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鄰居小男孩弄濕了衣服她幫他進了浴室book18.org
11月15日，周五，下午三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門鈴響了兩聲。book18.org
顧雪晴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批改本科生的期中論文。book18.org
膝蓋上攤著一沓A4紙，手裡捏著紅筆，金絲邊老花鏡架在鼻樑上，她只有長時間閱讀小字的時候才會戴。book18.org
右手邊茶几上放著半杯涼了的菊花茶和一碟桃酥。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高領羊絨衫和一條深灰色家居闊腿褲，腳上套著毛絨拖鞋。book18.org
頭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脖頸兩側。book18.org
沒有化妝，素麵朝天，但39歲保養如28歲的皮膚和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讓她即便是這副隨意居家的模樣也美得令人移不開視線。book18.org
高領羊絨衫的面料柔軟貼身，但織法偏厚，原本是能夠遮掩身材的款式。book18.org
只是G罩杯的巨大乳肉體積擺在那裡，再保守的高領衫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把那兩座山峰的輪廓一絲不苟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她坐著低頭批改論文的姿勢讓胸前的兩團肉微微擠壓在一起，從正面看去，高領衫的前幅被撐出了一條深邃的弧形暗溝。book18.org
門鈴第三聲響起。book18.org
「來了。」她把論文放在沙發上，摘下眼鏡擱在茶几旁，起身走向玄關。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後打開了門。book18.org
「顧姐姐！」book18.org
王博站在門口，仰頭沖她笑。book18.org
他今天穿了一件湖藍色連帽衛衣，衣服明顯偏大了一號，袖子蓋過手指只露出指尖，帽子上有兩隻卡通貓耳朵。book18.org
下身是一條深色運動褲和一雙白色帆布鞋。book18.org
雙肩背包的帶子太長了，書包在他瘦小的後背上晃來晃去。book18.org
一米四的身高站在一米六八的顧雪晴面前，剛好到她胸口的位置。book18.org
圓臉蛋、大眼睛、兩個酒窩，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book18.org
怎麼看都是一個十二三歲、討人喜歡的鄰家小男孩。book18.org
「小博？今天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顧雪晴側身讓他進門，習慣性地伸手幫他把書包從肩膀上取下來。book18.org
「嘿嘿，顧姐姐，我今天學校提前放學了。」王博換上顧雪晴給他準備的客用拖鞋，小跑著進了客廳。他的聲音是清脆的童聲，帶著一股稚氣的活潑勁兒。「上次你給我講的那個數學題，我回去做了，但是後面幾道還是不會。你今天有空嗎？」book18.org
他說著已經自來熟地坐到了沙發上，從書包里掏出一本翻得卷了角的練習冊，攤在茶几上。book18.org
顧雪晴看到他那張認真的小臉，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book18.org
「有空。你先把題翻出來，我看看。」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顧雪晴走進廚房給他倒了一杯溫水，用的是家裡那隻印著卡通恐龍的馬克杯。她從第一次王博來家裡起就把這隻杯子指定給了他用，「小朋友專用杯」。每次他來，她都會洗乾淨放好等著。book18.org
王博接過水杯的時候，兩隻手捧著杯子，指尖碰了一下顧雪晴的手背。book18.org
「謝謝顧姐姐。」他乖巧地說，然後把杯子放在了沙發右側扶手的邊緣。book18.org
顧雪晴瞥了一眼杯子的位置。「小博，杯子別放扶手上，容易碰掉。放茶几上。」book18.org
「哦，好。」王博應了一聲，但只是用手指把杯子往裡推了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杯底有三分之一懸在扶手邊緣之外，重心已經偏了，只要稍微一碰就會翻倒。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已經坐回沙發上，拿起王博的練習冊在翻頁。book18.org
「你說的是哪幾道？」book18.org
「第三十七頁，最後三道應用題。」王博往她身邊挪了挪，湊過來看練習冊。book18.org
他的身體因為個子小的緣故，坐在沙發上時腳是夠不著地面的，兩條短腿懸在沙發邊緣晃蕩。book18.org
他坐的位置離顧雪晴很近，肩膀幾乎貼著她的上臂。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看題，沒有在意距離。在她的認知里，這就是一個小孩在湊過來看大人講題，和她小時候湊到父親身邊看他寫字沒有區別。book18.org
「這道是雞兔同籠的變形題。」她指著其中一道。「你上次那個思路是對的，但是你在設未知數的時候搞混了。來，我給你重新理一遍。」book18.org
她拿起紅筆，在練習冊空白處開始寫解題步驟。book18.org
寫字的時候她的上身微微前傾，高領羊絨衫的領口雖然遮到了脖子，但前傾的姿勢讓胸前那兩座巨大的肉山因為重力而向下墜了一些，羊絨衫的面料被拉扯出更加明顯的弧線。book18.org
從王博坐的角度，他的視線高度剛好平齊她胸部的側面，能看到那件高領衫是如何被那對駭人的G罩杯巨乳從內部撐成了兩個飽滿到極致的半球形。book18.org
王博的眼珠動了一下。book18.org
很快，不到零點三秒。book18.org
從練習冊移到她的胸部側面輪廓，再移回練習冊。book18.org
然後他臉上維持著那個天真專注的聽講表情，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寫的解題步驟。book18.org
「……所以你把x設成兔子的數量，那麼雞的數量就是……」顧雪晴一邊寫一邊講，聲音溫柔耐心，是大學教授給人答疑解惑時的那種語調。book18.org
「哦！我懂了！」王博拍了一下大腿，眼睛亮起來。「原來x應該設成兔子，不是雞。我上次搞反了。」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問題。你再看下一道……」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並排坐在沙發上講了將近十分鐘的題。王博的表演天衣無縫，偶爾皺眉做出困惑的樣子，偶爾恍然大悟地「啊」一聲，偶爾因為寫錯字而不好意思地撓頭。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是十二三歲男孩該有的反應，精準到了毫米級。book18.org
顧雪晴越講越投入，教師的職業本能讓她沉浸在輔導的過程中。book18.org
她暫時忘了前天晚上的事，忘了那個讓她跪在地上張開嘴的人，忘了那根灼熱的、跳動的東西觸碰她嘴唇時的觸感。book18.org
在這個此刻，她只是一個在給鄰居家小孩講數學題的和藹大姐姐。book18.org
「好，最後一道。」她翻到第三十七頁最後一題。「這道稍微複雜一點，你先自己讀一遍題目，看看能不能找到關鍵條件。」book18.org
「好。」王博把臉湊近練習冊，嘴裡小聲念著題目。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練習冊上移開，漫不經心地搭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他的小指碰到了那隻馬克杯的杯壁。book18.org
輕輕一碰。book18.org
杯子晃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就倒了。book18.org
整杯溫水從扶手邊緣翻下去，水流在重力作用下呈扇形潑灑，大部分潑在了王博的衛衣前胸和褲子上，少部分濺到了沙發坐墊。book18.org
「啊！」book18.org
王博「驚叫」著從沙發上彈起來。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水浸透的前胸，湖藍色衛衣在水漬處變成了深藍色，棉質面料吸了水之後沉甸甸地貼在他瘦小的身體上。運動褲的襠部和大腿位置也濕了大片，深色面料被打濕後顏色更深，貼在腿上。book18.org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聲音里滿是慌張和自責，小臉漲得通紅，雙手不知所措地拽著濕透的衛衣下擺。「顧姐姐，對不起，我把你的沙發弄濕了！」book18.org
「沒事沒事！沙發不怕的。」顧雪晴趕緊站起來，三步並兩步走到旁邊的柜子里抽了一條幹毛巾出來。「別站著了，衣服全濕了。來，先擦擦。」book18.org
她蹲下來，用毛巾幫王博擦前胸上的水。book18.org
毛巾隔著濕透的衛衣按壓上去，她能感覺到面料下面是一具瘦弱單薄的身體，肋骨的輪廓在濕衣服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冷不冷？」她抬頭問。蹲著的姿勢讓她的臉和王博幾乎平齊，琥珀色的桃花眼裡全是關切。book18.org
「有、有點……」王博縮了縮脖子，做出一副怕冷的樣子。嘴唇抿在一起微微發抖，大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委屈極了。book18.org
「這可不行，十一月份了，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顧雪晴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浴室把濕衣服脫了沖一下熱水暖暖身體，我去翻翻小墨以前的衣服，他小學時候的應該有你能穿的。」book18.org
「可、可是……」王博猶豫地攥著衛衣袖子。「我弄髒你家浴室多不好意思……」book18.org
「說什麼呢，快去。」顧雪晴推了一下他的後背，語氣像是催促自家孩子。「一樓走廊盡頭右轉就是客衛，裡面有乾淨浴巾。快去快去，別凍著了。」book18.org
「那……那謝謝顧姐姐。」book18.org
王博低著頭，小碎步地走向走廊。book18.org
他的帆布鞋也踩到了水，走路時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book18.org
從背後看，他就是一個因為打翻水杯而窘迫羞愧的小男孩，窄小的肩膀微微縮著，兩隻手不停地拽著濕噠噠的衣角。book18.org
但他低著的臉上，沒有任何人能看到的那張臉上，嘴角正彎著一個極淺的弧度。book18.org
客用衛生間在一樓走廊盡頭右側，面積不大，有一個淋浴區、一個洗手台和一面鏡子。book18.org
王博走進去之後，把濕透的帆布鞋踢到角落，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上有一個白色的圓形煙感器。book18.org
他盯著那個煙感器看了兩秒鐘，然後移開了視線。他不確定那是不是攝像頭。但就算是，他也不在乎。他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book18.org
他脫掉了濕透的衛衣，露出瘦削單薄的上半身。皮膚白皙光滑，沒有體毛，肋骨隱約可數。十二歲男孩的軀幹，平坦的胸膛，細瘦的胳膊。任何人看到這個身體都只會覺得「這孩子太瘦了，該多吃點」。book18.org
然後他脫掉了運動褲。book18.org
褲子落地的瞬間，褲襠內側那個被深色面料遮掩的秘密暴露在了空氣中。book18.org
白色內褲被水浸透後變成半透明狀，緊緊貼在他的下體上。book18.org
那根東西此刻處於半勃起狀態，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下面呈現出一個令人不安的輪廓，從襠部一直延伸到左大腿內側將近一半的位置。book18.org
它的粗度和這具瘦小身體之間的比例關係是荒誕的、違反常理的，像是有人把一根成年人的器官移植到了一個孩子的身體上。book18.org
王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體，然後脫掉了內褲。book18.org
那根疲軟狀態就有19厘米的陰莖從內褲的束縛中釋放出來，沉甸甸地垂在兩腿之間。book18.org
因為半勃起的狀態，它微微翹起一個弧度，龜頭的輪廓在包皮下面若隱若現。book18.org
他打開淋浴花灑，調到溫熱水溫，從頭到腳快速沖了大約三十秒。不是為了洗乾淨，而是為了讓自己的身體和頭髮都處於「剛洗過」的濕潤狀態，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花灑，從浴巾架上取下一條白色浴巾，圍在腰間。book18.org
浴巾是成人尺寸，圍在他一米四的身體上從腰到小腿肚，幾乎像一條裙子。book18.org
他把浴巾在腰側塞了一下固定住，但故意沒有塞緊，讓它看起來隨時可能鬆開滑落。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最關鍵的一件事。book18.org
他沒有關門。book18.org
衛生間的門原本是虛掩著的，他進來之後推開了，現在他洗完了，他把門拉開到了一個大約四十五度的角度。book18.org
從走廊經過時，視線可以直接看到衛生間內部大半的空間。book18.org
他站在洗手台前面的鏡子前，對著鏡中的自己做了最後一次檢查。book18.org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大眼睛因為水汽而顯得更加明亮，圓臉蛋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粉。book18.org
白色浴巾圍在腰間，露出上半身瘦弱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水珠從發梢和肩膀上往下滴，沿著單薄的胸膛和肋骨的凹陷緩緩滑落，消失在浴巾的邊緣。book18.org
鏡子裡的他看起來像一隻剛從雨里被撿回來的流浪小貓。楚楚可憐，毫無攻擊性。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他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book18.org
九十五分。book18.org
扣掉的五分是因為他的下體在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時開始慢慢充血，那根東西在浴巾底下正在以一個不太方便的速度變硬。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完全勃起。book18.org
半勃的狀態最好，從外面看只是浴巾前方微微鼓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不至於引起警覺。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小博？你沖完了沒有？」顧雪晴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是毛絨拖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柔軟聲響。book18.org
「沖完了！」王博用他最清脆的童聲回答。「顧姐姐，我的衣服都濕了，連內褲都濕了……」他在這句話的末尾加了一個微微上翹的尾音，帶著一點不好意思和一點撒嬌。book18.org
「沒事，我都找好了。小墨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有一套運動服，尺碼應該差不多。」book18.org
腳步聲越來越近。book18.org
王博站在洗手台旁邊，面朝門口的方向。book18.org
他的站姿自然放鬆，兩手垂在身側，白色浴巾從腰間垂到小腿。book18.org
他沒有刻意擺出任何姿勢，因為刻意反而會露出破綻。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那裡，一個洗完澡等大人拿衣服的小男孩，僅此而已。book18.org
