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 (4-5)作者:lgjd6ds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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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4-5)book18.org

作者:lgjd6ds8kbook18.org

2026/5/5發表於: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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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她蹲下身子遞曲奇時真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的乳溝被一雙偽裝天真的眼睛看見了book18.org

  傍晚六點的濱城,九月的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西邊的天際線被一層薄薄的橘紅色浸染著,像是有人把一杯橙汁潑在了雲層上。別墅區的路燈已經自動亮了,暖黃色的光從燈罩里灑下來,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上畫出一個個規整的光圈。  顧雪晴站在自家廚房的料理台前,把最後一批曲奇從烤箱裡端了出來。  烤箱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黃油和香草混合的香氣撲面而來,裹著熱烘烘的溫度,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微微飄起。她戴著隔熱手套,把烤盤放在大理石檯面上,彎腰湊近看了看——曲奇的表面烤成了漂亮的金黃色,邊緣微微焦脆,中間還保持著一點點柔軟的凹陷,是她最滿意的狀態。book18.org

  「嗯,顏色不錯。」她自言自語,摘下手套,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book18.org

  排骨湯還在灶上小火慢燉著,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鍋蓋的縫隙里飄出一縷縷白色的蒸汽。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六點零三分。林建國說今晚不回來了,加班。林墨在樓上寫作業,不知道寫完了沒有。book18.org

  她從碗櫃里拿出一個白瓷盤,把放涼了一些的曲奇一塊一塊地碼在盤子裡,碼了大半盤,大概有十五六塊。然後她又扯了一張保鮮膜,把盤子封好。book18.org

  「小墨——」她仰頭朝樓梯的方向喊了一聲。book18.org

  樓上沒有回應。book18.org

  「林墨!」她加大了音量。book18.org

  「啊?」林墨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悶悶的,隔著一道門。「怎麼了媽?」  「作業寫完了嗎?」book18.org

  「快了,還有一篇英語閱讀。」book18.org

  「行,你先寫著。我去隔壁送點東西,一會兒就回來,回來咱們吃飯。」  「去隔壁?」林墨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疑惑。「隔壁不是一直空著嗎?」  「下午搬來新住戶了,你沒聽到搬家公司的車?」顧雪晴一邊說,一邊解下圍裙掛在牆上的掛鉤上。「我看著好像就來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去打個招呼,送點吃的,遠親不如近鄰嘛。」book18.org

  「哦。」林墨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十八歲男生特有的、對社交活動的漠不關心。「那你去吧。」book18.org

  「排骨湯在灶上燉著呢,你別動啊,我回來關火。」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顧雪晴拿起那盤曲奇,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下午那身衣服——奶白色的真絲襯衫,灰色的包臀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襯衫的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有扣,露出一小截鎖骨和胸口的一點點皮膚。她在家的時候習慣這樣穿,不會把扣子扣到最上面,那樣太悶了,尤其是九月的天還有點熱。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換件衣服。畢竟是去見新鄰居,第一印象很重要。但又一想,只是送個曲奇打個招呼,又不是正式拜訪,穿得太隆重反而顯得刻意。  「算了,就這樣吧。」她踩上放在玄關的坡跟涼拖——米白色的,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山茶花裝飾——端著曲奇推開了前門。book18.org

  九月傍晚的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混合著別墅區花圃里桂花的甜香。她沿著兩家之間的青石板小路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到了隔壁別墅的門前。book18.org

  這棟別墅和林家的戶型一樣——三層獨棟,米黃色外牆,深棕色實木大門,門前有一小塊鋪著草坪的前院。但不同的是,林家的前院打理得很精緻,有修剪整齊的灌木和幾盆時令花卉;而這棟別墅的前院明顯疏於照料,草坪長得參差不齊,花壇里空空蕩蕩,只有幾株不知名的野草在泥土裡歪歪扭扭地長著。book18.org

  門口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小型廂式貨車,但司機和工人都已經走了。大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book18.org

  顧雪晴用空著的那隻手按了一下門鈴。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門鈴聲在屋子裡迴蕩了一下。然後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很輕,很快,像是小動物在地板上跑過。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顧雪晴低下頭——她必須低下頭,因為開門的人只到她胸口的高度。book18.org

  那是一個……孩子。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十二三歲的男孩,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一米四左右,穿著一件明顯大了好幾號的灰色衛衣,衣擺垂到了大腿中間,袖子長得把手都蓋住了,只露出一截細細的手指尖。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運動褲,褲腿堆在腳踝處,腳上趿著一雙藍色的塑料拖鞋。book18.org

  他的臉是圓圓的,帶著嬰兒肥,皮膚白凈,眉毛彎彎的,睫毛很長,一雙大眼睛裡帶著水汪汪的光。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嘴角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頭髮是自然的黑色,有點長了,劉海蓋住了半個額頭,看起來好久沒有理過。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一隻手抓著門框,身體微微往門後面縮了縮,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大眼睛從下往上掃了一遍面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book18.org

  先是米白色的坡跟涼拖,然後是白皙纖細的腳踝,然後是灰色包臀裙包裹著的修長雙腿,然後是被裙子勒出輪廓的窄腰和寬臀,然後是奶白色真絲襯衫下那兩團令人窒息的、飽滿到近乎誇張的巨大隆起,然後是精緻的鎖骨、修長的天鵝頸、微微上翹的下巴、櫻花粉色的嘴唇、琥珀色的桃花眼——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視線移動,從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他的眼神「切換」了。就像一個演員在鏡頭前按下了某個內部的開關,瞳孔里那一閃而過的、屬於成年男性的貪婪和評估,在零點幾秒內被替換成了一個十二歲男孩該有的、怯生生的、帶著一點點好奇和一點點緊張的純真目光。book18.org

  這個切換快得不可思議。快到即便有人在旁邊盯著他的眼睛看,也不一定能捕捉到那個轉瞬即逝的瞬間。book18.org

  顧雪晴當然沒有捕捉到。book18.org

  她看到的,只是一個穿著寬大衛衣的、瘦弱的、有點怕生的小男孩。book18.org

  「你好呀。」她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和他平齊,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充滿善意的微笑。「我是住在隔壁的,姓顧。你們家今天剛搬來的對吧?」book18.org

