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 (1-3)作者:lgjd6ds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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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1-3)book18.org

作者:lgjd6ds8kbook18.org

2026/4/30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9954book18.org

  故事背景book18.org

  這是一個發生在現代都市高知家庭中的陰暗故事。你作為一名高中生,生活在慈父嚴母的幸福表象下,卻不知隔壁那個看起來只有十二歲、實則心機深沉的成年男子王博,正利用其幼態外殼對你的母親顧雪晴和小姨顧清寒展開無孔不入的肉體侵蝕。你在色情論壇上追讀的「隔壁人妻攻略貼」,竟是自家客廳正在上演的真實荒誕劇。book18.org

  核心角色book18.org

  林墨(主角):高三學生 | 外表斯文內心獸性 | 核心動機:占有母親,滿足原始性慾book18.org

  顧雪晴(核心女主):大學副教授 | 傳統知性但性慾旺盛 | 核心動機:壓抑五年的性需求渴望被滿足book18.org

  林建國(暗線推手):醫院骨科主任 | 表面沉穩實則扭曲 | 核心動機:通過妻子被兒子占有獲得綠帽快感book18.org

  王博(外部威脅):無業 | 陰險狡詐善偽裝 | 核心動機:征服成熟美婦,在網上炫耀攻略過程book18.org

  顧清寒(副線女主):上市公司高管 | 高冷禁慾系女強人 | 核心動機:維持職場強者形象,隱藏內心渴望被征服的慾望book18.org

  趙勇(功能性角色):林墨死黨 | 開朗社牛型 | 核心動機:正常的青春期友誼與資源分享book18.org

  第一章 周日午後她彎腰取排骨時包臀裙勒出的蜜桃臀讓他硬了book18.org

  九月的濱城還裹在夏天的尾巴里,午後兩點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潑進客廳,把米白色的義大利真皮沙發曬出一層暖烘烘的溫度。中央空調嗡嗡地吹著22度的冷風,和窗外三十四度的高溫形成兩個世界。book18.org

  林墨側躺在沙發上,左手枕在腦後,右手舉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刷短視頻。螢幕上一個穿比基尼的網紅正在三亞的沙灘上扭腰,彈幕飄過一片「老婆」「求交往」的字樣。他面無表情地划過去,又划過去,拇指機械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book18.org

  周日下午是一周里最無聊的時段。作業昨晚趕完了,趙勇約他打球被他拒了,老爸一早去醫院值班到現在沒回來。整棟別墅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的嗡鳴聲。book18.org

  樓梯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book18.org

  林墨的耳朵先於眼睛捕捉到了那個聲音——不是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響,而是光著腳踩在實木樓梯上、腳掌與木板之間柔軟的摩擦聲。他認得這個聲音。他媽從來不在家裡穿拖鞋,說硬底拖鞋走路聲太吵,影響他學習。book18.org

  他沒抬頭,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小墨,你中午那碗泡麵吃飽了沒有?」book18.org

  顧雪晴的聲音從樓梯拐角飄下來,帶著午睡剛醒的那種微微沙啞的慵懶,像一小團棉花塞進耳朵里,軟綿綿的。book18.org

  「吃飽了。」林墨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book18.org

  「泡麵能吃飽什麼?鈉含量那麼高,你正在長身體——」book18.org

  「媽,我一米八一了,還長什麼身體。」book18.org

  「一米八一就不用吃飯了?你看看你,瘦得下巴都尖了。」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墨終於從手機螢幕上方抬起眼皮,然後他的拇指就停住了。book18.org

  顧雪晴正從樓梯最後兩級台階上走下來。book18.org

  她午睡前換掉了上午出門買菜時穿的那套端莊的藏青色連衣裙,換上了居家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脖頸交界處那塊白得發光的皮膚;下身是一條灰色的高腰包臀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面料是那種帶彈力的針織料子,服服帖帖地貼在她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紮起來。午睡壓過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襯得那張精緻到不像三十九歲的臉上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她一邊走一邊抬手攏了攏頭髮,手臂抬起的瞬間,真絲襯衫的面料被牽動,胸前那兩團飽滿得近乎誇張的弧線隨著動作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迅速把目光收回到手機上,螢幕已經自動息屏了,黑色的螢幕上映出他自己的臉——一張看起來很正常的、十八歲男生的臉。book18.org

  「你爸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手術排到七點。」顧雪晴走到沙發旁邊,彎腰從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順手把林墨面前那個空了的酸奶盒子撿起來,「就咱倆,你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自然垂落,從林墨的角度——他正側躺著,視線恰好平行於她的胸口——能看到領口裡面一小片被蕾絲文胸邊緣勒出的乳肉,白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book18.org

  林墨猛地坐起來。book18.org

  「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半個調,他自己都聽出來了,於是清了清嗓子,「排骨湯行嗎?」book18.org

  「正好冰箱裡有上午買的肋排。」顧雪晴直起身,把酸奶盒子拿在手裡,用那種當媽的特有的嫌棄語氣說,「林墨,你能不能別把垃圾隨手放茶几上?垃圾桶在廚房,走兩步路的事。」book18.org

  「知道了知道了。」book18.org

  「每次都'知道了知道了',下次還這樣。」顧雪晴搖了搖頭,轉身往開放式廚房走去。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他其實不想看的。或者說,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看。但他的眼睛不聽話。就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他的目光從她披散的長髮開始,沿著那件真絲襯衫包裹的纖細後背一路往下,滑過那個不盈一握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細,和她上面那對G罩杯的巨乳形成了一種近乎荒謬的對比——然後,目光落在了那條灰色包臀裙上。book18.org

  那條裙子是她的居家常穿款,林墨見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他都覺得那條裙子是專門為了折磨他而存在的。灰色的彈力針織面料像一層薄膜一樣緊緊吸附在她的臀部上,把那兩瓣渾圓、飽滿、挺翹得違反地心引力的蜜桃臀勾勒得纖毫畢現。她走路的時候,左右兩瓣臀肉交替著輕微地上下顫動,裙子的面料隨之產生細微的褶皺和繃緊的交替,像兩隻被裝在布袋裡的活物在裡面掙扎。book18.org

  林墨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秒。book18.org

  他低頭點亮手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螢幕上。短視頻APP自動推送了一條美食教程,一個胖大叔在教做糖醋排骨。他盯著那塊排骨看了五秒鐘,腦子裡想的是他媽剛才彎腰時領口裡那一小片白膩的乳肉。book18.org

  「操。」他無聲地罵了自己一句。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然後是顧雪晴打開冰箱的聲響。book18.org

  「小墨,你作業都寫完了?」她的聲音從廚房飄過來,隔著中島台和幾米的距離,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例行公事般的關心。book18.org

  「寫完了,昨晚寫的。」book18.org

  「數學呢?」book18.org

  「寫完了。」book18.org

  「英語閱讀理解呢?」book18.org

  「媽,都寫完了,全部寫完了。」林墨翻了個白眼,雖然她看不到,「你要不要來檢查一下?」book18.org

  「我檢查得了嗎?你那些理科題我看都看不懂。」顧雪晴在廚房裡笑了一聲,那聲笑輕輕的、軟軟的,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漾開一圈圈漣漪,「我就問問。你們班主任上周不是說你最近成績有點波動嗎?」book18.org

  「那是月考沒發揮好,下次就上去了。」book18.org

  「你每次都說下次。」book18.org

  「那你每次也都信了啊。」book18.org

  「我信你個鬼。」顧雪晴的語氣裡帶著笑意,「你要是考不上濱大,我在學校里臉都沒地方擱。人家都知道顧教授的兒子在備戰高考,到時候考個二本——」book18.org

  「不至於不至於,保底也是個一本。」林墨終於被逗笑了,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身體往後靠進靠背里,偏頭看向廚房的方向,「再說了,就算考不上濱大,不是還有您這個副教授走後門嗎?」book18.org

  「走後門?」顧雪晴從冰箱裡探出頭來,琥珀色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你媽我在學校里清清白白二十年,名聲就讓你這一句話給毀了。」  「開玩笑的嘛。」book18.org

  「少跟我貧。」顧雪晴縮回冰箱前,「你過來幫我一下,排骨在最底下那層,我夠不太著。」book18.org

  林墨剛要起身,顧雪晴又說了一句:「算了,我自己來吧,你別動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半蹲下去,一隻手撐著冰箱門,另一隻手伸進冰箱底層去摸那袋排骨。冰箱是那種對開門的大容量款,底層的抽屜很深,她的手臂不夠長,夠了兩下沒夠到,索性直接彎下腰去,上半身幾乎探進了冰箱裡。book18.org

  林墨沒有起身。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距離廚房的冰箱大約四五米遠。開放式廚房沒有牆壁阻隔,從客廳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廚房裡的一切。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顧雪晴彎腰的瞬間,那條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臀部的弧度頂了上去。彈力面料在她彎腰時被繃到了極限,每一絲纖維都在承受著那兩瓣渾圓臀肉的壓力,裙子的下擺從膝蓋上方三指的位置一路上滑,滑過膝蓋上方,滑過大腿中段,最終停在大腿根部往下兩指的地方——再往上一公分,就能看到內褲的邊緣了。  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根部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到一個毛孔,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為併攏的姿勢而微微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淺淺的、柔軟的縫隙。book18.org

  林墨的手機從手裡滑落,掉在沙發墊上,他完全沒有察覺。book18.org

  他的目光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截白膩的大腿根上。他的大腦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所有的理性思維都被一種原始的、滾燙的、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熱流給衝散了。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平時就不太安分的東西,以一種幾乎可以用肉眼觀察到的速度膨脹起來。運動短褲的面料薄而寬鬆,根本兜不住那個迅速脹大的輪廓——15厘米的疲軟狀態在幾秒之內開始充血,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柱身上的青筋隨著血液的湧入而一根根鼓起來。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裡捏了一下,然後以三倍的速度開始跳動。砰、砰、砰,每一下都震得他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找到了——」顧雪晴的聲音從冰箱裡傳出來,悶悶的,「這排骨凍得跟石頭似的,得先泡水解凍。」book18.org

