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1-3）book18.org
作者：kq7cgt4fu0koxbook18.org
2026/4/2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5537book18.org
故事背景book18.org
在這江南煙雨籠罩的沈府深處，你，一個初出茅廬的俊俏家丁，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 眼前，是那風韻猶存、媚骨天成的主母，她那顛倒眾生的身姿，每一次輕移蓮步都像是無聲的邀請，勾引著你深入她那慾壑難填的溫柔鄉。👠 還有那兩朵嬌嫩待放的姐妹花，以及兩位風情各異的姨娘，她們在金絲籠中寂寞搖曳，等待著你的征服。❤️ 準備好了嗎？在這脂粉堆里，用你的年輕體魄與狠辣心機，將她們一一攬入懷中，讓這座華美府邸，徹底淪為你私人的享樂園！book18.org
人物介紹book18.org
蘇婉若book18.org
主母 | 35歲book18.org
性格：端莊典雅、高貴清冷，內心慾海翻騰、極度悶騷book18.org
外貌：172cm，D罩杯，纖細腰肢，碩大豐臀，古典鵝蛋臉book18.org
背景：書香門第出身，完美主母形象，丈夫常年冷落，渴望被強大男人征服 沈清芷book18.org
大小姐 | 17歲book18.org
性格：清冷孤傲，才情出眾，對情愛充滿好奇與恐懼book18.org
外貌：168cm，B罩杯，高挑身形，挺翹蜜桃臀，青澀冷艷book18.org
背景：沈府大小姐，琴棋書畫精通，對母親身材感到羞恥，夜深人靜時因身體發育燥熱book18.org
沈清茉book18.org
二小姐 | 15歲book18.org
性格：活潑天真，嬌憨可愛，充滿好奇，刁蠻任性book18.org
外貌：162cm，A罩杯，嬌小玲瓏，小巧緊實臀，可愛靈動book18.org
背景：家中幼女備受寵愛，對新來的俊秀家丁充滿興趣，性認知一片空白 柳如煙book18.org
東廂姨娘 | 26歲book18.org
性格：妖嬈嫵媚，風情萬種，精通取悅男人，心機深沉book18.org
外貌：166cm，C罩杯，S型曲線，圓潤挺翹臀，媚眼勾魂book18.org
背景：前金陵第一花魁，被沈萬瀾贖身，對沈老爺無感情，渴望年輕力壯的男性book18.org
秦霜book18.org
西廂姨娘 | 20歲book18.org
性格：溫柔嫻靜，外柔內剛，怯懦憂鬱，知恩圖報book18.org
外貌：165cm，B罩杯，纖細勻稱，緊緻美臀，楚楚可憐book18.org
背景：北方逃難良家女，被沈萬瀾所救，委身報恩，渴望真正的依靠和溫暖 第一章 俊仆入府，深宅暗香book18.org
蘇州城外三十里，沈家大宅。book18.org
正午的日頭毒辣，蟬鳴如沸。一輛青篷騾車在官道盡頭停了下來，趕車的老漢抬手一指前方那片連綿不絕的粉牆黛瓦，回頭朝車上那人努了努嘴：「到了，前頭就是沈家。」book18.org
車簾掀開，跳下來一個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靛藍布衫，袖口和領子都有細密的針腳補過，腳上一雙千層底布鞋，鞋面沾了半寸厚的黃土。若只看這身打扮，不過是個尋常的窮苦後生。book18.org
可他往那騾車旁邊一站，趕車的老漢便愣住了。book18.org
這後生生得實在太好看了。劍眉入鬢，星目含光，鼻樑挺直如削，薄唇微抿時帶著三分矜持，笑起來嘴角卻浮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硬生生將那股英氣化作了親和。身量約莫五尺七八，肩寬背闊，腰身卻收得極緊，布衫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像一柄收在鞘中的長刀。book18.org
他叫蕭逸。book18.org
二十二歲，無父無母，無牽無掛，身上全部的家當就是背上那個半舊的包袱皮，和懷裡揣著的一封薦書。book18.org
蕭逸付了車錢，朝老漢拱手道了聲謝，轉身面向沈家大宅。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走過去，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將那片宅院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好大的排場。book18.org
光是正門前那條青石甬道就有百步之長，兩側栽著兩排合抱粗的香樟，樹冠交織成一片濃蔭，將正午的烈日隔絕在外。甬道盡頭是一座三間四柱的石牌坊，上書「積善之家」四個鎏金大字，落款是某位致仕閣老的名諱。牌坊之後便是沈家正門，朱漆銅釘，獸首銜環，門前蹲著兩尊半人高的石獅子，張牙舞爪，威風凜凜。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那四個鎏金大字上停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book18.org
積善之家。book18.org
好，很好。book18.org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襟，邁步朝正門走去。腳步不疾不徐，脊背挺直，肩膀微微放鬆，既不顯卑怯，也不露張揚，恰到好處地展現出一個「本分後生」該有的模樣。book18.org
門房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正躺在門廊下的竹椅上打盹。聽見腳步聲，睜開一隻眼，上下打量了蕭逸一番，皺眉道：「找誰？」book18.org
「小的蕭逸，承蒙貴府趙管家引薦，今日來報到當差。」蕭逸從懷中取出那封薦書，雙手遞上，腰彎了十五度，不多不少。book18.org
門房接過薦書看了兩眼，又看了看他，哼了一聲：「等著。」便慢吞吞地往裡頭去了。book18.org
蕭逸在門廊下站定，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不斜視，姿態恭敬。book18.org
但他的耳朵沒有閒著。book18.org
門內傳來隱約的人聲，有婆子呵斥丫鬟的尖嗓，有小廝搬運物什的吆喝，有木魚聲從某個遙遠的方向傳來，篤篤篤，一下一下，沉穩而規律。book18.org
佛堂。蕭逸在心裡記下了方位。book18.org
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門房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中年婦人。book18.org
蕭逸抬眼看去，心中立刻有了判斷。book18.org
這婦人約莫四十多歲，穿一身藏青色對襟褂子，袖口和衣擺用暗紋滾了一道邊，料子不算名貴但裁剪得極為合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盤成一個圓髻，用一根銀簪別住，簡潔利落。她的五官端正大氣，眉眼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精明勁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怒自威。book18.org
但真正讓蕭逸多看了一眼的，是她那身衣裳底下藏不住的身段。book18.org
藏青色褂子雖然剪裁寬鬆，但她胸前那兩團豐盈的弧度還是將布料撐出了分明的輪廓。腰身雖不纖細，卻並無贅肉，反倒是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而當她走動時，臀部在褂子下畫出的圓弧，飽滿得讓那層布料都顯出了幾分緊繃。 趙氏。沈府管家婆。四十五歲，獨身，手握府中所有下人的生殺大權。 這些信息，蕭逸在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立刻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小的蕭逸，見過趙管家。」book18.org
趙氏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目光從他頭頂掃到腳尖，又從腳尖掃回頭頂，像在打量一件待估價的貨物。book18.org
「抬起頭來。」她的聲音不高，但有一種不容違抗的威嚴。book18.org
蕭逸依言抬頭，目光坦然而恭敬地迎上她的審視。book18.org
趙氏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她見過不少來沈家當差的後生，但長成這副模樣的，還是頭一個。這張臉放在蘇州城的哪個戲班子裡都能當頭牌，偏偏他的氣質又不像戲子那般輕浮，反倒帶著一股子沉穩和踏實。book18.org
「你就是蕭逸？」趙氏的語氣不咸不淡，「劉掌柜的薦書上說你在他鋪子裡做了兩年夥計，手腳勤快，為人本分。你自己說說，還有什麼本事？」book18.org
「回管家的話，小的會劈柴挑水，會修補桌椅門窗，略識幾個字，能寫會算，也懂些侍弄花草的粗淺功夫。」蕭逸的聲音不卑不亢，「別的本事談不上，就是肯吃苦，不怕髒活累活。」book18.org
「識字？」趙氏的眉毛挑了一下，「念過書？」book18.org
「幼時跟著村裡的老秒才認過幾年字，後來家道中落便斷了。算不得念過書，只是粗通文墨罷了。」book18.org
趙氏沉默了片刻，又問：「沈家的規矩你知道多少？」book18.org
「來之前，小的特地向劉掌柜打聽過。」蕭逸微微欠身，「沈家規矩嚴，內外有別，男僕不得擅入內院，不得與女眷搭話，不得窺視女眷居所，違者杖責三十，逐出府去。」book18.org
「哦？」趙氏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似乎對他的回答頗為意外，「看來劉掌柜倒是個細心人。你既然知道規矩，我就不多廢話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朝府內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跟上。」book18.org
蕭逸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不近不遠，恰好是下人該有的距離。book18.org
但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了趙氏的背影上。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很有意思。上半身端得筆直，步伐利落，頗有幾分男子的幹練。可她越是刻意端著，下半身那對渾圓的臀瓣就越是搖晃得厲害，藏青色的褂子被那兩團豐滿的臀肉撐得緊繃，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交替隆起，像兩隻被布袋勉強兜住的熟透蜜瓜。book18.org
蕭逸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判斷：可以爭取的盟友。book18.org
沈家大宅比他想像的還要大。book18.org
從正門進去，過了影壁，是前院。前院是會客和處理事務的地方，布置得大氣莊重，正廳高懸著「厚德載福」的匾額，兩側是帳房和庫房。book18.org
穿過前院的月洞門，便是中庭。中庭是連接前院與內院的過渡地帶，一座精巧的假山矗立在中央，假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匯入一方小小的池塘。池塘里養著幾尾錦鯉，紅白相間，在碧綠的水中悠然游弋。book18.org
趙氏指了指假山後面一條窄窄的甬道：「那條道通往內院。沒有主子傳喚，你不許踏過那條線。聽清楚了？」book18.org
「聽清楚了。」蕭逸點頭。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趙氏的肩膀，朝那條甬道深處望了一眼。甬道盡頭隱約可見一道垂花門，門上的彩繪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垂花門後，是沈府女眷的天地。book18.org
他很快收回目光，臉上沒有任何異樣。book18.org
趙氏帶他繞過中庭，來到西側的一排矮房前。這裡是男僕的住處，每間房約莫十來步見方，一床一桌一凳，陳設簡陋但收拾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這間是你的。」趙氏推開其中一扇門，「隔壁住的是老周，在府里當了十幾年差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book18.org
「多謝管家。」蕭逸將包袱放在床上，回過身來，對趙氏深深一揖。book18.org
趙氏看了他一眼，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沈府待人不薄，月錢足，吃穿不愁。只要你本本分分的，在這裡干一輩子也不成問題。」book18.org