顧雪晴出現在了衛生間門口。book18.org
她懷裡抱著一套疊好的衣服。book18.org
深藍色的運動外套和運動褲，還有一條從包裝里新拆的白色棉質平角褲。book18.org
她買多了的，一直放在儲物櫃里沒拆封，今天正好用上。book18.org
「來，給你。」她走到門口往裡遞衣服。book18.org
然後她看到了王博。book18.org
不是有意要看，是走到門口之後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門內空間裡的人身上。book18.org
一個瘦小白皙的男孩子站在洗手台旁邊，上半身赤裸，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水珠從鎖骨滾落到平坦單薄的胸膛。book18.org
皮膚因為熱水而泛著淡粉色，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面微微隆起。book18.org
一條白色浴巾圍在腰間，因為浴巾太大了，在他身上垂到了小腿的位置，下擺幾乎拖在地板磚上。book18.org
顧雪晴的第一反應是心疼。book18.org
太瘦了。這孩子是不是在家吃不飽？肋骨都看得到。手臂細得好像一折就會斷。他那個什麼姑媽到底有沒有好好照顧他？book18.org
「你太瘦了，小博。」她皺著眉說。「平時在家都吃些什麼？」book18.org
「姑媽給我做飯呀，但是她做的不太好吃……」王博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沒有顧姐姐做的好吃。上次在你家吃的紅燒排骨，我回去想了好幾天呢。」book18.org
「那以後周末來我家吃。」顧雪晴脫口而出。這句話說得完全出於本能，是一個有母性的成年女人看到一個瘦弱可憐的孩子時會說的話。book18.org
「真的嗎？！」王博猛地抬頭，大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謝謝顧姐姐！你最好了！」book18.org
他往前走了一步要去接衣服。book18.org
顧雪晴也同時把懷裡的衣服遞過去。book18.org
兩個人的手在衣服上碰到了一起。王博的手指濕涼的，碰到她溫熱乾燥的手背時形成了明顯的溫差。他沒有馬上縮回手，而是「自然地」讓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大約半秒鐘，然後才拿過衣服。book18.org
「謝謝。」他聲音軟糯地說。book18.org
「快穿上，別著涼。」顧雪晴收回手。她準備轉身離開，讓他換衣服。book18.org
在她轉身的那個瞬間，她的餘光掃過了他的全身。book18.org
這不是有意的打量，只是人在離開一個空間時，視線會本能地做一次掃視的正常動作。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濕漉漉的頭髮開始，掠過瘦削的肩膀、平坦的胸口、薄薄的腹部，然後落在圍在腰間的白色浴巾上。book18.org
浴巾前方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大腦沒有處理這個信息。book18.org
在她的認知框架里，面前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子。book18.org
十二三歲男孩的浴巾前面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那就是小男孩下面那點東西頂的。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沒什麼好注意的。book18.org
甚至看都不應該多看一眼。book18.org
事實上，那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下面藏著的是一根半勃起狀態長達二十一厘米的陰莖。它被浴巾的多層褶皺和偏長的布料遮蓋了大部分輪廓，只在前方形成了一個看起來並不突兀的鼓包。如果顧雪晴多看一秒鐘，如果她的視線角度再低兩度，如果浴巾的布料再薄一些，她也許會注意到那個鼓包的尺寸有些不太對勁。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已經轉過身走了。book18.org
「我去把你的濕衣服放洗衣機里。」她走出幾步後回頭說了一句。「你把換下來的濕衣服放在洗手台上就行。」book18.org
「好的顧姐姐！」book18.org
清脆的童聲從衛生間裡傳出來。book18.org
顧雪晴走回客廳，彎腰收拾沙發上被水濺到的坐墊。book18.org
她把坐墊翻了個面，又用干毛巾擦了擦扶手上的水漬。book18.org
做完這些之後她站起來，目光落在茶几上攤開的練習冊上。book18.org
水濺到了練習冊上，有兩頁紙洇濕了一小片。她拿起來抖了抖，放在通風處晾著。book18.org
然後她走進廚房，打算給小博熱一杯牛奶。十一月的天已經冷了，這孩子沖了熱水又要穿不合身的衣服，喝杯熱牛奶暖暖胃比較好。book18.org
她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進奶鍋里，開小火加熱。等牛奶的間隙，她靠在料理台邊上，微微出了一會兒神。book18.org
她在想的不是王博。book18.org
她在想前天晚上的事。book18.org
那個味道。book18.org
那根東西的溫度。book18.org
它碰到她嘴唇時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的角度。book18.org
然後她就被自己嚇到了，猛地搖了一下頭，把奶鍋里快要溢出來的牛奶從爐子上端走，倒進了那隻卡通恐龍馬克杯里。book18.org
別想了。book18.org
她端著熱牛奶走出廚房的時候，王博已經換好衣服從衛生間出來了。book18.org
林墨小學六年級時的深藍色運動服穿在他身上尺碼基本合適，只是袖子稍微短了一點點。book18.org
褲子的長度倒剛好。book18.org
他把濕衣服疊成一摞放在了洗手台上，連濕透的白色內褲都整整齊齊地折好放在最上面。book18.org
「顧姐姐你看！」他在客廳里轉了一圈，兩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故作帥氣地揚了一下下巴。「我穿小墨哥哥的衣服好看嗎？」book18.org
顧雪晴被他那個小大人似的表情逗笑了。「好看。來，喝杯熱牛奶。」book18.org
「哇，謝謝！」王博雙手接過恐龍馬克杯，捧在掌心裡，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進來。book18.org
他低頭吹了吹牛奶表面的熱氣，然後小口小口地喝著。book18.org
牛奶在他上唇留了一道白色的奶漬鬍鬚，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沖顧雪晴笑了一下。book18.org
「顧姐姐，你對我真好。」他說。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認真的味道。「比我姑媽對我好多了。」book18.org
「說什麼傻話。」顧雪晴伸手揉了一下他還微微潮濕的頭髮。book18.org
「真的。」王博抬頭看她。那雙大眼睛裡映著暖黃色的燈光，亮晶晶的，純凈得像是藏了一整片沒有被污染過的星空。「我有時候就想，如果我媽媽還在的話，她會不會也像你這麼好。」book18.org
這句話讓顧雪晴的心一下子軟了。book18.org
她知道王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不在了，是姑媽在帶他。這孩子從小缺少母愛，看到一個溫柔的成年女性就會本能地親近，這太正常了。book18.org
「你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姐姐。」她說。「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book18.org
「嗯！」王博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讓人看了都會心情變好。book18.org
他低頭又喝了一口牛奶，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睛。book18.org
沒有人能看到那雙垂下的眼帘之後，那雙大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屬於29歲成年男性的、冷靜而精確的算計。book18.org
第四次上門的劇本，已經在他腦子裡成形了。book18.org
第48章 穿著鉛筆裙踩著高跟鞋的小姨住進了我家book18.org
11月18日，周一，傍晚六點五十八分。book18.org
林墨坐在二樓自己臥室的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物理習題集，鋼筆懸在半空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已經盯著同一道電磁感應題看了十五分鐘，一個字都沒寫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別的東西。book18.org
11月13日，周三晚上。book18.org
五天前。book18.org
母親跪在他面前，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來看他的那個角度。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開的弧度。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睫毛微微顫抖。book18.org
然後她的唇瓣碰到了他龜頭的那一剎那，那種柔軟的、濕潤的、燙得像電擊一樣的觸感。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後來呢？book18.org
後來他射了。book18.org
射在了她嘴裡。book18.org
他答應過不射在裡面，但當母親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他龜頭的時候，當那條溫熱柔軟的舌面裹上他的冠狀溝畫圈的時候，他根本控制不住。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射了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在她嘴裡。book18.org
第二次在她臉上。book18.org
第三次……第三次他把母親翻過去趴在床上，從後面插了進去，射在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母親沒有反抗。她只是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很小的、壓抑的聲音。book18.org
14號周四，父親在家。沒有任何事發生。book18.org
15號周五，父親值夜班。他本來打算那天晚上再去找母親。但下午放學回家時，母親告訴他隔壁的小博來輔導過功課，打翻了水杯，她正在晾沙發坐墊。那天晚上母親以「有點累」為由早早鎖了臥室門。book18.org
16號周六，17號周日。父親都在家。沒有機會。book18.org
兩天沒操到母親，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book18.org
今天是周一。父親的值班日。按照「一三五」的規律，今晚父親會在醫院過夜。他計劃等到晚上十點以後，母親回房間的時候……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叮咚。」book18.org
清脆的電子門鈴聲從一樓傳上來。林墨皺了皺眉頭。這個時間誰會來？book18.org
隔了幾秒鐘，他聽到母親從廚房方向走向玄關的腳步聲，然後是開門的聲響。book18.org
接著是母親的聲音，語調突然拔高了一度，帶著明顯的驚喜：「清寒？！」book18.org
然後是一個他有些陌生的女聲。book18.org
低沉、清冷、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的發音都精準得像是經過計算的：「姐。公司項目要連續加班兩周，辦公室到我家開車四十分鐘太費時間了。到你這邊只要十五分鐘。我住你這兒方便些，行嗎？」book18.org
「行什麼行，說什麼呢！快進來快進來！」顧雪晴的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好給你收拾房間啊。」book18.org
「臨時決定的。今天下午開完會才定下來要連軸轉。」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拖鞋在哪？」book18.org
「鞋櫃第二層。」book18.org
林墨放下鋼筆，推開椅子站了起來。book18.org
小姨。book18.org
顧清寒。book18.org
他母親的親妹妹。book18.org
上市公司的高管。book18.org
他對這個小姨的印象並不算深。book18.org
每年過年的時候會見一兩次面，偶爾家庭聚餐時出現一下，但她總是來得遲走得早，手機響個不停，給他發個紅包說兩句客氣話就走了。book18.org
上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今年春節。book18.org
大年初二。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羊絨大衣來外公家吃飯，坐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接了個電話走了。book18.org
他對她的印象就是：漂亮、冷、忙、不太愛笑。book18.org
林墨走出臥室，站在二樓走廊的欄杆邊往下看。book18.org
客廳里，母親正在幫一個女人拖行李箱。那個女人背對著樓梯站著，正彎腰從鞋櫃第二層拿拖鞋。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的背影上。book18.org
黑色西裝外套。book18.org
剪裁極為精良，收腰的設計把她纖細的腰線勾勒得鋒利如刀刃。book18.org
外套的下擺到腰際就結束了，下面是一條灰色鉛筆裙。book18.org
裙子的面料有一定的彈性，緊緊包裹著她從腰到膝蓋的每一寸曲線。book18.org
此刻她彎腰拿拖鞋的姿勢讓裙子的面料在臀部位置繃緊，兩瓣臀肉的輪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來。book18.org
不像母親那種豐腴肥碩的蜜桃臀。book18.org
小姨的臀部是緊實挺翹型的，肌肉線條感更強，像兩瓣剛熟的水蜜桃被真空包裝膜緊緊裹住。book18.org
鉛筆裙的裙擺在膝蓋上方三厘米處結束，露出一截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絲襪。book18.org
肉色的，薄得幾乎看不出來的那種。book18.org
讓皮膚看起來多了一層均勻的光澤，像是在白瓷上塗了一層啞光釉。book18.org
小腿的線條筆直纖細，腳踝處骨節精巧，踩著一雙八厘米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鞋。book18.org
她換好拖鞋直起身來，把高跟鞋整齊地放在鞋櫃下方的架子上。轉身的動作利落乾脆，沒有多餘的動作。book18.org
林墨看到了她的正面。book18.org
第一眼是臉。book18.org
和母親確實有七分相似。book18.org
同樣白皙精緻的五官底子，但氣質完全不同。book18.org
母親的眉眼是溫潤的、帶笑的、讓人想親近的。book18.org
小姨的眉眼是冷的。book18.org
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銳利如刀鋒。book18.org
薄唇抿成一條淡漠的直線，唇色是偏冷調的玫瑰色。book18.org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清冷疏離，像是在審視一切又不屑參與一切。book18.org
