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香閨繡榻婦人得趣 夤夜奔走俠女撲空 書接上回。 且說俞秀蓮一覺睡到掌燈時分。德大奶奶進來叫醒了她。 秀蓮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通泰,精氣神完全恢復了。 吃過晚飯,德大奶奶帶著俞秀蓮在府里各處轉了轉。原來德嘯峰除了德大奶奶這位正室夫人,還娶了兩個偏房。德府規矩,外客來訪,吃飯時側室不能上桌,所以俞秀蓮一直沒看見她們。此時德大奶奶帶著秀蓮,給她一一引見了。秀蓮見那兩個偏房俱都面容姣好,看上去年紀與自己相仿。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一個老媽子前頭打著燈籠照著路,德大奶奶與秀蓮回到了臥房。 老媽子進來掌上燈,伺候她倆洗漱完便出去了。 秀蓮躺在床上,看著德大奶奶坐在妝檯前忙碌著。暗想,有錢人家的太太睡覺前還要化妝的嗎? 不一會兒,德大奶奶終於忙完了,起身來到床前,掀開被角上了床。 俞秀蓮頓覺一股濃郁地香氣撲面襲來,於是說道:「姐姐,今兒個下午我睡覺時就覺得這個床上好香,還以為你放了香囊。現在才明白,原來這香氣卻是來自姐姐身上。我聽老人們說,當年乾隆爺有個妃子,天生就遍體香味。姐姐莫非也是這樣的麼?」 德大奶奶咯咯笑了起來,說道:「傻妹妹,香妃那種女人,可是上萬人裡面都挑不出一個的。姐姐哪兒有這種福氣?我家老爺的洋人朋友送給他一些西洋香水。老爺帶回來給我。要說這東西也怪,只須一兩滴,這一整天渾身都是香香地,發散不掉。」說著掀開胸前的小衣,讓俞秀蓮去嗅。 秀蓮側起身來,低頭伏到德大奶奶胸前。卻不料被德大奶奶一把摟住,將她的臉緊貼在胸口上。秀蓮頓覺自己的臉陷入一片溫軟滑膩的肉陣里,撲鼻的一陣香氣! 德大奶奶笑著說道:「喜歡就多聞聞吧!姐姐原本打算送你一些。可轉念一想,你是行走江湖的,帶著這個反而不方便……對了,妹妹,按說你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就這麼跑到江湖上四處尋夫,你母親放心讓你出來嗎?」 秀蓮將臉貼緊德大奶奶的胸脯,心裡感覺到一種久違了的親近。想到自己母親做得醜事,哪裡說得出口?只好一聲不吭。 見秀蓮默不作聲,德大奶奶心疑她是私奔出來的。便轉了話題,又說道:「當初,李慕白剛到府里來拜訪時,我就感覺這個年輕人氣宇軒昂,與眾不同,是個英雄人物。可臉上看著總是一副鬱鬱寡歡,心事重重的樣子。後來聽老爺講了才知道,敢情他心裡有這麼大一樁心事,還發誓終身不娶!那個時候我就想,啥時候見著這位俞姑娘,一定要講講慕白兄弟對她的這份痴情,好好勸勸她,不能讓這個英雄人物就這麼沉淪下去……」說著看了看伏在自己懷裡的俞秀蓮,用手輕撫著她的秀髮,繼續說道:「可今兒個真地見著妹妹,我那些勸你的話卻又說不出口了。唉,姐姐知道你也有你的難處……都是造化弄人。我們做女人的,苦啊!」 俞秀蓮伏在德大奶奶胸前,喃喃說道:「女人的苦和難,我是一點點地感受著了。可要說所有女人都苦,只怕也未必。我覺得姐姐你就過得蠻幸福的,心裡非常羨慕。」 德大奶奶聽罷,長嘆一聲,說道:「唉,你以為我過的幸福嗎?傻丫頭,這些都是明面上看著光鮮罷了……就說我家老爺吧,有我這麼個正室夫人,又娶了兩個偏房。卻還是經常與那些狐朋狗友去花街柳巷到處逛。都說是男爺們兒嘛,這也正常。可是,又有誰知道我們女人獨守空房的苦……」說著便哽咽起來。 儘管俞秀蓮覺得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闊太太說的這些苦處,與自己一路走來沿途所看到的窮苦百姓家女人,甚至像自己這種普通人家女子所遭受的苦難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但看到德大奶奶那痛苦的樣子,心裡還是感到一陣同情。便伸手去摸德大奶奶的臉。卻不料被德大奶奶一下攥住,放到了胸前。秀蓮摸著婦人那雪白豐碩的奶子,感覺一片肥膩綿軟…… 此時,德大奶奶也在秀蓮身上四下亂摸。當她的手摸到秀蓮胯下時,忽然感覺觸手一片濕滑。心說這小丫頭居然動情了!不免有些驚訝,暗想:「白天時我見她眉散奶高,星眸含春,心裡就懷疑。現在看來,這丫頭越發像是偷過人的……哦,是了。難怪要私奔,想是事情敗露,在家裡待不下去了……」忽然想到,「若她果真是個識趣的女子,倒是可以一起放開了好好頑頑……」心裡一動,便對秀蓮說道:「妹妹,姐姐給你看樣好東西!連我家老爺都沒看到過。」說著從床頭褥子底下取出個用綢布包著的物件,打開來拿給秀蓮看。 只見那是個黃銅做的棒狀物件,大約酒盅般粗細,形狀卻與男子的陽具一般。頂上圓圓的頭子,中間的棒體,底部的卵蛋,居然做的惟妙惟肖! 秀蓮漲紅了臉,說道:「姐姐,這是個甚麼東西……」 德大奶奶盯著她反問道:「妹妹,你不認得麼?」 秀蓮便用雙手掩住臉,一聲不吭。 看著秀蓮這麼羞澀地舉動,德大奶奶心想她必定見過成年男子的陽具,更加覺得這個姑娘必是偷過人,識貨的。於是便將她當做開了懷的婦人,說話也就不遮遮掩掩地了:「這是個假陽具。平日若是老爺不來我房裡過夜,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我就用它在牝里戳弄一陣子,殺殺癢。雖說比不上男子的真陽具那般熱熱乎乎、有血有肉,卻也蠻管用的。這個東西有一點極好,就是不管弄多久都不會軟,始終硬梆梆地。只這一條就比男子的真陽具強百倍!唉,我家老爺整日介酒色無度,身子給淘虛了。有時來我房裡過夜,胯下那根東西塞進來撲騰沒幾下,剛覺得有點意思,他卻自顧自地泄了,變得軟不邋遢地。我問過那倆小的,都說老爺在這件事情上越來越不中用,她倆也頗有些怨氣。說起來,我家老爺的那根陽具還真就不如我手裡的這個東西呢……」 秀蓮看著德大奶奶手裡拿著的假陽具,聽她口無遮攔地講述夫妻間的那些床第隱晦,羞得滿面通紅,巴不得找個縫兒鑽進去。 德大奶奶手裡拿著假陽具,伏身便去秀蓮胯間,說道:「不能只聽姐姐說。妹妹不妨試上一試,品品這個東西比男子的真傢伙如何……」秀蓮嚇得連忙夾緊雙腿。卻不料德大奶奶早就將自己一條粉白的腿兒插在她腿縫間,如何夾得住? 德大奶奶只道秀蓮是抹不開面兒。便去到秀蓮胯間,用力分開她的兩條腿,一手拿了假陽具,一手撥開她濕漉漉地兩片肉唇。剛待要往裡面塞,卻忽地停下,驚訝地說道:「哎呀,妹妹你還是姑娘身子啊!險些闖禍。姐姐誤會你了,當你偷過人的。罪過啊罪過……可是」她用手抹了一把牝戶里湧出的淫水,舉著給秀蓮看,繼續說道:「這卻是奇了!你咋跟那些開了懷的婦人一般,出了這麼多水兒……」 秀蓮羞得不行,說話聲音跟蚊子哼哼一般:「大奶奶休要污我……人家就是這樣……」德大奶奶起身俯視著秀蓮,說道:「妹妹莫要說謊話。姐姐可是過來人,啥都明白的。」 秀蓮捂住臉哭了起來。 德大奶奶伏下身摟住她,柔聲說道:「有啥心事就跟姐姐說。說出來會好過一些。」秀蓮伏在德大奶奶懷裡,一邊哭一邊將昨晚被賊人凌辱以及被救的事講述了一遍。最後說道:「不知怎地,我身上這些地方一被碰到,身子不由自主便是這般樣子了。下午洗澡的時候就如此……」 德大奶奶聽後心裡不禁駭然!抱緊秀蓮說道:「苦命的妹妹!還好身子沒破,不然以後可怎麼做人啊……」心裡便明白下午自己進屋時秀蓮那般模樣的緣由,自己著實地誤會了她。於是撫摸著秀蓮說道:「我就說,你一個孤身的小姑娘,在江湖上漂泊太過兇險!你母親就這麼狠心的麼?」 秀蓮哭著說道:「姐姐,不要再問了。這都是我的命……」 德大奶奶捧住她的臉,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深情地說道:「秀蓮,你記住。打今兒個起,這裡有個疼你愛你的親姐姐!」說著便將一對朱唇貼到秀蓮的小嘴兒上! 秀蓮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親嘴兒,一時愣住了。不料,那雙朱唇之間忽然探出一條香舌,徑直鑽進自己的嘴裡攪動起來。秀蓮感覺隨著那條舌頭的攪動,自己身上開始燥熱,情不自禁地含住它品咂起來。 德大奶奶一邊親著秀蓮,一邊探手下去在她身上四下撫摸。秀蓮被她摸的情動,身子便有些微微顫抖。於是,德大奶奶放開她的小嘴兒,起身伏在她的胯間,將嘴貼住秀蓮的牝戶,伸出舌頭舔弄起來。見秀蓮難受地將身子亂扭,便抬起頭說道:「妹妹趴到我身上來吧!你拿著那個東西,給姐姐弄一弄……」說著仰躺在床上,引導著秀蓮騎跨在自己臉上。 秀蓮漲紅著臉拿起那個銅陽具,蹁腿兒騎跨上去,將雪白地兩瓣屁股對著德大奶奶的臉。婦人在下面展開雙臂攬住她的屁股,嘴兒湊到牝戶上,探出舌頭舔弄著。 秀蓮身子一軟,上半截身子就伏在了德大奶奶身上。卻發現自己的臉恰好對著婦人香噴噴地牝戶。但見茂密的陰毛遮著兩片飽滿豐肥地肉唇,唇間微微咧開著嘴兒,露著裡面鮮嫩的紅肉。用手撥開肉唇,卻見嫩肉間有個嫣紅地眼子開著口,隱約可見粉色的腟腔。剛待要將手裡拿著的銅陽具插進去,忽覺自己下體一陣刺癢,酥麻感迅速涌遍全身!此時,她已無力舉起那個物件了,伏在那裡只顧呻吟。 畢竟還是女人懂得女人。德大奶奶對牝戶的舔弄,與那個滿臉鬍子的賊人相比卻是另一番滋味!當時秀蓮被舔得動情,是因那賊人的絡腮鬍不住搔撓,牝戶刺癢難忍。而德大奶奶的舌頭卻十分刁鑽,專舔牝戶上最為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對肉唇間的那顆肉豆蔻格外關照。每舔弄一下,秀蓮嘴裡就忍不住地哼一聲。德大奶奶雙臂環抱著秀蓮的屁股,嘴貼在她的牝戶上,不停地用舌尖去挑逗撩撥那粒豆蔻,甚或用牙齒去輕咬!於是,秀蓮的哼唧聲變成了呻吟,呻吟里還夾雜著斷斷續續、含混不清地哀求。 突然,秀蓮呀地叫了一聲,身子不住顫抖起來!隨即,她再次領略到了那種騰雲駕霧般的感受。原來有了第一次的突破,這種感受再來時就熟門熟路了。要命的是掌控權在別人那裡,節奏與力度半點不由己,只能咬牙強忍。然而卻又適得其反,忍得越久,來得就愈發強烈!她猛然將身子坐起繃直,嫀首高昂半空,嘴兒張得老大,卻發不出半點聲音。俄頃,她像被抽去了筋骨,渾身癱軟,撲地便倒。因屁股被底下的德大奶奶緊緊抱著,上半身就伏在了婦人潔白柔軟的肚皮上,臉兒陷在那片茂密地草叢裡。 德大奶奶用嘴對著秀蓮濕漉漉地的牝戶,吸溜吸溜吃著湧出的大股淫水兒…… 身子逐漸平復下來後,秀蓮強打精神睜開雙眼,卻見婦人那個肥美濕潤的牝戶正在自己鼻尖處,濃郁地香水兒味加雜著一絲淡淡地腥臊,在胯間熱哄哄地升騰起一股奇香。吸進鼻腔,沁入肺腑,撩動心魄,愈發地令她情慾高漲。此時,情竇初開的她雖說做不到將嘴兒貼上去舔弄,但還是忍著渾身的酸軟,攥緊手裡握著的那個物件,使勁攮進去,在毛茸茸地牝戶里來回戳弄,戳地唧唧有聲。但見兩片肥嫩地肉唇緊緊銜住銅陽具,隨著她的戳弄凸起凹入,吞吐不迭,牝戶內溢出的水兒將秀蓮的手都打濕了!德大奶奶將屁股不住介搖擺迎湊,兩條粉白的腿兒抬起,盤在秀蓮背後,卻把姑娘的肩膀手臂乃至腦袋給夾在了胯間!後來,她撇開舔弄著的秀蓮牝戶,張大了嘴巴,高聲呻吟著,直至嚎叫起來!…… 終於,兩個女人安靜下來,筋疲力盡地疊在一起。 歇了一會兒,俞秀蓮起身從德大奶奶的身上下來,回頭看到她臉上亮晶晶濕漉漉地模樣,心裡不由得駭然!原來自己的牝戶裡面竟能流淌出這麼多淫水! 倆人下床清洗了身子,整理好散亂地髮髻。然後熄了燈,復又回到床上相擁而臥。姐妹倆彼此依偎著,感覺較之前更加貼己,愈發地親密。 俞秀蓮餘韻未消,心還在砰砰亂跳。暗想,原來即使不與男子交媾,女人與女人也可以玩地這般爽快!