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修著修著,怎麼修成綠帽了? (7-9)作者:魚游水

簡體

【浩然正氣修著修著,怎麼修成綠帽了?】(7-9)book18.org

作者:魚游水book18.org

  第七章book18.org

  翌日破曉,晨曦尚未穿透層雲,天地間還籠著一層淡淡的晨霧。book18.org

  青雲山門,一尊龐然巨物緩緩騰空,通體泛著古樸厚重的玄金色流光,鎖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上古篆文,紋路間流轉著浩瀚無垠的先天靈氣,鎖頭巍峨,鎖鏈蜿蜒,纏繞著氤氳之氣,正是當年父親親手鎮壓青雲門氣脈的無上法寶——天機鎖。此寶與先天至寶天機盤本是一套同源法寶,當年父親與天機老人以道論賭勝出,才將這鎮派至寶收入囊中,如今重現世間,威壓席捲四方,連周遭的虛空都微微震顫。book18.org

  娘親一襲月白道袍,廣袖飄飄,立於天機鎖最頂端的鎖心之處,昔日溫婉的眉眼間,早已褪去昨日施咒後的疲憊,周身仙氣繚繞,眉目清冷,氣度雍容,一派青雲掌門的至尊風範,宛若九天謫仙臨凡,身姿挺拔如蒼松,眸光澄澈似寒潭,全然看不出半分損耗。我站在鎖身之上,望著娘親安然無恙的模樣,懸了一夜的心終於緩緩落地,暗暗鬆了口氣。book18.org

  身旁的妹妹身著淺碧色流雲長裙,裙裾隨風輕揚,如風中菡萏,身姿曼妙,眉眼靈動,舉手投足間儘是仙家少女的清絕氣韻,宛若月中仙子落凡塵。唯獨子牛,往日裡渾身透著蠻勁,力大無窮,精神頭向來十足,此刻卻蔫頭耷腦,趴在冰涼的天機鎖鎖身上,腦袋埋在前蹄間,呼呼大睡,鼾聲細微卻格外清晰。我心中暗自納悶,從清晨出發之時,子牛便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腳步虛浮,看向娘親的眼神里,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我只當是上次娘親出手懲戒,讓它心生怯意,並未多想。book18.org

  昨日娘親為我催動痴情咒,耗盡心力護我周全,那股決絕與疼愛,深深烙在我心底。此刻回想起來,此前心中積攢的不滿、委屈、嫉妒、惶惑等種種繁雜情緒,盡數煙消雲散。娘親待我如此掏心掏肺,我卻還曾暗自猜忌、屢屢質疑,當真是不當人子,滿心只剩愧疚與感念。book18.org

  天機鎖載著我們一行人,劃破長空,一路向北疾馳。風在耳畔呼嘯而過,腳下山川河流飛速倒退,不知飛越了幾萬里山河,穿過了數層雲海霧浪,終於抵達了目的地。book18.org

  腳下再無青山綠水,入目皆是茫茫戈壁,遍地沙礫粗糙如刃,狂風卷著黃沙與碎石,漫天飛揚,遮天蔽日,嗚嗚的風聲如同鬼哭,透著蠻荒蒼涼之氣。曠野之中,散落著無數巨大的黑色巨石,或拔地而起直插雲霄,或橫臥地面綿延數里,石身布滿斑駁的上古紋路,彼此交錯相連,隱隱構成一座浩瀚無邊的上古陣法,陣法邊緣靈光閃爍,透著神秘而威嚴的氣息,一看便知是上古修士遺留的秘境入口。book18.org

  途中,娘親自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黑乎乎的丹藥,丹藥雖其貌不揚,卻散發著濃郁的藥香與渾厚的靈氣,她抬手將丹藥喂入子牛口中。不過片刻,子牛周身泛起淡淡的靈光,萎靡之氣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精氣神,甩了甩腦袋,站起身來,眸中重現靈動。book18.org

  臨近道藏入口,我與妹妹、子牛齊齊邁步,走到娘親身側。娘親抬手掐訣,天機鎖緩緩浮空,懸於陣法上空百丈之處,穩穩停下。她目光掃過眼前的黑色巨石陣,聲音清冷而沉穩,透著掌門的威嚴:「此處便是道藏之地的入口,此番道藏開啟,修真界各大勢力盡數雲集,兇險難測,為娘親自在此為你們護道。青雲門封山隱世太久了……。」book18.org

  說罷,娘親緩緩環顧四周,遠處天際,各式飛行法寶琳琅滿目,或如仙鶴凌雲,或如寶船橫空,或如飛劍流光,大大小小,錯落排布,皆是修真界有名有姓的門派勢力。娘親周身氣息驟變,往日裡或溫和、或狡黠、或柔情的模樣盡數收斂,渾身冷冽如萬年寒冰,眸光銳利如電光,掃視而過,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威壓凍結,令遠處各大勢力的修士紛紛側目,不敢直視。book18.org

  「阿彌陀佛。」book18.org

  一聲渾厚悠遠的佛號,驟然自西側天際傳來,梵音裊裊,普渡眾生之感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回頭望去,瞬間身心俱震,心神被眼前景象牢牢吸引。book18.org

  只見一朵巨大的金色蓮花騰空而來,蓮瓣層層疊疊,泛著柔和的佛光,蓮心之中端坐一尊丈六金身佛像,寶相莊嚴,慈悲肅穆,佛像周身環繞著一百零八名羅漢,個個金身璀璨,神情肅穆,皆已證得羅漢果位,後腦之上功德輪時明時暗,功德金光流轉,令人望之便心生膜拜之意,不敢有半分褻瀆。這便是修真界執正道牛耳的頂尖勢力——小西天佛國般若寺,其底蘊之深厚,足以與道門魁首玄真派比肩。book18.org

  誦出佛號的,是蓮花寶座前端的一位老僧,他身著灰色僧袍,面容枯槁,滿臉悲苦,眉眼間儘是悲憫之色,仿佛看盡了人間疾苦,滿心都是渡化眾生之念。  老僧雙手合十,對著娘親微微頷首,聲音平和卻帶著幾分滄桑:「阿彌陀佛,柳施主,多年不見,風采依舊,修為更勝往昔。」book18.org

  娘親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鋒芒:「呵呵,我當是誰,原來是普智上師。怎麼不在你般若寺道場修你的閉口禪,反倒跑到這道藏之地,想來分一杯羹?依我看,上師這分明是六根不凈,塵心未斷啊。」  一句話落下,我分明看到那老僧面色漲紅,氣得渾身微顫,七竅仿佛都要生煙,偏偏無法發作,只能強壓怒火,雙手合十再誦佛號,模樣憋屈又好笑。普智上師心知口舌之爭絕非娘親對手,再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當即催動蓮花法寶,轉身離去,那匆忙的背影,怎麼看都透著幾分倉皇逃竄的意味,哪裡還有半分佛門高僧的氣度。book18.org

  「娘,這位老僧是誰呀?您與他好似舊識?」妹妹看著般若寺蓮花法寶遠去的方向,滿眼好奇,輕聲問道。book18.org

  娘親輕笑一聲,語氣淡然:「的確是一位故人。」book18.org

  見妹妹依舊滿臉疑惑,不肯罷休,娘親才緩緩解釋:「他是小西天般若寺的普智上師,如今修真界僅存兩位普字輩高僧,另一位便是他的師兄,般若寺現任主持,也是公認的天下佛修第一人。」book18.org

  「那他方才……」妹妹話未說完,滿是不解。book18.org

  娘親無奈搖了搖頭,接著道:「他此前潛心修行閉口禪,千年以來,未曾開口說過一句話,是修真界出了名的啞僧。」book18.org

  「千年不說話?那今日他跟您說了不少話呢。」妹妹愈發好奇。book18.org

  娘親聞言,頓了頓,神色有些微妙,隨即坦然說道:「呃,前些年為娘去他那,」借「了一樣東西,問他肯不肯借,他始終閉口不言,不說話便算是默認同意了,為娘便直接拿走了。誰曾想,自那以後,他竟破了閉口禪,逢人便說為娘是強取豪奪的強盜,為娘氣不過,便去般若寺與他打了一架,只是那老禿驢修行的金剛不壞身,龜殼實在太硬,沒能討到太多便宜。」book18.org

  「娘,您當初借的到底是什麼寶貝啊?竟能逼得千年啞僧開口說話?」我滿心好奇,忍不住開口追問。book18.org

  娘親抬手拍了拍子牛的腦袋,笑意盈盈:「就是贈予子牛的那件法寶——金剛杵啊。」book18.org

  「金剛杵?!」我心中大驚,瞬間瞭然。book18.org

  這金剛杵可不是凡物,乃是般若寺第一代佛陀親手祭煉的本命法寶,雖不及上古十大佛家至寶那般威名赫赫,卻也是修真界排得上號的靈物,蘊含著渾厚的佛家法力,可破一切邪祟。聽聞此言,我對娘親更是五體投地,逼瘋啞僧、強借佛門至寶,這般肆意妄為、瀟洒恣意的行事風格,普天之下,也唯有我這被世人稱作魔教妖女的娘親,才能做得出來。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股灼熱無比的熱浪驟然從身後襲來,空氣仿佛被熊熊烈火灼燒,變得扭曲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焦灼之感,周身的溫度瞬間飆升,腳下的沙礫都仿佛要被烤化。book18.org

  我與妹妹齊齊回身望去,只見遠方天際,一條巨大的火系妖獸踏火而來,妖獸身形似龍非龍,鱗甲呈赤紅色,周身燃燒著熊熊烈焰,所過之處,虛空都被燒得微微扭曲,正是上古異種火系神獸——燭龍。燭龍背上,立著一眾修士,個個身著火紅衣袍,周身靈氣激盪,氣勢逼人。book18.org

  焚香宗的燭龍神獸尚未完全落下,一道嬌小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從龍背上縱身躍下,化作一道熾熱的紅影,直直撲向娘親懷裡。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身量嬌小玲瓏,卻生得粉雕玉琢,肌膚白嫩得幾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烈焰中淬鍊過,帶著一層淡淡的紅潤光澤。她有一頭齊腰的紫紅色長髮,用一支赤金鳳簪隨意挽起,幾縷碎發調皮地垂在耳邊,隨著動作輕輕晃蕩。眉眼精緻而靈動,紫紅色的瞳孔像兩顆小小的火焰寶石,顧盼之間帶著一股天真又驕蠻的野性,下唇正中點著一粒極小的硃砂痣,更添幾分妖嬈的可愛。book18.org

