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看來已糊,我就放飛古龍體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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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失落的保溫杯book18.org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就到四月底的半期考了,半期考是大考,照例是要打散分班,且一人一桌。我見襄蠻一副毫不擔心的樣子,搖了搖頭,內心為媽媽感到難過,這次考試成績一出來,襄蠻就要露餡了,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很失望,那個丁曉麗會不會又利用這一點來攻擊媽媽。book18.org
我被分配在九班,沒想到進了考場一看,我坐角落靠窗倒數第二排,襄蠻坐在我身後最後一排,襄蠻看見我進來,沖我眨了眨眼,我愣住了,這傢伙,可真是神通廣大,連考場的座位分配他都有辦法搞定。book18.org
坐下來後,襄蠻悄悄拍了拍我的背,低聲道:「風子,你只要把考卷放旁邊垂下來就好,放心,我都安排好了。」book18.org
他都能做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呢?由於高一還沒分班,所以科目較多,先考的照例是語文,我開始還小心翼翼露出小半邊卷子,後來看監考老師根本就沒注意這邊,我也不管了,做完試卷就往旁邊放,用手臂壓住不讓卷子滑落,至於卷子橫放豎放,也沒法做那麼細,讓襄蠻自己去歪著頭看去吧。book18.org
就這樣,語文英語都順利過關,考試一結束,襄蠻就笑嘻嘻地兜著我的肩膀拉我去吃飯。book18.org
下午數學考試,監考老師一入場,我傻眼了,監考老師居然是丁曉麗!沒錯,尖尖的下巴刻薄的眼神,就是她!book18.org
這可怎麼辦?作為老師,她有很大機率知道我和媽媽的關係,如果那樣,她必定會重點「關照」我,如果被她發現我讓襄蠻偷看,豈不是又給她提供了一個攻擊媽媽的理由?「你兒子考試作弊。」想起丁曉麗呲笑地諷刺媽媽的嘴臉,我慌極了,急忙回頭低聲向襄蠻道:「襄哥,這場不能幫你,這個姓丁的不好對付。」book18.org
「你怕她?放心,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抓你。」襄蠻輕聲回道。book18.org
我心裡苦笑,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在她眼皮底下作弊啊,我只是搖頭不肯。book18.org
快要打鈴發考卷了,襄蠻道:「這樣,如果她看我們這邊一眼,這場就算我輸,你不用再管我,怎麼樣?」book18.org
我還在猶豫,這時候鈴聲響起,考卷髮下來了。book18.org
襄蠻倒也沒在後面踢我椅子催我,我數次往講台上看,丁曉麗目光好像刻意避開這邊,就跟我們這一片隱身了似的。book18.org
好奇怪,我大著膽子將寫完的試卷往旁邊推,讓襄蠻能看得到,然後裝作不經意往講台上一看,丁曉麗居然低頭看手機去了。book18.org
看來襄蠻已經跟她打過招呼,那我還怕什麼。時間不早了,我認真起來,進入我的解題節奏,刷刷刷做題,做完順帶挪到一旁襄蠻抄去。book18.org
就這樣,最讓我害怕的這場考試居然最風平浪靜,真是匪夷所思。考試結束,襄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風帥,相信我,沒錯的。」book18.org
我還能說啥,只能向他豎起大拇指,襄蠻樂得笑出大黃牙,做肝膽狀兜著我的肩膀捏了捏,我隨著人流走著,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想不起來。book18.org
就這樣,半期考在襄蠻的一路抄抄抄中結束了,九門課,一門不漏,我也是服氣,這傢伙每門課都抄,平時都不念書的嗎?book18.org
為了讓大家安心過一個五一節,成績在過節前就出來了,當天是星期天,為了五一長假調休成上課。即使考試時要兼顧襄蠻,我總分仍然拿到了班級第三名,年段總排名的紅榜要等節後出,估計在二三十名左右。book18.org
我前進個幾名很正常,真正令班上同學驚訝的是,媽媽在課上表揚成績進步的同學:「襄蠻同學,班級第34名,比上學期進步了十三名。」 班上同學頓時譁然,目光齊刷刷射向最後一排的我和襄蠻這桌。要知道每個班有48人,陸非凡沒來,也有47人,他上學期還是班上倒數第一,才過了三個月名次一下提高了十幾名,進步非常驚人了。有人低聲議論:「臥槽,襄蠻這是開掛了?」,「他平時不怎麼學啊,怎麼突然這麼猛?」,「風帥真厲害,自己進前三還帶動一個拖油瓶。」,最後這句是班上某位我的小迷妹說的。book18.org
雖然媽媽表揚的不是我,但我坐在襄蠻旁邊,被同學們這樣一邊看一邊議論也頗不自在,襄蠻臉皮厚,咧著嘴笑著,好像這就是他應得的榮譽。book18.org
媽媽聲音平穩,和念其他同學時沒有兩樣,她念完,抬起眼,目光掃過襄蠻的方向,只是一瞥,幾乎只有半秒,甚至沒在我身上停留就一掃而過,然後繼續往下念其他同學的名字。奇怪的是,在這半秒中媽媽和襄蠻視線相接時,我竟然覺得襄蠻的眼神帶著一種火熱的進逼,而媽媽的眼神竟然有一瞬的退縮和窘迫,她迅速低下頭,繼續往下念,聲音依舊平穩,看來是我想多了,或許媽媽只是有點意外襄蠻進步這麼大而已。book18.org
