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熱水沖刷著母親豐腴的裸體而他就蹲在門縫的另一邊book18.org
9月25日，周三。book18.org
晚上八點四十七分，林建國接了一個電話。book18.org
他站在客廳里，手機貼著耳朵，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別墅里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book18.org
「嗯……幾點送來的？……股骨頸？……片子看了嗎？……行，我現在過去。」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對廚房方向喊了一聲：「雪晴，科里來了個急診，股骨頸骨折，我得過去一趟。」book18.org
顧雪晴正在廚房裡擦灶台。她的聲音從油煙機的嗡嗡聲後面傳出來：「今天不是你的班吧？」book18.org
「不是。但張副主任今晚值班，他沒做過這種粉碎性的，讓我過去看看。」book18.org
「那你大概幾點能回來？」book18.org
「不好說。可能得做手術，估計要到後半夜了。你別等我，先睡。」book18.org
「知道了。注意安全。」book18.org
「嗯。」book18.org
林建國換好鞋，拉開大門。book18.org
走出去之前，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book18.org
二樓走廊的燈沒開，黑洞洞的，林墨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白光。book18.org
他的嘴角動了動。不是微笑，是一種更隱晦的表情，像是一個棋手在落子之前最後確認了一遍棋盤上所有棋子的位置。book18.org
門關上了。車啟動了。聲音遠去了。book18.org
林墨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前，手裡握著一支筆，面前攤著一張數學卷子。book18.org
他的耳朵在過去三分鐘里捕捉了樓下發生的每一個聲音：電話鈴聲、父親的對話、母親的回應、換鞋聲、開門聲、關門聲、發動機聲。book18.org
他放下筆，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輸入密碼071285。book18.org
「9月25日（周三）：臨時急診，約20：50齣門。【非固定夜班日，屬於偶發情況。】」book18.org
他在這行字後面又加了一句：book18.org
「【備註】：偶發夜班無法預測，但增加了每周獨處的總時長。」book18.org
鎖上手機。繼續做題。book18.org
他的筆在紙面上寫下了一行公式，然後停住了。不是因為題目太難，而是因為樓下的油煙機關了。book18.org
廚房的燈滅了。book18.org
腳步聲從一樓移動到樓梯口。book18.org
上樓。book18.org
一階，兩階，三階。book18.org
腳步聲經過他的房間門口時沒有停頓，繼續向走廊深處移動。book18.org
主臥的門開了，又關了。book18.org
然後是水管的聲音。book18.org
不是洗手池的那種細流聲，是淋浴花灑被擰開後水柱噴射在瓷磚上的聲音。嘩啦啦的，帶著一種空曠浴室特有的迴響。book18.org
林墨的筆尖在紙面上戳出了一個墨點。book18.org
「她在洗澡。」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漣漪從中心向外擴散，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比前一圈更大、更猛烈。book18.org
「她在洗澡。門關了。水開了。她在脫衣服。她可能已經脫完了。她現在是裸體的。」book18.org
「停。」他對自己說，「做你的題。」book18.org
「她就在走廊那頭。隔兩道門。二十步的距離。」book18.org
「做你的題。明天月考。」book18.org
「她的衣服現在在地上。衛衣、棉褲、內衣、內褲，全部在地上。她一絲不掛地站在花灑下面。熱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流過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他的肉棒開始充血了。book18.org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將近二十四小時沒有自慰。book18.org
對他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平時他每天至少要釋放兩到三次，精液量大到每次都能射滿一整張紙巾。book18.org
但從昨晚開始他就在忍。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忍，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麼。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不應該把它浪費掉。book18.org
現在，二十四小時的蓄積讓他的睪丸脹得發酸，陰莖海綿體里的血液壓力比平時高出了不止一個量級。book18.org
肉棒從疲軟狀態迅速膨脹，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像一根被注入了高壓液體的軟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變硬、變長。book18.org
二十三厘米。book18.org
完全勃起。book18.org
龜頭把家居褲和內褲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柱體上的青筋在面料下面突突跳動。前液從馬眼裡滲出來，溫熱黏膩，洇濕了內褲的一小塊。book18.org
他把筆放下了。book18.org
「別去。」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我沒說要去。」book18.org
「你在想去。你的腳在動。」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確實在動。左腳的腳趾在地板上無意識地蜷縮又伸展，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動物在試探地面的溫度。book18.org
「我只是腿麻了。」book18.org
「你騙誰呢。」book18.org
水聲還在持續。book18.org
嘩啦啦，嘩啦啦。book18.org
隔著一道房門、一段走廊、一道臥室門、一道浴室門，那個聲音本應該被削弱到幾乎聽不見。book18.org
但在九月深夜的安靜別墅里，在父親不在家的空蕩空間裡，那個水聲清晰得像是有人把一隻喇叭貼在了他的耳朵邊上。book18.org
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我去上廁所。」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走廊盡頭有個客衛。我去客衛上廁所。路過主臥而已。」book18.org
「你的房間裡就有獨立衛生間。」book18.org
「壞了。」book18.org
「什麼時候壞的？」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他拉開房間門，走進了走廊。book18.org
走廊的感應燈沒有亮。book18.org
他記得這個燈的感應範圍只覆蓋樓梯口到走廊中段的區域，從中段到主臥門口的那一截屬於盲區。book18.org
他赤著腳走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輕得像是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主臥的門關著。book18.org
但浴室的門沒有。book18.org
準確地說，浴室的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他在距離那條縫還有三步的地方停下了。book18.org
蒸汽。book18.org
白色的、溫熱的、帶著梔子花香氣的蒸汽，正從那條縫隙里湧出來。book18.org
不是絲絲縷縷的，是一股一股的，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把浴室里的熱氣往外推。book18.org
蒸汽漫過門框的邊緣，在走廊的冷空氣中迅速擴散，形成一層薄薄的霧。book18.org
梔子花的味道鑽進他的鼻腔。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book18.org
「回去。」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你都走到這了。」book18.org
「回去。現在回去。」book18.org
「縫隙只有兩厘米。你什麼都看不到的。」book18.org
「那你蹲下來幹什麼？」book18.org
他已經蹲下來了。book18.org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蹲下來的。book18.org
膝蓋彎曲，重心下沉，左手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保持平衡，右手扶著門框的邊緣。book18.org
他的臉距離那條兩厘米的縫隙不到三十厘米。book18.org
蒸汽撲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溫熱、潮濕、帶著梔子花沐浴露的甜香和另一種更隱秘的氣息。book18.org
那種氣息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他的身體認識它。book18.org
是熱水沖刷過女性皮膚後蒸發出來的體溫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瞳孔在蒸汽中收縮、對焦。book18.org
兩厘米的縫隙。book18.org
浴室里的燈是暖黃色的。book18.org
蒸汽在暖光中呈現出一種金色的質感，像是有人在空氣里攪動了一缸稀釋的蜂蜜。book18.org
花灑在最裡面的牆壁上，水柱從上方傾瀉而下，在瓷磚上濺起細密的水霧。book18.org
她背對著門。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泳池那次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隔著一層深藍色泳衣面料的模糊輪廓。是不到兩米的距離。是沒有任何遮擋的、完完全全的裸體。book18.org
蒸汽在她和他之間製造了一層半透明的紗幕，讓所有的線條都帶上了一種朦朧的、油畫般的質感。book18.org
但朦朧並沒有減弱視覺衝擊，反而讓它變得更加致命。book18.org
因為朦朧意味著想像力會自動填補每一處細節，而想像力永遠比現實更加放肆。book18.org
她的背。book18.org
從肩胛骨到腰窩，是一條流暢得近乎完美的S型曲線。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的後頸上，然後沿著脊椎兩側的淺溝向下流淌。book18.org
水流在她的腰窩處匯聚成兩股，像是一條河在山谷的分叉口分成了兩條支流，然後分別沿著兩瓣臀肉的弧面向下滑落。book18.org
「天。」他在心裡說。book18.org
那兩瓣臀肉。book18.org
泳池那次他只看到了泳衣包裹下的輪廓。book18.org
現在他看到了真實的、赤裸的、沒有任何面料修飾的原貌。book18.org
渾圓。book18.org
飽滿。book18.org
挺翹。book18.org
兩瓣臀肉像是兩個被注滿了水的氣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豐腴的、肉感的弧度，但又不是鬆弛下垂的那種豐腴。book18.org
是緊實的。book18.org
是有彈性的。book18.org
是那種你一巴掌拍上去，手掌會被彈開、而臀肉會像波浪一樣晃動三四秒才停下來的那種質感。book18.org
「她三十九歲了。」他在心裡說，聲音發顫，「三十九歲了還能有這種臀型。這不科學。這他媽完全不科學。」book18.org
水流沿著臀縫滑下去，消失在兩腿之間的陰影里。book18.org
她的大腿微微併攏，從後面看不到任何私密部位，但那條陰影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人發瘋了。book18.org
因為它意味著那裡有一個入口。book18.org
一個被熱水沖刷著的、被蒸汽包裹著的、在過去五年里沒有被任何男人進入過的入口。book18.org
他的肉棒硬到了極限。二十三厘米的柱體在褲子裡已經不是「頂起帳篷」的程度了，而是整根斜向左側大腿方向，龜頭幾乎抵到了大腿根部。內褲的彈性面料被撐到了變形的邊緣，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都在面料表面投下了清晰的陰影。前液持續滲出，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了。book18.org
不是突然的轉身。是一種緩慢的、自然的、洗澡時調整姿勢的轉身。她側過身來，面向花灑的方向，讓水流沖刷她的正面。book18.org
在轉身的過程中，她的乳房隨著上半身的旋轉產生了劇烈的晃動。book18.org
G罩杯。book18.org
林墨的大腦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間短路了零點幾秒。book18.org
那不是他在色情網站上看過的任何一對乳房。book18.org
色情網站上的女人大多是人工的、誇張的、比例失調的。book18.org
而他母親的乳房是天然的。book18.org
是三十九年的人生和十八年的哺乳經歷（他不知道具體是多久，但他知道他小時候是被母乳喂養的）共同塑造出來的、真實的、有血有肉的乳房。book18.org
它們大得驚人。book18.org
兩團白膩如凝脂的乳肉從胸腔上飽滿地隆起，形狀渾圓而堅挺，幾乎沒有下垂的跡象。book18.org
熱水打在乳房的表面，水珠沿著乳肉的弧面滑落，有些落在乳溝里形成了一條細小的溪流，有些沿著乳房的下緣滴落到腹部。book18.org
在暖黃色的燈光和蒸汽的雙重作用下，乳肉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隱約可見皮膚下面細密的青色血管紋路，像是瓷器釉面上的冰裂紋。book18.org
乳暈。淡粉色的圓形區域，直徑大約三厘米。在熱水的刺激下，乳暈表面微微收縮，形成了一圈細小的顆粒。book18.org
乳頭。book18.org
林墨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book18.org
乳頭是挺立的。book18.org
充血後變成了深粉紅色，像兩顆飽滿的漿果，從乳暈的中心凸起大約一厘米的高度。book18.org
熱水衝上去的時候，乳頭會被水流的壓力微微壓平，但水流移開的瞬間它又會彈回挺立的狀態，那種彈性和韌性讓人想到某種成熟到極致的水果。book18.org
「操。」他在心裡罵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髒話意義上的「操」。是一種面對超出承受能力的視覺衝擊時，大腦自動釋放的、最原始的、單音節的情緒宣洩。book18.org
「你在看你媽洗澡。」理智的聲音說。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你蹲在你媽的浴室門口，透過一條兩厘米的縫隙，看你媽的裸體。她的乳房。她的屁股。她的全部。你知道這叫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走？」book18.org
「因為我走不了。」book18.org
「你的腿沒斷。站起來，轉身，走回你的房間，關上門。六步。只需要六步。」book18.org
「我的腿沒斷，但我的腿不聽我的了。我的眼睛也不聽我的了。我的整個身體都不聽我的了。你懂嗎？從我蹲下來的那一秒開始，我就已經不是我了。」book18.org
「那你是誰？」book18.org
「我是一頭牲口。」book18.org
他沒有走。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眨眼。book18.org
顧雪晴完全轉過身來了。book18.org
她面對著花灑，仰起頭，讓水流從額頭澆下來，流過她閉著的眼睛、她的鼻樑、她微張的嘴唇。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熱水中變成了一種更深的玫瑰色，飽滿得像是兩片被水泡過的花瓣。book18.org
水從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鎖骨上，再沿著胸口的斜面滑入乳溝。book18.org
她抬起手，把濕透的黑髮從臉頰上撥到腦後。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臂高舉，帶動了胸部的肌肉，兩團巨乳隨著手臂的抬起而微微上提，然後在手臂放下的瞬間因為重力而彈落，產生了一次幅度驚人的晃動。book18.org
乳肉的波動從上方傳導到下方，從中心擴散到邊緣，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兩秒才徹底平息。book18.org
