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馬竟然是婊子公交車?】(2-3)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二章 真心的考驗book18.org
Ps:祝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新氣象book18.org
十二月初的冬夜,冷得刺骨。book18.org
圖書館後巷是校園最荒僻的角落。廢棄的倉庫堆滿破桌椅,牆皮剝落,霉味混著尿騷味在寒風裡發酵。路燈早就壞了,只有遠處教學樓漏過來的一點微光,勉強勾勒出巷道的輪廓。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巷口,手機螢幕上那條匿名簡訊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臟: 「小白在圖書館後巷,跟三個男的。你最好去看看。」book18.org
他不想去。book18.org
他告訴自己不要去看。book18.org
三天了,自從那晚之後,他再也沒見過江嶼白。他強迫自己正常上課、吃飯、去圖書館,假裝那場撕裂般的爭吵從未發生。假裝她赤裸著身體、眼神空洞地說「你滾」的畫面,只是一場噩夢。book18.org
可是這條簡訊,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咽喉。book18.org
他的腳不聽使喚地往前走。book18.org
一步,一步,踩在積雪和垃圾混合的地面上,發出咯吱的聲響。空氣里有雪花的味道,有腐爛的味道,還有……還有隱約的、黏膩的聲音。book18.org
是從最裡面那間倉庫傳來的。book18.org
倉庫的門半掩著,裡面沒有燈,只有手機螢幕的幽藍螢光在黑暗中晃動。那光晃得很有節奏,上、下、上、下,伴隨著肉體拍打的沉悶聲響。book18.org
林知夏走到門邊。book18.org
透過兩指寬的門縫,他看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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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里舖著幾張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破毯子,毯子已經髒得看不出顏色,沾滿了污漬和不明液體。江嶼白跪在毯子中央,全身赤裸。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手機螢光下白得像鬼,白得幾乎透明。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她的背脊、腰窩、臀瓣,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那些汗珠顫動著滾落,在幽藍的光里像碎鑽一樣閃爍。book18.org
三個男生圍著她。book18.org
都是體育生,身材高大健壯,肌肉在黑暗中賁張。一個站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江嶼白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啊……輕點……太深了……」book18.org
「深?」身後的男生喘著粗氣笑,「剛才不是還嫌不夠深嗎?嗯?」book18.org
他猛地往前一頂,江嶼白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站在她面前的男生蹲下來,粗魯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手機螢光正好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瞳孔里倒映著幽藍的光。口紅早就花了,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唾液,還有一點白色的、可疑的液體。book18.org
「張嘴。」蹲著的男生命令道,聲音沙啞。book18.org
江嶼白順從地張開嘴。男生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塞了進去,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但男生沒有停,反而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擺動,讓她的嘴像性器一樣套弄著自己。book18.org
「對……就這樣……用舌頭舔……操……真會吸……」book18.org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來不及吞咽的精液,沿著下巴、脖子、鎖骨往下流,在胸口匯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劇烈晃動,乳頭早已硬挺,在幽藍的光里像兩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靠在牆邊,一手夾著煙,一手舉著手機錄像。螢幕的光正好打在江嶼白的臉上,他調整著角度,嘴裡念念有詞:book18.org
「對……鏡頭往這邊一點……嘖,這表情絕了……再哭大聲點,哭得越慘越帶勁……」book18.org
江嶼白似乎聽見了。她的眼睛轉向鏡頭,瞳孔里倒映著那點幽藍的光。然後,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平時那種嘲諷的、麻木的笑,而是一種妖冶的、近乎癲狂的笑。嘴角還掛著精液和唾液,眼睛還流著淚,但她就是笑了,笑得肩膀都在顫抖。book18.org
「拍啊……」她的聲音從被塞滿的嘴裡含糊地溢出來,「不是愛拍嗎?拍清楚點……拍我怎麼被操的……拍我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跪在這裡……」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吹了聲口哨:「夠勁!繼續!」book18.org
身後的男生更興奮了,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他的手掌狠狠拍在江嶼白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book18.org
「叫啊!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book18.org
江嶼白的頭被迫仰著,喉嚨被塞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帶著水音的嗚咽。她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前後兩個男人的動作劇烈搖晃。汗水、唾液、精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上塗出一層淫靡的光澤。 蹲著的男生突然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進她喉嚨深處。江嶼白劇烈地咳嗽起來,但男生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又抽插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book18.org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著她的臉頰,「敢吐出來就再喂你一次。」 江嶼白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頭上還掛著銀絲,在幽藍的光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真乖。」男生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身後的男生還在繼續。他抓著江嶼白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只剩下腳尖勉強點地。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江嶼白的呻吟變了調,從破碎的嗚咽變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book18.org
「壞不了。」身後的男生喘著粗氣笑,「你這兒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緊得跟處女似的……操,夾死我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手指死死摳著毯子,指關節泛白,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臀瓣甚至主動往後頂,吞得更深。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換了個角度,鏡頭對準兩人交合的地方。在幽藍的螢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見男人的性器每一次抽出時帶出的黏膩水光,和插入時那兩片粉嫩唇肉被撐開、吞沒的細節。book18.org
「操……這畫面……」錄像的男生吞了吞口水,另一隻手伸進自己褲子裡,「我他媽硬得不行了……」book18.org
靠在牆邊的第三個男生終於按捺不住。他扔掉煙,走過來,一把抓住江嶼白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book18.org
「該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book18.org
身後的男生低罵了一聲,但還是在最後幾次猛烈的衝刺後抽了出來。黏稠的精液混著愛液從江嶼白腿間流下來,滴在破毯子上。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分開她的腿,粗暴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真正的慘叫。book18.org
這個男生比前兩個更粗,進入的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疼痛讓她本能地掙扎,但男生用體重死死壓住她,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疼?」男生冷笑,「疼就對了。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記住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他開始動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死在地上。江嶼白的慘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但她的身體卻在疼痛中漸漸甦醒,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每一下都像在吮吸、在挽留。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男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看,流了這麼多水……賤不賤?嗯?」book18.org
江嶼白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糊了滿臉。book18.org
但男生不放過她。他撐起身體,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幾乎對摺。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子宮。江嶼白的哭喊變成了無聲的尖叫,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換了個特寫,鏡頭對準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在幽藍的光下,可以看見每一次抽插時那兩片紅腫的唇肉被翻出、又吞沒的淫靡畫面,還有不斷湧出的、混著血絲的愛液。book18.org
「操……出血了……」錄像的男生低聲說,但聲音里沒有同情,只有更強烈的興奮,「繼續拍,這他媽能賣高價……」book18.org
壓在江嶼白身上的男生也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一點刺眼的紅,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原來還是個騷貨……」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裝什麼清純?嗯?」book18.org
江嶼白已經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里倒映著幽藍的手機螢光。眼淚無聲地流,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顫抖,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但她的內壁卻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絞得越來越緊。男生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進去,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男生抽出來,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從她腿間湧出,在破毯子上積成一灘。江嶼白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終於放下手機。他走過來,看著地上癱軟的江嶼白,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該我了。」book18.org
江嶼白沒有反應。她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錄像的男生也不在意。他解開褲子,跪下來,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對準她還在流淌著混合液體的入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操……真暖和……」他滿足地嘆息,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這個男生和前三個不同。他動作很慢,很溫柔,每一次都進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一隻手還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江嶼白的臉,記錄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終於有了一點焦距。她看著鏡頭,看著那點幽藍的光,然後,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男生拿手機的手腕。book18.org
「拍清楚點……」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拍我……拍我怎麼被操爛的……」book18.org
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他把手機湊得更近,鏡頭幾乎要貼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在特寫鏡頭下,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性器如何撐開那兩片紅腫的唇肉,如何進出,如何帶出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血絲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鏡頭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著自己像條母狗一樣癱在地上,腿大張著,任由男人進出。看著自己身上布滿吻痕、牙印、掌印。看著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妖冶,笑得癲狂,笑得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一邊笑一邊哭,「拍啊……讓所有人都看看……江嶼白就是個賤貨……就是個誰都能上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男生的動作漸漸加快。江嶼白的內壁已經軟得一塌糊塗,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死不了。」男生喘著粗氣,「我還沒射呢。」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江嶼白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男生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這一次,江嶼白沒有高潮。她只是癱在那裡,任由溫熱的液體灌滿身體,然後從腿間湧出。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四個男生都滿足了。他們開始穿衣服,抽煙,低聲說笑,分享著剛才的「戰績」。book18.org
江嶼白還癱在地上,赤裸著,身上沾滿了精液、汗水、唾液,還有一點血。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空洞得像兩口枯井。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完了全程。book18.org
他的身體僵住了,血液凝固了,心臟停止了跳動。book18.org
他看見了她每一個表情,聽見了她每一聲呻吟,看見了她如何從掙扎到順從,從哭泣到癲笑,從疼痛到高潮。book18.org
他看見了她手腕上那道新鮮的牙印——和他記憶中陳浩留下的位置一模一樣,但這次更深,更狠,幾乎要咬出血。book18.org
他看見了她腿間流淌的混合液體,看見了那一點刺眼的紅。book18.org
他看見了她最後望著天花板時,那種空洞的、死寂的眼神。book18.org
然後,他看見她慢慢爬起來,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僵硬,像一具提線木偶。內衣,襯衫,牛仔褲,外套。每穿一件,都要停頓很久,好像那件衣服有千斤重。book18.org
男生們已經穿好了衣服,聚在一起抽煙。book18.org
「錄像我回去剪一下,發群里。」book18.org
「小心點,別露臉。」book18.org
「知道,就打碼發。標題就叫」中文系系花圖書館後巷4P實錄「,肯定爆。」book18.org
「嘖,系花?她也配?」book18.org
「配不配不重要,重要的是夠騷。」book18.org
江嶼白穿好衣服,扶著牆站起來。她的腿在發抖,幾乎站不穩,但她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外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停了下來。book18.org
因為她看見了林知夏。book18.org
他站在門外,背靠著牆,低著頭,雪花落在他肩上、頭髮上,但他沒有動,沒有拂去。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紅,很腫,但沒有任何眼淚。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死寂的黑暗。book18.org
然後,她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你……都看見了?」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抬頭。book18.org
他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動作,輕得像雪花落地。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很苦,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book18.org
「滿意了嗎?」她問,「看見我爛到什麼程度了嗎?」book18.org
林知夏終於抬起頭。book18.org
他的眼睛很紅,但不是哭過的紅,而是一種疲憊的、絕望的、像燃燒到盡頭的灰燼一樣的紅。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只是看著她,靜靜地看著。book18.org
江嶼白避開他的目光,轉身要走。book18.org
但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向前栽去。book18.org
