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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牧天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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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道女修的羞恥一夜book18.org
帳篷里的燭火輕輕跳動著，在帆布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book18.org
年輕女修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石板，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她的青色長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間，露出了裡面那條月白色的褻褲。布料很薄，薄到能隱約看到下面肌膚的顏色。book18.org
她叫蘇小柔，蘇婉兒的同門師妹，今年才一百二十歲，築基巔峰修為。在正道七宗聯盟里，她是個安靜乖巧的姑娘，從不惹事，從不與人爭執，每天就是修煉、修煉、再修煉。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突破金丹，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保護她想保護的人。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book18.org
被一個魔道長老按在地上，像對待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準備打她的屁股。book18.org
「不……不要……」蘇小柔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求求你……我什麼都沒做……我沒有害過你……」book18.org
林天逆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蘇小柔的後背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說實話，他有點不忍心。這個女修太弱了，弱到他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欺負一個比自己弱這麼多的人，沒什麼成就感。book18.org
但他需要氣運值。book18.org
一百八十三點氣運值，對他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有了這些氣運值，他就能兌換更好的隱匿符，能兌換探測顧長空位置的追蹤器，能兌換更多對付那個氣運之子的道具。book18.org
所以他必須做。book18.org
「你的氣運節點在哪？」林天逆問，聲音比之前面對周大慶時柔和了一些，「是你自己告訴我，還是我自己找？」book18.org
蘇小柔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不知道什麼是氣運節點，但她隱約感覺到，這個魔頭要找的東西，在她身上一個極其羞恥的位置。那個位置，她連想都不願意想。book18.org
林天逆嘆了口氣。book18.org
「那就只能我自己找了。」book18.org
他的手從蘇小柔的後背滑下來，落在了她的腰上。蘇小柔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死死地抓著地面，指節發白。book18.org
林天逆的手繼續往下。book18.org
越過了腰，越過了胯骨，停在了褻褲的邊緣。book18.org
「等等——」蘇小柔終於崩潰了，哭著喊道，「我說！我說！在……在……」book18.org
她說不出口。book18.org
那個位置，她真的說不出口。book18.org
林天逆等了幾個呼吸，見她還是沒有說出口，便不再猶豫。book18.org
他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下。book18.org
月白色的布料被褪下，露出了下面那片白皙的肌膚。蘇小柔的屁股不大，但形狀很好，圓潤飽滿，像兩顆剛剝了殼的雞蛋。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細細的血管。因為恐懼和羞恥，那片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蘇小柔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手臂里，淚水順著手臂滴落在石板上。她覺得自己快死了——不是真的死，是羞恥死的。她一個清清白白的正道女修，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身體，現在卻被一個魔頭扒了褲子，露出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book18.org
林天逆的目光落在她的屁股上，尋找著氣運節點的位置。book18.org
系統面板在他眼前浮現，上面顯示著一個模糊的熱力圖，顏色最深的地方就是氣運節點的位置。他順著熱力圖的指引，目光從蘇小柔的尾椎骨往下移動，越過了臀瓣的分界線，停在了最深處的那個位置。book18.org
那個被兩瓣臀肉緊緊夾住的位置。book18.org
臀縫的最深處。book18.org
氣運節點在那裡。book18.org
林天逆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又是屁股。book18.org
不，比屁股更過分——是屁股縫的最深處，那個連光都照不進去的地方。book18.org
他的本體到底是有多喜歡打別人的屁股？把氣運節點設在這個位置，不就是逼著人去打那裡嗎？book18.org
他在心裡默默罵了本體一句，然後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我要開始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不自然，「忍一下。」book18.org
蘇小柔沒有回答。她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林天逆抬起手，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後落了下去。book18.org
啪。book18.org
這一巴掌沒有落在臀瓣上，而是精準地落在了臀縫的正中央。他的手掌在落下的瞬間微微收攏，手指併攏，指節正好嵌入了那道縫隙中。book18.org
蘇小柔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的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但那聲音被咬緊的牙關堵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絲細微的、像是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book18.org
不是疼。book18.org
林天逆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會真正傷到她。讓她崩潰的是那種感覺——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最私密、最羞恥的位置，被一個陌生人的手掌覆蓋了。book18.org
那種感覺就像一道電流，從那個位置直衝頭頂，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在這一刻都被擊得粉碎。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掠奪目標：蘇小柔。獲得氣運值：+67。當前氣運值：+74。】book18.org
六十七。book18.org
比周大慶多。book18.org
但林天逆沒有停。book18.org
他換了一個姿勢，將蘇小柔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一些，那個位置暴露得更充分。蘇小柔沒有反抗，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像一個布娃娃一樣任人擺布。book18.org
林天逆再次抬起手。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手掌沒有完全併攏，而是微微張開，形成了一個弧度。當巴掌落下的時候，那個弧度剛好貼合了蘇小柔臀部的曲線，將整個臀縫都籠罩在了掌心的範圍內。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比之前更清脆，在帳篷里迴蕩。book18.org
蘇小柔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她能感覺到那個魔頭手掌的溫度——溫熱的，帶著薄繭的粗糙感——貼在她最柔軟的那個位置上，像一塊烙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烙下了印記。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42。當前氣運值：+116。】book18.org
啪！第三下。book18.org
這一次，林天逆的手指在落下的瞬間微微彎曲，指尖精準地抵在了那個位置的最深處。不是插入，只是抵住，但那種觸感讓蘇小柔整個人都軟了。她趴在地上，雙腿發軟，腰也塌了下去，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28。當前氣運值：+144。】book18.org
