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 (34-36)作者lgj6ds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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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精液從被肏爛的穴口裡一滴滴落在了白色瓷磚上book18.org

下午三點十五分。book18.org

林墨走了。book18.org

他在射完精之後大約沉默了十幾秒,喘息聲粗重地打在她的後背上,然後他把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從她體內抽了出來,抽出的瞬間,穴口處的嫩肉被帶翻著外卷了一小截,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啵」的輕響,像是一個密封的容器被打開了蓋子。book18.org

他說了一句什麼,她沒有聽清,她的耳朵里全是白噪音,像一台壞掉的電視機在不停地放送沙沙聲。book18.org

然後腳步聲,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顧雪晴趴在那張寫滿論文批註的書桌上,一動不動地維持了大約三十秒,她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顫抖,穴道深處那種痙攣性的餘悸一陣一陣地襲來,每一波都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溫熱的液體正從她被撐開的穴口裡往外流。book18.org

那種感覺很明確,粘稠的、量大的、帶著體溫的液體,從她無法完全合攏的穴口處湧出來,順著大陰唇的外側緩慢地滑落,一部分淌到了她的大腿內側,一部分順著大腿根的凹陷處滴落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顧雪晴閉著眼睛,緩慢地將上半身從桌面上撐了起來。book18.org

疼。book18.org

到處都疼,腰椎因為長時間被按在桌面上彎曲的姿勢而酸疼,大腿根部的韌帶因為被強行分開的幅度而撕扯般地疼,穴口那裡是一種火辣辣的、被摩擦過度的鈍痛,但最疼的是胸,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book18.org

G罩杯的兩隻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和月牙形的指甲印,乳頭腫脹得厲害,從正常的淡粉色充血到了近乎紫紅色,挺立的高度比平時大了將近一倍,像兩顆被捏到變形的熟透漿果,她的右側乳房外側甚至隱約可見一小片瘀青。book18.org

她把卷到腋下的家居服拉了下來,動作極其緩慢,每一下布料碾過腫脹乳頭的觸感都讓她倒抽一口冷氣,短褲和內褲還堆在她的腳踝處,她彎下腰去拉它們,彎腰的時候,更多的精液從穴口裡涌了出來,在她的大腿內側畫出幾道粘稠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她把短褲勉強拉到了腰間,沒有管內褲,內褲的側面腰帶已經被扯裂了一截,無法正常穿了,她把那條被撕壞的白色純棉內褲攥在手心裡。book18.org

然後她朝浴室走去。book18.org

腿是軟的,像是骨頭被人抽走了一樣,每走一步,大腿之間都會磨蹭到那片被蹂躪過的嫩肉,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某種更深層的、來自穴道內壁的酸麻餘韻,讓她的步態變得奇怪而蹣跚,精液還在往外流,她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下,有一滴已經滑到了膝蓋彎的位置。book18.org

從書房到主臥浴室的距離不遠,大約十五步,但她走了將近一分鐘。book18.org

推開浴室門,進去,轉身,伸手去夠門鎖。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落下的聲音在她耳朵里響得像一聲槍響。book18.org

她站在浴室中央,面對著洗手台上方那面碩大的鏡子,鏡子裡映出一個面容蒼白、眼眶通紅、嘴唇上有一條已經凝固的暗紅色血痕的女人,那個女人的長髮散亂地搭在肩頭,家居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淺藍色的棉布被汗水打濕了大片,緊貼著胸前那兩座起伏驚人的山丘,因為沒穿文胸,兩顆腫脹到異常尺寸的乳頭隔著薄薄的濕布清晰地凸出來,像兩顆不該存在的暗色印記。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跌坐到了馬桶蓋上。book18.org

坐下的瞬間,大腿分開的姿勢讓穴口的壓力發生了變化,大量的精液從她體內涌了出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裡流淌而出,沿著她的會陰部滑落到馬桶邊緣,再從邊緣滴落下去。book18.org

嗒,嗒,嗒。book18.org

精液滴在白色瓷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浴室里清晰可聞。book18.org

顧雪晴低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狼藉,灰色短褲被她無意識地推到了大腿中間的位置,露出了大腿內側大片白嫩的皮膚,那些皮膚上交錯著乾涸的白色精液痕跡、透明的淫液痕跡、以及幾道因為被扣得太用力而留下的紅色指印,在她大腿分開的正中間,那片原本被修剪整齊的稀疏陰毛現在濕漉漉地糾結在一起,陰毛之間黏著白色的精液和被打成泡沫的體液混合物,穴口,她能看到自己的穴口,它沒有完全合攏,大陰唇因為腫脹而微微敞開著一條縫,從那條縫裡面緩慢而持續地滲出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兒子的精液。book18.org

從她的體內流出來。book18.org

「呃……」book18.org

她捂住了嘴,胃部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要吐出來,弓著身體乾嘔了兩下,但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一陣酸澀的液體涌到喉嚨口又被她吞了回去。book18.org

然後淚水決堤了。book18.org

不是無聲的流淚,是那種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裂感的嚎啕大哭,她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指縫間滿是淚水,整個人蜷縮在馬桶上,肩膀劇烈地聳動,哭聲從她的喉嚨里湧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呼吸困難的人在拚命換氣。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模糊不清,被淚水和鼻涕攪成了一團含混的嗚咽。「為什麼會這樣……」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她,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哭聲在白色瓷磚牆壁之間來回反彈。book18.org

她哭了大約五分鐘,喘不上氣來的那種哭,然後稍微平復了一點,變成了抽噎,然後又一波更猛烈的崩潰湧上來,再次大哭,如此反覆了三四個來回,像是永遠無法抵達終點的潮汐。book18.org

「你是個畜生……」她咬著牙低聲說,聲音因為哭泣和破裂的嘴唇而沙啞變形。「林墨你是個畜生……你怎麼能……你怎麼能對媽媽做這種事……」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臉上移開,攥成了拳頭,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我養了你十八年……我生你的時候在產房裡躺了十六個小時……你小時候發燒我抱著你整夜整夜不睡覺……」她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輕,最終變成了氣聲。「你怎麼能……你怎麼能把我當成……當成那種女人……」book18.org

她的肩膀又開始顫抖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哭,是因為一個畫面不受控制地闖入了她的腦海。book18.org

他從後面插進來的那一下。book18.org

那顆碩大到令人恐懼的龜頭撐開她穴口的那一瞬,那種被強行打開、被從內部撕裂的感覺,以及緊隨其後的、像滾燙鐵棒貫穿整條甬道的飽脹感。book18.org

「不……」她用力搖頭,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不要想……不要想那個……」book18.org

但身體的記憶不受意志控制。book18.org

她清楚地記得穴道被他的粗大陰莖一寸一寸撐開時那種感覺,不是純粹的痛,是一種混合著疼痛、異物感、和令人窒息的充盈感的複雜體驗,五年,她的穴道五年沒有被真正填滿過了,手指太細太短,那根被她扔掉的按摩棒也不夠粗不夠長不夠熱,但他的……她兒子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停下來。」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指甲陷進去帶來一陣刺痛。「你在想什麼?你在想什麼?顧雪晴你瘋了嗎?」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太快了,血壓的驟變讓她眼前一黑,身體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邊緣才站穩。book18.org

鏡子。book18.org

鏡子裡那個女人還在看著她。book18.org

臉上滿是淚痕,嘴唇上那條咬破的傷口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暗紅色的,在蒼白的唇色上觸目驚心,眼眶腫得像兩個核桃,鼻頭通紅。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洗手台,深呼吸了幾次,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自己後悔的事。book18.org

她脫掉了身上的家居服。book18.org

不是為了洗澡,是一種近乎自虐的、需要親眼確認「傷害」的衝動在驅使她,她需要看到,需要親眼看到他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book18.org

淺藍色的家居服被拉過頭頂扔到了一邊,她赤裸著上半身站在鏡子前面。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了那雙震驚到發白的眼睛盯著自己胸口的畫面。book18.org

兩隻巨大的乳房上遍布著紅色和紫色的痕跡,右側乳房的外側有一塊近乎圓形的瘀青,大小如同一枚五元硬幣,那是他的拇指用力按壓的痕跡,左側乳房的下緣有幾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有兩道甚至劃破了表皮,有極細的血絲滲出,乳頭……她不敢看自己的乳頭。book18.org

但她還是看了。book18.org

兩顆乳頭腫脹到了可怕的程度,正常狀態下她的乳頭是淡粉色的、柔軟服帖的小凸起,但現在它們充血到了紫紅色,挺立的高度接近兩厘米,周圍的乳暈也腫得鼓起來了一層,它們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吸吮、擰拽、碾磨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因為確實被反覆吸吮擰拽碾磨了很久,被她的兒子。book18.org

「你看看你自己。」她對著鏡子裡的女人低聲說,聲音在發抖。「你看看你變成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右側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一聲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嗚咽,不完全是痛,碰到腫脹乳頭的那一刻,一道電流般的刺激從乳尖直衝下腹,她的手像被燙到一樣彈開了。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變了,變成了一種恐懼到近乎顫抖的氣音。「不是的……那只是因為它腫了……只是因為碰到了傷口……不是因為……」book18.org

她咬住了嘴唇的完好的那一側,不敢再碰,不敢確認。book18.org

她把短褲也脫了,全身赤裸地站在鏡子前面,鏡子從她的臉一直照到大腿中部,她看到了自己整個身體的全貌。book18.org

腰側有兩塊對稱的紅色手印,那是他扣住她腰部時十指用力留下的,小腹和恥骨的位置沒有明顯外傷,但她知道子宮的位置在隱隱作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撞擊過太多次,大腿內側的精液痕跡已經半乾了,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白色膠狀,黏在她細嫩的皮膚上,而她的私處……book18.org

她的手在猶豫了幾秒後伸了下去,不是在撫摸,是用手指輕輕分開了大陰唇,檢查穴口的狀態。book18.org

穴口紅腫,明顯的紅腫,原本緊密貼合的陰唇此刻微微敞開著,像是被什麼粗大的東西撐開過後還沒來得及完全恢復,穴口周圍的粘膜充血發紅,用手指碰到的時候有明確的刺痛感,而在穴口的內側,還有殘留的白色精液黏在嫩肉的褶皺里沒有流乾淨。book18.org

「噁心……」她鬆開了手,胃部又抽搐了一下。「噁心……好噁心……」book18.org

她打開了花灑。book18.org

水溫調到很熱,近乎發燙的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她的身體上,她需要洗掉他的痕跡,洗掉他的精液,洗掉他的汗味,洗掉他碰過她的所有地方的觸感。book18.org