林墨的指甲陷進了門框的木質邊緣。book18.org
她開始搓洗身體了。book18.org
右手擠了一團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在掌心揉開，然後從脖子開始往下塗抹。book18.org
手掌滑過鎖骨，滑過胸口，然後覆蓋在左側的乳房上。book18.org
她的手指張開，整隻手掌按在乳肉上，以一種緩慢的、畫圈的方式揉搓。book18.org
泡沫在她的手掌和乳肉之間被擠壓出來，白色的泡沫覆蓋在白色的乳肉上，形成了一種幾乎融為一體的視覺效果。book18.org
她的手指經過乳頭的時候，指腹碾過那顆挺立的深粉紅色凸起，乳頭被壓平又彈起，壓平又彈起。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book18.org
一聲極其輕微的、幾乎被水聲淹沒的氣息從她的唇間逸出。book18.org
不是呻吟，不是嘆息，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聲音，短促得像是蜻蜓點水，但在林墨的耳朵里卻如同一記驚雷。book18.org
「她有感覺。」他在心裡說，聲音在發抖，「她碰到自己乳頭的時候有感覺了。」book18.org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熱水刺激加上觸碰，任何女人都會有的。」book18.org
「不。你聽到那個聲音了嗎？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反應。那是……那是……」book18.org
「那是什麼？」book18.org
「那是一個五年沒被滿足過的女人的身體在發出信號。」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運動後的喘息，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沉悶的、帶著熱度的呼吸。book18.org
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鼻腔的輕微擴張，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幾乎不可聞的顫抖。book18.org
他用力咬住了嘴唇。book18.org
牙齒切入下唇的軟肉，一絲疼痛從唇部傳到大腦皮層。book18.org
他需要這種疼痛。book18.org
因為如果沒有這種疼痛作為錨點，他的呼吸聲會變得更大。book18.org
大到可能被浴室里的人聽到。book18.org
顧雪晴的右手從左乳移到了右乳，重複同樣的揉搓動作。book18.org
泡沫在兩團巨乳之間堆積成一層厚厚的白色覆蓋物，在熱水的沖刷下緩慢地向下滑落，流過她平坦的小腹，流過她那條淺淺的腰線，匯聚在肚臍的凹陷里停留了一秒，然後繼續向下。book18.org
向下。book18.org
她的手也在向下移動。book18.org
從腹部到小腹。從小腹到……book18.org
林墨的瞳孔驟縮。book18.org
但蒸汽在這個角度變得更加濃厚了。book18.org
花灑的熱水持續產生大量水蒸氣，在浴室的下半部分形成了一層更密集的霧氣。book18.org
他只能看到她的手掌滑過小腹下緣的動作，再往下就被霧氣吞沒了。book18.org
「看不到。」他在心裡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焦灼，「霧太大了。看不到。」book18.org
「你想看到什麼？」book18.org
「你知道我想看到什麼。」book18.org
「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book18.org
「說。」book18.org
「她的逼。」book18.org
這個字從他意識深處浮上來的時候，他的肉棒在褲子裡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在撞擊鐵欄。book18.org
前液不是滲出來的了，是湧出來的，溫熱的黏液從馬眼裡持續流出，把內褲的襠部徹底浸透了。book18.org
他從來沒有用這個字來指代母親的那個部位。book18.org
在他的腦海里，那個部位一直是模糊的、抽象的、被各種委婉的詞彙包裹著的禁區。book18.org
但現在，在蹲在浴室門縫外偷看母親裸體的這個時刻，所有的委婉和偽裝都被撕碎了。book18.org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粗鄙的、最直接的慾望表達。book18.org
她的逼。他想看到她的逼。book18.org
但蒸汽不允許。book18.org
顧雪晴在熱水下又站了一會兒，讓水流衝掉身上所有的泡沫。book18.org
她的動作從容而舒緩，帶著一種獨處時才有的、完全卸下防備的放鬆感。book18.org
她不知道門外有一雙眼睛。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雙眼睛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強度注視著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雙眼睛的主人此刻的褲襠里，有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正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她只是在洗澡。book18.org
在自己家的浴室里。book18.org
在她以為絕對安全的私密空間裡。book18.org
她開始哼歌了。book18.org
一首老歌。旋律模糊，歌詞斷斷續續，被水聲切割成碎片。但林墨聽出來了。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她小時候教他唱過這首歌。那時候他坐在她的膝蓋上，她摟著他，一句一句地教。「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赤裸著身體哼著這首歌。book18.org
而他蹲在門外，褲襠里硬著一根因為她的裸體而勃起的肉棒，聽著她哼這首歌。book18.org
一種極度複雜的情緒從他的胸腔里升起來。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慾望。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罪惡感。book18.org
是兩者混合在一起之後產生的某種化學反應，生成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無法命名的、灼熱而冰冷的情感。book18.org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她的聲音在水霧中飄蕩，溫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划過他的耳膜。book18.org
「媽。」他在心裡無聲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喊媽。是那種在黑暗中伸出手想要觸碰什麼但什麼都碰不到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無助的、饑渴的、帶著顫音的一個字。book18.org
花灑的水聲變了。從嘩啦啦的噴射聲變成了滴答滴答的滴水聲。她關了花灑。book18.org
林墨的全身肌肉瞬間繃緊。book18.org
「她要出來了。」他在心裡說，「她關了水。她要擦身體。她要穿衣服。她要開門。她要出來了。」book18.org
「走。現在。馬上。」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腿聽話了。book18.org
他無聲地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以一種近乎貓科動物的敏捷和靜默，快速向自己的房間方向移動。book18.org
六步。book18.org
他數了。book18.org
正好六步。book18.org
他閃進自己的房間，輕輕合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book18.org
心跳。心跳。book18.org
劇烈的心跳。book18.org
不是恐懼造成的，是腎上腺素和睪酮素在血液中瘋狂飆升造成的。book18.org
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是興奮。book18.org
是一種從脊椎底部升起、沿著神經通路傳導到四肢末梢的、電流般的興奮。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內褲已經完了。book18.org
彈性面料被那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撐出了永久性的形變，襠部的形狀從原來的平面變成了一個向外凸起的弧面，面料在龜頭最粗的位置被拉伸到了極限，幾乎能看到布料的纖維在應力作用下變得稀疏透明。book18.org
前液浸濕的面積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深色的濕痕在淺灰色的面料上異常醒目。book18.org
他的手移到了褲腰邊緣。手指碰到了鬆緊帶。book18.org
「不。」他又一次對自己說，「不要射。不要浪費。」book18.org
他把手移開了。book18.org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筆，盯著那張數學卷子。book18.org
瞳孔對焦在題目上，但視網膜上殘留的影像全是蒸汽中的肉色、水流沖刷過的乳房弧面、熱水中挺立的深粉紅色乳頭。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腳步聲。主臥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她出來了。她回臥室了。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林墨握著筆的手在微微發抖。他在卷子的空白處寫下了一個與數學無關的字：book18.org
「近。」book18.org
然後劃掉了。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輸入密碼，在「複習計劃」文檔的最後添加了一行：book18.org
「【新發現】：浴室門不鎖。」book18.org
他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十秒鐘。然後在後面補了一句：book18.org
「【補充】：門縫約兩厘米。」book18.org
鎖上手機。放在桌上。book18.org
他的肉棒還是硬的。book18.org
二十三厘米的鐵棒在褲子裡跳動著，內褲的彈性面料已經被撐出了不可逆的形變，鬆緊帶在龜頭的最大周長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第16章 那瓶紅酒讓母親的嘴唇變成了他最想吞吃入腹的水蜜桃book18.org
9月28日，周六，下午四點零三分。book18.org
林墨聽到了車庫門升起來的電動馬達聲。book18.org
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論壇帖子的頁面還停留在「大屌攻略者」三天前更新的那條「第四次接觸」上。帖主寫道：「今天在小區花園『偶遇』騷女神遛彎，她主動跟我打招呼了。叫我『小博』。進度更新：信任階段85%。她已經完全把我當成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小孩了。下周計劃：找機會去她家做客。」book18.org
馬達聲停了。車門開合的聲音。腳步聲從車庫通道傳過來，越來越近。book18.org
林墨鎖上手機，把它扣在沙發墊上。book18.org
玄關的門推開了。book18.org
林建國走進來，左手拎著一個紙質手提袋，右手托著一個深色的木盒。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閒褲，跟平時下班穿白大褂回來的樣子不太一樣。book18.org
像是特意換過了。book18.org
「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book18.org
林墨從沙發上直起身子。他的語氣自然，表情也自然，一個兒子看到父親提前回家時該有的那種輕微的好奇。book18.org
「今天科里沒什麼事，就早回來了。」林建國換好拖鞋，走進客廳，把手裡的東西放在餐桌上，「你媽呢？」book18.org
「在樓上書房備課。」book18.org
「哦。」林建國拆開紙袋，從裡面取出兩塊用保鮮膜裹好的厚切牛排、一盒黃油、一瓶黑胡椒醬、一把新鮮的迷迭香，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上。book18.org
然後他打開那個深色木盒，裡面躺著一瓶酒。book18.org
暗紅色的玻璃瓶身，米白色的標籤，標籤上印著一座城堡的線描畫和一行法文。book18.org
「這什麼？」林墨站起來走到餐桌旁，目光落在那瓶酒上。book18.org
「波爾多的一支梅多克。」林建國從木盒裡把酒瓶取出來，握在手裡轉了半圈，讓標籤朝向兒子，「2016年的，今天路過那家進口酒行，老闆推薦的，說是性價比很高的一款。」book18.org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買酒了？」book18.org
林建國把酒瓶放在桌上，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自然。一個中年男人偶爾心血來潮想給家庭生活增添點儀式感的笑容。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新學期第一個月快過完了嘛。」他說，「你媽最近忙得連周末都在備課，我也天天泡在醫院，一家人好久沒好好吃頓飯了。今晚我來做，煎個牛排，開瓶酒，慶祝一下。」book18.org
「行啊。」林墨點了點頭，「那我去叫媽下來？」book18.org
「不急。」林建國已經走進了廚房，打開水龍頭洗手，「牛排還得回溫，我先處理食材。你讓你媽再忙一會兒，等差不多了再叫她。」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墨回到沙發上坐下。他拿起手機，但沒有解鎖。他的拇指按在側面的電源鍵上，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book18.org
他在想一件事。book18.org
父親提前下班。買了紅酒和牛排。要親自下廚。book18.org
這三件事單獨拿出來都不算異常。但組合在一起，就顯得……刻意了一點。不是那種令人警覺的刻意，而是一種「這個男人在努力營造氛圍」的刻意。book18.org
他的父親，在他印象中，是一個沉默寡言、工作至上的人。不是不愛家，但表達方式永遠是默默地把工資卡交給妻子、默默地檢查兒子的作業、默默地在周末的沙發上看醫學期刊。他幾乎從不主動製造這種「儀式感」。上一次他記得父親買酒回家，還是去年春節。book18.org
「也許只是心情好。」林墨對自己說。book18.org
然後他的大腦自動跳到了另一條思路上：今晚父親在家。獨處的窗口不存在。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有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他不是每時每刻都在計算獨處機會的變態。他只是……偶爾會想一下。book18.org
廚房裡傳來案板上切東西的聲音。林建國在處理迷迭香，空氣中飄出一股清苦的草本香氣。book18.org
林墨解鎖手機，打開備忘錄，輸入密碼071285。book18.org
「複習計劃」文檔打開了。他在最後一行下面打了幾個字：book18.org
「9月28日（周六）：爸提前下班，買了紅酒牛排，說慶祝新學期。今晚在家。無獨處窗口。」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這行字，然後鎖上手機。book18.org
沒什麼好記的。今晚就是一頓普通的家庭晚餐。book18.org
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book18.org
下午五點二十分。book18.org
廚房裡的動靜變大了。鑄鐵煎鍋被放上灶台的聲音，黃油在熱鍋里滋滋融化的聲音，然後是牛排被放入鍋中時那一聲清脆而猛烈的「呲」。肉香和黃油香混合著迷迭香的氣息從廚房裡瀰漫出來，整個一樓都被這種溫暖的、令人食慾大開的味道填滿了。book18.org
「小墨，去叫你媽下來吧。」林建國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差不多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墨站起來，走上樓梯。book18.org
二樓走廊的感應燈亮了。他走過自己的房間門口，走過衛生間門口，停在了書房的門前。門半掩著，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book18.org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框。book18.org
