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6-7)book18.org
作者:lgjd6ds8kbook18.org
2026/5/12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16242book18.org
第六章 死黨說「你媽聲音真騷」時他攥緊的拳頭和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九月十六日,周一。book18.org
林墨是七點零五分出門的。book18.org
比平時早了十分鐘。book18.org
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在餐桌上和母親面對面坐著吃早餐。昨晚的畫面還像一幀幀高清截圖一樣釘在他的視網膜上:V領家居服的領口向下垂墜、沒有文胸束縛的G罩杯巨乳在薄薄的莫代爾棉布料下晃動、乳溝深不見底、乳頭的輪廓透過面料隱約可辨——book18.org
他昨晚回房間鎖上門之後,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射了。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慢慢恢復正常,一種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羞恥感從胃部翻湧上來。他閉上眼睛,在心裡對自己說:你是個變態。你對著自己的親媽打飛機。你是個他媽的變態。book18.org
但這種自我厭惡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取代了—— 他又硬了。book18.org
於是他又擼了一次。這次用了七分鐘。射出來的量比第一次少,但快感更強烈,因為他在腦海中給那個畫面加了新的內容:他幻想自己伸手探進那個V領的領口,手掌覆上那團柔軟的、滾燙的乳肉,指尖捏住那顆透過布料凸起的乳頭——book18.org
所以今天早上,他選擇了逃。book18.org
鬧鐘六點四十響的時候,他就起了床。刷牙洗臉換校服,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下樓的時候,顧雪晴正在廚房裡煎雞蛋,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圓領T恤和格子家居褲,頭髮用一根髮夾隨意地別在耳後。book18.org
「小墨?這麼早?」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手裡的鍋鏟還舉在半空中。「早餐還沒好呢,再等五分鐘。」book18.org
「不吃了媽,來不及了。」林墨拎起玄關的書包,眼睛看著鞋櫃,不看她。「今天早讀提前了,班主任說七點二十之前必須到。」book18.org
「哪有七點二十早讀的,你們不是七點四十嗎?」book18.org
「改了,從這周開始提前。」book18.org
「那你至少帶個麵包——」book18.org
「書包里有。昨天買的。」book18.org
他換好鞋,拉開大門。九月中旬的濱城早晨已經有了一絲涼意,海風從東邊吹過來,帶著鹹濕的潮氣。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肺里那股從昨晚開始就一直悶著的濁氣終於散了一點。book18.org
「路上小心啊——」母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的、帶著一點無奈的、像是每一個中國母親都會對出門的孩子說的那種固定台詞。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book18.org
濱城實驗中學,高三教學樓,三樓走廊。book18.org
七點四十分。book18.org
走廊里已經有不少學生了,三三兩兩地站著聊天,有的靠在窗台上刷手機,有的蹲在牆角背單詞,有的追著同學打鬧。空氣里瀰漫著食堂包子的油膩味、廉價洗衣液的皂香味、以及十八歲少年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種混合著汗味和青春荷爾蒙的氣息。book18.org
林墨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左手插在校服褲子口袋裡,右手拿著手機,拇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上滑動。他沒有在看任何特定的內容——微信消息列表、朋友圈、QQ空間——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流,他的眼睛在看,但大腦沒有在處理。book18.org
他的大腦還停留在昨晚。book18.org
不,準確地說,他的大腦還停留在今天早上。停留在他下樓的那一刻——母親穿著白色T恤站在廚房裡,轉過頭來看他的那個畫面。白色T恤比昨晚的V領家居服保守得多,圓領,寬鬆,看不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但他的大腦自動把那件白色T恤替換成了昨晚的V領家居服——深灰色的、薄薄的、貼身的、沒有穿文胸的——然後在他的視覺想像中,母親轉過頭來的動作帶動了胸前那兩團巨大的乳肉產生了一個晃動——book18.org
「墨哥!」book18.org
一隻手從背後拍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他往前踉蹌了半步。book18.org
林墨從幻想中被猛地拽出來,轉過頭。book18.org
趙勇。book18.org
一米八三的大個子,皮膚微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校服拉鏈只拉到胸口,裡面是一件印著NBA標誌的黑色T恤。左手拎著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兩個肉包子和一杯豆漿,右手拿著手機,螢幕亮著。他嘴裡還嚼著半個包子,腮幫子鼓得像倉鼠。book18.org
「早啊墨哥。」趙勇含混不清地說,包子渣從嘴角掉下來。「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我剛才去你班上找你,你同桌說你一大早就來了。」book18.org
「睡不著,就早來了。」林墨收起手機,靠回窗台上。「你呢?不是每天踩著鈴聲進教室嗎?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book18.org
「別提了。」趙勇把塑料袋往窗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旁邊。「我媽今天六點半就把我薅起來了,說什麼高三了不能再遲到了,再遲到就把我手機沒收。我他媽困得要死,公交車上差點坐過站。」book18.org
「那你不困的時候也經常坐過站。」book18.org
「那不一樣,那是我在看小說,看入迷了。」趙勇咧嘴笑了一下,從塑料袋裡掏出另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對了墨哥,我跟你說個事兒。」book18.org
「說。」book18.org
「你看看這個。」趙勇把手機遞過來,螢幕上是一張微信群聊的截圖。 林墨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截圖里是一個微信群,群名叫「高三(7)班家長交流群」。群聊記錄顯示的時間是昨天——9月15日下午四點十七分。消息列表里有幾條文字消息和一條語音消息。book18.org