一頭烏黑的長髮盤成一絲不苟的低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耳廓。耳垂上戴著一對簡約的銀色小耳釘，是那種貴但不張揚的款式。book18.org
第二眼是身體。book18.org
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真絲襯衫。book18.org
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扣到了鎖骨下方，領口是利落的V字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前胸皮膚和鎖骨的優美弧線。book18.org
襯衫的面料在胸部位置有一個明顯但不誇張的弧度。book18.org
D罩杯。book18.org
不像母親的G罩杯那樣洶湧到近乎暴力的視覺衝擊，小姨的胸部是飽滿而恰到好處的形狀，被襯衫和西裝外套包裹得規矩體面，但那個弧度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暗示。book18.org
尤其是襯衫第三顆和第四顆紐扣之間的那一小截縫隙。book18.org
當她呼吸或者轉身的時候，那道縫隙會微微張開零點幾毫米，模模糊糊透出裡面胸衣的一線邊緣。book18.org
黑色的。book18.org
「小墨！你小姨來了！下來打個招呼！」母親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book18.org
林墨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二樓走廊看了快十秒鐘。他收回目光，調整了一下表情，露出那個乾淨的、得體的好學生笑容，然後走下樓梯。book18.org
「小姨。」他走到客廳里，沖顧清寒微微點了下頭。book18.org
顧清寒轉過頭來看他。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隔著金絲邊眼鏡片從上到下掃了他一眼。不帶感情色彩的、公事公辦式的一掃。像是在確認「這是我姐的兒子」這個基本信息。book18.org
「小墨。長高了。」她說。三個字。語氣平淡。然後目光就移開了。book18.org
就這樣。沒有寒暄，沒有「哎呀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的熱絡，沒有摸頭揉臉的親昵動作。三個字，一個結論，結束。book18.org
林墨笑了一下：「小姨好久沒來了。」book18.org
「忙。」顧清寒說。她的目光已經回到了姐姐身上。「姐，客房的被子要換嗎？我自己來就行。」book18.org
「換什麼，上周剛曬過的。」顧雪晴拉著妹妹的手臂往客廳里走。「來來來，先坐會兒。吃了沒有？我給你做。」book18.org
「還沒。公司食堂六點就關了，我沒趕上。」book18.org
「正好，鍋里有排骨湯。我再炒兩個菜。」顧雪晴已經轉身往廚房方向走了。「小墨你陪你小姨坐會兒。」book18.org
林墨：「好。」book18.org
客廳里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廚房那邊傳來的鍋碗碰撞聲和顧雪晴哼著小曲的輕快聲音。book18.org
顧清寒坐在了沙發上。book18.org
她坐的姿勢和她這個人一樣規矩：雙腿併攏，膝蓋貼在一起，小腿向右側微微偏出一個角度。book18.org
鉛筆裙的面料在她坐下的時候沿大腿方向繃緊了一些，裙擺從膝蓋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向上縮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輪廓。book18.org
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線條緊緻勻稱，不是母親那種豐腴白嫩的肉感，而是一種經常健身的結實感。book18.org
她從外套內側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幾秒螢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動了一下，然後又放了下來。book18.org
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坐在姐姐家客廳和坐在公司會議室沒有區別。book18.org
林墨坐到了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book18.org
他終於有機會在正面近距離觀察小姨了。book18.org
距離大約兩米。book18.org
客廳的暖黃色燈光均勻地落在顧清寒身上，把她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加瓷器般精緻。book18.org
她坐在沙發上翹了一下腿，右腿疊在左腿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鉛筆裙的裙擺又向上提了一截，將近四分之一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肉色絲襪的材質在燈光下有極細微的反光，讓那截大腿看起來像是被一層稀薄的水膜覆蓋。book18.org
她的腿很長。book18.org
和母親一樣的168身高，但因為她更瘦、骨架更修長，視覺上腿的比例更好。book18.org
穿上八厘米高跟鞋的時候應該接近176了。book18.org
現在她換了拖鞋，但那雙被高跟鞋常年塑造過的小腿保持著一條優美的弧線，腳踝纖細如骨瓷。book18.org
「你高三了？」顧清寒忽然開口。她沒有抬頭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機螢幕上。book18.org
「嗯。」林墨說。book18.org
「打算考哪？」book18.org
「目標是濱城大學。」book18.org
「你媽的學校？」她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丹鳳眼的眼尾微微抬了一毫米，不知道算不算挑眉。「不出去看看？」book18.org
「出去的話太遠了，放假回不來。」林墨笑了笑，答得自然。book18.org
顧清寒「嗯」了一聲，沒有繼續問。book18.org
空氣又安靜了幾秒鐘。book18.org
林墨的視線從小姨的腿上移到了她的上半身。book18.org
白色真絲襯衫被黑色西裝外套覆蓋了大部分，只有前胸的V字領口暴露在外。book18.org
襯衫的面料很薄，但因為外套的遮擋，他沒辦法看清更多細節。book18.org
只能看到襯衫貼著她前胸那個飽滿的弧度，和扣子之間偶爾隨呼吸張開又合上的那道細縫。book18.org
她的脖頸很好看。book18.org
細長白皙，鎖骨的線條清晰如同水墨畫中的兩筆橫撇。book18.org
喉結不明顯，但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度，吞咽的時候能看到皮膚下面的輕微滑動。book18.org
耳後有一縷碎發沒有盤進髮髻里，垂在頸側，隨著她低頭看手機的角度微微晃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短圓，沒有塗任何甲油。中指上戴著一枚極細的銀色戒指，無名指空著。book18.org
「盯著看什麼。」book18.org
顧清寒忽然說了這麼一句。book18.org
她甚至沒有抬頭。語氣不像質問，更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你在盯著我看。我知道。book18.org
林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痕跡。book18.org
十八歲的少年維持著那個乾淨坦然的笑容：「好久沒見小姨了，覺得小姨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漂亮了。」book18.org
顧清寒這才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但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不確定是笑還是不屑。book18.org
「嘴倒挺甜。」她說。「像你媽年輕時候。」book18.org
「我媽現在也年輕啊。」林墨說。book18.org
「行了，別貧了。」顧清寒把視線收回手機。「你物理學到哪了？電磁感應？」book18.org
「小姨怎麼知道？」book18.org
「高三上學期這個時間點不是電磁感應就是交變電流。」她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我當年物理滿分。」book18.org
「……那我以後有不會的題能問小姨嗎？」book18.org
「能。」乾脆利落一個字。然後她補了一句：「但不許超過十分鐘。我時間貴。」book18.org
林墨笑了一下：「好。謝謝小姨。」book18.org
這時候顧雪晴端著一碗排骨湯從廚房出來了。她還繫著那條碎花圍裙，袖子卷到手肘，額頭上沾了一點菜湯的油星。book18.org
「清寒，先喝碗湯墊墊。菜還有十分鐘好。」她把湯碗放在餐桌上。book18.org
「謝了姐。」顧清寒站起來走向餐桌。book18.org
她站起來的那個動作很利落。book18.org
但鉛筆裙緊裹的緣故，她的動作需要先把翹著的腿放下，雙膝併攏，然後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把身體撐起來。book18.org
這個過程中裙子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位置繃緊了一瞬，然後隨著她站直而恢復平整。book18.org
從後面看，站起來的顧清寒是一道筆直的黑色線條。book18.org
西裝外套包裹著削瘦的肩膀和纖細的腰，下面是灰色鉛筆裙勾勒出的臀部輪廓，再下面是穿著肉色絲襪的兩條筆直長腿。book18.org
她的步伐不大，但因為長腿的緣故走起來很快。book18.org
穿著拖鞋走路沒有高跟鞋那種一步一擺的韻律，但她天然的姿態讓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凜冽的氣場。book18.org
她走過林墨面前的時候，一陣極淡的香水味飄過來。book18.org
不是母親身上那種溫暖的梔子花香，是一種更冷冽的調性。book18.org
像是冬天早晨的冷空氣混合著一點點雪松和白茶的味道。book18.org
乾淨。book18.org
凜冽。book18.org
疏離。book18.org
林墨的鼻翼動了一下。book18.org
「小墨你吃了沒？」母親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來。book18.org
「還沒。等你一起。」他回答。book18.org
「那你把碗筷擺了。」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墨站起來走向餐具櫃。book18.org
他路過餐桌旁邊的顧清寒身側時，餘光瞥到小姨正低頭喝湯。book18.org
她一隻手端著湯碗，另一隻手拿著湯匙，微微低頭時脖頸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book18.org
從他站著的角度俯視下去，正好能看到她襯衫V字領口裡面的景象。book18.org
黑色的胸衣。蕾絲邊緣。兩團被黑色蕾絲框住的白皙乳肉的上緣，飽滿緊實，擠出一條淺淺的溝。book18.org
只是一瞬間。不到一秒鐘的視覺信息。但足夠了。book18.org
他走到餐具櫃前面打開櫃門拿碗筷。他的背對著顧清寒和廚房裡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微微發熱。那根東西在內褲裡面動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血的前兆。一種被某個開關觸碰後緩緩啟動的感覺。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熱度壓了下去。book18.org
現在不行。book18.org
「對了清寒，」廚房裡母親的聲音傳出來。「你這次大概住多久？」book18.org
「至少兩周。」顧清寒放下湯匙。「可能更長，看項目進度。」book18.org
「太好了。」顧雪晴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臉上的笑容燦爛得發光。「終於有人陪我說說話了。建國天天不著家，小墨又要上學……」book18.org
「姐夫還是那麼忙？」顧清寒問。book18.org
「別提了。」顧雪晴把菜放在桌上，解圍裙。「一三五值夜班，周末還經常被叫去加手術。我跟他說了多少次注意身體……」book18.org
「醫生都這樣。」顧清寒拿起筷子。book18.org
林墨把三副碗筷擺好，在餐桌對面坐下來。他對面是顧清寒，旁邊的位置空著等母親。book18.org
他現在可以正面平視小姨了。book18.org
餐桌上方的吊燈把暖黃色的光均勻地灑下來。book18.org
顧清寒坐在對面，脊背挺直，吃飯的姿勢優雅節制。book18.org
她用筷子夾菜的動作很精準，每次只夾一小塊，送到嘴邊不發出聲音地咀嚼。book18.org
薄唇微微翕動，下頜線因為咀嚼的動作而產生輕微的收縮。book18.org
她吃了一塊排骨之後抬頭，目光恰好和林墨對上。book18.org
「不吃？看什麼？」她說。聲音平靜，沒有責備的意思。book18.org
「沒，在想小姨這次要住兩周的話，晚飯時間會準時嗎。」林墨拿起筷子開始吃飯。「我媽每天都準時開飯，不等人的。」book18.org
「不一定準時。」顧清寒說。「加班到幾點不確定。你跟你媽說不用等我，我回來晚了自己熱。」book18.org
「那怎麼行。」顧雪晴端著最後一盤青菜坐到了林墨旁邊。「你回來多晚我都給你留著。微波爐熱一下就行。」book18.org
「隨你。」顧清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她對姐姐專屬的，極其細微的柔軟表情。book18.org
三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book18.org
「客房的東西我收拾過了，被子床單都是上周換的。」顧雪晴說。「浴室的毛巾我給你拿新的，洗髮水沐浴露我那裡有多的……」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帶了。」顧清寒從行李箱裡面翻出一個黑色的收納包。「洗漱用品都有。」book18.org
「那行。」顧雪晴笑了一下。「你從小就這樣，什麼都要用自己的。」book18.org
「習慣。」book18.org
吃完飯後，顧雪晴收拾碗筷去廚房洗。顧清寒拉著行李箱上了二樓，去客房安頓。林墨幫她把行李箱提上了樓梯。book18.org
「放門口就行。」顧清寒說。她已經推開了客房的門，掃了一眼裡面的布置。book18.org
客房在二樓走廊的盡頭，和林墨的臥室之間隔著一個衛生間，和主臥（母親的房間）隔著林墨的房間。book18.org
也就是說，從走廊的布局來看，順序是：主臥→林墨臥室→衛生間→客房。book18.org
林墨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距離。從客房到主臥，中間隔著他的房間和一段走廊。晚上如果有什麼動靜，客房裡能聽到嗎？book18.org
不好說。book18.org
「謝了。」顧清寒對他說了一個字，然後就進了房間。門沒關死，留了一條縫。book18.org
林墨站在走廊里，目光透過那條門縫看了一眼客房內部。book18.org
顧清寒背對著門，正在脫西裝外套。book18.org
她把黑色外套從肩膀上褪下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失去外套遮擋後，白色真絲襯衫完整地暴露出來。book18.org
襯衫是修身款，從背後看，布料貼著她削瘦的肩胛骨和纖細的腰線，在腰側收緊，然後襯衫下擺掖進鉛筆裙的腰頭裡面。book18.org
她的後背線條很好看。book18.org
肩胛骨在襯衫下面微微凸起，兩塊蝴蝶骨之間是一道凹陷的脊柱溝。book18.org