林知夏伸手接住了她。book18.org
他的手臂很穩,穩穩地托住了她癱軟的身體。她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濃重的煙草味、精液味,還有她自己眼淚的咸澀。book18.org
「放開。」她說,聲音很冷。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放。book18.org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把她打橫抱了起來。book18.org
江嶼白掙扎了一下,但渾身酸軟,根本沒有力氣。book18.org
「放開我……我不需要你可憐……」book18.org
「我沒有可憐你。」林知夏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我只是想抱你回去。」book18.org
他抱著她,轉身,一步一步走出後巷。book18.org
雪花還在飄,落在他們身上,落在他們走過的路上。江嶼白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她,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小路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積雪的地面上晃動。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踏得很實。book18.org
懷裡的人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像隨時會消散在風裡。book18.org
但他抱得很緊,緊得像要嵌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緊得像在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還沒有完全熄滅的光。book18.org
凌晨一點的操場空曠得像另一個星球。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江嶼白從後巷走回宿舍區時,她的身體一直在輕微地發抖。不是那種因為寒冷的顫抖,而是更深層的、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戰慄。她的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淺而急促,手指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料,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林知夏輕輕把她放下。她的腿還是軟的,站不穩,他只好扶著她靠在牆上。book18.org
「能自己上去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宿舍樓門口的燈光照亮她的臉——眼睛紅腫,臉頰有淚痕,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血絲。但她卻在笑,笑得很淡,很疲憊,像用盡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能。」她說,聲音沙啞,「死不了。」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喉嚨發緊。他想說點什麼,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變成一塊沉重的石頭。book18.org
江嶼白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動作很慢,很機械,像一具提線木偶在完成預設的程序。book18.org
「林知夏。」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陪我去操場走走。」她說,眼睛看著他,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現在。」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book18.org
「現在?可是——」book18.org
「就現在。」江嶼白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固執,「我不想回宿舍。不想看見人。不想……不想一個人。」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說得太輕,輕得像一聲嘆息,但林知夏聽見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緊握的、指關節泛白的手。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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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的積雪白天被踩得亂七八糟,夜裡又凍硬了,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沒有路燈,只有遠處宿舍樓的一點微光漏過來,勉強照亮跑道模糊的輪廓。book18.org
江嶼白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丈量什麼。林知夏跟在她身後半步的距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跟著。book18.org
星空很亮。冬天的夜空乾淨得透明,星星密密麻麻地鋪滿天幕,冷冽的光像碎冰碴子,灑在積雪上,反射出細碎的銀光。book18.org
走到操場中央,江嶼白停下腳步,仰起頭。book18.org
她的脖頸在星光下顯得格外纖細,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呼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里迅速消散,像一個個無聲的嘆息。book18.org
「小時候……」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片寂靜,「我也喜歡看星星。」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在我奶奶家。」江嶼白繼續說,視線停留在星空上,眼神有些恍惚,「夏天的晚上,搬個小竹椅坐在院子裡,一抬頭就是整片星空。比這裡亮多了,也密多了,像……像有人把一整罐螢火蟲倒在了天上。」book18.org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book18.org
「我奶奶說,每顆星星都是一個人的靈魂。好人死了,星星就亮;壞人死了,星星就暗。要是做了特別壞的事……」她頓了頓,笑意消失了,「星星就會掉下來,變成流星,咻——一下,燒沒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向夜空。book18.org
「你看,那顆特別亮的,是我奶奶。旁邊那顆暗一點的,是我爺爺。他們總在一起,就像活著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林知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兩顆緊挨著的星,一顆明亮,一顆稍暗,在寒冷的冬夜裡靜靜閃爍。book18.org
「那……」他開口,聲音有些啞,「你的星星呢?」book18.org
江嶼白的手慢慢放下。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向林知夏。星光下,她的臉很白,眼睛很黑,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很深,很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book18.org
「我的星星啊……」她輕輕地說,「早就掉下來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book18.org
江嶼白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林知夏。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煙草味、精液味,還有她自己眼淚的咸澀。book18.org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針,扎進寂靜的夜裡,「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喉嚨發緊。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就是想對你好。」book18.org
「為什麼?」江嶼白追問,眼睛死死盯著他,「我抽煙,喝酒,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把自己搞得一團糟。我脾氣差,說話難聽,動不動就趕你走。我爛透了,髒透了,連我自己都討厭自己——這樣的我,有什麼值得你對我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很銳利,像在審視,像在試探,像在等待一個能讓她徹底死心、或者徹底……相信的答案。book18.org
林知夏沉默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星光落在她臉上,照亮她紅腫的眼睛,乾裂的嘴唇,和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絕望。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book18.org
指尖很涼,但觸感很輕柔。book18.org
「因為你是江嶼白。」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就因為這個。」 江嶼白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她看著他,一眨不眨,像在確認他是不是認真的。book18.org
「就……就因為這個?」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嗯。」林知夏點頭,「就因為你是江嶼白。不需要別的理由。」book18.org
江嶼白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睛慢慢紅了,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地滾落,划過臉頰,滴在積雪上,留下深色的小坑。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安慰她,沒有抱她,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她哭。book18.org
過了很久,江嶼白終於止住了眼淚。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book18.org
星空依然璀璨,星光依然冷冽。book18.org
「林知夏。」她又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她頓了頓,聲音很輕,「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比你想像的還要糟糕,糟糕一百倍,一千倍……你還會對我好嗎?」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看著裡面翻湧的痛苦、絕望、和自我厭惡。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會。」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苦,很澀,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book18.org
「傻子。」她低聲說,轉過身,背對著他,「你真是個傻子。」book18.org
但她沒有走,只是站在原地,仰頭看著星空。book18.org
林知夏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也仰頭看天。book18.org
「那顆。」他伸手指向東北方的一顆星,「那顆很亮的,是你的星星。」 江嶼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那是一顆很亮的星,獨自閃爍著,在寒冷的冬夜裡顯得格外孤獨,也格外堅韌。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因為我看著它的時候,就會想起你。」林知夏說,聲音很平靜,「想起你笑的樣子,哭的樣子,生氣的樣子,抽煙的樣子……想起你是江嶼白。」book18.org
江嶼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仰頭看著那顆星,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林知夏的手。book18.org
手指冰涼,但掌心是暖的。book18.org
握得很緊,緊得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林知夏。」她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耳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放開。」她說,眼睛依然看著那顆星,「至少今晚……別放開我的手。」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收緊,回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好。」他說,「不放開。」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並肩站著,手握著手,仰頭看著星空。book18.org
寒風呼嘯而過,捲起地上的積雪,在空中飛舞,像細碎的星光墜落人間。 遠處宿舍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校園漸漸沉入深沉的睡眠。book18.org
只有他們,還站在這裡,站在寒冬的星空下,握著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溫暖。book18.org
像兩個迷路的孩子,在黑暗裡,找到了彼此。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前路在哪裡。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明天會怎樣。book18.org
但至少這一刻,他們握住了彼此的手。book18.org
至少這一刻,他們不是一個人。book18.org
江嶼白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林知夏,你說……如果星星真的會掉下來,那掉下來的時候,會不會疼?」book18.org
林知夏轉頭看她。book18.org
星光下,她的側臉很柔和,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在光里閃爍。book18.org
「不會。」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因為有人會接住它。」book18.org
江嶼白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睛很紅,但很亮,像兩顆被淚水洗過的星星。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點頭,「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這次是真的笑了,雖然笑得很淡,很疲憊,但確實是笑了。book18.org
「傻子。」她又說了一遍,但語氣很輕,很軟。book18.org
然後,她把頭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動作,輕得像雪花落地。book18.org
但林知夏感覺到了。book18.org
感覺到了她的重量,她的溫度,她微微顫抖的呼吸。book18.org
他站著沒動,只是握緊了她的手。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站在星空下,像兩尊沉默的雕像。book18.org
像兩個在黑暗裡,互相取暖的、孤獨的靈魂。book18.org
而頭頂的星星,依然在閃爍。book18.org
冷冽的,遙遠的,永恆地閃爍著。book18.org
像某種無聲的見證。book18.org
見證著這個寒冬的夜晚。book18.org
見證著這兩個傷痕累累的人。book18.org
見證著這一點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book18.org
光。book18.org
一月上旬,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一個周末。book18.org
公寓里很安靜。暖氣片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窗玻璃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花。江嶼白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眼睛盯著電視螢幕,但顯然沒在看。book18.org
林知夏在廚房煮麵。水開了,蒸汽頂起鍋蓋,發出噗噗的聲響。他關掉火,把面撈出來,澆上早就調好的醬汁,端著兩個碗走到客廳。book18.org
「吃飯了。」book18.org
他把一碗面放在江嶼白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book18.org
江嶼白放下茶杯,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慢慢送進嘴裡。咀嚼,吞咽,動作很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兩人默默地吃面。只有筷子碰碗的輕微聲響,和電視里無聊的綜藝節目背景音。book18.org
吃到一半,江嶼白突然放下筷子。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些異常。book18.org
林知夏抬起頭:「嗯?」book18.org
「我有話要跟你說。」江嶼白看著他,眼睛很黑,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很重要的話。」book18.org
林知夏也放下筷子,坐直身體:「你說。」book18.org
江嶼白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的邊緣,指關節微微泛白。book18.org
「我有病。」她說,聲音依然平靜,「不是身體上的病,是……心理上的。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生理上的。」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沉。book18.org
「什麼病?」book18.org
「性癮。」江嶼白吐出這兩個字,像吐出兩塊滾燙的炭,「醫學上叫」性慾亢進障礙「。簡單來說,就是……我離不開男人。不是心理上離不開,是生理上離不開。像毒癮一樣,發作的時候,全身發抖,冒冷汗,心跳加速,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找男人,要做愛,要被填滿。」book18.org
她說得很直白,沒有任何修飾,沒有任何委婉。每個字都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剖開自己的血肉,露出裡面腐爛的傷口。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緊。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高中。」江嶼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的笑,「高二的時候,被一個體育老師……誘姦。他說喜歡我,說會對我好,說我是特別的。我那時候傻,真的信了。後來發現,他同時對好幾個女生說同樣的話。」book18.org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在微微顫抖,茶水晃出來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book18.org
「第一次很疼,流血了。但很奇怪,疼過之後,是……是快感。很強烈的快感。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從那以後,我就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還在繼續說:book18.org