「媽。」book18.org
鍵盤聲停了。book18.org
「嗯？」顧雪晴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book18.org
「爸讓我叫你下去吃飯。他做了牛排。」book18.org
短暫的沉默。然後是椅子在地板上輕輕滑動的聲音。book18.org
「你爸做牛排？」顧雪晴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意外，「他什麼時候回來的？」book18.org
「四點多就回來了。還買了瓶紅酒，說慶祝新學期。」book18.org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然後書房的門被完全推開了。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米色的薄針織開衫和一條深棕色的闊腿褲。book18.org
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櫻花粉色，因為在書房裡待了幾個小時沒喝水而顯得有些乾燥。book18.org
她看了林墨一眼。book18.org
這是過去一周以來，她第一次正面看他超過一秒。book18.org
那一秒里，林墨看到了她眼睛裡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迴避。book18.org
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book18.org
像是一個人在確認對面的人是不是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就移開了。落在了走廊的牆壁上，落在了樓梯的方向。book18.org
「行，我下去看看。」她說，語氣平淡。book18.org
她從他身邊走過。book18.org
走過的時候，她和他之間的距離大約是四十厘米。不遠不近。比正常的母子距離遠了十厘米，但不至於顯得刻意。book18.org
林墨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梔子花。book18.org
是一種更淡的、更清冷的氣息。book18.org
像是洗衣液和皮膚本身的體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book18.org
她今天沒有用香水，也沒有剛洗完澡。book18.org
這是她最原始的、未經修飾的體味。book18.org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跟在她身後下了樓。book18.org
餐廳里，林建國已經把一切布置好了。book18.org
餐桌上鋪了一塊他們很少用的深灰色桌布。book18.org
兩個白瓷盤裡各放著一塊煎好的牛排，表面焦褐油亮，旁邊配著烤過的蘆筍和蒜片。book18.org
第三個盤子裡是一份簡單的蔬菜沙拉。book18.org
那瓶波爾多紅酒已經開了，被倒進一個透明的醒酒器里，暗紅色的酒液在玻璃容器中微微晃動。book18.org
三隻高腳杯擺在各自的位置上。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餐廳門口，看著這一桌子東西，眼睛微微睜大了。book18.org
「林建國，你今天是怎麼了？」她的語氣里有驚訝，也有一絲被觸動的柔軟，「還鋪桌布了？」book18.org
林建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小碗，裡面裝著他自己調的黑胡椒醬。他把碗放在桌上，用圍裙擦了擦手，笑著看向妻子。book18.org
「怎麼，不行啊？」他說，「我又不是不會做飯。大學那會兒我不是經常給你做飯嗎？」book18.org
「大學那會兒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顧雪晴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在那瓶醒酒器里的紅酒上停留了一下，「你多久沒下過廚了？半年？」book18.org
「沒那麼誇張。上個月我不是煮了一次面嗎？」book18.org
「煮泡麵也算下廚？」book18.org
「那也是在廚房完成的。」book18.org
顧雪晴笑了。book18.org
是一個真實的、不設防的笑。book18.org
嘴角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琥珀色的桃花眼彎成兩道好看的弧線。book18.org
笑的時候，她臉上那種過去一周一直緊繃著的微妙張力鬆開了一些。book18.org
林墨坐在顧雪晴的對面。他看到了那個笑容。book18.org
他的心臟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慾望。book18.org
至少不完全是慾望。book18.org
是一種更複雜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覺。book18.org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母親這樣笑了。book18.org
過去一周，她在他面前的表情要麼是刻意的平靜，要麼是不自然的迴避。book18.org
而現在，因為父親的一頓牛排和一瓶紅酒，她笑了。book18.org
是父親讓她笑的。不是他。book18.org
這個認知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微弱的、刺痛的痕跡。book18.org
「來，先嘗嘗酒。」林建國拿起醒酒器，往顧雪晴面前的高腳杯里倒了大約三分之一杯，「2016年的梅多克，酒行老闆說醒二十分鐘就夠了。我開瓶的時候就倒進去了，現在應該差不多。」book18.org
「我酒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顧雪晴說，但她的手已經伸向了那隻高腳杯，「少倒點。」book18.org
「就倒了這麼多，嘗嘗味道。」林建國又往林墨的杯子裡倒了同樣的量，「小墨，你也來一點。十八了，喝點紅酒沒事。」book18.org
「好。」林墨端起杯子，和父親碰了一下。book18.org
林建國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來。book18.org
「來，一家人，慶祝新學期順利。小墨高三了，學習辛苦。你媽開學也忙了一個月了。我呢，科里最近手術排得滿，也算是忙過了一個小高峰。今晚好好吃一頓，放鬆一下。」book18.org
「行了行了，別搞得跟年終總結似的。」顧雪晴笑著打斷他，舉起杯子，「乾杯。」book18.org
三隻杯子在空中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聲在餐廳里迴蕩了一瞬。book18.org
林墨把杯沿湊到嘴邊，抿了一小口。book18.org
紅酒的味道在他舌尖上散開，微酸，微澀，帶著一股他形容不出來的果香。book18.org
他不怎么喝酒，對這個味道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book18.org
他放下杯子，目光越過杯沿，落在了對面的母親身上。book18.org
顧雪晴也在喝那一口酒。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在杯沿上，紅酒的暗紅色液體從玻璃杯里流入她微微張開的唇瓣之間。book18.org
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也像是在猶豫要不要多喝一點。book18.org
喝完後她把杯子放下，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上唇殘留的酒液。book18.org
那個動作。book18.org
她自己大概完全沒有意識到她做了什麼。book18.org
那只是一個人喝完酒之後的本能反應，舌尖掃過嘴唇，把殘留的液體收回口腔。book18.org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動作。book18.org
但在林墨的眼睛裡，那條粉紅色的舌尖從她飽滿的上唇划過的軌跡，像是一道慢動作的閃電。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酒液潤濕了，從乾燥的櫻花粉變成了濕潤的、微微發亮的玫瑰紅。book18.org
唇瓣的輪廓因為水分的附著而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柔軟、更加……book18.org
他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低頭切牛排。刀叉在瓷盤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book18.org
「牛排煎得不錯。」顧雪晴切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幾下，點了點頭，「幾成熟？」book18.org
「五成。」林建國說，「你不是一直喜歡吃五成的嗎？」book18.org
「你還記得？」book18.org
「這有什麼記不住的。你從大學就喜歡吃五成熟的牛排，中間帶一點粉紅色的那種。」林建國切了一塊自己盤子裡的牛排，蘸了一點黑胡椒醬，「小墨那份我煎的七成，他不喜歡太生的。」book18.org
「嗯，七成剛好。」林墨說。book18.org
他確實不喜歡太生的牛排。book18.org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盤子裡。book18.org
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鐵吸引一樣，每隔幾秒就會不自覺地抬起來，掠過對面母親的臉。book18.org
她在吃牛排。book18.org
她的咀嚼動作很優雅，嘴巴閉著，腮幫子微微鼓動，偶爾會用餐巾紙輕輕按一下嘴角。book18.org
她的坐姿端正，背部挺直，針織開衫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著，露出裡面一件白色的圓領打底衫。book18.org
打底衫的領口不算低，但因為她微微前傾切牛排的姿勢，面料在胸口被那對G罩杯的巨大乳房撐出了一個深深的弧度。book18.org
林墨的刀在牛排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把視線拉回自己的盤子裡。切下一塊肉，放進嘴裡。嚼。咽。機械性的進食動作。book18.org
「對了，小墨。」林建國開口了，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閒天，「最近學校怎麼樣？高三壓力大不大？」book18.org
「還行。」林墨說，「剛開學一個月，還沒到真正緊張的時候。」book18.org
「你們班主任是誰來著？張什麼？」book18.org
「張文遠。教數學的。」book18.org
「嗯，數學老師當班主任好，比較嚴謹。你數學成績一直不錯，上次月考多少來著？」book18.org
「142。」book18.org
「142。」林建國點了點頭，往嘴裡送了一塊牛排，「你媽教你教得好。」book18.org
「數學又不是我教的。」顧雪晴說，「我教文學的，數學題我看都看不懂。」book18.org
「那是遺傳。」林建國笑了一下，「我高中數學也不錯。」book18.org
「你高中數學最高也就120吧。」顧雪晴斜了他一眼，「小墨這個成績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book18.org
「行行行，是他自己努力的。」林建國舉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後把目光轉向林墨，「不過高三確實辛苦。你平時在家也別光學習，該放鬆的時候放鬆。你媽也是，整天備課改論文，周末都不休息。」book18.org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從兒子身上移到了妻子身上，停留了兩秒。book18.org
「我哪有整天不休息。」顧雪晴說，「今天下午不是還在家嗎。」book18.org
「在家也在書房裡待著。」林建國說，「你看你，從兩點就鑽進去了，我回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book18.org
「那不是在備下周的課嘛。」book18.org
「下周的課不能明天備？今天是周六。」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管我幾點備課了？」顧雪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自己不也是天天泡在醫院？」book18.org
「所以我今天不是提前回來了嗎。」林建國放下刀叉，拿起醒酒器，「來，再喝一點。」book18.org
他往顧雪晴的杯子裡又倒了一些。這一次倒得比第一次多，大約到了杯子的一半。book18.org
「夠了夠了。」顧雪晴伸手想擋，但酒已經倒進去了，「我說了我酒量不好。」book18.org
「就這麼點，哪有什麼酒量不酒量的。紅酒又不是白酒。」林建國把醒酒器放下，「你嘗嘗，這個酒回味還不錯，有點黑加侖的味道。」book18.org
顧雪晴看了看杯子裡的酒液，猶豫了一下，端起來又喝了一口。這一口比第一次大了一些，大約有兩三口的量。book18.org
林墨看著她喝酒。book18.org
她的喉結在吞咽時輕輕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修長如天鵝的頸項，皮膚白皙得在餐廳的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鎖骨在打底衫的領口下方形成兩道精緻的陰影。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的時候，臉頰上已經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book18.org
不是那種劇烈的紅，而是一種從顴骨開始、向兩側耳根蔓延的、像是水彩畫一樣的淺粉色暈染。book18.org
她的皮膚太白了，白到任何一點血色的變化都會被放大十倍。book18.org
那層粉紅讓她原本端莊知性的面容多了一種異樣的柔媚感，像是一尊冰雕被暖風吹過，開始微微融化。book18.org
林墨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確實不錯。」顧雪晴說。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語速也慢了一拍。酒精已經開始起作用了。「有點甜。不像上次你從同事那兒拿回來的那瓶，又酸又澀的。」book18.org
「上次那瓶是赤霞珠，單寧重。這瓶梅洛的比例高，口感柔和一些。」林建國說。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懂這些了？」book18.org
「酒行老闆教的。」林建國笑了笑，「買酒的時候跟人家聊了幾句。」book18.org
「學以致用。」顧雪晴也笑了。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這次是主動的，沒有人勸。book18.org
林建國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放在桌面下的左手微微握了一下，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對了。」他的語氣忽然變得隨意起來，像是剛想起什麼不太重要的事情，「明天早上我得去趟醫院。骨三科有個術後的病人，股骨頸骨折內固定的，術後第三天出了點狀況，主治大夫拿不准，讓我去會診一下。約的早上六點。」book18.org
「六點？」顧雪晴皺了皺眉，「這麼早？」book18.org
「沒辦法，那個病人的凝血指標有點問題，怕拖久了出事。早上查完房，做個評估，估計九、十點鐘就能回來。」book18.org
「那你今晚得早點睡。」顧雪晴說。book18.org
「嗯，吃完飯我就上去了。」林建國點了點頭，「明天早上我走的時候你們別起來，我自己開車去就行。」book18.org
林墨在對面安靜地吃著牛排。book18.org
他的耳朵把父親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錄了下來。book18.org
明天早上六點去醫院。今晚要早睡。九、十點鐘回來。book18.org
他的大腦自動完成了一次運算：如果父親今晚十點左右入睡，明天早上五點半起床出門，那麼從今晚十點到明天早上五點半，這個房子裡清醒著的人只有他和母親。book18.org
不。如果母親喝了酒，她會比平時更早入睡。她的酒量不好，兩杯紅酒就夠讓她犯睏了。book18.org
他的筷子在盤子邊緣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夾起一塊牛排送進嘴裡。book18.org
「小墨，你明天有什麼安排？」林建國問。book18.org
「沒什麼。」林墨說，「寫作業。」book18.org
「周天一整天都寫作業？」book18.org
「高三嘛。」book18.org
「也是。」林建國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顧雪晴，「你明天呢？」book18.org