腰很細。book18.org
襯衫的面料從肩到腰形成了一個明顯的V字型收窄，然後在臀部上方戛然而止。book18.org
灰色鉛筆裙從腰際開始，緊緊裹著她的臀部，把那兩瓣緊實挺翹的肉從後面精確地勾勒出來。book18.org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側頭看了門縫一眼。book18.org
林墨已經不在那裡了。book18.org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他靠在門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23厘米的肉棒在寬鬆的家居褲裡面頂出一個駭人的弧度，龜頭的輪廓隔著布料清晰可辨。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陰莖的血管在跳動，每一次搏動都讓那根東西變得更硬、更燙。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同時浮現著兩個畫面。book18.org
一個是母親。那雙琥珀色的桃花眼，G罩杯的洶湧巨乳，肥碩挺翹的蜜桃臀，和那條被他的雞巴徹底操熟了的緊窄騷穴。book18.org
另一個是小姨。book18.org
丹鳳眼後面的冷漠，金絲邊眼鏡，薄唇，D罩杯被黑色蕾絲胸衣框住的飽滿乳肉，鉛筆裙下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雙腿，還有那雙被高跟鞋塑造了形狀的腳。book18.org
姐妹兩個。book18.org
住在同一棟房子裡。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右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根灼熱跳動的肉棒。book18.org
褲襠里，熱度在蔓延。book18.org
第49章 隔著一面牆聽小姨脫衣洗澡我硬得快爆炸book18.org
11月18日，周一，晚上十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林家二樓。林墨的臥室。book18.org
燈已經關了。book18.org
只有書桌上的檯燈亮著最暗的一檔，橘黃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個橢圓形的昏暗光圈。book18.org
林墨仰面躺在床上，蓋著薄被，手機放在胸口，螢幕朝下。book18.org
今天是周一。父親值夜班的日子。book18.org
按照過去兩周形成的默契，此刻他應該已經站在母親臥室的門口了。輕輕推開那扇從不上鎖的房門，走到那張大床邊，掀開被子，然後把母親從身後抱進懷裡。她會假裝剛醒過來，用帶著鼻音的嗓子說「你怎麼又來了」，但她的身體已經在發熱了。book18.org
但今晚不行。book18.org
因為客房裡住了人。book18.org
他的房間右牆外面是走廊上的公用衛生間。book18.org
衛生間的另一側就是客房。book18.org
三個空間緊挨著，中間只隔了一層12厘米厚的磚牆加石膏板。book18.org
這棟別墅的隔音不算差，但也遠談不上隔絕。book18.org
深夜安靜的時候，如果母親叫出聲來……book18.org
不行。太冒險了。book18.org
何況母親自己應該也清楚這一點。book18.org
晚飯結束後她幫妹妹安頓完客房，在走廊里路過他臥室門口的時候，兩人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只有一秒鐘。book18.org
但那一秒鐘里，母親的眼神里有一種他現在已經能讀懂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今晚來」。book18.org
是「今晚別來」。book18.org
所以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間裡。book18.org
十點五十分。book18.org
隔壁傳來聲音了。book18.org
不是從衛生間，是從客房方向。book18.org
「噠。噠。噠。」book18.org
清脆的、有節律的聲響。硬質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不是拖鞋那種柔軟的摩擦聲，是高跟鞋的尖頭叩擊地面的聲音。book18.org
她還沒換鞋？book18.org
林墨想了一下。小姨從晚飯時就換了拖鞋，這會兒為什麼會穿高跟鞋？book18.org
然後他反應過來了。book18.org
行李箱。book18.org
她可能在整理行李箱裡的東西，把鞋子拿出來擺放到鞋架上。book18.org
試鞋？book18.org
或者只是在穿著鞋走動，確認鞋子是否適合明天的套裝搭配？book18.org
他見過母親做類似的事情。每天晚上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掛在衣櫃門上，鞋子擺在床邊。女人的習慣。book18.org
「噠。噠。」腳步聲停在了某個位置，然後是衣櫃門打開的吱呀聲。掛衣架推動橫杆的金屬刮擦聲。然後衣櫃門關上。book18.org
又是腳步聲。這次方向不同，越來越近。book18.org
然後是一聲輕響。客房的門被打開了。book18.org
接著是走廊里的腳步聲。「噠噠噠」從客房方向朝衛生間走來。經過他房門外面的時候聲音最清晰，幾乎就在他頭頂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他的床靠近門那一側的牆）。book18.org
然後衛生間的門開了。又關上。book18.org
一秒鐘後，水聲響了。book18.org
不是淋浴的嘩嘩聲。是水龍頭擰開、水流衝擊洗手池的聲音。持續了十幾秒鐘，然後停了。book18.org
安靜了一會兒。book18.org
林墨瞪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的聽覺在深夜的寂靜中被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能聽到衛生間裡極其細微的聲音。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扣子解開的輕微「啪」聲。拉鏈拉下的「嗞」一聲。book18.org
她在脫衣服。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大腦自動開始根據聲音拼湊畫面。book18.org
首先是西裝外套。不對，那個她在客房就脫了。現在身上應該只剩白色襯衫和灰色鉛筆裙。還有絲襪和內衣。book18.org
「啪。」扣子解開的聲音。一顆。兩顆。三顆。四顆。五顆。襯衫的扣子從上往下解開。book18.org
「嗞。」裙子側面的拉鏈拉下來。book18.org
極輕的布料滑落聲。襯衫從肩膀褪下來搭在某個地方。鉛筆裙從腰際滑下大腿，經過膝蓋，落在腳踝處。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book18.org
現在她身上還有什麼？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衣。他在餐桌上俯視時透過襯衫領口看到的那一截。還有內褲。和絲襪。book18.org
絲襪怎麼脫？book18.org
他見過母親脫絲襪。book18.org
坐在床邊，把裙擺撩到大腿根，手指從絲襪腰頭伸進去，慢慢把彈性面料從腰際往下卷。book18.org
經過臀部、經過大腿、經過膝蓋、經過小腿、最後從腳尖剝離。book18.org
像蛇蛻皮一樣，一寸一寸地把那層薄如蟬翼的膜從肌膚上揭下來。book18.org
小姨現在是不是也在做同樣的動作？book18.org
坐在馬桶蓋上。book18.org
或者站著。book18.org
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腿微微抬起，雙手指尖從大腿根部開始，沿著那條修長筆直的腿一路向下，把肉色絲襪緩緩剝離皮膚。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book18.org
「啪。」又一個聲音。背扣的聲音。胸罩背後那個搭扣彈開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淋浴的水聲。book18.org
嘩啦啦的。花灑被擰開，熱水衝擊瓷磚地面和人體皮膚的混合聲。book18.org
她赤裸了。book18.org
此刻，距離他不到三米遠的衛生間裡，他的小姨顧清寒，那個三十一歲的冷艷女高管，正赤身裸體地站在花灑下面。book18.org
熱水從她肩膀上方淋下來，順著鎖骨的凹陷流過前胸，從那對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線上滑過去，經過平坦的小腹，流過……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book18.org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無意識地移向了褲襠。book18.org
家居短褲下面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book18.org
漲得發痛。book18.org
龜頭的輪廓頂在內褲的彈性面料上，布料已經被前列腺液洇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他把手伸進褲腰，握住了那根灼熱的肉棒。book18.org
粗。硬。燙。青筋在掌心裡突突跳動。book18.org
不。等一下。book18.org
他鬆開手。把手從褲子裡抽了出來。book18.org
他做了一個決定。book18.org
他需要喝水。book18.org
……他需要去衛生間接杯水。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他只是口渴了。book18.org
林墨坐起來，把被子掀開。book18.org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那根23厘米的肉棒在寬鬆家居褲里支出一個誇張到荒唐的帳篷，龜頭的形狀甚至都能看清楚。book18.org
他用手把肉棒向上壓，讓它貼在小腹上，褲子的鬆緊帶卡住柱身中段，勉強不那麼明顯了。但如果仔細看，鼓起的程度還是很異常。book18.org
算了。反正光線暗。book18.org
他拿起書桌上的馬克杯，打開臥室門，走進走廊。book18.org
走廊里只有盡頭壁燈開著，昏黃的微光把一切都籠在曖昧的昏暗中。衛生間的門縫下面透出燈光，水聲依然在持續。book18.org
他走到衛生間門前。book18.org
停了一秒。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然後他抬手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小姨，」他說，聲音控制得恰到好處的隨意。「我接杯水。」book18.org
水聲在一秒鐘後停了。book18.org
「等一下。」顧清寒的聲音從門裡面傳出來。隔著門板有些悶，但還是那副清冷的調子。只是帶了一點水汽的微微濕潤。book18.org
等了大概十幾秒鐘。book18.org
然後門從裡面打開了一條縫。大約二十厘米寬。book18.org
顧清寒的臉出現在門縫裡。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頭髮散了下來。book18.org
不再是白天那個一絲不苟的低髻，而是濕漉漉地散落在肩膀兩側，烏黑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脖頸上。book18.org
臉上沒有了金絲邊眼鏡，露出完整的五官。book18.org
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丹鳳眼看起來更大了一些，眼尾的弧度在濕潤水汽中多了幾分意料之外的嫵媚。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一條白色浴巾裹著。book18.org
浴巾從腋下開始，裹到大腿中部結束。book18.org
不算短，但因為她的身材比例，依然讓大片皮膚暴露在外面。book18.org
鎖骨以上全部裸露。book18.org
肩膀的線條削瘦而優美，鎖骨窩深得能存水。book18.org
浴巾勒在胸口上方的位置，把D罩杯的乳房向上托起了一些，擠出一道淺淺的、在白色浴巾邊緣若隱若現的溝。book18.org
水珠。從她的發梢滴下來，沿著脖頸的側面滑落，經過鎖骨，消失在浴巾的邊緣里。book18.org
「你房間沒有水杯？」她問。聲音平靜。book18.org
「有。但我一樓倒好水沒帶上來。」林墨舉了舉手裡的空馬克杯。「接一下就走。」book18.org
顧清寒看了他一眼。那雙沒有眼鏡遮擋的丹鳳眼從他臉上掃過，停了零點幾秒。表情沒有任何變化。book18.org
然後她側身讓開了半步，門開得更大了一些。「進來吧。快點。」book18.org
林墨走進了衛生間。book18.org
熱氣。book18.org
瀰漫的水蒸氣。book18.org
鏡子上凝結著一層水霧，洗手台旁邊的架子上整齊地掛著她脫下來的衣物。book18.org
白色襯衫疊得平整放在架子最上面。book18.org
灰色鉛筆裙掛在衣架上。book18.org
肉色絲襪……摺疊成一個小方塊放在襯衫上面。book18.org
還有一樣東西。黑色的，蕾絲的，搭在最下面。胸罩。book18.org
他的目光只掃了一瞬就收了回來。book18.org
顧清寒站在淋浴間的玻璃隔斷旁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浴巾收得更緊了，同時也讓她的乳房被手臂向上擠壓，在浴巾上緣鼓出更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她的頭髮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發梢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沿著上臂流下去。book18.org
林墨走到洗手台前面，擰開水龍頭，接水。book18.org
冷水衝進馬克杯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密閉空間裡格外響。book18.org
「你這個時間還沒睡？」顧清寒說。book18.org
「寫完作業了，剛準備睡。」林墨說。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起霧的鏡子上。book18.org
鏡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後站著一個只裹著浴巾的女人。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book18.org
不是母親那種花果調的甜膩，是一種清淡的、帶著一點薄荷涼意的味道。book18.org
混合著熱水蒸騰出的皮膚體溫。book18.org
「你媽呢？睡了？」book18.org
「應該睡了。她一般十點半就關燈。」book18.org
「嗯。」book18.org
水接滿了。林墨關了水龍頭。他轉過身來。book18.org
距離。book18.org
這個衛生間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斷之間的過道寬度大約一米出頭。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他和顧清寒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book18.org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book18.org
此刻她沒穿高跟鞋，赤腳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book18.org
他181的身高從上往下看去，視線的俯角正好越過她濕漉漉的頭頂，落在……book18.org
