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的騷穴學會了在腳步聲響起之前自己濕透book18.org
11月3日，周日，晚上十點零七分。book18.org
林建國站在玄關換鞋，他穿著那件深藍色的羽絨外套，一隻手拎著公文包，另一隻手在口袋裡摸車鑰匙。book18.org
「今晚急診那邊人手不夠，我得去頂一下。」他頭也沒回地說。「明天中午前應該能回來。」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客廳和玄關之間的位置，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面，她剛收拾完廚房，圍裙還沒來得及解下來。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聲音很平穩。book18.org
但她的心跳在「今晚」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從每分鐘七十二下跳到了九十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褲的襠部有一點點溫熱的潮意滲出來。book18.org
只是一點點。book18.org
她咬了咬後槽牙。book18.org
林建國拉開門，冷風從外面灌進來。「小墨呢？」他問。book18.org
「在樓上寫作業。」book18.org
「讓他早點睡，明天還上課。」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引擎聲響起，車燈在窗簾縫隙里閃了一下，然後漸漸遠去。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她聽著那輛車的聲音徹底消失在夜色中，然後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交疊的雙手，手指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她已經分辨不出來那是什麼了。book18.org
她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口的掛鉤上，走到客廳關掉了電視，茶几上林墨喝了一半的牛奶杯還放在那裡，她沒有去收。book18.org
她走上樓梯。book18.org
經過林墨房間門口時，那扇門是關著的，門縫下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她能聽到裡面翻書頁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走進主臥，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衛生間洗了澡。book18.org
熱水澆在身上的時候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用沐浴球搓洗自己的身體，經過胸部時乳頭已經硬了，經過大腿內側時那裡已經比水溫更熱，她沒有多停留。book18.org
她穿上了那件真絲睡裙。book18.org
半透明的藕粉色，弔帶款，裙擺到大腿中部，她沒有穿胸罩，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book18.org
關了燈。book18.org
被子拉到胸口。book18.org
閉上眼睛。book18.org
心跳一百零五下每分鐘。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林墨房間的門關著，沒有腳步聲，沒有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睡覺。book18.org
十分鐘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布料已經被體液浸透了，不是大量的，是緩慢的、持續的、像開著一個很小的水龍頭一樣的滲出。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側耳傾聽。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閉著眼，手指攥著枕頭的一角，指節發白。book18.org
然後她聽到了。book18.org
極輕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幾乎無聲，但她的耳朵已經學會了辨認那個節奏。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跳了一下。book18.org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然後又在下一秒鬆弛下來。book18.org
門把手緩緩轉動。book18.org
一條細細的光線從門縫裡擠進來，又被關門的動作切斷。book18.org
黑暗中，有人站在她的床尾。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book18.org
她的呼吸刻意保持著平穩，但她知道他能看出來，他每次都能看出來。book18.org
床墊在她身體右側微微凹陷，重量加上來了，溫熱的、活的、年輕的重量。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極低，溫柔的，像是怕驚到她一樣。book18.org
她沒有應答。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說「出去」。book18.org
被子被掀開了一角。book18.org
他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隔著真絲睡裙的薄料，滾燙的手掌，大而有力，手指修長，掌心的溫度至少有三十八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輕微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你睡了嗎？」他低聲問。book18.org
她沉默了三秒鐘。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她唇間泄出來的時候，聲音比她預想的要輕很多，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向上滑動，真絲面料在他掌心下如同流水一樣滑順，毫無阻隔，手掌經過她的肋骨，經過那片肌膚微微起伏的區域，然後復上了她左側的乳房。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被他整隻手掌托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沉甸甸的重量落在他手心裡，沒有胸罩的阻隔，只有一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真絲，乳頭在他掌心接觸到它的一刻就已經完全硬挺了，像一顆小石子一樣頂著他的手心。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媽。」他又叫了一聲，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熱氣噴在她頸後的碎發上。「我想你了。」book18.org
她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緩慢地揉按，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地碾搓，充血的乳頭在他指腹下膨脹變硬，每一次碾搓都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直竄到小腹。book18.org
「……昨天不是剛……」她的聲音斷斷續續。book18.org
「昨天是昨天。」他的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說話，振動傳入她的脊椎。「今天還想。」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身下穿過來，環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後背貼上了他赤裸的胸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book18.org
那根東西。book18.org
滾燙的、硬如鐵棒的、粗大到令人恐懼的一根東西，正頂在她臀縫的位置，隔著他的薄睡褲和她的真絲裙擺，那根肉棒的形狀和熱度清晰無誤，龜頭的輪廓頂在她左側臀瓣的上方，莖身沿著她的臀縫卡在兩瓣蜜臀之間。book18.org
她的騷穴在同一時刻痙攣了一下，大量溫熱的黏液從穴口湧出，浸透了本就潮濕的內褲襠部。book18.org
「媽，你濕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下來，順著小腹向下，指尖鑽進了真絲裙擺的下緣，碰到了她大腿內側那片已經被體液濡濕的皮膚。book18.org
她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別……別說……」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說？」他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那塊棉質布料已經完全被淫液浸透了，粘在她的外陰上，手指一碰就能感覺到下面鼓脹飽滿的大陰唇和濕熱的溫度。「你不喜歡我說嗎？」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中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了她的穴口位置，稍微用力一按，指尖連同布料一起陷進了那道肉縫裡。book18.org
「啊……」她的嘴唇張開，一聲極輕的喘息泄了出來。book18.org
「媽。」他的嘴唇從她後頸移到了她的耳垂下方，舌尖舔了一下那塊薄嫩的皮膚。「你是不是在等我？」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襠部，往一旁拉開，潮濕的布料從她腫脹的外陰上剝離時發出了極輕微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冷空氣接觸到她暴露的騷穴，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回答我。」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不是兇狠的，是溫柔的堅定。「媽，你在等我嗎？」book18.org
她的眼睛終於睜開了。book18.org
黑暗中她什麼也看不清，只能感覺到身後那具年輕的、滾燙的、肌肉線條分明的軀體緊貼著她，他的呼吸熱烈地打在她耳後，他的手指正在她裸露的穴口處遊走。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比氣音還輕的一個字。book18.org
她說出來的一瞬間，眼眶裡湧上了一層熱意。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已經不會為這件事哭了。book18.org
林墨在她身後吻了一下她的耳廓。「乖。」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退開，她聽到身後窸窣的脫褲聲，一秒鐘後，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直接抵上了她的穴口。book18.org
沒有內褲的阻隔了。book18.org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卡在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緩緩往前推擠，大量淫液將穴口浸潤得又滑又軟，但那根東西的粗度依然讓穴口被撐到了極限。book18.org
「放鬆……」他低聲在她耳邊說。「媽，放鬆點。」book18.org
她咬著唇，側躺的姿勢讓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上面那條腿被他的手抬起來架在了他的腿上，這個角度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了他那根粗大肉棒的正前方。book18.org
然後他挺腰。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的瞬間，她的指甲摳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不痛了。book18.org
不痛了。book18.org
不像第一次那樣撕裂的痛。book18.org
但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飽脹感依然強烈到讓她全身發顫，穴口被龜頭冠溝處最粗的部分撐開時，那圈嫩肉繃得薄如蟬翼，緊緊箍住粗大的莖身，穴內的嫩肉被一寸寸推開、碾平、撐展，每一道褶皺都被那根滾燙的肉棒熨帖得服服帖帖。book18.org
他緩慢地推進，一寸，兩寸，三寸，穴肉被推開又緊緊裹上來，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在吞噬著侵入的巨物。book18.org
「媽……你裡面好緊……」他的聲音帶著喘息。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當那根23厘米的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子宮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聲沙啞的呻吟被枕頭悶住了一大半，但還是從唇邊漏了出來。book18.org
「舒服嗎？」他問，聲音低沉溫柔，嘴唇貼著她的後頸。book18.org
她不回答。book18.org
他開始動了。book18.org
側入式的角度讓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塊粗糙的區域，緩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整根緩緩推入直到頂到宮頸。book18.org
「啊……啊……」她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溢出來，不再壓抑了，壓不住了，那種被整根填滿然後抽空再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媽。」他在她身後低聲叫她。「叫出來。」book18.org
「別……別叫我媽……」她的聲音在顫。「你在做這種事的時候別叫我……」book18.org
「為什麼？」他停住了動作，整根肉棒插在她體內不動，那種被塞滿又不被滿足的感覺更加折磨。「你不是我媽媽嗎？」book18.org
「……」book18.org
「我在操我媽媽。」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地灌入她的耳朵。「我媽媽被我操得濕透了，這是事實。」book18.org
她的穴肉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猛烈地痙攣了一下，大量淫液從穴壁滲出，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喜歡聽這個。」他低笑了一聲，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媽媽喜歡聽兒子說在操她。」book18.org
「不是……」她搖頭。book18.org
他開始大力抽插。book18.org
剛才的溫柔節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速有力的撞擊，肉棒在她濕滑的穴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龜頭碾過宮頸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囊袋拍擊在她的陰唇上啪啪作響。book18.org
「啊！啊！啊！」她的呻吟變成了尖銳的短促哭腔，每一聲都跟著他的撞擊節奏，她的雙手死死攥著枕頭，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向前滑動，又被他摟住腰拉回來，讓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說。」他的聲音粗重。「說舒服。」book18.org
「……」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間移到了她的胸前，隔著真絲睡裙揪住了她左邊的乳頭，用力一擰。book18.org
「啊！」她尖叫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讓腦子炸開的刺激。book18.org
「說。」他又頂了一下，龜頭死死碾住宮頸口旋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眼前閃過白光，渾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高潮的前兆，她認得那個感覺。book18.org
「舒……舒服……」book18.org
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他聽到了，他的動作變了，從暴風驟雨變成了快速而有節奏的短促衝刺，龜頭鎖定在她的G點位置，不再深入到宮頸，而是以極快的頻率反覆碾磨那塊最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媽，你要到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我能感覺到你裡面在咬我。」book18.org
「別說了……別說了……求……」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高潮像海嘯一樣從小腹深處炸開，她的陰道壁劇烈地痙攣，節律性地一縮一放地絞緊那根粗大肉棒，渾身弓起又塌下，腳趾蜷縮到發白，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滾出幾聲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大量液體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兩人連接的部位流下去，沾濕了床單。book18.org
他沒有停。book18.org
在她高潮痙攣的過程中繼續大力抽送，利用穴肉痙攣帶來的加倍緊緻感快速衝刺，十幾下猛烈的撞擊之後，他低吼一聲，肉棒深深插到底部，精液如開閘般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她的子宮。book18.org
