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 (8-9)作者:kq7cgt4fu0k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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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遠填不滿】(8-9)book18.org

作者:kq7cgt4fu0koxbook18.org

  第八章 佛前珠斷心難定,夜探禪房窺春深book18.org

  亥時的沈府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只剩下零星幾盞石燈籠還亮著,豆大的火苗在夜風裡搖搖晃晃,將迴廊下的青磚地面映出一小團一小團的昏黃光圈。book18.org

  蕭逸提著一盞紙糊的手燈,沿著後院的迴廊慢慢走著。book18.org

  他今晚值夜。趙管家排的班表,三日一輪,每次巡夜要從前院走到後院,再繞過花園走回下人房,一圈下來差不多半個時辰。活不重,就是熬人,大半夜的困得眼皮打架,還得裝出一副盡忠職守的樣子來。book18.org

  不過蕭逸不困。book18.org

  他從來不在該睡的時候困,也從來不在該醒的時候睡。在江湖底層摸爬滾打的那些年教會了他一件事:白天是別人的,夜晚才是自己的。白天要看人臉色、說人話、做人事,只有到了夜裡,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他才能卸下那層恭敬溫和的面具,用自己真正的眼睛去看這座大宅院裡的一切。book18.org

  夜風從池塘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殘荷的腐味。他穿的還是那件深青色的粗布長衫,領口敞著,露出一段頸項和鎖骨的輪廓。手燈的光從下往上照在他臉上,將那張劍眉星目的面孔映得稜角分明,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明暗交界處顯得格外意味深長。book18.org

  他經過了西廂房的院門,腳步沒有停頓,但眼角餘光掃了一眼。院門關得嚴嚴實實,裡面沒有亮燈。秦霜應該睡了,這個柔弱的小女人每天亥時準時熄燈,作息規律得像一座沙漏。book18.org

  又經過了東廂房。院門虛掩著,裡面隱隱透出一點橘色的光,應該是柳如煙在點燈獨飲。那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有個習慣,每晚睡前要喝一小壺黃酒,說是助眠。蕭逸的鼻子微微動了一下,夜風裡果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穿過連接後花園和內院的那道月洞門,拐進了一條窄窄的夾巷。book18.org

  夾巷兩邊是高高的院牆,牆頭上長著幾叢枯草,在夜風中瑟瑟發抖。這條巷子是沈府最偏僻的角落之一,白天都少有人走,更別提大半夜了。巷子的盡頭連著一座獨立的小院,院門朝東,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寫著兩個字。book18.org

  凈心。book18.org

  這是沈府的佛堂。book18.org

  蕭逸本來是想徑直走過去的。這條夾巷只是他巡夜路線的一部分,走到頭拐個彎就能繞回前院。但他走到佛堂院門外的時候,腳步忽然慢了下來。book18.org

  佛堂里有光。book18.org

  不是油燈的光,是佛前供燭的光,微弱但穩定,從半掩的院門縫隙中透出來,在青磚地面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金線。book18.org

  這個時辰,誰會在佛堂?book18.org

  蕭逸將手燈的燈芯撥小了一些,讓光變得更暗。他側身靠近院門,將一隻眼睛貼在門縫上,往裡面看。book18.org

  佛堂不大,三間正房的格局,正中間供著一尊一人多高的鍍金觀音像,法相莊嚴,低眉垂目。觀音像前面是一張黃花梨的供桌,桌上擺著鮮花、果品和三支大紅色的供燭,燭火安安靜靜地燃著,將整座佛堂籠罩在一層溫暖而肅穆的金色光暈里。book18.org

  供桌前面放著一個蒲團。book18.org

  蒲團上面跪著一個人。book18.org

  林氏。book18.org

  沈府的老夫人,這座深宅大院裡真正說一不二的最高掌權者,此刻正背對著佛堂的門,端端正正地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舉在胸前,微微低著頭。book18.org

  蕭逸進府快兩個月了,見過林氏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而且每次都是遠遠地站在廊下,低著頭聽她訓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近距離地看過她。book18.org

  她今夜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花織錦長袍,料子厚實沉穩,是那種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東西。袍子的領口用銀線繡著一圈精緻的如意雲紋,袖口同樣是銀線滾邊,在燭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腰間束著一條墨色的寬緞腰帶,將她的上半身束得規整而端莊。book18.org

  她的頭髮全部梳到腦後,挽成一個嚴謹的圓髻,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那根簪子即便隔著這麼遠都能看出成色,通體翠綠,水頭極好,一看就是老坑種的上等貨色,恐怕抵得上一個普通人家大半輩子的積蓄。book18.org

  從蕭逸這個角度看過去,林氏的背影挺得很直,肩膀平平地端著,脊背像一根繃緊的弦。她的身形並不瘦削,反而帶著一種中年以後才有的豐腴感,寬厚的肩膀和飽滿的後背在深紫色的錦袍下撐出一個沉穩而有份量的輪廓。book18.org

  但最讓蕭逸的目光停住的,是她跪在蒲團上的姿態。book18.org

  她跪得很標準,膝蓋併攏,腳背貼地,上身挺直。但正因為跪得太標準了,她的臀部就不可避免地高高翹起來,整個坐在了小腿和腳跟上面。那件深紫色的錦袍原本裁剪得很寬鬆,但在這個跪姿下,臀部的布料被內里的肉量撐得服服帖帖,勾勒出兩瓣渾圓碩大的輪廓,在燭光的照射下,那道弧線飽滿得有些驚人。  錦袍的下擺鋪在蒲團兩側,像一朵盛開的深紫色花瓣,但花蕊的位置,是那兩團沉甸甸的、即便隔著厚重衣料也遮掩不住份量感的臀肉。book18.org

  蕭逸的眼神暗了一下。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評估:五十八歲,身材保持成這樣,不簡單。那對臀瓣的圓潤程度和飽滿感,甚至比蘇婉若更多了一份「沉澱」的厚重。如果說蘇婉若的巨臀是一對彈性十足的滿月,那麼林氏的臀部就是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綿密厚實,帶著歲月賦予的沉甸甸的質感。book18.org