  她穿著焚香宗特有的烈焰紅裙,卻剪裁得極短,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白嫩圓潤的小腿,腳上踏著一雙赤紅小靴,靴口繡著細小的金色火紋。腰間繫著兩個精緻的小葫蘆,隱隱有火靈氣流轉,肩頭還斜挎著一支短笛,整體打扮既像焚香宗的天驕,又透著幾分苗疆小妖女的俏皮不羈。book18.org

  「柳姨~!」book18.org

  少女聲音清脆,帶著濃濃的口音,尾音軟軟地拖長,像撒嬌又像命令:「人家好想你哦!好久沒見到你了,你都不來看玲瓏……」book18.org

  她說話時尾音上揚,軟軟糯糯,卻又帶著一股小妖女特有的驕蠻靈動,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既燙人,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只小火貓似的撲進娘親懷裡,腦袋在娘親胸前蹭了蹭,那對雖因年齡尚小卻已初具規模的柔軟小胸脯緊緊貼著娘親,動作親昵而自然。紫紅色的長髮散開,帶著淡淡的硫磺與香料混合的獨特氣息,熱乎乎的,像一團會撒嬌的小火球。book18.org

  娘親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柔:「玲瓏,又長高了些。」book18.org

  火玲瓏抬起頭,紫紅眸子彎成兩道小月牙,笑得露出一點小虎牙,口音軟糯又帶點驕蠻:「才沒有長高!人家還是這麼矮矮的……不過胸口好像又大了一點點,柳姨你摸摸看嘛~」book18.org

  她說著就抓起娘親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動作大膽又天真,絲毫沒有半點扭捏。周圍焚香宗的弟子們早已見怪不怪,只低頭裝作沒看見,而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個被娘親定為我未婚妻的蘿莉少女,心頭卻湧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滋味。  妹妹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秀眉微蹙,鼻中輕輕冷哼一聲,扭過頭去,看向別處,神色間帶著幾分不悅與疏離。book18.org

  娘親與火玲瓏,一人似冰,清冷絕塵,一人似火,明艷熱烈,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卻相處得格外融洽。我站在一旁,滿心錯愕,萬萬沒想到,娘親與我這未過門的未婚妻,竟會如此熟稔親昵。娘親在火玲瓏面前,全然沒有長輩的架子,反倒像關係極好的姐妹,兩人湊在一起,低聲嬉鬧,說著悄悄話,全然不顧周遭眾多修士的視線。在旁人未曾留意的角落,我甚至看到娘親抬手,輕輕拍了拍火玲瓏的屁股,動作親昵自然。book18.org

  可自始至終,娘親都沒有開口,將我與火玲瓏互相介紹,而火玲瓏也仿佛全然忘記了與我的婚約,目光始終落在娘親身上,自動忽略了我的存在,我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卻也不便多說什麼。book18.org

  片刻後,焚香宗的燭龍神獸緩緩靠近,我看清了燭龍背上的陣容,足足百八十人,男修俊朗不凡,女修貌美靈動,個個氣宇軒昂,修為深厚。領頭的是一位紅眉老者,眉須皆呈赤紅色,面容威嚴,周身火焰靈氣澎湃,不用多想,便知是傳聞中御火之術已達登峰造極之境的焚香宗第一長老——火眉道人。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御火之術可引動天地火氣,攻伐無雙,招式一出,已有神罰天雷之威,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頂尖高手。book18.org

  娘親對著火眉道人微微頷首,可火眉道人面色陰沉,看著娘親的眼神帶著幾分慍怒與無奈,只是冷哼一聲,便催動燭龍,轉身退到一旁,顯然不願與娘親多做糾纏。火玲瓏見狀,滿臉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跟著焚香宗眾人離去,走之前,她終於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眸深處,藏著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還有幾分說不清的無奈。book18.org

  子牛看著火眉道人離去的背影,瓮聲瓮氣地嘟囔:「這老道好生無禮,毫無風度。」book18.org

  娘親聞言,並未反駁,只是淡淡一笑,我卻心中瞭然其中緣由——娘親當年從焚香宗「借」走的鎮宗至寶玄火鑒,此刻還掛在娘親的腰間,未曾歸還。娘親曾說,唯有等火玲瓏嫁入青雲,這玄火鑒才會物歸原主,火眉道人心中有氣,卻又忌憚娘親,自然只能敢怒不敢言。book18.org

  不多時,天際再度傳來磅礴威壓,一股浩然正氣席捲天地,遮天蔽日的巨大太極圖緩緩浮現,陰陽魚眼流轉,道韻無窮,正是道門魁首玄真派的標誌性法寶。太極圖之上,弟子逾千,個個身著玄色道袍,身姿挺拔,氣息沉穩,整齊劃一,氣勢如虹,那股源自頂尖門派的壓迫感,即便我只是一介凡人,也能清晰感知,心神不由得微微緊繃。book18.org

  娘親見狀,罕見地露出了鄭重的神色,親自催動天機鎖,緩緩飛臨太極圖前方,對著太極圖拱手行禮,聲音沉穩有禮:「不知是玄真派哪位師兄親臨?青雲一脈,在此見禮。」book18.org

  「弟妹客氣了,你我皆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多禮。」book18.org

  一道溫和爽朗的聲音自太極圖中傳來,緊接著,一位青年道人腳踏祥雲,從太極圖上飄然而至,他身著青色道袍,面容俊朗,氣質溫潤,周身道韻流轉,看似平凡,卻透著深不可測的修為。青年人身後,還跟隨一位少年,少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氣宇軒昂,身姿挺拔,周身靈氣濃郁,一看便是天賦異稟的修真奇才。book18.org

  「玄兒,清兒,快過來,見過你們曾伯父。」娘親連忙回頭,對我和妹妹輕聲說道。book18.org

  我心中一凜,瞬間明白過來,眼前這位青年道人,定然是當年父親的至交好友,玄真派風回峰峰主曾書書,在修真界德高望重,與父親交情極深。我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行禮,恭聲口稱:「晚輩青玄,見過曾伯父。」妹妹也收斂神色,微微欠身,見禮問好。book18.org

  曾書書上下打量著我和妹妹,眼眸中滿是感慨與唏噓,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許久,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最終卻只化作一聲沉沉的嘆息,滿是懷念。他抬手一揮,自儲物袋中祭出一件鏡子狀的法寶,法寶通體瑩白,鏡面光滑如冰,四周鐫刻著六合八卦紋路,靈光內斂,透著渾厚的防禦氣息。book18.org

  「賢侄不必多禮,當年與你父親相交莫逆,如今見你長大成人,甚是欣慰。」曾書書將鏡子法寶遞到我面前,溫和說道,「這是我早年間參加門派大比,僥倖贏得的法寶,名曰六合鏡,經我多年祭煉,此寶無需注入靈力,便可自主激發防禦結界,防禦能力尚可,除此之外,還有些許其他妙用,賢侄收下後,可自行摸索。」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娘親,見娘親微微點頭示意,當即雙手接過六合鏡,觸手溫潤,靈氣醇厚,連忙躬身鄭重道謝:「多謝伯父厚賜,晚輩感激不盡。」book18.org

  曾書書擺了擺手,目光轉而落在妹妹身上,眼中滿是讚許:「賢侄女天賦異稟,根骨絕佳,乃是修真界萬年難遇的奇才,我這做伯父的,倉促之間,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貝相送。不過,我心中倒是想為賢侄女謀一門喜事。」book18.org

  說罷,曾書書讓開半個身位,指著身後的少年,對著娘親笑著介紹:「弟妹,這是我派掌門之子云澈,自幼拜在我風回峰下,由我親自教導,天賦修為雖不及賢侄女,卻也是同輩中的人中之龍,心性與資質皆是上上之選。未來若是能與賢侄女結為道侶,二人共掌玄真派,持天下修真界牛耳,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弟妹無需現在答覆,不妨讓兩個年輕人多接觸接觸,彼此了解一番。等此間道藏之事了結,賢侄女隨我一同迴風回峰,修習一段時間,我親自指點她修行,不知弟妹意下如何?」book18.org

  話音落下,妹妹臉色微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口,聲音清脆卻帶著決絕:「不去。」book18.org

  話音未落,妹妹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淺碧流光,徑直轉身飛走,不願再多做停留。book18.org

  娘親眼見曾書書面露幾分尷尬,當即眉眼微垂,對著他露出一抹略帶歉意的溫婉笑意,唇瓣輕啟,正欲開口說幾句緩和氣氛的話語。可就在這瞬息之間,天地間驟然風雲變色,原本澄澈的蒼穹陡然暗沉下來,狂風驟起捲動漫天流雲,天地靈氣驟然交泰激盪,如同沸騰的潮水般在半空瘋狂奔涌,濃郁得近乎實質的靈氣波動,讓周遭的空氣都泛起了層層漣漪。book18.org

  眼前那沉寂千年的黑色巨石陣,猛地爆發出刺目至極的璀璨靈光,墨色巨石之上,無數晦澀古老的上古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以肉眼難辨的速度飛速流轉,光芒從微弱到熾盛,不過眨眼之間,整座浩瀚無邊、籠罩方圓數里的上古陣法徹底被激活。陣法中樞緩緩轉動,厚重而神秘的空間之力瀰漫開來,那股源自遠古的未知氣息,壓得在場所有修士都心頭一沉,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book18.org

  變故突生,曾書書的娘親再也顧不上寒暄客套,臉色瞬間從溫婉轉為凝重,眼底滿是肅然,與曾書書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縱身躍起,周身靈力暴漲,雙手快速結出法印,穩住周遭愈發暴躁亂竄的靈氣,避免這些失控的靈氣傷及在場的普通修士。book18.org

  「諸位道友,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曾書書身形騰空而起,立於半空之中,一身玄真派道袍被狂風獵獵吹動,他一聲爆呵響徹天地,聲浪壓過陣陣靈氣轟鳴。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番,直接祭出本命法寶,一把丈許寬的巨大扇子憑空浮現,扇面上繪著峰巒疊翠、江河奔涌,千里江山圖栩栩如生,靈氣氤氳,正是後天頂級法寶山河扇!book18.org