熱流沖刷在宮壁上的感覺讓她又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餘韻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他的肉棒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還在微微跳動著，將最後幾滴精液擠進她的身體深處，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嘴唇貼在她的後頸，喘息漸漸平復。book18.org
「媽。」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沙啞空洞。book18.org
「明天早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句話太日常了，日常到荒謬，他的精液還在她體內，他的肉棒還插在她的穴里，他問她明天早上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她說。book18.org
「粥還是面？」book18.org
「……粥。」book18.org
「好。」他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皮蛋瘦肉粥。」book18.org
然後他慢慢抽出來，拔出的過程中她的穴口被龜頭冠溝帶了一下，又輕輕顫抖了一秒，精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濁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book18.org
他替她把真絲睡裙的裙擺拉下來，然後起身，穿好褲子。book18.org
「早點睡。」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晚安媽。」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門輕輕開了又關上了，腳步聲回到了走廊另一頭。book18.org
顧雪晴躺在黑暗中，感覺著大腿間緩緩淌出的溫熱液體，她把臉轉向枕頭的另一面，那面是乾的、涼的。book18.org
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心跳在慢慢恢復正常。book18.org
身體里空了，但那個「滿」的感覺還殘留在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里，像是烙印。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蜷縮起來，像蝦米一樣把自己縮成一團。book18.org
睡了。book18.org
出乎意料地快地睡著了。book18.org
比過去五年任何一個夜晚都快。book18.org
11月5日，周二，上午十點。book18.org
濱城大學文學院，現當代文學課。book18.org
教室里坐著六十多個學生，講台上的投影儀打出「張愛玲小說中的女性意識」幾個字，顧雪晴穿著白色真絲襯衫和黑色鉛筆裙，頭髮盤成優雅的低髻，金色發簪斜插其中，她站在講台前，左手拿著翻開的講義，右手拿著雷射筆。book18.org
「……《金鎖記》里的曹七巧，她的悲劇性在於，她的身體慾望從未被正當地滿足。」她的聲音清晰平穩，帶著大學教授特有的知性節奏。「她年輕時嫁入姜家，丈夫是個癱子，一個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無性的婚姻里，十幾年……」book18.org
她的聲音停了。book18.org
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前排的幾個學生抬了一下頭，又低下去了，沒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她繼續說：「十幾年的壓抑讓她變得扭曲，她把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不允許任何人得到，她用黃金的枷鎖鎖住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book18.org
她的嘴巴在說這些話，她的大腦在解析張愛玲的文本。book18.org
但她身體的某個部分正在回放昨天晚上的畫面。book18.org
昨天是11月4日，周一，林建國不值班，林墨沒有來。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等了兩個小時。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等到。book18.org
她在凌晨一點把手伸進了內褲里，用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太細了，太短了，什麼都夠不到，那個被兒子的肉棒碾磨了無數次的G點，她的手指根本觸碰不到，她在被子裡折騰了半個小時，手指頭都快抽筋了，只換來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像打了個噴嚏一樣轉瞬即逝的高潮。book18.org
比起前一晚那種全身抽搐、靈魂出竅般的爆炸性高潮，昨晚的自慰簡直像是笑話。book18.org
她躺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為什麼不來。book18.org
然後她被這個念頭嚇住了。book18.org
「顧教授？」前排一個戴眼鏡的女生舉手。「張愛玲寫曹七巧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寫她自己？」book18.org
顧雪晴回過神來。book18.org
「這是學界有爭議的觀點。」她微笑著回答。「一部分學者認為張愛玲在七巧身上投射了自己對母愛缺失的……」book18.org
母愛。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把錐子扎進了她的胸口。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了下去，聲音依然平穩，面容依然得體。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講台下面，她站在講台後面的腿在微微發軟，黑色鉛筆裙緊緊包裹著她的翹臀，黑色絲襪下的大腿併攏著，絲襪褲襠的位置，有一小片溫熱的潮意正在擴散。book18.org
因為她在講「一個正值盛年的女人被困在無性婚姻里」的時候，想到的不是曹七巧。book18.org
她想到的是自己。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想到的是前天晚上他從背後環住她、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在她臀縫裡的瞬間。book18.org
她低下頭翻了一頁講義。book18.org
指尖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11月7日，周四，晚上八點。book18.org
飯桌上。book18.org
三個人在吃晚飯，林建國坐在桌子北側的主位，顧雪晴在他右手邊，林墨在他對面。book18.org
桌上四菜一湯，糖醋排骨、清炒西蘭花、蒜蓉蝦仁、涼拌黃瓜絲、番茄蛋花湯，顧雪晴做的。book18.org
「小墨，最近學習怎麼樣？」林建國夾了一塊排骨放進碗里。「月考快了吧？」book18.org
「下周三。」林墨低頭扒飯。「沒什麼問題。」book18.org
「數學呢？上次模考丟了十幾分。」book18.org
「補上了，最後兩道大題的方法我想通了。」book18.org
「好。」林建國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妻子。「雪晴，吃這麼少？」book18.org
顧雪晴碗里的飯只吃了三分之一，她這兩天胃口不太好，不是因為生病，是因為心事太重壓得她吃不下東西。book18.org
「中午吃多了，不太餓。」她夾了一筷子西蘭花。「你多吃點。」book18.org
「對了。」林建國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跟你說一下，這周四周五我都得值夜班，骨科那邊來了個車禍的重傷患者，術後觀察期需要主任在。」book18.org
顧雪晴夾菜的手停了一瞬。book18.org
一瞬。book18.org
然後繼續動了。book18.org
「知道了。」她說。「注意休息。」book18.org
對面的林墨沒有抬頭，他在低頭吃飯，嘴角的弧度幾乎不可察覺。book18.org
但顧雪晴察覺到了。book18.org
因為她在那一瞬間，目光下意識地飄向了兒子的方向。book18.org
她立刻收回了視線。book18.org
心跳加速，小穴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就因為林建國說了「今晚值班」四個字。book18.org
僅僅四個字。book18.org
她的身體就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她低下頭，把一塊排骨送進嘴裡，咀嚼，吞咽，機械性地重複。book18.org
腦子裡一片混亂。book18.org
晚飯在安靜中結束，林建國八點四十分換了衣服出門，門關上後，客廳里只剩下母子兩人。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上看手機，顧雪晴在廚房洗碗，水聲嘩嘩。book18.org
「媽。」客廳傳來他的聲音。book18.org
「嗯？」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今天的排骨做得很好吃。」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水聲繼續，她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里，用毛巾擦了手。book18.org
她走出廚房，經過客廳時，林墨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平靜，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和黑色運動褲，側坐在沙發上，一條長腿搭在茶几上，T恤的面料貼在他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book18.org
「我先上去洗澡了。」她說。book18.org
「嗯。」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那雙漆黑的眼睛在暖黃色的客廳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媽，晚安。」book18.org
他的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乖巧的、溫和的、一個好兒子對母親說晚安的語氣。book18.org
但他們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晚安」。book18.org
「……晚安。」她轉身上樓。book18.org
她洗了澡。book18.org
這一次她在浴室里站了很久，熱水沖在身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G罩杯的巨乳上，左側乳房內側有一個淡淡的牙印，是前天晚上留下的，他吸吮她乳頭的時候咬重了一點，她伸手碰了碰那個痕跡，指尖觸到時有一絲微微的脹痛。book18.org
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她關了水，擦乾身體。book18.org
打開衣櫃。book18.org
她的手在睡衣區域停了幾秒鐘。book18.org
左邊是厚實的純棉睡衣套裝，右邊是那幾件真絲睡裙。book18.org
她拿了右邊的。book18.org
換上。book18.org
那件淡紫色的，弔帶，薄如蟬翼。book18.org
她站在穿衣鏡前看了自己一秒鐘，鏡子裡的女人有著精緻絕倫的面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被輕薄面料包裹著的驚人曲線，乳頭的顏色透過布料隱約可辨。book18.org
她轉開了視線。book18.org
上床，關燈，拉被子。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等。book18.org
她不再對自己說謊了。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五分鐘，二十分鐘，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她的心臟像被人握了一下，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加速流動，內褲襠部的那一小片布料在半秒鐘之內變得潮濕。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他進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閉眼裝睡。book18.org
她側身面對著門的方向，在黑暗中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走向她的床邊，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一線，勾勒出他的輪廓。book18.org
他在床邊停住了。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你沒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他彎下腰。book18.org
他的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然後他整個人上了床，跪在她身側。book18.org
「等很久了？」他問。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糲觸感。book18.org
「以後不用等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唇角。「我會來的。」book18.org
她微微偏過頭，讓他的嘴唇從唇角滑到了嘴唇正中。book18.org
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她主動張開了嘴。book18.org
他的舌頭探入，她的舌尖迎上去，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吻很深，很慢，像是確認什麼。book18.org
吻到一半，她的手攥住了他T恤的下擺。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退開幾厘米看著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book18.org
「媽？」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把他的T恤往上推了推。book18.org
他明白了。book18.org
他直起身，一把將T恤從頭頂扯掉扔在地上，然後他的手伸向她，捏住了她真絲睡裙的弔帶。book18.org
「這個呢？」他問。book18.org
「……脫。」book18.org
他的手指把兩根弔帶從她肩上滑下來，真絲面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經過她巨大的乳房時被乳尖掛了一下，然後墜下去，整件睡裙堆在她的腰間。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book18.org
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G罩杯的白膩巨乳在黑暗中呈現出一種近乎發光的蒼白，兩顆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紅色的小肉粒硬如石子。book18.org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左邊乳頭。book18.org
「嗯……」她的頭向後仰，雙手不自覺地抬起來，十指插入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他吸吮著，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用嘴唇包裹住整個乳頭用力吮吸，像嬰兒吃奶一樣，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book18.org
「另一邊也要。」他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兩團巨乳之間。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按著他的頭，引導他移向了右邊的乳房。book18.org
這個動作。book18.org
這個「引導」的動作。book18.org
對於顧雪晴來說，這是今晚發生的最可怕的事。book18.org
不是被操，不是高潮，不是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射出精液。book18.org
而是她的手，主動地把他的頭按向了另一邊的乳房。book18.org
她在主動。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某個地方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哀嚎。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鬆開。book18.org
他在她右邊乳頭上又吸又咬了兩分鐘之後，直起身來，把她的睡裙和內褲一起扯掉。book18.org
然後他脫了自己的褲子。book18.org
在黑暗中，那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從運動褲里彈出來，即使光線昏暗，她也能看到它的輪廓，粗黑的，青筋暴突的，龜頭碩大如蘑菇。book18.org
她的穴口在看到它的瞬間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俯下身來，手撐在她腦袋兩側。book18.org
傳教士位。book18.org
「媽。」他的臉在她正上方，近到呼吸交融。「看著我。」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像兩口深井。book18.org
「今天你想怎麼樣？」他問。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他以前從來不問這個問題，他以前都是自己決定節奏、力度、體位。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快一點還是慢一點？」他的龜頭已經抵在了她的穴口，大量淫液讓那個入口滑膩柔軟，龜頭輕輕一頂就陷進了一個淺淺的凹陷里。「你說。」book18.org
她的臉在黑暗中燒了起來。book18.org
「我……」book18.org
「你說了我就照做。」他的聲音低而誠懇。「媽，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book18.org
