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師尊淪為魔道肉便器,我該怎麼辦 (6-10) 作者:雪令

簡體

【清冷師尊淪為魔道肉便器,我該怎麼辦】(6-10) book18.org

作者:雪令book18.org

  第6章 魔宗門·爐鼎遍地的修羅場book18.org

  七天。不,現在只剩下六天半了。book18.org

  我攥著那塊花了五百中品靈石買來的「合歡令」,混在一群神色麻木、衣衫襤褸的散修中間,踏入了那片被濃重粉色瘴氣籠罩的「歡喜林」。book18.org

  這片樹林是合歡魔宗最外圍的天然屏障,每一棵樹的樹幹都扭曲成令人作嘔的交媾姿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到讓人髮指的催情花粉味。book18.org

  如果沒有合歡令的庇護,闖入者會在半炷香內陷入無盡的幻境,最終精盡人亡,化為樹木的養料。book18.org

  「快點!都他娘的給老子走快點!一群廢物,能進我合歡聖宗當雜役,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book18.org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底紅紋錦袍、留著八字鬍的築基期管事。book18.org

  他手裡揮舞著一條沾著血肉的黑色皮鞭,不時地抽打在走得慢的散修身上,嘴裡罵罵咧咧。book18.org

  「別以為進了宗門就能享清福!你們這幫下賤的雜碎,乾的都是最髒最累的活!倒夜香、洗血池、清理『欲窟』里的爛肉!誰要是敢偷懶,或者敢偷看內門大人們行事,老子直接把他扔進化屍池裡喂蠱!」book18.org

  我將修為死死壓制在鍊氣期三層的水平,弓著背,低著頭,讓那張因為「變容丹」而變得醜陋不堪、帶著刀疤的臉龐儘可能地顯得卑微和木訥。book18.org

  我的太古純陽本源在丹田深處如同被鎖鏈鎖住的怒龍,隨著不斷深入魔宗腹地,周圍越來越濃郁的陰邪淫靡之氣讓它感到極度的不適與暴躁。book18.org

  穿過歡喜林,一座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建築群赫然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它依附著一座險峻的活火山而建,從山腳一直蔓延到火山口,分為涇渭分明的九層。book18.org

  越往上,魔氣越純粹,地位也越高。book18.org

  而我的目標,師尊蘇清月,就被囚禁在最頂層的第九層——歡愉殿。book18.org

  「聽好了!你們這批新來的,全部分配到外門第一層的『極樂巷』當清理工!」八字鬍管事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巨大的青石廣場上,指著旁邊堆積如山的木桶和抹布吼道,「每人領一套傢伙事!把走廊和空置的石室給我擦乾淨!要是留下一滴精液或者血跡,老子扒了你們的皮!」book18.org

  我沉默地走上前,拎起一個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木桶,將一塊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抹布搭在肩膀上。book18.org

  周圍的幾個散修雜役已經有人忍不住乾嘔起來,換來的自然是管事毫不留情的鞭子。book18.org

  「嘔什麼嘔!沒見過世面的土鱉!」管事一鞭子抽在一個乾瘦少年的臉上,直接抽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進了這極樂巷,你們的眼睛就得瞎,耳朵就得聾!大人們在裡面快活,在裡面練功,你們就當自己是條狗,只管舔乾淨地上的髒東西!」book18.org

  「是……是!大人教訓得是!」少年捂著臉,跪在地上瘋狂磕頭。book18.org

  「哼,算你識相。」管事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我們這群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淫笑,「老子不妨給你們透個底。這極樂巷,是我們外門弟子和底層男修提升修為的風水寶地。每天都有從外面抓來的、或者宗門裡犯了錯的低階女修被送到這裡。」book18.org

  管事頓了頓,眼神變得狂熱起來:「在我們合歡宗,女人算什麼?女人就是爐鼎!就是消耗品!就是我們攀登長生大道的墊腳石!只要你有本事,有貢獻點,你就可以來這極樂巷,隨便挑一個女修,用『陰陽採補訣』把她的陰元、靈力甚至壽元,統統吸干!」book18.org

  「吸乾了怎麼辦?」一個膽大的散修咽了口唾沫,顫聲問道。book18.org

  「吸乾了?吸乾了就扔進化屍池啊!蠢貨!」管事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大笑道,「沒用的廢渣,連當肥料都嫌占地方!所以你們這幫清理工的活兒才重!每天都有被玩壞的、吸乾的爛肉需要你們拖出去!都給老子聽明白了沒有?!」book18.org

  「明白了……」雜役們稀稀拉拉地回應著,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恐懼。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的手背上,青筋已經根根暴起。book18.org

  我低垂著眼瞼,將眼底那抹足以將這廣場焚燒殆盡的殺意死死掩藏。book18.org

  這才是合歡魔宗的真面目,沒有溫情,沒有雙修的你情我願,只有赤裸裸的掠奪、殘殺和將人異化為工具的極致邪惡。book18.org

  「行了,都滾進去幹活!」book18.org

  隨著管事的一聲令下,厚重的黑色鐵門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拉開。book18.org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腥甜氣息、夾雜著汗水、血液和排泄物味道的惡臭,如同一頭無形的凶獸,瞬間撲面而來。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邁過了那道高高的門檻。入眼的,是真正的人間煉獄。book18.org

  這是一條寬闊而幽長的環形走廊,兩側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以千計的石室。book18.org

  大部分石室的門甚至都沒有關嚴,或者乾脆連門都沒有,只掛著幾縷破爛的紅紗。book18.org

  走廊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幽暗紅光的螢光石,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血肉模糊的內臟。book18.org

  地面上鋪著的青石板早已被各種不明液體浸透,踩上去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吧唧」聲。book18.org

  「啊——!輕點……求求你……師兄,饒了我吧……」book18.org

  「哈哈哈哈!叫啊!叫得再大聲點!你這賤貨的陰元倒是挺純,老子今天非得靠你突破鍊氣八層不可!」book18.org

  「不……不要吸了……我的靈力……我的根基……」book18.org

  「啪!閉嘴!能被老子採補是你的榮幸,乖乖把腿張開,把純陰之氣給老子吐出來!」book18.org

  各種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絕望的慘叫聲、肉體劇烈撞擊的「啪啪」聲,如同魔音灌腦般從四面八方湧來。book18.org

  我提著抹布,沿著牆根緩緩向前走。我的目光所及之處,全是一幕幕令人髮指的暴行。book18.org

  左邊的一間石室里,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的少女被鐵鏈呈「大」字型鎖在牆上。book18.org

  她的身上不著寸縷,原本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紫黑色的掐痕和鞭傷。book18.org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修正像野獸一樣趴在她身上瘋狂地聳動著下半身。book18.org

  隨著男修每一次粗暴的挺進,少女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她的眼睛已經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但男修的雙手卻死死按在她的丹田處,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淡藍色靈力正順著交合之處,源源不斷地被抽入男修的體內。book18.org

  「爽!太爽了!水靈根的爐鼎就是滋潤!」肥胖男修發出滿足的狂吼,加快了衝刺的速度。book18.org

  少女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原本充滿光澤的長髮迅速變得枯黃。book18.org

  當男修在一聲低吼中爆發時,少女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徹底失去了生機,變成了一具如同枯木般的乾屍。book18.org

  「呸!真不經弄,才半個時辰就吸乾了。」肥胖男修提上褲子,嫌棄地朝乾屍吐了口唾沫,轉頭衝著門外吼道,「雜役!死哪去了!趕緊進來把這垃圾拖走,別耽誤老子換下一個!」book18.org

  我身旁的一個新來的雜役嚇得雙腿一軟,直接尿了褲子,連滾帶爬地跑進去處理屍體。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嘔的空氣,繼續往前走。我的腳步很穩,但我的內心卻在經歷著一場翻江倒海的風暴。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這具被譽為世間一切陰邪剋星的無上寶體,在這樣極度淫靡、極度刺激的環境下,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且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的催情毒素和那些女修散發出的純陰之氣,如同烈火烹油般刺激著我的感官。book18.org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小腹深處升起一團燥熱,下體竟然有了抬頭的趨勢。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我狠狠地咬破了舌尖。book18.org

  尖銳的刺痛和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勉強壓下了那股不受控制的邪火。book18.org

  我不僅要對抗魔宗的殘忍,還要對抗自己這具被本能支配的身體。book18.org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走廊拐角處,傳來了一陣更加悽厲的尖叫聲和男人們放肆的淫笑聲。book18.org

  「跑?你這小賤人還想往哪跑?」book18.org

  「進了我們合歡宗的外門,你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乖乖躺下讓哥幾個樂呵樂呵,說不定還能讓你多活幾天!」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裝作清理牆角污漬的樣子,緩緩靠近了那個拐角。book18.org

  只見三個穿著外門弟子服飾、修為都在築基期中後期的男修,正將一個穿著殘破白色道袍的少女逼到了死角。book18.org

  那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長得頗為清秀。book18.org

  她的修為竟然也達到了築基初期,顯然是剛從外面被抓進來的正道散修或者小家族子弟。book18.org

  她的道袍已經被撕成了條狀,勉強遮掩著胸前和下身的春光。book18.org

  她手裡握著一把斷了半截的飛劍,劇烈顫抖著指向那三個男修,眼中滿是絕望和決絕的淚水。book18.org

  「別過來!你們這些魔道妖人!我師傅一定會來救我的!你們要是敢碰我,天劍宗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少女聲嘶力竭地喊著,但那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顯得軟弱無力。book18.org

  「天劍宗?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領頭的一個刀疤臉男修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小妹妹,你師傅要是敢來,老子連他一起吸干!在十萬大山,我們合歡宗就是天!天劍宗算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別跟她廢話了,王師兄。」旁邊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修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盯著少女胸前那若隱若現的白膩,「這可是個築基初期的雛兒啊!元陰純正得很!咱們三個一起上,用『三才采陰陣』,絕對能把她的靈力和元陰榨得一滴不剩!」book18.org

  「好主意!老子先來開苞!」book18.org

  刀疤臉大喝一聲,身形如電般撲了上去。book18.org

  少女驚恐地揮舞斷劍想要抵抗,但在築基後期的絕對實力壓制下,她的反抗就像嬰兒般可笑。book18.org

  刀疤臉一把奪過斷劍扔在地上,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少女的臉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少女慘叫一聲,被打得嘴角溢血,重重地摔倒在滿是污水的青石板上。book18.org

  「賤貨!還敢還手!」book18.org

  刀疤臉獰笑著撲了上去,雙手如同鐵鉗般撕住了少女身上僅存的道袍殘片。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白色的布帛瞬間碎裂,少女那具青春曼妙、潔白如玉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三個魔修貪婪的視線中。book18.org

  「啊——!不要!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少女絕望地尖叫著,拚命地蜷縮起身體,雙手護住胸前,雙腿死死併攏。book18.org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你的價值還沒被我們榨乾呢!」book18.org

  另外兩個男修也如餓狼般撲了上來。book18.org

  瘦高男修死死按住少女的兩隻手腕,將她呈大字型釘在地上。book18.org

  另一個矮胖男修則粗暴地掰開少女的雙腿,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嘖嘖嘖,看看這粉嫩的顏色,極品啊!」刀疤臉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掏出了那根醜陋猙獰的物事。book18.org

