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母遇上變態鬼畜抖s處男不良（母子nph）book18.org
作者：三杯拿鐵book18.org
（一）走錯房間的代價book18.org
東京的六月梅雨尚未完全結束，空氣里還殘留著濕漉漉的黏膩感。book18.org
笹原美波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絲綢睡衣的肩帶從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肌膚。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起床，而是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發獃，吊燈在晨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book18.org
三十一歲的女人，皮膚卻白皙得像剝了殼的雞蛋，沒有任何瑕疵。book18.org
美波的臉很小，五官卻生得極其濃烈。又大又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慵懶與嫵媚。book18.org
她的嘴唇很豐滿，唇珠圓潤，即便面無表情的時候也微微嘟起，像是隨時都在等待一個吻。book18.org
這張臉面對大多數人時總是冷淡的，但那種冷淡非但沒有讓人退卻，反而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美波終於坐起身來，絲綢睡衣完全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身材熟透了，就像夏天最飽滿的水蜜桃，皮薄肉厚，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汁水來。book18.org
一米六的身高不算高，但比例極好，腰肢纖細得不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而胸前的E罩杯豐滿得過分開，將黑色蕾絲撐得有些變形。book18.org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那一對豐滿便在窄小的胸罩里晃了晃，晃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昨晚又喝酒了。book18.org
美波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回憶昨晚是怎麼回來的。只記得在新宿的酒館和幾個朋友喝了燒酎，後來又換到了六本木的酒吧喝了香檳……book18.org
然後是計程車，再然後……book18.org
不太記得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book18.org
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觸感柔軟而溫暖，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昨晚的酒意似乎還沒有完全消退。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布料少得可憐，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臀部的布料幾乎陷進了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里。book18.org
美波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後知後覺地發現這間房間的格局似乎不太對。book18.org
她的臥室應該是在走廊盡頭的右邊，但這間房間的窗戶朝向不一樣，床的位置也不一樣，衣櫃……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book18.org
這間房間更大一些，裝修風格也更簡潔，床頭柜上放著的不是她的香薰燈，而是一盞黑色的工業風檯燈。book18.org
這不是她的房間嗎？book18.org
美波皺了皺眉，酒精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她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這是真一的房間，是她大兒子的房間。book18.org
「真是的……」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是有小鉤子一樣撩人。book18.org
她想起來了，昨晚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大概是把二樓走廊盡頭的方向搞混了，直接推門就倒在了真一的床上。book18.org
好在真一似乎不在家。book18.org
美波在房間裡又站了一會兒，視線落在那個黑色衣柜上。她本來想直接離開，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宿醉後的好奇心，也許是一些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直覺，她走過去拉開了衣櫃的門。book18.org
衣櫃里整整齊齊地掛著男生的衣服——校服、黑色T恤、牛仔褲、幾件衛衣。book18.org
美波漫不經心地看著，正要關上衣櫃門的時候，視線忽然被角落裡一團黑色的東西吸引了。book18.org
那是一小塊蕾絲布料。book18.org
美波伸手將它拿出來，布料在她的手指間展開，露出全貌——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襠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book18.org
這是她買的，她記得很清楚，是在澀谷的一家精品店裡一眼看中的，價格不便宜。book18.org
她也記得這條內褲不見了，大概是一個月前，她洗好晾乾後發現少了一條。當時以為是自己隨手放到了什麼地方，也沒太在意。book18.org
但現在它出現在真一的衣櫃里。book18.org
美波拿著那條丁字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蕾絲的紋路。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宿醉讓一切思緒都像是隔了一層霧氣，模糊不清。book18.org
真一拿了她的內褲？為什麼？也許是收衣服的時候收錯了？book18.org
但她的內衣都是單獨晾在臥室的陽台上的，和家裡其他人的衣服分開晾曬。book18.org
她的腦袋還沒轉過彎來，身後忽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美波轉過頭，逆光中看到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將那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芒。book18.org
笹原真一站在那裡。book18.org
十五歲的少年，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百七十八厘米，還在繼續往上躥的趨勢。book18.org
他穿著黑色的校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五官很好看，不是那種繼承自美波的濃艷好看，而是更加內斂、更加鋒利的好看。book18.org
眉毛濃黑，鼻樑高挺，嘴唇薄而形狀優美，下頜線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最像美波的地方，又大又亮，但眼神完全不同。book18.org
美波的眼睛是慵懶的、嫵媚的，而真一的眼睛是沉靜的、暗沉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book18.org
真一看著站在自己衣櫃前的母親，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慢慢關上了身後的門，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美波手裡還拿著那條丁字褲，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應該把它藏起來。宿醉讓她的反應變慢了，真一的眼神讓她莫名地無法動彈。book18.org
那個少年就那樣靠在門板上，雙手插在褲兜里，用一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小一……」美波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乾澀，「這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頭，目光從美波的臉上緩緩下移。book18.org
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絲綢睡衣滑落到腰間，上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少的可憐上。book18.org
他的視線很慢，慢到美波幾乎能感覺到那種目光的實質感，像是一隻手在她皮膚上遊走。book18.org
美波忽然意識到自己幾乎等於沒穿衣服。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帶，但手指因為緊張而變得笨拙。肩帶從指間滑落，睡衣反而又往下滑了幾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終於發現了嗎？」book18.org
真一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比同齡的男生要低沉一些，帶著一種不屬於十五歲少年的從容。book18.org
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美波愣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真一已經從門板上站直了身體，向她走過來。book18.org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像是獵食者在慢慢逼近獵物。book18.org
「那我就沒必要忍耐了，媽媽。」book18.org
真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媽媽」這個稱呼上也沒有任何特殊的重音。book18.org
但美波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骨升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身體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燙。book18.org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了打開的衣櫃門。book18.org
真一已經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沒有體味。他比她高出將近二十厘米，她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book18.org
「小一，你在說什麼——」美波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但真一的手已經伸了過來。book18.org
那隻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book18.org
真一用食指勾住了美波手中那條丁字褲的蕾絲邊緣，輕輕一拽，將它從她無力的手指間抽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將那條內褲舉到鼻尖，垂下眼睫，當著美波的面聞了一下。book18.org
美波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洗過了，」真一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沒有媽媽的味道了。」book18.org
他隨手將那條內褲扔到一邊，黑色的蕾絲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床上。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美波身上，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暗沉的顏色像是在翻湧著什麼壓抑了很久的東西。book18.org
「真一，你聽我說——」美波試圖繞過他離開，但真一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攔在了她面前，手掌撐在衣櫃門板上，將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book18.org
她的後背緊貼著衣櫃內側，真一的身體幾乎貼了上來，她能感覺到少年的體溫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傳過來，燙得驚人。book18.org
「聽你說什麼？」真一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美波的額頭。book18.org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美波能聽出那種平靜之下壓抑著的暗流，「聽你說這是誤會？聽你說你是我媽媽？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媽媽。」book18.org
他微微偏頭，嘴唇湊到美波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美波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所以我才說，沒必要忍耐了。」book18.org
美波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觸碰到少年結實的胸肌時，她心裡「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真一什麼時候長成了這樣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記憶里他還是那個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怎麼忽然就變成了一個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的、渾身肌肉的少年？book18.org
「放開我，真一，」美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身體紋絲不動。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他校服襯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著一層結實的肌肉。book18.org
欸？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麼會突然長這麼大了。book18.org
小孩會這麼結實嗎？book18.org
美波全然忘了她有多久沒有正視自己的孩子了。book18.org
她只試圖搬出家長的權威。book18.org
「我是你媽媽！」book18.org
「我知道。」真一重複了一遍，聲音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book18.org
他的手從衣櫃門板上移開，緩緩落在美波的腰側。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幾乎能覆蓋住她整個腰側。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衣貼在她皮膚上，美波感覺那塊皮膚像是要被燙傷了一樣。book18.org
「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興奮啊，媽媽。」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很輕，像是嘆息，又像是告白。book18.org
但其中的內容卻讓美波的血液幾乎凝固了，她抬起眼睛看著真一，在那雙暗沉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book18.org
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慾望，是野獸終於撕開了偽裝露出獠牙時的貪婪。book18.org
（二）走錯房間的代價2book18.org
「你瘋了？」美波的聲音在發抖，「真一，你瘋了，放開我，我要——唔！」book18.org