  林氏的聲音從佛堂里傳出來,低沉而平緩,是在念經。book18.org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聲音不大,但在深夜空曠的佛堂里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準,節奏穩定,像是念了千百遍。book18.org

  蕭逸靠在門框上,將呼吸放到最輕,一動不動地聽著。book18.org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book18.org

  經文念到這裡的時候,林氏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長,大概只有一兩息的停頓。如果不是蕭逸耳力過人,幾乎察覺不到。  然後她繼續念了下去,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受想行識,亦復如是……」book18.org

  念到這裡,她又停了。book18.org

  這一次停得更久。book18.org

  蕭逸透過門縫看到她合十的雙手微微收緊了,指節泛白,左手腕上纏著的一串檀木佛珠在燭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book18.org

  然後林氏開口了,聲音和剛才念經的時候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緩端莊的誦經調子,而是變得沙啞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面前的觀音像說話。  「菩薩,弟子今夜又來叨擾了。」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抬了一些,看著觀音像低垂的眉目,燭火在她的臉上跳動著,將那張端正大氣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弟子知道,佛法講的是放下,是不執著,是萬物皆空。弟子念了十年的經,抄了十年的經書,點了十年的香,每一日都跪在這裡求菩薩保佑沈家平安興旺。弟子自認做到了一個信女該做的一切。」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合十的雙手放了下來,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但是菩薩,弟子有一件事,始終放不下。」book18.org

  佛堂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有燭火偶爾爆出一粒燈花的細微聲響。  「弟子的夫君走了十年了。十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頭幾年弟子還好,忙著操持家務,操心瀾兒的生意,操心兩個孫女的教養,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倒也沒什麼功夫去想別的。但是這兩年……」book18.org

  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蕭逸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清。book18.org

  「這兩年弟子不知道怎麼了,到了夜裡就是睡不著。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太醫診過了,說弟子身體硬朗得很,比好些四十歲的婦人還結實。弟子知道自己身體沒毛病,弟子的毛病在心裡。」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擱在膝蓋上的雙手,那雙手保養得極好,皮膚雖然不如年輕女人那般白嫩,但也細膩光滑,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蔻丹。book18.org

  「菩薩,弟子是個要臉的人。弟子這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體面。沈家的門風,弟子不能讓它壞在自己手裡。弟子是兒子的母親,是孫女的祖母,是滿蘇州城人人敬仰的沈老夫人。弟子活了五十八年,從來沒做過一件讓人指脊梁骨的事。」  她的聲音忽然帶上了一絲顫抖。book18.org

  「但是弟子也是個人啊。」book18.org

  蕭逸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弟子年輕的時候也是有過好日子的。夫君在的時候,弟子什麼都不缺。白天他忙他的生意,弟子忙弟子的家務,到了晚上,他回來了,弟子給他端茶倒水,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後兩個人關起門來……」book18.org

  她猛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book18.org

  停了好一會兒,她才繼續說,但聲音變得又急又輕,像是做賊一樣。book18.org

  「菩薩恕罪,弟子不該在佛前說這些。但弟子實在是憋不住了。弟子白天還好,一忙起來什麼都顧不上想,但一到夜裡,一躺到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就像蛇一樣鑽出來,怎麼也趕不走。弟子念經、打坐、數佛珠,用了所有能用的法子,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攥住了左手腕上的佛珠,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book18.org

  「弟子有時候甚至會想,如果夫君還在就好了。不是想他這個人,是想……是想他……」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這句話,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回胸腔里去。book18.org

  「菩薩,弟子是不是個不知羞恥的老東西?五十八歲了,一隻腳都快邁進棺材了,腦子裡還成天想著那些腌臢的事情。弟子的兒媳婦比弟子年輕二十多歲,弟子天天盯著她的衣著舉止,嫌她不夠端莊、不夠檢點,可弟子自己呢?弟子和她有什麼區別?不,弟子比她還不如。她好歹還年輕,還有理由。弟子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有什麼資格起那些心思?」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幾乎碎裂了,變成了一種含混的低吟。book18.org

  蕭逸透過門縫看著她的背影,看到那對被深紫色錦袍包裹著的寬厚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冷,是某種被強行壓制的情緒在尋找出口。book18.org

  林氏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佛堂里只剩下供燭燃燒的細微聲響和她緩慢而沉重的呼吸聲。觀音像低眉垂目,法相慈悲,燭火在她的金身上投下溫柔的光暈,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無聲地注視。book18.org

  「算了。」林氏終於又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幾分平穩,但底下的暗流依舊翻湧著,「弟子說這些也沒用。菩薩度化眾生,但度不了弟子這副……」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這副不爭氣的皮囊。」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她重新將雙手合十舉到胸前,閉上眼睛,像是要強行將自己拉回念經的狀態中去。book18.org

  「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book18.org

  經文又一次響起來了,但這一次的聲音比先前更緊、更快,像是在和什麼東西賽跑。book18.org

  蕭逸微微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他在門縫外面看得很清楚,林氏念經的時候,她擱在膝蓋上的右手一直在不停地撥弄左腕上的佛珠。那串佛珠是老料檀木的,顆顆圓潤,已經盤出了深棕色的包漿。她撥珠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指在珠子上滑動的頻率和她念經的頻率完全對不上,像是手和嘴在做兩件不相干的事情。book18.org

  手在發泄,嘴在壓制。book18.org

  蕭逸的腦子裡飛快地轉動著。book18.org

  這個老太太,比他預想的還要壓抑。十年,整整十年沒有碰過男人,硬生生靠著一串佛珠和一部心經扛到了現在。這種自律和意志力確實讓人佩服,但人不是佛,是肉做的。肉壓得越緊,反彈得就越狠。就像一根弓弦,繃到了極限之後只有兩個結果:要麼射出去,要麼斷掉。book18.org

  他正想著的時候,佛堂里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卻又格外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然後是一連串細碎的滾動聲。book18.org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book18.org