  巨大的扇骨穩穩立於陣法正前方,扇面展開間,散發出磅礴的山川之力,曾書書催動修為,操控山河扇硬生生朝著陣法閉合處撐去,欲要以法寶之威,撐開這堅不可摧的上古巨陣。book18.org

  「阿彌陀佛。」一聲渾厚莊嚴的佛號緊隨其後響起,般若寺普智上師雙手合十,面容慈悲卻眼神堅毅,他屈指一彈,一枚泛著金光的圓形圈破空而出,正是佛門至寶金剛圈,寶光流轉間梵音陣陣,帶著無堅不摧的鎮邪之力,穩穩卡在山河扇撐起的巨大光幕之上,瞬間在光幕中央開出一個一人多高、穩固無比的圓洞,為後續出手打通了關鍵點。book18.org

  焚香宗火眉道人鬚髮皆張,面色赤紅,雙手快速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聲龍吟震徹雲霄,一條渾身裹著烈焰的八荒火龍從他身後騰空而出,龍嘯聲震耳欲聾,火龍周身烈焰翻滾,焚盡周遭濁氣。火眉道人一聲令下,火龍率先朝著那圓洞轟去,與此同時,在場其他各門各派的修士也紛紛響應,祭出各自法寶、施展獨門道法,各色靈光、法術洪流齊齊匯聚,盡數轟在那圓洞邊緣,助力穩固入口。book18.org

  玄真派曾書書、般若寺普智上師、焚香宗火眉道人,三大正道勢力的頂尖高手聯手,各自施展通天徹地的修為,配合各門各派的力量,硬生生在上古巨陣之上,撕開了一道可供修士進入的穩固入口。三人配合默契,眼見入口已成,當即準備收力功成身退,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最後關頭,火眉道人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嘴角瞬間溢出鮮血,緊接著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道袍。book18.org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指甲蓋大小、通體七彩斑斕的蜈蚣,猛地從火眉道人胸口衣衫內爬了出來,蜈蚣身上散發著陰邪詭異的魔氣,甫一出現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竄到了人群邊緣的一道身影之上。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道身影竟是一名女子,她往那一站,周身便縈繞著極致的媚意,一顰一笑皆是風情萬種,眼波流轉間勾魂奪魄,仿佛能滿足天下男子所有的臆想,美得極具攻擊性,又帶著蝕骨的妖異。她衣著極為輕薄暴露,僅以幾縷輕紗堪堪覆蓋關鍵部位,雪白細膩的肌膚宛若凝脂,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後背之上,那一幅栩栩如生的不動明王畫像,畫像之上魔氣纏繞,竟仿佛活過來一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律動,透著說不出的詭異。book18.org

  「是魔教!是銷聲匿跡多年的魔教妖人!」人群中不知是誰眼尖,認出了那畫像與魔氣的來歷,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呼,瞬間引爆了全場,正道修士們臉色驟變,紛紛祭出法寶戒備,場面一度混亂。book18.org

  那魔教女子卻毫不在意眾人的怒目而視,唇角勾起一抹慵懶魅惑的輕笑,媚眼如絲般緩緩掃視過在場所有正道修士,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娘親身上,深深看了一眼,那眼神里藏著幾分玩味與探究,讓人捉摸不透。未等眾人出手阻攔,她身形一動,化作一道媚影,徑直朝著方才眾人聯手撕開的陣法入口掠去,身形一閃便踏入了秘境之中。更詭異的是,她進入秘境後,不知施展了何種魔教秘法,竟將那道被撕開的入口瞬間加固封鎖,如同關上了一道厚重的石門,徹底斷了眾人即刻跟進的路。book18.org

  「妖女休走!」「魔教孽障,竟敢在此放肆!」曾書書與普智上師見狀怒喝出聲,眼中滿是震怒與懊悔,連忙轉身看向火眉道人。好在火眉道人反應極快,在遭襲的瞬間便吞下了焚香宗獨門保命丹藥,此刻雖面色慘白、氣息萎靡,重傷在身,暫時卻無性命之憂。可此番聯手,本就以火眉道人的八荒火龍功伐之力最強,如今他重傷倒地,失去了核心攻擊力,在場其餘修士修為皆不及三人,再想合力打開被魔教秘法封鎖的入口,已然是無力回天。book18.org

  曾書書眉頭緊鎖,看向娘親,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與篤定,沉聲道:「弟妹,事到如今,唯有你出手了!此番秘境之事,任何後果,皆由我玄真派一力承擔,絕不讓你獨自面對非議!」book18.org

  娘親聞言,並未多言,只是深深看了曾書書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緩步踏出,周身氣息陡然一變,不再是先前溫婉的模樣,周身金光與墨氣交織,下一秒,一尊巨大無比、莊嚴肅穆的千手不動明王法相,在天地間轟然顯現,法相寶相莊嚴,千手姿態各異,手持各類法器,周身佛光普照,遠比方才魔教妖女背上的畫像要清晰萬倍、威嚴萬倍,震懾得全場魔氣瞬間消散不少。book18.org

  「魔教來了嗎?」「這青雲竟窩藏魔教妖女,玄真派不管嗎?」「難道魔教要與正道開戰了?」人群見狀,再度騷動起來,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嘈雜不已,人心惶惶。「阿彌陀佛。」普智上師再度口誦佛號,聲音渾厚沉穩,緊接著,般若寺隨行的108位羅漢齊齊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齊聲誦念佛經,梵音裊裊,凈化心神,原本躁動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目光盡數聚焦在娘親身上。  第八章book18.org

  「喝!」娘親一聲嬌叱,清冽卻帶著磅礴力量,響徹天地。那巨大的不動明王法相聞聲而動,千手齊齊向上托舉,一輪大日如來虛影在法相掌心緩緩顯現,可這大日如來卻與尋常佛門虛影截然不同,通體漆黑如墨,沒有半分佛光的和煦,反而透著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book18.org

  「開!」娘親一聲輕喝,墨色大日如來虛影被猛地向前一推,一隻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然砸在上古巨陣之上。「轟——」一聲巨響震耳欲聾,整個陣法劇烈晃動起來,巨石紋路閃爍不定,可片刻之後,陣法卻依舊完好,沒有絲毫破裂的跡象。book18.org

  在場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見這一擊無果,不少人眼中露出失望與懷疑之色,難道連這般法力、這聲響,就這點力量?可就在眾人疑慮叢生之際,那漆黑如墨的大日如來虛影,竟緩緩從蓮花寶座上站了起來,動作隨意得如同凡間凡人,還抬手擼了擼根本不存在的衣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緊接著,它快步走到陣法跟前,抬起漆黑巨掌,一掌、十掌、百掌、千掌……如同打鐵一般,密密麻麻的掌影瘋狂轟在陣法之上,速度快到極致,力量一重勝過一重,每一擊都帶著震碎天地的威勢。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錯愕,全然沒見過如此粗暴又滑稽的破陣方式,連空氣中的靈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book18.org

  就在眾人瞠目結舌之際,只聽「咔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堅不可摧、歷經千年都完好無損的上古巨陣,竟在這一頓瘋狂的掌擊之下,轟然碎裂,無數碎石散落,靈光散盡,秘境入口徹底敞開,再無任何阻攔!book18.org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唯有般若寺普智上師,以及那108位羅漢,臉色漆黑如墨,難看至極,仔細看去,那臉色竟與方才破陣的黑色大日如來虛影如出一轍,滿是無奈與憋屈。book18.org

  普智上師修行多年,向來閉口不言、慈悲為懷,此刻終於忍不住,指著娘親,氣急敗壞地大喊:「柳如煙……你個妖女……你不當人子……你……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他憋了半天,卻實在不善罵人,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氣得佛袍發抖。book18.org

  曾書書也是一手扶額,滿臉無奈,哭笑不得地嘆道:「弟妹,你……唉!你那術法諸多,為何非要用這」黑佛陀「……能讓啞僧開口罵街,卻也不冤!」  世間皆知小西天佛國佛法正大圓滿,渡化蒼生,香火綿延萬載,卻少有人知曉早年魔教暗中暗藏一樁秘辛——當年魔教蓄意譏諷小西天正道佛理,偏要反其道而行:將傳世佛經顛倒誦讀,字字逆念,句句反解;佛門正統功法循善修心,他們便棄善逐煞,逆脈練功,偏要將莊嚴佛功徹底倒轉苦修。book18.org

  誰料無心插柳,刻意嘲弄的旁門左道,竟硬生生衍化出一套詭譎霸道、威力驚世的獨門術法。魔氣裹著逆佛底蘊,陰寒中藏著滔天威勢,便將這門邪異絕學,定名黑佛陀。book18.org

  往事塵封多年,唯有普智上師和曾書書這些人,至今記著那一樁舊怨。  當年娘親隻身遠赴禪林,巧借佛門至寶金剛杵,後登門與普智上師鬥法論道、切磋高下。book18.org

  那場鬥法,她施展出黑佛陀秘術——一記漆黑如墨的佛掌橫空拍出,呼--呼的黑巴掌,左右開弓,呼在普智上師臉上,普智上師雖修得金剛不壞真身,佛法壁壘固若金湯,肉身毫髮未損,可偏偏這每一巴掌的侮辱,讓普智上師一佛出竅二佛升天,但那黑佛陀再黑也是佛陀,佛陀敲打老僧,是何為?普智上師當時就陷入了「虛妄」之中,最後還得益於這份侮辱,讓普智上師勘破虛妄,明心見性,佛法圓滿。book18.org

  時至今日,普智上師只要想起那漆黑的佛掌,依舊記憶猶新,半點不敢淡忘。book18.org

  鬧劇過後,局勢很快穩定下來。曾書書與普智上師商議過後,當即做出決定,兩人輪流駐守在破碎的陣門之外,謹防魔教宵小之輩混入,或是心懷不軌之徒破壞規矩,擾亂機緣。book18.org

  而對於進入的修士,此番道藏之地內,一切機緣與兇險,皆看自身造化,生死有命,正道三派概不負責。原本按照慣例,道藏秘境開啟為期五天,五天之後,陣法便會自動閉合,若是未能及時出來,便只能被困在秘境之中,苦苦等待下一個百年,道藏再度開啟,方能有機會離開,這也是三大正道勢力多年來心照不宣的默契。book18.org