其他兩個差生徐鐵和苟根厲,喜提倒二倒一。沒人關注他們,注意力全在襄蠻身上。book18.org
襄蠻在班上不乏幾個擁躉,幾個平時跟他混的男生下課了紛紛圍過來恭喜,他樂呵呵地拿出巧克力和一些糖果分發,鐵子在一旁開玩笑說:「襄哥大喜日子發喜糖啊?」book18.org
鐵子是襄蠻死黨,也只有他才會開這種隨便的玩笑,襄蠻大咧咧地笑道:「好啊,五一放假,到我家鬧洞房啊,記得隨禮!」眾人鬨笑。book18.org
我也分到了兩塊健達,掰了一塊放嘴裡,不知怎地覺得有點發苦。心裡對襄蠻一個字不提自己有所不滿,不說沾我的光,起碼也應該裝模作樣說多謝我平時輔導啊。但又想想,這樣也好,或許他是怕大家懷疑到我吧。於是便也釋然了,跟著呵呵笑了幾聲。book18.org
後面兩天是周一、周二繼續講評半期考考卷。book18.org
周二上課時,因為明天周三就是五一假期了,大家都輕鬆了很多。book18.org
中午放學,襄蠻拉上鐵子和我一起出去吃飯,快下樓梯時,襄蠻突然說尿急,我們便拐進了走廊盡頭的廁所。book18.org
「襄哥,五一打算去哪玩?」鐵子問道。book18.org
「最近憋壞了,要給我的大柴油機做做保養了。」 襄蠻抖了抖身子,做了個下流的頂胯動作。book18.org
「襄哥牛,財大器粗。」鐵子跟個幫閒似的,湊趣地捧著襄蠻。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鐵子說的是啥意思,看見襄蠻得意地抖著他的雞巴,我裝作不經意往旁邊襄蠻胯下一瞥,那玩意兒確實又粗又長,模樣卻相當腌臢,包皮過長包著龜頭,耷拉歪斜著甩著尿,襄蠻察覺到我的視線,非但不避,反而側過身來。book18.org
「怎麼樣?風子?」他抖了抖那物,聲音裡帶著自得,「別看我個頭比你矮,這玩意兒你比不上吧?」說著竟作勢要探頭來看我襠部。book18.org
我臉騰地燒起來,慌忙用手擋住,耳根滾燙。book18.org
「哈哈,風子害羞了,看我的老二,卻不讓我看。」襄蠻粗魯地笑著,拉上褲鏈,「風子還是小處男的白嫩雞雞吧?」book18.org
鐵子也跟著笑,我有些羞惱,卻因自己偷看在先,沒法發作。book18.org
洗了手,襄蠻甩著手上的水,見我臉色不好看,笑道:「好啦好啦,風子,別生氣,要不然五一期間找個會所,給你點個妞怎樣?只要風子你開口,要雛的還是要熟的,都包在我身上。」book18.org
鐵子立刻來勁了:「襄哥仗義!帶上我啊,今晚就走起!」book18.org
「哈哈,沒問題啊,不過今晚不行,我還要補課。」襄蠻道。book18.org
「不是吧襄哥,半期考都考完了,明天就是五一,你今晚還補課?」 鐵子瞪大了眼睛,抱拳做欽佩狀:「難怪襄哥最近進步這麼大,失敬失敬!」book18.org
「呵呵,知道我的長處了吧?」襄蠻笑道。book18.org
「那五一定個時間吧?」鐵子還是念念不忘會所。book18.org
「好啊,看風子咯。」襄蠻把球拋給我。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爸要是知道了會把我腿打斷。」其實我爸大體不會管我這些,家裡對我嚴格的是我媽,但我怕說我媽會被他們拿來說笑,就拿我爸當擋箭牌。book18.org
「不是,風子,你都這麼大了出來玩還怕你爸管啊?」鐵子眼看會所之行就要泡湯,急了。book18.org
「鐵子,別難為風子,人家是學霸,你以為學霸是誰教出來的,還不是家裡大人言傳身教!這麼端正的家風,豈是我和你這樣的學渣所能動搖的?」襄蠻正色道:「風帥這家風,俺老粗不會整詞,只能說一句,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他拖長了尾音,搖搖頭,像在感嘆什麼了不得的事。book18.org
我和鐵子見襄蠻突然掉起書袋,都有點摸不著頭腦,這不是他的風格啊。book18.org
這是襄蠻繼上次我不收鞋子之後,第二次誇我的家風了,我總覺得他另有所指,但是看他的神色正經又不像在取笑我。book18.org
鐵子撓著頭道:「好好好,你說得都對,誰讓咱是學渣呢。」但說完還是一拍大腿,哀嘆道:「可惜,會所之行還沒開始就泡湯了!」book18.org
「你懊惱個屁啊,逗你玩的啦,就咱們幾個,一看就是高中生,連人家門都進不了,你看風子就沒上當。」襄蠻繃不住了,笑呵呵地推了一把鐵子。book18.org
「我靠!感情就我一個當傻瓜!」鐵子發覺被耍,剛要反擊,襄蠻卻一溜煙跑開了。book18.org
鐵子大喊:「蠻子,別跑!」追了上去。book18.org
去餐館的路上,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倒也化解了我剛才廁所里的尷尬。book18.org
當天下午的自習課上,大家都沒什麼心思學習了,老師們也大多沒出現,只有身為班主任的媽媽還在最後一節課上到班級來了趟,說了幾句假期注意安全、別玩瘋了、作業要按時完成之類的話。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天氣悶熱,她臉頰上浮著淺淺的紅。book18.org
襄蠻著這傢伙,明明他說我媽今晚還要給他上輔導課,還假假地裝作勤奮舉手問了我媽兩道數學題,我媽走到他旁邊俯身耐心地給他解答了。book18.org
我用餘光掃過去,媽媽直起身時,臉上那抹紅暈好像更明顯了。快到五月的下午,教室里沒開風扇,一大群血氣方剛的少男少女,是有點悶。估計是熱的。book18.org