  「王師兄,快點進去!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運轉功法了!」瘦高男修催促道。book18.org

  「看好了,老子這就讓她知道什麼叫欲仙欲死!」book18.org

  刀疤臉狂笑一聲,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憐惜,腰部猛地一挺,帶著築基期強悍的肉身力量,狠狠地貫穿了少女的身體!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少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叫。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向上弓起,雙眼瞬間瞪大,眼白上布滿了血絲。book18.org

  一抹悽厲的殷紅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與地上的污水混雜在一起。book18.org

  「哈哈哈哈!好緊!好精純的元陰!」book18.org

  刀疤臉興奮地大吼著,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少女痛苦到極致的痙攣和悶哼。book18.org

  「該我們了!結陣!」book18.org

  瘦高男修和矮胖男修同時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book18.org

  兩道黑色的魔氣從他們掌心湧出,分別鑽入少女的雙手掌心和雙腳湧泉穴。book18.org

  而刀疤臉則通過交合之處,構成了陣法的核心。book18.org

  這就是魔宗最惡毒的「三才采陰陣」。book18.org

  隨著陣法的運轉,少女發出了一聲比剛才被破身時更加悽厲的哀嚎。book18.org

  我清晰地看到,她體內那純正的築基期靈力,正化作一絲絲白色的光帶,被強行從經脈中抽出,順著那三處節點,瘋狂地湧入三個男修的體內。book18.org

  「不……我的修為……我的金丹大道……」少女的眼神開始渙散,淚水混雜著血水流淌在絕望的臉龐上。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呢喃,「師傅……救我……」book18.org

  「吸!給我狠狠地吸!把她的本源也抽出來!」book18.org

  三個男修的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和貪婪的表情,他們身上的氣息在少女靈力的滋養下節節攀升。book18.org

  少女原本飽滿的肌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灰暗。book18.org

  她的頭髮失去了光澤,胸前那對挺拔的乳房也迅速萎縮下去。book18.org

  她就像一朵正在被烈日暴曬的鮮花,生機正在被一點點榨乾。book18.org

  「畜生……」book18.org

  我站在離他們不到十步遠的地方,手中的抹布已經被我捏成了碎布條。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口腔里的血腥味已經濃郁到了極點。book18.org

  天衍雷訣在我的經脈中瘋狂地咆哮著!book18.org

  那是代表著天地浩然正氣的雷霆之力,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極致憤怒,感受到了周圍這滔天的邪惡,它迫不及待地想要衝出體外,將這三個渣滓轟成飛灰!book18.org

  「噼啪……」book18.org

  一絲極其微弱的紫色電弧,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指尖跳躍了一下。雖然只有一瞬,但那毀滅性的氣息卻讓周圍污濁的空氣都為之一清。book18.org

  「不行!雲逸,你給我忍住!」book18.org

  我在心裡瘋狂地咆哮。book18.org

  我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鮮血順著指縫滴落。book18.org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即將被吸乾的少女,眼眶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通紅。book18.org

  我能救她。只要一招,我甚至不需要拔劍,單憑金丹後期的靈力威壓就能把這三個築基期的垃圾碾成肉泥。book18.org

  但是,只要我出手,那絲雷霆氣息就會立刻被魔宗的陣法捕捉到。book18.org

  不用一炷香的時間,魔宗的執法長老就會趕到這裡。book18.org

  我會被圍攻,我會暴露身份,而遠在第九層歡愉殿的師尊,將徹底失去獲救的希望,在六天後被莫淵吸成一具乾屍!book18.org

  「為了師尊……為了清月……我不能暴露……」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將那股幾乎要將我逼瘋的雷霆之力,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壓回了丹田深處。book18.org

  每一次壓制,都像是在用鈍刀割肉,我的內腑甚至因為靈力的反噬而受了輕傷,一絲鮮血順著我的嘴角溢出。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因為目睹了這極度淫亂的交合場景,下體已經堅硬如鐵,脹痛得仿佛要炸開。book18.org

  生理的衝動與心理的痛苦交織在一起,將我拉扯在崩潰的邊緣。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悶響。book18.org

  那個少女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陣法的瘋狂掠奪,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她的雙眼圓睜,瞳孔已經擴散,身體乾癟得像一具枯骨,只有那大張的嘴巴,還殘留著死前無聲的哀嚎。book18.org

  「爽!老子突破築基巔峰了!哈哈哈哈!」刀疤臉提上褲子,一腳將少女的屍體踢開,仰天狂笑。book18.org

  「多謝王師兄提攜!」另外兩人也滿臉紅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喂!那個醜八怪!」刀疤臉突然轉過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渾身發抖的我。book18.org

  他以為我是被嚇破了膽,不屑地吐了口唾沫,「發什麼愣?還不趕緊滾過來把這垃圾收拾了?看著就礙眼!」book18.org

  我緩緩睜開眼睛,將眼底所有的情緒全部封存在最深處。我彎下腰,用那沙啞粗糲的嗓音低聲下氣地說道:「是……大爺,小的這就收拾。」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走上前,看著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心如刀絞。我將抹布蓋在她的臉上,遮住了她死不瞑目的雙眼。book18.org

  「下輩子,別再修仙了。」我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然後準備將屍體拖走。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股極其強悍、帶著濃烈脂粉香氣的威壓,突然從走廊的另一頭如海嘯般席捲而來!book18.org

  這股威壓之強,瞬間超越了築基期,達到了金丹中期的水平!book18.org

  「撲通!撲通!撲通!」book18.org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刀疤臉三人,在這股威壓下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污水中,臉色煞白,渾身抖若篩糠。book18.org

  「拜……拜見內門大人!」三人將頭死死磕在地上,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book18.org

  我也順勢彎下了腰,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表現出一個鍊氣期雜役應有的恐懼。但我的神識,卻悄然鎖定了來人。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環佩叮噹聲,一個女人踩著妖嬈的步伐,從昏暗的走廊深處走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身材火辣到極點的女修。book18.org

  她一頭如火焰般耀眼的紅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book18.org

  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黑色魔袍,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將那對呼之欲出的豐滿玉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浪。book18.org

  魔袍的下擺開叉到了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那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大腿,以及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神秘黑色魔紋。book18.org

  她的長相極其妖冶,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和殘忍。book18.org

  魅影。book18.org

  我立刻在腦海中對上了黑市情報里的名字。book18.org

  合歡魔宗內門弟子,金丹中期修為,更重要的是——她是負責看守第九層歡愉殿,看守師尊蘇清月的人!book18.org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呼吸卻控制得更加平穩。這個女人,是我接近師尊的關鍵,也是極度危險的毒蛇。book18.org

  魅影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那三個男修一眼,仿佛他們只是地上的幾隻蟑螂。她徑直走到我面前,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一股濃郁的、混合著高級催情香料和某種腥甜氣味的體香直往我鼻子裡鑽。book18.org

  我的太古純陽體對這種高階魔修的氣息反應更加劇烈,下體的脹痛感幾乎讓我無法維持彎腰的姿勢。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一個慵懶、沙啞,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在我的頭頂響起。book18.org

  我裝作戰戰兢兢的樣子,緩緩抬起頭,讓那張布滿刀疤的醜臉暴露在她的視線中。book18.org

  我的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恐懼和屬於底層男人的貪婪。book18.org

  魅影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的臉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但隨後,她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我因為生理反應而不可避免地撐起一個誇張弧度的褲襠上。book18.org

  她那塗著鮮艷蔻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而妖異的笑容。book18.org

  「新來的雜役?」book18.org

  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挑起了我下巴,尖銳的指甲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是……是的,大人。」我聲音顫抖地回答。book18.org

  魅影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高高在上的輕蔑:「長得這麼丑,本錢倒是挺足。不過……」book18.org

  她突然湊近了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洒在我的脖頸上,聲音卻冷得像冰:「在這極樂巷裡,別亂看。看多了,你會硬。硬得久了,可是會爆體而亡的哦,小雜役。」book18.org

  說完,她鬆開手,發出一串銀鈴般卻令人毛骨悚然的嬌笑,扭動著那水蛇般的水蛇腰,帶著一陣香風,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朝著走廊的出口走去。book18.org

  我低著頭,看著她那雙踩在污水中卻纖塵不染的赤足漸漸遠去。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我才緩緩直起腰。book18.org

  「魅影……」book18.org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在喉嚨深處咀嚼著這個名字。我那被強行壓制的雷霆之力,在丹田內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book18.org

  第7章 九層獄·歡愉殿的腐臭與呻吟book18.org

  合歡魔宗的總壇,其實是一座倒扣在活火山內部的龐大寶塔。book18.org

  越往下,深入地底熔岩的深處,魔氣越是濃郁精純,地位也就越高,禁制自然也越發恐怖。book18.org

  我提著那隻裝滿血水和不明黏液的木桶,木然地跟在一個名叫「趙麻子」的老雜役身後。book18.org

  剛才在第一層極樂巷,管事嫌我動作慢,一腳把我踹到了負責清理下層區域的隊伍里。book18.org

  「厲飛雨,你小子算倒了八輩子血霉了。」趙麻子一邊往下層的石階走,一邊回頭沖我咧嘴,露出滿口黃牙,「第一層雖然髒點,好歹死得痛快。這下面幾層……嘿,那可是真叫生不如死。你等會兒眼睛放亮點,別亂看,更別亂搭腔。惹惱了裡面的大人們,把你剁碎了喂陰獸都是輕的!」book18.org

  「多謝趙哥提點。」我壓低嗓音,用一種沙啞而怯懦的語調回道,同時將脊背佝僂得更低了些,「小的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這下面……到底是個什麼光景?」book18.org

  「什麼光景?」趙麻子嘿嘿淫笑兩聲,乾枯的手指搓了搓,「男人的極樂世界,女人的無間地獄唄!宗主大人立下的規矩,這魔窟九層,一層比一層銷魂。第一層只是外門弟子打牙祭的地方,到了第三層,那可是『萬鼎窟』。」book18.org

  「萬鼎窟?」我順勢問道,心臟卻在聽到這個名字時微微抽緊。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記住,只管拖地、倒夜香,別管閒事!」book18.org

  順著幽暗潮濕的螺旋石階往下,空氣中的溫度逐漸升高,但那種陰冷邪惡的氣息卻越發刺骨。book18.org

  濃郁的催情花粉味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作嘔的、混合著濃烈精液腥氣、陳年血污和女性絕望汗水的惡臭。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隨著第三層沉重的精鐵大門被推開,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淫靡聲浪瞬間將我淹沒。book18.org

  「啊——!不要了……求求各位師兄……讓我歇一會……我的陰元已經枯竭了……」book18.org

  「啪!賤貨!裝什麼死!老子花了十個貢獻點才買到你一個時辰的使用權,這才幹了半個時辰你就喊停?給我把腿張開!」book18.org

  「嗚嗚嗚……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book18.org

  「哈哈哈哈!李師兄,你這招『老漢推車』火候不夠啊,看我的『毒龍鑽』!」book18.org

  我低著頭,拎著水桶走進這片被稱為「萬鼎窟」的區域,眼角的餘光卻將周圍的一切死死印在腦海里。book18.org

  這裡沒有獨立的石室,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環形溶洞。book18.org

  溶洞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釘著數百根粗大的玄鐵鎖鏈。book18.org

  每一根鎖鏈的盡頭,都拴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修。book18.org

  她們就像是菜市口被扒光了毛、待價而沽的牲口。book18.org

  有的被吊起雙手,雙腿被迫大張;有的被鎖住脖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book18.org

