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個會在媽媽面前臉紅、會彆扭、會撒嬌的兒子。book18.org
而是一個冷靜、強大、掌控一切的……男人。 爸爸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你……」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沒有看他，徑直走到媽媽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book18.org
「媽，沒事。」我低聲說，聲音溫柔卻堅定。 媽媽靠在我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眼淚已經止住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眼神複雜——有驚訝，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安心的依賴。book18.org
爸爸看著我們，看著媽媽那麼自然地靠在我懷裡，看著我用那種保護的姿態摟著她，忽然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你們……」他的聲音顫抖，「你們他媽的在搞什麼？」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媽媽，輕聲問：「傷到沒有？」book18.org
媽媽搖搖頭，聲音哽咽：「沒有。」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我這才轉過頭，看向爸爸。book18.org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讓爸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爸。」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鬧夠了就滾。」book18.org
爸爸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說什麼？你讓我滾？林逸，你他媽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我是你爸！」book18.org
「我知道。」我點點頭，「所以你才能站在這裡，而不是被扔出去。」book18.org
我往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爸爸又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只到他肩膀的兒子，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竟然讓他感到了恐懼。book18.org
「你……」他咽了口唾沫，「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說，「我只是告訴你，這個家不歡迎你。請你現在離開，以後都不要再來。」book18.org
「憑什麼？」爸爸吼了起來，「這他媽也是我的家！我有權回來！」book18.org
「不，你沒有。」我搖搖頭，「從你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放棄了這個家，放棄了做丈夫和父親的資格。」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book18.org
然後，我走到電視前，打開投屏功能。 爸爸的手機螢幕——確切地說，是我遠程操控的他手機的螢幕——被投射到了電視上。book18.org
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記錄。book18.org
賭博記錄，欠債記錄，甚至還有一些……不太合法的交易記錄。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爸爸臉色變了。 「這是你過去幾年的『豐功偉績』。」我淡淡地說，「每一筆，都清清楚楚。包括你跟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私下籤的協議，包括你為了躲債做的那些小動作，甚至包括……你幾年前酒駕撞了人，然後找人頂包的事。」book18.org
爸爸的臉瞬間慘白如紙。book18.org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book18.org
「這不重要。」我收起手機，「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媽一步，或者在外面胡說一個字，這些資料會立刻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公安局，檢察院，還有……你那些債主那裡。」book18.org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book18.org
「你猜，是你先讓我們身敗名裂，還是你先進去？」book18.org
爸爸的腿開始發抖。book18.org
他看著電視上那些記錄，又看看我，再看看靠在我懷裡的媽媽，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眼前的兒子，早已不是他記憶中那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子。book18.org
而是一個手段、心智、財富都遠超他的……怪物。book18.org
「你……」他的聲音發顫，「你到底是誰？」 「我是林逸。」我說，「我媽的兒子，也是……以後唯一會保護她的人。」book18.org
我走到茶几邊，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和兩份文件。book18.org
「這是一百萬。」我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夠你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但不多，算是我替媽給你的最後補償。」book18.org
我又指了指那兩份文件。book18.org
「簽了這份離婚協議和保密協議，拿錢走人。否則……」book18.org
我沒有說完，但眼神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爸爸看著支票，又看看我手中那個似乎隨時能毀掉他的手機，終於，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面前，他慫了。book18.org
他顫抖著拿起筆，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抖得厲害，字跡歪歪扭扭。book18.org
簽完字，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和媽媽，眼神里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的絕望。book18.org
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book18.org
客廳里恢復了安靜。book18.org
媽媽還靠在我懷裡，身體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book18.org
「沒事了，媽。」我低聲說，「他不會再來了。」book18.org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淚水，也有一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小逸……」她的聲音很輕，「那些東西……你早就準備好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從我知道他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準備了。」我說，「我知道，他早晚會有這麼一天。我得保護你。」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淚又掉了下來。book18.org
但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屈辱，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book18.org
有震驚，有感動，也有一種……重新認識我的震撼。book18.org