於是說道:「不曾想,女人之間也可以這麼銷魂,那又何必非要巴巴地去嫁給男人呢?」德大奶奶笑著說道:「妹妹又痴了不是?女人間纏綿只是不得已。說起來,自然是男女交媾才真正舒服。姐姐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發發牢騷。就說這假陽具吧,如何比得上有血有肉的真傢伙?更何況男女摟抱在一起做這種事,四目相對,曼聲細語,情意綿綿,親嘴咂舌,上下摸弄。然後底下火熱梆硬地楦進來,或輕抽慢送,或抵死纏綿。將泄未泄之時,漲得愈發粗硬,弄得也愈發狠猛。末了一股陽精熱乎乎地泄在裡面,端的是渾身舒坦!這些豈是這麼個死物能做到的?說到底,男女交媾,陰陽和諧,延續血脈,繁衍後世,這個才是正理。你還是個姑娘,未嘗此中滋味。待你嫁人後就知道了……」 可能是剛才身體消耗太大。不一會兒,德大奶奶就愜意地睡著了。 秀蓮下午已然睡足,而且因心裡有事,並無睡意。她靜靜地躺著,回味著剛才那動人心魄的瞬間。這些天,自己在情慾方面經歷了太多的第一次,感覺心裡頗有點承受不住。下午到晚上,接連泄了兩次身。現在還感覺身體軟綿綿的,躺在那裡慵懶無比。而且,自己居然還是尚待破瓜的處子之身,這令她感到極其地不可思議! 她抬起頭,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了看桌上擺著的西洋鍾。 此刻,兩個指針短的指著十,長的指著六。按照白天德大奶奶教的方法,她辨認出是十點半。那就應該是二更多天了。 她沒敢驚醒德大奶奶,悄悄地起了床,穿好自己原來的衣服,跨上行囊,背好雙刀。躡手躡腳走到房門前,又回過頭來,看了看床上酣睡中的德大奶奶。心想自己這一去,恐怕要暫時離開京城幾天。就這樣不辭而別,有些對不起姐姐。可白天德嘯峰專門叮囑過自己的。於是輕輕嘆了口氣,心想或許明天五爺就會對她講明。而且,如果一切順利,過不了幾天自己就能回到京城,到時候再向姐姐賠罪吧! 她推開房門,來到院裡。反身將房門關好。然後縱身躍上牆頭,跳到外面胡同里。俞秀蓮在心裡已經籌劃好了,從牢里救出李慕白後,就去找那個俠妓纖娘,找到後帶給李慕白,讓他們遠走高飛。有了伴侶的陪伴,李慕白就不會繼續消沉下去。唯有如此,自己才能心安。也才有心情去找孟思昭。 走了多時,來到了一條小胡同里。秀蓮也不知道這條胡同叫甚麼。不過,白天坐馬車經過這裡,她知道離步兵營衙門不遠了。 此時天空繁星點點,一彎明月高掛,把那皎潔的月光如水銀般灑落,胡同里顯得愈發靜謐。 眼瞅著就要走出這條胡同了。忽然,秀蓮覺著身背後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頭,問道:「你來做甚麼?」 秀蓮吃了一驚!趕緊回頭去看。 就見身後立著個高大的人。藉著月光看去,此人臉上拖著長長的白鬍須,原來是位老者,相貌卻不甚清楚。秀蓮剛要開口發問,這個老頭卻又說話了。聽上去像是南方口音,不過說的卻是京城官話。只聽他說道:「回去,快回去吧!去丞相胡同廟裡等著!」說罷推了秀蓮一下。秀蓮頓覺這個老頭的力氣甚大!感覺身子幾乎要向後飛起。於是趕緊使了個千斤墜,立定蓮足。心裡生氣道:「為甚麼推我?」抬頭看時,卻見眼前人影一晃,那個老頭已經蹤影皆無。 秀蓮驚訝得打了個冷戰,心中疑惑,暗想: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莫非是個鬼嗎?難道是父親的亡魂?可是父親的身材也沒那麼高呀!還有,他說丞相胡同廟裡等著是何意? 想到死去的父親俞雄遠,一股悲傷不禁湧上心頭。心裡酸楚,差點流出眼淚。她把心一橫,將眼淚強行憋了回去。 秀蓮腳步加快,來到步兵營衙門的後牆。她靠著牆伏下身子,仔細傾聽裡面的動靜。耳聽牆內更聲交響,提醒著裡面防範甚嚴。但俞秀蓮下定決心,定要救出恩兄李慕白,以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報答他對自己的那份痴情! 乘官兵巡防的空擋,她縱身越過牆去,輕飄飄落到地面,進入衙門院內。 秀蓮的輕功得自父親真傳。到孟家莊後這幾個月,她又偷空加緊練習,已是日臻嫻熟。她伏下身子,仔細查看了院內的房屋布置。隨即起身躍上一棟房屋的屋頂,在房上伏著身走,很快就到了監獄的院落。忽聽房下有動靜。她向下一看,趕緊趴在房後的瓦片上。原來監獄的院裡有幾個兵勇正提著刀,打著燈籠在巡邏。等院子裡的兵勇過去後。她輕輕跳下房來,徑直找到李慕白的那間獄房。 當她伸出手準備擰開鐵鎖時,不由得大驚失色!原來門非但沒有鎖,還開著一條門縫。雖然心裡驚訝,但秀蓮卻不敢遲疑。她抽出背後的雙刀,側身閃了進去。牢房裡黑漆漆的,連一絲光都不見。秀蓮交刀在手,伸出一隻手四下去摸,摸了半天,只摸著一床草蓆和散落在地的鐵鎖鏈。哪兒有李慕白的蹤影? 俞秀蓮的心便撲通撲通亂跳起來。她情知有變,不敢在此過多停留。趕緊出了獄門,飛身上房,由房頂跳到牆頭。剛要往下跳,卻見兩個更夫打著梆子走來,遂趕緊趴在牆上。待那倆更夫去遠了才跳下牆頭,貼著牆根蓮足急走,穿街越巷,迅速離開了步兵營衙門。她一邊走一邊梳理著雜亂的思緒。忽然想起那個白鬍子老頭說的「去丞相胡同廟裡等著」,不由心裡一動。遂朝著丞相胡同奔去。 剛到丞相胡同,就見廟牆裡面躍出一個人影。秀蓮躲在黑影里,籍著月光凝目細看,激動地差點叫出聲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四回 快意恩仇侍郎喪命 百轉柔腸纖娘承恩 且說老俠客江南鶴自獄中救出弟子李慕白,交代幾句後便飄然而去。 告別恩師後,李慕白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校場五條胡同,去見那多日未晤的纖娘! 他匆忙回到所住廟裡,簡單收拾了一下,身背寶劍,縱身躥上房。由房過牆,便跳到了廟牆外。四下看了看,胡同里沒人。李慕白把長衣穿上,暗藏著寶劍,出了丞相胡同的北口,就往校場五條胡同去了。 此時正值半夜,街上清寂寂的,並無行人。 李慕白穿著小胡同走,連一個打更的和巡街的都沒有遇見。不多時就來到校場五條胡同那所胖盧三的外宅。到近前一看,院門緊閉。遂來到牆後,把長衫脫下捲起,系在背後。聳身躍上牆頭,由牆頭輕輕跳到北房屋脊上,低頭往院內觀看。 只見這是個三合院,北屋和西屋全都亮著燈。 李慕白伏在房脊上,待了一會兒。 忽聽北屋裡有婦人嬌嗔歡笑之聲,且聽上去還不止一人。後來聲音漸漸大起來,就聽一個婦人說:「我可要睡去啦!雅娥,你要是還不死心呀,就等著吧!」 這熟悉的嬌媚聲音飄進李慕白耳朵里,令他心中感到悲痛而又急躁。 此時,北屋裡的雅娥已把纖娘給送出門來,由一個老媽子掌著燈,往院中照著。雅娥拿纖娘打耍著說:「你一個人睡覺多害怕呀!不如就在我屋裡給我作伴吧。回頭就是我們盧三爺來了也不打緊,三個人在床上擠擠就是……」纖娘笑著罵道:「你嘴裡胡說甚麼?這話等徐大人來了,我可得跟他說!」雅娥跑過來揪住纖娘,笑著說:「你敢說!你敢說!你要說……我就永遠不叫徐大人來了!」纖娘一面掙扎著,一面拍手笑著說:「噯喲,你是徐大人的甚麼人呀?他就這麼聽你的話?」說著,脫開身就往西屋跑。雅娥顛著小腳就要往西屋去追,只見纖娘邊關門邊說:「好妹妹,別鬧啦!天不早了,我想盧三爺也一定不來了。你好好睡去罷,明兒見!」雅娥在門外笑著,嘴裡又沒羞沒臊地說了幾句渾話,隨後喘著氣,屁股一扭一扭地帶著老媽子回到北屋,隨手把門關了。 此時,房上的李慕白不由灰了一半的心。暗想:我本以為謝纖娘嫁給徐侍郎作外家,她不定會多麼悲傷抑鬱!可是現在一看,她竟然很快樂,甘心這樣活著。女人的心真不可測!想到這裡,心裡十分難過,於是就想離去。可抬頭又瞥見那西屋裡燈光許久未熄,估計纖娘的母親大概另房居住。今夜徐侍郎和胖盧三不來了,所以拋下了兩個可憐的婦人守著空房,彼此打鬧著玩。又想:大概胖盧三和徐侍郎因為曉得我已出獄,必不會饒過他們,所以嚇得不敢到這裡來了。 想到此,便颼地跳下房來,徑直來到西屋前,隔著窗玻璃往裡看去。只見纖娘一個人正在燈旁支頤悶坐。 李慕白見纖娘穿著鮮艷的桃紅色短褲襖,斜低著雲鬢。臉因為背著燈,看不很清楚。心中不免又動了憐愛之情,便把寶劍插在背後,邁步上前正欲推門。 忽然,院外一陣噪雜,似乎是車馬之聲。到得院門前嘎然而止。 李慕白後退幾步,縱身躥上房,俯身伏在房脊上,向院內觀看。 隨後響起了叩門聲。 一個老媽子問道:「誰呀?」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是我。」 西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纖娘喜孜孜地從門內跑出來,說:「噯呀,是徐大人來啦!快去開門。」 老媽子忙去打開院門。 一個滿面鬍鬚、身材臃腫的男人走進院裡。 纖娘盈盈上前,欠身施了個禮,說:「妾身見過大人。」 只見那徐侍郎一把摟住纖娘,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小心肝,想老夫不想啊?」 纖娘靠在他身上,撒著嬌說:「人家還以為您今晚不來了,正鬱悶著呢!」 徐侍郎摸了摸她的臉蛋,哈哈一笑,說:「饞嘴的小騷貨,我這不是來了嘛!」 倆人一邊調笑著一邊走進西屋,隨後房門吱呀關上了。那邊老媽子關好院門,也進屋去了。小院漸漸安靜了下來。 李慕白趴在房上又靜靜待了一會兒。確定院子裡沒人之後,他輕輕跳下房來。悄悄摸到西屋窗前,隔著玻璃往裡偷覷。 屋裡,徐侍郎立在地上,赤裸著肥胖的身軀。小腹下面陰毛亂糟糟地一團,那根陽物雖然粗短,底下耷拉著的肉囊卻甚為巨大!累累贅贅、毛嘟嚕地在胯間掛著。此時,他的龜頭正被纖娘含在嘴裡。 再看纖娘,已經脫得僅剩一件貼身肚兜,裹住胸前兩隻高聳地奶子,光著雪白的屁股,正蹲在徐侍郎胯下,仰著頭含弄他的陰莖。雞蛋般大的紫紅色龜頭在她兩片朱唇間進進出出。 少頃,約莫徐侍郎被纖娘給嘬弄得性起,從她嘴裡拔出陽物,俯身抱起她就往床前走。 到得床前,他將纖娘丟在床上,雙手一邊一隻握住她的小腳,往兩邊一分,霍然露出纖娘兩腿間那隻紅艷艷粉嘟嘟的屄戶! 窗外的李慕白借著燈光看得真切。只見自己熟悉的肥美屄戶,兩片鮮嫩的肉唇正對著徐侍郎胯間的陰莖咧開著,那個粉嫩的屄眼裡噙滿了晶亮地淫水。想到自己心愛的屄戶就要被這個臃腫男人的陰莖插入糟蹋,李慕白頓感心頭一陣刺痛!儘管他知道纖娘原本就是妓女,被恩客包夜是常有的事。但親眼目睹自己心愛的女人與其他男人赤裸交媾。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陷害自己的仇人,這令他心痛不已! 此時,屋內徐侍郎粗碩的龜頭已然頂開纖娘陰部兩片肥嫩的肉唇,戳進了濕漉漉地屄眼裡。只見他腰胯一挺,那根粗短地陰莖已連根沒入屄內,毛茸茸地大肉囊緊緊偎依在屄門外!纖娘身子微微一顫,似乎歡快地叫了一聲,但隔著玻璃,聽不真切。隨即,徐侍郎俯身壓到纖娘身上,陽物在她屄里濡研了片刻,短暫地抽了出來,紫烏烏地大龜頭抵在纖娘嬌嫩的屄戶上。隨即又再次鑽入,盡根搗入屄內。緊接著便在屄里來來回回抽送著肏弄起來。底下耷拉著的大肉囊,此時前後甩動起來,不住拍打著纖娘的屄門。一下,緊跟著又一下! 李慕白呆呆盯著眼前這一幕,腦子一片空白! 此刻,他雖看不到纖娘的臉,卻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骯髒的陰莖正在纖娘屄里進進出出,肆意肏弄著!