  她們的修為大多在鍊氣後期到築基中期之間,原本應該都是修真界裡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卻淪為了最卑賤的公共肉便器。book18.org

  幾百個穿著各色魔宗服飾的中低階男修,正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這些女修身上瘋狂地聳動、發泄。book18.org

  肉體劇烈撞擊的「啪啪」聲、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下流的辱罵聲、女修們痛苦到極致的慘叫和哀求聲,交織成一首令人頭皮發麻的地獄交響樂。book18.org

  「趙哥,這……這麼多?」我裝作被嚇傻的樣子,聲音發顫地問道。book18.org

  「沒見過世面吧?」趙麻子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些都是資質一般,或者已經被上層大人們玩膩了、榨得差不多了的殘次品。宗門把她們拴在這裡,只要交點門派貢獻點,誰都能來干一炮。吸取她們最後一點殘存的純陰之氣,順便發泄發泄邪火。」book18.org

  「那……要是乾死了呢?」book18.org

  「乾死就乾死唄!每天都有新抓來的補上。」趙麻子踢了我一腳,「別他娘的廢話了,看到那邊那個沒有?趕緊過去把地上的白濁和血水擦乾淨,那位大人嫌滑腳!」book18.org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那裡,一個形容枯槁、滿頭白髮的女修正被一個壯漢按在滿是泥濘的石板上瘋狂抽插。book18.org

  女修的眼神已經完全空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隨著壯漢的撞擊,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一聳一聳,嘴角不斷溢出白沫。book18.org

  「媽的,真晦氣!這婊子下面都乾得像樹皮了,一點水都沒有!」壯漢一邊聳動,一邊不滿地罵咧咧,「喂,那個掃地的雜役!過來!」book18.org

  我低著頭,提著桶走過去:「大人有何吩咐?」book18.org

  「去,到那邊池子裡舀一瓢『催情水』來,給這賤貨灌下去!老子今天非得把她最後一點元陰榨出來不可!」book18.org

  我握著水桶提手的手指瞬間捏得發白,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在這樣極度淫亂和怨氣衝天的環境中,像是一座瀕臨爆發的活火山。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因為充血而脹痛得幾乎要炸開,那是純陽本源對極陰邪氣的本能反應;而我的心臟,卻因為正道弟子的良知在滴血。book18.org

  「是……小的這就去。」book18.org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行壓制住想要一掌拍碎這個壯漢天靈蓋的衝動。book18.org

  我轉過身,走向溶洞中央那個散發著粉紅色霧氣的水池。book18.org

  那是魔宗特製的催情藥液,能強行激發女修的潛能和情慾,哪怕是快死的人,灌下去也會變成不知疲倦的蕩婦,直到精盡人亡。book18.org

  「聽說了嗎?上面又要往下發一批新貨了。」book18.org

  就在我舀水的時候,旁邊兩個剛提上褲子的魔修正在閒聊。book18.org

  「新貨?哪來的?最近正道那幫偽君子查得嚴,咱們外出的狩獵隊好幾支都折了。」book18.org

  「嘿,你懂個屁。不是外面抓的,是第五層『合歡堂』淘汰下來的。聽說是有幾個中階爐鼎被玩壞了根基,承受不住陣法的採補了,就打發到咱們這第三層來發揮餘熱。」book18.org

  「喲!第五層下來的?那可是好貨色啊!至少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身段肯定水靈!老子得趕緊去攢點貢獻點!」book18.org

  「別想了,輪不到咱們。聽說宗主大人七天後就要出關了,現在整個宗門都在為『合道儀式』做準備。好貨色都得先緊著上面。咱們啊,也就配玩玩這些殘花敗柳。」book18.org

  我端著那一瓢粉紅色的催情水,手微微一抖。七天後,合道儀式。時間就像一把懸在我脖子上的鍘刀,正在一點點逼近。book18.org

  我將水遞給那個壯漢,看著他粗暴地捏開那名白髮女修的嘴,將藥液強行灌了下去。book18.org

  不到十息的時間,女修原本死灰的臉上突然泛起了一陣病態的潮紅,空洞的眼神中猛地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她竟然主動扭動起乾癟的腰肢,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蕩呻吟。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才對嘛!叫啊!給老子大聲叫!」壯漢興奮地狂吼,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book18.org

  我轉過身,提著水桶繼續清理地上的污穢。我的動作機械而麻木,但我的神識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向地下更深處蔓延。book18.org

  第三層,不是。book18.org

  第四層,藥房和刑訊室,不是。book18.org

  第五層,合歡堂。book18.org

  當我和趙麻子被派往第五層清理「雙修陣法」的殘骸時,這裡的景象與第三層截然不同。book18.org

  這裡沒有了那種牲口棚般的雜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著精緻的奢靡與殘忍。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極其高級的龍涎香和一種甜膩到讓人頭暈目眩的特殊氣味——那是高階女修的體香與精液混合發酵後的味道。book18.org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裝飾華麗的密室,地上鋪著柔軟的靈獸皮毛,牆上掛著各種不堪入目的春宮圖卷。book18.org

  這裡是魔宗內門弟子和執事們雙修採補的地方。book18.org

  這裡的女修不再是被鐵鏈拴著,而是被各種複雜的陣法禁錮在玉床上。book18.org

  她們的修為更高,姿色更美,受到的折磨也更加綿長和隱秘。book18.org

  「師兄……這『陰陽顛倒陣』太烈了……我的金丹要碎了……啊!」book18.org

  一間密室的門半掩著,我低頭拖地時,餘光瞥見裡面的一幕。book18.org

  一個結丹初期的女修被陣法倒吊在半空中,渾身赤裸,肌膚上畫滿了詭異的紅色符文。book18.org

  兩個金丹期的魔修正一前一後地對她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採補。book18.org

  陣法不僅在抽取她的靈力,更在強行放大她的感官,讓她在極度的痛苦中體驗著極度的快感,從而產生最精純的「慾念之氣」。book18.org

  「碎了就碎了!能助我二人突破金丹中期,是你這爐鼎的造化!乖乖把金丹里的本源吐出來!」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悶響,那是金丹碎裂的聲音。book18.org

  女修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如同一灘爛泥般軟倒在陣法中,修為盡廢,徹底淪為廢人。book18.org

  「拖出去!扔到第三層去!」裡面的魔修不耐煩地吼道。book18.org

  我默默地走進去,和趙麻子一起,像拖死狗一樣將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金丹仙子拖出了密室。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痙攣,下體一片狼藉,殷紅的鮮血順著大腿滴落在華麗的獸皮地毯上。book18.org

  「厲飛雨,手腳麻利點!」趙麻子催促道,「這第五層的活兒幹完,咱們還得去第七層送『血食』。那地方可邪門得很,去晚了咱們倆都得掉腦袋!」book18.org

  「第七層?」我心中一動,低聲問道,「第七層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噓!小聲點!」趙麻子嚇得臉色一白,四下張望了一番,才壓低聲音說道,「第七層是宗門重地,『血煉池』和護法大人們的閉關之所。平時連內門弟子都不敢輕易涉足。咱們也就是送送喂養血池的廢料。到了那裡,你就是連氣都不能喘大聲了,明白嗎?!」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將那名廢掉的女修扔進專門運送「廢料」的推車裡。我的目光透過幽暗的階梯,深深地望向下方。book18.org

  第七層是護法重地,那第八層、第九層呢?book18.org

  推著沉重且散發著惡臭的推車,我們來到了第七層。book18.org

  剛一踏入第七層的地界,我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冰冷、刺骨的殺氣撲面而來。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沒有任何淫靡的聲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靜,以及一種讓人靈魂都感到戰慄的壓迫感。book18.org

  走廊兩旁的石壁上,鑲嵌的不再是螢光石,而是某種散發著幽綠光芒的不知名獸骨。book18.org

  地面上沒有污水,只有乾涸發黑的血跡,一層疊著一層,不知道積累了多少年。book18.org

  「快走,把車推到血池邊就趕緊撤。」趙麻子的聲音都在發抖,牙齒上下打架。book18.org

  就在我們推著車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息突然從左側的通道深處湧現!book18.org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壓迫感,就像是一座萬丈冰山突然壓在了頭頂。book18.org

  我體內的雷霆之力在這股氣息面前,竟然產生了一種本能的畏縮。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雖然克制邪祟,但境界的絕對差距,依然讓我感到了一陣窒息。book18.org

  化神後期!book18.org

  我瞬間判斷出了來人的修為。在整個合歡魔宗,能擁有這種修為和這種陰冷氣息的,只有一個人——魔宗護法,鬼面!book18.org

  「跪下!快跪下!頭貼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趙麻子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book18.org

  我立刻照做,將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石板,強行收斂了所有的心跳、呼吸,甚至連血液的流動都刻意放緩,將自己偽裝成一塊毫無生氣的石頭。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那腳步聲並不沉重,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我微微眯起眼睛,透過亂髮的縫隙,用極其隱蔽的餘光向前看去。book18.org

  一個瘦削得如同竹竿般的身影,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正像幽靈一樣從通道里飄然而出。book18.org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慘白色的鬼面具,面具上只露出兩隻閃爍著幽綠鬼火的眼睛。book18.org

  那眼神中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只有純粹的死亡和冷酷。book18.org

  鬼面。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在黑市情報中被列為極度危險、曾經一夜之間屠滅了一個中型正道宗門的魔道巨擘。book18.org

  他身上的氣息,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元嬰期修士都要恐怖十倍不止。book18.org

  我毫不懷疑,如果我現在暴露身份,他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瞬間捏碎我的金丹。book18.org

  「護法大人……」book18.org

  通道另一側,一個元嬰初期的魔宗長老快步迎了上去,語氣中充滿了敬畏,「您出關了。」book18.org

  「嗯。」鬼面的聲音就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刺耳且冰冷,「宗主如何了?」book18.org

  「回大人,宗主仍在第九層『歡愉殿』閉關。據魅影傳來的消息,那具『純陰聖體』的本源已經被宗主徹底煉化了九成,只差最後一步『合道』。七日後,宗主必將大功告成,踏入合道後期!」長老諂媚地回答。book18.org

  「不可大意。」鬼面冷冷地說道,「宗主閉關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絕不允許任何差池。傳我法旨,從即日起,封鎖通往第八層和第九層的所有通道。除了魅影每日送藥,任何人敢靠近第八層入口半步,殺無赦!」book18.org

  「遵命!屬下這就去安排!」book18.org

  「還有,最近正道那邊似乎有些不安分,天衍聖地的幾個老傢伙在十萬大山外圍頻繁活動。加派人手,巡視外圍。若是放進了一隻蒼蠅驚擾了宗主……」book18.org

  鬼面沒有說下去,但那名元嬰長老已經嚇得冷汗直流:「屬下明白!屬下必定布下天羅地網!」book18.org

  鬼面微微頷首,那雙幽綠色的眼睛突然隨意地掃向了我們這邊。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遠古毒蛇盯上的青蛙。book18.org

