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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勤務小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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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牧馬場內的風景永遠是在調教師的命令下進行訓練的母馬們的健美身影,但訓練的內容亦有不同。吃完早飯的埃厄溫娜如常地跟隨著調教師洛薇雅前往訓練場,但走著走著就發現自己被帶到牧馬場靠近懸崖的西南角,這裡用木板搭建了一座形狀類似碼頭棧橋的長形小棧台,與其他綠草如茵的跑道和塵土飛揚的沙地格格不入。她回憶了一下過去誰曾在這裡做過什麼訓練,卻發現自從被迫當馬住進牧馬場接受訓練以來,都沒見過哪匹母馬被帶到這裡進行訓練。book18.org
正當冰蠻母馬困惑之際,洛薇雅終於停下腳步,旋身朝向這匹比許多男人還要魁梧的母馬,一邊把握在右手的指揮棒輕拍到自己的左掌上,一邊給她講解:「體能鍛鍊和賽道戰術的訓練暫時告一段落,今天開始你要學習盛裝舞步的基礎禮儀步法。」book18.org
埃厄溫娜用眼語問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比賽母馬的一種行走方式,讓你走得更加優雅好看,就像貴族小姐那樣走路,不過是母馬里的『貴族小姐』。」洛薇雅踏上小樓梯,登上那座長形小棧台:「想像一下,現在前面是一條紅地毯,然後你要走上去。」book18.org
「什麼是紅地毯?」book18.org
「咕呃……」這份過於純真但又無知的回答一時讓洛薇雅無言以對,於是她只好提高了點音量,儘可能地試圖掩飾這份小小的尷尬,「就是那些能帶上金銀項圈的女奴們的聚會,懂了嗎?賤奴先示意一遍,來,看好了啊。挺胸,收腹,下頜微抬,目光平視前方,這兩邊全是盯著你看的賓客,你是萬眾矚目的主角,必須要保持優雅從容。」book18.org
調教師在小棧台走了起來,路線筆直而動作優雅,高跟涼鞋踩在木板上發出清脆又有節奏的躂躂聲,令在高台盯著她看的埃厄溫娜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幻覺,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她還在當冒險者時的斜谷城,那時一位身穿晚禮服長裙的炎夏貴族千金款款而來,手下的管家為她推開了冒險者工會的大門,而她們這幫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高級絲綢衣服和首飾的冒險者們,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個有些謝頂了的會長老頭像個老孫子似的彎腰親吻那個小姐的手背,然後將她迎進了最裡面的辦公室里。book18.org
「萬里熠雲,萬里熠雲!聽到了嗎?」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呼喊,終於把埃厄溫娜從幻覺里給拉了回來,原來是洛薇雅已經走到小棧台的盡頭停下並轉身回來,正帶著七分得意,三分不滿地眼神盯著她:「看呆了?那就趕緊上來試一試。」book18.org
埃厄溫娜右腳一跺地表示自己聽見,便也走上小高台開始模仿著調教師剛才的示範姿態行走,隨後就發現要走成那副樣子非常困難。她的肌肉記憶更習慣於戰鬥的警惕與奔跑的發力,僅僅是讓左右腿的落腳處保持在一條直線上就她渾身彆扭。更別提她那寬闊的肩膀總是不自覺微微前聳,粗壯結實的雙腿更是有力而沉重,仿佛兩根不斷猛力扎進地里的標槍,而和洛薇雅表現出來的那種仿佛靈貓行走一般的柔韌輕巧則是完全掛不上勾。book18.org
「步子太重了,你是在敲鼓嗎?還有我說過了吧,腳板落下的時候要輕柔。停停停!萬里熠雲,你不是要準備衝鋒。」跟在旁邊的洛薇雅用指揮棒輕輕點了點冰蠻母馬的大腿,再敲了敲她的後肩,「尤其是這裡,往後拉,儘可能地展開,想像你的背後有一對無形的翅膀,要輕輕打開,對……稍微好一點。現在,保持住了,然後跟著賤奴的節奏走一遍看看。book18.org
調教師說著又走到埃厄溫娜的前面示範起來,這回埃厄溫娜看得更加清楚,只見洛薇雅膝蓋微曲,腳尖先輕輕點地,再迅速將身體重心過渡過去,刺有一個紅心圖案的大屁股隨著步伐而自然地左右扭動,顯得性感魅惑又不至於讓人覺得淫蕩放縱。book18.org
此時埃厄溫娜碧玉的美眸里寫滿了困惑,這和她所掌握的所有步法都不同。在冰原上,步法是為了快速移動、隱蔽接近或在戰鬥中穩固體態;在賽道上,步法是為了爆發、加速和維持平衡。而這種重心起伏如同水波蕩漾的步子,又有什麼意義?book18.org