「小的明白。」蕭逸垂目應道。book18.org
趙氏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頓住了腳步。她側過頭，目光在蕭逸那張俊美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聲音放低了些：「還有一條規矩，薦書上沒寫，我單獨提醒你。」book18.org
「管家請講。」book18.org
「沈府人多嘴雜，尤其是女眷那邊，丫鬟婆子一百多號人，什麼閒話都有。你這副模樣進了府，只怕用不了三天就會傳出些不三不四的話來。」趙氏的語氣平靜，但眼底有一絲微妙的探究，「我勸你一句，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在這府里，看到什麼都當沒看到，聽到什麼都當沒聽到。能做到嗎？」book18.org
蕭逸的神情變得鄭重起來，他直視趙氏的眼睛，語氣誠懇：「管家放心，小的出身貧苦，能有這份差事已是天大的福分，絕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book18.org
趙氏盯著他看了兩三息，終於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了。book18.org
蕭逸站在門口，目送那個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甬道拐角處。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合上了房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臉上恭順謙卑的表情像一層薄冰一樣悄然融化，露出了底下那個真正的蕭逸。book18.org
他靠在門板上，雙臂環抱在胸前，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獵手看見獵場時才會浮現的興奮與盤算。book18.org
「沈家。」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在品嘗一杯好酒的餘韻。book18.org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蕭逸沒有閒著。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鋪蓋，換上趙氏發給他的一套嶄新的家丁服。深灰色的短褐，腰間系一條黑色布帶，腳下換了一雙新布鞋。料子比他來時穿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但在整個沈府里，這仍然是最低等的穿著。book18.org
他對著銅鏡照了照，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身打扮恰好把他那副過於惹眼的皮囊壓了幾分，看起來不那麼扎眼了。book18.org
安頓完畢，他以「熟悉環境」為由，開始在府中四處走動。book18.org
他的腳步看似漫無目的，實則每一步都有計劃。他先是去了前院的柴房和馬廄，與那裡的幾個老僕攀談了幾句，三言兩語間便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大老爺在外頭做生意，一年到頭難得回來兩三趟。」劈柴的老張頭一邊掄斧一邊說，「府里真正做主的，上頭是老夫人，中間是大夫人，底下是趙管家。你把這三位伺候好了，日子就好過了。」book18.org
「大夫人脾氣怎麼樣？」蕭逸蹲在一旁幫他碼柴，隨口問道。book18.org
「大夫人？」老張頭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大夫人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閨秀，規矩大得很。我在這府里乾了八年，正眼瞧過她不超過三回。平日裡都待在內院，輕易不出來。你一個新來的家丁，只怕這輩子都碰不上幾面。」book18.org
蕭逸笑了笑，沒有再問。book18.org
他又去了廚房，幫廚娘們提了兩趟水，順便摸清了每日三餐的送飯路線和時辰。然後他去了花圃，跟管花草的老園丁聊了半天，了解了後花園的布局。 一圈走下來，沈府的大致格局已經在他腦中形成了一幅清晰的地圖。book18.org
前院是外務區，他可以自由出入。中庭是緩衝帶，日間無事不得逗留。內院是女眷禁地，以垂花門為界，未經傳喚不得入內。後花園是唯一的例外，它位於整個宅院的最北端，與內院相鄰但並不直接相通，男僕在特定時辰可以進入打掃維護。book18.org
後花園。book18.org
蕭逸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book18.org
老園丁告訴他，大夫人每日傍晚都會去後花園的池塘邊喂魚，風雨無阻，雷打不動。那是她一天中唯一走出內院的時候。book18.org
申時三刻。book18.org
蕭逸拎著一把掃帚，推開了後花園的角門。book18.org
他給自己安排的理由無懈可擊：新來的家丁主動打掃後花園的落葉，勤快，本分，挑不出半點毛病。book18.org
後花園比他想像中更大，也更精緻。曲折的迴廊將一片片花木隔成不同的區域，有竹林、有梅圃、有芭蕉叢、有紫藤架。園中央是一方半畝大小的荷塘，此時正值盛夏，荷葉田田，碧波之上浮著幾朵粉白色的蓮花，清香陣陣。book18.org
荷塘邊有一座六角涼亭，亭中石桌石凳，打掃得纖塵不染。亭旁種著一株老桂樹，雖然還不到花期，但枝繁葉茂，投下一大片涼蔭。book18.org
蕭逸選了一個距離涼亭約莫二十步遠的角落，開始不緊不慢地掃落葉。 他掃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垂花門的方向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蕭逸沒有抬頭，但他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來人的輪廓。book18.org
先出來的是兩個丫鬟，一個十五六歲，一個十七八歲，都穿著嫩綠色的比甲，手裡捧著魚食盒子和帕子。她們走在前面，步伐輕快，小聲說笑著什麼。 然後，她出來了。book18.org
蕭逸的手頓住了。book18.org
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個本分的家丁。book18.org
蘇婉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交領褙子，外罩一層輕薄如蟬翼的煙灰色紗衫，下身是一條水青色的馬面裙。髮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蘭花簪，耳墜是兩顆水滴形的翡翠，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襯得那張鵝蛋臉愈發白凈如玉。book18.org
她的面容精緻到了近乎不真實的程度。遠山含黛的眉，秋水含情的眼，鼻若瓊瑤，唇似點絳。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眼之間籠著一層淡淡的疏離，像一尊供在高台上的白瓷觀音，美則美矣，卻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可這張聖潔端莊的面孔之下，卻長著一副讓人血脈偷張的身體。book18.org
月白色的褙子勉強束住了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但每一步走動間，那對渾圓的豐乳仍然在布料之下微微顫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纖細的腰肢被腰帶束成了不堪一握的弧線，將上下的豐腴襯得更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而當蕭逸的目光繼續往下移動時，他的瞳孔倏然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條水青色的馬面裙在腰部以上還算服帖，但到了臀部的位置，布料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撐得緊繃欲裂。那是一對大到不可思議的豐臀，兩瓣渾圓碩大的臀肉將裙擺高高撐起，形成了一道誇張至極的弧線。裙子的褶子在臀峰處被徹底撐開，失去了原本的形狀，變成了兩片緊緊貼合在臀肉上的布簾。book18.org
而當蘇婉若邁步行走時，那對巨臀便開始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動。左腳邁出，右臀高高隆起；右腳落下，左臀沉沉墜落。兩瓣臀肉在裙下此起彼伏，交替翻湧，帶動整條裙擺都跟著劇烈搖擺，發出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那架勢，仿佛不是一個人在走路，而是兩座肉山在裙下進行著一場緩慢而壯觀的地震。 蕭逸感覺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見過不少女人，在青樓里，在集市上，在走南闖北的路途中。但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身體能將「禁慾」和「縱慾」兩個截然相反的詞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那張臉是拒人千里的，那具身體卻是邀人入懷的。那身衣裳是恪守禮教的，那對巨臀卻是踐踏禮教的。book18.org
她就像一座用冰雪築成的火山，表面白茫茫一片冷寂，內里卻翻湧著足以焚毀一切的岩漿。book18.org
蘇婉若走到涼亭里坐下，丫鬟將魚食盒子擺在石桌上。她伸出一隻素手，從盒中拈起一小撮魚食，朝荷塘中輕輕灑去。幾尾錦鯉爭先恐後地游過來，攪起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夕陽的餘暉從桂樹的枝葉間篩下來，給她的側臉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那層冷漠的殼子在這一刻似乎薄了幾分。她的眉眼放鬆下來，嘴角甚至浮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從高高在上的主母變成了一個正在享受片刻安寧的普通女人。book18.org
蕭逸握著掃帚，站在二十步外的桂樹陰影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book18.org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一個新來的家丁，在入府第一天就盯著主母看，傳出去就是個死字。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說，他沒打算控制。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一條蛇，從蘇婉若端坐的側影緩緩滑下去，滑過她纖細的腰線，落在那被石凳的凳面壓得微微向兩側溢出的臀肉上。即便是坐著，那對巨臀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辨，兩瓣臀肉被石凳擠壓成了一個更加渾圓飽滿的形狀，裙布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婉若忽然轉過了頭。book18.org
四目相對。book18.org
蕭逸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他立刻低下頭，握緊掃帚，做出一副專心掃地的樣子，脊背微微佝僂，活脫脫一個被主子嚇到的老實家丁。book18.org
「你是誰？」蘇婉若的聲音從二十步外傳來，清冷如泉水擊石，不帶絲毫感情。book18.org
蕭逸快步走上前，在距離涼亭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單膝跪地，低頭道：「回夫人的話，小的蕭逸，今日剛入府當差的家丁。趙管家吩咐小的打掃後花園的落葉，打擾了夫人清靜，小的該死。」book18.org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底層下人面對主母時的惶恐與敬畏。book18.org
蘇婉若坐在亭中，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五步之外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頭頂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新來的家丁。她想起趙氏早上提過這件事。說是劉掌柜薦來的人，手腳勤快，老實本分。book18.org
