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book18.org
海上有兩朵花。book18.org
一朵開在陽光下，一朵開在污泥里。book18.org
她們從同一根莖上生長出來，被同一條命運的河流沖刷，卻在不同的土壤里紮下了根。book18.org
陽光下的那一朵，被人精心澆灌、修剪、讚美，長成了亭亭玉立的模樣。她以為世界就是她看到的樣子——溫暖、明亮、充滿善意。book18.org
污泥里的那一朵，從發芽的那一刻起就被踩進了泥里。她學會了在黑暗中生存，學會了用柔軟的身體纏繞、攀附、吞噬。她以為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冰冷、殘酷、弱肉強食。book18.org
她們不知道彼此的存在。book18.org
直到有一天，一陣風吹過，把她們的花粉吹向了對方。book18.org
於是，她們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book18.org
不是因為陽光比污泥更高貴。book18.org
只是因為，她們被種在了不同的地方。book18.org
而你，即將讀到的這個故事，就是關於這兩朵花的故事。book18.org
它發生在南太平洋上一個悶熱潮濕的島國，發生在一座名為鳳舞閣的莊園裡，發生在一棟叫做紅粉之家的別墅的攝像機鏡頭前。book18.org
這個故事裡有陰謀，有背叛，有慾望，有瘋狂。book18.org
但歸根結底，它只講了一件事——book18.org
一個人，要經歷過多少次被摧毀，才能真正地做回自己。book18.org
那兩朵花的名字，一個叫陳雨嫣，一個叫吳愛媛。book18.org
而在她們的故事開始之前，我想先請你記住一句話：book18.org
海上的兩生花，從來都不只是兩朵花。book18.org
她們是同一朵花的兩面。book18.org
一面是陽光。book18.org
一面是深淵。book18.org
——此刻，海風剛剛吹起。book18.org
故事，就從這裡開始。book18.org
第1章：命運交纏book18.org
2015年深秋，栗崁國際機場。book18.org
陳雨嫣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濕熱的海風撲面而來。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座熱帶島國特有的氣息——混合了雞蛋花的甜香和海水咸腥的味道。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踏上栗崁國的土地。book18.org
作為臣力集團董事長陳天龍的獨生女，陳雨嫣從小就活在眾人的期待里。首宇大學工商管理碩士畢業後，她沒有依靠父親的關係進入管理層，而是從基層做起，在併購業務部連續拿下幾個漂亮的項目，用實力證明了自己。book18.org
這一次，父親把栗崁分公司這塊燙手山芋交到了她手上。book18.org
「雨嫣，栗崁分公司的虧損已經持續三年了。」父親的語氣裡帶著疲憊，「如果你能把它救活，以後集團的位置就是你的。」book18.org
陳雨嫣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臣力集團內部派系林立，那幾個叔叔伯伯早就對繼承人的位置虎視眈眈。父親這是在給她鋪路。book18.org
她用了三個月時間，翻閱了分公司過去五年的所有帳目，走訪了每一個重要客戶，重新梳理了業務流程。三個月後，分公司扭虧為盈。book18.org
慶功宴定在伊山市最豪華的望海閣酒店。book18.org
陳雨嫣穿了一條寶藍色的及膝連衣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她化了淡妝，長發披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與嫵媚並存的氣質。book18.org
宴會上觥籌交錯，分公司的老員工們紛紛向她敬酒。陳雨嫣的酒量並不好，但為了不掃大家的興，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了下去。book18.org
「雨嫣啊，」秦賢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你父親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福氣啊。」book18.org
秦賢是臣力海運栗崁分公司的經理，也是父親的老部下。陳雨嫣對他一直有幾分尊重。book18.org
「秦叔過獎了。」陳雨嫣禮貌地回應。book18.org
「來，秦叔敬你一杯。祝你前程似錦。」book18.org
陳雨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酒液入喉的瞬間，她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眩暈。她以為是自己喝多了，沒有在意。book18.org
宴會結束後，秦賢主動提出送她回酒店。book18.org
「我讓人開車送你，你喝了酒，一個人不安全。」book18.org
陳雨嫣確實有些頭暈，便沒有推辭。book18.org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窗外是伊山市璀璨的燈火。陳雨嫣靠著車窗，意識漸漸模糊。book18.org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book18.org
四周是灰色的牆壁，頭頂是慘白的日光燈，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她想要起身，卻發現手腳都被皮帶固定住了。book18.org
「這是哪裡？」她的聲音嘶啞無力。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book18.org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秦賢。他的臉上不再有慈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冰冰的神情。book18.org
「秦叔，你……」book18.org
「別費力氣了。」秦賢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現在在栗崁國安部的秘密監獄裡。」book18.org
陳雨嫣瞪大了眼睛：「為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秦賢笑了笑，「因為你父親太不識相了。臣力集團在栗崁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也該換換主人了。」book18.org
他掏出一張證件，在陳雨嫣面前晃了晃：「你的護照、身份證、所有的證件都在這裡。從今天起，陳雨嫣這個人就不存在了。」book18.org
「不……你不能這樣……」陳雨嫣拚命掙扎，但皮帶紋絲不動。book18.org
秦賢不再理會她，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與此同時，T國，中南市。book18.org
吳愛媛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這張臉——清秀的眉眼，挺翹的鼻樑，微微上翹的嘴角——和陳雨嫣一模一樣。book18.org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指尖傳來的觸感冰冷而真實。book18.org
五年前，她作為國安部的特工，被選中加入「兩生花」行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她接受了嚴格的訓練：模仿陳雨嫣的一言一行，背誦她從小到大的所有經歷，學習商業管理和財會知識，甚至連陳雨嫣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語氣、笑起來的弧度，都練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人的樣子——那個被關在秘密監獄裡，代替她承受一切的女人。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吳愛媛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表情變得平靜而堅定。book18.org
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這是陳雨嫣最喜歡的款式。她拎起包，走出了房間。book18.org
今天是陳雨嫣「回國」的日子。book18.org
T國國際機場。book18.org
陳天龍站在接機口，焦急地等待著。book18.org
他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但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他的眉宇間有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那是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氣場。book18.org
但當女兒的身影出現在通道盡頭時，他臉上的威嚴瞬間化為了慈愛。book18.org
「雨嫣！」book18.org
吳愛媛——不，現在她是「陳雨嫣」——快步走向父親，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爸！」book18.org
陳天龍上下打量著她，眼裡滿是心疼：「瘦了，也黑了。在栗崁吃了不少苦吧？」book18.org
「還好啦，」陳雨嫣親昵地挽住父親的胳膊，「女兒出馬，一個頂倆。您交給我的任務，我可是超額完成了哦。」book18.org
「好好好，回家再說，你媽已經做了一桌子菜等著呢。」book18.org
陳天龍接過女兒的行李箱，父女倆並肩走出機場。book18.org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book18.org
吳愛媛側過頭，看著父親輪廓分明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感覺。book18.org
這個男人，從現在起，就是她的「父親」了。book18.org
她要扮演好這個角色。book18.org
回到T國後，「陳雨嫣」很快就適應了新的生活。book18.org
她在臣力集團的併購業務部繼續工作，憑藉著在訓練中學到的商業知識，很快就處理了好幾起棘手的併購案，贏得了公司上下的一致好評。book18.org
陳天龍對這個「女兒」的表現非常滿意。他甚至開始考慮，再過幾年，就把集團總裁的位置交給她。book18.org
唯一讓他有些困惑的是——「女兒」最近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了。book18.org
以前，陳雨嫣雖然尊敬他，但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現在，她總是找各種藉口接近他：吃飯時挨著他坐，看電視時靠在他肩膀上，有時候還會撒嬌般地抱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爸，您是不是不愛我了？」某天晚上，陳雨嫣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從背後抱住了正在書房看文件的陳天龍。book18.org
陳天龍的身體僵了一下：「怎麼會呢？你是我女兒，我當然愛你。」book18.org
「那您為什麼總是躲著我？」陳雨嫣繞到他面前，睡衣的領口很低，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book18.org
陳天龍移開視線：「雨嫣，你長大了，要注意分寸。」book18.org
「我是您女兒，怕什麼？」陳雨嫣不由分說地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陳天龍感到一陣燥熱。book18.org
他今年已經五十九歲了，但身體還很好。女兒年輕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和腰肢的纖細。book18.org
「雨嫣，別鬧……」他的聲音有些沙啞。book18.org
「爸……」陳雨嫣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垂上，「我不鬧，我就是想您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耳朵。book18.org