「我……」顧雪晴想了想，「上午應該繼續備課，下午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論文。」book18.org
「行。那明天你們倆就在家好好休息。」林建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酒，然後放下，用餐巾紙擦了擦嘴，「我估計九點多就能回來。回來的路上給你們帶早餐。」book18.org
「不用了，冰箱裡有雞蛋和麵包，我自己弄就行。」顧雪晴說。book18.org
「那也行。」book18.org
餐桌上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三個人各自低頭吃東西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刀叉切割牛排的細微聲響。book18.org
咀嚼聲。book18.org
杯子被放在桌面上的輕微碰撞聲。book18.org
林建國打破了沉默。book18.org
「雪晴，你這個開衫不錯。」他說，「新買的？」book18.org
「這件？」顧雪晴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米色針織開衫，「不是，去年買的。一直沒怎麼穿。」book18.org
「顏色襯你。」林建國說，「你皮膚白，穿淺色好看。」book18.org
顧雪晴愣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丈夫，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表情。不是驚喜，更像是一種困惑。book18.org
她的丈夫已經很久沒有誇過她穿什麼好看了。book18.org
「……謝謝。」她說，聲音輕了一點。book18.org
林墨看到了母親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困惑。他也看到了母親聽到丈夫誇讚後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以及她低下頭去時眼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被取悅了。book18.org
被父親的一句「顏色襯你」取悅了。book18.org
那道微弱的刺痛感又出現了。在他胸口的某個位置，像是一根極細的針扎了一下。不疼，但他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紅酒。酒液從他的喉嚨滑下去，留下一股微澀的餘味。book18.org
「媽，你臉紅了。」他說。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語氣是輕鬆的、帶著一點調侃的。一個兒子看到母親喝酒上臉時會說的正常的話。book18.org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是直直地看著顧雪晴的臉的。book18.org
盯著她顴骨上那層水彩畫一樣的淺粉色。book18.org
盯著她因為酒精而變得微微濕潤的琥珀色桃花眼。book18.org
盯著她被酒液染成玫瑰紅色的飽滿唇瓣。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在杯柄上頓了一下。book18.org
「喝了點酒嘛。」她說，偏過頭去，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燙不燙？」book18.org
「有點紅。」林墨說。book18.org
「你媽就這樣，一杯就上臉。」林建國在旁邊笑著說，「大學那會兒我們班聚餐，她喝半杯啤酒臉就紅得跟猴屁股似的。」book18.org
「什麼猴屁股，說話注意點。」顧雪晴瞪了丈夫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酒精讓她的情緒變得比平時輕快了一些，笑起來也比平時容易。book18.org
「事實嘛。」林建國說，「當時全桌的人都笑。你還不承認，非說是過敏。」book18.org
「本來就是過敏。我對酒精過敏。」book18.org
「那你現在怎么喝得挺開心的？」book18.org
「這個不一樣。」顧雪晴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這個好喝。」book18.org
她喝得越來越自然了。第一杯的時候還在推辭，說酒量不好。第二杯倒進去的時候還伸手想擋。但到了現在，她已經在主動端杯子了。book18.org
林建國看著妻子的杯子，裡面的酒液已經見底了。book18.org
「再來一點？」他拿起醒酒器。book18.org
「不了不了。」顧雪晴擺了擺手，但動作比剛才慵懶了很多，「夠了。再喝要頭疼了。」book18.org
「就最後半杯。」林建國已經在倒了，酒液從醒酒器的尖嘴裡流出來，沿著杯壁緩緩滑入杯底，「配牛排剛好。你那塊牛排還沒吃完呢。」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杯子裡新倒進來的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說。她嘆了口氣，端起杯子。book18.org
「就這半杯了啊。」她說。book18.org
「就這半杯。」林建國點頭。book18.org
他把醒酒器放回桌上的時候，手指在器身上停留了一瞬。book18.org
那個停留非常短暫，短到任何一個正在吃飯的人都不可能注意到。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玻璃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鬆開了。book18.org
林墨沒有注意到這個動作。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面的母親身上。book18.org
顧雪晴現在的樣子，和下午從書房出來時已經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一杯半的紅酒讓她的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book18.org
她的坐姿不再像剛才那樣筆直端正，而是微微向椅背靠過去，肩膀放鬆了，脊背形成了一個慵懶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但眼神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清醒時的那種平靜和克制，而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像是隔著一層紗在看世界。book18.org
她的嘴唇被酒液反覆浸潤，變得水潤飽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牛排，送進嘴裡。咀嚼的時候，一小滴黑胡椒醬沾在了她的下唇邊緣。她沒有發現。book18.org
林墨看到了。book18.org
那一小滴深棕色的醬汁，就掛在她下唇右側的邊緣，和她嘴唇的玫瑰紅色形成了一個微小的色差。book18.org
她在嚼東西，嘴唇微微開合，那滴醬汁隨著她唇瓣的動作輕微地移動著，但始終沒有被抿掉。book18.org
他想伸手幫她擦掉。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但那一秒里，他的右手確實在桌面下微微抬起了幾厘米，然後又放下了。book18.org
「媽，你嘴角有東西。」他說。book18.org
顧雪晴「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嘴角，摸到了那滴醬汁，用餐巾紙擦掉了。book18.org
「謝謝。」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酒後特有的慵懶鼻音。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客氣。」他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右手在桌面下握成了拳頭，指甲陷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林建國站起身來，開始收拾盤子。book18.org
「你們坐著，我來收。」他把三個盤子疊在一起，端起來往廚房走，「雪晴，你那半杯酒喝完，別浪費了。」book18.org
「知道了。」顧雪晴懶洋洋地應了一聲。book18.org
她靠在椅背上，右手的手指握著高腳杯的杯柄，慢慢地轉著。book18.org
杯子裡的紅酒隨著她的動作在杯壁上留下一條條細長的掛杯痕跡。book18.org
林建國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水龍頭打開了。碗碟在水槽里碰撞的聲音傳出來。book18.org
餐廳里只剩下林墨和顧雪晴。book18.org
顧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放下。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像是酒精在逐漸拉長她對時間的感知。book18.org
「小墨。」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最近……學校還好吧？」book18.org
「挺好的。」book18.org
「成績呢？跟得上嗎？」book18.org
「跟得上。」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杯子裡剩下的那一點酒液上，「高三辛苦，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考不上清北也沒關係。你媽當年也沒考上清北，不也活得好好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她笑了一下。酒後的笑容比清醒時更鬆弛，眼角的細紋舒展開來，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book18.org
「你從小就這樣。」她說，「問你什麼都是兩三個字。『挺好的』『跟得上』『我知道』。跟你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悶葫蘆。」book18.org
「遺傳嘛。」林墨說。book18.org
他故意用了父親剛才說的那個詞。book18.org
顧雪晴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那個笑聲比剛才更大一些，帶著酒意的放鬆和不設防。book18.org
「你倒學得挺快。」她說。book18.org
林墨也笑了。book18.org
他的笑容乾淨、溫暖、少年感十足。book18.org
彎起來的眼睛、微微露出的牙齒、嘴角那個好看的弧度。book18.org
任何一個母親看到兒子這樣笑，都會覺得心裡暖暖的。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他的笑容，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三秒。比過去一周的任何一次都長。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向下滑了一點。從他的臉，到他的脖子，到他連帽衫的領口。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比眨眼還快。然後她的目光就彈回了杯子上，像是觸碰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book18.org
林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book18.org
但他的肉棒確定他沒有看錯。那根沉睡了整個晚餐時間的巨大性器在褲子裡猛地抽動了一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book18.org
他迅速把椅子往桌子方向拉了拉，讓桌沿遮住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林建國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小碟子，上面放著三塊切好的芝士。book18.org
「配酒的。」他把碟子放在桌上，「吃完這個就差不多了。雪晴，你那杯喝完了沒？」book18.org
「快了。」顧雪晴拿起杯子，把最後一點酒液喝完了。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的時候，手指在杯柄上滑了一下，杯子在桌面上微微傾斜，差點倒下去。book18.org
她趕緊扶住，笑著說：「哎呀，有點暈了。」book18.org
「你看你，才一杯半就暈了。」林建國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寵溺的無奈，「我扶你上去吧？」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顧雪晴站起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椅背。她的臉頰已經從淺粉色變成了明顯的緋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睛水潤潤的，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琥珀。「我先上去洗個澡。你們收拾吧。」book18.org
她鬆開椅背，走向樓梯。book18.org
步伐比平時慢了一些，但還算穩當。book18.org
走過林墨身邊的時候，那股被酒精加熱過的體溫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混合著針織衫上殘留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紅酒的果香。book18.org
林墨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他的雙手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十指交叉，指關節泛白。book18.org
他聽著母親的腳步聲一階一階地上樓。聽著二樓走廊的感應燈啪地亮了。聽著臥室的門被推開，然後是浴室的門被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水聲。book18.org
花灑打開了。水流擊打在瓷磚地面上的嘩嘩聲從二樓傳下來，隔著樓板變得模糊而遙遠，但在安靜的一樓餐廳里依然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在洗澡。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已經完全硬了。二十三厘米。鐵棒一樣。龜頭把內褲撐出一個圓弧形的凸起，前液滲出來，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book18.org
林建國在收拾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他的動作很自然，一邊收拾一邊說：「今天這個酒不錯，下次可以再買一瓶。」book18.org
「嗯。」林墨應了一聲。book18.org
「你明天在家好好寫作業。」林建國把杯子放進洗碗機，關上門，按下啟動鍵，「我明天早上走的時候不叫你們。你媽喝了酒，明天可能起得晚一些。」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我先上去了。明天六點的會診，我得早點睡。」林建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把圍裙掛在廚房門後的掛鉤上，「你也別太晚。」book18.org
「好的，爸。晚安。」book18.org
「晚安。」book18.org
林建國的腳步聲上了樓梯。二樓走廊的感應燈又亮了一次。然後是主臥的門被推開、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客廳里徹底安靜了。book18.org
只剩下二樓浴室里花灑的水聲，和洗碗機低沉的運轉嗡鳴。book18.org
林墨坐在餐桌旁，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個空了的醒酒器上。透明的玻璃內壁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酒漬，在燈光下像是一層稀薄的血膜。book18.org
他在想。book18.org
父親明天早上六點出門。母親喝了酒，會睡得很沉，明天起得晚。book18.org
從今晚十點到明天上午，這個房子裡清醒的、能自由活動的，只有他一個人。book18.org
而母親，會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地睡在那張大床上。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二樓的水聲還在繼續。book18.org
她還在洗澡。book18.org