語音消息的發送者頭像是一張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顧雪晴。微信名叫「晴天」,頭像是一張側臉照,逆光的,只能看到精緻的下頜線和垂落的長髮,以及被陽光勾勒出的睫毛輪廓。book18.org
語音消息的時長是23秒。book18.org
截圖里當然聽不到聲音,但語音條下面有幾條其他家長的回覆:book18.org
「林墨媽媽說得對👍」book18.org
「同意同意,周末補課確實太多了。」book18.org
「林墨媽媽聲音好好聽啊😍」book18.org
最後一條回復的發送者微信名叫「趙勇他媽」。book18.org
林墨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趙勇。「怎麼了?」book18.org
「你沒聽那條語音?」趙勇接過手機,用指甲點了一下螢幕。「等等,截圖聽不了。我給你放原版的。」book18.org
他退出截圖,打開微信,翻到一個群聊——但不是家長群,而是另一個群,群名叫「高三七班男生宿舍吹牛逼專用」。趙勇在消息記錄里往上翻了翻,找到一條轉發的語音消息,點了播放。book18.org
手機外放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來——book18.org
「各位家長好,我是林墨的媽媽。關於周末補課的事情,我個人覺得孩子們平時課業已經很重了,周末應該留一些時間讓他們自主複習和休息,不然效率反而會下降。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最終還是聽學校的安排。謝謝大家。」 二十三秒。book18.org
顧雪晴的聲音從手機的小喇叭里流出來,像一條溫熱的、絲綢質感的溪流——音色偏低,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種柔和的磁性,咬字清晰但不生硬,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的舌尖輕輕含過之後才吐出來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天然的、不自知的嬌柔,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在你耳邊伸了個懶腰。 林墨的手指在口袋裡微微收緊了。book18.org
他太熟悉這個聲音了。這個聲音叫他起床、叫他吃飯、問他作業寫完了沒有、叮囑他路上小心、在他生病的時候輕聲說「媽媽在」。這個聲音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聲音,沒有之一。book18.org
但此刻,從趙勇的手機外放里聽到這個聲音,感覺不一樣了。book18.org
它變成了一個「別人也能聽到的聲音」。book18.org
它從他的私人領域——家裡的客廳、廚房、樓梯間——泄露到了公共空間。它被錄製成了一條23秒的語音消息,被上傳到了一個有四十多個家長的微信群里,被不知道多少人的手指點擊播放過。book18.org
趙勇就播放了三遍。book18.org
趙勇把手機收回去,嚼著包子,臉上掛著那種十八歲男生特有的、沒心沒肺的壞笑。book18.org
「墨哥。」他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但壓低之後的音量依然比正常人說話要大。「我跟你說句實話啊,你別生氣。」book18.org
「你說。」book18.org
「你媽那個語音,我昨天晚上聽了三遍。」趙勇豎起三根手指,在林墨面前晃了晃。「三遍。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那聲音也太他媽嗲了。」趙勇的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真的騷。不是那種故意裝出來的騷,是那種天生的、骨子裡帶出來的騷。你懂我意思嗎?就是那種——你聽了之後會覺得,操,說話都能讓人硬的那種。」book18.org
林墨的笑容沒有變。book18.org
他的嘴角維持著一個標準的、得體的、「死黨之間開黃腔時應有的」弧度——不是大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種「你小子又在胡說八道」的無奈笑意。book18.org
「滾蛋。」他說。語氣輕鬆,帶著笑意,像是每一個被朋友調侃「你媽真漂亮」時的標準回應。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在校服褲子的口袋裡,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疼。book18.org
趙勇沒有注意到他口袋裡的動作。或者說,即使注意到了,也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在趙勇的認知里,林墨是他最好的哥們,一個性格溫和、成績優秀、不太愛說話但偶爾能冷不丁來一句很好笑的話的斯文男生。他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想到,這個斯文男生此刻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烈度驚人的情緒風暴。book18.org
「我說真的啊墨哥,我沒開玩笑。」趙勇咬了一口包子,嘴裡含著肉餡說話。「你知道咱班那個男生群里昨天都在聊什麼嗎?」book18.org
「聊什麼?」book18.org
「聊你媽。」book18.org
林墨的笑容僵了零點三秒。book18.org
然後恢復了。book18.org
「聊我媽什麼?」book18.org
「就聊那條語音啊。」趙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我把那條語音轉發到男生群里了——別這麼看我,我又沒轉發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就咱班男生群,都是自己人。然後你猜怎麼著?群里直接炸了。」book18.org
林墨沒有說話。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個「無奈的笑」,但他的眼睛——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仔細看他的眼睛的話——會發現他的瞳孔縮小了一點點,虹膜邊緣的那一圈深褐色變得更深了,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攪動。 「陳浩說'臥槽這聲音誰的,好像我前女友'——他前女友個屁,他前女友說話跟鴨子叫似的。」趙勇掰著手指頭數。「李明陽說'這是哪個阿姨,聲音好蘇'。劉子軒說'我靠這是林墨他媽?我上次家長會見過,人長得比聲音還好看'。然後周昊那個逼直接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包——」book18.org
「行了。」林墨開口了。book18.org
兩個字。語氣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但趙勇的話頭被這兩個字截斷了,像是一列全速行駛的火車突然被人拉了緊急剎車。book18.org
趙勇愣了一下,嘴裡的包子停止了咀嚼。他看了林墨一眼,從那張斯文乾淨的臉上讀到了一些東西——不是憤怒,不是不悅,而是一種更微妙的、他說不上來的情緒。book18.org