熱水澆在她的乳房上時她倒抽了一口氣,腫脹的乳頭被水流衝擊的感覺太過於刺激。book18.org

熱水順著她的腹部流到了她的雙腿之間,她用手接了水,開始清洗那片被蹂躪過的區域,手指伸到大陰唇之間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沖洗出來,但當她的手指不得不稍微探入穴口去清理內壁殘留的精液時……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那種刺痛和酸麻混合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手指探入穴口的那一瞬間,她的陰道內壁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了一次,不是因為手指,是因為……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想起了另一個東西。book18.org

那根比她手指粗五六倍的、滾燙的、堅硬如鐵的東西。book18.org

「不!」她把手抽了出來,像是觸碰了什麼不潔之物,全身的皮膚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著粉紅色,但她卻在發冷,一種從骨頭深處湧出來的、與體表溫度無關的寒冷。book18.org

她關掉了花灑。book18.org

浴室里突然安靜下來,水珠從她的長髮末梢和乳尖滴落,啪嗒啪嗒打在地磚上,她靠著瓷磚牆壁緩緩地滑坐到了地上,雙膝曲起,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身體,姿勢像一個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在不停地閃過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像一部被強制播放的影片。book18.org

他的龜頭抵住穴口,被強行撐開,整根沒入到底,宮頸口被頂死。book18.org

然後是節奏,慢到深的碾磨,快到瘋的猛干,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然後是他的聲音。「媽,你的騷穴在吃我。」「你這條騷穴就是給我生出來的。」「你被你兒子的雞巴操爽了吧?」book18.org

「住嘴……」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浴室低聲嘶吼,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閉嘴……你閉嘴……」book18.org

但那些聲音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她自己的記憶在回放,她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記憶閉嘴。book18.org

然後……最後的畫面,她最不願意回想的畫面。book18.org

高潮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記得那種感覺,清清楚楚地記得,那不是她能假裝沒發生過的東西,那種從子宮深處炸開的、席捲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的、讓她的意識短暫消失了幾秒鐘的極致快感,全身肌肉的同時痙攣,穴道瘋狂的節律性收縮,從身體深處噴射而出的液體,翻白的眼球,捲曲的腳趾。book18.org

那是她三十九年人生中,最猛烈的一次高潮。book18.org

比年輕時和林建國做愛時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book18.org

是被她的兒子給的。book18.org

「不是的……」她的聲音細如蚊蚋,雙手在自己的上臂上抓出了紅色的指痕。「那不是……那不是因為他……那只是……身體的……生理反應……和他是誰沒有關係……」book18.org

她試圖這樣說服自己。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是謊言。book18.org

如果只是單純的物理刺激,手指也能讓她高潮,按摩棒也能,但手指做不到,按摩棒也做不到,五年來她無數次在深夜的被窩裡拚命摳挖自己的穴道,從來沒有達到過那種程度的快感,差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是他的尺寸,他的溫度,他的粗度,他操她的力道,他的龜頭精準碾過她最敏感那塊地方時的角度,是那根肉棒把她空虛了五年的穴道徹底填滿時帶來的、讓她靈魂出竅的飽脹感。book18.org

是她兒子的雞巴讓她爽到失禁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像一柄刀子一樣扎進她的胸口。book18.org

「你是個賤貨。」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嘴巴在說話,聲音冰冷、空洞,像是另一個人在說。book18.org

「顧雪晴,你是個賤貨,你是他媽媽,他從你身體里出來的,你把他養大,你給他做飯洗衣服,然後你被他操了,被他按在桌子上從後面操了,你還高潮了,你還射水了,你是個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的指甲掐進自己上臂的肉里,掐出了一排白色的月牙形印子,然後那些印子迅速變紅、變紫。book18.org

「你和外面那些網站上的騷女人有什麼區別?被陌生人操到爽你還能說自己是受害者,但被你自己的兒子操到爽……你是什麼?你連畜生都不如。」book18.org

淚水又開始往下掉了,她沒有擦,讓它們順著臉頰滑落、匯入下巴、滴在她裸露的鎖骨上。book18.org

「但你沒有喊停。」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她的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是的,她沒有喊停。book18.org

她叫了「不要」,叫了「太大了」,叫了「太深了」,叫了「太快了」,但她有沒有真正地、用盡全力地、不顧一切地尖叫「停下來滾出去否則我報警」?book18.org

她搜索自己的記憶。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她確實掙扎了,確實哭了,確實罵了他畜生,但她的嘴說出的那些「不要」……它們的音量和力度夠嗎?如果她真的用全部的力氣尖叫呢?如果她真的拚死反抗呢?如果她真的狠狠地咬他一口、撓他一把、踢他要害呢?book18.org

她可以做到的,她是成年女性,他雖然力氣比她大很多,但如果她真的拚命了,至少能造成足夠的傷害讓他退縮。book18.org

但她沒有拚命。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你不想讓他停。」book18.org

「不是!!」她的嘶吼在浴室里炸開,雙手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是!我想讓他停!我沒有想要他碰我!我是他媽媽我不可能想讓自己的兒子碰我!!」book18.org

她的喊聲在空曠的浴室里迴蕩了幾秒,然後被瓷磚吸收殆盡。book18.org

安靜回來了。book18.org

只剩她自己急促的喘息聲。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她問自己,聲音輕得像耳語。「第一次,九月二十八號那天,你醒過來發現自己被人侵犯了,你為什麼不報警?就算你不確定是誰幹的,你也應該報警,讓法醫檢查,提取DNA,找出是誰。」book18.org

為什麼不報警?book18.org

當時她告訴自己的理由是:不確定是否真的被侵犯了,也許只是自己喝多了酒產生的幻覺,也許那些白色的痕跡是……不,她知道那些痕跡是什麼,連一個沒有性經驗的女人都認得出那是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那為什麼不報警?book18.org

「因為你怕。」她低聲回答自己,聲音乾澀到發苦。「你怕報警後如果查出來是林墨……你的家就完了,你的兒子就完了,你的人生就完了,你寧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也不願意面對真相。」book18.org

這個答案讓她更加厭惡自己。book18.org

「你在保護他,你在保護那個強姦你的畜生,因為他是你兒子,因為你愛他,多可笑。」book18.org

她的頭靠在身後冰冷的瓷磚牆面上,仰面朝向天花板,浴室的白色吸頂燈刺得她的眼睛發酸,她把雙臂收得更緊了一些,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像是試圖把自己縮進一個不存在的殼裡。book18.org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她的聲音在發顫。「今天你是清醒的,你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他,是你的兒子,你知道他在對你做什麼,你知道他的那個東西在你身體裡面,你全程清醒,你什麼都記得。」book18.org

她什麼都記得。book18.org

他掀起她衣服時的呼吸聲,他扯下她褲子時的粗暴力道,他的龜頭抵在穴口時的滾燙溫度,一寸一寸被撐開的感覺,穴肉被碾平的感覺,整根沒入後那種窒息般的飽脹感,宮頸被頂到時的酸麻電擊。book18.org

以及。book18.org

高潮時從身體最深處炸裂開來的、把她整個人都吞沒的白色快感。book18.org

「你記得它有多爽。」她對自己說,聲音冷到殘忍。「你記得那根東西操到你子宮口的時候有多爽,你記得他射在你裡面的時候有多爽,爽到你眼睛翻白,爽到你全身抽搐,爽到你尿出來,被你自己生出來的兒子操到失禁。」book18.org

她又在哭了,無聲地,淚水從眼角漫溢出來滑過太陽穴,因為她是仰著頭的。book18.org

「九月二十八號那次……你不記得過程,你只是醒來後發現了痕跡,你可以假裝那是一場噩夢,但今天……今天你是清醒的,從頭到尾,你感受了全部,你的身體回應了全部,你高潮了。」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在黑暗中,她的身體還在回應著,穴道深處那種被使用過後的微弱酸脹感,乳頭腫脹的鈍痛里混著的某種不該存在的麻癢,大腿內側殘留的那些乾涸體液在皮膚上繃緊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穴口那裡……還在隱隱地發熱,不是炎症的熱,是那種……被徹底滿足過後的、餘韻未散的、帶著記憶的熱度。book18.org

像是那根東西的形狀還留在裡面。book18.org

像是她的穴道在記住那根東西的尺寸。book18.org

「不……不要……」她的手伸下去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像是能把那種感覺按回去似的。「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那個了……」book18.org

但她做不到。book18.org

三十九年,她活了三十九年,從二十一歲和林建國在一起開始算,她的性生活持續了十八年,前十三年正常而和諧,後五年完全空白,在那十三年里,她和丈夫做過無數次愛,她知道性高潮是什麼感覺,她以為自己已經體驗過最好的了。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今天她知道自己以前經歷的那些高潮,和今天這個比起來,不過是小溪之於大海。book18.org

那種程度的快感是她以前從未想像過的,它從子宮開始,像一顆超新星爆發一樣向全身輻射,經過每一條神經、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讓她的意識短暫地離開了身體飄浮在半空中,她記得那幾秒鐘里她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想不到,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埋在她最深處的粗大陰莖以及從它那裡源源不斷湧入的灼熱精液。book18.org

那幾秒鐘里,她不是母親,不是教授,不是妻子,不是顧雪晴。book18.org

她只是一具被操到極致的雌性肉體。book18.org

而給她這一切的,是她的兒子。book18.org

「我想死。」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這三個字,很輕,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一個正在崩潰的人說出來的。book18.org

「我不想要這種感覺了,我不想記得他的那個東西在我裡面是什麼感覺,我不想知道被他操到高潮是什麼滋味,我不想……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想起他把我按在桌子上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碎掉了,變成了氣流和嗚咽的混合物。book18.org

「我以後怎麼面對他?我以後怎麼坐在餐桌對面看著他吃我做的早餐?我怎麼在他叫我『媽』的時候不想起他叫我『騷穴』的聲音?我怎麼……我怎麼繼續做他的媽媽?」book18.org

沒有答案。book18.org

浴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赤裸地縮在冰冷的地磚上,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後背和肩頭,乳房上的紅痕和瘀青在白色皮膚上觸目驚心,雙腿之間已經被熱水沖洗乾淨了但那種被進入過的微妙酸脹仍然在。book18.org

她的嘴唇上那條咬破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她用舌尖碰了碰那條血痂。book18.org

這條傷口是她自己造成的,因為她不想叫出來,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的聲音泄露出她有多爽,因為她寧可咬破嘴唇也不願讓他聽到她高潮時的呻吟。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穴道的劇烈痙攣,噴射而出的液體,翻白的眼球,失控的全身抽搐,這些東西不需要聲音就能告訴對方一切。book18.org