  像是一把小石子被同時撒在了光滑的地磚上。book18.org

  林氏的經文戛然而止。book18.org

  蕭逸看到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她的左手腕上空了,那串跟了她不知道多少年的檀木佛珠,線斷了。book18.org

  珠子散落一地。book18.org

  在燭光的照射下,一顆顆圓潤的深棕色檀木珠子在青磚地面上滾動著,有的滾到了蒲團邊上,有的滾到了供桌腳下,有的一路滾到了佛堂的門檻附近,差一點就滾出蕭逸腳邊的門縫。book18.org

  林氏愣住了。book18.org

  她就那樣保持著合十的姿勢,低頭看著滿地的佛珠,一動不動,像是被人點了穴。book18.org

  燭火在這一刻跳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氣流擾動了。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蕭逸以為她會就這樣一直跪著不動了的時候,林氏終於動了。book18.org

  她緩緩地放下了合十的雙手,低頭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顆佛珠,放在掌心裡看了看。那顆珠子圓圓的,包漿油亮,在她的掌心裡發著暗沉的光。book18.org

  「跟了我十八年了。」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珠子說話,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從夫君買給我那天起,就沒有離過手。」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珠子的表面緩緩摩挲了一下。book18.org

  「十八年,念了多少遍經,數都數不清了。從來沒斷過線。」book18.org

  她的嘴角忽然牽了一下,說不清是苦笑還是自嘲。book18.org

  「今夜斷了。」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觀音像那雙低垂的慈悲眼目。燭火在她的眼睛裡跳動著,映出兩團小小的金色火焰。book18.org

  「這是……天意嗎?」book18.org

  這四個字從她的唇間飄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一種被壓了十年的彈簧終於被觸碰到扳機後的那種細微的、不可遏制的振動。book18.org

  觀音像沒有回答她。book18.org

  供桌上的三支紅燭依舊安安靜靜地燃著,火苗直直地朝上,紋絲不動。  林氏跪在滿地的佛珠之間,一隻手握著那顆拾起來的檀木珠子,另一隻手垂在身側,無力地擱在裙擺上。她的背影在這一刻失去了白天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變得有些佝僂,有些疲憊,像一座挺了太久的城牆,終於在某個無人看見的深夜露出了第一條裂縫。book18.org

  蕭逸看到了那條裂縫。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林氏佝僂的肩膀滑到了她跪在蒲團上的臀部輪廓上。深紫色的錦袍在跪姿下被撐得緊繃,兩瓣碩臀的輪廓在厚實的衣料下依然清晰可辨,渾圓而厚重,帶著一種歲月沉澱後特有的綿實質感。腰帶在她的背後勒出一道橫線,將豐腴的腰臀曲線分成了上下兩個截然不同的區域:上面是束得端正的後背,下面是放肆膨脹的臀肉,仿佛這條腰帶就是她多年來用規矩和信仰給自己系上的韁繩,勉強約束著那頭從未被真正馴服的野獸。book18.org

  但韁繩已經舊了,而野獸還在壯年。book18.org

  蕭逸無聲地後退了一步,離開了門縫。book18.org

  他將手燈重新撥亮了一些,轉過身,沿著夾巷原路走了回去。腳步依舊輕而穩,踩在青磚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像一隻在黑暗中巡弋的豹子。book18.org

  夜風吹過來,將他長衫的下擺掀起一個角。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今夜是上弦月,一彎冷白的鐮刀掛在黛色的天幕上,將沈府高高的院牆頂部照出一條銀色的邊。book18.org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冷,有些鋒利,和他白天面對主子們時的溫和恭謹判若兩人。book18.org

  十八年沒斷過的佛珠,今夜斷了。book18.org

  念了十年的經,壓了十年的火,繃了十年的弦,全靠一串檀木珠子吊著最後一口氣。現在珠子碎了滿地,那口氣還吊得住嗎?book18.org

  「天意。」他無聲地重複了林氏剛才那兩個字,酒窩淺淺地浮現在臉頰上。  天意不天意的,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個五十八歲的寡婦,跪在佛堂里對著菩薩說自己的身體是「不爭氣的皮囊」,手裡的佛珠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斷了線。這不是天意,這是人要。book18.org

  人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去拿。不是今天拿,就是明天拿。區別只在於,她是自己伸手去拿,還是有人遞到她手邊,讓她覺得是菩薩顯靈。book18.org

  蕭逸走出了夾巷,回到了後花園的迴廊上。手燈在夜風中晃動著,將他修長挺拔的影子投在迴廊的柱子上,忽長忽短,像一條蛇在遊動。book18.org

  他繼續往前走,完成他今晚剩下的巡夜路程。book18.org

  表情恢復了那副溫和恭謹的樣子,像是剛才在佛堂門縫外的那一幕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但他的腦子裡已經在飛快地轉動著了。book18.org

  秦霜,拿下了。沈清茉,拿下了。沈清芷,上鉤了。柳如煙,還在周旋。蘇婉若,時機未到。book18.org

  現在,又多了一個。book18.org

  沈府最高處的那個人,那個所有人都仰望著的、不可觸碰的老夫人,跪在佛前念著空色皆空的經文,心裡想的卻是十年前丈夫給她的那些夜晚。book18.org

  蕭逸的舌尖在上顎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品嘗到了什麼美味的東西。book18.org

  老夫人,佛珠斷了,你的心防也快斷了。book18.org

  第九章 東廂夜戰妖姬伏,一根肉棒定乾坤book18.org

  子時剛過,蕭逸巡完夜回到下人房,剛把手燈擱到桌上,還沒來得及解開領口的扣子,門縫裡就滑進來一樣東西。book18.org

  一張疊成蝴蝶形狀的粉色花箋。book18.org

  他彎腰撿起來,展開,裡面只有四個字,字跡纖細嫵媚,墨跡還帶著一股龍涎香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東廂,等你。」book18.org

  沒有署名,但整座沈府里用龍涎香的只有一個人。book18.org

  蕭逸將花箋湊到鼻尖聞了聞,嘴角那兩個酒窩淺淺地浮了出來。book18.org

  「沉不住氣了。」他低聲說了一句,將花箋揣進懷裡,重新扣好了領口。  從下人房到東廂院的路不遠,穿過兩道月洞門就到了。蕭逸走得不快不慢,既沒有刻意放輕腳步,也沒有大搖大擺地張揚,就像一個奉命跑腿的家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book18.org