「我開始主動找男人。同班的男生,高年級的學長,甚至校外的混混。只要長得還行,願意跟我上床,我都來者不拒。有時候一天要兩三次,三次,四次……停不下來。像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一樣,生理需求。」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林知夏。眼睛很紅,但沒有眼淚,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book18.org
「我試過戒。真的試過。高三暑假,我把自己關在家裡一個月,不出門,不見人,不看任何刺激的東西。但沒用。第二個月,我出去的第一天,就找了三個男人。在KTV的廁所里,一個接一個。」book18.org
林知夏的胃部劇烈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他想吐。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聽著她說。book18.org
「上大學之後,更嚴重了。」江嶼白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因為自由了,沒人管了。我參加各種社團,不是為了興趣,是為了找男人。籃球社,足球社,街舞社……只要是男生多的社團,我都去。然後……然後你就看到了。圖書館後巷,四個。迎新晚會,兩個。還有你不知道的……很多很多。」book18.org
她放下茶杯,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身體微微蜷縮起來,像在抵禦某種寒冷。book18.org
「我知道我爛,我髒,我賤。我知道別人怎麼說我——」公交車「、」公共廁所「、」誰都能上的爛貨「。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或者說……我在乎,但我控制不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林知夏:book18.org
「林知夏,這就是我。真實的,完整的,爛到骨子裡的我。我有性癮,我離不開男人,我每天都需要被操,被填滿,被玩壞。這就是我的病,治不好的病。」book18.org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繼續說:book18.org
「所以,如果你還想做我的男人,就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接受我會跟別的男人上床,接受我會被別的男人玩,接受我可能……可能永遠都無法只屬於你一個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很銳利,像在等待一個判決。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幾乎無法呼吸。胃裡的麵條在翻攪,噁心的感覺一陣陣湧上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移開視線,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痛苦、絕望、和自我厭惡。book18.org
然後,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很沙啞,但很清晰:book18.org
「能治好嗎?」book18.org
江嶼白愣住了。book18.org
她沒想到他會問這個。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她搖頭,「醫生說很難。需要長期的心理治療,藥物治療,還有……還有身邊人的支持。但成功率很低,復發率很高。而且……而且治療的過程很痛苦,比犯病的時候還痛苦。」book18.org
「痛苦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到……」江嶼白閉上眼睛,「到想死的程度。全身像被螞蟻咬,骨頭裡像有火在燒,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找男人,做愛,不然就去死。」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book18.org
「那就治。」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陪你治。」book18.org
江嶼白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我陪你治。」林知夏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空氣里,「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成功率有多低——我陪你治。」book18.org
江嶼白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你……你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你聽明白我剛才說什麼了嗎?我說我有性癮!我說我會跟別的男人上床!我說我可能永遠都無法只屬於你一個人!這樣的我,你還要?」book18.org
「要。」林知夏說,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你是江嶼白。」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紅了。book18.org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傻子……你真是個傻子……」她一邊哭一邊笑,笑得比哭還難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你會被我拖進地獄?」book18.org
「我知道。」林知夏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但地獄我也去。」 江嶼白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緊,緊得像要捏碎他的骨頭。book18.org
「林知夏,你別後悔。」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不停地流,「你現在說得好聽,等真的看到我跟別的男人上床,看到我被別的男人玩,看到我像個妓女一樣張開腿……你會噁心的,你會恨我的,你會……你會不要我的。」book18.org
「我不會。」林知夏搖頭,另一隻手也覆上來,緊緊握住她的手,「江嶼白,我不會。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眼淚不停地流,但她沒有擦,任由它們流淌,划過臉頰,滴在兩人交握的手上。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苦,很澀,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book18.org
「好。」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考驗你一下。」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考驗?」book18.org
「嗯。」江嶼白點頭,擦掉眼淚,但眼睛依然紅腫,「如果你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如果你真的能陪我治……那就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怎麼證明?」book18.org
江嶼白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book18.org
「明天晚上,我宿舍有個派對。」她說,眼睛盯著林知夏,像在觀察他的每一個細微反應,「我會是中心。五個男人,包括我,一共六個人。我會跟他們……做所有能做的事。而你需要做的,是在旁邊看著,並且……拍照。」book18.org
林知夏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拍照?」book18.org
「對。」江嶼白點頭,「用你的手機拍。拍清楚一點,每一個細節都要拍。拍我怎麼被玩,怎麼被操,怎麼……怎麼像個妓女一樣伺候他們。拍完之後,照片你自己留著。這是……這是給你的考驗。如果你能看完整個過程,並且拍下照片,還能在結束後抱著我,說你不噁心,不恨我……那我就信你。信你真的能接受這樣的我,信你真的能陪我治。」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林知夏的心臟。book18.org
「如果你做不到……」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你也……再也不要來找我。」book18.org
說完,她放開他的手,往後一靠,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像用盡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像在等待一個死刑判決。book18.org
林知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江嶼白剛才說的話,像復讀機一樣一遍遍回放: 「五個男人,包括我,一共六個人。」book18.org
「在旁邊看著,並且拍照。」book18.org
「拍我怎麼被玩,怎麼被操,怎麼像個妓女一樣伺候他們。」book18.org
胃裡的噁心感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關,咬得牙齦發疼。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book18.org
他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book18.org
「好。」book18.org
江嶼白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她看著他,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在收縮,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好。」林知夏重複了一遍,抬起頭,看向她,「我接受你的考驗。」book18.org
江嶼白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你……你確定?」她的聲音也在顫抖,「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你會看到什麼嗎?你知道……你知道那可能會毀了你嗎?」book18.org
「我知道。」林知夏點頭,表情平靜得可怕,「但我還是要去。」book18.org
江嶼白盯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站起來,快步走進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林知夏坐在沙發上,沒有動。book18.org
他只是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門縫底下透出的微弱燈光,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壓抑的哭聲。book18.org
很輕,很壓抑,像受傷的動物在哀嚎。book18.org
但他沒有去敲門,沒有去安慰。book18.org
他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坐著,等待著明天晚上的到來。book18.org
等待著,那個可能會毀了他,也可能會……救贖她的考驗。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book18.org
黑夜降臨,像一塊沉重的幕布,覆蓋了整個世界。book18.org
而幕布後面,是未知的、黑暗的、可能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八點。book18.org
江嶼白的宿舍在女生宿舍樓六樓,最裡面的房間。平時很安靜,但今晚不一樣——還沒走到門口,就能聽見裡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男男女女的鬨笑聲,還有玻璃碰撞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手機,手指冰涼。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book18.org
門開了。開門的女生他見過,是江嶼白的室友之一,染著粉紅色的頭髮,化著誇張的煙燻妝,穿著黑色的緊身裙。看見林知夏,她挑了挑眉,露出一個曖昧的笑。book18.org
「喲,來了?小白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她側身讓開。林知夏走進去。book18.org
宿舍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但擠了將近二十個人。空氣里瀰漫著濃重的煙味、酒味、香水味,還有某種甜膩的、令人作嘔的大麻味。音樂開得很大聲,劣質音箱把鼓點撕扯成破碎的噪音。彩燈在頭頂旋轉,紅藍綠紫的光束切割著擁擠的人群,在年輕的臉龐上投下變幻的色塊。book18.org
江嶼白坐在房間中央的沙發上。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弔帶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轉的燈光下反射出廉價的光澤。腿上套著黑色的網襪,腳上是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隨時會折斷。她化著濃妝——眼線拉得很長,眼影是誇張的紫色,嘴唇塗成暗紅色,像剛喝過血。book18.org
四個男生圍著她。book18.org
都是體育生,身材高大健壯,穿著緊身T恤,脖子上掛著誇張的金屬鏈子。其中一個林知夏見過——是那天在圖書館後巷錄像的男生。另外三個面生,但眼神是一樣的——貪婪的,饑渴的,像野獸盯著獵物。book18.org
江嶼白看見林知夏,抬起手,沖他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動作很輕佻,很隨意,像在召喚一條狗。book18.org
林知夏走過去。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泥沼里。book18.org
「來了?」江嶼白仰頭看他,嘴角掛著妖冶的笑,「記住你的任務——拍照。拍清楚點,每一個細節都要拍。」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大,蓋過了音樂聲。周圍的男生都聽見了,發出鬨笑聲。book18.org
「喲,還帶攝影師啊?」book18.org
「小白,玩得夠花啊!」book18.org
「拍下來幹嘛?留作紀念?」book18.org
江嶼白沒理他們,只是看著林知夏,眼睛很黑,很深,像兩口看不見底的井。book18.org
「能做到嗎?」她問,聲音裡帶著挑釁。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點了點頭。book18.org
「能。」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笑得很燦爛,很妖冶,但眼底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book18.org
「好。」她說,然後轉頭看向周圍的男生,「那……開始吧。」book18.org
音樂聲突然換了。換成了更激烈的、帶著強烈性暗示的電子樂。鼓點像重錘,一下下砸在心臟上。book18.org
一個男生走到江嶼白面前,彎腰,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很粗暴的一個吻,像在啃咬。江嶼白沒有反抗,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舌頭交纏的聲音在音樂間隙里格外清晰,混雜著唾液交換的濕黏聲響。book18.org
另一個男生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江嶼白,雙手直接伸進她的弔帶裙里,揉捏她胸前的柔軟。江嶼白仰起頭,發出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蹲下來,掀開她的裙擺,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水聲,在嘈雜的音樂里依然清晰可聞。book18.org
第四個男生——那個錄像的男生——走到林知夏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兒,拍啊。」他笑得一臉曖昧,「這麼好的畫面,不拍可惜了。」 林知夏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但他還是舉起了手機,打開了相機。book18.org
取景框里,江嶼白被三個男生包圍著,像一塊被分食的蛋糕。她的弔帶裙已經被扯到腰間,上半身完全裸露。胸前的兩團柔軟被不同的手揉捏、擠壓,乳頭在燈光下硬挺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裙子被掀到腰間,黑色的網襪和內褲被褪到膝蓋,腿大大地張開。一個男生的手指在她腿間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江嶼白的臉埋在第一個男生的頸窩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瞳孔里倒映著旋轉的彩燈。嘴角還沾著唾液,暗紅色的口紅已經花了,暈開了一圈。book18.org
林知夏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很輕的一聲,但在他的耳朵里,卻像驚雷。book18.org
照片定格了那一幕——江嶼白赤裸的上半身,被揉捏變形的乳房,張開的腿,和在她腿間進出的手指。還有她那張臉——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表情是迷離的、沉溺的、近乎痴迷的。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在顫抖。book18.org
但他沒有放下手機,而是繼續拍。book18.org
第二個男生鬆開了她的嘴唇,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解開皮帶,牛仔褲滑落,內褲里已經鼓起了一大包。 他走到江嶼白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用嘴。」他命令道,聲音沙啞。book18.org
江嶼白順從地跪下來,仰起臉,張開了嘴。book18.org
男生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塞了進去,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江嶼白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開始前後擺動頭部,用嘴套弄起來。book18.org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來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著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匯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喉嚨被塞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帶著水音的嗚咽。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抖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但他還是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對準她被迫吞咽的嘴,對準她臉上痛苦又迷離的表情。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快門聲接連響起,像某種冰冷的計數。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從她身後退出來,手指已經濕得發亮。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同樣硬挺的性器,對準她還在流淌著愛液的入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這個男生比手指粗得多,進入的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裂。疼痛讓她本能地想要蜷縮,但嘴裡的性器堵住了她的聲音,身後的撞擊也讓她無法動彈。book18.org
