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雙姝共侍，鴛鴦帳里並蒂蓮book18.org
亥時三刻，西廂房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剩桌角一盞小小的豆油燈還亮著，火苗被窗縫裡鑽進來的夜風吹得忽明忽暗，在牆壁上投下一團搖搖晃晃的暖黃色光暈。book18.org
秦霜的月白色素紗衫子已經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上半身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褻衣，以及褻衣底下B罩杯的胸脯。兩顆水蜜桃般的乳房被褻衣勉強兜著，乳尖已經微微挺立，頂出了兩個小小的凸起，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她的頭髮散了一半，烏黑的髮絲披散在蒼白的肩膀上，整個人靠在床頭的引枕上面，雙手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book18.org
蕭逸正半跪在她身前。book18.org
他今天穿的那件灰藍色家丁短褂已經敞開了，露出了裡面結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胸膛上薄薄的一層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腹部那兩排清晰的腹肌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腰間的褲帶已經鬆了，褲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了小腹下面一條深深的人魚線。他一隻手撐在秦霜身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正慢慢地解著她褻衣上面的系帶，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動作卻溫柔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緻的禮物。book18.org
他的臉距離秦霜只有半尺。劍眉星目在暗黃的燈影里更顯深邃，嘴角帶著兩個淺淺的酒窩，笑得溫柔又帶著一絲讓人心跳加速的邪魅。book18.org
「霜兒，你又在發抖。」他的聲音很低，氣息噴在秦霜的鎖骨上面，熱得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我……我沒有。」秦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杏核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就是有點冷。」book18.org
「冷？」蕭逸笑了一聲，手指在她褻衣的系帶上輕輕一拉，那根細細的帶子就鬆了開來，白色的褻衣像兩片花瓣一樣往兩邊滑落，露出了兩顆白生生的乳房。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精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慄著，「這麼熱的天，你怎麼會冷？」book18.org
「不知道……就是覺得……」秦霜咬著下唇，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蕭逸的眼睛，視線往下移，正好看到了他小腹下面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的輪廓。那東西隔著一層褲子都能看出驚人的尺寸，粗壯的柱身把褲襠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的臉一下子更紅了，趕緊把頭扭到了一邊。book18.org
「看什麼呢？」蕭逸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了回來，拇指在她柔軟的下唇上面輕輕地摩挲著，「每次都這樣，明明身子已經軟了，嘴上還要裝。」book18.org
「我沒裝……」book18.org
「沒裝？」蕭逸的手從她的下巴往下滑，經過纖細的脖頸、突出的鎖骨，最後落在了她的左邊乳房上面，五指微微張開，將那顆B罩杯的嫩乳整個握在了掌心裡，「你的奶子都硬了，還說沒裝？」book18.org
「別……別說那種話……」秦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聲音變得又細又軟，「你每次都說那種話，人家聽了害臊……」book18.org
「害臊好啊。」蕭逸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尖，輕輕地按了下去，然後用指腹畫著圈地揉捻，「你害臊的時候最好看。臉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軟得像塊豆腐。」book18.org
「你……嗯……」秦霜的後半句話被一聲輕吟吞沒了，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下，兩隻手攥著床單的力氣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蕭逸的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左右開弓，同時揉捏著她兩顆小巧的乳房。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和她細膩如絹的乳肉形成了鮮明的觸感對比，每揉一下都能看到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被反覆蹂躪的棉花糖。book18.org
「霜兒。」他俯下身來，嘴唇貼在了她的耳垂旁邊，熱氣撲在她的耳廓上面，「你前天問我為什麼來得少了。」book18.org
秦霜的身子僵了一下。book18.org
「我……我沒問……」book18.org
「你的眼睛問了。」蕭逸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你看我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委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秦霜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book18.org
「你確實來得少了。」她的聲音啞啞的，「以前兩天一次，現在六天才來一次。」book18.org
「所以今天我來了。」蕭逸直起身來，雙手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既有溫柔也有占有，「而且今天，我要好好地補償你。」book18.org
「補償？」秦霜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怎麼補償？」book18.org
蕭逸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他吻得很深，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裡面，纏住了她柔軟的小舌，翻攪、吮吸、一點一點地掠奪她嘴裡的空氣。秦霜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兩隻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赤裸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印。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後摸到了她淡青色百褶裙的裙帶上面。他單手一扯，裙帶鬆了，百褶裙從她腰間滑落，露出了裙子底下那條被汗水浸濕了的白色褻褲。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褻褲在她的腿間摸了一下。book18.org
濕的。book18.org
「嘴上說著害臊。」他鬆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亮晶晶的唇瓣上沾滿了兩個人的口水，笑得很滿意，「下面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book18.org
「你別說了……」秦霜把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蕭逸正要把她的褻褲扯下來的時候，西廂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book18.org
不是敲門。是直接推開。book18.org
夜風裹著一股濃郁的龍涎香氣涌了進來，和室內淡淡的情慾氣息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腦發暈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秦霜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像一隻被驚到的兔子。她從蕭逸的肩窩裡抬起頭來，杏核眼瞪得老大，驚恐地看向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柳如煙站在門口。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綢寢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C罩杯的豐乳在薄綢底下毫無束縛地晃動著，因為沒有穿褻衣的緣故，兩顆殷紅的乳尖在薄綢上面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凸點。她的腰間繫著一根絲絛，但系得很松，寢衣的下擺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往兩邊分開，能看到裡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條同樣是藕荷色的輕薄褻褲。book18.org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沒有梳任何髮式，烏黑的髮絲襯著白皙的肌膚，顯得更加妖冶。嘴角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顆黑色的小星星，勾魂奪魄。book18.org
她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提著一壺酒，丹鳳眼掃了一眼床上半裸的兩個人，嘴角彎了起來。book18.org
「哎呀。」她的聲音軟糯甜膩，帶著一點點假裝的驚訝，「打擾了？」book18.org
「柳姐姐！」秦霜的聲音都變了調，她手忙腳亂地想拉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但被子被壓在了蕭逸的膝蓋底下，怎麼也拉不出來，「你你你……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我來送酒呀。」柳如煙晃了晃手裡的酒壺，一邊說一邊已經邁著步子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了，還從裡面插上了門閂，「前天妹妹說想嘗嘗我從金陵帶來的桂花釀，我今天就給你送來了。誰知道妹妹這麼晚了還沒睡，而且還有客人在。」book18.org
她說「客人」兩個字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蕭逸身上，丹鳳眼裡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像秦霜那樣慌亂。他甚至沒有從秦霜身上移開，只是轉過頭來看著柳如煙，嘴角的那兩個酒窩依舊深深地凹著。book18.org
「柳姨娘大駕光臨，可惜我沒來得及鋪紅毯。」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book18.org
「你鋪不鋪紅毯無所謂。」柳如煙走到床邊，很自然地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把酒壺放在了床頭的小几上面，然後翹起了二郎腿，藕荷色的寢衣下擺從腿間滑開，露出了一整條白嫩修長的大腿，「倒是妹妹這張小臉，紅得都快熟了，看著怪心疼的。」book18.org
「柳姐姐你快出去！」秦霜終於扯出了一角被子遮住了胸口，臉紅得簡直要冒煙，「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book18.org
「看到什麼了？」柳如煙歪著頭看著她，一臉無辜，「看到你和咱們家最能幹的小蕭在做那檔子事？妹妹，我又不是瞎子，你這一身衣裳都快脫光了，我看不到才怪呢。」book18.org
「你……你……」秦霜的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book18.org
「妹妹別緊張。」柳如煙伸出手來，輕輕地按住了秦霜攥著被角的那隻手，塗著蔻丹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book18.org
「幫……幫我？」秦霜瞪大了眼睛，「幫我什麼？」book18.org
柳如煙沒有回答她，而是轉過頭來看著蕭逸。book18.org
「小蕭。」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還是那個軟糯甜膩的調調，但多了一層讓人骨頭髮酥的曖昧，「昨天我在後花園和妹妹聊了聊。我跟她說了一句話，她不信，你幫我證明證明？」book18.org
「什麼話？」蕭逸的眼神在柳如煙身上慢慢地掃了一遍，從她披散的長髮到敞開的領口到那雙交疊著的修長美腿，他的目光毫不掩飾，赤裸裸地帶著欣賞和慾望。book18.org
「我跟她說，與其互相防著，不如互相幫襯。」柳如煙說著，手指從秦霜的手背上移開，轉而落在了蕭逸赤裸的胸膛上面，塗著蔻丹的食指在他的胸肌上畫了一個圈，「你說是不是這個理？」book18.org
蕭逸的腦子轉得飛快。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秦霜，又看了一眼柳如煙。秦霜的表情是驚慌的、羞澀的、不知所措的。柳如煙的表情是從容的、嫵媚的、胸有成竹的。book18.org
他立刻明白了柳如煙在做什麼。book18.org
這個女人是在用行動來兌現她昨天在後花園裡對秦霜說的那句「聯手」。她不是來搗亂的，也不是來爭寵的。她是來示好的。而她選擇示好的方式，是最直接、最不可能被誤解的那一種。book18.org
用身體。book18.org
蕭逸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來，兩個酒窩深得能淹死人。book18.org
「如煙說得對。」他轉向秦霜，一隻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眼角一滴快要滑落的淚珠，「霜兒，別怕。如煙不是外人。」book18.org
「可是……」秦霜的聲音在發抖，「這樣不好吧……兩個人一起……」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柳如煙湊過來，她的臉出現在了秦霜的側面，那張狐狸般嫵媚的臉距離秦霜我見猶憐的清純面孔只有幾寸的距離，形成了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視覺衝擊，「妹妹，你一個人伺候他，累不累？」book18.org
秦霜咬著下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那根東西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柳如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說一個天大的秘密，「每次都把你頂得死去活來的，對不對？你一個人吃得消嗎？」book18.org
「柳姐姐！」秦霜的臉已經紅得發紫了，「你別說了……」book18.org
「我幫你分擔分擔嘛。」柳如煙笑嘻嘻地說，手指已經從蕭逸的胸膛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沿著那條人魚線一路往下，眼看就要碰到褲腰了，「兩個人一起伺候他，他開心了，我們也不用那麼辛苦。多好的事啊。」book18.org
秦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如煙的手指上面，看著那根塗了蔻丹的食指在蕭逸的小腹上面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霜兒。」蕭逸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了起來，低沉而有磁性，像一把柔軟的錘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尖上，「你信我嗎？」book18.org
秦霜抬起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面有溫柔，有慾望，有一種讓她完全無法抵抗的篤定。好像他說「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相信一樣。book18.org
「信。」她輕聲說。book18.org
「那就乖乖的。」蕭逸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轉向柳如煙，眼神變了，變得更深更暗更具有侵略性，「如煙，既然來了，就別光動嘴。」book18.org
柳如煙的丹鳳眼彎成了兩道月牙。book18.org
「急什麼嘛。」她慢悠悠地解開了腰間的絲絛，藕荷色的薄綢寢衣從她的肩頭滑落，像一朵花慢慢地綻開，露出了裡面白得刺眼的肌膚。C罩杯的豐乳從寢衣的束縛中跳了出來，比秦霜的大了整整一個罩杯，兩顆乳房飽滿而圓潤，乳尖是殷紅色的，像兩顆熟透了的紅櫻桃，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讓妹妹先看看姐姐的身子，也好讓她放鬆放鬆。」book18.org