隨著陰莖的進出戳弄,纖娘屄門邊兩片肥嫩的陰唇也隨之不住的凸起凹下,屄里流出的清澈淫水已被陰莖搗弄成渾濁地乳白色,漸漸漫過了肛門,順著女人雪白的屁股溝往下流淌。纖娘把兩條腿盤在徐侍郎腰胯間,兩隻小腳時不時抬起來,腳跟輕輕敲打著徐侍郎的胖屁股,似在催促他再用力一點,想必她被肏得蠻受用。隔著玻璃,能隱約聽到屋裡纖娘嬌媚的嬌喘與啪唧啪唧地交媾聲混雜在一起,已然響成了一片。 想到往昔自己與纖娘的恩愛纏綿,海誓山盟。尤其是倆人交媾時她在自己身下那婉轉嬌啼的媚態,還有自己陰莖與纖娘牝戶融為一體時那溫暖濕潤的緊裹與酥麻的感覺,李慕白滿腔悲憤,氣得身子瑟瑟發抖。不料腦袋發暈,身子一晃,腳下踩到塊瓦片,頓時嘩啦一聲! 屋內的徐侍郎一聲怪叫,慌不迭地從纖娘屄里往外拔陽物。誰知那陽物一邊拔竟一邊噴射起來,噴得纖娘牝戶、陰毛、小腹、大腿到處都是黏糊糊的精水。 此時,其它屋裡的人俱被驚動,窗子裡紛紛亮起燈光。院外等候的隨從也在敲門。 李慕白連忙縱身躥上房脊,伏下身子,往院內觀看。 不多時,西屋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徐侍郎先探出頭來,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事後,便慌慌張張地邊穿衣服邊往外走。纖娘並沒送出來,想必還在屋內清理身上那些亂糟糟的精水。 老媽子出來打開院門,徐侍郎慌不迭地逃出了院子。 隨後,院外響起車馬聲。 房上的李慕白騰身躍起,躥房越脊,緊隨街上行駛的馬車。 到得胡同口,李慕白由房上躍至車上。先是一劍殺了車夫。隨後挑開簾門,不待徐侍郎開口,舉劍將其穿了個透心涼。他尋了個街角僻靜之處,將兩具屍體從車上丟下匿好。隨後坐在車轅上,駕著馬車駛回纖娘的住處。 到得小院外,李慕白停住馬車。聽得裡面已經安靜下來。他跳下馬車,翻牆而入,來到西屋窗前,往裡觀看。只見纖娘正坐在桌子旁邊,悶悶不樂。他想了想,便去推門。 卻說屋裡面的纖娘,剛剛清理完畢,正在倚燈傷懷。 原來,徐侍郎的確因為曉得李慕白已出獄,猶猶豫豫地不敢來纖娘這裡。但是越不敢來越是想念,終於色膽包天,大著膽子趕過來。心說只要速速結束,不在這裡多耽擱即可。所以一到屋內便迅速脫去衣物,催促纖娘也快點脫掉上下衣服,急匆匆進入正題。 倆人正肏到酣暢淋漓之際,忽聽屋外嘩啦一聲響!徐侍郎一慌,大叫一聲便往外拔陽物。不曾想那物受此一驚,竟然泄了。 纖娘在下承受徐侍郎肏弄,屄戶被陰莖來回磨擦著止癢,正覺得渾身通泰。暗想以往這老匹夫每每不盡人意,難得今晚驍勇善戰,竟肏得自己如此舒坦!不料剛入佳境,忽聞房上嘩啦一聲!那徐侍郎一邊叫一邊往外拔陰莖。屄內頓覺一陣空虛。抬頭看時,那陰莖在屄門外哆哆嗦嗦地抖了抖,隨後噴了幾下,便已蔫了,垂頭喪氣地萎縮在徐侍郎胯間耷拉著。再看自己小腹、屄毛、大腿上,斑斑駁駁都是些黏糊糊地精水,不由得心內懊惱。只得自己拿手帕去擦拭清理。 那徐侍郎披了衣服,推開屋門往外看了看,逕自溜走了。 這邊撇下纖娘一個人在屋裡。她清理完那些精水,穿好衣裳,坐在桌邊生悶氣。 正在柔腸百轉之際,忽聽推門之聲。她還以為是雅娥來找她玩笑,不由得心中不耐煩,就抬起頭來,凝著眉頭說道:「雅娥妹妹,你也睡吧!有話明兒再說。今兒我真沒精神啦!唉……」 外面李慕白卻用指輕輕地彈了彈門板,輕聲說道:「纖娘,開門來。是我!」 纖娘嚇得打了個冷戰,趕站緊起身,驚慌慌地問道:「你,你是誰……」說到「誰」字,就幾乎喊叫起來。 這時,李慕白已由外面用劍鋒將門撥開,一步跨進屋來。 纖娘忽然看見進來這麼一個高身材,身著黑衣黑褲的人,嚇得剛要喊出聲。忽然借著燈光認出是李慕白,這才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渾身嚇得亂顫。俏麗的姿色被燈光斜照著,顯出驚訝恐懼之色,一對鳳目直愣愣地瞅著李慕白。 李慕白深情的看著她,擺了擺手說道:「你……不要怕!」 纖娘的身子依舊哆嗦著,仰著臉,帶著可憐的神色問道:「你……怎麼來了?」 李慕白咬著下唇,看了纖娘半晌,低聲說道:「我來告訴你幾句話!」 纖娘見李慕白並無怒意,這才鎮定了一些,說道:「甚麼話,你說吧……」 李慕白說道:「胖盧三跟徐侍郎使毒計將我陷害獄中,為的就是好把你弄到手。你知道嗎?」 纖娘點點頭,含著淚說道:「當我曉得被騙已經晚了,只能認命。」 李慕白冷笑道:「那徐侍郎已被我殺了!胖盧三幸虧沒在這裡。否則,他也難逃一死!」 纖娘聽了這話,渾身又是一個冷戰!她瞥了一眼李慕白身後背著的寶劍。心裡就明白為何剛才徐侍郎慌忙逃走了。 只見李慕白又走近一步,面帶憤恨之色,說道:「我李慕白是條漢子,不能受他們這樣的欺侮。更不能眼看著你給那個已有三妻四妾的糟老頭子作外家!你這就跟著我走,咱們今晚就離開北京。無論到哪裡,我絕不會叫你受苦!」 纖娘聞聽,不由得淚流滿面。如今徐侍郎既死,她也沒了指望,遂伏在李慕白懷裡哀哀痛哭,說道:「你讓我怎麼辦?你一去杳無音信。徐大人說你凶多吉少。我們娘兒倆受了他不少恩惠,我們也要活命啊!給他做外家,委實是不得已……」 李慕白摟住纖娘,撫著她的後背說道:「過去種種,休要再提。我知道這也怪不得你,都是我連累了你們。如今我已出獄,這就帶你們走。」 纖娘心裡喜不自勝,卻哭得更厲害了,竟然上氣不接下氣地哽咽起來。 李慕白抱起纖娘,將她放到床上,溫柔地安慰著她。 纖娘努力平復著情緒,淚眼婆娑地看著面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不由得愛上心頭,摟住李慕白親了好幾口。 李慕白剛才在窗外看了半場活春宮,胯下陽物早已躍躍欲試。此時被纖娘挑逗,看著這個梨花帶雨的美娘,便按耐不住,伸手去扯她衣服。 纖娘剛才被徐侍郎弄到半途,挑逗起全身的淫興,卻被閃了個空。此時屄內騷癢難忍,巴不得讓這根年輕後生的陰莖塞進去止癢。便順水推舟地由著李慕白剝去她上下衣裳,露出渾身雪白嫩肉。 李慕白看在眼裡,興不可遏!解下寶劍擱在床邊,脫掉衣褲,赤身將纖娘壓在身下,挺著胯下硬梆梆的陽物,分開她的雙腿,對準濕淋淋的屄戶就刺。那牝內還殘留著淫水和徐侍郎的精液,裡面滑溜得很。陰莖甫一戳入,噗嗤一下便已盡根!隨後,李慕白便挺著陰莖在她屄里來回肏弄,做起那個死鬼匹夫未竟的事業來。 纖娘快活地差點叫出聲!心想:還是年輕人的陰莖有勁!硬梆梆地戳進來,登時就把癢給止住,一掃牝內剛才的空虛感。喜得她緊緊摟住李慕白,心裡實在是愛極了他,抬起兩腿盤在他腰間,兩隻小腳輪著番用腳跟敲打李慕白健碩的屁股,似擂鼓一般,仿佛在給他加油鼓勁。 李慕白剛才在窗外觀戰時就饞了半天,此番得償所願,挺著陰莖復仇似地發著狠地猛肏! 纖娘渾身亂顫,胸前一對奶子洶湧起伏、搖擺不停。後來實在忍禁不住,嘴裡便連聲浪叫起來。一時間,屋內浪叫聲、喘息聲、啪唧啪唧交媾聲響交織在一起。 不料,這邊床上交戰正酣,那邊房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五回 鴛鴦戲水雅娥失神 並蒂蓮開慕白得趣 書接上回。 原來剛才李慕白進門之後只是虛掩房門,沒有閂上,故一推便開。 推門進來的是雅娥。 她在屋裡聽到徐侍郎剛來不久卻又很快離開,覺得納悶,故來到纖娘屋裡想問問她。剛進屋就赫然看到床上一對赤裸的男女摟抱著肏得正起勁,不由驚訝得張大了嘴!轉身就欲往屋外走…… 李慕白畢竟是俠客,瞬間反應過來!從纖娘屄里拔出陰莖,飛身躍起,赤條條跳下床來,縱身躍到雅娥身後,伸手迅速點了她身上幾處穴道。 雅娥木呆呆站在原地,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李慕白,一聲兒也發不出。 床上躺著的纖娘甚是鬱悶……今晚不知道衝撞了哪路神仙,竟然連番被別人攪了好事! 此時,她也顧不得羞恥,夾著濕淋淋的屄戶裸身下床,胸前兩隻雪白奶子顫巍巍地,光屁股走到雅娥跟前,柔聲說道:「好妹妹,不要怕……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李大哥。我原是跟他好的,被徐大人從中作梗才落到此等地步。如今,李大哥回來了,要帶我一起走……」說到此,她頓了頓,兩行珠淚滾滾而下。 此時,李慕白已過去閂好了屋門,返身來到她倆近前。 雅娥聽到纖娘的訴說,眼光卻被眼前這個裸體男子所吸引。她見過的男人無非胖盧三與徐侍郎之流,都是大腹便便的臃腫樣子,猛然間看到這般英俊瀟洒體態健碩的年輕男子,而且還是全身赤裸,胯間陽物昂大,直挺挺地對著她,不禁看呆了! 纖娘抹了抹眼淚,見雅娥一聲不吭,才明白她是被點了穴道,便要李慕白給她解開。 李慕白說:「不可!萬一她叫嚷起來,豈不麻煩?」 纖娘低頭想了想,對著李慕白說:「李大哥……如今之計,不若你就收了她吧……這孩子原本出身大戶人家,可惜家道敗落,年紀輕輕就被胖盧三給霸占了,開苞才不到兩個月。那個死胖子懼內,攏共也就來過兩三趟……可憐,花容月貌的一個俊俏姑娘,大好的青春,卻獨守空房……唉,也是個苦命孩子!」見李慕白有些遲疑,便又說:「放心,我們倆就如親姊妹一般。大哥,你儘管收了她,我不會介意。」 李慕白聽後點點頭,便和纖娘一起去剝雅娥身上的衣服。 雅娥漲紅著臉,卻掙不得也喊不得,只能眼巴巴由著這對男女上下其手。 倆人很快就把雅娥剝得渾身如同白羊一般,一絲不掛。 李慕白只覺得眼前一亮! 但見雅娥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胸前椒乳高聳,頂端兩顆黃豆粒般的粉嫩奶頭,如同兩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渾身皮膚白皙滑嫩,真箇是膚如凝脂!小腹下幾縷淡淡地細軟絨毛,下面兩瓣緊閉著的稚嫩陰唇。再往下看,光滑白皙的兩條腿下面,是一雙三寸小金蓮,套著雙大紅緞子鞋,鞋面上繡著鴛鴦戲水。 看著眼前這個俊俏美人兒,李慕白的雙目不禁呆了,胯間陽物突突地不住跳動!龜頭頂端的馬眼裡登時湧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如同嬰兒的口涎一般,拉著晶亮地絲線垂將下來,越垂越長…… 纖娘瞧著他的那副饞相,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用手指在他陽物上捏了一下。李慕白這才回過神來,抱起赤裸著的雅娥就往床前走。 到得床前,李慕白將雅娥放平在床上。纖娘一旁幫襯著將雅娥雙腿往兩邊分開,露出她胯間的嫩屄。李慕白手握她的三寸金蓮,低頭仔細端詳兩腿間那隻粉嫩的妙物,心裡不由暗暗讚嘆。 原來,雅娥因年齡小,又加上開苞不久,那牝戶上兩瓣肉唇依然猶如少女般閉合著,只留一條細細的縫隙,恰似一隻肉粉色的河蚌!李慕白用手指輕輕將她兩片肉唇掰開,露出嫩嫩地屄眼,裡面赫然漾著一汪清澈透亮地水兒,宛若一大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噙在含苞欲放地嫩紅屄眼裡。李慕白見她動了情,因曉得她已開過苞,也就少了些顧忌。遂伏下身子摟住雅娥,將硬梆梆地陽物對準嬌嫩地屄眼,腰腹一挺,唧地一下!屄眼狹小,龜頭僅沒入半截。他略微撤身,復用力再一頂!幸虧屄里淫水充盈,藉此潤滑,陽物應聲而入,沒入至根,胯下柔軟的肉囊親密依偎在姑娘的屄門外。 此時,李慕白感到懷裡摟著的雅娥渾身不住地顫抖著。那個稚嫩地屄戶里又緊又熱又濕,抽送起來頗為費力,陰道腔肉緊緊裹挾著龜頭,陽具像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有一種在纖娘屄里所體驗不到的強烈酥麻感,令他渾身舒爽!