話沒有說完，真一的嘴唇直接覆上了美波的嘴唇，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蠻橫。book18.org
美波下意識地緊閉著嘴唇，試圖偏過頭去。但真一的左手扣住了她的下頜，修長的手指掐著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臉來。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的唇縫上舔舐，舌尖描摹著她飽滿的唇形，從唇珠到唇角，一寸一寸地舔過去。book18.org
美波能感覺到他的舌頭上帶著溫熱濕潤的觸感，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濕痕。book18.org
他舔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美味，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book18.org
「張開嘴，媽媽。」book18.org
真一的聲音含糊地在她唇間響起，嘴唇貼著嘴唇震動。book18.org
美波咬緊牙關不肯鬆口，但真一掐著她臉頰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牙關就不由自主地鬆開了。就在那一瞬間，真一的舌頭擠了進來。book18.org
真一的舌頭直接深入了她的口腔，長驅直入。book18.org
美波的口腔很小，真一的舌頭又長又大，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口腔。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舌尖掃過上顎、掃過牙齦、掃過每一顆牙齒的內側，像是在仔仔細細地侵占每一寸領地。book18.org
美波被吻得喘不上氣來，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book18.org
她的手還撐在真一的胸口，但推拒的力道已經越來越小。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反抗，而是真一吻得太兇太深，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book18.org
真一的舌頭捲住了她的舌頭，強迫她的舌和他糾纏在一起。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打轉，舔過舌根的位置，那個地方的觸感異常敏感。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被真一的嘴唇封住，變成了含糊的「唔唔」聲。book18.org
她嘗到了真一的味道，很乾凈，帶著一點點微微發甜的氣息。這種乾淨的味道和他粗魯的動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美波的腦子更加混亂了。book18.org
真一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條銀絲。book18.org
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紅腫，唇上沾滿了真一的唾液，在光線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那層慣常的冷淡已經被擊碎了，露出底下的慌亂和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東西。book18.org
「媽媽的嘴好小，」真一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唾液，垂眼看著美波，語氣近乎冷漠的，「舌頭伸進去就塞滿了。連呼吸都不會了嗎？真是個笨媽媽。」book18.org
美波被他的話激得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他，但手腕在半空中被真一牢牢抓住了。book18.org
他將她的手腕按在衣櫃門板上，一隻手就禁錮住了她兩隻細細的手腕。美波掙了幾下，發現完全掙不開，真一的力氣大得驚人。book18.org
「放開我！」美波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但每一次扭動都讓她的身體更加貼近真一。book18.org
絲綢睡衣已經完全滑落了，她上半身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豐滿的胸部因為掙扎而晃動著，乳溝時深時淺。book18.org
她的腰肢很細，真一另一隻手扣在上面，幾乎能整個圈住。book18.org
「媽媽再動的話，」真一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我的身體會有什麼反應，媽媽應該能感覺到吧？」book18.org
美波僵住了。book18.org
她確實感覺到了，有什麼又硬又燙的東西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她的小腹上，尺寸大得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book18.org
她的臉「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book18.org
「真一……求你了……」美波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可憐兮兮，「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媽媽……」book18.org
「現在說這種話已經太晚了，媽媽。」book18.org
真一鬆開她的手腕，美波的手立刻無力地垂下來。真一的手移到她的肩膀上，手指勾住絲綢睡衣的肩帶，慢慢往下拉。book18.org
肩帶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沿著上臂一路滑下去，最後從指尖滑落。絲綢睡衣輕飄飄地落在地上，堆在她腳邊。book18.org
美波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絲胸罩。book18.org
真一沒有急著去碰她的胸罩，而是退後了一步，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book18.org
從她的臉開始緩緩下移，粉撲撲的雙頰讓人想要咬一口。黑色蕾絲只能堪堪托住那對豐滿的下緣，上半球完全暴露在外。白膩的乳肉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更加刺眼，乳溝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視線吞進去。book18.org
美波被他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遮住胸口，但真一比她更快。book18.org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罩，粗暴地往下一扯。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蕾絲胸罩被粗暴地扯到胸部下方，那對始終藏在布料後面的乳房猝不及防地掙脫出來。book18.org
沉甸甸的份量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視覺上比想像中更加豐腴飽滿。book18.org
失去支撐的E罩杯形狀卻意外地好看。沒有鬆弛，沒有妥協，飽滿得像兩顆熟到極致的桃子，飽滿得幾乎讓人擔心那層薄薄的皮膚是否承受得住這樣的重量。book18.org
乳尖是淺淺的粉，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後迅速收緊、挺起。像兩顆小小的果實，暴露在掠奪者的視線下，無處躲藏，只能僵硬地等待著什麼。book18.org
乳暈不大，顏色也淡，和周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膚幾乎分不出界限。book18.org
真一盯著那對乳房看了幾秒，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乳尖。book18.org
僅僅是輕輕一碰，美波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乳尖在真一的指尖下變得更硬了。真一似乎對這個反應很滿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book18.org
「媽媽的這裡，好敏感。」book18.org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小小的乳尖，輕輕捻動。book18.org
美波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另一邊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book18.org
白的有些晃眼。book18.org
真一低下頭，嘴唇湊向另一邊沒有被照顧到的乳房，在距離乳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美波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真一的注視下腫脹發燙，甚至能感知到皮膚下脈搏的細微震顫。她想讓他停下這種審視，但嘴唇分開時，溢出的卻是一聲變了調的呼吸。book18.org
「小一……別，別看……」book18.org
真一沒有回應她的拒絕，只是低下頭，舌尖輕輕掠過頂端。book18.org
力度輕得幾乎不存在，像蝴蝶翅膀的一次開合，但美波的身體卻做出了過激的應答。book18.org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胸前的弧度反而更完整地送入他面前。一聲尖銳的低吟從喉嚨深處逃逸而出，連她自己都來不及捂住。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深深掐進皮肉里。book18.org
真一抬眼看她，暗色的瞳孔里浮起一層淡淡的興味。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好大。」book18.org
他說完，整張嘴便覆了上去，用力吮吸，故意發出嘖嘖聲。book18.org
真一吮吸的力道很大，大得像是要把她吸出乳汁一樣。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乳尖上打轉，舌尖一下一下地頂弄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有時用牙齒輕輕啃咬，有時含住整個乳暈往嘴裡吸。book18.org
美波被他吸得渾身發軟，雙腿幾乎站不住了，身體全靠真一摟著她腰的手支撐。book18.org
「啊……！不行……小一……啊……太用力了……」book18.org
美波的聲音完全變了調，變得甜膩而黏糊，和她平時那種冷淡的聲音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這樣的聲音，更不會意識到這種聲音對一個十五歲少年來說意味著什麼。book18.org
真一吮吸了很久，久到美波的乳尖被吸得腫脹起來，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上面沾滿了真一的唾液，在空氣中閃著水光。他終於放開了這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然後滿意地轉戰另一邊。book18.org
另一邊同樣被粗暴地對待，舌頭舔過乳尖的時候美波又是一陣顫抖，牙齒咬上去的時候她的指甲掐進了真一的肩膀。真一吮吸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嘖嘖」的水聲讓美波羞恥得想死。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又大又軟，」真一含著她的乳尖含混不清地說，「吸起來好舒服。生過兩個孩子了還這麼挺翹，媽媽的身體真是天生就是用來被男人玩的。」book18.org
美波聽到這句話，眼淚差點掉下來，太羞恥了。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這個樣子的，敏感、容易興奮、經不起任何挑逗的。美波喜歡享樂，喜歡性愛，喜歡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是一回事，被自己的兒子親口說出來，還是讓她覺得無地自容。book18.org
「不是……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不是嗎？」真一終於放開了她的乳房，直起身來。他的嘴唇上沾著唾液，在光線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他看著美波的眼睛，那雙被情慾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那為什麼媽媽的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直接探進了那條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里。手指觸碰到那片濕熱泥濘的所在時，美波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已經濕透了，」真一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笑，「內褲都濕透了，媽媽。我還沒怎麼碰你就濕成這樣，還說自己不是騷貨？」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濕滑的縫隙間滑動，指尖輕輕按在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上。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按，美波的腿就軟了，整個人往前倒，靠在了真一身上。book18.org
看起來就像是在主動求歡的姿態。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book18.org
很穩，很快，但不是那種慌亂的速度，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真一從一開始就不會為此擁有負罪感。book18.org
「媽媽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誠實多了，」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中指慢慢插了進去。book18.org
小穴內壁濕淋淋的，又熱又緊，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好緊……媽媽能不能回答我怎麼會這麼緊？」book18.org
美波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的身體隨著真一手指的動作輕輕顫抖，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book18.org
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指尖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微微粗糙的區域，輕輕一按。book18.org
美波的腰猛地彈了起來，一聲尖銳的哭叫從她嘴裡迸發出來。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真一臉上掛著的笑容看起來很純真，但配合著正在母親體內抽插的手指，這個笑容顯得異常詭異和色情。book18.org
他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位置，每一次按壓都讓美波的身體痙攣一下，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不受控制。book18.org
「小一……不行……那裡不行……啊……太舒服了……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去吧，」真一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讓我看看媽媽高潮的時候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美波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間被擊碎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繃緊到極致，然後猛地鬆懈，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浸濕了真一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真一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舉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線下拉出長長的絲。他將手指放進嘴裡，慢慢舔乾淨。book18.org