秦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她看著柳如煙那具比她豐滿了不止一個級別的身體，心裡湧起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既有自卑，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book18.org
「如煙姐姐……」她的聲音細如蚊蚋，「你真的……真的要……」book18.org
「噓。」柳如煙把食指豎在了秦霜的嘴唇上面，然後俯下身來，在她的嘴角輕輕地親了一下，「別說話了，妹妹。姐姐教你。」book18.org
蕭逸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book18.org
兩個身份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姨娘，一個溫柔清純一個妖嬈嫵媚，現在就在他面前互相親吻、互相撫摸，而且都是心甘情願地要來伺候他這個最底層的家丁。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帶來的刺激感，比任何催情藥都好用。book18.org
他一個在街頭摸爬滾打的窮小子，如今躺在姨娘的床上，左手一個右手一個，兩朵花同時為他綻放。book18.org
他伸出雙手，左手攬住了秦霜的纖細腰身，右手摟住了柳如煙的豐滿身體，把兩個女人同時拉進了懷裡。book18.org
「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先幫我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柳如煙的手先到了。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蕭逸的褲帶，然後一把把他的褲子往下扯。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像一根怒濤中升起的桅杆，又粗又長，柱身上青筋暴突，龜頭漲得紫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絲。book18.org
秦霜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她已經見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大。」她不自覺地喃喃出聲。book18.org
「可不是嘛。」柳如煙的眼睛也盯著那根東西，丹鳳眼裡的光亮了好幾個度，她伸出手來握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五指合攏都無法完全握住，「妹妹，你看看，姐姐的手都握不過來。你平時一個人吃這麼大一根，可真辛苦了。」book18.org
「柳姐姐你別說了……」秦霜的臉燒得厲害，但她的目光卻沒有從那根肉棒上面移開過。book18.org
「來。」柳如煙拉起了秦霜的手，引導她也握上了那根肉棒的柱身，兩隻纖細的女人手同時握在同一根粗大的雞巴上面，一隻塗著蔻丹，一隻白皙素凈，在紫紅色的肉柱襯托下顯得嬌小而色情，「咱倆一起握。你看，兩隻手才剛好握滿。」book18.org
蕭逸仰起頭悶哼了一聲。兩雙手同時握著他的肉棒，溫度和觸感截然不同，秦霜的手指涼涼的、嫩嫩的、帶著繡花針磨出來的薄繭，柳如煙的手指溫熱的、柔軟的、帶著脂粉的滑膩。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交替刺激著他的龜頭和柱身，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動。」他低聲說。book18.org
柳如煙先動了。她握著肉棒根部的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擼動，速度不快，但力道精準，每一次擼到冠溝的位置都會用拇指在那一圈敏感的凸起上面重重地刮一下。這是她在金陵時練出來的手活，精準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秦霜的手握在柳如煙的手上面，跟著她的節奏一起動。她的力道比柳如煙輕很多，與其說是在擼動不如說是在撫摸，但那種嬌怯怯的小心翼翼反而有一種別樣的撩撥感。book18.org
「妹妹，力氣再大一點。」柳如煙側過臉來對秦霜說，「他喜歡重的。」book18.org
「這樣？」秦霜試著加了一點力。book18.org
「再重一點。對，就是這樣。」柳如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低下頭去，張開了那張塗著蔻丹的紅唇，一口含住了蕭逸的龜頭。book18.org
「嘶……」蕭逸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book18.org
柳如煙的嘴巴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她的舌頭在龜頭上面靈巧地打著轉，舌尖探進了馬眼裡面輕輕地戳刺，然後用整個舌面從冠溝的位置一路舔到龜頭頂端，像是在舔一顆巨大的棒棒糖。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和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紫紅色的柱身往下流，淌到了秦霜的手指上面。book18.org
秦霜感覺到手指上面忽然變得濕滑了，低頭一看，看到了柳如煙那張妖冶的臉正埋在蕭逸的胯下，紅唇含著那根粗大的龜頭，腮幫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著，發出了淫靡的「嘖嘖」聲。book18.org
「柳姐姐……」秦霜的聲音都變了，又驚又羞又好奇。book18.org
柳如煙吐出了龜頭，嘴唇上面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她沖秦霜眨了眨眼睛。book18.org
「妹妹也來。」她說，「他喜歡兩個人一起舔。」book18.org
「我……我不會……」book18.org
「有什麼不會的，就像舔糖人一樣，伸出舌頭舔就行了。來，姐姐教你。」柳如煙把肉棒的龜頭轉向了秦霜的方向，那根碩大的紫紅肉棍上面沾滿了口水和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book18.org
秦霜猶豫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她伸出了舌頭，小小的、粉粉的、像一片花瓣，怯怯地碰了一下龜頭的側面。book18.org
「嗯……」蕭逸的喉嚨里滾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book18.org
「就是這樣。」柳如煙鼓勵道，然後她也低下頭來，從龜頭的另一側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兩條舌頭同時舔上了同一顆碩大的龜頭。一條粉嫩一條殷紅，一條羞怯一條放蕩，從龜頭的左右兩側同時往頂端舔去。當兩條舌頭在龜頭的最頂端相遇的時候，它們碰在了一起，秦霜的舌尖觸到了柳如煙的舌尖，她猛地縮了回去，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book18.org
「別縮呀。」柳如煙笑著伸出舌頭又舔了過來，這次她的舌尖刻意在秦霜的舌尖上面磨蹭了一下，「我的舌頭又不咬人。」book18.org
蕭逸從上方看著這一幕，兩個女人跪在他的胯下，四隻白嫩的乳房晃晃悠悠地擠在他的大腿兩側，兩條舌頭爭先恐後地在他的龜頭上面舔來舔去，偶爾碰在一起，偶爾一上一下地交錯。他一個窮到吃不起飯的家丁，兩個主子家的姨娘跪在他腳下給他舔雞巴，這種感覺讓他爽到頭皮發麻。book18.org
「好。」他一手按住了秦霜的後腦勺，一手按住了柳如煙的後腦勺，「夠了。」book18.org
他把兩個女人從胯下拉了起來。book18.org
「霜兒，躺下。」book18.org
秦霜乖乖地仰面躺在了床上，散亂的黑髮鋪在枕頭上面，像一幅潑墨畫。她的白色褻褲還沒有脫，被汗水和體液浸透了的布料緊貼在她的腿間，能清楚地看到兩片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蕭逸伸手把她的褻褲扯了下來。book18.org
秦霜的私處暴露在了空氣中，兩片薄薄的淡粉色陰唇微微合攏著，縫隙間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因為她年輕且被開發的次數不多，陰唇的顏色還是少女般的粉嫩，縫合緊密。book18.org
「真漂亮。」柳如煙湊過來看了一眼，由衷地贊了一聲，「妹妹這裡的顏色好嫩，像朵沒開過幾次的小花。不像我的，都被搓黑了。」book18.org
「柳姐姐你別看……」秦霜羞得兩條腿並緊了。book18.org
蕭逸一把握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掰開。book18.org
「別夾。」他的聲音低沉但不容拒絕，「讓如煙看看。」book18.org
秦霜咬著下唇，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還是乖乖地鬆開了並緊的雙腿。book18.org
蕭逸握著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龜頭在秦霜的陰唇上面蹭了幾下。每蹭一下，秦霜的身子就抖一下，淫水從縫隙里被擠了出來，沾在了龜頭上面，粘稠而透亮。book18.org
「進去了。」他說。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緊閉的陰唇。book18.org
那個過程是緩慢的。碩大的龜頭像一顆飽滿的蘑菇，一點一點地往那條窄小的縫隙里擠。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向兩邊外翻，緊緊地箍在龜頭的冠溝上面，像一張小嘴在拚命地吞咽一顆太大的果子。book18.org
「嗯啊……」秦霜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兩隻手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好大……你慢一點……」book18.org
「妹妹放鬆。」柳如煙趴在秦霜身邊，一隻手揉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撫摸著她的小腹，「你越緊張下面就越緊。深呼吸，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蕭逸往前推了一寸。book18.org
龜頭完全沒入了秦霜的體內，冠溝後面那一圈凸起刮過了陰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層嫩肉，秦霜的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book18.org
「才進去一個頭。」蕭逸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正在一點一點地沒入秦霜的身體里，粗壯的柱身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還有大半根呢。」book18.org
「你……你一次性全部進來吧……」秦霜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角泛著淚花，「一點一點地反而更難受……」book18.org
「那可不行。」柳如煙捏了一下秦霜的乳尖，「一下子全進去你會疼死的。還是慢慢來好。」book18.org
蕭逸繼續往前推。粗大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捅，秦霜的陰道緊得像一隻小拳頭，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地裹住了他的雞巴，每往前推一分都能感覺到那些嫩肉在被他的龜頭強行頂開，然後又不甘心地縮回來咬住他的柱身。book18.org
「啊……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秦霜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蕭逸的腰，腳跟在他的臀部上面勾著。book18.org
蕭逸的胯部貼上了秦霜的胯部。他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沉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她的臀縫下方，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啪」的聲響。book18.org
「滿了……」秦霜的聲音都在哭，「好滿……」book18.org
「妹妹真厲害。」柳如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丹鳳眼裡的光變得越來越亮，她的舌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嘴唇，「這麼大一根全吃進去了。」book18.org
蕭逸開始動了。book18.org
他先是慢慢地往後退，退到只剩龜頭還留在裡面的位置，然後再重重地頂了回去。這一頂的力道不小，秦霜的整個身子在床上被撞得往前滑了幾寸，兩顆B罩杯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啊！」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再整根捅到最裡面，粗壯的柱身在緊窄的陰道里高速進出，帶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些淫水沿著肉柱往下流，沾在了他的睪丸上面，再從睪丸上滴落到床單上，在淺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他每次向前頂的時候，粗壯的屌根都會重重地撞在秦霜微微腫脹的陰蒂上面，沉甸甸的睪丸則拍打著她的臀縫和更下方的位置，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啪啪啪」的聲響，和秦霜越來越高的呻吟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西廂房裡迴蕩著。book18.org
「啊……啊……別那麼快……太深了……」秦霜的腦袋在枕頭上面左右搖晃著，散亂的黑髮貼在了汗濕的臉頰上面。book18.org
柳如煙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看得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熱了。她的褻褲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那片藕荷色的布料緊貼在她的腿間，勾出了兩片豐厚的陰唇的輪廓。book18.org
「小蕭。」她湊到蕭逸耳邊，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你光顧著妹妹，也不管管我。」book18.org
蕭逸的腰沒有停下來，他一邊抽插著秦霜一邊轉過頭來看著柳如煙，嘴角的壞笑讓他那張俊美的臉顯得更加邪魅。book18.org
「你想被怎麼管？」book18.org
「你猜呀。」柳如煙咬著下唇，丹鳳眼裡滿是勾人的媚意。book18.org
蕭逸伸出一隻手，一把揪住了柳如煙褻褲的褲腰，用力一扯。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薄薄的褻褲被他直接撕開了。柳如煙的私處暴露在了空氣中，和秦霜的粉嫩不同，柳如煙的陰唇顏色更深，是一種成熟的暗紅色，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裡面已經是一片水光泛濫，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樣從陰道口往外流淌，沾濕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自己過來。」蕭逸拍了拍秦霜旁邊的位置，「趴到霜兒旁邊。」book18.org
柳如煙順從地爬了過來，趴在了秦霜旁邊。兩個女人並排趴在床上，一個白皙纖細一個豐滿妖嬈，一個B罩杯一個C罩杯，一個緊緻小巧的臀部一個渾圓豐滿的翹臀，並排擺在蕭逸面前，形成了一種讓人血液倒流的視覺盛宴。book18.org
蕭逸從秦霜體內退了出來。book18.org
「噗」的一聲，粗大的肉棒帶著大量的淫水從秦霜的陰道里抽出來，她的陰道口被撐開後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邊緣泛著紅，裡面還在往外流淌著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啊……」秦霜發出了一聲失落的輕吟，身體里忽然空了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扭了扭腰。book18.org
蕭逸握著自己沾滿淫水的肉棒，轉向了柳如煙。book18.org
「如煙，翹高一點。」book18.org
柳如煙把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上撅了起來。那對渾圓飽滿的豐臀在他面前高高翹著，兩瓣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了中間那條陰暗的臀縫，以及臀縫最下方那片已經被淫水浸得一塌糊塗的肥厚陰唇。book18.org
「來嘛。」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嫵媚，「快點。」book18.org
蕭逸不廢話。他一手握住柳如煙的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陰道口上面，然後腰一挺，整根捅了進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擠出了大量淫水，那些液體被擠得從陰道口四濺出來，濺在了她的大腿內側和床單上面。book18.org