浴巾上緣。book18.org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橫過胸前，在兩團乳肉上方形成一條水平線。book18.org
那條線下面是被壓住的、看不到的D罩杯乳房的大部分。book18.org
那條線上面是一小截白皙飽滿的上胸肌膚。book18.org
極小的面積，但在俯視角度里被放大了。book18.org
水珠。book18.org
有一顆從她右側發梢滴下來的水珠，正沿著她鎖骨的弧線緩緩滑動，越過鎖骨窩的凹陷，繼續向下，滑過前胸上方極小的一截皮膚，沒入浴巾的邊緣。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了一下。book18.org
「看完了？」book18.org
顧清寒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來。book18.org
林墨的視線立刻抬回她的臉上。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正平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沒有憤怒，沒有羞惱。book18.org
只是一種淡淡的、帶著一點審視意味的注視。book18.org
像是在觀察一個標本。book18.org
「水珠。」林墨說。他的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小姨頭髮上的水在滴。要不要吹風機？我房間有。」book18.org
顧清寒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不用。我帶了。」book18.org
「那我走了。小姨晚安。」book18.org
「嗯。晚安。」book18.org
林墨端著馬克杯走出衛生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他停了兩秒鐘。book18.org
心跳很快。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差點被抓到偷看。book18.org
更因為那個畫面。book18.org
一米以內的距離。book18.org
濕漉漉的頭髮。book18.org
裸露的肩膀和鎖骨。book18.org
白色浴巾下面被壓出形狀的乳房輪廓。book18.org
沐浴露混合皮膚熱度的味道。book18.org
還有那顆沿著鎖骨滑落、消失在浴巾邊緣的水珠。book18.org
以及她的眼神。book18.org
「看完了？」book18.org
不是質問。不是指責。甚至不是真正的不悅。book18.org
更像是……確認。book18.org
林墨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手裡的馬克杯放在桌上。水一口沒喝。book18.org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褲襠里那根肉棒硬得像鐵棍，把鬆緊帶都快撐開了。book18.org
龜頭的前端濕黏一片，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徹底浸透。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跳動，每一次心跳都讓它脹大一圈，青筋在皮膚下面突突搏動，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困獸。book18.org
他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book18.org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彈跳出來，重重拍在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硬度堪比鐵棒，弧度微微上翹，粗得他自己一隻手都握不過來。龜頭碩大如紫紅色的蘑菇，在檯燈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水光，馬眼張開，一線透明的前列腺液從裡面緩緩滲出，拉出一根銀絲掛在龜頭和腹部之間。book18.org
他右手握住了柱身。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遠不及肉棒本身的灼燙。book18.org
指尖感受到表面暴突的青筋，像是粗壯的藤蔓纏繞著一根鐵柱。book18.org
他慢慢收緊五指，棒身的粗度讓他的拇指和中指完全無法合攏。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畫面來了。book18.org
第一個畫面是母親。book18.org
顧雪晴。book18.org
11月13日，五天前。book18.org
她跪在他面前。book18.org
穿著他要求她穿的黑色蕾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在垂力作用下墜得更低，乳溝深得像一條暗河。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臉仰起來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裡滿是羞恥和順從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然後她張開那張櫻花粉色的豐潤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book18.org
林墨的手開始動了。從根部到冠狀溝，緩慢而用力地擼動。上面還殘留著前列腺液的黏滑。book18.org
母親的嘴很小。book18.org
她的唇瓣被龜頭的粗度撐成了一個誇張的O型，嘴角幾乎要裂開。book18.org
她只能含住龜頭的前半部分，舌頭在口腔里笨拙地舔舐著那顆碩大滾燙的紫紅色肉球。book18.org
她的臉頰因為含著異物而凹陷下去，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他的陰莖柱身向下流淌。book18.org
他加快了手的速度。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畫面來了。book18.org
顧清寒。剛才。一分鐘前。只裹著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濕漉漉的黑髮散落在肩上。丹鳳眼冷冷地看著他。「看完了？」那個聲音。那個語氣。像是在俯視一個不值一提的東西。book18.org
但如果……book18.org
如果那條浴巾掉了呢？book18.org
他的腦子自動補完了那個畫面。book18.org
白色浴巾從她腋下鬆開，沿著身體的曲線滑落。book18.org
先是胸部，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彈跳出來，緊實飽滿，形狀完美如藝術品。book18.org
乳頭是什麼顏色的？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猜是淡粉色的。book18.org
小巧的乳暈，中間綴著兩粒精緻的肉粒。book18.org
浴巾繼續滑落。經過她纖細的腰。然後是小腹。平坦緊實，沒有母親那種微微柔軟的弧度。再往下，浴巾落到地上。book18.org
她的私處。修剪得極為整潔。幾乎沒有陰毛。粉嫩的、少女般緊緻貼合的大陰唇。book18.org
再往下。那雙修長的腿。脫了絲襪之後赤裸的肌膚。大腿內側白嫩如紙。book18.org
他的手速越來越快了。整根肉棒被他的掌心劇烈摩擦著，前列腺液和殘餘的精液混合成黏滑的潤滑，發出輕微的水聲。「啪嗒啪嗒」的。龜頭的溝壑被指腹反覆碾過，每一次都讓他的腰肌不自覺地收緊。book18.org
兩個畫面開始交疊。book18.org
母親跪在他面前。小姨站在他面前。book18.org
如果她們兩個同時跪在他面前呢？book18.org
顧雪晴在左邊。G罩杯的洶湧巨乳，琥珀色含春的桃花眼，溫潤如水的氣質。book18.org
顧清寒在右邊。D罩杯緊實飽滿的乳房，丹鳳眼冷冽如霜的注視，冰山般生人勿近的氣場。book18.org
兩張七分相似的臉同時仰起來看著他。一個溫順含羞。一個冷淡倨傲。book18.org
他的雞巴就豎在她們中間。23厘米。粗如手腕。青筋暴突。龜頭碩大滾燙。book18.org
母親先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book18.org
然後他把雞巴從母親嘴裡抽出來。表面沾滿唾液。龜頭上掛著一根銀色的黏絲。book18.org
遞到小姨嘴邊。book18.org
顧清寒皺著眉頭。那雙丹鳳眼從下往上瞪著他。薄唇緊抿。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冷淡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嘴慢慢張開了。book18.org
那張常年抿成淡漠直線的薄唇被他的龜頭撐開。book18.org
不同於母親的柔順，小姨的眼神始終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book18.org
但她的舌頭還是伸出來了。book18.org
精準地舔上了他的馬眼。book18.org
「操……」book18.org
林墨低低罵了一聲。他的手已經變成了瘋狂的活塞運動。整根肉棒在掌心裡被暴力擼動，從根部到龜頭，速度快到手指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前列腺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掛在他的指縫和柱身上。book18.org
他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失控了。book18.org
母親趴在床上。book18.org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身重量壓得從胸側溢出來，乳頭蹭著床單硬得發紅。book18.org
她的蜜臀高高翹起，那條被他操了無數次的粉嫩騷穴微微張開，穴口濕潤發亮，似乎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小姨。也趴在旁邊。和母親並排。一模一樣的姿勢。臀部翹起。D罩杯的乳房被壓在身下。那條從未被人開發過的穴縫緊緊貼合，粉嫩如處子。book18.org
兩個姐妹。兩個屁股。並排翹著。等著他選。book18.org
他先操誰？book18.org
「唔……」林墨的後腰弓了起來。book18.org
快到了。book18.org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從睪丸根部升起，沿著尿道一路向上沖。book18.org
他的腹肌繃緊成一塊塊石板，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抽搐。book18.org
他想像自己先把雞巴插進母親的騷穴里。book18.org
那條熟悉的、濕熱的、緊窄到極致的甬道。book18.org
穴肉層層疊疊地絞上來，吸吮他，夾緊他。book18.org
操了十幾下之後抽出來，龜頭上沾滿母親的淫水。book18.org
然後轉向小姨。把沾著她姐姐淫水的雞巴對準她那條從未被操過的緊穴。一挺腰。book18.org
顧清寒的後背弓起來。那副冷淡的表情終於破碎了。她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林墨的陰莖劇烈跳動，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力度大得直接濺到了他的胸口。book18.org
濃白的、黏稠的、溫熱的液體拉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第二股。book18.org
第三股。book18.org
第四股。book18.org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跳動的龜頭裡噴涌，量大得驚人。book18.org
有的射到胸口，有的射到小腹上，有的射程不夠掛在柱身上緩緩流淌。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機械地擼動著，把最後幾滴精液從尿道里擠出來。book18.org
整個射精過程持續了將近十五秒。book18.org
結束的時候，他的小腹和胸口上已經滿是白色的精液。book18.org
有幾滴甚至濺到了下巴上。book18.org
床單上也沾了不少。book18.org
精液的腥臊氣味在溫暖的房間裡迅速彌散開來。book18.org
林墨的手從陰莖上鬆開，手指之間拉出幾根精液的銀絲。book18.org
他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book18.org
射精後的餘韻讓他的陰莖還在微微跳動，龜頭上滲著最後一點透明液體。book18.org
他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喘息逐漸平復。book18.org
心跳從劇烈回到正常。book18.org
肉棒從23厘米的完全勃起開始緩緩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book18.org
過了兩分鐘才回到半勃狀態，依然有十七八厘米的長度，沉甸甸地歪倒在他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他的腦子逐漸從情慾的迷霧中清醒過來。book18.org
但有一個念頭沒有消散。book18.org
反而越來越清晰。book18.org
剛才那個畫面。兩個人並排趴著。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小姨。姐妹兩個。共用同一張床。共用同一根雞巴。book18.org
如果有一天……book18.org
他能同時擁有她們兩個。book18.org
那會是什麼光景？book18.org
林墨的嘴角慢慢翹起來。book18.org
隔壁衛生間裡，吹風機的嗡嗡聲開始響了。顧清寒在吹頭髮。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在她吹頭髮的同一時刻，牆壁另一側的少年正躺在滿是精液的床單上，用一種獵手打量獵物的眼神盯著她所在的方向。book18.org
小姨要在這裡住兩周。book18.org
至少兩周。book18.org
時間很充裕。book18.org
第50章 小姨只穿弔帶睡裙我的晨勃帳篷在她面前暴露book18.org
11月19日，周二，早上六點三十八分。book18.org
鬧鐘響了。book18.org
不是林墨的鬧鐘，他的鬧鐘設在六點五十，現在響的這個來自走廊另一端，客房方向，聲音很輕，是那種模擬日出光線逐漸變亮的電子鐘發出的柔和提示音，但在凌晨六點半寂靜的二樓，即便隔了兩個房間，那點聲響也足以讓淺眠的人翻個身。book18.org
林墨沒有徹底醒，他只是從深度睡眠滑入了半夢半醒的淺層狀態，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book18.org
身體下面有什麼東西硬邦邦的頂著他的小腹。book18.org
晨勃。book18.org
每天早上都會出現的正常生理現象，十八歲男性睪酮水平最高的時段就是清晨五點到七點之間，陰莖會在無意識狀態下自動充血勃起，對普通男人來說這只是一根不太方便的硬物，對林墨來說，這是23厘米的灼熱鐵棒完全脹硬後頂在腹部皮膚上的感覺，龜頭已經從褲腰裡探出了一截，蹭在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頂端濕漉漉的。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把肉棒往下按了按，讓它不那麼頂著自己的肚子，褲腰的鬆緊帶被撐開又彈回去，把柱身中段勒住，但23厘米的長度和手腕般的粗度不是一條鬆緊帶能遮擋的，那根東西像一根斜插在褲襠里的短棍，從恥骨位置一直延伸到左側大腿根部與小腹的交界處，把薄棉布撐出一個從側面看幾乎荒唐的弧度。book18.org
六點四十分。book18.org
