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修著修著,怎麼修成綠帽了?】(4-6)book18.org
作者:魚游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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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關一年,體術大成,我本以為能讓心緒平靜。book18.org
可娘親那番「考較」的餘韻,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胸口,每每想起,便燒得我下腹發燙。book18.org
夜裡,我輾轉難眠。book18.org
浩然正氣在經脈里流轉,卻壓不住那股從下身直衝腦門的邪火。book18.org
娘親的耳語、指尖的摩挲、俯身時領口大開的雪白乳房……一幕幕反覆重播,像魔障纏身。book18.org
我猛地驚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氣,抬眼望去,窗外已是月上三竿,夜色深濃。一如往常,身側子牛的床鋪空空蕩蕩,被褥微涼,顯然他又趁著深夜去「苦練體術」了。book18.org
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動翻湧不休,我暗自思忖,或許與他一同練拳散氣,或許能將這股心緒壓下。當即披衣推門而出。book18.org
月光如水傾瀉,青雲山萬籟俱寂,唯有清風穿林而過,簌簌作響。我循著院外小徑緩步下行,果然遠遠望見子牛那魁梧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著山門側峰的隱秘出口溜去。book18.org
我的心驟然一沉。book18.org
這哪裡是去練功……他分明是要偷偷下山。book18.org
我立刻壓低身形,斂去氣息,遠遠綴在他身後。子牛腳步輕捷如狸貓,對山路熟稔無比,仿佛這般行徑已重複過千百次。他穿過側峰茂密的密林,來到一處被上古大陣遮蔽的秘道口,指尖快速捏出一道印訣,陣法應聲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他閃身便鑽了進去。book18.org
我略一沉吟,好奇心與不安交織,終究還是邁步跟上,從那道縫隙中悄然潛入。book18.org
這條秘道我是知曉的,乃是娘親當年親手布下的後門,直通山下凡間的僻靜小道。book18.org
踏出秘道,已然抵達山腳。子牛不知從何處取出一身綢緞衣衫換上,搖身一變成了一副富家翁的模樣,大步流星地朝著城中方向而去。book18.org
我遠遠吊著,心跳愈發急促。book18.org
約莫半個時辰後,隨他進了城,他徑直奔向城南一條燈紅酒綠、聲色犬馬的長巷。book18.org
「醉仙樓」三個鎏金大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輝,門前紅燈籠搖曳生姿,樓內絲竹管弦之聲、賓客調笑之聲、女子嬌軟嗔語交織在一起,撲面而來,滿是人間煙火的靡麗。book18.org
子牛熟門熟路,徑直掀簾而入。book18.org
我立在巷口,心頭掙扎片刻,終是咬牙邁步跟了進去。book18.org
樓內暖香撲面而來,濃郁的脂粉氣纏纏綿綿,幾乎濃得化不開。門口龜奴見我一身素凈書生打扮,立刻堆起滿臉諂媚的笑迎上前來:「公子看著面生,可是頭一回光顧?咱們這兒新到了幾位絕色姑娘,保管公子滿意…」book18.org
我隨手扔給他一兩銀子,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言,低頭快步繞過他,目光在滿堂衣香鬢影中,急急搜尋著子牛的身影。book18.org
找到他時,他已被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圍住,那女子羅裙半遮,胸口春光乍泄,口含美酒,嘴對嘴喂給他。他淫笑著緊摟著她,那蒲扇一樣的大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摸到高聳滑膩處還得捏兩下,惹得女子一陣浪笑,胸口那兩團乳肉顫顫巍巍。book18.org
許是樓下放不開,子牛緊摟著那女子直奔二樓而去。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子牛,震驚之餘也趕忙跟隨著上了二樓,想看看我這好兄弟到底要幹什麼。book18.org
我跟上去,躲在樓梯轉角,聽見雅間門開,傳來女子嬌笑:「牛爺今天可得憐惜奴家~上次伺候完牛爺,好幾天下不了床呢。」book18.org
子牛憨笑:「好說好說,看老子今晚怎麼喂飽你。」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我心頭一沉,聽這意思子牛絕不是第一次來,熟門熟路的老客啊。鬼使神差地我靠近門縫,卻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到裡面隱約的聲音。可這青樓內人聲嘈雜,絲竹亂耳,嬌笑浪叫吵得我根本聽不清。book18.org
我靈機一動,推開旁邊雅間的門閃身進去。book18.org
雅間內燭光搖曳,陳設簡單。環顧四周,我發現與子牛那房間僅隔一道薄薄木牆,只遮視線,根本不隔音。book18.org
「牛爺,你都好些日子沒來了,奴家可是想的緊呢……」book18.org
「嘿嘿,你是想我啊,還是想我胯下這根這」金剛杵「啊」book18.org
「哎呀,討厭,牛爺別亂摸,我都沒發給你脫衣服了……」book18.org
一陣陣浪語淫叫從隔壁傳來,宛若就在我耳邊,我感覺浩然正氣在瘋狂運轉,卻依然壓不住那股從小腹直衝大腦的邪氣。book18.org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覺得今天算是跟子牛來錯地方了,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剛要走,聽到男女對話聲由遠及近,像是來這個房間,我趕忙躲到床底下,門應聲打開,從我床底的角度看去,是一醉漢被一女子攙扶著,一進門,醉漢就迫不及待對女子上下其手,那女子象徵性的反抗了幾下就由他了,那醉漢脫去外衫,大馬金刀坐在榻上。book18.org
那女子跪在他身前,紅唇含住他的粗壯,前後吞吐,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胸前一對巨乳隨著動作晃動,乳浪翻滾,乳尖在薄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醉漢舒服地低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頭,腰部猛地往前一頂。book18.org
女子喉間發出嗚咽,卻更賣力地吞吐。book18.org
不多時,醉漢悶哼一聲,身體一抖,女子喉頭滾動,咽下所有,然後抬起頭,媚眼如絲:「大爺今晚好猛……快吃不下了呢。」book18.org
我腦中「轟」的一聲。book18.org
我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隔著衣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日月研讀的聖人訓,修的浩然氣,堅守的本心,在這景象面前都轟塌的稀碎。book18.org