但很快冰蠻母馬還是嘗試仿照洛薇雅的步法邁出第一步。不過力道沒能控制好,蹄靴的硬底還是在木板上磕出咚的一聲悶響,高大壯碩的嬌軀也因為過於刻意模仿擺臀而踉蹌了一下,左乳上懸掛的晉級獎章跟著一晃,撞在彈性十足的乳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不對!」洛薇雅的指揮棒毫不留情地啪一聲抽在埃厄溫娜緊繃的右臀瓣上,留下一條迅速泛紅的細痕。「賤奴說過的吧!重心過渡要柔和!你以後會是要走在絲綢上並且不能損毀布料的!所以別用那麼大的力,這不是要你去一腳踩碎冰層!還有,屁股的擺動是自然產生的,不需要你刻意發騷去扭,那只會顯得你像個欲求不滿的發騷母畜!」book18.org
連忙穩住身形的埃厄溫娜疼得吸了口涼氣,肥嫩的臀肉也收縮了一些,重新嘗試。這一次她刻意放輕了腳步,又因為過於小心而顯得畏縮,步幅小得像在試探地面有沒有陷阱,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book18.org
「太僵硬了!你是匹海雷丁家訓練出來的母馬,不是根木頭樁子!」洛薇雅又一記抽打落在母馬的左臀上,對稱的紅痕開始浮現。「開動你的腦筋!想像!想像一下!現在你是一匹在春日草地上悠閒踱步的母馬,你會驕傲地向所有人展示你那優美的體態,而不是像個剛被套上鞍具的野馬一樣不是畏畏縮縮,就是發瘋亂撞!所以你那該有的腳步的彈性呢?身體靈巧呢?」book18.org
接二連三的抽打和呵斥讓埃厄溫娜有些煩躁和委屈。她寧願去負重爬坡一百次,或者進行極限衝刺訓練,至少那是她理解並能掌控的領域。這種需要微妙肌肉控制和全然不同感覺的步法,對她這個在蠻荒部落長大、前半生都在與嚴酷自然和戰鬥為伍的女戰士來說,簡直比破解複雜的戰技口訣還難。book18.org
「賤奴不明白……」在一次沒能把左右腳踏成一條直線的錯誤後,終於忍不住的埃厄溫娜停下腳步,眉頭緊蹙,看向調教師打出眼語,「主人需要賤奴跑得快,跳得高,贏得比賽,這種慢吞吞的走路,有什麼用?在比賽能靠這種步法衝過終點?」book18.org
見到母馬質疑頂撞自己,洛薇雅可沒像收拾其他母馬那樣掄起指揮棒先抽一頓再說,畢竟這是伯爵公子蓋德的愛馬。她仰起刺有小屋紋身的俏臉,與俯視著自己的埃厄溫娜四目相對,琥珀色的美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萬里熠雲,你以為母馬賽事,僅僅是在賽道埋頭狂奔那麼簡單嗎?從城鎮賽開始,比賽就不再是單純的競速。它還需要表演和展示,通過母馬來體現主人財富、品味和調教能力。賽前會有盛大的入場儀式,所有參賽母馬都必須穿著華麗的禮儀裝具,在觀眾和評委面前進行禮儀走台,也就是盛裝舞步的由來。」book18.org
洛薇雅說完繞著埃厄溫娜慢慢踱步,如同在審視一件即將展示的作品:「那時候,評判的標準不是你能不能跑贏其他對手而奪冠,而是你的姿態、你的風度、你能否完美地完成每一個指定的禮儀動作,能否在眾目睽睽下保持優雅從容,展現出被精心調教後的貴族氣質與服從之美。你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抖乳,每一次擺臀,甚至獎章晃動的節奏,都會被看在眼裡,變成評委台上的那些大人物心中的評分。」book18.org
調教師繞回到埃厄溫娜的面前,再次仰頭盯著母馬的俏臉:「如果你像現在這樣,步伐笨拙、姿態僵硬,甚至在走台上出錯、失儀……觀眾們會怎麼想?那些和海雷丁家有過節的貴族主人們會怎麼想?他們會嘲笑海雷丁家族的繼承人,養了一匹空有蠻力卻毫無教養的『野馬』。他們會覺得蓋德大人連最基本的母馬禮儀都調教不好,所以活該只能保持一直像個小屁孩一樣的形態,根本不配成人。你每一次失誤,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是蓋德大人的臉,是整個海雷丁家族的面子!」book18.org
調教師的話語像冰錐一樣刺入埃厄溫娜的內心。她可以忍受疼痛,可以接受艱苦的訓練,甚至可以坦然面對作為母馬的公開羞辱,只要這一切如果那是為了蓋德,為他帶來勝利和榮耀,所以她絕不能容忍因為自己的「不懂」和「不會」,而讓蓋德的名聲受損。book18.org
給主人蒙羞……這個念頭讓她比大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更感到刺痛和恐慌。book18.org
看到埃厄溫娜眼中驟然凝聚的認真與緊繃,洛薇雅知道自己的話起效果了,便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這不是無用的技能,萬里熠雲。盛裝舞步是母馬比賽的一部分,是另一種形式的競賽。在這種競速中,其他比賽母馬雖然也是你的對手,但你最大的對手是你自己的粗糲和慣性,你要戰勝的不是與你爭奪冠軍的其他母馬,而是那套只能通過母馬的肢體表演才能展示的步法。你學不會,做不好,就不可能在比賽中勝出,在城鎮賽中沒能晉級,就別指望什麼在全島大賽奪冠。」book18.org