「啊啊啊！」柳如煙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和秦霜那種壓抑的低吟完全不同，她的叫聲是放蕩的、高亢的、毫不遮掩的，「好深！你這個混蛋！一下子就捅到底了！」book18.org
「你不是說快點嗎？」蕭逸開始大力抽插，他操柳如煙的方式和操秦霜完全不同，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溫柔試探，一上來就是最猛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柳如煙濕滑的陰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聲清脆的「啪」，那是他的胯部重重拍打在她豐滿臀肉上面發出的聲響。book18.org
柳如煙的豐臀在他的撞擊下像兩團白色的果凍一樣劇烈顫動著，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那畫面看得秦霜在旁邊看呆了。book18.org
「如煙姐姐……」秦霜側過身來，用一種又驚又羨的目光看著柳如煙被蕭逸從後面猛乾的場景。book18.org
「妹……妹妹……」柳如煙的聲音已經被撞得支離破碎了，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聲「啪」的肉體撞擊聲，「他……他是不是對你……比對我溫柔多了……這個……混蛋……對我就知道……蠻幹……啊！」book18.org
「因為你受得住。」蕭逸俯下身來，一隻手從後面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C罩杯的豐乳在他的手掌下面被揉得變了形，「霜兒嫩，得慢慢來。你不一樣，你是吃過見過的，不用跟你客氣。」book18.org
「你……你少拿這個說事……啊……」柳如煙被他一邊操一邊揉奶，整個人爽得直打哆嗦，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層層疊疊的嫩肉像一張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雞巴，「慢……慢一點……太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還說快點嗎？」蕭逸的速度不減反增，他的腰像一台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前後擺動著，粗大的肉棒在柳如煙的陰道里打樁一樣地進出，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整根捅回去，冠溝那一圈凸起刮過陰道內壁最敏感的那層皺褶的時候，柳如煙的整個身子都會痙攣一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柳如煙尖叫出聲，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枕頭的布面里，「來了來了來了！我要到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了，像一隻拳頭一樣死死地箍住了蕭逸的肉棒，內壁的嫩肉瘋狂地痙攣著、吸吮著、絞動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深處噴涌而出，順著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噗嗤噗嗤」地往外溢，濺在了蕭逸的小腹和睪丸上面。book18.org
蕭逸被她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咬著牙沒有射。他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book18.org
他從柳如煙體內退了出來。book18.org
那根肉棒從她高潮後還在痙攣的陰道里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液體，那些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匯成了一小片水漬。她的陰道口因為剛才的猛烈操干而微微外翻，兩片原本肥厚的陰唇腫成了更加充血的暗紅色，像兩片被反覆揉搓過的花瓣。book18.org
柳如煙的身子癱軟在了床上，整個人趴在那裡喘著粗氣，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豐滿的臀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小……小蕭……」她氣喘吁吁地說，「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操死在這張床上……」book18.org
「操死了怎麼辦，我上哪再找一個你這麼好用的內應？」蕭逸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落在豐滿的肉上面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臀肉在他的掌下劇烈地彈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混蛋……」柳如煙在枕頭裡罵了一句，但語氣里全是饜足的慵懶。book18.org
蕭逸轉向了秦霜。book18.org
秦霜正側躺在柳如煙旁邊，杏核眼睜得大大的，嘴唇微張，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害羞和隱秘的興奮的複雜情緒。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在了一起，但從她緊繃的大腿肌肉和被咬得發白的下唇來看，她在看柳如煙被操的全過程中已經被刺激得不行了。book18.org
「輪到你了。」蕭逸把她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上。book18.org
「等……等一下……」秦霜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剛才對如煙姐姐那麼猛……對我也要那樣嗎……」book18.org
「對你當然不一樣。」蕭逸俯下身來親了一下她的鼻尖，兩個酒窩深深地凹著，「你是我的霜兒，我怎麼捨得那麼猛？」book18.org
「騙人。」秦霜小聲嘟囔著，但身體已經自覺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蕭逸重新進入了她。book18.org
這次他換了一個體位。他讓秦霜用雙腿纏住他的腰，然後把她的臀部墊高，這樣他可以從上方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進入。當粗大的龜頭重新擠開了秦霜緊窄的陰唇，一點一點地頂進去的時候，秦霜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顫抖的「啊」。book18.org
「舒服嗎？」蕭逸一邊慢慢地抽插一邊問。book18.org
「嗯……舒服……」秦霜的聲音細細軟軟的，像是從棉花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柳如煙在旁邊緩過了勁來，她翻了個身側臥著，支著腦袋看著蕭逸操秦霜的畫面，丹鳳眼裡帶著一種品鑑般的審視。book18.org
「妹妹，你把手摟住他的脖子。」她在旁邊指導著，「對，就這樣。然後你的腰不要僵著，跟著他的節奏動，他往前你也往前迎。」book18.org
「這……這樣嗎？」秦霜試著扭動了一下腰。book18.org
「對對對，就是這樣。」柳如煙伸出手來，抓住了秦霜的一隻手，引導她摟上了蕭逸的脖子，「看到沒有，你這樣一動，他就能進得更深。」book18.org
「啊！」秦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因為她配合著扭腰之後，蕭逸的肉棒確實進得更深了，龜頭頂到了一個之前從來沒有被碰到過的位置，「那裡……那裡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那裡最舒服了。」柳如煙坐起來，從秦霜身後繞了過去，貼著她的後背坐了下來，兩隻手從後面伸到前面去揉捏秦霜的乳房，「妹妹放鬆，讓他頂。頂幾下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book18.org
秦霜被柳如煙從後面抱著揉奶，前面被蕭逸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頂著深處那個讓她渾身發麻的位置，整個人夾在兩個人之間，像一塊被兩隻手同時揉搓的麵糰。book18.org
「啊……啊……姐姐別揉了……前面後面一起來……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book18.org
「受不了就叫出來。」蕭逸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房間裡越來越密集，「這裡隔音好，叫出來也沒人聽得到。」book18.org
「啊啊啊……蕭逸……你慢一點……求你了……」秦霜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她的聲音尖細而綿長，和柳如煙那种放盪高亢的叫聲完全不同，她的叫聲是帶著哭腔的、委屈的、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小貓在嗚咽。book18.org
柳如煙在她身後揉著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的耳朵旁邊，聲音軟得像水。book18.org
「妹妹叫得好好聽。」她說，「比我好聽多了。難怪他喜歡你。」book18.org
「我……我不是故意叫的……」秦霜的眼淚已經流出來了，但那不是痛苦的淚水，是被快感衝擊到承受不住而流出來的生理性淚水。book18.org
蕭逸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換個姿勢。」他從秦霜體內退出來，然後一把把她翻了過去。book18.org
「趴好。」book18.org
秦霜趴在了床上，和剛才柳如煙一樣的姿勢。她的臀部比柳如煙小了很多，但形狀更加精緻緊實，像兩瓣剛裂開的嫩桃，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book18.org
蕭逸握著她的腰，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後入的角度和剛才完全不同。龜頭從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頂了進去，刮過了陰道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區域，秦霜的整個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兩隻手死死地攥著枕頭。book18.org
「這個角度好不好？」蕭逸問。book18.org
「好……太好了……」秦霜的聲音已經模糊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翹著迎合他的抽插。book18.org
柳如煙爬到了秦霜的面前，把枕頭從她臉上移開了。book18.org
「別悶著，會喘不上氣的。」她說，然後仰面躺了下來，把自己的雙腿分開，擺在了秦霜的臉兩側，「妹妹，幫姐姐也舔舔。」book18.org
秦霜抬起迷離的淚眼，看到了柳如煙那片被汗水和淫水浸得一塌糊塗的私處就在自己嘴巴前面幾寸的位置，兩片肥厚充血的陰唇微微張開著，裡面濕漉漉的，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噴出來的液體。book18.org
「我……」秦霜猶豫了。book18.org
「試試嘛。」柳如煙的聲音軟得像在求人，「姐姐也想舒服嘛。你不幫我，我就只能自己用手了。」book18.org
蕭逸從後面又猛頂了一下。book18.org
「啊！」秦霜的臉因為這一下猛頂而往前沖了一截，嘴唇幾乎碰到了柳如煙的陰唇。book18.org
她聞到了一股混合著體液和脂粉的氣味，濃烈而曖昧。book18.org
不知道是被情慾沖昏了頭腦還是什麼原因，她伸出了舌頭。book18.org
粉嫩的小舌碰到了柳如煙肥厚的陰唇。book18.org
「嗯！」柳如煙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兩隻手一把按住了秦霜的後腦勺，「就是這樣……妹妹……用舌頭……舔那裡……對，上面一點……那個小豆子……」book18.org
秦霜的舌尖找到了柳如煙的陰蒂，那顆微微腫脹的小豆子在她的舌尖上面跳動著。她笨拙地舔了幾下，柳如煙的呻吟聲就變得尖銳了起來。book18.org
三個人在床上糾纏成了一團。蕭逸從後面操著秦霜，秦霜趴在柳如煙的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陰蒂，柳如煙仰躺在床上雙手按著秦霜的腦袋呻吟不止。三個身體的汗水、體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床單上洇出了大片大片的水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和龍涎香混合的氣息。book18.org
蕭逸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活塞一樣前後擺動著，粗大的肉棒在秦霜緊窄的陰道里高速進出，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那些液體飛濺在他的小腹上面，也濺在了秦霜緊實的臀瓣上面。屌根重重地拍打著她充血的陰蒂，沉甸甸的睪丸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縫和更下方的位置，「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響亮，和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到讓人耳根發燙的交響曲。book18.org
「要到了……」秦霜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她的舌頭還在柳如煙的陰蒂上面舔著，但動作已經越來越沒有章法了，「蕭逸……我要到了……」book18.org
「一起。」柳如煙也在喘著粗氣，她的臀部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動著，「妹妹……我也快了……用力舔……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蕭逸猛地加速，肉體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秦霜的緊緻小穴被他的粗大肉棒高速摩擦著，陰道口已經被乾得微微外翻了，兩片原本粉嫩的陰唇被反覆的進出和摩擦弄得充血腫脹，從原來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秦霜先到了。她的陰道猛地收緊，一層一層的嫩肉像波浪一樣地收縮著，從陰道口一直絞到深處，緊緊地咬住了蕭逸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涌而出，「噗嗤」一聲從雞巴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里擠了出來，濺在了蕭逸的小腹和睪丸上面。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柳如煙也到了。秦霜高潮時不自覺地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陰蒂，那一下讓柳如煙的身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兩條大腿夾住了秦霜的腦袋，整個人在床上劇烈地痙攣著，陰道口也噴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在了秦霜的下巴和脖子上面。book18.org
「啊！」兩個女人幾乎同時發出了尖叫。book18.org
蕭逸被秦霜高潮時猛烈的陰道收縮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把肉棒整根捅到了秦霜體內最深處，然後腰身猛地繃緊，粗壯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劇烈地跳動著，龜頭上的馬眼一張一合，一股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秦霜的子宮口。book18.org
「啊……射進來了……好燙……」秦霜的聲音顫抖著，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陰道最深處的內壁，每一股都帶著一陣讓人戰慄的熱度。book18.org
蕭逸的射精持續了很久。他的雞巴在秦霜的陰道裡面一抖一抖地排空著，大量的精液被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多得根本裝不下，順著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往外倒流，混著秦霜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從她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口涌了出來，沿著臀縫滴落在了已經濕透了的床單上面。book18.org
他從秦霜體內拔了出來。book18.org
肉棒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響，緊接著，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秦霜合不攏的陰道口涌了出來，白色的濃稠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攪在一起，拉出了好幾根粘稠的絲線，慢慢地流淌下來。book18.org