  可此番娘親出手,直接將上古陣法轟碎,大陣想要自我修繕復原,足足需要十多天,這也就意味著,此次道藏之地開啟的時間,變得前所未有的充足。唯一的變數,便是那混入其中的魔教妖人,讓秘境之中多了不穩定因素。但曾書書與普智上師仔細斟酌後認為,那魔教妖女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圓滿,而正道一方,不僅有林清漪、雲澈、火玲瓏三位天賦異稟的天驕,更有般若寺108位證得果位的羅漢,還有諸多名門正派的精英弟子,人才濟濟,實力遠勝妖女一人,即便在秘境之中相遇,也不足為懼。book18.org

  中途卻生出一段小插曲。曾書書以我安危為重,執意要讓雲澈與我們一同隨行探索,娘親沉吟片刻,竟也默許了此事。book18.org

  一旁的妹妹見狀,不由得輕哼一聲,下意識往旁側退了半步,刻意與雲澈拉開了距離。可雲澈對此渾不在意,面上並無半分慍色,反倒從容走上前來,對著我與妹妹、子牛三人一牛拱手行了一禮,溫聲道:「青雲的諸位師兄師姐,此番多有打擾,小弟道法粗淺,技藝不精,往後還望諸位多多包涵、不吝指教。」  他言行謙和,禮數周全,果真如曾書書先前介紹的那般謙遜有度,言語溫和,待人接物讓人如沐春風。這般氣度,讓人縱是心中略有芥蒂,也實在生不出半分責備與嫌惡之意。book18.org

  至此既定方案落定,在場的無數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催動各自法寶,御劍的、乘獸的、踏光的,一個個爭先恐後,如同潮水般朝著敞開的秘境入口涌去,生怕慢了一步,便錯失了天大的機緣。book18.org

  我站在人群後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緊張與期待,翻身騎上身旁溫順的青牛,青牛甩了甩尾巴,眸中透著靈性。妹妹早已施展身法回到我身側,俏臉上滿是堅定,手中緊握著隨身法寶。book18.org

  身後,是各方勢力暗流涌動,心機盤算;身前,是神秘莫測的秘境,藏著無盡機緣,也藏著未知兇險。我不再猶豫,催動青牛,與妹妹、子牛、雲澈一同邁步,踏入那敞開的陣門之中。book18.org

  一入陣門,天地氣象陡然換了人間。book18.org

  方才還是蒼茫戈壁,黃沙漫天,此刻竟豁然開朗,化作一片廣袤無垠的古老林海。參天古木拔地而起,直插雲霄,粗壯的樹幹需數人合抱,樹皮上溝壑縱橫,刻滿了歲月的滄桑。枝葉間繚繞著淡淡的乳白色霧氣,每一片葉片都晶瑩剔透,脈絡間流轉著精純至極的靈力,在微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腳下是層層疊疊的落葉與靈草,踩上去軟綿綿的,似踏在雲端,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彈力,每一步都能激起細微的靈力波動。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靈力濃郁到近乎實質,吸上一口,只覺一股清涼醇厚的氣流直衝肺腑,順著經脈遊走,洗髓伐脈,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舒泰無比。但這沁人心脾的靈氣之下,卻還飄蕩著若有若無的毒障之氣,那氣息陰寒詭異,與靈氣交織纏繞,稍不留意便會侵入體內。book18.org

  我們隨便選了個人少的方向前行。沿途不時能見到幾處殘破的古建築,斷壁殘垣間長滿了青苔,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宏偉,如今卻只剩荒涼。偶爾有身形猙獰的妖獸從林間竄出,眼露凶光,卻根本不堪一擊,子牛一聲低吼,揮拳便轟,拳風帶著蠻力,妖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轟殺成一灘肉泥。book18.org

  妹妹一路都十分警惕,時不時便從懷中摸出一枚流光溢彩的辟邪丹,遞到我手中,丹香清冽,能驅散周遭的毒障。她抬眸看我時,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關切,眉頭微蹙,似在擔憂前路的兇險。我心頭微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book18.org

  一路行來,不知不覺已過半日。眼前的霧氣愈發濃郁,視線所及之處儘是朦朧的粉白,空氣里的靈氣與毒障之氣也愈發濃烈,隱約透著一股妖異。行至一處幽谷入口,只見一塊半人高的殘碑矗立在那裡,碑身布滿裂紋,卻依舊挺拔,上書「幻心谷」三個大字,筆鋒蒼勁凌厲,似有千鈞之力,字縫間卻縈繞著淡淡的粉色靈光,詭譎而妖異。book18.org

  「此處……透著幾分詭異。」妹妹柳眉緊蹙,清麗容顏上覆著一層凝重,輕聲開口,雲澈聞言頷首接話:「師姐,我玄真門中典籍中有記載,這幻心谷終年被彌天濃霧籠罩,實則是一座上古遺留的巨型幻陣。入谷之人,心志稍有不堅,便會被無盡幻象纏擾,沉淪其中永世不得脫身。傳說此陣核心陣眼,乃是一口古井,名喚滿月井。每逢月圓之夜,俯身窺探井中,便能回溯時光,照見自己心底最在乎、最執念之人或事。」book18.org

  「師姐,不必憂心,此陣雖凶,卻並非無解。」book18.org

  「那該如何安然通過?」我心頭一緊,連忙問道。book18.org

  「法子倒也簡單,」雲澈語氣平靜,「只需封閉自身六識,再以通靈法寶引路,便可不受幻象蠱惑,徑直穿行。再者,青玄師兄座下這頭洪荒異種妖獸,靈智遠超尋常妖物,亦可引路破陣。」book18.org

  這話聽來輕易,可細細一想便知其中艱難。於尋常修士而言,簡直難如登天——通靈法寶本就萬中無一,需蘊養靈性、與主人心神相通;而馴服的洪荒異種妖獸,更是世間罕見,可遇不可求。book18.org

  既已有破陣之法,眾人便不再遲疑。妹妹玉手輕揚,一道柔和卻堅韌的靈光覆上我周身,看光澤應是給我加了一道防禦術法,又封閉了我的眼、耳、口、鼻、身、意六識。我身形一輕,被穩穩扶上青牛脊背,這頭洪荒異獸低哞一聲,沉穩邁步。book18.org

  緊隨其後,妹妹、子牛、雲澈各自運轉靈力,封閉自身六識,同時祭出本命法寶。流光溢彩的法寶懸於身前,散出淡淡靈光牽引著眾人,一同踏入谷口那翻湧如潮的濃霧之中。book18.org

  六識盡封,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周身五感盡數消失,意識也漸漸陷入混沌沈眠。我伏在青牛寬厚溫暖的背上,身軀僵硬如頑石,對外界一切渾然不覺,只餘下一片虛無的沉寂。book18.org

  不知沉睡了多久,渾噩迷濛的意識終於緩緩甦醒。book18.org

  我艱難地睜開雙眼,茫然四顧,竟發現自己躺在一處簡樸的籬笆小院之中。青牛早已不見蹤影,四下空寂無聲。院外,濃霧濃稠如實質,翻湧滾動,似有千鈞重量壓來;可院內卻纖塵不染,半縷霧氣都無,截然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小院正中央,立著一口古樸古井。井沿沁出氤氳靈氣,絲絲縷縷向上蒸騰,匯聚成漫天濃霧,與院外的迷障相連相通。我雖只是凡人之軀,卻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古井中散出的浩瀚詭異氣息,絕非凡間俗物——想來這幻心谷終年不散的濃霧,根源便在這口井中。book18.org

  正心神恍惚、驚疑不定之際,古井之中,忽然探出一隻纖細瑩白的手,輕輕扒在冰冷的井沿上。book18.org

  一襲艷紅紗衣自井底隨濃霧翻湧而出,衣袂飄飄,在半空輕揚搖曳,宛若妖異的尾羽。濃郁的白霧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自井口攀升,先是一截光潔額頭,再是眉眼輪廓,最後整張容顏盡數顯露。book18.org

  乍一看去,竟似鬼魅出世,駭人至極。book18.org

  我心頭驟緊,本能便想起身奔逃,可身軀卻如被千斤巨石壓住,動彈不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唯有脖頸可轉,雙眼能視物,只能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道紅影逼近。book18.org

  那紅衣女子一步步自井中爬出,緩步朝我走來。book18.org

  她身著一襲輕薄如蟬翼的赤紅紗裙,裙擺隨風輕擺,行走間流光暗轉,步步生媚。肌膚瑩白勝雪,溫潤如玉,不見半分血色;柳眉彎彎如天邊新月,一雙鳳眼水潤含情,眼波流轉間,自帶勾魂攝魄的媚意,似能勾動人心底最深的慾念。紅唇嬌艷似血,唇角微揚,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妖異。book18.org

  腰肢纖細如楊柳,盈盈一握,行走時身姿搖曳,風情萬種。胸前豐盈飽滿,隨著步伐輕輕顫動,衣襟半掩,隱約可見下方雪白肌膚與深邃溝壑,撩人至極,引人無限遐思。book18.org

  更令人心驚的是,她周身纏繞著縷縷淡粉色魔氣,如絲如縷,無形無質,卻帶著一股詭異的吸力,直直往人神魂深處鑽去,似要將人的心智盡數吞噬。魔氣繚繞之間,她身後竟隱隱浮現出一尊威嚴法相,不動明王的輪廓若隱若現,莊嚴佛光與邪異魔氣交織纏繞,詭異相融,形成一種匪夷所思的平衡。book18.org

  無需多想,此人定是提前潛入道藏之地的魔教妖女,來者不善。book18.org

  她那雙水汪汪的狐媚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血色的笑意,素手輕輕一抖,雙腿像被無形絲線牽引著,僵硬地站直在原地。淡粉色的魔氣如活物般從她周身湧出,絲絲縷縷纏繞上我的四肢、腰腹,甚至悄無聲息地鑽進衣襟,貼著皮膚遊走。那魔氣帶著一股甜膩的異香,像熟透的蜜桃混著麝香,鑽進鼻腔後直衝神魂,讓我的下身都隱隱發燙。book18.org

  「嘻嘻……好俊俏的書生,這身子骨還挺結實呢。」她嬌笑著上前一步,豐滿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我的胸膛,紗裙下的雪白肌膚在魔氣映照下泛著粉光。她故意挺起腰肢,讓那對沉甸甸的玉乳輕輕蹭過我的衣料,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我能清晰感覺到她乳尖已經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挑逗般摩挲。book18.org