媽媽走開之後,襄蠻只正經了不到三分鐘,我看見他從筆袋裡翻出圓規,從作業本上撕下一張紙,在上面並排畫了兩個巨大的圓,然後他用圓規尖在兩個圓心處各戳了一個洞,然後展示給隔著過道的鐵子看。book18.org
鐵子湊過來,襄蠻沖他擠擠眼,又朝我媽坐的講台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猥瑣地用單手拖了拖胸部,兩人發出低低的笑聲。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在暗示什麼,內心很不快,但有什麼辦法呢?又不能跟他們翻臉,他們又不知道我媽和我的關係。book18.org
況且,這種事兒還少嗎?高一還沒結束,我已經聽過無數次班裡班外男生討論我媽了。「顧班那身材絕了」,「你說她老公得多大福氣」,還有單相思將我媽稱為「顧寶」的,至於更多難聽的我都不願記。book18.org
只要我媽出現的地方,就有各種青春期荷爾蒙的暗流涌動。剛入學時我還挺生氣,後來逐漸麻木,生氣得過來嗎?book18.org
我只能把那些話當耳邊風,聽過了就忘,因為我知道他們也只能過過嘴癮。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我媽早上起來頭髮亂蓬蓬的樣子,不知道她做飯時哼的歌,不知道她所有的疲憊和難過都會在我面前放下,不知道她的笑容和溫暖都留在我的家裡。book18.org
而我知道媽媽所有的秘密,那個十八歲的視頻,那個我心中最珍惜的「阿則媽媽」。book18.org
想到這裡,那點不舒服就被另一種東西蓋過去了,說不上是自豪,但確實有那麼一點隱秘的優越感。book18.org
你們看到的只是一個漂亮老師,你們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book18.org
而我擁有的,是完整的她,我的媽媽,她是我的。book18.org
當天恰好是周二,要不是襄蠻說他今晚還要上輔導課,我都不知道媽媽怎麼這麼辛勞,連假期前一天晚上都不休息。而爸爸也因為五一期間要值班一天,所以要到五月二號才回。book18.org
吃晚飯時,我心裡就在想,明天就放長假了,而且本周五是假期期間,爸爸屆時會在家,我大機率沒辦法關門自慰,那就跟今晚對調一下吧。book18.org
飯後七點多,媽媽換了件紅色大衣準備去聖合,在鞋櫃邊上換鞋時,媽媽挑了雙平時很少穿的啞光珍珠白淺口細跟皮鞋,鞋口和鞋邊鑲著細巧的金絲邊,勾勒出整雙鞋的流線輪廓,燈光下帶著一種優雅卻又逼人的光澤,媽媽穿在腳上直起身,嗒嗒嗒原地踩了幾下試了試腳感,前後左右看了看,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有點太張揚,彎腰想脫下換一雙。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媽媽因為彎腰,紅色大衣繃出一道圓熟的弧線而顯得十分巨大的臀部,隨著她拖鞋穿鞋的動作晃來晃去。我不敢多看,趕緊移開目光,看年輕時媽媽的裸體視頻手淫已經是極限,可不敢再褻瀆現實里的媽媽了。book18.org
最終媽媽還是選了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出門前她叮囑我:「林林,媽今晚去完瑜伽館後,還會跟朋友去做SPA,可能會很遲,你先睡,別等媽媽。」book18.org
「好的,媽媽。」我應了聲,看著媽媽開門的身影,我說著:「媽,路上開車慢一點。」book18.org
媽媽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好像還想跟我說什麼,最終,她沒回頭,低聲說了句:「嗯,林林,媽走了。」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心裡莫名空了一下,但想想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一次輔導而已。媽今晚會遲回,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先跟十八歲的阿則媽媽相會,然後約幾把lol局,一擼再擼,今晚簡直就是我的happy time!book18.org
回到自己房間打開電腦時,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個疑問,今晚媽媽好像打扮得……特別喜慶?我仔細回想了下方才媽媽的裝束,紅色的大衣,盤起的頭髮上纏的是一串珍珠發簪,口紅是平時不多見的玫紅色,白色高跟鞋上的金絲邊亮得扎眼,平常媽媽去學校沒有這麼穿的,印象中只有去年表姐婚禮上媽媽當司儀才穿得這麼鄭重,而今晚她只是出去輔導襄蠻而已,有必要這樣打扮嗎?book18.org
直到電腦進入壁紙畫面,我才突然想起:「對了,媽媽今晚不僅是去聖合,還要去做SPA,估計是某個高端SPA會所,那種地方大概很講究氛圍和體面,媽媽那麼要強的人,怎麼肯在那種場合顯得隨便。」book18.org
對,一定是這樣。我這樣想著,強迫自己不再深究。但是打開文件夾,即將要解壓縮那兩個視頻時,我的內心還是縈繞著一團霧。book18.org
不行,必須把這股不通達的念頭徹底排除,我才能進入狀態。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到底是什麼困擾了我,就想每次考試時我解最後一道數學大題一樣,在團團迷霧中剝絲抽繭。book18.org
支離破碎的念頭在心中浮現:媽媽耀眼的打扮、去聖合輔導襄蠻、去SPA會遲回,這些好像都沒問題,問題出在哪裡呢?是媽媽的……神色?book18.org