  一種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顫抖,將金丹後期的修為完全死鎖在丹田最深處,只表現出一個鍊氣期雜役在面對高階修士時應有的恐懼。book18.org

  鬼面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時間,便移開了。在他眼裡,我和地上的那灘血跡、推車裡的那具廢屍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腳步聲漸行漸遠,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慢慢消散。book18.org

  直到鬼面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趙麻子才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娘的……嚇死老子了……差點以為今天交代在這兒了……」趙麻子抹著頭上的冷汗,聲音嘶啞。book18.org

  我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後背的衣服也已經被冷汗浸透。但我的眼睛裡,卻閃爍著極其銳利的光芒。book18.org

  第九層,歡愉殿。book18.org

  純陰聖體,本源被煉化九成。book18.org

  魅影每日送藥。book18.org

  封鎖通道。book18.org

  剛才鬼面和那名長老的對話,雖然只有寥寥數語,卻為我提供了最致命的情報。book18.org

  我已經徹底鎖定了師尊的位置,也知道了目前看守她的唯一破綻——魅影。book18.org

  「厲飛雨,發什麼愣!趕緊走!把這廢料倒進血池,咱們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趙麻子踹了推車一腳,驚魂未定地催促道。book18.org

  「是,趙哥。」book18.org

  我低下頭,推起沉重的推車,向著第七層深處的血煉池走去。木製的車輪在沾滿血污的石板上碾壓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book18.org

  我的心跳已經恢復了平穩,太古純陽體的躁動也被我強行壓制到了極點。book18.org

  我知道,真正的深淵還在下面。book18.org

  化神後期的鬼面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我不能力敵,只能智取。book18.org

  「師尊……清月……」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念著那個清冷高貴的名字,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黑市玉簡里,她那銀髮凌亂、渾身赤裸、像母狗一樣被鎖鏈拴著的淫蕩模樣。book18.org

  心底深處,那股夾雜著極度憤怒、極度心痛,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太古純陽體放大的禁忌慾望,正在黑暗中瘋狂地滋長。book18.org

  「等我。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會帶你出去。神擋殺神,魔擋屠魔。」book18.org

  第8章 血色巡·滿臉橫肉的看守book18.org

  鬼面那道封鎖第八層和第九層通道的命令,雖然下得嚴厲,但對於我們這些底層的「清道夫」來說,卻像是一紙空文中的漏洞。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高高在上的魔宗大人們,哪怕是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也絕不會自己動手清理他們製造出來的那些令人作嘔的「垃圾」。book18.org

  第八層,合歡魔宗的高階護法與核心真傳弟子專屬的享樂與修煉之地。book18.org

  我提著那隻似乎永遠也洗不幹凈的木桶,跟在趙麻子身後,戰戰兢兢地踏入了這片被暗紅色光芒籠罩的區域。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與上面幾層截然不同,沒有了那種劣質催情粉的刺鼻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醇厚、仿佛能在肺葉里拉出絲來的奇異甜香。book18.org

  那是用百年以上的「情絲草」混合著高階女修純陰之血熬制出來的頂級薰香,哪怕只是吸上一口,都能讓普通的鍊氣期修士氣血翻湧,當場慾火焚身而死。book18.org

  「厲飛雨,把你那狗鼻子給我閉緊了!儘量用嘴呼吸,或者乾脆閉氣!」趙麻子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壓低聲音警告我,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那是對這片區域本能的恐懼,「這裡的『紅粉瘴』可不是咱們這些雜役能消受的。吸多了,你的小命就得交代在女人的肚皮上,而且是那種最下賤的陰獸肚皮上!」book18.org

  「小的明白,多謝趙哥提醒。」我立刻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將頭深深地埋進胸口,同時暗中運轉起《天衍雷訣》。book18.org

  一絲微不可察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奇經八脈中遊走,如同一張細密的電網,將那些試圖鑽入我體內的粉色瘴氣盡數絞殺。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對於這種邪淫之氣有著天然的抗拒與克制,但同時,這種極端的環境也像是一把火,不斷撩撥著我體內的純陽本源。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我的下腹處正隱隱作痛,那物事在粗布褲子裡不安分地蟄伏著,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充血的脹痛。book18.org

  我必須用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將那股想要將這魔窟里所有雌性生物都按在身下瘋狂撻伐的衝動給壓制下去。book18.org

  「動作快點!把這幾條甬道清理乾淨,咱們就趕緊撤!」趙麻子指揮著另外幾個面如土色的雜役,開始清掃地上那些不知是血跡還是某種體液的暗紅色斑塊。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陣令人牙酸的沉重摩擦聲從甬道盡頭傳來。book18.org

  「轟隆隆……」book18.org

  那是一扇由整塊萬載玄冰雕琢而成的巨大石門,此刻正緩緩向兩邊滑開。book18.org

  伴隨著石門的開啟,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作實質的血腥味和淫靡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撲面而來。book18.org

  「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book18.org

  一聲極其微弱、仿佛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的悽厲慘叫,從那扇半開的玄冰門後傳出。book18.org

  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多少生機,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痛苦,聽得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都給我跪下!低頭!別看!」趙麻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怪叫一聲,整個人「吧唧」一下趴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book18.org

  我立刻跟著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冰冷黏膩的石板,但我的神識卻像是一根極細的鋼絲,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眼角的餘光也死死地鎖定了那扇大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個重物被極其粗暴地從門內踢了出來,像個破麻袋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個圈,最後撞在甬道的石壁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或者說,那曾經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此刻的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寸縷,原本應該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深可見骨的鞭痕、燙傷和某種野獸撕咬過的齒痕。book18.org

  她的四肢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扭曲姿態,顯然是骨頭已經被寸寸捏碎。book18.org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體,那裡已經完全爛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暗紅色的鮮血混合著濃稠的白濁,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血污不斷地往下流淌,在地上積聚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水窪。book18.org

  女修的胸膛還在微弱地起伏著,但她的雙眼已經徹底翻白,顯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昏厥,離死只差一口氣了。book18.org

  「真他娘的掃興!這所謂的『冰肌玉骨』體質也不過如此,老子才幹了三天三夜,就爛成這副德行了,連老子的一半邪火都沒泄出去!」book18.org

  一個粗獷、暴虐、透著濃濃欲求不滿的聲音從玄冰門後傳出,震得甬道頂部的石屑簌簌直落。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像鐵塔般高大壯碩的身影大步跨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book18.org

  他光著膀子,渾身上下虯結的肌肉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仿佛一條條蜈蚣趴在皮膚上。book18.org

  他的下半身只草草地圍了一條不知什麼靈獸的皮裙,皮裙的下擺處,還明晃晃地沾著一大片刺眼的血跡和白濁的混合物。book18.org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背著的那把長刀。book18.org

  刀身通體血紅,沒有刀鞘,就那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刀刃上甚至還在往下滴著新鮮的血液,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book18.org

  血刃!book18.org

  我在黑市的情報玉簡中見過這個人的畫像。book18.org

  合歡魔宗內門精英弟子,金丹後期修為,以嗜血、好色和極其殘忍的雙修手段著稱。book18.org

  死在他床上的女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book18.org

  他最喜歡在女修極度痛苦和絕望的時候,強行採補對方的元陰,以此來修煉他那門邪惡的《血煞魔功》。book18.org

  「呼哧……呼哧……」血刃站在那具女修的殘軀前,粗重地喘息著。book18.org

  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種病態的、滿足與暴躁交織的扭曲笑容。book18.org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我們這群雜役。book18.org

  「喂!那個掃地的!」book18.org

  血刃突然抬起穿著鐵頭戰靴的腳,狠狠地踹在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雜役的肩膀上。book18.org

  那名只有鍊氣三層的雜役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肩膀就發出「咔嚓」一聲脆響,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狂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book18.org

  「廢物!連老子一腳都接不住!」血刃不屑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指著地上那個已經快要斷氣的女修,衝著趙麻子吼道:「你!去把這破貨拖走!扔到下面幾層的『萬鼎窟』去,讓那些外門廢物喝口湯。記住,明天給老子換個新鮮的來!要是再拿這種不經操的爛貨糊弄老子,老子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book18.org

  「是……是!小的遵命!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趙麻子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上瞬間就見血了,聲音悽厲得像個即將被宰殺的鴨子。book18.org

  血刃冷哼了一聲,大手在襠部那塊沾滿血跡的獸皮上隨意地抹了一把,然後大搖大擺地朝著甬道的另一頭走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媽的,還得去『刑堂』領個差事,這邪火憋在肚子裡真他娘的難受……」book18.org

  直到血刃那沉重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甬道盡頭,趙麻子才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才在鬼門關走了一遭。book18.org

  「快……快點!厲飛雨,還有你們幾個,趕緊把這……這東西弄走!」趙麻子指著地上那個女修,聲音還在打著擺子。book18.org

  我低著頭,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名女修身邊。book18.org

  近距離看,她的慘狀更加觸目驚心。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臭味直衝鼻腔。book18.org

  我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以及太古純陽體因為這種極度淫邪的刺激而產生的劇烈生理反應,伸手抓住了女修那條已經斷成幾截的手臂,將她往運送廢料的推車上拖。book18.org

  「造孽啊……真是造孽……」旁邊一個老雜役一邊幫手,一邊小聲地嘀咕著,「這可是前幾天剛從外面抓回來的散修,聽說還是個築基期的硬骨頭,沒想到才三天……」book18.org

  「閉上你的臭嘴!想死別拉上我們!」趙麻子壓低聲音咆哮道,「趕緊幹活!把血跡擦乾淨!」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具破敗的身體扔進推車裡。在轉身去拿抹布的瞬間,我的目光越過那扇半開的玄冰門,投向了甬道的最深處。book18.org

  那裡,有一扇巨大的青銅門。book18.org

  那就是通往第九層「歡愉殿」的唯一入口。book18.org

  「趙哥,我手腳麻利,那邊那塊區域我來打掃吧。」我提著水桶,指了指青銅門附近那片布滿暗紅色陣紋的地面,用一種討好且卑微的語氣說道。book18.org

  趙麻子正忙著處理那個被血刃踹暈的雜役,聞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去去!打掃乾淨點!要是留下一點血腥味,驚動了裡面的大人們,咱們都得死!」book18.org

  「好嘞,趙哥您放心。」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佝僂著背,一步步走向那扇散發著古老而陰森氣息的青銅巨門。book18.org

  越靠近,那股屬於合歡天魔功的極度邪惡、極度淫靡的威壓就越發沉重。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像是在頂著一座大山在行走。book18.org

  當我終於走到青銅門前,蹲下身子開始用抹布擦拭地面時,我的神識已經像水銀瀉地一般,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那扇大門上。book18.org

  「嗡——」book18.org

  神識剛一觸碰,我的腦海中便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這扇門上,布下了極其高明的禁制。book18.org