秦霜整個人趴在床上，渾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痙攣著，每痙攣一下，陰道口就會擠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柳如煙也癱軟在了床的另一端，雙腿無力地張開著，大腿內側沾滿了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液體和秦霜嘴裡留下的唾液。book18.org
整張床已經一塌糊塗了。精液、淫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把淺色的床單浸成了深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膻味和龍涎香以及脂粉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氣息，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book18.org
蕭逸靠在床頭，左手摟著癱軟在他懷裡的秦霜，右手攬著靠在他肩上的柳如煙，兩個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貼著他同樣赤裸的身體，四條柔軟白嫩的腿和他兩條結實有力的腿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小蕭。」柳如煙的聲音懶洋洋的，像一隻吃飽了的貓，「你今天開不開心？」book18.org
「你說呢？」蕭逸低頭看了看她，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book18.org
「那以後我和妹妹一起伺候你，好不好？」柳如煙歪著頭問，丹鳳眼裡的嫵媚在事後的慵懶中變得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蕭逸沒有回答她，而是低頭看了看另一邊。book18.org
秦霜窩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胸口，眼睛閉著，睫毛上面還掛著淚珠。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又淺又均勻了，像是快要睡著了。book18.org
「霜兒。」他輕聲叫她。book18.org
「嗯……」秦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如煙問你，以後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你願不願意？」book18.org
秦霜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來，穿過蕭逸的胸膛，摸到了柳如煙的手。book18.org
兩隻女人的手在蕭逸的胸口上面握在了一起，一隻塗著蔻丹，一隻白皙素凈。book18.org
「好。」秦霜輕輕地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柳如煙笑了，握緊了她的手。book18.org
蕭逸把兩個女人往懷裡又摟緊了一些。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深得看不到底。一個當年在街頭餓肚子的窮小子，如今左擁右抱著兩個姨娘主子，她們心甘情願地躺在他懷裡，爭著要一起伺候他。他一個最底層的家丁，讓兩個身份在他之上的女人在他的雞巴面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驕傲，不僅不爭不吵，還主動聯手來討好他。book18.org
他忽然覺得，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滿足了。book18.org
兩個女人安靜地呼吸著，秦霜的呼吸淺淺的、輕輕的，柳如煙的呼吸深深的、慵懶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呼吸節奏在他的胸膛兩側此起彼伏著，像兩條小溪在他身邊流淌。book18.org
三個人在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床榻上相擁而眠。book18.org
這一夜，蕭逸不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身體上的歡愉，更嘗到了一種新的滋味，一種他從前不曾想像過的滋味，叫做後宮和諧。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管家婆心動，帳房暗流book18.org
帳房院落在沈府的東南角，是一處獨門獨院的小天地，和府中其他區域隔著一道高高的粉牆。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齊齊，三間青磚瓦房坐北朝南，正中那間最大的就是帳房，左邊那間是帳房先生周文昌的起居室，右邊那間堆放著歷年的帳冊和地契。院裡種了一棵老槐樹，枝葉濃密，正午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篩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斑駁的碎金。book18.org
蕭逸蹲在帳房的地上，面前攤著一摞子發了黃的舊帳冊。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領的青灰色短褂，料子粗糙但洗得很乾凈，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了兩條線條流暢的前臂，皮膚被陽光曬成了淺小麥色，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毛。他的頭髮用一根黑布條束在了腦後，幾縷碎發從額角垂下來，被汗水粘在了太陽穴上面。book18.org
他正在按年份把散亂的帳冊分類歸攏。book18.org
這活兒不該是他乾的。他是後花園的雜役，管的是掃地澆花搬石頭之類的粗活，和帳房八竿子打不著。但今天一大早，趙管家就讓小廝傳了話，說帳房的周先生告假三天回鄉探親，房裡一堆舊帳冊需要重新整理歸檔，讓後花園撥兩個識字的過來幫忙。book18.org
整個後花園十來個家丁裡面，識字的只有蕭逸一個。book18.org
所以他來了。帳房裡的味道不太好聞，一股子陳年紙墨和樟腦丸混在一起的乾燥氣息，嗆得人嗓子發癢。但蕭逸一點也不在意，他甚至覺得這是這幾個月來最好的差事。book18.org
因為趙氏會來。book18.org
他心裡清楚得很。周先生不在的日子裡，趙氏一定會親自來查帳。她是那種什麼事都要過目才放心的性子，更何況沈家的帳目涉及幾十萬兩銀子的進出，她不可能放手不管。book18.org
他蹲在地上翻著帳冊，嘴角勾著一絲極淡的弧度。book18.org
午時剛過，院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抬頭，但他的耳朵已經捕捉到了那個腳步聲。不輕不重，節奏均勻，鞋底踩在青石板上面發出了乾脆利落的「噔噔」聲，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帶著一種管了二十多年家的人特有的穩當和威嚴。book18.org
趙氏走進了帳房。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靛藍的交領窄袖褂子，料子是上好的細棉布，雖然不是綢緞卻裁剪得極為貼身，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具豐腴飽滿的身軀，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D罩杯的胸脯在褂子前面頂出了兩道誇張的弧線，紐扣被撐得緊巴巴的，第二顆和第三顆之間的縫隙因為布料的張力而微微裂開了一道口子，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褻衣的邊緣和一小截白花花的乳溝。她的腰上繫著一條黑色的寬腰封，勒出了雖不纖細但也沒有贅肉的腰身，腰封下面是一條同樣深靛藍的百褶長裙，裙子的面料比褂子薄一些，走動的時候能看到裙下那對渾圓碩大的臀部在用力地撐著布面，每邁出一步臀肉就在裙下晃動一下，把裙子的後片撐得緊繃繃的。book18.org
她的頭髮梳成了一個乾淨利落的低髻，用一根素銀簪子固定在腦後，沒有多餘的裝飾。五官端正大氣，眉眼間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精明，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下巴微微抬著，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但蕭逸看的不是她的臉。book18.org
他蹲在地上的視角正好是平視的高度，趙氏走進來的時候，他的視線首先撞上的是她那條深靛藍的裙子。裙子的面料因為她走路的動作而不斷地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間拉扯、晃動、貼合，那對藏在裙下的豐臀就像兩顆被布料包裹著的大西瓜，每一步都在他的眼前左右搖晃。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恭敬而溫和的笑容，兩個酒窩深深地凹著。book18.org
「趙管家好。」book18.org
趙氏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就移開了，落在了他面前那摞帳冊上面。book18.org
「你就是後花園調來幫忙的？」book18.org
「是，小的蕭逸。」book18.org
「我知道你。」趙氏走到了帳房正中那張大紅木書桌後面坐了下來，從桌上拿起了一本帳冊翻開，「後花園那個新來的，手腳勤快嘴巴甜，連老夫人都誇過你兩句。」book18.org
「趙管家過獎了，那都是各位管事的教得好，小的不過是按規矩辦事。」book18.org
趙氏沒有接話，低頭看了一眼帳冊，然後皺了皺眉頭。book18.org
「這些舊帳冊你歸到哪一步了？」book18.org
「回趙管家，小的已經按年份分好了。」蕭逸走過去，在她桌前站定，伸手指了指地上分成幾摞的帳冊，「最左邊那摞是前年的，中間那摞是去年的，最右邊那摞是今年上半年的。每一摞裡面又按月份排了序，一月在上十二月在下。」book18.org
趙氏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這一眼比剛才那一眼多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你識字？」book18.org
「識一些。小的幼年時跟村裡的私塾先生學過幾年，後來先生走了就沒再學。但基本的字還是認得的，記個帳做個冊子不成問題。」book18.org
「村裡的私塾先生？」趙氏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不是本地人？」book18.org
「不是。小的是北邊來的，家裡遭了變故，一路南下討生活，後來輾轉到了蘇州城，才有幸進了沈府當差。」book18.org
趙氏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然後收了回去。book18.org
「過來。」她朝他招了招手，把手裡的帳冊推到了桌子的另一頭，「你幫我把這本裡面去年八月到十一月的支出數字重新核算一遍。周先生上次報上來的總數對不上，我懷疑是哪個月的小計加錯了。」book18.org
「是。」蕭逸走到桌子的另一頭，搬了一張矮凳坐下來，和趙氏隔著一張大書桌面對面。book18.org
他翻開了帳冊，低頭開始核算數字。book18.org
帳房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算盤珠子相互碰撞的細碎聲響和翻動紙頁的沙沙聲。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紙上面透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斑。空氣中那股陳舊的紙墨氣息漸漸被趙氏身上帶來的一縷淡淡的皂角和桂花油的氣味沖淡了，那是一種乾淨的、質樸的、屬於勤勞女人的味道。book18.org
蕭逸一邊撥著算盤一邊偷偷抬眼看趙氏。book18.org
她正低著頭看帳冊，眉頭微蹙，嘴唇無意識地輕輕抿動著，偶爾用筆在紙上圈一個數字。那隻握筆的手保養得不錯，指節沒有粗糙的老繭，但也不是什麼纖纖玉手，是一雙干過活也歇過息的中年女人的手，帶著一種踏實的質感。book18.org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手往上走，經過手腕、小臂、直到她那件深靛藍褂子緊繃的胸口。她坐下來之後，那對D罩杯的豐乳就擱在了桌面上方的位置，因為她低頭看帳冊的姿勢而被擠壓得更加飽滿，褂子前面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崩開，紐扣之間的縫隙比站著的時候更大了，他能看到更多的白色褻衣邊緣和一段豐腴的乳溝。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後把目光收了回來。book18.org
不急。book18.org
一刻鐘後，他把核算的結果報了出來。book18.org
「趙管家，小的算完了。」他把帳冊轉過去推到趙氏面前，手指點在了其中一個數字上面，「問題出在去年九月。周先生把一筆布料採買的銀子記到了綢緞那一欄裡面，導致布料那欄少了四十二兩，綢緞那欄多了四十二兩。分項的數字是對的，但歸類錯了，所以總數核算的時候就對不上了。」book18.org
趙氏接過帳冊，順著他指的地方仔細看了看，眉頭慢慢地鬆開了。book18.org
「你說的沒錯。」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絲不加掩飾的讚賞，「這本帳冊我前天自己核算了一下午都沒找到問題出在哪裡，你一刻鐘就找出來了。」book18.org
「趙管家謬讚了。」蕭逸笑著撓了撓後腦勺，做出一副憨厚的樣子，「小的也就是碰巧看到了那個數字有點眼熟，仔細一比對才發現是歸錯了類。趙管家事務繁忙，一天要處理那麼多事情，偶爾有個疏漏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我不是疏漏。」趙氏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硬，像是被他無意中戳到了什麼地方，「這是周先生的錯，不是我的。我只是沒有足夠的時間逐筆核對而已。」book18.org
「是是是，是周先生記錯了，跟趙管家沒關係。」蕭逸連忙順著她的話說，但他心裡已經把趙氏這個反應記下了。book18.org
好強。不服輸。怕被人看輕。book18.org
這是一個當了二十多年管家的女人的自尊心。她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她的能力，哪怕那個「任何人」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家丁，哪怕那個「質疑」只是一句無心之言。book18.org
他決定換一個方向。book18.org
「趙管家。」他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小的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ook18.org
趙氏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說。」book18.org
「小的覺得，這些帳冊的歸檔方式有些不太合理。」他伸手翻開了另一本帳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字，「您看，周先生是按照『月份』來記帳的，每個月記一本，裡面什麼都有，布料、綢緞、糧食、柴火、下人的月錢、客人的賞銀……全部混在一起。要核對某一項的年度總支出，就得把十二本帳冊全翻一遍，一個一個地往外挑。這樣不僅費時間，還容易出錯。」book18.org
「那你說該怎麼記？」趙氏的語氣還是硬的，但她的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說明她在認真聽。book18.org
「小的在外面討生活的時候，見過一些大商號的記帳法。他們除了按月份記總帳之外，還會按類別另設分帳。比如布料是一本，綢緞是一本，糧食是一本。每筆支出在總帳里記一遍，在分帳里再記一遍。這樣查某一項的年度總支出，翻那本分帳就夠了，不用十二本全翻。雖然記的時候多費一點功夫，但查的時候能省大量的時間。」book18.org
趙氏沉默了。book18.org
她盯著蕭逸看了好幾秒，目光從審視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你一個家丁，怎麼懂這些？」book18.org
「小的說了，在外面討生活的時候見過。」蕭逸笑了笑，「小的沒什麼本事，就是眼睛雜，什麼都看什麼都記，走到哪裡學到哪裡。雖然學得不精，但好歹能湊合用。」book18.org
「湊合用？」趙氏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是笑了，「你這叫湊合用的話，周先生那十幾年的帳記得就是一塌糊塗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接這茬。說別人壞話的事情他不幹，尤其不在趙氏面前干。他要讓趙氏覺得他不僅有能力，而且有品性。book18.org
「趙管家言重了，周先生的帳記得很規矩，就是方法傳統了一些。小的不過是提個建議，具體怎麼做還得趙管家定奪。」book18.org
趙氏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低下頭繼續翻帳冊了。book18.org
但蕭逸注意到，她翻頁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一些，嘴角那個不知道算不算笑的弧度也沒有完全收回去。book18.org
午後的時光在算盤聲和翻頁聲中慢慢流過。book18.org
