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修著修著,怎麼修成綠帽了?】(1-3)book18.org
作者:魚游水book18.org
2026/3/2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1289book18.org
前言book18.org
甲辰年冬月己亥日,五行屬土,沖蛇煞西,綠色、青色、碧色大吉。book18.org
暮秋已過,序入嚴冬,時今日,提筆成書,繪浮世萬千。book18.org
這是一篇中長篇綠文,仙俠主題。book18.org
背景借鑑多部網文,同時致敬多部綠文,更致敬綠文前輩們。book18.org
本書主打暖綠,不虐,請放心食用。book18.org
本書獻給所有想修正氣卻被現實綠成狗的兄弟們。book18.org
本書黃曆book18.org
宜:開光、破土、納妾、戴綠、煉心book18.org
忌:守節、正人君子、潔身自好book18.org
讖曰:浩然正氣易沾塵,紅塵煉心必成綠。book18.org
第一卷 一拜日月高堂book18.org
第一章book18.org
黑色小篆字跡,在緩緩合上的書卷間悄然隱去。林青玄纖細白皙的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古樸獸皮書頁上的紋路。身旁銅鏡輕映,鏡中人身姿挺拔,星眉劍目,輪廓分明,可眉宇之間,偏偏縈繞著一縷難以言說的陰柔氣韻,似柔藏鋒,似靜含波。book18.org
我,林青玄,今年十九歲。book18.org
手中這卷書冊,是父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book18.org
世人尊其為《劍道天書》,我卻更願稱之為一封遺書。冊中所載,除了父親畢生劍道真意,更多是他意氣風發的自述,以及字裡行間,藏不住的、對所謂天命的嘲諷。book18.org
父親俗家姓林,道號玄陽,生性洒脫不羈。年少拜入天下洞天之首玄真派,一入門便被立為首徒。天資卓絕,驚才絕艷,年紀輕輕便獲封「天下行走」,以一柄長劍橫壓當世英才,冠絕同輩。book18.org
後來正道與魔教大戰,父親親率諸位正道大修,長驅直入,攻破魔教聖地蠻荒神殿,毀神像,焚典籍,斬魔修,一戰封神,打得魔教元氣大傷,百年之內兵氣全銷,再無力量與正道一脈相爭。book18.org
那一戰,父親早已身負重傷,油盡燈枯,卻仍以殘軀敗走魔教聖女。book18.org
傳聞那位聖女,容顏絕世,傾世無雙。父親不顧周身傷勢,執意掀開她的面紗。凝望片刻,只淡淡嘆出一句:book18.org
「果然是絕色。」book18.org
言罷,便力竭昏死過去。book18.org
而那位魔教聖女,便是我的娘親,柳如煙。book18.org
正邪不兩立,門戶之見深如天塹。可父親與娘親,偏偏在交鋒與對視中互生情愫,一見傾心。為此,父親被玄真派褫奪「天下行走」之名,貶為外門弟子,受盡非議。但最終二人衝破重重阻攔,歷經劫難,終成眷屬。成親後伉儷情深,共尋仙途,一同在青雲山開宗立派,取名青雲門,算作玄真派一支旁脈。book18.org
歲月流轉,父親道法日益精深,漸臻化境,可冥冥之中,卻隱隱感受到天地排斥之意。book18.org
彼時娘親已然身懷六甲,臨盆在即,父親卻不得不直面天規,劍開天門,應劫飛升。book18.org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book18.org
天門洞開,劫雷翻湧如海。book18.org
父親全力抗衡天劫,便在即將渡劫登仙的最後一瞬,暗處忽有匿跡修士悍然出手,避開娘親與幾位護法大修的阻攔,直指父親要害。book18.org
天雷轟鳴,殺機暗伏,父親一瞬便落入生死絕境,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 娘親身懷六甲,卻不顧自身安危,悍然沖入劫雷大陣,替父親硬接下最後那道滅世神雷。book18.org
可終究,還是未能留住父親。book18.org
天劫散去,雲霧歸寂,暗中偷襲之人杳無蹤跡。天青雲淡,只餘下父親一襲破碎的衣衫,在風中零落。book18.org
而我與妹妹清漪,便在那場浩劫之後,相繼降生人間。book18.org
娘親強壓悲慟,在父親昔日故友幫扶下,扛起青雲門一派重任。book18.org
她對外只宣稱,父親渡劫失敗受傷,自己暫代掌門之位。隨後便遣散大半門徒,封山閉境,不問外界紛爭,一心撫育我與妹妹長大,為我取名林青玄,妹妹林清漪。book18.org
天地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book18.org
我與妹妹五歲那年,娘親終於徹底認清,父親是真正隕落。她親手為父親立了衣冠冢,葬在青雲後山。book18.org
自那一日起,娘親便開始為我兄妹二人啟蒙修道。book18.org