他知道了。book18.org

他知道她高潮了,他知道她的身體喜歡他的肉棒。book18.org

他以後會更加肆無忌憚的。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book18.org

「報警吧。」她對自己說。「現在報警,告訴警察你的兒子強姦了你,讓他被抓走,讓他坐牢,讓這一切結束。」book18.org

她甚至伸手去夠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手機冰冷的邊緣。book18.org

然後她停住了。book18.org

林墨的臉浮現在她腦海里,不是剛才那張被獸性扭曲的臉,是平時的那張,乾淨的、斯文的、叫她「媽」時嘴角帶著溫暖笑意的年輕面孔,是那個她從產房裡接過來的、紅通通的皺巴巴的、小小的嬰兒,是那個蹣跚學步時摔倒了張嘴大哭喊「媽媽」的幼兒,是那個小學時拿著一百分考卷跑回家驕傲地舉給她看的男孩。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book18.org

她的手從手機上縮了回來。book18.org

「他是我兒子,如果我報警了他這輩子就完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他是畜生但他也是我兒子,我怎麼能親手毀掉他的人生?」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她更加痛恨自己。book18.org

她在保護他,在被他強姦之後她還在保護他,因為母性,因為十八年積累的、比任何東西都深的、無法用理智斬斷的愛。book18.org

多麼可悲。book18.org

多麼荒謬。book18.org

多麼令人作嘔。book18.org

「顧雪晴。」她對著空氣說出自己的名字,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乾澀到像砂紙摩擦。「你真可悲,你是個被自己親生兒子操到高潮然後還在替他找藉口不報警的可悲女人,你活著有什麼意思。」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了膝蓋里。book18.org

哭聲再次湧出來,這一次比之前都安靜,沒有嚎啕,沒有嘶吼,只是肩膀在不停地抖,淚水無聲地打濕她的膝蓋。book18.org

下午四點十五分,她已經在浴室的地上坐了整整一個小時。book18.org

她還是那個三十九歲的大學副教授,明天還要去給學生上課,明天晚上還要給丈夫和兒子做晚飯,明天還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活著。book18.org

但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永遠地碎了。book18.org

不是她的貞操,也不是她的尊嚴。book18.org

是她對自己身體的信任。book18.org

從今天起,她再也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身體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在她最痛苦最恐懼最想要反抗的時候,她的身體選擇了高潮,選擇了快感,選擇了迎合那根侵犯她的肉棒。book18.org

她的身體是她的敵人了。book18.org

而那個敵人,記住了她兒子的形狀。book18.org

第35章 下午把她操到潮吹的畜生此刻跪在膝前說媽我愛你book18.org

下午六點四十分,顧雪晴從臥室里出來了。book18.org

她換了一身衣服。book18.org

灰色高領針織衫,袖口剛好蓋到手腕,領口堆疊的高領直抵下頜;深色家居長褲,寬鬆的闊腿款式,褲腳拖到腳背;腳上是一雙棉質拖鞋,整個人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從脖子到腳踝沒有一寸肌膚外露。book18.org

但那件高領針織衫是有彈性的薄針織面料,G罩杯的豐沛乳房即便被最保守的文胸兜住,那兩座巨大隆起的弧度仍然在灰色布料表面撐出令人無法忽視的輪廓,她走路時胸前的晃動幅度比平時小一些,因為她穿了運動型內衣,把乳房壓得更緊,但那份重量感和體積感是什麼衣物都遮不住的。book18.org

她補了淡妝,浮腫的眼皮用遮瑕蓋了一層,嘴唇上那條咬破的傷口被唇膏的顏色掩蓋住了大部分,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下唇中央偏左的位置有一條細小的暗紅色裂口。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開始做晚飯。book18.org

動作是機械的,從冰箱裡取食材、洗菜、切菜、熱油、翻炒,每一個步驟都在肌肉記憶的驅動下自動完成,她的眼睛是空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切西紅柿的時候刀刃偏了一下,差點切到手指,她遲了整整兩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把手縮回來,盯著刀口上沾著的番茄汁看了一會兒。book18.org

伸手去夠頭頂櫥櫃里的調料罐時,手臂抬起的動作拉扯到了腰側被掐出的傷處,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然後繼續。book18.org

彎腰從灶台下面的柜子里取鍋的時候,寬鬆的長褲因為彎腰的幅度而在臀部繃緊了一瞬,勾勒出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蜜臀輪廓,她幾乎是立刻直起了身,速度快得像被什麼東西燙到了,然後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book18.org

七點鐘,晚飯做好了。book18.org

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一碗紫菜蛋花湯,很簡單的三樣,遠不如她平時的水平,但她今天沒有精力做更多了。book18.org

她把菜端上桌,碗筷擺好,然後站在餐桌旁猶豫了幾秒鐘。book18.org

林建國今晚值夜班。book18.org

只有她和林墨兩個人。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林墨,吃飯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淡到近乎生硬,音量剛好能傳到二樓,沒有她平時叫兒子吃飯時那種溫暖柔和的尾音上揚。book18.org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book18.org

輕的、穩的、一步一步。book18.org

顧雪晴在那些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過程中已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的位置在餐桌的一側,林墨的位置在她正對面,她低下頭,目光落在面前的碗上,那碗米飯被她盛得很滿,白色的、圓潤的、每一粒都清晰分明。book18.org

林墨走進了餐廳。book18.org

「媽。」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他的聲音和平時一樣,乾淨的少年嗓音,帶著一絲輕柔的鼻音,像往常一樣叫她。book18.org

顧雪晴的筷子握緊了,她沒有抬頭。「嗯,坐吧。」book18.org

椅子被拉開的聲響,林墨坐下了。book18.org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一米二寬的白色餐桌,桌上擺著三盤菜一碗湯和兩碗米飯,暖黃色的餐廳吊燈將柔和的光線灑下來,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晚餐場景,除了。book18.org

除了五個小時前他把她按在書桌上從後面操到潮吹。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筷子碰到碗沿的輕響。book18.org

咀嚼聲。book18.org

湯匙在湯碗里攪動的聲音。book18.org

顧雪晴夾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放進嘴裡,嚼了四五下吞了下去,味道是什麼她完全不知道。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對面有一道目光在看她。book18.org

那道目光的重量是實質性的,壓在她的頭頂、她的肩膀、她低垂的睫毛上面,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後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像是一隻被盯住的獵物在強迫自己保持靜止。book18.org

她不敢抬頭。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看到他的臉,而是害怕看到他的臉之後自己會產生的反應。book18.org

她怕自己會想起他趴在自己後背上喘息的樣子,怕自己會想起他射精時貼在她耳邊的那聲低吼,怕自己會想起那張乾淨英俊的面孔被獸慾扭曲時的表情。book18.org

更怕自己的身體會因為這些記憶而再次產生不該有的反應。book18.org

「媽,你怎麼做這麼少?」book18.org

他的語氣太正常了,正常到荒謬,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不太餓。」她回答,聲音乾澀,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碗里的米飯。book18.org

「那也得多吃點。」他說。「湯我給你盛。」book18.org

勺子碰到碗邊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一碗紫菜蛋花湯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是林墨起身繞過桌子放到她手邊的,他彎腰放碗的時候距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下面那一層屬於年輕男性的、清淡的、荷爾蒙氣息。book18.org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她的反應,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很快地收回了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book18.org

安靜持續了大約三十秒。book18.org

「媽。」他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她沒有回應。book18.org

「媽,你今天……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筷子從她的手指間滑落,碰到碗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然後倒在了桌面上。book18.org

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他在問她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在他把她的穴道操到紅腫合不攏之後,在他把她的乳房揉出瘀青之後,在他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在她體內之後,他在問她身體還好嗎?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book18.org

「吃你的飯。」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輕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繃得發緊。book18.org

林墨沒有再說話。book18.org

晚餐剩下的時間在近乎窒息的沉默中度過,顧雪晴勉強把碗里的米飯吃了三分之一,咽每一口都像在吞石頭,她的胃在持續地抽緊。book18.org

她放下筷子站了起來。「我吃完了。」book18.org

她端起自己的碗正要往廚房走。book18.org

「媽,放著吧,我來收拾。」book18.org

林墨也站了起來,他比她高出整整十三厘米,站起來的瞬間他的存在感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年輕的、修長的、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顧雪晴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那個後退的動作不大,只有半步的距離,但足夠明顯。book18.org

足夠讓兩個人都意識到她在怕他。book18.org

林墨的嘴唇抿了一下,他沒有走近,只是伸出手,保持著距離,輕聲說:「碗給我吧,媽,你去休息。」book18.org

她低著頭把碗放在了桌上,然後繞開他,走向客廳。book18.org

繞開的弧度很大,幾乎是貼著餐廳的另一側牆壁走的,像是多靠近他一寸都會被灼傷。book18.org

林墨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餐廳和客廳之間的拱形門洞裡。book18.org

她的灰色高領衫下面,那對巨大乳房的側面弧線在走動時微微晃動,即便穿了運動內衣也只是減緩了幅度,並沒有消除,寬鬆闊腿褲遮住了腿型,但遮不住走路時臀部那兩瓣渾厚圓滿的肉感在褲子裡交替起伏的動態。book18.org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收拾碗筷。book18.org

水龍頭打開,溫水沖在碗碟上的嘩嘩聲填滿了安靜的廚房,林墨的手在泡沫中搓洗碗底,動作機械而緩慢,他的腦子裡在飛速運轉。book18.org

她沒有報警。book18.org

從下午三點到現在,五個小時過去了,她沒有打電話給任何人,沒有報警,沒有告訴父親,她只是躲進浴室待了很久,然後出來做了晚飯。book18.org

她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林墨把一隻碗沖乾淨放進碗架,拿起第二隻,水流從他的手指間穿過,溫熱的,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這雙手在五個小時前揉爛了母親的巨乳、扣住了她的腰胯、分開了她合不攏的肉穴。book18.org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衝動壓了下去。book18.org

現在不行。book18.org

現在他需要做的不是用雞巴,是用嘴。book18.org

他需要讓母親相信他不只是一個按住她強行發泄的畜生,他需要讓她覺得……這裡面有愛。book18.org

有沒有愛呢?book18.org

他把最後一隻碗放進碗架,關掉水龍頭,擦乾了手。book18.org

有的,他想。book18.org

他確實愛她,不是因為她的G罩杯,不是因為她那條緊到發瘋的騷穴,不是因為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樣子讓他硬到快爆炸,那些是慾望,不是愛。book18.org

愛是……book18.org

愛是他三歲高燒到四十度,她抱著他在急診室走廊里來回走了一整夜,嘴裡不停地說「媽媽在,不怕,媽媽在」。book18.org

愛是他小學被同學欺負回家哭,她蹲在他面前幫他擦眼淚說「沒關係,小墨最棒了」。book18.org

愛是她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給他做早餐,十八年從未間斷。book18.org

愛是她站在廚房裡逆著光轉過身來沖他笑的那個瞬間,那個讓他心臟停跳了一拍的瞬間。book18.org

只不過這份愛在他發育之後,在他的陰莖長到二十三厘米、硬起來能把碗碟推翻之後,在他第一次意識到母親擁有一具令任何男人都瘋狂的女體之後,變質了。book18.org

變成了一種混合物。book18.org

母愛的溫暖和獸性的占有欲攪拌在一起,發酵成了某種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滾燙的、壓在胸腔里隨時要衝破肋骨的東西。book18.org