兩個人又合作核算了三本帳冊，每次都是蕭逸先找出問題所在，趙氏再做最終確認。隨著合作的推進，趙氏的態度明顯鬆弛了不少，從最開始的公事公辦變成了偶爾會主動和他討論某筆支出的合理性。book18.org
「你看這筆。」趙氏用筆點著帳冊上的一個數字，「上個月花了八十兩銀子買了一批蘇繡屏風，說是放在花廳里待客用的。你覺得貴不貴？」book18.org
「小的不太懂蘇繡的行情。」蕭逸想了想，「但小的在城裡逛的時候，聽說蘇繡屏風的價格差距很大，最便宜的幾兩銀子就能買一架，最貴的上千兩也有人要。關鍵看繡工和圖案。趙管家可以讓人去城裡幾家大繡坊比比價，心裡就有數了。」book18.org
「你倒是挺會過日子。」趙氏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窮人家出來的，不會過日子就餓死了。」蕭逸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點自嘲的苦澀，「趙管家見笑了。」book18.org
趙氏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長。book18.org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嗎？」她問。book18.org
這是趙氏第一次問他和工作無關的問題。book18.org
蕭逸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book18.org
「沒有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爹走得早，娘改了嫁，後爹不待見我，我十二歲就出來自己討生活了。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沒遇到什麼好事，倒是遇到了不少壞人。」他頓了一下，笑了笑，「不過也沒什麼好抱怨的，活著就是賺了。」book18.org
趙氏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落在了自己握筆的那隻手上面，沉默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你這樣的經歷……倒是跟我有幾分像。」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趙管家？」蕭逸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book18.org
「沒什麼。」趙氏很快就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繼續看帳冊吧。」book18.org
但蕭逸已經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柔軟。book18.org
他沒有追問，很識趣地低下頭繼續撥算盤。但他的嘴角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微微勾了起來，那個弧度很小很淺，比他平時露出的那種溫和笑容要深沉得多。book18.org
有門了。又過了半個時辰，窗外的光線開始變暗了，從午後明亮的金色變成了傍晚柔和的橘紅色。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斜斜地投進了帳房的窗戶裡面。book18.org
趙氏站起來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那件深靛藍的褂子在腰部繃得更緊了，D罩杯的豐乳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挺了一下，紐扣縫隙間的白色褻衣邊緣閃了一閃。她的腰在寬腰封的束縛下往後彎了一個弧度，裙子後面那對碩大的臀部因為這個動作而往後翹了出來，在深色的裙面上頂出了一個誇張的弧形。book18.org
蕭逸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面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book18.org
「今天就到這裡吧。」趙氏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了「咔吧」一聲脆響，「天快黑了。」book18.org
「好的，趙管家。」蕭逸站起來，把算盤和帳冊整理好放回了原處，「明天小的還過來嗎？」book18.org
「過來。」趙氏想了想，「周先生還要兩天才回來，這些帳冊你繼續幫我整理。」book18.org
「是。」book18.org
蕭逸正要往外走，趙氏忽然叫住了他。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book18.org
趙氏站在書桌後面，夕陽從窗戶里透進來，橘紅色的光打在她的側臉上面，把她那張精明強幹的面孔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像是在斟酌用詞。book18.org
「你……今晚有事嗎？」book18.org
蕭逸愣了一下。book18.org
「沒事。」他說，「趙管家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也不算什麼吩咐。」趙氏的目光避開了他的眼睛，落在了桌上的一本帳冊上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帳冊的封面，「就是……今天核算的那幾本帳冊，有幾筆支出我還想再和你商量商量。晚飯後到我房裡來一趟。」book18.org
「好。」蕭逸沒有多問，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轉身出了帳房院落的門，走到院牆外面拐角處的時候，腳步忽然慢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關上了的院門，嘴角的笑意終於不再克制了。book18.org
「趙管家啊趙管家。」他在心裡默念著，「你今天看了我的臉不下二十次，你自己知不知道？」book18.org
他抬手理了理額角被汗水粘住的碎發，朝自己住的雜役院走去。他得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晚上去趙管家房裡，不能一身汗味。book18.org
戌時三刻，天已經完全黑了。book18.org
趙氏的住處在府中西北角的一處獨立小院裡，院子比帳房那邊更小一些，就一間臥房一間灶房，外加一個小小的天井。院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了一線昏黃的燭光。book18.org
蕭逸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趙氏正坐在房中的圓桌旁邊，面前擺著兩盤小菜一壺酒和兩本帳冊。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深靛藍的管家服換成了一件淡灰色的家常棉褂，領口沒有白天那麼緊，鬆鬆地敞開了兩顆紐扣，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下面還是一條百褶裙，但顏色換成了淺褐色，面料比白天那條軟了許多，臀部的輪廓在裙下顯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清晰。book18.org
她的頭髮也放下來了一些，不再是白天那個緊繃繃的低髻，而是鬆鬆地在腦後編了一條辮子搭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鬢角，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從白天那種「管家婆」的嚴厲變成了一種更接近「居家婦人」的柔和。book18.org
「進來吧。」趙氏朝他招了招手，聲音比白天輕了不少，「門關上。」book18.org
蕭逸關上了門，走到圓桌旁邊在她對面坐了下來。book18.org
「趙管家備了酒？」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壺，有些驚訝。book18.org
「今天忙了一下午，喝兩口暖暖身子。」趙氏拿起酒壺給兩個杯子各倒了半杯，「你喝不喝？」book18.org
「趙管家賜酒，小的哪有不喝的道理。」蕭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溫熱的黃酒，入口綿柔，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好酒。」book18.org
「自己釀的。」趙氏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每年秋天我都釀一缸，夠喝一整年。」book18.org
「趙管家還會釀酒？」蕭逸做出一副驚嘆的表情，「管帳是一把好手，釀酒也是行家，還有什麼是趙管家不會的？」book18.org
「別灌迷魂湯。」趙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還是往上翹了一下，「我叫你來是說正事的。」book18.org
「是是是。」蕭逸趕緊收了玩笑的表情，「趙管家請說。」book18.org
趙氏翻開了桌上的一本帳冊，指著其中一筆。book18.org
「你看這裡，上個月後花園新購了一批太湖石，花了一百二十兩。你是後花園的人，你說說，這批石頭值不值這個價？」book18.org
蕭逸看了看，想了想。book18.org
「說實話？」book18.org
「當然說實話。」book18.org
「不值。」蕭逸直截了當地說，「小的雖然不懂太湖石的行情，但那批石頭進來的時候小的親手搬的。大大小小一共十二塊，最大的也就半人高，品相一般，沒什麼特別好的紋路。城裡石頭鋪子的老闆跟小的閒聊時說過，這種品相的太湖石，市價大概六十到八十兩。一百二十兩的價格，至少吃了四五十兩的回扣。」book18.org
趙氏的眉頭一下子擰緊了。book18.org
「誰經手的？」book18.org
「是後花園管事老陳。」蕭逸的語氣很平靜，「但趙管家，這只是小的的猜測。小的沒有證據，也不敢亂說。萬一冤枉了人就不好了。」book18.org
「你倒是謹慎。」趙氏看了他一眼，嘴角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現了，「不像個毛頭小子。」book18.org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蕭逸笑了笑，「在外面混了這麼多年，學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爛在肚子裡。」book18.org
「這話倒是在理。」趙氏點了點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兩個人就著帳冊上的數字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從太湖石的回扣聊到廚房的採買貓膩再聊到下人的月錢發放標準。趙氏發現這個年輕的家丁不僅腦子靈活觀察力驚人，而且說話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該出頭的時候出頭，該縮手的時候縮手，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應有的老練。book18.org
酒喝了兩壺，帳冊翻了大半，燭火換了一根，窗外的月亮不知不覺已經升到了院牆上方。book18.org
趙氏合上了帳冊，往椅背上靠了靠。book18.org
「你今天幫了我大忙。」她的聲音因為酒精的緣故變得比平時軟了一些，眼角也帶上了一絲微微的紅暈，「有些事情，我一個人琢磨了好久都琢磨不明白，跟你一聊就通了。」book18.org
「趙管家客氣了。」蕭逸也往椅背上靠了靠，兩隻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態比之前放鬆了不少，「小的能幫上忙就是小的的福氣。趙管家一個人管著這麼大一個府的帳目和人事，那才叫真本事。小的要是有趙管家一半的能耐就好了。」book18.org
「你已經很不錯了。」趙氏低頭看著杯中的殘酒，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比很多在沈府幹了十幾年的老人都強。可惜了你這腦子，當個家丁實在是屈才。」book18.org
「趙管家這話說得小的都不好意思了。」蕭逸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什麼。book18.org
「怎麼了？」趙氏察覺到了他的猶豫。book18.org
「趙管家。」蕭逸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神比之前認真了幾分，收起了那層玩世不恭的笑意，「小的有個問題，可能問得不太妥當。」book18.org
「問。」book18.org
「趙管家在沈府幹了二十多年了，從一個小丫鬟干到了管家婆的位置。按理說，以趙管家的能耐和資歷，早就可以攢夠銀子贖身出去，自己置辦一份產業，過安安穩穩的日子了。可趙管家一直沒走。小的想問一句，為什麼？」book18.org
趙氏的手指在酒杯上面頓住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來看著蕭逸，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防備，也有一絲被人看穿了的不安。book18.org
「你問這個做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蕭逸的目光沒有躲閃，坦坦蕩蕩地和她對視著，「就是覺得，趙管家這樣的人，不應該一輩子困在這四面高牆裡面。」book18.org
趙氏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久到蕭逸以為她不會回答了。book18.org
「因為沒地方去。」她終於開了口，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我沒有家人，沒有親戚，沒有朋友。出了這道門，外面的世界我一個人應付不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個很淡很淡的苦澀弧度。book18.org
「而且出去了又能怎樣呢？一個四十五歲的老女人，沒丈夫沒孩子，在外面只會被人笑話。還不如在這裡面待著，至少還有口飯吃，還有人喊我一聲趙管家，至少……至少還有點用。」book18.org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到。book18.org
但蕭逸聽到了。book18.org
「至少還有點用。」他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book18.org
這就是趙氏最深處的心結。book18.org
她不是貪圖沈府的富貴，不是離不開權力的快感，她只是害怕變成一個「沒用的人」。在沈府里，她是管家婆，掌管著幾十號人的去留賞罰，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撐。一旦離開沈府，這個支撐就沒了，她就什麼都不是了。book18.org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book18.org
他的手越過桌面上的酒壺和碟子，輕輕地覆在了趙氏放在桌面上的那隻手上面。book18.org
趙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蕭逸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長，掌心溫熱，五指微微收攏，將她的手掌包在了裡面。一隻年輕男人的手握著一隻中年女人的手，在昏黃的燭光下投下了交疊的影子。book18.org
「趙管家。」蕭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和他二十二歲的年齡不太相稱的沉穩，「小的雖然只是個家丁，說的話可能不值什麼分量。但小的想說，趙管家不是『有點用』，趙管家是這整個沈府最不可或缺的人。沒有趙管家，這座大宅子一天都轉不下去。」book18.org
趙氏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蕭逸的手握緊了一些，他能感覺到趙氏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地發著抖，但她沒有抽走，「趙管家說自己是老女人。小的不同意。趙管家今年才四十五，保養得又好，看著跟三十出頭的人似的。說句不該說的話，小的在外面跑了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像趙管家這樣又能幹又好看的，還真是頭一回。」book18.org
趙氏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不是白天那種被工作激怒後的泛紅，而是一種從脖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的、帶著熱度的緋紅。她四十五歲了，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握著手說過這樣的話了。book18.org
「你這嘴……」她的聲音有些發顫，「真是……油得很。」book18.org
「小的說的是實話。」蕭逸笑了笑，兩個酒窩在燭光下深得像兩個小漩渦，「趙管家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府里那些年輕的小丫鬟，看看她們誰敢說自己比趙管家好看。」book18.org
「胡說八道。」趙氏低下了頭，目光落在了兩個人交握的手上面，「你一個小輩，說這種話……不合規矩。」book18.org
「小的知道不合規矩。」蕭逸沒有鬆手，「但有些話，如果不說出來，以後可能就沒機會說了。小的不想以後後悔。」book18.org
趙氏沒有抽手。book18.org
她也沒有抬頭。book18.org