男生開始動作,一開始很慢,像在適應,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江嶼白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跪在地上,嘴被塞滿,身後被填滿,身體像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胸前的手還在揉捏,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浮現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第四個男生——錄像的那個——走過來,蹲在江嶼白面前,舉起了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來,看鏡頭。」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笑一個。」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轉向鏡頭。她的眼睛很紅,很腫,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真的笑了——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扭曲的、帶著淚的笑容。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林知夏也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照片里,江嶼白跪在地上,嘴被塞滿,身後被插入,臉上卻帶著笑。眼淚和唾液糊了一臉,妝花得像鬼,但那個笑容……那個笑容像一把刀,扎進了林知夏的心臟。book18.org
他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胃裡的東西翻湧上來,堵住了喉嚨。他幾乎要吐出來,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關,咬得牙齦出血。book18.org
音樂還在響,鼓點像重錘,一下下砸在他的太陽穴上。book18.org
嘴裡的男生突然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進江嶼白喉嚨深處。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男生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又抽插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book18.org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江嶼白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頭上還掛著銀絲,在旋轉的彩燈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真乖。」男生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身後的男生還在繼續。他抓著江嶼白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只剩下腳尖勉強點地。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江嶼白的呻吟變了調,從破碎的嗚咽變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book18.org
「壞不了。」身後的男生喘著粗氣笑,「你這兒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緊得跟處女似的……操,夾死我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地毯,指關節泛白,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臀瓣甚至主動往後頂,吞得更深。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已經穿好了褲子,但他沒有離開,而是走到江嶼白面前,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book18.org
「該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book18.org
身後的男生低罵了一聲,但還是在最後幾次猛烈的衝刺後抽了出來。黏稠的精液混著愛液從江嶼白腿間流下來,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分開她的腿,粗暴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真正的慘叫。book18.org
這個男生比前兩個更粗,進入的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要被撕成兩半。疼痛讓她本能地掙扎,但男生用體重死死壓住她,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疼?」男生冷笑,「疼就對了。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記住是誰在操你。」book18.org
他開始動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死在地上。江嶼白的慘叫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但她的身體卻在疼痛中漸漸甦醒,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每一下都像在吮吸、在挽留。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男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看,流了這麼多水……賤不賤?嗯?」book18.org
江嶼白說不出話,只能搖頭,眼淚糊了滿臉。book18.org
但男生不放過她。他撐起身體,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幾乎對摺。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子宮。江嶼白的哭喊變成了無聲的尖叫,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換了個角度,鏡頭對準兩人緊密交合的地方。在旋轉的彩燈下,可以看見每一次抽插時那兩片紅腫的唇肉被翻出、又吞沒的淫靡畫面,還有不斷湧出的、混著血絲的愛液。book18.org
「操……出血了……」錄像的男生低聲說,但聲音里沒有同情,只有更強烈的興奮,「繼續拍,這他媽能賣高價……」book18.org
壓在江嶼白身上的男生也感覺到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處那一點刺眼的紅,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更興奮了。book18.org
「原來還是個騷貨……」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裝什麼清純?嗯?」book18.org
江嶼白已經發不出聲音。她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瞳孔里倒映著旋轉的彩燈。眼淚無聲地流,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顫抖,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book18.org
但她的內壁卻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絞得越來越緊。男生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進去,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男生抽出來,黏稠的液體混著血絲從她腿間湧出,在地毯上積成一灘。江嶼白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book18.org
錄像的男生終於放下手機。他走過來,看著地上癱軟的江嶼白,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該我了。」book18.org
江嶼白沒有反應。她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錄像的男生也不在意。他解開褲子,跪下來,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對準她還在流淌著混合液體的入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操……真暖和……」他滿足地嘆息,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這個男生和前三個不同。他動作很慢,很溫柔,每一次都進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一隻手還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江嶼白的臉,記錄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終於有了一點焦距。她看著鏡頭,看著那點紅光(手機錄像的指示燈),然後,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男生拿手機的手腕。book18.org
「拍清楚點……」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拍我……拍我怎麼被操爛的……」book18.org
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如你所願。」book18.org
他把手機湊得更近,鏡頭幾乎要貼到兩人交合的地方。在特寫鏡頭下,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的性器如何撐開那兩片紅腫的唇肉,如何進出,如何帶出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血絲的黏稠液體。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鏡頭裡的自己。book18.org
看著自己像條母狗一樣癱在地上,腿大張著,任由男人進出。看著自己身上布滿吻痕、牙印、掌印。看著自己腿間那一片狼藉。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妖冶,笑得癲狂,笑得眼淚又湧出來。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一邊笑一邊哭,「拍啊……讓所有人都看看……江嶼白就是個賤貨……就是個誰都能上的公共廁所……」book18.org
男生的動作漸漸加快。江嶼白的內壁已經軟得一塌糊塗,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水聲。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音節。book18.org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book18.org
「死不了。」男生喘著粗氣,「我還沒射呢。」book18.org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江嶼白的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內壁劇烈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男生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這一次,江嶼白沒有高潮。她只是癱在那裡,任由溫熱的液體灌滿身體,然後從腿間湧出。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四個男生都滿足了。他們開始穿衣服,抽煙,喝酒,低聲說笑,分享著剛才的「戰績」。book18.org
江嶼白還癱在地上,赤裸著,身上沾滿了精液、汗水、唾液,還有血。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空洞得像兩口枯井。book18.org
音樂還在響,但已經換成了舒緩的、帶著迷幻色彩的電子樂。彩燈還在旋轉,紅藍綠紫的光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像在為她舉行某種怪異的葬禮。book18.org
林知夏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他的手指已經僵硬了,冰涼得像冰塊。他的眼睛盯著螢幕——螢幕上是他剛才拍下的最後一張照片:江嶼白癱在地上,腿大張著,混合液體從腿間流出,她的臉側向一邊,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卻掛著一絲詭異的、滿足的笑。 像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懲罰。book18.org
像終於證明了……自己有多爛。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顫抖著,按下了刪除鍵。book18.org
照片消失了。book18.org
但他知道,那些畫面,那些聲音,那些氣味……已經永遠刻在了他的腦子裡,刻在了他的靈魂里,永遠無法刪除。book18.org
他收起手機,走過去,蹲在江嶼白身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高潮後的餘韻。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當他伸手碰觸她的臉頰時,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江嶼白。」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book18.org
江嶼白慢慢地轉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渙散,過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book18.org
「拍完了?」她問,聲音輕得像耳語。book18.org
「嗯。」book18.org
「都拍清楚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你噁心嗎?」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看著她乾裂的嘴唇,看著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和精液,看著她身上那些鮮紅的吻痕、牙印、掌印。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擦掉她嘴角的一點白色液體。book18.org
「不噁心。」他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像在確認他是不是在說謊。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圈紅了。book18.org
眼淚湧出來,大顆大顆地滾落,混著臉上的精液和唾液,流進頭髮里,滴在地毯上。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林知夏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然後他彎腰,把她抱了起來。book18.org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濃重的煙草味、酒味、精液味,還有她自己眼淚的咸澀。 周圍的男生還在說笑,沒人看他們一眼。音樂還在響,彩燈還在旋轉,派對還在繼續。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了。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江嶼白,走出宿舍,走進寒冷的冬夜裡。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樓梯間的燈壞了,一片漆黑,他只能摸索著往下走。江嶼白縮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在輕微地顫抖。 走出宿舍樓,冷風撲面而來。夜空很乾凈,星星很亮,像無數雙冰冷的眼睛,俯視著人間。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江嶼白,走在空無一人的校園小路上。book18.org
他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踏得很實。book18.org
懷裡的人很輕,但很重——重得像背負著整個世界的罪惡和痛苦。book18.org
但他沒有放下,只是抱得更緊。book18.org
緊得像要嵌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緊得像在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還沒有完全熄滅的光。book18.org
雖然那光很微弱,很黯淡,隨時可能熄滅。book18.org
但他還是抱著,不肯放手。book18.org
江嶼白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夢囈: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真的不噁心嗎?」book18.org
林知夏低下頭,看著她。book18.org
星光下,她的臉很蒼白,眼睛很紅,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book18.org
「不噁心。」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永遠都不噁心。」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傻子……」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你真是個……傻子……」 但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book18.org
像終於找到了,可以哭泣的地方。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走向公寓,走向那個小小的、溫暖的、可以暫時隔絕一切傷害的地方。 走向那個漫長而痛苦的、關於救贖的、不知道會不會有明天的——book18.org
未來。book18.org
第三章 互相依存book18.org
公寓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乾燥而溫暖。book18.org
林知夏把江嶼白放在沙發上,給她蓋好毯子,然後走進浴室放熱水。水聲嘩嘩,蒸汽很快瀰漫開來,鏡面上結了一層白霧。他試了試水溫,調到自己覺得合適的溫度,然後走出去。book18.org
江嶼白還躺在沙發上,裹著毯子,眼睛閉著,但睫毛在顫動,顯然沒睡著。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眼下有濃重的陰影,嘴唇乾裂起皮。book18.org
「水放好了。」林知夏輕聲說,「去洗個澡吧。」book18.org
江嶼白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慢坐起來。毯子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胸口——上面布滿了新鮮的吻痕、牙印,還有幾道明顯的抓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站起來,裹著毯子慢慢走向浴室。腳步有些虛浮,林知夏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下,她沒拒絕,但也沒看他。book18.org
浴室門關上了。book18.org
很快,裡面傳來水聲。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門外,聽著水聲,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在宿舍里的畫面——她被四個男生包圍,被揉捏,被插入,被侵犯,而她……她在笑,在哭,在高潮。book18.org