他愛她,而且想操她,兩者同時成立。book18.org

他能把這個「愛」的部分傳達給她嗎?如果她能感受到他不只是在發泄,如果她能相信他是「愛她所以控制不住」而不是「把她當作洩慾工具」,也許……也許她不會那麼痛苦。book18.org

也許她會開始接受。book18.org

也許她的身體和她的意志之間那條撕裂的傷口會因為「愛」這個字開始癒合。book18.org

林墨把廚房台面擦乾淨,疊好抹布,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他往客廳走去。book18.org

客廳里,顧雪晴縮在沙發的最右側角落裡。book18.org

一盞落地檯燈開著,昏黃柔和的光打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精緻的鼻樑輪廓和弧度優美的下頜線,電視沒有開,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是黑的,她就那樣坐在那裡,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睛盯著客廳對面牆上的某一個點,但那個點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面淺米色的空牆。book18.org

她在發獃,或者說,她的靈魂不在身體里。book18.org

林墨在客廳入口處停了兩秒,看著她的側面。book18.org

檯燈的光從她的左側打過來,灰色高領衫在這個角度下忠實地呈現了她上半身的輪廓:高聳的領口下那段白皙優美的下頜,寬肩但骨架纖細的上身,然後是……胸部區域驚人的隆起幅度,即使是坐姿、即使穿了運動內衣壓平,那兩座山丘的體積仍然大得不合理,灰色布料被撐得繃直光滑,乳房的球形弧度在側面看尤其立體,下緣的陰影線清晰可見,然後是急劇收緊的腰身,到坐在沙發上被寬鬆褲子遮蓋的胯部和大腿。book18.org

她像一尊被按下暫停鍵的雕塑,一動不動。book18.org

林墨走了過去。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book18.org

她聽到了,因為她的身體有一個幾乎不可見的繃緊反應,坐直了一點點,交疊的雙手收緊了一些,但她沒有轉頭看他。book18.org

林墨走到了她面前。book18.org

然後他蹲了下來。book18.org

緩緩地,一隻膝蓋先著地,然後另一隻,再從跪姿調整為蹲姿,他蹲在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面對著她,他的視線高度剛好到她的膝蓋和胸口之間的位置。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明顯地僵住了。book18.org

她的目光終於從那面空牆上移開了,低垂下來,落在了面前蹲著的兒子身上,但只是短暫的一瞥就立刻別開,轉向了另一側,她的臉微微偏向窗戶的方向,下頜線繃得發緊。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你看看我好嗎?」book18.org

她沒有動,她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出蒼白的底色,化妝品遮不住的那種從內而外的灰敗,她的唇角微微向下彎著,線條很緊。book18.org

「媽。」他又叫了一聲,這一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抖,那種顫抖是精心控制過的,但不完全是假的,其中確實有一部分屬於十八歲少年面對即將傾覆的世界時真實的恐懼。「求你了,看看我。」book18.org

她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把臉轉了回來。book18.org

她的視線先落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後上移,經過他薄而性感的嘴唇,經過他高挺的鼻樑,最後……對上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林墨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和她的顏色很像,那裡面此刻盛著水光,眼眶微微發紅,像是一個正在忍住不哭的人。book18.org

他伸出手。book18.org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接近一隻受了驚的鳥,他的手從她放在膝蓋上的交疊雙手的上方伸過來,停在半空猶豫了一秒,然後覆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掌心是乾燥而溫熱的,覆在她冰涼的手背上的那一刻,溫差如此明顯。book18.org

她的手猛地抽了一下。book18.org

像被電擊了一樣,短促而劇烈的一縮,但他的手跟著輕輕按了一下,不是強按,只是一個「留住」的力度,他的指尖繞過她的指節,從側面輕輕扣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了。book18.org

聲音是沙啞的、低沉的,經過了一整個下午的嚎哭之後嗓子還沒完全恢復,帶著一種被磨損過的粗糲質感。book18.org

「別碰我,林墨。」book18.org

他沒有鬆手。book18.org

他的手指保持著那個虛握的姿勢,不緊不松,就那樣扣著她的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極其輕微地摩挲了一下,一下。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在發抖,真實地、可見地發抖,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對不起。」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這兩個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髒話都更讓她胸口疼。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尖銳起來,但音量還是很輕,輕到像是怕隔牆有耳。「你說對不起?你現在跟我說對不起?」book18.org

「我知道……」他低下了頭,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上移開,落在了他們交握的手上。「我知道對不起沒有用,我知道你恨我。」book18.org

「恨你?」她的嘴唇在顫抖,那條咬破的傷口被扯動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疼痛閃過。「你覺得恨能形容嗎?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他說。book18.org

「你不知道。」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了一瞬,然後又立刻壓了下來,壓到比耳語大不了多少的音量。「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我今天下午……我在浴室里……」book18.org

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喉嚨哽住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但她在拚命忍,眼睛裡的水光聚集在下眼瞼但還沒有溢出來,她把嘴唇咬得發白,下巴在輕微地哆嗦。book18.org

「我知道。」林墨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種幾乎是虔誠的痛苦。「我知道你在浴室里哭了很久,我聽到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他在外面聽著她哭卻什麼都沒有做?book18.org

不對,他能做什麼?進來安慰她嗎?安慰她什麼?「對不起我強姦了你但是請不要哭」?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聽到我哭你為什麼不……」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不滾出這個家?為什麼不打自己一巴掌?還是為什麼不進來?book18.org

她不知道,她的腦子是混亂的。book18.org

「因為我不配進去。」他說。「我知道我不配安慰你,是我傷害了你。」book18.org

他的拇指還在她手背上。book18.org

那種輕微的、一下一下的摩挲沒有停,他手掌的溫度正在透過接觸面傳導到她冰冷的皮膚上,她能感覺到自己手背的那一小片區域正在變熱。book18.org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她問,她的聲音變得尖刻了一些,那種尖刻裡面有憤怒,有諷刺,也有某種她自己辨認不出的東西。「你說了對不起了,然後呢?你要跟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了嗎?」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三秒鐘的沉默。book18.org

林墨沒有回答。book18.org

這個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誠實。book18.org

他沒有說「以後不會了」。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那是謊言,她也知道那是謊言。book18.org

「你看。」她的聲音在發顫,眼淚終於從下眼瞼滑了出來,一滴,沿著鼻翼的側面緩緩滑下。「你連騙我一句都不願意。」book18.org

「我不想對你說謊。」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眶裡的紅更明顯了。「媽,我說對不起不是在跟你道歉完了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是真的……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那樣對你,我知道那樣做是……是畜生。」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做?」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嘴裡脫口而出,聲音比她預想的要大,帶著一種繃了太久終於斷裂的質感。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那樣對媽媽?」她的眼淚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一滴接一滴,她沒有伸手去擦,因為她的手還被他握著,而她另一隻手在身側握成了拳。「我是你媽媽,林墨,我生了你,我養了你十八年,我給你喂奶、教你走路、陪你寫作業……你怎麼能……你怎麼能……」book18.org

她的聲音碎成了一地。book18.org

「你怎麼能用那種方式對待我。」book18.org

林墨的手緊了一下,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面有水光,有痛苦,還有某種更深處的、火焰一般的東西。book18.org

「因為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的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低沉而顫抖。book18.org

「媽,我控制不住,我試過了,我試了很久,從……從很久以前開始,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book18.org

她愣住了。book18.org

很久以前?book18.org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變得警覺。「很久以前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我……」他咽了一下。「從去年開始,也許更早,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你的眼光變了,一開始我以為那只是……青春期,荷爾蒙,我以為會過去的。」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說一個懺悔。book18.org

「但它沒有過去,它越來越強,每天,每天看到你我都……都快瘋了,你在廚房做飯的時候,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你穿著那件……那件白襯衫去上課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自己,你是我媽媽,我不應該用那種眼光看你,但我做不到不看,我試了所有辦法,去運動,去跑步,跑到腿都抽筋了也沒用,晚上回來看你一眼又全部回來了,我在房間裡……在房間裡想著你的樣子做那種事,每天好幾次,但越做越想要真的……」book18.org

「住嘴。」book18.org

顧雪晴的聲音是發顫的,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那些話讓她感到噁心,同時又讓她的胸腔深處產生了某種奇怪的痙攣。book18.org

她的兒子每天想著她自慰。book18.org

每天,好幾次。book18.org

想著她彎腰做飯的樣子,想著她濕發披散從浴室出來的樣子,想著她穿白襯衫的樣子。book18.org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她的骨血,用她的身體作為幻想對象,日復一日地射精。book18.org

這認知應該讓她作嘔,它確實讓她作嘔,但與此同時,她注意到自己的乳頭在運動內衣的壓迫下硬了。book18.org

那種腫脹的、刺痛的硬,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也許只是因為他的眼神太熱了,像實質性的觸碰,即使他只是蹲在她面前看著她,那種目光也像是在剝她的衣服。book18.org

「住嘴。」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輕,也更虛。「我不想聽。」book18.org

「媽。」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收緊了一些,不是握疼的力度,但比剛才更緊。「我要說完,因為如果我今天不說,以後可能永遠說不出口了。」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她苦澀到極點的聲音。「你已經做了那種事了,說再多又能改變什麼?」book18.org

「我要讓你知道一件事。」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緩慢地、輕柔地將她的手翻了過來,掌心朝上,然後他的兩隻手包復住了她的那隻手,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我愛你。」book18.org

三個字。book18.org

輕輕地、顫抖著、從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緊繃的嘴唇之間落出來的三個字。book18.org

顧雪晴的整個人石化了。book18.org

「不只是作為兒子愛媽媽。」他的聲音在發抖。「是作為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檯燈電流通過燈絲時那種極微弱的電子嗡鳴。book18.org

「我知道這很變態。」他繼續說,聲音低到近乎氣聲。「我知道這不正常,不應該,不被允許,我知道如果說出來你會覺得噁心,但它是真的,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是第一次看到你穿泳衣的時候,也許是某天晚上你穿著睡裙給我端牛奶的時候,也許更早,我只知道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它已經大到我裝不下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通過握著她的手掌傳導過來,那種抖是真實的,生理性的,一個十八歲的男孩在將自己最禁忌的秘密掏出來時的恐懼。book18.org