她只是低著頭看著那隻覆在她手上的年輕男人的手，看著那些修長的手指在燭光下微微收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book18.org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燭火偶爾跳動時發出的「噼啪」聲和窗外遠處傳來的蛐蛐叫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趙氏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你……真是個特別的人。」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假山肏妹、迴廊乾娘，姐妹爭逼母女同淪book18.org
午後的沈府後花園被一層薄薄的日光籠罩著，池塘里的錦鯉甩著尾巴在荷葉底下鑽來鑽去，蜻蜓落在殘荷的枯莖上面一動不動，遠處的假山群掩映在一片濃密的翠竹和桂花樹之間，把那些嶙峋的太湖石遮得嚴嚴實實。book18.org
蕭逸蹲在假山群最裡面那座假山的背面，手裡拿著一把短柄小鋤頭，正在給山腳下的一叢蘭草鬆土。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青灰色短褂，袖口依舊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兩條結實勻稱的前臂。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粗布長褲，褲腳扎在了小腿中段，腳上踩著一雙半舊的黑布鞋。book18.org
假山背面是整個後花園最偏僻的角落，三面環石一面臨竹，竹林密得連陽光都透不進來多少，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遮蔽空間。平時除了他這個負責養護花草的雜役之外，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book18.org
他正松著土，身後的竹林忽然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伴隨著輕快的腳步聲和被竹枝撥開後彈回來的「沙沙」聲。book18.org
「蕭逸哥哥！」book18.org
一個甜脆的聲音從竹林那頭傳了過來，像是一隻小鳥撲棱著翅膀落進了安靜的竹海。book18.org
蕭逸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book18.org
沈清茉從竹林縫隙里鑽了出來，頭上還頂著兩片竹葉，圓圓的臉蛋被跑得紅撲撲的，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窄袖小衫，面料是輕薄的紗質，貼在她嬌小的身子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白色肚兜的輪廓。A罩杯的小胸在肚兜裡面微微隆起兩個淺淺的弧度，像兩隻剛剛出籠的小饅頭，稚嫩得讓人心癢。下面是一條粉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只到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露出了兩截白生生的小腿，皮膚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book18.org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蕭逸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假山腳下的一塊平石頭上面，兩條腿晃來晃去。book18.org
「你怎麼又跑到這裡來了？」蕭逸放下鋤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把她頭上那兩片竹葉摘了下來，「你娘知道你在這裡嗎？」book18.org
「不知道。」沈清茉吐了吐舌頭，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我從後門溜出來的，翠兒都沒發現。」book18.org
「你又逃課了。」book18.org
「才沒有！今天下午的課是繡花，我不喜歡繡花，每次都扎到手指。」她舉起自己的小手給蕭逸看，左手食指尖上面果然貼著一小塊膏藥，「你看，昨天扎的，到現在還疼呢。」「讓我看看。」蕭逸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湊到面前仔細端詳了一下，然後低頭在她的指尖上面輕輕吹了一口氣，「這樣還疼不疼？」book18.org
沈清茉的臉一下子紅了。book18.org
「不……不疼了。」她低下頭，聲音變得小小的，但手沒有抽回去，反而往蕭逸的掌心裡蜷了蜷，像一隻小貓在找暖和的地方，「蕭逸哥哥，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呢。」book18.org
「那是因為清茉是個勇敢的姑娘。」蕭逸笑著捏了捏她的指尖。book18.org
「蕭逸哥哥。」沈清茉忽然抬起頭來，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讓翠兒去找你，翠兒說你不在雜役院。」book18.org
蕭逸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沒有半分變化。book18.org
「昨天晚上趙管家讓我去帳房幫忙整理舊帳冊，干到很晚才回去。」book18.org
「趙管家？」沈清茉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嘟著，「你怎麼老是幫別人幹活，都沒時間陪我。」book18.org
「清茉，我是府里的家丁嘛，管家安排了活計，我得干啊。」book18.org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每天下午都會在假山這裡等我的。」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委屈，眼眶都有點泛紅了，「你昨天就沒來，今天我來了你又在鬆土，都不理我。」book18.org
「我這不是在等你嗎？」蕭逸蹲下身來，和她平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會來找我，所以特意挑了這個時候來鬆土，就是為了等你。」book18.org
「真的？」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book18.org
「騙你是小狗。」book18.org
沈清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出小拇指頭勾住了蕭逸的小指，晃了兩下。book18.org
「拉勾。」book18.org
「拉勾。」蕭逸配合她做了個拉勾的動作。book18.org
沈清茉開心地笑著，忽然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一把抱住了蕭逸的胳膊，整個人像掛在樹上的小猴子一樣吊在他的手臂上面。她的身子嬌小輕盈，才到蕭逸的胸口位置，那張圓圓的小臉仰著頭，笑得眉眼彎彎。book18.org
「蕭逸哥哥，你陪我玩嘛。」book18.org
「好好好，玩什麼？」book18.org
「上次你教我的那個……那個大人的遊戲。」沈清茉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那雙大眼睛裡面既有期待又有害羞，「就是……你親我那個。」book18.org
蕭逸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走，掠過她那張稚嫩的臉蛋、細細的脖頸、鵝黃色小衫下面那兩團微微隆起的小饅頭，一路往下到她那條粉白色短裙包裹著的窄窄腰身和小巧的臀部。她的屁股雖然不大，但形狀很翹，粉白色的裙面被兩瓣緊實的小臀肉撐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book18.org
他四下看了一眼。假山背面，三面環石一面臨竹，視線完全被遮擋住了。除非有人特意鑽進竹林繞到這裡來，否則絕不可能被發現。book18.org
「清茉。」他的聲音低了下來，手臂反過來攬住了她的腰，把她輕輕地抱到了那塊平石頭上面，讓她背靠著假山的石壁坐著，「你確定要玩？」book18.org
「嗯。」沈清茉用力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上次你教我之後我就一直在想……想再試一次。」book18.org
蕭逸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他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巴。book18.org
沈清茉的嘴唇又軟又嫩，帶著一股淡淡的蜜餞甜味，大概是剛才偷吃了什麼點心。她的吻技還是很生澀，嘴唇緊緊地抿著不知道怎麼配合，只會發出「唔唔」的悶哼聲。蕭逸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縫，她「啊」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張開了嘴巴，他的舌頭趁機滑了進去，捲住了她那條小小的柔軟的舌頭。book18.org
「唔……嗯……」沈清茉被親得迷迷糊糊的，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越來越緊，身子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book18.org
蕭逸的手從她的腰上滑了下去，隔著粉白色的裙面覆上了她那對小巧的臀瓣。掌心裡的觸感緊實、飽滿、彈性十足，像兩個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沈清茉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嘴裡漏出了一聲細細的嗚咽。book18.org
「蕭逸哥哥……」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氣息急促，「下面……下面又有那種感覺了……」book18.org
「什麼感覺？」蕭逸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低沉而帶著一絲引誘。book18.org
「就是……痒痒的，濕濕的……上次你碰了那裡之後就經常這樣……」book18.org
蕭逸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裙擺下面，手指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往上探。沈清茉的大腿本能地夾緊了，但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在她的膝蓋內側輕輕撫摩著，直到她的腿慢慢地放鬆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了，一小片潮濕的溫熱貼在他的指尖上面。他隔著褻褲輕輕按了按她的那道縫隙，沈清茉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啊」了一聲，兩隻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哥哥……太……太奇怪了……」book18.org
「不奇怪。」蕭逸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褻褲邊緣，直接碰上了那道溫熱的、已經開始分泌透明汁液的幼嫩縫隙，「清茉的身體在告訴你，它很高興。」book18.org
他的中指沿著她的外陰唇輕輕地從下往上劃了一道，指尖被一層滑膩的液體沾濕了。她的私處還是很稚嫩的樣子，陰唇薄薄的，肉色粉嫩，陰毛稀疏柔軟，只有薄薄的一層。但縫隙裡面已經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弄得他的手指濕漉漉的。book18.org
「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又甜又軟，帶著一股奶音似的顫抖，「你上次說過，可以用那個……那個大的東西……讓我更舒服……」book18.org
蕭逸的褲襠已經撐了起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四周。竹林密不透風，假山石壁遮擋了三面視線，午後的後花園安安靜靜的，連鳥叫聲都顯得很遠。book18.org
「清茉，轉過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book18.org
沈清茉乖乖地從石頭上滑下來，轉過身去面朝假山石壁，兩隻小手撐在了石頭上面。她的粉白色短裙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皺了，裙擺歪歪斜斜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面。蕭逸伸手把裙擺掀了起來，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那條白色的薄棉褻褲和褻褲下面那對小巧緊實的臀瓣。他把褻褲拉到了膝彎處，那兩瓣白花花的小屁股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雖然只有十八歲，但沈清茉的臀部已經有了初具曲線的美感，兩瓣臀肉緊緻而飽滿，像兩個拳頭大小的白饅頭並排擺在一起，中間那道臀縫淺淺的，順著往下能看到那道粉嫩的、還在往外滲著透明汁液的小縫。book18.org
蕭逸解開了褲腰的束帶，掏出了已經硬得發燙的粗大肉棒。那根東西在午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青筋在棒身上面突突地跳著，龜頭飽滿圓潤，馬眼上面已經擠出了一顆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book18.org
他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扶著沈清茉的腰，將龜頭對準了那道濕漉漉的小縫。book18.org
「清茉，可能有一點點脹，你忍一忍。」book18.org
「嗯……」沈清茉的聲音悶悶地從前面傳過來，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石壁上面的一道縫隙，指節都發白了。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那兩瓣薄薄的、嫩得像花瓣一樣的外陰唇，慢慢地往裡面頂。她的穴口很緊，雖然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滑膩膩的，但口徑實在太小了，龜頭最粗的那一圈被緊緊地箍著，每往裡擠一分都能感覺到穴肉在拚命地往外推。book18.org
「嗯啊……好脹……」沈清茉的身子弓了起來，兩條細細的小腿在發抖。book18.org
蕭逸放慢了速度，龜頭在她的穴口處磨了幾圈，用前端分泌的液體和她自身的淫水充分潤滑了那圈被撐開的穴肉，然後腰部往前一送，龜頭「噗」的一聲整個沒了進去。book18.org
「啊啊啊！」沈清茉尖叫了一聲，但她立刻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還撐在石壁上面，整個人趴在了石頭上面。book18.org
「噓。」蕭逸俯身貼在她的背上，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輕一點，別讓人聽到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好大……裡面好滿……」沈清茉的聲音被自己的手悶成了含含糊糊的一團，淚花在眼眶裡打轉，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疼，那股脹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深處泛起了一陣陣酥麻的顫慄。book18.org
蕭逸開始慢慢地抽插。book18.org
她的穴道很淺也很窄，他的肉棒只能進去一半多一點，但那種緊緻到近乎絞殺的吸吮感讓他幾乎要悶哼出聲。每次往裡頂的時候，龜頭上面那圈凸起的冠溝都會刮過她穴壁上那層細嫩的褶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book18.org
「嗯……嗯嗯……」沈清茉的呻吟被自己的手掌悶在了嘴裡，斷斷續續的，像小貓叫一樣軟。她的小屁股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兩瓣緊實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擊下微微晃動，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被竹林里的風聲和鳥叫聲掩蓋了大半。book18.org
蕭逸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鵝黃色小衫下面伸了進去，隔著白色肚兜揉捏著她那兩團小饅頭似的胸部。雖然只有A罩杯，但手感出奇得好，軟軟的嫩嫩的，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豆子，被他的指尖搓了幾下之後，沈清茉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肉棒的棒身往下流到了他的睪丸上面。book18.org
「哥哥……哥哥……」沈清茉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從剛才的悶哼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肚子裡面……好熱……有東西要出來了……」book18.org
「那就讓它出來。」蕭逸的抽插速度加快了，粗大的棒身在她那條窄小的穴道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聽到「噗嗤」一聲水響，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他的棒身磨得充了血，腫成了兩片薄薄的肉瓣，緊緊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面。book18.org