陳天龍猛地站了起來，把她從身上推開：「夠了！」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氣，背對著她：「回房間睡覺去。」book18.org
陳雨嫣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book18.org
「好的，爸爸。」她乖巧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書房。book18.org
回到房間後，吳愛媛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加密信息：book18.org
第一階段順利。獵物開始上鉤。book18.org
兩天後，朱隆從栗崁來到T國。book18.org
朱隆是N集團董事長朱洋的兒子，也是這次兩家集團合併的關鍵人物。他的公開行程是代表N集團與臣力集團洽談合作事宜。book18.org
但實際上，他這次來的真正目的，是向「陳雨嫣」求婚。book18.org
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book18.org
在歡迎晚宴上，朱隆主動向陳雨嫣敬酒，兩人相談甚歡。第二天，朱隆就正式向陳天龍提親了。book18.org
「陳董，我和雨嫣在栗崁時就已經互相傾心，希望您能成全我們。」book18.org
陳天龍看了看朱隆，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兒」，見她低著頭，臉頰泛紅，一副嬌羞的模樣。book18.org
「雨嫣，你自己的意思呢？」book18.org
「我……我聽爸的。」陳雨嫣的聲音細若蚊吟。book18.org
陳天龍嘆了口氣：「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也不反對。只是朱隆，你要向我保證，一定會好好待她。」book18.org
「您放心，我一定會讓雨嫣幸福的。」book18.org
婚禮定在兩個月後。book18.org
一切都在按照「兩生花」計劃穩步推進。book18.org
2016年春，臣力集團與N集團的合併案進入了關鍵階段。book18.org
為了慶祝兩家公司的深度合作，陳天龍帶著「女兒」和集團高層一起到栗崁國訪問，順便參加女兒和朱隆的婚禮籌備活動。book18.org
在一個悶熱的夜晚，陳天龍獨自一人在酒店的陽台上喝悶酒。book18.org
他望著遠處的大海，心中滿是疑慮。book18.org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對這個「女兒」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念頭。那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心，讓他寢食難安。book18.org
「爸，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book18.org
陳天龍回頭，看到陳雨嫣穿著一條弔帶睡裙站在他身後。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睡裙的布料很薄，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book18.org
「睡不著，出來吹吹風。」陳天龍轉過頭，不敢再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陳雨嫣走到他身邊，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我陪您喝。」book18.org
她仰頭喝了一口，紅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沿著修長的脖頸滑進食道的溝壑中。book18.org
陳天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滴酒液，喉結上下滾動。book18.org
「爸，」陳雨嫣突然湊近他，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book18.org
她的氣息噴在他的臉上，混合著紅酒的醇香和少女的體香。book18.org
陳天龍感到一陣眩暈。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book18.org
「我沒事……」他的聲音很輕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不，您有事。」陳雨嫣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您在想我，對不對？」book18.org
陳天龍的瞳孔猛地收縮：「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在說，」陳雨嫣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誘惑的魅惑，「您在想著我，想著您女兒的肉體。」book18.org
「你瘋了！」陳天龍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我們……我們不能……」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陳雨嫣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耳朵，「我們不是父女，您知道的。」book18.org
她的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陳天龍。book18.org
「你……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是吳愛媛，」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像毒蛇的嘶鳴，「我是國安部派來的特工。我不是您的女兒。」book18.org
陳天龍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book18.org
難怪……難怪他總覺得這個「女兒」有些不對勁。難怪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誘惑他……book18.org
他想推開她，但四肢百骸卻使不出半分力氣。book18.org
這酒……有問題！book18.org
「別掙扎了，」吳愛媛的聲音溫柔中帶著嘲諷，「藥效已經發作了。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book18.org
她輕輕地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然後爬到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陳天龍想要反抗，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吳愛媛的臉越來越近。book18.org
「別怕，」她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我會讓您很舒服的。」book18.org
她解開了他襯衫的紐扣。book18.org
月光下，吳愛媛的身體白皙如脂。book18.org
她俯下身，吻住了陳天龍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很濕，很熱。陳天龍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要推開她，但他的手卻不受控制地撫上了她的背。book18.org
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綢。book18.org
吳愛媛引導著他的手，從她的背部滑到胸前。book18.org
她不急，溫柔地引領著男人。book18.org
陳天龍粗重地喘息著，他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胸前柔軟的頂端，那裡的皮膚比他想像的還要細膩。book18.org
吳愛媛發出一聲輕吟。book18.org
她低下了頭，輕輕地含住了陳天龍胸前的凸起。陳天龍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一路往下，吻過他的胸膛，他的腹部，最後停在了他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陳天龍睜大了眼睛。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但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book18.org
吳愛媛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然後低下了頭。book18.org
陳天龍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從下身處傳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放棄了一切抵抗。book18.org
就這樣吧。book18.org
反正……她不是他的女兒。book18.org
而且……這種快感，實在是太美妙了。book18.org
空氣中充滿了吳愛媛壓抑的呻吟和陳天龍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他們兩人的身體在月光下緊緊糾纏，仿佛他們生來就應該這樣結合在一起。book18.org
事後，吳愛媛趴在陳天龍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她輕聲問道。book18.org
陳天龍沉默了許久，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很好。」book18.org
「那還想再來一次嗎？」book18.org
陳天龍沒有說話，但他的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回答。book18.org
吳愛媛笑了，她重新爬到他身上，開始了新一輪的誘惑。book18.org
這一夜，他們在陽台上做了三次，在客廳里做了兩次，又在臥室里做了一次。book18.org
天亮的時候，陳天龍終於沉沉睡去。book18.org
吳愛媛從床上起身，走到窗邊。book18.org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擠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她的身上滿是吻痕和指印——那是昨晚的瘋狂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她拿起手機，發送了一條加密信息：book18.org
獵物已徹底入網。第二階段可以開始。book18.org
她放下手機，回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陳天龍。book18.org
這個男人，從今以後，就是她的玩物了。book18.org
兩天後，朱隆和吳愛媛（假陳雨嫣）舉行了盛大的婚禮。book18.org
婚禮上，陳天龍作為父親，親手把「女兒」交到了朱隆手上。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就在兩天前的夜晚，這位父親和「女兒」之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這場看似幸福的婚禮背後，隱藏著怎樣一個巨大的陰謀。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吳愛媛隨朱隆回到栗崁國。book18.org
在飛機上，她透過舷窗看著漸漸遠去的T國，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陳天龍，你的臣力集團，很快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book18.org
而她，吳愛媛，也很快就能完成這次任務，獲得真正的自由。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的是，命運的齒輪才剛剛開始轉動。book18.org