我和父親大人談好了,你會接受賽馬的訓練,只要取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可以變回女奴,這是我能夠給你爭取的最好條件了……蓋德曾經說過的話仿佛又在埃厄溫娜的耳畔迴響,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美眸,將腦海中那些關於奔跑、衝鋒、戰鬥的畫面強行壓下去。book18.org
當埃厄溫娜再次睜開眼睛,碧綠如玉的眼瞳里只剩下沉靜的決心,然後美眸眨動打出眼語:「賤畜明白了,請……請再示範一次,賤奴會努力學好。」book18.org
洛薇雅的眼中閃過一些讚許,心中也鬆了口氣,別看蓋德平時隨和和對女奴友善,要是她沒能把埃厄溫娜訓練好,讓埃厄溫娜在幾個月後的城鎮賽有好表現,那麼事後她恐怕難逃蓋德的懲罰,到時候自己變成母馬和埃厄溫娜在同一個牧馬場接受調教都算好結局。book18.org
「你有這份覺悟很好,現在我們從最基本的重心轉移開始,跟著賤奴的示範來,分解動作一步步來,感受你腳掌與地面接觸的每一寸變化……」洛薇雅又走到埃厄溫娜的面前再次示範。book18.org
……book18.org
烈日當空,小棧台上的訓練仍在繼續。埃厄溫娜的金髮已被汗水洇濕成深金色,一縷縷貼在頸側和裸背上。她的呼吸比長跑時更沉,不是源於體力消耗,而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肌肉控制讓她整個人像被擰成一股生澀的繩子。每一步落下的力度、膝彎彎曲的角度、脊背挺直的幅度、臀擺的自然與否……這些身體小動作的變化,都被洛薇雅的琥珀色美眸精銳捕捉,稍有不對就有指揮棒抽打過來強行糾正。book18.org
「背,別駝背!挺直了!你的重心又前傾了!萬里熠雲,你現在是要參加盛裝舞步的賽馬,不是什麼衝鋒陷陣的戰馬!」book18.org
伴隨著調教師的喝斥,指揮棒啪的一聲落在埃厄溫娜的左側腰窩,令悶哼一聲,馬上穩住身形重新調整。她咬緊了塞口球,貝齒陷入軟木的表面,碧綠美眸里沉澱著近乎頑固的專注,晉級獎章在乳頭上晃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book18.org
再來。一步,兩步,三步……腳尖點地,重心平滑過渡,胯部自然帶動大腿,蹄靴落在木板上的聲響從沉悶的「咚」變為輕巧的「噠」。book18.org
洛薇雅微微頷首:「這一次總算像點樣子了,保持這個感覺,再來一組十二步。」book18.org
埃厄溫娜剛挺直腰背準備重複,眼角的餘光捕捉到訓練場邊緣出現的人影,頓時螓首偏轉,把視線投向那邊。book18.org
那片草地上,一個牧馬場的職員女奴領著蓋德往這邊走來,他沒有換上更方便騎乘母馬的獵裝,反而穿著鍊金師的符文法師,米雪兒半步跟在側後方,苗條的嬌軀仍舊穿著素白比基尼,懷裡抱著蓋德的法杖。book18.org
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被蓋德親自訓練的埃厄溫娜下意識想迎上去,蹄靴剛挪動半步,又硬生生釘住,皆因盛裝舞步的第一步必須前點四十五度,不能這樣直接跨出去,只能僵在原地,肌肉記憶與本能衝動在體內角力,最後今天的步法訓練占了上風,令她收腿挺胸,下頜微抬,以方才反覆練習的姿態立在原地,只有那雙碧綠美眸跟著蓋德的移動而移動,像被牽住線的風箏。book18.org
「你、誒?」埃厄溫娜的異常馬上被洛薇雅注意到,正要開口訓斥就順著母馬的視線扭頭,看清來人後立刻放下指揮棒,屈膝欠身:「蓋德大人。」book18.org
「訓練先停一下。」蓋德在棧台邊緣站定,仰頭看向仍在台上的埃厄溫娜。這個角度讓他必須抬起頭,孩童身軀與冰蠻母馬魁梧健美的體型形成鮮明反差,但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需要仰視的自覺,「埃娜,下來。」book18.org
埃厄溫娜立刻旋身朝向自己的主人,回頭看了看棧台盡頭離得有點遠的樓梯,兩條肌肉結實的大長腿一屈一彈便直接跳下,穩穩地落到蓋德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上,雙腿岔開跪坐在地上,坦露飽滿的蜜穴同時低頭垂首,行了個禮。book18.org
「起來吧,埃娜,跟我回雅拉城。」蓋德走前兩步,捏了捏了冰蠻母馬掛著獎章的左乳,轉向已經直起身的洛薇雅,「洛薇雅,享受帶薪休假一段時間吧,等埃娜回來了再由你訓練她。。」book18.org
洛薇雅握著指揮棒的手指微微一緊,她當然不會蠢到去質疑蓋德的決定,但作為被蓋德指定的萬里熠雲的專職調教師,某些職責範圍內的提醒本就是她的本分:「賤奴冒昧請教大人,萬里熠雲的盛裝舞步訓練剛剛開始,要形成肌肉記憶一般要六周時間,還要預留賽場適應的訓練和體能保持鍛鍊的時間,可距離城鎮賽預賽只有十一周,時間看著很多,其實非常緊張。賤奴擔心恐辜負大人對萬里熠雲的期許。」book18.org
