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侵犯過的騷穴每到深夜就空虛得發癢讓她快要發瘋book18.org
九月三十號，星期一。book18.org
濱城大學文學院的教學樓在校園的東北角，是一棟六層的灰白色建築，外牆爬滿了常青藤，秋天的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在走廊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三樓的303教室是文學院大二的「中國古代文學史」課堂，每周一上午十點到十一點半，兩節連堂，授課教師：顧雪晴副教授。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講台上，手裡拿著一支雷射筆，PPT翻到了第十七頁，標題是「《詩經·國風》中的情愛書寫」。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的高領針織衫，下面配了一條深灰色的A字長裙，裙擺過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book18.org
頭髮盤成一個緊緻的低髻，用一根深棕色的木簪固定，沒有耳環，沒有項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book18.org
這是她這一周以來穿過的最保守的一套衣服。book18.org
從九月二十九號那個早晨開始，她的衣櫃發生了一次無聲的清洗。book18.org
那些V領的真絲襯衫被塞到了衣櫃最裡面，那些貼身的包臀裙被疊好放進了儲物箱，那些帶蕾絲邊的內衣被換成了純棉的運動內衣。book18.org
她像是在用布料築一道牆，把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不露出一寸多餘的皮膚。book18.org
好像只要包得夠緊，那天晚上的事就不存在了。book18.org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她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帶著副教授特有的從容節奏，「這首詩被放在《詩經》的開篇，不是偶然的。孔子說『詩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無邪』。什麼叫思無邪？就是情感的表達是坦蕩的、自然的、沒有被扭曲的。」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教室里的學生。大二的孩子，十九二十歲，和她的兒子差不多大。book18.org
她的思緒在「兒子」這個詞上停頓了零點三秒。book18.org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她繼續念，雷射筆的紅點在PPT上的詩句下面畫了一條線，「這四句話寫的是什麼？是求而不得的痛苦。是夜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焦灼。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book18.org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book18.org
她說出這八個字的時候，自己的小腹突然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感覺又來了。book18.org
不是疼痛，不是酸脹，是一種很難用語言形容的……空。book18.org
像是胃餓了太久之後那種抽搐性的空虛感，但不是胃，是更下面的位置。book18.org
是小腹以下、大腿根部以上的那個區域。book18.org
是她的陰道。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收縮。book18.org
「顧老師？」前排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舉手，「您剛才說的『思無邪』，是不是意味著先秦時期對男女之情的態度比後來的宋明理學要開放得多？」book18.org
「對。」顧雪晴回答，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先秦時期的情愛觀是相對自由和開放的。《詩經》里有大量描寫男女約會、私奔、甚至肉體接觸的篇章。比如《召南·野有死麕》里寫『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這裡的『感』通『撼』，『帨』是圍裙，這句話的意思是女子對男子說『你慢一點，別扯我的裙子』。這是非常直白的、帶有肉體暗示的表達。」book18.org
別扯我的裙子。你慢一點。book18.org
她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不是《詩經》里的畫面。book18.org
是另一種畫面。book18.org
是黑暗中的、模糊的、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的畫面。book18.org
她看不清畫面里的人，看不清任何面孔，但她的身體記得一種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兩腿之間，很大，很硬，很燙，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擠進了她的身體里。book18.org
「……顧老師？」book18.org
「嗯？」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指捏著雷射筆，指節發白。book18.org
「您還好嗎？」那個扎馬尾的女生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點擔憂，「您臉好紅。」book18.org
「沒事。」顧雪晴下意識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果然是燙的，「可能教室有點悶。我們繼續。」book18.org
她低下頭翻了一頁PPT，用這個動作遮住了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她在心裡問自己，聲音尖銳得像是在審訊，「你在課堂上想什麼？你在三十個學生面前想什麼？你是副教授。你是顧雪晴。你在講《詩經》。你在講『思無邪』。你腦子裡在想的那些東西，算哪門子的『思無邪』？」book18.org
她的內褲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棉質內褲的襠部貼著她的陰部，那一小塊濕潤的觸感像是一個烙印，清晰得無法忽視。book18.org
不是尿液。book18.org
不是汗液。book18.org
是陰道分泌的液體。book18.org
是她的身體在對那個模糊的、不該存在的記憶做出反應。book18.org
「停下來。」她對自己說，「停下來。不要想。不要再想了。」book18.org
她把剩下的四十分鐘課講完了。book18.org
聲音平穩，邏輯清晰，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和過去十年里她上過的每一堂課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沒有一個學生看出她有異常。book18.org
下課後她走進了教學樓一層的女衛生間，鎖上隔間的門，把A字長裙撩到腰間，扯下內褲看了一眼。book18.org
襠部有一塊硬幣大小的濕痕，顏色微微發黃，帶著一點點透明的黏液質感。book18.org
「你瘋了。」她盯著那塊濕痕，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沒有動，「你在課堂上濕了。你一個三十九歲的大學副教授，在課堂上講《詩經》的時候濕了。因為你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因為你的身體記得那種感覺。你的穴記得被撐開的感覺。你瘋了。你真的瘋了。」book18.org
她用衛生紙把內褲的襠部擦乾淨，然後把紙團扔進了馬桶里，衝掉了。book18.org
她在馬桶上坐了三分鐘，雙手捂著臉，呼吸很重。book18.org
「忘掉它。」她對自己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你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不知道是誰。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當它沒有發生過。你的身體會忘記的。過幾天就好了。過幾天你的身體就不會再有這種反應了。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book18.org
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和知性。book18.org
一切都沒有好。book18.org
十月一號，國慶節，放假。book18.org
林建國上午在醫院值了半天班，下午回到家。book18.org
一家三口在客廳看電視，電視里放的是國慶閱兵的重播。book18.org
林墨坐在沙發的右端，林建國坐在左端，顧雪晴坐在中間。book18.org
三個人之間的距離比平時遠了一點，至少顧雪晴覺得是這樣的。book18.org
她刻意地和兒子保持了大約四十厘米的間距，中間隔了一個靠枕。book18.org
「媽，爆米花你吃不吃？」林墨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很平常，很自然，是十八歲男孩對母親說話的正常語氣。book18.org
「不吃。」她說，眼睛盯著電視螢幕。book18.org
「那我把碗放這兒了，你想吃了自己拿。」book18.org
林墨把爆米花的碗放在了中間的靠枕上面。book18.org
他的手臂從顧雪晴的視線前方橫過，她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不是什麼特別的味道，就是十八歲男孩身上那種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微微的汗味。book18.org
但這個味道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反應：她的乳頭硬了。book18.org
不是兩個都硬了。只有左邊那個。就硬了大約兩秒鐘，然後就軟回去了。book18.org
但她注意到了。book18.org
「你神經病啊？」她在心裡罵自己，「你兒子從你面前伸了一下胳膊你乳頭就硬了？你是不是有病？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他是你兒子。他是你生的。他是你懷了十個月從你的肚子裡出來的孩子。你的乳頭硬了？你硬什麼硬？」book18.org
她把靠枕往右邊推了推，和林墨之間的距離從四十厘米變成了五十厘米。book18.org
「雪晴，你怎麼了？」林建國的聲音從左邊傳來，帶著一種關切的語氣，「臉色不太好。」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有點頭疼。可能這兩天沒休息好。」book18.org
「要不要吃片布洛芬？」book18.org
「不用。過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媽你是不是感冒了？」林墨也跟著問，語氣裡帶著一個兒子對母親本能的關心，「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熱水？」book18.org
「不用。」她說得很快，幾乎是搶著說的，「我自己去倒。」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向廚房。走路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兒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那種感覺讓她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在看你。」她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說。book18.org
「他當然在看你。你是他媽。他在關心你。」另一個聲音反駁。book18.org
「他在看你的背影。你穿著寬大的衛衣。他什麼都看不到。放心。他什麼都看不到。」book18.org
她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站在水槽前面喝了兩口。她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你到底在怕什麼？」她問自己，「你在怕你的兒子？你在怕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他有什麼好怕的？他是你的孩子。你生他的時候疼了十六個小時。你喂他奶喂到一歲半。你教他走路教他說話教他寫第一個字。他叫你媽媽。他是你的孩子。」book18.org
她把杯子放在水槽邊上，兩手撐著台面，低下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她對自己說，語氣篤定得像是在做一個學術論斷，「不可能是他。他沒有理由。他沒有動機。他是一個正常的高三男生。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對自己的母親做那種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把水喝完，洗了杯子，放回櫥櫃，然後回到客廳繼續看電視。book18.org
整個下午，她沒有再和林墨說一句話。book18.org
十月二號，假期第二天。book18.org
下午三點，林建國去醫院加班（他說是臨時有個會診），林墨在樓上房間裡寫作業。顧雪晴一個人在廚房準備晚飯。book18.org
她今天打算做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蛋花湯。book18.org
三菜一湯，標準的家庭晚餐。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灰色的寬大衛衣和一條家居棉褲，頭髮隨意地扎了一個低馬尾，腳上是一雙棉拖鞋。book18.org
她在案板上切排骨。菜刀是德國雙立人的，很重，很鋒利，砍在排骨上發出清脆的「咔」聲。她的動作很熟練，十九年的家庭主婦經驗讓她切菜的時候幾乎不需要動腦子，手和刀之間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book18.org
肌肉記憶。book18.org
這個詞在她腦海里浮現的瞬間，另一種記憶跟著涌了上來。book18.org
不是手的記憶。是更深處的、更隱秘的、更不可言說的記憶。book18.org
她的陰道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那種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的收縮。book18.org
是一下很明顯的、很強烈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突然攥緊了又鬆開的那種收縮。book18.org
伴隨著這次收縮，她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感覺：被撐開的感覺。book18.org
從穴口開始，一寸一寸地被什麼東西撐開，陰道壁被推向兩側，褶皺被一層層碾平，那個東西又硬又燙又大，大到她的陰道幾乎容不下，大到她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頂了起來。book18.org
她的手停了。book18.org
菜刀懸在半空，刀刃上沾著排骨的血水。她的眼神失焦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無意識地張開了一條縫，呼吸變得又淺又急。book18.org