胃部又開始抽搐,噁心的感覺湧上來。他快步走到廚房,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得皮膚發疼,但至少讓他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眼睛很紅,血絲密布,眼下有濃重的陰影,臉色蒼白得像鬼。嘴角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是他剛才咬得太用力,咬破的。book18.org
他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很久,然後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水聲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開始收拾。book18.org
地上扔著她的高跟鞋,一隻在沙發邊,一隻在茶几旁。他撿起來,放在鞋櫃里。茶几上有幾個空啤酒罐,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他收拾乾淨,把垃圾袋紮好,放在門口。book18.org
然後他走進廚房,燒水,準備煮點薑茶。book18.org
水燒開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book18.org
江嶼白走出來。book18.org
她裹著浴巾——白色的,乾淨的,鬆鬆地裹在胸口,露出鎖骨和肩膀。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消失在浴巾邊緣。臉上沒有化妝,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紅,眼睛還有些腫,但眼神很清澈,清澈得像被水洗過。book18.org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很白,指甲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和那天晚上一樣的顏色,像十滴血。book18.org
她站在浴室門口,看著林知夏。book18.org
林知夏也看著她。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幾秒,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然後,江嶼白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盪開一圈極淺的漣漪。book18.org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柔軟。book18.org
「嗯?」book18.org
「抱抱。」她說,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像在撒嬌。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她裹著浴巾站在那裡,看著她濕漉漉的頭髮,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睛裡那片清澈的、柔軟的、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光。book18.org
這和他剛才在宿舍里看到的那個江嶼白,判若兩人。book18.org
那個江嶼白是妖冶的,癲狂的,破碎的,像一朵開到極致、即將腐爛的花。 而這個江嶼白……這個江嶼白,像一隻剛洗完澡、濕漉漉的小貓,軟軟的,暖暖的,帶著水汽和香皂的味道,眼睛裡沒有任何防備,只有單純的、想要被擁抱的渴望。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突然軟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放下手裡的水壺,走過去,在她面前停下。book18.org
江嶼白仰起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book18.org
「抱抱。」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更軟了,還帶著一點委屈,「冷。」book18.org
林知夏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暖,很軟,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茉莉花的味道,淡淡的,清新的,和他記憶里那種甜膩的、令人作嘔的香水味完全不同。濕漉漉的頭髮貼在他頸側,冰涼的水珠滲進他的衣領,但他沒在意,只是抱得更緊。book18.org
江嶼白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的呼吸噴在他胸口,熱熱的,痒痒的,帶著水汽。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胸口傳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身上……有姜的味道。」book18.org
「我在煮薑茶。」林知夏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你剛才淋了雨,喝點薑茶驅寒。」book18.org
江嶼白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站在客廳中央,靜靜地擁抱。book18.org
暖黃的燈光灑下來,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溫柔的光暈。窗外是寒冷的冬夜,窗內是溫暖的、安靜的、只有彼此呼吸聲的小世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江嶼白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剛才是不是很髒?」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痛。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發頂。濕漉漉的黑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上好的綢緞。book18.org
「不髒。」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永遠都不髒。」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可是……可是他們……」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他們在我身上……留下了那麼多……那麼多痕跡……」book18.org
「洗掉了。」林知夏打斷她,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都洗掉了。你現在很乾凈,很香,像……像一朵剛開的茉莉花。」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沒有掉下來。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點頭,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點水珠,「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然後,她突然踮起腳,吻住了他的嘴唇。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帶著茉莉花的香味,和她眼淚的咸澀。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但沒有推開她,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她吻著。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軟,很暖,有點干,但很溫柔。不像剛才在宿舍里那種粗暴的、充滿侵略性的吻,這個吻是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脆弱的渴望。book18.org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開。book18.org
臉很紅,眼睛很亮,像蒙上了一層水光。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喘息,「謝謝你。」book18.org
「謝我什麼?」book18.org
「謝你……」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謝你沒走。謝你……還肯抱我。」 林知夏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了。book18.org
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那片清澈的、柔軟的、幾乎可以說是……愛慕的光。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輕柔的吻,而是更深的、更用力的、帶著所有無法言說的心疼、憤怒、絕望、和……愛的吻。book18.org
他的手臂收緊,把她緊緊箍在懷裡,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他的嘴唇用力地壓著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吮吸,像在確認她的存在,像在驅散那些不屬於她的氣味,像在……像在宣告主權。book18.org
江嶼白沒有反抗,反而更熱情地回應。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浴巾在兩人的擠壓下鬆開了,滑落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沒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他,像要把所有無法言說的痛苦、委屈、和自我厭惡,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客廳中央瘋狂地接吻,像兩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藤蔓,緊緊纏繞,不分彼此。book18.org
直到林知夏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情動的顫抖,而是冷的顫抖。book18.org
他鬆開她,低頭看去。book18.org
浴巾已經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瓷器。但那些吻痕、牙印、抓痕……依然清晰可見,像某種恥辱的烙印,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book18.org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臥室。book18.org
臥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漏進來的微光。他把江嶼白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好,然後轉身要去關窗。book18.org
「別走。」江嶼白抓住他的手,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安。book18.org
「我不走。」林知夏回頭看她,「只是去關窗,你冷。」book18.org
他關好窗,拉上窗簾,房間裡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然後他走回床邊,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江嶼白從被子裡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book18.org
「上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陪我躺一會兒。」book18.org
林知夏頓了頓,然後脫掉外套和鞋子,在她身邊躺下。book18.org
床很小,單人床,兩個人躺在一起很擠,身體緊緊貼著。江嶼白立刻轉過身,鑽進他懷裡,臉埋在他胸口,手環住他的腰,像只找到窩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知夏也伸出手,環住她。book18.org
她的身體很暖,很軟,帶著茉莉花的香味。濕漉漉的頭髮已經半干,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著,誰也沒說話。book18.org
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風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江嶼白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剛才……是不是很過分?」book18.org
林知夏知道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那個考驗。那個派對。那四個男生。那些照片。book18.org
「嗯。」他誠實地回答,「很過分。」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那你為什麼還肯抱我?」她的聲音開始發顫,「為什麼還肯……吻我?」book18.org
林知夏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說:book18.org
「因為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抬起頭,在黑暗裡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眼淚。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看得出來。」林知夏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在笑,在哭,在高潮……但你的眼睛,是空的。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那些快感,那些刺激,那些所謂的」享受「……都不是真的。你只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證明自己有多爛,多髒,多不值得被愛。」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滾燙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book18.org
「我……我控制不住……」她哭著說,聲音破碎不堪,「我知道那樣不對,我知道那樣會傷害你,會傷害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就像……就像毒癮發作一樣,全身都在叫囂,腦子一片空白,只想……只想被填滿,被占有,被弄髒……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還活著……」book18.org
她哭得越來越厲害,肩膀劇烈地顫抖,像要把所有壓抑的、無法言說的痛苦都哭出來。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安慰她,沒有說「別哭了」,只是緊緊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book18.org
「我知道。」他低聲說,「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錯,是病。是病在控制你,不是你控制病。」book18.org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她一邊哭一邊說,「我討厭我控制不住,我討厭我離不開男人,我討厭我像個妓女一樣張開腿……我討厭……討厭我自己……」book18.org
「那就治。」林知夏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我陪你治。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陪你。」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在黑暗裡看著他。book18.org
眼淚還在流,但眼睛裡有了光——微弱的,顫抖的,但確實存在的光。 「真的嗎?」她的聲音在顫抖,「你真的……真的肯陪我?」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點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湊過來,吻住了他。book18.org
又是一個吻,但和剛才不同。這個吻是溫柔的,感激的,帶著眼淚的咸澀,和某種近乎虔誠的……愛。book18.org
她吻了很久,才慢慢退開。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喜歡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不是那種……因為你對好我才喜歡的喜歡。」江嶼白繼續說,聲音有些哽咽,「是真的喜歡。喜歡你看我的眼神,喜歡你做的早餐,喜歡你下雨天給我送傘,喜歡你……喜歡你現在抱著我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可是……可是這樣的我,配不上你的喜歡。」她哭著說,「我髒,我爛,我有病……我不配……」book18.org
「你配。」林知夏打斷她,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誓言,「江嶼白,你配得上所有的好,所有的愛。你不髒,不爛,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苦,但很真實。book18.org
「林知夏,你真是個傻子。」她低聲說,但語氣很軟,很溫柔,「天底下最大的傻子。」book18.org
「嗯。」林知夏也笑了,很淡的笑,「只對你一個人傻。」book18.org
江嶼白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抱緊他。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裡緊緊相擁,像兩個在暴風雨里找到彼此的、傷痕累累的旅人。book18.org
二月初,寒假開始後的第二個周末。book18.org
市中心某情趣酒店,三樓,「鏡花水月」主題套房。book18.org
房間很大,至少五十平米。裝修風格是誇張的、廉價的情慾美學——四面牆都是鏡子,天花板也是鏡子,連床頭板都是鏡面。燈光是曖昧的粉紫色,從隱藏的燈帶里透出來,在鏡面之間反覆折射,把整個房間照得像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直徑至少三米,床墊是透明的,裡面填充著淡粉色的液體,隨著水波晃動,折射出迷離的光。床上鋪著黑色的絲綢床單,凌亂地散落著幾件衣物——蕾絲內衣,弔帶襪,還有一條紅色的皮質項圈。book18.org
江嶼白跪在床上,全身赤裸。book18.org
她的皮膚在粉紫色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上好的玉石。長發被精心打理過,捲成大波浪,散在肩後,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她化著濃妝——眼線拉得很長,眼影是誇張的紫色,嘴唇塗成暗紅色,像熟透的櫻桃。 脖子上戴著那條紅色項圈,項圈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的另一端握在一個男人手裡。book18.org
五個男人圍著她。book18.org
都是陌生人,林知夏一個都沒見過。但類型很統一——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穿著緊身的黑色T恤或襯衫,眼神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book18.org
他們是通過某個「同好群」找來的。江嶼白在群里發了消息,附上幾張打了碼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照片,標題是「寒假第一炮,酒店主題房,五缺一,玩得開的來」。不到半小時,就收到了幾十條回復。她挑了五個看起來最「專業」的——有經驗,懂規矩,玩得開,事後不糾纏。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房間角落,背靠著冰冷的鏡面牆,手裡拿著一條毛巾和一瓶水。 他是以「助理」的身份來的——負責拍照(江嶼白要求的)、遞水、擦汗、清理現場。江嶼白跟那五個男人介紹他時,語氣很隨意:「這是我朋友,幫忙打雜的,不用管他。」book18.org
