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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縫隙book18.org
周六早上，我醒得比平時晚了些，也是睡了個懶覺。窗外冬日的陽光灑進臥室，身旁已經空了，走出臥室一看，蘇婉正在廚房忙活早餐，鍋里傳來煎蛋滋滋的聲響，桌子上擺著兩杯牛奶。book18.org
「老公，醒啦？」蘇婉從廚房探出頭來，眉眼彎彎地問我。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寬鬆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白皙的鎖骨，頭髮還帶著點剛洗過頭的蓬鬆感。book18.org
「嗯，昨晚睡得沉。」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她，鼻尖蹭著她發間的清香。book18.org
「幾點去醫院？」book18.org
「下午兩點才開始值班，不急。」她轉過身，踮起腳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我瞬間便感受到了她雙唇那軟乎乎的觸感。book18.org
「中午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book18.org
「簡單點就行。」book18.org
「那煮餃子？冰箱裡還剩點上次買的豬肉香菇的速凍餃子，還想吃什麼餡兒的我給你包。」book18.org
「就豬肉香菇的吧，不是說吃的簡單點。」我隨口回道，腦子裡卻不由自主飄到了林宇的月考成績上。book18.org
第九十八名，雖說沒衝進預期的前八十，但進步已經相當明顯。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所帶來的影響和我預判的分毫不差，昨晚這喜訊傳過來，蘇婉緊繃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不少。book18.org
畢竟她和林宇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這麼久，倆偶爾鬧點小矛盾也正常，如今孩子成績上去了，她心裡的疙瘩自然也鬆了些。book18.org
早餐吃得安靜又溫馨，吃完後，蘇婉端著餐盤去廚房收拾，接著又轉到陽台晾衣服，做家務。book18.org
我則窩在沙發里翻著手機新聞，今天太陽不錯，暖融融的陽光透過陽台曬在身上，整個人都懶洋洋的。book18.org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拿起一看是高中同學老翟發來的消息「林局，今晚有空沒？」book18.org
我隨手回了句「喲，這不是翟處嗎，無事不登三寶殿，您這是有何貴幹啊？」book18.org
當年高中玩得要好的幾個兄弟里，最後就我、老翟還有老陸仨人成功定居到了省城。book18.org
或許是都學的文科，畢業後也都進了體制內。book18.org
這仨人里，老翟情商最高，學歷也最硬，別看他調侃我林局是開玩笑，但我喊他翟處那可真是一點都沒喊錯，他去年剛提，現在比我高出兩級，在安保廳混到了中層副職，可謂是安保廳冉冉升起的一顆政治新星。book18.org
老陸是最老實本分的，在教體局待著，崗位不算重要，但勝在安穩，之前幫我牽線認識老趙的就是他。book18.org
「好些日子沒聚了，出來喝兩杯？老陸也在，熱鬧熱鬧。」我猶豫了下，悄悄瞥了眼陽台的方向。book18.org
蘇婉正彎腰整理衣架，米白色的家居服順著身形勾勒出飽滿的臀部曲線，沒有注意到我這邊。book18.org
蘇婉向來不喜歡我跟朋友一起喝酒，因為和同事、上司、長輩喝，又或是關係不到有分寸，又或者酒量碾壓，總之絕對不會喝的太多，一直把控的很好。book18.org
但只要和朋友同學一起，喝到開心處，那就止不住了，到最後總是酩酊大醉。book18.org
我緊跟著回了句「除了老陸，還有誰啊？」book18.org
老翟很快回復「還有老周、老吳、老鄭，最近真的好久不見了，正好一塊兒聚聚。」book18.org
我一看這幾個名字，心裡就有數了，都是我們到省會打拚後，借著各種工作、生活的交情結識的，彼此性格相投，經濟實力也大抵相當，相處起來毫無隔閡，日子久了便成了常來往的熟絡朋友，算得上是實打實的要好。book18.org
原本還琢磨著跟蘇婉提一嘴，可轉念一想，她下午要值班，晚上本就不在家，只要我遮掩得當，她根本不會知道我今晚喝了酒。book18.org
這麼一想，我心裡頓時鬆快了，回消息道「行，地方定了嗎？」book18.org
老翟秒回，把飯店地址發了過來，還特意備註「離你家不遠，開車十五分鐘就到。」book18.org
我回「好，那到時聯繫。」book18.org
他緊接著發來「還等什麼到時聯繫？下午有事沒？來我家喝茶，只有老陸咱們三個。」book18.org
「下午沒別的事，兩點半之後我聯繫你。」book18.org
「妥了！靜候林局佳音。」book18.org
中午吃完餃子，我主動幫蘇婉收拾好碗筷，抱著她坐在沙發上聊了會兒天，直到她拎著包出門半小時後，我才鬆了口氣，回房換了身乾淨得體的外套，隨手拿起手機叫了輛網約車，直奔老翟家。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後，我到了老翟家小區門口，剛報上樓號，保安就放行了。book18.org
按響門鈴，開門的正是老翟，他穿著一身舒適的休閒裝，笑著往屋裡讓我「可算來了！老陸早就到了，茶早就泡好了，正跟我喝著呢。」book18.org