醉漢顯然已是強弩之末,沒過多時就在女子的伺候下睡著了,傳來斷斷續續的鼾聲。女子小心翼翼的關門離去。book18.org
不行,我必須要走了,今天從白天娘親的「考校」到現在目睹「活春宮」,感覺比十年淬體還累。就在我要離開時,而隔壁木牆另一側,聲音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肆。隔壁子牛的聲音,讓我釘在了地上,完全僵硬。book18.org
子牛低沉的笑聲響起,帶著粗喘:「今天我們玩個不一樣的,一會你就是我師傅,你喊我牛兒,讓徒弟好好孝敬你……」book18.org
「嘻嘻,今牛爺怎麼這麼有興致,直接用你那金剛杵搗奴家花心就行,你看這都流水了,幹嘛還玩這花樣?」book18.org
「噝,哦…再深點…小翠你這小嘴還是這麼厲害……你別看我這樣,你不知道,我有個師傅……怎麼說來著?…噝…太美了……絕色」單聽聲音,像是喚做小翠的女子在吃子牛什麼東西。對我這個剛看了活春宮表演的,自然清楚那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嗚……慢…點…太大了……嘔……」伴隨著女子乾嘔的聲音,緊接著是大口喘氣聲,仿佛被人掐著脖子突然放開。book18.org
「呦,牛爺…還絕色…能比我們這花魁還美麼?呵呵,難不成是仙女?」女子嫉妒的說道book18.org
「嘿嘿,仙女?仙女不一定有我師傅好看……快來吧,我憋了一天了,今天差點就吃到了……就差一點……」book18.org
「啊…太大了…牛爺……你慢點插……」book18.org
「啪啪」兩聲打屁股的聲音book18.org
「叫我牛兒!我現在是你徒弟!」book18.org
「好,牛兒……你慢點啊,師傅吃不消…太大了…師傅,要被你插壞了……」book18.org
子牛呼吸越來越重,撞擊聲「啪啪啪」越來越猛:「操……師傅,你就是個騷貨……每天穿那麼薄的紗衣給我看……天天讓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啊……師傅……小穴真會吸……師傅……老子更想操……師傅小穴啊…讓我操進去……操他娘的……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騷師傅……給老子夾緊……」book18.org
小翠也浪叫著附和:「師傅的奶子給你吃……你最喜歡咬師傅的奶頭了對不對……牛兒……奴家的騷穴也好癢……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操師傅……」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book18.org
床板吱呀作響,女子的浪叫此起彼伏,一下下砸在我耳膜上。book18.org
「太深了啊……徒兒……給師傅……破宮了……」book18.org
「快……師傅……趴下……像狗一樣……做我的母狗……」book18.org
淫聲浪語加床榻的吱呀聲折騰了半個時辰,在我快要麻木的時候。book18.org
子牛一聲低吼:「師傅……我要射了……射進師傅的子宮……全射給師傅……射……全他媽射給師傅……」book18.org
小翠嬌呼:「射進來……師傅要牛兒的精液……全要……」book18.org
「啪啪啪啪」最後幾下極重的撞擊後,一切歸於平靜,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癱在床底,大口喘氣,冷汗濕透後背。下身硬得幾乎要炸開,一股酥麻從尾骨直充腦海,我拚命運轉浩然正氣,將這股子邪火壓住,才不至於出現自溢的窘境。book18.org
制住這一邪火過後,是巨大的憤怒。book18.org
平日裡憨厚老實的子牛,竟膽大包天,言語羞辱養他教他的師傅,把我最敬愛的娘親當成下賤的風塵女子來意淫、來發泄。book18.org
更讓我如遭雷擊的是,他那些脫口而出的抱怨和細節——「每天穿薄紗衣給我看」……那些話像一把把刀子,一刀刀戳進我心裡。book18.org
原來娘親那些看似無心的撩撥、那些若隱若現的春光,在子牛眼裡早已不是無意,而是赤裸裸的引誘。book18.org
那些本該僅屬於我的母子溫情,那些只有我才能貼近的親昵距離,原來早已被這個我叫了十幾年「兄弟」的蠻子分享過、褻玩過。book18.org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book18.org
從小到大,我自詡浩然正氣,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日夜苦讀聖賢書,視娘親為天,為這世上最純凈、最該被我守護的仙子。book18.org
可現在呢?book18.org
娘親的魔女性子,那種偶爾流露的媚態、撩人的眼神、薄紗下的曲線……我一直告訴自己那是她無心,是我多想,是我這乳臭未乾的儒修道心不穩。book18.org
可子牛的話卻像一面鏡子,殘酷地照出真相:book18.org
娘親不是無心。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她甚至享受那種把人撩到極致卻不給滿足的掌控感。book18.org
而我,竟然不是那個唯一被她「考較」、被她俯身、被她指尖滑過胸口的人。book18.org
子牛也曾被她這樣對待過。book18.org
或許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時刻,在我閉關時,在我讀書時,在我以為只有我們母子相依的那些夜晚。book18.org
憤怒像火,在胸中熊熊燃燒。book18.org
可燒著燒著,那火卻變了味。book18.org
它不再單純是怒,而是混雜著一種酸澀、一種刺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book18.org
為什麼聽見子牛說的胡話,我會下身一緊?腦海中還立即出現娘親寢殿子牛那所謂的「練體」畫面?那時娘親是不是就在給他「考校」?book18.org
為什麼聽見他喊「師傅」時操得那麼狠,我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娘親被壓在身下、喘息低吟的畫面?book18.org
為什麼明明憤怒到極點時,我竟然有一絲……隱秘的渴望,想知道更多細節,想知道娘親在他身下究竟是什麼模樣?book18.org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book18.org
臉頰火辣辣地疼,可那股扭曲的興奮卻沒有消退,反而像被扇醒了似的,更清晰地盤踞在心底。book18.org
浩然正氣在經脈里瘋狂衝撞,像要撕裂我的身體。book18.org
我告訴自己:這是魔障,是邪念,是子牛那淫穢的話玷污了我的道心。 可另一個聲音卻在耳邊低語:book18.org
「若娘親真的有意……若她真的在引誘……那我呢?我算什麼?」book18.org
我跌坐在巷尾暗處,冷汗濕透衣衫。book18.org
月光灑下來,照得我臉色蒼白如紙。book18.org
憤怒、羞恥、自責、扭曲的興奮……這些情緒像無數條毒蛇,在我胸中纏繞、撕咬。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有些東西一旦被撬開一道縫隙,book18.org
就再也關不上了。book18.org
從今往後,每當我面對娘親的笑、面對她的紗衣、面對她那雙剪秋水的眼睛時,子牛的聲音都會像魔咒一樣,在我耳邊迴蕩:book18.org