她本來沒放在心上。沈家每年進進出出的下人少說也有十幾個，她不可能一一過問。但方才她轉頭的那一刻，分明捕捉到了這個家丁望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只有一瞬，短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蘇婉若還是察覺到了。book18.org
因為那目光里有一種她無比熟悉、卻又從不允許自己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慾望。book18.org
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慾望。book18.org
就像一頭餓狼在草叢中盯著獵物時那種專注而危險的凝視。book18.org
蘇婉若的脊背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起來。」她說。book18.org
蕭逸站起身來，依然低著頭，雙手規矩地垂在身側。book18.org
蘇婉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隔著五步遠的距離，她看到了他灰色短褐下寬闊而結實的肩膀、被布帶束住的精瘦腰身、以及垂在身側的那雙手。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但指腹和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老繭，是常年干粗活的痕跡。book18.org
「趙管家讓你打掃後花園？」她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淡漠。book18.org
「是……不，管家只是讓小的熟悉府中環境。小的看後花園有些落葉，便自作主張來掃了。若是犯了規矩，請夫人責罰。」book18.org
蘇婉若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蕭逸低垂的臉上掃過，注意到了他濃眉下那雙雖然低垂但依然遮不住銳氣的眼睛，以及他嘴角那兩個讓人莫名其妙感到不安的淺酒窩。book18.org
一個長得太過好看的家丁。book18.org
蘇婉若的腦海中閃過趙氏今早說的那句話：模樣倒是周正，就怕心思不正。 她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荷塘里的錦鯉上，語氣平淡如水：「後花園有專門的園丁打掃，不需要你多事。下去吧。」book18.org
「是，小的告退。」蕭逸再次深深一揖，後退三步，轉身朝角門走去。 他走得很穩，步伐不急不緩，脊背挺直，沒有回頭。book18.org
但就在他即將走出涼亭視線範圍的那一刻，他微微側了一下頭。book18.org
餘光所及之處，他看到蘇婉若依然端坐在亭中，目送著他離去的方向。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她的右手正無意識地攥緊了膝蓋上的裙布，指節微微發白。book18.org
而她的耳根，泛著一抹淡淡的緋紅。book18.org
蕭逸轉回頭去，嘴角在無人可見的角度緩緩上揚。book18.org
他想起了老獵人教他的第一課：判斷一頭母鹿是否落單，不是看它跑得多快，而是看它回頭的那一瞬間，耳朵是不是豎著的。book18.org
豎著的耳朵說明它在聽，在注意，在在乎。book18.org
蘇婉若那抹不受控制的耳紅告訴他，這位高高在上的沈府主母，遠沒有她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動於衷。book18.org
第二章 姐妹花初見，才女冷眼book18.org
蕭逸入府的第二天，趙氏給他派了個差事：前院庫房新到了一批蘇繡屏風和花梨木家什，需要人手搬進正廳擺放。book18.org
這活兒不輕鬆，六扇屏風連架子帶繡面少說二三百斤，花梨木的條案更是沉得跟鐵鑄似的。和蕭逸一起搬運的還有兩個老僕，一個叫老周，一個叫老陳，都是在沈家乾了十幾年的老油條。兩人抬一張條案，累得呼哧帶喘，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book18.org
蕭逸一個人扛了兩扇屏風，腳步穩健，氣不長出面不改色，走了三趟連眉頭都沒皺一下。book18.org
老周放下條案腿，揉著酸疼的腰，沖蕭逸豎了個大拇指：「後生，你這身板子是練過的吧？力氣真不小。」book18.org
「沒練過什麼，就是年輕，不怕出力氣。」蕭逸把屏風靠牆立好，轉身幫老周搭手抬條案，笑著說，「周叔您歇會兒，剩下幾件我來搬就行。」book18.org
「哎，不好意思啊後生。」老周嘴上客氣著，身子卻很誠實地往旁邊的石墩子上一坐，掏出汗巾子擦臉。book18.org
蕭逸笑了笑，捲起袖子繼續幹活。灰色短褐的袖口翻上去，露出了一截小臂，肌肉線條在日光下流暢分明，皮膚被汗水打濕後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他彎腰抬起條案的一端時，布帶束緊的腰身收成了一個有力的弧度，寬闊的肩背將短褐撐得緊繃，脊柱兩側的肌肉隔著布料都能看出一道道隆起的紋路。book18.org
正廳的門大敞著，陽光從門外傾瀉進來，將整個廳堂照得通明透亮。蕭逸正扛著最後一扇屏風往廳里走，忽然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廳堂深處傳來。book18.org
「姐姐你看那人好大力氣，一個人就能扛得動那麼大一面屏風！」book18.org
蕭逸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沒有停下。他將屏風靠牆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才裝作不經意地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book18.org
正廳的東側靠窗處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案，案上鋪著一幅半展開的宣紙，筆墨硯台一應俱全。書案後面坐著一個年輕女子，正執筆懸腕，似乎在寫什麼。 那女子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穿一件淡青色的窄袖襦裙，外面套了一件月白色的半臂褙子，衣料是上好的杭綢，在日光下泛著溫潤的柔光。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根素銀簪子挽成了一個簡單的垂髻，沒有多餘的釵環首飾，乾淨得像一幅潑墨山水畫里走出來的仙子。book18.org
她的容貌讓蕭逸在心裡暗暗吸了口氣。book18.org
眉如遠山，眼若寒潭，鼻樑挺秀，唇色淡粉，五官精緻得仿佛是工匠用最細的刻刀一刀一刀雕出來的。她的面孔和蘇婉若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蘇婉若多了一份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稜角分明的冷傲。蘇婉若的美是成熟的、內斂的、帶著壓抑感的，而眼前這位的美則是鋒利的、外放的、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book18.org
她的身段已經初具大人模樣。淡青色的襦裙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初初隆起的胸部曲線，雖然不如她母親那般驚人，但B罩杯的飽滿度在她這個年紀已經十分出色，兩團微微隆起的弧度將襦裙的胸前部分撐出了柔和的弧線。book18.org
而當蕭逸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滑向她的下半身時，瞳孔里閃過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精光。book18.org
沈清芷坐在椅子上，側身面朝書案。這個角度恰好將她的臀部曲線暴露無遺。那條淡青色的裙擺在椅面上鋪展開來，但椅子兩側的裙布卻被一股隱秘的力量撐得有些緊繃。她的臀部雖然不像蘇婉若那般誇張碩大，但已然呈現出了一種挺翹飽滿的蜜桃形狀，圓潤的弧度從腰線以下驟然隆起，在裙布之下勾出了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輪廓。book18.org
十九歲，身量還沒完全長開，臀部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規模。蕭逸在心裡做出了一個判斷：再過幾年，這位大小姐恐怕會長成和她母親一樣的體型。book18.org
而此時正拉著他袖子嘰嘰喳喳說話的，則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女孩。book18.org
「喂，你叫什麼名字呀？你是新來的嗎？我怎麼之前沒見過你？」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看見一張圓嘟嘟的小臉正仰著沖他笑，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嘴角露出兩顆小虎牙，活脫脫一隻豎起耳朵的小鹿。book18.org
這就是沈家二小姐，沈清茉。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對襟小襖，袖口繡著幾朵淺粉色的桃花，下身配一條藕荷色的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繡花鞋。整個人打扮得像一顆剛從枝頭摘下來的鮮杏子，從頭到腳都透著一股甜絲絲的嬌嫩勁兒。book18.org
她的身量比姐姐矮了小半個頭，身材還是少女的纖細模樣，沒怎麼長開。胸前只有兩個淺淺的小鼓包，隔著薄薄的小襖能看出淡淡的弧度，像兩顆剛剛發育的小饅頭。腰身細得仿佛一隻手就能圈住，臀部雖然還沒有姐姐那樣的規模，但已經有了初初的曲線，小巧而緊實，裹在百褶裙里像一隻小小的蜜桃。book18.org
蕭逸迅速收回打量的目光，後退半步，低頭行禮：「回二小姐的話，小的蕭逸，昨日剛入府當差。」book18.org
「蕭逸？」沈清茉歪著頭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這名字挺好聽的嘛。你多大了？你是哪裡人？你之前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三個問題連珠炮似的砸過來，蕭逸來不及回答一個，下一個就追了上來。 「清茉。」書案後面傳來沈清芷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感，「不要跟下人說話。」book18.org
沈清茉撅了撅嘴，回頭沖姐姐吐了吐舌頭：「人家就問兩句話嘛，又不是什麼大事。姐姐你整天板著臉，不累嗎？」book18.org
沈清芷沒有抬頭，手中的筆依然在宣紙上穩穩地運行，淡淡道：「母親說過，女子要端莊矜持，不可與外男隨意攀談。你又忘了。」book18.org
「可他是咱家的家丁啊，又不是外人。」沈清茉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從蕭逸身邊退開了兩步，只是那雙大眼睛還是忍不住朝他瞟來瞟去，充滿了好奇。book18.org
蕭逸站在原地，姿態恭敬，目光低垂，一副「我就是空氣」的表情。book18.org
但他的餘光一直掛在沈清芷身上。book18.org
這位大小姐從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過他一次。從他扛著屏風走進來，到沈清茉跟他搭話，再到她出聲制止妹妹，她的目光始終釘在面前的宣紙上，手中的筆沒有一刻停頓。book18.org
這不是故意無視，而是真的沒把他放在眼裡。book18.org
在沈清芷的世界裡，一個家丁的存在感大概和廳里的桌椅板凳差不多。你不會跟一張桌子說話，也不會對一把椅子投以關注。他就是這個廳堂里的一件物什，搬完東西就該消失。book18.org
蕭逸在心裡品味著這種被徹底忽視的感覺，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越是高傲的獵物，征服的時候就越有味道。book18.org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東西搬完了就該走了吧？」沈清芷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book18.org
她依然沒有抬頭。book18.org
「是，小的告退。」蕭逸行了個禮，轉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路過沈清茉身邊時，這個小姑娘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飛快地說了一句：「你以後有空可以來後花園找我玩，我經常在假山那邊抓蝴蝶。」book18.org