  她直起腰來,手裡拎著一袋凍得硬邦邦的肋排,轉過身走向水槽。裙擺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滑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規規矩矩地蓋住膝蓋。book18.org

  林墨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又突然按了播放鍵,他猛地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支起了一個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帳篷,那根該死的東西硬得像根鐵棒,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到龜頭的輪廓。book18.org

  他飛快地伸手抓過身旁的一個灰色靠枕,啪地一下蓋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按住靠枕的邊緣,十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顧雪晴把排骨放進水槽里,擰開水龍頭,一邊沖洗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了?臉怎麼紅了?」book18.org

  「沒、沒有。」林墨的聲音卡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空調溫度太高了,有點熱。」book18.org

  「22度還熱?」顧雪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處理排骨,「你不會是發燒了吧?過來我摸摸你額頭。」book18.org

  「不用不用,真沒事。」林墨連忙擺手,另一隻手死死按住靠枕,「就是剛才躺太久了,坐起來血往臉上涌。」book18.org

  「那你起來走走,別老躺著,躺一下午對脊椎不好。你爸說了,年輕人久坐久躺——」book18.org

  「我爸天天說這個,他自己在手術台上一站就是四五個小時,也沒見他對自己脊椎好過。」book18.org

  顧雪晴被他這話逗得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像風鈴被晚風輕輕撥動。她笑的時候肩膀微微抖動,胸前那兩團被真絲襯衫包裹的飽滿弧線也跟著顫了幾顫,襯衫的面料在乳峰最高點被繃得微微發亮,絲綢特有的光澤在下午的陽光里流轉。book18.org

  林墨的手指在靠枕下面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東西正隔著內褲和短褲頂著靠枕的底面,硬得發疼,龜頭被布料摩擦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咬緊後槽牙,在心裡默念了三遍圓周率:3……14159265358979……book18.org

  沒用。一點用都沒有。book18.org

  因為他的目光又不受控制地飄向了廚房。book18.org

  顧雪晴正站在水槽前處理排骨,側身對著他。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側面輪廓——額頭飽滿,鼻樑高挺,下巴線條柔和,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往下延伸,到鎖骨的位置微微凹陷,再往下,就是那片被襯衫領口遮住的、他剛才驚鴻一瞥過的白膩乳溝。book18.org

  真絲襯衫是有一定透光性的。下午兩點的陽光從廚房的窗戶斜射進來,穿過那層薄薄的奶白色絲綢,隱隱約約地勾勒出襯衫下面文胸的輪廓——那是一件淺色的蕾絲文胸,罩杯很大,邊緣的蕾絲花紋透過襯衫若隱若現,像是一幅被磨砂玻璃遮住的工筆畫,越是看不清楚,越是讓人想湊近了看個明白。book18.org

  「小墨。」顧雪晴突然開口。book18.org

  林墨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做賊被抓了個現行。「啊?」book18.org

  「幫我把調料櫃最上面那瓶料酒拿下來,我夠不著。」book18.org

  林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靠枕下面,那根東西依然硬挺得像根鐵柱,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他不可能就這麼站起來走過去,那條運動短褲薄得跟紙似的,支起來的帳篷能從二樓看到。book18.org

  「你……你等一下。」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先去趟廁所。」book18.org

  「去吧去吧,回來幫我拿。」book18.org

  林墨把靠枕緊緊貼在身前,彎著腰站起來,以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快步走向一樓的客衛。他的步伐很快,幾乎是小跑,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短褲里隨著跑動的幅度左右晃動,龜頭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小腹,每一下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衝進客衛,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book18.org

  低頭一看,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被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弧度,深灰色的布料被撐得變了形,前端甚至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那是前列腺液滲出來的痕跡。book18.org

  「操……」他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剛才那個畫面: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裙擺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擠壓在一起……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短褲里。book18.org

  但他只碰了一下就縮回了手。不行。他媽還在外面等他拿料酒,他不可能在廁所里擼一發——那得多久?以他的持久力,少說也得十幾分鐘,他媽肯定會起疑。book18.org

  他擰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一下,兩下,三下。涼意從臉頰滲進皮膚里,多少讓他翻湧的血液冷卻了一些。他又接了一捧水拍在後頸上,打了個激靈。book18.org

  他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鏡子裡的那張臉年輕、乾淨、眉清目秀,是任何一個母親都會引以為豪的兒子的臉。但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和「好兒子」三個字沒有半點關係。book18.org

  「她是你媽。」他對著鏡子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她是你親媽。你個畜生。」book18.org

  罵完自己,他又深呼吸了幾次,感覺下面那根東西終於從完全勃起的狀態稍微軟了一點——沒有完全軟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硬得能敲釘子了。他把短褲的腰帶往上提了提,又用手把那根半硬的東西往大腿內側按了按,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它不那麼顯眼。book18.org

  他打開門,走出客衛。book18.org

  顧雪晴已經把排骨切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砧板上,正在往鍋里倒水準備焯水。她聽到他出來的聲音,頭也沒回地說:「料酒,最上面那層。」book18.org

  「哦。」book18.org

  林墨走進廚房,從她身後繞過去,走到靠牆的調料櫃前。調料櫃是那種嵌入式的高櫃,最上面一層的隔板大約在一米九的高度。他一米八一的身高,踮一下腳就能夠到。book18.org

  他伸手去拿料酒瓶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那是他媽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她在家不噴香水——而是沐浴露和身體乳混合在一起的那種味道,淡淡的梔子花香,溫溫柔柔地飄過來,鑽進他的鼻腔,順著呼吸道一路往下,直直地撞進他的肺里。book18.org

  他每天都能聞到這個味道,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在她靠近他檢查作業的時候,在她彎腰給他盛飯的時候。這個味道從他記事起就伴隨著他,本應該是世界上最讓人安心的氣味,是「媽媽」這個詞的嗅覺註解。book18.org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高二那年的某個夏天,也許更早——這個味道開始讓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血液往下半身涌。book18.org

  「拿到了嗎?」顧雪晴轉過頭來問他。book18.org

  她離他很近。廚房的空間本來就不算寬敞,他站在調料櫃前,她站在灶台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她仰著頭看他——她168的身高,光著腳只到他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影子,午睡後微微浮腫的眼皮讓那雙天然含著三分媚意的桃花眼更顯得慵懶而嫵媚。book18.org

  她的嘴唇。林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沒有塗口紅,是嘴唇本身的顏色,櫻花粉色,豐潤飽滿,上唇的唇珠微微翹起,下唇略厚,看起來柔軟得像……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啊,拿到了。」他如夢初醒,把手裡的料酒瓶遞給她,手指在交接的瞬間碰到了她的指尖。book18.org

  那一下接觸大概只持續了零點幾秒,但林墨覺得她的指尖像是一根燒紅的鐵絲,在他的皮膚上燙出了一個洞。她的手指纖細、柔軟、微涼,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透明的護甲油。book18.org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book18.org

  「謝了。」顧雪晴接過料酒,轉身往鍋里倒了兩勺,「你站這兒幹嘛?去沙發上待著,廚房油煙大。」book18.org

  「我幫你打下手吧。」林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話。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廚房,離她越遠越好,回自己房間鎖上門,把剛才沒來得及釋放的慾望徹底解決掉。但他的嘴比他的腦子快。book18.org

  顧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快過?」book18.org

  「我一直很勤快好吧。」book18.org

  「你上次幫我洗碗是什麼時候?上個月?上上個月?」book18.org

  「那不一樣,洗碗是機械勞動,沒有技術含量。幫你打下手是有參與感的。」book18.org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對。」顧雪晴笑著搖了搖頭,用下巴指了指冰箱的方向,「那你去把冰箱裡的玉米和山藥拿出來,排骨湯里放這兩樣。」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林墨走到冰箱前,拉開冷藏室的門。玉米在中間那層,他一眼就看到了,但山藥……他蹲下來翻了翻,沒找到。book18.org

  「媽,山藥在哪兒?」book18.org

  「下面那層,最裡面,用保鮮袋裝著的。」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冷藏室底層,摸了半天,摸到一個塑料袋,拽出來一看,是根生薑。「這是生薑。」book18.org

  「不是那個,再往裡面。」顧雪晴關了灶上的火,走過來,「讓我來——你們男生找東西就跟瞎子摸象似的。」book18.org

  她走到他身旁,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冰箱門框上,另一隻手伸進冷藏室底層去摸。她彎腰的角度比剛才更大,幾乎是九十度地摺疊下去,因為她要夠到冰箱最深處的角落。book18.org

  這一次,林墨就站在她旁邊。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他的視線,無論他怎麼控制,都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不可抗拒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book18.org

  這個角度,這個距離,他看到的東西比剛才在沙發上看到的清晰了十倍、衝擊力強了百倍。book18.org

  灰色包臀裙的面料在她彎腰時被繃到了極致,每一寸布料都緊緊貼合著她臀部的輪廓,像是用灰色的顏料直接塗在了她的皮膚上。兩瓣臀肉的形狀被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來——渾圓、飽滿、挺翹,從腰部到臀峰的弧線陡峭得像過山車的軌道,臀峰到大腿根部的過渡又圓潤得像水蜜桃的底部。裙子的面料在臀縫的位置微微凹陷,形成一條淺淺的溝壑,從上往下延伸,消失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裙擺再次上滑了。比剛才更高。book18.org

  這一次,他看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條若隱若現的線——那是內褲的邊緣。淺色的,可能是白色或者肉色,彈力內褲的邊緣在她白膩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嫩肉在內褲邊緣的兩側微微鼓起,像是被勒緊的棉花糖。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間全部湧向了下半身,剛才在廁所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根東西,以一種報復性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硬得發疼發燙,龜頭像一顆被燒紅的鐵球,頂著內褲的布料往外推,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在內褲上洇開一片濕黏。book18.org

  運動短褲的襠部再次支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book18.org

  「找到了!」顧雪晴從冰箱裡拽出一根用保鮮袋包著的山藥,直起腰來,滿臉得意地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吧?就在最裡面的角落,你怎麼摸都摸不到——你臉怎麼又紅了?」book18.org