「師傅……你就是個騷貨……老子今天就要操死你……」book18.org
我踉蹌衝出雅間,逃下樓去。book18.org
我一路狂奔,衝出醉仙樓,鑽進夜色。book18.org
可那隔壁的聲音,卻像魔音一樣,在我耳邊反覆迴蕩。我閉上眼,雙手抱頭。浩然正氣在胸中嗚咽,像在哭。book18.org
可那哭聲里,卻混著另一種……我不敢承認的悸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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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之後,我面上依舊雲淡風輕,半分異樣不露。book18.org
每日清晨,照舊赴後山淬鍊劍譜;午後,靜坐研讀兵書醫術;入夜,便潛心涵養一身浩然正氣。作息絲毫不亂,舉止亦與往日無二。book18.org
可唯有我自己知曉,心底那簇野火,非但未曾熄滅,反倒愈燃愈烈,愈壓愈狂。book18.org
醉仙樓那夜的種種,如同一根燒得赤紅的鐵簽,一下又一下,狠狠戳在我心口最軟處。每一次回想,血氣便直衝頭頂,翻湧難平。book18.org
憤怒、羞恥、酸澀,還有一縷說不清道不明、近乎扭曲的躁鬱,如同四條毒蟒在胸腔里瘋狂纏鬥,利齒齧心,教我徹夜難眠。就連平日清心寧神的清心咒,此刻也形同虛設,再也壓不住那燎原的心火。book18.org
我必須做些什麼。book18.org
動手揍他一頓?book18.org
先不提他周身鐫刻的蠻族護身符文,單是那一身蠻牛般的肉身蠻力,便遠非我這凡俗修真之軀可敵。即便我以切磋練功為由,讓他甘心做靶任我出手,恐怕也難破他半分防禦。book18.org
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決定稟明娘親,由她定奪處置。book18.org
我尋至青雲峰頂,娘親正在此處修煉。book18.org
她一襲月白紗衣,臨風而立,身姿絕世,宛若謫仙落塵。那張本可羽化飛升的容顏,此刻不施粉黛,卻勝卻人間萬般脂粉,眉目輕揚間,自有傾世風華。一頭青絲僅用一支烏木簪高挽成髻,幾縷碎發垂落耳畔,更襯得脖頸修長瑩潤,如玉琢而成。book18.org
那一刻,我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另一個畫面——book18.org
同一個女人,俯身在我耳邊,領口大開,雪白飽滿的乳房幾乎貼到我臉上,聲音低柔得像蠱:「玄兒……陪娘親練練……」book18.org
我狠狠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把那畫面壓下去。book18.org
「玄兒,尋我何事?」book18.org
娘親轉過身,聲音柔婉如水,滌盪人心。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將子牛之事簡略道出——自然隱去了醉仙樓中不堪入目的污穢細節,只沉聲稟道:「閉關一年,我對師弟疏於管教,今發覺他私自下山,流連凡俗風月之所。身為師兄,我責無旁貸,請娘親責罰。」book18.org
娘親聽罷,眸底微光一閃,並未即刻動怒,只淡淡頷首:「去把子牛與清漪一同喚至大殿。」book18.org
青雲門大殿內。book18.org
子牛俯首跪在殿中,我與妹妹清漪分立兩側。book18.org
娘親立在大殿正中高懸的巨大「道」字牌匾之下,氣度凜然。book18.org
不知何時,她已換了一身暗金色大氅,領口與袖口鑲著玄色雲紋滾邊,氅身以極細金絲繡著九天玄鳥圖騰,紋樣繁複華貴。寬大的氅袍被腰間一條墨玉細帶輕束,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下擺垂落地面,無風自動,如暗金流波緩緩漾開,每一次輕擺都帶著山嶽般的壓迫威儀。book18.org
她面容清冷如霜,眉眼間卻藏著昔年魔教聖女的凌厲鋒芒與入骨嫵媚。暗金大氅映得她肌膚勝雪,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瑩白鎖骨,在大殿幽暗的光影里,成了一抹驚心動魄的艷色。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靜靜佇立,可那股氣場已如崇山峻岭般沉沉壓下,不怒自威,一派宗門掌門的無上氣度盡顯無遺。昔年魔教聖女的狠厲桀驁,與如今青雲掌門的清冷淡漠,在她身上完美相融,教人不敢直視,卻又偏偏移不開目光。那是一種極致矛盾的魅力——高高在上如九天仙尊,眼底深處,卻又隱有能將人拖入慾海深淵的魔性。book18.org
望著此刻的娘親,我心頭驟然一怔,竟有些恍惚。book18.org
日夜相伴多年,我見過她無數模樣:時而清冷絕塵,不食人間煙火;時而媚骨天成,勾魂奪魄。可我竟忘了,她是當今修真界女修第一人,修為距當年劍開天門的父親,也僅一線之隔。這偌大的青雲山脈洞天福地,僅憑四人一牛便能鎮守占據,便足以說明一切。book18.org
娘親漠然垂眸,看向跪地的子牛,聲線淡無波瀾:「子牛,你可曾私自下山?可曾流連凡俗風月之地?」book18.org
子牛頭埋得更低,黝黑的麵皮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晌,才悶聲瓮氣地道:「弟子……弟子氣血過盛,偶爾……」book18.org
娘親未容他說完,鳳目驟然一厲,身後千手明王法相憑空浮現,金光隱現,氣勢滔天。我心中一凜——這斗戰法相,我只在幼時見娘親痛擊蠻王時顯現過,顯然她已是動了真怒。book18.org
一聲冷哼響徹大殿,法相之中一隻素手輕描淡寫一推,子牛瞬間如遭重錘,周身蠻族護身符文層層崩碎,胸膛赫然凹陷出一枚纖細的掌印。他口吐鮮血,身形如破布袋般倒飛出去,摔出殿外,狼狽至極。book18.org
妹妹清漪不明內情,見子牛重傷,急忙上前為他求情,畢竟是自幼一同長大的情分。book18.org
娘親氣息稍緩,輕輕一嘆,終是鬆了口:「罷了。」book18.org
她轉而看向我,語氣平靜:「玄兒,你身為師兄,管教不嚴,罰往後山面壁五日,自省己過。」book18.org
隨即目光落向子牛,聲線冷厲如冰:「子牛,此次為師小懲大誡,若再有下次,廢除修為,逐出師門,永不復用!」book18.org
我微微一怔,未曾想娘親竟會如此嚴苛。book18.org
可下一瞬,胸中壓抑許久的那團心火,竟驟然尋到了宣洩的出口,渾身經脈一暢,多年潛心蘊養的浩然正氣,竟在此時悄然精進了一絲。book18.org
娘親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那一眼裡,藏著太多我讀不懂的情緒,有欣慰,有疼惜,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book18.org
妹妹已將子牛扶起,低聲埋怨他不該惹娘親動怒。我望著子牛那張血污斑駁、依舊帶著憨厚之色的臉,心底忽然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噁心。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陪我練體、扛我回房、總傻笑著喚我「哥哥」的兄弟,原來早已在背地裡,行這般下作污穢、蠅營狗苟之事。book18.org
我轉過身,聲音冷得如同寒潭堅冰:「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好自為之。」 言罷,我再未回頭,徑直離去。book18.org