「不……」她小聲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在夢裡囈語，「不要想……不要想這個……」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book18.org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在她的陰道里越來越清晰，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緩慢地插入她的體內。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開始分泌液體，先是一點點，然後越來越多，溫熱的、黏滑的液體從陰道深處滲出來，浸濕了她的內褲襠部。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主地繃緊了，兩條腿夾在一起，腳趾在棉拖鞋裡蜷縮起來。book18.org
「停下來！」她在心裡尖叫，「停下來！你在廚房！你在切菜！你的兒子在樓上！停下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沒有停。book18.org
陰道的收縮變成了有節奏的痙攣，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一波從下腹湧向脊椎的酥麻感。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內褲的布料下充血腫脹，每次大腿夾緊的時候都會被棉布摩擦一下，那種摩擦帶來的刺激讓她的膝蓋發軟。book18.org
菜刀從她手裡滑了一下。book18.org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刀刃擦過了她左手食指的指腹。不深，只是破了一層皮，滲出了一小條血珠。但這一點點疼痛像是一盆冷水，把她從那種失控的狀態里潑醒了。book18.org
她把菜刀放下，左手握拳，盯著食指上那條細細的傷口。book18.org
血珠沿著指紋的紋路緩慢地滑動，在指尖匯聚成一顆小小的紅色水滴，然後滴落在案板上，落在排骨旁邊的空白處。book18.org
「你差點切到手指。」她對自己說，聲音在發抖，「你在廚房切菜的時候因為想那種事差點切到手指。顧雪晴。你三十九歲了。你是濱城大學的副教授。你是一個母親。你在廚房給你的家人做晚飯。你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你在想一根……一根……」book18.org
她說不出那個詞。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book18.org
她不記得那天晚上的細節。book18.org
她不知道進入她身體的是什麼東西，是誰的東西。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知道那個東西的尺寸。book18.org
她的陰道記得那個東西的形狀、硬度、溫度、甚至上面血管的紋路。book18.org
她的身體把那些信息刻在了肌肉的記憶里，比她的大腦記得更清楚、更深刻、更持久。book18.org
「你不記得。」她對自己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你的身體在騙你。那只是五年沒有性生活產生的幻覺。你的身體太饑渴了，所以它在製造假的感覺來欺騙你。那天晚上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也許你只是做了一個夢。也許那些痕跡是你自己弄的。也許你在夢遊的時候自己……」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撒謊。book18.org
那些精液不是她自己弄的。book18.org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紅腫不是手指能造成的。book18.org
那個尺寸，那個深度，那個力度，不是任何玩具或者手指能模擬的。book18.org
有一個人，一個真實的、活著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在那天晚上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在想念他。book18.org
「不是想念。」她在心裡糾正自己，聲音尖銳得像是在和另一個自己吵架，「不是想念。你不知道他是誰。你怎麼可能想念一個你不知道是誰的人？你的身體只是在想念那種感覺。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五年來從來沒有被滿足過的感覺。你不是在想念那個人。你只是太餓了。你的穴太餓了。五年了。五年沒有被喂飽過了。」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把手指上的血沖乾淨，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創可貼貼上。然後她洗了手，繼續切排骨。book18.org
剩下的排骨她切得很慢，每一刀都用了比平時多三倍的注意力。她不允許自己再走神了。book18.org
晚飯在六點半準時上桌。book18.org
林建國五點四十從醫院回來了，林墨在六點二十分從樓上下來。book18.org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前，和過去十八年里的每一頓晚飯一樣。book18.org
「排骨做得好吃。」林建國夾了一塊排骨，嚼了兩口，點點頭，「今天的醬油放得比上次多了一點？」book18.org
「嗯。」顧雪晴說，「上次你說淡了。」book18.org
「對，上次是淡了一點。今天這個鹹淡正好。」林建國又夾了一塊，「林墨，多吃點排骨，補鈣。高三了，用腦多，營養得跟上。」book18.org
「知道了爸。」林墨低頭扒飯，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媽，這個清炒時蔬也好吃。」book18.org
「嗯。」顧雪晴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她的筷子在碗里撥著米飯，但幾乎沒有往嘴裡送。book18.org
「媽你怎麼不吃？」林墨抬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吃了。」她夾了一小口米飯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了下去，「胃不太舒服。」book18.org
「要不要喝點粥？」林墨放下筷子，做出要起身的動作，「我給你煮碗小米粥？」book18.org
「不用。」她說，「你吃你的。」book18.org
「媽，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怎麼吃東西？」林墨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擔憂，「你瘦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筷子停了一下。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了兒子一眼。book18.org
很快的一眼，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林墨坐在她對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他的臉是乾淨的、年輕的、帶著關切的，眉心微微蹙著，嘴唇因為剛吃了東西而微微泛著油光。book18.org
就是一張普通的十八歲男孩的臉。她的兒子的臉。她看了十八年的臉。book18.org
沒有任何異常。沒有任何心虛。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不是他。」她在心裡再一次確認，「不是他。看看他的眼睛。那麼乾淨。那麼清澈。一個對自己母親做了那種事的人，不可能有這種眼睛。不是他。」book18.org
「我沒瘦。」她對林墨說，嘴角扯了一個很淺的弧度，勉強算是一個微笑，「你吃你的飯。別操心你媽。」book18.org
「哦。」林墨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扒飯。book18.org
餐桌上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和咀嚼的聲音。book18.org
「對了，」林建國突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雪晴，你那天不是說手上的創可貼是切菜切的？小心點。你用刀的時候別走神。」book18.org
「知道了。」她說。book18.org
「媽你切到手了？」林墨的聲音里多了一層緊張，「嚴重嗎？我看看。」book18.org
「不嚴重。」她把左手縮到了桌子下面，「破了一點皮而已。」book18.org
「怎麼這麼不小心？」林墨皺著眉頭，「媽你以後切菜的時候別想別的事，專心一點。」book18.org
別想別的事。book18.org
顧雪晴的心臟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她對自己說，「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關心你。他是你的兒子。他在關心你切菜切到手了。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知道了。」她說，聲音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吃飯吧。別說話了。」book18.org
晚飯在沉默中結束了。book18.org
十月三號。十月四號。book18.org
兩天幾乎是複製粘貼的。book18.org
起床，做早飯，收拾房間，做午飯，看書或者備課，做晚飯，看電視，洗澡，睡覺。book18.org
她把每一天的時間表排得滿滿當當，不給自己留任何空隙。book18.org
因為一旦有空隙，那種感覺就會趁虛而入。book18.org
它總是在她最放鬆的時候出現。book18.org
洗碗的時候。book18.org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手指，她的思緒會不自覺地飄走，然後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就會從陰道深處湧上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的體內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疊衣服的時候。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墨的一件T恤，那件T恤上殘留著一點點洗衣液沒有完全蓋住的少年體味，她的鼻腔捕捉到了那個味道，然後她的乳頭就硬了，內褲的襠部就濕了一小塊。book18.org
「你在聞你兒子的衣服。」她把T恤扔進了衣櫃里，用力關上了櫃門，「你在聞你兒子的衣服然後濕了。你惡不噁心？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噁心？」book18.org
她覺得噁心。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不覺得。book18.org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獨立於她意識之外的存在，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渴望，有自己的記憶系統。她的大腦在說「不」的時候，她的身體在說「還要」。她的理智在築牆，她的身體在拆牆。她的道德在尖叫，她的陰道在流水。book18.org
十月五號，星期六。book18.org
晚上十一點半。book18.org
主臥的燈關了。book18.org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一片漆黑。book18.org
林建國躺在床的左側，呼吸均勻，已經睡著了。book18.org
顧雪晴躺在床的右側，和丈夫之間隔了大約三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睡不著。book18.org
她已經連續七天睡不著了。book18.org
每天晚上她都是最後一個關燈的人，等丈夫的呼吸變得均勻之後，她才關掉床頭燈躺下來。book18.org
然後她就開始了漫長的、痛苦的、和自己身體的拉鋸戰。book18.org
她的下體在癢。book18.org
不是皮膚表面的癢。book18.org
是裡面的癢。book18.org
是陰道內壁的癢。book18.org
那種癢從陰道口開始，沿著陰道壁一直蔓延到最深處，到宮頸口的位置，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的體內爬行。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收縮，一下又一下，有節奏地、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在提醒她：這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這裡面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這裡面應該有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很大的、很硬的、很燙的東西。book18.org
但現在沒有。book18.org
「不要想。」她在黑暗中對自己說，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見，比呼吸還輕，「不要想那個。睡覺。閉上眼睛。數綿羊。一隻綿羊。兩隻綿羊。三隻……」book18.org
她的陰蒂在內褲里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四隻綿羊。五隻綿羊。六隻……」book18.org
陰道壁分泌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內壁滲出，沿著陰道口流到了會陰的位置，浸濕了內褲的襠部和後半部分。book18.org
「七隻……綿……」book18.org
她數不下去了。book18.org
那種空虛感太強烈了。不是心理上的空虛，是物理層面的、實實在在的、她的陰道在告訴她「我需要被填滿」的那種空虛。五年來她一直在忍受這種空虛，但那五年里，這種空虛是模糊的、可控的、可以用忙碌和疲憊來壓制的。因為她的身體在那五年里已經逐漸習慣了「沒有性生活」這件事，她的陰道在慢慢地、緩慢地進入一種休眠狀態。book18.org
但九月二十八號那個晚上，有什麼東西把她的陰道從休眠狀態里強行喚醒了。book18.org
那根東西太大了。book18.org
太硬了。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它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把她陰道壁上每一個沉睡了五年的神經末梢都碾醒了。book18.org
那些神經末梢在被碾過的瞬間爆發出了五年份的敏感度，像是乾涸了五年的河床突然遭遇了一場暴洪，每一顆沙粒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每一寸河底都被翻了個底朝天。book18.org
然後那根東西走了。那場暴洪退了。河床再次乾涸。book18.org
但河床已經不一樣了。book18.org
它記住了水的形狀。book18.org
它記住了被沖刷的感覺。book18.org
它記住了那種從乾涸到被填滿的、從空虛到被貫穿的、從死寂到被喚醒的強烈反差。book18.org
它不再願意休眠了。book18.org
它在叫囂著要水。book18.org
要更多的水。book18.org
要那場暴洪再來一次。book18.org
「你閉嘴。」顧雪晴在黑暗中對自己的身體說，牙齒咬著下嘴唇，咬得很用力，嘴唇內側的皮膚被咬出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你給我閉嘴。我不要。我不需要那個。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有工作。我有名譽。我不需要那個。」book18.org
她的丈夫就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三十厘米的距離。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的呼吸聲。book18.org
均勻的、平穩的、毫無波瀾的呼吸聲。book18.org
他睡得很安穩。book18.org
他的陰莖躺在他的兩腿之間，軟趴趴的，七厘米，像一條死去的蟲子。book18.org
他已經五年沒有碰過她了。book18.org