  東廂院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燭光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他推門進去,院子裡安安靜靜,廊下掛著的紗燈只點了一盞,勉強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幾步石階。book18.org

  正房的門也是虛掩的。book18.org

  蕭逸站在門口,輕輕叩了兩下門板。book18.org

  「柳姨娘,蕭逸來了。」book18.org

  裡面傳來一聲慵懶的、帶著鼻音的輕笑。book18.org

  「門沒栓,自己進來。」book18.org

  蕭逸推門進去。book18.org

  東廂房的布置和他想像中差不多,也和他想像中完全不同。差不多的是處處透著一個前花魁的品味和手筆,綾羅綢緞的帷幔、熏著龍涎香的銅爐、黃花梨的妝檯上擺滿了各式胭脂水粉。不同的是,他原以為會看到一個精心梳妝打扮、濃妝艷抹的柳如煙,實際上此刻坐在床邊矮榻上的那個女人,只穿了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鵝黃色褻衣。book18.org

  褻衣是絲綢的,貼著身子,將她的每一寸曲線都毫不遮掩地勾勒出來。那對飽滿的C罩杯在薄絲下頂出兩個圓潤的弧度,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辨,像兩顆嵌在軟玉上的紅豆。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往下一收再往外一放,便是那對豐滿挺翹的臀瓣,此刻被她側坐的姿勢擠壓在矮榻的軟墊上,像兩團被捏扁了的白麵糰子,從褻衣的下擺溢出來一截光滑的臀肉。book18.org

  她的頭髮散了下來,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幾縷髮絲垂在胸前,恰到好處地遮住了一半春光。臉上沒有施粉,但那張狐狸般的臉不需要粉來修飾,丹鳳眼微微眯著,眼尾上挑,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她一手撐著矮榻,一手端著一隻白瓷酒杯,杯中是琥珀色的黃酒,指尖微微發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book18.org

  「關門。」她說。book18.org

  蕭逸回身將門關上,順手落了門栓。book18.org

  「過來坐。」她用下巴點了點矮榻對面的一張圓凳。book18.org

  蕭逸走過去,但沒有坐。他站在矮榻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劍眉星目在燭火的映照下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侵略性。book18.org

  「柳姨娘大半夜叫我來,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柳如煙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用指尖抹了一下嘴角殘存的酒漬,動作慢悠悠的,充滿了挑逗。book18.org

  「怎麼,我叫你來,你就來了?不怕我給你下套?」book18.org

  「柳姨娘要給我下套,白天在花園裡就可以下,不用等到半夜。半夜叫一個家丁到自己房裡來,如果被人撞見了,吃虧的可不是我。」book18.org

  柳如煙挑了一下眉毛,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讚賞。book18.org

  「嘴倒是利索。難怪秦霜那個小蹄子被你三兩下就哄到手了。」book18.org

  蕭逸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柳姨娘在說什麼,我聽不懂。」book18.org

  「聽不懂?」柳如煙站起身來,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踩在地毯上,慢慢朝他走過來。那件鵝黃色的褻衣只到大腿根部,走動時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一覽無餘,豐滿的臀肉在薄絲下隨著步伐左右交替晃動,每一步都像是在表演。她走到蕭逸面前,幾乎貼上了他的胸膛,抬起頭看著他,嘴裡吐出的熱氣帶著酒香。  「那我說明白一點。我在這座府里待了三年,什麼沒見過?秦霜那丫頭最近走路的樣子不對勁,眼神也不對勁,動不動就朝下人院的方向張望,笑起來跟喝了蜜似的。三年前她進府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一個守活寡的小姨娘,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你猜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蕭逸沒有退後,也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龍涎香和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甜膩味道。book18.org

  「柳姨娘是過來人,自然比我懂得多。」book18.org

  「少跟我打太極。」柳如煙忽然伸出一根食指,點在了蕭逸的胸口,指尖透過粗布長衫感受到底下結實的肌肉,她的眼神暗了一下,「我今天叫你來,不是審你的。秦霜的事我不在乎,她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我叫你來,是因為我對你好奇。」book18.org

  「好奇什麼?」book18.org

  「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來路。」柳如煙的食指從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划過腹部的位置,在腰帶上面停住了,「一個家丁,入府不到兩個月,先搞定了秦霜,又在大小姐跟前混得風生水起,連趙管家都對你另眼相看。這可不是一般的家丁能做到的事情。你要麼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要麼就是個絕頂危險的人。」  「也許兩樣都是。」蕭逸說。book18.org

  柳如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軟糯甜膩,像融化的飴糖,但笑到一半的時候,她的眼神忽然變了,從慵懶變成了銳利。book18.org

  「好大的口氣。我在金陵春風樓待了八年,見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聰明的、危險的、又聰明又危險的,什麼樣的我都見過。你知道那些男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嗎?」book18.org

  「什麼下場?」book18.org

  「都倒在了我的石榴裙下。」她用指尖勾住了蕭逸的腰帶,輕輕一拽,「沒有一個例外。」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她勾在自己腰帶上的手指,然後抬起頭,對上她那雙狐狸一樣的丹鳳眼。他笑了一下,那兩個酒窩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迷人,但笑意並沒有抵達眼底。book18.org

  「那柳姨娘是想試試,我會不會成為那個例外?」book18.org

  「不是試試。」柳如煙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囈語,「是賭。我賭你跟那些男人一樣,在我手底下撐不過一炷香。你賭什麼?」book18.org

  「我賭柳姨娘會叫我一聲'主人'。」book18.org

  這句話一出口,柳如煙的動作明顯僵了一瞬。然後她退後了半步,仰頭看著他,丹鳳眼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怒意和興奮交織的複雜光芒。book18.org

  「你知道我在春風樓的時候,被多少王公貴族求著叫他一聲主人嗎?他們砸了多少銀子,送了多少田產宅院,我都沒答應過。你一個穿粗布衫的家丁,憑什麼?」book18.org