我握木劍,習劍招,一學便會,招式行雲流水,盡顯劍道天賦,可天地靈氣,卻似天生與我相斥,任憑如何嘗試,始終無法引氣入體。book18.org
反觀妹妹清漪,宛如天道垂青,根骨絕佳,任何功法道法一觸即通,修行一日千里,進步神速。book18.org
娘親遍請天下大修與醫道聖手為我探查,皆說我身無隱疾,亦有仙根,卻始終查不出半分緣由。book18.org
直至最後,娘親不惜耗費巨大人情,請動隱世高人天機老人,以先天至寶天機盤推演天機,才終於窺破真相。book18.org
當年娘親替父親擋下劫雷,劫波餘威反噬入體,我在胎中無意間吸納了那道凶戾劫力,這才護住娘親與我兄妹三人平安。book18.org
可也正因劫力入體,生生堵死了我所有修行仙途,經脈靈根盡被劫力封禁,終生不可引氣登仙,永世只能是一介凡人。book18.org
更可怖的是,天機老人斷言,那道劫波會隨年歲漸長,慢慢侵蝕我的七情六慾,直至我本心泯滅,情感盡失,最終融於天道,化作天地規則的一部分。 娘親聽聞此言,當場崩潰。book18.org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兒,只能做一個短暫凡人,百年之後,便要塵歸塵土歸土。book18.org
修真界中人,入一境便增數百年壽元,大修士千年壽元,亦是尋常。她怎能眼睜睜看著我,如凡俗螻蟻一般,匆匆一世,枯骨長眠。book18.org
自此,娘親帶著年幼的我與妹妹,踏遍千山萬水,尋訪奇人異士,搜羅天材地寶與絕世法門。一路顛沛流離,東躲西藏,其間得罪過無數修士,也結下過不少善緣。book18.org
輾轉數年,終在十萬大山深處的蠻族之地,尋到一線生機——蠻族自古流傳的肉身橫煉之法。book18.org
蠻族體術,修的是一身錚錚鐵骨,重在三關:book18.org
先以奇珍大藥淬鍊肉身,鍛筋骨,造血氣,令身軀堅如精鐵,氣血旺盛如爐;book18.org
再以蠻族特有祝福符文刻於體魄之上;book18.org
最後借符文引動自身血脈,爆發出遠超尋常修士的狂暴力量。book18.org
我雖無蠻族血脈,可這淬體之法,卻能硬生生錘鍊肉身,強健身魄。待肉身足夠強橫,再鐫刻蠻族的延壽符文,至少可為我多爭百年歲月。book18.org
娘親為求得這門體術,親自出手,與蠻王一戰。那蠻王周身符文遍布,肉身強橫,卻依舊不敵娘親,無奈之下,只得將蠻族淬體法門交出。book18.org
只是那祝福符文,唯有蠻族大祭司方能親手加持。娘親本想故技重施,直接出手逼大祭司就範,可一見那老者垂垂老矣、仿佛風一吹便會倒下的模樣,又怕出手過重,一掌將人打死,世間再無人能為我加持符文。book18.org
一番思量,娘親終究壓下動手的念頭,忍下氣,與那看上去便精明姦猾的大祭司耐心談判。book18.org
最終雙方定下約定:蠻王將幼子子牛送至青雲門,拜娘親為師,並與我結為異姓兄弟。娘親收下拜師禮——一頭幼年妖獸青牛。受了子牛敬師茶後,才愕然得知,這大祭司這副行將就木的模樣,竟已保持了整整千年。book18.org
娘親心知被這老狐狸狠狠戲耍了一番,可禮已收,茶已飲,再想發難,那大祭司早已溜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蠻族之事了結,娘親帶著我、妹妹清漪、子牛,還有那頭妖獸青牛,再度去尋天機老人。book18.org
娘親與天機老人閉門密談三個時辰,出來時神色複雜,一語不發,只帶著我們返回青雲山。book18.org
那年,我八歲。book18.org
顛沛流離的童年,至此落幕。book18.org
不知是娘親已放棄其他法子,還是心中已有了別的打算,自那以後,她再不許我觸碰任何引氣修煉的功法,只讓我一心修行蠻族淬體術,同時獨尊儒術,修仁義禮智信,養溫良恭儉讓,錘鍊一身浩然正氣。book18.org
醫術、兵法、陣道、琴棋書畫、凡俗武學……凡能學的,皆要精通。book18.org
日日以天材地寶熬煉筋骨,娘親對我嚴苛至極,近乎不近人情。book18.org
一晃,已是弱冠之年。book18.org
我已長成翩翩少年,常年筋骨淬鍊,浩然正氣養身,身姿挺拔如松,氣質溫潤如玉,星眉劍目,一身清雋書生氣。可不知為何,眉間那一縷陰柔之氣,始終縈繞不散,揮之不去。book18.org
這十餘載光陰,身邊最親近的三人,也早已模樣大變。book18.org
妹妹林清漪,本就生得絕色,有仙子之姿。這些年受靈氣洗滌,愈發清麗絕塵,風華絕代。性子依舊古靈精怪,眼底卻多了幾分清冷高潔。只是靜靜立在那裡,便如自上古神話中走出的謫仙,令人不敢直視,偏又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幼時兩小無猜,她總愛黏在我身邊,過家家用稚聲稚氣說要做我新娘,偶爾紅著臉,小聲念叨著長大後要嫁給我。那些童言童語,如今想來,仍清晰如昨。 子牛,當年那個五短身材、皮膚黝黑、怯生生的小胖墩,如今早已長成鐵塔般的壯漢。黝黑肌膚下,肌肉虯結盤根,鋥亮的光頭上,蠻族符文隱隱閃爍,幾乎遍布全身,天生力大無窮。待人依舊憨厚老實,一笑起來,便像頭質樸憨直的青牛。book18.org