  我一邊機械地擦著地,一邊在識海中瘋狂地分析著這道禁制的結構。book18.org

  「好精妙的陣法……」我心中暗自心驚。book18.org

  這並非普通的防禦陣法,而是一種融合了血脈識別、靈力波動驗證以及特定手印解鎖的復合型禁制,名為「九幽鎖陰陣」。book18.org

  想要強行破開,至少需要大乘期的修為,那會瞬間驚動整個魔宗。book18.org

  想要悄無聲息地進去,就必須滿足三個條件:第一,擁有魔宗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第二,至少具備金丹中期的靈力強度;第三,打出極其繁複的九重解禁手印。book18.org

  身份令牌,我可以在這第八層找個倒霉鬼借用一下;金丹中期的靈力,我金丹後期的修為綽綽有餘,只需要用《天衍雷訣》模擬出魔氣波動的頻率即可。book18.org

  最難的,是那九重解禁手印。book18.org

  這手印沒有任何記載,完全是歷代魔宗宗主口口相傳。一旦打錯一個印結,禁制就會立刻反噬,釋放出足以將元嬰期修士絞成肉泥的九幽魔火。book18.org

  「沒有退路了。」我咬緊牙關,在心裡對自己說道。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將神識的感知力提升到了極限。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逆天的悟性。book18.org

  在純陽本源的加持下,我仿佛能看到青銅門上那些陣紋內部靈力流動的軌跡。book18.org

  它們就像是一條條錯綜複雜的血管,而我需要做的,就是逆向推演出讓這些血液順暢流動的「密碼」。book18.org

  接下來的三天,是我潛入魔宗以來最漫長、最痛苦,也是最危險的三天。book18.org

  白天,我是一個名叫厲飛雨的卑賤雜役。book18.org

  我低著頭,佝僂著背,任由那些路過的魔宗弟子呼來喝去,甚至拳打腳踢。book18.org

  我清理著那些散發著惡臭的精液、血污和殘肢斷臂,看著一個又一個曾經高傲的女修被像垃圾一樣丟棄。book18.org

  我的太古純陽體在這種極度淫邪的環境中,幾乎每天都處於一種瀕臨暴走的充血狀態。book18.org

  我的下體脹痛得仿佛要炸裂開來,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種能把人逼瘋的催情香味。book18.org

  那是肉體對極陰之力的本能渴望,也是對這種暴行的極度憤怒。book18.org

  但我必須忍。我把舌尖咬得血肉模糊,用疼痛來換取絕對的清醒。book18.org

  只要一有機會靠近那扇青銅門,我就立刻將全部的心神投入到陣法的推演中。book18.org

  「第一重變化……是以水生木,陰極生陽……」book18.org

  我的雙手隱藏在寬大的粗布袖管里,十指以一種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頻率快速跳動著。book18.org

  一絲絲極其微弱的紫色雷霆之力在我的指尖纏繞、變幻,模擬著魔宗靈力的運轉軌跡。book18.org

  《天衍雷訣》作為正道頂級功法,其對靈力的精細操控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book18.org

  雷電,本是天地間最狂暴的力量,但在我的手中,它們卻變成了最精密的手術刀,一點點地解剖著那道複雜的「九幽鎖陰陣」。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第一天夜裡,我在雜役房的大通鋪上,閉著眼睛在識海中推演第二重手印時,因為靈力模擬出現了一絲偏差,導致識海中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反噬。book18.org

  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嚇得旁邊的趙麻子一哆嗦。book18.org

  「厲飛雨,你他娘的怎麼了?得瘟疫了?」趙麻子捂著鼻子,嫌棄地往後縮了縮。book18.org

  「沒……沒事,趙哥。可能是白天吸了點紅粉瘴,氣血有些不順。」我趕緊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跡,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book18.org

  「廢物東西!明天去領一顆下品解毒丹,別死在老子床上!」book18.org

  「多謝趙哥……」book18.org

  我躺在散發著汗臭味的硬板床上,強忍著腦海中仿佛被針扎一樣的劇痛,繼續在黑暗中推演。book18.org

  第二天,我借著清理青銅門前石雕的機會,破譯了第三重和第四重手印。book18.org

  那是一種需要將靈力逆轉,在瞬間完成陰陽交替的複雜手法。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袖子裡因為高強度的結印而抽筋,指甲甚至刺破了掌心,鮮血染紅了裡面的布料。book18.org

  「快了……就快了……」我看著那扇冰冷的青銅門,仿佛能透過它,看到裡面那個被鎖鏈束縛、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銀髮女子。book18.org

  「師尊,再等等我……」book18.org

  第三天。book18.org

  這是極其關鍵的一天。我已經成功推演出了前五重手印,只要再破譯第六重,剩下的三重就能迎刃而解。book18.org

  我提著水桶,再次來到了青銅門前。今天的第八層顯得格外安靜,聽說是因為宗主閉關到了最緊要的關頭,許多高階長老都被調去外圍護法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book18.org

  我蹲下身,裝作用力擦拭地面的血跡,實際上卻將神識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去,如同無數根觸手,死死地纏繞在青銅門的陣紋上。book18.org

  「第六重……靈力化絲,九轉歸一……」book18.org

  我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太古純陽體的本源之力被我壓榨到了極限,在識海中瘋狂地模擬著那千萬種可能的組合。book18.org

  「啪!」book18.org

  識海中仿佛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鎖扣彈開的聲音。那是一條隱藏在無數死胡同中的生路!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我心中狂喜,雙手在袖管里迅速結出一個極其古怪的印記。book18.org

  一絲模擬成暗紅色魔氣的雷霆之力順著我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注入了青銅門下方的一個陣法節點中。book18.org

  「嗡——」book18.org

  青銅門上的陣紋微微閃爍了一下,前六重禁制,宣告破譯!book18.org

  就在我準備一鼓作氣,推演最後三重手印時,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意,突然從我身後襲來!book18.org

  「砰!」book18.org

  我還來不及收回神識,就感覺後背像是被一頭狂奔的鐵甲犀牛狠狠撞上了一樣。一股沛然巨力直接將我整個人撞飛了出去。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我手中的木桶脫手飛出,裡面的髒水撒了一地。我整個人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堅硬的玄武岩地面上,滑行了數米才停下來。book18.org

  「噗!」book18.org

  我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book18.org

  這一下撞擊極重,如果是普通的鍊氣期雜役,脊骨恐怕已經粉碎了。book18.org

  即便是我的太古純陽體肉身強悍,也被撞得氣血翻騰,剛剛破譯陣法消耗的極大精力讓我瞬間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好狗不擋道!滾開,廢物!」book18.org

  一個極其囂張、粗暴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炸響。book18.org

  我強忍著劇痛,捂著胸口,艱難地抬起頭。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那個滿臉橫肉、背著血色長刀的金丹後期魔修——血刃。book18.org

  他今天似乎心情極差,那張醜陋的臉上布滿了陰霾,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盯著我。book18.org

  他的身上還殘留著濃烈的、剛剛交合過後的淫靡氣味,以及一絲尚未散去的暴虐殺意。book18.org

  「沒長眼睛的東西!敢擋老子的路,活膩歪了是不是?!」book18.org

  血刃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抬起那隻穿著鐵頭戰靴的大腳,就要朝著我的腦袋狠狠踩下!book18.org

  這一腳如果踩實了,哪怕我運轉金丹後期的靈力抵抗,也會瞬間暴露身份。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的心中殺機大盛。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在受到致命威脅時,本能地想要爆發出最狂暴的雷霆之力,將眼前這個噁心的魔修轟成渣滓。book18.org

  我的右手已經悄悄扣住了藏在袖子裡的那枚「寂滅神雷」符籙,只要他的腳再往下落一寸,我就會毫不猶豫地讓他神魂俱滅。book18.org

  但是,理智在千鈞一髮之際死死地勒住了衝動的韁繩。book18.org

  殺了他容易,但這第八層到處都是禁制,一旦動手,靈力波動必定會驚動第九層的莫淵,甚至引來那個恐怖的鬼面。book18.org

  到時候,別說救師尊,我自己也得交代在這裡。book18.org

  「忍!」book18.org

  我在心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book18.org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book18.org

  我猛地將身子往旁邊一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一腳。book18.org

  然後,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血刃的腳邊,將頭死死地磕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聲調:「小的眼瞎!小的該死!衝撞了大人!求大人開恩,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book18.org

  「砰!」book18.org

  血刃一腳踩空,似乎更加惱怒。他反手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book18.org

  這一巴掌雖然沒有動用靈力,但僅憑他那強悍的肉身力量,也將我抽得在地上轉了半圈,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嘴角裂開,鮮血直流。book18.org

  「呸!下賤的骨頭!」血刃往我身上吐了一口濃痰,眼中滿是不屑和厭惡,「要不是今天刑堂那邊催得緊,老子非把你這廢物的皮剝下來點天燈不可!滾去把地上的髒水舔乾淨!」book18.org

  說完,他連看都懶得再看我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甬道另一頭走去,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媽的,今天那個爐鼎也是個廢物,才玩了半個時辰就斷氣了,真是掃興……」book18.org

  我趴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我的雙手死死地扣住地面的石縫,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翻卷、流血。book18.org

  「厲飛雨!你他娘的找死別帶上我!」趙麻子這才從遠處的角落裡連滾帶爬地跑過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拽起來,臉色慘白地壓低聲音吼道,「你知不知道剛才那是誰?那是血刃大人!惹了他,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知道,趙哥。」book18.org

  我低著頭,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鮮血和臉上的濃痰。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book18.org

  「趕緊幹活!把這裡弄乾凈!」趙麻子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血刃消失的方向,踢了那個破木桶一腳。book18.org

  「好的,趙哥。」book18.org

  我轉過身,重新拿起抹布,蹲在地上,一點一點地擦拭著剛才灑出來的髒水。book18.org

  我的臉龐隱藏在陰暗的光線中,沒有人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book18.org

  那是一種極度壓抑、極度冰冷,仿佛萬載玄冰般沒有一絲人類情感的微笑。book18.org

  「血刃是吧……」book18.org

  我在心裡默默地念著這個名字,將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識海深處。book18.org

  我的太古純陽體因為剛才的屈辱和殺意,正在體內瘋狂地沸騰、咆哮。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情慾和怒火,正在醞釀著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風暴。book18.org

  「你的命,我預定了。」book18.org

  第9章 第九重·封鎖密室的氣息book18.org

  子夜時分,魔宗底層的雜役房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味、腳臭味,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book18.org

  偶爾還能聽到某個雜役在睡夢中發出幾聲壓抑的慘叫,顯然是白天目睹的殘酷畫面在夢魘中重現。book18.org

  我躺在冰冷僵硬的大通鋪上,雙眼在黑暗中睜得像兩顆寒星。周圍的一切骯髒與嘈雜,都被我用神識自動屏蔽在外。book18.org

  「厲飛雨……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瞪著眼挺屍呢?」睡在旁邊的趙麻子翻了個身,一條散發著酸臭味的腿搭在了我的被子上,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明天還得去『血池』那邊清理骨渣……趕緊睡,養足精神……」book18.org