「媽媽的味道，」他說，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道菜，「有點甜。」book18.org
美波靠在衣柜上，雙腿不停地發抖，高潮後的身體還在一陣陣抽搐。book18.org
她的眼淚還在流，身體反應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的淚腺無法控制。book18.org
「你滿意了嗎？」美波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可以放開我了嗎？」book18.org
真一看著她，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暗沉的顏色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重了。book18.org
「媽媽在說什麼傻話，」真一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這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三）走錯房間的代價3book18.org
美波抬起眼睛，看到真一拉下校服褲子的拉鏈，露出內褲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book18.org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太大太粗了，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尺寸。book18.org
顏色是淺淺的肉粉色，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book18.org
「不……不行……」美波拚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真一，求你，這個不行……媽媽求你了……」book18.org
「媽媽剛才不是高潮了嗎？」真一靠近她，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自己高潮後就不管兒子的雞巴了嗎？真是個討厭的壞媽媽。」book18.org
美波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兩下，還來不及爬起來，真一已經壓了上來。他的身體很重，肌肉結實，壓在美波柔軟的身體上，像是要把她壓扁一樣。book18.org
美波伸手推他，打他，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一道道紅痕。但真一紋絲不動，一隻手就將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了那片濕滑的入口。book18.org
「不要！真一！我是你媽媽！你不能這樣對我！」美波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雙腿拚命踢蹬，但真一的身體卡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腿。book18.org
「我說過了，」真一的聲音很平靜，「正因為是媽媽，所以才更興奮。」book18.org
他的腰猛地一沉。book18.org
粗大的性器擠進了緊窄的甬道，美波感覺到一種近乎撕裂的撐開感，太過飽滿帶來的脹痛。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裹著真一的性器，每一寸褶皺都被撐平，緊緊貼合著那根滾燙的、跳動著的東西。book18.org
美波的尖叫聲被真一的嘴唇堵住了，又是一個深入喉嚨的吻。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鹹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進兩人交纏的嘴裡，真一似乎嘗到了淚水的味道，吻得更加用力。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起來。book18.org
一開始是很慢的、很深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美波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被撐開又收縮，撐開又收縮，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她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深處有一個地方，是真一的手指沒有到達過的深度，此刻被那根粗大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撞擊著，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脊椎發麻。book18.org
「媽媽的裡面好熱，」真一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好緊，好濕，吸得好用力。」book18.org
「媽媽的這裡是不是很想被兒子的雞巴操？」book18.org
美波咬著嘴唇不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book18.org
她的陰道內壁在真一抽插的時候自動收縮，緊緊吸附著那根性器，像是捨不得它離開一樣。book18.org
每一次真一往外抽的時候，內壁都像是被帶出來一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不回答嗎？」真一停下了動作，性器留在美波體內最深處，不動了。book18.org
美波正在興頭上，身體內部那種空虛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發瘋，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讓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動起來。但真一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book18.org
「回答我，媽媽，」真一的聲音冷了下來，「不然我就這樣停一晚上。」book18.org
「不是……」美波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不是什麼？」book18.org
「不是……不是想被……被兒子的……那個……」book18.org
「哪個？」真一逼問，「說清楚，媽媽。」book18.org
「雞巴……」美波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不是想被兒子的雞巴操……」book18.org
真一冷笑了一聲，忽然猛地一個深插，美波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book18.org
「撒謊，」真一說，「媽媽的裡面明明就不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你看，我一動，裡面就吸得好緊，像小嘴一樣在吸我的雞巴。媽媽是不是故意生了個兒子來滿足自己？有三個不夠，還想再生一個？」book18.org
他開始加速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慢條斯理的節奏，而是又快又猛的衝刺。book18.org
床墊在兩人身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床頭板撞擊牆壁，一下一下的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美波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控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叫，夾雜著「啊……啊……」的單音節。book18.org
「小一……慢點……啊……太深了……太深了……要壞掉了……」book18.org
「媽媽不是最喜歡這種感覺嗎？」真一不但沒有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撞擊著子宮口，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讓美波的眼淚止不住地流。book18.org
「喜歡享樂，喜歡被操，只要是能讓自己舒服的事情什麼都願意做，媽媽就是這樣的人吧？」book18.org
美波被他說中了心事，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波一波的痙攣從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又要去了嗎？」真一感覺到了那種收縮，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媽媽的高潮來得真快。是不是和外面的野男人做的時候也這樣？被操幾下就高潮？」book18.org
「沒有……啊……沒有野男人……小一……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重重地落回床上。一股溫熱的透明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涌而出，帶著微微的腥甜氣味，噴濺在真一的小腹上，打濕了一大片床單。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不停地痙攣，陰道內壁在高潮的餘韻中持續收縮著，但真一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他不但沒有停，反而趁著美波高潮後身體更加敏感的時候，更加用力地抽插。book18.org
「不……不要了……小一……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受不了了……」book18.org
美波的聲音變成了哀求，她伸手去推真一的腰。真一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她頭頂上方。book18.org
他的身體又壓下來，乳房被壓扁在兩人之間，乳尖在真一的胸口摩擦，那種觸感讓她又是一陣顫抖。book18.org
真一忽然將美波翻了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book18.org
美波還來不及反應，真一已經重新插了進來。從後面的角度進入得更加深，美波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啪」的一聲脆響，真一的手掌重重地落在美波的屁股上。book18.org
美波驚叫了一聲，因為那種羞恥感。她已經三十一歲了，是三個孩子的母親，此刻卻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被兒子打屁股。book18.org
「啪啪啪」，又是連續幾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美波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掌印。book18.org
真一打得不輕，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美波的屁股被打得微微發顫，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隨著抽插和拍打晃動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媽媽的屁股好軟，」真一邊打邊說，「打起來好舒服，以後不聽話就這樣打，打到你聽話為止。」book18.org
「我沒有不聽話……啊……小一……輕一點……痛……」book18.org
「那媽媽以後還會不會自己高潮了不管兒子？」book18.org
「不會了……不會了……啊……那裡不行……太深了……」book18.org
真一這才停下了打屁股的手，改為雙手掐著美波的腰，從後面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這個角度進入得太深了，美波能感覺到真一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到了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唾液糊了一臉，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book18.org
「媽媽好騷，」真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喘息，「後面的姿勢比前面夾得更緊，是不是經常用這個姿勢和男人做？嗯？」book18.org
「沒有……真的沒有……啊……小一……慢一點……求你了……」book18.org
美波的哀求沒有任何作用，真一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美波的陰道內壁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那種熟悉的、即將高潮的預感又來了。book18.org
「又要高潮了嗎？」真一感覺到了那種收縮，哼笑了一聲，「媽媽今天要高潮幾次才夠？」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高潮了……太舒服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但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得多。book18.org
美波的腰開始主動迎合真一的抽插，屁股向後頂著，讓真一進入得更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身體已經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嘴上說不要，腰卻搖得這麼歡，」真一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媽媽真是個口是心非的騷貨。」book18.org
美波已經顧不上他說什麼了，她的意識完全被快感吞噬了。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什麼都看不見了。book18.org
耳朵里嗡嗡作響，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陰道內壁像是要把真一的性器絞斷一樣劇烈收縮。book18.org
真一在她高潮的時候停了下來，但性器依然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陣陣痙攣。等那波高潮過去，他俯下身，嘴唇湊到美波耳邊。book18.org
「媽媽高潮了兩次了，兒子還沒射呢，」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危險的溫柔，「壞媽媽要負責到底。」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還在顫抖，她聽到真一的話，下意識地想往前爬走，但真一一把將她拖回來，重新插了進去。book18.org
「想逃？」真一的聲音冷下來，「媽媽要是敢逃，我就把你綁起來，再把游馬和優叫進來。」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讓他們看看媽媽被操的樣子，」真一繼續說著，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什麼，「然後讓他們一起把媽媽操到再生出一個孩子為止。這樣媽媽就知道該怎麼當好媽媽了，對吧？」book18.org
「不……不要……」美波的聲音在顫抖，「不要叫他們……求你了……小一……我聽話……我乖乖聽話……」book18.org
「聽話就好，」真一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和剛才的粗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乖媽媽應該有獎勵。」book18.org
他重新開始抽插，但這一次的速度慢了下來，是那種很深很慢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在深處停留幾秒，再慢慢抽出來，再慢慢插進去。book18.org
這種慢節奏的抽插比剛才的猛烈衝刺更加折磨人，美波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每一寸的移動，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清晰。book18.org