「埃娜就不參加這次城鎮賽了,我在別的事上需要她的力量。」book18.org
蓋德的解釋讓洛薇雅怔了怔,隨即帶著些許遺憾地回答道:「賤奴感謝大人的慷慨。」book18.org
調教師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母馬可以撒嬌,可以懇求,甚至可以挨鞭子時哀鳴,但調教師只是工具,是馴育牲口的匠人,沒有置喙貴族決定的資格,不過蓋德給了她一個沒有具體時間結束的帶薪休假,她還能有什麼抱怨呢。book18.org
這時埃厄溫娜已經從地上起身,跟隨在蓋德身後朝牧馬場的大門口走去,步伐中有掩蓋不住的雀躍。蓋德剛才要中斷她的備賽的命令讓她感到困惑,這無疑等於延長她當母馬的時間,但蓋德說需要她。book18.org
目送著蓋德的離開,洛薇雅忽然有些羨慕那匹魁梧壯碩的母馬,隨後自己刺有一個紅心圖案的大屁股就被輕拍了一下,被嚇一跳的她連忙轉身,就見到剛才給蓋德領路的那個職員女奴壞笑著沖自己道:「帶薪休假呢,還是沒有具體結束日期的那種,真是讓人羨慕啊。」book18.org
「真羨慕就去考個皮鞭紋身再回來當調教師啊。」洛薇雅白了對方一眼,然後扭著屁股朝牧馬場最大的那幢三層石屋走去,跟主管報備後就回家陪丈夫。book18.org
牧馬場大門的黃土泥道上,一輛調轉好方向的馬車和拉拽它的四匹母馬已經就在。車門敞開,車廂內軟墊座椅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米雪兒率先上前趴在地上充當腳凳,等到蓋德踩過她的裸背登上車廂後才起身進入車廂。book18.org
埃厄溫娜來到車門前,猶豫著自己該不該進去,她還穿著母馬的行頭,而母馬是沒資格坐這種載客馬車的。book18.org
「埃娜,趕緊上來,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得抓緊。」蓋德的從車廂內傳來。book18.org
冰蠻母馬不再猶豫不決,躬身鑽入車廂上,米雪兒立即拉上車門。book18.org
外面的車夫女奴頓時揚鞭抽打拉車母馬的翹臀,八條美腿開始邁動踏步,蹄靴踩進泥土,拉拽著車廂輕輕晃動。牧馬場的柵欄、訓練台、長屋一同向後掠去,模糊成一片土黃與蒼綠交織的色塊。book18.org
埃厄溫娜岔腿跪坐在車廂軟墊上,裸背抵著車廂壁上,雙臂仍被反縛在身後。她望向左側座椅上的蓋德,發現主人也在盯著她,便大起膽子打出眼語詢問:「主人,賤畜可以問下是需要賤畜做什麼嗎?」book18.org
「我好朋友那邊出了點事,他的未婚妻被綁架了,下落不明,我得幫他這個忙。」book18.org
聽完蓋德的話,埃厄溫娜馬上知道自己的任務:護衛、保鏢和打手。就像過去當冒險者時接過的一些任務。不禁心中歡喜,比起當母馬在賽場上奪冠,她當然更喜歡以女戰士的身份在戰場上奮戰。book18.org
至於蓋德處理這種事為什麼不找他父親幫助,而來找她當護衛,她那顆不太懂政治的小腦瓜想不明白,但也不需要想明白,以前當冒險者的時候,隊伍里她也只是負責動手而不是動腦的那個。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book18.org
戴奧亞爾島上因總督競選引發的討逆戰爭已經結束大半個月了,那場席捲島嶼南方的戰火,在聯軍攻陷岡茲城的那一刻終於塵埃落定。島嶼上歷史第三悠久的布里茨家族覆滅了,岡茲城及周邊領地被瓜分,他的妻妾淪為戰利品,他的女兒們也不知去向。book18.org
但對於位於島嶼中部並且四面環山的雅拉峽谷來說,這場戰爭實在太過遙遠,仿佛遙遠到發生在大陸上。畢竟雅拉城是島上最發達的鍊金產品出產地和蘊藏量豐富的魔晶石,加上相對封閉的地理環境,以及海雷丁家族那種「我對山外的事情不感到興趣,請別打擾我研究魔法」的與世無爭態度,令戴奧亞爾島無論是哪個家族的人當上總督,都要拉攏他們。book18.org
雅拉峽谷內生活的居民只像聽故事一樣聽著關於戰爭的消息,然後很快討論著明天麥子的價格,後天會不會下雨,誰家的女兒該出嫁之類與自己生活切身相關的事情。book18.org
對於坐落在山腰上的牧馬場來說,戰爭的消息更是連談資都算不上。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峽谷,母馬們就會被從馬廄里趕出來,開始在草地上奔跑訓練。她們邁著矯健的步伐,汗水順著脊背流淌,長發在風中飄揚。調教師們站在場邊,手裡拿著皮鞭,大聲吆喝著指令,書奴拿起記事板記錄每一匹母馬的成績,評估她們的狀態,彙報給母馬們的主人,再由主人的意思來給母馬安排接下來的比賽。book18.org
這一天雅拉谷峽上方的天空陽光明媚,牧馬場內依舊是母馬們奔跑訓練,在草地上揮灑汗水的日常畫面。一輛裝飾著毒蛇繞柱紋章的馬車剛好在大門外停下,未等看守大門的戰奴迎上來,駕駛座上的車夫女奴已經輕盈一躍跳下,拉開車門準備跪伏下來給裡面的乘客充當踏凳時,車廂內卻傳來的一個稚嫩的男聲:「先去把拉車的母馬解下來。」book18.org