  「趙哥,我白天被血刃大人踹了一腳,胸口疼得睡不著。你先睡吧,我運轉一下鍊氣期的粗淺功法,療療傷。」我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和討好,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底層雜役的卑微。book18.org

  「嗤……就你那點破爛功法,能頂個屁用……」趙麻子嗤笑了一聲,轉過身去,「別搞出太大動靜,擾了老子的好夢……」book18.org

  「知道,知道。」book18.org

  我聽著趙麻子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而均勻,確認整個雜役房都已經陷入了深度的睡眠。book18.org

  我緩緩地從鋪位上坐起,骨骼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爆鳴聲。book18.org

  白天血刃那一撞留下的淤血,早就在太古純陽體變態的恢復力下消散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就是現在了。」book18.org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道。book18.org

  算算時間,距離莫淵出關的日子越來越近,我不能再等了。book18.org

  前六重手印已經破譯,今晚,我必須潛入第九層,確認師尊的位置!book18.org

  我悄無聲息地滑下床鋪,像一道沒有實體的幽靈,融入了魔窟深沉的夜色中。book18.org

  第八層的甬道在深夜裡顯得格外陰森。book18.org

  牆壁上的長明燈燃燒著某種不知名妖獸的油脂,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book18.org

  白天那些殘酷的施暴聲和淫靡的喘息聲已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book18.org

  我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幾處暗哨。book18.org

  那些鍊氣期和築基期的魔宗弟子,在我的神識感知下,就像是黑夜裡的火把一樣顯眼。book18.org

  我貼著牆壁的陰影,一路潛行,終於再次來到了那扇巨大的青銅門前。book18.org

  「呼……」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天衍雷訣》的靈力波動壓制到最低,同時模擬出合歡魔宗那種陰冷、邪淫的魔氣頻率。book18.org

  金丹後期的修為被我精準地控制在金丹中期的臨界點。book18.org

  「第一重……水月鏡花。」book18.org

  「第二重……陰陽逆亂。」book18.org

  「第三重……」book18.org

  我的雙手在胸前化作一片殘影,十指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結印。book18.org

  一絲絲暗紫色的靈力順著我的指尖,悄無聲息地沒入青銅門上的陣紋節點中。book18.org

  白天在腦海中演練了千百遍的步驟,此刻在現實中施展出來,依然讓我感到一陣驚心動魄。book18.org

  「嗡——」book18.org

  當第六重手印「九幽破壁」打出的瞬間,青銅門上那層暗紅色的光暈突然劇烈地閃爍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咔噠」聲,就像是一把生鏽的老鎖被強行扭開了鎖簧。book18.org

  青銅門並沒有打開,但門上那層足以絞殺元嬰期修士的靈力屏障,卻在我的面前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book18.org

  「成功了!」book18.org

  我心中一喜,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閃,如同游魚般鑽進了那道縫隙中。book18.org

  就在我進入的下一秒,那道縫隙便如同水波般重新彌合,青銅門再次恢復了那種堅不可摧的死寂狀態。book18.org

  穿過青銅門,我終於踏入了合歡魔宗最核心、最神秘的禁地——第九層,「歡愉殿」。book18.org

  這裡的環境與下面八層截然不同。book18.org

  沒有了刺鼻的血腥味,沒有了劣質的催情薰香,也沒有了那些隨處可見的刑具和污穢。book18.org

  整個第九層,鋪設著柔軟的萬年雪狐皮地毯,牆壁上鑲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而曖昧的粉色光芒。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高級的、若有若無的幽香。book18.org

  那是一種能夠直接作用於修士神魂的頂級催情香,哪怕我運轉《天衍雷訣》抵抗,依然能感覺到一絲絲燥熱順著鼻腔鑽進五臟六腑。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對這種極品淫香的反應尤為強烈,我的下腹瞬間繃緊,那根蟄伏的巨物不可遏制地昂起了頭,把粗布褲子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帳篷。book18.org

  「好厲害的幻香……這莫淵,為了享樂還真是下了血本。」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行壓下體內的躁動,在心裡暗罵了一聲。book18.org

  整個第九層並不大,呈一個半圓形的穹頂結構。book18.org

  在我的正前方,只有三間並排的密室。book18.org

  每一間密室的大門都是由整塊的「沉淵黑金」打造而成,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比第八層青銅門還要複雜十倍的暗金色陣紋。book18.org

  「只有三間密室……師尊,你到底在哪一間?」book18.org

  我放輕腳步,如同踩在雲端上一般,走向了最左側的第一間密室。book18.org

  「有人嗎?」我在心裡默念,神識像一根極其纖細的針,試圖順著門縫探進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神識剛一觸碰到門上的暗金色陣紋,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燒紅的鐵牆,瞬間被彈了回來。我悶哼一聲,腦海中一陣刺痛。book18.org

  「好霸道的禁制……完全隔絕了神識探查。」我捂著額頭,心中凜然,「看來只能靠太古純陽體的本能感應了。」book18.org

  我將手掌貼在冰冷的黑金大門上,閉上眼睛,將純陽本源的力量集中在掌心。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對純陰之體有著天然的吸引力和感應力,如果師尊在裡面,我一定能察覺到。book18.org

  片刻後,我睜開眼睛,搖了搖頭。book18.org

  「空的。這間密室里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只有一些殘存的、極其狂暴的魔氣,似乎是莫淵平時修煉魔功的地方。」book18.org

  我立刻轉向中間的第二間密室,如法炮製地將手掌貼了上去。book18.org

  「嗡……」book18.org

  這一次,我的掌心傳來了一絲微弱的震動感。裡面有人!book18.org

  我心中一緊,連忙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傾聽。book18.org

  「呃……啊……宗主……饒命……賤妾受不了了……」book18.org

  一個極其微弱、沙啞,透著無盡痛苦和絕望的女聲,斷斷續續地從門縫裡傳了出來。book18.org

  「求求您……賜我一死吧……不要再把那些魔蟲……啊——!」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突然拔高,變成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隨後便徹底沒了聲息,似乎是痛暈了過去。book18.org

  我的拳頭瞬間捏緊,指關節發出「咔咔」的爆響。book18.org

  「不是師尊。」我咬著牙,在心裡說道,「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某個被莫淵採補廢掉的魔宗女修,或者是從外面抓來的高階散修。這畜生,到底毀了多少人?」book18.org

  雖然同情裡面那個女人的遭遇,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大發善心的時候。我的目標只有一個。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最深處、也是最大的一間密室——第三間密室。book18.org

  這間密室的門與其他兩間不同。book18.org

  它的門上,除了那些暗金色的魔道陣紋外,還纏繞著九條粗大的、散發著刺骨寒氣的鎖鏈。book18.org

  這些鎖鏈仿佛是從虛空中長出來的一般,將整扇大門死死地封鎖住。book18.org

  「九幽玄冰鏈……」我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這是用來封鎖極寒體質或者絕頂高手的頂級法器。能讓莫淵動用這種級別的鎖鏈來封門,裡面關著的人,身份呼之欲出。book18.org

  我顫抖著邁開雙腿,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大門。book18.org

  每靠近一步,我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急劇下降。book18.org

  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粉色催情香,在這股寒氣面前都凝結成了細小的冰晶,簌簌地落在雪狐皮地毯上。book18.org

  當我的手掌終於觸碰到那扇冰冷刺骨的黑金大門時,我體內的太古純陽體,突然像是一頭沉睡了萬年的巨龍被喚醒了一般,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咆哮!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團紫色的雷霆。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的情慾和渴望,如同火山噴發般從我的丹田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地捂住下腹。book18.org

  那根粗壯的陽具此刻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幾乎要將粗布褲子撐破,青筋在上面狂暴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book18.org

  這是純陽與純陰之間,跨越了陣法和空間阻隔的、最原始、最致命的共鳴!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我的眼眶瞬間紅了,滾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book18.org

  我感應到了。book18.org

  在那層層疊疊的、令人作嘔的合歡魔氣之下,在那九幽玄冰鏈的鎮壓之中,有一絲極其微弱、極其純粹的冰屬性靈力波動,正在頑強地、斷斷續續地閃爍著。book18.org

  那是《凌華冰心訣》的氣息!book18.org

  那是曾經名震玄洲大陸,高潔如九天玄女般的凌華仙子,留在這個世上最後的一絲痕跡!book18.org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應到她的存在。book18.org

  但這道氣息太微弱了,微弱得就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有可能熄滅。book18.org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冰清玉潔的靈力中,已經摻雜了大量渾濁、淫邪的黑色魔氣。book18.org

  那些魔氣就像是無數條貪婪的水蛭,正在瘋狂地啃噬、同化著她最後的純陰本源。book18.org

  「不……不可以……」book18.org

  我渾身顫抖著,緩緩地蹲下身子,將額頭死死地抵在那冰冷的黑金大門上。book18.org

  粗糙的石壁硌破了我的皮膚,鮮血順著鼻樑流進嘴裡,帶著一股咸腥的味道。book18.org

  「師尊……」我壓低了聲音,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泣血的痛楚,「弟子來了。雲逸……來晚了。」book18.org

  門內,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我知道你聽不見,我知道你現在可能……可能已經不認識我了。」我閉著眼睛,任由眼淚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太古純陽體的生理折磨和心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book18.org

  「你還記得嗎?十年前,我在天衍聖地的後山練劍,被雷系靈力反噬,差點走火入魔。是你,踏著月光而來,用冰心訣的寒氣護住了我的心脈。」book18.org

  我在腦海中拚命地回憶著她曾經的模樣,試圖用那些美好的畫面來對抗現實的殘酷。book18.org

  「你當時冷著臉訓斥我:『修道先修心,雷霆之力狂暴,若無冰雪般冷靜的道心,你遲早會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從今天起,你每天揮劍一萬次,不練出劍心,不許吃飯。』」book18.org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聲,眼淚流得更凶了。book18.org

  「師尊,你總是那麼嚴厲,那麼高高在上。你穿著白色的流仙裙,站在雪峰之巔,就像是一尊不可褻瀆的冰雪女神。可是……可是現在……」book18.org

  我的手掌死死地摳著門上的陣紋,指甲崩裂,鮮血染紅了暗金色的紋路。book18.org

  「莫淵那個畜生,他怎麼敢……他怎麼敢把你變成這樣!」我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殺意,「我看到了第八層那些女修的慘狀,我不敢想……這三年,你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內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鐵鏈碰撞聲。book18.org

  「嘩啦……嘩啦……」book18.org

  緊接著,是一個讓我頭皮發麻、肝膽俱裂的聲音。book18.org

  「嗯……啊……主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甜膩、充滿了極致的淫蕩和渴求。那聲音里沒有一絲一毫的理智,完全是出於肉體本能的發情。book18.org

  「主人……是你來了嗎……清月……清月好癢……下面好空……」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如果說剛才的共鳴只是生理上的折磨,那麼現在這句話,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活生生地鋸開了我的心臟。book18.org

  那是蘇清月的聲音!book18.org

  那是曾經冷若冰霜的凌華仙子,用那種只有在最低賤的青樓妓女嘴裡才會聽到的淫語,在向門外的人(她以為是莫淵)乞求交配!book18.org

  「求求主人……進來肏爛清月吧……清月是個賤母狗……清月需要主人的大肉棒……啊……好難受……乳頭好脹……子宮裡好空……主人……賞賜一點精液給清月吧……」book18.org

