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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瑜伽book18.org
我點點頭，繼續跟蘇婉聊起父親幫我運作正科的事兒。book18.org
視頻那頭的蘇婉沒怎麼接話，偶爾會抬手蹭蹭臉頰，視線也會隨著動作落在身下，沒跟著我的話頭走，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不適。book18.org
燈光打在她臉上，能看到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潮紅，或許是剛運動結束，身體還處於那種敏感的力竭狀態。book18.org
但我忽然想起最近變天，氣溫驟降，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怕她是著涼感冒了。book18.org
「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我停下話頭，往前湊了湊，有些擔憂的問道「沒著涼感冒吧？」book18.org
她頓了兩秒，胸口輕輕起伏著，才低聲說道「沒有，就是有點累，剛才練得猛了點，心肺功能有點跟不上。」book18.org
「瑜伽也不算劇烈運動啊？」我皺了皺眉，有些疑惑。book18.org
她忽然白了我一眼，眼尾帶著點嗔怪的紅，配上臉上的潮紅，倒顯出幾分風情「你們男人體力好當然覺得不劇烈，瑜伽對於我們的身體素質和體力來說已經夠激烈了。」book18.org
我嘿嘿笑了兩聲，沒再糾結這個話題，又跟她有一搭沒一搭聊起家常，聊到半截，我忽然想起父親剛才的叮囑，便笑著提起「對了，爸剛才還問呢，說我倆年紀也不小了，是不是該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螢幕里的蘇婉突然「呀」地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那聲音里裹著一絲清晰的痛苦。book18.org
我心裡猛地一緊，手裡的手機往前遞了遞，身體不自覺地從床上站了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了？」book18.org
她沒應聲，反倒倒吸了兩口涼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住了似的，臉色先是白了一瞬，又迅速染上更深的潮紅，唇瓣微微張著，氣息都亂了。book18.org
我心懸到嗓子眼，語速都快了幾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傷到了？」book18.org
「不行就別硬撐著，趕緊躺下歇會兒。」book18.org
蘇婉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個笑容，肩頭還在輕輕發顫，身體微微搖曳了兩下，才低聲說「沒事沒事，就是…大腿抽到筋了…」book18.org
說著，她抬起右手，順著身體側面向下探去，鏡頭剛好卡在她胸口位置，那隻手滑過腰腹，剛探到腰側下方，就被螢幕邊緣擋住了，後面的動作徹底看不見。book18.org
我只能盯著她緊繃的眉頭，聽著她壓抑的輕喘，螢幕里的她身體輕輕上下晃動著，被擋住的手臂部位隱約能看到也在動，想來是在用力揉按抽筋的地方。book18.org
沒過幾秒，她又「噝」地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倏地舒展開，像是緩過勁來了，卻還是咬著下唇，帶著點歉意說「老公，稍等一下，我得換個動作，剛才那個姿勢保持太久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抽筋的。我再做組平板支撐，練練核心就結束…」book18.org
「練歸練，可別再勉強自己了。」我連忙叮囑「實在累就歇著，瑜伽也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好的。」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伸手調整手機支架，鏡頭往下壓了壓，卻還是只拍到上半身。book18.org
畫面里，她慢慢俯身趴到瑜伽墊上，雙肘撐地，小臂貼緊墊子，腹部收緊，標準的平板支撐姿勢。book18.org
我太熟悉她的身體了，不用看也知道鏡頭外的情況，這個姿勢會讓她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book18.org