美波的眼淚無聲地流著，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但意識還殘留著一絲清明。她知道這是錯的，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身體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無法思考。book18.org
（四）走錯房間的代價4book18.org
「媽媽在想什麼？」真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在想這是不對的嗎？在想我是你兒子嗎？」book18.org
美波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媽媽真是個矛盾的人，」真一說，「身體這麼誠實，腦子卻還在想那些沒用的事情。」book18.org
「身體不是已經告訴媽媽了嗎？媽媽需要這個，需要被兒子操，需要被填滿，需要被弄髒。」book18.org
他的手伸到美波身前，抓住了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book18.org
手指掐著乳尖，又拉又扯，那種微微的痛感和體內的快感混在一起，讓美波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淫靡。book18.org
「媽媽的奶子好軟好大，一隻手都握不住，」真一揉捏著那團柔軟的乳肉，指尖陷進去，留下紅色的指印，「以後每天晚上都要揉媽媽的奶子，揉到媽媽只會說想要為止。」book18.org
美波被他的話刺激得渾身發燙，陰道內壁又開始收縮。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來得無聲無息，綿長的像是溫水漫過全身的潮湧。book18.org
她的身體持續地顫抖著，嘴裡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聲。book18.org
「媽媽又高潮了，」真一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好厲害。」book18.org
他加快了速度，美波能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變得更加硬了，硬得發燙，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射在哪裡？」真一問，聲音沙啞，「媽媽想讓我射在哪裡？」book18.org
「外面……」美波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射在外面……求你了……」book18.org
真一沒有拔出來，他在最後一次深插中將性器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美波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美波感覺到那股熱流衝擊著子宮口，那種溫熱的、黏稠的液體灌滿身體內部的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想說不要，但嘴唇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book18.org
真一射了很久，量多得驚人，美波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少年射完之後沒有拔出來，而是就那樣埋在她體內，壓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後頸，慢慢地舔吻。book18.org
「不准動，」他說，「就這樣含著。」book18.org
美波趴在床上，眼淚無聲地流著。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陰道內壁還在無意識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精液，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真一終於動了。他慢慢從美波體內退出來，性器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美波微微張開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已經被體液浸濕的床單上。book18.org
真一看著那些從美波體內流出來的精液，伸手抹了一些，塗在美波還在顫抖的屁股上。book18.org
「媽媽的屁股好紅，」他說，手指輕輕撫過那些紅色的掌印，「明天會腫起來吧。」book18.org
美波沒有說話，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抖。真一俯下身，將她翻過來。book18.org
手扶著她的臉，不讓她躲開自己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眼睛哭得紅腫，嘴唇上還有剛才接吻時留下的咬痕。book18.org
真一看她這個樣子，眼神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嘲諷她，而是拉起被子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將美波攬進懷裡。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book18.org
「哭什麼？」真一的聲音放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冷淡帶著嘲諷的語氣。book18.org
他用拇指擦了擦美波臉上的淚水，「覺得丟人？」book18.org
美波咬了咬嘴唇，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她當然覺得丟人，被自己的兒子操到潮吹失禁，還被射在裡面。她的身體還那麼享受，那麼迎合，她覺得丟人丟到了極點。book18.org
「我……我尿了……」美波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哭腔，「在床上……」book18.org
真一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美波說的是什麼。book18.org
剛才他故意把她操到失禁的時候，她確實尿在了床上。那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痙攣，尿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嗯，」真一應了一聲，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是在哄小孩，「我看到了。」book18.org
「好丟人……」美波把臉埋進真一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音，「不要看我……」book18.org
真一沉默了一會兒，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和剛才那個粗暴的少年判若兩人。book18.org
「不看你就是，」真一說，聲音很低，「別哭了。」book18.org
美波抽噎了幾下，眼淚還是止不住。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得這麼厲害，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並且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完全抗拒這種感覺。book18.org
真一的手從她的背上移到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太過溫柔，和剛才那些粗魯的話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波的眼淚反而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媽媽，」真一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剛才說的話，有些是騙你的。」book18.org
美波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他。book18.org
「我不討厭你，」真一說，「但你有野男人這種事，媽媽以為我不知道，但我都知道。」book18.org
「上個月的那個金髮男人，上上個月的那個戴眼鏡的，還有之前那些。媽媽每次出門都會打扮得很漂亮，回來的時候身上有酒味和煙味。」book18.org
美波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我不喜歡那樣，」真一的聲音很平靜，但美波聽出了底下的暗涌，「所以從今天開始，媽媽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不然我就每天把媽媽操到脫水再出門。」book18.org
美波張了張嘴，想說「你沒有權利管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從真一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那種不容置疑的態度。book18.org
「媽媽不說話就當同意了，」真一說，「以後媽媽的這裡，」他的手從她頭頂滑下去，滑過她的脖子、鎖骨、胸口，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按了一下，「只能被兒子用。」book18.org
「這裡，」手指繼續往下，探進那片依然泥濘的所在，「也只能被兒子操。」book18.org
「知道了嗎？」book18.org
美波咬著嘴唇不說話。book18.org
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一動，美波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book18.org
「知道了沒有？」真一又問了一遍，聲音冷了一度。book18.org
「知道了……」美波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真一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指抽出來，重新將她攬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嘴唇貼著她的髮絲。book18.org
「媽媽想問什麼就問吧，」真一說，「從剛才就一直想問了，對吧？」book18.org
美波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了口。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美波的背上慢慢撫摸著，像是在思考該怎麼開口。book18.org
他說，「在少年院的時候。」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僵住了，她有些想不起來真一為什麼進少年院了。book18.org
真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了，揪了一下她的長髮，不算很痛，只是有些突然。book18.org
美波瞪他一眼，「幹嘛！」book18.org
真一的眼裡戴著笑意，「媽媽你真過分啊，我十三歲的生日可是在少年院度過的，媽媽那時候是在夏威夷度假吧。」book18.org
美波被他這麼一噎，心裡升起了一點點的心虛，睡個覺就會消失的程度。book18.org
她終於想起來了，真一十二歲時候帶著游馬打架。真一把一個不良打成重傷，重傷的那個不良雖然被拉去了醫院，但還是死了。book18.org
因為打架被送進了少年院，關了十個月。book18.org
那是美波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已經變成了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不是她想像中的乖孩子，而是一個會打架、會傷人、會進少年院的不良少年。book18.org
但美波幾乎沒有去探望過他，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個進了少年院的兒子。book18.org
「在少年院的時候，每天晚上都會想到媽媽，」真一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想到媽媽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是不是又帶男人回家了。想到這些就睡不著，然後就會硬。」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開始發抖。book18.org
「從那時候就想操媽媽了，」真一說，「想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出來之後一直在忍，但看到媽媽穿著那些薄衣服在家裡走來走去，看到媽媽喝酒回來臉紅紅的樣子，看到媽媽的內褲晾在陽台上……忍不了了。」book18.org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內褲？」book18.org
「嗯，」真一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愧疚，「偷了好幾條，洗好了收走，媽媽都沒發現，媽媽真是太不注意了。」book18.org
美波想起自己確實丟了好幾條內褲，一直以為是晾衣服的時候被風吹走了，或者是自己隨手放到了什麼地方，原來全在這個少年手裡。book18.org
「變態……」美波的聲音悶悶的，「小一是變態……」book18.org
「嗯，」真一應了一聲，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笑意，「是變態。媽媽現在才知道嗎？」book18.org
美波又哭了。book18.org
真一嘆了口氣，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拍著，嘴唇在她頭頂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別哭了，」他說，「我會換新床單，保姆阿姨不會知道的，不會有外人知道媽媽是痴女的。」book18.org
美波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五）清晨溫情book18.org
美波是在一片黏膩和酸痛中醒來的。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有一瞬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book18.org
頭頂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個關節都在酸痛，大腿內側有一種火辣辣的摩擦感，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一下，觸碰到紅腫的皮膚時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涌了回來。book18.org
美波猛地坐起身來，被子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book18.org
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乳房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腫脹得不像話。顏色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上面還有乾涸的唾液痕跡。book18.org
她的腰側也有青紫的掐痕，手腕上有明顯的紅痕，美波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了。book18.org
她慢慢轉頭，看到床的另一邊是空的。book18.org
床單已經換成新的了，沒有任何曖昧的腥味，美波的臉「唰」地紅了。book18.org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想要下床，腿間的酸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淚花已經浮現在眼眶裡。book18.org
那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殘留著被撐開過後的空虛感，稍微一動就有白色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美波低頭一看，是真一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過了一夜還在往外流。book18.org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發現眼睛腫得厲害，是昨晚哭了太久的緣故。她的嘴唇也是腫的，上面有乾裂的血痕，是真一咬的。book18.org