一個更大的漩渦，正在前方等著她。book18.org
而她那個被囚禁在暗處的「替身」——真正的陳雨嫣，也即將被捲入這場陰謀之中。book18.org
命運的河流，在她們毫無察覺的時候，已經悄然改變了方向。book18.org
兩生花，即將並蒂綻放。book18.org
（第1章 完）book18.org
第2章：雙生花局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吳愛媛以朱隆妻子的身份正式住進了栗崁國朱家的望海閣。但她的工作重心，始終沒有離開過臣力集團與N集團的合併案。book18.org
表面上，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兒，三天兩頭打電話給遠在T國的陳天龍「彙報工作」，語氣里滿是對父親的思念和依賴。book18.org
「爸，您什麼時候來栗崁看我呀？我好想您……」book18.org
電話那頭，陳天龍聽到女兒嬌軟的聲音，下腹就一陣燥熱。那一夜的瘋狂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里，怎麼都揮之不去。他告訴自己那是個錯誤，但那具身體的觸感、那壓抑的呻吟、那瘋狂到極致時的痙攣——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book18.org
「最近集團的事情很多……」他試圖推脫。book18.org
「爸——」吳愛媛的聲音裡帶上了撒嬌的哭腔，「您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您不喜歡我了？」book18.org
「不是……」陳天龍感到一陣口乾舌燥。book18.org
「那您來嘛。朱隆出差了，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好害怕……」book18.org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陳天龍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book18.org
「我……下周過去。」book18.org
「太好了！我等你！」電話那頭，吳愛媛的聲音瞬間變得甜美而雀躍，「我會準備好您最愛吃的菜，還有……您最愛喝的酒。」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輕得像一根羽毛拂過耳廓。book18.org
陳天龍的呼吸急促了幾分。book18.org
一周後，陳天龍抵達栗崁國。book18.org
吳愛媛親自到機場接他。她穿了一條緊身的紅色連衣裙，裙擺短得剛剛遮住大腿根，領口開得很低，事業線若隱若現。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來盈盈一握的纖腰扭出誘人的弧度。book18.org
「爸！」她小跑著衝過來，一把挽住了陳天龍的胳膊。book18.org
柔軟的身體貼上來，陳天龍的身體瞬間繃緊了。book18.org
「坐飛機累了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晚餐，您先回去洗個澡，放鬆一下。」book18.org
她的聲音軟糯甜美，聽在耳朵里像貓爪子在撓。book18.org
回到別墅後，吳愛媛給陳天龍放好了洗澡水，甚至「貼心」地在浴室里準備好了換洗的浴袍。book18.org
陳天龍洗完澡出來，發現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肴，吳愛媛換了一條薄紗材質的家居裙，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透過半透明的布料，他幾乎能看到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爸，來，我給您倒酒。」book18.org
她端起酒杯，送到陳天龍面前。陳天龍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太多複雜的情愫。book18.org
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這頓晚餐，吳愛媛幾乎一口飯都沒吃。她一直在給陳天龍夾菜、倒酒，偶爾用自己的筷子夾起菜送到他嘴邊，像喂情人一樣喂他。book18.org
陳天龍本就心緒不寧，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就有些飄飄然了。book18.org
「爸，您吃飽了嗎？」吳愛媛站起身，繞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我幫您按摩一下，放鬆放鬆。」book18.org
她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按壓起來，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處。book18.org
「我在栗崁學了一門按摩課，專門……伺候男人的。」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甜得發膩。book18.org
陳天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吳愛媛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著浴袍輕輕畫著圈。然後她繞到他面前，蹲下身，拉開了他浴袍的腰帶。book18.org
「別……」陳天龍下意識地想阻止。book18.org
「噓——」吳愛媛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什麼都別說，只管享受。」book18.org
她低下頭，張開了嘴。book18.org
陳天龍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這一夜，他們從餐廳做到客廳，從客廳做到臥室，從臥室做到陽台。book18.org
陳天龍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女兒」正赤裸著躺在他的臂彎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book18.org
他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他知道這不對。但他已經無法自拔了。book18.org
從這天起，陳天龍在栗崁逗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每次他來，吳愛媛都會變著花樣伺候他。book18.org
有時候是穿著女僕裝，跪在地上給他換鞋；有時候是扮成學生妹，含羞帶怯地說「老師好」；有時候是扮成護士，用「特殊方式」給他做「身體檢查」。book18.org
陳天龍漸漸迷失在這種荒淫的快樂里。book18.org
他不再去想這是不是道德，不再去想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他只是貪婪地享受著肉體帶來的快感，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book18.org
「爸，集團合併的事情，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某次雲雨之後，吳愛媛趴在他胸口，漫不經心地問道。book18.org
「還差一些手續……」陳天龍迷迷糊糊地回答。book18.org
「那您快點嘛。」她吻了吻他的喉結，「人家都等不及要當您的合伙人啦。」book18.org
「好好好……」陳天龍撫摸著她的頭，「下周就簽協議。」book18.org
吳愛媛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計劃，正在一步步實現。book18.org
與此同時，在栗崁國南區的一處秘密調養所里，真正的陳雨嫣正在經歷著地獄般的折磨。book18.org
她被關在一間只有十平米的囚室里，四壁都是軟包，防止她自殘。屋子裡只有一張床，一個馬桶，和一個永遠亮著的日光燈。book18.org
沒有白天，沒有黑夜。沒有任何外界的消息。book18.org
她不知道外面已經過去了多久。她只能通過送飯的次數來估算時間——大概已經三個多月了。book18.org
她的頭髮被剃光了，身上穿著統一的灰色囚服。每天都會有穿著白大褂的人來給她注射各種藥物，讓她保持昏昏沉沉的狀態，沒有力氣反抗。book18.org
「編號613752099，出來。」book18.org
這一天，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打開了她的牢門。book18.org
陳雨嫣被拖著帶出了囚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手術室。book18.org
手術台上，她被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別怕，」一個溫和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只是一個小手術。很快就會結束。」book18.org
陳雨嫣認出了這個聲音。book18.org
這個人，她見過幾次。每次來「視察」她的時候，這個女人總是穿著華麗的衣服，帶著高傲的笑容，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book18.org
她叫朱芸寧。鳳舞閣的實際控制人。book18.org
「你要……做什麼？」陳雨嫣艱難地開口。book18.org
「幫你洗掉一些不幹凈的東西。」book18.org
冰涼的消毒水塗抹在她的後頸——那是她被烙上奴隸編號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尖銳的刺痛。book18.org
陳雨嫣感到有人用手術刀在她的皮膚上划過，然後是雷射燒灼的焦臭味。book18.org
她咬著牙，沒有喊出聲。book18.org
「很堅強嘛。」朱芸寧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比我想像的有骨氣。」book18.org
洗掉奴隸標記的手術很快就結束了。但陳雨嫣知道，這只是個開始。book18.org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裡，她接受了更詳細的檢查、更嚴格的調教，還有各種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訓練」。book18.org
朱芸寧幾乎每天都來看她，有時候是監督，有時候只是坐在一旁冷眼旁觀。book18.org
「你知道嗎？」有一天，朱芸寧突然開口，「你和我姐姐長得真像。」book18.org
陳雨嫣虛弱地抬起頭：「你姐姐？」book18.org
「朱芸靜。」朱芸寧微微一笑，「哦不對，她現在叫吳愛媛。就是那個代替你，回到你父親身邊的『陳雨嫣』。」book18.org
陳雨嫣的瞳孔猛地收縮。book18.org
「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朱芸寧慢悠悠地說，「她是國安部的特工。我們策劃了一個計劃，叫做『兩生花』。」book18.org
她走到陳雨嫣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你的父親，很快就會失去他的一切。而你，將會是我們手裡的一張牌。」book18.org
陳雨嫣的嘴唇顫抖著：「你們……要對我爸做什麼？」book18.org
「不用擔心，」朱芸寧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臉，「你很快就會親眼看到的。」book18.org
2016年秋。book18.org
臣力集團和N集團的合併協議終於簽訂了。book18.org
在簽字儀式上，陳天龍滿面紅光地握著朱洋的手，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後，吳愛媛正在和一個神秘的男人交換眼神。book18.org
那個男人，就是栗崁國安部的特工，伍拉賴。book18.org
簽字儀式結束後，陳天龍和朱洋帶領雙方高管到龍蛇島度假區慶祝。book18.org
龍蛇島是栗崁國新開發的旅遊勝地，碧海藍天，白沙灘，椰林樹影，美不勝收。book18.org
晚宴上，陳天龍喝了不少酒。book18.org