蘇婉的胸口因為重力微微下垂，那沈甸甸的重量竟然使得緊身小背心的領口被扯開了一個小縫隙，能看到大片瑩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溝壑，汗水順著脊背的弧度往下滑，浸濕了後背的布料，讓緊身的小背心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book18.org
「這樣…行嗎？」她低著頭，臉頰離鏡頭很近，聲音吞吞吐吐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急促了許多，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眼神里蒙著一層水霧，看著有些迷離。book18.org
我心裡忽然閃過一絲奇怪的錯覺，這話聽著怎麼不像對我說的？可她那邊除了她還有誰？剛剛她都拿著手機轉了一圈了，確實是在家做瑜伽啊…book18.org
我甩了甩頭，只當是自己想多了，笑著說「行啊，堅持住，別太拼了。看你出這麼多汗，練得夠狠了。」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唇，平板支撐的姿勢讓她的胸脯隨著每一次呼吸劇烈起伏，幅度大得有些誘人。book18.org
她的手臂開始微微發顫，顯然是撐得有些吃力了，手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節都泛了白。汗珠從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墊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嗯…鍛鍊身體哪有不辛苦的…」她的聲音帶著點鼻音，還夾雜著一絲壓抑的輕吟。book18.org
「再堅持一會兒…就好…」話音剛落，像是岔氣了，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胸口猛地起伏，肩膀微微聳動，身體有些不穩，有些輕微的晃動。book18.org
她趕緊穩住身體，咬著下唇，眼神水汪汪的，汗水越來越多，順著她的額頭滑下，流過胸前那道溝壑，然後滴到墊子上。book18.org
她的手臂繃得更緊，能看得出她手指都在用力，緊緊地攥在一起，背部的曲線在燈光下拉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偶爾極輕地前後晃動一下，像是在找平衡。book18.org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既心疼又覺得好笑，隨口問道「對了，林宇呢？晚上回去表現怎麼樣？沒出去瞎跑吧？」book18.org
這話一出，蘇婉的身體突然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頓了半拍，肩膀猛地繃緊，原本輕微晃動的身體瞬間停住，只有肩頭在僵硬地聳動著。book18.org
她緊緊咬著下唇，汗珠從鬢角大顆大顆地滾落，喉嚨里像是滾過一聲極輕的哽咽，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book18.org
過了好幾秒，她才顫著聲音回答，語速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不自然「挺…挺老實的…晚上回家就開始…開始學習了…現在估計…估計已經睡了吧…」book18.org
說話間，她的顫抖越來越厲害，肩膀往前聳動了好幾次，又硬生生撐住，手臂抖得幾乎要撐不住身體的重量。book18.org
小背心已經濕透，緊緊貼住肌膚，透出急促喘息下那對飽滿的輪廓和挺立的小櫻桃，手臂顫得幾乎撐不住，肩膀往前聳得厲害，小背心的肩帶徹底滑落一邊，露出半邊雪白圓潤，她卻顧不上拉，只低低嬌喘了一聲「老公…」book18.org
「我體力差不多用完了，今天就結束吧，我還要先去洗個澡。」她的視線避開鏡頭，落在墊子上「你也早點睡，好嗎？」book18.org
我只當她是練得太累了，還得分心跟我聊天，連忙說「行，快去吧，別再折騰了，愛你。」book18.org
「也愛你…晚安…」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手指在螢幕外快速點了一下，視頻瞬間掛斷。book18.org
鏡頭一黑，我還維持著前傾的姿勢，盯著黑屏發了會兒呆。book18.org
酒勁慢慢上來了，腦袋有些發沈，我關掉燈躺到床上，腦子裡卻還迴蕩著父親的話，要孩子，得抓緊了。book18.org
然後思緒又轉到剛剛的視頻，蘇婉視頻里臉色和身體的顫抖，總讓我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追查到底，就像我剛剛視頻的時候雖然嘴上沒提，卻依舊暗暗記住了這股異樣感一樣。book18.org
但劇烈的頭暈與頭疼也讓我現在無法具體去思考這些東西了，只能歪在枕頭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做了等明天再去想的打算。book18.org