這次我半期考考得不錯,回家吃飯時媽媽也誇了我,可她的笑總覺得少了點以往那種由衷的明亮,眼底的欣慰。還有,襄蠻的成績提高了那麼多,按道理是媽媽求我在課上帶他的,再怎麼地也應該誇我替她分憂,但是媽媽在第二單元考後就從沒提到這點,這正常嗎?book18.org
媽媽的高級職稱還沒評下來,或者還是因為丁曉麗的緣故而悶悶不樂嗎?book18.org
對了,丁曉麗,終於想起半期考數學考試後為什麼內心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記得當時襄蠻很篤定地說,丁曉麗不敢在監考時對他怎麼樣,後來考試過程中也證實了這一點,丁曉麗甚至沒看過一眼我們所在的這個角落。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丁曉麗是知道襄蠻身份的,不僅如此,聽襄蠻的口氣,他好像完全不擔心丁曉麗作妖,他們之間莫非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book18.org
聯想到最近媽媽每次出門去聖合時臉上的神色,好像總是帶點陰鬱,每次她回來都一臉倦容,沒說幾句話就回房休息。還有今天下午自習課上,襄蠻明知道晚上有輔導課,還舉手向我們提問,而當時我媽臉上的紅暈,襄蠻後面極其猥瑣的動作,在課上都這樣了,難道晚上一對一的私教室里他會什麼都不想?book18.org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找到原因了,就是這些綜合因素讓我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纏住。 book18.org
猜測卻無法解決問題,心裡更堵了,我要不要再去聖合一趟?想起寒假那次做賊似的體驗,實在不怎麼愉快。而且上次去看了明明很正常啊?再說了,去聖合一趟來回起碼個把小時,今晚的happy計劃不是泡湯了?book18.org
我正糾結著,突然腦袋瓜里電光閃石閃過一個畫面,我猛地抓起手機,打開「逍遙居」app,直奔「田剝光」會客室,最新的是一兩個遊客的催更留言,田剝光沒有回應。book18.org
我手指飛快地網上劃,終於劃到田剝光自拍的鳥圖上。醜陋的龜頭直衝鏡頭,上次就是被這噁心得直接退出的。我忍住了定睛往下一看,田剝光形容為「」肉乎乎的手掌」握著他的陽具根部,只露出一角,沒拍全,但那手掌的輪廓、指節的弧度,已經足夠讓我心驚肉跳。book18.org
平常無數次見到媽媽白皙豐腴的手,還有那次媽媽翹起手背,帶點小得意地對爸爸說:「你看我的指縫之間沒有一點空隙,大家都說我這是不漏財的手。」book18.org
這不能說明什麼……我顫抖著手往下劃,試圖找出一些能推翻我疑心的證據。book18.org
等等,記得我第一次看到田剝光發女性替他打飛機的不是這隻手,是纖細精巧的手。那時候田剝光還沒開通會客室,是在論壇發帖。book18.org
我急忙退出會客室,點進論壇,在第一頁我找到了田剝光的帖子,最前面是足交,後面才是手淫,圖片里田剝光的陽具打著碼,女性的手卻沒打碼,確實比較瘦,再一看當初的配文,女性被稱作「玉鳳蝶」,還有另外一個被他引薦的女性是「粉鳳蝶」。book18.org
而這一次,我再次進入田剝光會客室一看,是「白鳳蝶」!跟前面兩個都不一樣,這是田剝光拿下的第三位女性!book18.org
我慌了,幾乎要哭出來,不要啊,不是媽媽,這不能是媽媽!book18.org
我使勁往下划著螢幕,底下是田剝光炫耀「端莊老師」和他一起手把手打飛機的記錄,這無法說明什麼,這誰都能幹的……可突然,我的手指僵住了:book18.org
螢幕定格在一段文字上:「當時我手上也是一灘精,她還在衛生間洗個沒完,我起了個念頭,如果把精液滴到她的杯子裡,讓她不知不覺喝下我的精液……後來想想算了,這太容易暴露,一旦被她發現,她肯定會發瘋的。」book18.org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我在聖合私教室窗外看到的那一幕:母親雙手捧著我給她買的紅色保溫杯,小口啜飲熱水,臉上露出幸福和滿足的微笑。我知道那笑容,是因為想起了送杯子的兒子。book18.org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握著我的愛心杯子、想著我的媽媽,會用這雙潔白無瑕的手握住那根丑到極點的噁心玩意!book18.org
我騰地站起,無論如何,今晚必須去一趟聖合了,襄蠻,如果你真的是那狗屎般的田剝光……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半小時後,我已經站在聖合那棟樓前,手插在口袋裡攥著一張薄薄的卡片與錫紙,那是上次買了之後沒用放在抽屜里的開鎖工具。book18.org
今天是五一長假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晚上,聖合一樓健身的人少了很多,前台小妹仍然在低頭玩她的手機,我直接上了二樓。book18.org
二樓的瑜伽室、舞蹈房也冷清了許多,只有零星的燈光和些許若隱若現的人聲,我不像第一次那麼心虛,輕車熟路來到「理療室」門口,從口袋裡拿出了錫紙。book18.org
不像上次卡片開鎖劃了七八次才開那麼艱難,對付這種老舊的一字鎖,錫紙一插即開,即使這時候旁邊有人出來,也以為我是拿著鑰匙開鎖般那麼絲滑。book18.org
走進房間關上門,打開手機,借著螢幕微光走到後門,挪開桌子打開門,時隔兩個月,我再次來到了聖合二樓的陽台外面。book18.org