而娘親……book18.org
變化最大,也最讓我心緒難安,無處安放目光。book18.org
她那張容顏,依舊是足以羽化飛升的絕色,眉眼間還殘留著當年魔教聖女的凌厲與風華。歲月非但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蒼老痕跡,反而添了一層不似凡人的縹緲仙氣。肌膚瑩白勝雪,周身縈繞著淡淡蘭麝清香,舉手投足,皆帶著出塵飄逸,仿佛下一刻便要踏雲而去,羽化登仙。book18.org
可偏偏,她的舉止言行,卻越來越讓我心亂如麻。book18.org
教導功法時,她常著一襲輕薄月白紗衣,領口鬆散,袖擺寬大,稍一抬手,雪白臂彎便若隱若現。纖腰僅以一條素帶輕束,步履輕移間,衣帶飄搖,似隨時都會松落。她俯身指點我招式時,青絲垂落,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著溫熱氣息與淡淡幽香,縈繞不散。book18.org
我本該垂首凝神,恭敬受教,可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下意識偷望。只一眼,便如同被烈火燙到,慌忙移開,心湖卻早已亂了分寸。book18.org
更讓我無措的是,她對此似毫無察覺。book18.org
有時她會忽然湊近,冰涼纖指點在我眉心,柔聲輕喚:「玄兒……」book18.org
指尖微涼,卻似有電流竄過全身,令我渾身一僵,心跳驟然失序。book18.org
有時練功間隙,她慵懶倚在廊柱之上,風拂動紗衣,下擺輕揚,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小腿弧線。她只是隨手輕挽垂落的髮絲,側臉迎著落日餘暉,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那笑意乾淨純粹,不染半分俗塵,卻偏偏讓我喉間發緊,心神動盪。book18.org
年歲越長,我便越不敢直視她。book18.org
她是生我養我的娘親,是為我奔波半生、傾盡一切的母親。book18.org
可她身上那股仙氣與難言的魅惑交織纏繞,如同一簇暗火,在我心底靜靜燃燒。book18.org
我越是刻意避開,便越是被牽動心神,越陷越深。book18.org
我緩緩合上手中書卷,收回飄遠的思緒,長長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這浩然正氣,我日夜苦修,從不敢懈怠。book18.org
只是我隱隱有種感覺,這條以儒道養浩然正氣的路子,走著走著,似乎要修出幾分,與尋常大道截然不同的滋味來了。book18.org
第二章book18.org
青雲山,終年雲霧浩渺,煙霞鎖峰。book18.org
山門緊閉,已然十載。book18.org
自父親「飛升」之後,娘親便斬斷了與外界所有牽連。玄真派昔日同門幾番登門探望,皆被護山大陣阻於雲海之外。娘親只以傳音符淡淡回了一句:「夫君正在修養,青雲自此封山,諸位勿擾。」此後便再無音訊。book18.org
久而久之,青雲門在修真界漸漸成了一段縹緲傳說。有人說掌門柳如煙隨夫一同飛升,有人說她閉關苦修衝擊化神,也有人說她心死斷塵,自此隱世不出。 而真相,唯有我們四人一牛心知肚明。book18.org
八歲那年,娘親帶著我與妹妹,還有子牛一同歸山。book18.org
自那一日起,青雲山門,再未開啟過。book18.org
護山大陣常年運轉,雲霧層層疊疊,隔絕了外界一切窺探。外人只看得見青雲峰頂雲海翻湧,仙氣氤氳,卻不知山門之內,早已只剩我們一家四口,與一頭終日慵懶閒散的青牛。book18.org
起初的日子,平靜得如同山澗流水。book18.org
娘親每日清晨必在後山練劍,我與妹妹立在一旁靜靜觀摩。子牛則負責砍柴挑水,間或被娘親喚去作陪練——說是陪練,實則是讓他做活靶子,供我以凡俗武技錘鍊身手。book18.org
子牛皮糙肉厚,任憑我一拳震飛,也從無半句怨言,只撓著頭憨厚大笑:「哥哥力氣又大了!」book18.org
娘親看在眼中,常是淡淡一笑。book18.org
有時她會驟然收劍,轉身看向我,聲音輕緩卻帶著深意:「玄兒,浩然正氣,從不是死記硬背的書本道理,要刻入骨髓,更要以它駕馭自身七情六慾,守心不亂。」book18.org
那時我年紀尚淺,只覺娘親話語深奧,似藏著萬千未盡之言。book18.org
直到多年後我才恍然,她那些叮囑,早已在歲月里埋下了伏筆。book18.org
妹妹清漪的變化,來得最快,也最讓我心緒繁雜。book18.org
她本就天生仙骨,資質絕世,再加山中靈氣充沛,不過短短數年,修為便一路高歌,直抵金丹境。book18.org
娘親傳她的功法,是自身融仙魔兩道所創的獨門心法,名喚《煙水玄霄訣》。book18.org