「怎麼了?」趙勇的語氣放軟了一點。「你不高興了?我就是隨便說說,沒別的意思。」book18.org
「沒有。」林墨的表情恢復了正常——嘴角的弧度、眼神的溫度、面部肌肉的鬆弛程度,一切都回到了「林墨日常模式」的標準參數。「就是覺得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在群里討論人家媽媽,挺沒勁的。」book18.org
「嗐,高中男生嘛,不聊這個聊什麼?聊高考?聊人生理想?」趙勇嘿嘿笑了兩聲。「再說了,我這是在誇你媽好吧。你媽確實漂亮啊,這又不是什麼秘密。全年級誰不知道?上學期家長會的時候,你媽穿著那個——那個什麼來著——就是那種很修身的裙子,走進教室的時候,前排那幾個男生的脖子全轉過去了。我親眼看見的。」book18.org
林墨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的右手依然攥在口袋裡,指甲已經在掌心掐出了四個淺淺的月牙形印痕。 他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在想趙勇說的那個畫面——家長會,母親穿著修身連衣裙走進教室,前排男生的脖子全部轉過去。book18.org
他在想那些男生看到了什麼——和他每天看到的一樣的東西:精緻絕倫的臉、天鵝般的脖頸、G罩杯的巨乳在修身裙里撐出的驚人弧線、盈盈一握的腰、肥碩挺翹的臀在包臀裙下勾勒出的輪廓、修長白嫩的腿——book18.org
那些男生看到了他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鐵釺,從他的胸口正中間捅了進去。book18.org
不是疼。是燙。是一種灼燒般的、令人窒息的情緒,從胸腔蔓延到喉嚨,再從喉嚨蔓延到頭頂。他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心率在加速,呼吸在變淺。 憤怒?book18.org
是的,有憤怒。一種原始的、本能的、雄性動物領地被侵犯時的憤怒。那些男生憑什麼看她?憑什麼討論她?憑什麼在群里用「騷」這個字來形容她的聲音?他們有什麼資格?book18.org
但不僅僅是憤怒。book18.org
在憤怒的底層,還有另一種情緒——一種他不願意承認、但無法否認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那些男生覺得她騷。覺得她漂亮。覺得她的聲音能讓人硬。覺得她是全年級最好看的家長。book18.org
而她是他的母親。book18.org
她每天給他做早餐。每天叫他起床。每天問他作業寫完了沒有。每天穿著那些無意間暴露身材的衣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她是他的。book18.org
那些男生只能在群里聊幾句、在家長會上偷看幾眼、在語音消息里聽幾秒鐘她的聲音。book18.org
而他,每天都能看到她。每天都能聞到她身上梔子花味的沐浴露香氣。每天都能在餐桌上近距離地、毫無遮擋地、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地欣賞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胸口——book18.org
昨晚他甚至看到了她沒穿文胸時乳頭透過布料凸起的輪廓。book18.org
那些男生看得到嗎?book18.org
看不到。book18.org
永遠看不到。book18.org
這個認知帶來的快感,幾乎和憤怒一樣強烈。它們像兩股方向相反的電流,在他的胸腔里對撞、纏繞、融合,產生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到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情緒——book18.org
他不想讓任何人覬覦她。book18.org
同時,他又因為「她是我的,不是你們的」這個事實而感到一種變態的、隱秘的滿足。book18.org
「墨哥?」趙勇的聲音把他從內心的風暴中拽出來。「你發什麼呆呢?」 「沒有。」林墨眨了眨眼,從窗台上直起身來。「在想今天的數學課要交什麼作業。」book18.org
「操,你可真是個學霸。」趙勇翻了個白眼。「我跟你聊你媽呢,你跟我聊數學作業。」book18.org
「那你想聊什麼?繼續聊我媽?」林墨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利。book18.org
「聊啊,怎麼不聊。」趙勇顯然沒有捕捉到那絲鋒利——或者捕捉到了但選擇性忽略了,因為在他的字典里,「好哥們之間沒有不能聊的話題」。「墨哥,我問你個事兒啊,你別覺得我不正經。」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正經過?」book18.org
「哎,我這人就是實在嘛。」趙勇嘿嘿笑了一聲,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含混地說。「我就問你——你媽在家也是這麼說話的嗎?就那種——軟軟的、慢慢的、每個字都帶著那種——怎麼說呢——那種勁兒?」book18.org
「什麼勁兒?」book18.org
「就是——」趙勇想了想,找了個詞。「就是那種讓人覺得她在跟你撒嬌的勁兒。不是故意的那種撒嬌,是天生的。就好像她說什麼都帶著一層——一層糖?不對,不是糖——是那種——操,我形容不出來。」book18.org
「你形容不出來就別形容了。」林墨說。book18.org
「你別急啊,我想想。」趙勇抓了抓頭髮。「對了,就是那種——你知道ASMR嗎?就是那種助眠視頻,有人在你耳邊輕聲說話,聽了之後渾身起雞皮疙瘩那種。你媽的聲音就是天然的ASMR。我跟你說,如果你媽去做那種——就是那種助眠主播——絕對火。不用做別的,就念課文都行。」book18.org
「趙勇。」林墨叫了他的全名。book18.org
趙勇一愣。林墨平時叫他「勇哥」或者直接叫「趙勇」,但很少用這種——怎麼說——像是班主任點名的語氣叫他的全名。book18.org
「咋了?」book18.org
「你要是再說我媽的聲音像ASMR,我就把你手機里那三遍語音記錄截圖發到家長群里,讓你媽看看她兒子在幹什麼。」book18.org
趙勇的嘴張開了,又合上了。然後他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窗台上滑下去。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墨哥你太狠了!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他笑著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就是誇你媽好吧,你至於嗎?換別人有你這麼漂亮的媽,早就到處炫耀了。你倒好,跟護食似的。」book18.org
護食。book18.org
這個詞精準得讓林墨的心臟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趙勇是無心的。他只是隨口用了一個比喻。但這個比喻擊中了某個靶心——林墨此刻的心理狀態,確實就是「護食」。book18.org
不,比護食更嚴重。book18.org
護食是怕別人搶走自己碗里的東西。他現在的感覺不是「怕別人搶走」,而是「別人連看都不配看」。book18.org
「行了,不聊你媽了。」趙勇從窗台上跳下來,拍了拍校服上的包子渣。「聊點別的。你昨天那個英語閱讀做了嗎?第三篇那個完形填空我做了半個小時都沒做出來,你待會兒給我抄一下唄。」book18.org