「遵命,蓋德大人。」車夫女奴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去解開被拴在車頭前的兩匹魁梧壯碩的母馬,她們倆拉著馬車跑了一路,早已香汗淋漓,長至能及腰遮臀的美發濕漉漉地搭在寬闊的裸背上。其中一匹金髮碧瞳,豪乳挺拔而肥臀高翹,陰埠上還用墨水刺著「凜冬蒼刃」的名號,正是蓋德最寵愛的母馬萬里熠雲,也就是埃厄溫娜。這匹冰蠻母馬全身穿著母馬的行頭,套著拉動馬車的挽具,三點盡露卻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雕塑。book18.org
另一匹黑皮銀髮,豐乳肥嫩而雪臀圓潤,只是陰埠上既見不到名號,也沒有家族紋章,她便是蓋德在營救希蒂和碧翠絲時的戰利品,拉爾斯的第三奴妾米蘭絲妮。不同於已經當了比賽母馬大半年,還參加了多場比賽,已經晉升至城鎮賽的埃厄溫娜,米朵絲妮被俘虜的那些日子裡,蓋德只來得及對她進行了最基礎的服從調教,勉強讓她能夠拉車,換句話說,她作為一匹臨時轉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還有很多東西要學。book18.org
這時,米雪兒從車廂內跳到地面,然後轉身跪伏在地,讓自己的身體成為踏凳。身穿輕便獵裝的蓋德這才著著米雪兒的裸背從車廂內走下,他左手拽著一根皮繩,皮繩的另一端,牽著一個蜷縮在車廂深處的身影。book18.org
「下來。」蓋德輕輕拽了拽繩子。book18.org
那身影動了動,從座位上站起,小心翼翼地踱步來到車門前,然後在米雪兒的攙扶下落地,將真容暴露在陽光之下。這是一個黑皮膚的銀髮小女孩,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模樣,纖細的雙臂被結實的麻繩反綁在身後,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帶蒙住,小巧的檀口被一顆紅色的塞口球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細微的唔唔聲,不過從沒被布帶和塞口球耀皮住的臉龐來看,與米蘭絲妮有七八分相似,正是米蘭絲妮的女兒艾芙洛。隨著岡茲城被聯軍攻陷,也成為了蓋德的戰利品被帶回到雅拉城。book18.org
「唔……唔唔……」黑皮小女奴如同受驚的小倉鼠那樣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當蓋德的手掌撫摸她如黑綢般細膩光滑的肌膚,車夫女奴已經把剛剛擦過汗的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牽了過來。book18.org
「黑色颶風,看看那邊。」蓋德一邊呼喚著他親自給米蘭絲妮取的馬名,一邊為她抬手指向眼前的牧馬場,「這就是你和小墨玉(艾芙洛的馬名)今後的家,雖然比不上岡茲城的訓練場那麼大,但設施也是很齊全的。」book18.org
「唔!」米蘭絲妮惡狠狠地瞪了蓋德一眼,作為一個驕傲的高山武士,強迫她當母馬還是很有怨氣的,只是為了女兒的安全而不得不低頭罷了。book18.org
「眼神還是這麼凶啊。」不以為意的蓋德繼續撫摸艾芙洛的小屁股,還捏上幾下感受這份可愛臀肉的驚人彈性,「小墨玉能不能在這裡過得舒服些,一半看她的努力,另一半可要看你的表現喔。就像埃娜那樣,她要是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能恢復女奴之身,不用再當母馬,而你黑色颶風要是也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那麼小墨玉也可以不用當母馬。」book18.org
米蘭絲妮聞言有些泄氣地扭頭看了看埃厄溫娜,便跺了跺腳,打出眼語:「賤畜明白了……」book18.org
「蓋德大人,請問我們可以為您做什麼呢?」在蓋德和他的母馬們交談的這段時間裡,牧馬場的主管已經領著高級職員出來迎接。book18.org
「幫我的母馬安頓下來。」蓋德說著把連接著艾芙洛的皮繩交到一個力奴手中,又指了指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今天剛回來就不要安排訓練了,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我過來再說。」book18.org
「遵命,大人。」力奴恭敬地接過皮繩,輕輕拽了拽,小女奴踉蹌著跟隨美頸傳來拉拽感的方向走去,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也被其他牧馬場的職員女奴驅趕著往馬廄走去。book18.org