啪！第四下。book18.org
蘇小柔已經不出聲了。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嘴巴已經合不上了，微微張著，發出細微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她的臉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但她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9。當前氣運值：+163。】book18.org
啪！第五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1。當前氣運值：+174。】book18.org
啪！第六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7。當前氣運值：+181。】book18.org
啪！第七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2。當前氣運值：+183。】book18.org
林天逆收回手，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滿意地點了點頭。一百八十三點氣運值，全部到手，加上之前剩下的七點，他現在一共有一百九十點氣運值。book18.org
足夠買一些好東西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了蘇小柔一眼。book18.org
蘇小柔趴在地上，褻褲還掛在膝蓋彎處，屁股露在外面，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印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紊亂，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book18.org
林天逆伸手，幫她把褻褲拉了上來，又幫她把裙子放了下去。book18.org
蘇小柔感覺到他的手在幫她整理衣服，身體又抖了一下，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對不起。」林天逆說。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到蘇小柔差點沒聽到。book18.org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book18.org
那個魔頭已經站了起來，背對著她，朝帳篷門口走去。他的背影很高大，黑色的長袍在燭火中微微擺動。book18.org
「你……」蘇小柔的聲音沙啞，「你到底要做什麼？」book18.org
林天逆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變強。」他說，「僅此而已。」book18.org
他掀開門帘，消失在了夜色中。book18.org
蘇小柔一個人趴在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個方向，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她的屁股還在發燙。book18.org
那個位置，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位置，此刻殘留著一個陌生人的溫度。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該恨他，還是該恨自己。book18.org
她只知道，從今以後，她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安靜地修煉了。book18.org
因為每次閉上眼睛，她都會想起今晚。book18.org
想起那雙溫熱的手，想起那個羞恥的位置被觸碰的感覺，想起那清脆的響聲在帳篷里迴蕩的聲音。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帳篷頂上跳動的燭火影子，慢慢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變強……」她喃喃道，「我也想變強。」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變強的代價，是不是都要經歷這樣的羞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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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逆站在據點外的小山丘上，回頭看了一眼那頂帳篷。book18.org
燭火還亮著。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裡面那個年輕女修的氣息，紊亂、脆弱、像是在哭。book18.org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book18.org
「系統，」他低聲說，「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補償她？」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系統沒有補償功能。但宿主可以選擇將部分氣運值返還給被掠奪者。】book18.org
「還能返還？」book18.org
【可以。但返還的氣運值無法再用於兌換道具，且宿主需要額外支付百分之十的手續費。】book18.org
林天逆想了想。book18.org
一百八十三點氣運值，返還一百點的話，手續費十點，他凈虧一百一十點。他現在一共才一百九十點，返還一百點就只剩八十點了。book18.org
但如果不返還，他心裡過意不去。book18.org
蘇小柔跟周大慶不一樣。周大慶是活該，那個胖子三天前還在追殺他，罵他罵得最歡。但蘇小柔什麼都沒做，她只是待在帳篷里修煉，就被他按著打了七下屁股，還被扒了褲子，看了不該看的地方。book18.org
他林天逆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毫無底線的畜生。book18.org
「返還五十點。」他說，「手續費從我這裡扣。」book18.org
【叮！返還五十點氣運值給蘇小柔，扣除手續費五點。當前氣運值：135。】book18.org
帳篷里，蘇小柔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丹田。氣運值回來了五十點？雖然不多，但確實回來了。book18.org
她看向帳篷門口，那個魔頭已經走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還給她一些氣運值，但她忽然覺得，那個魔頭可能沒有她想像的那麼壞。book18.org
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用著奇怪方法的、想要變強的人。book18.org
和她一樣。book18.org
蘇小柔把臉埋進手臂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屁股上的溫度還沒有散去。book18.org
她輕輕地、幾乎聽不到地說了一句——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第九章完】book18.org
第十章 正道聯盟的震動book18.org
林天逆在黎明前回到了血冥宗的密道。book18.org
他鑽進去的時候，身上的隱匿符剛好失效，符紙化作一撮灰燼從他的衣領里飄出來，落在地上，被夜風吹散。他靠在密道潮濕的牆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口的那塊系統面板自動浮現在眼前。book18.org
【宿主：林天逆。修為：元嬰初期。氣運值：135。已掠奪目標：周大慶（金丹後期）、蘇小柔（築基巔峰）。當前負債：無。七天內需還清：無。】book18.org
一百三十五點氣運值。book18.org
不算多，但已經夠他買一些像樣的東西了。book18.org
林天逆打開系統商城，手指在那些琳琅滿目的道具列表上滑動。低級隱匿符他已經用過了，三十氣運值一張，效果還行，但對元嬰中期以上的修士就沒用了。他需要更好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叫做「天機隱匿符」的道具上。book18.org
【天機隱匿符：售價一百二十氣運值。效果：半個時辰內完全消除宿主的靈力波動、氣息、體溫、心跳聲，對化神期及以下修士有效。】book18.org
一百二十。買完還剩十五。book18.org
林天逆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下單。他需要更多信息——顧長空的位置、顧長空的行程、顧長空身邊的人。這些信息比隱匿符更重要。book18.org
「系統，有沒有可以追蹤氣運之子位置的道具？」book18.org
【叮！氣運追蹤羅盤：售價二百五十氣運值。可精準定位方圓千里內所有氣運值高於五百的目標。持續效果一個時辰。】book18.org
二百五十。他差一百一十五。book18.org
「便宜點的呢？」book18.org
【低級氣運感應符：售價八十氣運值。可感知方圓百里內氣運值最高的目標的大致方向，持續效果一刻鐘。】book18.org
八十。買完剩五十五。book18.org
林天逆咬了咬牙，兌換了一張低級氣運感應符。符紙到手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力量從符紙中湧出，牽引著他的感知朝西北方向延伸。book18.org