她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幾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然後，極輕的、像是從靈魂深處被拽出來的聲音：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他笑了，低低的、溫暖的笑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挺腰。book18.org
龜頭碾開穴口嫩肉的一刻，她的雙臂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11月8日，周五，凌晨零點十二分。book18.org
林建國坐在醫院骨科值班室里。book18.org
門關著，燈關著，只有手機螢幕的微光照著他的臉。book18.org
他的手機連接著家中客廳和主臥的監控畫面，客廳的畫面是空的，燈全關了，主臥的畫面也是黑的，紅外夜視模式開著，但兩個人的體溫輪廓被被子覆蓋，只能看到模糊的起伏。book18.org
但聲音是清晰的。book18.org
監控收音極為靈敏。book18.org
他聽到了妻子的呻吟聲，壓抑的、沙啞的、帶著某種他在二十年婚姻中從未聽到過的、徹底被滿足的饜足感。book18.org
他聽到了兒子低沉的喘息聲，年輕的、充滿力量的、帶著雄性動物交配時特有的攻擊性節奏。book18.org
他聽到了她說「慢一點」。book18.org
他的萎靡陰莖在聽到那三個字的時候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右手伸進了褲襠里。book18.org
那根七厘米的無用之物在他手指間硬起了一點點，不到九厘米，硬度像是橡皮泥。book18.org
但他在射精。book18.org
稀薄的、可憐的精液從疲軟的龜頭裡滲出來，沒有力度，沒有快感，只是一種病態的釋放。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黑色的畫面里什麼都看不清。book18.org
但他的耳朵在饕餮般吞噬著每一個聲音。book18.org
她在叫。book18.org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性愛中發出聲音了。book18.org
上一次她這樣叫，還是他們剛結婚那幾年的事。book18.org
而現在讓她發出這種聲音的，是他們的兒子。book18.org
林建國閉上眼，手機螢幕的光滅了，值班室徹底陷入黑暗。book18.org
黑暗中，他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book18.org
那句話太輕了。book18.org
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book18.org
「……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11月10日，周日，傍晚六點。book18.org
林家飯桌上。book18.org
顧雪晴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清蒸鱸魚、蒜薹炒肉絲、虎皮青椒、花生米、冬瓜排骨湯。book18.org
林建國從書房出來，坐到主位上，他翻了一下手機，然後對著餐桌說了一句話。book18.org
「雪晴，明天開始這周一三五我都得值夜班，病人術後恢復有反覆，我得盯著。」book18.org
顧雪晴正在給碗里盛湯。book18.org
湯勺在空中停了半拍。book18.org
一三五。book18.org
一周三天。book18.org
她的小穴在同一秒鐘里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小股溫熱液體從穴壁滲出來，浸潤了她的內褲。book18.org
她把湯盛好放到林建國面前，動作平穩，表情平靜。book18.org
「好。」她說。「你工作要緊。」book18.org
她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椒送進嘴裡。book18.org
對面的林墨在低頭吃飯，他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但他的左手放在桌子下面。book18.org
那隻手在微微攥緊。book18.org
三個人安靜地吃了一頓飯，沒有多餘的對話，只有筷子碰碗和咀嚼的聲音。book18.org
飯後林建國去客廳看新聞，林墨上樓回房間，顧雪晴收拾碗筷、洗碗、擦台面、倒垃圾。book18.org
一切日常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站在廚房的水池前，熱水衝著手裡的碗，蒸氣模糊了她面前的窗玻璃。book18.org
她透過蒸氣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後院，泳池的燈沒有開，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一三五。book18.org
明天是周一。book18.org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為明天晚上做準備了，穴口在持續分泌著少量液體，乳頭在家居服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心跳比平時快了十幾下。book18.org
她恨這樣的自己。book18.org
她在內心對著鏡子裡那個39歲的大學副教授說：你是他媽媽，你在等你自己的兒子來操你，你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等主人來喂你，你惡不噁心？book18.org
你還有沒有一點做人的底線？book18.org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得她靈魂滴血。book18.org
但她同時也清楚地知道一個事實。book18.org
一個她再也沒有辦法自我欺騙的事實。book18.org
過去五年，一千八百多個夜晚，她躺在那張空蕩蕩的大床上，身邊是一個陽痿的丈夫，身體里是一座永遠燒不盡的火，她以為她可以忍一輩子，她以為理智和道德可以永遠壓制慾望。book18.org
她錯了。book18.org
當你在沙漠裡渴了五年，突然有一條河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你不可能不喝。book18.org
哪怕那條河是你自己生出來的。book18.org
顧雪晴把最後一個碗放進瀝水架，關了水龍頭，用毛巾仔細地擦乾了每一根手指。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料理台上。book18.org
然後她走出廚房，經過客廳，對正在看新聞的林建國說了一聲「我先上去了」，上樓，進臥室，關門。book18.org
她站在穿衣鏡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寬鬆的米白色家居服，頭髮散落在肩上，面容精緻端莊，是任何人看一眼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的形象。book18.org
但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裡，有什麼東西變了。book18.org
不是絕望，不是憤怒，不是羞恥。book18.org
是期待。book18.org
明天晚上。book18.org
她的騷穴已經在為明天晚上那根肉棒的到來做準備了。book18.org
她無法想像沒有它的夜晚。第43章 丈夫在桌上聊天她在桌下用膝蓋夾住了兒子book18.org
11月11日，周一，傍晚六點十五分。book18.org
廚房裡鍋鏟碰撞炒鍋的聲音停了，顧雪晴把最後一個菜盛進盤子裡，用抹布擦了擦灶台上濺出的幾滴油漬。book18.org
今天做了四菜一湯，紅燒雞翅、蒜蓉西蘭花、干煸豆角、涼拌木耳絲，湯是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她把圍裙解下來掛好，端著紅燒雞翅走向餐桌。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領毛衣，細密的羊絨面料從下巴一直裹到鎖骨以下，遮住了脖子和全部胸口皮膚。book18.org
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闊腿褲，褲腳寬鬆垂墜，連腳踝都幾乎被遮住了。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白色棉質家居拖鞋。book18.org
比平時保守得多。book18.org
她今天早上站在衣櫃前選了五分鐘，最後選了這套。book18.org
高領毛衣雖然遮得嚴實，但G罩杯的巨乳體積擺在那裡，任何面料都無法讓那對胸前的突起變得平坦。book18.org
羊絨面料被撐出圓潤飽滿的弧度，走路時乳肉的晃動依然清晰可辨，只是比真絲襯衫的貼合感少了幾分露骨。book18.org
她把雞翅放在餐桌中央，然後回去端剩下的菜和湯。book18.org
「爸，吃飯了。」林墨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他剛從二樓下來，穿著一件黑色衛衣和運動褲，頭髮微微有些亂，像是剛趴在書桌上做了一會兒題。book18.org
「來了來了。」林建國從書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手機在看什麼，走到餐桌前才把手機放進褲兜里。「嚯，今天菜真豐盛。」book18.org
「也不算豐盛吧，就隨便做的。」顧雪晴把最後一碗湯放到桌上，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book18.org
三個人各就各位。book18.org
林建國在北側主位，顧雪晴在他右手邊，林墨坐對面。book18.org
方形餐桌不大，四人位的尺寸，坐三個人綽綽有餘，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其實並不遠。book18.org
尤其是桌子底下。book18.org
林墨和顧雪晴的座位是面對面的，桌板下方兩人的腿之間只有不到四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我先說啊，今天醫院出了個樂事。」林建國給自己盛了碗湯，邊喝邊說。「我們科今天來了個病人，中年男的，四十五歲，你猜怎麼骨折的？」book18.org
「怎麼折的？」林墨拿筷子夾了只雞翅。book18.org
「跳廣場舞。」林建國說，臉上帶著那種醫生講笑話時特有的平淡語氣。「他老婆每天晚上去公園跳廣場舞，他不放心，怕老婆跟人跑了，就跟去盯著。站那看了一個小時，腿酸了，換個姿勢，結果旁邊有個井蓋沒蓋好，一腳踩空，小腿脛骨骨折。」book18.org
「那挺慘的。」林墨說。book18.org
「可不嘛，他老婆在急診室罵了他半小時。說你跟什麼跟，我跳個舞你至於嗎。那男的躺在擔架上一句話不敢說，臉通紅的。」book18.org
顧雪晴微微笑了一下，拿勺子舀了一些蛋花湯倒進自己碗里。「這種丈夫倒也不少見，沒安全感。」book18.org
「是吧？我說他你這何必呢。」林建國搖了搖頭。「你信不信老婆就完事了，越盯越盯不住。」book18.org
「說得好像你不盯我似的。」顧雪晴帶著調侃的語氣說。book18.org
「我盯你幹嘛？你每天學校和家兩點一線，比我生活規律多了。」林建國笑了一聲。「再說了，你那麼優秀的人，我要是整天疑神疑鬼那多招人煩。」book18.org
「爸這話說得漂亮。」林墨嘴角帶笑。book18.org
他的右腳在這一刻從拖鞋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赤裸的腳掌踩在地板上，涼的，他蜷了蜷腳趾，然後慢慢向前伸出去。book18.org
餐桌底下的空間昏暗而隱蔽，桌布的下擺垂到了桌面以下十厘米左右的位置，不夠長，遮不住桌下的全部視線，但只要沒有人刻意彎下去看，就什麼都發現不了。book18.org
他的腳尖碰到了什麼。book18.org
柔軟的棉質拖鞋的側面。book18.org
是她的左腳。book18.org
他沒有用力，只是腳背輕輕地從那隻拖鞋的側面蹭過去，碰到了闊腿褲褲腳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小腿側面。book18.org
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比他的腳暖。book18.org
顧雪晴的筷子在空中停了。book18.org
零點五秒。book18.org
她夾著的那塊干煸豆角懸在碗和嘴之間，然後她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把豆角送進了嘴裡。book18.org
嚼了兩下，咽了。book18.org
她的左腿沒有動。book18.org
沒有收回。book18.org
林建國在繼續說話。book18.org
「後來那男的打完石膏，非要加我微信，說林主任你人好說話我想諮詢你幾個問題。我說行，加了。你猜他問我什麼？」book18.org
「什麼？」顧雪晴的聲音平穩，她又夾了一筷子西蘭花。book18.org
「他問我骨折以後多久能同房。」book18.org
林墨笑出了聲。「這也問？」book18.org
「可不嘛。」林建國搖著頭，一臉「見多識廣」的無奈。「我說你起碼六周吧，石膏都沒拆呢你著什麼急。他說六周那也太久了，我說兄弟你急也沒用，你現在下床走路都費勁你折騰什麼。」book18.org
桌下，林墨的腳尖從顧雪晴的小腿側面緩緩向上移動。book18.org
闊腿褲褲腿寬鬆，他的腳從褲管邊緣滑進去幾乎沒有阻礙，腳背貼上了她的小腿正面，那裡的皮膚被褲子布料覆蓋著，溫暖而柔滑。book18.org
他的腳沿著她的脛骨緩緩向上蹭。book18.org
從腳踝以上五厘米。book18.org
到小腿中段。book18.org
顧雪晴把一塊雞翅夾進了林建國的碗里。book18.org
「多吃點肉，你太瘦了。」她的語氣跟平時一模一樣，關切的、妻子的語氣。book18.org
「我還瘦？我覺得我肚子都出來了。」林建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book18.org
「那是坐辦公室坐的，沒有多少肉，就是鬆了。」book18.org
「你這話說得我更難受了。」book18.org
「我是說你可以多運動運動，不是嫌棄你。」book18.org
夫妻間極為日常的對話，語調溫和，節奏自然。book18.org
桌面之上是一對正常夫妻在聊家常。book18.org
桌面之下，她兒子的腳正貼著她的小腿往上移動。book18.org
林墨的腳背蹭過她小腿肚最豐滿的弧度時，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腿肌肉輕微地繃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不明顯。book18.org
但他感覺到了。book18.org
他沒有停，腳繼續上移，沿著小腿後側那條柔軟的曲線向膝窩的方向推進。book18.org
「小墨，下周月考準備得怎麼樣了？」林建國把話題轉向了兒子。book18.org
「還行。」林墨的表情平靜到無懈可擊，他夾了一筷子木耳絲送進嘴裡，嚼著。「語文和英語問題不大，數學最後一道大題還得再練練。」book18.org
「你李老師怎麼說？她覺得你這次能進前十嗎？」book18.org
「她說穩定發揮的話沒問題。」book18.org
「那就好。」林建國點了點頭。「你這成績保持住，明年高考選擇面就大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墨的腳尖在這個「嗯」字的同時，碰到了顧雪晴的膝蓋。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膝蓋內側。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併攏著，闊腿褲的褲管寬大松垮，但她的膝蓋是並在一起的，他的腳從外側繞過去，腳尖抵在了她左膝的內側面，那塊皮膚比小腿更柔嫩，溫度也更高。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在那一刻微微發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正在往碗里扒飯，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發出了極輕微的「叮」的聲響。book18.org
林建國的目光從兒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book18.org
他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握筷子的右手食指的指節在微微發白。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低著頭，眼睛盯著碗里的米飯，睫毛在微微顫動。book18.org
他看到了她高領毛衣的頸部位置，有一小塊皮膚泛起了極淡的粉色。book18.org
他的嘴角浮起了一個弧度。book18.org
極小的，不易察覺的。book18.org
一瞬間的。book18.org
然後那個弧度消失了，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湯，像什麼都沒有注意到一樣繼續說話。book18.org
「對了雪晴，你們學院那個期末論壇什麼時候？」book18.org
「十二月中旬。」她的聲音平穩。她甚至抬起頭來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只有正常的、妻子回應丈夫問題時的平和。「今年我有一篇關於沈從文的論文要在會上讀。」book18.org
「又是沈從文？你不嫌煩？」book18.org
「不嫌，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樣。」book18.org
「你們搞文學的我真是不理解，一個死人的東西翻來覆去寫了幾十年還能寫出新東西來。」book18.org
「這就叫學術深度。」她微笑。「你們骨科不也是？骨頭就那麼多根，你們論文不也一篇接一篇？」book18.org
「那倒也是。」林建國笑了。book18.org
桌下。book18.org
林墨的腳尖在她膝蓋內側輕輕畫了一個小圈。book18.org
顧雪晴的大腿內側肌肉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book18.org
僅僅是他的腳碰了她的膝蓋。book18.org
她低頭扒了一口飯，米粒在嘴裡嚼得索然無味，她咽下去的時候喉嚨有些發緊。book18.org
他的腳開始用力。book18.org
不是蹭了，是頂。book18.org
腳尖抵住她膝蓋內側，試圖往兩膝之間的縫隙里擠。book18.org
顧雪晴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book18.org
但她夾住的不是空氣。book18.org
他的腳踝被她兩隻膝蓋的內側面緊緊夾住了。book18.org
溫熱的、柔軟的、被闊腿褲布料覆蓋著的膝蓋內側皮膚，貼合在他裸露的腳踝骨兩側。book18.org
她沒有把他推開。book18.org
她夾住了他。book18.org
林墨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動作自然。book18.org
「媽，雞翅味道很好。」他說。book18.org