  男孩眨了眨眼睛,抿了一下嘴唇,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種還沒有變聲的、略微尖細的音色:「姐……姐姐好。」book18.org

  顧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她被這個稱呼逗樂了,眼角彎出兩道好看的弧線。「你叫我阿姨就行了,我都快四十了,當不起姐姐這個稱呼。」book18.org

  「可是……」男孩歪了一下頭,大眼睛認真地看著她,「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阿姨啊。我們學校的阿姨都沒有你好看。」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天真無邪,語氣里沒有任何恭維或討好的成分,就像是一個孩子在陳述一個他眼中的事實。book18.org

  顧雪晴心裡一軟。book18.org

  「你這小嘴可真甜。」她笑著搖了搖頭。「你叫什麼名字呀?」book18.org

  「我叫王博。」男孩的聲音還是細細的,但比剛才大了一點點,像是在慢慢放下戒備。「博學的博。」book18.org

  「王博,好名字。」顧雪晴點了點頭。「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十……十二。」王博低下頭,用蓋在袖子裡的手指摳了一下門框上的漆,聲音變得更小了。「剛上初一。」book18.org

  「十二歲?」顧雪晴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往王博身後看了一眼——門廳里堆著幾個紙箱子,有的已經拆開了,有的還封著膠帶。客廳里亮著燈,但看不到其他人的影子。「你爸爸媽媽呢?」book18.org

  王博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停在門框上,指甲摳著一小塊翹起的漆皮,低著頭不說話。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有點勉強的笑容:「我爸媽在深圳工作,他們……他們很忙。這邊的房子是我爸買的,他說讓我先搬過來,等他們忙完了就過來。」book18.org

  「你一個人住?」顧雪晴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驚訝和心疼。「十二歲,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book18.org

  王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像是自己也不確定該怎麼回答。「嗯……我爸說他會經常打錢過來的,還說讓我有什麼事就找鄰居幫忙。」他說到這裡,又低下了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可是我……我不太敢找別人。」book18.org

  顧雪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book18.org

  十二歲。一個人。這麼大的別墅。父母在深圳。book18.org

  她是一個母親。她的兒子今年十八歲,她每天都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生怕他餓著冷著累著。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被扔在一座空房子裡獨自生活——光是想想這個畫面,她的眼眶就有點發酸。book18.org

  「你吃晚飯了嗎?」她問。book18.org

  王博搖了搖頭。「還沒……我剛搬完東西,還沒來得及。我本來想叫個外賣的。」book18.org

  「外賣?」顧雪晴皺了皺眉。「十二歲的孩子天天吃外賣怎麼行。」她頓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曲奇盤往前遞了遞。「來,先吃這個墊墊肚子。我自己烤的曲奇,黃油味的,還熱乎著呢。」book18.org

  她說著,蹲了下來。book18.org

  這個動作是自然而然的——王博只有一米四,她穿著坡跟涼拖接近一米七三,站著遞東西的話,角度太高,不方便。蹲下來,和他平視,這樣更親切一些。  她蹲下來的那一刻,幾件事同時發生了。book18.org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臀部和大腿的弧度上繃得更緊了——蹲姿讓臀部的肌肉被擠壓和拉伸,裙子的布料被撐到了極限,每一絲褶皺都像是被熨斗燙平了一樣,光滑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兩瓣臀肉的形狀、大小、甚至弧度的細微變化都被忠實地呈現出來。裙擺在大腿根部滑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大腿內側皮膚,皮膚上有一顆淡褐色的小痣,像是白瓷上的一粒芝麻。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上半身前傾,雙手端著曲奇盤往前遞。這個前傾的動作讓奶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自然地敞開了——不是很大,但足夠了。領口向下垂落的角度恰好形成了一個V字形的開口,從王博的視角——他站著,她蹲著,他的視線是從上往下的——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V字形開口裡面的風景。book18.org

  兩團被淺紫色蕾絲半罩杯文胸托起的、飽滿到近乎荒謬的巨大乳房,在襯衫的遮蔽下擠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乳肉白膩如凝脂,在文胸的承托和襯衫的擠壓下向中間聚攏,兩個半球形的弧面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窄得幾乎只能插進一根手指。文胸的蕾絲邊緣勒在乳肉的上緣,柔軟的肉從蕾絲的邊緣微微鼓出來,像是發酵過度的麵糰從模具的邊緣溢出。在乳溝的最深處,光線照不到的地方,隱約可以看到一小片更白的、幾乎透明的皮膚,以及皮膚下面青色血管的紋路。book18.org

  王博的目光落在了那道乳溝上。book18.org

  零點三秒。book18.org

  這個時間被他控制得極其精確。不是零點一秒——那太短了,他需要在這零點幾秒內完成對目標身體的初步評估;也不是零點五秒——那太長了,即便是一個對異性身體毫無概念的十二歲男孩,盯著一個女人的胸口看半秒鐘也會顯得異常。零點三秒,恰好是一個「視線無意間掃過」的自然時長——就像你走在街上,餘光瞥到了路邊廣告牌上的一張圖片,你的眼球會在那張圖片上停留大約零點二到零點四秒,然後自動移開。這是人類視覺系統的正常反應,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book18.org

  在這零點三秒里,王博的大腦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掃描儀,把他看到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了記憶的硬碟里——乳溝的深度(目測超過八厘米)、乳肉的質感(白膩、飽滿、彈性極佳)、文胸的款式和顏色(淺紫色蕾絲半罩杯,品牌不確定,但面料看起來不便宜)、乳房的大小(保守估計G罩杯,可能更大)。book18.org

  然後他的視線移開了。book18.org

  移到了曲奇盤上。book18.org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孩子看到好吃的東西時會有的、亮晶晶的、帶著一點點饞的表情。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開,酒窩在臉頰上若隱若現。book18.org

  「這是給我的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驚喜,像是不敢相信有人會對他這麼好。book18.org

  「當然是給你的呀。」顧雪晴把盤子往他手裡遞。「拿著,小心燙,剛出爐沒多久。」book18.org

  王博伸出兩隻手接住盤子。他的手很小——至少看起來很小——手指細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手背上的皮膚白凈光滑,沒有一根汗毛。他接盤子的時候,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了顧雪晴的手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是涼的。book18.org