她一直以為，我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兒子。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意識到，我早已成長為能夠保護她、甚至用冷酷手段為她掃清一切障礙的強大存在。book18.org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不該……不該做那些事的。萬一……」book18.org
「沒有萬一。」我打斷她，「為了你，做什麼都值得。」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踮起腳，吻了上來。book18.org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book18.org
不再有試探，不再有猶豫，不再有道德的掙扎。 有的，只是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賴，全然的……愛。book18.org
我摟緊她，深深地回吻。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 分開時，媽媽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裡水光瀲灩，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泛著誘人的水澤。book18.org
「小逸……」她聲音沙啞，「我……」 我沒有讓她說下去。book18.org
我鬆開她，走到她面前，然後，單膝跪地。 不是傳統的求婚姿勢，而是半跪在她面前——這樣，我們的視線才能勉強持平。book18.org
媽媽愣住了。book18.org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枚設計簡約卻璀璨奪目的鑽戒。 鑽石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book18.org
媽媽的眼睛瞬間瞪大了。book18.org
她看著我，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看著她，眼神溫柔而堅定。book18.org
「陸清韻。」我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現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們分開了。」book18.org
我頓了頓，繼續說：「你願意……讓我以丈夫的身份，繼續愛你、保護你，直到生命的盡頭嗎？」book18.org
這句話，承認了我們母子的起點。book18.org
卻指向了超越倫常的終點。book18.org
媽媽看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往下掉。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伸出手。book18.org
不是去接戒指。book18.org
而是捧住了我的臉。book18.org
然後，她深深地吻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淚水的咸澀，也帶著塵埃落定的決絕和奉獻。book18.org
她吻得很用力，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依賴、所有的愛，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我。book18.org
我摟著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book18.org
我們吻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直到媽媽終於鬆開我，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然後，將自己左手伸到我面前。book18.org
左手的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舊婚戒——和爸爸的婚戒。book18.org
我明白了。book18.org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舊婚戒取了下來。book18.org
然後，我拿起新的鑽戒，緩緩地、鄭重地，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book18.org
尺寸剛好。book18.org
鑽石在燈光下閃耀著冰冷又溫暖的光芒。 媽媽看著手上的戒指，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那麼燦爛，那麼幸福，那麼……解脫。 她撲進我懷裡，緊緊地抱住我。book18.org
「老公……」她在我耳邊輕聲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老婆。」我摟緊她，「永遠。」 我抱起她，走向臥室。book18.org
這次，我沒有再忍耐，沒有再偽裝。book18.org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瘋狂地吻她，脫她的衣服。book18.org
媽媽也熱情地回應著，她的手在我身上摸索，解開了我的褲子，握住了我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book18.org
「老公……」她喘著氣說，「要我……現在就要……」book18.org
我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已經濕透的騷穴，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蜜肉。愛液從穴口流出來，打濕了她的大腿和床單。book18.org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然後用力頂了進去。book18.org
「啊……」媽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上我的腰。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保留。 我只是用力地操她，一次又一次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噗呲」的水聲。book18.org
「啊……老公……好深……操得好深……」媽媽閉著眼睛，發出淫蕩的呻吟，「用力……再用力……操死媽媽……」book18.org
她的話刺激著我，我抓住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俯身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book18.org
「啊……輕點……會疼……」她嘴上這麼說，卻把我的頭按得更緊，讓我更深地含住她的奶子。book18.org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溫暖而濕潤，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媽……老婆……」我在她耳邊喘著氣說，「你好緊……夾得我好舒服……」book18.org
「老公……再深一點……頂到最裡面……」媽媽的手抓著我的背，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book18.org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我扶著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時更猛地撞進去。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去了……」媽媽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book18.org
我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把雞巴深深頂進她身體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高潮後的餘韻。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說：book18.org
「老公……從今天起……我徹底是你的了……」 「嗯。」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永遠都是。」 —— 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