…我是被窗外的鳥叫吵醒的，腦袋昏沉沉的，昨晚喝酒的後勁還沒散。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愣了半分鐘，才慢慢想起昨晚的片段，先是陪父親喝酒，聊了正科調動和生孩子這些事，然後還跟蘇婉視頻了說了這些事，具體視頻的細節記不清了，只模糊記得她好像在練瑜伽？book18.org
我撐著胳膊坐起來，順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螢幕亮起時刺得我眯了眯眼。點開微信，置頂的就是蘇婉的對話框，昨晚的視頻通話記錄還在，時長四十多分鐘。book18.org
「醒了？」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父親穿著一身灰色晨練服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喝點溫水醒醒酒，我今早上起來看，昨晚你小子可是喝得不少啊。」book18.org
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喉嚨里的乾澀感緩解了不少，笑著撓撓頭「爸，昨晚跟你喝高興了，沒控制住。」book18.org
「高興歸高興，也不能喝那麼猛。」父親在床邊坐下，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要記住工作上更得注意分寸，絕對要把控住，少喝酒多做事。」book18.org
我點點頭應著，心裡踏實了不少。book18.org
洗漱完換了身衣服，陪著父親出門在小區里逛了逛。清晨的空氣很清新，小區里有老人在打太極，還有推著嬰兒車的寶媽散步。book18.org
父親走得不快，手裡拄著根輕便的拐杖，偶爾跟熟人打招呼，話題總繞不開我這優秀的兒子，臉上滿是驕傲。book18.org
逛了大概一個小時，我們回到家，剛打開門，就聽見屋裡傳來大嫂的聲音「爸，建平，你們回來了？」book18.org
大哥和大嫂已經到了，大嫂正站在客廳里，手裡拎著幾個塑料袋，看到我們，臉色立刻沈了下來。book18.org
「爸，建平，你們昨晚這是喝了多少？」她把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放，走過來指著茶几上的空酒瓶。book18.org
「建平你年輕倒還好，爸你血壓高，怎麼能這么喝？」book18.org
「還有你，建平，不知道攔著爸嗎？」book18.org
第二十章：矛盾？book18.org
父親嘿嘿笑了笑，沒反駁，轉身去給大哥和大嫂倒水。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只能撓頭認錯「大嫂，昨晚高興，沒注意分寸，下次我和爸一定少喝。」book18.org
「下次？還有下次！？」大嫂叉著腰，語氣雖然沖，但眼神里滿是關切「爸，回頭我再給你拿兩盒降壓藥，按時吃，可不能再這麼放縱了。建平，你也是，以後一定要注意這點，爸歲數不小了，你千萬要看著。」book18.org
大哥在一旁打圓場「行了，少說兩句，建平也不是故意的，爸心裡高興嘛。」book18.org
大嫂白了大哥一眼，沒再繼續說，轉身進了廚房「你們兄弟倆別在這兒杵著，把茶几都給收拾了。」book18.org
我和大哥趕緊動手收拾，把空酒瓶和昨天我收拾好的殘羹剩飯都裝進一個大垃圾袋，又擦了茶几。book18.org
廚房裡很快傳來切菜的聲音，香味慢慢飄了出來。book18.org
大嫂的廚藝很好，不到一個小時，就端出了五菜一湯。book18.org
吃飯的時候，大嫂還在念叨喝酒的事，父親和我都乖乖聽著，大哥偶爾插兩句話，氣氛熱熱鬧鬧的。book18.org
吃完飯，我看了看時間，該準備去高鐵站了。book18.org
大哥大嫂要送我，我本意是打個快車就過去了，便宜也方便，但實在推辭不過，只能跟著他們下樓。book18.org
大哥開車，大嫂坐在副駕駛，一路上叮囑我要照顧好自己，又念叨著讓我多跟蘇婉溝通，生孩子的事順其自然，看來是父親也和他們兩口或者單獨跟大嫂說過這件事，讓她幫忙催一催。book18.org
到了高鐵站，大哥幫我拎著行李，送我到檢票口。book18.org
「建平，到了給家裡報個平安。」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宇那邊，就拜託你多上心點了，有什麼事你及時跟我和你大嫂說。」book18.org
「知道了哥。」我接過行李，跟他們揮手告別「大哥，大嫂，就送到這兒吧，我隨時再回來。」book18.org
大嫂擺擺手說道「一路順風，注意安全。」book18.org
檢票進站，找到座位坐下，高鐵緩緩開動，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後退，一路向北，朝著省會的方向駛去。book18.org