  「哎呀……奴家看到你就……就濕了呢……」她聲音軟糯得像要滴出水來,吐氣如蘭,熱熱的噴在我的耳垂上。說話間,她的一隻素手已經大膽地滑進我的衣襟,冰涼的指尖卻帶著灼熱的魔氣,順著我的胸肌緩緩向下遊走,指甲輕輕刮過我的乳頭,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嗯……這裡好燙……書生的心跳得好快哦,是不是在想……想把奴家壓在身下,好好欺負一番?」book18.org

  我喉結劇烈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赤憐那雙狐媚的眼睛彎成月牙,笑得既純真又危險。book18.org

  「嘻嘻……不逗師兄了,奴家還要喊你一聲師兄呢。師妹對師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book18.org

  她忽然收起那副淫靡妖嬈的模樣,素手輕撫紗裙,微微屈膝行了一禮,聲音竟變得端莊而甜美:book18.org

  「聖教赤憐,見過青玄師兄。」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周身的淡粉魔氣竟收斂了大半,身後那尊不動明王的邪異法相也隱入虛空,只剩下一縷若有若無的佛光。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位誤入魔道的清純少女,眼眸里甚至帶著幾分少女的憧憬與羞澀,與剛才那個濕了就要騎上來的魔女判若兩人。book18.org

  「師兄,這裡便是幻心谷陣眼——滿月井。」赤憐的聲音柔柔的,像山間清泉,「從這井中,可以看到谷里任何景象。等滿月之時,不光能窺見谷中一切,還能照出前世今生自己心底最在乎之人……甚至,是最渴望卻最不敢面對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說著,眼中浮現出少女般的嚮往,仿佛自己也沉浸在某種美好的幻想里,完全看不出半點魔教妖女的影子。book18.org

  「這次請師兄過來,單純是有好東西要與師兄分享啊。」赤憐眨了眨眼,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狡黠,「我呢,給這幻陣加了一點點……小東西。原來那些正道破解之法,已經徹底失效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一股柔中帶剛的巨力驟然襲來。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雙臂撐在滿月井的石沿上,頭顱被迫低垂,正對著井中那一汪幽深的井水。  井水沒有映出我的臉,而是直接浮現出一幅畫面——book18.org

  本該是我穩坐青牛背上的場景,如今卻變成了子牛光著屁股趴在牛背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不知夢見了什麼美事。book18.org

  畫面一轉,妹妹和雲澈的身影清晰出現。兩人各自掐訣,法寶光芒閃爍,不斷轟向四周濃霧,顯然正陷入苦戰。他們邊打邊退,形勢明顯不妙。book18.org

  赤憐的聲音在耳邊輕柔響起:「他倆正在幻境中與自己心中最想打敗的那個人戰鬥呢……」book18.org

  話音未落,妹妹那邊的戰局陡然劇變。濃霧之中竟凝聚出一尊磅礴的不動明王法相!那法相手掌一推,威力之大,遠超母親柳如煙曾經打出的那一掌。妹妹根本無法抵擋,眼看就要被巨掌吞沒。book18.org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雲澈竟猛地捨身撲上,用自己的身體替妹妹擋下了這一擊!book18.org

  不動明王的巨掌轟然砸在他層層疊加的防禦法寶之上。三層強大防禦如同紙糊一般寸寸碎裂,掌心正中雲澈胸口。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鮮血狂噴,卻在落地前仍用複雜而深情的眼神看向妹妹。book18.org

  妹妹臉色煞白,瞬間衝過去將雲澈抱起,開始瘋狂逃遁。book18.org

  我猛地扭頭,雙眼赤紅地怒視赤憐。book18.org

  「師兄,別那麼凶嘛……」赤憐嬌嗔著伸出纖指,在我鼻尖輕輕一點,「這可不是我安排的哦,是幻境本身的功能。誰能想到……你那位師姐心中最害怕、最敬畏的人,竟然是她娘親柳如煙啊。她正在跟自己腦海里想像出的」如煙聖女「戰鬥呢,怎麼可能打得過?」book18.org

  她掩嘴輕笑,聲音甜得發膩:「師兄快看,後面才是我真正給師兄準備的好戲呢。」book18.org

  我心頭一沉,趕緊回頭看向井中。book18.org

  畫面中,山谷懸崖上,濃霧已暫時散去,兩人似乎獲得了短暫的安全。雲澈半躺在妹妹懷裡,往日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模樣蕩然無存,面色蒼白如紙。妹妹也顧不上男女之防,趕緊取出靈藥給他喂下,一邊運功幫他止住傷勢。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雲澈終於悠悠轉醒。他感受到自己正靠在妹妹溫暖的懷抱中,虛弱地笑了笑:book18.org

  「師姐……不必擔心,我……死不了……」book18.org

  「那是我娘親的不動明王法相,我自有辦法……」妹妹聲音微微顫抖責備的話語卻無法再說出口。book18.org

  雲澈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妹妹,那雙素來澄澈銳利的眼眸里,此刻褪去了所有鋒芒與傲氣,只剩滿得快要溢出來的真摯深情,溫柔得能將人溺斃。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病中的沙啞,卻字字懇切,擲地有聲:「我從不是逞能,更非一時意氣,我只是拼盡全力,也不想你受到半分傷害。」book18.org

  頓了頓,他眼底泛起淡淡的暖意,思緒似是飄回了許久之前,語氣愈發輕柔:「早前師尊私下與我說,與我共赴大道的道侶,便是你時,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心中是何等歡喜,那般欣喜,竟是勝過修為突破、奪得至寶的千萬倍。其實早在多年之前,我便曾與你有過一面之緣,那時驚鴻一瞥,我便在心底暗嘆,這世間怎會有這般清絕美好、不染塵俗的女子,從那以後,你的身影便深深烙在了我心底,再也未曾抹去。」book18.org

  妹妹聞言,素來平靜淡然的心境驟然泛起漣漪,指尖微微蜷縮,清麗的臉頰上飛快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連耳尖都透著粉嫩,眼神不自覺地閃躲,顯露出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可不過片刻,她便深吸一口氣,強行斂去所有心緒,抬眼時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清冷正色,語氣雖帶著幾分客氣疏離,卻格外堅定:「雲道友,今日你捨身搭救之恩,我銘記於心,改日必當尋機厚報。你的這份厚意,我心領了,只是我此生一心向道,早已將兒女情長置之度外,心中無半分男女情愛之念,還請雲道友日後,莫要再言這些話語了。」book18.org

  雲澈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頭猛地一緊,原本虛弱的身子猛地掙紮起來,不顧身上的傷痛,執意想要坐直身子,語氣里滿是急切與慌亂:「師姐!這天下間,我雲澈自認天賦、心性,不比任何男子差!論修仙天賦,這世間唯有你我二人旗鼓相當,能並肩同行;論出身與實力,師姐你仔細想想,這普天之下,難道還有比我更配得上你、更能護你周全的人嗎?你我本就是天定的道侶,是命中注定要一同攜手,共踏仙途的啊!」book18.org

  「有。」女子沒有絲毫猶豫,聲音平靜卻無比堅定,短短一個字,卻像一塊重石,狠狠砸在雲澈心上。book18.org

  雲澈渾身一僵,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與慌亂,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近乎失態地追問:「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究竟是誰?我不信!這世間怎會有比我更適合你的人!」book18.org

  女子看著他失態的模樣,眸光微閃,沉默片刻,終究是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既然你執意要一個答案,那我便如實告知於你,我心中認定之人,是……」book18.org

  她的話語緩緩落下,雲澈瞬間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不止,連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滿心都是忐忑與不安,死死盯著女子的唇瓣。而趴在井沿上的我,也被這緊張的氛圍牽動,屏息凝神,靜靜等待著那個答案揭曉。book18.org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異變陡生!book18.org

  懸崖上本已散去的濃霧,忽然如潮水般瘋狂聚集而來。這一次的霧氣不再是慘白色,而是泛著妖艷而曖昧的粉色,帶著濃烈的甜膩香氣。book18.org

  「嘻嘻……我給他們的小手段,來嘍……」赤憐的聲音帶著得意的嬌笑,在我耳邊響起。book18.org

  粉色霧氣瞬間籠罩整個懸崖。妹妹和雲澈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同時中招。兩人的面色迅速潮紅,呼吸變得粗重紊亂。本就極近的距離,在藥力作用下顯得更加危險而曖昧。book18.org

  雲澈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卻仍強撐著看向妹妹,喉結滾動。妹妹的胸脯劇烈起伏,原本清冷的仙子氣質,此刻竟染上了一層動人的春色。book18.org

  「嘻嘻,師兄,這才是師妹請你來的主要目的呢」赤憐貼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恢復了那副放蕩妖媚的腔調,「我利用這幻心谷陣法,加了一點點我們聖教的獨門合歡散。嘿嘿,這合歡散可不是毒藥哦……天下無解,只能通過男女歡愛方可徹底化解。師兄,來,跟我一起欣賞欣賞——這修真界公認的天賦第一人,自詡名門正女的仙子,墮落之後會是什麼模樣哦……」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我的耳垂,聲音甜膩得發顫:book18.org

  「師兄,不要那麼凶地看著人家嘛……奴家也是為你好啊。你還沒見過你妹妹的身子吧?不知道她的胸……是不是比奴家更大?她的屁股……是不是比奴家更翹呢?……哈哈哈……」book18.org

  魔女赤憐囂張而放浪的笑聲迴蕩在幻心谷中。book18.org

  而我,卻只能死死盯著滿月井中的畫面,雙手青筋暴起,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和雲澈在粉色合歡散的籠罩下,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滾燙……book18.org

  我死死趴在滿月井的石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井中那片不斷變幻的畫面。粉色的合歡霧氣如夢似幻,將懸崖徹底籠罩,天地間染上一層柔媚的緋紅。  井水畫面里,雲澈的呼吸先是變得粗重。他俊朗如玉的臉龐迅速染上兩團醉人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清冷的眼眸漸漸蒙上一層水霧,瞳孔深處跳動著壓抑不住的火焰。他強撐著坐起身,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扶住妹妹的腰肢。那雙手顫抖著,沿著妹妹纖細卻柔韌的腰線緩緩向上遊走,仿佛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師姐……我……我好熱……」雲澈的聲音低啞沙啞,帶著痛苦,卻又透著無法掩飾的渴望。book18.org