  顧雪晴注意到了這一點。九月的傍晚雖然有一絲涼意,但還不至於把手凍涼。這個孩子的手怎麼這麼冰?是體質的原因,還是——book18.org

  「你一個人在家,有沒有開暖氣?」她問。book18.org

  「暖……暖氣?」王博歪了一下頭,表情有點茫然。「我不知道怎麼開。搬家的叔叔走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問。」book18.org

  「九月份還不用開暖氣,但你要是覺得冷的話,可以開空調調高一點溫度。」顧雪晴站起身來,往門廳里看了一眼。「你的東西都搬完了嗎?需不需要幫忙收拾?」book18.org

  「差……差不多了。」王博抱著曲奇盤,往後退了半步,像是不好意思讓她看到屋子裡的凌亂。「就是箱子還沒拆完,我慢慢收拾就好。」book18.org

  「一個人收拾這麼多東西,得收拾到什麼時候啊。」顧雪晴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自然而然的心疼。「你爸媽也真是的,怎麼能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自己搬家呢。」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沒有指責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種感慨和不忍。但王博聽到這句話後,低下了頭,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裡的表情。book18.org

  「他們……他們工作真的很忙。」他的聲音變得更小了,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委屈。「我爸說,等他賺夠了錢,就回來陪我。」book18.org

  顧雪晴的心又軟了一層。book18.org

  她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穿著寬大衛衣的男孩,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墨十二歲時的樣子——那時候林墨也是瘦瘦的,個子不高,每天放學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撲到她懷裡喊「媽媽」。她記得她會蹲下來抱住他,他的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小手摟著她的脖子,軟乎乎的,暖烘烘的。book18.org

  眼前這個孩子,沒有媽媽可以撲。book18.org

  「王博。」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了很多,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說話。「阿姨就住在隔壁,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不管是什麼事——都可以來找阿姨,知道嗎?」book18.org

  王博抬起頭,大眼睛裡映著門口路燈的暖黃色光芒,亮晶晶的。「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顧雪晴笑著點頭。「阿姨家裡還有一個哥哥,比你大六歲,上高三了。以後你要是一個人害怕,可以來我們家坐坐。」book18.org

  「謝謝阿姨……」王博的聲音有點顫,像是被感動了。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曲奇盤,沉默了兩三秒,然後又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從委屈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意味的笑。「阿姨,你做的曲奇聞起來好香啊。我好久沒有吃過家裡做的東西了。」book18.org

  「那你趕緊吃呀,別客氣。」顧雪晴伸手在他的頭頂輕輕揉了一下——這是她的習慣動作,她經常這樣揉林墨的頭髮,雖然林墨現在已經比她高了一個頭,每次被揉頭髮都會抗議「媽你別弄我頭髮」,但她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book18.org

  她的手指觸到王博的頭髮時,感覺到他的髮絲比看起來要硬一些——不是小孩子那種柔軟細膩的發質,而是帶著一點點粗糙的、成年人的質感。但她沒有在意。每個孩子的發質都不一樣,有的軟有的硬,這很正常。book18.org

  王博被她揉頭髮的時候,整個人微微僵了一下——非常非常輕微,輕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然後他的身體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一個有點害羞的笑容,酒窩深深地陷進去。book18.org

  「阿姨的手好暖和。」他說。book18.org

  顧雪晴被這句話說得心裡暖融融的。「你這孩子,嘴巴真甜。」她又揉了一下他的頭髮,然後收回手。「對了,你晚飯怎麼解決?要不要來阿姨家吃?我燉了排骨湯,夠三個人喝的。」book18.org

  王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暗了下去。他搖了搖頭,聲音小小的:「不……不用了,阿姨。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我叫個外賣就好了。」book18.org

  「添什麼麻煩,就是多添一雙筷子的事。」顧雪晴說。但她看到王博抱著曲奇盤往後縮了縮的樣子,又覺得不好太勉強——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孩子可能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那這樣吧,你今天先吃曲奇墊墊,明天阿姨給你送晚飯過來,好不好?」book18.org

  「明天?」王博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語氣。「阿姨明天還會來嗎?」book18.org

  「當然了。」顧雪晴笑了。「你一個孩子住在這兒,阿姨不放心。以後啊,阿姨經常來看你。」book18.org

  王博低下頭,抱著曲奇盤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很輕很輕的、像是怕聲音太大會把這份善意嚇跑的語氣說:「謝謝阿姨。阿姨你人真好。」book18.org

  「傻孩子。」顧雪晴伸手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那阿姨先回去了啊,你早點休息,別熬夜。有事給阿姨打電話——等等,我把手機號留給你。」book18.org

  她從裙子的側口袋裡掏出手機,報了一串號碼。王博從衛衣的大口袋裡摸出一部舊款的小米手機,笨手笨腳地把號碼存了進去。book18.org

  「存好了。」他舉起手機給她看,螢幕上顯示著新建聯繫人的頁面,備註欄里歪歪扭扭地打著三個字——「顧阿姨」。book18.org

  「嗯,乖。」顧雪晴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那阿姨走了啊,你把門鎖好。」book18.org

  「嗯。」王博抱著曲奇盤站在門口,看著她轉身往回走。「阿姨再見。」  「再見。」顧雪晴揮了揮手,沿著青石板小路往自家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她走了大概五六步,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過身來——book18.org

  「對了王博,你要是晚上害怕,就開著客廳的燈睡,別省電。」book18.org

  「好的阿姨!」王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種被關心後的、暖洋洋的開心。book18.org

  顧雪晴笑了笑,轉回身繼續走。book18.org

  她沒有看到的是——book18.org

  在她轉身的那一刻,站在門口的王博的臉上,那個天真的、害羞的、帶著酒窩的笑容,像一層薄薄的蠟被火焰融化一樣,一點一點地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完全不同的臉。book18.org