躡手躡腳地走到私教室的陽台外,我憑印象摸索著上次沒關牢的那扇窗,也許是關窗戶的把手鬆了,這扇窗戶果然還是沒關牢,我鬆了口氣,如果說上次來是經歷了層層闖關,那麼這一次就是一鏡到底般順利。book18.org
我摳著窗戶鋁合金邊框的下沿,咬著牙慢慢往外打開,並不是它有多重,而是我生怕這扇窗戶打開太猛,生鏽的合頁或邊框摩擦會發出異響。book18.org
一切順利,我看著打開窗戶一角露出來的被微風輕輕拂動的窗簾下擺,深吸一口氣,極其緩慢地撩開窗簾一角。book18.org
和上次同樣的視角,同樣的桌子,同樣的兩人並排而坐,兩人之間也仍然保持著一段不大不小的距離,看到媽媽穿著玫瑰紅色毛衣熟悉的背影,我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book18.org
只不過媽媽此刻,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側身給襄蠻講解題目。母親平日裡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僂著,雙肘撐在桌上低頭扶額坐著。book18.org
媽媽工作了一天,晚上還要出來上輔導課,這是太疲倦了吧?難怪出門時表情那麼不對勁,原來是累著了啊。book18.org
看到媽媽疲憊的身影,我不由得心中一疼,要不是怕弄出聲音,我都想打自己一巴掌,媽媽已經這麼艱辛了,林林啊林林,你卻還懷疑這懷疑那……book18.org
襄蠻看了母親一眼,身體微微側向她,聲音帶著試探:「老師,這幾道題太難了,要不今晚先講到這吧?我們……」 book18.org
母親猛地抬起頭!book18.org
我驚呆了,母親那張在燈光下帶著憔悴的臉,眼眶是刺目的深紅,眼底深處是一種被辜負後的尖利審視!book18.org
「這幾道題跟半期考試試卷上那幾道一模一樣!」 媽媽激動得雙唇顫抖:「襄蠻!你考試時做出來了,現在卻一道也做不來?你看著我的眼睛,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單元考和半期考,這幾次考試你是不是作弊了?!」book18.org
「嗡——」我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襄蠻這個笨蛋,抄都抄了,連抄過的題都不會複習一下!這下完了,要被媽媽發現我幫他作弊……我無法想像回家該如何面對母親的雷霆之怒!book18.org
「顧老師!」襄蠻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屁股往後一挪,椅子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卻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被汙衊的悲愴:「您怎麼能這麼想我呢?這都是在您的教導下,我日積月累一筆一划寫下來的啊!就是今晚……唉,就是今晚可能有點太興奮,心思沒在題目上……」說罷襄蠻懊惱地錘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演技拙劣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是不是……」母親的聲音低沉:「是不是你的同桌夏林風幫你作弊?」 book18.org
窗外的我聽到媽媽如此陌生地說出我的名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冰冷的窗台硌著我掌心,我甚至能聽見自己牙齒相撞的細微響動,完了,這下全完了。book18.org
「顧老師!」襄蠻這次倒像是真的急了,臉上混雜著對我的義憤和對母親的被誤解的悲哀,「您懷疑我也就罷了!怎麼能懷疑夏林風同學呢?他品學兼優,馬上就要評三好生了,您可不能為了莫須有的猜疑,就隨便給好學生潑髒水啊!這對他不公平!」 book18.org
看他慷慨激昂的樣子,儼然是個為同窗仗義執言的俠士。我心裡微微有些感動,無論他如何草包,他好歹是義字當頭,並沒有出賣我。book18.org
母親瞪著襄蠻看了幾秒,身體晃了一下,頹然縮回冰冷的椅子裡,臉上一抹淒涼的慘笑:「從這個學期第一次單元考就開始抄了是嗎?我真傻,早該想到的,你所謂的激勵方式根本就是個騙局。」 book18.org
「老師你要是真覺得我是抄的……」襄蠻擺出一副無辜模樣,語氣里充滿了落寞: 「那我也不辯解了,我爸的聯繫方式你也有,你這就打電話跟我爸說清楚吧,說我襄蠻是個廢物蛋,辜負了顧老師的悉心教導。哎,說起來,前天回家我才興沖沖給他報了喜訊,說在顧老師這兒用功,成績大有進步,我爸還難得高興,多喝了二兩酒,他還夸顧老師您不愧是市教育系統里交口稱讚的名師呢。得,現在看來,全是襄蠻我自作多情罷了。」book18.org
「所以你用這來威脅我是嗎?」母親搖了搖頭,拿出手機,動作遲緩卻冷靜得可怕:「你以為我為了攀附襄廳長會忍氣吞聲、包庇你這虛假成績?你看錯我了。襄蠻,我告訴你,評不評這個高級職稱,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而且我相信襄廳長同樣不願意看到他的兒子是靠這種齷齪手段得來的分數,這不僅是在侮辱我為人處世的原則,同樣也是在侮辱你自己。」book18.org