「媽,我今天下午做的事是錯的,我不應該那樣對你,但我不是……我不是把你當成……那種……」他的嘴唇翕動著找合適的措辭。「我不是把你當成發泄的工具,從來都不是。」book18.org

「你把我按在桌子上。」她的聲音終於找回來了一些,乾澀的、破碎的,但每個字都帶著切割感。「你扯破我的衣服,你在我哭著說不要的時候還在繼續,這不是把我當工具是什麼?」book18.org

「是……是我太急了,是我控制不住。」他的聲音里有明確的羞愧。「我錯了,我做錯了,方式是錯的,但那個感情不是假的,媽,我想碰你不是因為你只是一個……一具身體,是因為你是你,是因為你是顧雪晴,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女人就是你。」book18.org

他抬起頭來看著她,眼睛裡的水光終於凝聚成了一滴淚,從他的左眼角滑落,順著那張年輕英俊的面孔的稜角線滾落到下頜。book18.org

「最愛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book18.org

顧雪晴看著他。book18.org

她在看著他的臉。book18.org

那張臉,那張她看了十八年的臉,從一個皺巴巴的嬰兒變成一個白凈可愛的幼童,再變成一個青澀稚氣的少年,再變成現在這個……稜角初顯、眉宇英挺、薄唇微抿時嘴角線條如刀鋒般好看的年輕男人的臉。book18.org

她能看出他和林建國年輕時的相似,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線條硬朗的下頜骨,但他比林建國年輕時更好看,因為他有她的基因帶來的那種精緻和柔和,讓硬朗不至於粗獷,讓英氣多了幾分清俊。book18.org

一張乾淨的、好看的、正在流淚的臉。book18.org

五個小時前,這張臉貼在她後背上,被獸慾扭曲成另一副模樣,嘴巴里吐出的是「媽,你這條騷穴太他媽緊了」。book18.org

現在這張臉仰望著她,眼眶泛紅,嘴裡說出的是「我愛你」。book18.org

同一張臉,同一個人。book18.org

她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他。book18.org

也許兩個都是真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讓她比什麼都恐懼。book18.org

「你不懂什麼是愛。」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是嘶啞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她乾燥的喉嚨里往外擠。「你才十八歲,你不懂,你以為那是愛,但那只是……只是荷爾蒙,只是你的身體在……」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他突然開口打斷了她。book18.org

這兩個字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book18.org

「你的身體呢,媽?」book18.org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那裡面的水光還在,但水光之下有另一種東西浮了上來,一種危險的、灼熱的、讓她心臟猛跳了一下的東西。book18.org

「今天下午。」他的聲音降到了極低的音量,低到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秘密。「你的身體也有反應。」book18.org

顧雪晴的臉在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book18.org

「那也只是……」她的聲音在發抖。「那只是……生理……」book18.org

「我知道。」他很快地說,語氣變回了溫柔。「我知道,我沒有在怪你,我也不是在說這證明了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一個陌生人,我是你的兒子,你的身體……也許也認識我。」book18.org

你的身體也認識我。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了她胸口最軟的地方。book18.org

因為就在三個小時前,她在浴室里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她的身體記住了兒子的形狀」。book18.org

而他在說同樣的事。book18.org

從他的角度說出來的同一個認知。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她想說話,想反駁,想罵他荒唐,想告訴他那不是她身體「認識」他,那只是五年的饑渴讓她的穴道對任何足夠粗大的東西都會有反應,和他是誰無關。book18.org

但這個反駁本身就是她在浴室里已經推翻過的謊言。book18.org

如果和他是誰無關,為什麼手指做不到?為什麼按摩棒做不到?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淚水從閉合的眼瞼下面擠出來,順著臉頰兩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你讓我怎麼辦。」她的聲音輕到幾乎消失在空氣中。「你到底要我怎麼辦,林墨。」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只知道我做不到假裝什麼都沒有,我做不到當你不存在,我做不到不去想你。」book18.org

他的雙手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book18.org

「媽,我不是要你原諒我,今天的事……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至少現在不會,但我想讓你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愛你,不只是作為你的兒子,是全部的、完整的、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的全部的那種愛。」book18.org

他的嘴唇顫了一下。book18.org

「即使你覺得這很噁心,即使你恨我,即使你以後再也不願意跟我說話,我還是愛你。」book18.org

顧雪晴睜開眼睛,看著面前蹲著的兒子。book18.org

檯燈的暖黃色光線打在他的側臉上,將他年輕的面孔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輪廓,他的眼眶是紅的,睫毛被淚水打濕了,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的影子,他的嘴唇微微張著,因為情緒激動而呼吸不太均勻,胸口的起伏比平時明顯。book18.org

他的眼睛裡有慾望。book18.org

即使在這個時刻,在那些淚水和顫抖和「對不起」和「我愛你」之下,她依然能看到那層慾望的底色,像是火焰被水霧遮擋但從未熄滅。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那裡面也有痛苦,真實的痛苦,一個十八歲的男孩發現自己慾望的對象是自己母親時的那種撕裂和恐懼,他不是在表演,至少,不完全是在表演。book18.org

她想要憤怒。book18.org

她應該憤怒,她應該甩開他的手,站起來,狠狠地抽他一巴掌,然後對著他的臉吼出「你滾出去」,她應該這麼做,一個正常的母親被兒子強姦之後,面對他的「表白」,應該做出的唯一正確反應就是憤怒。book18.org

她確實憤怒,她的身體里有憤怒的存在,像一塊燒紅的鐵在她的胃裡面翻滾。book18.org

但那份憤怒不夠,它不夠大到蓋過其他所有的東西。book18.org

不夠大到蓋過她對他的愛。book18.org

不夠大到蓋過那個事實:這是第一次,在五年之內,有一個男人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用顫抖的聲音對她說「我愛你」。book18.org

林建國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說過這三個字了。book18.org

她想要斥責。book18.org

她張開嘴,她的嘴唇在動,她的喉嚨里有聲音想要出來,她想說「你不配說愛我」、想說「這不是愛這是犯罪」、想說「你以後再碰我一下我就報警」。book18.org

但她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book18.org

一個字都出不來。book18.org

因為她不確定那些話說出來之後,她是否真的會執行。book18.org

她今天下午已經放棄了報警。book18.org

她已經選擇了沉默。book18.org

如果她現在說「再碰我就報警」,她知道那只是一句空話,他也會知道。book18.org

而說一句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威脅,比沉默更可悲。book18.org

所以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她只是坐在那裡,淚水無聲地往下掉,被兒子的雙手握住自己的一隻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她冰冷的指尖。book18.org

她恨他。book18.org

她愛他。book18.org

她恐懼他。book18.org

她無法反駁他。book18.org

她想讓他滾但她張不開嘴。book18.org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的手指沒有動。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窗外秋蟲的鳴叫。book18.org

檯燈的暖光照著這對跪著的兒子和坐著的母親,像一幅構圖怪異的油畫。book18.org

顧雪晴不知道自己就這樣沉默了多久。book18.org

也許十秒,也許三十秒,也許一分鐘。book18.org

她只知道在那段沉默的時間裡,她試圖讓自己的嘴唇張開,試圖讓任何一個詞從喉嚨里出來,任何一個,哪怕是「滾」,哪怕是「放開」,哪怕只是一個無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但她的喉嚨像被混凝土灌注了一樣。book18.org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第36章 被兒子內射的女人對著手機撥號鍵發了一整天呆book18.org

10月13日,周日,清晨六點十七分。book18.org

顧雪晴是被一陣下腹的酸脹感弄醒的。book18.org

不是疼痛,也不完全是不適,而是一種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的、類似月經前的墜漲悶感,但位置不太一樣,更低,更裡面,像是子宮頸的位置在隱隱地、持續地抽動。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在被窩裡蜷縮了幾秒鐘,意識從睡夢的邊緣被拉回清醒的那個瞬間,所有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灌了進來。book18.org

她猛地睜開了眼。book18.org

天花板。白色的,乾淨的,臥室的天花板。book18.org

她獨自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林建國昨晚值夜班沒有回來,被子的另一半是平整冰冷的。book18.org

她慢慢地坐起來,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book18.org

被子滑落到腰間,她穿著昨晚那件灰色高領針織衫入的睡,沒有換睡衣,連褲子都沒脫,她記得自己昨晚是什麼時候回到臥室的,大概是九點多,林墨說了那番話之後她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後站起來,沒有看他,直接走上樓關了臥室門上了鎖。book18.org

她上鎖了。book18.org

那是十八年來她第一次鎖臥室的門。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床沿,雙腳放在地板上,腳底接觸到地板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兩隻手平攤在膝蓋上,右手手背上有一小片微紅的痕跡,是昨晚被他握了太久、指節磨蹭留下的。book18.org

她把右手翻過來,掌心朝上。book18.org

就是這隻手。book18.org

他用兩隻手包著這隻手,說「我愛你」。book18.org

她把手收回來攥成拳,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你冷靜一點。」她聽到自己對自己說,聲音很輕,在空無一人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你冷靜一點,顧雪晴。」book18.org

她的目光移向床頭柜上的手機。book18.org

黑色的螢幕安靜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報警。book18.org

這個詞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旋,像一隻飢餓的禿鷲圍著一具屍體轉圈。book18.org

「報警。」她對著空氣說出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她閉上眼,讓自己想像那之後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喂,110嗎?我要報警……我被……被強姦了。」book18.org

光是在腦海里排練這句話的措辭,她的喉嚨就開始發緊。book18.org

「對方是誰?」警察會問。book18.org

「是……是我兒子。」book18.org

是我兒子。book18.org

我親生的、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我用乳汁喂大的、我十八年每天做早餐送上學的兒子。book18.org

他把我按在書桌上強姦了我。book18.org

顧雪晴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白痕。book18.org

「你有證據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精液被她自己沖洗乾淨了,沖得徹底。book18.org

身上的傷痕……她低頭,右手拉起針織衫的下擺,露出一小片腰側的皮膚。book18.org

昨天下午被掐出的指印現在變成了暗青色的幾個橢圓形淤點,過幾天就會褪成黃綠色然後消失。book18.org

乳房上也是。book18.org

她沒有去看,但她知道那兩團軟肉上布滿了手指揉捏的痕跡和幾處牙印。book18.org

這些痕跡證明什麼?證明她和人發生了激烈的性行為?還是證明她被強姦了?在沒有其他佐證的情況下,這些傷痕本身並不能說明「非自願」。book18.org

「之前那次呢?9月28號那次?」她對自己說。「那次你是完全昏迷的,但你醒來之後做了什麼?你把床單洗了,你把內褲扔了,你用熱水沖洗了下體沖了半個小時,你自己銷毀了所有證據。」book18.org