「第三篇不難,你把第二段的那個轉折詞找到就行了。」林墨的語氣恢復了正常,聲線平穩,表情鬆弛,像是剛才那場內心風暴從未發生過。「but後面那個從句是關鍵。」book18.org
「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就不認識了。」趙勇嘆了口氣。「算了,待會兒上課之前給我抄一下得了。對了墨哥——」book18.org
「又怎麼了?」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就不問了。」趙勇湊近了,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程度。「你媽……有沒有妹妹?」book18.org
林墨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就是你媽有沒有親姐妹啊。」趙勇的表情一臉正經。「因為我覺得吧,你媽這個基因太強了,如果她有個妹妹的話,長得應該也不差。我尋思著萬一是個單身的——」book18.org
「趙勇。」book18.org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趙勇笑著往後退了兩步。「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走走走,快上課了,回教室。」book18.org
他轉身朝走廊另一頭走去,大長腿邁得飛快,一邊走一邊回頭沖林墨喊:「英語閱讀!別忘了給我抄!」book18.org
林墨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走廊里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上課預備鈴還有五分鐘。有人從他身邊經過,和他打了個招呼——「林墨,早。」「墨哥,昨天的物理作業借我看看唄。」——他機械地點頭、微笑、回應,但他的注意力不在這些人身上。book18.org
他的注意力在趙勇最後那個問題上。book18.org
「你媽有沒有妹妹?」book18.org
有。book18.org
他有一個小姨。顧清寒。三十一歲,某上市公司高管,單身。長得和母親有七分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母親是溫潤如玉的知性美人,小姨是凜冽如霜的冷艷女王。book18.org
但他沒有告訴趙勇。book18.org
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不是因為小姨的隱私。而是因為——他不想讓趙勇知道。不想讓趙勇對他的小姨產生任何想法。就像他不想讓趙勇——不想讓任何人——對他的母親產生任何想法一樣。book18.org
他的母親。他的小姨。他的家人。book18.org
他的。book18.org
這個「他的」,已經不僅僅是「他的家人」這個層面的「他的」了。book18.org
它變成了一種更原始的、更野蠻的、更不可言說的「他的」——一種雄性動物對領地的宣示,一種猛獸對獵物的標記,一種——book18.org
上課鈴響了。book18.org
刺耳的電子鈴聲把他從思緒中拉出來。走廊里的學生開始往各自的教室涌去,腳步聲、說話聲、笑聲混成一片嘈雜的背景噪音。book18.org
林墨從窗台上直起身來,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右手的掌心有四個月牙形的指甲印,淺紅色的,微微發疼。他看了一眼,然後把手垂在身側,朝教室走去。book18.org
他的步伐平穩,表情平靜,校服整潔,背脊挺直。從外表看,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斯文安靜的高三男生,正在走向教室,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學習。 沒有人知道,在他平靜的外表之下,有一頭剛剛睜開眼睛的野獸。book18.org
這頭野獸在昨天之前還只是一個模糊的、蜷縮在黑暗角落裡的影子——它的名字叫慾望,它的食物是母親的身體,它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自慰時的幻想和偷窺時的視覺刺激。book18.org
但今天,趙勇的那句話——「那聲音也太他媽嗲了,真的騷」——像是一根鐵棍,捅進了那個黑暗的角落,把那頭蜷縮的野獸從睡夢中捅醒了。book18.org
它站了起來。book18.org
它不再只是飢餓。book18.org
它開始憤怒。book18.org
它開始嫉妒。book18.org
它開始宣示領地。book18.org
它在說:她是我的。她的臉是我的。她的身體是我的。她的聲音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誰都不許看。誰都不許聽。誰都不許想。book18.org
林墨走進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他翻開英語課本,把趙勇要抄的那篇閱讀理解用便簽紙標記好,等趙勇來拿。book18.org
他的動作很正常。表情很正常。呼吸很正常。book18.org
但他的心跳還沒有完全恢復。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動的力度比平時大了一點——不是因為趙勇的話讓他生氣,而是因為趙勇的話讓他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一個他此前從未正視過的東西。book18.org
他不僅僅是想要母親的身體。book18.org
他想要獨占她。book18.org
他想要她只屬於他一個人。不是作為兒子的「屬於」——那種天然的、血緣賦予的、每一個孩子對母親都有的歸屬感。而是另一種「屬於」——一種男人對女人的、排他的、具有攻擊性的、不允許任何其他雄性染指的獨占欲。book18.org
這種占有欲的烈度,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第七章 課桌下面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想回家book18.org
九月十七日,周二。book18.org
下午兩點十分。book18.org
濱城實驗中學高三(7)班教室,第六節課,英語。book18.org
教室里開著空調,溫度調到二十四度,但九月中旬的陽光依然執拗地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在課桌上拉出一道一道金黃色的光帶。空氣里瀰漫著粉筆灰的乾燥味、空調濾網的霉味、以及四十多個高三學生午飯後昏昏欲睡的倦怠氣息。 英語老師周敏站在講台上,四十出頭的中年女性,齊耳短髮,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聲音不高不低,節奏不快不慢,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播報機器:book18.org
「……所以在定語從句中,當先行詞是人的時候,我們可以用who或者that來引導。但如果先行詞是物的話,只能用which或者that。大家翻到課本第四十七頁,看例句三——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 注意這裡的which引導的是一個——林墨?」book18.org
林墨沒有反應。book18.org
「林墨同學?」book18.org