膀胱的壓力把他徹底催醒了，不是「想尿」那種輕微的感覺，是「再不去廁所就要出事」的緊迫程度，晨勃疊加尿意，兩種截然不同的內部壓力同時作用在下腹部，讓他極不舒服。book18.org
林墨坐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頭髮亂糟糟的，嘴裡發苦，昨晚自慰射了之後隨便用紙巾擦了擦就睡著了，現在小腹上還有些乾涸精液的緊繃感，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book18.org
那個帳篷。book18.org
太明顯了，淺灰色薄棉睡褲的布料被完全撐開，龜頭的輪廓清晰到連冠狀溝的凸緣都能分辨出來，整根肉棒從襠部斜向左側延伸，粗大的柱身把褲子的左側褲管都頂出了形狀變異，面料上甚至能看到青筋的暗影。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他會等晨勃消退了再出門，但膀胱不等人。book18.org
算了，這個時間點不會有人在走廊里，六點四十，母親要七點才起床做早餐。book18.org
他沒想到小姨的鬧鐘是六點三十分。book18.org
林墨拉開臥室門，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地板涼，激得他打了個哆嗦，清醒了三分，他揉著左眼，右手無意識地垂在身側，邁步朝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走了兩步。book18.org
對面有人。book18.org
走廊的另一端，客房的門也開著，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從裡面走出來。book18.org
逆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晨光，她像一幅輪廓模糊的剪影，瘦削的肩膀，細長的鎖骨線，垂在肩側的散落黑髮，身上穿著的東西極薄、極貼身，在微光中泛著液態般的柔潤光澤。book18.org
真絲。book18.org
顧清寒穿著一件香檳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那條睡裙很短，下擺剛剛蓋過大腿中上段，裙身是簡潔的A字裁剪，但因為真絲的墜感和貼身性，面料幾乎是服帖地覆在她身體上的，細細的兩根弔帶從肩頭搭過，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面，領口是V字形的交叉式設計，開到了胸骨中間的位置。book18.org
她沒有穿內衣。book18.org
睡覺不穿內衣對很多女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習慣，但當D罩杯的乳房在沒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真絲覆蓋時，所有正常的東西都變得不正常了，那兩團飽滿緊實的水滴形乳肉在絲質面料下呈現出完整的輪廓，因為沒有胸罩的托舉而比白天低了一些，卻依然堅挺飽滿，最要命的是乳頭，真絲太薄了，兩顆小巧的凸起在布料表面清晰可辨，像兩粒被包裹在金色絲綢里的珍珠。book18.org
清晨的溫度偏低，走廊里沒開暖氣。book18.org
所以那兩粒珍珠，是硬的。book18.org
林墨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顧清寒的腳步也停了。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看到了對方。book18.org
走廊里安靜了大概兩秒鐘，雙方都還沒完全從剛睡醒的狀態中切換過來，顧清寒的眼神還帶著一點起床後的迷濛，但她的大腦比身體醒得快，她第一個開口。book18.org
「早。」book18.org
聲音有些啞，剛睡醒的嗓音帶著一層沙，比白天低了半個音調，不像平時那麼清冷鋒利，反而多了一種……慵懶的，像絲絨摩擦的質感。book18.org
「……早。」林墨回了一個字，聲音也是啞的，他這時候才完全清醒過來。book18.org
然後他意識到一個問題。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book18.org
褲襠。book18.org
那個帳篷還在，23厘米的完全勃起把淺灰色薄棉褲撐成了一個令人目瞪口呆的弧度，龜頭的蘑菇狀輪廓在褲子左側清晰得如同一個拳頭大小的圓球被塞在了布料裡面，粗大的柱身像一根斜置的小臂，從襠部一路延伸出去。book18.org
操。book18.org
他應該轉身回去的，但他的膀胱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他發出最後通牒，而且已經被看到了，轉身回去反而更尷尬，不如裝作沒有任何異常地走過去。book18.org
對，若無其事，十八歲男生早上晨勃很正常，她是成年人，應該理解這種生理現象。book18.org
他繼續往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顧清寒也在往衛生間方向走。book18.org
兩個人，從走廊的兩端，同時朝著中間那扇衛生間的門走去。book18.org
走廊只有一米三寬。book18.org
越走越近。book18.org
三米，兩米，一米五。book18.org
顧清寒的目光是平視的，她的視線水平高度在168厘米處，正對著林墨的胸口位置，她只需要微微低一下眼睛，視線下移二十厘米左右，就會正對著他的……book18.org
她沒有低頭。book18.org
至少，她沒有明顯地低頭。book18.org
但人的餘光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東西，尤其是當視野下方有一個不正常的、突兀的、完全違反日常認知的形狀出現時，人的眼球會在潛意識的驅動下自動向那個方向偏轉。book18.org
就像你走在路上，地面突然出現一個坑，你的視線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一樣。book18.org
顧清寒的瞳孔收縮了。book18.org
只有一瞬間，不到零點三秒，她的眼球向下移動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角度，餘光捕捉到了那個輪廓，然後瞳孔因為接收到意外信息而本能地收縮聚焦。book18.org
下一個零點三秒，她的視線已經回到了林墨的臉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快得像是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但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處理了以下視覺信息：淺灰色棉質褲子，襠部到左側大腿根部之間有一個巨大的隆起，隆起的形狀是圓柱體，粗度接近一個成年女性的前臂，頂端有一個明顯更粗的球形膨大，整體長度目測超過了……二十厘米？book18.org
不，不止。book18.org
這不是一個十八歲男孩應該有的尺寸。book18.org
這甚至不是一個成年男人正常範圍內的尺寸。book18.org
兩人在衛生間門口停下來，面對面，距離不到一米。book18.org
「你也要用衛生間？」林墨問，他的語氣很自然，或者說，他在竭力表現得很自然。book18.org
「嗯。」顧清寒點了下頭，她的目光始終保持在他面部以上的區域，眉毛，眼睛，額頭，她看這三個地方，絕不往下。book18.org
「你先。」林墨說。book18.org
顧清寒看了他一眼。「你先吧，男生快。」book18.org
「我可能要幾分鐘。」林墨說，這話沒有任何暗示意味，他單純是因為晨勃狀態下小便確實需要時間，勃起時的尿道被壓縮，尿流不暢，要等一會兒才能正常排尿，但這個解釋他顯然不可能說出口。book18.org
「幾分鐘？」顧清寒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你要洗澡？」book18.org
「不是，就是……」林墨想了想怎麼措辭。「沒完全醒，可能要在裡面站一會兒才尿得出來。」book18.org
顧清寒的表情沒變，但她的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抽動。book18.org
「行，那你先。」她說。「我回去等一下。」book18.org
「不用，你先用吧。」林墨側身讓了一步。「我回房間等你用完。」book18.org
走廊太窄了，他側身讓步的時候，她需要從他身邊經過才能走到衛生間門口，一米三的寬度減去他身體的厚度，留給她通過的空間大概只有七八十厘米。book18.org
顧清寒看了一眼那個空間。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過去。book18.org
側身，微微側身，她面朝他的方向側過身子，免得背對著他從面前經過時臀部蹭到他，這是一個下意識的選擇，正面朝向對方意味著自己能看到對方、能控制距離，比背對更有安全感。book18.org
但正面朝向也意味著距離更近的對視。book18.org
她從他面前經過的那一秒鐘里，兩人胸口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十厘米。book18.org
林墨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晚薄荷調沐浴露的殘餘，是清晨皮膚本身的氣息，帶著一點體溫暖意的、極淡的、類似乾淨棉布曬過太陽後的味道，混著真絲面料特有的微涼質感。book18.org
顧清寒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眼睛直視前方。book18.org
她的餘光捕捉到了更近距離的畫面，三十厘米外，那個褲襠里的巨大隆起就在她視線的最下緣，這個距離上，她甚至能看到薄棉布被撐到極限後產生的細密褶皺紋路，能看到面料顏色因為被拉伸變薄而變淺的區域，龜頭那個球形膨大的位置，布料被撐得最薄，顏色最淺，幾乎半透明。book18.org
她走過去了。book18.org
站在了衛生間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小姨。」林墨在她身後說。book18.org
她停住了，沒轉身。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你要用多久？我怕來不及上學。」book18.org
「十分鐘。」顧清寒說，聲音恢復了白天那種乾脆利落的調子。book18.org
「行。」book18.org
「你幾點出門？」book18.org
「七點二十。」book18.org
「來得及。」她推開門。「你先回去穿件衣服，走廊冷。」book18.org
這句話是背對著他說的，語氣平淡，像是一個長輩對晚輩說的再正常不過的關心。book18.org
但「穿件衣服」這四個字背後的潛台詞是什麼？book18.org
你身上穿得太少了。book18.org
你那個……東西……太明顯了。book18.org
去遮一下。book18.org
林墨看著她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book18.org
他站在走廊里又待了三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她絕對看到了。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回了自己房間。book18.org
衛生間裡。book18.org
門關上的瞬間，顧清寒的後背靠在了門板上。book18.org
木門冰涼的溫度隔著真絲布料傳到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沒有動，就那樣靠著，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book18.org
她的心跳在加速。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搏動，不是劇烈運動後的那種快，是一種更深層的、來自內臟深處的悸動，像是身體接收到了某種信號，正在進行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上面，隔著真絲布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確實比正常的靜息心率快了不少。book18.org
大概六十下到……七十五下？不，可能有八十了。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吐出來。book18.org
然後又吸了一口。book18.org
行了，冷靜一下。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自動回放了剛才的畫面。book18.org
走廊的昏暗光線，外甥從房間裡走出來，高，比她高了一整個頭，肩膀寬，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無袖背心，露出肩膀和手臂上線條分明的肌肉，腹部的背心布料因為身材貼合而顯出腹肌的分塊，然後視線下移……book18.org
停。book18.org
不要再想了。book18.org
那只是晨勃，所有健康的年輕男性早上都會有那個反應，跟年齡有關，跟荷爾蒙有關，跟他本人的任何意志都無關，那是一個純粹的生理現象，就像打噴嚏或者打哈欠一樣不可控。book18.org
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book18.org
但是那個尺寸……book18.org
她的思維在這裡被迫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勃起的樣子，二十五歲時的前男友，二十八歲時的第二任，兩段關係，兩個男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階層，兩個人的尺寸都在正常範圍內，大概十三四厘米到十五六厘米之間，普通，標準，教科書上的數據。book18.org
但剛才那個……book18.org
那是她見過的最大的——不，不對，她根本沒有「看」，她只是餘光掃到了，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中，隔著一條寬鬆的棉褲。book18.org
也許她判斷失誤了，光線不好，視覺會產生錯覺，寬鬆褲子的褶皺會製造錯誤的體積感，也許沒有她直覺判斷的那麼大。book18.org
……也許。book18.org
顧清寒睜開眼睛，面對衛生間對面牆上的鏡子，鏡子還有昨晚殘留的一點水霧痕跡在邊緣，但中間部分已經完全清晰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她：頭髮散亂，沒化妝，眼睛下面有輕微的黑眼圈（昨晚入住新環境睡得不太好），香檳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貼在身上，兩條細弔帶從肩頭滑落了一側，鎖骨以下大片皮膚裸露，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真絲下面起伏……book18.org
她注意到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在鏡子裡清晰可見的、凸起的、硬挺的兩粒。book18.org
因為冷，只是因為走廊溫度低，跟剛才的事情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那兩個凸起遮住。book18.org
然後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擰開冷水龍頭，雙手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臉上。book18.org
冰涼的水溫讓她的心跳迅速回落。book18.org
她直起身，看著鏡子裡被水打濕的臉，水珠從睫毛上滴下來，沿著顴骨滑落。book18.org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book18.org
他只是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子。book18.org