顧長空在西北方向。book18.org
跟周大慶說的一樣。book18.org
林天逆將符紙收好，靠在牆上閉目養神。密道里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地下水滴落的聲音。他想起了蘇小柔趴在地上哭泣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幫她拉上褻褲時她顫抖的身體，想起了她說「謝謝」時那個幾乎聽不到的聲音。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畫面甩出腦海。book18.org
不是心軟的時候。book18.org
密道外面，天色漸漸亮了。book18.org
廢土上空的灰色雲層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照在血冥宗的廢墟上，給那些焦黑的殘垣斷壁鍍上了一層死寂的灰白色。幾隻禿鷲落在廢墟的最高處，歪著頭打量著這片被死亡籠罩的土地，似乎在尋找今天的早餐。book18.org
顧長空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據點的。book18.org
他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比走的時候更憔悴了。白衣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不是他的，是那些魔道餘孽的。他帶著蘇婉兒和劍無痕追了一天一夜，殺了七個血冥宗的殘兵敗將，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那些人在臨死前都在說同一句話——「林天逆長老會為我們報仇的。」book18.org
又是林天逆。book18.org
那個名字像一根刺，扎在顧長空的腦子裡，拔不出來。book18.org
他走進據點的時候，發現氣氛不對。book18.org
平時那些見到他就會熱情打招呼的師弟師妹們，今天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看他。有幾個女修的眼眶還是紅的，像是剛哭過。book18.org
「怎麼了？」顧長空皺眉，抓住一個從他身邊跑過的築基期男修。book18.org
那個男修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憤怒：「顧師兄，昨晚……昨晚那個魔頭來過了。」book18.org
顧長空的心臟猛地一縮。book18.org
「誰？」book18.org
「林天逆！他昨晚潛入了據點，打了周師兄，還……還進了蘇小柔師姐的帳篷……」book18.org
顧長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鬆開那個男修，大步朝營地中央走去。蘇婉兒的帳篷在左邊，蘇小柔的帳篷在右邊，他先去了蘇小柔那邊。book18.org
帳篷的門帘掀開著，裡面的燭火已經滅了，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蘇小柔坐在蒲團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book18.org
「小柔？」顧長空的聲音儘量放輕。book18.org
蘇小柔沒有回頭。book18.org
「小柔，是我，顧長空。昨晚發生了什麼？林天逆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蘇小柔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頭來。book18.org
顧長空看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那張清秀的臉上沒有傷痕，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嘴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痕跡，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抽空了靈魂一樣，眼神空洞得可怕。book18.org
「顧師兄……」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他打了我……」book18.org
「打了你？打在哪裡？」顧長空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上下打量她，「受傷了嗎？有沒有內傷？」book18.org
蘇小柔搖了搖頭，臉慢慢紅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羞的紅，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羞恥到極點的紅。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整個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book18.org
「打在哪裡？」顧長空又問了一遍。book18.org
蘇小柔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屁股。」book18.org
顧長空愣住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打了我……那裡……」蘇小柔的聲音在發抖，「扒了我的褲子……打了那個地方……打了好幾下……」book18.org
帳篷里的空氣凝固了。book18.org
顧長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林天逆潛入了據點，打了周大慶的屁股，又打了蘇小柔的屁股，然後走了？沒有殺人？沒有搶劫？沒有放火？就是為了打屁股？book18.org
這算什麼？book18.org
變態嗎？book18.org
「他還做了什麼？」顧長空的聲音有些發緊。book18.org
蘇小柔搖了搖頭：「沒有了。打完之後……他幫我拉上褲子……說了聲對不起……就走了。」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長空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他站起來，在帳篷里來回走了幾步，腦子裡飛速運轉。林天逆的行為完全不合邏輯——一個魔道長老，潛入正道據點，打了一個金丹期胖子的屁股，又打了一個築基期女修的屁股，然後道了個歉就走了。book18.org
這不是魔道的作風。book18.org
這是……他在找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的修為有變化嗎？」顧長空忽然問。book18.org
蘇小柔愣了一下，內視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然後搖了搖頭：「沒有。修為沒變，靈力沒少，什麼都沒變。」book18.org
但她的氣運值少了。book18.org
顧長空看不到氣運值，但他能感覺到——蘇小柔身上的「天道眷顧」變淡了。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像一件原本嶄新的衣服被洗了一次，顏色雖然沒有褪，但那種鮮亮的感覺確實少了一分。book18.org
他以前從不相信什麼氣運、天道眷顧之類的東西，但三天前經歷了那雙純黑色的眼睛之後，他開始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他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東西，氣運就是其中之一。book18.org
「從今天起，你不要一個人待著了。」顧長空說，「搬到婉兒那裡去住，兩個人互相照應。」book18.org
蘇小柔點了點頭，沒有拒絕。book18.org
顧長空轉身走出帳篷，臉上的表情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他朝營地中央的大帳走去，腳步越來越快，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淺淺的腳印。book18.org
他走進大帳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book18.org
七宗聯盟的核心弟子們幾乎都到齊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和恐懼。周大慶坐在角落裡，屁股下面墊了三個蒲團，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委屈，像一個被欺負了還不敢告狀的小學生。book18.org
「長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修站起來，聲音像打雷一樣，「那個魔頭太猖狂了！昨晚他不僅打了周師弟和蘇師妹，還潛入了好幾個弟子的帳篷！雖然沒做什麼，但誰知道他下次來會做什麼？！我們必須主動出擊，不能再讓他這樣囂張下去了！」book18.org
「對！主動出擊！」其他人跟著附和。book18.org
顧長空抬手，壓下了所有的聲音。book18.org
「冷靜。」他說，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林天逆昨晚的行為，不像是在挑釁，更像是在測試什麼。他在測試我們的防禦，測試我們的反應，測試我們的弱點。」book18.org
「測試完了呢？」魁梧男修問。book18.org
顧長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答案。book18.org