「啊！啊！嗯啊！」沈清茉的身子忽然繃緊了，兩條腿死命地夾住了他的胯部，穴道裡面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把他的肉棒和睪丸都澆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蕭逸感受到那陣痙攣般的絞緊，悶哼了一聲，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粗大的龜頭抵在了她穴道最深處的那個柔軟的死角上面，馬眼張開，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進了她那條淺淺的小穴道裡面。book18.org
「嗯！！」沈清茉的身子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兩隻手死死地抓著石壁，指甲都快摳進了石縫裡面。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在她的身體深處涌動，把她的肚子灌得漲漲的。book18.org
蕭逸趴在她的背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從她的穴口滑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小股白花花的精液，那些濃稠的液體從她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縫隙里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book18.org
他趕緊從懷裡摸出了一方乾淨的手帕，仔細地幫她擦乾淨了大腿上面的液體，然後把她的褻褲拉了上來，裙擺放了下去。book18.org
「清茉，你先坐一會兒緩緩。」他把她抱到石頭上面坐好，沈清茉的腿還在發軟，整個人像一團棉花一樣靠在他的懷裡，臉蛋紅撲撲的，眼角還掛著兩顆沒幹的淚珠，但嘴角卻是彎彎的。book18.org
「蕭逸哥哥。」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下次還要。」book18.org
「好。」蕭逸笑著親了一下她的頭頂。book18.org
他剛把褲子束帶系好，竹林那頭忽然傳來了一陣不同於沈清茉那種蹦蹦跳跳的腳步聲。book18.org
這個腳步聲很輕、很穩，每一步都踩得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刻意的、矜持的節奏。book18.org
蕭逸的臉色一變。book18.org
他認得這個腳步聲。book18.org
沈清芷從竹林後面轉了出來。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碧色的交領長衫，面料是上好的蘇綢，質地輕薄柔軟，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在身上微微浮動。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絲質腰帶，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身。B罩杯的胸部在交領下面形成了兩道含蓄的弧度，不張揚但輪廓清晰。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比妹妹高了小半個頭，整個人的比例修長而勻稱。長裙下面那對蜜桃形狀的臀部在絲綢裙面的包裹下畫出了一個圓潤而挺翹的弧線，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彈性。book18.org
她的頭髮今天沒有全部盤起來，只用一根青玉簪子挽了個半髻，剩下的長髮披在肩膀上面，烏黑柔亮。一張精緻冷艷的臉上面沒有什麼表情，但眉心微微蹙著，眼神落在了沈清茉靠在蕭逸懷裡的那個姿勢上面，定住了。book18.org
沈清茉感受到了那道視線，猛地從蕭逸懷裡坐直了。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沈清芷沒有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從沈清茉的臉上移到了蕭逸的臉上面。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薄薄的線，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她沒有讓它浮到表面上來。book18.org
「蕭逸。」她的聲音冷冷的，像是冬天結了薄冰的池水，「你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回大小姐，小的在給蘭草鬆土。」蕭逸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了那個恭敬而溫和的笑容，兩個酒窩若隱若現。他的站姿很自然，沒有半分慌張的痕跡，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鬆土？」沈清芷的目光掃了一眼他手邊那把乾乾淨淨的、顯然已經很久沒碰過的小鋤頭，「你的鋤頭上面連土都沒沾到。」book18.org
「小的剛拿出來，還沒開始呢，清茉小姐就來了。」蕭逸的回答滴水不漏。book18.org
沈清芷沉默了兩秒，然後把視線轉向了沈清茉。book18.org
「清茉。」book18.org
「嗯？」沈清茉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你今天下午的繡花課呢？」book18.org
「我……我不想去……」book18.org
「不想去就可以不去？」沈清芷的聲音提高了半分，「娘讓你學繡花，你就得學。你倒好，課也不上了，跑到這個鬼都不來的地方，和一個家丁……」book18.org
她說到「一個家丁」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忽然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book18.org
「和一個家丁」什麼？她自己不也和這個「家丁」做過那些事嗎？她有什麼資格說妹妹？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沈清芷的臉色變了一變，一絲極淡的紅暈從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臉頰上面。但她很快就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那張冷淡的面孔。book18.org
「清茉，你還小，不要總是纏著蕭逸。」她最終選擇了一個相對溫和的措辭，但語氣里的不滿依然很明顯，「他是府里的家丁，有自己的差事要做，你這樣纏著他，耽誤了他的活計不說，傳出去也不好聽。」book18.org
沈清茉一下子不樂意了。book18.org
「姐姐你憑什麼管我！」她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著腰，小臉上面寫滿了不服氣，「蕭逸哥哥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的，我想找他玩就找他玩，你管得著嗎？」book18.org
「什麼叫『我一個人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起來，「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我才沒有胡說！」沈清茉的聲音越來越大，「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次去後花園都要找蕭逸哥哥，讓他給你念詩，讓他給你磨墨，讓他陪你在假山那邊坐半天！你自己可以找蕭逸哥哥，憑什麼不讓我找？」book18.org
沈清芷的臉一下子白了。book18.org
「你住口。」她的聲音雖然還是冷的，但已經多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慌亂。book18.org
「我不住口！」沈清茉越說越來勁，「姐姐你總是這樣，什麼都是你的，什麼都不讓我碰。以前是琴是畫是書，現在連蕭逸哥哥你都想獨占！你自己都說了不應該和家丁走太近，結果你自己還不是天天找他？你這叫什麼？這叫……這叫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book18.org
「沈清茉！」沈清芷的聲音終於提高了，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面出現了少見的動怒表情，「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我找蕭逸是因為他懂詩詞，我和他討論的是學問上面的事情，和你說的那種什麼『纏著玩』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還不都是找他嘛！」沈清茉梗著脖子不肯讓步。book18.org
兩姐妹面對面站著，一個高一個矮，一個冷臉一個紅臉，氣氛已經劍拔弩張了。book18.org
蕭逸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裏面翻騰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book18.org
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姐，一個是清冷絕塵的才女，一個是天真爛漫的小妹，為了他這個家丁爭風吃醋爭得面紅耳赤。如果讓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只怕會覺得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該適時出來當和事佬了。book18.org
「大小姐，二小姐。」他走上前一步，站在了兩姐妹中間，臉上是一副誠懇而略帶無奈的表情，「兩位小姐不要吵了，要是被人聽到了，傳到夫人耳朵里就不好了。」book18.org
這句話很管用。沈清芷和沈清茉同時頓了一下，臉上都閃過了一絲忌憚。book18.org
「大小姐說的對，清茉小姐確實不應該逃課。」蕭逸先給了沈清芷一個台階，然後轉向沈清茉，「但清茉小姐也是因為繡花扎了手指才不想去的，並不是故意偷懶。」book18.org
「你別幫她說話。」沈清芷瞪了他一眼。book18.org
「小的不是幫誰說話。」蕭逸笑了笑，「小的只是覺得，兩位小姐都對小的好，小的心裏面很感激。大小姐教小的詩詞，清茉小姐跟小的聊天解悶，這些都是小的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小的是個家丁，不值什麼分量，但小的在這裡向兩位小姐保證，小的會公平對待你們，誰也不偏，誰也不落下。」book18.org
「誰要你公平對待了？」沈清芷別過頭去，不看他。但她的耳根已經紅了。book18.org
「我要！」沈清茉立刻舉手。book18.org
「清茉。」沈清芷的聲音又冷了下來，「你先回去上課。」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現在就回去。」book18.org
沈清茉嘟了嘟嘴，看了蕭逸一眼。蕭逸沖她笑了笑，做了個「快去吧」的口型。沈清茉這才不情不願地從竹林那頭鑽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回頭，走了好遠還能聽到她喊了一聲「蕭逸哥哥，明天還來啊」。book18.org
竹林又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沈清芷站在原地沒有動，手指絞著腰帶的穗子，目光落在假山腳下那叢蘭草上面，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大小姐。」蕭逸走近了一步，聲音放得很輕，「你生氣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就是生氣了。」book18.org
沈清芷終於轉過頭來看著他，眼眶有些泛紅。book18.org
「我沒有生氣。」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我只是……我不知道。」book18.org
「大小姐是擔心清茉小姐？」book18.org
「不是。」沈清芷咬了一下嘴唇，「我是……我是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像是被自己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book18.org
「大小姐。」蕭逸又走近了一步，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和青草氣息。他沒有碰她，只是微微低下頭，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小的心裏面是什麼樣子的，大小姐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清芷沒有說話，但她的睫毛顫了好幾下。book18.org
「你去吧。」她終於開了口，聲音恢復了一些冷靜，但少了之前那種刻意的距離感，「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好。」蕭逸退後了一步，「大小姐注意腳下的石頭，這裡太湖石多，別崴了腳。」book18.org
他轉身往竹林那頭走去。book18.org
走到竹林邊緣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沈清芷一眼。book18.org
她站在假山前面，淺碧色的長衫被竹葉篩下來的斑駁光影覆著，整個人像是一幅淡彩的工筆畫。她低著頭，髮絲從肩膀上面垂下來，擋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但蕭逸知道，她心裡的那根弦已經被撥動了。嫉妒這種東西，比任何春藥都管用。book18.org
他心情大好地穿過了竹林，沿著後花園的鵝卵石小逕往前走。book18.org
小徑兩側種著高高的芭蕉和矮矮的海棠，中間還夾雜著幾叢茉莉，午後的陽光照在茉莉花瓣上面，散發出一股甜膩的香氣。小徑在前方分成了兩條岔路，左邊那條通往池塘邊的涼亭，右邊那條通往連接後花園和內宅的那條迴廊。book18.org
蕭逸走到岔路口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人。book18.org
蘇婉若站在右邊那條岔路上面，距離他大概三十步遠。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對襟長衫，面料是上等的雲錦，織著隱約的暗花紋樣，在陽光下面泛著柔和的光澤。衣領開得不大，但她那對D罩杯的豐乳實在太過傲人，飽滿的胸肉把長衫的前面撐得緊繃繃的，兩顆盤扣之間的縫隙被撐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能隱約看到裡面月白色褻衣的邊緣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豐滿乳溝。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寬頻子，勒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和上面的豐乳以及下面那個更加誇張的巨臀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對比。book18.org
是的，她的臀部。那對在整個沈府乃至整個蘇州城都堪稱傳奇的巨臀。book18.org
藕荷色的裙面被那兩瓣碩大到不可思議的臀肉撐得緊繃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臀部曲線上面拉扯著、掙扎著、貼合著，勾勒出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誇張弧度。她站在那裡沒有動，但光是站著的姿勢就已經讓那對巨臀呈現出了一種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存在感。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book18.org
準確地說，她的臉上是一種很複雜的、什麼都有但又什麼都看不清的表情。book18.org
蕭逸對上了她的目光，心裏面立刻明白了。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站在迴廊的這個位置，正好能透過芭蕉葉的縫隙看到竹林前面那塊空地。她不一定看到了他和沈清茉在假山後面的那些事情，但她一定看到了之後沈清芷和沈清茉在竹林前面的那場爭吵。book18.org
「夫人。」他快步走上前去，低眉順眼地行了個禮，「小的給夫人請安。」book18.org
蘇婉若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book18.org
「跟我來。」她轉身往迴廊深處走去，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蕭逸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面。蘇婉若的走路姿勢一如既往地端莊優雅，步伐不大不小，腰肢輕輕搖擺，但那對碩大到幾乎違反常理的巨臀在她每邁出一步的時候都會在裙下發出一陣劇烈的晃動，兩瓣臀肉像兩團凝固的白玉一樣在藕荷色的裙面下面交替起伏，裙子的後片被撐得完全貼在了臀肉上面，連兩瓣臀肉之間的那道深深的臀縫輪廓都若隱若現。book18.org
蕭逸的褲襠又有了反應。book18.org
他才射過一次，但蘇婉若這對臀部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大到他的身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book18.org
迴廊走到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月洞門。門裡面是一個很小的天井，天井的三面是高高的粉牆，另一面連著一間平時很少使用的偏廳。這個天井是後花園和內宅之間的一個過渡空間，位置偏僻，平時除了偶爾有下人路過之外幾乎沒有人來。book18.org