清漪練功之時,周身常有淡如煙霞的靈氣繚繞,如輕紗覆體,縹緲出塵。我偶爾看她練劍,劍光如水波流轉,柔中藏鋒,一招一式皆自帶仙韻,不染半分塵俗。book18.org
可每每當她收劍而立,總會悄悄尋到我身邊。book18.org
起初只是輕輕拉著我的衣袖,仰著清麗小臉,輕聲道:「哥哥,娘親說我劍意仍不夠純粹……你幫我瞧瞧好不好?」book18.org
說罷便拔劍起舞。book18.org
我不通劍道,看不出劍意深淺,只懂心靜方可得道。於是取洞簫,或撫鳳尾箏,以音律合她劍舞。book18.org
久而久之,妹妹舞劍、我奏音律、蠻牛蹲在一旁憨憨凝望,成了年少歲月里最溫柔的光景。book18.org
每至夕陽垂落,晚霞鋪滿後山草坪,三人一牛,劍光澄澈,簫聲悠遠。蠻牛咧嘴笑著,時光仿佛在此刻凝固,歲月安穩,歲月靜好。book18.org
可隨著妹妹日漸長成,她話越來越少,目光卻越來越柔。book18.org
我靜坐讀書,她便安安靜靜陪在一旁,托著腮,一瞬不瞬地望著我。book18.org
待我抬眼與她對視,她又慌忙移開視線,耳尖泛紅如染胭脂,長睫輕顫,似藏著滿腔不敢言說的心事。book18.org
某夜更深露重,我剛修完浩然正氣,準備返回居所,卻在迴廊轉角撞見了她。book18.org
清漪抱著雙膝,孤零零坐在石階上,月光灑在她身上,如覆一層薄霜。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頭,眼底竟泛著水光。book18.org
「哥哥……」她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我做夢了。」book18.org
「夢見……你不要我了。」book18.org
我一時怔住,正欲開口安慰,她卻忽然起身,踮腳輕輕擁住我。book18.org
懷抱很輕,卻抱得極緊。book18.org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顫抖的身軀,與壓抑到極致的呼吸。她將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哽咽:book18.org
「哥哥,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book18.org
那一瞬,我渾身僵立,手足無措。book18.org
胸中浩然正氣翻湧,不斷告誡我:兄妹至親,心意當純,不可有半分雜念。 可心口那抹莫名的悸動,卻被她輕柔的體溫輕輕撩撥,一下,又一下,擾得心湖難平。book18.org
我只能僵硬地輕拍她的背,聲音微澀:「傻丫頭,我是你哥哥,怎會不要你。」book18.org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我抱得更緊。book18.org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清香,與娘親身上的氣息有幾分相似,卻又多了一抹少女獨有的清甜。book18.org
甜得讓人心慌,也讓人心亂。book18.org
我隱約察覺到,這份從小相伴的兄妹情誼,在某個我不願深究的角落,早已悄然變了滋味。book18.org
子牛則依舊是當年那副憨厚模樣。book18.org
他每日與我一同修煉蠻族橫煉之法。淬體之苦,痛入骨髓,我常常熬煉得渾身大汗,幾近脫力,他卻渾然不覺一般,只憨憨笑著遞過水囊:「哥哥,再堅持堅持。」book18.org
待我力竭倒地,他便一言不發將我扛起,送回居所。動作粗莽,卻處處透著小心翼翼。book18.org
伏在他寬厚堅實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濃重的汗味與山野草木氣息,心中便會生出一種安穩篤定——book18.org
此人,是可與我託付性命的結拜兄弟。book18.org
只是近來,這頭「憨牛」卻有些反常。book18.org
常常夜半偷偷溜出,徹夜不歸。book18.org
我只當是娘親對他修行日漸嚴苛,動輒罰他徹夜煉體,也未曾多想。book18.org
問起他行蹤,他只撓頭憨笑:「哥哥放心,我去練功了。」book18.org
他向來老實敦厚,從不說謊,我便也信了。book18.org
而娘親的變化,才真正讓我日漸手足無措,心神難安。book18.org
從幼時相依,到年少漂泊,我與娘親之間血脈牽絆,早已深入骨髓。book18.org
可近些年,娘親道法日益精深,雖未至移山填海,卻已近乎脫胎換骨。辟穀經年,不食人間煙火,身軀潔凈無垢,風姿宛若謫仙,與我這凡俗之身,早已是仙凡有別。book18.org
年歲漸長,男女情事,我亦從書中略知一二。book18.org
這深山雲封之中,女子唯有娘親與妹妹。那些兒女情思,我本不該,也不敢,有半分妄念。book18.org
可不知從何時起,娘親外表愈發清冷出塵,骨子裡那抹當年魔教聖女的野性與鋒芒,卻在我面前日漸顯露。book18.org