「測試完了，就是真正的進攻。」book18.org
大帳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知道顧長空說的「真正的進攻」是什麼意思。林天逆現在是元嬰初期，比在座的絕大多數人都強，但他不是不可戰勝的。顧長空是元嬰後期，劍無痕是元嬰後期，蘇婉兒是元嬰巔峰，三個人聯手，殺一個元嬰初期的魔道長老綽綽有餘。book18.org
問題在於——三天前那雙眼睛。book18.org
顧長空沒有把那雙眼睛的事告訴任何人。他說不出口。他一個元嬰後期的劍修，正道七宗聯盟的少盟主，被一雙眼睛嚇得三天沒合眼，這種話說出來，他的威信就全完了。book18.org
但他心裡清楚，那雙眼睛的主人，不是林天逆。book18.org
是別的什麼東西，借用了林天逆的身體。book18.org
那東西如果再來一次，別說他顧長空，就算把整個玄黃大世界的化神期、渡劫期修士都叫來，也擋不住。book18.org
「長空？」蘇婉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柔而擔憂，「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顧長空回過神，看著蘇婉兒那張絕美的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麼。在想對策。」book18.org
「對策很簡單。」劍無痕站起來，抱著他那柄赤紅色長劍，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那個魔頭敢再來，我一劍劈了他。」book18.org
顧長空看了劍無痕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見過劍無痕的劍，確實很快，確實很鋒利，但在那雙純黑色的眼睛面前，再快的劍也只是一根稻草。book18.org
「先加強防禦。」顧長空最終做出了決定，「所有人分成三班，輪流巡邏，不許單獨行動。我去找我師父，請他老人家出手。」book18.org
劍無痕皺了皺眉：「請太上長老？對付一個元嬰初期的魔頭？至於嗎？」book18.org
「至於。」顧長空說，語氣不容置疑。book18.org
劍無痕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但嘴角的那絲不屑始終沒有消失。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血冥宗的密道里。book18.org
林天逆不知道據點裡正在發生什麼，他也不在乎。他正蹲在密道的最深處，面前放著一塊從系統商城裡兌換來的「低級氣運探測針」。book18.org
這根針細如牛毛，通體透明，肉眼幾乎看不見。它的作用很簡單——刺入目標體內後，可以探測出目標的氣運節點精確位置，誤差不超過一根頭髮絲的寬度。book18.org
售價五十氣運值。book18.org
林天逆現在還有十五，不夠。他需要再攢三十五點氣運值，才能買得起這根針。三十五點氣運值，大概是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的全部氣運值，或者兩個築基巔峰修士的氣運值。book18.org
據點裡還有很多築基期的正道弟子，但林天逆不想再去欺負那些小蝦米了。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是因為太慢了。他需要更快的方式。book18.org
「系統，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一次性掠奪大量氣運值？」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系統推薦任務：擊敗氣運之子顧長空，可一次性掠奪其全部氣運值（當前：+9582）。】book18.org
九千五百八十二。book18.org
林天逆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如果他能拿到這筆氣運值，別說什麼天機隱匿符、氣運追蹤羅盤，他連繫統商城裡最貴的「天命轉移符」——售價八千氣運值，可以將一個氣運之子的全部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都能買得起。book18.org
但問題是，他打不過顧長空。book18.org
顧長空是元嬰後期，比他高兩個小境界。劍無痕是元嬰後期，蘇婉兒是元嬰巔峰。三個人聯手，他連逃跑都困難，更別說擊敗了。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計劃。book18.org
一個不需要正面硬剛的計劃。book18.org
林天逆閉上眼睛，開始在腦子裡構思。他想到了蘇小柔，想到了她的氣運節點在臀縫最深處，想到了自己打了她七下才把氣運值全部掠奪乾淨。氣運節點越深，需要打的次數越多，掠奪的氣運值也越多。book18.org
顧長空的氣運節點在屁股上的劍形胎記那裡，那個位置比蘇小柔的更深，更隱蔽，需要更精準的攻擊。book18.org
「系統，有沒有什麼道具可以讓我遠程攻擊氣運節點？」book18.org
【叮！氣運打擊符：售價三百氣運值。效果：可遠程攻擊目標的氣運節點，攻擊強度相當於宿主全力一擊。需要宿主先用氣運探測針鎖定目標位置。】book18.org
三百。book18.org
加上氣運探測針的五十，一共三百五十。book18.org
他還差三百三十五。book18.org
「我需要更多獵物。」林天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但不是據點裡的那些小蝦米。據點外面，有沒有落單的正道修士？」book18.org
【叮！系統地圖顯示，方圓三百里內共有十七個氣運值高於五十的目標。其中三個位於據點內，十四個位於據點外。】book18.org
林天逆的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十四個。夠了。」book18.org
他重新兌換了一張低級隱匿符——又花了三十氣運值，現在他的氣運值變成了負十五——然後鑽出了密道。book18.org
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book18.org
天空中那幾顆暗淡的星辰像幾顆釘子，釘在深藍色的幕布上，發著微弱的光。夜風吹過廢墟，帶來焦糊和腐爛的氣味。遠處，據點的燈火像一堆螢火蟲，在黑暗中閃爍著。book18.org
林天逆朝據點的反方向走去。book18.org
他的目標是那些散落在荒野中的正道修士——送信的、採藥的、巡邏的、閉關的。這些人分布在方圓三百里的各個角落，彼此之間距離很遠，就算消失了，也不會立刻被人發現。book18.org
他有三天時間。book18.org
三天之內，他要攢夠三百五十點氣運值，買下氣運探測針和氣運打擊符，然後找到顧長空的位置，遠程攻擊他的氣運節點。book18.org
只要那個劍形胎記被擊中，顧長空的氣運就會瞬間清零，天道庇護會消失，靈力會暫時無法使用。book18.org
到時候，顧長空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林天逆加快了腳步，黑色的長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book18.org
他的背影消失在廢墟的邊緣，像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黑暗。book18.org
而在混沌虛空中，一雙純黑色的眼睛正透過無盡的距離，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林天玄盤腿坐在虛空中，面前懸浮著一杯茶。茶是林清瑤泡的，味道很好——他妹妹做的菜和泡的茶，都是諸天萬界最好的。誰要是敢說不好吃，他不介意讓那個人嘗嘗什麼叫無上混沌主宰的怒火。book18.org
「一百三十五，花到負十五。」林天玄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揚，「這小子，花錢比我還能造。」book18.org
他身邊懸浮著蘇小晚的半透明螢幕，螢幕上顯示著林天逆在夜色中潛行的畫面。蘇小晚的聲音從通訊器那頭傳來，帶著一絲困意：「你不去幫他？」book18.org
「幫他？」林天玄搖了搖頭，「他自己能搞定。」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因為他是我的分身。」林天玄放下茶杯，目光穿過虛空，落在那個正在荒野中奔跑的身影上，「我的分身，沒有廢物。」book18.org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蘇小晚幽幽的聲音：「那你什麼時候來幫我？」book18.org
「幫你什麼？」book18.org
「幫我……解除那個認主。」蘇小晚的聲音小了下去，「我好歹也是系統的創造者，被你一個穿越者綁定了，說出去多丟人啊。」book18.org
林天玄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丟人。」book18.org
「怎麼不丟人？」book18.org
「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系統創造者。」book18.org
通訊那頭徹底沉默了。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蘇小晚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你……你少來這套！打了一萬下屁股，然後說一句好聽的就想糊弄過去？做夢！」book18.org
「那你要怎樣？」book18.org
「我說過了，帶好吃的來。」book18.org
「好。」林天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等我把這些分身的事情處理完，我帶你去諸天萬界最好吃的地方。」book18.org
「什麼地方？」book18.org