男人們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輕蔑和玩味,但沒多問。在這種場合,多一個觀眾,少一個觀眾,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開始吧。」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他是這群人里看起來最斯文的,但眼神最冷,「誰先來?」book18.org
「我。」一個光頭男人走上前,他身材最壯,胳膊上紋著猙獰的青龍紋身,「我喜歡第一個。」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抓住江嶼白脖子上的鏈子,用力一拉。江嶼白被迫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光頭男人俯下身,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手直接伸進她腿間。book18.org
「嗯……」江嶼白髮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主動張開腿,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床上。book18.org
光頭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另一隻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指印。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緊緊攥著毛巾,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但他沒動,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book18.org
這是江嶼白的「治療」的一部分——暴露療法。心理醫生建議的:在安全、可控的環境里,重複觸發她的性癮,讓她逐漸脫敏,同時學習用健康的方式應對衝動。book18.org
安全。可控。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床上那個被五個陌生男人包圍的江嶼白,看著她在粉紫色的燈光下像商品一樣被展示、被觸摸、被侵犯,看著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下顫抖、呻吟、迎合。book18.org
這他媽哪裡安全?哪裡可控?book18.org
但他沒有阻止。book18.org
因為這是江嶼白自己要求的。她說:「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受不了,還談什麼治療?」她說:「林知夏,你要相信我。」她說:「這次不一樣,這次……有你在。」book18.org
所以他來了。book18.org
以「助理」的身份,站在角落,看著。book18.org
光頭男人鬆開了江嶼白的嘴唇,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被隨手扔在地上,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他解開皮帶,牛仔褲滑落,內褲里已經鼓起了一大包。 他爬上床,跪在江嶼白面前,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用嘴。」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嶼白順從地張開嘴。光頭男人把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塞了進去,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江嶼白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開始前後擺動頭部,用嘴套弄起來。book18.org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來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著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匯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喉嚨被塞滿,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帶著水音的嗚咽。book18.org
林知夏的胃部開始抽搐。book18.org
但他還是站著,沒動。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走過來。他身材偏瘦,但很高,穿著黑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手裡拿著一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後走到江嶼白身後。book18.org
光頭男人還在她嘴裡進出,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頭被撞得前後晃動,長發散亂,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把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探進她身後那個更隱秘的入口。江嶼白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但嘴被塞滿,聲音悶在喉嚨里。book18.org
「放鬆。」第二個男人低聲說,手指慢慢推進,「一會兒就好。」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在顫抖,但漸漸放鬆下來。第二個男人的手指在她體內開拓、旋轉,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潤滑液被體溫融化,變成黏膩的液體,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光頭男人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進江嶼白喉嚨深處。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男人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又抽插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嶼白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頭上還掛著銀絲,在粉紫色的燈光下閃閃發亮。book18.org
「真乖。」光頭男人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抽出手指,扶著自己同樣硬挺的性器,對準那個已經被開拓好的入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真正的慘叫。book18.org
這個姿勢,這個部位,比前面更疼,更難以適應。她的身體本能地掙扎,但第二個男人用體重死死壓住她,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別叫。」他的聲音很冷,「忍著。」book18.org
他開始動作,一開始很慢,像在適應,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江嶼白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前面還在流出光頭男人的精液,後面被第二個男人填滿。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縮、絞緊。book18.org
鏡子裡,無數個江嶼白被無數個男人侵犯。四面八方的鏡面把這一幕無限複製、折射,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光怪陸離的噩夢。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死死摳著毛巾,指甲陷進柔軟的布料里,幾乎要摳穿。book18.org
但他還是站著,沒動。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走過來。他看起來最年輕,可能才二十出頭,染著金色的頭髮,耳朵上戴著一排耳釘。他手裡拿著一個跳蛋,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房間裡響起。book18.org
他爬上床,跪在江嶼白面前,把跳蛋按在她腿間那個最敏感的小核上。 「啊……!」江嶼白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過電一樣顫抖。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疼痛。她的內壁劇烈地收縮,絞得第二個男人低吼一聲,動作更快了。book18.org
「對……就這樣……」第三個男人笑著,調整跳蛋的位置和頻率,「夾緊點……讓他射快點……」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瞳孔里倒映著粉紫色的燈光和無數個鏡中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呻吟,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黑色的床單上。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黏稠的精液灌進去,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也從她腿間湧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疼痛中,在震動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第二個男人抽出來,混合液體從她身後湧出,滴在床單上。江嶼白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book18.org
第三個男人關掉跳蛋,把它扔到一邊。然後他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性器,對準她前面那個還在流淌著愛液的入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操……真暖和……」他滿足地嘆息,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這個男人的動作很溫柔,很緩慢,每一次都進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一隻手還握著江嶼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侶做愛一樣。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他,眼睛漸漸聚焦。她的臉上還有淚痕,妝花了,頭髮亂了,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沙啞,「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重要嗎?」book18.org
「重要。」江嶼白點頭,「我想知道……是誰在操我。」book18.org
男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陳軒。」book18.org
「陳軒……」江嶼白重複了一遍,然後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實,「謝謝你……謝謝你對我溫柔。」book18.org
陳軒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很輕,很溫柔,和他插入的動作形成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看著江嶼白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露出那種近乎……幸福的微笑。book18.org
看著那個男人溫柔地吻她的額頭,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book18.org
看著他們十指相扣,像一對真正的情侶。book18.org
他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但他還是站著,沒動。book18.org
因為這是治療。book18.org
因為江嶼白需要。book18.org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book18.org
第四個男人走過來。他年紀最大,看起來四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西裝褲和白襯衫,像個成功的商務人士。他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休息一下?」他問,聲音很溫和。book18.org
江嶼白點點頭。陳軒從她體內退出來,扶著她坐起來。第四個男人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book18.org
江嶼白接過,仰頭一飲而盡。紅酒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匯成一道暗紅色的水痕,像血。book18.org
「好酒。」她笑著說,眼神有些迷離。book18.org
第四個男人也笑了。他放下酒杯,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動作很慢,很優雅,像在進行某種儀式。襯衫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面有幾道陳舊的傷疤。 他爬上床,跪在江嶼白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book18.org
「你很美。」他說,聲音很溫柔,「像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江嶼白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客氣。」男人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溫柔,很纏綿,像在品嘗最珍貴的佳釀。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脖頸、鎖骨,然後下滑,握住她胸前的柔軟,溫柔地揉捏。book18.org
江嶼白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身體漸漸放鬆。book18.org
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俯身下去,用嘴唇和舌頭開始取悅她。動作很溫柔,很耐心,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開始顫抖,呻吟聲從喉嚨里溢出來,甜膩的,愉悅的,沒有任何痛苦或掙扎。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手指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毛巾已經被他攥得變形,汗水浸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手心。book18.org
但他還是站著,沒動。book18.org
第五個男人——那個戴眼鏡的、看起來最斯文的——終於動了。他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纏綿的兩個人,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時間差不多了。」他的聲音很冷,像在宣布希麼,「該我了。」book18.org
第四個男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退開。江嶼白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里,眼神迷離,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戴眼鏡的男人爬上床,跪在她腿間。他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book18.org
「轉過去。」他命令道,「趴著。」book18.org
江嶼白順從地轉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身後那個剛剛被使用過的入口完全暴露,還在微微張合,流出混合液體。book18.org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管藥膏,擠了一點在手指上,塗抹在那個入口周圍。藥膏是冰涼的,江嶼白的身體瑟縮了一下。book18.org
「放鬆。」男人的聲音依然很冷,「這是潤滑和止痛的,會讓你舒服點。」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入口,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單。book18.org
男人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次推進都像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手術。他沒有像前幾個男人那樣粗暴地撞擊,而是緩慢地、深入地、幾乎要頂穿她一樣地推進,然後在最深處停留,旋轉,研磨。book18.org
江嶼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這種緩慢的、深入的、充滿掌控感的侵犯,比粗暴的撞擊更讓她難以承受。快感像細密的電流,從那個被填滿的地方擴散到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哭著說,眼淚不停地流,「太快了……太深了……」book18.org
「這才哪到哪。」男人冷笑,動作依然緩慢而穩定,「你不是喜歡被操嗎?不是離不開男人嗎?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每一個細節,感受你是怎麼被玩壞的。」book18.org
他的話像刀子,扎進江嶼白的心臟。book18.org
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往後頂,吞得更深。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她一邊哭一邊笑,「操壞我……把我操爛……讓我再也不敢找男人……」book18.org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book18.org
他突然加快速度,動作變得粗暴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死在床上。江嶼白的哭喊變成了尖叫,身體像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撞擊劇烈搖晃。book18.org
其他四個男人站在床邊看著,抽煙,喝酒,低聲說笑,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book18.org
林知夏終於動了。book18.org
他走過去,拿起毛巾和水瓶,走到床邊,單膝跪下。book18.org
江嶼白的臉上全是汗,頭髮黏在臉頰上,眼淚和唾液糊了一臉。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book18.org
林知夏伸出手,用毛巾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汗和淚。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book18.org
江嶼白睜開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渙散,過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嗯。」林知夏應了一聲,把水瓶遞到她嘴邊,「喝點水。」book18.org
江嶼白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流進喉嚨,緩解了乾渴,但也讓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後的撞擊和貫穿。book18.org