  眼睛還是那雙大眼睛,但瞳孔里的光變了——不再是水汪汪的、純真的光,而是一種沉靜的、計算的、帶著獵食者特有的耐心的光。嘴唇還是那張薄嘴唇,但弧度變了——不再是怯生生的微笑,而是一種微微上挑的、帶著玩味的弧線。整張臉的輪廓沒有任何變化,但氣質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就像同一個舞台上的燈光從暖色調切換到了冷色調,所有的布景都沒有動,但整個氛圍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他站在門口,抱著曲奇盤,目光鎖定在顧雪晴遠去的背影上。book18.org

  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腰肢輕擺,長發在背上微微晃動,坡跟涼拖在青石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灰色包臀裙緊緊裹著她的臀部,每走一步,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就會交替著微微隆起和收縮,像是兩隻被裝在布袋裡的活物在緩慢地呼吸。裙子的面料在她臀縫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凹痕,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裙擺的下緣,像是一條引導視線的暗線。book18.org

  王博看著這個背影,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一點點。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曲奇盤,拿起一塊,咬了一口。book18.org

  嗯。黃油味的。很甜。book18.org

  他嚼著曲奇,退回門廳里,用腳後跟把門踢上了。book18.org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book18.org

  林墨是從自己房間的窗戶看到這一切的。book18.org

  他的房間在二樓,窗戶朝向側面,剛好可以看到兩家之間的那條青石板小路和隔壁別墅的前門。他本來是坐在書桌前做英語閱讀理解的——一篇關於全球變暖對北極熊棲息地影響的文章,無聊得要命——但當他聽到母親在樓下喊「我去隔壁送點東西」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不在北極熊身上了。book18.org

  他把轉椅轉了個方向,面朝窗戶。book18.org

  窗簾是半拉的,他沒有把它拉開——不需要。半拉的窗簾剛好在窗戶的右側留出了一道大約三十厘米寬的縫隙,足夠他看到下面的小路和隔壁的門口。而且,半拉的窗簾還能遮住他自己——如果母親抬頭看的話,她只會看到一扇窗簾半遮的窗戶,不會注意到窗簾後面有一雙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端著一個白瓷盤從自家前門走出來。book18.org

  傍晚的光線是柔和的、橘紅色的,像是給她的全身鍍了一層暖色的濾鏡。奶白色的真絲襯衫在這種光線下變成了淡淡的蜜糖色,灰色的包臀裙變成了帶著暖調的深灰。她的長髮在肩上微微晃動,髮絲的邊緣被夕陽勾出一圈金色的輪廓。  她走路的樣子很好看。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不,不是目光。目光這個詞太主動了,太有意識了。他的視線,他的視線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引著,自動地、不需要經過大腦指令的、如同呼吸一樣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具體來說,落在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了。也許是一年前,也許是兩年前,也許更早。他只知道,在某個不知名的時間點之後,每當母親出現在他的視野里,他的眼睛就會像一台被設定好程序的追蹤器一樣,自動鎖定她身上的某幾個部位——胸、腰、臀、腿。他不需要刻意去看。他的視線會自己去。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他看著母親沿著小路走向隔壁別墅的前門。灰色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每一步都讓那兩瓣渾圓的臀肉產生微微的、有節奏的晃動。從二樓的角度往下看,這個晃動被放大了——因為俯視的角度讓臀部的弧度看起來更加飽滿,更加突出,更加……book18.org

  他咽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到母親按了門鈴,等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很矮的人出現在門口。從二樓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個穿灰色衛衣的瘦小身影,個頭大概到母親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小孩?book18.org

  林墨對這個新鄰居沒有產生任何興趣。一個小孩而已。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的目光從那個灰色衛衣的身影上掠過,重新回到了母親身上。book18.org

  母親在跟那個小孩說話。她彎下腰,讓自己的視線和小孩平齊。彎腰的動作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包臀裙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點繃得緊緊的,形成了一個光滑的、弧度完美的曲面。book18.org

  然後她蹲了下來。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看過母親蹲下來無數次——蹲下來繫鞋帶、蹲下來撿東西、蹲下來整理鞋櫃、蹲下來逗鄰居家的貓。每一次,他的眼睛都會被同一個畫面吸引——book18.org

  她蹲下來的時候,包臀裙會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間被撐到極限。面料繃得像一面鼓,每一絲紋理都清晰可見。兩瓣臀肉被蹲姿擠壓得更加飽滿,更加圓潤,更加——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更加「滿」。像是兩隻被灌滿了水的氣球,鼓鼓囊囊的,隨時可能從裙子的束縛中掙脫出來。裙擺會往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白嫩皮膚,那截皮膚在夕陽的光線下泛著一種近乎半透明的、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從二樓往下看,這個畫面的衝擊力比在同一層看到的要強烈得多。因為俯視的角度讓他能看到母親臀部的整個輪廓——從腰際的凹陷開始,經過臀部的最高點,一直到大腿根部的曲線終點——一條完整的、流暢的、令人血脈僨張的S形弧線。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又開始發硬了。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運動短褲的前面鼓起了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凸起。那根東西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膨脹著,從短褲的內側頂出一個歪斜的、向左偏的隆起。book18.org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下午剛在房間裡擼過一次。射了那麼多。按理說應該消停幾個小時的。但是不行。只要看到她,只要看到她的身體,那根東西就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不受他控制地硬起來。book18.org

  他把目光從自己的褲襠上移開,重新看向窗外。book18.org

  母親還蹲在隔壁門口,在跟那個小孩說話。她伸手揉了一下小孩的頭髮——這個動作他太熟悉了,她也經常這樣揉他的頭髮。然後她站起來,又說了幾句什麼,轉身往回走。book18.org

  她走回來的方向正對著他的窗戶。book18.org

  夕陽從她的背後照過來,把她的正面籠罩在一層柔和的逆光里。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溫柔的、滿足的微笑——那種「做了一件好事」之後的、發自內心的愉悅。她走路的步伐輕快了一些,腰肢的擺動幅度也大了一點,長發在她的肩上左右晃動,像是一匹被風吹動的黑色綢緞。book18.org

  林墨盯著她看了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把轉椅轉回去,面朝書桌,拿起那篇關於北極熊的英語閱讀理解。  他的眼睛在第一行英文上停留了大約十秒鐘,一個單詞都沒有讀進去。  他的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母親蹲在隔壁門口,灰色包臀裙在她的臀部繃得緊緊的,裙擺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夕陽在她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蜜糖色的光。book18.org