見母親真的拿起手機在找襄蠻他爹的電話,襄蠻這才有些慌了,他軟下來道:「別這樣,顧老師,您的高風亮節為人師表,我一直都敬仰得很!要不然,我也不會天天在我爸跟前為您說話,替您抱不平啊!這樣,我先給您看一段錄像,看完您再決定打不打這個電話,好不好?」book18.org
「錄像?你偷錄了?」母親抬起頭目光死死盯著襄蠻,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聲音帶著無法遏制的顫抖。book18.org
襄蠻正打開手機,見母親這副樣子,他錯愕了一下,才恍然醒悟:「老師你想哪裡去了,我襄蠻是那麼不堪的人嗎?放心,我說過,我無論如何不會威脅出賣我敬愛的顧老師,我襄蠻說話算話。」book18.org
母親神情稍緩,但仍狐疑地看著襄蠻操作手機,襄蠻指尖在螢幕上滑動點選著,好像打開一段什麼視頻,然後湊到母親面前,將手機放在桌上,邀她一起觀看。book18.org
離得太遠,我看不清螢幕,只看到手機螢幕的藍光瞬間映亮了母親驟然僵住的臉龐,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又湊近了一些,緊接著,手機里傳出幾聲極其短促卻刺耳的、像是女人的尖叫與男人粗重呼喝交織的聲音,細微卻又無比清晰,讓母親坐立不安,她的唇瓣因極度震驚而微微張開。book18.org
這聲音,很像男女在做那種事時發出的,莫非是襄蠻偷拍了什麼?但聽他剛才的語氣,又不像是有關我媽的視頻啊?book18.org
我看到母親目光凝重,緊抿著嘴角:「這是……在哪拍的?是丁……」看得出來,母親正在強行壓制著情緒和音量。book18.org
襄蠻似乎很享受母親這份失態,但他強忍著這份得意,裝出一副很痛心的模樣:「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是您不會認不出那個男的是誰吧?還有這麼醒目的辦公桌。」book18.org
「真的是他?」母親喃喃道。book18.org
「不錯,就是我們道貌岸然的焦校長。」襄蠻回道:「女的體形想必您已經認出來了,還有那條扔在桌上的金腰帶,簡直就是她在學校里騷包的標誌,我就不介紹了。」 他沒有點名,但話里話外陰險地挑開了母親心口那道最深的傷疤。book18.org
「呵……」母親喉間溢出一聲極其短促、近乎破碎的笑聲,那聲音里沒有快意,只有被巨大的荒謬感和冰冷的現實徹底擊穿的絕望。她垂下眼,胸口的起伏卻奇異地緩了下來,仿佛某種長久支撐的東西瞬間崩斷,只剩一片麻木的廢墟。過了好幾秒,她才像是耗盡了力氣般低聲問:「這錄像……怎麼來的?能給我一份嗎?」book18.org
「老師,」襄蠻的聲音仿佛充滿了理解與擔憂:「我知道您在想什麼,是想拿著這個去揭發。去伸張正義對嗎?」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神里全是「為您著想」的苦口婆心:「老師啊我的好老師!我非常非常尊敬您這份正直,真的,但我也太了解這個圈子了,三個字送給您:沒用的!」book18.org
他語氣一轉,帶著一種共享秘密般的親近:「實話說,這錄像不是我拍的。是焦校長自己……呃,拍著玩兒,也不知道咋被我一個朋友搞到手了。他給了我這個打了碼的版本。您想想,這臉都遮了,辦公室勉強能認,但人臉無法識別啊!拿什麼告倒那個丁?況且,我們去動這些盤子,」他眼神變得意味深長:「沒人會喜歡破壞規則的人,到時候陷入麻煩的,恐怕是打破平靜試圖掀桌子的你和我啊!」這傢伙居心叵測,非要把他和我媽扯在一起,好像同盟陣線似的。book18.org
母親低著頭一言不發。book18.org
襄蠻收起手機,身體又湊近母親一些,把聲音放得無比誠懇,帶著與子同仇的煽動性:「顧老師,我一直都十分尊重您!給您看這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您看清楚那個姓丁的是怎麼爬到你頭上來的!」book18.org
「您埋頭苦教多少年?兢兢業業,愛生如子,帶出過狀元,班級成績年年都那麼亮眼!可結果呢?那個丁曉麗?」襄蠻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為母親感到的深切不值:「她靠的是什麼?是她那張能對領導說阿諛奉承漂亮話的巧嘴?還是她那對隨時都能分開的大腿?顧老師,我真替您憋屈啊,她憑什麼踩在你頭上作威作福?」book18.org
「顧老師,您就是太純粹太善良了,您知道我爸平常經常掛在嘴邊的是一句什麼話嗎?」他頓了頓:「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吾足。」book18.org
襄蠻身子微微後仰,帶著一種不符合年齡的老成,仿佛在沉澱某種人生的感悟,語氣越發真摯:「小時候我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現在我算是懂了,我爸說得太對了。在這個世道里啊,內心保持善良當然是好的,但善良不能當護身符啊。所有人都在世俗的漩渦里沉浮,要想活得不被欺負、不被傾軋,就得懂得怎麼隨波逐流怎麼站好隊。」book18.org
他突然將臉湊近母親蒼白的臉頰,近乎誘惑地低語:「顧老師,您想想,您上次讓我轉送茶葉給我爸,心意是好的,可我爸稀罕這點東西嗎?女人?我爸只要勾勾手指頭,年輕漂亮的有的是……顧老師啊,在這個圈子裡,規則從來都是利益交換,老師,您說是吧?」話音未落,他那帶著試探的手指,如同蜿蜒的蛇信,帶著十足的「關切」和絲絲縷縷的慾念,輕輕地,慢慢地,搭在了母親孤寂單薄的肩頭上。book18.org
母親依舊沉默著,聽著襄蠻絮絮叨叨講著那一套處世法則,此刻在這間私教室內,母親的姿態不再是教導者,反而像一個身處困局的學生,聽著襄蠻給她講著一門洞察世情的課。book18.org