話沒說完就被沈清芷一聲冷冷的「清茉」給截斷了。book18.org
沈清茉沖他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回姐姐身邊去了。book18.org
蕭逸走出正廳，在門外的廊下停了一步。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一眼廳內的景象：沈清芷端坐在書案後，腰背挺直如松，筆走龍蛇，一襲淡青色襦裙將她襯得如同畫中仙。沈清茉則趴在姐姐旁邊的椅子上，雙腳懸空晃來晃去，一邊啃著一塊蜜糕，一邊好奇地伸長脖子去看姐姐寫的字。 兩姐妹一冷一熱，一靜一動，像冰與火的兩端。book18.org
有意思。蕭逸轉過身，朝前院走去，開始盤算下午的安排。book18.org
午後，日頭偏西，暑氣漸消。book18.org
蕭逸領了一把修枝剪子，說是去中庭給假山旁邊的灌木修枝。這個差事是他主動向老周要來的，老周正巴不得有人替他幹活，二話不說就答應了。book18.org
中庭的假山比後花園的小得多，但勝在造型精巧。疊石嶙峋，孔洞相連，山頂有一棵虯曲的老松，山腳種了幾叢湘妃竹和幾株茶花。假山背面有一塊平整的青石板，被竹蔭和山石遮蔽，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僻靜角落。book18.org
蕭逸蹲在假山前面修灌木，剪子咔嚓咔嚓地響著，修得不緊不慢。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上午在正廳時，他注意到沈清芷寫字用的墨是上等的徽墨，紙是半生半熟的玉版宣。她寫的是行書，筆力遒勁，結構嚴謹，功底紮實得不像一個十九歲的女子。但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她寫完的那幾張紙上的內容。book18.org
不是尋常的詩文，而是歷代名家的論畫詩，從王維的「詩中有畫」到蘇軾的「論畫以形似」，一路謄抄下來。book18.org
這說明她近期在研讀畫論。而一個喜歡讀書思考的才女，午後最可能去的地方，不是悶在閨房裡，而是找一個安靜的角落，就著清風和綠蔭，獨自看書。 中庭假山後面那塊青石板，就是這樣一個地方。book18.org
蕭逸已經從老園丁嘴裡套出了這個信息。大小姐每隔兩三天就會來這裡坐上一個時辰，看書或者發獃，誰也不許打擾。book18.org
果然，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工夫，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月洞門方向傳來。 蕭逸沒有回頭，只是豎起耳朵聽。腳步聲輕而穩，步幅不大，是女子的走法，但比一般丫鬟走得更從容，不緊不慢，帶著一種「這裡是我的地盤」的自在感。book18.org
沈清芷。book18.org
腳步聲繞過假山，到了背面的青石板處，停住了。book18.org
然後是布料摩擦石面的聲音，她坐下了。接著是翻書頁的聲音，沙沙的，很輕。book18.org
蕭逸繼續修他的灌木，剪子的節奏不變，既不刻意放輕也不故意弄響。他只是一個在做本職工作的家丁，碰巧和大小姐在同一個院子裡而已，沒有任何逾矩之處。book18.org
他修了大約一刻鐘的灌木，然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假山背面。book18.org
沈清芷半倚著假山的石壁坐在青石板上，膝頭攤著一本藍封的線裝書，左手壓著書頁，右手拈著一片竹葉當書籤。午後的陽光被竹葉篩成零碎的光斑，落在她的臉上和肩頭，明明暗暗，像一幅寫意的工筆人物畫。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裳，大概是午間回房換的。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的對襟褙子，布料薄而柔軟，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凈如脂的脖頸。下身是一條煙青色的長裙，裙擺鋪在青石板上，像一團淺淡的雲。book18.org
她坐著的姿勢很放鬆，和上午在正廳練字時的端正截然不同。一條腿微微屈起，另一條腿自然伸展，煙青色的裙擺順著她的腿部曲線垂落，將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裹出了若隱若現的輪廓。而她的臀部，此刻正實實在在地壓在青石板上，被自身的重量和坐姿擠壓得向兩側微微展開，蜜桃形的弧度在裙布之下更加明顯。book18.org
蕭逸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book18.org
他拎著剪子朝假山另一側的灌木叢走去，經過假山和青石板之間的那條窄徑時，腳步不疾不徐，目不斜視。book18.org
但就在他經過沈清芷身側約莫三步遠的地方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她膝頭那本書的封面。book18.org
藍色的書封上用端正的楷書寫著四個字：《六如居士集》。book18.org
唐寅。book18.org
蕭逸的腳步沒有停頓，嘴唇卻極輕極輕地翕動了一下。book18.org
一句詩從他的唇間溢出來，聲音低得幾乎像是自言自語，但在這個安靜的午後，卻剛好能傳到三步之外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book18.org
腳步聲繼續向前，不停不頓，仿佛那句詩只是他無意間的隨口低吟，沒有任何指向性。book18.org
但青石板上的沈清芷，翻書的手停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向蕭逸正在遠去的背影。book18.org
灰色短褐，黑色布帶，千層底布鞋。一個家丁，最低等的下人。book18.org
但他剛才吟的那句詩，是唐寅的《桃花庵歌》。book18.org
而且他念的不是最膾炙人口的「桃花塢里桃花庵」，而是直接跳到了全詩最鋒利、最放浪形骸的那一聯。book18.org
這不像是一個粗通文墨的家丁能隨口念出來的。book18.org
「站住。」沈清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book18.org
蕭逸停下腳步，轉過身，低頭行禮：「大小姐有何吩咐？」book18.org
沈清芷坐在青石板上，微微眯著眼看他。午後的光影落在她臉上，那雙寒潭般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蕭逸上午不曾見到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好感，也不是好奇，更像是一個鑑賞家在端詳一件出處可疑的古董時會流露出的那種審視。book18.org
「你剛才念的什麼？」她問。book18.org
「回大小姐的話，小的方才只是隨口胡謅了一句，擾了小姐清靜，還請恕罪。」蕭逸的姿態謙卑到了骨子裡，腰彎得恰到好處，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你讀過唐寅的詩？」沈清芷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book18.org
「小的幼年時跟著村裡的老先生識過幾年字，先生書架上有一本殘破的詩集，小的翻過幾頁，記住了幾句，不敢說讀過。」book18.org
沈清芷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那你知道唐寅是什麼人嗎？」book18.org
「知道一些。」蕭逸斟酌著說，「聽先生講過，說是前朝的一位才子，詩畫雙絕，但一生坎坷，科場被冤，仕途無望，後來便縱情詩酒，以狂放不羈聞名於世。」book18.org
沈清芷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book18.org
這番話雖然說得樸素，但條理清楚，措辭得當，不像是一個「粗通文墨」的人能說出來的。尤其是「科場被冤」四個字，用得恰切，說明他對唐寅的生平不僅僅是知道一個名字那麼簡單。book18.org
「你覺得這首詩好在哪裡？」她又問。book18.org
蕭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大小姐會問他這樣的問題。他猶豫了兩三息，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小的不通詩文，說不出什麼好賴。只是覺得……這首詩讀起來痛快。」book18.org
「痛快？」沈清芷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里多了一絲微妙的意味。book18.org
「是。」蕭逸點了點頭，聲音放低了些，「旁人都說他瘋癲，他偏說旁人看不穿。這世上多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能像他這樣把話說破的，少。」 他說完這句話，就閉上了嘴，像是覺得自己說多了。book18.org
沈清芷看著他，那雙寒潭般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微微涌動。book18.org
一個穿著灰布短褐、腰系黑帶的家丁，站在三步之外，低眉順目，恭恭敬敬。他的身份與她之間隔著一道比假山還高的牆，他說話的語氣也始終卑微謙遜，沒有半分僭越。book18.org
但他說的那句話，不卑微，也不謙遜。book18.org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話若是出自一個讀書人之口，不過是尋常見識。但出自一個家丁之口，就有了一種奇異的分量。book18.org
沈清芷低下頭，重新將目光投回膝頭的書頁上，聲音恢復了上午那種不帶感情的平淡：「你忙你的去吧。」book18.org
「是。」蕭逸行了個禮，轉身繼續去修灌木。book18.org
他走出去七八步遠，背後傳來翻書頁的沙沙聲，一切恢復了午後的寧靜。 但蕭逸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book18.org
從他經過青石板的那一刻起，沈清芷翻書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之前她大約每隔二十息翻一頁，現在變成了四十息甚至更長。book18.org
她在走神。book18.org
修完灌木後，蕭逸收拾好工具，朝中庭的角門走去。經過月洞門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忽然從門框後面蹦了出來，差點撞到他身上。book18.org
「嘿嘿，我就知道你在這裡！」沈清茉雙手叉腰，仰著小臉沖他笑，「我找你找了好半天，你怎麼跑到中庭來了？」book18.org
蕭逸連忙後退一步，低頭行禮：「二小姐怎麼過來了？這裡灰大，仔細髒了您的衣裳。」book18.org
「髒就髒了唄，衣裳又不是不能洗。」沈清茉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你剛才跟我姐姐說話了？說了什麼？」book18.org
「沒說什麼，大小姐問了小的幾句話，小的如實答了。」book18.org
「我姐姐居然主動跟你說話？」沈清茉的眼睛瞪圓了，一臉不可置信，「她連府里那些來提親的公子哥都懶得理，居然會跟一個……」她頓了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把「家丁」兩個字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一定是做了什麼特別的事！快說快說，是什麼？」book18.org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碰巧念了一句詩，大小姐聽到了，隨口問了兩句。」book18.org
「你還會念詩？」沈清茉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了，兩隻大眼睛閃閃發亮，「念給我聽聽念給我聽聽！」book18.org
「這……小的不敢在二小姐面前班門弄斧。」book18.org
「什麼班門弄斧，我又不像我姐姐那樣整天詩啊詞的，我聽個響兒就行。」沈清茉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你就念一句嘛，就一句！」book18.org
蕭逸面露為難之色，猶豫了一下，才輕聲念道：「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book18.org