沒有人逼她這麼做。book18.org

是她自己的羞恥心讓她在發現那些痕跡的第一時間就開始了毀滅證據的行為。book18.org

「所以你現在沒有任何東西。」她對自己下了結論。「你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就算有呢?book18.org

就算她保留了那些精液,就算做了DNA鑑定確認是林墨的,然後呢?book18.org

「請問受害人和嫌疑人是什麼關係?」「母子。」「請詳細描述案發經過。」「他從後面抱住我……扯掉我的褲子……把……把他的……」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book18.org

她做不到。book18.org

她做不到坐在一間燈光慘白的審訊室里,對著兩個陌生的警察,張開嘴描述自己的兒子如何把那根二十三厘米的雞巴插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做不到。book18.org

不只是因為羞恥。book18.org

「顧副教授?濱城大學文學院的那個顧雪晴?」「對對對就是她,被自己親兒子……」「天哪真的假的?」「聽說兒子才十八歲,高三生……」「這種事怎麼說出口的啊太噁心了……」「你說是不是那個當媽的有什麼問題……」「好好的家怎麼會變成這樣……」book18.org

議論聲。book18.org

即使只是想像中的議論聲,也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認識警察局裡的人嗎?不認識。但濱城就這麼大,她的學生遍布全城各行各業,她怎麼知道接案的警察裡面沒有她曾經教過的學生?book18.org

「報案記錄。」她想。「報案記錄是可以被查閱的。哪怕保密做得再好,這種案子……涉及亂倫的強姦案,會被當成特殊案例在系統內流傳。」book18.org

她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她花了十五年從講師爬到副教授,明年有機會評正教授。book18.org

一旦這件事傳出去,不需要上新聞,只需要在圈子裡流傳,她就完了。book18.org

學術圈那麼小。book18.org

人人都認識人人。book18.org

「顧雪晴?哦你說那個……被兒子……的那個?」「對,聽說了嗎?」「嘖嘖嘖……」book18.org

然後是林墨。book18.org

如果報警,林墨會被逮捕。book18.org

十八歲,成年了,要負完全刑事責任。book18.org

強姦罪,三年到十年。如果認定為「特殊身份關係」加重情節,可能更重。book18.org

她的兒子會進監獄。book18.org

那個她在三歲時抱了一整夜的孩子,那個小學被欺負哭著回家讓她心疼得要命的孩子,那個她看著從一個小小的肉團長成一個比她還高的少年的孩子,會穿上囚服,被剃掉頭髮,關進鐵欄後面。book18.org

十八歲進去。book18.org

出來的時候二十幾歲。book18.org

人生全毀了。book18.org

「他強姦了你。」她體內有一個聲音尖叫著。「他是強姦犯!他強姦了他的母親!他不配你同情!」book18.org

「他是你兒子。」另一個聲音說。更小的、更疲憊的、但更沉重的聲音。「他是你的血肉。」book18.org

「血肉就可以強姦你嗎?」book18.org

「不可以。但你要因此毀掉他的一生嗎?」book18.org

「那他毀掉你的呢?他毀掉你的人生了嗎?」book18.org

「……他沒有。」book18.org

「沒有?他強姦了你還叫沒有?」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他沒有殺了我,沒有把我弄殘廢,他……從結果上來說,他沒有造成不可逆轉的身體傷害。」book18.org

「但他侵犯了你。」book18.org

「是。」book18.org

「而且你高潮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這就是最致命的那個點。book18.org

不是被強姦本身,而是她在被強姦時高潮了。book18.org

如果她只是承受了痛苦和屈辱,報警會容易得多,因為她可以理直氣壯地站在「純粹受害者」的位置上。book18.org

但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兒子的肉棒抽插下瘋狂收縮痙攣,她潮吹了,她的淫水噴在了書桌上的備課筆記上。book18.org

如果在審訊中被問到「案發過程中你有沒有……有沒有產生任何生理反應?」book18.org

她怎麼回答?book18.org

說謊說沒有?那如果未來哪天林墨的辯護律師以「受害人有生理反應=存在自願可能」來狡辯呢?雖然法律上說高潮不代表同意,但那種被公開討論的恥辱……book18.org

她想吐。book18.org

顧雪晴彎下腰,雙手抱住自己的胃,乾嘔了兩下。沒有東西吐出來,她昨晚幾乎沒吃什麼。book18.org

這場內心辯論在整個上午都沒有結束。book18.org

她把自己鎖在臥室里到中午,沒有出去做早飯,也沒有出去做午飯。book18.org

她不知道林墨有沒有吃東西,不知道他在不在家,不知道他是不是就站在門外聽著。book18.org

她只是坐在床上,有時候躺下來,有時候又坐起來,反反覆復地想同一件事。book18.org

報警還是不報警。book18.org

說還是不說。book18.org

下午兩點,她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是林建國的來電。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建國」兩個字看了三秒鐘,然後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雪晴,我今天下午兩點半下班,大概三點到家。」林建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平穩的、低沉的、一如既往的可靠。「晚上想吃什麼?我路上買。」book18.org

告訴他。book18.org

現在就告訴他。book18.org

告訴他他的兒子強姦了他的妻子。book18.org

「雪晴?」book18.org

「在。」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隨便吧,你看著買。」book18.org

「你聲音怎麼有點啞?是不是感冒了?」book18.org

「嗯……可能有點著涼。」book18.org

「那我順便買點感冒藥,你先多喝水。林墨在家嗎?」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手機背面收緊了。book18.org

「不知道。」她說。「我在臥室休息,沒出去。」book18.org

「那行,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到了叫你。」book18.org

「嗯。」book18.org

電話掛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book18.org

告訴林建國?book18.org

她想像著開口的場景。book18.org

「建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你兒子……林墨他……」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林建國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震驚?憤怒?衝去打林墨一頓?還是……不相信?book18.org

一個父親被告知自己的兒子強姦了自己的妻子,他的第一反應真的會是相信嗎?book18.org

「你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誤會了?」「他才十八歲,他不可能做這種事。」book18.org

如果他不信呢?book18.org

如果他覺得是她瘋了呢?book18.org

或者更糟……如果他信了,然後呢?他會怎麼看她?book18.org

她是「受害者」,但在很多男人的潛意識裡,「被強姦的妻子」是有污點的。哪怕理智上知道不是她的錯,但感情上……他還能像以前一樣碰她嗎?book18.org

不對,他本來就碰不了她,他陽痿五年了。book18.org

那他還能像以前一樣看她嗎?不帶著「她被兒子操過」這個畫面?book18.org

每次他看到林墨,每次他看到她,他的腦子裡會不會自動浮現出那個畫面?book18.org

這個家還能正常存在嗎?book18.org

「不能。」她回答自己。「一旦說出來,這個家就徹底完了。」book18.org

下午三點出頭,樓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林建國到家了。book18.org

緊接著是他在樓下走動的腳步聲,冰箱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袋子放在檯面上的窸窣聲。book18.org

「雪晴?」他在樓下喊了一聲。「我回來了,給你買了銀耳百合粥,你下來喝點?」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臥室門前,把鎖打開了。book18.org

下樓的時候她看到林墨的房門是關著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在不在裡面,但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下了樓梯。book18.org

林建國在廚房裡把粥倒進碗里,看到她走進來,沖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臉色不太好。」他說,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真感冒了?」book18.org

「可能是。」她接過碗,手指碰到他遞過來的勺子時有一個短暫的停頓。book18.org

他的手。book18.org

四十歲男人的手,比林墨的手粗糙一些,指節更大,手背的青筋更明顯。book18.org

不一樣。book18.org

和昨晚握住她那隻手的那雙手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她端著碗坐在餐桌前,林建國在她對面坐下來翻看手機上的什麼東西。book18.org

「建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這周值班安排怎麼樣?」book18.org

「周三和周五夜班,其他都是白班。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她低頭喝了一口粥,溫熱甜糯的液體滑過喉嚨,她的胃終於不再那麼難受了。「就是問問。」book18.org

周三和周五夜班。book18.org

那就意味著周三晚上和周五晚上,這個家裡又只有她和林墨兩個人。book18.org

她需要想辦法。book18.org

「你這周能不能……」她開口又停下了,勺子懸在碗上方。book18.org

「能不能什麼?」book18.org

能不能少值兩天夜班?能不能晚上留在家裡?能不能別把她一個人和那個……和林墨關在同一個屋子裡?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一旦她表現出「不想和兒子單獨相處」的異常,林建國就會問為什麼。book18.org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我說的是這周末能不能一起去超市囤點冬天的東西。」book18.org

「行啊,周六我休息,到時候一起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對話就這樣結束了。book18.org

她什麼都沒有說。book18.org

那天下午剩下的時間裡,林建國在客廳看電視,顧雪晴在餐桌邊批改從學校帶回來的論文。book18.org

林墨沒有下樓。book18.org

或者說,在林建國到家之後的整個下午和晚上,林墨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晚飯時間林建國上去叫他,他說不餓,吃了外賣了。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餐桌前聽著頭頂上傳來的那句「我不餓」,手裡的紅筆在某個學生的論文上劃出了一道毫無意義的紅線。book18.org

他在躲她。book18.org

還是他在給她空間?book18.org

她分不清。book18.org

10月14日,周一。book18.org

顧雪晴六點起床,比平時早了半小時。她穿好衣服下樓做早餐的時候,林建國已經在餐桌前喝咖啡了。book18.org

「今天穿這麼嚴實?」他抬頭掃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打底衫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開衫,下半身是寬鬆的長褲和平底鞋。從脖子到腳踝,沒有一寸多餘的皮膚暴露。book18.org

「天冷了。」她說,把煎蛋鏟進盤子裡。book18.org

「才十月中旬,不至於吧。」book18.org

「我怕冷。」book18.org

林建國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六點四十分,林墨下樓了。book18.org

他的腳步聲從樓梯上一級一級傳下來的時候,顧雪晴正背對著樓梯口站在灶台前煮粥,她的後背瞬間繃緊了,握著鍋鏟的手指關節發白。book18.org

「早。」林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book18.org

正常的,普通的,和過去十八年來每一個早晨一樣的一個字。book18.org

「嗯。」她沒有轉身。「粥在鍋里,自己盛。」book18.org

「好。謝謝媽。」book18.org

他走到灶台旁邊夠碗的時候,他們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book18.org

不是實際的物理溫度傳遞,隔著那個距離不可能感覺到,但她的身體對他的靠近產生了某種她無法控制的警覺反應,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心跳加速了至少二十下。book18.org

她側身讓開了半步。book18.org

動作很小,但在那個狹窄的灶台空間裡足夠明顯。book18.org

林墨頓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端著碗走向了餐桌。book18.org

整頓早飯的時間裡,林建國坐在她和林墨之間。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在無意識地把身體朝丈夫的方向傾斜,好像那個四十歲的陽痿男人能構成某種屏障。book18.org