仗著山中無外人,她舉止愈發隨性,近乎放肆。book18.org
一襲薄衣,風姿綽約,眉眼間似有情絲纏繞,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帶著不經意的撩人。仙氣與媚意交織,清冷與艷色相融,對我這常年修浩然正氣、心無旁騖的少年而言,無異於極致考驗。book18.org
每每與她相近,我都要在心中默念清心訣,方能勉強穩住心神,不致失態。 可我的侷促與慌亂,終究還是被她看在了眼裡。book18.org
有好幾次,我被她不經意的姿態擾得面紅耳赤,心潮翻湧。她非但沒有收斂,反倒像尋到了新鮮趣事,變本加厲。book18.org
她會故意在我身前,露出一瞬轉瞬即逝的春光,待我心一動,再想細看時,卻已杳無痕跡。book18.org
而後便用那雙似含秋水的眼眸,望著我躁動不安的模樣,笑意玩味,聲音輕軟:book18.org
「好看嗎?還想再看?」book18.org
我強行閉眼不去看她,卻總覺得她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香,拂過我的臉。浩然正氣在胸中翻騰,想要壓下那股異樣,可越壓,那股異樣反而越清晰。 我只能死死低頭,聲音發緊:「沒……沒什麼,娘親。」book18.org
她便輕笑一聲,起身離開,紗衣下擺掃過我的手背,留下一縷溫熱。book18.org
那笑明明純凈如水,卻偏偏讓我喉頭髮緊,心跳失序。book18.org
也有時她彎腰指點我,髮絲垂落,輕輕掃過我的臉頰,那溫熱的呼吸和若有若無的體香直往鼻子裡鑽,胸前那飽滿高聳的弧線,壓彎了我輕薄的視線。 我明明該垂首恭敬,口中默念「仁義禮智信」,可身體卻像被火燎似的發燙。book18.org
若我一時失守,心有雜念,神色浮動,等待我的必是毫不留情的懲戒。 一道疾行符落於身上,便要不眠不休繞著青雲山狂奔,直至符力耗盡。待到停下之時,雙腿酸痛麻木,近乎無知覺。book18.org
翌日那深入骨髓的疲累與疼痛,足以讓我清凈無欲,心無雜念,安分許久。 我漸漸明白,娘親這是在以一種近乎殘酷的方式,逼我守心、煉心、控心。 逼我在雜念叢生之前,以浩然正氣,死死壓住心底翻湧的情與欲。book18.org
當然,也並不是每次都如此。book18.org
偶爾娘親心情大好,也會放任我肆無忌憚地窺視,甚至還會故意多漏出點風情,滿足我躁動的內心。book18.org
我事後總會跑到後山,拚命背誦聖賢書,想要用浩然正氣把那股莫名的躁動壓下去。只是我不知道,有些東西,越是壓制,越是暗生洶湧。book18.org
有些心境,越是強迫平靜,越是容易在平靜之下,藏著驚濤駭浪。book18.org
日子便這般一日日緩緩流淌,悄無聲息。book18.org
深山之中,歲月安然靜好,外界的刀光劍影、修真界的爾虞我詐,仿佛都被這層巒疊嶂隔絕在外,與我們毫無瓜葛。可我心底始終縈繞著一絲不安,總覺得這份看似無波的平靜之下,有什麼隱秘的東西正在悄然醞釀、悄然發酵。book18.org
娘親看我的眼神,一日比一日複雜難辨,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妹妹望向我的目光,也漸漸變了滋味,纏滿了我讀不懂的陳郁……。book18.org
及至弱冠之年,歷經十載寒暑的日夜打磨、無數天材地寶的洗髓浸骨,我修行的淬體之法終於臻至圓滿。book18.org
娘親擇了吉日,獨自帶我深入蠻荒之地,為我烙下延壽符文,以固生機。歸山途中,她又特意繞道,攜我前往修真界正道執牛耳的頂級宗門——焚香宗,與焚香老宗主當面議定了我與他幼女火玲瓏的婚約。book18.org
聘禮倒也簡單,娘親只需將當年從焚香宗「暫借」(咳咳……)的先天至寶玄火鑒歸還即可。book18.org
就這般,我稀里糊塗地多了一位素未謀面、未曾過門的未婚妻。只是婚期並未明確定下,只道一句「緣分至時,自然水到渠成」。book18.org
歸山之後,我需即刻閉關,靜心體悟、適應延壽符文與肉身的相融契合。閉關前夕,妹妹緊緊攥著我的衣袖,眼眶通紅如浸了血,卻死死咬著唇,強忍著不讓淚珠滾落。book18.org
她忽然撲進我懷中,用力抱住了我,那力道,比過往任何一次都要緊,仿佛要將自己嵌進我的骨血里。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急促的起伏,千言萬語似都堵在喉間,哽咽著,一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我一時怔愣,只當她是憂心我的安危,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安撫:「放心,我不過是閉關體悟,並非去渡生死大劫。」book18.org
她依舊沉默,只是雙臂收得更緊,勒得我心口微微發悶。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一個清晰的預感猛地攫住了我——book18.org