襄蠻察覺到母親並未牴觸,他的神情更為熱烈懇切,仿佛在宣誓效忠:「顧老師,您信我,我永遠和您是一條心的,我們才是自己人,只有我能幫你擺脫這不公正的待遇!」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搭在母親肩上的手也不再安分,指腹開始沿著那件高領毛衣柔和的曲線,以一種看似漫無目的、實則充滿侵略性的軌跡,緩緩地、試探性地向下摩挲滑移。滑過母親的胸廓側翼,在飽滿弧度的邊緣處微妙地停頓、感受那份柔軟的彈力,隨即又繼續往下滑向母親豐腴的腰肢。book18.org
「襄蠻你這個渾蛋,你在幹什麼!媽,你快阻止他啊!」我在窗外急得差點喊出來了,襄蠻的手在母親身上撫摸滑動的軌跡十分狎昵,就好像一條黏糊糊的毒蛇滑過肌膚,令人毛骨悚然。book18.org
母親終於被這越來越過份的摩挲驚醒了,身體本能地向內收縮了一下,蛾眉緊蹙,手臂帶著明顯嫌惡地擋開了那雙滑向她腰際的手。book18.org
襄蠻被推開,卻絲毫沒有氣餒:「老師,您還記得上次那個酒局嗎?那個姓何的老總,他那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您身上。他殷勤備至地要讓您上車,圖什麼?不就是看您喝了酒,想趁您喝醉了把您拉到他的地盤去肆意玩弄?」他提高了音調,帶著後怕與邀功的語氣:「顧老師!要不是我,那個王八蛋就得逞了!那天晚上我一直跟在您身邊,看你步履不穩,我寸步不離,這才沒讓他近您的身。否則……後果我真的不敢想像。」他臉上混雜著後怕與慶幸,眼神緊緊捕捉母親的表情變化,試圖將那夜他扮演的守護者形象深深植入母親動盪的思維:「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道,能把您全須全尾護住的,除了我襄蠻,還有誰呢?」book18.org
就在那一剎那,襄蠻不知何時已悄然游移到母親腰部的雙手,如鐵鉗般環扣在她的腰間,手指發力,試圖粗暴地向上掀開那件最後的毛衣屏障!book18.org
「啊——!」如同被蛇咬了一口!母親猛地發出一聲驚恐的短促尖叫!她緊緊摁住毛衣下擺,漲紅著臉:「襄蠻,你不能這樣!老師如果繼續錯下去,和那個人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怎麼會一樣?天差地別!」襄蠻的語速極快:「顧老師您是善良的,您是被逼無奈,只是為了拿回本該屬於您的榮譽和尊嚴,並沒想傷害任何人。」他對上母親慌亂痛苦的眼睛:「而那個姓丁的,她不學無術毫無師德,而且心思惡毒,明里暗裡造了你多少謠言,說了你多少壞話?上位之後,她更是無所不用其極來打壓您,分明是個邪惡的小人!她那隻癩蛤蟆怎麼能跟您這樣的白天鵝相提並論?在我眼裡,她給您提鞋都不配!還有那個焦校長,他不是也打過您的主意嗎?不就是他暗示潛規則您不成,才讓那個姓丁的自薦枕席得勢了嗎?」book18.org
「你……你……」母親被他最後一句話震得心神劇顫,抵抗的力道瞬間泄了大半:「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怎麼不知道?顧老師,你這麼端莊,這麼高貴,所有人都在背後議論你、嫉妒你、誹謗你,只有您自己不知道你是最耀眼的玫瑰啊!」襄蠻趁母親心防動搖失神錯愕的瞬息,猛地,帶著一股蠻橫無比的勁兒往上一拽……book18.org
那件溫暖柔軟的紅色高領毛衣,連同裡面淺米色的貼身打底衣,book18.org
在這巨力之下,如同被猛地撕去外殼的蝶蛹,book18.org
從母親的腰部、肩背、直至後頸、頭部,book18.org
被完全地、粗暴地翻卷剝離拉扯而下! book18.org
「唔——!」平日裡秘不示人的身軀驟然失去庇護,讓母親的頭還被悶在毛衣里時就發出一聲驚駭至極的嗚咽!book18.org
隨著毛衣脫落,母親雪白豐膩的上身驟然暴露在頭頂慘白燈光的無情照射之下,僅剩一件覆蓋著飽滿玉峰印著浮凸花朵的薰衣草紫色蕾絲文胸!book18.org
失去衣物的遮蔽,文胸的弧線被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平時母親為了師者端莊遮掩碩大的胸部,戴的都是小一號的胸罩,導致那柔軟滑膩、如同成熟白桃般豐腴渾圓的乳肉輪廓在紫色蕾絲外清晰可見,隨著她因驚駭羞恥而劇烈急促的喘息,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飽滿弧度。book18.org
「襄蠻,你幹什麼,快住手!」母親的聲音徹底撕裂,她的雙臂徒勞地環抱住胸前,遮掩這猝不及防被強行剝露的羞恥風景,臉上血色盡褪,嘴唇慘白劇烈顫抖著。book18.org
「顧老師……」襄蠻的聲音卻驟然變得低沉醇厚,裹挾著一絲刻意營造的、能融化人心的沙啞哽咽,他再次逼近,灼熱粘膩的呼吸噴吐在母親冰涼無助布滿了雞皮疙瘩的裸肩上,帶著濃烈的雄性情慾氣息:「您不一樣……真的……」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里充滿了被現實打碎的悲傷孤寂,鼻尖幾乎埋進母親因驚悸而急速起伏的頸窩,貪婪地吮吸著那混在體香中的一絲絕望氣息:book18.org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走了,現在的後媽,呵呵,不過是另一個類似丁曉麗的貨色罷了……」 他聲音里的悲慟仿佛發自肺腑,如同在尋求最後一絲溫暖的無助孩童,他矮壯的身體佝僂著,刻意打造出一種尋求庇護的姿態:book18.org
「顧老師……您不知道……我有多需要您……」book18.org