熱水沖刷著她白皙的皮膚，從她的肩膀流下來，沿著鎖骨的凹陷滑入那對G罩杯巨乳之間的深溝，再順著平坦的小腹流過肚臍，流過修剪整齊的稀疏陰毛，最終匯聚在她雙腿之間那片粉嫩的、五年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禁地。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又跳了一下。前液湧出得更多了，內褲的濕痕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打開備忘錄，輸入密碼。book18.org
在「複習計劃」文檔的最後一行，他刪掉了之前寫的「【待定】：需要一個契機」。book18.org
然後他在原來的位置上打下了新的內容：book18.org
「9月28日（周六）：爸買紅酒牛排慶祝。媽喝了一杯半，上臉，微醺。爸明早六點去醫院會診。」book18.org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然後在下面又加了一行：book18.org
「今晚。」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他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三秒，然後把那兩個字刪掉了。book18.org
又打上去。book18.org
又刪掉。book18.org
第三次打上去的時候，他沒有刪。book18.org
他鎖上手機，放在桌上，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二樓的水聲停了。book18.org
花灑關閉後的安靜像一層厚重的棉被壓下來，把整棟房子都裹住了。book18.org
他聽到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臥室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什麼都沒有的聲音。book18.org
她洗完了。她回到了臥室。她可能正在擦頭髮，可能正在塗身體乳，可能正在換睡衣。book18.org
睡衣。book18.org
她今晚會穿哪一件？book18.org
是那件黑色蕾絲的弔帶睡裙？不。那件在走廊事件之後已經被她塞進了衣櫃最深處。她不會再穿那件了。book18.org
那會是什麼？棉質的長袖睡衣？寬鬆的T恤和短褲？還是另一件他沒見過的、薄得能看見裡面所有輪廓的真絲睡裙？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可以上去看看。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條蛇一樣從他意識的底層游上來，無聲無息地纏住了他的每一根神經。book18.org
他可以上去。走上樓梯。走過走廊。站在她的臥室門前。那扇從來不鎖的門。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他站起來了。book18.org
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他的雙腿有點發軟，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他的血液大部分都集中在了下半身。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柱，每走一步都會在褲子裡摩擦大腿內側的皮膚，產生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book18.org
他走到樓梯口。book18.org
右腳踏上了第一級台階。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父親還在樓上。主臥的門關著，但父親在裡面。也許已經躺下了，也許還在洗漱。但他在。book18.org
他不能在父親還在的時候做任何事。book18.org
他需要等。等到父親睡著。等到這個房子裡除了他以外的每一個人都沉入夢鄉。book18.org
他把腳從台階上收回來，轉身回到客廳，重新坐到沙發上。book18.org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book18.org
20：47。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等。book18.org
第17章 他的手掌隔著真絲觸到了母親腰間那片滾燙的柔軟book18.org
20：47。book18.org
林墨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二樓的聲音很模糊。book18.org
花灑已經關了，浴室的門打開又關上，臥室里有輕微的走動聲。book18.org
他分辨不出那是母親的腳步還是父親的腳步，或者兩個人都在動。book18.org
他等了大約十分鐘。book18.org
然後二樓傳來開門的聲音。腳步聲沿著走廊移動，到了樓梯口，開始往下走。book18.org
是母親。book18.org
他從腳步聲的節奏就聽出來了。book18.org
母親走路的頻率比父親快，步幅比父親小，腳落在木質台階上的聲音也比父親輕。book18.org
這些細節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記住的，但他確實記住了。book18.org
顧雪晴出現在樓梯的拐角處。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book18.org
不是下午那件淺米色針織開衫和闊腿褲了。book18.org
洗完澡後她換了一件家居服。book18.org
淺灰色的真絲面料，上衣是寬鬆的襯衫款式，扣子扣到第三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熱水蒸得泛粉的皮膚。book18.org
下面是同色系的真絲闊腿長褲，褲腳垂到腳踝，走路的時候面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蕩。book18.org
她的頭髮沒有完全吹乾，濕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肩上，幾縷貼在脖頸的皮膚上，水汽還在髮絲間若有若無地蒸騰。book18.org
臉上的緋紅沒有因為洗澡而褪去，反而因為熱水的作用變得更深了一些，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有人在她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林墨在她走下最後三級台階的時候看出來的。book18.org
真絲面料太薄了，薄到幾乎沒有遮擋的功能。book18.org
她每走一步，那對G罩杯的巨大乳房就在寬鬆的襯衫裡面晃動一下，乳肉的重量帶動面料產生一個微小的時間差，襯衫的輪廓在她停步的瞬間還在繼續擺動。book18.org
而在面料貼合身體的那些角度，兩顆乳頭的凸起清晰得像是隔著一層蟬翼。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強行拉到了她的臉上。book18.org
「媽，你怎麼下來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平穩。他為此感到一絲慶幸。book18.org
「手機忘在餐桌上了。」顧雪晴走到餐桌旁，彎腰去拿她的手機。book18.org
彎腰的動作讓真絲襯衫的領口向前垂落，從林墨的角度，如果他的視線再偏兩厘米，就能看到她胸前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book18.org
他沒有偏那兩厘米。不是不想。是不敢。book18.org
顧雪晴拿起手機，直起身來，看了一眼螢幕，然後揣進褲子口袋裡。她轉過身，目光掃過客廳，落在茶几上那個還沒收走的芝士碟子上。book18.org
「芝士還沒吃？」她說。book18.org
「沒。爸切了三塊，一塊都沒動。」book18.org
「浪費了。」她走過來，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拿起一塊芝士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皺了皺眉，「這個配酒才好吃。干吃太膩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酒後特有的隨意。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人撒嬌。book18.org
林建國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book18.org
「誰在說配酒？」book18.org
他也下來了。book18.org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和黑色家居短褲，手裡拿著自己的手機。book18.org
他走到客廳，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妻子和兒子，然後走向餐桌。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睡了。」他對顧雪晴說。book18.org
「下來拿手機。」顧雪晴靠在沙發靠背上，把一條腿盤了起來，真絲褲腿滑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和小腿。「你不是說要早睡嗎？」book18.org
「睡不著。」林建國在餐桌旁站了一下，手指在那個醒酒器上輕輕敲了兩下，「還有點酒，倒掉可惜了。」book18.org
「你喝唄。」book18.org
「我明天要開車去醫院，不能喝太多。」林建國拿起醒酒器，晃了晃，裡面大概還有一杯多的量，「你要不要再來一點？配芝士。」book18.org
「不了吧……」顧雪晴的語氣猶豫了一下，「我已經有點暈了。」book18.org
「就最後一點。」林建國已經從餐桌上拿起她的高腳杯，把醒酒器里剩下的酒全部倒了進去。大約三分之二杯。「倒完了，不浪費。你慢慢喝。」book18.org
他端著杯子走過來，遞到顧雪晴面前。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那杯酒，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她接過杯子，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從來沒見你這麼殷勤過。」book18.org
「難得買一次好酒，不喝完浪費。」林建國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機劃了兩下，「明天醒酒器洗起來也麻煩。」book18.org
「就知道找藉口。」book18.org
顧雪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她現在喝酒的動作已經完全沒有了最初的推辭和矜持。book18.org
酒精把她性格里那層端莊知性的外殼軟化了，露出了下面那個更放鬆、更隨性、更容易被取悅的女人。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握著杯子，另一隻手的手指無意識地揉著沙發扶手上的皮革。book18.org
盤起來的那條腿的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蜷縮又伸展，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小巧玉足在客廳的暖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距離母親大約六十厘米。book18.org
六十厘米。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梔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著紅酒的果香和熱水浴之後皮膚散發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這種味道比下午在餐桌上聞到的更濃、更近、更具侵略性。book18.org
因為她剛洗完澡，毛孔張開，體溫升高，每一寸皮膚都在向外釋放著屬於她身體的信息素。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又硬了。book18.org
從上一章結尾就沒有完全軟下去的二十三厘米，此刻再次充血到了極限，龜頭頂著內褲的面料，前液把那塊深色的濕痕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把沙發上的一個抱枕拿過來，放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小墨，你也吃塊芝士。」顧雪晴把碟子往他那邊推了推。book18.org
「不了，我不太喜歡吃這個。」book18.org
「挑食。」她嗔了他一眼，那一眼因為酒意而變得格外柔和，琥珀色的桃花眼裡蒙著一層水汽，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媚意。book18.org
她自己大概完全沒有意識到她這一眼有多要命。book18.org
林建國在單人沙發上看手機。他的姿勢很放鬆，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拇指在螢幕上慢慢滑動。看起來像是在瀏覽新聞或者工作群的消息。book18.org
「對了，雪晴。」他頭也不抬地說，「你們學院那個新來的博士後，叫什麼來著？上次你提過一嘴。」book18.org
「誰？陳思遠？」book18.org
「對，就他。怎麼樣？能力行不行？」book18.org
「還行吧，論文發得不少，就是講課差點意思。」顧雪晴喝了口酒，「怎麼突然問這個？」book18.org
「沒什麼，今天在醫院碰到他導師了，聊了兩句。說這個學生挺優秀的，讓我關照關照。」book18.org
「關照什麼？他又不是我們骨科的。」book18.org
「人家導師跟我是大學同學嘛。面子上的事。」林建國笑了笑，「你在學院裡多照應他一下就行了。」book18.org
「行，知道了。」顧雪晴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又喝了一大口酒。杯子裡的酒液已經下去了一半。book18.org
林墨坐在旁邊聽著父母的對話，手指在抱枕的邊緣無意識地來回摩挲。book18.org
陳思遠。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一個新來的博士後。母親的同事。父親讓母親「多照應」他。book18.org
一股微妙的不適感從他胸口升起來。book18.org
不是針對父親，也不是針對那個他從未見過的陳思遠。book18.org
是一種更模糊的、更本能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一隻動物聽到自己領地邊緣傳來了陌生的腳步聲。book18.org
他把這種不適感壓了下去。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book18.org
「媽，你頭髮還是濕的。」他說。book18.org
顧雪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確實還有些潮。book18.org
「懶得吹了。」她說，「太長了，吹乾要好久。」book18.org
「不吹乾會頭疼的。」book18.org
「沒事，一會兒就乾了。」book18.org
「你聽你兒子的。」林建國插了一句，「濕著頭髮吹空調容易感冒。」book18.org
「你們爺倆今天怎麼都這麼囉嗦。」顧雪晴笑著抱怨了一聲，但語氣里沒有任何不耐煩。book18.org
她靠在沙發上，仰起頭，把杯子裡剩下的酒一口喝完了。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的時候，手腕明顯地晃了一下。杯底在茶几的玻璃面上磕出了一聲脆響，比正常放杯子的力度重了不少。book18.org
「哎呀。」她低頭看了一眼杯子，確認沒有碎，然後用手背按了按自己的額頭，「不行了，真的暈了。」book18.org
「喝多少了？」林建國問。book18.org
「三杯……吧？記不清了。」顧雪晴的聲音變得黏糊糊的，像是舌頭在嘴裡打了個結，每個字都要多花半秒才能完整地吐出來，「你倒的，你不記得嗎？」book18.org
「差不多三杯。」林建國放下手機，站起來，「行了，別坐了，上去睡吧。我扶你。」book18.org
他走到顧雪晴面前，伸出手。book18.org
顧雪晴握住他的手，試圖站起來。她的重心在離開沙發的那一瞬間失去了平衡，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了茶几的邊緣才穩住。book18.org
「慢點慢點。」林建國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穩穩地扶了起來。book18.org
顧雪晴站直了，但身體還在微微搖晃，像是一棵被風吹動的柳樹。她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目光有些渙散地看著前方。book18.org
「走吧。」林建國摟著她的腰，帶她往樓梯的方向走。book18.org
走了三步。book18.org
林建國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是電話鈴聲。那種急促的、標準的來電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book18.org