「你碰碰我。」她在心裡說，這句話不是對丈夫說的，但又好像是對丈夫說的，「你碰碰我好不好？你抱一下我好不好？你不需要硬。你不需要插進來。你就抱一下我。你就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就讓我感覺到旁邊有一個人。讓我感覺到我不是一個人在這張床上發瘋。」book18.org
她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她從來不會把這種話說出口。她是顧雪晴。她是濱城大學的副教授。她是一個端莊知性的女人。她不會對丈夫說「我需要你碰我」。她不會承認自己的身體在渴望。她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的下體每到深夜就空虛得發癢。book18.org
陰道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的收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強烈到她的腰部不自主地弓了起來，屁股從床面上微微抬起了大約兩厘米，然後又落回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著被子的邊緣，指甲嵌進了棉質被套的纖維里。book18.org
「不行。」她對自己說，「不能用手。絕對不能用手。你上次用手是什麼時候？三個月前。你用了二十分鐘。你的手指太細了。太短了。你只能摸到淺層。你摸不到那個位置。你知道你想摸哪個位置。你想摸那天晚上被那個東西碾過的那個位置。你的手指夠不到那裡。你夠不到。」book18.org
她的右手鬆開了被子的邊緣。book18.org
她的右手沒有伸向自己的下體。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左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把睡褲的褲腿往上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內側的皮膚。book18.org
那裡的皮膚很薄，很嫩，很白，在黑暗中像是一塊發光的綢緞。book18.org
她的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指甲對準了大腿內側最嫩的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然後她用力掐了下去。book18.org
疼。book18.org
尖銳的、明確的、不容忽視的疼痛從大腿內側炸開，沿著神經傳導到了大腦皮層。book18.org
這種疼痛和陰道里的空虛感形成了一種對沖，像是兩股相反方向的電流在她的身體里相撞，暫時地、短暫地中和了那種令人發瘋的癢。book18.org
她鬆開手指，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留下了兩個深紅色的指甲印，彎彎的，像兩個小小的月牙。book18.org
空虛感減弱了。從十分降到了六分。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過幾分鐘，疼痛消退之後，那種空虛感會重新涌回來，比之前更強烈。book18.org
就像用止痛藥壓住的牙疼，藥效過了之後疼得更厲害。book18.org
她又掐了一下。同一個位置。指甲更用力地嵌進皮膚里，這一次她感覺到了一點點破皮的刺痛，指甲縫裡可能沾上了一絲血跡。book18.org
疼痛再次沖淡了空虛感。從六分降到了三分。book18.org
「就這樣。」她對自己說，聲音在發抖，眼眶裡有溫熱的液體在聚集，「就用這個辦法。疼一下就好一點。疼一下就不癢了。你不需要那個東西。你不需要任何東西。你只需要一點疼。疼就夠了。疼可以讓你清醒。疼可以讓你記住你是誰。你是顧雪晴。你是母親。你是妻子。你是副教授。你不是一個管不住自己下面那張嘴的騷貨。你不是。」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了枕頭裡。book18.org
枕頭吸收了她的眼淚和鼻涕，也吸收了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沒有聲音的哽咽。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被子下面微微抖動著，但幅度小到躺在旁邊的林建國完全感覺不到。book18.org
她在枕頭裡哭了大約十分鐘。book18.org
哭完之後，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黑暗。book18.org
大腿內側的指甲印在隱隱地刺痛。book18.org
陰道里的空虛感已經從三分回升到了七分。book18.org
她的內褲襠部濕了一大片，黏膩的液體浸透了棉質的布料，讓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像是泡在一灘溫熱的水裡。book18.org
「你的身體瘋了。」她在黑暗中對自己說，聲音已經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種疲憊到極點的、放棄掙扎般的平靜，「你的身體徹底瘋了。它被那天晚上的事弄瘋了。它嘗過了那種感覺，然後它就不肯罷休了。它想要更多。它每天晚上都想要更多。你控制不了它。你掐自己也控制不了它。你哭也控制不了它。它不聽你的。它有自己的意志。它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它。」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黑暗中，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五年的性壓抑，加上那一晚被徹底喚醒的身體記憶，讓她變成了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岩漿在地殼下面翻湧、沸騰、積聚著越來越大的壓力，只需要一個裂縫，一個足夠大的裂縫，所有的一切就會噴涌而出，把她的理智、她的道德、她的尊嚴、她的母性，全部燒成灰燼。book18.org
第31章 兒子直勾勾的眼神讓她渾身發麻book18.org
十月六號，星期天，下午三點零五分。book18.org
林建國上午十點出了門，說是科室要開一個臨時會議，可能要到晚飯前才回來。他走的時候顧雪晴正在陽台收衣服，只說了一聲「知道了」。book18.org
家裡只剩下母子兩個人。book18.org
客廳里，林墨半躺在灰色布藝沙發上，右手拿著手機，左腳踩在地上，右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book18.org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寬鬆運動短袖和一條灰色籃球短褲，剛從樓上下來不久，頭髮還有些微微潮濕——應該是在房間裡做了一組伏地挺身之後用毛巾擦過。book18.org
他的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個遊戲介面，但他的拇指已經有一分多鐘沒動了。book18.org
因為他在看。book18.org
開放式廚房就在客廳的右側，中間隔了一個U形的大理石島台。從沙發的位置望過去，廚房裡的一切盡收眼底。book18.org
顧雪晴正站在島台後面的操作台前，面前擺了一個不鏽鋼攪拌盆、幾顆雞蛋、一袋低筋麵粉和一盒黃油。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oversized衛衣，下擺垂到大腿中間，遮住了臀部的大部分輪廓。book18.org
下面配了一條深灰色的家居棉褲，腳上是那雙白色的棉拖鞋。book18.org
頭髮用一根深色的鯊魚夾隨意地夾在腦後，露出白皙纖長的後頸。book18.org
她在做曲奇餅乾。book18.org
「媽，你做什麼口味的？」林墨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語氣平常，帶著十八歲男生那種懶洋洋的隨意。book18.org
「抹茶的。」顧雪晴沒有回頭，手裡拿著電子秤在稱麵粉，「你不是上次說想吃抹茶味的嗎？」book18.org
「嗯，想吃。」林墨說，「加多點抹茶粉，上次你做的那批顏色太淺了，抹茶味不夠濃。」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一段很正常的母子對話。關於曲奇餅乾口味的討論。放在任何一個家庭里都再普通不過。book18.org
但林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手機螢幕上，而是落在母親的後背上。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落在那件奶白色oversized衛衣的後背上。book18.org
衛衣很寬鬆，完全遮住了身體的曲線，但林墨知道那塊布料下面是什麼。book18.org
他知道那件衛衣下面是一副怎樣的身體。book18.org
他不再需要想像了，因為他見過。book18.org
他不只是見過，他摸過，他進入過，他在那具身體的最深處射過精。book18.org
八天了。book18.org
距離那個晚上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天。book18.org
頭三天他幾乎沒敢正眼看母親。book18.org
每次在餐桌上和她四目相對的時候，他的心跳就會飆到一百五以上，手心出汗，喉嚨發緊，生怕她從他的表情里讀出什麼。book18.org
那三天他一直在等——等母親突然爆發，等她質問他，等她報警，等她打他一巴掌然後把他趕出家門。book18.org
但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第四天，他發現母親開始迴避他。不是那種明顯的、帶有指控性的迴避，而是一種微妙的、不著痕跡的保持距離。她不再主動和他說話（除了「吃飯了」「早點睡」這種必要的短句），不再在他身邊停留超過十秒鐘，不再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和他對視。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這麼平靜。book18.org
如果她知道是他，她不可能還在這個家裡。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這個結論在林墨的腦子裡盤旋了五天，從一顆不確定的種子長成了一棵根深蒂固的樹。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沒有證據。book18.org
她可能連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都不完全清楚。book18.org
酒精和那半片藥讓她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恐懼感消退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一種奇特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book18.org
他操過他的母親。book18.org
他的雞巴插進過她的騷穴里。book18.org
他射在了她的子宮裡。book18.org
她的陰道收縮過他的肉棒，她的淫水浸潤過他的龜頭。book18.org
那條穴現在還留著他的形狀。book18.org
那些被他撐開碾平的褶皺現在還記得他的尺寸。book18.org
她是他的了。book18.org
她只是還不知道而已。book18.org
這種認知讓林墨看母親的方式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book18.org
以前他看她，是偷看——帶著心虛和罪惡感的、躲躲閃閃的偷看，像個偷東西的賊。book18.org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不再是賊了。book18.org
那東西他已經偷到手了。book18.org
他已經吃到嘴裡了。book18.org
他品嘗過了。book18.org
味道刻在了他的舌頭上、他的雞巴上、他的記憶里。book18.org
他有什麼好躲的？book18.org
顧雪晴從面前的架子上拿了一罐抹茶粉下來，用量勺舀了一勺倒進攪拌盆里。綠色的粉末和白色的麵粉混在一起，她拿起手動攪拌器開始攪拌。book18.org
「媽。」林墨又開口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油是不是要提前軟化？」book18.org
「已經拿出來了。」顧雪晴用下巴指了一下操作台左側的一小碗黃油，「放了快一個小時了，差不多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他並不關心黃油。他只是想讓她說話。她說話的時候，他可以名正言順地看她——一個正在和母親對話的兒子看著母親，再正常不過了。book18.org
顧雪晴攪拌了一會兒，覺得粉類混合得差不多了，放下攪拌器，轉身走向身後的烤箱。烤箱嵌在櫥櫃的中下層位置，要打開它需要彎腰。book18.org
她彎下了腰。book18.org
那件oversized衛衣的後下擺在她彎腰的瞬間被臀部的弧度撐了起來。book18.org
雖然衛衣很寬鬆，但當她的上半身前傾到一定角度時，布料無可避免地貼上了臀部最高點的那一段曲線。book18.org
灰色家居棉褲的布料也在這個姿勢下被拉緊了，兩瓣臀肉渾圓飽滿的輪廓透過薄薄的棉質面料清晰地顯現出來。book18.org
林墨的手機螢幕暗了。他沒有按任何按鍵去喚醒它。book18.org
他盯著母親的臀部看了大約四秒鐘。book18.org
不是偷瞄，不是用餘光掃一眼，是直接的、正面的、毫不掩飾的凝視。book18.org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無意識地抿了一下，喉結輕微地滾動了一次。book18.org
他記得那個屁股被他的雙手掐住時的手感。book18.org
滿溢的、滑膩的、手指陷進去之後彈性十足地回彈。book18.org
他記得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那兩瓣臀肉被他的胯部撞得一顫一顫的，乳白色的臀浪在他的腹肌前方翻湧。book18.org
他的短褲裡面，肉棒抽動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了一些血，從疲軟的十五厘米漲到了大約十八厘米，半硬不硬地頂在短褲的布料裡面。book18.org
顧雪晴彎著腰打開烤箱門，把烤盤和油紙拿出來，然後直起身，轉身走回了操作台。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自然。book18.org
一個在廚房忙碌的家庭主婦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序列。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彎腰的那四秒鐘里，她的兒子用什麼樣的目光在看她的屁股。book18.org
或者說，她還沒有察覺。book18.org
「媽。」林墨第三次開口。book18.org
「又怎麼了？」顧雪晴的語氣裡帶了一絲無奈，是母親對喋喋不休的孩子那種習慣性的回應。book18.org
「柜子最上面那一層是不是有個裱花嘴？上次你說要做帶花紋的曲奇來著。」book18.org
顧雪晴想了想，抬頭看了一眼廚房右側的高櫃。那個柜子有四層，最上面那一層比她的頭頂還高出大約二十厘米。book18.org
「好像是在上面。」她說，踮起腳伸手去夠最上層的櫃門。book18.org
她踮腳的時候，那件oversized衛衣的前下擺被抬起的手臂帶動，從大腿中間滑到了腰部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腰露出來了。book18.org
不多，大約五六厘米的一截，從家居棉褲的腰帶到衛衣下擺之間的一小段皮膚。book18.org
那截腰肢白得晃眼。book18.org
不是那種蒼白，是健康的、有光澤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樣潤澤的白。book18.org
腰側有一個淺淺的凹陷，是腰窩的位置。book18.org
灰色棉褲的鬆緊腰帶箍在她的髖骨上方，因為踮腳的動作微微滑下了一點點，露出了髖骨最上沿的那一條弧線。book18.org
林墨連呼吸都放輕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那截腰肢開始，沿著衛衣下擺的邊緣向上移動。book18.org