我走進客廳，果然看見老陸坐在茶台邊，面前的茶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熱氣正從茶壺裡裊裊升起。book18.org
「來了？」老陸起身跟我打招呼，語氣依舊是那麼熟悉的憨厚。book18.org
「來得不算晚吧？」我笑著坐下，老翟已經給我倒了杯熱茶遞過來，茶香醇厚，入口溫潤。book18.org
我們仨就圍著茶台坐定，一邊慢悠悠地品茶，一邊閒聊起來，聊到如今各自的工作近況，又扯到省城的發展變化，省裡面的政策，偶爾提及家裡的瑣事，氣氛輕鬆又熱絡。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天色漸漸沉了下來，一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六點了。book18.org
「差不多該走了，出發吧。」book18.org
老翟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坐我車，到時候喊代價一起給你們送回家。」book18.org
我和老陸應聲點頭，跟著他出了門，坐上了老翟停在樓下的車，往約定的酒店方向駛去。book18.org
聚會的地方是市區一家老字號酒店，古色古香的門臉。老翟把車停好，我們仨剛走進預訂的包間，就看到老周、老吳、老鄭就已經到了，紛紛起身打招呼。book18.org
都是熟絡的朋友，沒什麼生疏感，剛坐下就熱絡地寒暄起來。服務員陸續端上菜肴，我們倒上酒，推杯換盞間，酒過三巡，每個人臉上都泛起了醉醺醺的紅光。book18.org
時間不知不覺就滑到了晚上九點，桌子上的酒菜也差不多都沒了，老翟他們顯然沒喝盡興，嚷嚷著要去二場唱歌。book18.org
我此時也很興奮，雖然也很想去，但我現在沒喝太多，理智告訴我，去了之後明天早上就別想起來了，到那時候不僅瞞不住蘇婉今晚來喝酒了，更會耽誤明天本就約好的林宇的慶功宴。book18.org
到那個時候，我都不敢想蘇婉該會有多生氣…應該是要比這次生林宇的氣還要大吧…我只好藉口家裡有事，在他們的一片噓聲下，婉言推掉了。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我能感受到我的臉向外散發著熱氣，雖然沒喝醉，但臉一定紅了，一想到蘇婉今晚值班不在家，不用被她念叨喝大酒的事，心裡就美滋滋的。book18.org
到家時已經九點半了，我慢悠悠地上樓，掏出鑰匙打開了１２０４的門。屋裡黑著燈，我脫了外套扔在沙發上，徑直去浴室沖了個澡，溫熱的水流沖刷掉一身的酒氣，腦子也清醒了不少。book18.org
剛擦乾身子，披上浴袍準備去客廳抽根煙，我忽然聽到一絲異樣的聲音。極輕極細，又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節奏感，從客廳方向飄過來。若不仔細聽，幾乎察覺不到。book18.org
我頓住腳步，屏息凝神，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女人的呻吟，被強行壓抑著，尾音帶著一絲鼻音。book18.org
肉體碰撞的悶響隱約傳來，啪啪的，很輕，但很有力。隔壁？林宇那邊？我心頭一跳，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小子又把秦雪帶回來了？月考進步了，慶祝一下？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走到客廳牆邊，耳朵貼在牆上聽。book18.org
聲音果然是從１２０３傳來的，但這聲源，不像從客廳或臥室那邊，這聲音似乎更遠，更模糊。book18.org
我順著聲源一步步摸索，客廳牆聽不清，臥室牆也模糊。直到我推開陽台門，涼風吹進來，那聲音頓時清晰了些。book18.org
陽台的布局是一體式布局，相當於兩家其實是共享一個，中間只用一道簡易隔板隔開，隔音效果本來就差，難怪她壓抑得這麼厲害，應該是生怕被周圍的鄰居聽到。book18.org
「嗯…輕點…啊…」刻意壓低的呻吟聲從隔板那邊傳來，但是能聽到裡面所隱忍的那種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尾音拖長，像哭，又像在忍耐，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節奏越來越快，伴著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這麼冷的天，他們倆怎麼會想到跑到陽台上？book18.org
我站在陽台上，夜風吹得浴袍發涼，心跳卻越來越快。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著我，理智告訴我，別管閒事，回屋睡覺。可那聲音太勾人了，壓抑中透著股放浪的勁兒，讓我下腹隱隱發熱。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低頭一看，隔板和牆壁連接處，竟然有一條細縫，而這條細縫，竟然有道微光傳來。book18.org
也就是說，這個縫隙，是通的？book18.org
可能是因為本來就是拼接起來的隔板，大概是安裝時沒嚴實，寬不過一厘米，但足夠窺視。book18.org
偷…偷窺？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裡天人交戰。book18.org
可聽著那壓抑的呻吟，一連串肉體碰撞聲越來越急促，我終於還是敗給了好奇和慾望。book18.org
深吸一口氣，我彎下腰，眼睛湊了過去。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