  蕭逸沒有回答她的話。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緩緩按在了柳如煙的後腦勺上,手指插入她如瀑的烏髮中,然後用力一收,將她的頭微微揚起來,迫使她不得不仰著脖子看他。book18.org

  動作不粗暴,但充滿了掌控感。book18.org

  「就憑柳姨娘大半夜穿成這樣叫我來。」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和白天那個恭敬溫和的家丁判若兩人,「如果柳姨娘對自己有信心,就不會選在半夜,不會穿這身衣裳,不會喝酒壯膽。你在怕,你怕自己賭輸了。」book18.org

  柳如煙瞳孔微縮。book18.org

  這個男人,讀她讀得太准了。book18.org

  她確實喝了酒壯膽。她確實穿了最輕薄的褻衣,用最露骨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身體,因為這是她最擅長的武器。但她之所以要動用全部武器,恰恰是因為她心裡沒底。book18.org

  這個入府不到兩個月的家丁,給她的感覺和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他的眼神太穩了,穩到她用了三次試探都沒能看到他慌張的樣子。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男人,面對一個前花魁的挑逗,居然能穩成這樣,這要麼說明他是個不近女色的和尚,要麼說明他的「底牌」比她想像中大得多。book18.org

  她賭的就是後者。book18.org

  「手放開。」她說,聲音比剛才硬了一些。book18.org

  「不放。」蕭逸的手指在她的發間收得更緊了一點,「柳姨娘要賭,就得有賭的規矩。既然上了賭桌,就別想中途下桌。」book18.org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三息。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那種真正的、從心底里泛出來的笑,不是她平時對著別人用的那種甜膩軟糯的假笑,而是一種帶著野性的、興奮的、獵手遇到獵手時才有的笑容。book18.org

  「好。」她吐出一個字,然後雙手攥住了蕭逸粗布長衫的衣襟,猛地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東廂房裡響起來,蕭逸的長衫被從領口一直撕到了腰間,露出了底下那具精壯的軀體。燭光打在他的胸膛和腹部上面,將流暢緊緻的肌肉線條映得稜角分明,不過分粗壯,也不纖弱,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地隆起著,像一頭年輕的獵豹。book18.org

  柳如煙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掃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了。她在春風樓見過無數男人的身體,老的、少的、胖的、瘦的,但像蕭逸這樣比例完美到讓人挪不開眼的,屈指可數。book18.org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從他的上半身轉移到了更下面的位置。book18.org

  蕭逸的腰帶還繫著,粗布褲子鬆鬆垮垮地掛在胯上。但即便隔著褲子,她也能看到那裡鼓起了一個明顯的、讓人無法忽視的輪廓。book18.org

  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帶。book18.org

  蕭逸沒有阻止她。book18.org

  腰帶鬆開,褲子滑落到腳踝。book18.org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嘴微微張開著,丹鳳眼圓睜,那顆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的表情變化微微上挑。她在春風樓八年,見過的男人的東西不下百根,長的、短的、粗的、細的,她以為自己對這種東西早就免疫了。但此刻懸在她眼前的這根,徹底刷新了她的認知。book18.org

  那根肉棒還沒有完全勃起,就已經比她見過的絕大多數男人在最硬的時候還要長還要粗。莖身上暴著幾條青色的血管,龜頭飽滿圓潤,顏色是一種健康的暗紅色,冠溝的邊緣銳利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沉甸甸地半垂著,像一柄尚未出鞘的長刀。book18.org

  「這……」柳如煙的聲音啞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book18.org

  「怎麼,柳姨娘見多識廣,不至於被嚇到吧?」蕭逸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調侃。book18.org

  柳如煙抬頭看他,發現這個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劍眉星目里的笑意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挑釁。book18.org

  她的好勝心被一下子激了起來。book18.org

  「嚇到?」她輕哼了一聲,聲音重新變得甜膩,「我在春風樓的時候,客人里有個蒙古來的將軍,那根東西比你的還嚇人。你猜最後怎麼著?被我用嘴伺候得哭爹喊娘,連半炷香都沒撐到。」book18.org

  說完她直接跪了下來,雙膝落在地毯上,抬起那張嫵媚絕倫的臉,一雙丹鳳眼從下往上看著蕭逸,目光中滿是挑釁和自信。book18.org

  她伸出右手,五指合攏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剛一觸碰到莖身,她的眉頭就微微皺了一下,因為她的手指居然合不攏。這根東西的粗度超出了她的指圍,她不得不用兩隻手才能將它完整地包裹住。book18.org

  掌心傳來的熱度和跳動的脈搏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book18.org

  「嘴上功夫,我可從來沒輸過。」她喃喃了一句,然後張開了嘴。book18.org

  她的舌尖先碰上了龜頭的頂端,在馬眼周圍畫了一個圓圈,然後沿著冠溝的邊緣緩緩滑了一圈。這是她的招牌開場,在春風樓的時候憑這一招就讓無數男人軟了腰。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每一下舔舐的力度和角度都經過了數千次的練習,精準地刺激著龜頭上最敏感的那幾個點。book18.org

  蕭逸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東廂姨娘,前金陵花魁,跪在一個穿粗布衫的家丁面前,用她那張價值千金的嘴巴伺候著一根僕人的肉棒。這種身份差距帶來的視覺衝擊讓他的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book18.org

  柳如煙感覺到手中的東西正在變硬、變粗、變長。她的舌頭加快了節奏,整個嘴巴張開到最大,將龜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嘴巴被撐到了幾乎合不上的程度。龜頭的體積比她想像中還要大,塞滿了她整個口腔,舌頭被壓在下面幾乎動彈不得。她不得不用鼻子呼吸,一邊調整口腔肌肉的角度,一邊試圖往深處吞。book18.org

  她用了春風樓最高級的口技,收緊雙頰形成負壓,舌根配合著做吞咽動作,同時兩隻手在莖身上有節奏地套弄。這套組合技她用了八年,從來沒有失手過。  蕭逸的呼吸確實變粗了一些。他低頭看著柳如煙那張精緻的臉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撐得變了形,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上一下地移動著,丹鳳眼裡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水光。book18.org