林建國的腳步停了。他皺了皺眉，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book18.org
「醫院的。」他說。book18.org
顧雪晴靠在他身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林建國接起電話，聲音壓低了一些：「喂？……嗯，我是。……什麼？凝血酶原時間多少？……17.8？比昨天高了？……INR呢？……1.6。行，我知道了。……不，先別動，等我明天早上過去看了再說。……對，先維持現在的方案，把監測頻率提高到每四個小時一次。……嗯。……好，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他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book18.org
「怎麼了？」顧雪晴問，聲音軟綿綿的。book18.org
「明天會診的那個病人，凝血指標又升了。」林建國把手機揣回口袋，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林墨。book18.org
然後他的目光在兒子身上停了一秒。book18.org
那一秒。book18.org
林墨後來反覆回憶這一秒。book18.org
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他覺得父親的眼神在那一秒里傳遞了一個信息。book18.org
不是用語言，不是用表情，是用一種更隱晦的、更原始的方式。book18.org
像是兩個獵人在叢林裡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需要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book18.org
但那一秒太短了。短到他來不及分析，它就結束了。book18.org
「小墨。」林建國開口了，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你扶你媽回房間。我得再回個電話給值班醫生，交代幾句。」book18.org
「好。」book18.org
這個字從林墨嘴裡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是平靜的。book18.org
但他的心臟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以一種他能清晰感知到的頻率開始加速跳動。book18.org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著他的胸腔，像是有人在他的肋骨內側敲鼓。book18.org
他站起來。book18.org
抱枕從他腿上滑落，他迅速用手接住，隨手放在沙發上。book18.org
他穿的是一條深色的運動褲，面料厚實且寬鬆，即便勃起了也不會像那天走廊里那樣明顯。book18.org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把上衣往下拉了拉，讓衣擺遮住了腰帶以下的區域。book18.org
他走到母親身邊。book18.org
林建國鬆開了摟著妻子腰的手，退後一步，把位置讓給了兒子。book18.org
「小心點，她喝多了，走路不太穩。」他說。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林墨伸出右手，攙住了母親的左臂。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微微向他這邊傾斜過來。book18.org
她的重量從林建國那邊轉移到了林墨這邊，像是一棵樹從一個支撐點倒向了另一個支撐點。book18.org
她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林墨的前臂上，手指無力地握了一下，然後鬆開，然後又握了一下。book18.org
「走吧，媽。」林墨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帶著她往樓梯的方向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他發現光扶著她的胳膊不夠。她的重心太不穩了，每走一步身體都會往不同的方向偏，他的一隻手根本控制不住她的平衡。book18.org
他猶豫了不到半秒。book18.org
然後他鬆開了扶著她胳膊的手，改為從她的背後繞過去，右手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手掌貼上去的那一刻，他的整個人都僵了一下。book18.org
真絲。book18.org
他的手掌隔著一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真絲面料，貼在了母親的腰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面料下面的一切。book18.org
皮膚的溫度，比正常體溫高出至少一度，酒精和熱水浴的雙重作用讓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麵包，由內而外地散發著熱量。book18.org
腰部的曲線，從肋骨下方向內收窄，形成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他的手掌剛好卡在最窄的位置上，手指的指腹壓著她腰側的軟肉，能感覺到那層肉在他的觸碰下微微凹陷，然後在他的手指移開時彈回來。book18.org
沒有內衣的束帶。book18.org
他的手掌從腰側一直延伸到後腰，沒有碰到任何一條帶子、任何一個搭扣。她的身上，在這件真絲家居服下面，什麼都沒有穿。book18.org
他的呼吸變重了。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粗重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吸聲。他努力控制著，讓它不要太明顯。book18.org
「走樓梯了，媽。慢點。」他說。book18.org
「嗯……知道了……」顧雪晴的聲音從他的左側傳來，含含糊糊的，像是嘴裡含著一顆棉花糖。book18.org
她的身體順從地靠在他的右側，左手搭在他的腰上，右手扶著樓梯的扶手。book18.org
他們開始上樓。book18.org
第一級台階。book18.org
林墨先邁上去，然後用摟著母親腰的手把她往上帶了一下。book18.org
顧雪晴的腳踩上台階，身體因為高度差的變化而向他傾斜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左肩撞在了他的胸口上，柔軟的、帶著體溫的肩膀隔著真絲面料撞在了他的胸肌上。book18.org
「哎呀……」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台階好高……」book18.org
「不高，跟平時一樣。你踩穩了再邁下一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第二級。第三級。第四級。book18.org
每上一級台階，她的身體都會因為重心的變化而產生一次晃動。book18.org
每一次晃動都讓她更多地靠向他，更多地把自己的重量交給他。book18.org
到了第五級台階的時候，她的整個左半邊身體幾乎都貼在了他的右側。book18.org
她的左臂從他的腰上滑到了他的後背，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T恤後背的面料。book18.org
而她的胸部。book18.org
她的左側乳房，那顆G罩杯的、沒有穿內衣的、僅隔著一層真絲的巨大乳球，正緊緊地擠壓在他的右臂外側。book18.org
林墨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種觸感。book18.org
柔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book18.org
像是一團被加熱過的、有彈性的、會隨著呼吸而起伏的棉花糖，緊緊地貼在他的手臂上，隨著她每走一步而產生一次輕微的形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乳肉在真絲面料下面的晃動，能感覺到那顆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完全自由的乳房在他手臂上碾過時留下的溫熱觸感，甚至能感覺到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在她的乳球最前端，隔著真絲，像一顆小石子一樣抵在他的手臂上。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跳動，是那種充血到極限後血管劇烈搏動的跳動，帶著一股從龜頭一直傳到小腹的酸麻感。book18.org
前液湧出來了，不是滲出來，是湧出來的，溫熱的、滑膩的液體從馬眼裡流出來，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把內褲的面料徹底浸透了。book18.org
他咬了一下後槽牙。book18.org
「媽，你摟著我脖子，這樣穩一點。」他說。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了這句話。也許是因為她摟著他的腰確實不夠穩。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顧雪晴「嗯」了一聲，聽話地把左手從他的後背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她的手臂環過他的後頸，手掌搭在他的右肩上，手指鬆鬆地垂著。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更貼近他了。book18.org
她的左側乳房不再是擠壓在他的手臂外側，而是直接貼在了他的肋骨旁邊。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巨大乳肉被擠壓後改變了形狀，從球形變成了一個扁橢圓形，貼在他的身側，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book18.org
她的臉也更近了。她的下巴幾乎擱在了他的肩膀上，側臉對著他的脖頸。book18.org
第六級。第七級。第八級。book18.org
「小墨。」她忽然開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帶著酒意的慵懶和睏倦，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是貓在打呼嚕。book18.org
「我一直這麼高啊。」林墨說。book18.org
「不是……」顧雪晴搖了搖頭，動作幅度很小，她的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一下，「我記得你……小時候才到我腰這兒……」book18.org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book18.org
「是啊……多少年了……」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比媽媽都高了……」book18.org
第九級。第十級。book18.org
到了樓梯的轉角平台。book18.org
林墨停了一下，調整了一下摟著她腰的手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移動的過程中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後腰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她脊椎的凹陷。book18.org
那條溝壑在真絲面料下面清晰可觸，從她的腰間一直延伸到更下方，延伸到他的手指不敢繼續探索的區域。book18.org
他的手停住了。穩穩地按在她的後腰上。不上不下。book18.org
「轉彎了，媽。小心。」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們轉過平台，繼續上第二段樓梯。book18.org
「小墨。」她又叫他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身上好暖和。」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把臉往他的脖頸方向又靠了一點。book18.org
不是刻意的，是酒精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沒有力氣維持自己的重心，所以她本能地往最近的支撐點靠過去。book18.org
而最近的支撐點就是他的肩膀和脖頸。book18.org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脖子側面的皮膚。book18.org
只碰了一下。涼涼的、軟軟的鼻尖，在他脖子上點了一下，然後因為走路的動作又離開了。book18.org
但那一下的觸感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灼熱的印記。book18.org
「媽，你別睡著了。」他說。他的聲音有一點啞了。book18.org
「沒有睡著……」她嘟囔著，「就是有點暈……你爸灌我喝那麼多酒……」book18.org
「你可以不喝的。」book18.org
「他一直倒嘛……我又不好意思浪費……」book18.org
「下次別喝了。」book18.org
「嗯……下次不喝了……」book18.org
第十三級。第十四級。book18.org
快到二樓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腳在第十五級台階上踩空了。book18.org
不是完全踩空，是腳尖只踩到了台階邊緣的一小部分，然後滑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向前傾，重心瞬間失去了平衡。book18.org
「哎！」book18.org
林墨的反應很快。他摟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拉。同時他的左手也伸了出來，從前面扶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被他拉了回來，但慣性讓她整個人都撞進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正面。book18.org
她的正面撞進了他的正面。book18.org
那對G罩杯的巨大乳房像兩團被擠壓的水球一樣撞在了他的胸口上，乳肉在衝擊力的作用下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形變，然後又彈了回來，在他的胸口上晃動了兩三下才停住。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她的腰側，手指陷進了她腰間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他的左手扶著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的鎖骨下方，隔著真絲面料能感覺到骨骼的硬度和骨骼上方那層薄薄的、細膩的皮膚。book18.org
而他勃起的肉棒，二十三厘米的、硬得像鐵棒一樣的肉棒，隔著他的運動褲和她的真絲長褲，抵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時間凝固了。book18.org
大約兩秒。也許三秒。book18.org
林墨的大腦在這兩三秒里經歷了一次高速運轉。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尖叫：她會感覺到的。book18.org
那根東西硬成那樣，隔著兩層褲子她也一定能感覺到。book18.org
推開她。book18.org
現在就推開她。book18.org
立刻。book18.org
馬上。book18.org
但他的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因為她也沒有動。book18.org
顧雪晴的臉埋在他的肩窩裡，雙手抓著他T恤的前襟，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她沒有推開他，沒有後退，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她沒有感覺到嗎？book18.org
還是她太醉了，感覺到了但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book18.org
林墨不知道。他不敢去確認。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緩慢地調整了兩個人的位置。book18.org
他的髖部向後撤了幾厘米，讓那根滾燙的硬物離開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同時他摟著她腰的手臂往上移了一點，讓她的重心從正面偏向側面，回到了之前那個她靠在他右側的姿勢。book18.org