吳愛媛一如既往地陪在他身邊，親自給他倒酒、夾菜，甚至在桌布下面，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上畫著圈。book18.org
陳天龍被撩撥得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就把她拽回房間。book18.org
但吳愛媛顯然另有打算。book18.org
「爸，朱董事長也來了，」她湊到陳天龍耳邊輕聲說，「您給人家敬杯酒啊，這可是兩家集團合併後的第一頓團圓飯呢。」book18.org
陳天龍點點頭，端起酒杯走到主桌前：「朱董事長，我敬您一杯，祝我們兩家集團合作愉快！」book18.org
朱洋站起身，笑容滿面：「陳董事長太客氣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ook18.org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book18.org
接下來，雙方高管紛紛敬酒。陳天龍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book18.org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酒里，都被吳愛媛提前下了藥。book18.org
酒過三巡，陳天龍感到一陣眩暈：「我……我不行了，有點暈……」book18.org
「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吳愛媛馬上起身，攙扶著他離開了宴會廳。book18.org
一路上，陳天龍的身體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模糊。book18.org
他被吳愛媛攙扶著回到房間，倒在了床上。book18.org
吳愛媛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可以行動了。」book18.org
夜，深沉如墨。book18.org
龍蛇島的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沉悶的響聲。book18.org
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黑暗中悄悄展開。book18.org
而尚在調養所里的陳雨嫣，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渾然不知。book18.org
（第2章 完）book18.org
第3章：亂倫之宴book18.org
龍蛇島度假區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book18.org
吳愛媛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面，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book18.org
手機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加密信息，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貨物已就位。》book18.org
她掐滅香煙，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陳天龍。這位叱吒風雲的臣力集團董事長，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大床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夢話。book18.org
「爸，」吳愛媛走過去，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好睡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不一樣的。」book18.org
她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走廊盡頭，朱芸寧正倚在牆邊等她。book18.org
「都安排好了？」吳愛媛問。book18.org
「當然。」朱芸寧微微一笑，「記者們還有一個小時到位。我們的『女主角』已經在隔壁房間等著了。」book18.org
吳愛媛深吸一口氣：「我……想見見她。」book18.org
朱芸寧挑了挑眉：「你確定？」book18.org
「她是我妹妹。」吳愛媛的聲音很輕，「我至少應該……看看她。」book18.org
朱芸寧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跟我來。」book18.org
她們穿過走廊，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門前。朱芸寧刷卡開門。book18.org
房間裡，一個年輕女人正坐在床邊。book18.org
她的頭髮剛長出短短的一茬，像剛剃過的茬子，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連衣裙——那是朱芸寧特意為她準備的。她的臉色蒼白，眼神空洞，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走了靈魂。book18.org
但那張臉，和吳愛媛一模一樣。book18.org
「雨嫣。」吳愛媛輕聲喚道。book18.org
陳雨嫣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的目光從震驚，變成了憤怒，然後又變成了深深的悲哀。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嘶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吳愛媛避開她的目光：「我沒有選擇。」book18.org
「沒有選擇？」陳雨嫣猛地站起來，聲音顫抖，「你毀了我的生活，毀了我的家庭，你告訴我你沒有選擇？」book18.org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吳愛媛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你以為我願意做別人的替身？我也是從小被訓練的工具！我的人生從來沒有屬於過我！」book18.org
兩個女人隔著幾步的距離，互相凝視著對方。book18.org
她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卻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運。book18.org
朱芸寧輕輕咳了一聲：「時間不多了。」book18.org
她走到陳雨嫣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這是催情劑。不會傷害你，只會讓你……放鬆。」book18.org
陳雨嫣的瞳孔猛地收縮：「不……不要……」book18.org
「你必須配合。」朱芸寧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如果你不配合，你父親就會死。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陳雨嫣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我和陳天龍沒有血緣關係，」吳愛媛突然開口，「所以之前的亂倫都是假的。但你是真的。你是他親生女兒。如果這件事曝光，臣力集團的聲譽就會徹底崩塌，合併後的集團就會由朱家掌控。」book18.org
陳雨嫣的臉色變得慘白：「你們……好狠毒……」book18.org
「商場如戰場。」朱芸寧說著，示意兩個女保鏢按住陳雨嫣，「得罪了。」book18.org
她將注射器的針頭刺入陳雨嫣的手臂。book18.org
藥液緩緩注入。book18.org
陳雨嫣感到一陣火熱從小腹升起，四肢百骸都開始發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了紅暈，眼神也開始迷離。book18.org
「很好。」朱芸寧滿意地點了點頭，「帶她去陳天龍的房間。」book18.org
兩個女保鏢架起陳雨嫣，把她帶到了隔壁的房間。book18.org
房間裡，陳天龍還在昏睡。book18.org
朱芸寧指揮著保鏢把陳雨嫣放在床上，然後從包里拿出一個微型耳機，塞進了陳雨嫣的耳道里。book18.org
「別怕，」朱芸寧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會教你怎麼做。只要乖乖聽我的話，你父親就不會有事。」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book18.org
但她沒有力氣反抗了。book18.org
朱芸寧給陳天龍也注射了一支藥——那是強效的催情藥，足以讓一個昏迷的男人在幾分鐘內恢復「本能」。book18.org
然後，她和吳愛媛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記者們還有十五分鐘到。」吳愛媛看了一眼手錶。book18.org
「夠用了。」朱芸寧拿出遙控器，打開了房間裡隱藏攝像頭的畫面。book18.org
螢幕上，陳天龍已經開始動了。book18.org
催情藥的效果比想像中來得更快。他的身體開始扭動，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呻吟。他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到了身邊的女人。book18.org
「媛……媛媛……」他下意識地喊出了吳愛媛的名字。book18.org
陳雨嫣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只是閉著眼睛，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陳天龍翻身壓了上來。book18.org
他的動作粗暴而急切，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扯掉了她身上那件樸素的白色連衣裙，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膚上遊走。book18.org
「不要……」陳雨嫣終於發出了微弱的聲音。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控制了。催情劑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渴望，儘管她的理智在拚命抗拒。book18.org
陳天龍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酒氣和他特有的男性氣息，讓陳雨嫣的大腦一陣眩暈。book18.org
「叫出來，」耳機里傳來朱芸寧冰冷的聲音，「讓他更有興致。」book18.org
陳雨嫣咬著牙，不肯出聲。book18.org
陳天龍的手掌撫過她的小腹，停留在她兩腿之間。他的手指探入濕熱的縫隙，陳雨嫣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乖女兒，」陳天龍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讓爸爸好好疼你。」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陳雨嫣的心臟。book18.org
「不要……我是雨嫣……」她虛弱地喊道，「我是你女兒……」book18.org
但陳天龍已經聽不進任何話了。他沉浸在最原始的慾望里，腦子裡只剩下一件事。book18.org
他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陳雨嫣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她的身體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陳天龍的後背。book18.org
「聽話，」耳機里朱芸寧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配合他，讓他舒服。你們的姿勢太單調了，換個姿勢。」book18.org
陳雨嫣像提線木偶一樣，按照朱芸寧的指令調整著身體。book18.org
她趴在床上，眼淚浸濕了枕頭。book18.org