「桃花桃花桃花……」沈清茉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一句話里有四個桃花，這也太多了吧，寫這詩的人是不是特別喜歡吃桃子？」book18.org
蕭逸差點笑出聲來，但他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二小姐說得有理。」book18.org
「對吧？我就說嘛。」沈清茉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忽然又湊過來，小聲問，「那你還會別的本事嗎？比如講故事？我最喜歡聽故事了，丫鬟們講的那些我都聽膩了。」book18.org
「小的粗人一個，不敢在二小姐面前獻醜。」book18.org
「清茉！」一聲清冷的呼喚從中庭深處傳來。book18.org
沈清芷不知什麼時候從假山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那本藍封的詩集，正朝月洞門走來。她的目光掃過蕭逸和沈清茉之間不到三步的距離，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book18.org
「你又纏著下人說話。」沈清芷走到妹妹身邊，語氣不重但足夠嚴厲，「回去。」book18.org
「姐姐我就聊幾句嘛……」book18.org
「回去。」book18.org
沈清茉癟了癟嘴，沖蕭逸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姐姐就是這樣，你別介意啊」，然後乖乖跟著沈清芷朝月洞門裡走去。book18.org
蕭逸退到路邊，低頭讓路。book18.org
沈清芷經過他身邊時，腳步忽然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午後的斜陽將他半張臉照得清晰分明，劍眉星目，鼻樑挺拔，下頜線條剛毅利落，灰色短褐下的肩背寬闊而挺拔。汗水在他的鬢角凝成了細小的水珠，順著臉頰的線條緩緩滑落。book18.org
一個穿著最低等的家丁服、幹著修枝掃葉粗活的年輕男人，身上卻有一種與他的身份完全不相稱的氣度。那種氣度不是張揚的，而是內斂的，像一塊蒙了灰塵的璞玉，只在不經意間透出一絲光澤。book18.org
沈清芷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帶著妹妹穿過月洞門，消失在了甬道深處。book18.org
蕭逸站在原地，目送兩道身影遠去。book18.org
沈清芷走路的樣子和她母親不同。蘇婉若步伐沉穩，臀部晃動如浪涌波翻，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無法掩飾的媚態。而沈清芷的步伐更輕更快，那對蜜桃般的翹臀在煙青色長裙下跳躍似的交替隆起，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特有的彈性和活力，裙擺被撐出的弧度雖然不如母親誇張，卻更顯挺翹緊緻，像兩隻正在裙下互相追逐嬉戲的小獸。book18.org
沈清茉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景。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姐姐前面，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偶爾露出裙擺下一截白凈纖細的小腿。她的小巧臀部在裙下輕快地擺動著，像一枚在風中搖晃的青杏，青澀，稚嫩，不諳世事。book18.org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甬道盡頭，只留下空蕩蕩的月洞門和一地斑駁的樹影。book18.org
蕭逸轉過身，將修枝剪子扛在肩上，朝前院走去。book18.org
他的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不是對著任何人，只是對著自己。book18.org
方才沈清芷經過他身邊時那一瞬的停頓，那一個未說出口的字眼，那一道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半息的目光，都被他一一記在了心裡。book18.org
這位清冷孤傲的才女大小姐，在上午時把他當成了一件與桌椅無異的物什，正眼都不曾施捨一個。但短短一個下午之後，她已經願意停下腳步，朝他多看一眼了。book18.org
只一句詩，只七個字，就在那堵高不可攀的冰牆上，鑿出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裂縫。book18.org
這個家丁，似乎並不簡單。book18.org
第三章 西廂夜襲，溫柔陷阱初嘗禁果book18.org
亥時三刻，沈府的燈火次第熄滅。book18.org
蕭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看著房樑上一隻緩緩結網的蜘蛛，嘴角叼著一根草莖，慢悠悠地嚼著。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隔壁床鋪上的老周已經鼾聲如雷，再隔一間的老陳也早沒了動靜。整個下人院靜得只剩下蛐蛐兒的叫聲和夜風吹動窗紙的沙沙響。book18.org
白天的事情在他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今日午間，他去後廚幫廚娘搬柴火時，在穿過連廊的拐角處遇見了一個人。那女子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藕荷色褙子，懷裡抱著一匹繡了一半的錦緞，低著頭匆匆走路，經過他身邊時不慎腳下一滑，懷裡的錦緞散落了一地。book18.org
蕭逸蹲下身幫她一件一件撿起來，遞過去時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就那一眼，他便認出了她。book18.org
秦霜，西廂姨娘。book18.org
二十歲的年紀，一張柳葉眉杏核眼的清秀臉蛋上寫滿了侷促和不安。她接過錦緞時手指在微微發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飛快地垂下目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多謝。」book18.org
然後就紅著耳尖快步走了。book18.org
蕭逸站在原地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視線從她纖細的腰線一路滑到了裙擺之下那個緊緻圓潤的臀部上。book18.org
那臀不大，但形狀好得要命。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這麼一個挺翹緊實的小圓臀，加上那張我見猶憐的清純臉蛋，和那副隨時都可能被嚇哭的怯生生模樣，簡直就是老天爺專門捏出來勾引男人的尤物。book18.org
蕭逸當時就硬了。book18.org
不過他沒有急。他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從老周和廚娘嘴裡套出了關於秦霜的所有情報：北方逃難來的孤女，沈老爺救了她的命，她為了報恩自願做了姨娘。沈老爺已經大半年沒去西廂房了。她一個人住，身邊只有一個粗使丫鬟，每天關在屋裡做針線活，幾乎不出門。book18.org
孤獨、感恩、渴望依靠、從未被好好對待過。book18.org
這不是獵物，這是送上門來的熟果子，伸手一摘就掉。book18.org
蕭逸將草莖吐掉，翻身下床。book18.org
他換了一件乾淨的灰布短褐，用布帶將腰身束緊，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臉，讓自己看起來清爽精神。他對著銅盆里模糊的水面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臉：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兩個淺淺的酒窩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好皮囊。這是老天給他的第一張牌。book18.org
他朝褲襠里瞥了一眼，嘴角彎了彎。book18.org
那是第二張。book18.org
他推開門，閃身沒入了夜色之中。book18.org
沈府占地百畝，從下人院到西廂房要穿過兩道迴廊、一個小花園和一道月洞門。蕭逸入府兩天，已經將這條路線上巡夜更夫的輪換時間摸得一清二楚。子時換崗，兩班更夫交接有大約一炷香的空當，足夠他從下人院摸到西廂房再回來。 夜風裹著桂花的甜香從假山那邊吹過來，月光如水銀般鋪滿了青石板路面。蕭逸貼著迴廊的陰影快步行走，腳步落地無聲，靈活得像一隻夜行的貓。book18.org
西廂房的院門沒有上閂，只是虛掩著。蕭逸推開一條縫，側身閃了進去。 小小的院子裡種著一棵石榴樹，樹下放著一把舊竹椅和一張小几。正房的窗戶透出一絲微弱的光亮，像是有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還在苟延殘喘。book18.org
蕭逸走到正房門前，抬手輕輕叩了三下。book18.org
屋裡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像是有人從床上猛地坐起來打翻了什麼東西。 「誰？」秦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book18.org
「秦姨娘，是小的，蕭逸。」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很柔，像怕驚著一隻兔子似的，「今日下午在連廊遇見的，幫您撿錦緞的那個新來的家丁。」book18.org
屋裡安靜了好一陣子。book18.org
「你……你來做什麼？這都什麼時辰了？」秦霜的聲音里夾雜著恐懼和困惑。book18.org
「小的方才巡院子，路過西廂時聽見院門沒關，怕有歹人潛入，特來看看姨娘是否平安。」蕭逸的語氣真誠得不像在說謊，「姨娘若是無事，小的這就走。」book18.org
他說完，果然轉身邁出了一步。book18.org
身後響起了門閂被撥開的聲音。book18.org
門開了一條縫，秦霜的半張臉從門縫裡露出來。book18.org
她顯然是被吵醒的，烏黑的長髮散在肩上，沒有梳攏，柔軟的髮絲貼著白凈的臉頰垂下來。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褻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身後那盞將滅未滅的油燈映照下，能隱約看到裡面肌膚的顏色。褻衣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一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胸口。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剛才哭過。book18.org
「你……你是今天下午那個……」她認出了蕭逸，緊繃的身體稍微鬆弛了一些，但還是警惕地只把門開了一條能容一張臉的縫。book18.org
「是小的。」蕭逸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表示自己沒有惡意，「姨娘沒事就好，小的告退了。」book18.org
他轉身要走。book18.org
「等等。」秦霜突然出聲叫住了他。book18.org
蕭逸停住腳步，回頭看她。book18.org
秦霜咬著下唇，似乎在猶豫什麼。半晌，她低聲問了一句：「你……你真的只是來看看我有沒有事？」book18.org
「當然。」蕭逸微微一笑，露出那兩個讓人看了就覺得溫暖的淺淺酒窩，「姨娘一個人住在這裡，院門又沒關，小的不放心。」book18.org
秦霜的嘴唇動了動。她看著蕭逸那張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俊美的臉，那雙帶著關切神色的眼睛，那個溫和無害的笑容，心裡某根繃了很久的弦忽然微微鬆動了一下。book18.org
多久了？多久沒有人對她說過「不放心」這三個字了？book18.org
「那你……進來坐坐吧。」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說完之後自己先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蕭逸沒有立刻進去。他站在門外，認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確定？小的是男子，深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人撞見……」book18.org
「不會的。」秦霜搖了搖頭，聲音更低了，「這邊從來沒人來，丫鬟也住在偏房，她睡得沉。」book18.org