  他把英語閱讀理解翻了一頁,試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book18.org

  北極熊。棲息地。全球變暖。冰川融化。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得發疼,像一根被彎折到極限的彈簧,隨時可能彈開。運動短褲的面料被頂得變了形,他能感覺到龜頭抵在短褲內側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腹部起伏都會讓那個摩擦產生一絲微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book18.org

  他咬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不能再擼了。下午已經擼過一次了。一天擼兩次,而且都是想著自己的母親——這個認知讓他的胃裡翻湧起一陣熟悉的噁心感。但噁心歸噁心,他的陰莖不會因為他感到噁心就軟下去。它有自己的邏輯,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渴望。而它渴望的對象,此刻正踩著坡跟涼拖走進樓下的廚房,發出嗒嗒的腳步聲。book18.org

  「小墨——」母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下來吃飯了——」book18.org

  「來了!」他回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在腦子裡默念英語單詞——habitat, endangered, glacier, ecosystem, carbon dioxide——試圖用這些冰冷的、毫無性暗示的詞彙來澆滅下半身的火。book18.org

  大約過了兩分鐘,那根東西終於不情不願地軟了一些——沒有完全軟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明目張胆地頂著短褲了。他站起來,用手把短褲的褲腿往下扯了扯,確保看起來沒有異常,然後打開房門,走向樓梯。book18.org

  樓下的廚房裡傳來排骨湯的香氣,混合著母親身上梔子花味沐浴露的淡淡余香。book18.org

  他走下樓梯的每一步,都在告誡自己——別看她。別看她的胸。別看她的腰。別看她的屁股。別看她。book18.org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book18.org

  他的眼睛不聽他的話。book18.org

  它們從來都不聽。book18.org

  第五章 她彎腰夾菜時V領家居服里晃動的巨乳讓他筷子都拿不穩book18.org

  林建國是七點十分到家的。book18.org

  顧雪晴正在廚房裡把排骨湯從砂鍋里舀進湯碗,聽到前門開鎖的聲音,探出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回來了?不是說今晚有急診手術嗎?」book18.org

  林建國換下皮鞋,把車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裡,語氣平淡:「手術提前做完了,下午三點多就結束了。後面的值班小李替我頂了,我就先回來了。」book18.org

  「那你倒是早點說啊,我還以為就我跟小墨兩個人吃呢,菜做少了。」顧雪晴嗔了一句,轉身回廚房又從冰箱裡拿了兩個雞蛋。「我再炒個番茄雞蛋吧,湊合著吃。」book18.org

  「不用那麼麻煩,有排骨湯就行。」林建國走進客廳,往沙發上坐了一下,又站起來。「我去洗個手。」book18.org

  他走向一樓的客衛,經過廚房門口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妻子的背影。  顧雪晴已經換了衣服。下午那身真絲襯衫和包臀裙換成了一套家居服——上衣是深灰色的V領長袖,面料是那種很薄很軟的莫代爾棉,垂墜感極好,像是一層液態的布料澆在身上,貼著皮膚的每一寸輪廓。下面是一條同色系的寬鬆長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腰處繫著一根細細的抽繩。腳上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廚房的瓷磚地板上,腳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一點點微弱的光澤。book18.org

  她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這一點,從背面看不太明顯。但如果從正面看——或者從側面看——就會發現那件V領家居服的布料下面,那兩團巨大的、飽滿的、重量驚人的乳肉,正以一種完全不受約束的、自由的狀態懸掛在她的胸前。沒有文胸的鋼圈和肩帶來分擔重量,G罩杯的巨乳完全靠自身的彈性和皮膚的張力來維持形狀,導致它們比穿文胸時稍微低了一點點,但依然飽滿堅挺得令人咋舌——三十九歲的女人,生過一個孩子,胸部居然還能保持這樣的形狀,只能歸功於基因和十幾年如一日的保養。book18.org

  莫代爾棉的面料太薄了,也太軟了。它忠實地貼合著乳房的每一寸曲線——上緣的弧度、側面的膨脹、下緣的圓潤、以及最中間那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那兩個小點是她的乳頭。在沒有文胸遮擋的情況下,乳頭的輪廓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不是很明顯,但如果你知道該往哪裡看,就一定能看到。book18.org

  林建國知道該往哪裡看。book18.org

  但他此刻沒有看。他只是用餘光掃了一眼妻子的背影,然後走進了客衛。  他站在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把雙手伸到冷水下面沖了沖。鏡子裡映出他自己的臉——四十歲的男人,方正的臉龐,濃眉深目,鼻樑高挺,下巴上有一層颳得乾乾淨淨的青色胡茬。眼角有幾道細紋,眼神裡帶著一種旁人看不懂的、介於疲憊和某種隱秘期待之間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他下午在醫院的值班室里看了兩個多小時的監控回放。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在客廳里盯著妻子的屁股看的畫面。看到了林墨褲襠鼓起的畫面。看到了林墨匆匆跑進客衛、又匆匆出來的畫面。看到了林墨回到房間後反鎖房門的畫面——房間裡沒有裝攝像頭,但他不需要看到畫面也知道兒子在裡面做了什麼。book18.org

  一個十八歲的男生,看著自己的母親勃起,然後跑回房間自慰。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不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book18.org

  他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不要想了。先吃飯。book18.org

  ——book18.org

  「小墨——下來吃飯了——」顧雪晴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仰頭朝樓梯喊了一聲。book18.org

  「來了。」林墨的聲音從二樓傳下來。book18.org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由遠及近。林墨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出現在樓梯口,頭髮有點亂,像是剛才趴在書桌上打了個盹。他看到客廳沙發上放著一件男士外套——那是林建國的——愣了一下。book18.org

  「爸回來了?」book18.org

  「嗯。」林建國已經坐在餐桌的主位上了,正用公筷把砂鍋里的排骨往自己碗里夾。「手術做完了,早回來了一會兒。」book18.org

  「哦。」林墨走到餐桌前,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來。book18.org

  林家的餐桌是一張長方形的實木餐桌,可以坐六個人。林建國坐在一頭的主位,顧雪晴坐在他右手邊,林墨坐在他對面——也就是說,林墨和顧雪晴是斜對角的位置,中間隔著大約一米二的距離。book18.org