坐在他右邊的趙勇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book18.org
「嗯?」林墨抬起頭來。book18.org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空白——那種從一個世界被強行拽到另一個世界時特有的茫然。他的瞳孔花了大約零點五秒的時間才重新對焦,從某個遙遠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畫面上,切換到講台上那張戴著黑框眼鏡的臉。book18.org
「林墨同學,請你回答一下,例句三中which引導的是什麼從句?」周敏推了推眼鏡,語氣不算嚴厲,但帶著一絲「我知道你在走神」的暗示。book18.org
「定語從句。」林墨說。聲音平穩,答案準確,快得像是條件反射。「which在從句中作bought的賓語,所以可以省略。」book18.org
周敏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個走神的學生能答得這麼乾脆利落。她點了點頭:「回答正確。但是林墨,上課要專心,不要走神。」book18.org
「好的,老師。對不起。」book18.org
周敏轉回身去繼續在黑板上寫例句。林墨低下頭,重新把視線投向面前攤開的英語課本。book18.org
課本翻到第四十七頁。白紙黑字,印刷體,Times New Roman字體,行距1.5倍。每一個英文單詞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book18.org
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因為他的大腦正在播放另一段內容。book18.org
——book18.org
昨天晚上。九月十六日。晚上九點四十分左右。book18.org
他在自己房間裡做數學卷子。房門半開著——他故意沒關,因為母親的臥室在走廊對面,浴室在走廊盡頭。門半開著,他就能聽到浴室的水聲,就能知道母親什麼時候洗完澡出來。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了這個習慣。也許是上周,也許是更早。也許從他第一次對母親產生那種念頭開始,他就在無意識地做這件事了——追蹤她在家中的每一個動線。她在廚房,他就找理由去客廳。她在客廳看電視,他就坐在餐桌邊「寫作業」。她去浴室洗澡,他就把房門打開一條縫。book18.org
不是為了偷看。book18.org
至少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book18.org
他只是……想知道她在哪裡。想確認她的存在。想聽到她的腳步聲、開關門的聲音、吹風機的嗡嗡聲。這些聲音讓他安心,同時又讓他焦躁。安心是因為「她在」,焦躁是因為「她在,但我不能碰她」。book18.org
昨晚九點五十二分——他記得很清楚,因為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浴室的門打開了。book18.org
水汽先湧出來。book18.org
熱騰騰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水蒸氣從浴室門裡翻湧而出,在走廊的冷空氣中迅速凝結成一層薄薄的白霧。然後,母親的身影從白霧中走出來。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質浴袍。book18.org
不是那種酒店裡的厚實浴袍,而是家用的、薄款的、只到膝蓋上方的短浴袍。腰帶繫著,但系得很松——也許是因為剛洗完澡身體還是濕的,布料貼在皮膚上不太舒服,所以她沒有繫緊。book18.org
浴袍的領口因為腰帶的鬆弛而自然敞開,形成一個深深的V字形。book18.org
從那個V字形里,林墨看到了——book18.org
鎖骨。精緻的、線條分明的鎖骨,上面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在走廊頂燈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book18.org
鎖骨以下,是胸口那一片白膩得近乎發光的皮膚。不是乳房——浴袍的領口還沒有敞開到那個程度——但是是乳房的「上方」。那片從鎖骨延伸到乳溝起始處的區域,皮膚細膩光滑,因為剛洗完熱水澡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人從內部點亮了一盞燈。book18.org
而乳溝——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被浴袍鬆鬆垮垮地兜著,沒有文胸的束縛,兩團碩大的乳肉在浴袍里因為走路的動作而輕輕晃動,相互擠壓,在領口的V字形底部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道乳溝像是一個黑洞,把他的視線吸進去,再也拔不出來。 她的頭髮是濕的。book18.org
烏黑的長髮沒有用吹風機吹乾,濕漉漉地貼在脖頸兩側和肩膀上,幾縷髮絲垂落到胸前,末端的水珠沿著浴袍的布料緩緩滑落,在白色棉布上洇出深色的水痕。有一縷頭髮貼在她左邊脖頸的側面,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像是一條烏黑的蛇盤踞在白玉般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熱水而微微泛紅,素顏,沒有任何妝容,但那張臉比任何精心化妝的臉都要好看一萬倍——琥珀色的桃花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朦朧,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像是剛哭過一樣。櫻花粉色的嘴唇因為熱水的浸泡而顯得更加飽滿潤澤,微微張開,呼出一口帶著水汽的熱氣。book18.org
她從浴室走出來,赤著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35碼的小巧玉足,腳趾圓潤粉嫩,腳底板因為熱水而變成了嫩粉色——朝臥室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經過林墨半開的房門時,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小墨?」她探頭往裡看了一眼。「還在做題呢?」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乾澀得像是砂紙刮過玻璃。他沒有抬頭。他不敢抬頭。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抬頭,他的視線一定會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個敞開的領口上——落在那片白膩的皮膚上——落在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上—— 「別做太晚了啊,明天還要早起。」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柔軟的、帶著洗完澡後特有的慵懶和鬆弛。「媽先去吹頭髮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腳步聲遠去了。book18.org
臥室的門關上了。book18.org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來了。book18.org