這支小小的隊伍沒走多久便一分為二,埃厄溫娜跟隨力奴走在通往馬廄的小路上,蹄靴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而米蘭絲妮母女作為初來報到的萌新母馬,則被主管和戰奴們押著送去鐵匠鋪。book18.org
雙方分開不久,冰蠻母馬便扭頭看向鐵匠鋪的方向,米蘭絲妮母女的黝黑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內,那扇熟悉的木門在她眼前緩緩關上。她記得那扇門後的每一寸空間,從那張擺滿工具的長桌,那把烤得通紅的烙鐵,還有那股皮肉燒焦時特有的刺鼻氣味,那段很糟糕的記憶令她下意識地扭了扭大屁股,那個烙印還在,每次蓋德撫摸她臀部的時候,手指都會在那塊略微凸起的疤痕上停留片刻。book18.org
「嗚……」book18.org
一聲細微的嗚咽從鐵匠鋪的方向傳來,被厚厚的木門阻隔得模糊不清,但埃厄溫娜還是聽見了。那是艾芙洛的聲音,那個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小女孩,這令她的腳步出現了停頓。book18.org
力奴拽了拽鏈子,回頭看了這匹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個頭的母馬一眼,但什麼也沒說,只是繼續往前走。埃厄溫娜只得跟上,但耳朵還是忍不住豎起來,捕捉著鐵匠鋪方向隱約傳來的動靜。book18.org
又一聲嗚咽,這次更清晰一些,緊接著是一陣沉悶的響動,像是有人在地上激烈掙扎,然後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埃厄溫娜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想起自己當初被按在那張長桌上時,拚命想要反抗,卻被四五個戰奴死死壓住。她想起烙鐵壓上皮膚那一刻的劇痛,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仿佛要把靈魂都燒穿的灼痛。她想起自己咬緊塞口球,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的那一刻。book18.org
現在那個小女奴也在經歷同樣的事情。埃厄溫娜自詡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畢竟親極北冰原那惡劣的環境很難養出富有同情心的善良人,但米蘭絲妮母女的遭遇還是讓她變得心情複雜起來。book18.org
又走了幾步,埃厄溫娜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鐵匠鋪的門依然緊閉著,沒有任何聲音再傳出來。但她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米蘭絲妮富有中性美的俏臉,上面帶著一種她太熟悉的表情:強壓著憤怒,又不得不低頭的無奈。book18.org
米蘭絲妮比她只年長几歲,卻已經有一個八九歲的女兒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讓埃厄溫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一個八九歲的女兒,也就是說米蘭絲妮在十五六歲的時候生下了艾芙洛。在這個年紀她已經是母親了,而自己呢?book18.org
埃厄溫娜低頭彎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六塊結實的腹肌依然清晰可見,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任何隆起的跡象。她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兩顆蓋德一手掌握不住的豪乳,懸掛在左乳頭上的賽馬獎章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這個用於彰顯比賽母馬身份的東西無言地提醒埃厄溫娜,她成為蓋德的女奴兼母馬已經一年了。這一年裡,蓋德寵幸她的次數多得她根本數不清,幾乎每個晚上,只要他在牧馬場裡過夜就會來她的隔間。有時候是溫柔的前戲和漫長的纏綿,有時候是匆匆忙忙的宣洩,他射在她身體里的種子,多得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book18.org
可就是沒有懷孕。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子?埃厄溫娜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在部落里,女人只要能生育,通常很快就會懷上。那些嫁給獵人的女人,往往婚後一兩個月就會有消息。而她作為一個身體健康並且正值盛年的女戰士,被一個男人頻繁寵幸了一年,肚皮卻始終沒有動靜。book18.org