  「熱的。」林墨側過身去,用背對著她,假裝在看冰箱門上貼的便簽紙。他的雙手垂在身前,交叉握在一起,恰好擋住了褲襠的位置。book18.org

  「你今天怎麼回事?一直說熱。」顧雪晴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她的掌心柔軟而微涼,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那種溫度差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溫度倒是不高……不過你臉確實好紅,要不要量個體溫?」book18.org

  「不用,真沒事。」林墨往後退了一步,躲開她的手,「可能是剛才用冷水洗臉洗的,血管擴張。」book18.org

  「你還血管擴張,跟你爸一樣,張嘴就是醫學術語。」顧雪晴收回手,笑著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回灶台前,「行了,你去沙發上待著吧,玉米和山藥我自己弄。」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林墨幾乎是逃一樣地離開了廚房。他走回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里,第一時間抓起那個灰色靠枕蓋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死死按住。book18.org

  靠枕下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彈跳一下,龜頭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洇濕了一大片。他能感覺到那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貼著他的皮膚,每動一下都會產生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眼前全是畫面——book18.org

  灰色包臀裙緊繃在渾圓的臀部上。book18.org

  裙擺上滑,露出白膩的大腿根。book18.org

  內褲邊緣勒進嫩肉里的那條淺淺的線。book18.org

  彎腰時領口垂落,蕾絲文胸邊緣擠出的那一小片乳肉。book18.org

  她仰頭看他時,琥珀色桃花眼裡那三分天然的媚意。book18.org

  她笑起來時,胸前那兩團巨物隨著肩膀的抖動而顫動的弧度。book18.org

  她身上梔子花味的沐浴露和體乳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指時,那一瞬間的柔軟和微涼。book18.org

  「你是她兒子。」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冷硬得像在審判一個罪犯,「她是你親媽。你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你他媽是個人嗎?」book18.org

  審判的聲音很大,很響亮,很正義。book18.org

  但他褲襠里的那根東西,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排骨下鍋焯水的聲音,咕嘟咕嘟的,混著顧雪晴輕輕哼歌的聲音。她在哼一首老歌,調子不太準,但聲音好聽,軟綿綿的,像是從蜂蜜罐子裡撈出來的絲線。book18.org

  「小墨,晚上你爸不回來,咱倆吃排骨湯配米飯夠嗎?要不要再炒個青菜?」book18.org

  「夠了夠了。」他的聲音有些悶,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那再涼拌個黃瓜吧,冰箱裡有。夏天吃涼拌菜爽口。」book18.org

  「行,你看著弄就行。」book18.org

  「你剛才不是說要幫我打下手嗎?這就撂挑子了?」book18.org

  「我……我突然有點累,躺一會兒。」book18.org

  「累?你今天除了躺著就是躺著,你還能累?」顧雪晴的聲音裡帶著好笑的無奈,「行吧行吧,少爺您歇著。」book18.org

  林墨沒有再接話。他把臉埋進沙發靠背的縫隙里,額頭抵著涼涼的皮革表面,雙手依然死死按著靠枕。book18.org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跳著,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不只是心臟的脈搏,還有褲襠里那根東西的脈搏,它們以同樣的頻率跳動著,一下,一下,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硬了,你因為你媽硬了,你是個畜生。book18.org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更低沉、更原始、更誠實的聲音——從他的小腹深處升起來,穿過他的脊椎,一路燒到他的後腦勺:book18.org

  她太他媽性感了。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大腦皮層,又疼又爽。他恨自己會這麼想,但他控制不住。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勃起一樣——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靠枕的底面,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跟著彈跳一下,龜頭上滲出的液體把內褲洇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知道今晚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他會做什麼。他會鎖上門,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里回放今天下午的每一個畫面,然後用手握住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從根部到龜頭,一遍又一遍地擼動,直到那些畫面把他推上巔峰,射出來。book18.org

  他會射很多。他每次自慰都射很多。白色的、濃稠的、滾燙的精液會噴得到處都是,弄髒他的手指、他的小腹、他的床單。book18.org

  然後他會躺在一片狼藉中,盯著天花板,恨自己。book18.org

  然後第二天,他會在餐桌上對面坐著的母親微笑著說「媽,早上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然後他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再次看到她彎腰、伸手、轉身、低頭時那些無意識的性感動作,再次硬起來,再次躲進廁所或自己的房間,再次用手解決,再次恨自己。book18.org

  周而復始。book18.org

  日復一日。book18.org

  「小墨,你到底怎麼了?」顧雪晴的聲音突然從很近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林墨猛地抬起頭,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廚房走了出來,正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關切。book18.org

  她的手裡端著一杯水。book18.org

  「你把臉埋在沙發里幹嘛?憋得慌不慌?」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沙發墊因為她坐下的動作微微凹陷,她的體重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邊傾斜了一點點。book18.org

  那股梔子花的味道再次飄了過來,比剛才在廚房裡更濃郁,因為距離更近了。book18.org

  她坐著的時候,包臀裙的裙擺堆在大腿上,被坐姿擠壓得往上縮了一些,露出膝蓋和一小截膝蓋以上的大腿。她的腿併攏著,兩條小腿交疊在一起,腳踝纖細,小巧的腳掌上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圓潤可愛。book18.org

  林墨把靠枕往下壓了壓,確保它牢牢地蓋住自己的褲襠。「沒事,就是有點困。」book18.org

  「困就去床上睡,別在沙發上窩著。」顧雪晴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指腹輕輕蹭過他的頭皮。book18.org

  這是她從小就有的習慣。小時候她哄他睡覺就是這樣摸他的頭,一下一下的,溫柔得像在撫摸一隻貓。這個動作曾經讓他覺得安心、溫暖、想睡覺。book18.org

  但現在,她的手指每在他的頭皮上滑動一下,他就覺得有一股電流從頭頂竄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竄到褲襠里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上。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先去忙吧,排骨還在鍋里呢。」book18.org

  「焯完水了,在燉著呢,小火慢燉一個小時。」她的手沒有停,繼續慢慢地梳理著他的頭髮,「你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最近看你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有,真沒有。」book18.org

  「跟媽說實話。」她的語氣柔和下來,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讓人無法抗拒的溫柔,「是不是在學校遇到什麼事了?還是跟同學鬧矛盾了?」book18.org

  「都沒有,媽,我就是周末在家待著無聊。」林墨擠出一個笑容,轉頭看向她。book18.org

  這一轉頭,他才發現她離他有多近。她的臉就在他的正前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他能看到她睫毛的每一根弧度,能看到她眼角那條細到幾乎不存在的魚尾紋——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留下的唯一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貌,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少女身上不可能有的、成熟而迷人的韻味。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整齊潔白的牙齒。她好像要說什麼,但還沒開口。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間來回跳動了兩次,然後他猛地轉回頭去,重新面朝前方,盯著電視機黑色的螢幕。book18.org

  「那就好。」顧雪晴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無聊就看會兒書,別老刷手機,傷眼睛。」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廚房,繼續準備涼拌黃瓜的食材。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上,雙手按著靠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心臟還在砰砰砰地跳著,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路跳到嗓子眼裡,堵得他幾乎喘不上氣。book18.org

  靠枕下面,那根硬到極致的肉棒依然一跳一跳地彈動著,像是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正用頭顱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鐵欄。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幅度大得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book18.org

  廚房裡,菜刀切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顧雪晴一邊切黃瓜一邊又開始哼歌了,這次哼的是另一首,調子更慢更柔,像是某首老情歌的旋律。book18.org

  林墨閉上眼,把後腦勺靠在沙發背上,仰面朝天。book18.org

  他的心臟砰砰砰地跳著。book18.org

  砰。book18.org

  砰。book18.org

  砰。book18.org

  每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第二章 反鎖房門後他握著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想著母親的身體射了滿手  林墨在沙發上又坐了大概五分鐘。book18.org

  這五分鐘里,他嘗試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方法讓自己軟下去——默背元素周期表(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背到鈉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他媽彎腰時裙子繃緊的弧度,前功盡棄)、在心裡做高數題(根本算不進去)、想一些噁心的畫面(食堂阿姨的臉、解剖課上的青蛙內臟、趙勇打完籃球後脫鞋的味道)。book18.org

  都沒用。book18.org

  那根東西硬得像是澆了混凝土,紋絲不動地杵在他的褲襠里,龜頭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每跳一下就滲出一點前列腺液,他的內褲已經濕得像剛從洗衣機里撈出來的。book18.org

  廚房裡,顧雪晴在切黃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篤篤聲有節奏地傳過來。她又開始說話了。book18.org

  「小墨,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我看冰箱裡還有雞蛋和培根,給你做個美式早餐?」book18.org

  「都行。」他的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都行'是什麼?你每次都'都行',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那就……三明治吧。」book18.org

  「三明治配什麼?熱牛奶還是豆漿?」book18.org

  「牛奶。」book18.org

  「好。對了,你爸說讓你這周把駕校科目二約了,趁著還沒到高三衝刺階段,早點把駕照拿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你別光'知道了',你上次科目二掛了一次,這次好好練練,別再——」  「媽。」林墨打斷她。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上去寫會兒作業。」book18.org

  「不是說寫完了嗎?」book18.org

  「還有一套英語卷子沒做。」他撒了個謊,聲音儘量保持平穩,「晚飯好了叫我。」book18.org

  「行,去吧。」顧雪晴的聲音從廚房裡飄過來,溫溫柔柔的,「別關門,我等會兒給你送杯水上去。」book18.org

  「不用了,我自己倒。你忙你的。」book18.org

  他不能讓她上來。絕對不能。book18.org

  林墨深吸一口氣,把靠枕緊緊貼在身前,彎著腰站起來。他的姿勢很彆扭——上半身前傾,雙手把靠枕按在小腹和大腿之間,像是抱著一個救生圈。如果顧雪晴這時候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他,一定會覺得他的走路姿勢奇怪極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她正背對著客廳,在水槽前洗黃瓜。book18.org

  林墨快步穿過客廳,走到樓梯口,一腳踏上第一級台階。他的褲襠里那根東西隨著邁步的動作左右晃動,硬邦邦的柱身拍打著他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兩步並作一步地衝上二樓。book18.org