林墨盯著面前的數學卷子,上面的函數圖像和公式在他的視野里扭曲、變形、融化,變成了一團毫無意義的墨漬。他的手握著筆,但筆尖已經在紙上停了至少三十秒沒有移動。book18.org
他硬了。book18.org
23厘米的肉棒在家居短褲里膨脹、抬頭、頂起一個令人瞠目的帳篷。龜頭碩大如拳,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到它的輪廓。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動,和他加速的心跳同步。book18.org
他放下筆,走到門邊,把門關上,反鎖。book18.org
然後他坐回椅子上,拉下褲子,握住那根滾燙的、硬如鐵棒的巨大肉棒,閉上眼睛。book18.org
腦海中的畫面自動播放:濕漉漉的頭髮、敞開的浴袍領口、白膩的鎖骨、深不見底的乳溝、赤裸的小巧玉足——book18.org
他擼了不到五分鐘就射了。精液噴涌而出,射程驚人,第一股直接飛濺到了數學卷子上,在函數圖像的頂點處留下一團白濁的污漬。book18.org
射完之後,他看著那張被精液污染的數學卷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張卷子明天要交。book18.org
他不得不重新做了一張。book18.org
——book18.org
這就是昨晚發生的事。book18.org
而現在,九月十七日下午兩點十分,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攤著英語課本,耳朵里灌著周敏老師關於定語從句的講解,但他的大腦正在自動循環播放昨晚那段畫面——book18.org
濕頭髮貼在脖頸上。book18.org
浴袍領口敞開。book18.org
鎖骨上的水珠。book18.org
白膩的胸口。book18.org
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粉嫩的赤足。book18.org
慵懶的聲音:「別做太晚了啊。」book18.org
循環。book18.org
再循環。book18.org
再循環。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校服褲子裡開始膨脹。book18.org
不是一瞬間的勃起,而是一個緩慢的、漸進的、不可逆轉的過程——像是一條蟄伏的蟒蛇在褲襠里緩緩甦醒,伸展,抬頭。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地變硬、變粗、變長,從校服褲子的左邊褲管里沿著大腿內側向下延伸,龜頭頂在大腿中段的位置,隔著內褲和校服褲子的雙層布料,形成一個隆起的、無法忽視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第一反應是調整坐姿。book18.org
他把上半身往前傾,胸口幾乎貼在課桌上,試圖用課桌的桌沿來遮擋褲襠的異常。但這個姿勢太不自然了——一個一米八一的男生趴在課桌上,怎麼看都像是在睡覺,而周敏老師剛剛才點過他的名。book18.org
他的第二反應是把書包從椅背上取下來,放在大腿上。book18.org
黑色的雙肩包,鼓鼓囊囊的,裡面裝著課本、練習冊、水杯和文具盒。他把書包橫放在雙腿上,遮住了褲襠的位置。書包的重量壓在勃起的肉棒上,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壓迫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隔靴搔癢的、令人煩躁的刺激,反而讓他更硬了。book18.org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book18.org
操。book18.org
這是他在學校里第一次勃起到這種程度。以前不是沒有過——十八歲的男生,荷爾蒙分泌旺盛,上課走神想到點什麼就硬了,這太正常了。但以前的勃起是「正常」的——看到班上某個女生的腿、或者腦子裡閃過昨晚看的某個視頻片段——那種勃起來得快去得也快,調整一下注意力就能壓下去。book18.org
但這次不一樣。book18.org
這次的勃起是「母親」引起的。而「母親」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個無法被「調整注意力」消解的存在——因為她不是一個可以關掉的視頻、不是一個可以划走的圖片、不是一個可以忘記的陌生女人。她是他的母親。她每天都在。每天早上給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問他作業寫完了沒有,每天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經過他的房門——book18.org
每天。book18.org
每一天。book18.org
他沒有辦法「不想」她。book18.org
就像他沒有辦法「不呼吸」一樣。book18.org
一張紙條從右邊滑過來,落在他的英語課本上。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勇的字——潦草得像是用腳寫的,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字體,能夠毫不費力地辨認:book18.org
「下課去籃球場?三班的約了半場。」book18.org
林墨拿起筆,在紙條背面寫了一個字:「不。」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book18.org
三秒後,紙條又滑回來了。趙勇在下面追加了一行:book18.org
「為啥?你上周就沒去了。腿斷了?」book18.org
林墨寫:「沒心情。」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五秒後滑回來:book18.org
「沒心情?你林墨也有沒心情的時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了?失戀了?你得先有戀才能失啊哥。」book18.org
林墨看著紙條上趙勇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介於無奈和苦澀之間的微妙表情。book18.org
他寫:「就是不想動。你去吧,別管我。」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這次過了大約十秒才滑回來,趙勇寫了一大段:book18.org
「墨哥你最近不太對勁啊。昨天上午第二節課你就走神了,數學老師叫你回答問題你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中午吃飯的時候你也沒怎麼說話。下午體育課你直接坐在看台上沒動。現在英語課又走神。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跟哥說說?」 林墨看完這段話,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趙勇這個人,嘴巴是大了點,說話是糙了點,但他對朋友是真的上心。他注意到了林墨這兩天的異常——走神、沉默、拒絕運動、食慾下降——這些細節,連林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變化,趙勇全看在眼裡了。book18.org
但他能說什麼?book18.org