  「技術不錯。」他說,聲音平穩得讓柳如煙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她加大了力度,將肉棒往喉嚨深處頂,同時用右手圈住莖身的根部快速擼動,左手向下探去,捧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輕輕揉捏。book18.org

  這一套連招下來,換做任何一個她見過的男人,早就繳械投降了。book18.org

  但蕭逸只是舒服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了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烏髮中,既沒有用力按她的頭,也沒有抽離的意思。book18.org

  「繼續。」他說。book18.org

  柳如煙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這個男人的定力比她預想的還要強。她含著肉棒抬起眼看他,發現他正低頭看著她,表情從容,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該死的淺笑。book18.org

  她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湧上心頭,同時也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在小腹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她更賣力了,將整個身體的重心前傾,雙手撐在蕭逸的大腿上,張大嘴巴將肉棒從龜頭一直吞到了半根莖身的位置。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引發了一陣乾嘔的反射,但她硬是忍住了,用喉頭的肌肉包裹著龜頭做擠壓動作。book18.org

  「嗚……唔……嗚嗯……」book18.org

  含混的嗚咽聲和濕漉漉的吸吮聲在房間裡迴蕩著。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前,將鵝黃色的褻衣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這樣持續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book18.org

  蕭逸的肉棒硬得像鐵,但沒有任何要射的跡象。book18.org

  柳如煙的腮幫子已經酸了。她緩緩將肉棒從嘴裡吐出來,那根通體泛著水光的巨物彈了一下,拍在她的臉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一根銀絲從她的嘴唇和龜頭之間拉開,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book18.org

  「你……」她喘著氣看著他,聲音沙啞,「你是不是不行?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有反應啊。」蕭逸低頭看著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絲口水,動作幾乎算得上溫柔,「只是柳姨娘的這張嘴,還不夠讓我到那一步。」book18.org

  這句話就像一巴掌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猛地睜大,裡面湧上了一股羞憤和不服。她的嘴上功夫是春風樓公認的一絕,從來沒有人敢說她「不夠」。book18.org

  「好,你行。」她站起身來,一把扯開了身上的褻衣。book18.org

  鵝黃色的絲綢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具白皙豐腴的胴體。C罩杯的雙乳飽滿挺拔,乳暈是成熟的深粉色,乳尖因為剛才的亢奮而挺立著。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從腰部往下是一個誇張的收放弧度,豐滿的胯部和圓潤的臀瓣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倒心形。腿間的一叢黑色密林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得微微發亮。  她一把將蕭逸推倒在床榻上,然後翻身跨了上去,兩條白皙的大腿分開騎在他的腰側,豐滿的臀肉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勃起的肉棒被夾在了她的股縫裡面,龜頭從她的臀後高高翹出來。book18.org

  「用嘴不行,那就用下面。」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蕭逸,丹鳳眼裡的挑釁和慾望交織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這根東西到底有多硬。」book18.org

  她伸手往身後探去,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莖身,將龜頭對準了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然後她開始往下坐。book18.org

  「嘶……」book18.org

  龜頭剛剛擠進穴口的瞬間,她就發出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響。那顆飽滿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鐵球,硬生生地將她的陰唇撐開到了從未有過的寬度。穴口的嫩肉被龜頭的冠溝刮蹭著,一圈一圈地被撐開又貼緊,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一陣酸脹到幾乎是疼痛的快感。book18.org

  「大……太大了……」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丹鳳眼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下。她咬著嘴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穴肉在肉棒的推擠下被迫向兩側展開,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繃得緊緊的,緊緊地吸附著入侵者灼熱的莖身。book18.org

  蕭逸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柳如煙。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豐滿的乳房隨著她往下坐的動作輕輕晃動,臀肉在他的胯上鋪展開來,白花花的肉浪從兩側溢出來。book18.org

  她坐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了,因為龜頭已經頂到了一個柔軟的、讓她全身發麻的位置。book18.org

  「你……你這根東西是不是要捅穿我……」她咬著嘴唇,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還沒到底呢。」蕭逸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前後擺動腰胯。這是她最拿手的騎乘技巧,用腰部的力量帶動整個下半身的起伏,同時收緊穴壁做有節奏的吸吮動作,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包裹著肉棒,每一下吮吸都帶著足以讓男人靈魂出竅的力道。book18.org

  她騎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book18.org

  穴肉在持續的摩擦和填充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淫水順著肉棒的莖身往下流,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濕漉漉的,每一次起落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也從最初的刻意壓制變成了不由自主的放聲呻吟。book18.org

  「啊……嗯啊……好深……頂到了……嗯……」book18.org

  她的技巧確實是一流的。蕭逸能感覺到她穴壁的每一次收縮都精準地落在他龜頭最敏感的冠溝上,像一圈柔軟的嫩肉在給他做按摩。普通男人在這種攻勢下恐怕連一盞茶都撐不過。book18.org

  但他不是普通男人。book18.org

  他舒服嗎?舒服。她的穴又緊又熱又會吸,是他這輩子操過的最會用穴的女人。但他離射還早得很。book18.org

  柳如煙越騎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在一起,在東廂房裡迴蕩著。她的雙乳上下劇烈彈跳,像兩團被甩動的白玉,乳尖在空中劃出急促的弧線。book18.org

  她自己先到了。book18.org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book18.org

  穴壁猛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了肉棒上面。她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腰往後仰,頭髮垂落下來掃在蕭逸的大腿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book18.org

  但肉棒依舊堅挺如初,甚至她能感覺到它在她的穴里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不……不可能……」她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發現自己的穴口已經被撐得發白,嫩紅的穴肉緊緊箍著那根暗紅色的莖身,像一圈被撐到了極限的橡皮圈。她的淫水混著前列腺液,在交合處打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我騎了你這麼久,你竟然……你竟然一點都沒有……」book18.org