「我妹的廚房。」book18.org
通訊那頭又沉默了。book18.org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book18.org
「……你妹做飯好吃嗎？」book18.org
「諸天萬界第一。」林天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驕傲，「誰要是敢說不好吃，我把他的屁股打成八瓣。」book18.org
蘇小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book18.org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風吹過風鈴。book18.org
林天玄聽著那個笑聲，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book18.org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螢幕上。林天逆已經找到了第一個獵物——一個落單的金丹初期修士，正在一棵大樹下打坐修煉。那個修士完全不知道，一個魔道長老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三丈的地方，正用一種打量獵物的眼神看著他。book18.org
「開始了。」林天玄低聲說。book18.org
螢幕上的林天逆動了。book18.org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那個修士身後，一隻手捂住了修士的嘴，另一隻手按住了修士的後背。那個修士的眼睛猛地睜開，驚恐地掙扎著，但在元嬰期的靈力壓制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book18.org
林天逆低下頭，在那個修士耳邊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那個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拚命地搖頭，但林天逆不為所動。book18.org
他伸出手，開始在那個修士的後背上尋找氣運節點的位置。book18.org
手指從頸椎滑到尾椎，然後停在了尾椎骨下方半寸的位置。book18.org
那個修士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林天逆笑了。book18.org
又是屁股。book18.org
果然，所有的氣運節點都在屁股上——或者更準確地說，在屁股縫那個位置。這是他的本體定下的規則，不管他願不願意，他都必須遵守。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book18.org
荒野中，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得很遠，驚起了幾隻棲息的飛鳥。book18.org
而在混沌虛空中，林天玄收回了目光，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他的面前懸浮著一扇門——那扇通往系統老家的白色大門。book18.org
門沒有鎖。book18.org
他推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蘇小晚正趴在躺椅上，屁股上敷著冰袋，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盯著面前的螢幕。她聽到門響，猛地轉過頭，嘴裡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book18.org
「你——你怎麼又來了？！」book18.org
「來打你屁股。」林天玄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來喝茶」。book18.org
蘇小晚的臉瞬間漲紅，手忙腳亂地從躺椅上爬起來，冰袋掉了一地。她捂著屁股往後退，後背撞到了書架，幾本文件夾掉下來砸在她頭上。book18.org
「你不許過來！我今天——今天那個地方還疼著！」book18.org
「疼著才好。」林天玄走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疼著才記得住。」book18.org
「記得住什麼？！」book18.org
「記得住你是我的。」book18.org
蘇小晚的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林天玄把她翻過來，按在躺椅上，掀起了她的裙子。book18.org
蘇小晚把臉埋進毛毯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哀嚎。book18.org
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創造了系統。book18.org
不對，她最後悔的事，是設計了那條認主規則。book18.org
也不對，她最最後悔的事，是忘了關門。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小小的房間裡迴蕩。book18.org
而在千萬里之外的荒野中，另一個清脆的響聲也在迴蕩。book18.org
兩個聲音，一高一低，一遠一近，像某種奇特的二重奏，在虛空中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聲悠長的迴響。book18.org
林天玄一邊打著蘇小晚的屁股，一邊透過螢幕看著林天逆在荒野中掠奪氣運。book18.org
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book18.org
分身們在成長。book18.org
系統創造者在屈服。book18.org
氣運之子們在顫抖。book18.org
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進行。book18.org
不，比計劃更好。book18.org
【第十章完】book18.org
第十一章 毀滅之後book18.org
林滅站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廢墟前，歪著頭，像個迷路的孩子。book18.org
這不是黑暗世界。這裡沒有血月，沒有灰黑色的焦土，沒有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這裡有天空——真正的天空，藍色的，飄著白雲的，被陽光照得刺眼的天空。他已經一萬年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天空了。book18.org
黑暗世界的天空永遠是紅的。book18.org
紅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潑了一桶血。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還是那雙手，骨節分明，指尖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但手上沒有血。沒有他殺了一萬年積累下來的、怎麼洗都洗不掉的血腥味。book18.org
離開黑暗世界的時候，他把那柄跟他最久的劍留在了白骨王座上。那柄劍跟著他殺了八千年，劍身上的血槽都被乾涸的血漬填滿了，刀刃卷了好幾次，是他用拳頭一下一下砸直的。他把劍插在王座前的白骨堆里，轉身走了。沒有回頭。book18.org
「叮！毀滅系統提示：宿主已離開黑暗世界，當前所在位置——編號第7764號世界，修真與科技並存型位面，危險等級：低。」book18.org
林滅看了一眼面板，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開始往前走。book18.org
城市的廢墟在他腳下延伸，碎裂的柏油路面上長滿了野草，廢棄的車輛歪歪扭扭地趴在路邊，車窗碎了，座椅上長出了蘑菇。高樓的玻璃幕牆碎了大半，剩下幾塊也布滿了裂紋，在陽光下反射出破碎的光。風吹過空蕩蕩的街道，捲起幾張發黃的報紙，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又落回了地面。book18.org
這個世界沒有喪屍，沒有怪物，沒有輻射。它只是被人類遺棄了。原因是什麼，林滅不關心。他只是路過。book18.org
他走得很慢。不是走不快，是不想走快。一萬年了，他第一次不用趕著去殺誰，不用趕著去毀滅什麼，不用趕著去吞噬靈魂補充力量。他可以慢慢走，看看路邊的野花——真的有野花，白色的，小小的，從柏油路的裂縫裡鑽出來，在風中輕輕搖晃。book18.org
他蹲下來，看了那朵花很久。book18.org
然後他伸出手，把花掐了。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手自己動的。一萬年的習慣，看到活的東西就想毀掉，這種本能刻在他的骨頭裡，不是打一千下屁股就能徹底消除的。book18.org
他看著手指間那朵被掐斷的小白花，花瓣已經蔫了，汁液沾在他的指尖，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他皺了皺眉，把花扔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站起來繼續走。book18.org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聽到了聲音。book18.org
不是風，不是鳥，是人聲。遠處有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廢墟里傳得很遠。林滅的腳步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猩紅色的光——那是毀滅本能被觸發的信號。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絲猩紅壓了下去，換了個方向，繞開了聲音的來源。book18.org