「沒事吧，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嗯……沒事……」顧雪晴的聲音從他的肩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踩滑了……」book18.org
「我扶著你呢。不會摔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從他的肩窩裡抬起頭來，重新把手臂環上他的脖子。book18.org
她的臉離他的臉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鼻翼兩側因為酒精而微微擴張的毛孔，能看清她嘴唇上因為紅酒殘留而顯得格外潤澤的那層光澤。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瞼的縫隙里若隱若現，像是兩顆被霧氣籠罩的琥珀寶石。book18.org
她看著他，但又好像沒有在看他。book18.org
她的焦距是散的，目光穿過他的臉落在了他身後的虛空中。book18.org
「小墨。」她又叫了他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長大了。」book18.org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一個很小的、很柔軟的、帶著醉意的微笑。book18.org
像是一個母親在回憶自己的孩子從一個小小的嬰兒長成一個高大的少年時，心裡湧起的那種複雜的、溫暖的、又有一點點惆悵的感慨。book18.org
「比媽媽都高了……」她重複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夢囈，「媽媽要仰著頭……才能看到你的臉了……」book18.org
林墨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扶著她走上了最後兩級台階，到了二樓的走廊。感應燈亮了，白色的光從頭頂灑下來，照亮了他們兩個人緊貼在一起的身影。book18.org
走廊的盡頭是主臥的門。book18.org
他帶著她往那個方向走。她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沉，身體越來越多地倚靠在他身上。到最後幾乎是他半拖半抱著她在走。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臉側向他的脖頸。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微微張開的嘴唇之間呼出來，一下，一下，均勻而綿長，噴在他脖頸右側鎖骨上方那一小塊皮膚上。book18.org
溫熱的。book18.org
帶著酒香的。book18.org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用指尖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地、反覆地、不知疲倦地撫摸。book18.org
那股溫熱的氣流帶著紅酒發酵後的甜膩果香和她口腔深處的體溫，一波一波地沖刷著他脖子上每一個毛孔，讓那些毛孔一個接一個地豎起來，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從他的脖頸一直蔓延到他的後背、他的手臂、他的頭皮。book18.org
他的整條脊椎都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冷。book18.org
不是怕。book18.org
是一種從骨髓深處升起來的、無法抑制的、滾燙的顫慄。book18.org
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她的嘴唇出發，通過那些溫熱的呼吸傳導到他的皮膚上，然後沿著他的神經末梢一路向下，向下，向下，一直衝到他的小腹，衝到他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巨大肉棒上，讓它又跳動了一下，又湧出了一股前液。book18.org
主臥的門到了。book18.org
他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還靠在他肩上。呼吸還在噴在他脖頸上。溫熱的。帶著酒香的。一下。一下。book18.org
他伸出左手，握住了門把手。book18.org
金屬的把手是涼的。那股涼意從他的掌心傳上來，和他身體里那股滾燙的熱形成了一個尖銳的對比。book18.org
他沒有轉動門把手。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右手摟著母親的腰，左手握著門把手，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重量、她的呼吸、她身上梔子花沐浴露和紅酒混合在一起的、讓他頭皮發麻的氣味。book18.org
樓下傳來林建國打電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說的什麼。book18.org
二樓走廊的感應燈因為他們停止走動太久而自動熄滅了。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和她一起淹沒。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呼吸依然噴在他的脖頸上。book18.org
溫熱而帶著酒香。book18.org
第18章 她側躺時蕾絲內褲勒進了那兩瓣飽滿臀肉的縫隙里book18.org
走廊的黑暗持續了大約三秒。book18.org
林墨往前邁了一步，感應燈重新亮了。白色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和靠在他肩上的母親一起照亮。book18.org
主臥的門就在面前。他的左手還握在門把手上，金屬的涼意已經被他的掌心捂熱了。book18.org
他轉動門把手，推開了門。book18.org
主臥里沒有開燈。book18.org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右側留了大約二十厘米的縫隙，九月底的月光從那道縫隙里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條銀白色的光帶。book18.org
光帶從窗台一直延伸到床腳的位置，剛好照亮了一小片區域。book18.org
房間裡有顧雪晴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她身上現在的梔子花沐浴露和紅酒的混合氣味，是一種更持久的、滲透進了牆壁和布料纖維里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香水、她的護膚品、她的體溫在這個封閉空間裡長年累月留下的氣息。book18.org
林墨從小就熟悉這個味道。book18.org
小時候他發燒，母親會讓他睡在主臥里，他會把臉埋在母親的枕頭裡，聞著這個味道慢慢睡著。book18.org
但現在，同樣的味道讓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媽，到了。」他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雪晴的回應含糊到幾乎聽不清。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掛在他身上了，腳步拖沓，腳尖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林墨摟著她的腰，帶她走到床邊。一米八的大床，床單是淺灰色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上還有她洗完澡後躺過的一個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坐下來。」他說。book18.org
他鬆開摟著她腰的手，改為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慢慢坐到床沿上。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像是一根被抽掉了骨頭的麵條，他一鬆手她就往後倒，他趕緊又扶住了她。book18.org
「媽，你先坐穩了。」book18.org
「嗯……坐著呢……」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每個字都黏在一起，像是融化了的太妃糖。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面上。book18.org
她的頭低著，長發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剛好落在她垂下來的髮絲上，給那些還沒完全乾透的黑髮鍍上了一層冷色調的銀光。book18.org
「媽，你躺下吧。」林墨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book18.org
「等一下……」她抬起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頭好暈……你爸那個酒……後勁好大……」book18.org
「我給你倒杯水？」book18.org
「不用……不想喝了……」book18.org
「喝點水明天不會頭疼。」book18.org
「不要……」她搖了搖頭，動作幅度很小，像是怕搖得太用力會把腦袋裡的東西晃出來，「你去睡吧……媽媽自己能行……」book18.org
「你這樣能行什麼。」林墨說。book18.org
他走到床頭櫃旁邊，拿起上面的保溫杯，擰開蓋子，裡面還有小半杯溫水。book18.org
他端著杯子走回來，蹲下身，把杯子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喝兩口。」book18.org
顧雪晴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看他手裡的杯子，然後伸出手來接。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杯壁的時候抖了一下，沒有握住，杯子歪了，水灑出來一點，滴在她的真絲褲子上，在淺灰色的面料上留下幾個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我來。」林墨用另一隻手托住杯底，把杯口湊到她的嘴邊。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小口。水從她的嘴角溢出來一點，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流，滑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了真絲襯衫的領口。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跟著那滴水走完了全程。book18.org
他把杯子放回床頭柜上。book18.org
「好了，躺下吧。」他說。book18.org
「嗯……」顧雪晴的身體往後仰，雙手從床面上撤開，整個人向後倒去。book18.org
林墨趕緊伸手托住了她的後背，控制著她倒下的速度，讓她的頭準確地落在枕頭上。book18.org
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像是一個走了一整天路的人終於躺進了浴缸里，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同時放鬆。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雙臂自然地攤在身體兩側，眼睛閉上了。book18.org
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覆蓋在她緋紅的顴骨上。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線貝齒，呼吸變得緩慢而均勻。book18.org
林墨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剛好覆蓋了她身體的上半部分。book18.org
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倒下時的動作而敞開了一些，第三顆扣子下方的布料向兩側分開，露出了她胸口正中那道深深的溝壑。book18.org
兩顆G罩杯的巨大乳球被真絲面料鬆鬆地覆蓋著，因為仰躺的姿勢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但它們的體量太大了，即便在重力的作用下也沒有完全塌下去，依然在胸口隆起兩座令人窒息的山丘。book18.org
乳頭的位置在月光下清晰可辨，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下面投下兩個微小的陰影。book18.org
她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真絲面料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隨著她的呼吸節奏輕輕鼓起又落下，像是水面上的漣漪。book18.org
「媽。」他叫了一聲。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媽？」book18.org
「嗯……？」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一隻被吵醒的貓發出的不滿的哼聲。book18.org
「你的腿還在床外面。往裡挪一下。」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倒在了床上，但兩條腿還從膝蓋以下懸在床沿外面，小腿垂著，腳尖勉強碰到地板。book18.org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但身體沒有動。book18.org
「媽，動一下。」book18.org
「不想動……好累……」book18.org
「你這樣睡覺腿會麻的。」book18.org
「不管了……」book18.org
林墨站在那裡，看著她懸在床外的兩條腿。book18.org
真絲闊腿褲的褲腳垂到腳踝上方，露出她小巧的玉足和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book18.org
她的小腿纖細筆直，腳踝的骨節精緻得像是玉雕，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小腿，把她的右腿抬起來放到了床上。然後是左腿。book18.org
他的手掌碰到她小腿皮膚的那一刻，他又僵了一下。book18.org
和摟腰時的感覺不同。book18.org
摟腰的時候隔著一層真絲，雖然薄，但畢竟還有一層面料作為緩衝。book18.org
現在他的手掌直接貼在了她裸露的小腿上，皮膚貼著皮膚，沒有任何阻隔。book18.org
她的皮膚太滑了。book18.org
滑到他的手掌幾乎抓不住。book18.org
像是在觸摸一塊被水浸泡過的絲綢，又像是在觸摸一塊溫熱的、有彈性的、會呼吸的玉石。book18.org
他的指腹在她小腿的皮膚上滑過，能感覺到下面纖細的肌肉線條和淺淺的骨骼輪廓，能感覺到她皮膚表面那層極薄的、因為洗完澡塗了身體乳而變得格外光滑的油脂層。book18.org
他把她的兩條腿都放到了床上。然後他直起身來，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顧雪晴現在整個人都躺在床上了。仰面，雙腿併攏，雙臂攤開，像一個被放倒的人形玩偶。book18.org
「好熱……」book18.org
她忽然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含糊，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book18.org
「好熱……」她又說了一遍，然後她的右手動了。book18.org
她的手從身體右側抬起來，伸向自己的領口。book18.org
手指摸索了一下，抓住了襯衫的領子，往下拽了一下。book18.org
那一拽讓領口敞開了更多。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承受不住拉扯，從扣眼裡滑了出來。book18.org
襯衫的兩片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了她整個鎖骨、胸口正中的那道溝壑、以及兩顆巨大乳球內側的大片白膩乳肉。book18.org
如果再解開一顆扣子，她的乳頭就會暴露出來。book18.org
但她的手沒有繼續。拽完領口之後，她的手臂又落回了身體旁邊，像是這個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book18.org
「媽，要不要開空調？」林墨的聲音有點干。book18.org
他的嘴唇在說話的時候碰到了一起，發出一個輕微的粘連聲。book18.org
他的口腔已經完全乾了，舌頭像是一塊砂紙。book18.org
「不要……空調吹了頭疼……」book18.org
「那我把窗簾拉開一點？通通風？」book18.org
「嗯……隨便……」book18.org
林墨走到窗邊，把窗簾又拉開了一些，然後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縫。book18.org