他不禁大幅擺動著腰胯,愈發地用力肏弄,似要掙脫那隻緊握著的小手。陽具下面的肉囊甩動起來,噼里啪啦拍打著雅娥的屄戶。 一旁的纖娘注視著李慕白不住起伏著的健碩屁股,看到那根粗硬的陽物把雅娥粉嫩的屄戶撐開老大,在裡面進進出出,越肏越猛,聽著那咕唧咕唧、噼噼啪啪誘人的肏屄聲,實在按耐不住,便湊到倆人交媾之處,伸出舌頭去舔弄那個不停拍打著雅娥屄門的肉囊。 李慕白懷裡摟著個軟玉溫香、吹氣如蘭的美嬌娃,陰莖插在緊啾啾地屄里一下下來回抽送著,咕唧咕唧肏得正爽。蛋囊冷不丁被纖娘一舔,心裡一盪,登時有些把持不住,陰莖便在雅娥屄里胡亂戳弄起來,起初還有些規律的交媾節奏登時就亂了套!他原就是在大牢里憋久了的,哪裡禁得住這般戲弄? 肏弄了不過幾十下,陽具便被姑娘的屄戶箍得耐受不住,突然暴漲起來,在屄里突突亂顫!他曉得自己要泄,遂抱緊懷裡早已軟癱了的雅娥,也顧不得憐香惜玉,咬著牙在她屄里又狠狠戳了幾下,接著將漲得如同鐵棍般粗硬地陰莖往屄里使勁一送!隨即便伏在雅娥身上不動了。 纖娘看得清楚,李慕白在雅娥屄里噼噼啪啪猛肏了幾下,隨後屁股重重落下,啪唧一聲,粗碩地陰莖盡根戳入,只剩卵囊緊貼在屄門外。看見李慕白的肛門在一下下地收縮著,想必那根陰莖正戳在雅娥屄里痛痛快快地射著精。他身下壓著的雅娥不住打著哆嗦,估計也是爽到了極點,只是叫不出聲罷了。這讓纖娘饞得直流口水,心說李大哥這根陰莖方才插在自己屄里肏得正爽,這泡精本該射在老娘屄里的,誰知半路被這個小蹄子給劫了胡,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李慕白挺著陰莖在雅娥屄里暢快地噴泄著精液,積攢多日的慾望瞬間得到了釋放!他愜意地摟著雅娥歇息了片刻,抬起頭才發現,這丫頭居然在翻白眼!他慌不迭地給她解開穴道,口對著口給她渡氣。俄而,雅娥長出一口氣,帶著哭腔哇地一聲叫了出來:「李大哥……您肏殺奴家了!」 見雅娥醒轉過來,李慕白放下心來。他略帶歉意地笑了笑,親了親雅娥漲紅的粉嫩臉蛋,陽物依然塞在雅娥灌滿精液的屄里,並不拔出,溫柔地跟雅娥說著話:「剛才纖娘對你說的,你可聽清?」雅娥羞澀地點了點頭。李慕白又說:「那你可願意?」雅娥抬起粉臂摟住李慕白的脖頸,把個緋紅的臉蛋緊貼住他英俊的面龐,說:「反正,奴家都已經是李大哥的人了……您的……那個……東西……還……塞在奴家身子裡呢……」李慕白問道:「喜歡這個東西嗎?」雅娥怯怯地答道:「嗯……喜歡……就是……它太厲害了!奴家有點……怕……」 李慕白故意逗她,說:「既如此,那我拔出去便是。」說著故意欠了欠身子。雅娥連忙說道:「哦,別……嗯,先放一會兒吧……」李慕白問道:「為啥?」雅娥漲紅著臉,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說道:「嗯……放在裡面……舒服……」 李慕白被她給逗樂了,隨即在她粉粉嫩嫩地臉蛋上親了一口。 剛才纖娘要李慕白收了雅娥時,他還有些猶豫,覺得有違俠客之道,但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做。不曾想卻意外地被她絕美的肉體所吸引,現在又被她的率真嬌羞所打動,覺得這個女孩兒著實乖巧可愛。遂意猶未盡地把玩起她胸前兩隻雪白翹挺的奶子來,不住地揉來捏去。還像孩子一般伏在她胸前,輪番吸吮嘬弄著粉嫩地奶頭,挑逗得那兩粒小奶頭愈發地硬挺起來!雅娥用兩條蓮藕般的手臂攬著他的頭,嬌羞地呻吟著。 饒有興致地把玩咂弄了一陣雅娥的奶子,李慕白又抬起頭,去親雅娥嫣紅的小嘴。倆人的舌頭攪在一起,咂嘴弄舌地親了半晌。李慕白這才放開雅娥的朱唇,輕輕抬起屁股,依依不捨地從她屄里往外拔疲軟了的陽物。 伏在他屁股後面纖娘看到,隨著李慕白陽物的拔出,雅娥被肏得通紅的屄眼裡迅即湧出大股白花花的濃稠精液,順著嫩白的屁股不住地往下流淌,瞬間就在床單上堆積了一大灘! 見李慕白射出這麼多濃精,纖娘登時明白,他這些天待在獄中,必定是憋得好苦,心裡一直惦念著自己。出獄後便急匆匆趕來相會。一念至此,不由得心生憐愛,暗自垂淚。 李慕白扭頭看見纖娘在默默流淚,不由一怔。隨即想到自己剛才只顧與雅娥親熱,卻忽略了纖娘,不免心裡有些愧疚。 此時,滿面紅暈尚未消褪的雅娥從床上坐起身來,用手帕擦了擦牝戶,對李慕白說道:「李大哥,您可不能冷落我纖娘姊姊啊!」隨後便下了床,扯過纖娘摁到床上躺好,又說道:「好姊姊,都是妹妹的錯!不該闖進來攪了你們倆的好事。妹妹這就補償你!」回頭瞥見李慕白胯間濕漉漉地陽物還在耷拉著龜頭,便不由分說蹲到李慕白胯間,低垂粉頸,張開小嘴含住陰莖咂弄起來,不時用靈巧地小舌頭挑弄龜頭,把陰莖上那些淫水精液舔得乾乾靜靜。 李慕白畢竟是習武之人,底蘊深厚。再加年輕體健,精氣旺盛,又是被壓抑久了的,放幾支連珠箭自是不在話下,故而何懼再戰?況且纖娘還是他日思夜想之人。不多時,那根陽物便被雅娥嘬得在嘴裡硬挺起來,紫巍巍地大龜頭沾著雅娥的口水,亮晶晶泛著光。 雅娥從嘴裡吐出李慕白昂大地陰莖,調皮地在龜頭上啵地親了一下,便用小手握住陰莖牽著到纖娘屄戶近前,將紫紅色大龜頭對準纖娘濕漉漉的屄眼。 適才李慕白與雅娥交媾之時,纖娘已經在一旁饞了半天,屄裡面早就淫水泛濫了。此時,李慕白借勢屁股往下一沉,昂大地陰莖籍著淫水潤滑,勢如破竹,咕唧一聲,盡根戳入纖娘屄里!隨即,李慕白來回抽送著陰莖,啪唧啪唧肏了起來。 與雅娥的稚嫩羞澀不同,纖娘則是好整以暇、款款相迎,對李慕白每個細小的動作都配合得恰到好處。這固然是由於此前倆人多次交媾,已如夫妻般熟悉彼此的身體。另外,也與纖娘的出身有很大關係。 纖娘出身武術世家,打小就不曾纏腳,跟著父親習武弄棒。可惜練武剛剛入門,父親卻死於江湖惡鬥。其後家道破敗,十幾歲便墮入娼門。她相貌清秀,身材苗條。雖說是一雙天足,卻也長得嬌小精緻。而且由於自幼習武,腰身腿腳自然要比普通女子靈活許多。故纖娘床上功夫甚好,有些招式是其它妓女玩不來的。凡是嫖宿過她的恩客,無不交口稱讚。因她會些拳腳,那些潑皮無賴不敢招惹她。再加上她素日為人豪爽,嫉惡如仇,俠妓的名號便傳揚開來。徐侍郎之所以絞盡腦汁陷害李慕白,橫刀奪愛,就是因為以前嫖過纖娘,驚艷於纖娘的美貌與床技,必欲得之而後快。 身為妓女,混跡於風塵場的纖娘,小肚子底下那個牝戶不知吞過多少根男人的陽物,交媾的閱歷自然要比情竇初開的雅娥豐富得多! 此時,纖娘朦朧著雙眼,仰躺著抬起雙腿,承受李慕白賣力地肏弄,心裡卻百感交集。 前番與徐侍郎和李慕白前後兩次交媾,均在酣暢淋漓之際被意外打斷。弄得她心裡不上不下,格外難受。剛才又近距離目睹了一場活春宮,更令她慾火焚身、淫興如熾!牝戶里的淫水早就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流淌。如今,一根陽物硬梆梆地戳將進來,恰似久旱逢著甘霖、乾柴遇著烈火一般!她暢快地浪叫一聲,抬起兩條白腿,緊緊盤住李慕白,聳動著屁股去迎湊牝里那根大傢伙的來回抽送。 因方才在雅娥牝里泄過一次,故李慕白此番肏起屄來不急不徐,頗有章法,大有久戰之勢。 雅娥此時調皮地湊過來,伏在纖娘胸脯上,叼住她的一粒奶頭吸吮起來。 李慕白也借勢低下頭,叼住纖娘的另一粒奶頭。一吸吮邊嘬弄,一邊挺著胯下粗硬的陰莖,在纖娘水淋淋的屄里咕唧咕唧不住地抽送。 饒是纖娘身經百戰,閱歷豐富,此時在這對年輕男女的雙雙挑逗下,也禁不住嗷的一聲呻吟出來。幸福地渾身亂顫,差點暈過去!她抬起粉臂,輕輕攬著這倆頑皮地男女,將他們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低頭看著他們如同嬰孩般一邊一個吸吮著自己的奶頭,聆聽著自己的屄戶被陰莖肏得啪唧啪唧亂響,體會著從奶頭和牝戶傳遍全身的酥麻與刺激,嘴裡不住地嗯嗯啊啊地呻吟著,間或夾雜著幾聲歡快的浪叫。 李慕白則一邊肏纖娘的屄,一邊吃纖娘的奶,還不忘伸手在雅娥濕漉漉地屄里摳摸挖弄,弄得兩個女人都吱哇亂叫。好不快活! 屋裡這三個年輕男女只顧縱情於歡淫,渾然不覺危險正悄悄逼近。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六回 陰盛陽衰劉氏審夫 鬼使神差盧三驚魂 書接上回。 且說胖盧三。在得知李慕白越獄出逃的消息後,一直心驚肉跳。心想,京城大獄如鐵打銅鑄的一般,這小子居然能夠逃脫,果然身手了得!此前傳聞此子乃江洋大盜,善飛檐走壁、劍氣殺人,看來並非虛言。想到此,不由得後怕起來!自己跟著徐侍郎招惹下這麼個飛賊,往後哪裡還有安生日子過啊?他越尋思越煩燥,便吩咐家人速速備車,想去徐侍郎府里商議商議。 他正急匆匆往外走,身背後傳來夫人劉氏拖著長腔的一聲:「哎喲!這麼晚了,老爺這是要去哪兒呀?」 胖盧三心裡暗罵一句:這個死婆娘!臉上卻堆著微笑,轉過身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夫人,還沒歇息啊!我……有件急事,要去徐大人府上。」 劉氏娘家乃朝廷高官,小舅子還是京城步軍營統領。胖盧三惹不起,在夫人面前一向諾諾。 劉氏扭著肥屁股挪到胖盧三跟前,拖著長腔說道:「啥要緊事兒呀?這都黑經半夜的了,還要急著趕過去?」 胖盧三賠著笑說道:「今兒晌午,京城大牢走脫一名江洋大盜……此人,與徐大人跟我有些過節。事態緊急,我過府去跟徐大人商議對策。」 劉氏定睛瞅著丈夫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喲,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哈!居然跟江洋大盜都扯上瓜葛了……」 李慕白之事涉及到妓女纖娘,又牽扯到自己瞞著夫人偷娶的外室雅娥。胖盧三哪兒敢和盤托出?慌忙解釋道:「此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待我從徐大人府上回來後再對夫人詳述。」 劉氏一邊轉身往內堂走,一邊話裡有話地說道:「也甭對我詳述了。茲要是去辦正事就好。就是別給我整出些么蛾子來!」 胖盧三臉上賠著笑,目送劉氏扭動著肥碩地屁股走進屋內,這才回身偷偷啐了一口,急匆匆走出府門上了車。 當年娶劉氏的時候,盧三隻是劉大人府上的一名幕僚。說幕僚是好聽點,其實就是個窮酸,在人家府里混碗飯吃。劉氏體態臃腫,皮膚又黑又粗糙,相貌平平,饒是父親在朝為官,上門提親者還是寥若晨星。好在其父終於想明白,與其將女兒勉強嫁給那些達官貴人,過門後受腌臢氣,還不如下嫁給這個窮酸,免得受冷落。 盧三置辦家產、婚禮用度一切都拜岳父所賜,這就確定了新夫人在家中說一不二的地位。 新婚之夜,不知道是壓力太大還是心存恐懼,面對床上劉氏坦陳著的那堆贅肉和漲鼓鼓的大肥屄,盧三胯下的陽物居然不爭氣地軟了!惹得劉氏惱怒異常,洞房夜不歡而散。所幸第二夜,盧三終於鼓足勇氣壓上身去,一戰成功,總算是破了劉氏的元身。可惜盧三陽物天生短小,且又不耐久戰,而劉氏卻對閨房之樂慾念強烈,故每每恨其不盡興。盧三屢被其奚落,也自知理虧,所以對這位夫人自然是耳提面命,小心應付。 雖說盧三床戰不濟,可是自從娶了劉氏後便過上了富足日子,身子倒是日漸發福,與那劉氏倒也算般配,也由此被人稱為胖盧三。與此同時,他依仗岳父的勢力,跟朝中官吏來往頻繁,其中尤與徐侍郎交往頗深。 這位徐侍郎出身官宦世家,在朝中甚會察言觀色。瞅著這位劉大人在朝中得寵,便想著法地巴結。自然少不得與胖盧三結交了。兩人相交日久,徐侍郎得知胖盧三的苦悶,便趁自己仗勢霸占京城一家商戶之便,將這倒霉商戶老闆的一處宅子連同其獨生女兒雅娥都弄來送給了胖盧三。