身後傳來陳天龍粗重的喘息，以及他一次次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叫他的名字，」朱芸寧繼續命令道，「叫他爸爸。」book18.org
「……不……」book18.org
「你希望他死嗎？」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爸爸……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聽在陳天龍的耳朵里卻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book18.org
他的動作更加瘋狂了。book18.org
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男人的粗喘，女人壓抑的呻吟，以及床墊彈簧吱呀吱呀的響聲。book18.org
朱芸寧看著螢幕上的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記者們到了嗎？」她問身邊的吳愛媛。book18.org
「已經到了樓下。」book18.org
「很好。」朱芸寧關掉了螢幕，「等他們『捉姦』之後，就帶人去控制陳天龍的隨從。」book18.org
吳愛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樓下的宴會廳里，十幾個栗崁媒體記者正端著長槍短炮等在門口。他們接到了匿名線報，說今晚龍蛇島有大新聞。book18.org
「各位，」朱芸寧優雅地從樓梯上走下來，「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一場好戲。」book18.org
記者們跟在她身後，浩浩蕩蕩地穿過走廊，來到了那間房間門口。book18.org
門沒有鎖。book18.org
朱芸寧推開門，房間裡的景象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book18.org
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纏繞在一起。男人還在瘋狂地衝刺，女人則被壓在身下，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book18.org
閃光燈此起彼伏。book18.org
「陳天龍先生！」有記者喊出了聲。book18.org
「這是……陳天龍和女兒陳雨嫣？」book18.org
「天哪，父女亂倫！」book18.org
陳天龍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驚醒，他猛地抬起頭，看到門口站滿了拿著相機的記者。book18.org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身下——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那個和他女兒一模一樣的女人……不，那就是他的女兒。book18.org
陳天龍感到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他慌亂地扯過被子蓋住身體。book18.org
記者們的相機卻沒有停下。book18.org
陳雨嫣蜷縮在床上，用被單緊緊裹住自己，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book18.org
耳機里，朱芸寧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做得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了。」book18.org
然後耳機里傳來一聲輕響，朱芸寧切斷了通訊。book18.org
陳雨嫣把耳機從耳朵里取出來，緊緊攥在手心。book18.org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她的名聲，她父親的名聲，臣力集團的聲譽……都在這一夜毀於一旦。book18.org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站在門外的陰影里，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陳雨嫣小姐，」朱芸寧從記者群中走出來，臉上帶著義正辭嚴的表情，「作為栗崁國的合法公民，我必須履行我的義務。父女亂倫在栗崁國是重罪，我不得不報警。」book18.org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book18.org
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衝進房間，把陳天龍和陳雨嫣都帶走了。book18.org
陳天龍被套上黑色的頭套，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他的嘴裡不停地喊著：「我女兒呢？我的女兒在哪裡？她……」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book18.org
陳雨嫣被另一組警察帶走了。她走在陰暗的走廊里，身體還在因為藥物的作用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酒店，那裡燈火通明，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但冷冰冰的手銬告訴她，這不是夢。book18.org
朱芸寧站在酒店大堂里，看著警車漸行漸遠，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吳愛媛走過來，站在她身邊：「一切順利。」book18.org
「當然。」朱芸寧打開手機，看到了新聞推送——《臣力集團董事長陳天龍與親生女兒陳雨嫣在龍蛇島度假酒店亂倫被當場抓獲》。book18.org
短短一個小時，這條新聞的閱讀量就突破了百萬。book18.org
「現在，」朱芸寧收起手機，「臣力集團是朱家的了。」book18.org
龍蛇島的海浪依舊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響聲。海風吹過，帶來了遠處椰林的沙沙聲，仿佛是命運在低聲訴說著什麼。這場精心策劃的亂倫之宴，終於在記者的閃光燈和警察的警報聲中落下了帷幕。book18.org
黑暗中，陳雨嫣被押上了警車。book18.org
她透過車窗，看著遠處逐漸模糊的龍蛇島燈火，心中翻湧著無法言說的絕望。book18.org
她的耳邊仿佛還迴蕩著剛才在房間裡的聲音——父親的喘息，朱芸寧的指令，記者的快門聲，還有她自己的，那不知是快感還是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緊緊抱著膝蓋。book18.org
「爸……對不起……」她無聲地哭泣，「我不該來的……我不該來的……」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book18.org
從她被秦賢出賣，被關進秘密監獄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已經被人安排好了。book18.org
她只是一個棋子。book18.org
一枚用來摧毀父親的棋。book18.org
在警察的押送下，陳雨嫣被帶到了伊山市的拘留所。book18.org
等待她的，將是一條更加黑暗的路。book18.org
而此刻，鳳舞閣里，朱芸寧正在召開慶功宴。book18.org
「恭喜朱總！」幾個心腹舉起酒杯，「臣力集團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book18.org
朱芸寧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別急，臣力集團這塊肉太大，我們要慢慢消化。」book18.org
她放下酒杯，看向窗外。book18.org
月光下，鳳舞閣的影子被拉得很長。book18.org
「至於陳雨嫣嘛……」她微微一笑，「她還有更大的用處。」book18.org
（第3章 完）book18.org
第4章：粉紅之家book18.org
夜色如墨。book18.org
一輛黑色囚車沿著伊山市南區的濱海公路疾馳，海風裹挾著咸腥的氣息從車窗縫隙里鑽進來，吹在陳雨嫣蒼白的面頰上。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雙腳戴著沉重的鐵鐐，每一寸移動都會發出金屬碰撞的叮噹聲。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還在反覆回放那間情趣房裡發生的一切——父親粗重的喘息、朱芸寧冰冷的聲音、記者們瘋狂的閃光燈。那些畫面像一把鈍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囚車在一座巨大的莊園門前停下。book18.org
鐵門緩緩打開，門楣上掛著一塊鎏金牌匾，上書三個大字——鳳舞閣。book18.org
從外面看，這更像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園林式酒店，飛檐翹角，雕樑畫棟，庭院深深，燈火通明。但如果仔細聽，就能在椰風海韻之間，捕捉到一些不該出現在正經酒店裡的聲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皮鞭抽打肉體的脆響。book18.org
陳雨嫣被押下車，腳鐐在青石板路上拖出刺耳的聲響。book18.org
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已經等在門口。她大約五十歲上下，身段依然婀娜，面容保養得宜，眉眼間帶著幾分風塵中歷練出來的精明和威儀。她的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袋，目光在陳雨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book18.org
「編號CSC613829527，」她念出陳雨嫣的編號，聲音不疾不徐，「陳雨嫣，謀殺罪，S級刑罰奴隸。從今天起，由我接手你的調教。」book18.org
陳雨嫣抬起頭，看著這個女人。book18.org
「你可以叫我吳媽。」中年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惡意，卻也談不上溫暖，「歡迎來到鳳舞閣。」book18.org
陳雨嫣被帶到了一間狹小的房間裡，四壁都是軟包，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個馬桶。門上有一個小窗，從外面可以隨時觀察裡面的情況。book18.org
「先休息一晚。」吳媽站在門口說，「明天開始，你有大量的事情要學。」book18.org
門被關上了，落鎖的聲音清脆而沉重。book18.org
陳雨嫣蜷縮在硬板床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book18.org
她哭自己被騙到栗崁的愚蠢，哭自己被當作棋子的命運，哭父親如今的慘狀，更哭自己身上那個永遠洗不掉的奴隸編號。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吳媽準時打開了房門。book18.org
「洗澡，換衣服，然後跟我來。」book18.org
陳雨嫣被帶到了鳳舞閣後院的浴室。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她低頭看著自己後頸那塊新刺的編號——CSC613829527，那一串數字像烙鐵一樣燙在她的皮膚上，也烙在了她的靈魂里。book18.org
洗完澡後，她換上了一件素白色的棉布裙，被吳媽帶到了鳳舞閣深處的一間訓練室。book18.org
訓練室很大，地面鋪著軟墊，四面牆上掛滿了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房間中間站著三個女人，年齡從大到小，像祖孫三代。book18.org
最年長的女人大約四十多歲，南島人面孔，皮膚黝黑，身材豐腴；中間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五官精緻，眉宇間有一種高貴過後的落寞；最小的女孩只有十三四歲，怯生生地站在最後面，好奇地打量著陳雨嫣。book18.org
「介紹一下，」吳媽站在中間，拍了拍手，「從今天起，你們四個就是一個組合了。」book18.org
她先指向最年長的女人：「拉塔尼，世襲貴族出身，現為罪奴。」book18.org
指向中間的女人：「武蘭達莉，廢太子妃，現為罪奴。」book18.org
指向最小的女孩：「帕斯緹娜，太子和武蘭達莉的長女，現為罪奴。」book18.org