他能說「我最近滿腦子都是我媽洗完澡的樣子,上課都在想她的奶子,想到褲襠里硬得像鐵棒」嗎?book18.org
他寫:「沒事。就是最近睡不太好,有點累。」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趙勇看了一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趙勇的眼神里有一絲「我不太信但我不追問」的意思。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睡不好就早點睡啊,別熬夜刷手機了。」book18.org
「嗯。」林墨點了點頭。book18.org
趙勇轉回去,重新面對前方,拿起筆在課本上畫起了小人。他畫畫的水平和寫字的水平一樣令人堪憂——火柴人,大頭,四肢像麵條。但他畫得很投入,舌頭微微伸出來抵在上唇,像個幼兒園小朋友。book18.org
林墨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面前的英語課本。book18.org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book18.org
他盯著這個句子,試圖讓自己的大腦回到英語定語從句的軌道上來。which引導定語從句,修飾先行詞the book,在從句中作bought的賓語,可以省略——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他的大腦拒絕處理這些信息。就像一台電腦的CPU被某個後台程序占滿了一樣,他的全部運算資源都被那段畫面占據了——濕頭髮、浴袍領口、鎖骨水珠、白膩胸口、深邃乳溝、粉嫩赤足——這段畫面像一個死循環的程序,不斷地運行、輸出、刷新、再運行,把其他所有進程全部擠到了後台。book18.org
而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就是這個程序最直接的輸出結果。book18.org
它還在硬著。book18.org
不,不只是硬著。它在跳動。每隔幾秒鐘,肉棒的柱身就會自主地搏動一下,像是一顆獨立於他身體之外的第二心臟。龜頭頂在大腿內側,隔著內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龜頭表面滲出了一層黏滑的液體——前列腺液,那種在完全勃起狀態下自動分泌的、透明的、拉絲的液體。它正在慢慢洇濕他的內褲。book18.org
他把書包又往下壓了壓,確保遮擋到位。然後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腿內側的一小塊肉,狠狠掐了一下。book18.org
疼。book18.org
尖銳的疼痛從大腿傳到大腦,像一盆冷水潑在那個死循環的程序上。畫面暫停了一秒——濕頭髮定格、浴袍領口定格、乳溝定格——然後疼痛消退,畫面繼續播放。book18.org
沒用。掐大腿的老辦法在以前管用,但現在不管用了。以前他腦子裡的畫面是模糊的、片段化的、容易被外部刺激打斷的。但現在不一樣了——經過9月15日那個下午和晚上的多次強化,經過昨晚那個浴袍畫面的高清補充,他腦海中關於母親身體的素材庫已經豐富到了一個臨界點。每一個畫面都是高清的、細節豐富的、帶有觸覺和嗅覺記憶的——他不僅「看到」了那些畫面,他還「聞到」了梔子花味的沐浴露,「感覺到」了她經過他房門時帶起的那陣溫熱的、濕潤的、帶著體溫的氣流——book18.org
「……所以在非限制性定語從句中,不能用that來替代which。大家注意這個區別——」周敏老師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隔著一層水,模糊不清。book18.org
林墨把左手伸到書包底下,隔著校服褲子按住了那根跳動的肉棒,試圖用物理壓力來抑制它的搏動。但他的手掌貼上去的那一刻,肉棒反而跳動得更劇烈了——它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感受到了主人的手,以為主人是來釋放它的,於是更加興奮地撞擊籠壁。book18.org
他趕緊把手收回來。book18.org
不能碰。一碰就更糟。book18.org
他把雙手放在課桌上,十指交叉,指節發白。他盯著課本上的英文句子,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默讀——但實際上他在心裡反覆念著一句話:book18.org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她是你媽。她是你媽。她是你媽。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她是你媽」這五個字非但沒有起到冷卻作用,反而像是往火上澆了一桶汽油——「媽」這個字本身就是一個觸發器。它讓他想到「媽媽」,想到「媽媽」就想到顧雪晴,想到顧雪晴就想到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那雙含著三分媚意的琥珀色桃花眼、那對G罩杯的洶湧巨乳、那條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個肥碩挺翹的翹臀——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肉棒依然硬著。硬到發疼。龜頭被內褲的布料勒住,充血到極限,像是一顆隨時要爆炸的紫紅色炸彈。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看向窗外。book18.org
窗外是操場。九月的陽光把操場的塑膠跑道曬得發燙,熱氣從地面升騰起來,扭曲了遠處教學樓的輪廓。有幾個高一的學生在操場上跑步——體育課,穿著白色校服,在烈日下慢吞吞地跑著,像一群被趕著走的綿羊。book18.org
他看著窗外,試圖用這些無關緊要的畫面來覆蓋腦海中的那些畫面。操場。跑道。陽光。綿羊一樣的高一學生。籃球架。旗杆。圍牆。圍牆外面的馬路。馬路上的車。車裡的人。人要去的地方——book18.org
家。book18.org
這個字像一顆子彈,穿透了他所有的防禦工事,直接命中了靶心。book18.org
家。book18.org
她在家裡。book18.org
現在是周二下午兩點多,母親今天沒有課——他記得她說過,周二下午她沒有排課,會在家裡備課或者做家務。所以此刻,她應該在家裡。也許在書房裡對著電腦敲論文,也許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也許在廚房裡準備晚飯的食材—— 也許她又穿著那件白色T恤。或者那件V領家居服。或者——如果天氣熱的話——一件弔帶背心。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穿什麼?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腦海中一個全新的房間。一個他從未進入過的、充滿了未知可能性的房間。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不會穿得更隨意?會不會只穿一件寬鬆的睡裙,裡面什麼都不穿?會不會像昨晚洗完澡那樣,只裹著一件浴袍,在空無一人的房子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會不會——book18.org
趙勇又遞過來一張紙條。book18.org
「你臉紅了。發燒了?」book18.org
林墨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book18.org
燙的。book18.org