  不對。book18.org

  今天的座位不太一樣。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坐在往常的位置。她坐在了林墨的右手邊——也就是林建國的對面。可能是因為她最後一個上桌,而那個位置離廚房最近,坐下來最方便。  這意味著林墨和母親之間的距離,從一米二縮短到了不到半米。book18.org

  林墨坐下來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book18.org

  因為他一坐下,轉頭就能看到母親的側臉——精緻的下頜線、修長的天鵝頸、鎖骨的弧度——以及,那件V領家居服。book18.org

  V領的開口從鎖骨中間一直延伸到胸口以下大約五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深深的V字形。從林墨的角度——他坐在她的左邊,視線是斜向右下方的——可以看到V字形開口的右半邊:一大片白皙的、細膩的胸口皮膚,以及右側乳房內側的一小部分弧面。乳肉從V領的邊緣微微鼓出來,像是一顆被布料勉強兜住的、過於飽滿的水蜜桃。book18.org

  他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不,她。她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這個發現像一顆炸彈在林墨的腦子裡炸開。他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把視線移到了面前的碗上。book18.org

  碗里是白米飯。白色的。乾淨的。安全的。book18.org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里。book18.org

  「今天作業多不多?」林建國開口了,語氣平淡,像是每一個中國父親在飯桌上都會問的那種問題。book18.org

  「還行。」林墨嚼著排骨,目光固定在碗里。「一篇英語閱讀,兩張數學卷子,一篇語文周記。」book18.org

  「周記寫什麼?」book18.org

  「還沒想好。」book18.org

  「寫寫新學期的目標和規劃嘛,老師最愛看這種。」林建國喝了一口排骨湯,點了點頭。「你媽這排骨湯燉得不錯,火候剛好。」book18.org

  「那是,我燉了兩個多小時呢。」顧雪晴笑了一下,用勺子舀了一碗湯放在林墨面前。「小墨,先喝湯,暖胃。」book18.org

  她把湯碗推過來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這一下。book18.org

  前傾的動作讓V領家居服的領口自然地往下垂了一截。莫代爾棉的面料太軟了,沒有任何支撐力,在重力的作用下順從地向下墜落,V字形的開口瞬間變大了——不是很多,但足夠了。從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book18.org

  兩團巨大的、沒有任何束縛的乳肉,在家居服的寬鬆布料里向前墜落了一點點。它們因為前傾的動作而互相擠壓,在V領的開口處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幽暗的乳溝。乳肉的上緣從領口的邊緣微微鼓出來,白膩如凝脂,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近乎發光的光澤。book18.org

  然後她直起身來,乳肉隨著身體的動作產生了一個輕微的、但清晰可見的晃動——先是向下墜了一下,然後彈回來,在布料里畫出一個微小的弧形軌跡。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但那個晃動的畫面像是被慢放了一樣,一幀一幀地刻進了林墨的視網膜。book18.org

  他的筷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夾在筷子尖上的一塊排骨差點掉到桌上。他趕緊收緊手指,把排骨穩住,塞進嘴裡。book18.org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book18.org

  桌面以下,他的陰莖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速度膨脹。那根東西從疲軟狀態開始充血,像是一條被喚醒的蛇,在運動短褲的布料里緩慢地、但堅定地伸展開來。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龜頭頂著短褲的內側面料,把布料撐出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向左偏的凸起。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推了推,讓自己的下半身更深地藏在桌面的遮擋之下。book18.org

  「對了。」顧雪晴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自己碗里,語氣隨意地說。「隔壁今天搬來新鄰居了,你們知道嗎?」book18.org

  「新鄰居?」林建國抬起頭。「那棟別墅空了快兩年了吧,終於有人買了?」book18.org

  「嗯,下午搬來的。我傍晚的時候送了一盤曲奇過去打了個招呼。」顧雪晴說。book18.org

  「什麼人?年輕人還是一家子?」林建國問。book18.org

  「就一個孩子。」顧雪晴的語氣裡帶上了下午那種心疼的味道。「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叫王博,說是父母在深圳工作,讓他一個人先搬過來住。你說這父母也真是的,十二歲的孩子扔在這麼大的房子裡一個人,怎麼放得下心啊。」  「十二歲?一個人?」林建國的眉頭皺了一下。「那誰照顧他?」book18.org

  「就是沒人照顧啊。」顧雪晴嘆了口氣。「我問他吃晚飯了沒有,他說還沒吃,準備叫外賣。十二歲的孩子天天吃外賣,身體能好嗎?」book18.org

  「那你沒叫他來咱家吃?」林建國問。book18.org

  「我說了,他不好意思來。怕生嘛,第一天搬來。」顧雪晴用勺子攪了攪碗里的湯。「我跟他說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們。我還把手機號留給他了。」book18.org

  「嗯,應該的。」林建國點了點頭,語氣里聽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遠親不如近鄰,能幫就幫一把。」book18.org

  「我也是這麼想的。」顧雪晴轉頭看了一眼林墨。「小墨,你以後也多照顧照顧那個小朋友啊。他才十二,比你小六歲呢,一個人怪可憐的。」book18.org

  「嗯。」林墨含糊地應了一聲,目光沒有從碗里移開。book18.org

  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思去關心什麼新鄰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兩件事占據著——第一,控制自己的視線不要往右邊飄;第二,控制自己桌面以下的生理反應不要被發現。book18.org

  第一件事他做得勉勉強強。他的眼睛盯著碗里的米飯和排骨,偶爾抬頭看一眼對面的父親,或者低頭喝一口湯。他不看右邊。不看。絕對不看。book18.org

  但他的餘光是不受控制的。book18.org

  人類的視野範圍大約是一百八十度。正前方六十度是中央視野,能看清細節;兩側各六十度是周邊視野,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和運動。林墨的中央視野牢牢鎖定在碗里,但他的右側周邊視野里,始終存在著一個模糊的、但無法忽視的存在——一團深灰色的、柔軟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輪廓。book18.org