他不想殺人。book18.org
至少今天不想。book18.org
但他沒繞開。book18.org
因為那個聲音追著他來了。book18.org
「喂——前面那個——穿黑衣服的——等一下——」book18.org
林滅沒有等。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逃一樣地拐進了一條小巷。他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體內的毀滅本源在躁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轉身把那個喊他的人撕成碎片。book18.org
他不是好人。他殺了一萬年，殺過的生命數以億計，多殺一個不多，少殺一個不少。但他答應了本體——「別碰我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個世界，不知道前面那個喊他的人是本體的什麼人，萬一殺了不該殺的，本體來找他算帳，他打不過。book18.org
所以他跑。book18.org
但那個人跑得比他快。book18.org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廢墟上方掠過，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林滅面前五步遠的地方，擋住了他的去路。book18.org
一個女人。book18.org
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她的頭髮很長，黑得像墨，披散在肩上，被風吹起幾縷。她的五官很精緻，但帶著一種不協調的銳利感——眉毛太挑了，嘴角太翹了，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像是在打量獵物的光芒。book18.org
她不是普通人。林滅能感覺到她體內蘊藏著一股不弱的靈力波動，大概相當於修真體系里的化神期——比林天逆強，比他弱。book18.org
「我叫你，你沒聽見嗎？」女人的聲音很好聽，但語氣不太好，帶著一種大小姐式的頤指氣使。book18.org
林滅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是從哪個避難所出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女人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那件沾滿灰塵的黑色長袍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了他的臉上。她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這張臉確實好看，好看到讓她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book18.org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book18.org
「算了，不重要。你是散修吧？身上連個靈力波動都沒有，藏得倒挺深。」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我叫白靈，靈月宗的內門弟子。這片廢墟現在歸我們靈月宗管，所有進入這片區域的散修都要登記，繳納過路費。你有靈石嗎？」book18.org
林滅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有？那你怎麼活到現在的？」白靈皺起眉頭，目光在林滅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腰帶上——那條腰帶是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但材質看起來不錯，不像是普通貨色，「那用東西抵也行。我看你那條腰帶不錯，把它給我，我就放你過去。」book18.org
林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帶。book18.org
這條腰帶跟了他六千年了。不是什麼寶物，就是一條普通的皮帶，牛皮做的，扣環是鐵的，已經生了銹。它不值錢，但它陪著林滅度過了六千年的殺戮歲月，每一道劃痕、每一處磨損都是一段記憶。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白靈的臉色沉了下來。book18.org
「給臉不要臉？」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指尖凝聚出一團白色的靈力光球，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你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告訴你，我白靈在靈月宗還沒怕過誰。最後問你一次——腰帶給不給？」book18.org
林滅看著她指尖那團光球，忽然覺得有點好笑。book18.org
化神期。在他面前，跟螞蟻差不多。他隨便吹口氣就能把她吹飛。book18.org
但他不想殺人。book18.org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book18.org
白靈徹底被激怒了。book18.org
她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無視過。她是靈月宗宗主的獨女，天賦異稟，二十八歲就突破了化神期，是整個靈月宗歷史上最年輕的化神修士。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捧著她、哄著她、順著她，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不。book18.org
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散修，不僅敢說不，還敢把後背露給她——這是赤裸裸的蔑視。book18.org
「你找死！」book18.org
白靈手中的光球轟然炸開，化作數十道白色的光線，朝林滅的後背射去。每一道光線的威力都足以將一塊巨石炸成粉末，這是她的成名絕技「靈月千針」，同級別的修士都不敢硬接。book18.org
林滅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book18.org
數十道白色光線從他身邊擦過，沒有一道碰到他的衣角。有幾道射進了路邊的廢棄車輛，那些車瞬間被炸成了碎片，金屬碎片四處飛濺，在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book18.org
白靈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她剛才那一招用了七成力，就算是化神中期的修士也不可能躲得這麼輕鬆。這個看起來毫無靈力波動的散修，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book18.org
「有本事你別躲！」白靈咬緊牙關，雙手在身前交叉，靈力瘋狂涌動，一個更大的光球在她掌心凝聚。這個光球的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淡金色，散發出的熱量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這是她的壓箱底絕技「靈月破天擊」，她只在對戰化神後期的對手時才用過。book18.org
林滅終於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白靈掌心那個正在急速膨脹的光球，眼中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淡淡的、像是看小孩子玩泥巴的無奈。book18.org
「你確定要打？」他問。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白靈的耳朵里。book18.org
白靈的手抖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個聲音太低了、太沉了、太冷了，像是一萬年的冰川在她耳邊裂開了一道縫。她從未聽過這種聲音，不是靈力壓迫，不是境界壓制，而是一種更本質的、來自存在層面的碾壓。book18.org
但她還是把光球推了出去。book18.org
淡金色的光球拖著長長的尾焰，朝林滅的面門轟去。它所過之處，柏油路面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體，空氣被電離出噼啪作響的火花，連頭頂的白雲都被衝擊波撕開了一個大口子。book18.org
林滅伸出了一根手指。book18.org
光球撞在了他的指尖上。book18.org
然後它停了。book18.org
不是被擋住了，是停了。就像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那個光球懸在林滅的指尖前一寸的位置，一動不動，保持著它炸開前的最後一個形態——表面布滿了裂紋，金色的光芒從裂紋中透出來，像一顆即將爆炸的恆星。book18.org
但它沒有爆炸。book18.org
林滅的指尖輕輕一彈。book18.org
光球碎了。book18.org
不是爆炸，是碎了。像一顆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在半空中閃爍了一瞬，然後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在了風中。book18.org
白靈站在原地，徹底呆住了。book18.org