衛衣雖然寬鬆，但當她的手臂高舉過頭頂時，布料從側面被拉緊了一些，他能隱約看到衛衣內側、從腋下到胸部那一段鼓起的弧線。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即便被運動內衣壓著，在手臂高舉的時候仍然產生了明顯的變形——因為重力和手臂抬起的合力，乳房從原來的位置被微微向上、向兩側拉扯，在衛衣的側面形成了一個飽滿的弧形凸起。book18.org
顧雪晴夠了兩下沒夠到，又踮高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小腿肌肉繃緊了，棉拖鞋的後跟離開了腳後跟，腳趾緊緊摳住拖鞋的前端。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拉成了一條繃緊的弧線，從腳尖到指尖，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book18.org
「夠不著？」林墨問，語氣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低沉。book18.org
「嗯……差一點。」顧雪晴的聲音從高處傳來，有些吃力。book18.org
「我來吧。」book18.org
林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走向廚房的時候，有意識地調整了一下短褲的位置，讓半硬的肉棒不那麼明顯。book18.org
但說實話，灰色籃球短褲的布料很薄，他的尺寸即便在半勃狀態也很難完全藏住。book18.org
他只是儘量讓它貼著大腿內側而不是正面頂出來。book18.org
他走到了母親身後。book18.org
距離大約四十厘米。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不是香水——她很少用香水——而是沐浴露的殘香混合著麵粉和黃油的甜膩氣味。book18.org
梔子花的底調。book18.org
他記得這個味道。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鼻尖埋在她的頸窩裡，滿滿都是這個味道。book18.org
「哪個？」他問，聲音就在她的後腦勺上方。他比她高了十三厘米，如果她不踮腳的話。book18.org
顧雪晴放下踮著的腳，讓開了半步。book18.org
「最上面那層，右邊角落裡應該有個透明的塑料盒子。」她說，側過身給他讓出操作空間。book18.org
林墨抬起右手，輕鬆地打開了最上層的櫃門，往裡面看了一眼。他的身高優勢讓這個動作毫不費力，甚至不需要踮腳。book18.org
「這個？」他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盒子，裡面裝著幾個不同形狀的不鏽鋼裱花嘴。book18.org
「對，就是這個。」顧雪晴伸手接過來。book18.org
他們的手指在盒子的邊緣碰了一下。book18.org
接觸時間不到半秒鐘。book18.org
林墨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食指和中指的第二節。book18.org
那一瞬間的觸感被他的皮膚忠實地記錄了：微涼、柔軟、指節纖細。book18.org
他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這雙手在那天晚上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嵌進棉質被套里。book18.org
顧雪晴接過盒子的時候手指縮了一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出來。但林墨看到了。book18.org
「謝謝。」她說，聲音很輕，轉身回到操作台前面，背對著他。book18.org
「不客氣。」林墨沒有馬上離開廚房。他靠在了島台的邊緣，雙手撐著台面，面朝母親的背影。book18.org
正常情況下，他應該拿完東西就回沙發了。以前的他會這樣做。但今天他沒有。他就站在那裡，距離母親不到一米五的距離，看著她的背影。book18.org
「媽，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點？」他隨口問了一句。book18.org
「你前兩天不是問過了？」顧雪晴的手在攪拌黃油和糖，沒有轉身，「沒瘦。」book18.org
「我覺得瘦了。」林墨的目光從她的後頸慢慢滑到肩胛骨的位置，然後沿著脊椎線往下，「你這幾天吃得太少了。」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開始管你媽吃多少了？」顧雪晴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是母親對兒子嘮叨感到好笑的那種反應，「你管好你自己的複習就行了。」book18.org
「關心你一下還不行了？」book18.org
「行。」她簡短地說，「關心完了就去複習。」book18.org
「今天周末。」book18.org
「周末也可以複習。高三了，別鬆懈。」book18.org
「知道了。」林墨說，但他的腳沒有挪動。book18.org
他繼續站在島台邊上，看著母親攪拌麵糊。book18.org
她的右手握著刮刀，以畫圈的方式把軟化的黃油和麵粉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這個動作帶動了她整個上半身的微微晃動，肩膀隨著畫圈的節奏輕輕擺動，連帶著衛衣下面被運動內衣束縛的胸部也在產生幅度極小的顫動。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還在。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目光。book18.org
不是那種你偶然覺得有人看了你一眼的輕微感覺，而是一種持續的、有重量的、像是實體一樣壓在她後背上的注視。book18.org
「你怎麼還在這兒？」她的聲音平淡，沒有回頭。book18.org
「看你做餅乾。」林墨說，「好久沒看你做了。」book18.org
「有什麼好看的。」book18.org
「就是想看。」book18.org
顧雪晴的手頓了一下。不是停，是頓了零點幾秒鐘又繼續了。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讓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想看」。一個十八歲的兒子對母親說「就是想看你做餅乾」，這有什麼問題？這很正常。完全正常。小時候他經常搬著小板凳坐在廚房看她做飯，一看就是一個下午。book18.org
但他已經不是小時候了。他十八歲了。他一米八一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了。他說「就是想看」的時候，語調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不是撒嬌。不是任性。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帶著某種底氣的宣告。book18.org
「想看就看吧。」她說，繼續攪拌。book18.org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兩個人都沒再說話。book18.org
顧雪晴把麵糊裝進裱花袋裡，開始在烤盤的油紙上擠出一個個小圓餅。book18.org
林墨就站在島台邊上，沉默地看著。book18.org
他看的不是她的手。book18.org
她擠裱花袋需要雙手用力，這個姿勢讓她的上臂夾緊了兩側的乳房。book18.org
即便隔著寬鬆衛衣和運動內衣，當她用力擠壓裱花袋的時候，兩團G罩杯的巨乳被手臂從兩側擠壓，在衛衣前面形成了一個深深的溝壑輪廓。book18.org
那道陰影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位置，布料被撐出了明顯的張力。book18.org
林墨的目光落在那裡。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他在想那兩隻奶子被他握在手裡的感覺。book18.org
太大了，一隻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像是要流出去似的。book18.org
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在他的掌心裡。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低頭含住過一邊的乳頭，嘴唇碰到乳暈的時候，那片皮膚是滾燙的、細膩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book18.org
他的肉棒又硬了一些。book18.org
從十八厘米漲到了大約二十厘米。book18.org
短褲前面開始有了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站姿，把胯部微微轉向島台的方向，用台面的遮擋來掩蓋那個輪廓。book18.org
「差不多了。」顧雪晴把最後一坨麵糊擠在烤盤上，直起腰來，「預熱好了應該就可以放進去了。」book18.org
她轉身去看烤箱的溫度顯示。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來。book18.org
她轉回來的時候，面朝著島台的方向，面朝著林墨的方向。book18.org
她看到了他的眼睛。book18.org
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的胸口。他的目光就落在她的鎖骨以下、胸部以上的那個區域，角度微微下傾，瞳孔聚焦在某一點上。book18.org
那個發現讓顧雪晴的動作停了零點五秒。book18.org
然後，就在她反應過來的那一瞬間，林墨的目光抬了起來。從她的胸口移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他們對視了。book18.org
很多時候，「對視」這個詞在日常生活中是無害的。母親和兒子在餐桌上對視、在客廳里對視、在走廊里擦肩對視，每天都在發生。但此刻的這一次對視不一樣。book18.org
不一樣的原因在於林墨的眼神。book18.org
以前，每當顧雪晴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的目光總是會迅速地、自然地移開。book18.org
移到手機上、移到電視上、移到窗外。book18.org
那種移開的速度和流暢度，讓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book18.org
但今天他沒有移開。book18.org
他就那樣看著她。book18.org
眼睛半眯，嘴角沒有任何表情，既不是在笑也不是在皺眉。book18.org
就是一種平靜的、放鬆的、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一樣的注視。book18.org
一秒。book18.org
顧雪晴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那一秒鐘里發出了一個信號：他在看你。book18.org
他剛才在看你的胸。book18.org
現在他在看你的臉。book18.org
他沒有躲。book18.org
為什麼他沒有躲？book18.org
他應該躲的。book18.org
一個被母親發現自己在盯著看的十八歲男孩應該心虛地移開目光。book18.org
但他沒有。book18.org
兩秒。book18.org
第二秒鐘里，顧雪晴的心臟跳了一下。不是「漏跳」那種詩意的描述方式，是一下真實的、比正常節律更重的搏動。她的胃部有一種輕微的下墜感，像是坐過山車經過一個小型落差時那種失重。book18.org
兩秒鐘結束了。book18.org
林墨低下頭，看向手裡的手機。手指滑動了一下螢幕，喚醒了變暗的遊戲介面。動作自然流暢，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book18.org
「烤箱好了嗎？」他問，語氣是正常的、平淡的、一個等著吃餅乾的兒子的語氣。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立刻回答。book18.org
她站在操作台前，手裡還攥著裱花袋的尾端，指節有些發白。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有一團模糊的東西在翻湧，像是有什麼念頭想要成形但還沒有具體的形狀。book18.org
「媽？」林墨又叫了一聲，抬頭看她，這一次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正常——清澈的、乾淨的、帶著一點點疑惑的少年目光，「烤箱溫度到了嗎？」book18.org
「……到了。」她說，轉身去看了一眼烤箱的溫度顯示，「180度，到了。」book18.org
她彎腰把烤盤放進了烤箱裡。book18.org
這次彎腰的時候她的動作比剛才快了很多，幾乎是放進去就立刻直起了身。book18.org
她不想再彎著腰了。book18.org
不想在他面前彎著腰。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你想多了。」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同時拿起操作台上的攪拌勺開始攪拌剩餘的麵糊，「他就是看了你一眼。一個十八歲的男生走神了兩秒鐘而已。也許他在想別的事情。也許他在發獃。也許他的目光只是恰好落在你身上而已。你不要疑神疑鬼的。他是你兒子。」book18.org
攪拌勺在碗里劃了一個圓。book18.org
然後抖了一下。book18.org
很輕微的一下，幾乎看不出來。是她的手指在攪拌勺的柄上打了一個滑，還是她的手腕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她自己分不清。book18.org
「你想多了。」她再一次告訴自己。book18.org
林墨已經從島台邊上走回了沙發，重新半躺下來，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著。book18.org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book18.org
一個普通的高三男生在周日下午的假期里打遊戲。book18.org
但他的嘴角在微微往上翹。book18.org
弧度很小。小到如果有人看到，只會覺得他是在遊戲里打了一個漂亮的操作。book18.org
他不是在笑遊戲。book18.org
他在笑那兩秒鐘的對視里，母親眼睛裡閃過的那一絲驚慌。那種「被抓到了」的慌張。不是她抓到了他，是他的目光抓到了她。他的眼神像一隻手，在那兩秒鐘里伸出去，輕輕地、不著痕跡地碰了她一下。book18.org
而她的身體抖了。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第32章 他從背後伸進衣服握住了母親的奶子book18.org
十月十二號，星期六，下午一點四十七分。book18.org
林建國出門前在玄關換鞋的時候說了一句：「今天周末值班，晚上可能回來得晚，你們自己解決晚飯。」book18.org
顧雪晴從廚房探出頭來：「知道了。幾點回？」book18.org
「不確定，可能八九點。」林建國拎起車鑰匙，語氣平淡，「冰箱裡有牛肉卷和蝦仁，你們隨便弄點吃。」book18.org
「嗯。路上注意安全。」book18.org
前門關上的聲音。車庫門開啟的電機嗡鳴。引擎啟動。汽車駛出車道。book18.org
一切安靜下來。book18.org
林墨那時候在自己房間裡，門半開著，他聽到了父親出門的全部過程。book18.org
他沒有下樓送，甚至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book18.org
他只是停下了手中的筆，盯著數學試卷上一道導數大題的空白橫線，耳朵捕捉著樓下的每一個聲音。book18.org
引擎聲消失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手機：13：49。book18.org
他回到了那道導數題上，機械地寫了兩行公式，然後筆尖停住了。他的大腦根本沒有在處理那個函數。他的大腦在處理另一件事。book18.org
爸走了。下午到晚上八九點。至少六個小時。家裡只有他和媽兩個人。book18.org
六天了。book18.org
從十月六號那個下午開始——從廚房裡那兩秒鐘的對視開始——他的身體就一直處於某種持續的、低燒一般的躁動狀態。book18.org
不是那種劇烈的勃起衝動，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瀰漫的焦灼感。book18.org