  那是母親的胸部。book18.org

  他不需要轉頭去看。他的周邊視野已經把那個輪廓的大小、形狀、運動幅度全部捕捉到了,並且自動傳輸到了他大腦的視覺處理中樞。他的大腦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把那個模糊的輪廓補全成了一幅高清的、細節豐富的畫面——V領家居服下沒有穿文胸的G罩杯巨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的輪廓透過薄薄的莫代爾棉面料隱約可辨。book18.org

  他的陰莖又硬了一分。book18.org

  二十二厘米。快要到極限了。龜頭硬得像一顆紫紅色的石頭,頂著運動短褲的布料,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通過被撐薄的布料絲絲縷縷地觸碰龜頭表面的感覺。book18.org

  他把左手從桌面上放下來,假裝很自然地搭在大腿上,用手掌輕輕按了一下那根凸起,試圖把它往下壓,讓它貼著大腿內側,不要那麼明顯地頂著褲子。  但這個動作適得其反。手掌按壓的觸感通過龜頭上密集的神經末梢傳到大腦,產生了一陣強烈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非常輕微,但足以讓他夾排骨的右手又抖了一下。book18.org

  「小墨,你怎麼了?」顧雪晴注意到了他的異樣。「筷子都拿不穩,是不是手冷?」book18.org

  「沒有。」林墨的聲音有點緊。「就是……排骨太滑了,夾不住。」book18.org

  「那用勺子舀嘛。」顧雪晴說著,伸手去拿桌子中間的公勺。book18.org

  她的身體再次前傾。book18.org

  這一次,林墨沒有來得及把視線移開。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V領家居服的領口大幅度地向下敞開,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巨大乳肉因為前傾的動作而向前墜落,在寬鬆的布料里形成了兩個沉甸甸的、晃動的弧形。乳溝深不見底,像是一條被兩座白色山丘夾在中間的幽暗峽谷。乳肉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乳液。他甚至能看到左側乳房內側的一小片皮膚上,有一條極細的、淺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瓷上的一道裂紋。  然後她拿到了公勺,直起身來。乳肉隨著身體的運動產生了一個明顯的晃動——先是向上彈起,然後向下墜落,再彈起,再墜落——像是兩隻被裝在布袋裡的、灌滿了水的氣球,在重力和彈性的雙重作用下做著阻尼振蕩。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一秒半,然後乳肉恢復了靜止,只剩下隨呼吸產生的微微起伏。book18.org

  林墨的大腦短路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在這零點五秒里,他的陰莖完成了最後的膨脹——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如鐵棒。龜頭碩大如紫紅色的蘑菇,青筋在柱身上暴突如蚯蚓,整根肉棒像是一根被塞進運動短褲里的擀麵杖,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在灰色的布料下形成了一根粗壯的、醒目的、任何人只要低頭看一眼就不可能忽視的凸起。  幸好,桌面擋住了。book18.org

  顧雪晴用公勺舀了兩塊排骨放進林墨的碗里。「來,多吃點,你正長身體呢。」book18.org

  「夠了夠了,我自己來就行。」林墨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他低著頭,拚命地往嘴裡扒飯,像是要用咀嚼的動作來轉移注意力。book18.org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顧雪晴皺了皺眉。「而且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少?學校里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book18.org

  「沒有啊。」林墨嚼著飯說。「就是有點累,今天作業多。」book18.org

  「高三嘛,肯定累。」林建國在對面插了一句。他的語氣依然是那種平淡的、不帶任何情緒波動的語調。「但也不能不好好吃飯。你媽燉了兩個多小時的排骨湯,你好歹多喝兩碗。」book18.org

  「我喝了。」林墨端起湯碗,仰頭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林建國看著兒子的動作,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其他什麼表情,只是一個極其輕微的、轉瞬即逝的肌肉運動,像是嘴唇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兒子的臉上停留了兩秒鐘。book18.org

  然後移到了妻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鐘。book18.org

  然後移到了妻子的胸口。停留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然後回到了自己碗里。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視線移動,自然得就像一個人在吃飯時隨意地環顧四周。沒有任何刻意的成分,沒有任何異常的停留。如果有人在旁邊觀察他,只會覺得這是一個丈夫和父親在飯桌上正常的、隨意的目光流轉。book18.org

  但只有林建國自己知道,在那零點五秒里,他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看到了妻子那件V領家居服下面,沒有穿文胸的巨大乳房的輪廓。他看到了乳頭透過薄薄的布料形成的兩個微微凸起的小點。他看到了她彎腰夾菜時乳肉在領口裡晃動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兒子的反應。book18.org

  林墨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林建國是一個外科醫生——外科醫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觀察。觀察病人的面色、呼吸頻率、瞳孔大小、肌肉緊張度。這些細微的生理指標變化,在普通人眼裡可能毫無意義,但在一個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眼裡,它們組成了一幅清晰的、可以被解讀的生理狀態圖譜。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筷子抖動的那一下。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把左手從桌面上放下去、搭在大腿上的那個動作。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身體微微顫抖的那一瞬間。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臉頰上泛起的、不正常的紅暈。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說話時比平時高了半個調的音高變化。book18.org

  他看到了林墨拚命低頭扒飯、不敢往右邊看的刻意姿態。book18.org

  所有這些細節拼湊在一起,指向一個明確的結論——他的兒子,此刻正處於強烈的性喚起狀態。而喚起他的刺激源,就坐在他的右手邊。book18.org

  林建國的褲襠里,那根萎靡了五年的陰莖,動了一下。book18.org

  非常輕微。不是勃起——它已經不具備完全勃起的能力了——而是一種微弱的、試探性的充血。像是一條冬眠的蛇感受到了春天的第一縷暖意,在洞穴里微微抬了一下頭,然後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他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對了小墨。」顧雪晴又開口了。「你最近有沒有想過報什麼課外輔導班?你們班的同學都報了吧?」book18.org

  「不想報。」林墨的回答很乾脆。「學校的課已經夠多了,再報輔導班就沒時間休息了。」book18.org

  「可是你數學上學期期末才考了一百二十八分啊,滿分一百五呢,還有進步空間的。」顧雪晴說。「你們班那個第一名叫什麼來著?每次都考一百四十多的那個。」book18.org