「需要這份……真正……像母親一樣的……關愛……」book18.org
襄蠻的聲音低沉、痛苦,充滿了孤獨少年對母愛絕望而深切的渴求。book18.org
「媽,快拒絕他啊,他在演戲!」我在窗外焦急地在心裡呼喊。book18.org
房間裡媽媽的眼神卻陷入渙散與迷惘,如同撲入蛛網的飛蛾。多年來信奉的原則在血淋淋的現實前被打破,丁曉麗那張得意又刻薄的臉帶來的窒息感、對家庭兒子丈夫那份沉甸甸卻難以言說的責任、襄蠻此刻刻意營造出的巨大「精神需求」假象——這一切混雜成污濁的泥沼漩渦,拉扯著媽媽僅剩的清醒意志,一點點向下拖拽。book18.org
懷裡的少年既能替她擋風遮雨,又脆弱得需要她的呵護,那飽含孺慕的乞求關愛,如同絞索上最後一根看似無害的絨毛絲線,輕輕落在母親此刻既柔弱又包容的心房上,那雙原本抱在胸前捍衛著最後防線的雪白玉手……book18.org
驟然被襄蠻那雙蓄謀已久、如同鐵鉗般的巨大手掌,猛地抓住!book18.org
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壓倒性力量的姿態,book18.org
強硬地,粗暴地向後反剪,book18.org
猛地拖拽到母親自己背後肩胛骨正中深深凹陷的脊線上交叉固定!book18.org
「唔——!」巨大的力量讓母親忍不住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上半身瞬間被這擒拿般的動作拉得重心不穩,胸膛向前挺起像被拉滿的一張弓!book18.org
「別動……」襄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像濕冷的蛇爬過後頸,「老師……讓我擁抱一下……就一下……」book18.org
那雙手如同冰冷的鐐銬,死死箍住母親反剪到背後的雙手手腕,他的胸膛如同燃燒的火爐,緊緊貼在母親怒聳的雙峰!灼熱粗獷的氣息噴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book18.org
「關愛」變質成了不容抗拒的命令!book18.org
母親那雙被強行反剪到身後無法動彈的玉手,book18.org
無助地在少年汗濕的掌心中徒勞地蜷縮、蠕動,book18.org
那曾經在黑板上書寫優美方程式、白天還在指點襄蠻習題的手指……book18.org
此刻如同被釘在刑架上的俘虜!book18.org
纖長的指尖……book18.org
在巨大屈辱和難以反抗的力量碾壓下……book18.org
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肢體……book18.org
僵硬地……book18.org
顫抖地……book18.org
在那片光滑緊繃的背脊肌膚與薄薄白色蕾絲胸罩之間……book18.org
被動地摸索著……book18.org
碰觸著……book18.org
尋找著……book18.org
那維繫著她作為女人最後尊嚴的——book18.org
薰衣草紫色蕾絲胸罩後背那冰涼的、小小的金屬搭扣……book18.org
「找到它……」襄蠻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帶著誘導和威脅,身體更加緊密地壓迫上來:「解開它……老師……我真的很需要您……」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一聲細微清脆金屬彈響,book18.org
那冰涼的小金屬搭扣,book18.org
母親那幾根在被鉗制狀態下被迫伸出的指尖,book18.org
徒勞又精準地,book18.org
捏住,book18.org
用力地往中間一擠,book18.org
解開了……book18.org
如同斷開了支撐靈魂的最後一根弦,束縛鬆懈的剎那,伴隨母親的並非自由,而是徹骨的寒冷。一股尖銳的涼意從前胸豁然灌入,冰冷地穿透她驚惶的心臟!book18.org
就在這屈辱與麻木的交接點,母親被反剪禁錮在背後的雙手手腕,在搭扣解開的瞬間,因襄蠻巨大的鉗制力而猛地向內收緊;母親呼吸困難,飽滿的胸部被極限壓迫後蓄滿了彈性,驟然帶著她身體最後一絲反抗本能,帶動著兩條被禁錮的臂膀,book18.org
如同被無形的弦猛地崩彈!book18.org
狠狠地,迅疾地向外一甩!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沉悶、如同重錘砸在人心上的巨響,book18.org
她的手臂極其不巧地,狠狠撞擊在了放在桌上的——book18.org
那隻紅色保溫杯上!!!book18.org
保溫杯的蓋子旋得很緊,避免了熱水潑濺,但母親手臂掙脫襄蠻的撞擊力讓它瞬間脫離桌面,book18.org
裝滿水的沉重杯體劃出了一道絕望的拋物線……book18.org
然後,「咚!!!」地一聲巨響!book18.org
帶著窗外的我墜落的心臟……book18.org
沉重地,結結實實地砸在地板上,震得木紋似乎都發出了呻吟,book18.org
杯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凹下去一塊刺眼的癟痕,側身被刮擦脫掉一片紅色漆面,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屬原色,幽幽地映照著天花板慘澹的光,像一枚再也無法癒合的傷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