  走廊盡頭是他的房間。門上貼著一張他初中時買的海賊王海報,路飛咧著嘴笑,舉著拳頭,看起來陽光又熱血。林墨從海報旁邊擠進門,反手把門關上——  咔嗒。book18.org

  門鎖扣上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脆。book18.org

  他把靠枕扔在地上,背靠著門板,終於不用再維持那個彆扭的姿勢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運動短褲被頂出了一個誇張到近乎滑稽的帳篷,深灰色的布料在最高點被撐得變了色,變成了淺灰色,前端那塊被前列腺液洇濕的深色水漬已經擴散到了硬幣大小。book18.org

  他閉上眼,後腦勺抵著門板,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book18.org

  「操。」他小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然後他睜開眼,走到書桌前。book18.org

  他的房間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布置得很簡潔——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靠牆放著,床頭柜上擺著一盞檯燈和一個鬧鐘;一張書桌,上面堆著課本和試卷;一個衣櫃;一個書架。牆上除了門口那張海賊王海報,還有一張濱城大學的校園風景照——那是他媽去年在學校拍的,說是激勵他考上濱大。book18.org

  窗簾是深藍色的遮光簾,他走過去把它拉嚴實了。下午三點半的陽光被擋在窗外,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只剩下書桌上檯燈投下的一小圈暖黃色光暈。  他站在房間中央,猶豫了大概三秒鐘。book18.org

  這三秒鐘里,他的腦子裡進行了一場極其短暫但極其激烈的辯論——book18.org

  「你不能這麼干。」理智的聲音說,冷硬,像法官宣讀判決書,「你要對著你媽的畫面擼?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變態。這叫畜生。你還是不是人?」  「我就是擼一發而已。」另一個聲音回答,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不耐煩的焦躁,「又不是真的對她怎麼樣。我就是在自己房間裡,用自己的手,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我想什麼是我的自由。」book18.org

  「你想的是你媽。」book18.org

  「……」book18.org

  「你想的是你親媽彎腰時露出來的大腿根。你想的是你親媽襯衫領口裡的乳溝。你想的是你親媽那條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你他媽想的是你親媽。」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你還——」book18.org

  「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辯論結束了。book18.org

  不是理智贏了,也不是慾望贏了。是那根硬到極限的肉棒替他做了決定——它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種充血過度、膨脹到了物理極限、血管和海綿體都在發出警報的脹痛。如果他不釋放,這種疼會持續幾個小時,而且會越來越嚴重,嚴重到影響他正常走路和思考。book18.org

  他以前試過硬扛。高二那年有一次,他在學校走廊上看到他媽來開家長會,穿著一條黑色的鉛筆裙和白色的襯衫,頭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髻,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全年級的男生都在偷看她,幾個膽子大的甚至吹了口哨。他當時硬得褲子都快撐破了,但他沒有去廁所解決——他覺得在學校里對著自己媽的畫面擼管是一件突破底線的事。結果那天下午他硬了整整四節課,回到家的時候褲襠里的內褲被前列腺液泡得能擰出水來,晚上在自己房間裡擼了三發才徹底軟下去。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學會了一件事:跟自己的身體硬扛是沒有意義的。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book18.org

  床墊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彈簧發出一聲輕響。他把手伸進運動短褲的腰帶里,往下一扯——短褲和內褲一起被拽到了膝蓋的位置。book18.org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像一根被壓彎的樹枝突然被鬆開,它以一種近乎暴力的方式從布料的束縛中掙脫,啪地一聲拍在他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林墨低頭看著它。book18.org

  即便他已經看過無數次了——每天至少兩三次——但每一次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樣子,他還是會產生一種不真實感。這根東西真的長在他身上嗎?它的尺寸和他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斯文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像是造物主在組裝他的時候搞錯了零件,把一個成年種馬的器官裝在了一個高中生的身體上。book18.org

  23厘米。完全勃起的狀態。book18.org

  柱身筆直地豎立著,從根部到龜頭,粗度堪比一個成年女性的手腕。表面的皮膚被充血的海綿體撐得薄如蟬翼,呈現出一種深紅色,布滿了一條條暴突的青筋,像是盤踞在柱身上的青色蟒蛇,隨著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搏動著。龜頭碩大如一顆紫紅色的蘑菇,冠狀溝的邊緣清晰分明,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從裡面緩緩滲出,沿著龜頭的弧面滑下來,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book18.org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棒,用手指彈一下都能感覺到那種金屬般的堅硬質感。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不是臭,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充滿攻擊性的氣息,像是森林裡一頭髮情的雄獸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book18.org

  林墨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一秒。book18.org

  他的手機在這時候震了一下。book18.org

  他從短褲口袋裡掏出手機,瞥了一眼螢幕。是趙勇發來的微信。book18.org

  「墨哥,下午來不來打球?三缺一。」book18.org

  他單手打字回覆:「不去,在家。」book18.org

  趙勇秒回:「你丫又宅家裡?周末不出門,你跟六十歲老頭似的。」book18.org

  「懶得動。」book18.org

  「行吧。對了,你數學最後一道大題怎麼做的?我算了半天算不出來。」  「用洛必達法則,先化簡再求導。」book18.org

  「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我就不認識了。」book18.org

  「那你等明天到學校我給你講。」book18.org

  「得嘞,墨哥牛逼。對了——」趙勇發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包,「你媽今天在家嗎?」book18.org

  林墨的拇指停住了。book18.org

  「問這個幹嘛?」他打了這四個字,猶豫了一下,又刪掉了。太敏感了。他重新打了一句:「在啊,怎麼了?」book18.org

  「沒啥,就是上次去你家吃飯,你媽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我到現在還想著呢。什麼時候再去你家蹭飯?」book18.org

  「你就惦記吃。」book18.org

  「不光吃啊,主要是你媽人好,每次去都給我夾菜,比我親媽對我都好。而且——」book18.org

  「而且什麼?」book18.org

  「而且你媽是真好看啊,我跟你說,我們年級那幫人都說你媽是全校最漂亮的家長,沒有之一。上次家長會,你媽穿那個黑裙子白襯衫,走過走廊的時候,隔壁班的李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book18.org

  林墨盯著螢幕上這段話,拇指懸在鍵盤上方,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book18.org

  「你媽穿那個黑裙子白襯衫」——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他記憶深處的某個抽屜。那個畫面立刻涌了出來:家長會那天,他媽穿著黑色鉛筆裙和白色襯衫,頭髮盤成髻,踩著細高跟,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鉛筆裙比今天這條包臀裙更緊、更窄,把她的臀部和大腿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白襯衫扎在裙腰裡,被G罩杯的巨乳撐得紐扣都在較勁,第三顆紐扣的位置微微繃開了一條縫,露出一線深邃的乳溝。她走路的時候,高跟鞋敲在走廊的地磚上,嗒、嗒、嗒,每一步都讓她的臀部產生一個小幅度的、左右交替的晃動,那兩瓣被黑色面料包裹的渾圓臀肉像是兩隻被裝在絲絨袋子裡的水蜜桃,顫巍巍的,飽滿得快要撐破袋子。book18.org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走廊里至少有二十個男生在偷看她。有人吹了口哨。有人小聲說「臥槽,這誰媽」。有人說「林墨他媽,文學院的教授」。然後有人說「操,林墨上輩子積了什麼德」。book18.org

  那一刻他的心裡湧起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一種是憤怒——這些人在意淫他媽,他想衝上去把他們的嘴全部打爛;另一種是……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隱秘的、燒灼般的興奮——他媽確實很美,美到讓所有男人都移不開目光,而她是他的。她是他媽。她屬於他們家。屬於……他。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那天下午第一次冒出來的時候,他被自己嚇了一跳。book18.org

  手機又震了一下。趙勇追發了一條:「喂,你死了?」book18.org

  林墨回過神來,打字:「在呢。你能不能別老提我媽?」book18.org

  「我誇你媽好看你還不樂意了?」book18.org

  「不是不樂意,就是……算了,沒事。」book18.org

  「你小子該不會吃醋了吧?哈哈哈哈。」趙勇發了一串大笑的表情,「放心,阿姨在我心裡就是阿姨,我就是客觀評價一下。你媽那顏值那身材,說句不好聽的,放娛樂圈都是頂流。」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打你的球去。」book18.org

  「好嘞,明天見。」book18.org

  林墨把手機扔在枕頭旁邊,螢幕朝下。book18.org

  趙勇的話像一盆汽油潑在了本就燃燒著的火堆上。「你媽那顏值那身材」——這七個字在他腦子裡來回彈射,每彈一下,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就跟著跳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豎立著,甚至比剛才更硬了——如果這還有可能的話。龜頭的顏色從深紫色變成了近乎黑紫色,充血到了極致,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前列腺液塗抹上去的。柱身上的青筋比剛才更加暴突,最粗的那根從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狀溝下方,像一條蜿蜒的河流,隨著心跳的節奏有規律地鼓脹、收縮、再鼓脹。book18.org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從上方握住了那根東西。book18.org

  手指合攏的瞬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燙。那根肉棒燙得像一根剛從爐子裡抽出來的鐵棍,掌心貼上去的一刻,他幾乎以為自己會被燙傷。柱身的溫度比他的體溫高出至少兩三度,充血的海綿體在皮膚下面硬邦邦地鼓脹著,手指握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起伏和搏動。book18.org

  他的手指勉強能合攏——勉強。那根東西太粗了,他的手指剛好能夠環繞一圈,指尖和拇指之間還有大約一厘米的間隙。book18.org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誰。book18.org

  他沒有立刻開始動。他握著那根東西,閉上眼,靠在床頭的牆壁上,試圖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book18.org

  但閉上眼的瞬間,畫面就來了。book18.org

  不是他主動去想的。是那些畫面自己湧上來的,像是洪水衝破了堤壩,洶湧澎湃,不可阻擋。book18.org

  第一個畫面:她彎腰從冰箱底層取排骨。灰色包臀裙的裙擺上滑,露出那截白得刺目的大腿根。嫩肉微微擠壓在一起,形成一條淺淺的縫隙。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淺色的彈力布料勒進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動了。book18.org