我踏足的這條浩然坦蕩、正道直行的路,怕是要愈走愈偏了……book18.org
第三章book18.org
閉關一載,延壽符文與肉身徹底交融,渾然一體。我輕推石室石門,一股新鮮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室外的陽光太過刺眼,我下意識眯起眼。清涼的山風拂面而來,裹挾著山間獨有的青草與松脂的清香。但這熟悉的氣息里,卻詭異地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麝香——那氣味纏綿、潮濕,像某種香氛的餘韻未散,執拗地鑽進鼻腔,久久縈繞。book18.org
我的心,莫名輕輕一跳。book18.org
一年未出,山中景物依舊。後山草坪的老松依舊枝椏婆娑,遠處溪流潺潺,依舊是那副安然景象。我深吸一口氣,運轉浩然正氣在周身流轉一周天,那股潛藏的不安,卻依舊如野草般瘋長。此刻體術已臻大成,心口處的延壽符文微微發燙,如一團溫暖的火種,靜靜燃燒。book18.org
我理了理衣衫,快步走向正殿,欲向娘親稟報閉關成果。可正殿之內空無一人,案幾雖擦拭得乾乾淨淨,人影卻不見蹤影。我微微皺眉,猜想她許是在後山練功,便沿著熟悉的小徑緩步前往。book18.org
行至半途,一頭青牛慢悠悠地從林間踱出。它見了我,昂起頭顱「哞」了一聲,那雙牛眼之中,竟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會心一笑,伸手撓了撓它的下巴:「老夥計,一年不見,你倒是養得愈發敦實了。」book18.org
青牛舒服地眯起了眼,享受著這份親昵。可下一秒,它卻忽然用粗壯的牛頭輕輕一頂,將我往娘親寢殿的方向推了兩步。我猝不及防,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剛要笑罵這青牛力氣大得能撞斷山石,一股愈發濃郁的甜膩香氣,便從那寢殿之內飄溢而出。我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寢殿外,竹編窗紗半掩。我隔著朦朧的紗影遙遙望去——book18.org
只見子牛正在屋內練功。他魁梧的身影映在窗紗之上,扎著沉穩的馬步,下半身隱在窗檻之下,雙臂伸至視野之外,仿佛正死死攥著一個極富彈性的支點。他每吐出一口粗氣,身體便順勢向後一仰,那股蓄滿全身的力量,在這一刻盡數爆發。book18.org
「啪……啪……啪……啪……」伴著低低的喘息,和某種有節奏的撞擊聲,那聲音,分明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濕潤與急促。book18.org
皮肉拍打聲隨著他前後的動作起伏,時不時還夾雜著「滋滋」的液體濺到空氣里的細微聲響。那聲音黏膩、濕潤,像某種液體被反覆攪拌,又被用力擠壓出來。book18.org
我不由得一怔。須知我與子牛所修體法,早已超脫凡俗武術範疇,無需再靠扎馬步這類基礎練體。這般苦修,足見其用功之深。聯想到往日他常夜半潛修,心中竟生出幾分欣慰。正待推門而入,欲給這傻兄弟一個驚喜,身後卻傳來一聲驚喜的輕喚:book18.org
「哥哥,你出關了?」book18.org
我回頭望去。book18.org
林清漪不知何時已立在身後,長劍斜挎,悄無聲息。許久未見,她依舊冰清玉潔,遺世獨立。可這一眼,卻讓我瞬間怔住。book18.org
她容貌與娘親有八分相似,便已足以艷壓天下。一雙鳴鳳美目顧盼生輝,眼尾筆直如刀裁,比起娘親那細長嫵媚的柳葉眼,更多了幾分從父親處遺傳而來的凜冽。墨青色長髮挽成幹練凌虛髻,斜插一支溫潤白玉簪,幾縷髮絲垂在細膩修長的天鵝頸旁。一身墨色交領襦裙裹得嚴嚴實實,卻掩不住那已臻完熟的曼妙曲線——豐乳翹臀將衣料頂出圓潤弧度,欲蓋彌彰的反差感,讓保守的衣物瞬間失了遮蔽的意義。目光再墜,便是她未著鞋襪的一對玉足,瑩白如雪,赤足立地,竟不沾寸塵。book18.org
我心頭猛地一震——book18.org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跟在我身後、拽著我衣袖脆生生喊「哥哥」的小丫頭了。book18.org
這份認知來得如此突兀,如一道細縫,在心底悄然裂開。我慌忙移開視線,耳根卻莫名發燙。浩然正氣在心中告誡:兄妹之情,最是純凈。可胸口那處,卻似被一團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過,泛起異樣的漣漪。book18.org
她望向我的目光,比平日多了幾層複雜難辨的情緒。我以為她怪我出關未先尋她,忙不迭解釋:「嗯,剛出關,正欲向娘親請安,耽擱了些時間……」 話未說完,她已伸手,緊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我全然不解妹妹為何不讓我先去拜見娘親與子牛,卻又不敢違逆,只得順從地被她拉向側殿偏院。book18.org