「我今天有三節課。」她對林建國說,聲音比必要的大了一點,像是在告知某個第三方她的行蹤。「中午在學校食堂吃,下午有個教研會議,可能要到五六點才回來。」book18.org

「行,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小墨今天幾點放學?」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桌面上,沒有看林墨的方向。book18.org

「四點半。」林墨回答。他的聲音平靜、乖巧、毫無異樣。book18.org

「那你自己熱飯吃,冰箱裡有昨天的剩菜。」book18.org

「好。」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

這是她設想的「正常」日常對話,每句話都被精確地控制在「必要信息傳遞」的範圍內,不多一個字,不少一個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就像兩個陌生人在合租房裡交代使用公共空間的時間安排。book18.org

七點,顧雪晴拎起包出了門。book18.org

坐進車裡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她的手趴在方向盤上抖了整整半分鐘。book18.org

她做到了。book18.org

她在他面前維持住了「正常」。book18.org

但這只是一個早晨,只是十五分鐘。book18.org

還有今天之後的每一天。book18.org

開車去學校的路上,她的腦子裡反覆盤算著作息時間表。book18.org

「我比他早出門,我比他晚回家。」她對自己說。「周一到周五,他四點半放學回家,我儘量五點半之後到家。他每天晚上十點半左右回房間,我十點之前就上樓鎖門。早上我六點起來做完早飯就走,和他在同一個空間裡的時間控制在十五分鐘以內。」book18.org

「周末呢?」她問自己。book18.org

「周末確保建國在家。建國不在家的時候……出門,去圖書館,去商場,去任何地方,不要待在家裡。」book18.org

「那周三和周五的夜班呢?」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了。book18.org

「周三和周五……」book18.org

她可以早睡,鎖上門。book18.org

鎖上門他就進不來了,對嗎?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9月28號他是怎麼進來的?那時候門鎖了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時候她沒有鎖門的習慣。book18.org

「但現在你會鎖了。」她告訴自己。「你會鎖門,他進不來。一道鎖就夠了。他不可能破門而入,那動靜太大了,鄰居會聽到。」book18.org

她到了學校的停車場,熄了火,在車裡坐了兩分鐘,對著後視鏡里自己的臉做了三次深呼吸。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妝容完整、頭髮梳得服帖、表情平靜。book18.org

看不出來。book18.org

沒有人能看出來。book18.org

這天的課她幾乎是靠著肌肉記憶講完的。站在講台上,面對著一百多雙年輕的眼睛,她的嘴巴在講「宋詞婉約派的情感表達方式」,她的腦子卻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頻道上運轉。book18.org

她在課間休息時坐在辦公室里,同事李嵐端著茶杯走過來。book18.org

「雪晴,你臉色好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book18.org

「嗯,可能有點秋燥上火。」她笑了笑,那個笑容恰到好處地自然。「昨晚沒睡好。」book18.org

「要不要我給你推薦個養生茶?我最近在喝的那個挺有效的。」book18.org

「好啊,發我連結。」book18.org

「對了,你周三下午那個研究生答辯還去嗎?」book18.org

「去,名單已經確認了。」book18.org

正常的同事對話,正常的工作交接,正常的社交微笑。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坐在這把辦公椅上的這個女人,大腿內側還有她兒子掐出的淤青,乳房上還有她兒子咬出的牙印,子宮裡可能還殘留著沒有沖洗乾淨的精液的微量痕跡。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她要確保永遠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10月15日,周二,晚上十點。book18.org

顧雪晴躺在臥室的床上,門鎖了。book18.org

林建國在身旁已經睡著了,他的鼾聲輕而均勻。book18.org

她睡不著。book18.org

不是失眠的那種睡不著,是大腦拒絕關機的那種。book18.org

更準確地說,是身體不讓她安靜地躺著。book18.org

從前天(10月12日)被侵犯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天。book18.org

穴口的紅腫已經基本消退了,走路時不再有摩擦的刺痛。book18.org

乳房上的瘀青變成了黃綠色的斑塊,不碰就不疼。book18.org

但問題不在外傷。book18.org

問題在內部。book18.org

那種從小腹深處蔓延上來的空虛感。book18.org

說不上是酸、是脹、還是癢,它更像是一種「缺失感」,像是身體內部有一個曾經被填滿過的空間,現在空了,它在提醒她「這裡應該有什麼東西」。book18.org

她夾緊了雙腿。book18.org

那個動作反而讓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壓到了陰唇的邊緣,一陣微弱的酥麻從那個位置竄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book18.org

「不要。」她在心裡說。「不要不要不要。」book18.org

但她的乳頭已經在文胸的壓迫下硬了。book18.org

兩顆小小的肉粒,挺立著,頂在布料上,那種被壓迫的脹痛感和此刻的空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極其熟悉又極其恐懼的信號。book18.org

她想要被填滿。book18.org

她的身體想要被填滿。book18.org

不是手指能滿足的那種填滿。book18.org

是被那種粗度和長度的東西撐開、貫穿、直抵最深處的那種填滿。book18.org

而她現在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book18.org

在五年的空白之後,她終於知道了被一根真正的、足夠大的陰莖完全填滿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是她兒子教給她的。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她覺得噁心。book18.org

但噁心沒有讓她的乳頭軟下去,噁心沒有讓穴道內壁那種微微收縮的渴望停止。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掐住了自己大腿內側的肉,指甲陷進去,用疼痛去覆蓋那股涌動的熱意。book18.org

有用。book18.org

疼痛的確壓住了那股感覺,暫時地。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book18.org

身旁,林建國翻了個身,無意識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book18.org

那隻手的重量落在她腰側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坐起來。book18.org

「嗯……怎麼了?」林建國迷迷糊糊地被她的動作驚醒了半分。book18.org

「沒事。」她的心跳如鼓。「我……去趟衛生間。」book18.org

她幾乎是逃進了主臥的衛生間裡,關上門,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氣。book18.org

只是被碰了一下腰。book18.org

丈夫無意識地碰了一下她的腰。book18.org

她的反應就像被蛇咬了一樣。book18.org

因為腰側,那個位置,三天前被另一雙手掐住過、按壓過、在最猛烈的抽插中死死扣住不放過。book18.org

她的身體把「被觸碰腰部」和「被侵犯」建立了條件反射。book18.org

「你瘋了。」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很輕,但充滿了自厭。「你到底怎麼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雙頰泛紅,呼吸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上那條癒合中的傷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那張臉上有恐懼,有羞恥,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潮紅。book18.org

她打開冷水,用力潑在自己臉上。book18.org

一次,兩次,三次。book18.org

涼意讓她清醒了一些,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變得更硬了,但腦子終於安靜了一點。book18.org

「這只是身體的反應。」她對自己說。「五年了,你壓抑了五年,你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一次……一次釋放,所以它在索要更多,這是正常的生理機制,和他是誰沒有關係,和道德沒有關係,這只是一具飢餓了太久的身體在本能地叫囂。」book18.org

「你要控制住。」book18.org

「你能控制住。」book18.org

她用毛巾擦乾了臉,看著鏡子裡那雙因為潑了冷水而顯得格外清亮的琥珀色眼睛。book18.org

「你不會再讓它發生了。」她對自己說。「你鎖好門,你遠離他,你控制住這具該死的身體。然後你會忘記的,總有一天你會忘記那種感覺,你會把它從記憶里連根拔起。」book18.org

她走回臥室重新躺下的時候,雙腿之間的潮濕已經浸到了內褲的布料上。book18.org

她假裝沒有感覺到。book18.org

10月16日,周三。book18.org

今天是林建國第一個夜班日。book18.org

下午四點半,他出門前在玄關換鞋。book18.org

「我今晚值班,大概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回來。」他對顧雪晴說。book18.org

「嗯。」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批改論文,聞言抬起頭來。「路上小心。」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她握筆的手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他走了之後,這個家裡就只有她和林墨了。book18.org

一整個晚上。book18.org

「林墨還沒放學吧?」她儘量用最平淡的語氣問。book18.org

「四點半放學,平時到家大概五點出頭。」林建國把鞋穿好,直起身來。「晚飯你看著弄就行,如果懶得做就讓小墨叫外賣。」book18.org

「好。」book18.org

「那我走了。」book18.org

「嗯,路上注意。」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鎖舌彈入鎖孔的聲音清脆而決絕。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聽著這個聲音消散在空氣中,然後是車庫門打開的電機嗡鳴,然後是汽車引擎啟動的悶響,然後是輪胎碾過車道地磚的沙沙聲,越來越遠。book18.org

然後是安靜。book18.org

整棟別墅陷入了安靜。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鐘。四點三十五分。book18.org

林墨大約五點出頭到家。book18.org

她還有不到半小時。book18.org

她把論文放下了,因為她發現自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站起來,走上樓,進了臥室,關門,上鎖。book18.org

然後她坐在床邊,拿起了手機。book18.org

她打開了撥號介面。book18.org

1,1,0。book18.org

三個數字。book18.org

她的手指懸在「撥打」鍵上方,拇指指腹離那個綠色的圓形按鈕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一厘米。book18.org

跨過這一厘米,一切都會不同。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的三個數字在她顫抖的視線里微微晃動。book18.org

「喂,110。」「你好我要報警。」「什麼情況?」「我被……」book18.org

被誰?book18.org

「我被我兒子強姦了。」book18.org

七個字。book18.org

她需要對著手機說出這七個字。book18.org

然後會有警察來到這裡,在這間別墅里進行勘察取證,也許會帶走林墨,也許會叫她去做筆錄。book18.org

然後會有訊問,一遍又一遍的訊問。「請您詳細描述案發經過。」「嫌疑人具體實施了什麼行為?」「您有沒有反抗?」「您當時穿的是什麼?」book18.org

她想到這裡胃開始痙攣。book18.org

不不不,現在的警察不會問「你穿了什麼」,那種時代過去了。但他們會問其他的。會問得很細。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他把你按在哪裡?」「他怎麼脫掉你的衣服的?」「他有沒有戴安全套?」「他射在了哪裡?」「你的身體有沒有……有沒有產生什麼反應?」book18.org

她的拇指在「撥打」鍵上方懸停了一分鐘。book18.org

整整六十秒。book18.org

然後她按下了螢幕左下角的「刪除」鍵。book18.org

0,刪除。1,刪除。1,刪除。book18.org

撥號介面恢復成了空白。book18.org

她把手機扔在了床上。book18.org

整個人向後仰倒在床墊上,盯著天花板,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book18.org

「你做不到。」她對著空氣說。「你做不到,顧雪晴,你連這三個數字都按不下去。」book18.org

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進了鬢髮里。book18.org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自己。「你打算什麼都不做?打算就這樣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不是當作沒發生。」她回答自己。「是不讓它再發生。」book18.org