  從根部到龜頭,緩慢地、沉重地擼動了一下。掌心的皮膚摩擦著柱身的皮膚,前列腺液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發出一聲細微的、濕黏的「嘖」聲。book18.org

  「她是我媽。」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手沒有停。book18.org

  第二個畫面:她站在水槽前切黃瓜,側身對著他。下午的陽光穿過奶白色的真絲襯衫,勾勒出襯衫下面蕾絲文胸的輪廓。G罩杯的巨乳在襯衫裡面撐出兩個飽滿到極致的弧形,乳峰的最高點把絲綢面料繃得微微發亮,隨著她切菜的動作,那兩團巨物產生輕微的、令人目眩的晃動。book18.org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上下擼動的頻率從每秒一次變成了每秒兩次。掌心緊緊包裹著柱身,每一次上滑到龜頭的時候,他的拇指會不自覺地在馬眼附近打一個圈,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觸碰都會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龜頭竄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炸開,擴散到全身。book18.org

  「她身材太他媽好了。」這個念頭緊跟著上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像是一個惡魔在他耳邊低語。book18.org

  「她是你媽。」天使的聲音。book18.org

  「G罩杯。你看到了。那兩個東西比你的頭都大。」book18.org

  「她是你親媽。你從她肚子裡出來的。」book18.org

  「她的屁股。你看到她彎腰時那個屁股了嗎?那條裙子被撐得快要炸開了。那兩瓣肉……圓的,翹的,彈的,你一巴掌拍上去肯定能彈起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你閉不了嘴的。你硬著呢。你握著你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雞巴,對著你媽的畫面在擼。你已經在做了。你還跟自己裝什麼正人君子?」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停。不但沒有停,還在加速。book18.org

  嘖、嘖、嘖、嘖——book18.org

  前列腺液和手掌摩擦柱身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濕黏的、有節奏的、帶著一種原始的淫靡感。book18.org

  第三個畫面: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伸手摸他的頭髮。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指腹輕輕蹭過他的頭皮。她離他很近,不到二十厘米,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梔子花味的沐浴露。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櫻花粉色,豐潤飽滿……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胸腔像一個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的腹肌繃緊了,人魚線的輪廓在小腹兩側清晰地凸起,六塊腹肌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book18.org

  畫面在他腦海里開始變形了。book18.org

  不再是下午真實發生的場景,而是——幻想。純粹的、骯髒的、不可告人的幻想。book18.org

  他幻想自己還站在廚房裡。她彎腰在冰箱前面找山藥,灰色包臀裙的裙擺上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內褲的邊緣。但這一次,他沒有站在旁邊干看著。他走上前去。他站在她身後。他伸出手——book18.org

  「不……」他小聲說了一個字,但他的手在說另一種語言。book18.org

  他幻想自己的手搭在了她的臀部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灰色面料,掌心感受到了那兩瓣臀肉的溫度和彈性——溫熱的、柔軟的、飽滿的,像兩團發酵到完美狀態的麵糰,手指按下去會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鬆開後又會慢慢彈回來。book18.org

  他幻想她被他的觸碰嚇了一跳,直起腰來,回過頭——「小墨?你幹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驚訝和困惑,琥珀色的桃花眼睜得很大。book18.org

  他幻想自己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臀部滑到裙擺的邊緣,手指勾住裙擺,往上掀——book18.org

  他的手在現實中猛地加速了。book18.org

  擼動的頻率從每秒兩次飆升到每秒三次、四次,掌心緊緊箍住柱身,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到根部,每一次上滑都帶著一股狠勁,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從身上擰下來。前列腺液已經不夠用了,他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混合著前列腺液繼續擼動,濕黏的聲音變得更大、更響、更放肆——book18.org

  嘖嘖嘖嘖嘖嘖——book18.org

  他幻想裙子被掀到了腰間。她的內褲暴露在他面前——白色的,蕾絲邊的,薄得幾乎透明。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他能看到下面的輪廓:飽滿的大陰唇,緊緻的縫隙,以及……一小片深色的、修剪整齊的陰毛的影子。book18.org

  「林墨!」她在他的幻想里尖叫,聲音又驚又怒,「你瘋了嗎?我是你媽——」book18.org

  「我知道。」他在幻想里回答,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知道你是我媽。」book18.org

  他幻想自己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book18.org

  快感在這一刻達到了臨界點。book18.org

  他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燃燒,從小腹到大腿根,從會陰到尾椎骨,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他的睪丸收緊了,沉甸甸地貼在柱身根部,裡面的精液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在地殼下面翻湧、沸騰、尋找出口。book18.org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臀部離開了床面,整個人弓成一張拉滿的弓。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擼動著那根肉棒,掌心在龜頭和柱身之間飛速往返,前列腺液和唾沫混合的潤滑液被攪出了細密的白色泡沫。book18.org

  幻想里的畫面在最後一刻定格在一個場景上——他從背後掀起母親的裙子,撥開她的內褲,看到了那片粉嫩的、濕潤的、微微張開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一聲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力度大得像是高壓水槍,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出去將近三十厘米,啪地一聲落在他的胸口,濺開一朵白色的花。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book18.org

  一股接一股,間隔不到一秒,每一股都濃稠、滾燙、量大得驚人。精液噴在他的胸口、腹肌、肚臍、小腹,甚至有一股力度特別大的,直接飛到了他的下巴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下頜線滑下來,滴在鎖骨的凹陷里。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機械地擼動著,每擼一下就擠出一股新的精液,像是在擠一管永遠擠不完的牙膏。他的腰在高潮的痙攣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臀部一下一下地頂向空氣,腹肌繃得像鋼板,人魚線的輪廓在精液的塗抹下清晰得像雕塑。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五秒。book18.org

  十五秒。這個時間對於一個正常男性來說是不可想像的——大多數人的射精持續時間在三到五秒之間。但林墨不是大多數人。他的身體在性能力方面就像是一台被調到了最高功率的機器,每一個參數都遠遠超出正常範圍。book18.org

  當最後一股精液從馬眼裡緩緩滲出、沿著龜頭的弧面滑下來的時候,他的手終於停了。book18.org

  他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粗重的喘息。他的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冷,是高潮過後的肌肉痙攣,從大腿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塊肌肉都在不規則地顫抖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book18.org

  一片狼藉。book18.org

  白色的精液幾乎覆蓋了他從胸口到小腹的整個區域,濃稠的液體在他的皮膚上緩慢地流淌,有的已經開始變得半透明,有的還保持著剛射出來時的乳白色。他的腹肌上、肚臍里、人魚線的溝壑中,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他的右手更是慘不忍睹——整個手掌、手指、指縫裡,全部被濃稠的白色液體糊滿了,像是把手伸進了一罐煉乳里。book18.org

  量太大了。每次都是這樣。他有時候覺得自己的睪丸里裝了一個永遠不會幹涸的蓄水池,不管他一天擼多少次,每次射出來的量都大得離譜。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半硬著,歪歪斜斜地搭在大腿上,龜頭的顏色從黑紫色慢慢褪成了深紅色,表面沾滿了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以他的恢復速度,大概十幾分鐘後就能再次完全勃起。book18.org

  但他不打算再來一發了。book18.org

  因為快感退去之後,另一種東西涌了上來。book18.org

  羞恥感。book18.org

  它來得比快感消退得更快,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高潮殘留的那點溫熱和酥麻一掃而空。他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一陣噁心感從胃底翻上來,頂到了喉嚨口。book18.org

  他閉上眼。book18.org

  幻想里的那些畫面還殘留在他的腦海里——掀起裙子、撥開內褲——但現在,這些畫面不再讓他興奮了。它們變成了一面面鏡子,映出他最醜陋、最骯髒、最不可告人的那個自己。book18.org

  「你剛才對著你媽的畫面擼了一發。」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幻想掀她的裙子。你幻想扒她的內褲。你射了滿手。你射了滿身。你他媽射在自己身上的精液,是對著你親媽的幻想射出來的。」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太陽穴。book18.org

  他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但他覺得天花板上寫滿了字,每一個字都是同一句話——book18.org

  你是個畜生。book18.org

  他抬起沾滿精液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翻轉了一下。白色的濃稠液體在他的指縫間緩緩流淌,在檯燈的暖黃色光暈下泛著一層不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這隻手,十分鐘前還在廚房裡接過母親遞來的料酒瓶。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柔軟的、微涼的、纖細的。book18.org

  而現在,這隻手上沾滿了他對著她的幻想射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噁心感更強烈了。不是對精液的噁心——他對自己的身體沒有潔癖——而是對自己的噁心。一種從靈魂深處翻湧上來的、無法用任何理由和藉口化解的、純粹的自我厭惡。book18.org

  他坐起來,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抽出一大把紙巾,開始擦拭身上的精液。紙巾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抽了一把,再一把。擦了五六把紙巾,才勉強把胸口和腹部擦乾淨。手上的精液最難清理,指縫裡的、指甲縫裡的,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擦得很用力,像是在試圖把皮膚上的某種看不見的污漬也一起擦掉。  擦完之後,他把那團濕漉漉的紙巾塞進床頭櫃最下面那個抽屜里——那個抽屜里已經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了,裡面裝著他之前用過的紙巾。他每隔兩三天就會趁家裡沒人的時候把那個塑料袋偷偷扔掉,換一個新的。book18.org

  這是他的秘密。他最大的、最骯髒的、永遠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他提上褲子,走到書桌前坐下來。桌上攤著一本英語閱讀理解的練習冊,他翻開一頁,拿起筆,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正常的軌道上。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盯著練習冊上的英文單詞,一個字都讀不進去。book18.org

  樓下傳來顧雪晴的聲音,隔著樓板和房門,變得模糊而遙遠,但他還是聽清了她在說什麼——book18.org

  「小墨——排骨湯再燉四十分鐘就好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水果墊墊?」book18.org

  她的聲音溫柔、關切、充滿母愛。book18.org

  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剛才對著她的幻想,射了滿手。  林墨把臉埋進雙手裡。book18.org