  「我說過,柳姨娘的嘴不夠,柳姨娘的穴……」蕭逸忽然伸出雙手,一手一隻,猛地扣住了她的兩瓣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那團綿軟的臀肉中,「倒是挺不錯的。但還是不夠。」book18.org

  柳如煙還沒來得及反應,蕭逸的腰就發力了。book18.org

  他雙手扣著她的臀,用力往下按的同時腰胯猛地向上頂。那根肉棒像一根鐵樁一樣狠狠地捅進了她穴道的最深處,龜頭撞在了宮頸口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柳如煙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彈了起來。但蕭逸的雙手牢牢地按著她的臀,不讓她逃開。他從下往上的衝撞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龜頭帶著冠溝的銳利邊緣在她的宮頸口上來回碾磨。  「不行……太深了……你放開我……蕭逸你放開……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撐起身體逃開那根瘋狂捅刺的肉棒,但她騎在上面的姿勢讓她根本無處可逃,每一次她想抬起臀部,蕭逸就用蠻力把她按回去,讓那根肉棒重新貫穿到底。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穴口被高速衝刺的肉棒磨得又紅又腫,翻出來的嫩肉像一圈外翻的肥唇,緊緊套在莖身上,每一次抽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淫水,每一次插入的時候又將淫水全部捅回去,穴口處打出了一層白色的濁浪。book18.org

  「啊……嗯……不要……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了了……」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了,那種在春風樓練了八年的矜持和從容蕩然無存。她的身體在蕭逸的猛攻下像一片風中的落葉一樣顛簸著,豐滿的雙乳上下左右劇烈晃動,拍打在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book18.org

  她又高潮了。這一次比上一次猛烈十倍,穴壁像抽搐一樣瘋狂收縮,一股淫水噴射出來,將兩人交合的部位澆得一片狼藉。book18.org

  「啊……去了……又去了……你這個……你這個畜生……」book18.org

  蕭逸在她高潮的間隙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她從自己身上翻了下來,按在了床上。book18.org

  柳如煙趴在錦被上,渾身癱軟,剛剛經歷了兩次高潮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她感覺自己的穴又酸又漲又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將身下的錦被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從後面掐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臀部高高托起來。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她扭頭往後看,看到蕭逸跪在她身後,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對準了她高高翹起的穴口。燭光從側面打過來,將他那張劍眉星目的臉照得稜角分明,嘴角的酒窩在這一刻看起來不像笑意,更像是某種獵食者特有的從容。book18.org

  「剛才是柳姨娘的回合,現在輪到我了。」book18.org

  「等一下……我還沒緩過來……你讓我歇一歇……唔!!!」book18.org

  話沒說完,那根肉棒就從後面長驅直入,一插到底。book18.org

  龜頭帶著不可阻擋的力道擠開了還在高潮餘韻中痙攣收縮的穴肉,沿著又濕又熱的甬道一路推進,冠溝的銳利邊緣刮蹭著穴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每刮過一處就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直到龜頭再次撞上了宮頸口。book18.org

  與此同時,他的睪丸拍在了她的陰蒂上,沉甸甸的兩顆肉球精準地擊中了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豆,柳如煙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啊!!太深了!!頂到了!!」book18.org

  蕭逸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了後入的衝刺。book18.org

  他的節奏和剛才柳如煙騎在上面時完全不同。柳如煙的騎乘講究的是技巧和變化,但蕭逸的進攻只有一個特點:又深又狠又快。book18.org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捅到底,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那對豐滿圓潤的臀瓣在每一次撞擊中被拍得肉浪翻湧,白花花的臀肉像兩團被反覆揉捏的麵糰,上面很快就被拍出了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頻率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到後來已經分不清單獨的每一下了,肉體的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聲,夾雜著穴口被高速攪動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柳如煙的臉埋在錦被裡,雙手死死攥著枕頭,指節泛白。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碎片般的尖叫和呻吟從她的唇間溢出來。book18.org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你慢點……求你慢點……」  蕭逸沒有慢。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滑了下來,繞到她的腹部下方,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她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搓揉。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我要死了……要被你乾死了……」book18.org

  前後夾擊之下,柳如煙的第三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穴壁像失控了一樣瘋狂抽搐,一股濃稠的淫水從穴口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腰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臀部在蕭逸的掐握中劇烈搖晃,像一匹脫韁的野馬。book18.org

  但蕭逸的肉棒依舊堅如磐石,不僅沒有軟,反而在她噴水的刺激下又漲大了一圈。book18.org

  「三次了。」蕭逸俯身下來,嘴唇貼在她的耳垂旁邊,聲音低沉而平穩,「柳姨娘還要繼續嗎?」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不是人……」柳如煙側過臉來看他,丹鳳眼裡已經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尾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顆美人痣在淚光中亮晶晶的,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極致的狼狽與艷麗。book18.org

  「我當然是人。」蕭逸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只不過是一個比柳姨娘見過的所有男人都更持久的人。」book18.org

  「你……」book18.org

  「柳姨娘不是要賭嗎?賭我撐不過一炷香。現在一炷香都快過去兩根了,是誰輸了?」book18.org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被操到了極限,穴口紅腫外翻,穴肉被翻攪得又酸又漲,兩條大腿因為持續的痙攣而不停地打顫。她在春風樓八年練出來的所有技巧,在蕭逸面前就像一個紙糊的盾牌,被一根鐵槍輕鬆地捅了個粉碎。book18.org

  但她不想認輸。她的骨子裡流著風塵女子特有的不服輸的血。book18.org

  「別得意……」她咬著牙說,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只是比別人大一點……持久一點……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讓我……讓我心服口服……」book18.org

  蕭逸聽到這句話,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他將肉棒從她的穴里慢慢抽了出來,龜頭帶著冠溝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從穴肉中退出,每退一分就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一股粘稠的淫水。等到龜頭完全脫離穴口的時候,「啵」的一聲輕響,像拔瓶塞一樣。柳如煙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紅腫的穴唇微微張著,能看到裡面被操得殷紅的穴肉和不斷往外淌的淫水。book18.org