身後傳來子牛低啞的喘息,還有一句含糊不清的呢喃:「哥哥……是不是不高興?」book18.org
娘親之命,我從不敢有半分違逆。自大殿一別,我便孤身前往後山禁地,開始了五日面壁之罰。book18.org
這五日不長不短,於我而言卻恰到好處,既給了我足夠的時間沉澱翻湧的心緒,也能安心閉關,穩固方才突破精進的浩然正氣。book18.org
後山崖壁清幽,雲霧繚繞,隔絕了塵世喧囂,我盤膝坐於青石之上,閉目凝神,這些年潛心修持浩然正氣,我也摸透了它的玄妙——它從不循規蹈矩,亦非枯坐可得,唯有在心緒經歷劇烈起伏、愛恨嗔痴翻湧至極,而後豁然通透、歸於澄澈之時,才會悄然精進。book18.org
那狀態,恰似佛家所言的「放下」,不是刻意壓制,不是強行遺忘,而是歷經波瀾後的心安理得,是千帆過盡後的靈台清明。book18.org
五日面壁,彈指即過。book18.org
在這與世隔絕的寂靜里,我終於將前幾日的憤懣、羞恥與扭曲的躁鬱,一一梳理分明。古籍有雲,食色性也,所謂色慾,本就是天地間男女人倫之大道,是生靈本心自然之欲,並非全然的邪魔外道。book18.org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book18.org
只要不墮入污穢放縱之途,心中偶有波瀾,亦不算過錯。book18.org
一念通達,胸中積鬱的濁氣盡數消散,那股險些焚心的野火,終化作滋養浩然正氣的薪柴,讓我心境愈發沉穩開闊,浩然正氣也隨之穩穩壓牢,再無半分虛浮。book18.org
五日面壁期滿,踏出後山面壁之地,我在原地駐足片刻,終究還是決定先去探望子牛。他縱使行事混帳不堪,到底是娘親親傳的弟子,是與我一同長大的兄弟,前幾日的種種憤懣與嫌隙,或許……真的只是我心思過重,鑽了牛角尖。 那日在大殿之上,娘親動了真怒,一掌將他震飛,傷勢極重,我心底終究還是存了幾分過意不去。book18.org
可等我快步走到住處,卻只見房門緊閉,四下寂靜,空無一人。book18.org
我心中疑惑,轉身去找妹妹清漪詢問,她聞言後眼底掠過一絲異樣,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緩緩道:「子牛這五日,一直都在娘親的寢殿里,由娘親親自照料調養。」book18.org
妹妹那眼神別有深意,語氣也藏著隱晦的暗示,一瞬之間,讓我心頭猛地一緊,無端生出無數猜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book18.org
下一秒,我的腦中「嗡」的一聲炸開,一片空白。book18.org
五日?book18.org
娘親親自照料?book18.org
方才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心緒,在這一刻被狠狠撕裂,鮮血淋漓。book18.org
那股被我強行壓抑了整整五日的邪火,仿佛被當頭潑上一桶熱油,轟的一聲,以燎原之勢再度瘋狂燃燒,直衝頭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人。 我再也按捺不住,幾乎是失了分寸,快步朝著娘親的寢殿狂奔而去。book18.org
尚未靠近殿門,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甜膩藥香便撲面而來——那是娘親獨有的、號稱能助修士快速恢復氣血體力的秘傳大藥之香。book18.org
此刻香氣濃郁得幾乎化不開,黏稠地纏繞在鼻尖,一吸入肺腑,便叫人腦袋微微發暈,腳步都不由自主地虛浮發軟。book18.org
我強壓著心頭翻江倒海的情緒,撐著發軟的雙腿走到寢殿外,只見那扇雕花木門,竟只是虛虛掩著,留著一道狹長的縫隙。book18.org
裡面傳來低低的喘息和壓抑的哼聲,還有肉體輕輕摩擦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我心跳如擂鼓,喉間發緊,鬼使神差地伸手將門輕輕推開一道細縫。視線剛要探入殿內,驟然只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眼前一黑,便直直失去了意識,轟然倒地。book18.org
耳畔傳來細碎的窸窸窣窣聲響,像衣料摩擦,又似指尖輕觸,纏纏繞繞鑽入耳中。我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掀開一條沉重如鉛的眼皮,意識昏沉得像是陷在濃稠的霧裡。book18.org
周身酸軟無力,四肢百骸都不聽使喚,渾身僵臥在床上,動彈不得,唯有頭顱能勉強微微搖晃,做著徒勞的掙扎。空氣中那股甜膩得化不開的藥香,仍一股接著一股往鼻腔里鑽,混著淡淡的暖意,熏得人神智愈發混沌。book18.org
我半睜著眼,昏昏沉沉,根本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醒了,還是仍深陷在荒誕的夢魘里,現實與幻境交織在一起,模糊得令人心慌。book18.org
燭光昏黃,香霧繚繞。book18.org
透過模糊光線,影影綽綽,我終於模糊的看見我旁邊躺著的是子牛,子牛也是仰面躺在床上,上身赤裸,身上還殘留那天留下的青紫手印。book18.org
娘親和子牛……正在「醫治」book18.org
娘親跪坐在他身側,一襲極薄的月白紗衣幾乎半褪,領口大開,雪白的肩頭、鎖骨、以及大片胸前柔軟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燭光下。book18.org
她手裡捧著一隻小玉碗,碗中是濃稠的藥膏,散發著那股讓人眩暈的甜膩香味。book18.org
她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蘸滿藥膏,輕輕按在子牛胸口那道最深的傷痕上。 指尖緩緩打圈,按壓、揉開,藥膏在肌膚上化開,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子牛舒服得低哼一聲,胸膛起伏得厲害:「師傅……你的手……好熱……」 娘親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動作。book18.org
她俯下身,紗衣領口徹底鬆開,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子牛眼前,隨著她揉藥的動作輕輕顫動,乳尖在紗料下隱約挺立,像兩顆粉嫩的櫻桃。 藥膏的香味越來越濃,在寢殿內形成一層曖昧的霧氣。book18.org
子牛的呼吸漸漸粗重。book18.org
他忽然抬起一隻手,輕輕搭在娘親的腰上。book18.org
手指隔著薄紗,慢慢向上撫摸,從腰肢滑到後背,又順著脊柱往下,掌心貼著娘親的肌膚,像在丈量什麼。book18.org
娘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book18.org
子牛的手卻越來越大膽。book18.org
他另一隻手也抬起來,一起握住娘親的腰肢,將她輕輕往自己身上拉。 娘親的身體向前傾倒,那對雪白的乳房幾乎完全貼到子牛的胸膛上,隔著薄薄一層紗衣,乳尖與子牛的皮膚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師傅……你身上好香……」子牛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掌順著娘親的後背往下,滑過腰窩,覆在娘親豐滿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揉捏。book18.org