美波在床邊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陽光從淡金色變成了亮白色。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報警？不可能。book18.org
當作沒發生過？也不可能。book18.org
搬出去？但她不想離開六本木的房子，那是她丈夫留下的，現在是她的了。book18.org
她最終決定先洗個澡。book18.org
美波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腿間的酸痛讓她走路的時候姿勢有點奇怪。book18.org
她在真一的房間裡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昨晚的絲綢睡衣被扔在地上，胸罩被扯壞了，內褲也不知道去了哪裡。book18.org
她最後只能拿起真一的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下擺垂到她大腿中部，剛好遮住屁股。book18.org
她打開房門，走廊里空蕩蕩的，安靜得只有牆上的鐘在「滴答滴答」地走。book18.org
美波鬆了口氣，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浴室。她的臥室在另一邊，但她現在沒有心情去找衣服，只想先把身上這一身黏膩洗掉。book18.org
浴室的門沒有鎖，她拉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僵住了。book18.org
真一站在浴室里。book18.org
他剛洗完澡，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在腰間，上半身赤裸著，頭髮還在滴水。book18.org
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結實的胸肌，流過線條分明的腹肌，消失在腰間的浴巾邊緣。book18.org
他的皮膚是那種白皙的，手臂上有幾道淺淺的傷疤，是在暴走族打架時留下的。肩膀寬闊，腰身窄緊，整個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兩人對視了一秒。book18.org
美波轉身想跑，但真一的手臂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浴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book18.org
「放開我！」美波掙扎著，但真一從身後抱住了她，雙臂環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剛洗完澡的皮膚又濕又燙，透過美波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傳到她身上。book18.org
「媽媽好香，」真一低下頭，鼻尖埋進美波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明明還沒洗澡，為什麼會這麼香？」book18.org
「真一，放開我，我要洗澡——」book18.org
「一起洗，」真一說著，手已經伸到了T恤的下擺，往上掀，「媽媽穿我的衣服很好看，但現在要脫掉。」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T恤被從頭頂扯了下來，美波又赤裸地站在了真一面前。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胸口，但真一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拉開。book18.org
「昨晚都看過了，」真一說，目光在她身上緩緩遊走，「媽媽還害羞什麼？」book18.org
美波咬著嘴唇不說話，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被欺負慘了的洋娃娃。真一看她這個樣子，眼神暗了暗，伸手打開了淋浴的花灑。book18.org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水霧在浴室里瀰漫開來。真一將美波拉進水流中，熱水淋濕了她的頭髮和身體。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在水流中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真一擠了一些洗髮水在掌心，雙手插進美波的頭髮里，開始幫她洗頭。book18.org
他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指尖在她的頭皮上慢慢按摩，將洗髮水揉出泡沫。泡沫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流過她的胸口、小腹，最後被水流沖走。book18.org
美波站在那裡，任由真一的手在自己頭上動作，心裡亂成一團。她應該推開他，應該罵他，應該逃跑。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媽媽的頭髮好軟，」真一的聲音在水聲中響起，「和我想的一樣軟。」book18.org
美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真一將她的頭髮沖乾淨，又擠了護髮素抹在發尾，耐心地一縷一縷梳開。擠了沐浴露在掌心，開始洗她的身體。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開始，沿著手臂慢慢往下洗，每一根手指都仔細地清洗乾淨。再回到她的肩膀，沿著鎖骨滑到胸口，覆上了那對豐滿的乳房。book18.org
美波的身體顫了一下。book18.org
真一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搓，掌心打著圈，指尖故意從乳尖上划過。book18.org
沐浴露讓一切變得滑膩，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色情的觸感。book18.org
美波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又硬了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牙齒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book18.org
「媽媽的這裡，」真一的拇指按著乳尖慢慢打轉，「昨晚被吸腫了，現在還很硬。」book18.org
「不要說……」美波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為什麼不要說？」真一的手從乳房上移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進了那片柔軟中，「這裡也要洗乾淨。」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那些層層迭迭的軟肉間滑動，指尖輕輕按在那顆已經充血的陰蒂上。美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呻吟從緊咬的嘴唇間逸出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真的好敏感，」真一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笑意，「只是洗一下就濕了。昨晚被我操了那麼久，今天早上還是這麼濕。」book18.org
「不是……是沐浴露……」book18.org
「是嗎？」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輕輕一轉，指腹擦過內壁，「那這是什麼？也是沐浴露嗎？」book18.org
美波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愛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濕滑黏膩，在熱水中依然清晰可辨。book18.org
真一的手指在她體內插了幾下就抽了出來。book18.org
他將美波轉過來面對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按在她腫脹的嘴唇上。book18.org
「媽媽的這裡也腫了，」他說，「昨晚被我親腫的。」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真一的嘴唇先是輕輕地貼上美波的嘴唇，只是貼著，不動，感受著她嘴唇的柔軟和溫度。book18.org
他的舌頭伸了出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珠。舔過上唇，舔過下唇，慢慢地將她的整個嘴唇都舔濕。book18.org
美波的嘴唇本來就腫了，被舌尖舔過的時候有一種微微的刺痛感，混合著酥麻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book18.org
真一的舌頭在她唇縫間遊走，偶爾探進去一點，又退出來，像是在逗弄她。book18.org
「張嘴，媽媽。」book18.org
美波搖了搖頭，但真一的手指輕輕掐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牙關就鬆開了。book18.org
真一的舌頭立刻鑽了進去，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打轉，舔過上顎，舔過牙齦，舔過牙齒的內側，每一寸都沒有放過。book18.org
美波的舌頭無處可逃，被真一的舌尖追著、纏著、卷著。兩條舌頭在水汽瀰漫的浴室里糾纏，發出細微的水聲。book18.org
真一吻了很久，久到美波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時不時地深深探入，幾乎要碰到她的喉嚨，然後又退出來，換成輕柔的舔舐。book18.org
這樣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美波的意識都變得模糊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攀上了真一的肩膀，指尖插進了他濕漉漉的頭髮里。book18.org
真一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嘴唇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更加紅腫，亮晶晶的，像是塗了一層唇蜜。book18.org
「媽媽學會接吻了嗎？」真一問。book18.org
美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book18.org
真一笑了，乾淨明亮，和他剛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對不上號。他關掉了水，拿了一條浴巾將美波裹起來，然後將她抱出了浴室。book18.org
「我自己可以走——」book18.org
「媽媽的腿在發抖，」真一說，「走不動。」book18.org
美波這才發現自己的腿確實在發抖，從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腳尖，完全使不上力氣。她被真一抱著穿過走廊，經過自己的臥室門口，走進了真一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還是昨晚的樣子，床單上那些乾涸的水漬和精液痕跡在晨光中清晰可見。美波看到那些痕跡的時候，臉又紅了。真一將她放在床邊坐好，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件乾淨的T恤遞給她。book18.org
「先穿這個，」他說，「媽媽的睡衣被我扯壞了。」book18.org
美波接過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幾乎垂到了她膝蓋。她低著頭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T恤的下擺，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來，抬起她的臉。book18.org
「媽媽想說什麼？」book18.org
美波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了：「真一……昨晚的事情……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不好？」book18.org
真一的表情沒有變化。book18.org
「媽媽覺得可以當沒發生過嗎？」他的聲音很平靜。book18.org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聲音帶著祈求，「媽媽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也不要說，我們就當……就當沒發生過……」book18.org
「媽媽，」真一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晚我射進去了，可能已經在媽媽肚子裡種下新的孩子了。」book18.org
美波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book18.org
「開玩笑的，」真一說，但表情不像在開玩笑，「不過如果媽媽想當沒發生過，那我現在就再操一次，讓媽媽記住發生過。」book18.org
他說著就要拉下圍在腰間的浴巾，美波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撞在床頭上。book18.org
「不要！我記得！我記得！」book18.org
真一停下了動作，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記得什麼？」book18.org
「記得……記得昨晚的事情……」book18.org
「什麼事情？」book18.org
美波的眼淚又涌了上來，她知道真一在故意為難她，但她沒有辦法。book18.org
「記得小一……操了我……」book18.org
「操了誰？」book18.org
「操了……媽媽……」book18.org
「媽媽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笹原美波……」book18.org
「說完整。」book18.org
美波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地砸在被子上。book18.org
「真一操了笹原美波。」book18.org
真一看著她哭，沒有立刻說話。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記住了就好，」他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媽媽的身體已經是我的了，不要再想當沒發生過這種事情。」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媽媽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洞、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book18.org
美波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緊，她根本掙不開。book18.org
「好了，」真一的聲音放輕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著，「不哭了。今天還要上學，我先走了。冰箱裡有吃的，媽媽記得吃飯。」book18.org
他站起來，開始穿校服。book18.org
白襯衫、黑色褲子、黑色外套，一顆一顆扣上扣子，系好領帶，動作乾淨利落。book18.org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好看男生，沒有人會想到他昨晚做了什麼。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美波一眼。book18.org
「對了，媽媽，」他說，「今晚我會早點回來，不要出門。」book18.org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體內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屁股上還有昨晚被他打出來的紅印。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book18.org
她忘了問真一，游馬和優昨天有回家嗎，知不知道這些事情。book18.org