九月底的夜風從縫隙里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和草坪上的青草氣息。book18.org
窗簾被風輕輕吹動，月光在地板上的光帶隨之晃動了幾下。book18.org
他轉回身來，看到顧雪晴在床上動了。book18.org
她在踢腿。book18.org
不是清醒狀態下有意識的踢腿，是那種半夢半醒中因為不舒服而本能地扭動身體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兩條腿交替蹬了幾下，腳後跟在床單上蹭出了褶皺。book18.org
「熱……褲子好悶……」她嘟囔著，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又動了。這一次不是去拽領口，而是伸向了自己的腰間。她的手指摸索著找到了真絲闊腿褲的鬆緊腰帶，抓住了褲腰，往下拽。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笨拙。醉酒和睏倦讓她的手指失去了大部分的靈活性，她拽了兩下都沒有把褲子拽下來，因為她的臀部壓在褲子上面，形成了阻力。book18.org
「嗯……」她不滿地哼了一聲，又蹬了蹬腿，腰部微微抬起，同時手指再次往下拽。book18.org
這一次褲子動了。book18.org
鬆緊腰帶從她的腰間滑到了髖骨的位置，然後滑過了臀部最寬的地方，然後順著大腿的弧面一路往下。book18.org
她的腿又蹬了兩下，褲子就從膝蓋滑到了小腿，然後被她的腳踢到了床尾。book18.org
林墨站在窗邊，看著這一切發生。book18.org
他沒有動。他甚至沒有呼吸。book18.org
顧雪晴的下半身現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book18.org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book18.org
不是那種全包裹的三角褲，是一條法式蕾絲的半包臀款式。book18.org
面料是半透明的白色蕾絲，上面有精緻的花卉刺繡紋樣，腰帶是一根細細的彈力蕾絲帶，低低地掛在她的髖骨上。book18.org
前面的三角區域剛好覆蓋住了她的私處，但蕾絲的半透明質地讓下面的一切若隱若現。book18.org
後面的布料更少，只覆蓋了臀部上方三分之一的面積，下面三分之二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面。book18.org
她的大腿。book18.org
從蕾絲內褲的邊緣開始，一大截白嫩豐腴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隱約可見幾根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裂紋。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皮膚和蕾絲內褲的邊緣之間有一條細細的縫隙，那條縫隙通向更深處，通向蕾絲面料覆蓋下的禁區。book18.org
她仰面躺著的時候已經夠要命了。book18.org
然後她翻了個身。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身體從仰面的姿勢轉向了右側。book18.org
她的右手墊在臉頰下面，左手自然地搭在身體前方，雙腿微微彎曲，蜷成了一個舒適的側臥姿勢。book18.org
翻身的動作讓她的真絲襯衫下擺從腰間滑了上去。book18.org
面料本來就光滑，她的皮膚也光滑，兩層光滑的表面之間幾乎沒有摩擦力，所以襯衫的下擺在她翻身的過程中一路往上卷，最終卷到了她腰部最窄的位置，堆成了一圈褶皺，像是一條淺灰色的綢帶系在她的腰上。book18.org
腰以下的一切，全部暴露了出來。book18.org
林墨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臀部。book18.org
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臀部呈現出了一個比仰躺時更誇張、更飽滿、更具衝擊力的輪廓。book18.org
兩瓣臀肉像兩個被擠壓在一起的水蜜桃，上面那瓣因為重力而微微向下墜，擠壓著下面那瓣，在兩瓣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緊密貼合的縫隙。book18.org
臀肉的質地白膩如凝脂，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珠光，表面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book18.org
白色蕾絲內褲的後片在她翻身的過程中被臀肉的體量擠壓變形，從原本覆蓋三分之一臀部的位置往上縮，嵌進了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里。book18.org
蕾絲的邊緣勒進了柔軟的臀肉中，在肉麵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紅色的痕跡，臀肉從蕾絲的邊緣溢出來，像是發酵過度的麵糰從模具的縫隙里膨脹出來。book18.org
內褲幾乎變成了一根丁字褲。book18.org
她的大腿也因為側躺和微微彎曲的姿勢而呈現出了不同的形態。book18.org
上面那條腿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膝彎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延伸到蕾絲內褲的邊緣。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皮膚因為被另一條腿擠壓而微微凹陷，形成了一個柔軟的、肉感十足的褶皺。book18.org
從那個褶皺的位置，如果視線再往上移動兩厘米，就能看到蕾絲內褲前片的邊緣，以及邊緣下面隱約可見的、被蕾絲花紋半遮半掩的那片神秘區域。book18.org
林墨站在窗邊，距離床大約兩米。book18.org
月光從他身後的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投在了地板上，影子的頭部剛好觸到了床沿。book18.org
他看著床上的母親。book18.org
她的臉朝向右邊，背對著他。book18.org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後腦勺的黑髮、白皙的後頸、真絲襯衫覆蓋的肩膀和背部、卷到腰間的衣服下擺、然後是那片讓他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的風景。book18.org
腰窩。兩個淺淺的凹陷，對稱地分布在她脊椎下端的兩側，像是上帝在捏造她的身體時用拇指按下的兩個印記。book18.org
然後是臀部的起點。book18.org
從腰窩開始，她的身體曲線驟然向外擴張，像是一條平緩的河流突然遇到了峽谷的出口，水面猛地變寬、變深、變得洶湧澎湃。book18.org
那兩瓣飽滿到近乎誇張的臀肉從腰窩的位置開始隆起，以一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向後方和側方膨脹，在最寬處達到了一個讓人無法用單手覆蓋的面積，然後又以同樣令人窒息的弧度收回來，和大腿的線條交匯在一起。book18.org
白色蕾絲嵌在臀縫裡。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跳動。book18.org
是那種血管在極度充血狀態下產生的、帶有疼痛感的、劇烈的搏動。book18.org
龜頭頂端的馬眼又湧出了一股前列腺液，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尿道口緩緩流出，沿著龜頭的弧面往下淌，匯入了內褲上那塊已經被浸透的深色濕痕，把濕痕的面積又擴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應該幫她蓋被子。book18.org
這是他的大腦發出的指令。清晰的、理性的、正確的指令。幫她蓋上被子，然後轉身離開。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他的腳動了。book18.org
他從窗邊走到了床邊。兩米的距離，他走了大約四步。每一步都很慢，慢到他能聽見自己的腳掌壓在地板上時木板發出的輕微吱嘎聲。book18.org
他站在床邊。book18.org
距離她的臀部不到半米。book18.org
從這個距離，他能看到更多的細節。book18.org
蕾絲面料上的花卉刺繡紋樣，每一朵花的花瓣都能數清楚。book18.org
蕾絲邊緣勒進臀肉後留下的那道紅色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她的皮膚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臀縫深處蕾絲面料的褶皺，面料在那個位置被兩瓣臀肉夾緊，形成了幾道細密的縱向摺痕。book18.org
還有氣味。book18.org
從這個距離，他能聞到她身體下半部分散發的氣味。book18.org
和上半身的梔子花沐浴露不同，這裡的味道更淡、更私密、更原始。book18.org
身體乳的淡香、皮膚本身的體溫氣息、以及一種他說不清楚但讓他的鼻腔和大腦同時產生劇烈反應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右手伸向了被子。book18.org
被子疊在床的另一側。他需要把它拉過來，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的手指碰到了被子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他的手停在被子的邊緣，手指捏著柔軟的被面，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book18.org
他的眼睛沒有看被子。book18.org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白色蕾絲布料下面的輪廓。book18.org
側躺的姿勢讓她的蕾絲內褲前片從正面轉向了側面，面料在她的腿間形成了一個微微鼓起的弧度。book18.org
那個弧度下面是她的陰部。book18.org
他看不到具體的形狀，蕾絲的花紋和月光的角度把細節遮擋在了曖昧的陰影中，但他能看到那個輪廓。book18.org
一個柔軟的、微微隆起的、被薄薄一層蕾絲覆蓋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分裂成了兩半。book18.org
一半在尖叫。book18.org
蓋上被子。轉身離開。現在。立刻。她是你媽。她是你媽。她是你媽。book18.org
另一半在低語。book18.org
她就在那裡。她什麼都不知道。她睡著了。只需要伸出手。只需要把那片蕾絲撥開。只需要看一眼。只是看一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被子的邊緣捏了又松，鬆了又捏。指節發白，然後恢復血色，然後再次發白。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他數過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去數的，是他的大腦在那種極度亢奮和極度恐懼同時並存的狀態下自動啟動了某種計時機制，像是一個倒計時的炸彈在他的腦海里滴答作響。book18.org
第一秒。他的目光從蕾絲內褲的腰帶開始，沿著蕾絲的邊緣往下走，走過她的髖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腿間那個微微隆起的輪廓。book18.org
第二秒。book18.org
他的目光移到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兩瓣臀肉之間那道被蕾絲填滿的縫隙。book18.org
蕾絲面料在那個位置因為被擠壓而變得更薄、更透，他幾乎能看到下麵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第三秒。他的呼吸停了。不是忘了呼吸，是胸腔里的肌肉突然痙攣了一下，把正在進行的呼吸動作打斷了。book18.org
第四秒。book18.org
他的肉棒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的跳動帶來了一陣尖銳的脹痛感，從龜頭一直傳到睪丸，再從睪丸傳到小腹深處，像是有人在他的下體點了一把火。book18.org
第五秒。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被子的邊緣移開了。book18.org
不是他主動移開的，是他的手自己動了。book18.org
手指鬆開了被面，手掌懸在空中，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向她的臀部移動。book18.org
第六秒。他的手掌距離她的臀部大約十厘米。他能感覺到她皮膚散發的熱量，隔著十厘米的空氣傳到了他的掌心上，像是一團無形的暖流。book18.org
第七秒。他的手停住了。懸在她臀部上方十厘米的位置，手指微微彎曲，掌心朝下。book18.org
第八秒。顧雪晴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她的腿蹬了一下，臀部隨之晃動了一次，那兩瓣臀肉產生了一個短暫的、波浪般的顫動，然後恢復了靜止。book18.org
第九秒。他把手縮了回來。猛地，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手縮回來的速度比伸出去的速度快了十倍。book18.org
第十秒。他轉身了。book18.org
他沒有幫她蓋被子。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book18.org
他轉過身，邁開腿，走向臥室的門。book18.org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但他的膝蓋在發抖，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和放鬆，讓他的每一步都需要比平時多花一倍的力氣才能保持平衡。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然後他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門鎖的舌頭咔嗒一聲嵌入了門框的鎖孔里。這個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脆，像是一顆子彈上膛。book18.org
他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book18.org
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後腦勺抵著牆壁，臉朝向天花板。走廊的感應燈因為他的動作而亮了，白色的燈光從頭頂直射下來，刺得他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雙手在發抖。book18.org
不是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是那種從骨頭裡面往外震的、無法用意志力控制的、劇烈的顫抖。book18.org
他把雙手舉到面前，看著自己的十根手指在空氣中不停地抖動，像是十根被風吹動的樹枝。book18.org
他的右手掌心還殘留著剛才托住母親小腿時留下的觸感，那種滑膩的、溫熱的、讓人上癮的觸感，此刻正沿著他的神經末梢一路上行，傳遍他的整條手臂、他的肩膀、他的胸腔、他的腹腔，最終匯聚到他的下體，匯聚到那根已經硬了將近一個小時的、二十三厘米的、龜頭漲得發紫的巨大肉棒上。book18.org
他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book18.org
不是比喻。book18.org
是真實的感覺。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泵送，每一次收縮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胸骨內側。book18.org
太陽穴的血管在跳動，脖頸兩側的頸動脈在跳動，手腕內側的橈動脈在跳動，腹股溝的股動脈在跳動，所有的血管都在跳動，所有的血液都在燃燒，他的整個身體像是一座被點燃了引信的火藥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要求他轉身，推開那扇門，回到那張床邊，回到那個側躺著的、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身邊。book18.org
他靠在牆上，雙手顫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眼睛閉上之後，那個畫面變得更清晰了。book18.org
白色蕾絲嵌在臀縫裡。book18.org
臀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book18.org
大腿根部那條通向禁區的縫隙。book18.org
月光下若隱若現的輪廓。book18.org
他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