男人還在繼續,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壓在床上,被擠壓變形。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指關節泛白,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臀瓣甚至主動往後頂,吞得更深。book18.org
林知夏跪在那裡,一隻手扶著她顫抖的腰,另一隻手拿著毛巾,不斷擦著她臉上、脖子上、背上的汗。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臟像被千萬根針同時刺穿,疼得他幾乎要昏厥。 但他沒有停下,只是跪在那裡,扶著她,擦著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誠的雕像。book18.org
男人低吼一聲,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進去,江嶼白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又一次高潮了。book18.org
男人抽出來,混合液體從她身後湧出,滴在床單上。江嶼白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book18.org
結束了。book18.org
五個男人都滿足了。他們開始穿衣服,抽煙,喝酒,低聲說笑,分享著剛才的「戰績」。book18.org
江嶼白還癱在床上,赤裸著,身上沾滿了精液、汗水、唾液,還有藥膏。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上的鏡子,鏡子裡無數個她癱在那裡,像無數具被掏空的軀殼。book18.org
林知夏站起來,把毛巾扔到一邊,彎腰把她抱起來。book18.org
她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力氣,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濃重的煙草味、酒味、精液味,還有藥膏的薄荷味。 「走了。」他對那五個男人說,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男人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揮揮手,像趕蒼蠅一樣。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江嶼白,走出房間,走進走廊。book18.org
走廊很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粉紫色的燈光從其他房間的門縫底下漏出來,像一隻只窺視的眼睛。book18.org
他抱著她,走進電梯,按下1樓。book18.org
電梯緩緩下降。book18.org
鏡面牆壁里,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滿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過度使用的玩具。book18.org
江嶼白突然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剛才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林知夏低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紅,很腫,但沒有眼淚,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book18.org
「不賤。」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只是在治病。」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苦,很澀。book18.org
「治病……」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搖搖頭,「這算什麼治病?這明明就是……就是自虐。」book18.org
「但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林知夏說,「你說過,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受不了,還談什麼治療。」book18.org
「是啊……」江嶼白閉上眼睛,「是我自己選的……我活該……」book18.org
電梯到達1樓,門開了。book18.org
林知夏抱著她走出去,穿過空曠的大堂,走出酒店。book18.org
外面天已經黑了,寒風呼嘯,雪花又開始飄落。街道上沒什麼人,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車輪碾過積雪,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林知夏把江嶼白裹進自己的外套里,抱著她,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司機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裡帶著曖昧和瞭然,但沒多問,只是報了目的地後,就專心開車。book18.org
江嶼白縮在林知夏懷裡,臉埋在他胸口,身體在輕微地顫抖。book18.org
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book18.org
林知夏緊緊抱著她,像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溫暖。book18.org
計程車在雪夜裡行駛,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像一場遙遠的、冰冷的夢。 二月下旬,開學第一周的周三清晨。book18.org
鬧鐘在六點半準時響起,尖銳的電子音劃破臥室的寧靜。林知夏閉著眼睛伸手去摸,摸到冰涼的塑料外殼,按掉。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鳥鳴,和懷裡人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睜開眼。book18.org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顫抖的光帶。空氣里有灰塵在光里飛舞,像細碎的金粉。book18.org
江嶼白還在睡。book18.org
她側躺著,臉埋在他胸口,一隻手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握成拳抵在下巴底下。長發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她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和那兩顆小小的、若隱若現的虎牙。book18.org
睡得很沉,很安穩,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輕輕動了動,想把手從她脖子底下抽出來——麻了,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但剛一動,江嶼白就皺了皺眉,環在他腰上的手收得更緊,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裡發出含糊的嘟囔:book18.org
「嗯……別走……」book18.org
聲音很軟,帶著濃重的睡意,像小貓在撒嬌。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軟成一灘水。book18.org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該起床了。」他的聲音很輕,怕吵醒她,「我今天八點有課。」book18.org
江嶼白沒睜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鼻尖蹭著他胸前的布料,像在確認他的存在。book18.org
「再睡五分鐘……」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就五分鐘……」book18.org
林知夏看了看牆上的鐘——六點三十五分。book18.org
他的課在八點,從公寓到教學樓要二十分鐘,洗漱、吃早餐至少要半小時。現在起床,時間剛好。book18.org
但……book18.org
他看著懷裡的人。book18.org
江嶼白還閉著眼睛,但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著什麼美夢。她的呼吸很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昨晚她睡得很晚。book18.org
不是失眠,也不是做噩夢——相反,她睡得出奇地安穩。從酒店回來之後,她洗了個漫長的澡,然後裹著浴巾鑽進他懷裡,像只找到主人的小貓,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勢,才沉沉睡去。book18.org
一夜無夢。book18.org
這是她這個月來,第一次沒有在半夜驚醒,沒有哭著說「我控制不住」,沒有偷偷爬起來抽煙,沒有盯著天花板發獃到天亮。book18.org
她只是睡,安穩地、深沉地、像要把過去所有缺失的睡眠都補回來一樣地睡。book18.org
林知夏捨不得吵醒她。book18.org
他想了想,伸手拿過手機,給室友發了條簡訊:book18.org
**「早八幫我請個假,就說我發燒了。」**book18.org
然後把手機調成靜音,重新躺好,把江嶼白往懷裡摟了摟。book18.org
江嶼白似乎感覺到了,嘴角翹得更高了,環在他腰上的手也鬆了些,但沒放開,只是鬆鬆地搭著。book18.org
晨光漸漸明亮起來。book18.org
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帶越來越寬,從細長的一條變成一片。灰塵在光里跳舞,像無數個微小的、發光的精靈。book18.org
窗外傳來送奶車的聲音,還有早起晨練的老人的交談聲。遠處有學校的鈴聲——第一節課開始了。book18.org
但這一切都和他們無關。book18.org
在這個小小的、溫暖的臥室里,時間好像靜止了。只有陽光在慢慢移動,從地板爬到床腳,再爬到床沿,最後落在江嶼白的臉上。book18.org
金色的光描摹著她的輪廓——額頭,鼻樑,嘴唇,下巴。她的皮膚在晨光里顯得格外細膩,像上好的瓷器,泛著柔和的光澤。睫毛被鍍上一層金邊,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蝴蝶的翅膀。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book18.org
很軟,很暖,像剛出爐的棉花糖。book18.org
江嶼白皺了皺眉,但沒有醒,只是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像只撒嬌的貓。book18.org
林知夏笑了。book18.org
很淡的笑,但眼睛彎起來,像兩彎月牙。book18.org
他想起一個月前,那個在操場角落哭泣的江嶼白。book18.org
想起半個月前,那個在宿舍派對上破碎的江嶼白。book18.org
想起一周前,那個在酒店主題房裡被玩壞的江嶼白。book18.org
那些畫面像刀子,依然會在他腦子裡閃現,依然會讓他心痛,讓他憤怒,讓他恨不得把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全都撕碎。book18.org
但至少現在,至少此刻,她在他懷裡,安穩地睡著,像個孩子。book18.org
至少現在,她不再說「我髒,我爛,我不配」。book18.org
至少現在,她會說「再陪我五分鐘」。book18.org
至少現在,她會抱著他,不讓他走。book18.org
這是進步。book18.org
雖然很小,雖然很慢,但確實是進步。book18.org
林知夏低頭,又吻了吻她的發頂。book18.org
「睡吧。」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像耳語,「我在這兒,不走。」book18.org
江嶼白似乎聽見了,嘴角翹得更高了,整個人更放鬆地窩進他懷裡。book18.org
陽光繼續移動,爬上她的肩膀,爬上她的手臂,最後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溫暖的金色里。book18.org
她像一隻在陽光下打盹的貓,慵懶的,滿足的,毫無防備的。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柔軟的、幾乎可以說是……幸福的感覺。book18.org
雖然前路依然漫長。book18.org
雖然治療依然痛苦。book18.org
雖然她依然會發作,依然會哭泣,依然會自我厭惡。book18.org
但至少這一刻,她是安穩的,是滿足的,是……被愛著的。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book18.org
牆上的鐘指向七點半。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室友的回覆:book18.org
**「請好了。你真發燒了?」**book18.org
他沒回,只是把手機放到一邊,重新摟緊懷裡的人。book18.org
江嶼白終於動了動。book18.org
她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慢慢睜開眼睛。book18.org
眼神很茫然,很渙散,像剛從一場深沉的睡眠中醒來。她眨了眨眼,睫毛在晨光里顫動,然後視線慢慢聚焦,落在林知夏臉上。book18.org
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迷迷糊糊的、帶著睡意的笑容。 「早……」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book18.org
「早。」林知夏也笑了,伸手撥開她臉上的碎發,「睡得好嗎?」book18.org
「嗯……」江嶼白點頭,臉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剛睡醒的貓,「特別好……沒做夢,一覺睡到天亮……」book18.org
她的聲音裡帶著滿足,像得到了什麼珍貴的禮物。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又軟了。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看著他。晨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被水洗過的玻璃。book18.org
「你今天……不是有課嗎?」她突然想起什麼,眉頭皺起來,「幾點了?」 林知夏看了看鐘:「七點三十五。」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睛猛地睜大。book18.org
「七點三十五?!那你——」她突然頓住,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明白了,「你……你沒去上課?」book18.org
「請了假。」林知夏說得很隨意,「說我發燒了。」book18.org
江嶼白愣住了。book18.org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眼圈慢慢紅了。book18.org
「你……你為了陪我……翹課了?」book18.org
「不是翹課,是請假。」林知夏糾正她,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點水光,「而且,陪你比上課重要。」book18.org
江嶼白的眼淚掉了下來。book18.org
大顆大顆的,滾燙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book18.org
「傻子……」她哭著說,但嘴角在笑,「你真是個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book18.org
「嗯。」林知夏點頭,把她摟得更緊,「只對你一個人傻。」book18.org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book18.org
林知夏沒有安慰她,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過了很久,江嶼白才止住眼淚。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但很清晰。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她說,眼淚又涌了出來,但她在笑,「謝謝你……陪我。」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book18.org
帶著晨光的味道,和她眼淚的咸澀。book18.org
江嶼白閉上眼睛,回應著他的吻。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像要把自己嵌進他的身體里。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在晨光里接吻,溫柔的,纏綿的,像兩株在陽光下互相纏繞的藤蔓。book18.org
直到江嶼白的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響。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臉都紅了。book18.org
「餓了……」book18.org
林知夏也笑了。book18.org
「想吃什麼?我去做。」book18.org
「想吃……」江嶼白歪著頭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煎餃,還有豆漿,要甜的。」book18.org
「好。」林知夏點頭,準備起床。book18.org
但江嶼白抱住他不放。book18.org
「再陪我五分鐘……」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五分鐘……」 林知夏笑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已經陪了很久了嗎?」book18.org
「不夠……」江嶼白搖頭,抱得更緊了,「一輩子都不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跳。book18.org
他看著懷裡的人,看著她泛紅的耳朵,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緊抿的、但翹起的嘴角。book18.org
然後,他重新躺下,把她摟進懷裡。book18.org
「好。」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那就再陪你五分鐘。五分鐘,十分鐘,一小時,一天,一年……一輩子。」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睛很紅,但很亮,像盛滿了整個春天的陽光。book18.org
「真的嗎?」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點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燦爛,很明媚,像一朵在晨光里綻放的花。book18.org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歡你。」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歡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軟軟的,幾乎要溢出來。 他低下頭,又吻了吻她。book18.org
「我也喜歡你。」他說,聲音有些啞,「真的,真的,很喜歡你。」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懷裡,像只滿足的小貓,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像現在。book18.org
像未來。book18.org
窗外,鳥鳴清脆,陽光燦爛。book18.org
新的一天開始了。book18.org
三月中旬,春寒料峭的夜晚。book18.org
黑色SUV停在大學城后街最偏僻的角落。這裡是待拆遷的老舊小區,路燈壞了沒人修,只有遠處便利店的一點微光漏過來,勉強照亮車身模糊的輪廓。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從外面看,裡面一片漆黑。book18.org
但裡面很熱鬧。book18.org
林知夏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關節微微泛白。他沒有點火,引擎是熄的,暖氣也沒開,車廂里很冷,哈出的氣在擋風玻璃上凝成白霧。但他沒感覺到冷,或者說,冷已經不重要了。book18.org