娘親的臀肉在他掌心溢出,軟嫩得像棉花糖,被他五指用力一抓,便顫顫巍巍地晃動起來。book18.org
娘親的呼吸明顯亂了,臉頰浮起一層潮紅。book18.org
子牛卻低笑一聲,手掌更用力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指尖甚至隔著紗衣輕輕按壓娘親最敏感的部位。book18.org
娘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發出一聲極低的、壓抑的哼聲,像被電流擊中。 她趕緊咬住下唇,試圖掩飾,卻反而讓那聲音顯得更加誘人。book18.org
香霧越來越濃。book18.org
娘親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繚亂。book18.org
她繼續給子牛塗藥,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在子牛的胸肌上多停留了幾秒,指尖輕輕划過他的乳頭。book18.org
子牛舒服得低吼一聲,反手將娘親更緊地按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兩人身體完全貼合,娘親的乳房被壓得變形,乳尖與子牛的皮膚緊密摩擦,紗衣早已被汗水和藥膏浸濕,變得半透明,隱約可見裡面粉嫩的輪廓。book18.org
我半夢半醒的看著這一幕,腦中一片空白。香霧越來越濃,我的意識再次模糊。book18.org
眼前的一切,像一場無法醒來的春夢,又像一場最殘酷的現實。book18.org
6book18.org
意識像是沉在一片濃稠的迷霧裡,浮浮沉沉許久,才終於撥開重重混沌,緩緩歸位。book18.org
最先鑽入感官的,是一縷清淺的藥香,苦中帶著微甘,與娘親身上獨有的清冷蘭麝香交織在一起。那蘭麝香極淡,卻有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是我從小到大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氣息,瞬間讓混沌的腦子清明了幾分。book18.org
我正躺在娘親的寢榻之上,柔軟的錦被輕輕覆在身上,觸感溫涼。渾身的筋骨像是被抽去了力氣,軟綿綿的提不起半分勁,沒有絲毫痛感,一種說不出的虛浮感縈繞全身。book18.org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原本在睡夢中緊挨著我的子牛,此刻榻上只剩一片冰涼的空寂,早已沒了蹤影。book18.org
心頭猛地一慌,我不顧渾身的綿軟,掙扎著猛地坐起身,錦被順著肩頭滑落,目光急切地掃向床邊。book18.org
娘親正靜靜坐在床榻邊緣的素色繡墩上,一身月白流雲長裙,領口系得嚴絲合縫,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成凌雲髻,僅插一支素銀簪子點綴,端方雅致。此刻的她,又成了平日裡那位清冷出塵、端莊自持的一派掌門,眉眼間自帶疏離的仙氣,卻又在看向我的瞬間,漾開了淺淺的溫柔。book18.org
只是那溫柔之下,藏著一絲極淡、極難察覺的試探,像薄冰下的暗流,稍縱即逝,卻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book18.org
「玄兒,你醒了。」book18.org
娘親開口,聲音依舊是那副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調子,可落在我耳中,卻讓胸口莫名一緊,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悶得發慌。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喉間乾澀發緊,千言萬語瞬間涌到嘴邊——我昏迷時到底看到了什麼?那些破碎又刺眼的畫面,那些縈繞不散的甜膩香氣,到底是真的,還是我憑空臆想?book18.org
無數疑問在心底翻湧,幾乎要脫口而出,可對上娘親那雙看似溫和、卻深不見底的眼眸,再聽到她清冷又帶著不容置喙的語調時,所有的話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堵住,卡在喉嚨里,半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玄兒,你方才突然暈倒,是因為娘親新煉的回元香薰。」娘親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瑣事,指尖輕輕拂過榻邊的熏爐,爐內余煙裊裊,還殘留著淡淡的草藥氣息,「這香薰里加了足量的迷迭草,本意是為了助子牛調理傷勢,讓他早日康復,故而藥量加重了幾分。只是此藥有個副作用,聞久了便會致人暈眩,更會生出幻覺。你沒有靈力護體,承受不住這般濃烈的藥性,這才暈了過去。」book18.org
她話音落,伸出微涼的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額頭,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帶著幾分暖意。可她的聲音,卻柔中帶剛,藏著一派之主獨有的威嚴,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我已看過並無大礙,你且先起身,去前殿等候吧,娘親稍後有要事,要向眾人宣布。」book18.org
我愣愣地望著她,嘴唇動了動,那些盤旋在心底的疑惑與不安,最終還是盡數咽了回去。我知道,娘親既然這般說,便不會再給我追問的機會,她的決定,向來無人能改。book18.org
拖著依舊虛軟的身子,我緩緩起身下床,整理好衣衫,滿腹心事地朝著大殿走去。book18.org
一路之上,冷風穿廊而過,吹得鬢髮微揚,可腦海里卻始終反覆迴蕩著娘親的話。book18.org
若是幻覺,為何會那般真實?book18.org
直到此刻,那股不屬於回元香薰的、甜膩到發齁的異香,仿佛還殘留在鼻腔深處,揮之不去;昏迷前看到的那些模糊卻刺眼的畫面,時不時在眼前閃過,讓我心口泛起一陣扭曲的興奮,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罪惡感,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攪得我心緒不寧。book18.org
那絕不是簡單的幻覺,可我卻找不到理由去反駁娘親的話。book18.org
踏入大殿,殿內早已候著兩人。book18.org
子牛站在殿中,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黝黑的臉龐上,笑容燦爛無比,絲毫沒有半分尷尬與異樣,見我進來,立刻揮著手打招呼:「師兄,你可算醒了!剛才你突然暈倒,可把我擔心壞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坦蕩自然,仿佛在寢殿的一切,都從未發生過,反倒讓我心頭的疑惑更重了幾分。book18.org
而我的妹妹清漪,則靜靜立在殿側,一雙標誌性的鳴鳳眼微微蹙著,眼神複雜地望著我。那雙眼眸素來清亮靈動,此刻卻藏著太多我讀不懂情緒。book18.org
殿角的位置,那頭被我們養得膘肥體壯的青牛,正懶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甩動著,牛眼半眯,一副閒適淡然的模樣,全然沒察覺殿內凝滯的氣氛。book18.org