高鐵駛入省會站時，已經是午後了，打車回家的路上，我給蘇婉發了條消息「已到站，快到家了。」book18.org
但是等到車子到了小區門口，也沒等到她回復，我猜她大概正在忙。book18.org
推開家門，屋裡靜悄悄的。book18.org
正準備放下包去倒杯水，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亮起，來電顯示正是蘇婉。book18.org
我趕緊接起，手指剛划過螢幕，就傳來她略帶疲憊卻難掩雀躍的聲音「老公？剛忙完一陣才看到你的消息，你到家啦？」book18.org
背景里隱約飄著醫院的廣播聲，還有零星的腳步聲，想來是剛從診室或者病房出來。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愧疚「對不起呀，本來還想著要是能抽空，就去車站接你呢，結果一直脫不開身，忙到現在才喘口氣。」book18.org
「傻瓜，我知道你今天值班，本來就沒指望你接。」我笑著走到客廳，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工作要緊，你別分心，安心忙你的，我在家等你就行。」book18.org
「嗯嗯，就快忙完啦，估計傍晚就能趕回去。」蘇婉的聲音瞬間輕快了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今天早上出門前買了些排骨，回去就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如果餓了就先自己找些零食墊墊肚子，別餓壞了呀。」book18.org
「好，聽你的。」我靠在沙發上，聽著她電話里溫柔的叮囑，也關心道「你也別太累了，忙完記得先吃點東西，別硬扛。」book18.org
「知道啦，老公最疼我了…」電話那頭傳來她輕輕的笑聲，隨後又匆匆補充了一句「不說啦，又來病人了，晚上見！」book18.org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上蘇婉的頭像，嘴角忍不住上揚。book18.org
之後我把包放好，環顧了一圈屋子，想起林宇現在應該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看這小子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換了鞋走到對門，輕輕敲了敲門。book18.org
門很快開了，林宇探出頭，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亮「小叔，你回來啦！」book18.org
「在家幹嘛呢？」我走進屋，客廳收拾得整整齊齊，靠窗的書桌攤著課本、筆記本和練習冊，一隻黑色簽字筆還壓在筆記本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批註，顯然正在認真學習。book18.org
「嗯，寫作業呢。」林宇趕緊拉了把椅子讓我坐。book18.org
我拿起他的練習冊翻了翻，錯題都用紅筆訂正了，步驟寫得很詳細，忍不住誇讚道「不錯啊小宇，堅持的不錯，像這樣繼續保持下去，別辜負我的一片苦心。」book18.org
「知道了小叔。」林宇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book18.org
「你先學吧，我就不打擾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回了自己家。book18.org
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節目，心裡想著蘇婉剛才電話里的軟聲軟語，嘴角忍不住笑了笑。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窗外的路燈次第亮起。book18.org
大概六點多的時候，門鎖傳來轉動聲，蘇婉回來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夾克，雖然有發卡卡著，但頭髮還有點亂，臉上滿是風塵僕僕的倦意，可看到我的瞬間，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立刻笑了起來。book18.org
「老公！」她快步走過來，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直接撲進我懷裡，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蹭了蹭「累死我了。」book18.org
我順勢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辛苦了，累壞了吧？今晚就別做飯了，我們出去吃。」book18.org