  而清漪……我的妹妹,此刻的模樣讓我心頭猛地一揪。book18.org

  她本是修真界最清冷的仙子,一身素白仙裙如雪如霜,此刻卻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無雙的曲線。合歡散入體後,她修長的脖頸泛起誘人的粉色,櫻唇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帶著甜膩的蘭香。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被仙裙束縛得嚴嚴實實的玉乳,此刻仿佛要掙脫束縛般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隱隱凸起,顫顫巍巍。book18.org

  「雲……雲道友……別……」妹妹的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帶著一絲哭腔,卻怎麼也推不開雲澈扶在她腰上的手。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並緊,又在下一瞬微微分開,膝蓋輕輕摩擦著,像是在試圖緩解私處那股如火燒般的空虛與濕熱。  我看得喉嚨發乾,心中的怒火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交織在一起。井水中的畫面太過清晰,連她眼眸里蒙上的那層水霧都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雲澈再也忍不住,雙手用力一攬,將妹妹整個人抱進懷裡。兩人貼得極近,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看到他們滾燙的體溫幾乎要透過畫面傳出來。妹妹的仙裙肩帶不知何時滑落一側,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香肩和鎖骨,那肌膚在粉霧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細膩得仿佛一碰就會化開。book18.org

  他低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妹妹的耳垂,聲音顫抖卻帶著濃濃的痴戀:「師姐……我想要你……從很多年前,我就想這樣抱著你……讓你成為我的……」  妹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眼眸已徹底蒙上水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環住雲澈的脖子,指尖卻在輕輕摳著他的後背,像是既想推開,又想更緊地抱住。book18.org

  「哥哥……我……我好難受……哥哥……」她喃喃著,聲音軟糯得像融化的蜜糖。book18.org

  耳畔驟然響起赤憐嬌柔又帶著幾分輕佻戲謔的聲音:「嘻嘻……小仙女這是在叫哥哥呢?倒是叫得人心尖發軟,只是不知道,她口中的哥哥,是滿心滿眼是她的情哥哥呀?還是血脈相連的親哥哥呀?……嘻嘻」book18.org

  那戲謔的腔調落在耳中,刺耳至極,我胸腔里瞬間翻湧起滔天的怒火與焦灼,幾乎要衝破胸膛。我拼盡全力想要動彈,想要嘶吼著衝過去護住妹妹,可渾身卻被一股冰冷強悍的力量死死封印,四肢百骸如同被灌注了千斤巨石,又像是被無形的鐵鏈牢牢捆縛,動彈不得分毫。全身上下,唯有頭顱能微微轉動,一雙眼睛還能自主開合,除此之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抬起,更別說掙脫束縛去救人。  我想厲聲呵斥赤憐的卑劣,想怒罵她的陰狠,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半點聲音,連一絲氣息都難以順暢呼出,只能眼睜睜看著井中的妹妹,承受著這無盡的煎熬。極致的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瘋狂啃噬著我的心神,眼底迅速湧上猩紅的血色,瞳孔因暴怒而微微收縮,雙目赤紅如血,幾乎要噴出火來。我死死盯著那口深井,目光恨不得將井沿生生洞穿,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可即便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保持著這副僵死的姿態,在無邊的絕望與憤恨中,承受著這撕心裂肺的折磨。book18.org

  妹妹的仙裙在掙扎間又被雲澈脫了去,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那對玉乳終於半裸在空氣中,形狀飽滿而挺拔,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在夜風與藥力雙重刺激下早已硬挺如櫻桃,顫巍巍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嘶拉」一聲,雲澈受傷之軀卻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竟把妹妹僅存的衣裙給撕開了,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雲澈還有我和赤憐的目光下,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卻在下方突然綻放出驚人的豐盈——圓潤挺翹的臀瓣在僅存的裙擺下隱約可見,曲線如滿月般完美,大腿間恍惚可看到已有一絲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粉霧中閃爍著動人的光點。book18.org

  我看得血氣上涌,畫面中雲澈的目光也徹底被那具完美的胴體吸引,他的一隻手顫抖著覆上妹妹的一邊玉乳,掌心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指尖輕輕捏住乳尖,緩緩揉捻。妹妹頓時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那聲音如夜鶯啼鳴,清脆卻又帶著勾魂的媚意,讓我的心猛地一沉。book18.org

  「師姐……你好美……」雲澈低吼著,另一隻手已經探向妹妹的雙腿之間。妹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在下一瞬無力地分開,任由他的手指觸碰到那早已濕潤一片的幽谷。她的私處如花瓣般嬌嫩,粉嫩而濕滑,蜜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沾濕了他的指尖,也沾濕了兩人交疊的衣擺。book18.org

  兩人呼吸交纏,唇瓣幾乎要貼在一起。雲澈的陽具早已硬挺如鐵,隔著褲子頂在妹妹平坦的小腹上,滾燙得像要將她融化。妹妹的眼神已徹底迷離,她輕輕咬著下唇,雙手卻主動抱緊雲澈的後頸,身體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最後的矜持中等待那一刻的到來。book18.org

  雲澈終於忍不住,低頭吻向妹妹的櫻唇,雙手同時將她的雙腿分開,準備進入那濕熱緊緻的蜜穴……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book18.org

  天地間忽然一亮。book18.org

  一輪圓滿的銀月悄無聲息地升上夜空,皎潔的月華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瞬間將整個懸崖照得通亮。粉色的合歡霧氣在月光下如遇烈陽,迅速消散、退去,只剩下一縷縷淡淡的香氣飄散在風中。book18.org

  月光之下,懸崖上只剩下一片風光霽月般的寧靜。妹妹的長髮在月華中散開如瀑,肌膚泛著聖潔卻又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霧氣散盡的那一刻,井中的畫面也隨之劇烈波動。book18.org

  滿月,已至。book18.org

  第九章book18.org

  一道銀輝自井底沖天而起,像一道冰冷的月刃,將滿月井與天上那輪圓月瞬間連為一體。整個幻心谷的粉霧驟然退散,月華傾瀉而下,將谷中古木、毒障、殘碑全都鍍上一層妖異的冷光,連空氣都仿佛凝固成了霜。book18.org

  「滿月!」赤憐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一絲驚詫與壓抑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可我已無心去管什麼滿月,什麼幻心谷。我死死趴在井沿,指節泛白,目光像被釘死在井底,焦急地搜尋妹妹和雲澈的身影。井水劇烈震盪,清漪被雲澈壓在石床上浪叫的畫面瞬間碎裂成無數光點,粉霧翻湧如潮,新的景象如決堤洪水般傾瀉而出,清晰得仿佛我親身置身其中,連每一絲呼吸、每一滴汗水都歷歷在目。book18.org

  不是幻心谷的石窟。book18.org

  而是青雲大殿之下,那間父親當年閉關的隱秘密室。book18.org

  燭火昏黃,合歡鈴的粉色魔光還未完全消散,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蘭麝幽香、汗水的鹹濕,以及情慾過後黏膩的甜膩。我看見自己——前日的自己——赤裸著身子,躺在青玉石床上,已然沉沉睡去。眉心血咒的淡紅餘韻還未完全隱去,胸膛起伏均勻,嘴角甚至帶著一絲饜足的淺笑。下身那根曾被娘親廝磨到噴射的陽根,此刻軟軟垂著,上面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腥甜。book18.org

  娘親……卻並未睡。book18.org

  她跪坐在我身側,月白紗裙早已被汗水與我的精液浸得半透,緊貼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勾勒出每一道誘人的弧線。那對曾掛著合歡鈴、被我無意識吮咬過的豐盈玉乳,此刻依舊顫顫巍巍,乳尖紅腫挺立,上面殘留著淺淺的齒痕與晶瑩的口水。她素手輕輕撫過我後背隱去的血咒符文,指尖微微顫抖,目光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卻又帶著一絲疲憊與隱忍的渴望。book18.org

  「玄兒……」她低低呢喃,聲音沙啞中帶著魔女特有的媚意,指尖在我胸口上輕輕描畫,像在安撫,又像在告別,「唉……」book18.org

  一聲輕嘆,帶著說不盡的複雜。book18.org

  娘親為我施痴情咒時,那決絕與疼愛還歷歷在目。可此刻,她卻赤裸著身子,從我身邊緩緩起身,紗裙無聲滑落地面,露出那具瑩白如玉、完美無瑕的嬌軀。雪白的肩頭、纖細的腰肢、挺翹圓潤的豐臀,還有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情慾過後的潮紅。她赤足踏在石板上,每一步都搖曳生姿,乳浪輕輕晃蕩,股間隱隱可見晶瑩的水光——那是我射在她小腹與秘處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蜜汁,順著大腿根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她就這樣赤裸著,穿過青雲大殿的幽暗長廊,走向了一個地方,待我看清楚時,身仿佛被定住了,——那是我與子牛的居所。book18.org

  娘親……她去那裡做什麼?……book18.org

  我正在思考時,子牛的身影便出現在畫面里。book18.org

  院子裡,子牛那魁梧如鐵塔的身影正站在月光下,上身赤裸,蠻族符文在冷輝中隱隱閃爍,黝黑的皮膚下肌肉虯結,青筋暴起。他正舉起一缸井水從頭頂澆下,水珠順著寬闊的胸膛、結實的腹肌一路滑落,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子牛……」娘親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媚意。book18.org

  子牛猛地回頭,兩眼瞬間瞪得如銅鈴,呼吸都驟然停滯。book18.org

  月光如銀霜傾瀉而下,將娘親那具完全赤裸的嬌軀映照得纖毫畢現,瑩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卻又帶著情慾過後的淡淡潮紅,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那對曾被我無意識吮咬過的豐盈玉乳傲然挺立,飽滿得幾乎要溢出,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暈淺粉嬌嫩,乳尖因剛才的廝磨仍微微紅腫挺立,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像兩顆被雨水打濕的櫻桃。隨著她每一次輕淺的呼吸,那對雪白豐乳便輕輕顫動,盪起一層又一層誘人的乳浪,乳溝深邃幽暗,仿佛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book18.org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在月光下閃爍著點點光澤。往下便是她最為傲人的豐臀,圓潤挺翹,臀肉飽滿緊緻,兩瓣雪白的臀瓣之間隱約可見一道淺淺的粉嫩溝壑,股間那處早已濕潤的花穴微微張合,晶瑩的蜜汁混著我昨日留下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亮的絲線,一直延伸到她修長筆直的玉腿上。book18.org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既有魔教聖女昔日的野性嫵媚,又有如今青雲掌門的高潔仙氣,清冷與妖嬈完美交融,教人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book18.org