她把門又推開了一些，讓出了一個人能通過的寬度。book18.org
蕭逸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西廂房的陳設簡樸得有些寒酸。一張架子床掛著素白的帳子，一張舊書案上堆著幾匹繡了一半的錦緞和散落的絲線，一把竹椅，一個銅臉盆架，一隻熏爐里燃著不知道什麼廉價的香，氣味淡得幾乎聞不到。book18.org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華和東廂姨娘的精緻，這裡簡直像個冷宮。book18.org
秦霜關上門，站在門邊，雙手絞著褻衣的衣角，不知道該怎麼安置自己。她的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蕭逸，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樣不安地撲閃著。 蕭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著痕跡地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book18.org
月白色的褻衣只到膝蓋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嫩筆直的小腿。布料貼著身體的起伏，將她纖細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兩團柔軟的乳肉在薄透的褻衣下微微顫動，胸前兩粒乳尖因為夜裡的涼意而微微翹起，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淺淺的小凸起。book18.org
她的臀部在褻衣下呈現出緊緻的弧度，雖然不大，但形狀圓潤，像一隻被薄布包裹的水蜜桃。book18.org
蕭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開始微微抬頭了。book18.org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用一種溫暖關切的語氣開口：「姨娘的眼睛紅紅的，是方才哭過嗎？」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偏過頭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聲說：「沒有，只是……只是風吹的。」book18.org
「這屋裡沒有風。」蕭逸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顫了顫，嘴唇抿成了一條線。book18.org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快要碎掉的聲音說：「我……我做噩夢了。夢見我娘，夢見逃難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低到蕭逸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蕭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將一縷落在她臉頰上的碎發撥到耳後。 秦霜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電擊了一樣。她抬起頭，驚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逸，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book18.org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尺。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從她的耳際緩緩滑下來，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將她眼角一滴還沒幹透的淚痕抹去。book18.org
「別怕。」他低聲說，聲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book18.org
秦霜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傷心，是委屈。是積攢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一下子全部戳破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前傾去，額頭抵在了蕭逸的胸口。薄薄的灰布短褐下面，是年輕男人堅實有力的胸膛，散發著一種乾淨的、帶著皂角氣味的溫暖。 「我好害怕……」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斷斷續續的，「每天晚上都害怕……一個人在這裡，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管我……老爺大半年都沒來過了……我不知道我算什麼……」book18.org
蕭逸的手臂環上了她的腰。book18.org
那腰真的細，細得像他兩隻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腰，隔著一層薄薄的月白褻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微微顫抖的脊背。book18.org
「你不是沒人管。」蕭逸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聲音從胸腔里低低地傳出來，「從今天起，有我。」book18.org
秦霜抬起頭看他，淚眼朦朧中那雙杏核眼裡寫滿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紅腫的鼻尖上沾著一顆淚珠。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吻住了她。book18.org
秦霜「唔」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推他的胸口，但那點力氣連讓他後退半寸都做不到。蕭逸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不急不躁，先是輕柔地碾磨，像在品嘗一顆剛摘下來的櫻桃。他的舌尖舔過她緊閉的唇縫，不是強行撬開，而是一下一下地舔，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唇從緊繃變得鬆軟，像一朵花在晨露中緩緩綻開。book18.org
秦霜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攥緊他胸前的衣襟。她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卻已經開始笨拙地回應他的親吻。book18.org
她不太會接吻，動作生澀得像個第一次嘗到糖果的孩子，舌頭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牙齒偶爾磕到他的嘴唇，然後慌亂地縮回去。book18.org
蕭逸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了一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條不知所措的小舌頭，纏繞上去，引導著她學會如何回應。book18.org
「唔嗯……」秦霜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鼻音，身體開始軟下來，像一根被烈日烤化的蠟燭，一點一點地癱進他的懷裡。book18.org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後腰緩緩下移。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著褻衣的布料滑過她腰窩的凹陷，然後觸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線。 秦霜的臀。book18.org
隔著一層薄薄的月白色褻衣，那團肉感結實又富有彈性。蕭逸的手掌整個覆蓋上去，五指微微張開，將半邊臀瓣握在掌心裡，輕輕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猛地一顫，從親吻中掙脫出來，臉紅得像要滴血：「你……你不要……」book18.org
「不喜歡？」蕭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秦霜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不知道……沒人這樣碰過我……」book18.org
「老爺不曾這樣對你？」蕭逸明知故問。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僵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老爺……老爺每次都很快就完了，從來不……不像你這樣……」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聲音幾乎消失了，耳朵紅得透明。book18.org
蕭逸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臀部，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來。他的五指陷入那團緊實的臀肉中，感受著它在掌心裡像活物一樣彈跳回彈的觸感，手指順著臀縫的方向微微向下探去。book18.org
「他不懂。」蕭逸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不懂怎麼疼人。」book18.org
秦霜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柔軟的乳肉隔著褻衣壓在蕭逸的胸膛上，隨著每一次呼吸而上下擠壓變形。book18.org
蕭逸的另一隻手探到她的領口，手指勾住褻衣松垮的衣領，輕輕地往下拉。 「不要……」秦霜小聲哀求，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卻沒有用力推開。book18.org
「怕什麼。」蕭逸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惡魔的誘惑，「就我們兩個人，沒人知道。」book18.org
褻衣的領口被拉開，一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book18.org
秦霜的胸不大，B罩杯，但形狀極美。兩團柔軟的乳肉挺拔而飽滿，像兩隻白凈的水蜜桃，頂端是兩粒淺粉色的乳尖，在涼夜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著，乳暈不大，顏色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book18.org
蕭逸低下頭，嘴唇含住了她左邊的乳尖。book18.org
「啊……」秦霜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雙手猛地抓住了蕭逸的頭髮。book18.org
他的舌尖繞著那粒嫩生生的乳尖打轉，一圈一圈地舔，先是慢慢地畫圓，然後用舌面貼住整個乳暈，用力地吸吮。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脹大，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堅硬得像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嗯啊……你……你輕點……」秦霜的腿開始發軟了，整個人幾乎掛在蕭逸身上，只靠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book18.org
蕭逸將她打橫抱起。book18.org
秦霜驚叫了一聲，雙臂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蕭逸將她放到架子床上，帳子被撩開，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滲進來，和那盞奄奄一息的油燈一起，在她白凈的身體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book18.org