  門內的聲音越來越大,伴隨著肉體在冰冷石床上摩擦的「滋滋」聲,以及鐵鏈被劇烈拉扯的聲響。book18.org

  我甚至能通過太古純陽體的感應,在腦海中勾勒出裡面那副令人血脈賁張又心碎欲絕的畫面:book18.org

  她一定是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銀色的長髮散亂在沾滿污穢的石板上。book18.org

  她那雙曾經清澈如冰的眼眸,此刻一定充滿了空洞的淫慾。book18.org

  她可能正在用手瘋狂地揉捏著自己腫脹的乳房,將紅腫外翻的陰部用力地往冰冷的石壁上蹭,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搖尾乞憐。book18.org

  「閉嘴!別說了!」book18.org

  我猛地一拳砸在黑金大門上,手背瞬間血肉模糊。我幾乎要咬碎滿口的牙齒,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受傷的低吼。book18.org

  「你不是母狗!你是天衍聖地的長老!你是我的師尊!」book18.org

  我隔著門,對著裡面那個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女人嘶吼著,儘管我知道她根本聽不懂。book18.org

  「主人……你為什麼不進來……你是不是嫌棄清月了……」門內的蘇清月似乎被我的砸門聲刺激到了,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和哀求,甚至帶上了哭腔,「清月可以做任何事……清月可以吃主人的尿……清月可以讓主人把幾隻魔犬放進來……只要主人能讓清月高潮……求求你……門外的人,不管你是誰,進來肏我啊……啊——!」book18.org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悽厲、因為極度渴望卻得不到滿足而產生的痛苦尖叫。book18.org

  「噗!」book18.org

  我再也壓抑不住體內氣血的翻騰,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在這種極致的淫語刺激下,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焚毀。book18.org

  我的下體脹痛得仿佛要炸裂,甚至有幾滴滾燙的前列腺液滲出了尿道,打濕了褲襠。book18.org

  「我該死……我真該死……」book18.org

  我揪住自己的頭髮,用力地撞擊著石門。book18.org

  我恨莫淵,但我更恨自己。book18.org

  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發現她的失蹤,恨自己現在明明就站在門外,卻只能聽著她像個蕩婦一樣乞歡,而什麼都做不了。book18.org

  「冷靜……雲逸,你給我冷靜!」book18.org

  識海深處,另一個極其理智、極其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book18.org

  那是《天衍雷訣》修煉出來的劍心,在最危急的時刻,強行拉住了我即將墜入深淵的理智。book18.org

  「你現在砸門,只會觸髮禁制。莫淵一旦被驚動,你和她都要死!」book18.org

  「救她!用你這具太古純陽體去救她!只有你的純陽精元,才能洗刷她體內的魔功!她現在越淫蕩,你就越要用最狂暴的陽氣去征服她、凈化她!」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眼淚已經乾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堅定和瘋狂。book18.org

  「對……我要救她。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樣,不管她有多髒,她都是我的師尊。我要把她從這個地獄裡拉出來,哪怕是用最禁忌、最墮落的方式。」book18.org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體內暴走的純陽之力壓制回丹田。book18.org

  我重新將雙手貼在黑金大門上,神識不再試圖強行突破,而是如同水流一般,順著門上的暗金色陣紋,一點一點地滲透、分析。book18.org

  「第七重……陰陽交泰,魔氣化形……」book18.org

  「第八重……血祭封魂,九幽鎖心……」book18.org

  隨著神識的深入,我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這最後兩重禁制,比我想像的還要恐怖。book18.org

  前六重只是「鎖」,而這兩重,是「殺」。book18.org

  一旦解錯一個印結,不僅我會灰飛煙滅,門內的蘇清月也會被陣法瞬間抽干最後一絲純陰本源,化作一具乾屍。book18.org

  「太複雜了……這根本不是金丹期能夠推演出來的陣法。這其中蘊含了合道期的天地法則。」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book18.org

  「不能硬解。只能用太古純陽體的本源之力,配合《天衍雷訣》的破滅屬性,一點一點地去『融化』陣法節點。」book18.org

  我在心裡迅速計算著時間。book18.org

  「以我現在的修為,要完全融化這兩重禁制,而且不驚動莫淵,至少需要……三天。」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這意味著,我還得在這裡忍受三天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我還得聽著師尊在門內像母狗一樣發情三天!book18.org

  「好……三天就三天。」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將手掌從門上收回。手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心裡的傷口,卻在不斷地撕裂、流血。book18.org

  「主人……為什麼走了……不要走……清月好空……」book18.org

  門內,蘇清月似乎感應到了門外氣息的離去,發出了絕望的哭泣聲。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在我的神經上緩慢地切割著。book18.org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門。book18.org

  「師尊。」book18.org

  我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對著門內那個墮落的靈魂,立下了此生最重的誓言。book18.org

  「等我三天。」book18.org

  「三天後,我會破開這扇門。」book18.org

  「到時候,我會滿足你所有的渴望。我會把我的太古純陽精元,一滴不剩地灌進你的身體里。我會讓你在極致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哪怕代價是……我們一起墜入亂倫的深淵。」book18.org

  「等我。」book18.org

  我轉過身,不再去聽門內那令人心碎的淫叫,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靈,重新穿過了青銅門的縫隙,消失在第八層幽暗的甬道中。book18.org

  第10章 魅影巡·紅髮女修的疑心book18.org

  我剛轉過身,準備順著那道青銅門的縫隙原路撤離,一股極其細微卻異常陰冷的靈力波動突然從通道的另一端傳來。book18.org

  「有人來了!」book18.org

  我心頭猛地一沉,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book18.org

  那股靈力波動雖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在這種極度安靜且充滿禁制的第九層,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把一樣刺眼。book18.org

  而且,這股氣息中夾雜著一種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淫靡脂粉味,那是常年修煉合歡魔功,將肉體作為鼎爐反覆採補後沉澱下來的獨特氣味。book18.org

  現在想從青銅門退出去已經來不及了。book18.org

  那人正在用某種特製的令牌開啟外層的禁制,青銅門上的暗紅色光暈開始劇烈地閃爍,發出沉悶的嗡鳴聲。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我咬緊牙關,目光如電般在整個半圓形的穹頂空間內掃視。book18.org

  第九層實在太空曠了,除了那三扇黑金大門,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大型掩體。book18.org

  地上的萬年雪狐皮地毯雖然柔軟厚實,但根本藏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身軀。book18.org

  「嗡——」book18.org

  青銅門發出一聲沉重的摩擦聲,開始緩緩向內開啟。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伴隨著一股焦躁的魔氣,如潮水般涌了進來。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我注意到了穹頂正上方,那一排用來鑲嵌夜明珠的巨大青銅托架。book18.org

  每一個托架都有半人多高,雕刻著猙獰的魔獸頭顱,而在托架與穹頂的連接處,有一片極其狹窄的陰影死角。book18.org

  沒有時間猶豫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將《天衍雷訣》的靈力運轉到極致,卻不外泄分毫,全憑肉身那恐怖的爆發力,雙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book18.org

  整個人像是一隻輕盈的黑色夜梟,貼著牆壁無聲無息地拔地而起,在空中一個不可思議的折轉,精準地縮進了那個青銅托架後方的陰影中。book18.org

  我剛將呼吸和心跳壓制到近乎龜息的狀態,青銅門便徹底打開了。book18.org

  「咔噠、咔噠……」book18.org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踏在雪狐皮地毯上。我微微探出半隻眼睛,透過青銅魔獸頭顱的縫隙向下望去。book18.org

  來人是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有著一頭如烈火般張揚的紅色長髮,隨性地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book18.org

  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黑色魔袍,或者說,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胸前那兩團高聳的豐滿只用兩片薄薄的黑色絲綢勉強兜住,隨著她的走動,深深的乳溝和呼之欲出的半球劇烈地搖晃著,仿佛隨時都會彈跳出來。book18.org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根部甚至隱約可見幾道惹人遐想的紅痕。book18.org

  這是一個能夠讓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間氣血上涌的尤物。book18.org

  但她那張嫵媚妖艷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陰霾,一雙狹長的狐狸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煩躁、嫉妒和殘忍的凶光。book18.org

  魅影。book18.org

  我在極樂巷當雜役時,曾遠遠地見過她一次。book18.org

  她是合歡魔宗的內門弟子,金丹中期修為,更是莫淵極其信任的屬下之一,專門負責看守和「照料」第九層的特殊爐鼎。book18.org

  「煩死了!煩死了!憑什麼!到底憑什麼!」book18.org

  魅影一邊走,一邊神經質地扯著自己本就少得可憐的衣領,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book18.org

  她手裡倒提著一根暗紅色的長鞭,鞭梢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隨著她的走動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宗主已經閉關快三個月了……三個月!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她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高跟的皮靴在柔軟的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陷,「我每天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塗上最頂級的催情香,像條母狗一樣跪在他的寢殿外面等他臨幸……他倒好,寧願閉關,寧願去想那個半死不活的賤女人,也不願意碰我一下!」book18.org

  她猛地停下腳步,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最深處的第三間密室——蘇清月所在的密室。book18.org

  我躲在穹頂的陰影里,心臟猛地揪緊。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敏銳地捕捉到了魅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因為長期欲求不滿而產生的、近乎病態的淫靡氣息。book18.org

  這種氣息混合著第九層原本的催情香,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細絲,直往我的鼻腔里鑽。book18.org

  「冷靜。」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死死地咬住舌尖。book18.org

  下體那根粗壯的陽具依然保持著堅硬如鐵的狀態,在褲襠里脹得發痛,但我必須將這種生理上的衝動與理智完全隔離開來。book18.org

  魅影在第三間密室前站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怨毒突然化作了一抹殘忍的冷笑。book18.org

  她沒有去開啟蘇清月的門,而是猛地轉身,大步走向了中間的第二間密室。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將一塊刻著繁複魔紋的玉牌按在第二間密室的陣法節點上。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門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book18.org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間從門縫裡涌了出來,沖淡了外面的催情香。book18.org

  「賤貨,還沒死透吧?」book18.org

  魅影冷笑一聲,閃身走了進去。book18.org

  大門並沒有完全關死,留著一道半尺寬的縫隙。book18.org

  我憑藉著居高臨下的視角和金丹後期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密室里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密室中央,有一個用暗紅色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用兒臂粗的鐵鏈鎖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修,容貌原本應該頗為清秀,但此刻卻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book18.org

  她渾身赤裸,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燙傷和某種野獸撕咬留下的齒痕。book18.org

  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用鐵環固定在十字架的兩側,露出紅腫不堪的下體。book18.org

  那裡正不斷地往外滲著渾濁的白濁和絲絲鮮血,顯然在不久前才遭受過極其殘暴的蹂躪。book18.org

  「呃……魅、魅影大人……饒命……」book18.org

  女修聽到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原本渙散的瞳孔里爆發出極度的恐懼。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慘烈聲響。book18.org