「是嗎？」顧雪晴沒有抬頭。「你要喜歡明天再做。」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林建國又給自己夾了一塊雞翅，用牙齒撕下一塊肉，嚼著，目光在桌面上的菜盤之間隨意游移。book18.org
但他的餘光在看他的妻子。book18.org
她的坐姿比平時僵硬了一些，肩膀的角度微微上提，背脊挺得很直，像是在用力維持某種姿態。book18.org
她高領毛衣領口以上的那截脖頸，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那是他當了二十年丈夫太熟悉不過的顏色。book18.org
那是她興奮時的顏色。book18.org
她的呼吸頻率比正常值快了一點。book18.org
胸口的起伏幅度稍大了一點。book18.org
那件高領毛衣包裹著的G罩杯巨乳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幅度不大，但如果有心去看，能發現羊絨面料的正面有兩個極不明顯的突起。book18.org
是乳頭。book18.org
她的乳頭硬了。book18.org
林建國把目光收回來，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book18.org
「今天豆角炒得不錯。」他說。「干煸的火候剛好。」book18.org
「還行吧，我怕炒老了，收了一下火。」book18.org
「下次可以多放點辣椒。」book18.org
「你不是胃不好嗎？少吃辣。」book18.org
「偶爾吃一次沒事。小墨你呢？你吃辣行不行？」book18.org
「還行。」林墨咬著筷子尖說。「我不挑。」book18.org
他的腳在她膝間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抽出來，是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她膝蓋的夾合處勾了一下。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極為輕微地顫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筷子放下了，端起面前的紫菜蛋花湯碗，用勺子攪了攪，然後喝了一口。book18.org
她需要一個動作來掩飾自己嘴唇的微顫。book18.org
「對了。」林建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七點我就得走了，今天交班早。」book18.org
顧雪晴放下湯碗。「這麼早？平時不都八點多嗎？」book18.org
「今天術後的那個病人下午體溫又升了，我得早點過去看一下是不是傷口感染了。」book18.org
「那你晚上能睡會兒嗎？」book18.org
「看情況吧，如果不發燒了我就在值班室眯一會兒。放心，沒事的。」book18.org
「你注意身體。」顧雪晴說。book18.org
「嗯。」林建國點頭，又扒了兩口飯。book18.org
桌下的那隻腳還在。book18.org
她的膝蓋還在夾著它。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鬆開，她的大腦在發出「鬆開」的指令，但她的腿部肌肉拒絕執行。那隻腳踝的溫度通過皮膚傳導進來，比她自己的體溫低一些，帶著一種讓她微微顫慄的涼意，但接觸的部位正在迅速變暖，她的膝蓋內側是極為敏感的區域，平時觸碰不到什麼，此刻被一塊堅實的腳踝骨抵著，那種存在感強烈到不可忽視。book18.org
她的內褲襠部已經徹底濕了。book18.org
僅僅因為這個。book18.org
飯桌上，丈夫就坐在她右手邊，距離不到五十厘米。book18.org
「小墨，今晚你爸不在，你自己安排好時間，別太晚睡。」林建國對兒子說。book18.org
「知道了爸。」book18.org
「數學那幾道題做完了沒？」book18.org
「還差兩道，吃完飯做。」book18.org
「行。」林建國把碗里最後幾口飯扒進嘴裡。「你媽這幾天備課忙，你別老煩她。」book18.org
「不會的。」林墨笑了一下，看了母親一眼。「我又不是小孩了。」book18.org
顧雪晴在那個「看了一眼」的瞬間與他對上了目光。book18.org
極短暫的。book18.org
不到一秒。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客廳暖黃色燈光下顯得很深，瞳孔里有什麼東西在閃，是笑意，也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她立刻垂下眼帘，拿起筷子繼續吃飯。book18.org
心跳在太陽穴里敲鼓。book18.org
「那我先上樓換衣服了。」林建國站起身來，把用過的碗筷往桌子中間推了推。book18.org
他站起來的動作讓桌子微微晃了一下。book18.org
林墨趁著這個晃動的遮掩，把腳從她膝間抽了出來。book18.org
很快，很自然。book18.org
等林建國的視線再次掃過餐桌時，兩個人的坐姿都沒有任何異常。book18.org
林墨在低頭吃飯。book18.org
顧雪晴在喝湯。book18.org
林建國上樓了，樓梯發出吱呀的響聲。book18.org
餐桌上只剩母子兩人。book18.org
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顧雪晴放下湯勺，她的目光定在碗里的紫菜碎片上，沒有看向兒子的方向。book18.org
「你……」她開口，聲音極輕。「以後不許在吃飯的時候……」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林墨嚼著嘴裡的飯，吞下去，拿紙巾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在吃飯的時候什麼？」他的語氣無辜到了極點。book18.org
顧雪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正看著她，表情是一個十八歲少年最正常不過的、對母親說話時的乖巧模樣。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不是。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某種暗沉的、滾燙的東西，像是被薄冰覆蓋的岩漿。book18.org
她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她低下頭繼續吃飯。book18.org
林墨笑了一下，笑聲很輕，幾乎是從鼻子裡漏出來的。book18.org
「媽，你臉好紅。」book18.org
「熱的。」她說。「毛衣太厚了。」book18.org
「哦。」他又喝了一口水。「那今天為什麼穿這麼厚？」book18.org
「降溫了，怕冷。」book18.org
「是嗎？」他把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隨意地轉了一圈。「我覺得今天不冷啊。」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接話。book18.org
樓上傳來水聲，林建國在洗手間洗手。book18.org
「媽。」林墨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今天內褲穿的什麼顏色的？」book18.org
顧雪晴的筷子「啪」地拍在了碗沿上。book18.org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她猛地抬頭看向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愕和嗔怒，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斥責的話。book18.org
但她的喉嚨發不出那個聲音。book18.org
因為她在那一瞬間意識到，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做出的反應不是憤怒。book18.org
是穴口又痙攣了一下。book18.org
更多液體滲出來了。book18.org
林墨看著她的表情變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但不過分，仍在「調皮兒子」的範疇內。book18.org
「開玩笑的。」他說，語氣輕鬆。「媽你別生氣。」book18.org
樓上的門開了，林建國換了件深藍色羽絨外套走下樓來，手裡拎著公文包。book18.org
「走了啊。」他在玄關穿鞋。「小墨早點睡，雪晴你也別太晚。」book18.org
「知道了。」顧雪晴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平穩。「路上慢點開。」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引擎發動，車燈在窗簾上掃過一道光，然後消失了。book18.org
整棟別墅安靜下來。book18.org
餐桌上還有沒吃完的菜，顧雪晴碗里的飯還剩一小半。book18.org
林墨坐在她對面，一條腿翹上了另一條腿，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著她。book18.org
不說話。book18.org
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抬頭。她拿起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了兩口飯，嚼了，咽了。book18.org
「你吃完了沒有？」她問，聲音有些沙。book18.org
「吃完了。」book18.org
「那把碗放水池裡。」book18.org
「好。」他站起來，把自己的碗和筷子端到了廚房水池裡。然後走回來，經過她身後的時候，一隻手輕輕落在了她的肩上。book18.org
只是搭了一秒。book18.org
手指的力度極輕，像是路過時隨意碰了一下。book18.org
但那一秒鐘的接觸讓她的肩膀肌肉整個繃緊了。book18.org
「我上去寫作業了。」他說，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媽，你慢慢吃。」book18.org
他的手離開了。book18.org
腳步聲走向樓梯，一級一級往上，然後是二樓的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顧雪晴一個人坐在餐桌前。book18.org
面前是吃了一半的飯和沒怎麼動的菜。book18.org
她的膝蓋還能感受到剛才那隻腳踝的溫度殘留。book18.org
不是真實的溫度了，是記憶里的、幻覺般的溫感，停留在她膝蓋內側那兩塊被夾過的皮膚上，像被人用指尖寫了什麼字在那裡一樣，清晰而固執地存在著。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碗。book18.org
米飯已經涼了。book18.org
她吃不下了。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雙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扣，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深呼吸。book18.org
一次。book18.org
兩次。book18.org
然後她睜開眼，站起來，收拾碗筷，把剩菜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把髒碗放進水池裡沖水，一件一件地做。book18.org
做家務的時候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是因為她知道。book18.org
樓上那個人不是在寫作業。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等她洗完碗。book18.org
等她上樓。book18.org
等她洗完澡。book18.org
等她關了燈躺在床上。book18.org
然後他會來。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洗碗海綿，熱水衝著碗底，蒸氣模糊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她知道他會來。book18.org
她也知道自己不會鎖門。book18.org
高領毛衣的領口裹著她的脖子，悶得她有些喘不上氣。她用沾著水的手往後扯了扯領口，指尖碰到後頸時打了個哆嗦。book18.org
後頸。book18.org
他總是吻她後頸。book18.org
她把最後一隻碗放進瀝水架，關了水龍頭，手撐在水池邊緣站了幾秒鐘。book18.org
她的膝蓋之間那個位置還在發熱。book18.org
像是他的腳還夾在那裡。book18.org
顧雪晴慢慢擦乾了手，把廚房的燈關了，把客廳的燈也關了，整個一樓陷入黑暗。book18.org
她站在樓梯口往上看。book18.org
二樓走廊的燈開著，林墨房間的門關著，門縫下透出暖光。book18.org
她上樓。book18.org
經過他房間的門口。book18.org
她的腳步沒有停，但速度放慢了。book18.org
從那扇門經過的兩秒鐘里，她豎起了耳朵。book18.org
裡面沒有聲音。book18.org
他在等。book18.org
她走進了主臥，關上門。book18.org
沒有鎖。book18.org
她站在門後面，後背靠著門板，抬頭看著天花板，眼眶裡有一點溫熱的東西在打轉，但沒有落下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了那件高領毛衣。book18.org
白色的胸罩被扣子解開，G罩杯的巨乳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晃了兩下。book18.org
兩顆乳頭早就硬得像石子，挺立在飽滿乳肉的頂端，顏色深粉發紅。book18.org
她把闊腿褲脫了，內褲襠部那一塊已經濕透了，黏膩的液體在布料和皮膚之間拉出短短的銀絲。book18.org
她走進浴室洗了澡。book18.org
換上了那件淡紫色真絲睡裙。book18.org
關燈。book18.org
上床。book18.org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側身面對著門的方向。book18.org
等。book18.org
她閉著眼，但沒有睡。book18.org
她在等那個腳步聲。book18.org
她的膝蓋內側還在發熱。book18.org
那個溫度不肯消退。book18.org
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book18.org
他會來。book18.org
第44章 他一邊擼管一邊給攻略自己母親的人打賞叫好book18.org
11月12日，周二，晚上十點零三分。book18.org
隔壁別墅二樓的書房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一台27英寸的電腦螢幕亮著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王博坐在轉椅里，赤腳踩在椅座邊緣，整個人蜷縮成一個球形的坐姿，看起來就像一個熬夜打遊戲的小學生。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藍白條紋的棉質睡衣，袖子長出手腕一截，領口露出瘦削單薄的鎖骨。book18.org
他的臉在螢幕光線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過分稚嫩的蒼白，圓潤的下巴、大而明亮的眼睛、光潔沒有一根胡茬的面頰，怎麼看都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裡的東西不是。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指法熟練流暢，速度遠超同齡人。螢幕上是一個暗紅色底色的論壇頁面，頂部橫幅寫著「獵場」兩個字，右側角落有他的帳號頭像和ID：大屌攻略者。book18.org
他在打字。book18.org
帖子的編輯框里已經填好了標題欄。book18.org
【攻略隔壁女教授·進度2：身體接觸已突破】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來，那個笑容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到，會覺得是個小孩在笑，天真的、無害的。book18.org
但如果有人仔細看他的眼睛，會發現那雙大眼睛裡沒有任何屬於十二歲的東西。book18.org
他開始打正文。book18.org
「各位兄弟，進度1發了之後好多人催更，今天有空就來更一篇。」book18.org
「先回顧一下情況。目標：隔壁別墅的大學女教授，已婚，39歲，一個兒子在讀高中。上一篇說了，我9月份搬過來之後用『鄰居家的孩子』這個身份跟她建立了信任，現在每周六去她家『輔導作業』，其實就是她給我輔導，我坐她旁邊聽她講題。」book18.org
「重點來了，上次的進度是『成功建立信任並獲得定期接觸機會』，這次的進度是『身體接觸全面突破』。」book18.org
王博打完這段話，停下來，從桌子右側拿起一罐可樂喝了一口。他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氣泡，眯起眼睛想了想措辭，然後繼續打字。book18.org
「說一下這個女人的身材。我在進度1里只是簡單提了一嘴，這次詳細說說。兄弟們，我在這個論壇混了六年，操過的女人兩位數了，從大學生到白領到家庭主婦，但這個女教授是我見過的身材最他媽炸裂的。」book18.org
「她個子不算特別高，168左右，但她穿高跟鞋的時候看起來有一米七三。重點是比例。她的腰特別細，我目測盈盈一握那種，但她的胸和屁股大到離譜。胸我估計最少G罩杯，不是誇張，我離她那麼近看過無數次了，那個體積絕對不是D和E能達到的。而且不垂，39歲的胸不垂，你們自己想想什麼概念。穿什麼衣服都遮不住，毛衣都能被撐出那種弧度來。」book18.org
「屁股也是，又圓又翹，穿包臀裙的時候那兩瓣肉的輪廓清清楚楚，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肉在裡面晃。她自己不知道，或者說她覺得自己穿得挺保守了，但那種身材你就算裹個棉被也保守不了。」book18.org
「上圖。」book18.org
王博從手機里選了一張照片插入帖子。book18.org
那是一張從側後方拍攝的照片，構圖只截取了人物肩膀以下、大腿以上的部分，沒有臉。book18.org
照片里的女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柔軟的羊絨面料被胸前兩團巨大的乳肉撐出飽滿到誇張的弧度，側面輪廓像是兩座小山丘從平坦的腹部驟然隆起。book18.org
毛衣下擺塞進了深灰色闊腿褲的腰帶里，腰部收得極細，與胸部的體積對比產生了強烈的視覺衝擊。book18.org
照片的光線是室內暖黃色燈光，背景模糊但能看出是一個家庭客廳的環境。拍攝角度像是從沙發的高度仰拍的，帶著某種偷窺的隱蔽感。book18.org
「這是上周六去她家的時候偷拍的，」王博繼續打字。「她當時在廚房給我倒水，側身站著等水壺燒開。兄弟們自己看，這個胸有多大。毛衣都快被撐破了。而且她穿了高領毛衣哦，脖子到鎖骨全遮住了，比平時保守多了，但你看有用嗎？根本遮不住。這種女人穿什麼都是在勾引人，她自己不知道而已。」book18.org
「好了說正事。上次進度1結束在『每周六去她家輔導』，這周的進度主要是兩個突破。」book18.org