這讓胖盧三感激涕零。 當晚,胖盧三就迫不及待地尋了個藉口溜出府門,匆匆來到新宅給雅娥開了苞。 當他不顧雅娥的哀哀痛哭將她的渾身衣裳剝掉以後,簡直驚得目瞪口呆! 雖說此前與雅娥見過一面,此女俊美的相貌和苗條的身段就吸引了他。可面對眼前這個赤身裸體的少女還是感覺美得令他窒息!終日面對著那個臃腫醜陋的肥婆娘,突然看到這麼個驚世脫俗的美嬌娃,這讓胖盧三大喜過望!胯下陽物登時在褲襠裡面勃然豎立。他三兩下扯去自己衣服,抱起雅娥來到床前,將她放在床上,細細地撫摩品味著這個如同含苞欲放花朵一般的女孩子,心裡愛她到了極點。他抱起雅娥放在床上,吃了一陣她胸前那兩隻小巧粉嫩的奶子,又趴到她身下,雙手捧定那雪白的屁股,不住地親吻、舔弄那隻水蜜桃一般的粉嫩屄戶。 雅娥尚是處女,哪裡曉得男歡女愛?心裡一緊張,屄里滋滋地噴出一大股尿水,熱乎乎騷哄哄地澆了胖盧三滿頭滿臉。 胖盧三惱怒地在雅娥腚上啪地打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蛋上登時顯出一個清晰地紅色巴掌印。他抹了一把呲到臉上的尿水,起身挺著陰莖對準雅娥稚嫩的屄戶就戳,龜頭被處女膜所阻,連戳兩下都沒進得去。雅娥已是痛的慘叫起來,連連求饒。胖盧三哪兒會理她?腰胯往後一撤,隨即重重落下。「啪唧」一下,龜頭應聲而入,雅娥慘叫一聲,差點昏厥過去。 胖盧三挺動著陰莖, 沾著尿水在雅娥的屄里咕唧咕唧來回猛肏起來。 一邊肏一邊欣賞著。但見雅娥胸前兩隻靈巧地奶子伴隨著陰莖的肏弄劇烈地搖晃擺動,頂上那兩顆粉嫩地小奶頭歡快地跳躍、舞動!胖盧三越看越愛,胯下帶著血跡的陰莖肏得愈發地猛! 幸喜胖盧三陰莖短小,又藉助尿水潤滑。雅娥雖說吃虧不少, 牝戶被肏得火辣辣地疼,但卻尚能忍受。得虧他不耐久戰,只抽送了二十餘個回合,陰莖便哆嗦著在牝戶里泄了精,隨後軟縮脫出,方才饒過雅娥。 盯著自己射進去的濃精混雜著處女的鮮血從少女稚嫩地牝戶里冒出來,順著欺霜賽雪般地白嫩屁股往下流淌,胖盧三在心滿意足之餘,心裡對徐侍郎的感激之情越發強烈。 跟徐侍郎混久了,胖盧三才知道。原來徐侍郎不喜良家,卻好狎妓。京城名妓幾乎被他玩了個遍。雖說朝廷嚴令官員不得狎妓,可禁不住下有對策。就比如這位徐侍郎,自己是絕對不會去逛窯子的,每每都是差人拿了帖子去把妓女接到外面,避免被那些眼紅的御史察覺而上摺子參奏。最近,他對一個名叫謝翠纖,外號纖娘的妓女情有獨鍾。胖盧三見過那個纖娘,長得的確是如花似玉,據說床上功夫甚是了得。後來,聽說這個小娼婦居然結交了個叫李慕白的江湖賊人,並欲跟此人私奔。徐侍郎為此大為光火。胖盧三便獻計給徐侍郎,將李慕白誣陷入獄,並藉機騙娶纖娘為外室。徐侍郎家裡早就有一妻三妾,對娼妓出身的纖娘不過只是玩玩的意思。胖盧三便幫徐侍郎將纖娘暫時安置在這處新宅,與雅娥作伴。待那徐侍郎玩膩了再做處置。 纖娘娶進新宅後。有一次,趁徐侍郎與纖娘同房,胖盧三偷偷扒著窗戶看過。見那赤身裸體的纖娘,周身凹凸起伏,皮膚細嫩,通體雪白,一雙美目顧盼風流,與雅娥相比別有一番風韻。只見纖娘倆腿分開,高高翹起,赤著一雙天足,小巧玲瓏地一邊一隻,搭在徐侍郎肩頭,屄戶大張。徐侍郎扛著纖娘兩隻腳伏下身,幾乎壓到纖娘的肩膀。胯下一條硬梆梆地粗大陽具,塞在纖娘屄里,將屄眼撐開老大,進進出出地肏弄著。毛嘟嚕地大肉囊來回甩動起來,噼噼啪啪不住拍打著纖娘的屄門。陽具帶出一股股渾濁的淫水,順著纖娘白花花的屁股蛋兒不住往下流淌。胖盧三看得呆了,原來男子的陽物可以如此偉岸,而女人的肢體竟可以如此柔軟! 胖盧三急匆匆回到雅娥房裡,借著偷窺之興摟著雅娥,也要學著那屋裡的男女交媾之勢。得虧雅娥年齡尚小,肢體還算靈活,勉強能做出纖娘那姿勢。但許是他太猴急了點兒,又因雅娥屄戶緊澀。他扛著雅娥兩隻三寸金蓮,陰莖插進她屄里,來回抽送了不過幾十下,便全身酥麻,一泄千里,潰不成軍!幸虧雅娥並不在意男女之樂,一心只想著他快快完事。 雖已泄精,胖盧三還是摟著雅娥,把玩著她的奶子和穿著緞子鞋的小腳,不肯撒手。在這個女子身上,他得到的不僅僅是性愛的歡愉,還有身為男人的自尊。雅娥從未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怨言,更不敢冷言冷語。這讓胖盧三感到很舒服。可惜劉氏盯得太緊,自從收了雅娥,胖盧三總共也沒來過幾次。 胖盧三出院門上了馬車。來到徐府後方知,徐侍郎晚間外出了。他估計徐侍郎定是去了校場五條胡同。不由得心裡暗暗有些擔憂:徐大人啊徐大人,你也不看看這是啥時候,真是要色不要命了呀! 略一思索,胖盧三隨即吩咐車夫趕往新宅。 其實,胖盧三心裡又何嘗不惦記著雅娥呢?既然徐侍郎敢冒險去會纖娘,他胖盧三怎麼就不敢去玩雅娥?反正這次堂而皇之地溜出了家門,那個死肥婆還以為自己去了徐府,機會難得!再說,去了見到徐大人,也好商議事情。 夜深了,京城的街道十分寂靜。路上除了幾隊巡更的兵丁,幾乎沒有行人。 馬車穿過幾條街,便拐入了校場五條胡同。 剛進胡同口,胖盧三就挑起帘子往外看。遠遠地看到一輛馬車停在新宅門口。他暗暗地鬆了口氣:或許,自己真的多慮了。那李慕白既已越獄,不去亡命天涯,還敢在這京城裡瞎逛嗎? 馬車來到新宅門口停下。胖盧三撩起簾門下了車,走到馬車近前。 車子是徐侍郎的。這一點胖盧三可以確認,因為他再熟悉不過了。 猛地,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車夫呢? 他搶步上前,撩起車門帘子往裡一看。空的! 胖盧三心裡頓時有些慌亂,忙回頭吩咐自己的車夫打著火摺子,自己接過來舉著往徐侍郎車廂裡面照看。赫然看到車廂底部有一灘新鮮的血跡! 胖盧三嚇得丟掉火摺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他勉強挪動著肥胖的身軀,來到宅子院門前,扒著門縫往裡面瞧。 只見院內西屋亮著燈。隱隱傳來男女說話聲。 看來徐大人定是遭了那李慕白的黑手!如今,那房裡估計是李慕白與謝翠纖一對姦夫淫婦正在媾歡。 也不知自己心愛的雅娥怎麼樣了?急得胖盧三原地直打轉。 不愧是幕僚出身。胖盧三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抹去額頭上的冷汗,權衡了一下利弊,瞬間就拿定主意。急忙轉身上了馬車,吩咐車夫速速趕往步軍營。 他要去找自己的小舅子劉都統。 如今,已然顧不得劉氏的醋罈子是否被打翻了。這個李慕白如不儘快翦除,只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胖盧三!而要翦除這個武藝高強的飛賊,眼下自己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步軍營。只要集齊上百兵勇,再配上火器營從西洋購買的新式手銃,料那飛賊插翅難逃!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七回 前赴後繼提督酣戰 心驚膽戰盧三帶路 書接上回。 清時的步軍營為京城禁衛。康熙年間,定步軍統領兼提督京城九門事務,兼管巡捕三營事務。乾隆年間,巡捕三營擴編為五營。於是步軍營設官稱提督九門步軍巡捕五營都統,從一品的官銜,統掌九門管鑰。此外,朝廷還設置有火器營、健銳營、神機營等,各有特殊擔當。其中,步軍營直接負責皇宮守衛與京城治安,提督衙門也是京城大獄之所在,故十分要緊。統領步軍營的人,必是皇上信任並寵幸的近臣。足見這位劉都統在朝中的地位。 且說,胖盧三的馬車急匆匆來到步軍營衙門外。胖盧三撩起門帘,幾乎是滾落到馬車下,急匆匆邁步就往衙門裡走。 門口守衛急忙上前阻攔。到近前看清是都統大人的姐夫,便陪著笑說:「哎吆,這不盧老爺嗎?深井半夜的咋跑衙門這兒來了?」 胖盧三帶著哭腔說:「唉,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劉大人在衙門裡嗎?」 守衛說:「老爺您還真問著了。今兒個晚上提督大人可巧在著呢!」 因步軍都統兼提督京城九門事務,故也稱為九門提督,被尊稱提督大人。 胖盧三對守衛拱拱手,說:「得,就不打擾你當差了……我有急事,進去見見劉大人。」 守衛說:「那您走好。」 胖盧三邁步進了營門。這裡面他來過好多次,所以熟門熟路,一溜小跑,徑奔劉都統的臥房。 來到臥房門外,一名親兵迎上前來,說:「哎,盧老爺。急匆匆地有啥事啊?」 胖盧三拱了拱手說道:「軍爺辛苦!我有急事,須向大人面稟。」 那名親兵面露難色,說道:「提督大人正在睡覺。特別吩咐過,不得打擾。」 胖盧三急忙從袖筒里掏出一張十兩的銀票,塞到親兵手裡,嘴裡說道:「十萬火急啊!小哥就通融一下吧。」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上前推開房門,抬腿邁了進去。 因步軍營負責京城治安,所以城裡大大小小的茶樓酒肆妓院商鋪都少不了把這衙門當成祖宗一般地供著。或是銀兩,或是古玩,自然也少不了姑娘。各大妓院新出道的姑娘凡是有品相好的,都要挑選出來,先送給提督大人審驗,然後才能接客,這已是不成文的規矩了。今晚,京城極富盛名的麗春館便依著規矩送來一名姑娘。都說朝廷嚴令官員不得狎妓,提督大人可是連衙門口都不出,根本不會去那些風月場所,著實屬於勤政典範。今晚,劉都統就是來衙門廢寢忘食處理公務的。似這種恪盡職守的感人事例,對這位提督大人來講那可是不勝枚舉。 此時,提督大人正在房內的床上做著今晚的第二遍評鑑。倆人在床上擺出那春宮圖上隔山討火的陣式,大人手按姑娘撅著的白嫩屁股,舞動胯下的丈八蛇矛,對準那個粉啾啾濕漉漉地屄眼連番衝殺。 此前,倆人第一番交戰。大人胯下的長槍有些輕敵冒進,在姑娘牝里衝殺過猛。卻不料這個姑娘是剛出道的,牝戶緊窄,又因心裡害怕而乾澀。那根陽具衝殺了不過百十個回合,已然潰不成軍,顫顫巍巍地在裡面被繳了械。萎縮之後,從牝內頹然滑脫,濕漉漉地垂著龜頭耷拉在胯間。 但在小睡片刻後,提督大人已然雄風再起,欣欣然躍馬上陣,執意要殺一個回馬槍。 姑娘的牝戶前番已經吃虧不少,靠勉力死戰才熬到那根凶物口吐白沫,一蹶不振。正欲借小憩之際療傷恢復,誰知那根大傢伙硬梆梆地再次杵到屄門上,不得已勉強提起精神,開門迎敵。幸得有前番泄入的精水潤滑,牝內也沒那麼乾澀了,姑娘倒不至於吃虧太甚。不料想,那根陽具敗過一陣後愈發地精神抖擻,龜頭昂大,通體堅硬,插進牝里左衝右突,亂頂亂戳。且越挫越勇,久戰不泄。牝戶別無他法,只能勉力死撐,以柔克剛,夾緊陰莖奮力一搏,只求快點擊潰那根不住在牝里躁動著的凶物。此番鏖戰,雙方你來我往,殺得難分難解。 胖盧三闖進屋內的時候,床上的兩個人正酣戰至緊要關頭。 姑娘撅著腚趴在床上,都統大人跪在姑娘屁股後,陽具從後面插入姑娘牝里,肏得異常兇狠!小腹碰撞著白嫩的屁股蛋兒叭叭作響,激起陣陣臀浪。聽起來,似乎趴著的姑娘快招架不住了,在沒口子的呻吟浪叫。而都統大人看上去也已如強弩之末,額頭上青筋暴露,遍體汗水,滿面通紅。 劉都統也不理會有人進門,只顧吭哧吭哧悶著頭狠肏。那只可憐地陰戶已被他肏得通紅,流出的騷水連同前番灌進去的精液,被疾速抽送著的陰莖研磨成白漿,順著打濕的陰毛往下滴答。房內咕唧咕唧、噼噼啪啪地交媾聲響成一片。俄頃,他大吼一聲,陰莖在牝里又狠狠戳了幾下,隨後往裡死命一送,便伏在姑娘背上,摟住姑娘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劉都統鬆開手直起身子拔出陽具,抬手在姑娘白嫩的屁股蛋上搧了一巴掌,說道:「小賤貨,還算夠味!」