他的眼睛盯著後視鏡。book18.org
鏡子裡,后座正在上演一場淫靡的、近乎暴力的性愛。book18.org
江嶼白被夾在兩個籃球部男生中間。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籃球隊的啦啦隊服——緊身的白色短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紅色的超短裙,短到幾乎遮不住內褲。腿上套著白色的過膝襪,腳上是紅色的帆布鞋。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塗成鮮紅色,像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看起來像個標準的、清純的、充滿活力的啦啦隊員。book18.org
但她的表情和行為,和「清純」兩個字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一個男生坐在她左邊,一隻手伸進她的短上衣里,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個男生坐在她右邊,手已經探進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間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book18.org
江嶼白仰著頭,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發出甜膩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前後晃動,短裙被掀到腰間,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已經被浸濕了一小塊,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操……真騷……」右邊的男生喘著粗氣,「還沒進去就濕成這樣……」 「那還等什麼?」左邊的男生笑,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鏈,「趕緊的,我他媽硬得不行了。」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對準江嶼白的嘴唇。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江嶼白順從地張開嘴。男生把性器塞了進去,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她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但她沒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開始前後擺動頭部,用嘴套弄起來。book18.org
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來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著下巴、脖子往下流,在胸口匯成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右邊的男生也等不及了。他直接把江嶼白抱到自己腿上,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他懷裡,然後扯下她的內褲,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個還在流淌著愛液的入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江嶼白髮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子宮。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嘴被塞滿,下面被填滿,像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book18.org
左邊的男生還在她嘴裡進出,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頭被撞得前後晃動,馬尾辮散開,長發凌亂地貼在臉上、脖子上。眼淚不停地流,混著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臉。book18.org
右邊的男生也開始動作。他抓著江嶼白的腰,用力往下按,讓她的身體完全坐在他的性器上,然後開始上下顛動。每一次顛動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釘死在身上。book18.org
車廂里迴蕩著肉體拍打的聲音,濕黏的水聲,和江嶼白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book18.org
林知夏盯著後視鏡,眼睛一眨不眨。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可怕。只有緊握方向盤的手,和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正在經歷的、無聲的崩塌。book18.org
這是第三次「暴露療法」。book18.org
第一次在宿舍,第二次在酒店,第三次……在車裡。book18.org
心理醫生說,要換不同的環境,不同的對象,不同的姿勢,讓江嶼白在儘可能多的「觸發場景」里重複暴露,直到她對這些場景脫敏,直到她能控制自己的衝動,而不是被衝動控制。book18.org
所以有了今晚。book18.org
籃球部的四個男生,是江嶼白自己找的。她說她高中時暗戀過籃球隊的隊長,所以對籃球部男生有特殊的「情結」。心理醫生說,這種「情結」可能是她性癮的觸發點之一,建議她直面它。book18.org
所以她找了四個籃球部男生,約在車裡。book18.org
林知夏是司機,也是「觀察員」——心理醫生要求他在場,記錄江嶼白的反應,事後和她一起分析、復盤、制定下一步的治療計劃。book18.org
所以他坐在這裡,看著。book18.org
看著他在後視鏡里,被兩個男生侵犯。book18.org
看著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下顫抖、呻吟、迎合。book18.org
看著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里,露出那種迷離的、沉溺的、近乎痴迷的表情。 胃裡的噁心感一陣陣湧上來,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關,咬得牙齦出血。book18.org
后座,左邊的男生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進江嶼白喉嚨深處。她劇烈地咳嗽起來,但男生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又抽插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book18.org
「吞下去。」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嶼白的喉嚨滾動了幾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頭,給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頭上還掛著銀絲,在昏暗的光線里閃閃發亮。book18.org
「真乖。」男生滿意地拍拍她的臉,退到一邊,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右邊的男生還在繼續。他抓著江嶼白的腰,幾乎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只剩下腳尖勉強點地。這個姿勢讓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江嶼白的呻吟變了調,從破碎的嗚咽變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book18.org
「壞不了。」右邊的男生喘著粗氣笑,「你這兒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緊得跟處女似的……操,夾死我了……」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江嶼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她的手指死死摳著男生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里,留下血痕。 前座副駕駛的門突然開了。book18.org
第三個男生鑽了進來。book18.org
他身材最高,可能有一米九,穿著籃球隊的隊服,號碼是23號。他一進來,車廂就顯得更擁擠了。他看了一眼后座淫靡的畫面,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頭看向林知夏。book18.org
「哥們兒,讓個位置?」他的聲音很隨意,像在說「借過」。book18.org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book18.org
冷風撲面而來,他打了個寒顫,但沒穿外套,只是靠在車門上,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他不抽煙,但今晚特意買了一包。煙是廉價的牌子,味道很沖,嗆得他咳嗽了幾聲。但他還是抽著,一口,一口,像在進行某種儀式。book18.org
車廂里傳來更激烈的聲響。book18.org
他聽見江嶼白的尖叫,聽見男生的低吼,聽見肉體拍打的聲音,聽見濕黏的水聲。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夜空。book18.org
沒有星星,只有厚重的雲層,像一塊骯髒的灰色絨布,覆蓋著整個世界。遠處有隱約的車流聲,有風吹過枯樹的聲音,有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模糊的音樂聲。book18.org
但這些都和他無關。book18.org
他的世界裡,只剩下車廂里那些聲音,和腦子裡那些畫面。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后座的門開了。book18.org
第二個男生走出來,一邊系皮帶一邊抽煙。看見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遞過來一支煙。book18.org
「來一根?」book18.org
林知夏搖頭。book18.org
男生也不在意,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煙圈。book18.org
「你女朋友?」他問,聲音很隨意。book18.org
林知夏頓了頓,然後點頭:「嗯。」book18.org
「挺帶勁。」男生笑了,笑得很曖昧,「玩得開,技術也好。怎麼調教的?」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緊。book18.org
煙被捏斷了,煙灰掉在地上,被風吹散。book18.org
但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男生。book18.org
男生被他看得有點發毛,聳聳肩,轉身走了。book18.org
車廂里又傳來聲音——是第三個男生的聲音,很低沉,帶著喘息:book18.org
「轉過來,趴著。」book18.org
然後是江嶼白含糊的回應,和身體摩擦座椅的聲音。book18.org
林知夏閉上眼睛。book18.org
但他還是能聽見。book18.org
聽見皮帶解開的聲音,聽見潤滑液擠出來的聲音,聽見江嶼白壓抑的痛呼,聽見男生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聽見她說:「深一點……再深一點……」book18.org
聽見她說:「操壞我……求你了……」book18.org
聽見她說:「我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玩……」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他的耳朵,扎進他的心臟,扎進他靈魂最深處。book18.org
但他沒有離開,只是靠在車門上,靜靜地聽著。book18.org
因為這是治療。book18.org
因為江嶼白需要。book18.org
因為他答應過,要陪她。book18.org
即使這個過程,會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book18.org
車廂里的聲音終於停了。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第三個男生走出來。他穿著整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額頭上有一層薄汗。看見林知夏,他點點頭,沒說話,轉身走了。book18.org
林知夏拉開車門,重新坐回駕駛座。book18.org
車廂里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味——汗味,精液味,愛液味,還有某種甜膩的、令人作嘔的香水味。空氣很渾濁,很悶,但他沒開窗。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向后座。book18.org
江嶼白癱在座椅上,全身赤裸。book18.org
她的啦啦隊服被撕壞了,扔在地上。白色的過膝襪還穿著,但一隻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紅色的帆布鞋掉在腳邊。book18.org
她的身上布滿了新鮮的吻痕、牙印、掌印,在昏暗的光線里像某種恥辱的烙印。腿間一片狼藉,混合液體還在往外流,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污漬。 她的眼睛望著車頂,空洞得像兩口枯井。眼淚無聲地流,划過臉頰,滴在座椅上。book18.org
林知夏看了她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俯身過去,從后座地上撿起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book18.org
江嶼白的睫毛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很渙散,過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book18.org
「嗯。」林知夏應了一聲,從儲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擰開,遞到她嘴邊,「喝點水。」book18.org
江嶼白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流進喉嚨,緩解了乾渴,但也讓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體的疼痛和不適。book18.org
喝完水,她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book18.org
「結束了?」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嗯。」林知夏點頭,「他們都走了。」book18.org
江嶼白睜開眼睛,看向窗外。book18.org
夜色深沉,遠處便利店的燈光很微弱,像一隻疲憊的眼睛,在黑暗裡勉強睜開。book18.org
「我……」她頓了頓,聲音開始發顫,「我剛才……是不是很賤?」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猛地一痛。book18.org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book18.org
「不賤。」他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只是在治病。」book18.org
江嶼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苦,很澀。book18.org
「治病……」她重複了一遍,然後搖搖頭,「這算什麼治病?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複我的病。」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林知夏說,聲音很平靜,「這次你有意識,有控制,有……有我。」book18.org
江嶼白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眼淚又涌了出來。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聲音在顫抖,「我剛才……我剛才其實……可以喊停的。」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心理醫生說……」江嶼白一邊哭一邊說,「如果我覺得受不了,如果我覺得……覺得那不是治療,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時候都可以。」book18.org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可是我……我沒喊停……我不僅沒喊停,我還……我還迎合他們,我還說」再深一點「,我還說」操壞我「……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臉,哭得泣不成聲。book18.org
「我還是控制不住……我還是……還是喜歡被那樣對待……我還是……還是爛透了……」book18.org
林知夏看著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解開安全帶,爬到后座,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擁進懷裡。book18.org
「不是的。」他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能意識到自己在享受,這就是進步。以前你只是被衝動控制,現在你至少能意識到衝動,能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這就是治療的意義——不是讓你立刻戒掉,而是讓你逐漸掌控它。」book18.org
江嶼白抬起頭,看著他,眼淚不停地流。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點頭,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心理醫生不是說了嗎?治療是個漫長的過程,會有反覆,會有倒退,但只要你還在往前走,就是進步。」 江嶼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突然撲進他懷裡,緊緊抱住他。book18.org
「林知夏……我好累……」她哭著說,聲音悶在他胸口,「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這樣了……我不想再被那些男人碰……我不想再……再像個妓女一樣張開腿……我想……我想只屬於你一個人……」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緊了。book18.org
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緊緊抱住她,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會的。」他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會的。總有一天,你會只屬於我一個人。我保證。」book18.org
江嶼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再說「我不配」,沒有再說「我髒」,只是緊緊抱著他,像抱著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點溫暖。book18.org
窗外,夜色更深了。book18.org
遠處便利店的燈也熄了,世界陷入一片純粹的黑暗。book18.org
但在這個小小的、溫暖的車廂里,在這個緊緊的、不容置疑的擁抱里,光,好像還沒有完全熄滅。book18.org
雖然很微弱。book18.org
雖然隨時可能熄滅。book18.org
但至少,還在。book18.org
至少,他們還在互相取暖。book18.org
至少,他們還在往前走。book18.org
走向那個漫長而痛苦的、關於治癒和救贖的——book18.org
但此刻,至少此刻,還有一絲希望的——book18.org
明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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