「突破1：肢體接觸常態化。」book18.org
「輔導作業的時候我們並排坐在餐桌邊上，她坐我右邊。我故意把本子放在她那一側，寫字的時候整個上身往她那邊歪。她是大學老師嘛，教人的時候喜歡湊近看你寫的東西，我一歪她一湊，兩個人的胳膊就貼上了。」book18.org
「第一次貼上去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我沒追，正常坐回來。過了五分鐘我又歪過去，這次她沒挪。」book18.org
「兄弟們記住，攻略已婚女的核心就是重複。第一次她會躲，第二次她會猶豫，第三次她就不動了。因為她如果每次都躲，就等於承認這個接觸『不正常』，而她不願意把一個『孩子』的靠近定義為不正常。她的腦子會幫我找藉口：他只是個小孩，靠近一點很正常，我想多了。」book18.org
「胳膊貼了大概三次之後我升級了，寫字的時候『一不小心』把鉛筆滾到了她那邊，我彎腰去撿，起來的時候『沒控制好平衡』，腦袋直接懟進了她胸口。」book18.org
「操。」book18.org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那一秒鐘我差點硬了。那對奶子比我想像的還軟還大還彈，我的臉埋進去的時候感覺兩團肉直接把我半張臉包住了，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裡面的彈性和溫度。而且有股味道，不是香水，是她身上自帶的那種體香，混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聞起來……操，我詞窮了，就是那種讓你想把臉一直埋在裡面不出來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反應呢？」book18.org
「嚇了一跳，全身一僵，然後『啊』了一聲，趕緊扶著我的肩膀把我扶正了。她說『小博你沒事吧？小心點』。聲音有點緊但是是關心的那種緊，沒有生氣，沒有警惕。因為她看到的是一個1米4的小男孩不小心摔了一下嘛，正常反應就是擔心這個孩子有沒有磕到。」book18.org
「我說『沒事顧姐姐對不起我沒站穩』，然後裝出被嚇到的表情，眼眶還擠出一點紅（這個技能是練過的）。她看我那個樣子母性大發，還摸了摸我的頭說『沒關係沒關係』。」book18.org
「摸我頭的時候我在想什麼你們知道嗎？我在想下次我要把臉埋進去的時間翻一倍。」book18.org
「突破2：偷拍升級。」book18.org
「前面說了我拍了她穿高領毛衣的側身照，其實那天我還拍了另外幾張，但角度不夠好沒發出來。我現在手機里存了大概十幾張她的照片了，都是偷拍的，全部做了脫臉處理。等我攻略成功以後會出一個合集，帶正臉的那種。兄弟們敬請期待。」book18.org
「下一步計劃：製造更親密的身體接觸機會。有幾個方案在考慮，還沒定用哪個。但是可以跟你們透露一下方向，下次我要接觸到的不只是她的胸。」book18.org
「今天先更到這，有問題評論區見。」book18.org
「ps：有兄弟上次問我怎麼解決尺寸問題，畢竟我這個身高突然掏出一根兩尺長的屌確實有點驚悚。這個問題我有成熟的應對方案，等到實戰帖的時候會詳細寫。先賣個關子。」book18.org
王博打完最後一行字，把滑鼠移到「發布」按鈕上，點了一下。book18.org
頁面刷新，帖子出現在「實戰攻略區」的置頂位置。book18.org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稚嫩的面容上浮現出一個與年齡完全不符的、成年獵手式的滿足微笑。book18.org
螢幕上的帖子下方，評論區已經開始有人回復了。book18.org
「沙發！大佬更了！」book18.org
用戶ID「夜行者007」是第一個回復的。他的頭像是個黑色面具。book18.org
「臥槽這身材也太頂了吧，光看側面照就硬了。大佬你速度快點，我等你實戰帖等到花都謝了。」book18.org
第二個回復來自「資深老司機」：「G罩杯大學教授？這配置太逆天了。而且39歲保養成28的樣子？大佬你運氣也太好了吧，我隔壁住的都是大媽。」book18.org
第三條：「臉埋進G奶里是什麼感覺，跪求詳細描述，你這幾句話寫得太簡略了不夠啊！」ID是「鹹魚翻身想翻她」。book18.org
王博看著評論一條一條彈出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坐直身體，開始回復。book18.org
「大屌攻略者 回復 夜行者007：別急，好菜不怕晚。這種級別的獵物急不得，慢慢來才能吃干抹凈。」book18.org
「大屌攻略者 回復 資深老司機：運氣是一方面，主要是眼光和耐心。我選目標從來不隨便的，一定要挑那種表面越端莊越保守的，越是這種女人，一旦攻破防線，騷起來越不可收拾。這個女教授就是典型，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的，穿衣服也不暴露，但那種骨子裡的騷是掩蓋不了的。你看她那個身材，老天爺給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多騷。」book18.org
「大屌攻略者 回復 鹹魚翻身想翻她：哈哈你這個ID笑死我了。G奶的手感怎麼說呢，隔著毛衣我都感受到了明顯的彈性和重量感，兩團肉往臉上一貼溫度很高，比體溫高，說明她那個時候血流加速了。至於更詳細的……等我把胸罩脫了再跟你們彙報。」book18.org
評論越來越多，刷屏速度加快。book18.org
「這種已婚女教授不容易攻略吧，人家有老公有孩子的，萬一她老公發現了你不完蛋？」一個叫「圍觀群眾甲」的用戶問。book18.org
王博笑了一聲，打字回覆：「大屌攻略者 回復 圍觀群眾甲：她老公經常不在家，值夜班的。而且我跟你說，這種長期被冷落的已婚女人是最好攻略的，身體饑渴到一定程度理智就不管用了。她現在對我完全沒有防備，因為她覺得我是個孩子。這就是我最大的武器。等她發現我不是孩子的時候，已經晚了。」book18.org
又一條新評論彈了出來。book18.org
「樓主下次找機會弄濕衣服讓她幫你擦，貼身接觸直接升級。或者洗澡的時候『忘記』帶衣服出來，只圍浴巾，讓她看到輪廓。這招我用過，百試百靈。」ID是「獵艷教父」。book18.org
王博看到這條評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打出一個回復。book18.org
「大屌攻略者 回復 獵艷教父：：）」book18.org
一個笑臉。book18.org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說了。book18.org
他關掉回復框，把椅子轉了半圈，面向窗簾遮蔽的窗戶方向。窗簾的縫隙里能看到一小片夜空，和隔壁別墅二樓亮著燈的一扇窗戶。book18.org
那是林墨的房間。book18.org
王博看著那扇窗戶，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與外表完全割裂的、屬於二十九歲成年男性的陰冷笑意。book18.org
「你兒子還在那上面呢。」他自言自語，聲音極輕，用的是他真正的嗓音，低沉、沙啞、成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他媽今天穿的那件毛衣。」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窗戶上收回來，重新轉向螢幕，刷新了一下帖子頁面，查看最新的評論數和收藏數。book18.org
帖子發布不到二十分鐘，回復已經破了五十條，收藏過百。book18.org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隔壁別墅，同一時刻。book18.org
林墨的房間門關著，書桌上的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旁邊攤著一本翻開的數學習題冊，上面的題目做了一半就停了。book18.org
他半躺在床上，後背靠著兩個疊起來的枕頭，雙腿伸直，手裡舉著手機。運動褲已經被拉到了大腿中段，褲頭的鬆緊帶卡在睪丸下方。book18.org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勃起，筆直地豎在小腹上方，青筋暴突，龜頭漲成紫紅色的蘑菇狀，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小灘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他的左手握著屌根，緩慢地上下擼動，拇指時不時碾過冠狀溝下方那圈最敏感的皮膚。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是他剛刷到的一個論壇帖子。book18.org
【攻略隔壁女教授·進度2：身體接觸已突破】book18.org
作者：大屌攻略者book18.org
林墨是這個作者的老粉了。九月底趙勇把論壇連結發給他之後，他註冊了帳號，一開始只是隨便逛逛，看看各種帖子打發時間。但很快他就被「大屌攻略者」這個帳號吸引了。這人的文字功底不差，敘述有節奏感，最關鍵的是他寫的東西不像是編的。那些細節、那些心理分析、那種不急不躁的獵手氣質，讓林墨覺得這個人是真的在做這件事。book18.org
上個月他看了進度1，當時就追更了。book18.org
現在進度2終於出了。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一行一行地讀過去。book18.org
讀到「G罩杯」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肉棒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一個身材極度豐滿的中年女人站在廚房裡，穿著高領毛衣，側身等水壺燒開。book18.org
兩團巨大的乳肉把毛衣撐得變了形，側面輪廓像兩座飽滿的小山。book18.org
他把手機往上滑了一下，看到那張照片。book18.org
側身照。book18.org
無臉。book18.org
只有肩膀以下到大腿以上的部分。book18.org
米白色高領毛衣被胸前的乳肉撐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腰部極細，闊腿褲的腰帶勒出了腰線與胯部的對比。book18.org
「操。」林墨低聲罵了一句，攥緊肉棒加快了擼動的速度。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大概十秒，然後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讀到「臉埋進她胸口」那段的時候，他的呼吸明顯加粗了。book18.org
「兩團肉直接把我半張臉包住了，隔著毛衣都能感覺到裡面的彈性和溫度。」book18.org
林墨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擼動了幾下，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他的手指弄得黏滑，每次上下滑動都發出輕微的噗嗤水聲。book18.org
他腦子裡的畫面在變。book18.org
一個大學女教授，表面端莊知性的那種，穿著保守的高領毛衣卻遮不住G罩杯巨乳的弧線，一個看起來像小孩的男人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她嚇了一跳，全身一僵。book18.org
這畫面太他媽刺激了。book18.org
39歲，已婚，大學教授。book18.org
這幾個標籤組合在一起就是核彈級別的荷爾蒙炸彈。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滑，看到王博回複評論里說的「骨子裡的騷是掩蓋不了的，表面越端莊越保守，攻破防線後騷起來越不可收拾」。book18.org
這句話讓他想到了什麼。book18.org
一個模糊的、與帖子內容無關的聯想在腦海邊緣一閃而過，但他沒有抓住它，也沒有去抓。book18.org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帖子的文字和手中那根漲到發疼的肉棒上。book18.org
他繼續看評論區。book18.org
網友們的評論一條比一條露骨，有人在分析攻略策略，有人在求更多照片，有人在問「這個女教授老公知不知道」。book18.org
王博的回覆「她老公經常不在家，值夜班的」這句話讓林墨笑了一聲。book18.org
「值夜班的老公，」他自言自語。「這種男的就是給人送菜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笑的其實是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看到「獵艷教父」建議「弄濕衣服讓她幫你擦」的那條評論，林墨想了想，覺得這招確實有操作空間。然後他看到王博的回覆，一個笑臉符號，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這逼是真穩。」林墨嘀咕了一句。「不急不躁，一步一步來。」book18.org
他把帖子從頭到尾又快速瀏覽了一遍，目光再次停留在那張側身照上。book18.org
高領毛衣。G罩杯。細腰。闊腿褲。book18.org
他手中的肉棒在看到照片的瞬間又硬了幾分，龜頭漲得發紫，整根屌上的青筋像是蚯蚓一樣凸起在皮膚表面。book18.org
他幻想著自己是那個「大屌攻略者」，把臉埋進那對G罩杯巨乳裡面。那種柔軟的、灼熱的、帶著體香的肉感把他半張臉包裹住。他閉上眼，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拳頭攥緊肉棒從根部擼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頻率越來越快，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那個「大學女教授」的形象越來越清晰，又越來越模糊。沒有臉。只有身體。巨大的乳房、極細的腰、肥翹的臀、穿著高領毛衣故作保守卻掩蓋不住任何一寸曲線的騷女人。book18.org
39歲，已婚，大學教授，G罩杯。book18.org
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旋轉。book18.org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或者說，他的大腦刻意地、本能地、沒有經過任何理性判斷地迴避了那個聯想。這些標籤跟他母親的重合度極高，但他此刻是在一個色情論壇上看一個陌生人的攻略帖，他的大腦已經預設了「這是一個與我無關的陌生女人」的認知框架，所有的信息都在這個框架里被處理。book18.org
G罩杯的大學女教授多了去了。book18.org
中國有多少大學，有多少三四十歲的女副教授。book18.org
他一秒鐘都沒有懷疑過。book18.org
射精感從睪丸深處湧上來了。book18.org
林墨的腰弓起來，腹肌繃緊，左手攥緊肉棒根部用力往上擼了最後幾下，手指碾過冠狀溝下方的敏感帶時整個人觸電般抖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他射了。book18.org
濃白色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第一股衝到了他的胸口，黏膩滾燙的液體打在黑色衛衣上。book18.org
第二股稍弱，落在小腹的人魚線上。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依次減弱，但量依然驚人，精液順著他的拳頭和屌身往下流，在恥骨的毛髮間匯成一小片白色泥濘。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手指鬆開了肉棒，讓它半軟不硬地歪在一邊。book18.org
他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和肚子上的精液，然後重新拿起手機。book18.org
帖子頁面還停留在評論區的位置。book18.org
他用擦乾淨的右手拇指點進回復框，打了一行字。book18.org
「大佬牛逼，等你拿下她的實戰帖。」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他看著自己的評論出現在最新樓層的位置，滿意地息了屏。book18.org
手機被丟到枕頭旁邊，他伸了個懶腰，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鐘。book18.org
射完之後腦子清醒了一點，他又想起了昨晚飯桌底下母親膝蓋夾住他腳踝時的觸感。book18.org
那種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某種微妙力度的「夾」，不是推開，不是拒絕，而是夾住。book18.org
今天是周二，不是值班日，老爸在家，他沒有機會。book18.org
明天是周三。book18.org
一三五值班。book18.org
明天晚上老爸又不在家。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那根半軟的肉棒在剛才射完不到五分鐘之後，又有了輕微抬頭的跡象。book18.org
林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悶悶地笑了一聲。book18.org
隔壁別墅的書房裡，王博也在笑。book18.org
他刷新了一下帖子頁面，看到最新的一條評論。book18.org
「大佬牛逼，等你拿下她的實戰帖。」book18.org
用戶ID是一串數字，沒有特別起名字，頭像是系統默認的灰色小人。book18.org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個追更讀者。book18.org
王博不知道這條評論的作者就住在他隔壁，是那個女教授的兒子。book18.org
林墨不知道他追更的這個帖子寫的是自己的母親。book18.org
兩個人隔著一道圍牆，各自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同一個帖子，想著同一個女人的身體。book18.org
一個已經操過她無數次。book18.org
一個剛剛把臉埋進她的毛衣領口。book18.org
窗外的夜風從圍牆上方掠過，吹動了林家後院泳池旁那棵桂花樹最後幾片殘留的葉子。book18.org
十一月中旬的濱城已經入了冬，夜間氣溫降到了十度以下。book18.org
但兩棟別墅里的溫度都不低。book18.org
第45章 兒子命令她換上黑絲蕾絲她紅著臉照做了book18.org
11月13日，周三，晚上九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林家別墅二樓走廊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一樓客廳和廚房的燈已經關了。book18.org
顧雪晴七點四十分洗完碗，八點上樓洗了澡，八點半把頭髮吹乾，九點鐘靠在床頭翻開了一本加西亞·馬爾克斯的《霍亂時期的愛情》。book18.org
她翻到了第三十七頁，一個字都沒有讀進去。book18.org
今天是周三。一三五值班。林建國六點五十分出的門，走之前在門口換鞋的時候說了句「今晚可能回來得晚，你們早點休息」。她站在餐廳門口應了一聲「嗯，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很正常的對話。book18.org
但她知道自己在等什麼。book18.org
九點半的時候她聽到了林墨房間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走向衛生間，水龍頭的聲音，大概五六分鐘後水龍頭關了，腳步聲回到了林墨的房間。book18.org