我剛壓下心頭的紛亂,殿外娘親的身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不過片刻功夫,她已換下了月白長裙,身著一襲暗金色雲紋大氅,衣袂垂落,無風自動,周身散發出的清冷仙氣,瞬間化作了一派之主的凜然威嚴。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可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原本還算輕鬆的氛圍,頃刻間變得肅穆安靜,落針可聞。book18.org
娘親的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的我們三人,還有殿角的青牛,目光平靜,卻帶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隨即開口,聲音清亮,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再過三日,便是修真界百年一開的道藏之地開啟之日,我要你們即刻出發。」book18.org
此言一出,我心頭微震,道藏之地的名頭,我也曾聽娘親提起過,那是一處流傳萬年的上古遺蹟,藏著無盡機緣與兇險。book18.org
「那處遺蹟,布有上古防禦大陣,威力極強,唯有每百年陣法之力減弱之時,方能開啟,且只容金丹以下修士進入。」娘親緩緩道來,語氣鄭重,「遺蹟之內,不僅遍布讓無數修者趨之若狂的天材地寶、上古功法,更藏著一株世間罕見的不老藤。」book18.org
「不老藤吸天地靈氣,納日月精華,生長極慢,每百年才會在葉片之上凝出一滴不老水露,水露凝成,片刻便會滑落,滴入藤根。」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鄭重,「這水露乃是天地至寶,功效逆天,修士吸收,可增三百年壽元,便是凡人服下,也能平添百年壽命。只是此物極難獲取,水露必須在落地之前接住服下,一旦沾染塵土,或是被任何儲物法器收納,便會瞬間化作虛無,功效盡失。」book18.org
我聽得心頭怦怦直跳,平添百年壽命,對於我這個生來無靈根、註定壽數短於常人的凡人來說,無疑是天大的機緣。book18.org
果然,娘親的目光,最終穩穩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堅定,沒有半分遲疑:「玄兒,這次道藏之地,你必須去,務必要搶到那一滴不老水露,服下它。」 「清漪自幼天賦卓絕,裡面所謂天材地寶與你並無太多助益;子牛身具蠻神血脈神力,淬體已是大成,更無需那些外物和功法助力,這次由你倆策應你們師兄,相互照應,定要讓玄兒服下不老水露,萬不可出半點差錯。」book18.org
「玄兒,有你師弟師妹保護,應該能護你無虞,這青牛也是南蠻妖獸,力大無窮,便讓它馱著你,免受奔波之苦。」娘親一一安排,語氣里滿是篤定,聽完娘親的話,我心頭猛地一震,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book18.org
原來娘親從未忘記我,她心裡依舊記掛著我這凡軀壽淺的苦楚,費盡心思為我謀奪這逆天機緣。之前的疑慮與不安,此刻仿佛都被這份深沉的愛意驅散,我心中重燃希望,原來娘親對我的在乎與疼愛,從來都沒有減少半分,無論何時,她都在為我的性命籌謀。book18.org
可這份暖意剛起,腦海里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昏迷前,那些在寢殿里看到的、模糊卻刺眼的畫面,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在心底拉扯,讓我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喜是憂。book18.org
大殿之上的霧尚未散盡,金磚鋪地映著殿頂鎏金銅鈴的微光,風吹過,鈴聲細碎地落了一地。子牛和妹妹清漪躬身退下,那頭青牛也打著響鼻,漸漸消散失迴廊盡頭,只留下空氣中殘餘的淡淡青草香。book18.org
待殿門在身後重重合上,那道隔絕內外的門檻落定,大殿內的氣壓瞬間變了。book18.org
「玄兒,上來。」娘親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我依言踏上台階,剛一踏上最高一級,猛然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靈力席捲而來。那股力量輕推我的後心,讓我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蹌一步,竟直直坐在了那張父親做過的象徵著青雲門最高權柄的木椅上。座椅寬大溫熱,頭頂是高懸的「道」字牌匾,蒼勁有力的書法墨跡淋漓,此刻卻成了將我牢牢困住的牢籠。 未等我反應過來,娘親已是欺身而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帶著一股凜冽的清氣壓了下來,雙腿分別跨在我的身側,整個人將我圈禁在這方寸之地。她雙手撐在座椅鎏金的扶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一刻,居高臨下的威嚴盡數褪去,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從未見過的、滿是脆弱的臉龐。book18.org
她低下頭,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情緒,有心疼,有決絕,還有一絲快要撐不住的疲憊。娘親的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那觸感微涼,像是冬日裡化了一半的雪水,帶著讓人心頭髮緊的溫度。她的聲音放得極軟,氣吐如蘭,卻在尾音處微微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book18.org
「玄兒,這次子牛的傷勢,娘親親自照料的……」她的手滑到我的後頸,輕輕摩挲著,娘親解釋道:「讓他快速恢復好得徹底,這次道藏之行,還有將來,他能做你的刀,你的劍,你最堅固的盾。」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眼神灼灼地盯著我。「這偌大的青雲門,從一草一木到一人一物,未來……都是你的……。」她頓了頓,面色微紅,聲音低得幾乎要融進空氣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脆弱與期盼,「玄兒,娘親好累……玄兒……抱抱娘……」 殿內的檀香繚繞,迷亂了呼吸,我看著她因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聽著她有些紊亂的呼吸節奏,才驚覺這天下第一女修,其實也會累,也會撐不住。 那一瞬間,所有的疑慮、所有關於過往的糾結、所有試圖撥開她的念頭,都隨著這一句軟語化作了堵在胸口的硬塊。我鼻尖一酸,視線瞬間模糊。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我伸出手臂,用力將她攬進懷裡,仿佛要將這份沉甸甸的母愛,死死地刻進骨頭裡。book18.org
她輕輕拍撫著我的後背,待我心緒稍緩,才柔聲開口:「玄兒,娘帶你去一處地方。」book18.org