你的外甥。book18.org
不要多想。book18.org
顧清寒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把滑落的弔帶拉回肩膀上，開始進行每天早上的洗漱程序。book18.org
刷牙的時候，牙刷在口腔里機械地移動著，泡沫從嘴角溢出來，鏡子裡的自己面無表情。book18.org
但她的腦子裡，有一個數字在反覆跳動。book18.org
一個她用了所有理性和克制都無法徹底壓下去的、關於長度和粗度的直覺判斷。book18.org
那絕對不是正常尺寸。book18.org
她把這個念頭和嘴裡的牙膏泡沫一起吐進了洗手池裡。book18.org
沖走了。book18.org
大概沖走了。book18.org
第51章 禁慾七天每晚對著母親小姨的畫面瘋狂擼射book18.org
11月19日，周二。book18.org
走廊里那次照面之後，林墨在房間裡多等了十五分鐘，等顧清寒用完衛生間、關上客房門換衣服，他才重新出去。book18.org
站在馬桶前的時候，他的晨勃還沒有完全消退，那根粗長的東西斜指著天花板方向，讓他不得不一隻手按著柱身往下壓，對準馬桶。book18.org
等了將近兩分鐘，尿道才終於在重力和意志的雙重作用下開始工作。book18.org
熱流衝出去的瞬間，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這根東西，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絕對看到了。book18.org
三十厘米的距離，她側身經過的時候，餘光不可能忽略這麼大一坨東西。book18.org
然後他想到另一個問題。book18.org
今天是周二。book18.org
昨晚小姨剛搬進來。book18.org
她說至少住兩周。book18.org
兩周。book18.org
十四天。book18.org
十四個晚上不能去找媽。book18.org
尿到一半的林墨握著自己的雞巴，牙齒咬住了下嘴唇。book18.org
操。book18.org
當天放學回家，晚餐桌上坐了四個人。林建國難得不值班，坐在主位，顧雪晴在他右手邊，顧清寒坐在左手邊，林墨坐在顧雪晴對面。book18.org
顧清寒換了一身居家的針織衫和闊腿褲，頭髮也重新盤了起來，比早上走廊里那個散著頭髮、穿真絲弔帶睡裙的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她的臉上恢復了白天那種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早上的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小墨今天考試怎麼樣？」顧雪晴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放進兒子碗里，語氣溫和如常。book18.org
「還行，數學有兩道大題沒做完。」林墨低頭扒飯，目光沒有看母親，也沒有看對面的小姨。book18.org
「數學是弱項的話可以找人補一補。」顧清寒拿著筷子的手停了一下，開口說道，語氣很公事化。「高三下學期再補就晚了。」book18.org
「不用，自己多做題就行了。」book18.org
「小姨說得對，要不要請個家教？」顧雪晴看向兒子。book18.org
「真不用。」林墨喝了一口湯。「媽你做的排骨今天特別好吃。」book18.org
顧雪晴笑了一下，那種母親聽到兒子誇讚時本能的愉悅。book18.org
但她的笑容在對上林墨目光的瞬間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凝滯，不到零點五秒，然後恢復正常。book18.org
林墨知道那個凝滯代表什麼。book18.org
她也在忍。book18.org
從11月3號到11月13號，短短十天裡他們做了三次，加上之前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和節奏，已經開始主動迎合、主動索取。book18.org
而現在，妹妹住在客房裡，她和他一樣被困住了。book18.org
只是她比他更擅長偽裝。book18.org
「姐夫最近不加班了？」顧清寒轉向林建國。book18.org
「這周排班比較松，在家待兩天。」林建國夾著菜，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你住著方便嗎？有什麼缺的跟你姐說。」book18.org
「都挺好的，麻煩你們了。」book18.org
「不麻煩，你是一家人。」林建國微笑。book18.org
林墨低頭吃飯，那句「一家人」在他耳朵里繞了兩圈。book18.org
一家人。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褲子裡跳了一下。book18.org
晚飯後，林墨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book18.org
他坐在書桌前，攤開數學卷子假裝做題，筆尖在草稿紙上畫著毫無意義的圓圈。book18.org
房間隔音不好。book18.org
走廊那頭傳來浴室淋浴的水聲，然後是吹風機的嗡鳴，然後是腳步聲從衛生間方向移動到客房方向，門關上了。book18.org
小姨在洗澡。book18.org
小姨現在正在客房裡，可能穿著今天早上那件香檳色的真絲弔帶睡裙，可能正在塗身體乳，可能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book18.org
然後再過大概半小時，母親也會去洗澡。她用完主臥獨立衛浴後，會穿上那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躺進父親身邊的被窩裡。book18.org
今晚父親在家。book18.org
即便父親不在家，小姨在隔壁他也不敢去。book18.org
客房在走廊盡頭，緊挨著公用衛生間，再過去就是他的房間，再過去才是主臥。也就是說，從他的房間到主臥，需要經過小姨門口。book18.org
木地板。book18.org
腳步聲。book18.org
太冒險了。book18.org
林墨的筆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個字：「操。」book18.org
然後他把卷子推到一邊，拉開抽屜最深處，翻出了一卷衛生紙。book18.org
他脫下校服褲子和內褲，坐在椅子上，雙腿岔開，右手握住了已經半勃的肉棒。book18.org
才半硬就已經快要塞滿他的手掌了，手指合攏都無法完全圈住柱身的周長。book18.org
他擼了兩下，血液迅速湧入海綿體，那根東西在三十秒內從半硬膨脹到完全勃起，23厘米的鐵棒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龜頭漲成暗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畫面自動播放。book18.org
11月13號那個晚上。book18.org
母親跪在主臥的地板上，穿著他要求她換上的黑色蕾絲睡裙，領口大開，G罩杯的巨乳從蕾絲邊緣湧出來，她仰著頭看著他，琥珀色的桃花眼裡含著水光，嘴唇被自己的龜頭撐得變形，口腔里熱騰騰的舌頭笨拙地舔著他的柱身。book18.org
林墨的右手加速擼動。book18.org
她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龜頭和一小截柱身，剩下的大半根只能用手握著上下套弄，她的手指也圈不住他的粗度，五根白嫩的手指中間擠出青筋暴突的肉棒輪廓。book18.org
那天她被命令深喉的時候乾嘔了三次，每次喉嚨痙攣性收縮都讓他差點射出來。book18.org
最後他射在了她臉上。book18.org
白濁濃精一股股噴射在那張工筆畫般精緻的臉上，眉毛上、眼睛上、嘴唇上、鼻樑上，大學副教授的面孔被精液塗得面目全非，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白色液滴，嘴唇微張，舌尖上還有一灘沒來得及吐出來的精液。book18.org
那個畫面。book18.org
林墨的手加快了，龜頭在掌心裡被反覆碾過，前液把整根柱身塗得濕滑發亮，手指經過冠狀溝時發出輕微的「咕嘰」聲。book18.org
然後畫面切換。book18.org
今天早上。走廊。book18.org
顧清寒穿著那件香檳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從他面前側身經過，三十厘米的距離，她鎖骨以下的大片皮膚在晨光中白得發光，弔帶滑落了一側，真絲面料下兩顆因為溫度低而硬挺的乳頭凸起清晰可辨。book18.org
她的眼睛直視前方，表情是那種冰山般的冷淡，但她的餘光……book18.org
她在看。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那種表面若無其事但瞳孔收縮的細微變化他捕捉到了。book18.org
如果那條走廊再窄一點，如果她經過的時候側身角度再大一點，他的褲襠就會蹭到她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如果他當時做出一個向前邁半步的動作，那根撐在褲子裡的硬物就會直接頂在她的腰側。book18.org
他在幻想中做了這個動作。book18.org
顧清寒的身體在接觸到那個熱硬隆起的瞬間僵住了，她抬頭看他，那雙平時冷如寒潭的丹鳳眼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林墨……你……」book18.org
「小姨。」幻想中的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手速達到最快。book18.org
右手幾乎是在瘋狂地上下擼動，前液和乾涸的少量精液混合成潤滑液，整根肉棒在手掌中發出急促的水聲。book18.org
他的腰不自覺地前挺，骨盆跟著手的節奏做出類似抽插的動作，椅子被他的動作帶得微微發出吱嘎聲。book18.org
畫面再切。book18.org
母親。book18.org
11月7號那晚，她第一次不裝睡，不閉眼，直接躺在床上看著他走進來，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打在她的臉上，她說了一個字。book18.org
「脫。」book18.org
指的是讓他脫衣服。book18.org
他把背心扯掉，把褲子踢開，全裸地站在她面前。book18.org
23厘米的肉棒翹得直直的，龜頭指向她的方向。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一路滑下來，落在那根東西上面時，呼吸明顯變粗了。book18.org
「過來。」她說的第二句話。book18.org
他爬上床，她主動分開雙腿，睡裙已經被撩到了腰以上，乳白色的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彎處，那條縫已經是濕的了，飽滿的大陰唇被淫液浸得發亮，他的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她的腰本能地往上迎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那一下。book18.org
那個主動迎上來的動作讓他當時差點失控地整根捅進去。book18.org
「慢一點。」她說。book18.org
聲音不是命令也不是拒絕，是請求，是協商，是一個已經接受了一切的女人對節奏的微小要求。book18.org
慢一點。book18.org
不是「不要」。book18.org
不是「停下來」。book18.org
是「慢一點」。book18.org
這意味著她同意了。意味著她想要，只是要慢一點。book18.org
他當時慢了。book18.org
龜頭一點一點往裡推，每深入一厘米都能感覺到那條騷穴的內壁在痙攣性地收縮、吞噬、裹緊，像一張永遠也不會被填滿的饑渴嘴巴在吸吮他的雞巴。book18.org
直到23厘米全部沒入，龜頭頂死了宮頸口，她的嘴巴張成了一個無聲的「O」字型，眼珠翻上去露出一線白色，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操她。book18.org
從慢到快，從淺到深，從溫柔到兇狠，她的呻吟也跟著變化，從壓抑的輕哼變成了失控的尖叫，嘴裡喊著「太深了」「慢點」「啊」「不行了」，但她的穴肉咬得越來越緊，淫水越來越多，雙腿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book18.org
「啊操……」book18.org
林墨射了。book18.org
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在衛生紙團里，他來不及完全接住，有一部分飛濺到了大腿上和椅面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大概七八秒，精液量極大，把手心裡的紙團完全浸透。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一團幾乎飽和的衛生紙，大腿上幾條白色液痕，椅子邊緣上一灘。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今天的第一次。book18.org
這才剛放學回來一個小時。book18.org
11月20日，周三。book18.org
林建國值班不在家。book18.org
如果沒有小姨，今晚他可以去找母親。book18.org
但小姨在。book18.org
林墨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手機螢幕亮著，微信對話框里是趙勇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趙勇：【哥們你今天上課怎麼了 走神走了一整天 英語課被叫起來回答問題都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林墨：【沒事 昨晚失眠了】book18.org
趙勇：【失眠？你是不是偷偷打遊戲打通宵了】book18.org
林墨：【沒有 就是睡不著】book18.org
趙勇：【睡不著的話推薦你個方法 打一發就睡了 絕對好使】book18.org
林墨盯著這條消息，嘴角扯了一下。book18.org
打一發。book18.org
他今天已經打了三發了。book18.org
早上起來晨勃的時候一發，午休的時候鎖了廁所隔間一發，放學回家一發。book18.org
三發的量加起來能有小半杯紙杯的體積，他的睪丸好像永遠都不會空，精液的生產速度快得離譜。book18.org
但手和母親的穴完全是兩碼事。book18.org
手是乾的、粗糙的、沒有溫度變化的。book18.org
母親的穴是濕的、柔軟的、滾燙的、會收縮會吞噬會吸吮的。book18.org
手只能給他物理層面的摩擦，母親的穴給他的是從龜頭到脊椎再到大腦皮層的全方位電擊。book18.org
根本不能比。book18.org
林墨：【知道了 你那個方法我試過 不好使】book18.org
趙勇：【那你是量不夠 試試看P站上那個新出的分類 什麼熟女人妻系列 保證一發入魂】book18.org
林墨：【……行吧 回頭看看】book18.org
趙勇：【對了 你家那個新來的鄰居小孩還來嗎？就之前你說來你家寫作業那個】book18.org
林墨打字的手頓了一下。book18.org
王博。book18.org
他已經有一周多沒見到那個人了。上次來是11月15號，之後小姨搬進來，家裡多了一個人，王博是否還會按原來的頻率來訪他不確定。book18.org
林墨：【不知道 最近沒見到】book18.org
趙勇：【那小子長得跟十二三歲似的 真的是你鄰居家的？他自己住？】book18.org
林墨：【好像是一個人住 具體我沒問】book18.org
趙勇：【一個小孩自己住別墅？有錢人的世界不懂】book18.org
趙勇：【算了不說他了 你趕緊去打一發睡覺吧 明天物理小測別忘了】book18.org
林墨：【知道了 晚安】book18.org
他關了微信，打開手機瀏覽器，習慣性地輸入了那個色情論壇的網址。暗紅色的介面加載出來，他滑到「真人攻略」板塊，找到了「大屌攻略者」的帖子列表。book18.org
最新更新停在11月15號。book18.org
標題是《攻略隔壁美人妻·進度3：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信任我了》。book18.org