最後指向陳雨嫣：「陳雨嫣，外來移民，T國前臣力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現為刑罰奴隸。」book18.org
四女互相打量著對方，各懷心思。book18.org
武蘭達莉的目光在陳雨嫣身上停留得最久，帶著一絲審視和好奇：「聽說你是被你妹妹替身害進來的？」book18.org
陳雨嫣沒有說話。book18.org
「行了行了，以後有的是時間聊天。」吳媽打斷了她，「現在開始訓練。」book18.org
吳媽拍了拍手，兩個女助手推來了一台電視機和一台錄像機。book18.org
「我先給你們看一段錄像。」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棟漂亮的獨立別墅——紅瓦白牆，落地窗，院子裡種著雞蛋花和三角梅，還有一個小游泳池。book18.org
「這是紅粉之家，你們今後的住所。」吳媽說，「你們將以普通人的身份住在這裡，攝像頭無處不在，隨時記錄你們的日常生活。這是外層節目，叫做《栗崁孕味》——一檔真人秀節目，記錄外來移民如何融入栗崁本地家庭的生活。」book18.org
陳雨嫣皺了皺眉：「真人秀？」book18.org
「對。你們四個人扮演一家人。拉塔尼是外婆，武蘭達莉是媽媽，帕斯緹娜是女兒，而你，」吳媽看向陳雨嫣，「是從T國遠嫁到栗崁的外來媳婦，剛剛加入這個家庭。」book18.org
「攝像機記錄你們的日常生活——一起吃飯，一起聊天，一起出門逛街，一起學習栗崁語和本地文化。這是面向普通觀眾的綜藝節目，溫馨、感人、勵志，不會有任何情色內容。」吳媽頓了頓，「這是表層。」book18.org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了。book18.org
那是一間專業的攝影棚，燈光、攝像機、各種道具一應俱全。中間是一張大床，旁邊擺著各種情色用具。book18.org
「但在這個之下，」吳媽的聲音冷了幾分，「還有第二層。」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四個女人：「外層是給大眾看的綜藝，而內層，是給成人頻道看的電影。你們要學習的，不僅僅是怎樣做一個好媳婦、好女兒、好外婆，還要學會怎樣成為一名出色的AV演員。」book18.org
訓練室里一片死寂。book18.org
「栗崁TV綜藝頻道和成人頻道聯合製作這檔節目，」吳媽繼續說，「元敘事結構——戲中戲。外層的真人秀記錄你們的生活和表演訓練，內層的成人電影才是真正的產品。兩層內容必須要有明顯區別。外層不含情色，內層則是純粹的色情片。」book18.org
拉塔尼的臉色變了：「你是說，我們不僅要在這裡生活，還要……還要拍那種片子？」book18.org
「沒錯。」吳媽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們每個人的自然受孕和分娩都將是真實的。這是節目的關鍵賣點。觀眾想看的是真實的懷孕過程，而不是假肚子。」book18.org
武蘭達莉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沒有說話。她經歷過太多，已經學會了沉默地接受命運。book18.org
帕斯緹娜還小，不太理解這些話的含義，只是茫然地看著母親。book18.org
陳雨嫣的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但她也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能說什麼呢？她現在連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book18.org
培訓的第一周，全部是「外層」內容。book18.org
吳媽給她們安排了表演課。陳雨嫣需要學習怎樣扮演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來媳婦——笨拙地學做栗崁菜，鬧出各種笑話；好奇地跟著「家人」去逛本地市場，被各種奇怪的水果和香料驚得大呼小叫；虔誠地學習栗崁的傳統禮儀，跪拜、合十、供奉花環。book18.org
拉塔尼扮演慈祥的外婆，武蘭達莉扮演溫柔又略帶嚴厲的母親，帕斯緹娜扮演天真爛漫的小女兒。book18.org
陳雨嫣漸漸發現，帕斯緹娜雖然出身高貴，卻一點都沒有公主的架子。她天真、善良，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book18.org
一天訓練結束，帕斯緹娜偷偷湊到陳雨嫣身邊：「姐姐，你在T國的時候，有沒有談過戀愛呀？」book18.org
陳雨嫣愣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那你第一次是和誰？」帕斯緹娜眨著大眼睛。book18.org
陳雨嫣的腦海里閃過那張臉——朱隆，她的「合法丈夫」。那是在她被關押期間，他來「探望」她，聲稱自己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在文件上籤了字……她的胃翻湧了一下。book18.org
「我不想談這個。」她冷冷地說。book18.org
帕斯緹娜看出她不高興，縮了縮脖子，不再追問。book18.org
武蘭達莉走過來，拉了拉女兒的手：「緹娜，別打擾姐姐休息。」book18.org
兩周後，外層的培訓基本結束，吳媽開始安排內層的內容。book18.org
第一場內層戲的拍攝是在一間改裝過的攝影棚里進行的。book18.org
陳雨嫣被帶進棚里時，看到的是柔和的暖色燈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以及幾台固定好的攝像機。吳媽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站在攝像機後面，手裡拿著對講機。book18.org
「外層內容是真人秀里的保姆，」吳媽對陳雨嫣說，「但在這裡，我是你的調教師。」book18.org
陳雨嫣的心臟開始狂跳。book18.org
「脫掉衣服，躺到床上去。」吳媽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book18.org
陳雨嫣猶豫了幾秒鐘，然後緩緩脫掉了身上的白色連衣裙。book18.org
她赤裸地站在燈光下，雙手不自覺地遮住了胸口。book18.org
「手放下來。」吳媽命令道，「記住，在鏡頭面前，你的身體就是商品。不要害羞，不要遮掩。」book18.org
陳雨嫣慢慢放下手，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燈光照在她身上，她感到自己像一隻被放在解剖台上的小白鼠。book18.org
吳媽走到床邊，手裡拿著一根細細的皮鞭。她先用鞭子輕輕地划過陳雨嫣的大腿內側，然後逐漸加重力道。book18.org
「啊……」陳雨嫣忍不住叫了一聲。book18.org
「別緊張，」吳媽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手上的動作也輕柔起來，「深呼吸，放鬆。」book18.org
皮鞭從大腿滑到小腹，從小腹滑到胸部。吳媽的技術很老練，她清楚怎樣讓一個初經人事的女人放鬆身體。book18.org
陳雨嫣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book18.org
「好的，」吳媽低聲說，「現在，想像你不是自己。你是那個從T國遠嫁到栗崁的新娘。你的丈夫是你的第一次，你要用你的身體取悅他。」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了眼睛，努力把自己想像成另一個人。book18.org
一個男演員走了進來。他身材健碩，皮膚黝黑，是標準的南島男人。他走到床邊，俯下身，開始親吻陳雨嫣的脖頸。book18.org
陳雨嫣的身體繃緊了一秒，然後強迫自己放鬆下來。book18.org
這一切都是戲。book18.org
她不斷地在心裡告訴自己。book18.org
男演員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遊走，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book18.org
「很好，」吳媽在攝像機後面說，「保持這個狀態……手放在他的背上……對……給他信號……」book18.org
陳雨嫣按照指令，雙手環住了男演員的脖子。男演員的身體覆了上來，她能感受到他堅實的胸膛壓在她胸前，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當男演員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陳雨嫣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book18.org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拒絕的聲音。book18.org
她只是咬緊了下唇，任由身體隨著男演員的節奏擺動。book18.org
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book18.org
拍攝結束後，吳媽走到床邊，遞給陳雨嫣一條浴巾。book18.org
「第一次，做得不錯。」她的語氣里有幾分真正的讚許，「你很適合這一行。」book18.org
陳雨嫣接過浴巾，緊緊裹住自己。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從這一天起，陳雨嫣就開始了她在紅粉之家的雙重生活。book18.org
白天，她是真人秀里那個笨拙、可愛又努力融入栗崁文化的外來媳婦。她跟著拉塔尼學做栗崁菜，被辣椒嗆得眼淚直流；她跟著武蘭達莉去逛菜市場，對各種稀奇古怪的熱帶水果露出驚訝的表情；她帶著帕斯緹娜去海邊抓螃蟹，被螃蟹夾了手指哇哇大叫。book18.org
這些畫面經過後期剪輯，配上輕鬆歡快的背景音樂和俏皮的字幕，在栗崁TV綜藝頻道播出後，意外地大受歡迎。book18.org
觀眾們喜歡這個來自T國的漂亮媳婦。她溫柔、善良、努力，雖然偶爾會鬧出笑話，但她的每一次進步都讓人感到欣慰。book18.org
有人評論說：「看到陳雨嫣，就像看到了我們自己。雖然生活不容易，但只要努力，總能融入新的環境。」book18.org
第1季第1集播出當晚，收視率就突破了五個點。book18.org
節目總導演朱芸寧坐在監控室里，看著螢幕上飆升的數據，滿意地笑了。book18.org
「繼續拍下去，」她對吳媽說，「陳雨嫣是個好苗子。」book18.org
但到了夜晚，當攝像機切換到內層模式時，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book18.org
攝影棚里，陳雨嫣需要面對各種不同的男演員。有時候是一個，有時候是兩個，甚至更多。book18.org
吳媽作為調教師，在現場指揮著她的一舉一動。book18.org
「腿抬高一點……對……叫得再大聲一點……表現得享受一點……」book18.org
陳雨嫣像一具提線木偶，被吳媽操縱著完成一個又一個高難度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熟練。book18.org
她學會了怎樣在鏡頭前展現出最美的一面，學會了怎樣用肢體語言來表達「歡愉」，學會了怎樣在男演員們輪番上陣時保持體面。book18.org
但她心裡明白，這一切都不是真的。book18.org
她只是在表演。book18.org
表演給觀眾看，表演給朱芸寧看，也表演給自己看。book18.org
「栗崁孕味」第1季節目在播出兩集後，迅速成為栗崁國最火的綜藝節目。社交媒體上到處都是關於「外來媳婦陳雨嫣」的話題。book18.org
有人喜歡她樂觀向上的生活態度，有人佩服她面對困難時的堅韌，更多的人則被她的美貌和溫柔所吸引。book18.org
而在成人頻道的付費內容中，陳雨嫣的每一部新片都能創下新的銷量紀錄。book18.org
「栗崁TV歷史上從來沒有哪個女演員能同時在這兩個領域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功。」朱芸寧在一次內部會議上不無得意地說，「陳雨嫣是奇蹟。」book18.org
吳媽坐在會議桌的角落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看著螢幕上陳雨嫣燦爛的笑容——那是外層真人秀里的畫面——又想起了她在內層片場裡那空洞的眼神。book18.org
她知道，那個眼神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破碎。book18.org
那個被囚禁在鳳舞閣深處的女孩，正在一點點失去自己。book18.org
但她也知道，這是規矩。book18.org