然後安靜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翻過了一頁書，眼睛停留在紙面上但瞳孔沒有對焦。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弔帶睡裙，是她日常穿的那件，裙擺到膝蓋上方一寸，面料薄而柔滑，在暖黃色的床頭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緞面光澤。book18.org
沒有穿胸罩。book18.org
G罩杯的巨大乳房在真絲面料下輪廓分明，乳頭因為面料的微涼和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期待而微微挺立，在布料表面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她的內褲是米白色的純棉款，最普通的三角內褲。book18.org
九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從走廊遠端，林墨的房間方向，朝她的臥室走過來。book18.org
顧雪晴手裡的書頁輕輕顫了一下。她的目光從書本上抬起來，落在臥室門上。book18.org
門沒有鎖。book18.org
從11月7號那天起，她就沒有再鎖過這扇門。book18.org
敲門聲。兩下。很輕。book18.org
然後門就被推開了。book18.org
林墨站在門口，穿著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剛洗過澡，頭髮半干還帶著水汽，幾縷碎發搭在額前。book18.org
他的左手垂在身側，右手提著一個白色的紙袋。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一點點笑意。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的臉上，那張年輕英俊的臉在走廊的光線和臥室的燈光交匯處明暗分明，劍眉星目，嘴角微翹。book18.org
然後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了他右手提著的那個白色紙袋上。book18.org
紙袋不大，大概兩個巴掌寬，上面沒有任何logo。book18.org
「你來了。」她說，聲音平靜但尾音微微上揚。她合上書，放在床頭柜上。「那是什麼？」book18.org
林墨走進來，身後的門被他用腳跟輕輕帶上。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走到了床邊，把白色紙袋放在了她面前的床單上。book18.org
紙袋落在床面的聲音很輕，裡面的東西似乎質地很柔軟。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那個紙袋，沒有動。book18.org
「打開看看。」林墨說。book18.org
他沒有坐下，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靠在床頭的母親。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視線正好可以沿著睡裙領口向下看到那兩團巨大乳肉之間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顧雪晴猶豫了兩秒，伸手把紙袋的開口翻開。book18.org
她的手指伸進去，碰到了一種極為細滑的觸感。涼的、輕的、帶著某種化纖材質特有的微微彈性。她把那個東西捏住拎了出來。book18.org
一雙黑色連褲絲襪。book18.org
不是那種超市裡十幾塊錢一打的廉價絲襪。book18.org
面料是極細的天鵝絨觸感，15D的厚度，半透明的黑色，拎起來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暗啞的光澤。book18.org
腰部是寬邊的蕾絲花紋，襠部有一道不起眼的開襠縫線。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把絲襪放在大腿上，又伸手進紙袋裡，摸到了第二件東西。book18.org
拎出來的是一件蕾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黑色的，面料是那種半透明的網紗蕾絲，胸口的位置是鏤空的蕾絲花紋，乳房的位置只有一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黑色網紗打底。book18.org
裙擺極短，目測穿上之後最多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book18.org
肩帶是細細的兩根黑色緞帶。book18.org
她把兩樣東西放在面前的床單上，盯著它們看了大約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抬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兒子。book18.org
「你……去哪兒買的這個？」book18.org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不完全是憤怒，不完全是質問，更像是一種夾雜著羞恥和困惑的低聲詢問。book18.org
一個18歲的高中生去買開襠絲襪和蕾絲情趣睡裙，買來給自己的母親穿。book18.org
這個事實本身就荒謬到讓她覺得不真實。book18.org
「網上買的。」林墨說。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我買了個新手機殼」。「前天下的單，今天到了。」book18.org
「……」book18.org
「媽，穿上這個。」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雙黑色絲襪的面料。book18.org
細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絲襪的彈性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被輕輕拉扯。book18.org
她低著頭看著那些黑色的布料，胸口的起伏變得稍微急促了一點。book18.org
「小墨。」她的聲音很低。「你知不知道你在讓媽做什麼。」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這種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在組織措辭。「這不是正常的……」book18.org
「媽。」林墨彎下腰，他的臉湊近了她。他能聞到她洗完澡後身上那種混合著沐浴露和天然體香的氣息，溫熱的、甜的、帶著一點奶香味的。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昨天在飯桌底下夾住我腳的時候，也不是正常的吧。」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動作。昨天晚飯的時候。她的膝蓋夾住他腳踝的動作。book18.org
她以為那個動作可以被忽略，可以被當做「不小心」，可以被遺忘。但他記住了。他不僅記住了，他現在拿出來說了。book18.org
這等於他在說：你不是被動的。你有在回應我。book18.org
顧雪晴的臉頰燙了起來。book18.org
「那不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林墨直起身，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比平時深了幾度，那種屬於18歲少年的乾淨感褪去了一層，底下是某種屬於雄性的、審視獵物般的專注。「媽，你穿什麼都好看。但我想看你穿這個。」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在絲襪上攥緊了一下。book18.org
「我是你媽。」她說。book18.org
這句話她說過無數次了。book18.org
從九月底第一次在清晨發現白色痕跡的那天起，她就在心裡對自己重複這句話。book18.org
我是他媽。book18.org
我是他媽。book18.org
我是他媽。book18.org
但這句話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中已經被稀釋殆盡。book18.org
林墨沒有接這句話。他只是看著她。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臥室里只有床頭燈那點暖黃的光，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book18.org
主臥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看不到外面的夜色。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她沐浴後殘留的馨香，混合著林墨剛洗完澡身上那種年輕男性特有的皂香和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顧雪晴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上的那雙黑色絲襪。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在進行一場她自己都厭倦了的戰爭。book18.org
一個聲音在說：你要是穿上了這個東西，你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之前你還可以告訴自己你是被迫的，你是被侵犯的，你沒有選擇。book18.org
但你穿上他給你買的情趣內衣，你就是在主動配合。book18.org
你就不再是受害者，你是共犯。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更小，更深，但更有力量：你已經是共犯了。從你說出「輕一點」那天起。從你主動吻他那天起。從你不鎖門等他那天起。穿不穿這個東西改變什麼？book18.org
她的小腹有一陣熱流涌過。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那條最普通的米白色純棉內褲的襠部……正在變得潮濕。book18.org
不是因為這雙絲襪。不是因為這件蕾絲睡裙。book18.org
是因為他站在那裡看著她的方式。是因為他用那種語氣說「媽，穿上這個」的方式。是因為她知道穿上之後會發生什麼。是因為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誠實，它已經在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了。book18.org
五年。book18.org
五年的乾涸之後被開了閘，她已經回不去了。book18.org
「……你轉過去。」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吃了一驚。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小，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氣虛的人勉強吐出的幾個字。book18.org
林墨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book18.org
「不轉。」book18.org
「……」book18.org
「我要看著你穿。」他的聲音低了半度。book18.org
顧雪晴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book18.org
他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著她的倒影。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沒有愧疚，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和期待。book18.org
她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你至少……坐遠一點。」book18.org
林墨退後了兩步，在床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book18.org
他的雙腿分開，手臂搭在扶手上，整個人以一種極為放鬆的姿態陷在沙發里。book18.org
灰色運動短褲的襠部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那根粗大肉棒半勃起的輪廓清晰地頂著薄薄的棉質布料。book18.org
他沒有遮掩。book18.org
顧雪晴瞥了一眼那個隆起，迅速收回視線。她的嘴唇抿緊了一下，然後她把身上蓋著的薄毯掀開，緩緩從床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先拿起了那雙黑色連褲絲襪。book18.org
她的手指把絲襪捲起來，從腳尖的位置開始整理。book18.org
這個動作她做過無數次了，年輕的時候她幾乎每天都要穿絲襪去上班。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book18.org
她低下頭，彎腰把右腳伸進卷好的襪筒里。book18.org
這個彎腰的動作讓她的睡裙領口向前墜落，從林墨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她胸前兩團巨大的乳肉懸掛在真絲面料內部，白膩的乳球因為重力微微下垂拉長，乳溝深邃得像一道峽谷，乳暈的邊緣——那圈淡粉色的圓環——在領口的縫隙里若隱若現。book18.org
林墨褲襠里的肉棒又硬了幾分。book18.org
顧雪晴把絲襪從右腳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拉。book18.org
黑色的半透明面料貼上她白皙細膩的腳背，勾勒出精緻足弓的弧度和圓潤腳趾的輪廓。book18.org
她直起一點腰，雙手沿著小腿向上捋，絲襪面料貼合上纖細筆直的小腿線條，那種極細的天鵝絨質地在燈光下呈現出若有若無的亞光澤。book18.org
到了膝蓋。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向上拉，黑色絲襪沿著她豐腴白嫩的大腿緩緩攀升。book18.org
每往上一寸，那層半透明的黑色薄紗就將一寸雪白的肌膚染上曖昧的暗色調，但因為面料只有15D的厚度，她的膚色仍然透過來了，形成一種白與黑交融的、極度色情的視覺效果。book18.org
右腿穿好了。book18.org
她換左腳。重複同樣的動作。彎腰，腳尖伸入，一點一點向上拉。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覆在了褲襠的隆起上，手掌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book18.org
23厘米的尺寸把運動短褲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帳篷形凸起，棒身的輪廓和龜頭的形狀都清晰可辨。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有點啞了。book18.org
顧雪晴正在把絲襪拉過左側大腿。聽到他叫她，手指停了一下。book18.org
「慢一點。」他說。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絲襪邊緣。book18.org
「……」book18.org
她沒有加快也沒有停下。book18.org
她的動作確實變得更慢了，但她不確定那是因為他說了那句話，還是因為她自己的身體在那個命令中感受到了某種讓她無法忽略的熱度。book18.org
兩條腿都穿好了。book18.org
她直起腰，雙手抓住絲襪的腰部邊緣——那圈寬幅的蕾絲花紋——往上提。book18.org
絲襪從大腿頂端滑過胯部，她必須把睡裙撩起來才能繼續。book18.org
她的手指猶豫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擺，把它一直提到了腰間。book18.org
那條米白色純棉內褲暴露在了林墨的視線里。book18.org
普通的三角褲，襠部的布料貼合著她飽滿的大陰唇的輪廓，因為淫水的浸潤已經有了一小塊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她沒有看林墨。她的臉從耳根一直燙到了脖子。book18.org
她快速地把絲襪腰部拉到了腰間的位置，然後放下了睡裙。book18.org
絲襪的蕾絲寬邊剛好卡在她那把盈盈細腰上，從髖骨到腳趾，整雙修長豐腴的美腿都被黑色半透明的面料包裹了。book18.org
「內褲脫掉。」林墨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book18.org
顧雪晴這次轉頭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book18.org
「絲襪是開襠的，」他說。他的眼睛從她的腰部一路往下掃過被黑絲包裹的雙腿，眼底的光像是被點燃的火苗。「內褲擋著。脫了。」book18.org
她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伸進了絲襪腰部的內側，摸到了內褲的鬆緊帶。她把內褲的腰帶從絲襪下面勾出來，然後彎腰，把內褲順著大腿褪了下去。book18.org
米白色的棉質內褲從絲襪外面褪到了膝彎。她抬起一隻腳把它踢開，那條內褲落在了地板上，襠部朝上，那塊水漬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濕亮。book18.org
現在她的下半身只有一層15D的黑色絲襪。book18.org
襠部那條開襠縫線對著她的穴口位置，兩片面料在縫線處微微分開，露出一線窄窄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粉嫩的肉色。book18.org
「睡裙。」林墨說。「脫了，換那件。」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床邊，雙腿被黑絲包裹，從腳趾到腰間都是半透明的黑色，只有襠部那條細縫露出一線皮肉。book18.org
她的上身還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真絲弔帶睡裙，但裙擺被絲襪的腰部撐得有些走形，卡在腰線上方的位置。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把手伸到肩膀上，勾住淡紫色睡裙的兩根弔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它們從肩頭推落。book18.org
弔帶滑過她白皙圓潤的肩頭，滑過纖細的上臂。真絲面料失去了肩帶的支撐後，在重力和G罩杯巨乳的擠壓下迅速向下滑落。book18.org
那個過程只有兩三秒。book18.org
但對林墨來說像是被拉長了十倍。book18.org
真絲面料從她的胸口滑過去的瞬間，兩團碩大到不可思議的白膩乳肉從布料的束縛中彈跳而出，巨大的體積在失去支撐後微微下墜然後彈了回來，乳肉的晃顫持續了好幾秒才漸漸停下。book18.org