話音未落,娘親抬手在座椅後側看似尋常的木壁上輕輕一按、一拉。只聽一陣沉悶的機括聲響,厚重的木板緩緩移開,一條幽深昏暗、不知通向何處的隧道赫然顯現。我自幼長在身邊,竟從不知還有這般隱秘所在,一時不由得屏住呼吸,滿心訝異。book18.org
「這是你父親當年閉關修行的密室。」娘親輕聲解釋,眼底掠過一絲悵然,「自他離去之後,我睹物思人,便將此處封了,一直閒置至今。」book18.org
她帶我緩步走入隧道。甬道不長,盡頭便是一間不大的密室。室內陳設極簡,只有一張古樸軟榻、一個落了些薄塵的書架,四下寂靜,透著常年無人踏足的清冷。book18.org
娘親指尖凝起靈光,輕聲掐訣。剎那間,昏暗中透出溫潤光亮,整個密室瞬間煥然一新,乾淨整潔,空氣也變得溫潤平和。book18.org
「娘今日帶你過來,是想為你多添一份保命的依仗。」她望著我,神色鄭重中卻有些微紅,「魔教有一門上古功法,名為痴情咒。」book18.org
見我面露疑惑,娘親緩緩道來:「此咒需以為娘一身本命精血為引、為墨,在你身上烙下咒印。成咒之後,危急關頭,會抵擋、反彈一次威力不超過為娘當前修為的生死一擊,應該足以在絕境之中搏出生路。」book18.org
我心中驟然大震。book18.org
這世上修為能勝過娘親的人,屈指可數,一手之數都嫌多。她竟肯為我做到這般地步,分明是不惜耗損自身,也要給我鋪下一條生路。book18.org
心頭一緊,我連忙抬頭看向她,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那……那會不會對娘親造成損傷?」book18.org
娘親望著我,目光柔了幾分,方才那鄭重的神色淡去些許,反而有些發紅,輕聲續道:book18.org
「這門功法的創始人,本是魔教里一對情深似海的戀人,因情而生,因護而創,故而得名」痴情咒「。」book18.org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我的鬢角,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book18.org
「傷害麼……也算有一些。施咒之後,定會……虛弱一段時日,修為也會折損幾分,不過無妨……還有些旁的辦法,可以抵消這副作用……」book18.org
她說到這,仿佛有些害羞,語氣篤定:「娘親自然有法子,玄兒……不必擔心。」book18.org
娘親話音剛落,便徑直向我走來。那神情竟帶著幾分決絕,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她素手輕抬,竟直接伸手去解我衣衫。我心頭猛地一震,大感不解,正欲後退,卻被她一眼看穿了抗拒之意。book18.org
娘親那隱藏的魔女性子瞬間甦醒,紅唇輕勾,發出兩聲嬌媚入骨的輕笑:「嘻……嘻……我的玄兒還害羞呢?你身上哪一處,娘親沒見過?這些年為你洗筋伐髓、換骨重塑,哪一次不是娘親親手照料?」book18.org
她說話間,動作卻毫不停滯,三兩下便將我外袍、內衫盡數褪去,只剩下一條薄薄的遮羞短褲。那纖細柔軟的手指輕輕拂過我壯碩的胸膛,指尖帶著一絲溫熱靈力,似羽毛般划過每一道肌肉線條。她目光微微迷離,呢喃低語道:「我的玄兒……真的長大了……」book18.org
這些年,得益於娘親對我近乎嚴苛的修煉要求,大藥日夜浸泡,筋骨反覆打磨,再輔以蠻族秘傳的淬體之法,我這具肉身雖不至於如子牛般的誇張,卻也筋骨錚錚、線條流暢。在修真界乃至凡俗界,都算得上是一副上好的「鼎爐肉體」,陽剛之中又帶著幾分靈秀之氣。book18.org
我腦中一時雜念叢生,正胡思亂想間,回過神來,卻見娘親已祭出一件法寶。book18.org
兩枚圓潤的銀色鈴鐺懸浮而出,表面流轉著淡淡的粉色魔光,正繞著娘親玲瓏有致的嬌軀緩緩打轉,發出清脆卻又帶著一絲惑人魅力的叮噹之聲。娘親見我目光落在那鈴鐺之上,微微一笑,解釋道:book18.org
「此乃魔教至寶——合歡鈴。這痴情血咒必須配合合歡鈴方能圓滿施展,否則咒力難成。」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在我身上輕輕一掃,聲音忽然變得柔中帶媚:「玄兒,聽話,自己把衣服全部脫掉,然後趴在床上。」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僅剩的那條短褲,臉頰頓時有些發燙,尷尬地問道:「娘……都要脫掉嗎?」book18.org
娘親臉頰浮起兩抹動人的紅暈,卻強自鎮定,解釋道:「娘要將血咒符文寫滿你全身每一寸肌膚,才算咒成。若有半點遺漏,效果便會大打折扣。所以……一會兒施咒之時,你必須老老實實趴好……眼睛也要閉上……絕不能偷看……」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那羞澀之中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合歡鈴的粉色魔光映在她臉上,更添幾分妖嬈與聖潔交織的奇異魅力。book18.org
我赤身裸體趴在密室的青玉石床之上,雙眼緊閉,浩然正氣在丹田徐徐流轉,本欲藉此鎮壓在娘親面前赤身裸體的尷尬,誰料她悄無聲息地欺近身來。 娘親剛近身,清脆的叮鈴之聲便如魔音貫耳,直鑽我心神。我本該閉眼不看,卻鬼使神差地微微睜開一線——這一看,頓時鼻血險些噴涌而出。book18.org
娘親不知何時已褪去上杉,赤裸著瑩潤如羊脂白玉的酥胸。那一對豐盈玉乳傲然挺立於燭火之下,兩枚合歡鈴竟已各自佩戴在她嫣紅挺立的乳尖之上!鈴身刻滿粉色惑心符紋,隨著她每一次淺淺呼吸,便發出清脆撩人的叮鈴輕響,仿佛直叩神魂,令人浮想聯翩,口乾舌燥。我那不爭氣的小兄弟,更是瞬間抬頭,脹痛如鐵。book18.org
娘親似是察覺我的目光,俏臉微微一紅,趕緊別過視線,強自鎮定道:「玄兒……閉眼……不許偷看……」可那聲音里,已帶上一絲顫意。book18.org
我強忍心猿意馬,乖乖趴伏在床榻之上。娘親跨跪在我臀上,正色吟誦痴情血咒。合歡鈴頓時綻放粉色魔光,鈴身漸漸發熱,隨著咒語低吟,竟開始有節奏地輕顫。她似是極為敏感,那摩擦間不由自主地發出細碎的輕哼,嬌軀微微搖晃。book18.org
她柔若無骨的身子先貼上我的後背。那溫熱滑膩的肌膚如上好的靈絲綢緞,輕輕覆來。銀鈴碰撞間,發出細碎脆鳴。她低下螓首,先以溫熱鼻息緩緩拂過我脊背,那蘭麝般的幽香混著濕潤氣息,似春風拂過靈脈,拂得我周身毛孔盡皆舒張。繼而,娘親輕輕咬破舌尖,以鮮血為墨,香舌作筆,俯身在我背上寫下第一道血咒。香舌如靈蛇般探出,沿著我背脊的骨節,一寸寸、極緩慢地舔舐而下。從肩胛到腰眼,再滑至尾椎,每一處皆是輕柔纏綿,濕潤的舌尖時而輕點,時而畫圈,留下一道道晶瑩血痕,在洞府幽暗的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鼻息噴吐間,銀鈴聲聲不絕,那鈴音竟似帶著一絲惑人的靈力,悄然滲入我浩然正氣的運轉,令我氣息漸漸紊亂。book18.org
我強自按捺,額角已滲出細密冷汗。她卻似察覺我心緒波動,溫熱濕潤的舌尖輕輕觸上我脊背肌膚,那酥麻之意瞬間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從肩胛一路向下,沿著骨節寸寸描畫。每寫完一個符文,合歡鈴便猛地一熱,發出急促的鈴鈴脆響。娘親在哼哼聲中渾身輕顫,乳尖上的銀鈴隨之狂抖,粉光大盛,仿佛將她全身靈力都牽引而出。book18.org
我趴在榻上,下身早已堅硬如鐵,壓在身下生疼難耐,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臀部。原本與娘親下身略有縫隙的雙腿間,這一翹,竟讓我的臀峰與她那隔著輕薄羅裙的秘處完全貼合!薄紗之下,是驚人的濕熱,隱約還帶著一絲黏膩的蜜汁感,仿佛能感受到她體內的滾燙與顫動。book18.org