  「饒命?」book18.org

  魅影走到她面前,伸出兩根塗著猩紅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女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你這賤貨運氣倒是不錯,前天血刃那個瘋子把你操得只剩半條命,居然還能喘氣。」魅影的目光在女修殘破的身體上掃視著,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意,「不過,你也就這點用處了。一個散修聯盟的小小築基期修士,也配享受合歡宗的高級爐鼎待遇?」book18.org

  「求求您……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女修哭泣著,眼淚混著臉上的血污流進嘴裡,「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book18.org

  魅影猛地鬆開手,後退了一步,手中的暗紅色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響亮的鞭花。book18.org

  「啪!」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長鞭如同一條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女修高聳的乳房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女修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向上弓起。book18.org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瞬間在她的左乳上綻開,鮮血飛濺而出,甚至有幾滴濺到了魅影那白皙的臉頰上。book18.org

  魅影伸出舌頭,舔了舔臉頰上的鮮血,眼中的興奮之色愈發濃烈。book18.org

  她仿佛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發泄口,將自己對莫淵的不滿、對蘇清月的嫉妒,全部傾瀉在這個可憐的女人身上。book18.org

  「叫啊!叫得再大聲點!」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長鞭化作漫天紅影,瘋狂地落在女修的身上。book18.org

  大腿、小腹、脖頸……每一鞭都帶起一片血肉。book18.org

  這長鞭顯然是一件陰毒的法器,每一次抽打不僅帶來肉體上的劇痛,鞭梢上附帶的淫毒還會順著傷口鑽進女修的體內,讓她在極致的痛苦中,強行產生一種扭曲的生理快感。book18.org

  「啊……不要……好疼……好熱……啊……」book18.org

  女修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痛苦的嘶吼中開始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鐵鏈的束縛下瘋狂地扭動著,下體竟然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著鮮血滴落在石板上。book18.org

  「你這下賤的母狗!這就發情了?」魅影一邊瘋狂地抽打,一邊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也配在第九層待著?如果不是宗主嫌你太髒,早就把你扔到第一層去喂那些雜役了!」book18.org

  「憑什麼!憑什麼宗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book18.org

  魅影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癲狂的狀態,她的每一句咒罵,表面上是在罵眼前的女修,實際上卻是在宣洩內心的極度不甘。book18.org

  「我哪裡不如那個銀髮老女人?我比她年輕,比她懂得怎麼伺候男人,我的身材比她更火辣!我可以在床上擺出任何姿勢,我可以為了宗主做任何下賤的事情!」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重鞭,狠狠地抽在女修的陰阜上。book18.org

  「啊——!」女修渾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竟然在極度的痛苦和淫毒的刺激下,直接高潮暈死了過去。book18.org

  「廢物!連幾鞭子都挨不住,活著也是浪費魔宗的糧食。」book18.org

  魅影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胸前那兩團軟肉因為劇烈的運動而瘋狂顫動。book18.org

  她厭惡地看了一眼十字架上已經失去意識的女修,隨手將長鞭扔在地上,然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絲帕,仔細地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book18.org

  我躲在穹頂的陰影里,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我的胸腔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book18.org

  合歡魔宗的殘忍,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book18.org

  他們根本不把人當人,而是當成發洩慾望、修煉魔功、甚至只是用來宣洩情緒的工具。book18.org

  如果我沒有來,如果我再晚來一步,師尊是不是也會淪落到這種連求死都不能的地步?book18.org

  或者說,她現在承受的,比這還要殘酷百倍?book18.org

  「冷靜,雲逸。」我再次在心裡警告自己。book18.org

  憤怒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我從魅影剛才那番近乎瘋癲的咒罵中,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關鍵的信息——嫉妒。book18.org

  這個女人,極度渴望莫淵的寵愛,卻始終得不到。book18.org

  她對蘇清月的嫉妒已經達到了病態的程度。book18.org

  在魔宗這種弱肉強食、只講利益和慾望的地方,一個欲求不滿、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就是一個巨大的破綻。book18.org

  「或許……我可以利用她。」book18.org

  一個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迅速成型。book18.org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魅影已經走出了第二間密室。book18.org

  她沒有關門,任由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第九層蔓延。book18.org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癲狂稍微收斂了一些,但眼底的怨毒卻更加深沉。book18.org

  她徑直走到了第三間密室——蘇清月所在的密室門前。book18.org

  我立刻屏住呼吸,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book18.org

  魅影站在那扇纏繞著九幽玄冰鏈的黑金大門前,沒有像剛才那樣直接開門。book18.org

  這扇門的禁制級別太高,即使是她這個負責看守的內門弟子,也沒有完全開啟的權限,只有莫淵本人才能打開。book18.org

  但她顯然有自己的方法。book18.org

  只見她從懷裡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銅鏡。book18.org

  那銅鏡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散發著幽幽的冷光。book18.org

  她將銅鏡貼在黑金大門的一處陣法節點上,口中念念有詞。book18.org

  「嗡……」book18.org

  銅鏡上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緊接著,門內的景象竟然透過這面法器,模糊地投射在了鏡面上。book18.org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而且鏡面並不清晰,但我依然憑藉過人的目力,看清了那一閃而過的畫面。book18.org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book18.org

  畫面中,是一個極其昏暗的冰室。book18.org

  冰室的中央,有一張巨大的寒玉床。book18.org

  而我那曾經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師尊,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那張寒玉床上。book18.org

  她的銀髮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像枯草一樣散亂著。book18.org

  她的四肢被四條暗紅色的鎖鏈死死地釘在床角的石柱上,迫使她擺出一個極其屈辱的、母狗趴伏的姿勢。book18.org

  她的後背上,密密麻麻地畫滿了黑色的魔紋,那些魔紋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肌膚下蠕動著,不斷地吸取著她體內的純陰之氣。book18.org

  最讓我目眥欲裂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那紅腫不堪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而此刻,正有一根極其粗大的、不知用什麼妖獸骨骼打磨而成的玉勢,深深地插在她的體內。book18.org

  那玉勢顯然是一件折磨人的法器,正在自動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體內抽插著,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股渾濁的液體。book18.org

  「啊……主人……好舒服……再深一點……」book18.org

  即使隔著禁制,我依然能通過太古純陽體的感應,聽到她那因為極致的快感和徹底的墮落而發出的淫蕩呻吟。book18.org

  「轟!」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陣眩暈,喉嚨里泛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book18.org

  太古純陽體在這一刻幾乎要徹底失控,狂暴的純陽真氣在我的經脈里橫衝直撞,仿佛要將我的身體撕裂。book18.org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塊肉,才勉強用劇痛壓制住那股想要衝出去把魅影撕成碎片的衝動。book18.org

  「嗤……還沒死啊?銀髮騷貨。」book18.org

  魅影看著銅鏡里的畫面,發出一聲極其惡毒的嗤笑。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穹頂下迴蕩,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book18.org

  「堂堂天衍聖地的凌華仙子,現在不也變成了一條只知道搖尾巴求歡的母狗?你看你那副下賤的樣子,被一根死物插著都能高潮,真是讓人噁心。」book18.org

  魅影對著門內嘲諷著,儘管她知道蘇清月現在根本聽不懂她的話。book18.org

  「你以為宗主留著你,是因為喜歡你嗎?別做夢了!」魅影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森冷,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和殘忍,「你不過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盛放『合歡天魔丹』的肉鼎罷了!」book18.org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合歡天魔丹?那是什麼?book18.org

  魅影似乎很享受這種單方面的凌辱,她將臉貼在門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你真以為,這三年來宗主每天操你,是為了讓你爽嗎?他是在用他的天魔之氣,一點一點地改造你的純陰聖體!他把魔種深深地種在你的子宮裡,用你的精血、你的骨髓、你那一身冰清玉潔的靈力,去喂養那顆魔種!」book18.org

  「再過七天……不,只剩不到六天了。等宗主閉關結束,突破到合道中期的巔峰,就是你的死期!」book18.org

  魅影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尖銳起來。book18.org

  「到時候,合道儀式一旦開啟,整個第九層的『九幽鎖陰陣』就會逆轉!陣法會瞬間抽干你體內所有的純陰本源,連同那顆已經成熟的魔種一起,煉化成一枚極品的『合歡天魔丹』!」book18.org

  「而你呢?你這具被玩爛了的身體,會在陣法中被一寸一寸地榨乾。你的血肉會變成飛灰,你的骨頭會變成粉末,甚至連你的神魂,都會被天魔之火燒得乾乾淨淨,永世不得超生!」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魅影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她收起銅鏡,看著那扇冰冷的黑金大門,仿佛已經看到了蘇清月灰飛煙滅的慘狀。book18.org

  「你就好好享受這最後幾天被插的快感吧,賤人。等你死了,宗主就是我一個人的了!」book18.org

  說完,魅影冷哼了一聲,轉身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踩著高跟皮靴,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第九層。book18.org

  青銅門在她身後緩緩關閉,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將一切罪惡和陰謀再次封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穹頂之下。book18.org

  第九層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第二間密室里偶爾傳來的微弱呻吟,和第三間密室里那永無休止的抽插聲,還在空氣中迴蕩。book18.org

  我從穹頂的陰影中緩緩滑落,雙腳落在柔軟的雪狐皮地毯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book18.org

  我的身體冷得像一塊冰,但體內的血液卻在像岩漿一樣沸騰。book18.org

  「合道儀式……榨乾純陰本源……神魂俱滅……」book18.org

  我喃喃自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莫淵這個畜生,他不僅要毀了師尊的清白,毀了她的心智,他還要把她敲骨吸髓,連最後的一絲靈魂都不放過!book18.org

  六天。book18.org

  我原本以為,莫淵出關只是意味著我會被發現,但我沒想到,那竟然是師尊徹底死亡的倒計時!book18.org

  「三天……我只有三天的時間破陣。」book18.org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那扇纏繞著九幽玄冰鏈的黑金大門。book18.org

  我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痛苦和絕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冰冷和瘋狂的決絕。book18.org

  「師尊,你聽見了嗎?」book18.org

  我走到門前,將滿是鮮血的手掌再次貼在陣紋上。book18.org

  「我不會讓你死的。哪怕是逆天改命,哪怕是屠盡這合歡魔宗滿門,我也要把你帶出去。」book18.org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book18.org

  《天衍雷訣》的劍心在極致的壓力下,爆發出璀璨的光芒。book18.org

  一個極其危險、極其瘋狂,但卻是在目前這種絕境下唯一可行的計劃,在我的腦海中徹底成型。book18.org

  「六天後,陣法逆轉,抽取純陰本源……」book18.org

  「既然莫淵想用你的身體煉丹,那我就在這三天裡,用我的太古純陽精元,徹底洗刷你體內的魔種!我要讓你的純陰之體,變成充滿我純陽氣息的炸藥!」book18.org

  「至於魅影……」book18.org

  我轉過頭,看了一眼青銅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book18.org

  「你嫉妒師尊,你渴望男人的寵愛,你欲求不滿。」book18.org

  「好,很好。」book18.org

  「等我破開這扇門,救下師尊。我會親手滿足你。我會用你最渴望、最下賤的方式,把你變成我在魔宗里最聽話的內應。我要讓你,親手給你的宗主,戴上一頂永遠也摘不下來的綠帽!」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