像是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持續地升溫，每一天比前一天再高零點五度。book18.org
這六天裡他又「測試」了好幾次。book18.org
10月7號晚飯後，他幫母親收拾碗筷的時候，故意站到她身邊很近的位置遞盤子，近到他的小臂碰到了她的小臂。book18.org
顧雪晴沒有躲開，但接盤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一點。book18.org
10月9號早上，母親做早餐時他走進廚房倒水喝，從她身後經過的時候，他沒有像以前那樣繞遠，而是從她和島台之間那條僅夠一個人通過的縫隙擠了過去。book18.org
他的胯部幾乎貼著她的臀部蹭過去的。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僵了一秒，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往前靠了靠讓出空間。book18.org
10月10號晚上，她在客廳看書，他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打遊戲，突然側過頭來說「媽你看這個」，把手機螢幕湊到她臉前面。她低頭看的時候他偏了一下頭，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太陽穴。她的髮絲擦過他的嘴唇。顧雪晴「嗯」了一聲就把頭偏開了，動作不算慌張，但比正常速度快了半拍。book18.org
每一次試探，她都沒有發火，沒有質問，沒有說「你幹什麼」或者「你離我遠一點」。她只是微微地、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book18.org
這種反應方式在林墨的大腦里被解碼為：她察覺到了什麼。她不舒服。但她不確定，或者她不願意確定，所以她選擇了最安全的方式——迴避。book18.org
她沒有把話挑明。book18.org
她不敢把話挑明。book18.org
為什麼不敢？因為挑明了就意味著她要面對一個問題：9月28號那天晚上，是你乾的嗎？book18.org
而這個問題，她不想知道答案。book18.org
林墨放下了筆。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book18.org
十月中旬的濱城天氣已經轉涼了不少，但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長袖T恤和一條黑色運動長褲，腳上沒穿襪子，光腳踩在房間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這六天裡幾乎沒有真正「消停」過。每天自慰三次已經不夠了，有時候半夜還會硬醒。自慰的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母親的身體。白花花的皮膚。被他撐開的穴口。被他揉捏的巨乳。她無意識間發出的那些輕哼。book18.org
手跟那條穴比起來什麼都不是。book18.org
他今天要再碰她。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已經轉了至少三天了。book18.org
從他建立了那本加密備忘錄開始——上面記著父親每周的排班表——他就知道今天是個機會。book18.org
周六白天，父親值班，至少六個小時的空窗。book18.org
他不打算用酒精，也不打算用藥。book18.org
他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時候干。book18.org
這個想法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恐懼當然還有一點，但已經不是主導情緒了。book18.org
主導情緒是慾望。book18.org
是那種被壓了十四天之後快要從胸腔里爆炸出來的、滾燙的、不可理喻的渴望。book18.org
他深呼吸了兩次。走到書桌前，隨手拿起了那張數學試卷。book18.org
這是他的入場券。book18.org
下午兩點零三分。book18.org
林墨拿著試捲走出自己的房間，右轉，經過走廊，停在了書房門前。book18.org
書房的門虛掩著，沒有完全關上，留了大約十厘米的縫。book18.org
從縫隙里他能看到書房內部的一角：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L形的白色書桌，電腦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個Word文檔，字體很小看不清內容。book18.org
他能聽到鍵盤的敲擊聲。斷斷續續的，是在寫東西而不是連續打字的節奏。book18.org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book18.org
「媽。」book18.org
鍵盤聲停了。book18.org
「怎麼了？」顧雪晴的聲音從裡面傳來。book18.org
「有道數學題不太會，你幫我看看？」book18.org
短暫的停頓。大約兩秒鐘。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林墨推開門走進去。book18.org
書房不大，大約十二三平方米。book18.org
除了L形書桌和電腦之外，左側牆邊是一整面到頂的書架，塞滿了各種文學理論著作、詩集、學術期刊。book18.org
右側靠牆有一張小型的雙人沙發，平時用來看書或者小憩。book18.org
窗簾是半拉的，十月的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射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亮的光帶。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書桌前的轉椅上，右手搭在鍵盤邊緣，左手拿著一支紅色原子筆。book18.org
她面前除了電腦之外，還攤著一疊學生論文的列印稿，上面已經批了不少紅色的批註。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寬鬆棉質家居服，圓領、套頭款式，布料是那種洗了很多次之後變得極為柔軟的純棉質地。book18.org
下面穿了一條灰色的棉質居家短褲，褲腿寬鬆，邊緣到大腿中段的位置。book18.org
腳上套著白色的棉襪，因為坐著，裸露出小腿下半段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沒有穿文胸。book18.org
林墨在走進書房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一點。book18.org
那件淺藍色家居服很寬鬆，但因為她現在是坐著的姿勢、上半身微微前傾面對電腦螢幕，布料自然地垂落貼合了前胸的輪廓。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在沒有文胸束縛的情況下呈現出它們最自然的狀態——飽滿、微微下墜，在棉質布料下面形成兩個份量十足的弧形。book18.org
因為沒有內衣的隔層，乳頭的位置也隱約可辨——不是凸起（她現在沒有興奮），而是布料在乳尖處有一個微小的、區別於周圍平滑曲面的細微突出。book18.org
林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手裡攥著那張數學試卷，指尖微微用力，紙張被捏出了一道細小的褶皺。book18.org
「什麼題？拿來我看看。」顧雪晴把轉椅向左旋了半圈，面朝他的方向，伸出手。book18.org
她的臉很漂亮。book18.org
即便是在家裡沒有任何妝容的狀態下。book18.org
素麵朝天，琥珀色的桃花眼因為長時間盯著電腦螢幕而微微泛紅，鼻尖上有一粒幾乎看不見的小痣，唇色是天然的淺粉，因為在室內待了一下午沒喝水而略微有些干。book18.org
鯊魚夾鬆鬆地夾著頭髮，有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和後頸。book18.org
林墨走到她旁邊，把試卷遞過去。book18.org
「第二十一題，那個導數的第二問。」他指了一下試卷的右下角位置。book18.org
顧雪晴接過試卷，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來，用紅色原子筆點了一下題目中的某處。book18.org
「這道題你列到哪一步了？」她問，目光在題目和選項之間來回掃視。book18.org
「我求完了導函數，但後面那個不等式不知道怎麼解。」林墨說，他站在她的左後方，距離大約半米。book18.org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棉質衣物上殘留的洗衣液清香，以及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體溫氣息。book18.org
「讓我看看……」顧雪晴用筆在題目旁邊的空白處快速寫了幾個符號，「你這裡是不是漏了一個條件？題目說的是定義域在開區間零到正無窮，你如果直接用均值不等式的話……」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看，這裡應該先做一個變量替換。」她在紙上寫著，語速放慢了一些，進入了教學模式，「設t等於lnx，那原來的不等式就變成了……」book18.org
她在講解。book18.org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那道題目上。book18.org
紅色原子筆在試卷空白處寫出一行行工整的數學推導。book18.org
她的肩膀放鬆了，頭微微歪著，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整齊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她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林墨已經挪動了位置。book18.org
從她的左後方，移到了正後方。book18.org
距離從半米縮短到了三十厘米。二十厘米。book18.org
他的胸口距離她的後腦勺不到一拳的距離。book18.org
「……所以你把t代回去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不等式其實是關於x的一個……」book18.org
「媽。」book18.org
他打斷了她。book18.org
聲音很輕。但不是那種問問題的語氣。不是「媽這裡我沒聽懂」的語氣。是一種他自己都沒法控制音調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粗重氣息的聲音。book18.org
顧雪晴的筆停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叫了她。而是因為那個聲音的質感。有什麼不對。book18.org
「怎麼……」book18.org
她的「了」字還沒出口。book18.org
兩隻手臂從她的身後環了過來。book18.org
突然的、毫無徵兆的、強有力的。book18.org
左臂從她左腋下穿過橫在她的腹部，右臂從右側環住她的上身。book18.org
一個完整的從背後的擁抱。book18.org
不，不是擁抱。book18.org
擁抱是溫柔的。book18.org
這是箍。book18.org
是鎖。book18.org
是籠。book18.org
她背後貼上了一具滾燙的胸膛。book18.org
隔著兩層薄薄的棉質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具身體的溫度、那個胸腔的起伏、以及那個心臟瘋狂跳動的頻率。book18.org
「小墨！？」顧雪晴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半個八度，帶著明顯的驚恐，「你幹什麼！」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掙。轉椅因為這個動作向前滑了一點，但林墨的雙臂箍得太緊了，她的上半身被牢牢地按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間。book18.org
「放開！林墨你放開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不只是憤怒。book18.org
有恐懼。book18.org
有一種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冰冷的恐懼。book18.org
因為這個姿勢，這個力度，這個從背後鎖住她的方式，讓她想到了什麼——或者更準確地說，讓她那些一直拚命壓下去的猜測在一瞬間全部翻湧上來。book18.org
然後，右手動了。book18.org
林墨的右手從環繞她上身的位置向上移動，手指碰到了家居服的下擺邊緣——不是下面的下擺，是領口附近寬鬆的布料。book18.org
他的手沒有從下面伸進去，而是直接從領口那裡探入。book18.org
五根手指越過了鎖骨。book18.org
越過了那片白皙光滑的前胸皮膚。book18.org
然後，手掌覆蓋上了一團滾燙的、柔軟的、份量驚人的乳肉。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雪晴的尖叫不是「啊」的正常音調，而是一種喉嚨被掐住般的尖銳短促的聲音。她的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了起來，雙手同時抬起來抓住了他那隻伸進衣服里的右手前臂，瘋狂地想要把它拉出來。book18.org
「放手！你放開！小墨你瘋了嗎！」book18.org
她的指甲掐進了他前臂的皮肉里。book18.org
很用力。book18.org
林墨吃痛，但他的手沒有離開。book18.org
他的手掌穩穩地罩在母親的右乳上面——沒有文胸的阻隔，掌心直接貼著皮膚。book18.org
那團乳肉的手感讓他的大腦瞬間嗡了一下。book18.org
柔軟。book18.org
不是棉花的那種虛軟，是有彈性的、有密度的、有重量的柔軟。book18.org
他的手掌根本覆蓋不住整個乳房——G罩杯的體量在他張開的手掌下像是滿溢的麵糰，從指縫之間、從虎口的縫隙、從手掌邊緣大量地湧出來。book18.org
乳肉的溫度很高，皮膚的質感細膩得不真實，像是某種上好的絲綢和溫熱的水同時貼在掌心。book18.org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book18.org
「不要！！」顧雪晴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林墨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我是你媽！」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林墨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氣息灼熱，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激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和壓抑到極點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出口。book18.org
「你知道你還這樣！你放開我！我叫人了！」book18.org
「家裡沒有別人。」他說。聲音低沉，氣息不穩，但語調里有一種讓顧雪晴毛骨悚然的清醒和篤定，「爸走了。就我們兩個。」book18.org
顧雪晴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家裡沒有別人」這句話。而是因為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他在陳述一個他早就確認過的事實。他知道父親不在。他在等。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book18.org
「你……你放開我……」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從尖銳的嘶叫變成了帶著顫抖的低語，「小墨……媽求你了……放開媽媽……」book18.org
「媽。」林墨的鼻尖埋在她後頸的髮絲里，貪婪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梔子花的味道。book18.org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book18.org