  他的肩膀輕輕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哭。他沒有哭。他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壓得他喘不上氣。那是羞恥感的重量。它比他射出來的那些精液重一萬倍,沉甸甸地壓在他的胸腔里,壓在他的胃裡,壓在他的靈魂上。book18.org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會在餐桌上坐在母親對面,吃她燉的排骨湯,聽她嘮叨他的學習成績,看她笑起來時眼角彎彎的弧度,然後微笑著說「媽,湯很好喝」。book18.org

  他會表現得一切正常。book18.org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但他的右手——那隻剛才握著自己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對著母親的幻想擼射了滿手精液的右手——會用筷子夾起她盛給他的排骨,送進嘴裡,咀嚼,吞咽。  他會用這隻手接過她遞來的紙巾。book18.org

  他會用這隻手和她碰杯。book18.org

  他會用這隻手,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再次偷偷地看向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臀部。book18.org

  然後今晚回到這個房間,他會再來一次。也許兩次。也許三次。book18.org

  他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從來都控制不住。book18.org

  「不餓。」他對著虛空回了一句,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不知道樓下的她能不能聽到。book18.org

  然後他拿起筆,在練習冊的空白處無意識地畫了一個圓。一個弧度很大的、飽滿的、像某種水果輪廓的圓。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圓看了三秒鐘,然後用力把它塗黑了。book18.org

  黑色的墨跡滲透了紙張,在背面留下了一個模糊的印記。book18.org

  他把筆扔在桌上,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樓下,排骨湯咕嘟咕嘟燉著的聲音隱約傳上來,混著他媽哼歌的調子。  他閉上眼。book18.org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涌過來,漫過他的腳踝、膝蓋、腰部、胸口,最終沒過他的頭頂。book18.org

  他沉在這片潮水裡,睜著眼,無法呼吸,也無法掙脫。book18.org

  第三章 陽痿丈夫在值班室里放大監控畫面盯著妻子被裙子繃緊的肥臀看了很久book18.org

  濱城第一人民醫院,外科住院部六樓,骨科值班室。book18.org

  這間值班室不大,大概十二平米,塞了一張單人床、一張辦公桌、一把轉椅、一個鐵皮文件櫃,以及一台老舊的壁掛式空調。空調開著製冷,但出風口發出的嗡嗡聲比冷風本身更讓人煩躁。牆上掛著一幅褪了色的「醫者仁心」書法,是前任科主任退休時留下來的,字寫得一般,裱框的玻璃上積了一層薄灰。book18.org

  林建國坐在轉椅上,白大褂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淺藍色的襯衫領子。他的左手搭在辦公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右手握著一支簽字筆,筆尖懸在一份出院小結上方,但遲遲沒有落下去。book18.org

  下午四點。周日的骨科病房相對安靜,上午那台腰椎間盤突出的微創手術做得很順利,術後病人生命體徵平穩,護士每兩小時查一次房,暫時不需要他操心。今天值班的還有一個住院醫師小周,二十七八歲,戴著眼鏡,剛從規培轉正不到一年,做事勤快但經驗不足,遇到拿不準的情況就會來敲他的門。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門被敲響了。說曹操曹操到。book18.org

  「進來。」林建國放下筆,把那份出院小結推到一邊。book18.org

  小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CT片子,臉上帶著一種「我覺得有問題但不確定」的表情。book18.org

  「林主任,14床的術後CT出來了,您看一下?」book18.org

  「放這兒。」林建國接過片子,舉到頭頂上方的日光燈前,眯著眼看了幾秒,「嗯,釘子位置沒問題,椎間隙高度恢復得也可以。硬膜囊有沒有受壓的徵象?」book18.org

  「我看著沒有,但是這個位置——」小周湊過來,手指點在片子的某個區域,「這裡好像有一點點模糊,我不太確定是不是偽影。」book18.org

  林建國把片子翻了個面,又看了幾秒,然後放下來。「是偽影。鈦合金螺釘的金屬偽影,正常的。你看這個方向和螺釘的軸線一致,如果是真正的占位性病變,密度分布不會是這個形態。」book18.org

  「哦——」小周恍然大悟的樣子,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謝謝林主任。」book18.org

  「14床的引流量記了嗎?」book18.org

  「記了,術後六小時引流了一百二十毫升,顏色正常,沒有活動性出血的跡象。」book18.org

  「行。今晚繼續觀察,如果引流量突然增大或者顏色變深,立刻叫我。」  「好的,林主任。」小周轉身要走,又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主任,您今晚還在這兒值嗎?我看排班表上明天早上八點才交班。」book18.org

  「對,今晚在這兒。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沒事,就是想說您辛苦了。您上周不是才值了兩個夜班嗎?這周又排了一個,會不會太累了?要不我跟護士長說說,下周我替您一個?」book18.org

  林建國看了他一眼,嘴角牽了一下,算是笑了。「不用,我沒事。家裡就我一個人,回去也是閒著。」book18.org

  這句話是假的。book18.org

  家裡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家裡有他的妻子,有他的兒子。但他說「家裡就我一個人」的時候,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那行,您有事叫我。」小周識趣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林建國臉上那個客氣的、溫和的、「好上級」式的表情就像一張被揭下來的面具,露出了下面的真實面孔——疲憊的、空洞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book18.org

  他往椅背上一靠,轉椅發出一聲吱呀的響。book18.org

  他從白大褂的胸口口袋裡掏出手機。book18.org

  這是一部華為Mate 60 Pro,深綠色的素皮後蓋,手感溫潤。他買這部手機的時候,顧雪晴還說他「一個骨科醫生用什麼商務旗艦,買個拍照好的不就行了」。他笑笑沒解釋。他買這部手機不是為了拍照,也不是為了商務。他買它是因為它的螢幕夠大——6.82英寸,2720×1260解析度,LTPO OLED螢幕,色彩還原度極高。book18.org

  看監控畫面的時候,大螢幕很重要。book18.org

  他解鎖手機,指紋識別,0.3秒。桌面上的app排列得很整齊——微信、釘釘、丁香園、知網、好大夫在線——都是一個正常醫生手機上應該有的東西。但在第三屏的一個文件夾里,藏著一個圖標被改成了計算器樣式的app。  他點開那個「計算器」。book18.org

  輸入密碼:197428。他和顧雪晴結婚的日期——1997年4月28日。用結婚紀念日當密碼,如果被妻子發現,還能解釋成「我怕忘了咱們的紀念日」。book18.org

  app加載了兩秒鐘,介面跳轉。不是計算器。是一個家庭安防監控系統的遠程查看埠。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四個分屏畫面,分別標註著:book18.org

  CAM-01 客廳book18.org

  CAM-02 餐廳book18.org

  CAM-03 二樓走廊book18.org

  CAM-04 後院book18.org

  四個畫面都是實時的。CAM-01里,客廳空無一人,沙發上的靠枕歪歪斜斜地靠在扶手上——林墨走的時候沒有放回原位。CAM-02里,餐桌上擺著一隻空果盤和一瓶礦泉水。CAM-03里,二樓走廊安安靜靜,走廊盡頭那扇貼著海賊王海報的門緊閉著。CAM-04里,後院的泳池在陽光下泛著碎銀般的光。book18.org

  顧雪晴不在任何一個畫面里。她應該還在廚房。book18.org

  廚房沒有裝攝像頭。book18.org

  不是他不想裝。是廚房的結構不好藏——顧雪晴做飯的時候會用到廚房裡幾乎每一個角落,吊柜上面、油煙機旁邊、冰箱頂上,這些常見的藏攝像頭的位置她都有可能碰到。他不能冒這個險。book18.org

  但客廳可以。客廳的那個攝像頭藏在電視柜上方的裝飾畫後面——一幅莫奈的《睡蓮》複製品,畫框的右下角被他掏了一個直徑不到三毫米的小孔,針孔攝像頭的鏡頭就嵌在那個小孔里。角度經過精心調試,能覆蓋整個客廳的百分之八十區域,包括沙發、茶几、通往廚房的過道口、以及——最關鍵的——從客廳可以看到的那一小截廚房台面。book18.org

  他點了一下CAM-01的畫面,全屏。然後點擊右上角的「回放」按鈕,時間軸跳出來,他用拇指拖動進度條,倒退到下午兩點十五分。book18.org

  畫面開始播放。book18.org

  監控的畫質出乎意料地好——這不是普通的家用安防攝像頭,而是他專門從一個做安防工程的病人那裡搞到的微型高清設備,1080P解析度,30幀每秒,夜視功能,自動對焦。那個病人是來做膝關節置換的,術後恢復得不錯,出院的時候非要給他送錦旗,他說不用錦旗,幫我搞幾個好一點的微型攝像頭就行。病人以為他是要裝在家裡防盜,二話沒說就給了他一套頂配設備,還幫他遠程調試了app。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從廚房的方向走進客廳。book18.org

  林建國的呼吸停了半拍。book18.org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太美了。book18.org

  即便是在1080P的監控畫面里,即便是從一個固定的、略微偏高的俯拍角度,她的美依然具有一種令人窒息的衝擊力。奶白色的真絲襯衫,灰色的包臀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上,光著腳踩在客廳的實木地板上。她走路的姿態優雅而自然,腰肢輕擺,臀部隨著步伐產生小幅度的、有節奏的晃動。book18.org

  他的妻子。他結婚二十年的妻子。三十九歲了,比他們剛結婚的時候更美。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跡,反而像是一個耐心的雕塑家,用二十年的時間把一個清純的女大學生打磨成了一個風韻絕倫的成熟美婦。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book18.org

  她彎腰的那一刻,灰色包臀裙的裙擺被臀部的弧度撐得緊繃繃的,面料在她的臀縫處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凹痕,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的輪廓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裙擺的下緣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林建國用兩根手指在螢幕上做了一個放大的手勢。book18.org

  畫面被放大了兩倍。book18.org

  她的臀部占據了整個螢幕。book18.org

  灰色面料下面,那兩瓣臀肉的形狀清晰得近乎殘忍——渾圓的、挺翹的、飽滿得像是要把裙子撐破。面料被繃得很緊,在光線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微微發亮的質感,每一絲褶皺都指向同一個方向——臀縫的中心。裙子的面料太薄了,或者說她的臀部太豐滿了,以至於在某些角度下,他甚至能隱約看到內褲的輪廓——一條細細的、橫向的線,勒在臀肉的最飽滿處,把每一瓣臀肉分成了上下兩個鼓鼓囊囊的半球。book18.org