「不要，我要給你做糖醋排骨。」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卻笑著捏了捏我的臉。book18.org
「你等著，我歇五分鐘就去廚房，很快就好。」她靠在我身邊歇了會兒，跟我念叨了兩句醫院的急診有多忙，語氣親昵又放鬆。book18.org
歇夠了後，她起身直奔廚房，還不忘回頭跟我說「大領導，你乖乖坐著看電視，等著吃大餐吧。」book18.org
「遵命，蘇醫生！」book18.org
廚房很快傳來淘米、切菜的聲音，蘇婉時不時探出頭跟我搭兩句話，問我旅途累不累，父親身體怎麼樣。book18.org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飯菜端了出來，兩菜一湯，果然有我愛吃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蘇婉正拿著碗筷擺放，抬頭沖我笑了笑「快來吃晚飯了，我的大領導。」book18.org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菜一湯，糖醋排骨的甜香裹著熱氣飄過來。book18.org
等我坐下後，她自然地坐在我身邊，拿起筷子夾了塊裹著琥珀色醬汁的排骨，放進我碗里「剛出鍋的，趁熱吃。」book18.org
我拿起筷子，目光卻下意識飄向了對門的方向，不對勁，蘇婉難道沒意識到少了一個人？以她寵溺林宇的程度，怎麼會呢？但是她從頭到尾沒提過一句讓我去喊林宇，真的是忘了？book18.org
這種刻意的忽略，讓我心裡莫名咯噔一下，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等等…」我放下筷子，看著蘇婉提醒道「小宇這孩子也是，學習起來就忘了時間，我去喊他過來一起吃。」book18.org
果然，我話音剛落，蘇婉夾菜的手就頓住了，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看我，低頭整理著桌角的紙巾，語氣聽著和平常沒兩樣，卻有些生硬地說道「不用喊了吧，他說不定自己備了吃的，咱們先吃，菜要涼了。」book18.org
「那哪行？」我站起身「他平常不都是跟著我們一起吃的嗎？」book18.org
我看了她一眼，又試探性的問道「跟小宇鬧矛盾了？」book18.org
「沒什麼…」蘇婉沒看我，拿起筷子扒拉著碗里的米飯，輕輕地說道。book18.org
說完她又恢復了溫柔的語氣，給我夾了一筷子青菜「都說了別管他了，你快點吃，都是你愛吃的菜，涼了就不好吃了。」book18.org
我心裡的疑惑更重了，沒聽她的，起身走到對門敲了敲門。book18.org
蘇婉看到我的動作，也沒有阻攔，只是拿起自己的筷子，扒拉了一口米飯。林宇很快開了門，還拿著筆，顯然剛還在學習「小宇，吃飯了，跟我過去。」book18.org
「哦哦，好的，小叔。」林宇點點頭，跟著我來到了１２０４。book18.org
一進餐廳，看到蘇婉冷著的臉，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腳步頓了頓，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旁坐下，低著頭不敢看蘇婉。book18.org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book18.org
蘇婉全程沒看林宇一眼，只顧著給我夾菜、叮囑我多吃點，可對林宇，她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甚至林宇拿起筷子想夾菜時，她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盤子，動作里的排斥毫不掩飾。book18.org
林宇坐在那裡，手足無措地扒拉著米飯，頭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我實在忍不住，放下筷子看向蘇婉「到底怎麼回事？你對小宇怎麼這個態度？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book18.org
蘇婉這才抬眼看了看我，語氣緩和了些，卻還是帶著怒氣，眼神掃過林宇時又瞬間變冷「他不聽我的話，昨天晚上回家，都那麼晚了，他執意要…學習也不管了，執意要跟著他的同學去上網…」book18.org
她頓了頓，轉向我時，語氣裡帶了點委屈「我跟他說了多少次…現在是學習關鍵期，一定要聽話，好好學習，他倒好…」book18.org
我看向林宇，皺了皺眉「你小嬸說的是真的？」book18.org
林宇好似鬆了一口氣，眼神裡帶著愧疚和害怕，輕輕點了點頭「是…是真的，小叔。」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