「你怎麼保證?」book18.org

「鎖門。避免和他單獨在一個空間裡。確保建國在家的時候他不會……不可能在他爸爸眼皮底下做那種事。」book18.org

「如果建國不在家呢?」book18.org

「那就鎖好臥室的門,不出去。」book18.org

「你確定一道鎖能攔住他?」book18.org

「……能。他不是瘋子,他不可能破門而入,那聲音太大了。而且……」book18.org

而且他昨晚說過對不起。book18.org

他說過他知道他錯了。book18.org

他不會再強行破門而入了。book18.org

……他不會的。book18.org

對嗎?book18.org

樓下傳來了開門的聲音。book18.org

鑰匙轉動鎖孔的金屬聲,然後是門推開的輕響,然後是腳步聲。book18.org

年輕的、輕盈的、一步一步走向樓梯方向的腳步聲。book18.org

林墨回來了。book18.org

顧雪晴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目光鎖定在臥室門上。門鎖是反鎖的,門把手上方那個小小的旋鈕處於橫置狀態。book18.org

她的心跳在飆升。book18.org

腳步聲上了樓梯,越來越近。book18.org

經過她的房門口的時候,腳步聲停了。book18.org

停了大概兩秒。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門外有一個人的存在,門板薄薄的一層木質,隔著不到五厘米的厚度,那個人就站在另一邊。book18.org

她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媽?」book18.org

輕輕的,從門外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book18.org

「媽,我回來了。你在裡面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正常、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book18.org

她的嘴唇張了張,喉嚨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嗯。」極其簡短的一個鼻音。book18.org

「晚飯你想吃什麼?我可以叫外賣。」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手掌壓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甲掐進了肉里。book18.org

「隨便。」book18.org

「好。」book18.org

門外的腳步聲重新響起,走遠了。走到走廊盡頭的方向——那是林墨自己房間的位置。book18.org

房門關閉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是安靜。book18.org

顧雪晴慢慢地把攥緊的拳鬆開,掌心裡有四個月牙形的紅痕。book18.org

他沒有試圖推門。book18.org

他沒有敲第二次。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她應該鬆一口氣的。book18.org

她確實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但那份鬆弛之下,有一個她不願意面對的感受,很小、很隱蔽、像針尖一樣細微的一個感受。book18.org

那不是失望。book18.org

絕對不是失望。book18.org

她不允許那個詞出現在她的意識里。book18.org

她鎖著門待到了晚上十一點才出去倒了一杯水,又鎖回去。book18.org

走廊的燈已經關了,林墨房間門縫下沒有光線漏出來,他應該已經睡了。book18.org

10月17日,周四。book18.org

這天過得和周一周二差不多,按照她設計好的「最少接觸」時間表運轉。早上十五分鐘的碰面被林建國的存在緩衝著(他白班,早上在家),顧雪晴幾乎不和林墨有直接對話,所有需要溝通的信息都通過林建國中轉——「跟小墨說一聲晚上冰箱裡有排骨湯」「知道了我告訴他」。book18.org

下午她在學校多待了一個小時,等到六點才回家,進門的時候林建國已經在廚房熱菜了,林墨在自己房間。book18.org

晚飯三個人坐在一起吃。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林建國旁邊,和林墨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book18.org

她發現自己整頓飯都在注意林墨的位置和動作——他的手拿筷子的方式、他低頭咀嚼時額前碎發垂下來的角度、他喝湯時喉結上下滾動的節奏。book18.org

她恨自己在注意這些。book18.org

那雙手。book18.org

那雙揉爛她胸部、按住她後腰、掰開她大腿的手,此刻安靜地夾著一筷子排骨送進嘴裡。book18.org

那個喉結。book18.org

趴在她背上射精時那聲低沉的悶吼就是從那個位置發出來的。book18.org

她把目光移開,移向自己面前的碗,但那隻碗里的米飯在她眼中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下面濕了。book18.org

一點點,非常微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潮意,但她知道那不是正常的分泌物,因為正常分泌物不會伴隨小腹那種細微的抽緊感。book18.org

她在丈夫和兒子同桌吃飯的時候,因為看了兒子的手和喉結而穴道濕潤了。book18.org

她恨自己。book18.org

她徹底地、從骨髓里地恨自己這具背叛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媽,排骨湯很好喝。」林墨說。book18.org

她停了一秒鐘,把嘴裡的飯咽下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自己燉的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沒有再追問。book18.org

那天晚上,顧雪晴洗完澡躺在床上,林建國就在身旁。她的穴道內壁還在不聽話地一陣一陣收縮著,那種空虛的吸吮感讓她煩躁到想要尖叫。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面向牆壁,背對丈夫,悄悄地把手伸進了內褲里。book18.org

指尖碰到外陰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濕透了,大陰唇之間全是滑膩的液體,小陰唇腫脹分開著,陰蒂充血突出,整片花園像被澆灌過一樣濕熱飽滿。book18.org

她的中指沿著陰唇滑入了穴道口。book18.org

緊,非常緊。一根手指進去就感覺到穴肉立刻裹了上來,熱燙的、柔軟的、饑渴地收縮著。book18.org

她開始動了。book18.org

很慢、很輕,怕弄出聲音吵醒林建國。book18.org

手指在穴道里彎曲,試圖碾過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的區域。book18.org

找到了。book18.org

一陣酸麻的快感從那個點竄上來,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嘴唇緊緊咬住。book18.org

但不夠。book18.org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book18.org

她的穴道深處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手指根本夠不到。book18.org

那個位置在宮頸附近,需要足夠長的東西才能碾到那裡,而上一次讓她整個人都爆炸的高潮就是因為那個位置被頂到了。book18.org

被什麼頂到的?book18.org

被她兒子二十三厘米的雞巴頂到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猛地抽了出來。book18.org

像碰到了什麼禁忌的開關。book18.org

她把手從內褲里撤回來,整個人蜷成一團,雙腿夾緊,牙齒咬著枕頭的一角。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連自慰都不行。book18.org

因為無論如何試圖讓腦子放空,那個畫面、那種被完全填滿貫穿的極致感覺都會不受控制地衝進來,把她的理智碾碎。book18.org

她只能用手指。book18.org

手指夠不到那裡。book18.org

能夠到那裡的東西,屬於她不能再碰的人。book18.org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book18.org

10月18日,周五。book18.org

林建國今晚又要值夜班。book18.org

中午,顧雪晴在學校辦公室里,盯著手機通訊錄里「建國」兩個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第二次衝動來了。book18.org

不是報警,而是打給丈夫。book18.org

告訴他一切。book18.org

「建國,我有話跟你說。」「什麼事?」「是關於林墨的。」「他怎麼了?」「他……他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什麼意思?」「他……」book18.org

她在腦海里排練了無數種開口方式,每一種都在某個節點卡殼。book18.org

她發現她最恐懼的不是說出真相這個行為本身,而是說出之後丈夫臉上會出現的那種表情。book18.org

那會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困惑?懷疑?憤怒?厭惡?痛苦?book18.org

還是——她不敢想的那種可能——某種她完全意料之外的反應?book18.org

不,不會的,他會震驚,會憤怒。book18.org

任何一個正常的父親被告知這種事都會震驚和憤怒。book18.org

然後呢?他會打林墨?會把林墨趕出去?會報警?book18.org

如果他代替她報了警呢?book18.org

結果和她自己報警有什麼不同嗎?book18.org

林墨一樣會被抓走,家一樣會毀掉,她一樣要面對那些審訊和可能的曝光。book18.org

只不過多了一個知道真相的人。book18.org

而且那個人以後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她被兒子操過」。book18.org

每次躺在她身邊都會想起那個畫面。book18.org

雖然他已經硬不起來了,但至少他們之間還有擁抱、有依偎、有正常的肌膚接觸。如果他知道了真相,連這些都不會有了,不是嗎?book18.org

他會覺得她髒嗎?book18.org

理性上不會。book18.org

但感情上……book18.org

「被自己兒子操過的妻子。」book18.org

這個標籤一旦貼上就永遠揭不掉了。book18.org

顧雪晴把手機放回了包里。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她回到家。book18.org

林建國已經出門了,走之前在茶几上留了一張便條:「雪晴,冰箱裡有蒸好的魚和煮好的粥,你和小墨熱一下吃。我明天上午回來。」book18.org

她拿起便條看了兩遍,手指在紙邊緣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只有她和林墨。book18.org

又是一整個晚上。book18.org

但這次她有了對策。book18.org

她不做飯了。book18.org

把便條上說的魚和粥熱好,在林墨回來之前先吃了自己的那份(或者說,胡亂扒了幾口),然後把剩下的留在灶台上。book18.org

然後上樓。book18.org

鎖門。book18.org

就是這樣。book18.org

簡單的、明確的、沒有任何交集的軌跡。book18.org

她在執行這個計劃。book18.org

五點四十分,她把自己那份草草吃完了。五點五十分,她走上樓梯。book18.org

在經過林墨房間門口的時候,她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book18.org

六點整,她回到臥室,關門,旋鈕扭到反鎖位置。book18.org

鎖舌彈入的那聲「咔噠」讓她的肩膀放鬆了幾分。book18.org

安全了。book18.org

至少在這扇門之內,她是安全的。book18.org

她不需要出去。book18.org

等到明天上午,林建國就會回來。book18.org

她只需要撐過這一個晚上。book18.org

然後下周……下周一到周五白天都有學校可以躲,晚上有鎖門的臥室可以躲,只要確保林建國在家的時候她和林墨不單獨接觸就行。book18.org

這個方案是可以執行的。book18.org

是可以長期執行的。book18.org

她可以一直這樣活下去——和兒子住在同一棟房子裡,但永遠隔著一道上了鎖的門。book18.org

永遠不直視他的眼睛,永遠不和他單獨講超過三句話,永遠保持一整個走廊或者一整張餐桌的物理距離。book18.org

直到他高中畢業,離開家,去上大學。book18.org

到那時候一切就結束了。book18.org

還有多久?book18.org

高三,他明年六月高考。book18.org

還有八個月。book18.org

八個月。book18.org

她只需要撐過八個月。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臥室的床沿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逐漸暗下去的天色。book18.org

八個月。book18.org

她可以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的是,在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裡,在她以為安全的臥室的某個隱蔽角落裡,一個極其微小的鏡頭正對著她安靜地閃著幾乎不可見的紅色指示燈。book18.org

而在三公里外的醫院值班室里,一個男人正對著手機螢幕上妻子獨坐的畫面,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book18.org

他知道妻子會選擇沉默。book18.org

他一直知道。book18.org

因為沉默,是他為她精心設計的唯一出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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