娘親差點被我這一弄打斷施法,嬌軀猛地一僵,狠狠擰了我大腿一把,低斥道:「玄兒……老實點!」那痛楚中卻夾雜著她壓抑不住的輕吟,合歡鈴的鈴聲愈發急促。book18.org
舌尖繼續向下,滑過腰眼,到了臀部時,娘親忽然停頓了片刻。她似在做激烈的心理掙扎,輕嘆一口氣,竟真的俯身在我兩瓣臀肉上細細畫咒。溫熱舌尖帶著血墨,一寸寸舔舐描畫,那酥癢蝕骨的觸感,直叫我浩然正氣在丹田狂轉,卻仍壓不住蹭蹭而起的邪火。book18.org
血咒一路向下,直至小腿結束。娘親氣息已有些紊亂,卻仍命我翻身。我捂著下身,尷尬轉過來,不敢直視她。娘親修長的美腿跨過我身體,那對掛著銀鈴的豐盈玉乳便隨之晃蕩,娘親這次從我耳廓開始,她跪坐於我雙腿之間,香舌再度遊走,她火熱的鼻息噴洒在耳垂,帶著蘭麝幽香,似要將我神魂盡數融化。從我鎖骨開始,一路向下,細細品嘗胸口、腹部每一寸肌理。舌尖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吮吸,鼻息如羽毛般撩撥。那濕熱交織的觸感,直叫我小腹一股熱流猛地竄起,陽根脹痛如鐵,驚的那對掛著合歡鈴的玉乳輕輕晃蕩,鈴聲叮噹不絕,粉光映得滿室旖旎。book18.org
當她舌尖向下,雖然我心中多有不舍,那蝕骨銷魂的餘韻仍如潮水般在經脈中涌動,可娘親卻依舊保持著一絲難得的清醒。此刻正是痴情血咒施展的關鍵時刻,她並未因那洶湧的情慾而亂了方寸。book18.org
她微微喘息著,從我胸口繼續向下。溫熱濕潤的舌尖帶著血墨,一筆一划,認真而克制地在我的小腹上描畫符文。每落下一筆,合歡鈴便輕輕一顫,發出清脆的叮鈴之聲,粉色魔光隨之閃爍。娘親的嬌軀仍帶著高潮後的輕顫,乳尖上的銀鈴隨著她動作微微晃蕩,卻始終沒有失控。book18.org
當舌尖行至我大腿根部時,我心頭不由自主地一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那裡離我依舊堅挺脹痛的陽根不過寸許之遙,滾燙的龍根上還泛著曖昧的水光。我幾乎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噴洒在那敏感之處,帶著蘭麝幽香,似要將我最後一點浩然正氣徹底焚盡。book18.org
然而,娘親並沒有如我隱隱期待的那般,用櫻唇與香舌直接在陽根上描咒。她只是略微停頓了片刻,目光微微避開那羞人之處,僅在大腿根的肌膚上快速寫下幾道血咒,一筆帶過。那動作克制而果決,仿佛生怕多停留一瞬,便會徹底沉淪。book18.org
我內心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慶幸。失落的是,那近在咫尺的極致誘惑終究未能成真;慶幸的是……她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娘親,是這世間唯一以性命護我周全之人。若她真的那樣做了,我又該如何面對?book18.org
娘親寫完最後一道符文,舌尖輕輕離開我肌膚。那一瞬,合歡鈴忽然聲大作,清脆的叮鈴之聲響徹整個洞府,如百鳥齊鳴,又似魔音入魂。兩枚銀鈴綻放出刺目的粉色魔光,與我全身血色咒符遙相呼應,交織成一片瑰麗而妖異的輝芒。血光與粉光相互纏繞、輝映,映得洞府四壁一片旖旎。book18.org
緊接著,那些鮮紅的血咒符文竟如活物般緩緩流動,漸漸隱入我皮膚之下,原本清晰可見的符紋一點點淡去,最終完全消失不見,只余淡淡的血色靈力在我經脈中遊走,仿佛與我血肉融為一體。book18.org
我心頭微松,暗想:這應該便是成了……book18.org
再看娘親,她已是香汗淋漓。那半步仙人之軀,此刻竟也承受不住這痴情血咒的巨大消耗,額角、脖頸、胸前儘是細密的汗珠,順著瑩白如玉的肌膚緩緩滑落,在燭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呼吸微微急促,豐盈的玉乳隨著喘息輕輕起伏,乳尖上的合歡鈴仍帶著餘韻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鈴聲。book18.org
我心疼得無以復加,喉間發緊,忍不住抬起手,輕輕為她擦去臉頰上的汗珠。那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竟微微顫抖。隨即,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娘親攬入懷中,把臉深深埋進她高聳柔軟的乳溝之中。那溫熱滑膩的觸感瞬間將我包圍,帶著她身上淡淡的蘭麝幽香與汗水的鹹濕,令人心神俱醉。book18.org
「娘……」我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哽咽與依戀,緊緊抱住她,仿佛要將這些年所有的依賴與虧欠,都在這一個擁抱中傾訴而出。book18.org
隨著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娘親下身已徹底貼合在我依舊滾燙的龍根之上。隔著那薄薄一層早已濕透的羅裙,我們的性器就這樣緊緊廝磨著。可此刻,卻再無半點慾望。那原本緊繃脹痛、堅硬如鐵的陽具,在這溫情脈脈的擁抱中,竟漸漸顯露出疲軟的跡象,慢慢軟化下去,只餘溫暖的貼合與心跳的共鳴。book18.org
娘親似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先是微微一怔,繼而發出一聲輕柔而帶著寵溺的低笑:「呵呵……」book18.org
那笑聲溫柔中又帶著一絲調侃,卻沒有半點責怪之意。她抬起手,輕輕撫過我後腦的髮絲,指尖帶著殘存的溫暖,緩緩摩挲,仿佛在安撫一個仍需呵護的孩子。book18.org
她忽然用力把我推開,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不得不躺回床榻上,娘親突然俯身,櫻唇含住我一側乳頭,香舌靈活卷弄、吮吸,牙齒輕輕啃咬。那酥麻快感如烈焰焚經,直衝天靈。我另一側乳尖也被她玉指輕輕捻動,同步施為。而她下身與我陽根貼合處,磨蹭得愈發狂野,前後急促套弄,秘處死死貼著我龍根頂端,摩擦得越來越快,濕熱黏膩一片。book18.org
「娘……親……」我喉間溢出低啞呻吟,聽到我的呻吟,她磨蹭的動作愈發急促,腰肢搖擺間,蜜汁已浸透羅裙,將我陽根塗得油亮濕滑。那摩擦帶來的熱意如火焚經脈,我只覺浩然正氣在體內亂竄,卻被這欲潮生生壓制。book18.org
「啊……」她低低嬌吟,動作愈發失控。book18.org
我再也忍耐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剎那間,娘親腰肢如水蛇般瘋狂扭動,合歡鈴狂顫不止,粉光大盛,仿佛要將整個洞府都染成旖旎魔域。慾火在小腹熊熊燃燒,浩然正氣被欲潮衝擊得節節敗退,每一次摩擦都帶來近乎痛楚的極致快感。book18.org
精關猛地一松——book18.org
陽精如決堤洪水,滾燙濃稠,噴薄而出!一股股熾熱白濁盡數灑在她小腹與秘處之間,濺得她瑩白肌膚一片狼藉,順著玉體緩緩流淌,在燭光下泛著黏膩曖昧的光澤。娘親卻未停下,依舊含著我乳頭輕舔吮吸,鼻息紊亂地噴在我胸前,任那滾燙精液塗滿她下身。book18.org
我喘息如牛,渾身劇顫,浩然正氣徹底崩散,那蝕骨銷魂的餘韻,卻如痴情血咒般纏繞心頭,久久不散……滿室只余合歡鈴的餘音,叮鈴、叮鈴……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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