她的壓箱底絕技，她最強的攻擊手段，被一根手指彈碎了。book18.org
就像彈碎一顆泡泡。book18.org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白靈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腿不聽使喚，軟得像兩根麵條。book18.org
林滅沒有回答。他朝白靈走去，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讓白靈的心跳加快一倍。她想要跑，但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不是林滅用了什麼手段，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害怕，害怕到忘記了怎麼動。book18.org
林滅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比她高一個頭，居高臨下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book18.org
「你打了我。」林滅說。book18.org
白靈張了張嘴，想說「我打你又怎樣」，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含混的音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book18.org
「按照規則，」林滅繼續說，聲音依舊很輕，「你打了我，我就要打回來。」book18.org
白靈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規則。她只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靈月宗的宗主、太上長老、甚至那個傳說中的渡劫期老祖宗——沒有人能給她的這種感覺。book18.org
那種感覺叫絕望。book18.org
真正的、沒有任何餘地的絕望。book18.org
林滅伸出手，按住了白靈的肩膀。白靈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蛇盯住的青蛙，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林滅的手從肩膀滑到她的後背，輕輕一按，白靈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雙手撐在了地上。book18.org
「你……你要幹什麼？！」白靈終於喊出了聲，聲音尖銳而顫抖，「你不能動我！我是靈月宗宗主的女兒！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爹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林滅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掀起了白靈的裙擺。book18.org
白色的連衣裙被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條同樣是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很薄，薄到能隱約看到下面肌膚的輪廓和顏色。白靈的屁股很翹，形狀很好看，皮膚白得像牛奶，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白靈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了。book18.org
她是一個化神期的修士，靈月宗的天之驕女，二十八年來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被人按在廢墟上，裙子被掀起來，露出那個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不——不要——！」白靈拚命掙扎，靈力瘋狂涌動，但按住她的那隻手像一座山，紋絲不動。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一隻螞蟻試圖掀翻一頭大象。book18.org
林滅抬起手。book18.org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目光落在白靈的屁股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憤怒，沒有慾望，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道必須執行的程序。book18.org
然後他落下了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廢墟中炸開，比之前白靈發出的任何一招都要響亮。那聲音傳出去很遠，驚起了遠處一棟廢棄大樓里的幾隻烏鴉，它們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嘎嘎地叫著飛走了。book18.org
白靈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疼，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而是因為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震碎了。不是丹田，不是經脈，而是一種她從未意識到存在的東西，像是一層薄薄的殼，包裹著她的靈魂。book18.org
那層殼碎了。book18.org
她的靈力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控，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丹田裡湧出來，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拚命想控制，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根本無法駕馭。book18.org
然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book18.org
她的褲子——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在靈力失控的衝擊下，從中間裂開了。不是被撕碎的，是被靈力沖開的，像一朵花在瞬間綻放，布料向兩邊翻開，露出了下面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位置。book18.org
臀縫。book18.org
以及臀縫最深處那個小小的、緊閉著的、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的入口。book18.org
白靈的大腦徹底當機了。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那個位置時帶來的涼意，能感覺到陽光照在那個位置上的溫度，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的目光——雖然他沒有在看，但她就是能感覺到，像是一種本能的、無法屏蔽的感知。book18.org
「不……」白靈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在灰塵中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圓坑，「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那裡……」book18.org
林滅沒有看。book18.org
他確實沒有看。他的目光停留在白靈的後背上，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間。他不需要看那個位置來確認氣運節點的位置，系統面板已經告訴他了——就在臀縫最深處，那個最隱蔽、最羞恥、連光都照不進去的地方。book18.org
跟他之前掠奪過的所有人一樣。book18.org
跟周大慶一樣，跟蘇小柔一樣，跟所有被他的本體定下規則的人一樣。book18.org
氣運節點，永遠在最見不得人的地方。book18.org
他再次抬起手。book18.org
這一次，他的手掌在落下的瞬間微微改變了角度，手指併攏，指節微微彎曲，形成了一個弧面。當巴掌落下的時候，那個弧面剛好嵌入了白靈的臀縫，從臀瓣的根部開始，一路滑到最深處，指尖精準地抵在了那個氣運節點的正中央。book18.org
不是插入，只是抵住。但那種觸感讓白靈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她趴在碎石和灰塵中，雙腿不停地發抖，腰塌了下去，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癱在地上。她的嘴巴張開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淌。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比第一下更悶，因為手掌被臀瓣夾住了，空氣無法在拍擊的瞬間被擠出。但那一聲悶響在白靈的耳朵里比任何聲音都響亮，因為它來自那個位置——那個她從未想過會被觸碰的位置。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掠奪目標：白靈。獲得氣運值：+284。當前氣運值：+284。】book18.org
林滅沒有停。book18.org