  子牛的喉結劇烈滾動,黝黑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在濕透的短褲下猛地一跳,撐起一個猙獰的弧度,幾乎要將粗布撐破。book18.org

  「師傅……」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變形,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卻又透著往日裡的憨厚與小心,「您……您怎麼……」book18.org

  娘親輕笑一聲,笑聲如銀鈴,卻帶著蝕骨的媚意。她走到他身前,纖指輕輕勾住他的短褲邊緣,緩緩向下拉。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根「啪」的一聲彈了出來,沉甸甸地晃蕩在空氣中,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滲出晶瑩的前液,棒身青筋盤繞,粗長得令人心驚。book18.org

  「傻孩子……」娘親的聲音又軟又媚,她伸手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纖細的五指根本合不攏,只能輕輕上下擼動,拇指在龜頭上打圈,「當你師兄面欺負師傅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師傅只是給你塗藥,你那時候可沒這麼老實……」book18.org

  子牛喉結劇烈滾動,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師傅……不要捉弄我了……徒兒很難受……」book18.org

  娘親咬住下唇,俏臉浮起兩抹動人的潮紅,「傻樣……今天順你心意,過會可不許反悔哦……」book18.org

  我腦中「嗡」的一聲,體內浩然正氣瞬間失守。浩然正氣在經脈里瘋狂衝撞,卻非但壓不住那股扭曲……book18.org

  憤怒、羞恥、酸澀……還有那股說不清的、近乎病態的快感,像四條毒蟒在我胸腔里纏鬥、撕咬。book18.org

  原來……原來那日在寢殿,我昏睡中看到的娘親給子牛「塗藥」,那些曖昧的喘息、乳房摩擦、臀部揉捏……竟全都是真的!book18.org

  井中畫面繼續,娘親她拉著子牛那根巨大的肉棒,徑直向前走,在我以為她要去子牛房間時,我發現娘親竟進入了我的房間,一直走到我的床邊,背對著子牛,雙手撐在床上,雪白的豐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微微分開,露出那已被蜜汁浸得濕潤粉嫩的花穴。book18.org

  「……來吧。」book18.org

  娘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透著決絕的溫柔,像一根燒得通紅的細針,輕輕刺進我心口最柔軟的地方。book18.org

  「這次……師傅要你……全都插進來……」book18.org

  這一句話,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我胸口。book18.org

  眼前畫面清晰得殘酷:我最敬愛的娘親——那個清冷出塵、宛若謫仙的青雲掌門,那個為我踏遍千山萬水、為我耗盡心血的母親——此刻竟赤裸著瑩白如玉的嬌軀,雙手撐在我平日裡睡覺的床沿上,高高翹起雪白豐滿的臀部,像最下賤的青樓女子一樣,主動邀請另一個男人。book18.org

  我的兄弟。book18.org

  子牛。book18.org

  那個從小陪我練體、扛我回房、憨厚笑著喚我「哥哥」的蠻族少年,此刻正喘著粗氣,黝黑的巨根猙獰地挺立在娘親濕潤的花穴口,龜頭已經擠開兩片肥美的花唇,隨時準備徹底占有她。book18.org

  心……碎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比任何刀劍加身都更痛。book18.org

  我敬愛的娘親,生我養我,為我奔走半生,傾盡一切的娘親……現在卻趴在我的床上,雪白的豐臀高高抬起,蜜汁已忍不住從穴口緩緩流下。她聲音里的顫抖與溫柔,像一根根倒刺,深深扎進我血肉里。book18.org

  可為什麼……為什麼要在我的床上?為什麼要在子牛面前,用這樣淫蕩而卑微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浩然正氣在胸腔里瘋狂衝撞,像要撕裂我的經脈。我想閉眼,想逃離這殘酷的畫面,可目光卻像被無形的手死死釘在這裡,沉浸在畫面里,動彈不得。  羞恥、憤怒、酸澀,像三把鈍刀,一刀一刀割著我的心。book18.org

  更可怕的是,在這劇烈的痛楚之下,竟還有一絲扭曲的、近乎病態的興奮,從小腹深處緩緩升起。book18.org

  娘親……你明明是九天之上的仙子……為什麼……墮落到這一步?book18.org

  井中的娘親卻已徹底放開,她微微扭動雪白的豐臀,主動將濕潤的花穴往子牛的巨根上輕蹭,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溫柔:book18.org

  「子牛……來吧……插進來……師傅等很久了……」book18.org

  那一瞬,我的心徹底碎成一片一片。book18.org

  卻又在碎裂的痛楚中,悄然生出某種……我自己都恐懼的、灼熱的火焰。  子牛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大手一把抱住娘親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按在床上。娘親雙腿主動分開,雪白的玉體與他黝黑的蠻軀形成極致反差,那對豐乳緊緊貼在床沿上,被擠壓得變形,乳尖摩擦著粗糙的石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師傅……」子牛喘著粗氣,巨根頂在娘親濕潤的花穴口,龜頭碩大滾燙,輕輕一頂,便擠開兩片肥美的花唇,book18.org

  娘親嬌吟一聲,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嗯……子牛……你這根金剛杵……好燙……好大……慢慢插……師傅給你……要溫柔點……啊——!」book18.org

  隨著娘親一聲長長的嬌啼,子牛腰身猛地向前一挺——book18.org

  那根粗長驚人的巨根,竟硬生生擠開了娘親緊緻濕熱的穴口。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先是撐開兩片肥美的花唇,像一柄燒紅的鐵杵,緩緩捅進最柔軟的蜜肉。粗壯的棒身上,青筋一根根暴起,脈絡猙獰地跳動,隨著深入而被晶瑩的蜜汁徹底浸透,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水光。娘親極品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粉嫩的穴口被撐成薄薄的一圈,幾乎透明,邊緣處細微的褶皺被徹底展開,粘稠的愛液被巨根擠壓出來,順著棒身一路往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浸濕了子牛沉甸甸的囊袋,也大股大股滴落在我的床單上,洇開一片刺眼的濕痕。book18.org

  娘親雪白的脊背猛地弓起,纖細的腰肢向下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豐滿挺翹的臀肉在子牛黝黑大手的扣握下溢出層層軟肉,隨著巨根的深入而劇烈顫動,盪起一圈圈雪白的臀浪。book18.org

  子牛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娘親的腰肢,黝黑的臂膀肌肉高高隆起,青筋畢露。他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那根布滿猙獰血管的巨根便帶出大片晶瑩粘稠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晶亮的絲線;每一次頂入,都發出濕潤而沉悶的「啪啪」撞擊聲,直搗最深處。娘親豐滿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滾,雪白的臀瓣在子牛掌心被揉捏得變形,留下道道紅痕,卻又在下一瞬彈回,盪起更加劇烈的肉浪。book18.org

  娘親嬌軀輕顫,那對飽滿高聳的玉乳垂在床沿,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而劇烈晃蕩,乳浪翻滾,乳尖挺立如櫻,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脊背上滾落,順著腰窩滑進臀縫,又被撞擊的力道濺起,混合著粘稠的愛液,濺得床單一片狼藉。book18.org

  子牛越插越狠,蠻族神力徹底爆發,寬闊的胸膛與腹肌在汗水的浸潤下閃著油亮的光澤,每一次挺腰,肌肉便如鐵塊般隆起收縮,發出低沉的喘息。娘親的穴口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粉嫩的穴肉緊緊裹著那根粗長巨根,隨著抽插被帶進帶出,愛液越流越多,粘稠得像融化的蜜糖,順著大腿根不住往下淌。book18.org

  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的枕頭被娘親壓在身下,隨著每一次兇猛的撞擊而劇烈晃動。那上面原本還殘留著我的氣息,此刻卻被娘親滾燙的汗水、晶瑩的蜜汁,以及子牛不斷滲出的前液徹底玷污,混合成一片濕熱黏膩的痕跡。  子牛的腰身每次猛地一沉,那根布滿猙獰青筋的巨根都徹底沒入娘親體內,直至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每次都能狠狠的撞開花心,粗長的棒身直至將穴肉完全撐滿,娘親雪白的豐臀被撞得劇烈一顫,兩瓣臀肉像波浪般盪開層層肉浪。  「啊——!」book18.org

  娘親喉間溢出一聲極長的嬌吟,脊背猛地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緊接著,她整具嬌軀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雪白的肌膚迅速爬上一層動人的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那對飽滿高聳的玉乳劇烈顫抖著,乳尖挺立如櫻,泛著濕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一陣陣抽緊,豐滿的臀肉緊緊夾住子牛的腰,穴口死死裹著那根粗長巨根,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愛液突然如潮水般噴涌而出,濺得子牛黝黑的小腹和囊袋一片狼藉,也大股大股順著娘親緊繃的大腿根往下狂流,在我的床單上洇開大片濕痕。book18.org

  子牛低吼著,雙手扣得更緊,黝黑的臂膀肌肉高高隆起。他猛地將娘親抱起翻轉,讓她正面朝上躺在床上,雙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頭,改成了最親密的面對面姿勢。娘親雪白的玉體完全被他黝黑強壯的身軀壓住,兩人胸膛緊緊貼合,那對被撞得紅腫的玉乳被擠壓得變形,乳尖與子牛結實的胸肌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子牛每一次兇狠的挺動,都讓娘親的嬌軀劇烈彈動,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book18.org

  娘親的腳趾在空中緊緊繃直,足背弓起成優美的弧線,腳心因快感而微微痙攣。她雙手死死抓緊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入布料。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脖頸、胸口大片滾落,順著起伏的乳浪滑進深深的乳溝,又被兩人劇烈的撞擊濺起,混合著粘稠的愛液,在月光下閃著晶亮的水光。book18.org

  子牛越頂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娘親整個人釘進床榻。娘親的穴肉一陣陣劇烈收縮,裹著那根跳動的巨根瘋狂吮吸,愛液越噴越多,潮噴般的蜜汁一次次濺出,濕得兩人交合處一片狼藉。book18.org