他的左手從她腹部向上移動，穿過家居服的下擺從下面鑽了進去。book18.org
手指觸碰到小腹那片光滑的、微微起伏的皮膚——腹部因為緊張而繃得很緊，肌肉在他的指腹下面細微地顫動。book18.org
「你不要……不要這樣……」顧雪晴的頭拚命往前躲，想要離開他的鼻尖和嘴唇，但她坐在轉椅上無處可逃，前面是書桌擋著路。她的雙手仍然死死地攥著他的右前臂，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了紅痕，「你是我兒子……你不能這樣對媽媽……」book18.org
「我知道我是你兒子。」林墨說，左手繼續向上，指尖碰到了左側乳房的下緣。book18.org
那是一條溫柔的、帶著弧度的分界線，乳房與腹部的交界處，皮膚格外細嫩。book18.org
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線向上滑動，然後掌心托住了整個左乳。book18.org
兩隻手。一左一右。同時握著母親的兩隻奶子。book18.org
他的十根手指同時陷進了那兩團豐滿到令人髮指的乳肉里。book18.org
G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墜在他的手掌上，每一隻都大得需要他把手指完全張開才能勉強兜住大半個乳球。book18.org
乳肉的彈性在他的揉捏下不斷變形——被手指擠壓的地方凹陷下去，沒被碰到的部分則因為擠壓的力量向外鼓脹，從他的指縫間膨出來。book18.org
「不要……啊……住手……」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絞緊，腳趾在棉襪里蜷縮起來。book18.org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下唇被自己的牙齒咬得發白。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感覺到了。book18.org
那雙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乳腺組織裡面，像是有一股電流從乳房的表面一路鑽到了深處。book18.org
她的乳頭——該死的、不爭氣的乳頭——在那雙手覆蓋上來不到十秒鐘之後，開始變硬。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自己乳頭充血挺立的過程。book18.org
從柔軟的、平坦的小肉粒，慢慢變成一顆堅硬的、敏感的、抵在他掌心的凸起物。book18.org
左邊先硬，右邊緊跟著。book18.org
兩顆乳頭像兩顆被加熱的石子，隔著他的手掌，把溫度傳遞出去。book18.org
不。不不不。book18.org
「住手！」她猛地爆發出力氣，雙手從抓他前臂變成往外推他的胸膛，同時身體劇烈地向前掙。book18.org
轉椅因為她的動作猛地向前滾了一截，帶著她撞到了書桌邊緣。book18.org
她的大腿撞到了桌沿，痛得悶哼了一聲，但這一撞讓她有了一個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空間。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或者說她試圖站起來。book18.org
她的雙腿剛一伸直，林墨的身體就從背後貼了上來。book18.org
他比她高十三厘米，體重比她重十四公斤，而且他十八歲——正是男性力量巔峰前最後的爆發增長期。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衣服里抽了出來，但緊接著就按住了她的兩個肩膀。book18.org
然後，向前。book18.org
向下。book18.org
壓。book18.org
「啊！」book18.org
顧雪晴的上半身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按在了書桌上。她的胸口、腹部、臉側，全部撞上了那些鋪滿桌面的學生論文列印稿。電腦鍵盤被她的手肘碰飛到了一邊。紅色原子筆「啪」地從桌面滾落到地上。book18.org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己的體重和桌面擠壓變形，從兩側被擠了出來，透過家居服的棉質面料可以看到那兩團乳肉因為擠壓而向左右鼓脹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臉側貼著桌面，右手試圖撐起身體，但林墨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後背中間的位置——兩塊肩胛骨之間——把她牢牢地釘在桌面上。book18.org
「放開我！林墨！你放開我！」她的聲音被擠壓的姿勢弄得有些變形，帶著氣聲和哭腔交織的絕望，「我是你媽媽！你不能這樣！你怎麼能這樣！」book18.org
「媽……」林墨的身體壓在她的背上，他的臉埋在她後頸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家居服的領口因為動作的拉扯露出了那一段雪白的後頸和肩頭的一小片。book18.org
他的嘴唇碰到了那塊皮膚，嘴唇在發抖。book18.org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像一個快要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時的那種拚命呼吸。book18.org
「不要……不要……」顧雪晴的右手試圖往後夠，去推他的臉，但角度不對，她的手只是無力地在他肩膀的位置拍打了幾下。book18.org
她的左手攥緊了桌面上的論文紙，指節發白，紙張在她手裡被揉成了一團。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book18.org
在她的臀部後方。隔著她的棉質短褲和他的運動長褲。有一根硬邦邦的、燙得嚇人的、粗大到她無法忽視的東西，正頂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那個尺寸。book18.org
那個硬度。book18.org
那個溫度。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咔嚓」了一聲，像是某根弦被撥動了。一個記憶碎片——不是視覺的記憶，是身體的記憶——從九月二十八號那個她以為自己什麼都不記得的夜晚深處浮了上來。那個夜晚，有什麼東西插進了她的體內。那個東西的尺寸。那個東西的硬度。那個東西的溫度。book18.org
和現在頂在她屁股上的這根，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忽然變了。從憤怒的嘶叫變成了一種虛弱的、瀕臨崩潰的氣聲，「不是……不是你……不是你對不對……那天晚上……不是你……」book18.org
她在問。也在乞求。她在乞求他否認。book18.org
林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側繞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家居服的下擺，一把將整件衣服往上推。book18.org
棉質面料從她的腹部一直被推到了胸口的位置，兩隻沒有文胸約束的G罩杯巨乳因為被壓在桌面上而呈現出一種被擠扁的形態，白膩的乳肉從衣服下面完全暴露出來，貼著冰冷的桌面。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看！」顧雪晴尖叫著扭動身體，但她的上半身被釘在桌面上根本動不了，只有下半身能小幅度地扭。book18.org
這種扭動反而讓她的臀部在他的胯下來回蹭動，灰色短褲的輕薄面料根本擋不住任何感覺。book18.org
她的兩瓣臀肉隔著布料在他那根鐵棒一般的肉棒上磨來磨去，摩擦產生的熱度透過兩層布料傳到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媽，你別動……」林墨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了，像是砂紙刮過金屬表面的那種粗糲質感，「你越動我越……」book18.org
「你放開我！我叫人了！我報警了！」book18.org
「你不會的。」他說，呼吸打在她的後頸上，灼熱潮濕，「你沒有。這些天你一直沒有。你知道是我。你心裡知道。但你什麼都沒做。」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他的力氣。是因為那句話。book18.org
「你知道是我。」book18.org
她知道嗎？book18.org
她真的知道嗎？book18.org
她告訴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她每天都在告訴自己不知道。book18.org
但是……但是那些目光，那些試探，那些越來越近的距離，那個從她和島台之間擠過去的胯部……她真的不知道嗎？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無聲地，從右眼的眼角滑過鼻樑，滴在了桌面的論文紙上，洇濕了一個學生的姓名欄。book18.org
「放……放開我……」她的聲音小了很多，嗓子已經啞了，「小墨……媽求你了……放開媽媽……你這樣媽媽會很難過的……求你了……」book18.org
「媽。」林墨的右手從她推上去的衣服下面再一次復上了她的乳房。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了衣服的阻隔，是完完全全的掌心貼皮膚、手指嵌乳肉。book18.org
他握住了她的右乳，那團被桌面擠壓變形的巨乳在他的掌心裡溫熱而沉甸。book18.org
他的拇指和食指很自然地摸到了乳頭的位置。book18.org
那顆乳頭是硬的。book18.org
充血挺立著的。堅硬如一顆小石子。頂在他的指腹上，形狀分明。book18.org
他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顆乳頭，拇指和食指緩慢地碾動。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雪晴咬死了下唇，一聲悶哼從牙關之間泄了出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book18.org
雙腿併攏絞緊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一瞬。book18.org
五年。book18.org
五年沒有被男人的手碰過乳頭了。book18.org
五年的空白在這一下的揉捻中被全部喚醒，那種從乳尖直通小腹深處的酥麻電流比任何記憶中的感覺都強烈十倍。book18.org
「不……不要碰那裡……」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奇怪的顫音，不完全是抗拒，還混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尾音上揚的氣聲，「別……別碰……」book18.org
「媽。」林墨再一次叫了她。book18.org
他的胯部緩慢地、有節奏地在她的臀部來回磨動。book18.org
那根隔著兩層布料的巨大肉棒像一根鐵杵，沿著她的臀縫上下碾壓。book18.org
短褲的布料在這種摩擦下被帶到了臀縫裡面，像一條臨時的丁字褲一樣勒在她兩瓣臀肉之間，讓兩側的臀肉從短褲褲腿的邊緣擠了出來，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嫩肉。book18.org
「你瘋了……你瘋了……」顧雪晴的臉埋在自己的前臂里，淚水不停地淌，聲音悶悶的，「我是你媽媽……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這是犯罪……」book18.org
「我知道。」林墨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又像是就貼在她的耳膜上。book18.org
帶著粗重到近乎獸類的喘息。book18.org
他的右手又揉了一把那隻乳房，整個掌心裹住乳肉用力地捏了一下，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深處，白膩的肉從他的指縫間鼓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從乳房上移開，伸到了她的身側，扣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他的身體更緊地壓了上來。book18.org
從後背到臀部，從肩膀到大腿，幾乎每一寸都貼在了她的身體上。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耳朵瞬間燙紅。book18.org
「媽……」他說，嗓子啞得像在冒煙，「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三個字落在她的耳朵里，落在那團混亂的淚水、恐懼、憤怒、羞恥以及某種她拚命不願意承認的身體反應的旋渦里。book18.org
她聽到了他聲音里的顫抖——那不是強者施暴時的冷酷，那是一個快要被自己的慾望燒死的十八歲男孩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小腹深處，子宮的位置，有一團酸軟的、溫熱的、不該出現在這個時候的感覺正在蔓延。book18.org
她咬緊了牙關。book18.org
淚水浸濕了論文紙上的半個段落。book18.org
第33章 兒子把她按在書桌上從後面肏進了騷穴里book18.org
下午兩點十分。book18.org
那句「媽……我忍不住了」的餘音還掛在空氣中沒散盡，林墨的右手已經從顧雪晴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臀部。book18.org
灰色棉質短褲很薄。book18.org
他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扣住了她的右側臀瓣，五指用力一攥，指尖深陷進豐滿的臀肉里，就像攥一團新出籠的麵糰。book18.org
那團臀肉在他手指的擠壓下瘋狂變形，從指縫之間鼓出來，柔軟到不可思議卻又彈性十足，鬆手的瞬間它會彈回原本飽滿渾圓的形狀。book18.org
「不要！」顧雪晴的聲音沙啞而尖利，她的雙手死死撐住桌面想要把上半身撐起來，但林墨左手按在她後背的力道太重了，她的手臂在顫抖，卻根本撐不動。「林墨你放開！放開我！」book18.org
「媽，別叫了。」林墨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著，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沒有人會來。」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臀瓣移到了短褲的腰帶處。手指勾住了鬆緊帶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book18.org
灰色的棉質短褲和裡面的內褲被他一起拽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慢慢脫的。book18.org
是粗暴地、一把拽到膝蓋彎的。book18.org
布料在被猛力拉扯時發出一聲細微的撕裂聲，她的白色純棉內褲的腰帶邊緣被扯破了一小截。book18.org
兩條短褲和內褲疊在一起堆在她的膝蓋處，束縛住了她的雙腿，讓她無法把腿分開也無法把腿並得更緊。book18.org
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十月午後的陽光中。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看！！」顧雪晴的尖叫聲變了調，變成了一種近乎動物本能的驚恐嘶鳴。book18.org
她拚命扭動腰肢想要合攏雙腿遮擋，但短褲卡在膝蓋處讓她的掙扎變成了一種可悲的徒勞。book18.org
臀肉在扭動中不斷晃顫，兩瓣蜜桃般的臀瓣一左一右地搖擺著，反而把深邃的臀縫間那片粉嫩隱秘的地帶更清晰地展現了出來。book18.org
林墨看到了。book18.org
陽光從半拉的窗簾縫隙中斜射進來，正好照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之間。book18.org
他看到了那兩片飽滿肉感的大陰唇，看到了陰唇之間那條緊閉的、呈淺粉色的縫隙。book18.org
稀疏修剪整齊的陰毛在陰阜上覆蓋了一小片三角區域，黑色的細毛在陽光下幾乎透明。book18.org
而那條縫隙的表面，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一層薄薄的、明亮的、水光一樣的東西。book18.org