他調整了一下白靈的姿勢，將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一些。白靈沒有任何反抗，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像一個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布。book18.org
第二下落了下來。book18.org
這一次，林滅的手掌在落下的同時微微旋轉，指尖在白靈臀縫的最深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弧線。那個弧線的軌跡剛好貼合了氣運節點的形狀，將那個節點完全覆蓋在了掌心的溫度下。book18.org
白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像是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微微凸起。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56。當前氣運值：+440。】book18.org
第三下。book18.org
林滅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間間隔大約三個呼吸。他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細的工作，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極致，手掌的角度、力度、落點都經過計算，確保每一巴掌都能最大程度地觸及氣運節點。book18.org
白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她的手指在地上無意識地抓著，指甲里塞滿了灰塵和碎石，但她感覺不到疼。book18.org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個位置上。book18.org
那個被反覆拍打、反覆觸碰、反覆掠奪的位置。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98。當前氣運值：+538。】book18.org
第四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62。當前氣運值：+600。】book18.org
第五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41。當前氣運值：+641。】book18.org
第六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27。當前氣運值：+668。】book18.org
第七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8。當前氣運值：+686。】book18.org
第八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1。當前氣運值：+697。】book18.org
第九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6。當前氣運值：+703。】book18.org
第十下。book18.org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3。當前氣運值：+706。】book18.org
林滅收回手，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七百零六點氣運值。加上他之前剩下的負十五，實際上他掠奪了七百二十一點。白靈一個人的氣運值，比他之前掠奪的所有人加起來都多。book18.org
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一樣。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了白靈一眼。book18.org
白靈趴在地上，裙子還翻在腰上，那條裂開的白色蕾絲內褲像兩片破布一樣掛在她的胯骨兩側，露出下面那片已經被打得微微泛紅的肌膚。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還沒有平復，眼淚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book18.org
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高傲、憤怒或者恐懼了。book18.org
而是一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東西。book18.org
羞恥。屈辱。不甘。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酥酥麻麻的、讓她雙腿發軟的奇怪感覺。book18.org
林滅伸手，幫她把裙子放了下來。book18.org
白靈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沒有掙扎。book18.org
「你的氣運值被我拿走了。」林滅說，聲音依舊很輕，「如果你想拿回來，可以來找我。我叫林滅，暫時在這個世界停留。」book18.org
白靈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滅站起來，轉身準備離開。book18.org
「你等等。」白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而虛弱。book18.org
林滅停下腳步，沒有回頭。book18.org
「你……你打了我十下。」白靈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十下，七百零六點氣運值。平均一下七十點。你知道我修煉這七百多點氣運值用了多少年嗎？」book18.org
林滅沒有回答。book18.org
「二十八年。」白靈的聲音在發抖，「我修煉了二十八年，才攢了這麼多氣運。你十下就拿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嗯？你就說個『嗯』？」book18.org
林滅終於回過頭，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那雙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黑色，而是帶著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溫度。book18.org
「氣運不是攢出來的。」他說，「是搶來的。」book18.org
白靈愣住了。book18.org
林滅收回目光，邁步離開。book18.org
他的背影在廢墟中越走越遠，黑色的長袍被風吹起，像一面破損的旗幟。book18.org
白靈趴在地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廢墟的盡頭，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那句話。book18.org
「氣運不是攢出來的，是搶來的。」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撐著發軟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裙子上全是灰塵，內褲裂成了兩半，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那個最羞恥的位置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手掌的溫度。book18.org
她應該恨他的。book18.org
她應該叫人來追殺他的。book18.org
但她沒有。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方向，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種真正的、帶著一絲興奮的笑。book18.org
「林滅。」她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嘗什麼味道，「有意思。」book18.org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把那兩片裂開的內褲扯下來，隨手扔了。然後她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條新的換上，整理好裙擺，朝林滅離開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追。book18.org
是跟。book18.org
而在這片廢墟的另一個方向，林滅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他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他。不是敵人，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跟著。像一個尾巴，不遠不近。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book18.org
他只是繼續走。book18.org
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book18.org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book18.org
但確實存在。book18.org
【第十一章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