  沒過多久,子牛忽然低吼一聲,將娘親抱起,換成面對面坐姿。他自己坐在床沿,讓娘親跨坐在自己腿上,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巨根依舊深深埋在體內。娘親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雪白的雙腿纏緊他的虎腰,兩人身體完全貼合,像兩條交纏的藤蔓。娘親開始自己上下起伏,豐滿的玉乳隨著動作劇烈彈跳,乳浪翻滾得更加劇烈,乳尖一次次擦過子牛的胸膛,帶起陣陣顫慄。book18.org

  她的臀肉在子牛大腿上反覆撞擊,發出清脆而黏膩的「啪啪」聲。每次坐下,那根粗長巨根便整根沒入,龜頭直撞花心;每次抬起,又帶出大股晶瑩的愛液,順著棒身和娘親雪白的大腿根狂流不止。娘親的俏臉潮紅欲滴,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脊背一陣陣輕顫,穴口痙攣得更加激烈。book18.org

  子牛雙手托著娘親的豐臀,用力向上頂撞,兩人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娘親的腳趾再次繃緊,足背弓起得幾乎要抽筋,雙手死死抓著子牛寬厚的後背,指甲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她的嬌軀開始劇烈顫抖,雪白的肌膚從胸口一直紅到耳根,穴肉瘋狂收縮,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愛液潮噴而出,像失禁般狂涌,澆得子牛的巨根、囊袋和大腿一片濕熱狼藉。book18.org

  子牛也終於到達極限,他低吼著將娘親緊緊抱住,腰身猛地向上挺動數下。那根巨根在娘親體內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決堤般噴射而出,盡數灌進她最深處的花宮。娘親嬌軀猛地繃緊,高潮的痙攣讓她整個人像篩糠般顫抖,雪白的玉乳劇烈彈跳,穴口死死咬住巨根,一波波愛液混合著白濁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娘親緊繃的大腿根和子牛的囊袋大片大片滑落,將我的床單徹底浸透成一片濕熱黏膩的痕跡。book18.org

  兩人就這麼緊緊相擁,胸膛貼著胸膛,汗水、愛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水光。娘親的頭無力地靠在子牛肩上,紅唇微張,發出滿足而疲憊的輕喘,雪白的嬌軀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慄……book18.org

  就在此刻,異變突生。book18.org

  娘親雪白的嬌軀還與子牛緊緊相擁,高潮的餘韻尚未完全消退,她的背後卻忽然浮現出一尊巨大的千手不動明王法相。法相金光隱隱,卻又透著淡淡的魔氣,千隻素手在虛空之中緩緩舞動。其中一隻法手不知何時已將那對合歡鈴握在掌心,隨著法相輕顫,「鈴鈴鈴鈴」的清脆魔音驟然響起,像無數細小的銀針,直鑽人心。book18.org

  子牛原本還沉浸在極致的快感中,黝黑的臉龐滿是饜足,此刻卻猛地一僵,兩眼瞪大,臉上露出明顯的驚愕與茫然。他低頭看向兩人依舊緊密交合的下身,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師傅……你……」book18.org

  娘親緩緩離開子牛的肩膀,抬起那張潮紅未退的絕美容顏,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她紅唇輕啟,聲音又軟又媚,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掌門威嚴:  「剛才欺負師傅……很過癮吧?現在,輪到我了哦。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小子牛,別反悔哦……」book18.org

  子牛還來不及反應,表情忽然劇變。他喉結猛地滾動,聲音變得又急又顫:「師傅……下面……下面怎麼……啊……!」book18.org

  娘親下身的粉嫩穴肉竟像活過來一般,驟然收緊,層層褶皺如同無數隻溫熱濕滑的小嘴,瘋狂吮吸著子牛那根仍深深埋在體內的巨根。穴壁一陣陣有節奏地蠕動、收縮、擠壓,將巨根死死裹住,龜頭被牢牢含在最深處,花心處更是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吞吐著馬眼。book18.org

  子牛渾身劇顫,黝黑的肌肉瞬間繃緊,青筋暴起。他想抽身,卻發現下身完全被娘親的穴肉鎖住,根本動彈不得。那根粗長驚人的金剛杵竟不受控制地再次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再度噴涌而出,卻再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師傅……我……我還……射……射不停……啊……!」book18.org

  子牛的聲音漸漸變得虛弱,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額頭青筋凸起,汗如雨下。娘親卻一臉平靜,她輕輕環住子牛的脖子,雪白的嬌軀仍與他緊密相貼,穴肉卻一刻不停地蠕動吮吸,像一台永不滿足的榨精機器,將子牛體內殘存的每一滴精元都貪婪地抽取出來。book18.org

  合歡鈴的魔音越來越急促,「鈴鈴鈴鈴」聲不絕於耳。子牛的眼神漸漸渙散,強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最終雙眼一翻,整個人向後仰倒,徹底昏了過去。book18.org

  娘親緩緩從他身上起身,那根已被榨得半軟的巨根「啵」的一聲從她穴口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精液的晶瑩愛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大片滑落。她赤裸的嬌軀在月光下依舊聖潔動人,潮紅的膚色正迅速褪去,重新恢復成那種不染塵埃的瑩白。千手不動明王法相漸漸淡去,合歡鈴也重新回到她手中。book18.org

  娘親低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子牛,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好徒兒,要沒有你這金剛杵,師傅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那痴情咒極損精血,要迅速恢復唯有男女交合採補之術……」book18.org

  娘親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話音剛落,合歡鈴的魔音忽然大作,「鈴鈴鈴鈴」的清脆聲浪瞬間淹沒了後半句,化作一片模糊的嗡鳴。book18.org

  我沒有聽清,鈴鈴的響聲使我猛地回過神來。book18.org

  那一瞬,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脹,幾乎喘不過氣。  是了……book18.org

  平常龍精虎猛、力大無窮的子牛,在來道藏之地的路上,為什麼一路萎靡不振?book18.org

  剛才滿月井中初見他時,他也是躺在青牛背上沉沉昏睡……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娘親……我敬愛的娘親,生我養我、為我奔波半生的娘親……此刻卻赤裸著那具聖潔卻又沾滿情慾痕跡的嬌軀,站在我的床前,臉上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潮紅。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豐滿的玉乳微微起伏,大腿內側還掛著粘稠的白濁與晶瑩的愛液,順著筆直的腿根緩緩滑落,滴在我的床單上。book18.org

  而她剛才那句話,卻像一根燒紅的鐵簽,一下又一下,狠狠戳在我心口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沒有你的金剛杵,師傅還不知道怎麼辦呢……」book18.org

  她竟然……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她不惜在我的床上,被子牛那個我叫了十幾年的兄弟,用那根粗長猙獰的巨根一次次貫穿、撞擊、灌滿。她那曾經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掌門之姿,此刻卻像最下賤的青樓女子一樣,高高翹起雪白的豐臀,主動邀請、浪叫、承歡……甚至在高潮之後,還用那樣溫柔而疲憊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心……徹底碎了。book18.org

  憤怒、羞恥、酸澀,像三把鈍刀同時絞著我的五臟六腑。我眼前發熱,喉間發緊,視線竟有些模糊。可與此同時,一股更隱秘、更扭曲的慾望,卻從尾椎深處悄然升起,像一條毒蛇,纏上我的脊背。book18.org

  我竟……在看到娘親被子牛操得高潮迭起、被灌滿精液的那一幕時,產生了隱秘的興奮。book18.org

  浩然正氣在胸中瘋狂翻湧,像狂濤般衝擊著我的經脈,想要將這股邪火死死壓下。可越壓,那股從畫面中汲取的灼熱力量反而越發洶湧。它非但沒有被撲滅,反而化作一絲絲精純的薪柴,反哺著我的心境,讓浩然正氣在劇烈的衝突中悄然壯大了一分。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嘴裡漫開,卻壓不住胸口那股複雜到極致的情緒——book18.org

  那一絲隱秘的、近乎病態的渴望,像野火般在心底越燒越旺。book18.org

  娘親……book18.org

  你明明是九天之上的仙子,甘願墮落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看著娘親那重新恢復聖潔、卻帶著一絲疲憊的側臉,逐漸和妹妹清漪淚眼朦朧的嬌容重合在一起。book18.org

  娘親雪白的嬌軀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大腿內側掛著粘稠的白濁,順著筆直的腿根緩緩滑落;而清漪被雲澈壓在石床上,墨青長發散亂,紅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喘,雪白的玉腿被高高抬起。book18.org

  兩幅畫面,像兩柄最鋒利的刀,同時刺進我的胸口。book18.org

  娘親在我最熟悉的床上,被我叫了十幾年的兄弟一次次貫穿、撞擊、灌滿;妹妹,那個從小拽著我衣袖、紅著臉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的清漪,即將失身於另一個男人,情況未知。book18.org

  而我……book18.org

  只能站在這裡,像個最無能、最可笑的旁觀者,通過這口冰冷的滿月井,眼睜睜地看著她們被占有、被徹底玷污。book18.org

  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胸腔里像有無數把鈍刀在瘋狂絞動,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視線開始劇烈扭曲,耳邊只剩下嗡嗡的轟鳴,心跳聲大得像要炸裂胸膛。娘親疲憊卻滿足的側臉,與清漪淚眼朦朧的嬌容不斷重疊、交錯,像兩團烈火,同時焚燒著我的理智。  浩然正氣在經脈中徹底暴走,像失控的狂潮,瘋狂衝擊著每一寸血肉。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撕成碎片——憤怒、羞恥、酸澀、愧疚、嫉妒……還有那股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扭曲到極致的興奮,像無數毒蛇同時啃噬我的心神。book18.org

  我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胸口越來越悶,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天旋地轉。一種瀕死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仿佛下一瞬,我的心臟就會徹底停止跳動,靈魂也會在劇烈的衝突中被撕得粉碎。book18.org

  「殺了我……」book18.org

  話音未落,眼前驟然一黑。book18.org

  浩然正氣在最後一刻徹底失控,像崩斷的琴弦,發出刺耳的哀鳴。我的身體失去了所有力量,整個人直直從井沿滾落下來,重重摔在滿月井旁的石地上。  意識陷入一片濃稠的黑暗。book18.org

  在徹底昏迷之前,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模糊而痛苦的念頭——book18.org

  娘親……清漪……book18.org

  我最愛的兩個人……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 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