偏殿之內光線昏暗,唯有牆角一盞青銅小燈搖曳著昏黃光暈。book18.org
妹妹將我推入殿中,反手關門,背倚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似終於卸下千斤重擔。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清漪,你……究竟怎麼了?出關本該先拜娘親,你卻把我拉到這兒來……」book18.org
她未立刻作答,只是垂首不語,長睫在燈影里輕輕顫動。過了許久,她才抬眼,那雙鳴鳳眸中水光盈盈,卻強忍著不讓淚珠墜落。book18.org
「哥哥……」她聲音輕得像風,怕驚擾了什麼,忽然上前一步,與我近在咫尺。近到我能清晰聞到她發間那股熟悉的清香——與娘親的氣息有些相似,卻又多了幾分獨屬於少女的甜潤。book18.org
「我好想你。」她聲音發顫,「哥哥,你知道嗎?我好怕……怕你出關後,就再也不像從前那樣,只看著我一個人了。」book18.org
我怔住,喉嚨乾澀發緊:「清漪,你說什麼傻話?我當然……」book18.org
「當然什麼?」她忽然打斷,聲音裡帶著委屈,又藏著倔強,「當然還是把我當小丫頭哄?還是只當妹妹護著?哥哥,你清楚,我早就不是那個小丫頭了。」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衣襟,似在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的存在。 「我知道娘親給你定了親事。」她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絲酸澀,「焚香宗的火玲瓏……娘親提過,她是道門天驕,性子烈,容貌極美。哥哥,你……喜歡她嗎?」book18.org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搖頭:「從未謀面,何來喜歡?再說……」book18.org
我苦笑一聲,語氣自嘲:「我雖得延壽符文,可多活百年,在真正的修士眼中,依舊是個凡夫俗子。百年又如何?你馬上踏入金丹,壽元近千,我這不足兩百年的光陰,能否活到婚期都兩說,談什麼男女之情?我這輩子,能守著浩然正氣,將書讀透,將道理想明,便已知足。」book18.org
妹妹靜靜凝視著我,眼裡的水光終於忍不住滑落一滴。她慌忙偏頭去擦,卻越擦越亂。book18.org
「哥哥總是這樣……」她喃喃低語,「總是把自己關得死死的,生怕沾半點俗念。可我……不想你一輩子都這樣。」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似下定某種決心,抬眼直直望進我眼底:book18.org
「哥哥,我有話想告訴你。其實這一年,……」book18.org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book18.org
不多時,正殿方向的腳步聲漸近。book18.org
娘親和子牛一同走來。娘親換了一襲月白長裙,髮髻重挽,臉上掛著慣常的溫柔笑意。可那笑容,卻比平日多了幾分僵硬,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慌亂,如受驚的貓,轉瞬便掩飾得雲淡風輕。book18.org
子牛跟在身後,衣衫整齊,臉上卻帶著未褪盡的潮紅,眼神躲閃,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娘親看向我,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試探:「玄兒,出關了?來,讓娘親看看,符文是否穩固?」book18.org
我起身行禮:「回娘親,已臻圓滿。」book18.org
她走近,伸手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冰涼,卻讓我渾身一顫。「好孩子。」她輕聲道,「辛苦了。」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我臉頰上停留得……格外久。book18.org
而我,卻隱約聞到她手上那股怪異的氣息——甜膩中夾雜著一絲腥膻,又混著淡淡的香氣。正沉浸於母子團聚的溫情時,我忽然瞥見她脖頸處,一抹未褪盡的紅痕,似被人用力吮吸過,又被刻意遮掩。book18.org
要知娘親已是半步仙人之軀,除非她自願,尋常手段絕難在她身上留下這般痕跡。book18.org
我正欲開口詢問,娘親卻忽然示意妹妹與子牛退下,獨留我一人。說要考較考較我這一年閉關的成果。book18.org
二人離開後,寢殿內只剩母子二人。book18.org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靜得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book18.org