或者說，他們是不是也……book18.org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六）Rabubook18.org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頭，撐著床沿站起來。她扶著牆慢慢挪出真一的房間，經過走廊時經過了游馬和優的房間。book18.org
游馬的房門關著，優的房門也關著，安靜得像是沒有人住一樣。book18.org
不安的預感還是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心底。book18.org
美波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房間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book18.org
窗簾半拉著，床上的絲綢被子亂成一團，床頭柜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水。她站在穿衣鏡前，終於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像是被狠狠蹂躪過一樣。book18.org
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打了結，有幾縷黏在臉頰上。book18.org
眼睛紅腫，眼眶下面有乾涸的淚痕。book18.org
嘴唇腫得不像話，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裂口，是昨晚被真一咬破的，現在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book18.org
脖子上布滿了紅色的吻痕，從耳根一直延伸到鎖骨，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用紅色的顏料在上面畫了一幅畫。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滾燙的熱水從頭澆到腳。book18.org
熱水沖刷過那些傷痕的時候帶來一陣刺痛，美波咬著嘴唇忍住了。book18.org
她擠了沐浴露在掌心，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體，想要把真一的味道全部洗掉。book18.org
但無論怎麼洗，那些痕跡都洗不掉。book18.org
乳房上的吻痕、腰側的掐痕、屁股上的掌印、手腕上的紅痕，還有那個地方——book18.org
她蹲了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book18.org
是因為羞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那種她不敢承認的、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美波不知道，也不想去想。book18.org
她就這樣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著她的頭髮、她的背、她的腿。水汽瀰漫了整個浴室，鏡子上的霧氣讓她的身影變得模糊不清。book18.org
不知道過了多久，美波終於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體，在鏡子前站了很久。鏡子裡的霧氣慢慢散去，映出一個赤裸的、渾身是傷的女人。book18.org
美波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那個女人的臉很陌生。book18.org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book18.org
這一點美波比任何人都清楚。book18.org
真一十二歲進少年院的時候，她在夏威夷度假。book18.org
接到家庭律師電話的時候，她正在威基基海灘上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泳衣的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曬成小麥色的肩膀。book18.org
律師在電話里說了什麼來著？book18.org
「夫人，真一少爺被送進少年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您有在聽嗎，夫人？」book18.org
「嗯嗯，在聽。」book18.org
「對方家長要求賠償，金額可能——」book18.org
「你幫我處理就好了，該賠多少就賠多少。」book18.org
「夫人，您要不要先回國——」book18.org
「我現在在度假呢，回去也幫不上什麼忙。交給你了。」book18.org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灘巾上，翻了個身，讓陽光曬在自己的背上。雞尾酒在陽光下泛著粉紅色的光澤，冰塊在杯子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book18.org
那時候她二十八。book18.org
年輕、漂亮、有錢。book18.org
她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操心孩子，只需要讓自己開心就好。book18.org
美波從回憶中抽回思緒，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book18.org
真一說得對，她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她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book18.org
真一和游馬小的時候，她把他們丟給保姆，自己出去喝酒、逛街、和男人約會。book18.org
真一打架受傷的時候，她在美容院做護理。book18.org
現在好了，她的兒子回來找她算帳了。book18.org
用最瘋狂、最不可饒恕的方式。book18.org
美波苦笑了一下，拿起浴巾擦了擦頭髮。她從衣櫃里找出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連衣裙穿上，領口很高，剛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擺很長，垂到小腿中部。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確認所有的痕跡都被遮住了，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臥室的門。book18.org
走廊里還是空蕩蕩的。book18.org
美波走下樓梯，經過寬敞的客廳，走進了廚房。廚房很大，是開放式的，中島台上放著一籃水果和一束白色的百合花。book18.org
冰箱上貼著一張便利貼，是保姆阿姨的字跡，寫著「今晚有事先走了，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放在冰箱裡。」book18.org
美波打開冰箱，看到保鮮膜包著的幾個餐盒，裡面是煮物、烤魚和味增湯。她拿出來放進微波爐里加熱，然後坐在中島台前的高腳椅上，一個人吃起了午餐。book18.org
食物很美味，但她嘗不出味道。book18.org
她機械地把食物送進嘴裡，咀嚼，吞咽，再送進下一口。book18.org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真一的臉，一會兒是律師的聲音，一會兒是昨晚那些淫靡的畫面。book18.org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出來。book18.org
美波吃完午餐，把餐具放進洗碗機里，然後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六本木的天際線，高樓大廈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換了一個頻道。電視里正在播午間綜藝節目，搞笑藝人在說著什麼笑話，觀眾席上傳來陣陣笑聲。book18.org
美波靠在沙發上，把腿蜷起來，下巴抵在膝蓋上。book18.org
電視的光影在她臉上變幻著，但她什麼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真一昨晚說的那些話。book18.org
「從十二歲就開始想了。」book18.org
「想操媽媽想得快要瘋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已經是我的了。」book18.org
美波把臉埋進膝蓋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book18.org
她或者至少應該搬出去住一段時間，等真一冷靜下來再說。但她不想離開這個家，不想離開六本木的房子。這是她的家，是她的丈夫留下的，現在是她的了。book18.org
憑什麼她要搬走？book18.org
而且……book18.org
美波不願意承認，但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不想搬走，不只是因為房子。book18.org
那個聲音讓美波感到恐懼。book18.org
她猛地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踱步。走了幾圈又坐回沙發上，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地刷了刷。book18.org
手機上有幾條消息，是朋友發來的，問她今晚要不要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book18.org
美波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又懸，最終還是打了幾個字發出去。book18.org
「今晚有事，改天吧。」book18.org
她在這之前從來沒有拒絕過酒局的邀請。book18.org
美波把手機扔到一邊，仰頭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發獃。吊燈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張依然年輕、依然漂亮的臉上。book18.org
她今年三十一歲了。book18.org
三個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最大的孩子十五歲，昨晚把她操到失禁。book18.org
美波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滑進頭髮里。book18.org
笹原真一走出家門的時候，陽光正好。book18.org
他站在六本木的高級公寓樓下，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戶。窗簾拉得很嚴實，看不到裡面。book18.org
他想像著美波現在的樣子，應該還坐在他的床上哭吧，或者已經去洗澡了。不管怎麼樣，她今天應該不會出門了。book18.org
真一從校服口袋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腔里噴出來，在陽光下變成淡藍色的霧氣。book18.org
他今天其實不打算去學校。book18.org
說「要去上學」只是為了讓美波安心，讓她以為自己的生活還在正常的軌道上運轉。book18.org
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去過學校了，出勤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無所謂。book18.org
他不需要這個社會給他的任何東西。book18.org
真一把煙夾在指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book18.org
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就是這雙手，昨晚在母親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把她操到哭著求饒。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真一沒有回頭，因為他聽出了那個聲音是誰。book18.org
笹原游馬從公寓的側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裡面裝著兩罐咖啡和幾個飯糰。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帽子沒有拉起來，露出那頭和真一如出一轍的紅紫挑染頭髮。book18.org
游馬和真一長得很像，像到不認識的人會以為他們是雙胞胎。book18.org
同樣的五官輪廓，同樣的身高體格。book18.org
但仔細看就能看出區別，真一的眉尾更平，整個人的氣質更加沉靜內斂。book18.org
游馬的眉峰更高一點，眼神更加銳利，嘴唇的線條也更柔和一些，皮膚也更黑一點。book18.org
如果說真一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游馬就是一把已經出鞘的、鋒芒畢露的劍。book18.org
「怎麼不叫我？」游馬走到真一身邊，把一罐咖啡遞給他，「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沒回來。」book18.org
真一接過咖啡，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在家。」book18.org
「在家？」游馬挑了挑眉。book18.org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游馬，那雙和自己極為相似的眼睛裡，有一種他熟悉的、探究的光芒。book18.org
游馬從小就是這樣，什麼都想弄清楚，什麼都想問到底。book18.org
「和媽媽在一起。」真一說。book18.org
游馬的表情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他「哦」了一聲，沒有再追問，而是拉開自己那罐咖啡喝了一大口。book18.org
兩兄弟並肩站在公寓樓下，沉默地喝著咖啡，抽著煙。book18.org
路過的行人偶爾會看他們一眼。book18.org
兩個高挑的少年，染著時髦的挑染頭髮，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六本木的高級公寓前，那種畫面確實有些違和。book18.org
「今天去不去學校？」游馬問。book18.org
「不去。」book18.org
「我也不去，」游馬把喝完的咖啡罐捏扁，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那去哪裡？」book18.org
真一想了想，「先去『羅舞』看看。昨晚松本打電話來，說麻布那邊有人鬧事。」book18.org
「又是那幫小混混？」游馬的眉毛皺了起來，「上次不是已經教訓過了嗎？」book18.org
「有些人就是不長記性。」真一掐滅了煙頭，將煙蒂彈進垃圾桶里。book18.org
兩兄弟同時邁開了步子，朝六本木的深處走去。book18.org
（七）Rabu2book18.org
東京的六本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兩個世界。book18.org
白天這裡是高級寫字樓、高檔商場和各國大使館聚集的地方，街道上走的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和打扮時髦的貴婦。book18.org
但一到晚上，這裡就變成了另一個世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區。book18.org
六本木的夜場是整個東京最密集的，酒吧、夜總會、俱樂部、酒廊，密密麻麻地擠在那些狹窄的街道里。book18.org
而「羅舞」的活動範圍，就覆蓋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這兩個區域。book18.org
「羅舞」的全稱是「地獄羅舞」，但對外自稱的時候只說「羅舞」。發音是「Ra-bu」，和英文的「Love」一模一樣。book18.org
這個名字是真一取的。book18.org
那時候他剛滿十二歲，在六本木的街頭和一群不良少年打架。他一個人打倒了五個比自己大三四歲的少年，渾身是血地站在街燈下。book18.org
游馬跑過來問他「哥哥，我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真一抬頭看了一眼六本木的夜空，霓虹燈的光芒把天空染成了曖昧的紫色，「羅舞。」book18.org
游馬愣了一下，「Rabu？那不是『愛』的意思嗎？」book18.org
「是啊，」真一笑了，那是一個十二歲少年的、乾淨的笑，「但寫出來就不一樣了。」book18.org
他撿起地上的一根粉筆，在柏油路面上寫下了兩個字。book18.org
羅舞。book18.org
羅，是羅剎的羅。舞，是惡鬼之舞。book18.org
游馬看著那兩個字，眼睛亮了起來。「酷。」book18.org