淡粉色的乳暈在暖黃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帶著血色的淺粉，直徑大約三厘米的圓環上布滿了細微的乳暈腺顆粒。book18.org
乳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硬挺到將近一厘米長，顏色比乳暈深了兩個色號，是那種接近深玫瑰粉的色澤。book18.org
睡裙繼續下滑，經過她平坦的小腹和深凹的腰窩，最終落在腳邊的地板上，與那條內褲為伴。book18.org
她赤裸著上身，雙臂下意識地環抱住自己的胸前。book18.org
但G罩杯的體積太大了，她的前臂根本遮不住，兩隻手臂反而把巨乳向中間擠壓出了更深的乳溝，白膩的乳肉從臂彎上方和下方溢出來。book18.org
「把手放下。」林墨的聲音微微發緊。book18.org
「……」book18.org
顧雪晴閉了一下眼。book18.org
她的手臂放了下來。book18.org
兩團巨大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兒子的視線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的重量，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是有兩隻灼熱的手隔空按在了她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彎腰從床上拿起了那件黑色蕾絲睡裙。book18.org
穿上去的過程很快。book18.org
她從頭頂套進去，細細的黑色緞帶肩帶搭上肩頭，蕾絲面料順著身體滑下來。book18.org
胸口的鏤空蕾絲花紋覆蓋在乳肉上方，但那層面料薄得幾乎等於沒有，黑色網紗的底襯只有一個象徵性的遮擋作用。book18.org
在暖黃色燈光的照射下，她乳房的形狀、乳暈的顏色、甚至硬挺乳頭的輪廓都透過黑色網紗清清楚楚地呈現出來。book18.org
裙擺比她預想的還要短。book18.org
剛剛蓋過臀部下緣，大約在大腿上方三分之一的位置。book18.org
如果她彎腰或者抬手，臀瓣底部那兩彎白膩的肉弧就會從裙擺下暴露出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book18.org
黑色蕾絲睡裙從肩到大腿上段。book18.org
黑色連褲絲襪從腰到腳趾。book18.org
中間那截大腿的皮膚完全裸露，白得刺眼的雪膚與上下兩段黑色面料形成了極端的色差對比。book18.org
她還沒有轉身。book18.org
她面朝著全身鏡的方向，背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林墨。book18.org
全身鏡里映出了她自己的正面——那是一個她幾乎不認識的女人。book18.org
黑色蕾絲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線，巨大的乳肉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被蕾絲花紋沿著腰線收窄，肥碩挺翹的臀瓣把裙擺頂得變了形。book18.org
黑絲包裹的雙腿修長筆直，絲襪的半透明質地讓她白皙的膚色隱約透出，像是被墨水染了一層極薄極薄的顏色。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的臉通紅。book18.org
她在鏡子裡對上了自己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琥珀色桃花眼裡那種複雜到無法命名的情緒。book18.org
羞恥是有的，屈辱是有的。book18.org
但那雙眼睛的瞳孔微微放大了，虹膜外圍泛著一圈水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是慾望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轉過來。」林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是請求，是要求。低沉的、沙啞的、年輕男性荷爾蒙浸透的聲線。book18.org
顧雪晴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轉過了身。book18.org
面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兒子。book18.org
黑色絲襪包裹著她從腳趾到腰間的每一寸修長豐腴的曲線，15D的面料讓她的腿部肌膚透出朦朧的白，像是隔著一層薄霧觀賞絕世美玉。book18.org
大腿中上段到腰間裸露的那截皮膚白得發光，與黑色面料的色差形成視覺暴擊。book18.org
蕾絲睡裙的短裙擺堪堪兜住臀底，正面看去只遮住了恥骨以上的部分，下腹的平坦線條和兩側胯骨的弧線在蕾絲花紋的鏤空處若隱若現。book18.org
胸口的黑色網紗被G罩杯的巨大體積撐得繃緊，兩顆硬挺的深粉色乳頭像是要刺穿那層薄薄的面料，凸點清晰得令人口乾舌燥。book18.org
她的臉紅透了。book18.org
從顴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鎖骨，一片緋紅色的潮熱。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微微低著，琥珀色的桃花眼從睫毛下方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兒子，那個眼神里有羞恥、有惱怒、有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林墨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那種亮不是平時的乾淨少年感，是獵人看到赤身裸體的獵物被送到眼前時那種瞳孔驟縮、虹膜放光的亮。book18.org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變得粗重。book18.org
他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前傾了幾度，雙手攥緊了扶手的皮面，指節發白。book18.org
運動短褲襠部的隆起已經大到了荒謬的程度，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完全勃起，把棉質面料撐出了一座高聳的帳篷，龜頭的輪廓在布料頂端像一顆紫紅色的蘑菇般突出，甚至有一小灘濕漬從那個位置向外洇開。book18.org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book18.org
臥室里安靜得只聽得到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啞到近乎嘶吼。「你他媽的太好看了。」book18.org
第46章 母親第一次跪在兒子胯間張開了嘴唇book18.org
11月13日，周三，晚上十點零六分。book18.org
林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不快，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目的性。book18.org
灰色運動短褲襠部那根勃起的肉棒將布料撐出了駭人的弧度，他走向床邊的每一步都讓那根東西跟著微微晃動，龜頭的圓弧形輪廓在棉質面料下像一隻被困住的巨大蘑菇。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原地沒有動。book18.org
她穿著他要求她穿的那套東西，黑色蕾絲睡裙和黑色連褲絲襪，站在床和全身鏡之間，雙手無處安放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想攥住什麼但什麼都抓不到。她看著林墨朝她走過來，琥珀色的桃花眼裡有一種複雜的光，像是兔子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獵人，身體本能在說「跑」，但腿卻一步都邁不出去。book18.org
林墨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床墊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他坐的位置是床的正中偏前，雙腿分開，腳踩在地面上。book18.org
然後他抬頭看著站在面前不到半步遠的母親。book18.org
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顧雪晴的身體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面。book18.org
黑色絲襪從腳趾一直延伸到被蕾絲裙擺遮住的腰際，15D的半透明面料讓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呈現出一種朦朧的、被黑色霧氣籠罩的白。book18.org
蕾絲睡裙的下擺比他預想的還短，從他坐著仰頭看的角度，幾乎可以看到裙擺下方大腿根部那截裸露的雪白皮膚，以及更深處，絲襪開襠縫線處那一線模糊的粉色。book18.org
再往上，那件蕾絲睡裙在她胸前被撐出兩座令人瞠目的弧形。book18.org
G罩杯的巨大乳肉在黑色網紗下微微起伏，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而產生細微的晃動。book18.org
兩顆深粉色的硬挺乳頭頂著薄紗，凸點清晰得像是兩顆嵌在黑色錦緞上的寶石。book18.org
他伸出了右手。book18.org
「媽，過來一步。」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手。book18.org
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是彈鋼琴或者畫畫的那種手。book18.org
但掌心寬厚有力，那隻手兩天前還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操了四十分鐘。book18.org
她往前邁了半步。book18.org
林墨的手握住了她的左手手腕。book18.org
他的手指環繞上去，拇指按在她手腕內側脈搏跳動的位置。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跳得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book18.org
「小墨……」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意味。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麼。book18.org
他坐在床上，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快要撐破布料，他拉著她的手站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她不是傻子。book18.org
但她還是問了。也許她需要他說出來。也許她需要那個明確的命令，這樣她就可以告訴自己「他要求的」「我沒有選擇」。book18.org
林墨沒有直接回答。他用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輕輕向下施力。book18.org
不是很大的力氣，甚至算不上強迫。只是一個方向性的引導，一個溫和但明確的暗示。book18.org
向下。book18.org
「媽，跪下來。」book18.org
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幾乎是耳語的音量。但在安靜的臥室里，它們像三顆子彈一樣精準地擊中了顧雪晴的神經中樞。book18.org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book18.org
就像有人按下了暫停鍵，她的呼吸停了，眼睛微微睜大，瞳孔在琥珀色虹膜中央驟然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跪下來。book18.org
跪下來意味著什麼，她很清楚。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無論是迷奸還是強姦還是後來的半推半就，她都是躺著的。book18.org
躺在床上，躺在書桌上，側躺在被子裡。book18.org
那個姿勢至少讓她可以……可以什麼？book18.org
可以假裝自己是被動的，是被壓在身下的，是被操的那一個。book18.org
被動，在某種扭曲的邏輯里，等同於無辜。book18.org
但跪下來不一樣。book18.org
跪下來是一個主動的動作。是她自己彎曲膝蓋，是她自己降低身體，是她自己把臉湊到那個位置。沒有人能被「強迫」跪下去給人口交，如果她不想，她可以站起來走開。book18.org
所以一旦她跪了，就沒有任何藉口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忽然泛了紅。book18.org
「小墨。」她說。聲音很小，尾音有一點發顫。「你在讓媽媽做什麼，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林墨抬頭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沒有迴避，沒有愧疚，甚至沒有那種犯了錯的心虛。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志在必得的東西，溫柔但貪婪。「媽，我想讓你用嘴。」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顧雪晴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她的眼眶裡有水光，但沒有落下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合了一次，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我沒有……」她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砂紙上刮出來的。「我從來沒有給人做過那種事。」book18.org
這是實話。book18.org
在她和林建國二十年的婚姻里，她從來沒有給丈夫口交過。book18.org
林建國也從來沒有提過這種要求。book18.org
年輕的時候他們的性生活頻繁但花樣不多，標準的傳教士位和偶爾的後入位已經能滿足兩個人。book18.org
口交這種事在她的認知里屬於某種……過於露骨、過於服務性質的行為。book18.org
她是大學老師，她有她的體面。book18.org
但現在她穿著兒子給她買的開襠黑絲和蕾絲情趣睡裙站在這裡談體面，這件事本身就荒謬透頂。book18.org
「沒做過沒關係。」林墨說。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動物。「我教你。」book18.org
「……」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低了半度，沙啞的質感更重了。「你穿上了。對不對。你穿上了我讓你穿的東西。」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自己被黑絲包裹的雙腿，看著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蕾絲睡裙。是的，她穿上了。她在十分鐘前就越過了那條線。book18.org
「那這個也一樣。」林墨說。他的手掌從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十指輕輕扣入她的指縫。「媽，聽話。跪下來。」book18.org
聽話。book18.org
這兩個字像是某種咒語。從小到大，都是她對他說「聽話」。吃飯聽話，寫作業聽話，早點睡覺聽話。現在這兩個字被倒過來了，從兒子的嘴裡說出來，指向她。book18.org
顧雪晴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眼眶裡的熱度，有一滴淚從右眼角溢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落在鎖骨的凹陷處。她沒有擦。book18.org
她的膝蓋在彎。book18.org
那個過程確實像是慢動作。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在猶豫（猶豫的階段已經過了），而是因為她的大腦在用一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記錄著這一刻的每一個毫秒。book18.org
她在清晰地、無法逃避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如何一厘米一厘米地降低。book18.org
膝蓋彎曲。大腿的肌肉拉緊。重心從雙腳轉移到小腿前側。黑色絲襪的面料在膝蓋彎折處被拉緊，15D的薄度讓膝蓋骨的輪廓隱約透出。book18.org
她的視線高度在變化。book18.org
從平視林墨的臉，到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book18.org
到他的襠部。book18.org
當她的雙膝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視線正好與那根撐起巨大帳篷的肉棒平齊。book18.org
灰色運動短褲的棉質面料被那根東西頂出了一個令人恐懼的形狀。book18.org
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將近一半的位置，棒身的粗度把布料撐得繃緊到了幾乎透明的程度，她甚至能隱約看到布料下面那些暴突的青筋紋路。book18.org
頂端的龜頭像一顆碩大的蘑菇，把布料頂出了一個圓鈍的凸起，那個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漬，是前列腺液滲出來打濕了布料。book18.org
這個距離不到二十厘米。book18.org
那股屬於年輕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在這個距離上變得濃烈而不可忽視。咸腥的、溫熱的、混合著皂香的味道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的腦袋微微發暈。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book18.org
雙膝併攏著地。book18.org
黑色絲襪的面料貼在冰涼的地板上。book18.org
蕾絲睡裙的短裙擺因為跪姿而向上翻卷了一點，堪堪遮住臀部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脊背挺直，但肩膀微微顫抖著。book18.org
她沒有看林墨的臉。她不敢。她只是盯著眼前那個駭人的隆起，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抬頭看我。」book18.org
她的睫毛顫了顫。她緩慢地抬起頭。book18.org
從這個仰視的角度，她看到了兒子的下巴輪廓、嘴唇的弧度、鼻樑的線條，以及那雙正低頭看著她的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在任何人臉上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純粹的慾望，不是純粹的掌控欲。book18.org