一回頭,恰好瞥見胖盧三在床邊杵著,便皺著眉頭說道:「噫,你咋進來的?門衛是他媽的睡死了嗎……」 胖盧三慌忙解釋說:「沒……沒……是我自個闖進來的。」 劉都統扯過一件衣服披上,慢騰騰地下了床,嘴裡說道:「姐夫,你也沒個正形……這裡是步軍營衙門,凡事都要講個規矩。你就這麼隨隨便便的瞎闖,讓我那些屬下怎麼看……說,半夜三更地,你跑我這兒來幹啥?」跟姐姐一樣,這位劉都統也瞧不上這位吃軟飯的姐夫。胖盧三在這個官居從一品的小舅子面前更是矮上三分。 此刻,胖盧三的目光卻被床上的姑娘所吸引。只見她撅著腚趴在那兒,一動不動,高高翹起的屁股雪白且又渾圓。再看她的屄戶,已然腫脹起來,泛著泡沫的白漿不住從她那紅彤彤地屄眼裡往外冒,順著被打濕粘成一綹一綹地屄毛滴答下來,落在床單上,積攢了一大攤。 胖盧三心裡暗想,小舅子胯下這根傢伙可是夠厲害的,肏得這麼狠!別是把那姑娘給肏死過去了吧? 聽到劉都統的問話,他才清醒過來。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連忙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出……出事了!」 劉都統正彎著腰穿靴子,隨口說道:「出啥事也別這麼慌嘛,慢慢講……」 胖盧三鎮定了一下,將目光從姑娘撅著的腚上挪開,瞅著劉統領說道:「徐、徐大人死了……」隨即又慌忙補充道:「哦,是被害了。」 劉都統正在提靴子的手停住了,抬起頭盯著他姐夫,問道:「嗯?你說清楚……哪個徐大人,到底咋回事?」若是朝廷命官在京城被殺,這事兒可非同小可! 胖盧三遲疑了一下,終於鼓足勇氣,將自己與徐侍郎以及謝翠纖和那飛賊李慕白的恩怨情仇簡要說了一遍。 劉都統站起身來,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幾步。突然轉身搶到胖盧三近前,戟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看看你們做的好事!去招惹下那個飛賊。現在闖了大禍,卻要我來給你們擦屁股!」 胖盧三垂手站立,豆大的汗珠一個勁地從額頭上滾落,渾身不住地哆嗦著,喃喃說道:「當務之急是趕緊拿住賊人李慕白。我剛從校場五條胡同趕過來,那個賊人還在那裡。可要是時間一長,保不齊這小子就帶著那個婊子跑路了!」 此話倒是提醒了劉都統。 無論如何,朝廷命官在京城被殺害,捉拿兇手乃是他這個提督大人的首要職責。若是放跑了兇手,在皇上那裡自己怕是交代不過去。尤其是那位與自己素來不睦的鐵小貝勒,指定是要上摺子參奏的。 劉都統在鼻子裡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拿住他?說得輕巧。傳聞那個飛賊武藝超群,能飛檐走壁。我原本想他越獄後或許能離開京城,遠走高飛,那樣倒是兩下都方便。可哪兒知道你們居然牽扯在內,還弄出了人命。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拿法?」 胖盧三抹了抹臉上的冷汗,說:「好漢也難敵群狼啊!只要大人派百十號兵勇將他圍住,再派人從火器營調來西洋新式的手銃,諒他插翅難飛……」 劉都統沉吟了一下,對著房門外喊:「來人吶!」 門外的親兵急忙走進來。 劉都統吩咐道:「擂鼓,升帳!」 親兵答應一聲:「著。」轉身欲走。劉都統又叫住他:「慢著……」抬手指了指還撅著腚跪趴在床上的姑娘。「把這個騷貨速速弄走!」那親兵連忙答應著出門去了。 劉都統穿好官服,對胖盧三說道:「你給我在這裡好好待著,哪兒都不准去!等我回來。」說完便推門走了出去。 胖盧三心裡暗說,就是你不吩咐我也不敢離開,這會兒我可是哪裡都不敢去! 工夫不大,兩個老媽子推門進來。她們瞥了一眼胖盧三,徑直走到床前,在姑娘臉上拍了幾下。那姑娘動了動,緩緩爬起身來。兩個老媽子幫她穿好衣裳扶下了床。看那姑娘的樣子,像是連路都走不了,被兩個老媽子挾著出了房門。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胖盧三對著姑娘留在床單上的那灘騷水發獃。 不一會兒,隨著一通鼓響,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過了不長時間,劉都統推門進來,對胖盧三說:「別愣著了。走,跟我去捉拿賊人!」 胖盧三身子打了個冷顫,說:「我……我也去啊?」 劉都統薅住他的衣服領子往前一帶,冷冷地說道:「你不去誰去呀?快走,給我帶路。」 到得院子裡才看到,原先寂靜的軍營大院已經站滿烏壓壓的兵勇。劉都統騎上一匹馬,傳令出發。隨後一馬當先出了營門,兵勇們緊跟著往營外跑了起來。 這下可苦了胖盧三!搖擺著肥胖的身軀,拼了老命隨著隊伍奔跑。心裡這個憋屈,又沒處發泄。 夜半時分,這支隊伍來到大街,稀里嘩啦的一陣嘈雜。 沿街的住戶有的被從酣睡中驚醒,扒著窗戶往外看。見是官兵,嘟囔著罵幾句,縮回頭躺倒床上繼續做春秋大夢去了。 其中有一戶人家,夫妻倆正在做那快活之事。剛做到一半,突然聽得窗外人喊馬嘶地。丈夫好看熱鬧,聽得窗外嘈雜,遂從熱乎乎地牝戶里拽出陰莖,撇下老婆,扒到窗戶上往外看。老婆在身後一通臭罵:「死賊囚!半夜不好好睡覺,攪合起人家來瞎折騰。這會子又去扒窗戶……你不弄,老娘可不伺候了!」丈夫連忙回過身陪著笑說:「弄,弄啊!這就來了。」 不料那婦人一側身,讓男人撲了個空。 「弄?弄你奶奶個腿兒!」婦人咯咯笑著罵道。 男人一把摟住婦人,掰開兩腿,挺著陰莖就往牝里戳,說道:「賤人,看我怎麼收拾你!」那婦人的牝里滿是騷水,陰莖咕唧一下應聲戳入,男人聳動著啪唧啪唧一通猛肏。 婦人被肏爽了,摟住男人脖頸一個勁地哼哼。 倆人正在欲仙欲死之時,忽聽屋頂瓦片嘩啦一聲。 「有賊!」男人嚇得一個激靈,俯身緊緊摟定婦人,陰莖在婦人牝里哆嗦了幾下便泄了,灌了婦人滿牝的精液。倆人悄無聲息地摟在一起。 待了一會兒,忽聽外面傳來幾聲貓叫。 那婦人罵道:「死賊囚,瞧你那點出息。叫只野貓給嚇成這副熊樣!哎呀,雞巴咋蔫了?咹……你泄了啊?噯呦喂,這弄得里里外外黏糊糊的,老娘還得起來去收拾……你個死鬼慫包!」一邊罵一邊起身,下了床去洗刷屁股。男人嘆了口氣,疲倦上來,打了個哈欠,夾著濕漉漉耷拉在腿縫間的陽物沉沉睡去。 且說劉都統帶著隊伍徑奔校場五條胡同而來。 看看隊列已近胡同,劉都統勒住馬韁繩,命令兵丁都停下。自己翻身下馬,對一名總兵吩咐道:「傳我命令,從現在開始,不得發出嘈雜之聲,腳步都給我放輕點。」總兵領命去逐個傳達。劉都統來到隊伍末尾,拽住氣喘吁吁地胖盧三說道:「你,到前面帶路去。」 一小隊兵勇從街道另一側跑了過來。等到了近前,劉都統看清是火器營調派過來的十名手銃兵,心中大喜,吩咐他們跟著隊伍一同行動。 眾人躡手躡腳進了胡同。 忽然,靠近胡同邊的幾個兵勇示意發現了什麼。 劉都統過去一看,在街角陰暗處,赫然躺著兩具屍體!就著火摺子細看,其中一個正是徐侍郎。 胖盧三嚇得渾身哆嗦,眼淚都流了出來。劉統領要他噤聲,帶著隊伍來到宅院門外。見徐侍郎的馬車還在那兒,於是抬手示意大家停下,讓胖盧三到院門處查看動靜。 胖盧三哆里哆嗦地來到院門,扒著門縫往院裡查看。見裡面西屋的燈光還亮著,模模糊糊地傳來人聲。遂扭過頭對著劉都統點了點,示意人還在裡面。 劉都統一揮手,眾兵勇隨即將這所宅院圍了起來。幾個兵勇搭人梯悄悄翻進院內,輕輕撤了門閂,打開院門。劉都統在院門外,命令十幾個兵勇和手銃兵進了院門。手銃兵站成一排,舉著手銃對準西屋的窗戶,還有幾個兵勇守住了房門。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八回 目睹春情秀蓮羞惱 力挽狂瀾群英相會 書接上回。 且說俞秀蓮躲在街角的黑影里,籍著月光看見李慕白身背寶劍,出了丞相胡同北口往外頭去了。她略一思索,便遠遠跟在後面。 李慕白趕到校場五條胡同後追著馬車殺死徐侍郎的一幕,躲在胡同旁房脊上的秀蓮都看到了。心說殺得好,痛快無比!此後,李慕白駕著馬車返回那所院子門首,下車跳入院內後,半天沒有出來。 秀蓮躥房越脊,悄悄摸到那所院子裡的房頂。由上面輕輕跳下,身子輕盈的宛若一片落葉。聽到西屋裡隱約傳出對話的聲音。她便摸到西屋窗前,抬起頭隔著玻璃往裡一看,不由得漲紅了臉!原來李慕白正和一個女子赤條條摟抱在一起。 這是俞秀蓮第一次看到裸著身體的李慕白。腦子裡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男子太英俊了,與之前看到過的那幾個男人簡直是天壤之別!尤其是他胯間那個東西,看得自己心裡撲撲亂跳!她定了定心神,仔細聽了聽屋裡的對話,隱約聽到李慕白叫著纖娘啥的,心說原來這就是那個妓女謝翠纖了。怪不得李慕白剛越獄就急著趕來這裡。她細細端詳了一下,感覺這個女人長得挺俊,肌膚雪白,眉目間透著一股子媚勁。看她手腳並用纏住李慕白的樣子,必是對他愛到了極致。怪不得李慕白這麼戀她!自己原本想去尋了來帶給李慕白的。如今看來卻是不必費心了。 正看著,忽然聽到北屋門響。秀蓮一驚,迅速躍上房脊,身子貼在瓦片上,探頭往下查看。 卻見一個女子從北屋出來,徑直往西屋走去。秀蓮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李慕白此時正顧著於那個妓女親熱。若被這個女子發現,豈不是要壞事?心裡正在躊躇。眼見那個女子已經吱呀一聲推開西屋的房門走了進去。 秀蓮仔細聽了聽,隨著關門聲後,就是一陣沉寂,並沒有聽到喊叫。她覺得有些奇怪,復又再次從房下躍下,到西屋窗台前悄悄抬起頭往裡面觀看。 卻見那個女子呆呆地站在那裡,看上去似乎是被點了穴道。而李慕白與纖娘正在扒她的上下衣服。很快,這個女子就被扒得一絲不掛,顯出一身雪白的肌膚。李慕白抱起她來到床前,放平在床上。纖娘將女子兩條白皙的腿兒往兩邊分開,露出她胯間粉嫩的牝戶。李慕白遂伏上身去壓住了,將胯間挺著的陽具戳進去肏弄起來。 秀蓮心裡咯噔一下,對李慕白的所作所為感到有些難以理解。她蓮足一點,躍上房脊。隨後快速離開了這所院子。也正因如此,她堪堪錯過發現胖盧三前來打探,以及跑去向小舅子報信的機會。 秀蓮在房脊上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遂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想安靜一下,好好捋捋下一步該如何做。 剛開始看到李慕白與纖娘親熱時,俞秀蓮是為他們感到高興的,儘管內心深處卻有那麼一絲惆悵。她原本就要去尋了纖娘帶給李慕白,讓他們遠走高飛,了卻自己一樁心事的。及至後來,李慕白奸弄那個進屋的女子時,俞秀蓮本能地感覺到了反感。認為李慕白這麼做有違俠義之道。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可能並不知道內情。看纖娘一旁幫襯著的情形,這個女子與她的關係不一般。或許另有隱情也不一定。自己對李慕白是不是太過苛刻,她俞秀蓮是李慕白的甚麼人,有何資格去苛求人家的言行? 不過,無論如何,李慕白這邊看來已不需要自己再去做甚麼事情了。那下一步自己該何去何從?潛回德府繼續睡覺,裝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嗎?畢竟,尋找未婚夫孟思昭需要德嘯峰的幫忙。只憑自己一個人實在沒有頭緒。 