  他把畫面定格了。book18.org

  右手拇指按住暫停鍵,畫面停在了顧雪晴彎腰的那一幀——臀部曲線最飽滿、裙擺上滑得最高、大腿根部露出最多的那一幀。book18.org

  他盯著這個畫面看了很久。book18.org

  多久?他自己也不確定。可能是三十秒,也可能是三分鐘。在這段時間裡,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鎖定在螢幕上,瞳孔微微放大,眼球表面反射著手機螢幕的冷白色光芒。book18.org

  他在等一個反應。book18.org

  一個來自他身體的反應。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手機上移開,不動聲色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隔著西褲的面料,輕輕按了一下褲襠的位置。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那裡是軟的。完全的、徹底的、毫無生氣的軟。像一小團被揉皺的棉花,窩在內褲的底部,既沒有充血,也沒有膨脹,甚至連一絲微弱的搏動感都沒有。七厘米。疲軟狀態下的七厘米。五年了,它就像一個被拔掉電源的機器,無論他給它輸入什麼信號——視覺的、觸覺的、嗅覺的——它都不會啟動。book18.org

  他曾經試過所有方法。book18.org

  西地那非。他是醫生,開處方易如反掌。吃了三個月,每次20毫克,後來加到50毫克,再後來加到100毫克——最大劑量。效果?偶爾能勃起到十厘米左右,硬度大概三成,像一根煮過頭的麵條,軟趴趴地立不起來,更別說插入了。副作用倒是很明顯——頭疼、臉紅、鼻塞、視覺異常,有一次甚至看什麼東西都泛藍光,把他嚇得以為自己要瞎了。book18.org

  他達拉非也試過。希愛力,每天5毫克的小劑量方案。吃了兩個月,效果比西地那非還差。book18.org

  他甚至去做過陰莖海綿體內注射——前列地爾,直接往海綿體里打。針頭扎進去的那一刻他疼得差點從檢查床上跳起來,但陰莖確實勃起了,硬度還不錯,大概七八成。他興沖沖地回家,想跟妻子來一次久違的性生活。結果呢?他脫了褲子,看著妻子躺在床上,那根靠藥物強行勃起的陰莖在三十秒內就軟了下去。  不是藥物失效了。是他的腦子出了問題。book18.org

  他知道。他是醫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診斷——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礙。不是血管的問題,不是神經的問題,不是激素的問題。是他的大腦拒絕向陰莖發送勃起的信號。或者更準確地說——他的大腦只在特定的刺激下才會發送那個信號。book18.org

  而那個「特定的刺激」,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秘密。book18.org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褲襠。book18.org

  依然是軟的。book18.org

  螢幕上,他的妻子——那個被公認為濱城大學最美女教授的女人,那個擁有G罩杯巨乳和水蜜桃翹臀的絕色美婦——正以一個極其性感的姿勢彎著腰,臀部的曲線飽滿得像是要從螢幕里溢出來。book18.org

  而他的陰莖,對此毫無反應。book18.org

  「廢物。」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接受了很久的事實。book18.org

  他不再去按褲襠了。沒有意義。book18.org

  但他也沒有關掉監控畫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取消了暫停,讓畫面繼續播放。顧雪晴直起腰來,拿著遙控器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翻了幾個台,然後站起來往廚房走。她走出畫面的時候,臀部最後晃了一下,裙擺在大腿根部畫了一個小小的弧線。book18.org

  他快進。book18.org

  畫面里的時間跳到了下午兩點四十分。顧雪晴又從廚房走出來了,這次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應該是嘗排骨湯的味道。她站在客廳和廚房的過道口,低頭喝了一口湯,然後皺了皺眉,像是覺得味道不太對,轉身又回了廚房。book18.org

  他繼續快進。book18.org

  兩點五十五分。顧雪晴再次出現在客廳畫面里,這次她走向冰箱——冰箱放在客廳和廚房之間的隔斷櫃旁邊,剛好在CAM-01的拍攝範圍內。她拉開冰箱門,彎腰往裡面看。book18.org

  又是彎腰。book18.org

  林建國再次按下暫停。book18.org

  這一次的角度比剛才那個更好。攝像頭的位置偏高,俯拍角度大約三十度,正好能拍到她彎腰時從襯衫領口處瀉出來的那一片風景——奶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敞開,兩團被蕾絲文胸托起的巨大乳房擠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深邃得幾乎看不到底的乳溝。乳肉白膩如凝脂,在襯衫和文胸的雙重擠壓下鼓脹出兩個飽滿的半球形,像是兩隻被裝進了太小容器里的白色水蜜桃,柔軟的果肉從容器的邊緣溢出來。book18.org

  他放大畫面。book18.org

  兩根手指,捏合,展開。螢幕上的畫面被放大到了三倍。book18.org

  乳溝的細節清晰得令人髮指。他能看到乳肉上細密的毛孔,能看到皮膚下面隱約透出的青色血管紋路,能看到蕾絲文胸的邊緣勒進柔軟乳肉里形成的那道淺淺的壓痕。文胸是淺紫色的,半罩杯款式,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暴露在襯衫的遮蔽之下,飽滿得幾乎要從文胸的上緣翻出來。book18.org

  他盯著這個畫面,嘴唇微微抿緊。book18.org

  褲襠里依然沒有反應。book18.org

  但他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不是勃起那種生理性的興奮——那種興奮他已經五年沒有體驗過了。這是另一種興奮。一種更隱秘的、更深層的、不依賴於陰莖充血的興奮。它不發生在他的下半身,而是發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攥了一下,跳動的頻率從每分鐘七十二次加速到了八十多次。呼吸變得淺而急促,鼻腔里吸入的空調冷風帶著一絲金屬味。book18.org

  這種興奮,他很熟悉。book18.org

  它第一次出現是在一年前。book18.org

  那天深夜,凌晨兩點,他在這間值班室里失眠。手機刷完了新聞、刷完了朋友圈、刷完了丁香園的學術帖子,百無聊賴之下,他打開了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一個他從來沒有搜索過的詞——book18.org

  「陽痿 妻子 性需求 怎麼辦」book18.org

  搜索結果里有醫學科普、有心理諮詢廣告、有知乎上的情感問答。他一條一條地看,越看越煩躁,越看越絕望。那些回答不是在教他怎麼治療(他試過了,沒用),就是在勸他「坦誠溝通」(溝通什麼?告訴妻子「我不行了你自己想辦法」?),或者是一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道德說教——「性不是婚姻的全部」「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精神交流」。book18.org

  「放屁。」他記得自己當時在心裡罵了一句。book18.org

  他太了解顧雪晴了。二十年的婚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她表面上端莊知性,對性這個話題從來不主動提起,甚至在他們性生活正常的那些年裡,她也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每次都是他先開口,她才會紅著臉點頭。但他知道,她的被動不代表她不渴望。恰恰相反。book18.org

  她的身體太誠實了。book18.org

  他記得她們年輕時的性生活。那時候他還沒有陽痿,雖然尺寸不算大(勃起後也就十三四厘米),但硬度和持久力都還過得去。每次他進入她的時候,她的反應都大得驚人——陰道會猛烈地收縮,像是一張飢餓的嘴在拚命吞咽;淫液會大量分泌,多到從交合處溢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的呻吟聲會從最初的壓抑變得越來越放肆,到最後幾乎是在尖叫。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會劇烈地痙攣,雙腿夾緊他的腰,指甲掐進他的後背,嘴裡反覆喊著「不要停」「再深一點」「用力」——book18.org

  那些聲音,他至今記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是一個性慾極其旺盛的女人在被滿足時發出的聲音。book18.org

  而他已經五年沒有讓她發出那種聲音了。book18.org

  五年。book18.org

  他不敢想她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他知道她自慰——有幾次他半夜醒來,聽到她在被窩裡發出極其細微的、壓抑到幾乎聽不見的喘息聲,被子下面有一隻手在緩慢地、有節奏地動著。他假裝沒醒,閉著眼睛躺在旁邊,心跳如鼓。他知道她的手指太細太短,根本夠不到她最深處的那個敏感點。他知道她在用一種註定無法被滿足的方式試圖滿足自己。他知道她每次自慰結束後都會翻一個身,背對著他,肩膀輕微地顫抖——他不確定那是高潮後的餘韻還是壓抑的哭泣。book18.org

  那些夜晚,他躺在她身邊,盯著天花板,恨不得把自己那根沒用的東西割下來扔掉。book18.org

  回到一年前的那個深夜。book18.org

  他在搜索結果里越翻越深,不知道怎麼的,點進了一個論壇。一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論壇——介面粗糙,廣告彈窗亂飛,註冊用戶的頭像不是美女就是各種不可描述的圖片。他本來想關掉的,但一個板塊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  「綠帽交流區」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book18.org

  綠帽?什麼意思?book18.org

  他點進去了。book18.org

  裡面的帖子讓他的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book18.org

  那些帖子的作者都是男性,都是已婚男性,他們在帖子裡詳細描述自己如何親眼看著妻子被其他男人操——有的是在旁邊看,有的是在隔壁房間聽,有的是通過攝像頭遠程觀看。他們用一種亢奮的、近乎癲狂的語氣描述妻子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時的樣子——「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時候大十倍」「她的騷穴把那根大雞巴吞得死死的」「她說她從來沒有被操得這麼爽過」——book18.org

  林建國看了第一個帖子的時候,感到噁心。book18.org

  看第二個帖子的時候,噁心感減輕了。book18.org

  看第三個帖子的時候,噁心感消失了。book18.org

  看到第四個帖子的時候——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一種異樣。book18.org

  不是在褲襠里。那裡依然是死的。異樣發生在他的胸腔里——心跳加速,呼吸變淺,一種溫熱的、酥麻的感覺從胸口擴散到四肢。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眼睛在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偷拍照片之間飛速掃視,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做一件他從未允許它做過的事——book18.org