  「翻過來。」他說。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體已經軟了,她自己翻不動,是蕭逸伸手將她翻過來的。她仰面躺在錦被上,一頭烏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額頭上、鼻尖上、嘴唇上都掛著亮晶晶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著,飽滿的雙乳隨著喘息上下顫動。book18.org

  蕭逸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她的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俯身下來,用正面傳教的姿勢,將肉棒對準了她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book18.org

  這個姿勢能讓肉棒進入到後入無法達到的深度。book18.org

  龜頭再一次擠開了紅腫的穴唇,沿著已經被操成了絲絨般柔軟的甬道一路推進。柳如煙的身體在他身下弓了起來,雙手攀住了他的後背,指甲嵌進了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慢……慢一點……」她的聲音像是在求饒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慢。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畫著圈,同時腰胯開始發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book18.org

  這個姿勢下,他的屌根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碾過她的陰蒂,莖身的筋絡摩擦著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而龜頭則在甬道的最深處來回頂弄著宮頸口那塊柔軟到讓人發狂的嫩肉。book18.org

  三重刺激同時作用。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瘋了……蕭逸……蕭逸你聽到了沒有……我要瘋了……」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他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腳趾蜷曲得像兩個緊攥的拳頭。她的穴壁在持續的衝擊下已經變得柔軟到了幾乎失去彈性的程度,但每當蕭逸的龜頭碾過宮頸口時,穴肉又會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一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吮吸著那顆飽滿的龜頭。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交合處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粘膩,白色的濁漿在穴口處被攪打成了細密的泡沫,隨著抽插的節奏被擠出來又被捅回去,在兩人的胯間拉出一根根銀色的絲線。  「柳姨娘。」蕭逸的聲音從她的耳邊傳來,低沉而清晰,「你在春風樓八年,有沒有被人操到連腿都夾不住?」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有沒有被人操到連話都說不利索?」book18.org

  「沒……沒……」book18.org

  「有沒有被人操到哭著求饒?」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回答,因為她確實在哭。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湧出來,不是痛苦的淚水,是被快感徹底擊潰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她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那些在春風樓練了八年的技巧、手段、矜持,全部被這根肉棒捅得粉碎。  她一輩子都在掌控男人,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掌控過。這種徹底失控的感覺既恐懼又沉醉,像是從懸崖上墜落,不知道下面是深淵還是雲海。book18.org

  蕭逸忽然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他將柳如煙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然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肩膀,以這個固定的姿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的撞擊聲像密集的鼓點,震得床榻都在吱嘎作響。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的大腿根部,都會帶出一片白色的濁漿,飛濺到兩人的腹部和大腿上。柳如煙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完全外翻了,腫脹的穴唇像兩片翻開的肥厚嫩肉,緊緊套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時都會被帶出來一截,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形成了一種讓人目眩的視覺效果。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柳如煙的尖叫聲已經變得嘶啞了,她的身體在蕭逸身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劇烈掙扎著,但她的掙扎不是想逃開,而是穴壁深處第四次高潮正在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book18.org

  「叫我什麼?」蕭逸的速度不減反增,聲音像鐵錘一樣砸進她的耳朵里。  「啊啊……什麼……」book18.org

  「叫我什麼。」不是疑問句,是命令句。book18.org

  柳如煙的瞳孔在這一刻渙散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進行任何思考了,所有的意志力都被穴壁深處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成了齏粉。她張著嘴,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渾身劇烈痙攣著,一股灼熱的淫水從穴道深處噴射出來,澆在了蕭逸的小腹上。book18.org

  在第四次高潮的巔峰,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動了。book18.org

  「主……主人……」book18.org

  聲音很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最後一絲氣息。book18.org

  蕭逸聽到了。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柳如煙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面頰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他的腰猛地一挺,肉棒在她的穴道最深處重重地頂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龜頭的馬眼在宮頸口前張開了。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馬眼中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重重地沖刷在她的宮頸壁上。柳如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她的穴道深處不斷膨脹、蔓延,將她的小腹灌得又脹又熱。book18.org

  「啊……熱……好多……都射進來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了,變成了一種含混的呢喃。book18.org

  蕭逸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中擠出來的時候,他才緩緩地將肉棒從她的穴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龜頭脫離穴口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柳如煙的穴口終於鬆了開來。紅腫外翻的穴唇微微顫動著,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了錦被上,形成一攤白濁色的淫靡痕跡。book18.org

  柳如煙仰面躺在床上,四肢攤開,像一隻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她的全身還在細微地痙攣著,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雙乳上粘著汗水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去的精液。她的丹鳳眼半睜半閉,裡面的焦距已經完全散了,嘴角掛著一絲被操到失神的涎液。book18.org

  過了很久,久到蕭逸以為她已經昏過去了的時候,她的嘴唇終於動了。  「我輸了。」book18.org

  聲音沙啞而低微。book18.org

  「我徹底輸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但嘴角卻彎了一下,彎出了一個說不清是苦澀還是釋然的弧度。book18.org

  蕭逸坐在床沿上,伸手拿過矮榻上還剩半杯的黃酒,飲了一口。酒是好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長。他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柳如煙,那具白皙豐腴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從頸項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吻痕和掐痕,穴口處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的濁液。book18.org

  他放下酒杯,俯下身去,嘴唇貼在了她的耳畔。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book18.org

  柳如煙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她用那雙還帶著淚痕和渙散的丹鳳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蕭逸,看著他劍眉星目的面孔和嘴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燭火在他的眼睛裡跳動著,映出兩團小小的火焰。book18.org

  她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輕輕地、緩慢地、一字一頓地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她的丹鳳眼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光,那是臣服和野心交織在一起的、只有聰明女人才會有的光。她知道自己今夜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但她也知道,她找到了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強大的男人。book18.org

  而更重要的是,她在這個強者身上看到了另一樣東西。book18.org

  野心。book18.org

  和她一樣大的野心。book18.org

  一個有野心的男人,需要一個有手段的女人。一個有手段的女人,需要一個有力量的男人。他們之間不是主人和奴僕,而是獵手和獵手的結盟。book18.org

  她找到了一個可以合作的盟友。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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