是蓋德的問題嗎?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埃厄溫娜的心裡,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海雷丁家族就沒有未來可言,起碼蓋德所在的海雷丁這一支血脈便沒有未來,因為在這個國家只有男性才能成為繼承人,一旦男性死絕,女眷們只能被旁支的男性親戚所繼承……book18.org
「唔?」力奴感覺到鏈子忽然繃緊,回頭看了愣在原地的冰蠻母馬一眼,開口詢問:「萬里熠雲,怎麼了?」book18.org
埃厄溫娜搖搖頭,重新邁步跟上。蓋德不會有問題,他不能有問題,否則她無法想像哪怕自己將來擺脫母馬身份,也只會在蓋德某一天去世後,再成為某個男人隨意處置的玩意。book18.org
那麼,是自己的問題?book18.org
但這個念頭比剛才懷疑蓋德的念頭更可怕,一旦生出來就怎麼都甩不掉了。book18.org
埃厄溫娜想起當初神奴給她檢查身體時說過的話——「居然是個處女呢,真沒想到。」當時她只覺得羞澀,現在想來,二十歲的女戰士還是處女,在冒險者這個圈子裡確實罕見。那些女性冒險者大多很早就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各種便利了,而她一直守著那層膜,是因為部落的傳統,是因為她對這種事有本能的抗拒。book18.org
可這是不是也說明,她的身體其實是有什麼問題?book18.org
埃厄溫娜又想起部落里那些不能生育的女人。她們被丈夫嫌棄,被族人疏遠,最後往往只能獨居在部落邊緣,隨著衰老而喪失獨自狩獵的能力後,只能靠大家接濟度日。冰原上的生活太殘酷了,每一個能生育的女人都是部落的寶貴財富。不能生育的女人就是廢物。book18.org
而在貿易聯盟呢?想到這裡的埃厄溫娜看了看周圍那些正在訓練的母馬們——她們中有很多挺著大肚子還在跑步,按照牧馬場的規矩,母馬哪怕在懷孕期間也要保持訓練,最多是訓練強度下調,或乾脆只進行基礎訓練,直到臨產前才會被送進產房。生完孩子,休息幾個月,又要重新投入訓練。book18.org
一匹合格的母馬,不僅要能跑,還要能生。book18.org
蓋德對她許諾過,她要是能生下男孩,就可以不用當母馬了。可萬一她根本就生不出來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埃厄溫娜的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她想起那些被送去懲戒房的母馬,想起那些被送上斷頭台的母馬,想起踏雪魅影被皮袋套住腦袋時掙扎的樣子。現在蓋德對她很是寵愛。可是如果她一直懷不上孩子呢?如果她跑不動了呢?如果她老了呢?她會變成下一個踏雪魅影嗎?book18.org
「唔……」埃厄溫娜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腳步又頓了頓。力奴再次回頭看她,這次眼神里多了一絲疑惑和警惕——這匹母馬今天剛回來怎麼變得怪怪的?難道是被蓋德帶出去那些日子裡玩到心都野了?book18.org
埃厄溫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跟上力奴的步伐。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蓋德不是那樣的人,他對她那麼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拋棄她。book18.org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腦海里響起:你當初也沒想到會變成母馬啊,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book18.org
這個聲音讓埃厄溫娜明明被上午的溫暖陽光曬著,卻感覺如墜冰窟。沒錯,她當初以為自己是來當貼身護衛的,結果隨著他父親的一句話,便被送到牧馬場,被烙上烙印,被戴上塞口球,被拴著鏈子,像牲口一樣生活。book18.org
蓋德對她好是真的好,但她也別忘了,蓋德首先是她的主人,然後才是那個溫柔寵她的人,而且這位主人也有無法保護她的時候。book18.org
在胡思亂想中,埃厄溫娜走進了馬廄里,力奴打開那個屬於她的隔間的柵欄門,示意她進去。冰蠻母親順從地走進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面的陳設與幾個月前離開時大差不差,仍是簡陋到不像給人居住的,但乾草堆散發著淡淡的草香,聞不到牲口圈該有的發霉與腐敗的氣味,顯然哪怕她被蓋德帶出去了,職員女奴們仍舊有給她的隔間做打掃。book18.org