她濕了。book18.org
她他媽的已經濕了。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變了，從壓抑顫抖變成了某種低沉的、帶著殘忍笑意的喘息，「你下面濕了。」book18.org
「閉嘴！！」顧雪晴的聲音裡帶上了崩潰的哭腔，「你閉嘴！你什麼都不要說！你放開我！」book18.org
「你在流水。」他沒有閉嘴。他的右手拇指伸出來，指腹貼上了那條濕潤的縫隙，從下到上慢慢劃了一下。他的指尖明確地感覺到了那層溫熱的、滑膩的液體。不多，但確實存在。「我還沒碰你下面呢，你自己就濕了。媽，你的騷屄是不是想我了？」book18.org
「你住口！！你在說什麼！！」她的身體在那根拇指划過外陰的時候猛烈地震顫了一下，聲音驟然拔高然後又壓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哭泣，「我沒有……我沒有……你不要胡說……」book18.org
「沒有？」林墨的拇指在她的陰縫上來回磨蹭，每劃一下都多蹭開一點點陰唇，露出裡面更嫩更粉的內壁，「那這是什麼？」他把沾滿透明液體的拇指舉到她臉側的位置。顧雪晴偏著臉貼在桌面上，餘光看到了那根拇指上濕亮的水痕，她猛地閉上了眼睛，臉漲得通紅，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擠出來。book18.org
「這是你騷穴里流出來的水。」林墨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媽，你的身體比你嘴裡說的誠實多了。」book18.org
「你……你閉嘴……你混蛋……你畜生……」她的聲音碎成了一片，被淚水和喘息攪成了含混的低咒，「我是你媽……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怎麼能……」book18.org
林墨沒有再接話。book18.org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兩側腰，把她的臀部往上稍微抬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變形，下半身則因為他的手在腰間向上提而不得不微微翹起了臀。這個姿勢讓她的兩瓣臀肉完全分開，穴口的位置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正前方。book18.org
他單手扯下了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book18.org
那根忍了十四天的肉棒彈跳了出來。book18.org
23厘米的完全勃起狀態，粗得像一截青壯男人的前臂，龜頭碩大如一顆紫紅色的蘑菇，冠溝下面布滿了暴怒般賁張的青筋。book18.org
整根陰莖的溫度高得嚇人，熱氣幾乎肉眼可見地從紫紅色的棒身上蒸騰。book18.org
他用右手握住陰莖的根部，將龜頭對準了那條已經微微張開的粉色縫隙。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接觸到了穴口。book18.org
「不……不要……」顧雪晴感覺到了那個滾燙的、硬如鐵石的頭部正抵在她的穴口上。那個尺寸——那個光是頭部就比她的穴口寬出一圈多的尺寸——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臀部試圖往前躲，「不要插進來……求你了小墨……不要……媽媽求你了……你不能這樣對媽媽……」book18.org
「媽。」他的聲音低沉到近乎呢喃，但那個呢喃里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堅定，「我已經忍了十四天了。從那天晚上之後，我每天都在想。想你這條騷穴把我的雞巴吸得有多緊。想你的奶子在我手裡有多軟。我他媽快要瘋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顧雪晴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在桌面上，聲音在顫抖中幾乎消失，「果然……果然是你……你怎麼能……我是你媽媽……」book18.org
「對。你是我媽。」林墨說，胯部開始向前推進，「你也是我的女人。」book18.org
龜頭擠入了穴口。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顧雪晴的尖叫聲被自己的牙齒生生咬斷了一半，她的上下牙合攏的速度比聲音快，整個人的脊背弓成了一張弓。book18.org
那顆比雞蛋還大的龜頭硬生生撐開了她緊閉的穴口，飽滿的大陰唇被向兩側頂開、撐薄，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極限，顏色從粉色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book18.org
五年沒有被真正的陰莖進入過的陰道內壁，緊緻得如同處女一般。book18.org
穴肉被龜頭頭部的寬度強行撐開，一寸一寸地從緊密貼合的褶皺狀態被碾平、被撐圓。book18.org
那種緊度讓林墨爽得頭皮發麻，他的龜頭就像是在往一隻尺寸不合的緊緻絲絨手套里硬塞。book18.org
「太……太大了……」顧雪晴的聲音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控制不住的震顫，「拔出去……太大了……撐裂了……你把媽媽撐裂了……」book18.org
「放鬆。」林墨根本沒有拔出去的意思。book18.org
他的雙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繼續向前推。book18.org
粗大的陰莖一寸一寸地往裡面擠，每推進一厘米都需要克服內壁穴肉拚命絞縮的巨大阻力。book18.org
但阻力之下，那些被迫撐開的穴肉表面泛起了大量的溫熱液體。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分泌。book18.org
大量地分泌。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瘋狂地分泌出粘稠的淫液，潤滑著那根侵入者的去路。book18.org
「你看……你的騷屄在吃我。」林墨低頭看著那個畫面——自己紫紅色的粗大陰莖正一點一點沒入母親白皙豐滿的臀縫之間，穴口的嫩肉在他的莖身上被翻出一小圈，像一隻粉色的肉套箍在他的屌根，每推進一分穴肉就往外翻一分。book18.org
而那些穴肉上面亮晶晶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滴在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不要說……」顧雪晴把臉完全埋進了自己的前臂里，聲音悶悶的全是哭腔，「你別說了……你住嘴……」book18.org
他沒有住嘴。他繼續推進。過了龜頭最寬的部分之後，陰莖的莖身稍微窄了一點點，但以他的粗度來說這個「窄一點點」對於她被撐到極限的穴道來說根本沒有區別。內壁的穴肉緊緊裹著他的屌身，像無數條又熱又濕又軟的小舌頭在瘋狂地舔舐吸附。book18.org
插入了大約十五厘米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個東西。book18.org
一個像是緊閉的肉環一樣的東西。柔軟但有彈性，被龜頭頂住時微微凹陷但不讓通過。book18.org
宮頸口。book18.org
「嗯……啊……！！」顧雪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趾在棉襪里蜷縮到發白，「太……太深了……不要再進了……頂到了……你頂到裡面了……」book18.org
「還有一半沒進去。」林墨的聲音粗啞到像在磨牙，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條穴道太緊了，緊到他的陰莖被絞得發疼，但這種疼裡面混合著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媽，你太緊了。五年沒被人操過了，緊成這樣……」book18.org
「閉嘴……你閉嘴……」她的頭在前臂里瘋狂地左右搖晃，淚水把整個前臂都沾濕了，「你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book18.org
「五年。」他沒有停止說話。他的胯部繼續向前壓，龜頭頂著宮頸口碾磨了兩下，然後找到了一個角度，從側面滑過宮頸繼續深入。陰莖的前端進入了一個更深更熱更窄的空間——後穹窿。「五年沒有男人操過這條騷穴了。爸那個廢物連硬都硬不起來。你就靠手指打發自己？手指夠得到這裡嗎？」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猛地頂了一下。龜頭在後穹窿的最深處重重地撞擊了一次。book18.org
「啊啊……！！」顧雪晴的整個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烈地震顫，她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撐桌面變成了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胳膊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出線條。book18.org
那一下深頂讓她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白光。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不完全是疼。book18.org
是一種從子宮深處炸開的、酸麻到讓全身肌肉同時痙攣的感覺。book18.org
快感。book18.org
明確的、劇烈的、不容否認的快感。book18.org
「不……」她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一種虛弱的、帶著鼻音的低吟，「不是……我沒有……」book18.org
「你夾我了。」林墨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殘忍的笑意，「剛才那一下你的穴夾得我差點射出來。媽，你爽了吧？你被你兒子的雞巴操爽了吧？」book18.org
「沒有！！我沒有！！你住嘴！！」她的嘶吼已經變了味，不再是憤怒的嘶吼，而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帶著哭泣的歇斯底里，「我沒有爽！你在強姦我！你在強姦你媽媽！你是畜生！」book18.org
「那你騷穴里的水是怎麼回事？」林墨抽出了大約十厘米，然後重重地頂了回去。這一次是完整的深插，23厘米的粗長陰莖整根沒入，龜頭在最深處狠狠碾過宮頸口，撞進後穹窿。他的恥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兩瓣飽滿的臀肉在撞擊下如同水波一樣盪開，白花花的肉浪層層翻湧。book18.org
「啊……！！嗯……！！」顧雪晴的喊聲在嗓子裡拐了一個彎，從「啊」變成了「嗯」，那個「嗯」的尾音上揚著、顫抖著，帶著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媚。她的穴道在那根陰莖整根沒入的瞬間瘋狂地收縮了一次，內壁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樣裹緊了那根粗硬的棒身，節律性地蠕動吸吮。book18.org
然後林墨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緩慢的碾磨。是一開始就帶著獸性的、大開大合的猛力抽插。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她的胯骨上，十指扣緊了那兩塊突出的胯骨當做把手，然後開始以一種幾乎瘋狂的頻率前後擺動腰胯。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那顆碩大的蘑菇頭卡在被撐圓的穴口處，穴肉被帶翻出來裹在龜頭上呈深粉色外翻狀。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沒入到底——23厘米的粗長肉棒像打樁一樣筆直地貫穿整條穴道，龜頭撞擊宮頸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蕩，規律而響亮。伴隨著那個聲音的，是每一次撞擊時從他陰莖和她穴口交合處被擠出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液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攪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積在她的穴口邊緣和他的陰莖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白沫。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太快了……啊……」顧雪晴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斷斷續續地從嗓子裡被撞出來，像是被顛簸的馬車上的人說出的話，每個音節之間都嵌著一次猛烈的頂撞。book18.org
她的上半身隨著他的抽插節奏在桌面上前後滑動，被推到胸口的家居服完全捲成了一團堆在腋下，G罩杯的裸露巨乳貼著冰冷的桌面來回碾磨，乳頭在粗糙的論文紙表面反覆刮蹭，又疼又刺激。book18.org
「媽……你的穴……太他媽緊了……」林墨的聲音已經不像一個人在說話了，更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在喉嚨里發出含混的低吼。他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挺腰時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根鐵杵一樣狠狠搗進母親的體內。「你這條騷穴就是給我生出來的……天生就是用來被我操的……」book18.org
「不是……啊……你住嘴……嗯……我不是……」顧雪晴的否認已經變得越來越無力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book18.org
每一次他的龜頭碾過她穴道深處那一塊凸起的敏感區域時，她的全身就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一股酸麻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竄到四肢末梢。book18.org
她的腳趾蜷縮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劇烈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收縮、再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吞咽著那根讓她恐懼卻又讓她身體瘋狂的粗大肉棒。book18.org
林墨俯下身去，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後背。book18.org
他的雙手從她的胯骨上移開，繞到了她的身體前面，從側面伸進她和桌面之間的縫隙里，抓住了那兩隻被桌面擠壓變形的巨乳。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的十根手指同時嵌入了那兩團被擠在桌面和身體之間的巨大乳肉里。book18.org
因為她趴著的姿勢，乳房被體重壓扁，像兩個巨大的白色麵糰一樣從胸前向兩側攤開。book18.org
他的手硬生生地插進了她的胸部和桌面之間的空間，手指陷入滾燙柔膩的乳肉深處，用力向上提拉。book18.org
「你的奶子。」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聲音粗啞到刺耳，「你他媽的G杯大奶子。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它們。想揉爛它們。想把它們操到腫。」book18.org
他說到做到。book18.org
他的雙手將那兩隻巨乳從桌面上生生撈了起來，手指死死地扣緊，五指深陷在乳肉中至少三厘米深，指甲的邊緣都嵌進了柔軟的肉里。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揉。book18.org
不是溫柔的撫摸，是暴虐的揉搓——雙手大幅度地扭轉、擠壓、拉扯。book18.org