從那天開始，「地獄羅舞」就成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名字。book18.org
真一和游馬花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把這兩個區域所有的暴走族組織都收編了。不是靠談判，不是靠結盟，是靠拳頭。book18.org
那時候真一十二歲，游馬十一歲。book18.org
現在回想起來，真一覺得那段時間像是一場夢。他和游馬每天都在打架，和這個組織打，和那個組織打，打完一個又一個，直到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book18.org
而真正讓「羅舞」站穩腳跟的，是他們幹掉六本木原本的總長和副總長的那一天。book18.org
那是真一快要十三歲、游馬快要十二歲的時候。book18.org
六本木原來的暴走族組織叫「夜叉」。book18.org
總長叫中村遼，二十歲，是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壯漢，渾身都是肌肉，據說一拳能打碎磚頭。book18.org
副總長叫山田健太，十九歲，是個靈活的小個子，專門負責下黑手。book18.org
「夜叉」統治六本木已經三年了，沒有人敢挑戰他們的權威。book18.org
直到真一和游馬出現。book18.org
那天晚上，真一和游馬穿著他們剛做好的特攻服，騎著改裝過的摩托車，來到了「夜叉」的大本營——六本木一條小巷深處的地下酒吧。book18.org
「夜叉」的人正在裡面喝酒，大概有二三十個人。真一推開門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book18.org
十二歲的少年，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百七十五厘米，紅紫色的挑染頭髮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顯眼。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特攻服，背後用紅色的絲線繡著兩個大字——「羅舞」。book18.org
游馬站在他身後，同樣的特攻服，同樣的挑染頭髮，眉峰微微上揚，眼神像一頭被挑釁的小狼。book18.org
「你們是誰？」坐在最裡面的中村遼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突然闖入的少年。book18.org
「六本木的新主人。」真一說。book18.org
酒吧里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鬨笑聲。book18.org
「哈哈哈，就憑你們兩個小鬼？」「夜叉」的人笑得前仰後合，「毛都沒長齊就來搶地盤？」book18.org
真一沒有笑。book18.org
他直接朝中村遼走了過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樣。中村遼看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book18.org
「小鬼，你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知道，」真一說，「一個馬上就要被我打倒的廢物。」book18.org
中村遼的臉瞬間黑了，他揮起拳頭朝真一的臉砸過來。那一拳帶著風聲，力道大得驚人。book18.org
如果真的打中了，真一的頭骨可能會裂開。book18.org
但真一躲開了。book18.org
他身體微微一側，那一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打在了他身後的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在中村遼的拳頭還沒收回來的一瞬間，真一的膝蓋猛地頂進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那一記膝擊又快又狠，精準地頂在了中村遼的太陽神經叢上。book18.org
中村遼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彎了下去，雙手捂著肚子，嘴裡開始往外吐胃酸。book18.org
但真一沒有停下來。book18.org
他的手肘緊接著砸在了中村遼的後腦勺上，力度大得讓中村遼整個人撲倒在地，臉朝下砸在地板上，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book18.org
鮮血從他臉上噴涌而出，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book18.org
真一蹲下來，抓住中村遼的頭髮，將他的臉從血泊中提起來。book18.org
「我說過了，」真一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個廢物。」book18.org
他的拳頭砸在中村遼的臉上，一下，兩下，三下。book18.org
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同一個位置，太陽穴。中村遼的瞳孔開始渙散，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book18.org
真一站起來，用腳踢了踢中村遼的腦袋，確認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酒吧里鴉雀無聲。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十二歲的少年，看著他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把一個二十歲的壯漢打得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book18.org
「還有人要來嗎？」真一問。book18.org
沒有人敢回答。book18.org
山田健太，那個專門下黑手的副總長，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真一身後。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金屬棒球棒，高高舉起，朝真一的後腦勺砸下來。book18.org
「哥！」游馬的聲音從側面傳來。book18.org
游馬像一陣風一樣沖了過來，一腳踢在了山田健太的手腕上。金屬球棒脫手飛出去，「哐當」一聲撞在牆上。游馬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另一隻腳狠狠地踹在了山田健太的胸口。book18.org
山田健太被踹得飛出去兩米遠，後背撞在吧檯上，把吧檯上的酒瓶撞倒了一大片。玻璃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酒液流了一地。book18.org
游馬落地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然後像彈簧一樣彈出去，整個人撲在山田健太身上，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去。book18.org
他的打法比真一更加靈活，每一拳都帶著旋轉的力量，打在臉上就是一個血印。山田健太試圖反擊，但游馬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拳頭根本碰不到游馬的身體。book18.org
「雜魚。」游馬的拳頭一下比一下重，嘴裡罵著髒話。book18.org
真一走過來，拍了拍游馬的肩膀。book18.org
「夠了，」他說，「再打就死了。」book18.org
游馬這才停下來，站起來的時候還不解氣地踢了山田健太一腳。山田健太的臉上全是血，牙齒掉了好幾顆，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book18.org
真一站在酒吧中央，環顧四周。book18.org
「夜叉」剩下的人沒有一個敢站出來。book18.org
「從今天開始，」真一說，「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羅舞』的地盤，誰有意見，現在可以說。」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很好。」真一轉身朝門口走去，游馬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真一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縮在角落裡的「夜叉」成員。book18.org
「對了，你們的總長和副總長——」真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兩灘血泊，「記得叫救護車。」book18.org
第二天，中村遼被送進了ICU。book18.org
他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過來，腦震盪、顴骨骨折、鼻樑骨斷裂、三根肋骨骨裂。book18.org
山田健太的情況稍微好一點，但也被打掉了四顆牙齒，胸口的軟組織挫傷嚴重到呼吸都會痛。book18.org
真一因為這次鬥毆被送進了少年院。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把中村遼打進了ICU，而是因為中村遼在醫院裡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死亡了。book18.org
法醫的鑑定結果是中村遼的腦溢血與頭部受到的重擊有直接因果關係。book18.org
真一被認定為過失致人死亡。book18.org
但因為他未滿十四歲，加上笹原家的家庭律師從中斡旋，最終只被送進了少年院關了十個月。book18.org
十個月。book18.org
真一在少年院裡待了十個月。book18.org
而在這十個月里，美波只來過一次。book18.org
那一次還是律師打電話催了她好幾次，她才勉強抽出時間來的。book18.org
少年院的會面室里，美波坐在玻璃隔板的那一邊。book18.org
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是新做的，指甲是新塗的，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雜誌上走下來的模特。book18.org
真一坐在玻璃的這一邊，穿著一件灰色的制服，頭髮被剃短了，紅紫色的挑染只剩下發尾一點點殘留的顏色。book18.org
「小一，你在裡面還好嗎？」美波問，聲音很溫柔，但眼神飄忽不定，一直在看手錶。book18.org
「還好。」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美波點了點頭，「媽媽會經常來看你的。」book18.org
她再也沒有來過。book18.org
真一從少年院出來的時候，是游馬來接他的。book18.org
游馬在少年院門口等了他三個小時，騎著一輛改裝過的紅色摩托車，穿著黑色的特攻服，背後「羅舞」兩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哥，」游馬把一頂頭盔扔給真一，「歡迎回來。」book18.org
真一接過頭盔，跨上摩托車后座。book18.org
「媽呢？」book18.org
「在夏威夷。」book18.org
「哦。」book18.org
摩托車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少年院門口的空曠地帶迴蕩。游馬騎著車，在午後的公路上飛馳，速度表上的指針很快就超過了限速。book18.org
「哥，」游馬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被風吹得有些模糊，「你不在的這十個月，『羅舞』發展得很好。現在六本木和麻布十番已經完全是我們說了算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還有，」游馬猶豫了一下，「媽媽她……好像在外面有人。我看到她和一個金髮男人一起從酒吧出來，動作很親密。」book18.org
真一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風吹著他的頭髮，殘留的紅紫色發尾在風中飛舞。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八）Rabu3book18.org
真一和游馬走到了六本木的一條小巷裡。book18.org
這條巷子白天看起來很普通，兩側是老舊的大樓，牆上有塗鴉，地面有積水。book18.org
但到了晚上，這裡就會變成「羅舞」的據點。book18.org
巷子盡頭的地下酒吧，就是當年真一打倒中村遼的地方。book18.org
現在這間酒吧已經成了「羅舞」的專屬地盤。book18.org
白天酒吧不營業，但門沒有鎖。真一推門進去，昏暗的空間裡已經有幾個人在了。book18.org
「總長！副總長！」一個染著金髮的少年從椅子上站起來，朝真一和游馬鞠了一躬。他叫松本翔，是「羅舞」的幹部之一，十六歲，主要負責情報收集。book18.org
「嗯。」真一應了一聲，走到吧檯前坐下。book18.org
游馬跟著坐到他旁邊，把便利店塑料袋裡剩下的飯糰拿出來，拆開包裝咬了一口。book18.org
「麻布那邊什麼情況？」真一問。book18.org
松本翔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遞給真一。book18.org
「最近有一幫從橫濱過來的小混混，自稱『橫濱聯』，在麻布十番那邊鬧事。他們先是砸了我們一家合作的酒吧，然後又打傷了我們兩個成員。」book18.org
真一看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一個被砸得亂七八糟的酒吧，玻璃碎了一地，桌椅東倒西歪。book18.org
另一張照片里，兩個穿著「羅舞」特攻服的少年躺在地上，臉上全是血。book18.org
「多少人？」真一問。book18.org
「大概十五六個，」松本翔說，「領頭的是一個叫佐藤勇氣的，十八歲，在橫濱那邊也算是個狠角色。」book18.org
「十八歲？」游馬挑了挑眉，把嘴裡的飯糰咽下去，「就這點本事也敢來六本木撒野？」book18.org
「他們可能不知道六本木是誰的地盤，」松本翔說，「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book18.org
真一放下手機，手指在吧檯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今晚，」他說，「去麻布。」book18.org
游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總算有點事情做了。」book18.org
真一站起來，走到酒吧角落的一台老式遊戲機前，投了一個硬幣進去。book18.org
遊戲機的螢幕亮了起來，是一個拳擊遊戲。他拿起遊戲手柄，開始玩了起來，動作很隨意，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圍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游馬吃完飯糰，走到另一台遊戲機前坐下，也投了一個硬幣進去。兩兄弟背對背地玩著遊戲，誰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松本翔和其他幾個「羅舞」的成員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的總長和副總長打遊戲。book18.org
這種場景他們已經習慣了，真一和游馬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的，默契到不需要語言就能理解彼此的心意。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真一的手機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放下遊戲手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新消息，發信人是「媽媽」。book18.org
美波很少給他發消息。book18.org
上一次發消息還是三個月前，問他「晚飯想吃什麼」，他回了「隨便」，對話就結束了。book18.org
真一打開消息，看到美波發來了一句話。book18.org
「小一，今晚要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真一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游馬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探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媽給你發消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說什麼？」book18.org
「問我今晚回不回去吃飯。」book18.org
游馬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媽居然會問我們回不回去吃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book18.org