娘親忽然走近,紗裙輕曳,帶著那股甜膩的香味。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側的椅背上,將我整個人籠罩在她的影子裡。book18.org
這一俯身,領口頓時鬆開。book18.org
月白紗衣本就極薄,此刻領口大開,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娘親胸前那對雪白渾圓的乳房,全貌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book18.org
那乳房飽滿而挺拔,乳暈淺粉,乳尖如櫻桃般挺立,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book18.org
乳溝深邃,像一道無法逾越的溝壑,又像一汪引人墮落的深潭。book18.org
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對乳房微微顫動,乳浪一層層盪開,帶著一種近乎妖異的誘惑。book18.org
我腦中「轟」的一聲,像被雷劈中。book18.org
浩然正氣瞬間在經脈里瘋狂衝撞,想要鎮壓那股從下腹直衝頭頂的熱流,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我——下身早已挺立漲痛,隔著衣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娘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變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她俯得更低,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聲音低柔得像蠱:「聞到這香味了嗎?這是娘親新尋的一種大藥,能助體力回復……」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那雙剪秋水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順著我的臉,一路往下,精準地落在我的下身。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指尖從我的臉頰滑到脖頸,再慢慢往下,掠過胸口,最後停在我小腹上方一寸處。book18.org
「玄兒,你這裡……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指尖隔著衣袍輕輕點了點我挺立的部位——不是直接觸碰,只是輕輕一碰,卻像點燃了引線。book18.org
我渾身一震,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book18.org
那一下雖輕,卻帶著電流般的酥麻,直衝腦門,讓我腦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又俯近幾分,乳房幾乎貼到我的胸膛,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衣。book18.org
乳尖在紗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摩擦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低聲喘息:「嗯…嗯…」這喘息聲咬得極重,帶著魔女特有的沙啞與魅惑。book18.org
她的指尖隔著衣袍緩緩摩挲,像在丈量尺寸,又像在逗弄獵物。book18.org
我腦中警鈴大作,浩然正氣瘋狂運轉,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火焰。book18.org
就在她手指即將更進一步時,我猛地退出她的掌控,聲音發緊:「娘親……我、我先去祭拜父親!」book18.org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衝出門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她低低的笑聲,像貓在逗弄老鼠,又像仙子在試探凡人的底線。 我的浩然正氣在胸中翻騰,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越來越烈的、陌生的火焰。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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