  「張子涵。」林墨說。「人家從初中就開始上奧數班了,我現在報也來不及。」book18.org

  「來不及什麼呀,高三才剛開始呢。」顧雪晴放下筷子,轉過身來面對林墨。「媽跟你說,高考這個事——」book18.org

  她轉身的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完全朝向了林墨。book18.org

  V領家居服的領口正對著他。那個深深的V字形開口,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把他的視線往下拽。他能看到V字形底端的那一小片陰影——那是兩團乳肉交匯處的最深點,光線到達不了的地方,幽暗而神秘。book18.org

  他的視線在那個V字形上停留了不到零點二秒,然後猛地移開,看向天花板。book18.org

  「媽,我知道了。」他打斷了她的話。「我會好好學的,你放心。」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知道了知道了,結果——」book18.org

  「雪晴。」林建國平靜地開口。「別在飯桌上說這些,孩子壓力夠大了。」  顧雪晴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行吧,不說了。吃飯吃飯。」book18.org

  她轉回身去,重新面朝桌子。這個轉身的動作又帶動了胸前那兩團乳肉的一次晃動——這次是左右方向的,像是兩隻鐘擺在做同步運動。book18.org

  林墨把最後一口飯塞進嘴裡,使勁嚼了兩下,咽了下去。book18.org

  「我吃完了。」他把碗筷往前一推,椅子往後一拉,站起來。book18.org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為他不確定桌面的遮擋是否足夠。他的運動短褲前面那根粗壯的凸起,在他站起來的那一秒鐘里,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沒有桌面的遮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擋住。book18.org

  但他站起來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椅子剛拉開就彈了起來,然後迅速轉身,背對著餐桌,朝樓梯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碗不洗了?」顧雪晴在身後喊了一聲。book18.org

  「一會兒下來洗。」他頭也不回地說。「我先上去寫作業。」book18.org

  「你飯都沒吃多少,就吃了一碗——」book18.org

  「吃飽了。」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在樓梯上急促地響著,咚咚咚咚,像是在逃跑一樣。然後是二樓房門關上的聲音——啪。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咔嗒。book18.org

  餐廳里安靜了兩秒鐘。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樓梯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來。她放下筷子,用手托著下巴,臉上浮現出一種困惑的、帶著一絲憂慮的表情。book18.org

  「建國。」她轉頭看向丈夫。book18.org

  「嗯?」林建國正在慢條斯理地喝湯。book18.org

  「你有沒有覺得小墨最近有點不對勁?」book18.org

  「哪裡不對勁?」book18.org

  「就是……」顧雪晴想了想,措辭斟酌了一下。「他最近吃飯越來越快了。以前一頓飯至少吃二十分鐘,現在十分鐘不到就吃完了,跟趕著去趕火車似的。而且話也少了,在家的時候老是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是不是學校里有什麼事?或者是青春期到了,叛逆了?」book18.org

  林建國放下湯碗,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他抬起頭,看著妻子的臉——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上滿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琥珀色的桃花眼裡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只有純粹的、發自內心的關切。book18.org

  「男孩子嘛,到了這個年紀,都這樣。」他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我十八歲的時候也不愛跟我爸媽說話,覺得他們什麼都不懂。正常的,別多想。」book18.org

  「可是他以前不這樣的啊。」顧雪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以前他多黏我啊,放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廚房裡跟我說學校的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現在倒好,一回家就鑽房間裡,門一鎖,喊他吃飯都要喊好幾遍。」book18.org

  「他長大了。」林建國站起來,把自己的碗筷收到廚房的水池裡。「十八歲的男孩子,有自己的世界了。你別老把他當小孩子。」book18.org

  「我知道他長大了,可是……」顧雪晴嘆了口氣,沒有把話說完。book18.org

  她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剩菜。把吃剩的排骨裝進保鮮盒裡,把青菜倒進垃圾桶,把湯碗端到廚房。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動作利索而機械,臉上的表情從困惑慢慢變成了一種淡淡的失落。book18.org

  她的兒子在長大。在遠離她。這是每一個母親都會經歷的事情,她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兒子不是在遠離她。book18.org

  恰恰相反。book18.org

  他正在以一種她無法想像的、可怕的方式,越來越靠近她。book18.org

  林建國站在廚房的水池邊,看著妻子忙碌的背影。V領家居服貼著她的後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蝴蝶形輪廓和腰部的凹陷曲線。寬鬆的長褲掛在胯骨上,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微微晃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book18.org

  新聞頻道。主持人正在播報一條關於颱風預警的消息。book18.org

  他靠在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螢幕,但瞳孔沒有對焦。他的視線穿過了電視畫面,穿過了客廳的牆壁,落在了某個看不見的、只存在於他腦海中的畫面上。  那個畫面里,有一張餐桌,桌子的一邊坐著他的妻子,另一邊坐著他的兒子。他的妻子穿著V領家居服,沒有穿文胸,彎腰給兒子夾菜。他的兒子低著頭,筷子在抖,臉頰泛紅,褲襠里鼓起一個巨大的凸起。book18.org

  電視里的主持人說:「預計今年第十四號颱風'普拉桑'將於九月下旬在浙江沿海登陸,屆時濱城地區將出現大到暴雨……」book18.org

  林建國把電視的音量調低了兩格。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的嘩嘩聲和碗碟碰撞的叮噹聲。顧雪晴在洗碗。book18.org

  樓上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水聲和電視聲掩蓋的悶哼。book18.org

  林建國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恢復了平靜。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聽到。她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瀝水架里,關掉水龍頭,用圍裙擦了擦手。她走出廚房,經過客廳,看到丈夫靠在沙發上看電視。book18.org

  「我去洗澡了。」她說。book18.org

  「嗯。」林建國沒有轉頭。book18.org

  她走到樓梯口,往上看了一眼。二樓走廊的燈沒有開,林墨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book18.org

  她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小墨,作業寫完了記得早點睡」,但最終沒有喊出來。她站在樓梯口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搖了搖頭,輕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這孩子,最近吃飯越來越快了。」book18.org

  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book18.org

  然後她踩著光腳,一步一步走上了樓梯。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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