在這個國家，在這個行業，沒有人能真正逃脫自己的命運。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吳媽回到了紅粉之家。四個女孩正在一起吃晚飯，拉塔尼給帕斯緹娜夾菜，武蘭達莉在講今天拍外景時的趣事，陳雨嫣笑得格外開心。book18.org
這一刻，她們看起來真的像一家人。book18.org
但吳媽知道，攝像機正在暗處靜靜運轉。book18.org
外層的故事還在繼續。book18.org
而內層的戲，也永遠不會結束。book18.org
（第4章 完）book18.org
第5章：孕味初現book18.org
紅粉之家的清晨，總是不約而同地從廚房的煙火氣開始。book18.org
陳雨嫣現在已經是做栗崁早餐的熟手了。她繫著一條碎花圍裙，手腳麻利地把香蕉切成薄片，拌進椰奶糯米粉里，攪拌均勻後倒進模具，放入蒸鍋。這是拉塔尼教她的傳統栗崁甜點——香蕉椰奶糕，陳雨嫣已經做過不下三十次了。book18.org
客廳里，帕斯緹娜趴在地毯上寫作業，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栗崁TV的早間新聞。武蘭達莉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雜誌，偶爾抬頭糾正一下女兒寫錯的栗崁文字母。拉塔尼在院子裡澆花，嘴裡哼著一首古老的南島民謠。book18.org
這就是《栗崁孕味》外層真人秀的日常畫面。book18.org
鏡頭藏在客廳吊燈的花飾里、廚房櫥櫃的縫隙間、走廊牆壁的裝飾畫後面。幾十個攝像頭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運轉，把紅粉之家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忠實地記錄下來。book18.org
「雨嫣姐姐，你做的點心好香啊！」帕斯緹娜扔下筆，蹦蹦跳跳地跑進廚房，趴在灶台邊看著蒸鍋冒出的熱氣。book18.org
「去洗手。」陳雨嫣笑著拍了一下她的腦袋。book18.org
帕斯緹娜吐了吐舌頭，跑向洗手間。book18.org
武蘭達莉放下雜誌，走到廚房門口，看著陳雨嫣忙碌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微笑——那微笑里有三分是真，七分是演，但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book18.org
「你今天下午有訓練嗎？」她問陳雨嫣。book18.org
陳雨嫣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回答：「有的。吳媽說要排一段新的舞蹈。」book18.org
「哦。」武蘭達莉應了一聲，沒有再問。book18.org
她們都知道「舞蹈訓練」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外層真人秀的觀眾們以為陳雨嫣每周三次去「舞蹈教室」，是為了在紅粉之家的年度家庭才藝表演上給「家人們」驚喜。但事實上，那些所謂的舞蹈教室，就是鳳舞閣深處的攝影棚。book18.org
這是《栗崁孕味》元敘事結構的核心法則——觀眾們看到的是溫馨勵志的異國媳婦成長記，但付費訂閱成人頻道的觀眾，看到的則是完全不同的內容。book18.org
而且這兩部分內容，永遠不會互相提及。book18.org
陳雨嫣把蒸好的香蕉椰奶糕端上桌，拉塔尼也澆完了花，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餐。攝像機在暗處靜靜地運轉，記錄下這「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book18.org
「雨嫣姐姐，你今天穿這條裙子真好看。」帕斯緹娜嚼著點心，含糊不清地說。book18.org
陳雨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淡藍色碎花裙，那是節目組給她準備的服裝之一。按照角色設定，她是個初來乍到的外來媳婦，衣著打扮應該樸素而清新，帶著幾分羞澀和靦腆。book18.org
「謝謝緹娜。」她笑著摸了摸女孩的頭。book18.org
但她的心裡在想：下午那場戲，穿的可不是這條裙子。book18.org
準確地說，下午什麼都不用穿。book18.org
吃完早飯，陳雨嫣幫忙收拾了碗筷，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衣櫃。book18.org
衣櫃里掛著兩排衣服。左邊是節目組給她準備的日常服裝——素色連衣裙、棉布襯衫、牛仔長褲，都是符合「外來媳婦」角色的衣服。右邊則是吳媽給她準備的「工作服」——黑色蕾絲內衣、漁網襪、弔帶皮裙、各種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性感衣物。book18.org
她的手在左邊那排衣服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關上了櫃門。book18.org
下午兩點，吳媽準時來到紅粉之家接她。book18.org
「今天的拍攝內容比較特別，」吳媽在車上對她說，「有重要的對手戲。」book18.org
「誰？」陳雨嫣問。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book18.org
攝影棚今天布置成了一個豪華臥室的模樣。巨大的圓形床，粉紫色的紗幔從天花板垂落到地面，暖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烘托得曖昧而迷離。book18.org
陳雨嫣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長袍，裡面什麼都沒有。她的頭髮比以前長了一些，臉上的妝容精緻而艷麗——那是造型師花了一個小時給她畫的。book18.org
她幾乎認不出自己。book18.org
吳媽走進化妝間：「準備好了嗎？」book18.org
陳雨嫣深吸一口氣：「好了。」book18.org
走出化妝間時，她看到了今天的對手戲演員。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穿著浴袍，正坐在床邊喝茶。book18.org
他抬起頭，朝她笑了笑。book18.org
陳雨嫣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book18.org
秦賢。book18.org
「好久不見，雨嫣。」秦賢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你看起來氣色不錯。」book18.org
陳雨嫣的雙手在顫抖。book18.org
這個男人，就是當初偷走她證件、把她送進地獄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她不會被關進秘密監獄，不會被當作替身，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別激動，」吳媽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今天這場戲你必須拍。這是合同里寫好的。」book18.org
陳雨嫣轉過頭，看著吳媽。她想說「不」，但那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合同——她簽過的那份演藝經紀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如果她拒絕拍攝，就算是違約。違約的代價不僅僅是巨額的賠償金，還有可能被送回監獄，加重刑期。book18.org
秦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看，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大名鼎鼎的《栗崁孕味》女主角，全國觀眾都喜歡你。就連那些……成人頻道的內容，也叫好又叫座啊。」book18.org
陳雨嫣咬著牙，沒有說話。book18.org
「來吧，」秦賢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臉，「讓我們給觀眾們演一齣好戲。」book18.org
陳雨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吳媽咳嗽了一聲：「開機了。所有人準備。」book18.org
燈光亮了起來，攝像機開始運轉。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眼睛，然後睜開。book18.org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她不再是陳雨嫣。她是那個角色——來自T國的新娘，笨拙、羞澀，卻對丈夫充滿了依戀。book18.org
秦賢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了她薄紗長袍的系帶。book18.org
長袍滑落在地。book18.org
「別緊張，」秦賢湊到她耳邊，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只有她能聽到的嘲諷，「你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陳雨嫣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但下一秒，她就按照排練過無數次的流程，踮起腳尖，親吻了秦賢的嘴唇。book18.org
這個吻很長，很濕，帶著唾液交換的黏膩聲響。陳雨嫣閉著眼睛，努力不去想自己吻的是誰。book18.org
秦賢的手在她的身上遊走。他的手掌粗糙，帶著薄繭，撫過她光滑的脊背、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部。book18.org
「腿抬起來，」吳媽在旁邊指揮，「抱住他的脖子……對……非常好……」book18.org
陳雨嫣按照指令，雙腿環住了秦賢的腰。秦賢把她抱起來，放到了圓形大床上。book18.org
紗幔垂落下來，遮擋了部分光線。book18.org
秦賢壓在她身上，繼續親吻她的脖頸和鎖骨。他的吻技老練，力道適中，既不會弄疼她，又能讓攝像機捕捉到足夠的「激情」。book18.org
「他的手指，」吳媽繼續指揮，「往下面……對……」book18.org
陳雨嫣感到秦賢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book18.org
「放鬆，」秦賢在她耳邊低語，「別讓吳媽失望。」book18.org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book18.org
陳雨嫣強迫自己放鬆身體，然後主動抬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很好！就是這樣！」吳媽的聲音裡帶著滿意，「現在，讓他進去。」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感到秦賢的身體壓得更低了，他的堅挺抵在了她的入口處。book18.org
然後，他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陳雨嫣的指甲掐進了秦賢的後背。book18.org
秦賢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然後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book18.org
「叫出來，」吳媽提示道，「表現出享受的樣子……你是一個新婚的妻子，很愛你的丈夫……」book18.org
陳雨嫣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呻吟。book18.org
那聲音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虛假。book18.org
但秦賢顯然很受用。他的動作加快了，喘息聲也越來越重。book18.org
「換姿勢，」吳媽說，「讓女方在上面。」book18.org
陳雨嫣翻身騎到了秦賢身上。她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從這個角度，攝像機只能拍到她的背影和秦賢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她上下起伏著，節奏時快時慢，都是按照吳媽教過的方法。book18.org
身體的感覺是真實的，酥麻感從小腹一路蔓延到四肢。但她的心卻冷得像一塊冰。book18.org