蕭逸站在床邊，將短褐的腰帶解開，一把扯下上衣。book18.org
結實勻稱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寬闊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緊實的腰線，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散發著年輕男性充滿侵略性的力量感。 秦霜躺在床上，雙手交叉捂在胸前，透過指縫偷看他的身體，臉紅得像燒著了。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蕭逸開始解褲腰的帶子。book18.org
「不……不要看……」她猛地轉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蕭逸低低地笑了一聲，褲子褪下。book18.org
他的性器從褻褲中彈跳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投下了一道讓人心驚的陰影。那根東西粗長得不像話，完全勃起後青筋暴突，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深紅，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亮晶晶的透明前液。book18.org
他翻身上床，一隻手撐在秦霜的頭側，俯下身來吻她的側臉。book18.org
「別怕，看著我。」他的聲音溫柔得不像是一個正在脫光了衣服準備幹人的男人。book18.org
秦霜慢慢地從枕頭裡轉過臉來。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後「啊」地一聲驚叫出來，聲音又急又細。book18.org
「怎……怎麼這麼……」她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脖子上。book18.org
蕭逸微微一笑，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會慢慢來，不會弄疼你。」 他的手探到她的褻衣下擺，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秦霜的大腿皮膚細嫩光滑得像上好的絲綢，在他手掌的觸碰下微微顫抖。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經過大腿根部那處柔軟溫熱的凹陷時，他感覺到了一片濕潤。book18.org
秦霜的褻褲已經被體液浸透了。book18.org
「你已經濕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book18.org
「別……別說……」秦霜羞得想死，雙腿緊緊併攏，試圖夾住他在大腿間遊走的手指。book18.org
蕭逸沒有強行分開她的腿，而是繼續用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布料，輕輕地揉按她的花縫。布料貼著肉縫的輪廓，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摸到兩片微微張開的陰唇和夾在中間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肉粒。book18.org
「嗯……啊……」秦霜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的兩團乳肉隨著呼吸劇烈地上下起伏。book18.org
蕭逸將她的褻褲褪下，露出了她最隱秘的地方。book18.org
秦霜的花穴是粉嫩的，陰唇薄而小巧，顏色淺粉，縫隙間已經滲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塗了一層蜜。花縫上方那顆小肉粒從包皮中探出了半個頭，顫巍巍地充著血，顏色嫣紅得像一顆小櫻桃。book18.org
蕭逸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花穴。book18.org
「你做什……唔啊！」秦霜的腰猛地彈了起來，聲音變了調。book18.org
蕭逸的舌尖從花縫底部一路舔到頂端，將那些黏滑的淫液捲入口中。秦霜的味道是淡淡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他的舌尖找到那顆顫抖的小肉粒，繞著它打轉，先用舌面輕輕地舔，然後用嘴唇含住它，吸吮。book18.org
「不……不要舔那裡……啊啊……太……太奇怪了……」秦霜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雙手揪著蕭逸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蕭逸一邊用舌頭伺候她的花蒂，一邊將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穴口緊得讓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雖然秦霜不是處女，但沈萬瀾大半年沒來過，加上之前的經驗也不多，她的甬道已經收縮得和未經人事差不了多少。手指剛進去一個指節，穴肉就緊緊地裹了上來，又熱又濕又緊，像一張吸力驚人的小嘴。book18.org
他慢慢地將手指推到底，然後屈起指節，在甬道內壁輕輕刮蹭。book18.org
「啊……嗯……那裡……」秦霜的腰劇烈扭動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張開了。 蕭逸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在她的甬道里緩緩抽插，同時舌尖在花蒂上快速地彈撥。穴口被手指撐開後，發出了細微的「噗嗤」聲，淫液順著手指的動作被帶出來，沾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嗯啊……不行了……要……要出來了……」秦霜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調，身體繃得像一張弓弦。book18.org
蕭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頻率，舌尖同時在花蒂上猛烈地彈動。book18.org
「啊啊啊啊！」秦霜尖叫出聲，腰猛地弓起，雙腿夾住了蕭逸的頭，全身痙攣著達到了高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了蕭逸的下巴和胸口上。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高潮。book18.org
以前和沈萬瀾在一起時，她甚至不知道什麼叫高潮。那個老男人從頭到尾不過是掀開衣裳、分開她的腿、捅進去抽幾下就完了，從來沒有前戲，更不用說用嘴去舔她。book18.org
而現在，一個家丁，一個身份比她低得多的家丁，趴在她的雙腿之間，用嘴唇和舌頭給了她這輩子最強烈的一次快感。book18.org
這種認知帶來的衝擊幾乎和高潮本身一樣猛烈。book18.org
秦霜癱在床上喘息著，眼角的淚水和額頭的汗水混在一起，長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呼吸上下彈跳，乳尖紅腫挺立，上面還沾著蕭逸方才吸吮時留下的唾液。book18.org
蕭逸從她腿間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體，撐起身來俯視著她。 他的性器正直直地戳在她的大腿內側，硬得像一根滾燙的鐵棒。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在她白嫩的大腿皮膚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絲線。book18.org
「還要繼續嗎？」他問她，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book18.org
秦霜看著他，眼神迷離又恍惚。她的目光從他那張被情慾染紅的俊臉上移到他的下半身，在看清那根東西的尺寸時又驚又怕地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會……會疼嗎？」她小聲問。book18.org
「不會。」蕭逸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你已經濕透了，不會疼。我慢慢來。」book18.org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將飽滿的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穴口被高潮後噴出的淫液泡得濕滑一片，兩片粉嫩的陰唇像被捏開的花苞一樣微微張著，露出了裡面顏色更深的嫩肉。龜頭的尖端剛碰到穴口，秦霜的身體就猛地一縮，雙手抓住了蕭逸的手臂。book18.org
「別緊張。」蕭逸的聲音穩得像一塊磐石，「放鬆，把腿張開些。」book18.org
秦霜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將雙腿分開。她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大腿根部沾滿了自己噴出的淫液，亮晶晶的。book18.org
蕭逸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龜頭擠進穴口的一瞬間，秦霜「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太粗了。book18.org
她的穴口被那顆飽滿的龜頭慢慢撐開，粉嫩的穴肉被向外翻拉，緊緊箍在粗大的肉棒上，像一張小嘴拚命含著一顆太大的果子。龜頭的冠溝刮過穴口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凸起的邊緣在她的穴肉上碾過的觸感，又酸又麻又脹，說不上是痛還是爽。book18.org
「太……太大了……」秦霜咬著嘴唇，聲音發顫，「進不去……」book18.org
「進得去。」蕭逸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一邊親一邊繼續緩慢地往深處推送，「你的身體在吃我，你感覺到了嗎？」book18.org
秦霜真的感覺到了。雖然她的嘴在說「進不去」，但她的身體卻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她的穴道在不斷地分泌淫液，又滑又熱的液體裹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將它吞入體內。穴肉雖然緊，但在充足的潤滑下，每一寸推進都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book18.org
像是空了太久的容器，終於被一樣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一插到底。他推進了大約一半的長度後停了下來，讓她適應。 「還好嗎？」他問。book18.org
秦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眶又紅了：「跟……跟老爺的時候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蕭逸故意問。book18.org
「大……大很多……」秦霜的聲音小得快消失了，「老爺的……沒有你的一半粗……而且他每次都很快就……就射了……根本沒有……沒有感覺……」 蕭逸的嘴角彎了一下。這個答案取悅了他。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地抽動。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液和一圈被外翻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龜頭的冠溝都會刮蹭過她甬道內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皺，讓她發出一聲悶哼。他的節奏很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需要三四息的時間，但正是這種慢，讓秦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在她體內滑動的觸感。book18.org
「嗯……啊……嗯……」秦霜的呻吟低沉而壓抑，像是怕被人聽到似的咬著嘴唇不敢放聲。她的雙手攀在蕭逸寬闊的肩膀上，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膚，但她自己毫無知覺。book18.org