那兩團份量驚人的巨乳在他手中被搓成各種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像麵糰一樣被擠出來又被按回去，白膩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紅色的指痕。book18.org
「放開……不要揉……疼……好疼……」顧雪晴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但在那些「疼」字中間，混進了一些她竭力否認的聲音——那些上揚的尾音、那些無法控制的輕哼、那些從鼻腔里泄出來的甜膩氣聲。她的乳頭在他粗暴的揉搓下硬得像兩顆石子，顏色從淡粉色充血到了深紅色，敏感到每一次被他的掌心碾過都讓她的身體猛烈一顫。book18.org
林墨找到了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了它們。book18.org
然後用力擰。book18.org
「啊啊啊！！！」顧雪晴的脊背弓起來，頭往後仰，嘴巴張到最大，一聲悽厲的尖叫衝出喉嚨。book18.org
那不完全是痛苦的叫聲。book18.org
在那聲尖叫的尾端，有一個不受控制的、帶著顫音的長長的呻吟，那種呻吟的音色，連她自己都沒聽到過。book18.org
「叫。」林墨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耳朵燙得像在燒，「叫給我聽。媽，叫出來。你被我操得爽了就叫出來。」book18.org
「我沒有爽……啊……你放開我的奶子……疼……」她的淚水把整張臉都打濕了，但她的穴道在他擰乳頭的同時猛烈地痙攣了一下，噴出了一大股溫熱的淫液澆在他的陰莖上。book18.org
那股液體多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沒有爽？」林墨的陰莖在她體內猛頂了一下，同時雙手用力向外拉扯兩顆乳頭，將乳頭連帶著乳暈周圍一大片乳肉拉離胸壁至少五六厘米，兩隻巨乳被拉扯成了兩個尖銳的錐形，「那你的騷穴為什麼在噴水？你都噴到我雞巴上了。」book18.org
「我沒有……那不是……你鬆手……我的奶子要被你扯壞了……」book18.org
他鬆開了乳頭。book18.org
兩隻被拉扯到極限的巨乳在鬆手的瞬間彈回原位，乳肉劇烈地顫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book18.org
乳頭的顏色已經變成了近乎紫紅色，腫脹挺立到接近兩厘米長，像兩顆飽滿的紅色果實。book18.org
乳暈周圍的皮膚上布滿了指甲留下的紅色月牙形印痕。book18.org
林墨直起身來。他的陰莖還深深地埋在她體內，但他改變了手的位置——雙手再次扣住了她的腰，然後他的抽插節奏變了。book18.org
從快速密集的連續撞擊，變成了緩慢的、深入到極致的碾磨。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極其緩慢，讓那些緊緊裹著他陰莖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拖出來，內壁的褶皺在他的龜頭稜角上被碾開又合攏，每一厘米的退出都帶著穴肉被翻拉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每一次插入，也極其緩慢，但一直推到最深處不停，龜頭重重地頂在宮頸口上，然後在那個位置畫圈碾磨。book18.org
「嗯……啊……不……不要……不要磨那裡……」顧雪晴的聲音徹底變了。那種尖銳的抗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弱的、帶著哭腔的低聲哀求。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每當龜頭在宮頸口畫圈的時候，她的整個下腹部都在劇烈地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子宮深處越縮越緊，即將爆發。「別磨了……求你了……要壞了……那裡要壞了……」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低沉而粗啞，帶著一種滿足的殘忍，「你說什麼？什麼地方要壞了？說清楚。」book18.org
「你別逼我……你別逼我說……」她把臉完全埋進手臂里，聲音悶得幾乎聽不清，「你不要問我……」book18.org
「說。」他的龜頭在宮頸口上重重地頂了一下，「不說我就一直磨。」book18.org
「啊……！」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那一頂讓她腦子裡又炸開一片白光。她咬著自己的手臂，牙齒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印子，「穴……穴裡面……你別磨穴裡面了……求你了……」book18.org
「穴裡面。」他重複了這三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滿意感，「我媽嘴裡說出『穴』這個字了。真好聽。」book18.org
然後他不再緩慢了。book18.org
他突然加速。從那種折磨人的緩慢碾磨陡然切換到瘋狂的高速衝刺。雙手把她的腰往後拉的同時胯部猛烈地向前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沉悶的「啪」聲。兩瓣臀肉在高速撞擊下失控地顫抖彈跳，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地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淫液在極速抽插中被打成了濃稠的白沫，從穴口飛濺出來灑在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連續的密集撞擊聲如同鼓點般充斥了整間書房。混合著「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混合著他粗重如野獸的喘息，混合著她再也壓不住的、從緊咬的嘴唇縫隙間泄出來的高亢呻吟。book18.org
「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快了……太深了……啊……」book18.org
顧雪晴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book18.org
她的大腦被那種從穴道深處傳來的、一波接一波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完全淹沒。book18.org
每一次龜頭碾過那一塊敏感區域都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宮裡放了一顆炸彈。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內壁的肉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裹緊鬆開裹緊鬆開，像一張饑渴了五年的嘴在拚命吞咽一根塞不進去卻又捨不得吐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媽……你的騷穴在絞我……」林墨的聲音已經嘶啞到幾乎破碎了，他的陰莖被那條瘋狂收縮的穴道絞得快要失控，「你他媽的……夾得我好緊……你是想把我的雞巴絞斷嗎……」book18.org
「我沒有在夾……啊……我控制不了……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她自己都驚恐的音色——不是痛苦的尖叫，是快感堆積到極點時那種近乎瘋狂的、尖銳的、失控的高亢呻吟。book18.org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開始出現大幅度的不自主顫抖。book18.org
「你要高潮了。」林墨俯下身來，一隻手從前面再次伸到她的胸下面，一把抓住了她的一隻晃動的巨乳，五指直接鎖住了腫脹的乳頭連帶著周圍一大片乳肉，掌心碾磨著那顆硬到發燙的乳頭反覆碾壓。「我媽被我操到要高潮了。被你親兒子的大雞巴操得要射水了。」book18.org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她的聲音變成了嘶吼，但那個嘶吼的尾音在上揚、在顫抖、在拐出一個不由自主的婉轉弧度，「我不會……我不會被你……我不可能……嗯……啊……」book18.org
林墨突然改變了角度。book18.org
他的雙手扣住了她的兩側腰，把她的身體從桌面上稍微拉了起來一點——上半身離開桌面大約二十度，讓那兩隻G罩杯的巨乳從桌面上脫離出來，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墜。book18.org
然後他一隻手伸到她身前，手掌從下方托住了那兩隻垂盪的巨乳中的一隻，用力向上推，同時他的抽插從水平方向變成了從下往上的斜刺方向——龜頭不再碾磨宮頸口，而是以一個銳利的角度直接戳刺穴道前壁那塊凸起的敏感區域。book18.org
G點。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烈地痙攣，她的嘴巴張到最大發出一聲持續不斷的尖叫，雙手在桌面上亂抓，論文紙被抓得稀爛。book18.org
他的龜頭正精準地、反覆地、以極快的速度戳刺那塊比周圍組織稍微凸起一點的區域，每一下都讓她的整個下腹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裡面攥緊。book18.org
「不行了！！不要頂那裡了！！要尿了！！要尿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是正常說話的音調了，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逼出來的、瀕臨崩潰的尖銳嘶喊，「停……停一下……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媽。」林墨沒有停。book18.org
他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檔，腰臀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高頻率地擺動。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快得幾乎連成了一片。book18.org
他的左手抓著那隻巨乳用力向上推、指尖掐緊腫脹的乳頭，右手從她的大腿前側繞過去，中指和食指精準地覆蓋上了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book18.org
兩根手指以極快的速度在陰蒂上畫圈搓揉。book18.org
「不要！！不要同時！！啊啊啊！！」book18.org
三重刺激。穴道深處的G點被龜頭反覆戳刺。陰蒂被手指高速搓揉。乳頭被掌心碾壓。三個最敏感的部位同時被攻擊。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在這三重夾擊下徹底失控了。她的雙腿開始不可控制地大幅度顫抖，膝蓋一陣陣發軟，如果不是書桌撐著她的身體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她的穴道在以一種瘋狂的、幾乎抽筋般的頻率痙攣收縮，內壁的肉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拚命地絞緊、吸吮、裹纏那根侵入者。大量的淫液從穴道深處湧出來，發出的水聲已經不是「噗嗤噗嗤」了，而是「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book18.org
「媽……你的穴……吸死我了……」林墨自己也快到極限了，他的陰莖被那條瘋狂絞縮的騷穴吸吮得頭皮發麻，射精的衝動從睪丸一路竄到龜頭。他的抽插變得越來越不規則、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釘進她的身體里。「媽……我要射了……射在你穴裡面……射在你的子宮裡……」book18.org
「不要射在裡面！！」她在近乎失控的呻吟中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說出了這句話，聲音已經啞到不成人聲，「不要……不要射在裡面……拔出去……求你拔出去……」book18.org
「來不及了……」book18.org
林墨的腰猛地向前一挺，整根23厘米的粗大陰莖在那一瞬間深入到了極限——龜頭直接抵上了宮頸口，將那個柔軟的肉環向內頂開了一絲縫隙。book18.org
他的雙手同時扣緊了她的腰，指尖嵌進她腰側的軟肉里留下深紅的印子。book18.org
然後他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射精。book18.org
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量大到像開了水龍頭，直接灌入了她的宮頸口內側。book18.org
那股精液的溫度極高，灼燙的液體衝擊在她宮壁的內膜上，那種被灼熱液體灌滿子宮的感覺清晰到讓她渾身發抖。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連續的、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湧入她的體內，每一股都伴隨著他身體的一次猛烈痙攣。book18.org
而就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就在那股灼熱的精液第一次衝擊到她宮壁的那個瞬間——顧雪晴的身體背叛了她。book18.org
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不可挽回地背叛了她。book18.org
她的高潮來了。book18.org
不是慢慢攀升到頂點的那種。book18.org
是突然的、爆炸性的、像一顆核彈在子宮深處引爆的那種。book18.org
她的全身肌肉在同一時間猛烈地繃緊然後痙攣——腳趾在棉襪里蜷縮到骨節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腹部的肌肉像被一隻無形的拳頭從內部擊中、脊背弓成一張緊繃的弓。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那一刻收縮到了極限，內壁的穴肉以一種痙攣性的節律瘋狂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每一次收縮都從他的陰莖上擠出更多的精液。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book18.org
但沒有尖叫。book18.org
因為她在高潮襲來的前一秒，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book18.org
上下牙合攏。嘴唇的軟肉被咬在齒間。用力到她能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在舌尖擴散。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承受著那陣來勢洶湧到幾乎撕裂她的高潮。book18.org
全身在他懷中劇烈地抽搐著，像一尾被拉上岸的魚。book18.org
她的穴道在痙攣中噴射出大量的液體——不是普通的淫液，是稀薄的、幾乎透明的液體，量大到從她和他交合的縫隙處飛濺出來，灑在了她的大腿上、桌腿上、他的小腹上。book18.org
潮吹。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空白了。book18.org
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渙散。book18.org
身體的痙攣持續了將近三十秒，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餘韻從子宮的位置向全身擴散。book18.org
她的嘴唇上有血滲出來。book18.org
她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了。book18.org
而她的腦海里，在那片白茫茫的空白之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在不斷迴響——book18.org
「我被我兒子操到高潮了。」book18.org
「我被我兒子操到潮吹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喜歡他的雞巴。」book18.org
淚水從她翻白的眼角無聲地流淌下來，混著嘴角那一絲細小的血痕，滴落在滿是揉皺論文紙的書桌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