他的臉確實在發燙。不是發燒,是充血。和他褲襠里那根東西的充血原理一模一樣——血液湧向了不該湧向的地方。book18.org
他在紙條上寫:「空調太熱了。」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趙勇看了一眼,抬頭看了看教室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又看了看林墨,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但聲音太小,林墨沒聽清。book18.org
然後趙勇做了一件事——他伸手拿起自己桌上的礦泉水瓶,擰開蓋子,隔著過道遞給林墨。book18.org
「喝口水。」他小聲說。「臉紅成這樣,別中暑了。」book18.org
林墨接過水瓶,喝了一口。常溫的礦泉水從喉嚨滑下去,涼意蔓延到胃部,稍微緩解了一點胸口的燥熱感。book18.org
「謝了。」他把水瓶還給趙勇。book18.org
「客氣什麼。」趙勇接過水瓶,擰上蓋子,又小聲說了一句。「墨哥,你真的沒事吧?你這兩天看著不太對。要不放學了我陪你去校醫室看看?」book18.org
「不用。真沒事。」book18.org
「那行吧。」趙勇不再追問了,轉回去繼續畫他的火柴人。book18.org
林墨把視線重新投向課本。book18.org
The book which I bought yesterday is very interesting.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interesting」這個單詞上,停留了三秒鐘,然後穿透了紙面,穿透了課桌,穿透了教室的地板,一路向下——向下——向下——落在了某個不存在於這間教室里的地方。book18.org
落在了家裡。book18.org
落在了母親身上。book18.org
他想回家。book18.org
不是想回家吃飯、寫作業、睡覺。book18.org
是想回家看她。book18.org
哪怕只是遠遠地、隔著客廳的距離、看她一眼。看她坐在沙發上翻書的樣子,看她在廚房裡切菜的背影,看她低頭看手機時睫毛投在臉頰上的陰影。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他想看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此強烈、如此迫切、如此不容置疑,以至於他覺得從現在到放學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變成了一種酷刑。時間像是被人灌了鉛,沉重得幾乎停滯。鐘錶上的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耐心上割一道口子。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教室後牆上的時鐘。book18.org
兩點十八分。book18.org
距離放學還有兩個小時四十二分鐘。book18.org
他把書包又往腿上壓了壓——那根東西還硬著,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然後拿起筆,在英語課本的空白處寫了一個數字:book18.org
162。book18.org
一百六十二分鐘。book18.org
他開始倒數。book18.org
周敏老師的聲音繼續在教室里迴蕩:「……非限制性定語從句通常用逗號與主句隔開,這一點大家一定要記住,考試經常考……」book18.org
趙勇在旁邊又遞過來一張紙條。林墨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對了墨哥,今天放學你走不走?我媽讓我去超市買點東西,順路一起?」 林墨寫:「不了,我今天想早點回家。」book18.org
紙條滑回去。趙勇看了一眼,又寫了一行滑回來:book18.org
「早點回家?你不是每天都最後一個走嗎?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林墨看著這行字,猶豫了一秒鐘,然後寫道:book18.org
「想回去吃我媽做的飯。」book18.org
這是實話。book18.org
也不是實話。book18.org
他確實想回去吃母親做的飯。但他更想看母親做飯的樣子——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側身切菜時腰肢微微扭動、轉身拿調料時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book18.org
紙條滑回來。趙勇只寫了三個字,後面跟著一個他自己畫的表情包——一張咧嘴笑的臉:book18.org
「媽寶男。」book18.org
林墨看著這三個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媽寶男。book18.org
如果趙勇知道他這個「媽寶男」的「寶」是什麼意思,大概會被嚇得從椅子上摔下去。book18.org
他把紙條折起來,塞進課本里,重新看向窗外。book18.org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他的課本上,光帶緩緩移動,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翻動時間的頁碼。他的肉棒終於在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的完全勃起之後,開始緩慢地、不情願地軟下去——不是因為他成功地控制了自己的思緒,而是因為他的大腦在長時間的高強度幻想之後暫時進入了一個疲憊的空白期,就像一台過熱的電腦自動降頻一樣。book18.org
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只要一個觸發點——一個聲音、一個畫面、一個詞語、甚至一陣風帶來的某種氣味——那個程序就會重新啟動,那頭野獸就會重新甦醒,那根東西就會重新硬起來。book18.org
而最大的觸發點,就在家裡等著他。book18.org
每天都在。book18.org
穿著家居服,繫著圍裙,笑著問他「今天想吃什麼」。book18.org
他低下頭,在課本空白處的那個「162」旁邊,又寫了一個數字:book18.org
148。book18.org
一百四十八分鐘。book18.org
他繼續倒數。book18.org
周敏老師在講台上翻了一頁PPT,開始講新的例句。趙勇在旁邊打了個哈欠,把畫滿火柴人的課本合上,換了一個姿勢趴在桌上。教室里有人在小聲說話,有人在傳紙條,有人在偷偷吃零食,有人在睡覺。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高三的、周二下午的英語課。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最後一排靠窗的那個斯文安靜的男生,剛才在課桌下面經歷了一場長達二十分鐘的、由親生母親引發的、幾乎失控的勃起。book18.org
也沒有人知道,他現在滿腦子想的不是定語從句、不是高考、不是大學、不是未來——book18.org
他只想熬到放學。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哪怕只是遠遠看她一眼。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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