蕭逸逐漸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的腰開始有力地擺動，每一次前挺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進進出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淫靡。 「嗯啊……再……再深一點……」秦霜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渴求和放蕩。book18.org
蕭逸等的就是這句話。book18.org
他將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挺腰，將整根肉棒一插到底。book18.org
「啊啊啊！」秦霜的聲音幾乎是一聲尖叫，身體弓了起來，雙腿猛地夾住了蕭逸的腰。book18.org
肉棒的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甬道的最深處，那個從未被觸及過的位置。撞擊帶來的衝擊讓她整個人都痙攣了一下，穴肉瘋狂地收縮著，像一千張小嘴同時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棒。book18.org
蕭逸不再溫柔了。book18.org
他的雙手掐住秦霜的纖細腰肢，將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然後開始大力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沒入。龜頭從穴口到宮頸一衝到底，冠溝刮過甬道內壁上每一寸褶皺，帶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狀淫液。肉棒根部拍打在她的花蒂上，睪丸撞擊著她臀縫間更隱秘的位置，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響。book18.org
「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秦霜的聲音徹底變了調，那些壓抑的呻吟變成了放聲的尖叫和哭喊。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卻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崩潰的快感。book18.org
她不知道做愛原來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和沈萬瀾那種「被強行塞了什麼東西進去然後等他完事」的痛苦體驗完全不同，蕭逸給她帶來的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起來的、無法抗拒的、讓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的狂喜。book18.org
「你喜歡嗎？」蕭逸一邊猛干一邊俯下身在她耳邊問，氣息灼熱而急促。 「喜……喜歡……」秦霜已經沒有了任何羞恥心，雙腿纏得更緊了，聲音帶著哭腔和不加掩飾的渴求，「不要停……求你不要停……」book18.org
蕭逸將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秦霜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腰被蕭逸的雙手托著向上提起，那個緊緻圓潤的小巧臀部高高翹起，在昏暗的光線中呈現出一種讓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月白色褻衣被推到了腰以上，她的整個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蕭逸面前。兩瓣圓潤的臀肉中間，被乾得有些紅腫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穴口周圍沾滿了白色的泡沫狀淫液和透明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片狼藉。book18.org
蕭逸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邊臀瓣。book18.org
「啊！」秦霜驚叫了一聲，臀肉在掌擊下彈跳了一下，穴口也跟著猛地一縮。book18.org
「翹高一點。」蕭逸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book18.org
秦霜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嗯」了一聲，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不自覺地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蕭逸扶著肉棒，從後面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讓他進得更深。龜頭沿著一條和之前不同的路徑推入甬道深處，刮蹭過前壁上一塊格外敏感的區域時，秦霜的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那裡……那裡好奇怪……啊啊啊……」book18.org
蕭逸找到了那個點，開始專門朝那個方向頂。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撞擊在她甬道前壁的那塊敏感區域上，龜頭碾過那片凸起的軟肉時帶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她的小腹躥到全身每一個角落。她的穴肉在這種刺激下瘋狂地痙攣收縮，像一隻失控的手緊緊地攥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不肯放手。book18.org
蕭逸的腰擺動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越來越密集，像一陣急促的鼓點。他的睪丸一下一下地拍在秦霜的花蒂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一下。肉棒根部每次貫入到底時，都會將穴口周圍積聚的白色淫液擠出來，飛濺到兩人的大腿和床單上。book18.org
「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啊……」秦霜的聲音幾乎是在嚎叫了，雙手死死抓著枕頭，全身的肌肉都繃成了一條直線。book18.org
「一起。」蕭逸的聲音也變得粗重了，他的抽插速度達到了頂峰，肉棒在濕滑的甬道里高速進出，連成一片的「啪啪」聲和「噗嗤」聲在房間裡迴蕩。 「啊啊啊啊啊！」秦霜的第二次高潮來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像發了瘋一樣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穴口一路傳到甬道深處，將蕭逸的肉棒箍得死緊死緊。一股溫熱的淫液從穴口噴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下來，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與此同時，蕭逸悶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將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體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宮頸口，馬眼一張，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 「唔嗯……好燙……」秦霜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又痙攣了一下，穴肉瘋狂地吸吮著那根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book18.org
蕭逸的射精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秦霜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精液撐滿了。一股股濃稠的白漿湧入她的甬道深處，灌滿了每一個角落，多餘的精液從肉棒和穴口的縫隙中被擠出來，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縫和大腿根部緩緩淌下，在月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蕭逸將肉棒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開了一瓶酒。緊接著，大股的乳白色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中倒流出來，順著她的花縫向下淌，流過她的花蒂和陰唇，滴落在床單上。book18.org
秦霜的穴口被乾得微微外翻，兩片原本薄而小巧的陰唇此刻腫脹成了肥厚的肉唇套，顏色從粉嫩變成了嫣紅，翻開的穴肉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怎麼也合不上。book18.org
秦霜趴在床上，全身癱軟得一動不動，只有肩膀還在微微顫抖。她的臉從枕頭裡轉過來，雙頰通紅，淚痕未乾，長發被汗水粘在額頭和臉頰上，嘴唇微張著急促地喘息，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狼狽而色情。book18.org
蕭逸側身躺在她旁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汗濕的後背。book18.org
「還好嗎？」他問，聲音恢復了之前那種溫柔關切的質感。book18.org
秦霜沒有說話。她慢慢地挪動身體，轉過身來，然後將臉埋進了蕭逸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抱得那麼用力，仿佛他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然後她哭了。book18.org
不是壓抑的啜泣，是放聲大哭。淚水和鼻涕全部蹭到了蕭逸的胸口上，她的身體一抽一抽的，哭得像個剛被從街頭撿回來的孩子。book18.org
蕭逸沒有說話，只是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環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更緊地擁了擁。book18.org
秦霜哭了很久，久到油燈徹底滅了，久到窗外的蛐蛐叫得都倦了。book18.org
最後，她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變成了帶著鼻音的低語。book18.org
「我終於不再孤獨了……」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一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你不會走的吧……你不要走好不好……」book18.org
「不走。」蕭逸的手指穿過她潮濕的長髮，聲音輕柔而篤定，「我就在這裡。」book18.org
秦霜的手臂抱得更緊了。她將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渾身的緊繃和戒備全部消散，沉沉地睡了過去。book18.org
蕭逸的手繼續在她的發間緩緩滑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懷中女人恬靜的睡臉上移開，落在了漆黑的天花板上。月光從窗紙的縫隙里滲進來，在他的臉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那道光照亮了他半張臉，劍眉下的星眸里沒有溫柔，沒有憐憫，只有一種獵手完成第一次獵殺後才會有的、冷靜而滿足的光芒。book18.org
第一個棋子，已經落定。book18.org
西廂房，從今夜起就是他在沈府的第一個安全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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