真一沒有笑，他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發了出去。book18.org
「回。」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美波又發來一條消息。book18.org
「好，那我讓保姆阿姨多做一點。」book18.org
真一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鎖了螢幕，把手機放回口袋裡。book18.org
「哥，」游馬坐到他對面，雙手撐在吧檯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昨晚你真的和媽媽在一起？」book18.org
真一抬起眼睛看著游馬。book18.org
游馬的眼神很複雜，有好奇，有探究，還有一些真一看不太懂的東西。book18.org
「嗯。」真一說。book18.org
「你和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酒吧里安靜了下來，松本翔和其他幾個成員都豎起了耳朵，但不敢發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真一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的鼻腔里噴出來，在他和游馬之間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book18.org
「你覺得呢？」真一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book18.org
游馬咬了咬嘴唇，那雙和真一極為相似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沒有再追問，而是從真一的煙盒裡也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book18.org
兩兄弟面對面地抽著煙，煙霧在昏暗的酒吧里繚繞。book18.org
「哥，」游馬忽然說，「你不會傷害她吧？」book18.org
真一抬起眼睛看著游馬。book18.org
「你指的是哪種傷害？」book18.org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種。」book18.org
真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不會。」book18.org
游馬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說謊。最後他點了點頭，掐滅了煙頭。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下午的時間在酒吧里慢慢流逝。book18.org
真一和游馬玩了幾個小時的遊戲，又和松本翔聊了一會兒關於「橫濱聯」的事情，制定了今晚的行動計劃。book18.org
真一的計劃很簡單，找到佐藤勇氣，打到他服，然後把他和他的手下趕出六本木。book18.org
「就這樣？」松本翔有些驚訝，「不需要再詳細一點嗎？」book18.org
「不需要，」真一說，「打架這種事情，計劃得再詳細也沒用，關鍵是看臨場反應。」book18.org
松本翔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真一說得對，在暴走族的世界裡，拳頭才是硬道理。book18.org
傍晚時分，真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站了起來。book18.org
「我回去了。」book18.org
「回去？」游馬抬起頭看著他，「不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嗎？」book18.org
「媽媽讓我回去吃。」book18.org
游馬的眉毛動了一下，然後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跟你一起回去。」book18.org
兩兄弟走出酒吧，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book18.org
六本木的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燈，紅、藍、紫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條街染成了曖昧的顏色。book18.org
他們沿著街道走著，經過一家又一家的酒吧和俱樂部。book18.org
有些店的店員已經開始在門口招攬客人，看到真一和游馬的時候，都會微微點頭示意。book18.org
他們都知道這兩個少年是誰。book18.org
「羅舞」在六本木的地位，就是這麼高。book18.org
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怎麼了？」游馬問。book18.org
真一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自己家的窗戶。book18.org
窗簾依然拉得很嚴實，但客廳的燈已經亮了，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窗簾的縫隙滲出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溫暖。book18.org
「沒什麼。」真一收回視線，走進了公寓樓。book18.org
（九）共進晚餐1book18.org
笹原美波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book18.org
手機上那兩條簡短的對話還亮著，她發出去的「小一，今晚要回來吃飯嗎」和真一回復的那個「回」字。book18.org
她本來沒打算髮這條消息的。book18.org
今天下午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有人看，窗外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來，霓虹燈的光從落地窗滲進來，把整個客廳染成了曖昧的紫色。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就不聽使喚地拿起了手機。book18.org
大概是愧疚吧，她想。今天早上對真一說「我們會當作沒發生過」的時候，他那雙暗沉沉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雖然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美波就是感覺到了。book18.org
又或許不是愧疚。book18.org
她不想細想。book18.org
總之消息已經發出去了，真一也回了，她現在要做的是讓保姆阿姨多做幾個菜。book18.org
美波從沙發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朝廚房走去。經過走廊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經過真一的房間時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不敢往那邊看。book18.org
那扇門關著。book18.org
門後面是今天早上她哭著從裡面走出來的房間。book18.org
床單換了，但地毯上還有她沒來得及清理的痕跡。book18.org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廚房裡田中阿姨正在準備晚餐，她是笹原家請了三年的保姆，五十多歲，做事利落，從來不多嘴。book18.org
「田中桑，」美波靠在廚房的門框上，「今晚多做一些，真一和游馬要回來吃。」book18.org
田中阿姨愣了一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真是稀罕呢，少爺們好久沒有一起在家裡吃飯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做咖喱可以嗎？真一少爺喜歡吃咖喱。」book18.org
「都可以。」美波說完就轉身走了，她不想在廚房裡待太久，因為田中阿姨那種「終於像一家人了」的眼神讓她不舒服。book18.org
她回到客廳，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去浴室洗了個澡。book18.org
熱水沖刷過身體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上面的吻痕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book18.org
乳尖還腫著，碰一下就有微微的刺痛。book18.org
她想起真一含著它們吮吸的感覺，身體深處又有什麼東西在發燙。book18.org
美波咬著嘴唇，把水溫調高，讓滾燙的熱水澆在那片曖昧的痕跡上，像是要用溫度把它們洗掉。book18.org
但洗不掉。book18.org
就像真一說的，她的身體已經是他的了。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book18.org
從昨晚。book18.org
不對，或許更早，從她第一次在陽台上晾內衣的時候，從她第一次穿著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的時候，從她第一次在兒子面前展露那個熟透了的、飽滿的身體的時候。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避諱什麼。book18.org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真一永遠是那個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她在他面前換衣服、穿睡衣、晾內衣，這些行為在她看來沒有任何不妥。book18.org
但現在想來，那些畫面對一個正在長大的少年來說意味著什麼，她從來沒有考慮過。book18.org
美波關掉水，用浴巾擦乾身體，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鏡子裡的女人眼睛紅腫，嘴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結痂，看起來像是被狠狠欺負過。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從衣櫃里找出一件寬鬆的黑色家居連衣裙穿上。book18.org
領口很高，剛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擺很長，垂到膝蓋下方。這件衣服是去年夏天在表參道買的，剪裁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但不會讓人覺得太過隨意。book18.org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還算得體，就下樓去了。book18.org
廚房裡飄來咖喱的香味，混雜著米飯和味增湯的味道。book18.org
美波走進餐廳，田中阿姨正在布置餐桌。長方形的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三個人的餐具整整齊齊地擺在一端。book18.org
美波坐在最裡面，真一和游馬坐在她對面。book18.org
三個人。book18.org
美波看著那三副餐具，忽然意識到優已經很久沒有在家裡吃飯了。book18.org
「優呢？」美波問。book18.org
田中阿姨正在擺放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優少爺他……最近好像很忙，經常很晚才回來。」book18.org
「忙什麼？」book18.org
「這個……」田中阿姨猶豫了一下，「好像是在什麼社團活動，具體的不太清楚。」book18.org
美波沒有再問。book18.org
她不是真的想知道優在忙什麼，只是覺得三個人吃飯和四個人吃飯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三個人顯得空蕩蕩的，四個人會熱鬧一些。book18.org
大概。book18.org
她回到客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book18.org
真一沒有發新消息來。book18.org
美波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在通訊錄上找到游馬的手機號，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小馬，今晚回來吃飯嗎？」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游馬回了一個「回」。book18.org
就一個字，和真一一模一樣的風格。book18.org
美波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book18.org
這兩個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像得可怕。book18.org
六點半的時候，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美波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假裝在看什麼，實際上螢幕上的內容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腳步聲從玄關傳來，兩個。book18.org
一個沉穩，一個輕快。book18.org
「我回來了。」是真一的聲音。book18.org
「回來了——」是游馬的聲音，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懶洋洋的隨意。book18.org
美波站起來，朝玄關走去。book18.org
真一和游馬正在換鞋。book18.org
真一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開衫，開衫的領口露出裡面T恤的圓領，鎖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很白。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德比鞋。book18.org
整體是黑色的基調，但材質和剪裁之間的層次感讓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很高級。book18.org
他的頭髮還是早上出門時的樣子，紅紫色的挑染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幾縷髮絲垂在額前，他沒有撥開，就那麼任由它們遮住一部分眉眼，讓那雙暗沉沉的眼睛看起來更加深不可測。book18.org
真一換好鞋，抬起頭來看了美波一眼。book18.org
只是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脖子，又移到她的胸口，最後落在她的眼睛上。book18.org
「媽媽今天好漂亮。」真一的語氣沒有什麼波瀾。book18.org
美波的臉紅了。book18.org
「我每天都漂亮。」美波說，聲音儘量保持平靜。book18.org
真一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個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又出現了。book18.org
「是啊，」他說，「媽媽一直都漂亮。」book18.org
游馬在旁邊看著他們倆的對話，那雙和真一極為相似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光。book18.org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換好鞋，從美波身邊走過去，經過的時候忽然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今天做的什麼？」book18.org
「咖喱。」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還沒吃。」book18.org
「那就是好吃。」book18.org
游馬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他的笑和真一不一樣，真一的笑是內斂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游馬的笑是張揚的、帶著少年氣的。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4_27 16:55:08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