正在想著,忽然聽到房下的街道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音。 秀蓮伏身往下一看。卻見大隊的官兵正從街面上經過,徑直往自己身後的方向跑去。 一開始,秀蓮懵懵懂懂地還感覺奇怪。深更半夜地,這些官兵跑出來幹嗎?忽地,心裡噔噔噔一陣狂跳!他們莫不是沖著李慕白去的?她一時情急,起身就跑。不料腳下的瓦片日曬雨淋,已然酥了。此時被腳用力一踩,嘩啦一聲碎裂成幾塊,滑落到地下。隱約聽到屋內有人叫了一聲:「有賊!」慌得秀蓮趕緊伏下身子,嘴裡學了幾聲貓叫。隨後緩緩爬過這所房子,輕輕跳到旁邊的屋頂。這才施展出輕功,直奔那所院子而去。 眼看就要到達。她瞟了一眼下面的胡同,裡面已經滿是黑壓壓的官兵,正聚集在那所院子的門外。 遠遠地,有個黑影從相對方向的屋脊奔過來,快速接近了院子。 就在此時,卻聽到院內一陣「嘭嘭……」聲響起。是火器擊發的聲響。秀蓮不由得心裡一沉…… 且說西屋裡。 纖娘先前與徐侍郎交媾被打斷,與李慕白交媾再被打斷,又目睹了一場活春宮,心裡慾火高漲卻又不得發泄,早就饞的要命。此時被李慕白壓著身子肏弄,恰似久旱逢著了甘霖!她的嘴裡浪叫著,抬起兩條白腿緊緊盤住李慕白,挺動屁股不住去迎湊他的肏弄。雅娥也在旁邊湊趣,與李慕白一起去吸吮纖娘的乳頭,弄得纖娘益發地情慾高漲! 弄了一會兒。纖娘因心疼李慕白剛在雅娥牝里泄過一次,怕累著他,便起身讓他躺好,自己騎跨上去,使出「觀音坐蓮」這個寶華班頭牌花魁的招牌姿勢。她之所以受到京城一眾嫖客的追捧,一個重要原因便是這個招式耍得特別好。雖說這種姿勢別的妓女也能做,卻都不似她這般嫻熟,既玩得持久,還能隨性玩出好些個花樣。 這個姿勢,李慕白與纖娘之前用過多次,倒也不足為奇。但雅娥卻是頭次看到。她出身良家,牝戶上連根毛都沒長時就被胖盧三給霸占了,哪裡懂得那麼多交媾技巧?此時跪坐在旁邊看著眼熱,便要纖娘教她。 纖娘一邊將身子上下起伏,顛動著屁股去套弄牝里的陽具,一邊喘息著說道:「此法需腰膝有力……似你這般未曾練習過,又是裹了小腳的,弄不多久身子就軟了……急切學不會的。要慢慢來……」雅娥看著纖娘胸前那對乳兒隨著她身子的起伏,宛若兩隻小白兔一般,歡快地上下不住介跳動。便起身用手去握住了,手指輕輕捫弄乳頭。把個纖娘給撩撥得神魂顛倒,屁股顛動得愈發快了,嘴裡嗔道:「小浪蹄子……凈來作踐我……」雅娥一手摸著著乳兒,一手攬住她。纖娘遂停住動作,與雅娥摟抱著親起嘴兒來。 李慕白原本將兩條胳膊交叉在腦後,愜意地看著纖娘騎在自己胯間起伏套弄。正覺弄得舒爽。見她停下了,心裡便有些不耐,遂挺著胯部往上亂搠。卻把個纖娘弄得如同醉漢騎烈馬,身子不住介顛簸起來。雅娥被她抱住,也隨著晃來晃去,嘴兒都親不准了。遂扭過頭來,對著李慕白羞惱地嗔道:「李大哥真討厭!」 三個人正嬉鬧著。忽然,李慕白隱約聽到院子裡發出異響。猛然醒悟到,自己只顧淫慾之樂,卻將應隨時保持著的警惕棄於腦後。此時連忙將心神收攏起來,凝神靜氣地細細聽辨。這才覺察到院內不僅有人,而且還不少。李慕白不由得心裡一驚!趕緊抓住放在床上的寶劍就要起身,無奈身子正被纖娘壓住,急切不得起來。 恰在此時,屋外「嘭嘭……」一陣響!窗戶玻璃連同窗欞瞬間俱被擊得粉碎。卻見纖娘與雅娥兩個的身子宛若被人猛推了一下,撲地便倒。兩具白花花地肉體壓在了李慕白的身上。雅娥伏在李慕白的胸前,後背上有個血窟窿,殷紅的鮮血從裡面冒溢出來,淌在他的胸脯上。纖娘上半身歪倒在床上,下半身卻還壓在李慕白胯間。左乳有一個血肉模糊地大洞,也在咕嘟咕嘟往外冒著血,將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臥床緊貼著的後牆牆面也赫然出現了幾個彈孔。 李慕白忙探手分別去兩個人的鼻子底下試了試,卻俱已香消玉殞。此時,他又是悲慟又是懊悔。遂奮力掙脫開身子,抓著寶劍和衣服從床上滾落在地。 此時,院子裡響起雜亂的聲音,伴隨著兵器的磕碰與人聲的叫喊,似乎正在打鬥。 李慕白在地上穿好衣服,抬頭瞥了一眼床上的兩具屍體。然後強忍著心裡的悲痛,拎起寶劍,從洞開著的窗戶一躍而出! 他落到院內地上後,隨即舞動手中寶劍,將身邊一個兵勇砍到。同時,用眼睛的餘光掃視了一下。見一個黑衣人一路砍殺來到這邊,揮劍砍翻一個守在房門前的兵勇,踹開房門沖了進去。不遠處有個俏麗的身影,正舞動雙刀與一個兵勇廝殺。李慕白看著那個身影,心裡一陣溫暖。卻見旁邊還有一個人,在眾多兵勇間閃展騰挪。還沒來記得仔細看,身邊又一個兵勇逼近。於是,李慕白收斂心神,專心對付敵人。在砍翻這個兵勇後,身後傳出一聲悲慟的嚎叫。那個黑衣人從屋內衝出,瘋了一般地拎著寶劍沖向院內的兵勇。兵勇們因不及裝填,紛紛將手銃丟了,抽出佩刀抵擋。 此時,李慕白忽然發現在北屋窗下站著個胖子。在院子裡兵勇打著的火把映照下,他看清那個人正是胖盧三。頓時,滿腔的憤怒湧上心頭,他揮舞著寶劍,一路衝殺了過去! 胖盧三呆呆看著院子裡的這場廝殺。他何曾見過這般場景?嚇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猛然看到李慕白揮著寶劍衝過來,卻彷佛大夢初醒,慌忙拔腿就往院門外跑。剛剛跑到院門口,手扶著門框往外邁步時,李慕白已然追到,手裡寶劍由胖盧三的後背刺入,劍尖從胸口穿出。胖盧三啊地叫了一聲,臃腫地身子轟然撲到。 李慕白用力從胖盧三後背抽出寶劍。卻忽然發現,隨著胖盧三胖身軀的倒下,赫然露出院門外一個穿著盔甲的官員。只見那人手裡正端著一隻手銃,對準門內的自己。說時遲那時快,耳內只聽得一聲:「李大哥,閃開!」隨即,李慕白感到身子被人推了一把,感覺此人力道甚大,將自己推得打了個趔趄。李慕白感覺此人聲音有些熟悉,扭頭看時,推自己的是那個黑衣人。因臉上罩著,看不清面貌。 同時,耳聽「嘭」地一聲。卻見那個人身子晃了晃,似是中了彈。李慕白急忙扶住他,急切地問道:「你怎麼樣?」 這時,有個人躍到李慕白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李慕白急回頭看時,卻激動地差點喊出聲來!原來,這個人是他的同門師兄。因有殘疾,口不能言,師父給他起名啞俠。 啞俠對著他指了指房上,意思是要他趕緊走。隨即背起黑衣人,足尖輕點,身體拔地而起,像只大鳥一般,掠空飛上了房脊。 此時,從院門外湧入的兵勇越來越多。 李慕白幾步來到俞秀蓮身後,揮劍砍倒一個逼近的兵勇,催促道:「快走!」俞秀蓮收住雙刀,蓮足輕點,飛身上了屋頂。李慕白緊隨其後,也跟著躍了上來。隨手將寶劍挽了個劍花,堪堪將院內兵勇射向屋頂的羽箭打落。回頭看見師兄已經背著傷者躥房越脊而去,遂收起寶劍,和俞秀蓮一起在後面緊追…… 此時,院門外的張都統因剛才沒有射中李慕白正懊惱不已。他收起手銃,在親兵簇擁下走到門首,看了看趴在門檻上的胖盧三屍首。心想,姐姐雖然不怎麼待見這個姐夫,可如今他真兒個丟了性命,怕也是會難過一陣子的吧!他搖了搖頭,邁步進了院子。院內或死或傷,橫七豎八地躺著些兵勇,痛苦地呻吟聲此起彼伏。他進了西屋,查看了裡面的兩具女屍。轉身走出門來,吩咐手下將院子裡各屋內的所有丫鬟僕婦全部押去衙門訊問,將屍首收斂了。隨後便立在院內思索著。 如今事情已然鬧大。賊人從一個變成了四個,且還傷了這麼多條人命。原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顯見是行不通了。他能想像得到,那些參自己的奏摺很快就會像雪片一般飛入大內宮中。即使皇上再怎麼寵幸自己,此事也不可能會繼續偏袒了。更何況這原本就是危及皇上安危的大事。這個李慕白,原想著他既有本事越獄出逃,自己也就放他一馬,由著他遠走高飛,眼不見心不煩。誰知他在城內磨磨唧唧地不走,不但屢傷人命,殺害朝廷命官。竟然還變本加厲,勾結多名江洋大盜,結夥作案。看來只有將其緝拿歸案,自己才能在皇上面前有個交代。為今之計,只有使出殺手鐧了…… 再說李慕白他們。不知跳過多少房脊,躍過多少胡同。終於,他們來到了西城根,抬頭仰視著三丈多高的巍巍城牆。 此時,雖聽不見追兵的聲音,但估計用不了多久,追兵就會趕到這裡。子夜時分,城門都已關閉,且有官兵把守,絕然是出不去的。他們循著馬道,奔上城牆。城牆上的地面很寬,可以走馬。此時並不見巡邏的官兵。他們走到外首的垛口旁邊,探出頭去向下張望。 此時,天空繁星萬點,皓月當空。皎潔地月光映照著城牆外面一片蒼茫的郊原曠野。 雖然周圍十分寂靜,但他們卻不敢稍停。 啞俠用帶子將黑衣人縛在背後,隨即背朝外用手扳住城垛口,探出足尖,找著城牆的磚縫踩住了,胸部緊貼著牆面,半步半步的往下退。兩隻手離開垛口後,交替著用力摳住牆縫,背著黑衣人漸次往下。李慕白一旁看著,不由暗暗讚嘆。心想,背著一個人從三丈多高的城牆上攀援而下,若換做是自己,恐怕做不到。 原來啞俠雖自幼殘疾,卻極為聰慧。老俠客江南鶴很看重他,視為不可多得的武學奇才。江南鶴的這兩個弟子,啞俠主修內家功夫,尤擅點穴,其輕功則是登峰造極。而李慕白則主修劍術,其劍法如行雲流水,招式凌厲,攻守兼備。兩個人俱得師父真傳。其實李慕白的內家功夫也算一流了,但若論起功力,卻是啞俠更勝一籌。 李慕白本來有些擔心俞秀蓮。扭頭看時,卻見她正學著啞俠的樣子,身子貼住城牆攀援而下。於是自己也趕緊如法炮製。 不久,他們終於下到城牆根。在離地還六七尺高的時候,相繼一躍而下。李慕白感到兩隻手的指頭有些生疼,兩條腿也有點酸軟。回頭看去,卻見啞俠背著黑衣人健步如飛地沿著曠野向前奔去。於是便跟俞秀蓮一起跟在後面狂奔。 他們狂奔出了十幾里地,前方遠遠地出現一片樹林。李慕白擔心那個人受傷的黑衣人,於是邊跑邊說道:「師兄,我們且到林子裡歇息一下吧。」 等進了樹林後。啞俠找了塊空地,解開帶子,托住黑衣人將他平放在地上。籍著月光,李慕白看到師兄後背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便立即伏身查看那個人的傷勢。卻見他的前胸有個血窟窿,鮮血還在汩汩流淌著。 啞俠輕輕揭開那人臉上的罩布。月光透過樹林空隙灑在一張蒼白的臉上。李慕白定睛一看,不由得叫出聲來:「小趙兄弟……」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第十九回 憶往昔孟思昭囑託 鬧翻臉俞秀蓮出走 書接上回。 且說李慕白一眼認出黑衣人便是失蹤多日的寶華班毛伙兒小趙,心中不免疑惑他為何這時候出現。但此時更為擔憂他的傷勢! 只聽小趙呻吟了一聲,似是迥光返照,忽然清醒了一些,說道:「李……李大哥,有幾句話我要跟你說……說完後就是死也甘心了……我瞞了你和纖姐……其實我不姓趙,而姓孟……我就是孟思昭……」 此話一出,李慕白啊地一聲,不由得心裡一驚。而旁邊的俞秀蓮更是睜大了雙眼,慌忙湊了過來,直盯盯地看著他。 孟思昭側過臉,看著俞秀蓮,說道:「你便是俞姑娘吧……我孟思昭最對不起的便是你……我們孟家更是對不起你……這些日子,我離開京城返回孟家莊,就是為找你說清楚的……只不過……只不過……」說著說著氣運不上,不住大口喘息起來。 俞秀蓮眼含熱淚看著孟思昭,心裡卻生怕他說出孟永祥與自己母親的醜事。 孟思昭喘息了一陣。顯然是礙於俞秀蓮的情面,不想當眾說出。又緩緩說道:「只不過,姑娘已經離開了孟家莊……問過莊裡的人,都不知你去了哪裡……無奈之下,我只好偷偷取了些銀子,打量著回到京城為纖姐贖身,與她遠走高飛……」他又對著李慕白說道:「李大哥……那天你醉酒後說的那番話,我一聽就明白了……其實你心底里一直愛著俞姑娘……你們兩個才是般配的一對。