蘇婉若走進了天井，站在偏廳的門口轉過身來。book18.org
「把門關上。」book18.org
蕭逸把月洞門推上了，然後走到她面前。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相距不到兩尺。天井的四面高牆把外面的聲音全都隔絕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遠處隱隱約約的鳥叫聲。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你可真有本事。」蘇婉若打斷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兩個女兒，都被你拿下了？」book18.org
蕭逸沒有否認。在蘇婉若面前否認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女人的眼睛比她那張端莊的臉要厲害得多。book18.org
「夫人。」他的聲音也壓低了，但語氣里沒有畏懼，反而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侵略性，「小的對大小姐和二小姐，是真心愛護的。」book18.org
「愛護？」蘇婉若的嘴角扯了一下，那個弧度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冷，「你管那叫愛護？一個家丁，對主家的小姐……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和她們是什麼下場？」book18.org
「所以不能傳出去。」蕭逸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說，「夫人會幫小的瞞著的，對不對？」book18.org
蘇婉若的呼吸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很狂。」book18.org
「小的不是狂。」蕭逸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一尺，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隱藏在花香下面的、更深層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體香，「小的只是知道，夫人和小的是一條船上的人。夫人不會讓這條船翻的。」book18.org
蘇婉若抬起頭來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裡面有憤怒，有無奈，有被威脅的惱火，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那種東西叫做慾望。book18.org
她看了他一眼就別了過去。她不想看他的臉。那張該死的臉，那雙該死的眼睛，那兩個該死的酒窩。她每次看到他的臉都會想到那些個深夜裡發生的事情，那些她在事後恨不得把自己腦子挖出來扔掉的事情。book18.org
「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依然努力維持著主母的威嚴，「清芷和清茉是我的女兒，你不准傷害她們。如果你敢……」book18.org
「小的不會傷害她們。」蕭逸的手忽然伸了出來，繞過了她的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面。book18.org
蘇婉若的身子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僵。book18.org
「你……你做什麼……這裡是……白天……」book18.org
「夫人。」蕭逸的手掌覆在她那瓣碩大到不可思議的臀肉上面，隔著藕荷色的裙面用力揉捏了一下，掌心裡的觸感柔軟、飽滿、沉甸甸的，像是一團發酵過度的麵糰，手指一按就陷了進去老深，鬆手之後又彈了回來，「夫人剛才看了好久吧？站在迴廊上面看兩個女兒為了一個家丁爭風吃醋，夫人心裏面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你住口。」蘇婉若的聲音已經開始走調了。book18.org
「夫人是不是在想，憑什麼她們兩個可以纏著小的，夫人自己卻只能在深夜偷偷摸摸地……」book18.org
「我說了住口！」蘇婉若猛地轉過身去，想要掙脫他的手。但這個動作卻讓她把整個後背和臀部都送到了他的面前。book18.org
蕭逸的雙手同時覆上了她的兩瓣巨臀。book18.org
那種觸感讓他幾乎要發出呻吟。即便隔著一層裙面和裡面的褻褲，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臀肉的份量和彈性。它們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根本包不住，每一隻手都只能握住半瓣，剩下的肉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他用力揉捏著，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面變形、擠壓、晃動，發出了悶悶的「噗嗤」聲。book18.org
「不要……不要在這裡……」蘇婉若的雙手撐在了偏廳的門框上面，整個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彎了下去，那對巨臀因為這個彎腰的動作而往後高高翹起，裙面被撐得像一面鼓一樣緊繃，兩瓣臀肉的輪廓在陽光下清晰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蕭逸一隻手掀起了她的裙擺，翻過了她的腰。月白色的褻褲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層薄薄的綢布被她那對碩大的臀部撐得緊巴巴的，臀縫的位置已經被汗水和另一種液體浸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他把褻褲拉到了膝彎。book18.org
兩瓣白花花的、大到令人咋舌的巨臀就這樣暴露在了午後的陽光下面。那些臀肉潔白如雪，光滑如玉，上面沒有一顆痣也沒有一根雜毛，只有幾道極淺的妊娠紋從臀瓣的側面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是她生過兩個女兒的痕跡，不僅沒有影響美觀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母親特有的韻味。book18.org
「夫人的屁股，還是這麼大，這麼肥，這麼騷。」蕭逸一邊說一邊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團肉被他拍得劇烈晃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色掌印。book18.org
「你……你不要說……」蘇婉若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從主母的威嚴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子沒有往前逃，反而下意識地把臀部往後送了一些。book18.org
蕭逸解開了褲帶，掏出了已經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龜頭上面那顆前列腺液珠子在陽光下閃了一閃。book18.org
他一隻手扶著肉棒根部，另一隻手掰開了蘇婉若的兩瓣臀肉。那道被臀肉夾在最深處的縫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外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深粉色的，因為多年的性經驗和生育的緣故比年輕女孩的要成熟得多。縫隙裡面已經泛著水光了，幾縷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往下拉著絲，在陽光下面晶晶亮亮的。book18.org
「夫人看了兩個女兒和小的親熱，自己也濕了？」蕭逸把龜頭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面，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蹭了蹭。book18.org
「閉嘴……快……快點弄完……別被人看到……」book18.org
蕭逸的腰往前一挺。book18.org
粗大的龜頭「噗嗤」一聲擠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冠溝上面那圈凸起刮著穴口的嫩肉碾了進去。蘇婉若的穴道和沈清茉的完全不一樣，它寬闊、深邃、溫熱、濕滑，像一條被溫泉浸潤了的幽谷，每一寸穴壁都覆蓋著柔軟的、蠕動著的嫩肉，主動地包裹上來吸吮著他的棒身。book18.org
「啊……」蘇婉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低沉而綿長，帶著一種三十五歲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啞韻味。她的兩隻手死死地抓著門框，十指的關節都發白了，身子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對巨臀高高地翹著對準了身後的男人。book18.org
蕭逸一插到底。book18.org
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體內，睪丸重重地拍在了她的陰蒂上面，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啪」。蘇婉若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小股淫水從穴口濺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褲子前面。他開始抽插。book18.org
不同於對沈清茉的小心翼翼，他對蘇婉若的抽插從一開始就是粗暴而猛烈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前後擺動著，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條又深又濕的穴道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了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泡沫狀黏液。book18.org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個封閉的小天井裡面迴蕩著，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響。他的胯部每次撞上她的巨臀都會激起一陣海嘯般的肉浪，那兩瓣碩大的臀肉在撞擊下劇烈地抖動著、晃動著、翻湧著，像兩坨被人用力揉搓的白麵糰。book18.org
「嗯啊……輕……輕一點……太深了……」蘇婉若的聲音已經完全崩了，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呻吟，但那些從喉嚨深處湧出來的聲音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你……你這個……混帳東西……啊……啊啊……」book18.org
「夫人罵小的混帳的時候，下面咬得可真緊啊。」蕭逸一邊說一邊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覺到蘇婉若的穴道在他的猛攻下面開始痙攣性地收縮，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瘋狂地舔舐著他的棒身，吸吮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到了……」蘇婉若的兩條腿已經站不穩了，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了門框上面，那對巨臀在他的抽插下已經被拍得通紅，上面布滿了他的掌印和汗水。book18.org
蕭逸的右手從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隔著藕荷色的長衫探進去抓住了她的左乳。D罩杯的豐乳在他的掌心下面沉甸甸的，軟得像一坨棉花，乳頭已經硬成了一顆大號的黃豆，被他的手指夾住一擰。book18.org
「啊啊啊！！」蘇婉若的身子猛地弓了起來，穴道像發了瘋一樣劇烈收縮著，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涌而出，澆了蕭逸一褲襠。她的兩條腿瘋狂地顫抖著，腳趾在繡花鞋裡面蜷成了一團，整個人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在痙攣。book18.org
蕭逸被她的穴肉絞得差點射出來，但他咬了咬牙忍住了，繼續挺著腰在她痙攣的穴道裡面抽插了十幾下。那些已經被高潮沖刷得極度敏感的穴壁在他的龜頭碾過的時候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每次抽出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的棒身上面裹著一層白花花的濃稠黏液。book18.org
「夫人，小的要射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射在裡面？」book18.org
「你……你敢……」蘇婉若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的了，但她的穴道卻在他說「射在裡面」這四個字的時候猛地又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夫人的嘴說不要，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蕭逸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宮口的位置，馬眼張開，第一波精液噴射了出來。book18.org
「嗯！！！」蘇婉若的身子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直了，然後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了門框上面。她能感覺到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稠液體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涌動著，灌滿了她的穴道，有一些甚至順著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著。book18.org
蕭逸射了很久。book18.org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來之後，他才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龜頭從蘇婉若的穴口滑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啪嗒」一聲滴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面。她的穴口被他操得外翻著，那兩片原本肥厚飽滿的陰唇現在腫成了兩瓣又厚又紅的肉唇套，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著，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地往外流淌。book18.org
他從懷裡掏出了第二方手帕，仔細地幫蘇婉若擦乾淨了大腿和私處的液體，然後幫她把褻褲拉好、裙擺放下來。book18.org
蘇婉若扶著門框站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她轉過身來看著蕭逸，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複雜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面對這個男人。book18.org
恨？怎麼恨？她恨不起來。每次被他碰過之後，她的身體就像是上了癮一樣渴望著下一次。book18.org
怒？怎麼怒？她自己把身體送上去的，沒人逼她。book18.org
她整理好了衣裙和髮鬢，重新挺直了腰背，恢復了那個端莊雍容的沈府主母的模樣。但她的腿還在發軟，走路的時候步伐明顯比平時小了一些，那對巨臀在裙下晃動的幅度也比平時大了一些，裙面上面隱約能看到一小塊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濕的深色痕跡。book18.org
「蕭逸。」她走到月洞門前面的時候停了下來，沒有回頭。book18.org
「夫人請說。」book18.org
「你對清芷和清茉……好一點。」book18.org
「小的明白。」book18.org
蘇婉若推開了月洞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沿著迴廊往內宅走去，步伐緩慢而僵硬。走到迴廊的轉角處時，她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已經重新掩上了的月洞門。book18.org
這個家丁，還真是有手段。連她的兩個女兒都被他拿下了。book18.org
但她轉念一想。book18.org
自己不也是嗎？book18.org
蘇婉若苦澀地搖了搖頭，心中湧起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然後轉過身去，消失在了迴廊深處的陰影裡面。（文章是用Ai風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歡的小夥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