  它在把帖子裡的「妻子」替換成顧雪晴。book18.org

  「她叫得比跟我做的時候大十倍」——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顧雪晴的臉,那張精緻絕倫的俏臉因為快感而扭曲,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睜半閉,櫻花粉色的嘴唇大張著,發出他五年沒有聽到過的、放肆的、瘋狂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騷穴把那根大雞巴吞得死死的」——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顧雪晴的下體,那片他曾經無數次進入過的粉嫩地帶,此刻正被一根比他大得多、硬得多、粗得多的肉棒貫穿,陰唇被撐得薄如蟬翼,淫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book18.org

  「她說她從來沒有被操得這麼爽過」——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顧雪晴的聲音,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著她從來不會對他說的話——book18.org

  就在那一刻。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低頭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book18.org

  那根死了五年的東西,在內褲里微微鼓脹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遠遠不是——但它確實在充血。從七厘米變成了八厘米,也許九厘米。硬度大概兩成,還是軟趴趴的,但它在變大,在變硬,在試圖勃起。book18.org

  五年來,第一次。book18.org

  不是靠藥物,不是靠注射,不是靠任何外力。是他的大腦,終於向他的陰莖發送了那個久違的信號。book18.org

  而觸發這個信號的,是他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在值班室里,一邊看著論壇上的帖子,一邊幻想著顧雪晴被不同的男人操的畫面,斷斷續續地擼了將近一個小時。他的陰莖始終沒有完全硬起來——最多到五六成硬度,十一厘米左右——但這已經是五年來最好的狀態了。他射了。射精的量很少,稀薄得像水,但他確實射了。book18.org

  射精的那一刻,他沒有感到快感。book18.org

  他感到的是恐懼。book18.org

  他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了。book18.org

  他是一個綠帽癖。一個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才能勃起的、病態的、扭曲的綠帽癖。book18.org

  那之後的幾個月里,他嘗試過抗拒這個發現。他刪掉了論壇的書籤,清除了瀏覽記錄,告訴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一次荷爾蒙的偶然波動。但他的身體不會說謊。每當他試圖用「正常」的方式——看妻子的照片、回憶年輕時的性愛場景——來刺激自己的時候,那根東西依然紋絲不動。只有當他的腦海里出現「別的男人在操她」的畫面時,它才會有反應。book18.org

  而且,這個「別的男人」的身份越禁忌,反應就越強烈。book18.org

  他試過幻想是同事在操她——反應一般,三四成硬度。book18.org

  他試過幻想是陌生人在操她——好一點,四五成。book18.org

  他試過幻想是他的上級、她的學生、甚至是快遞員——都差不多,五成左右。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他的腦海——book18.org

  「如果是林墨呢?」book18.org

  「如果是我們的兒子在操她呢?」book18.org

  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他的陰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從七厘米彈到了十一厘米,硬度達到了七成——五年來的最高記錄。book18.org

  他被自己嚇到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他的牙關在打顫,他的胃在翻攪。他衝進值班室的衛生間,對著馬桶乾嘔了好幾次,什麼都沒吐出來。然後他扶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蒼白的、扭曲的、眼眶發紅的臉——低聲說了一句:book18.org

  「你是個變態。」book18.org

  鏡子裡的人沒有反駁。book18.org

  但他的陰莖還硬著。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在那個念頭的驅動下,射出了五年來最多、最猛烈的一次精液。雖然量仍然很少——大概只有正常男性的三分之一——但力度和快感都是前所未有的。他射在了馬桶里,精液稀薄得幾乎透明,落在水面上無聲無息地散開。  他蹲在馬桶旁邊,褲子褪到腳踝,雙手抱著頭,像一隻受傷的動物一樣蜷縮著。book18.org

  他在那個姿勢里保持了很久。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book18.org

  回憶到這裡,林建國深吸了一口氣,把注意力拉回到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他取消了畫面的放大,回到正常比例,繼續拖動進度條。時間跳到了下午三點二十分。book18.org

  畫面里出現了另一個人。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他的兒子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抱著一個靠枕緊緊貼在身前。他的上半身前傾,姿勢很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用靠枕遮擋什麼東西。他快步穿過客廳,走向樓梯口,步伐急促而僵硬。book18.org

  林建國按下暫停。book18.org

  他把畫面放大了兩倍,聚焦在林墨的下半身。book18.org

  靠枕擋住了大部分,但從側面的角度,他還是能看到一些端倪——林墨的運動短褲在褲襠的位置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靠枕的下緣沒有完全遮住那個凸起的最低點。那個凸起的體積和形狀,以一個醫生的專業眼光來判斷,絕不是正常的解剖結構能夠造成的。book18.org

  他的兒子勃起了。book18.org

  在客廳里。在他母親彎腰取食材之後。book18.org

  林建國盯著這個定格的畫面,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臉像是一塊被鑿出來的石頭,線條僵硬,肌肉不動。但他的眼睛——那雙深邃的、布滿細紋的眼睛——在暗處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的嘴角動了。book18.org

  很輕微。很細微。如果不是近距離盯著他的臉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他的嘴角向上牽了大約兩毫米,在左側的臉頰上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弧線。book18.org

  那不是微笑。微笑是溫暖的、善意的、發自內心的快樂。這個表情不是。這個表情更像是——book18.org

  確認。book18.org

  像是一個假設被驗證後的確認。像是一個獵人在獵物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後,第二天早上來檢查,發現陷阱上有新鮮的腳印時的那種確認。book18.org

  「他對她有反應。」林建國在心裡說。這句話沒有任何情感色彩,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檢驗報告上的數據。「我的兒子,對他的母親,產生了性反應。」  他把畫面又往前拖了幾秒,看著林墨抱著靠枕消失在樓梯口的方向。然後他切到了CAM-03——二樓走廊的畫面。時間是三點二十一分,林墨出現在走廊里,快步走向他房間的門,推門進去,反手關門。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林墨的房間裡沒有攝像頭。book18.org

  這是他刻意的安排。不是因為他尊重兒子的隱私——他在妻子的臥室和浴室都裝了攝像頭,他對隱私這個概念早就沒有任何敬畏——而是因為他不需要在兒子的房間裡裝。他知道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房門之後會做什麼。他不需要親眼看到。book18.org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兒子是因為看了他的母親才回房間的。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他關掉了監控app。book18.org

  手機螢幕回到了桌面。微信圖標的右上角有一個紅色的「1」,是一條未讀消息。他點開——是顧雪晴發來的。book18.org

  「建國,今晚幾點回來?排骨湯燉好了,給你留一碗?」book18.org

  他看著這條消息,拇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他打字回覆:「今晚不回了,有個急診可能要加台手術。你和小墨先吃。」book18.org

  這是假的。今晚沒有急診,也沒有加台手術。他只是不想回去。或者更準確地說——他需要一個人待著。他需要時間來消化他剛才在監控畫面里看到的東西,以及那些東西在他腦子裡激起的……漣漪。book18.org

  顧雪晴很快回了消息:「又加班?你上周不是才值了兩個夜班嗎?注意身體啊。」book18.org

  「沒事,習慣了。你早點休息。」book18.org

  「好。對了,小墨在房間裡寫作業呢,我等會兒給他送杯牛奶上去。」  林建國看到「送杯牛奶上去」這幾個字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顧雪晴端著牛奶敲林墨的房門,林墨開門,她走進去,在他的書桌旁邊站著,彎腰把牛奶放在桌上——book18.org

  她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會敞開。book18.org

  而林墨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條深邃的乳溝上。book18.org

  他的心跳又加速了。book18.org

  「別去了。」他打了這兩個字,又刪掉了。book18.org

  他重新打字:「讓他自己下來拿吧,你也累了一下午了,歇會兒。」book18.org

  「行,聽你的。」顧雪晴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book18.org

  林建國放下手機,往椅背上一靠。book18.org

  轉椅發出一聲悠長的吱呀聲,像是一聲嘆息。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值班室里很安靜。空調的嗡嗡聲、走廊里偶爾傳來的護士的腳步聲、遠處病房裡某個病人的咳嗽聲——這些聲音都被他的大腦自動過濾掉了,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book18.org

  在這片白噪音的包裹中,他的大腦開始轉動。book18.org

  不是有意識的思考。不是那種「我要想一個計劃」的主動思維。而是一種更底層的、更原始的、幾乎是本能的認知活動——像是一台計算機在後台自動運行某個程序,不需要用戶點擊任何按鈕,它就自己開始了。book18.org

  畫面碎片在他的腦海里拼接著。book18.org

  顧雪晴彎腰時繃緊的臀部。book18.org

  林墨抱著靠枕遮擋襠部的狼狽姿態。book18.org

  顧雪晴襯衫領口瀉出的乳溝。book18.org

  林墨緊閉的房門。book18.org

  顧雪晴深夜在被窩裡自慰時壓抑的喘息。book18.org

  林墨運動短褲被頂出的那個誇張的凸起。book18.org

  這些碎片像拼圖一樣,在他腦海的黑暗中緩慢地、不可阻擋地向彼此靠近。它們之間的縫隙在縮小,輪廓在重合,一幅完整的畫面正在逐漸成形——雖然此刻還很模糊,還看不清全貌,但它的基本構圖已經隱約可辨。book18.org

  一個饑渴了五年的女人。book18.org

  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book18.org

  他們是母子。book18.org

  他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book18.org

  而他——那個本應守護這一切的丈夫和父親——不在家。book18.org

  經常不在家。book18.org

  可以更經常地不在家。book18.org

  這個念頭還很模糊。像是一團被濃霧包裹的影子,看不清形狀,也說不出名字。它不是一個計劃,甚至不是一個想法。它只是一種……可能性。一種在他腦海深處悄悄萌芽的、他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的可能性。book18.org

  但它已經在那裡了。book18.org

  像一顆種子被埋進了土裡。它不需要陽光,不需要澆水。它只需要時間。  林建國閉著眼,嘴角那道淺淺的弧線還沒有完全消失。book18.org

  值班室的空調嗡嗡地響著,冷風從出風口吹出來,拂過他的臉。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心跳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頻率。book18.org

  但他的大腦沒有停。book18.org

  那個模糊的念頭在他的意識深處緩緩轉動著,像一顆行星圍繞著一顆看不見的恆星運行——無聲的,緩慢的,但不可逆轉的。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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