只是,李大哥始終過不去心裡那道坎……今天,我就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我孟思昭與俞秀蓮即刻解除婚約……俞姑娘仍是自由身……李大哥,你就娶了她吧……我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背囊裡面的銀兩,我用不上了……就當作我送給你們的賀禮吧……」 李慕白急得直搓手,說道:「孟兄弟,你這說的是啥話啊!我李慕白豈能做這等事情?」 俞秀蓮在一旁放聲痛哭。 孟思昭又喘息了一陣,說道:「李大哥,看在我將死的份上,就答應兄弟吧……這樣,俞姑娘也能有個照應……你就忍心看著她孤身流落江湖嗎……大哥,我們兄弟一場,有些事情我也沒仔細講……今天我就說清楚,也好讓大哥明白自己結交的這個兄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隨後就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他以往的歷史。 原來,孟思昭因為幼年時曾從家中逃走過一回,在口外各處流浪,學了一身好武藝。後來回到家中,他父親孟永祥雖然對他仍有父子之情,但總不如對長子那樣的疼愛。孟思昭的胞兄孟思昶為人驕傲毒狠,行為又不正,因欲父死之後獨占家產,所以對孟思昭處處逼迫。孟思昭本想要離家他往,可是又因他父親已為他訂下俞秀蓮姑娘為妻。聞聽俞秀蓮也有一身好武藝,因此便忍氣吞聲。想著過兩年與俞秀蓮完婚後,便帶著妻子離家,到外面去闖一番事業。不料去年春天,宣化府的惡霸張萬頃強占有夫之婦。孟思昭聽說氣憤不平,提著寶劍找到張萬頃的家中,將那張萬頃的兩條腿全都砍掉。隨後匆忙逃出了宣化,在外面飄流了些日子。他雖有一身好武藝,卻不屑與江湖人為伍,更不肯做那些盜賊的勾當,所以落得十分窮困。後來流落到了京城,遂以自己名字最後一字諧音為姓,以在家排行為名,化名趙二,在寶華班當了毛伙兒。由此結識了纖娘。那纖娘見他孤孤單單甚是可憐,便噓寒問暖,多方照應。孟思昭也投桃報李,幫纖娘擺平了一些流氓地痞。一來二去,兩個人日久生情,相互愛慕。 不料,後來遇著了李慕白。 初起,他因李慕白與纖娘相互愛慕而滿腹怨氣。後因李慕白能於賤役之中看出孟思昭是位英雄,這令他不禁感念知己之情。所以當纖娘提議兩人結拜兄弟時,他一口應承。也正因仰慕李慕白,所以也不再介意李慕白與纖娘相愛。甚至情願伏身獻菊,甘做李慕白的孌童。 那日李慕白醉酒臥床,孟思昭殷勤服侍。當時就想把自己的真實姓名和來歷對大哥一一傾訴。卻不料話未出口,李慕白就將自己愛慕俞秀蓮的事借著酒勁說出來了。雖然李慕白說得明白,他與秀蓮姑娘並無越禮的地方,而且因為事情的不可能,早已不敢有甚麼希望。可是孟思昭聽了心中卻十分難過,暗想:「李慕白幫助他們父女殺退仇人。俞老鏢頭死在半路,也是李慕白幫助給葬理的。雖然李慕白是個光明正大的人,並不會與俞秀蓮有甚麼曖昧之事。但他們在路上相處多日,彼此必有羨慕之情。只因為我孟思昭一人,他們便不能彼此親近。俞秀蓮對李慕白的恩義不能報答,內心不知要怎樣傷感。而李慕白則是因在俞秀蓮身上失了意,所以才志氣頹靡,迷戀於花街柳巷。」如此一想,覺得自己十分慚愧,十分傷心。暗中責問自己:「我雖自幼與俞秀蓮訂婚,但未曾見過一面。我在家中不見容於父兄,得罪了豪紳,闖下了大禍,不敢出面見人。如今,我做著窯子裡的賤役龜奴,自身衣食尚不能維持,哪兒點夠配與俞姑娘結為夫妻?反觀李慕白,人才出眾,武藝高強。俞秀蓮若嫁了他,也不辱沒了她的才貌。我又何必夾在這中間作梗呢?」 他主意已定,於是離開京城悄悄潛回孟家莊,打量著見到俞秀蓮後表明心意。言說自己已然有了心愛之人,立刻取消雙方的婚約,還俞秀蓮自由之身。可惜回到家後才知道俞秀蓮已然遠走高飛。無奈之下,偷取了一些銀子便往京城趕。不曾想來回這些日子裡,京城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待他探聽到纖娘做了徐侍郎外家的消息,便連夜趕往校場五條胡同胖盧三的外宅,正遇上那場廝殺。而再見到纖娘時,卻已是天人永隔…… 如今,孟思昭簡略地把滿腔的心事敘述一遍。話才說完,傷處便一陣劇痛,頭部發昏。暈了半天,方才呻吟著緩醒過來。但心中此時卻是快慰極了,便微睜雙眼,瘦臉上現出微笑,向李慕白說道:「李大哥,江湖豪傑當慷慨爽快……心裡覺得可以做的事,便要直接去做……切不可矯揉造作,像書生秀才一般……俞姑娘雖與我有過婚約,但我們卻並無半點緣份……我若活著也是無力迎娶她。更何況現在我已是將死之人呢……李大哥,你既有恩於她,就不妨應允了……俞姑娘也可因此得個依靠……至於我,你仍舊當我是寶華班裡的毛伙兒小趙吧,不要想著我是甚麼孟思昭……」 李慕白本來聽孟思昭說了他以往的事情,心裡就像劍扎槍戳一般的難過,用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壓制不住那奪眶而出的眼淚。本想要跟孟思昭去解說爭辯,表明自己當先與俞姑娘是毫無私情;甚至同行千里,彼此也未說過多少話,你不應當以為我和俞姑娘就是有甚麼難割難捨之處。同時又想對孟思昭表明,即使你死了,我也不會與俞姑娘成親。這並不是我固執。實在是因我們這多日的友愛,同御一女,肌膚相親。這樣的少年英雄竟委身與我,在我胯下承歡。自己心心念念的兩個女人,原來竟都是你的所愛。我心中委實愧疚的很!尤其是,你是因救我而身受重傷!這些都令我終生痛惜,怎可能還有這般心腸厚著臉皮去娶俞姑娘呢? 這許多話都憋在李慕白的心中,本要趁孟思昭神智清醒時向他說出。可是又覺得孟思昭此時的狀態甚是虛弱,或許他聽了自己的話後情緒激動,然後氣絕身死。那樣,自己愈發地要悔恨終生了!可是憋著不說,感覺心裡像被一段段的割裂了。當下低著頭,咬著牙,兩隻手緊握拳頭,眼淚好似泉水般不住地向下流淌。 此時,孟思昭又閉上眼呻吟。忽然,他張開雙眼望向半空,努力抬起胳膊,身子向上掙了掙,嘴裡叫道:「纖姐……纖姐,我來了……我來……」話未說完,身子一軟,頭歪在一旁。 李慕白等人慌忙去看時,已然氣絕身亡。李慕白抱住屍體,悲慟不已。 俞秀蓮滿臉淚水,望著孟思昭的遺體,好似痴呆了一般,只是愣愣地看著。 啞俠拍了拍李慕白的肩膀,拿起孟思昭的劍,朝旁邊的平地比劃了一下。李慕白明白師兄的意思:現在荒郊野外,且追兵隨時可能出現!應該儘快掩埋遺體。然而,考慮到孟思昭是俞秀蓮的未婚夫,這種事情應該徵求一下她的意見。於是便對俞秀蓮說道:「孟兄弟已然西去。俞姑娘請節哀!目下情勢緊急。為今之計,先在此處暫且掩埋。待日後告知其家人,起了靈柩運回故鄉入殮。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俞秀蓮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李慕白便站起身來,與啞俠一起來到旁邊的林間,找了塊空地。用寶劍掘了個簡單地墓穴。回來時,看到俞秀蓮依舊呆呆地看著孟思昭的屍首,默不作聲。不由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走過來伏下身抱起孟思昭的遺體。由於人剛走,故身子還是軟的。李慕白心裡百感交集,抱著屍首一步步走到墓穴旁邊。伏身輕輕將其放進墓穴里。又用一塊布掩住他的臉。啞俠也將孟思昭的寶劍放進墓穴。 李慕白回身對著俞秀蓮的方向叫道:「麻煩俞姑娘過來一下!」 俞秀蓮緩緩站起身,輕啟蓮步,來到墓穴旁。 李慕白輕聲對她說道:「這第一捧土,該著由姑娘先來……」 俞秀蓮看了看墓穴里躺著的孟思昭屍體,伏下身抓起一把土撒了下去。隨後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李慕白顧不得去攙扶,連忙與啞俠一起用土將墓穴填滿,堆了個小小墳頭。啞俠去林間砍倒一顆樹,削了一段樹幹,拿來遞給李慕白。李慕白用劍尖在削平的樹幹上刻了「孟思昭之墓」五個字。又將其下端削尖。隨後雙臂運力,使出內家功夫,將下半截插進墳前的地里。 李慕白跪在墳前,淚流滿面,哽咽著說道:「孟兄弟,你我兄弟一場,相識恨晚!怎地這麼快就撇下哥哥駕鶴西去?我李慕白欠你的太多了……兄弟,你安心上路吧……那個殺害你的狗官我絕不會放過,必要他血債血償!」說罷放聲痛哭。 俞秀蓮坐在地上,對著墳頭喃喃自語道:「孟思昭……孟思昭……你讓我找得好累!可等我終於找著了,你卻撇開我自己去了……我的命好苦……」 啞俠過來安撫著李慕白。 李慕白哭了一陣兒,止住悲聲,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拿起孟思昭遺留的行囊,對呆坐在地上的俞秀蓮說道:「事到如今,姑娘不該繼續在江湖上漂泊,應速回孟家莊,到伯母身邊過安定的生活。這個行囊請俞姑娘帶回去交給孟莊主,並將孟兄弟的死訊告訴他,也好及時將遺體運回故鄉安葬……」 不料,俞秀蓮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並沒有去接那個行囊,卻冷冷地說道:「我不會再去孟家莊了。」 李慕白不明白俞秀蓮為何會這麼說,聞聽後感到非常驚訝!在他心裡,是把俞秀蓮當作孟思昭的未亡人看待的。將亡夫的死訊告知其父親應是其本分和義務。孟思昭屍骨未寒,俞秀蓮就這樣說話。而且還連自己的母親都不顧,未免有些絕情!這令他深感不快。想了一下,便點點頭說道:「也是,孟兄弟是因我而死的。我當義不容辭,理應親自跑一趟去通知孟莊主。順便護送俞姑娘回到伯母身邊。俞姑娘,不要顧慮剛才孟兄弟臨終時所言。那些話做不得數。畢竟,這樁婚事是俞老伯和孟莊主兩位長輩訂下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不料俞秀蓮突然爆發了!她霍地站起身來,沖著李慕白大聲說道:「李慕白,你對我們俞家有恩,我欠你的。今晚我拚死救你,連未婚夫的命都搭上了,算是還上了這份人情。從此我們之間兩清。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指手畫腳!我俞秀蓮生是俞家人,死是俞家鬼。這輩子與孟家再無瓜葛!」說完摘下頭上戴著的金釵,將其插在孟思昭的墳塋土堆里。隨後站起身來,哭著往樹林外衝去。 李慕白目瞪口呆地看著俞秀蓮遠去的背影,一時搞不清自己說的哪句話惹惱了她。 一直在旁邊默默站著的啞俠,此時搖著頭嘆了口氣。他緩步走到孟思昭墳前,將俞秀蓮插在土裡的那隻金釵取在手裡。起身來到李慕白身邊,抓起他一隻手,將金釵放在掌心。然後使勁將他的手掌合攏,沖著俞秀蓮離去的方向努了努嘴。 李慕白當然明白師兄的意思,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心想,師兄怎麼跟德嘯峰一個樣?明明自己跟俞秀蓮是不可能的,卻偏要把他們倆撮合到一起? 他剛要開口說話。忽聽林外傳來一聲嬌叱,隱隱有鐵器的撞擊聲。 李慕白與啞俠對視一下,慌忙將金釵揣入懷裡。隨即提著寶劍縱身一躍,向著林外聲響處衝去。啞俠迅速收拾好行囊,也跟著沖了出去。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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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青青的世界於2026_03_10 9:39:3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