力奴正要關上門,埃厄溫娜忽然用眼語問道:「那個……黑色颶風和小墨玉,會住在哪個隔間?」book18.org
「黑色颶風和小墨玉?她們是誰啊?」力奴愣了一下,聯想不到這兩個明顯是馬名的名字屬於哪兩個被迫當馬的倒霉女奴。book18.org
「就是跟賤畜一起被蓋德大人帶回來的那兩個女奴。」book18.org
「你說那兩個新來的啊,看蓋德大人有沒有安排囉。」力奴一邊關上柵欄門並上鎖,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要是沒安排,多半住在你對面的兩個隔間吧,反正都空著。」book18.org
得到答案的埃厄溫娜點點頭,在乾草堆上趴了下來,身後傳來力奴收起鑰匙轉身離去的動靜。book18.org
馬廄很快安靜下來,只有遠處傳來的母馬訓練時的蹄聲和偶爾的鞭響。book18.org
埃厄溫娜把俏臉埋進乾草堆里,閉上了美眸,打算睡一覺恢復給蓋德一路拉車積累的疲勞,但腦海里還是亂糟糟的,各種念頭此起彼伏:這個時候米蘭絲妮母女應該已經打完烙印了吧,那個小女孩,以後就要和她的母親一起在這個牧馬場裡生活和受訓,也許將來也會像她一樣成為比賽母馬,然後比賽在賽場上奔馳,夢想著有一天能奪冠,恢復女奴的身份。book18.org
那麼她自己呢?在全島大賽上奪冠這個目標還要多久才能實現?她還要當多久母馬?還有她到底能不能懷孕?book18.org
這些問題像一塊塊石頭壘成的小山一樣壓在埃厄溫娜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想找個人問問,可是她又能問誰呢。蓋德能和她說很多事情,唯獨這件事她不敢提起,生怕萬一問了,蓋德也會開始在意這件事。現在他沒提,也許是因為覺得時間還早,但如果她主動提出來,那麼很可能害得蓋德開始懷疑她的身體有問題。book18.org
米雪兒更加不是可以商量的對象,雖然埃厄溫娜在男女感情之事上還很遲鈍,但她還是記得小時候母親對被父親當作戰利品帶回來的那個紅髮女奴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敵意,現在她就是那個紅髮女奴,而米雪兒站在她母親的角色位置上。book18.org
至於其他母馬更不可能,她們巴不得看見這匹深受伯爵公子寵愛的母馬倒霉,怎麼會幫她。book18.org
怎麼辦啊……帶著自怨自嘆想法的埃厄溫娜把俏臉埋得更深了,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乾草堆上,像是給那片枯黃鍍上了一層金光。她想起過去蓋德撫摸她肚子時的溫柔,想起他說「我的埃娜是最棒的」時的笑容,可是這份溫柔到底持續多久卻是個未知數,等她老了,跑不動了,懷不上了,這份溫柔是否還會存在。book18.org
馬廄大門方向忽然傳來鐵鏈摩擦的響聲和蹄靴踏地的腳步聲,埃厄溫娜翻身坐起朝外面望去,透過柵欄的縫隙正好看見米蘭絲妮被兩個力奴架著往這邊拖過來,她刺有一個紅心紋身的黝黑屁股上多了一個嶄新的烙印,周圍的皮膚還泛著紅腫,顯然打烙印這道工序令她變得痛苦又虛弱,哪怕被拖進隔間裡放下,也只能軟軟地趴在乾草堆一抽一抽地顫動著肥嫩的臀肉。book18.org
緊接著艾芙洛也被送了進來,小女孩的哭聲透過塞口球傳出來,變成了細微的唔唔聲,纖細苗條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她被丟進米蘭絲妮旁邊的隔間,也趴在乾草堆上因打烙印的余痛而扭著可愛的小黑屁股。book18.org
米蘭絲妮掙扎著從乾草堆上爬起,以膝代步挪到柵欄前,努力看向女兒所在的隔壁隔間,那雙琥珀色的美眸里滿是痛苦和憤怒。book18.org
埃厄溫娜看著這個被自己打敗的對手,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她曾經羨慕米蘭絲妮有個女兒,可是這個女兒現在和母親一起被關在馬廄里,將來也要當母馬,不管是拉貨母馬還是比賽母馬,要變回女奴都需要莫大的幸運與努力。book18.org
埃厄溫娜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可是那個問題還是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到底能不能懷孕?book18.org
目前她不知道答案,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只能像現在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下去,訓練,比賽,被寵幸,然後等著看命運會給她什麼樣的答案。也許蓋德明天造訪牧馬場,督促自己進行一天的訓練後,在晚上寵幸自己,然後在先祖之靈和雪山冬神的保佑下在一兩月後有了喜訊也說不定。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