內容是一段詳細到令人血脈僨張的文字描述，說那天他如何在目標家的客衛里「意外」只圍浴巾出來，如何觀察到目標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超過三秒，如何利用「孩子」的身份撒嬌讓目標幫他找衣服，如何在對方轉身的時候湊近聞她頸後的香味。book18.org
配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照片是從背後偷拍的，畫面里是一個女人的背影，穿著白色針織衫和灰色百褶裙，腰極細，臀極翹，長發垂到腰間。book18.org
照片模糊，看不清面孔，也無法判斷具體場景，但那個身材……book18.org
林墨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book18.org
身材真好。book18.org
他隨手點了個贊，然後退出論壇，把手機扔在枕頭邊。book18.org
天花板白茫茫的。book18.org
客房方向傳來極輕的響動，好像是空調被調低了一檔。book18.org
然後是安靜。book18.org
隔壁主臥也是安靜的，母親早就睡了，父親不在家的夜晚她通常十點之前就關燈。book18.org
十一點了。book18.org
整棟房子都是安靜的。book18.org
如果沒有小姨，此刻他應該已經在母親的被窩裡了。book18.org
母親溫軟的身體貼著他，G罩杯的巨乳壓在他胸口上，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的雞巴已經捅在她的穴里開始緩慢地抽送……book18.org
褲襠又硬了。book18.org
他閉著眼睛，把手伸進褲子裡，第四次握住了那根發燙的東西。book18.org
11月21日，周四。book18.org
上午第二節語文課，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黑板上老師寫的古詩詞鑑賞，一個字都沒看進去。book18.org
他腦子裡在反覆計算一件事：小姨每天早上七點十分出門上班，晚上最早六點半回來，最晚的時候八九點。book18.org
也就是說，工作日白天的時間段，家裡只有他和母親兩個人。book18.org
問題是他要上學。book18.org
早上七點二十齣門，下午四點四十放學，回到家五點出頭。book18.org
算上公交的時間，五點二十到家。book18.org
母親通常周二周四有課，上午去學校，下午兩點左右回來。book18.org
時間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五點二十到六點半之間。大約七十分鐘。book18.org
周一周三周五母親上午有課，下午在家。book18.org
他放學回來也是五點二十。book18.org
但這三天裡，周一三五父親值班不在家，晚上理論上有整晚的時間。book18.org
但晚上小姨在。book18.org
回到那個核心矛盾：小姨在隔壁，晚上不能搞。白天她不在，但他要上學。book18.org
唯一可行的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他放學回來到小姨下班回來之間的那一個多小時。book18.org
但這也有風險。book18.org
萬一小姨哪天提前回來了呢？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他被叫到了。book18.org
「這首詞的下闋表達了詞人怎樣的情感？」book18.org
他站起來，目光落在黑板上抄的那首詞。一個字都沒看過，連題目是什麼都沒注意。book18.org
沉默了三秒。book18.org
「……思念和不得相見的苦悶。」book18.org
語文老師推了推眼鏡，似乎對這個敷衍的回答不太滿意但也沒追究。「坐下吧，下次上課認真一點。」book18.org
趙勇在後排用筆戳了他後背一下。book18.org
下課後。book18.org
「你今天又魂不守舍的。」趙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兩人往小賣部走。「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失戀了？」book18.org
「沒有。」林墨買了一瓶水。「就是最近家裡有人來住，晚上休息不太好。」book18.org
「誰來住了？」book18.org
「我小姨。她公司有項目在附近，暫時住我家，方便通勤。」book18.org
「小姨？」趙勇的表情立刻變了，那種年輕男生聽到「阿姨」「小姨」等稱謂時條件反射式的好奇。「你小姨多大？長什麼樣？」book18.org
「三十一。」林墨擰開瓶蓋喝了一口。book18.org
「三十一？結婚了沒？」book18.org
「沒有，單身。」book18.org
「操！」趙勇的聲音拔高了。「三十一歲單身的小姨？是不是那種女強人類型的？」book18.org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book18.org
「我什麼都沒想！就是問問！」趙勇嘿嘿笑了兩聲。「漂不漂亮？」book18.org
林墨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顧清寒的面孔在他腦海中浮現。book18.org
冷艷、精緻、禁慾、高不可攀。book18.org
那雙帶著金絲邊眼鏡的丹鳳眼，看人的時候好像在俯視芸芸眾生。book18.org
還有今天早上走廊里的樣子，散著頭髮，弔帶滑落，真絲貼身，乳頭凸起……book18.org
「挺漂亮的。」他說，語氣平淡。book18.org
「比你媽呢？」趙勇問。book18.org
林墨擰緊瓶蓋的手用了不必要的力。book18.org
「不一樣的類型。」book18.org
「什麼類型？說說。」book18.org
「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林墨把水瓶塞進書包側袋裡。「走了，下節課要遲到了。」book18.org
「誒你別走啊！有沒有照片給我看看……」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趙勇被丟在原地，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11月22日，周五。book18.org
禁慾的第四天。book18.org
確切地說，距離上一次插入母親的身體已經過去了九天。book18.org
上一次是11月13號周三，那晚他讓她換上黑絲蕾絲睡裙，讓她跪下來口交，然後顏射了她一臉，最後從背後操了她，內射在了子宮裡。book18.org
九天。book18.org
對於一個性慾旺盛到每天需要釋放兩三次的十八歲男性來說，九天不做愛只靠手活的區別，大概等同於一個飢餓的人被關在滿是食物香味的房間裡卻只能喝白水。book18.org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餓。book18.org
手能射精，但不能滿足。book18.org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體都處於半勃起狀態，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稍有刺激就完全脹硬。book18.org
上午體育課在操場跑步時，一個女同學彎腰繫鞋帶，他餘光掃到那個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來假裝綁鞋帶等它消退。book18.org
下午化學課，他趴在桌上假寐，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播放母親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畫面：10月19號，浴室里，她被他從身後抱著，雙手撐在瓷磚牆面上，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他的雞巴在她濕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聲音被水聲掩蓋了大半但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了那種半哭半叫的調子……book18.org
他醒過來的時候褲襠里硬得發疼，龜頭在內褲里蹭著大腿皮膚滲出了一大灘前液，內褲襠部整個濕了。book18.org
這一天終於熬到了晚上。book18.org
晚飯很正常。book18.org
三個人吃飯——父親今晚值班去了醫院，母親做了四菜一湯，小姨坐在對面吃得不多但很優雅，筷子夾菜的動作都像是被精確計算過的。book18.org
「小墨明天周六，有什麼安排嗎？」母親問。book18.org
「在家寫作業。」book18.org
「我明天也不用去學校，在家陪你。」顧雪晴的語氣溫和。book18.org
「我明天上午有個會，中午之前應該能回來。」顧清寒放下筷子。「姐，中午能留飯嗎？」book18.org
「當然，想吃什麼？」book18.org
「隨便，你做什麼都好吃。」顧清寒難得笑了一下。book18.org
林墨低頭扒飯，牙齒咬著筷子。book18.org
明天上午小姨要出門。book18.org
上午。book18.org
從早上出門到中午之前回來，至少有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窗口。book18.org
他的心跳加速了。book18.org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繼續平靜地吃完了飯，幫母親收了碗筷（小姨在的這幾天他變得格外勤快，刻意表現出孝順乖巧的形象），然後說了句「我上去洗澡」就回了二樓。book18.org
十點二十分，他確認母親和小姨都已經回了各自的房間。book18.org
他鎖上浴室門。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衝下來，蒸汽瀰漫了整個狹小的浴室空間。他背靠著瓷磚牆，低頭看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了，23厘米的粗長肉棒在熱水的沖刷下顏色更深了，表面的青筋在蒸汽中顯得更加明顯，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張著口，前液被水流沖走了一部分但仍然源源不斷地滲出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握上去。book18.org
熱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潤滑。book18.org
他開始擼動。book18.org
從根部到龜頭，長長的一根需要手腕移動很大幅度才能完成一個完整的來回，他加了左手，雙手一上一下配合著套弄。book18.org
閉眼。book18.org
畫面。book18.org
這次不是回憶，是幻想。book18.org
明天上午。book18.org
小姨出門了。book18.org
他走進母親的臥室。book18.org
她還沒起床，或者已經起了，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在整理床鋪。book18.org
他從身後抱住她，手從裙擺下面伸進去，直接摸上她沒穿內褲的屄。book18.org
「小墨……你小姨……」她會說。book18.org
「她出門了。」他會把她按在床上，把睡裙掀到腰以上，看到那兩瓣白花花的肥臀和從臀縫間擠出來的、被淫液浸濕的陰唇。book18.org
「幾點回來？」她會問，聲音已經在顫抖了。book18.org
「中午才回。」他會扒開她的臀瓣，讓那條縫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大陰唇飽滿充血，小陰唇已經從縫隙里探出來了，粉紅色的，上面掛著一層透明的液膜，騷穴的入口微微張著，像在呼吸。book18.org
九天沒被填滿的穴。book18.org
他的龜頭對準穴口，一挺腰。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23厘米一插到底。book18.org
穴肉瘋狂痙攣收縮纏緊湧來，騷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肉緊緊繃在粗大柱身上發白，她的背弓成一張彎弓，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book18.org
九天沒吃到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穴比任何一次都緊、都熱、都饑渴。那些內壁的皺褶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吸吮他的龜頭和柱身，陰道深處一陣陣規律性的痙攣收縮，好像在說「終於回來了」「別再走了」「填滿我」。book18.org
他大開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龜頭從穴口拔出時帶翻出紅嫩的內壁肉，再捅回去時穴口的肉被擠成向內捲曲的褶皺，淫水被猛力抽插攪成白色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連接處。book18.org
操操操操操。book18.org
浴室里只有花灑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呼吸。book18.org
他的雙手在柱身上瘋狂擼動，速度快到手腕發酸，龜頭在手掌里被反覆碾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快感從下腹處像岩漿一樣翻湧上來。book18.org
要射了。book18.org
他的腦海中幻想自己正壓在母親身上猛操，她的G罩杯巨奶隨著他的每一下撞擊前後狂甩，乳浪翻騰拍打著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她的嘴裡喊著「太大了」「頂到了」「啊啊啊別停」，她的穴在高潮前最後的瘋狂絞緊中把他的雞巴吸得快要爆炸。book18.org
「操……射了……」book18.org
精液噴射而出。book18.org
第一股衝到了對面瓷磚牆上，在白色牆面上留下一條從上到下的粘稠白線。book18.org
第二股落在了地板上的排水口附近。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數不清了，精液就那樣一股接一股地從馬眼裡噴出來，量大到不像是今天第五次自慰應有的產量。book18.org
他射了大概有十幾秒才停。book18.org
停下來之後低頭看地面。book18.org
排水口附近積了一大灘白色濃稠液體，在花灑的水流沖刷下緩慢地向排水口移動，但那些精液太濃太稠了，像半凝固的蛋白質一樣黏糊糊地堵在了不鏽鋼排水口的格柵上面，水流從旁邊溢過去，沖不走。book18.org
堵了。book18.org
他媽的精液太多堵住下水口了。book18.org
林墨喘著粗氣，看著那一坨白色粘稠物覆蓋在排水口上面，熱水從四面八方流過來匯聚成一個淺淺的水窪，水位在緩慢上升。book18.org
他不得不蹲下去，用手指把那團東西撥開，讓水流恢復暢通。濃精在他手指上拉出長長的黏絲，溫熱的、腥膻的、量大到荒唐的。book18.org
他蹲在浴室地板上，熱水沖打著他的脊背，手指沾滿了自己的精液，牙齒咬得死緊。book18.org
小姨什麼時候才走？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根釘子一樣扎進了他的太陽穴。book18.org
她說了至少兩周。今天才第四天。book18.org
還有至少十天。book18.org
不，不對。明天。book18.org
明天上午她有會，要出門。book18.org
明天上午。book18.org
林墨把手指上的精液在水流下沖乾淨，站起來，關掉花灑。book18.org
浴室里霧氣瀰漫，鏡子完全被水霧覆蓋了，什麼都看不清。但他不需要看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一匹餓了九天的狼。book18.org
明天就能吃到肉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