那裡面有慾望，有掌控，但還有某種更複雜的、幾乎可以被誤讀為深情的東西。book18.org
他在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用了很長時間、費了很大力氣、終於據為己有的珍寶。book18.org
「好看。」他說。聲音沙啞到幾乎破裂。「媽，你跪著的樣子太他媽好看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只是兩行安靜的淚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流過嘴角流到下巴。book18.org
她沒有哭出聲，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book18.org
只是流淚。book18.org
但她沒有站起來。book18.org
林墨的右手伸過來，拇指輕輕擦掉了她右側臉頰上的淚痕。他的指腹溫熱而粗糙，擦過她細膩的皮膚時帶出一道淺淺的觸覺。book18.org
「別哭。」他說。book18.org
「你讓我怎麼不哭。」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鼻音。「我是你媽。我跪在你面前。你讓我……」book18.org
她沒有把那個詞說出來。book18.org
「你不想嗎？」林墨問。他的拇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了她的下唇，指腹在那兩片豐潤飽滿的嘴唇上輕輕摩擦。她的嘴唇是櫻花粉色的，沾了一點淚水後泛著濕潤的光澤。「媽，你不好奇嗎？」book18.org
「……好奇什麼。」book18.org
「好奇它是什麼味道。」他的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讓那片柔軟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點，露出裡面粉色的唇內側和一點點潔白的下齒。「你含過它之後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顧雪晴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好奇。book18.org
他用了「好奇」這個詞。book18.org
這個詞像一根細針一樣精準地扎入了她內心某個她不願意承認的角落。book18.org
因為……因為他說對了。book18.org
在恐懼和羞恥的層層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願意正視的最深處，確實有一絲……好奇。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東西都是插在她身體裡面的。book18.org
她從來沒有真正近距離地……看過它。book18.org
摸過它。book18.org
更不用說含在嘴裡。book18.org
她的穴道知道它的形狀、它的硬度、它的溫度、它每一根暴突青筋的紋路。book18.org
但她的嘴唇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舌頭不知道。book18.org
她恨自己會有這種想法。book18.org
「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林墨說。book18.org
他的雙手伸向了自己運動短褲的腰帶。他的手指勾住鬆緊帶的邊緣，將短褲向下扯。book18.org
他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那根東西像彈簧一樣彈跳出來的瞬間，差點拍在顧雪晴的臉上。book18.org
她本能地向後仰了一下頭，但幅度很小，因為她跪在地上退無可退。book18.org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就這樣直挺挺地彈在了她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以一種近乎囂張的姿態翹起，筆直地指向天花板方向。book18.org
近距離看這根東西和被它插入時感受到的完全是兩種體驗。book18.org
它比她想像的還要大。book18.org
不，不是比想像的大，是她之前在黑暗中或者在被操到失神的狀態下從來沒有真正用眼睛仔細看過。book18.org
現在，在暖黃色床頭燈的照射下，它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book18.org
整根棒體呈暗粉色偏紫紅的色澤，表面布滿了粗獷暴突的青紫色血管，那些血管像是盤踞在巨蟒身上的藤蔓一樣交錯縱橫。book18.org
棒身的粗度確實堪比她的手腕，從根部到頂端幾乎沒有變細的趨勢。book18.org
根部生長著修剪過但仍然濃密的深色恥毛，被汗水微微打濕，捲曲著貼在恥骨上方。book18.org
龜頭。book18.org
那顆碩大的龜頭像一顆紫紅色的蘑菇蓋在棒身頂端，冠狀溝的邊緣飽滿突出，形成一圈清晰的楞脊。book18.org
龜頭的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液光，是前列腺液從馬眼處滲出後塗抹開的。book18.org
馬眼是一條細小的豎縫，此刻正有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那裡緩緩溢出，在燈光下像一顆微小的水晶珠掛在縫口處，隨著心跳的頻率微微顫動。book18.org
它在跳動。整根肉棒隨著心臟泵血的節律有規律地微微彈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book18.org
熱度從那根東西上輻射過來。book18.org
顧雪晴的臉離它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灼熱，像是面前放了一根燒紅的鐵棒。book18.org
混合著體溫的咸腥荷爾蒙氣味濃到了幾乎令人眩暈的程度。book18.org
她的嘴裡在分泌唾液。book18.org
這個生理反應讓她想死。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為吞入它做準備。book18.org
像是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就流口水一樣，她的口腔在這根東西面前自動產生了吞咽反射的前兆。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摸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攥成了拳頭。book18.org
「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比耳語還輕。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我從第一次就知道。媽，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想讓你含著我。我想看你含著我的樣子。」book18.org
「……」book18.org
「你的嘴那麼漂亮。」他的手再次伸過來，食指和中指輕輕托住她的下巴，將她微微低下去的臉抬起來。他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媽，每次你說話的時候我都在看你的嘴。你在餐桌上吃飯的時候，你用筷子夾菜送到嘴裡的時候，你嘴唇合上去咀嚼的時候。我都在想如果那個東西換成我的雞巴會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顧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餐桌。她在餐桌上吃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她的丈夫在對面，她的兒子在旁邊。而她的兒子在那個時候看著她的嘴唇想著……book18.org
她的手在發抖。但不完全是因為恐懼和厭惡。book18.org
有一種熱度從她的小腹往下墜，墜到了絲襪開襠縫線對著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在分泌液體，溫熱的黏膩感正在從陰唇之間向外滲透，濡濕了開襠縫線周圍的一小片絲襪面料。book18.org
「小墨……」她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她自己都聽出來的啞意。「你不該……這樣對媽。」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手指從她下巴移開，五指插入她烏黑柔順的長髮中，指腹貼著頭皮緩緩向後梳理，將她垂落在臉頰兩側的髮絲攏到耳後。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像是一個正在命令母親跪下口交的人。「但我停不下來了。媽，我停不下來了。你也停不下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說得對。book18.org
從11月7號那天她主動吻他開始，她就停不下來了。從她說「脫」那個字開始。從她不鎖門等他開始。從她在飯桌下用膝蓋夾住他腳踝開始。從她今晚穿上他買的黑絲和蕾絲睡裙開始。book18.org
每一步都是「停不下來」的證據。book18.org
那她為什麼還在抗拒這一步？book18.org
因為這一步是最後一層。跪下來，用嘴含住兒子的雞巴，她就徹底……徹底從一個「被侵犯的母親」變成了一個「主動取悅兒子的騷女人」。book18.org
但她已經是後者了，不是嗎？book18.org
她今晚穿上那些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是了。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又在叫她了。他的手還埋在她的頭髮里，指尖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他的聲音里有期待，有克制，有一種屬於年輕男性的、快要繃不住的渴望。「你試試。不喜歡就停。」book18.org
不喜歡就停。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給了她一個台階。book18.org
儘管她知道這個台階是虛假的，儘管她知道一旦開始就不可能停下來，但她的大腦還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抓住了這句話。book18.org
「……你不准射在裡面。」她睜開眼，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粘著未乾的淚水，但她的目光里有了某種……決絕。book18.org
像是做出了一個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決定時的那種表情。book18.org
林墨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滿足的弧度。book18.org
「好。」他說。book18.org
顧雪晴的視線從他的臉上移開，緩慢地，像是需要鼓足全部的勇氣一樣，落在了面前那根依然直挺挺翹起的巨大肉棒上。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身側慢慢抬起。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接觸到那根東西之前在空中停頓了大約兩秒鐘。她的指尖距離棒身不到一厘米，能感覺到那層灼熱的溫度已經在舔舐她的皮膚。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合上去了。book18.org
五指環繞住棒身的瞬間，兩個人都微微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林墨的氣息是粗重的、急促的，從鼻腔里衝出來的。book18.org
顧雪晴的氣息是顫抖的、不穩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book18.org
她的手指合不攏。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用手握住這根東西。book18.org
之前的每一次它都是直接插進來的，她從來沒有用手去握過它、感受過它的尺寸和質感。book18.org
此刻她的五指張到最大環繞在棒身上，指尖和拇指之間仍然有將近兩厘米的間隙無法合攏。book18.org
它太粗了。book18.org
而且它太燙了。book18.org
表面的溫度比正常體溫至少高出兩三度，像是一根剛從火里抽出來還沒涼透的鐵棍。book18.org
血管在她的掌心裡跳動，強有力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敲擊她的手指。book18.org
整根棒體的硬度令人咋舌，外層的皮膚有微弱的彈性，但內部的海綿體充血後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啞、更低、更碎。她的手握住他的瞬間，一股電流從龜頭沿著棒身一路竄到了他的脊柱根部。母親的手小而柔軟，掌心溫熱乾燥，指尖微涼，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細膩觸感與他自己粗糙的手掌完全不同。「握緊一點……」book18.org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些。掌心的壓力增大，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被她的手指壓迫下去，又從指縫間鼓起來。book18.org
「上下動。」他說。book18.org
她的手緩慢地、試探性地沿著棒身從中段向上移動。book18.org
掌心經過那些粗糙的血管紋路時摩擦產生了一種微熱的阻力。book18.org
當她的虎口碰到冠狀溝的突起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越過了冠狀溝，掌心覆蓋在了龜頭上。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表面覆蓋著一層前列腺液形成的薄膜，滑膩溫熱的觸感讓她的手指微微打滑。book18.org
掌心包裹住那顆紫紅色的巨大蘑菇頭時，它的體積大到她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覆蓋。book18.org
它像一顆跳動的心臟一樣在她掌中搏動著。book18.org
林墨的腰微微向前頂了一下，幾乎是無意識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龜頭在她掌心裡蹭動了一下，馬眼處又滲出了一小滴前列腺液，黏滑的液體沾在她的手心。book18.org
「媽。」他的手在她頭髮里收緊了一點。不是強迫性的按壓，更像是一種無法自控的攥握。「嘴……用嘴。」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停了。book18.org
她握著那根灼熱的、跳動著的、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味的巨大肉棒，低頭看著它。book18.org
從她跪著的角度看下去，它的形狀像一根猙獰的肉色武器，龜頭上泛著濕亮的液光，馬眼處還掛著一絲將斷未斷的透明黏液。book18.org
她的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嘴裡在分泌唾液。她的身體在做準備。她的理智在尖叫。三種信號同時向她湧來，在她的神經系統里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book18.org
「我……」她的嘴唇動了動。「我不知道怎麼……」book18.org
「張嘴就行。」林墨的聲音溫柔到了一種反常的程度。像是在哄一個害怕打針的小孩。「含住頭就行。不用全部。」book18.org
不用全部。全部是23厘米。她的嘴和喉嚨加起來也容納不了23厘米。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混合著他荷爾蒙氣息的空氣湧入肺部，那股咸腥溫熱的味道充斥了她的整個鼻腔。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了嘴。book18.org
兩片櫻花粉色的豐潤嘴唇緩緩分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面和潔白整齊的牙齒。book18.org
她的嘴沒有張很大，因為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她的本能告訴她不要一下子張到最大。book18.org
她只是微微張開了一個能讓龜頭接觸到她唇瓣的幅度。book18.org
她的頭微微前傾。book18.org
林墨看著這一切。book18.org
從上方俯視的角度，他看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母親——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膝跪在地板上，蕾絲睡裙在跪姿中撐緊了胸前和臀部的弧線，烏黑長發被他攏到了耳後露出精緻的側臉輪廓。book18.org
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有淚水的痕跡，臉上的緋紅從耳根蔓延到了脖頸。book18.org
她的嘴微微張開著，兩片艷粉色的唇瓣濕潤柔軟，正緩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他的龜頭靠近。book18.org
他的手在她頭髮里握緊了。book18.org
他的牙關咬緊了。book18.org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不是緊張，是期待到了極致。book18.org
顧雪晴的嘴唇碰到了龜頭的表面。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聲音。book18.org
林墨是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粗重呼氣。book18.org
顧雪晴是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幾乎像嗚咽的氣音。book18.org
她的唇瓣是柔軟的、溫熱的、濕潤的。book18.org
它們觸碰在龜頭前端的那一小片面積上時的觸感，像是絲綢覆蓋在一顆滾燙的石頭上。book18.org
而龜頭傳遞給她唇瓣的感覺是灼熱的、硬挺的、在微微跳動的，表面那層薄薄的前列腺液讓第一次的接觸帶有一種滑膩的潤感。book18.org
她沒有睜眼。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龜頭表面停了大約兩秒鐘，像是在適應那種溫度和觸感。book18.org
然後她張大了嘴。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