拍攝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其間換了四個姿勢，休息了兩次，補了一次妝。book18.org
當吳媽終於喊「收工」的時候，陳雨嫣幾乎是立刻從秦賢身上滾了下來，抓起浴巾把自己裹住，衝進了洗手間。book18.org
她趴在洗手台上，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book18.org
鏡子裡，她的妝容已經花了一些，眼線和口紅都有點暈開，看起來狼狽至極。book18.org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book18.org
吳媽推門進來，遞給她一杯溫水：「辛苦了。今天的表現很好。」book18.org
陳雨嫣接過水杯，沒有喝。book18.org
「你知道他是誰，」她啞聲說，「你故意的。」book18.org
吳媽沒有否認：「他是製作人指定的。沒辦法。」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他和你之間有『故事』。」吳媽說，「觀眾喜歡有故事的內容。一個曾經出賣過你的男人，如今在你身上馳騁——這種反轉，很有賣點。」book18.org
陳雨嫣的手緊緊攥著水杯，指節泛白。book18.org
吳媽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必須明白，你現在不是千金大小姐了。你現在是鳳舞閣的簽約藝奴，你的身體就是商品。商品是沒有資格挑顧客的。」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軟化了一些：「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拍攝任務。」book18.org
吳媽離開了洗手間。book18.org
陳雨嫣一個人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很久很久。book18.org
從那天之後，陳雨嫣的「內層」拍攝日程變得更加密集了。book18.org
一周七天，她有五天要拍攝成人內容。對手演員換了一個又一個——有時候是年輕的健壯男人，有時候是中年富商，甚至有幾次是女性。book18.org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適應這種生活。她的肌肉記住了每一個姿勢該怎樣擺，她的聲帶記住了每一個時刻該發出怎樣的聲音，她的臉記住了每一個情境該露出怎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成了鳳舞閣最賺錢的女奴之一。book18.org
《栗崁孕味》第1季的收視率節節攀升。外層真人秀里，陳雨嫣已經從一個笨手笨腳的外來媳婦，變成了能說一口流利栗崁話、能做一手地道栗崁菜、完全融入了本地生活的「模範移民」。book18.org
觀眾們為她的成長鼓掌喝彩。book18.org
誰也不知道，在這些溫馨畫面的背後，陳雨嫣正在被另一個世界一點點吞噬。book18.org
三個月後的一天早上，陳雨嫣起床後感到一陣噁心。book18.org
她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乾嘔了好一陣，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拉塔尼聽到動靜，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怎麼了？吃壞肚子了？」book18.org
陳雨嫣接過水杯漱了漱口：「可能吧……昨天晚上吃的那個海鮮有點腥。」book18.org
拉塔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一周，陳雨嫣每天早上都會出現同樣的症狀。而且她發現自己變得特別嗜睡，胃口也變得很奇怪，以前討厭吃的酸芒果，現在看到就流口水。book18.org
拉塔尼是過來人。她找了個機會，悄悄問陳雨嫣：「你上次來月經是什麼時候？」book18.org
陳雨嫣愣住了。book18.org
她仔細想了想，上一次……好像已經快兩個月了。book18.org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book18.org
「我……我去找吳媽。」book18.org
產檢的結果很快出來了——陽性。book18.org
陳雨嫣懷孕了。book18.org
吳媽拿著化驗單，表情平靜得像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按照計劃，你會在第1季結束時懷孕。時間剛剛好。」book18.org
陳雨嫣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化驗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懷孕了。book18.org
她的肚子裡，正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book18.org
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她不知道。book18.org
一個月前那次群交拍攝，她同時伺候了五個男演員。也許是其中一個，也許是另一個——她根本分辨不出來。book18.org
「從現在起，你的外層拍攝內容會稍作調整，」吳媽翻看著日程表，「我們會給你安排一些『孕婦角色』的戲份。外層真人秀里，你將成為一名懷孕的外來媳婦，這將讓故事更有戲劇性。」book18.org
陳雨嫣木然地聽著。book18.org
「至於內層……拍攝不會停止。」吳媽抬起頭看著她，「相反，會比以前更受歡迎。」book18.org
她微微一笑，合上日程表：「畢竟，大肚子的AV女優，是很多觀眾夢寐以求的。」book18.org
那一刻，陳雨嫣感到自己的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book18.org
也許是她的錯覺。book18.org
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獨自一人了。book18.org
她將帶著肚子裡的這個小生命，繼續走下去，走入那個更大的深淵。book18.org
（第5章 完）book18.org
第6章：有情父女，終成姐妹book18.org
陳雨嫣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book18.org
外層真人秀的拍攝也隨之調整了方向。編劇給她的角色增加了一條「懷孕」的故事線——外來媳婦在栗崁站穩腳跟後，和丈夫迎來了愛情的結晶。這是一個多麼溫馨、多麼勵志的設定。book18.org
觀眾們看著她的肚子從平坦到微微隆起，再到圓滾滾地撐起連衣裙，都發來祝福的評論。有人給她寄來了手工編織的嬰兒鞋，有人寄來了孕期保養品的禮盒，還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留言說「希望你和寶寶都平安」。book18.org
陳雨嫣每次都對著鏡頭微笑著感謝大家的關心，笑容溫柔而知足。book18.org
但沒有人知道，她肚子裡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book18.org
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第1季最後一集的外景拍攝是在鳳舞閣的花園裡進行的。陳雨嫣穿著一件寬鬆的孕婦裙，坐在藤編搖椅上，拉塔尼給她端來一杯鮮榨果汁，武蘭達莉幫她整理靠墊，帕斯緹娜則趴在她腿邊，好奇地把耳朵貼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book18.org
「寶寶在動！」帕斯緹娜驚喜地喊道，「我聽到了！」book18.org
陳雨嫣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他可能在踢腿呢。」book18.org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畫面溫馨得像一幅油畫。book18.org
播出後，這組鏡頭被無數觀眾截圖轉發，配上「歲月靜好」「最美孕媽媽」之類的文字，在社交平台上瘋傳。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就在拍攝結束後的當晚，陳雨嫣就被送進了產房。book18.org
分娩的過程被安排成了《栗崁孕味》第2季的預熱直播節目。鳳舞閣的直播團隊架好了設備，由吳媽親自擔任主持解說。book18.org
陳雨嫣躺在產床上，雙腿分開，身上蓋著一塊薄薄的產巾。陣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襲來，她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嘴唇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深呼吸……用力……」助產士在旁邊引導。book18.org
吳媽站在一旁，語氣平靜地對著攝像機解說：「現在是第一產程的末期，宮頸已經完全打開，寶寶的頭已經下降到產道口了。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的媽媽正在非常努力地配合……」book18.org
陳雨嫣聽不清吳媽在說什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上。book18.org
「用力！再用力！看到頭了！」book18.org
陳雨嫣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向下擠壓。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產房的空氣。book18.org
「生了！是個男孩！」book18.org
助產士把濕漉漉的嬰兒抱到她胸前。小東西閉著眼睛，皺巴巴的小臉貼著她的皮膚，哭聲漸漸變成了細弱的嗚咽。book18.org
陳雨嫣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生命，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他沒有父親。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生物學父親——除非把半個月前那次群交拍攝中的五個男人全都算上。book18.org
但他是她的孩子。book18.org
從這一刻起，她在這個世界上多了一個骨肉相連的人。book18.org
「是個健康的男嬰，體重3.2公斤，身長49厘米。」吳媽對著鏡頭念出數據，「母子平安——恭喜我們的雨嫣媽媽！」book18.org
直播間裡，彈幕像雪片一樣飛來：「恭喜！」「好感動！」「雨嫣辛苦了！」「寶寶好可愛！」book18.org
陳雨嫣抱著孩子，對著鏡頭擠出一個疲憊的笑容。book18.org
她給孩子取名叫朱重恆。book18.org
這是朱芸寧早就定好的名字。book18.org
「朱」是隨朱家的姓，「重」字代表這一代的孩子，「恆」是長久的意思。book18.org
陳雨嫣沒有反對的權利。book18.org
她甚至連給孩子取名的資格都沒有。book18.org
產後第四周，陳雨嫣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按照鳳舞閣的規定，女奴產後42天就要恢復接客。但吳媽告訴她，她的恢復期稍短一些——因為她接下來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book18.org
「朱總為你安排了第二胎，」吳媽直截了當地說，「用試管嬰兒的方式。」book18.org
陳雨嫣愣了一下：「試管嬰兒？可我還……還在哺乳期。」book18.org
「不影響。」吳媽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供精者已經確定了。你在文件上籤個字就行。」book18.org
陳雨嫣拿起文件，逐字逐句地看了一遍。book18.org
當她看到供精者的名字時，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book18.org
陳天龍。book18.org
「這是朱芸寧的意思？」她的聲音顫抖著。book18.org
「沒錯。」吳媽語氣平淡，「她說你的第一胎血統太雜，不好賣。第二胎要用優質基因——你父親的基因在商界和政界都證明過自己的價值，而且經過基因編輯技術篩選和修復，可以保證孩子沒有遺傳缺陷。」book18.org
陳雨嫣的嘴唇在發抖：「你們……你們讓我懷我父親的孩子？」book18.org
「你和你父親本來就有血緣關係。」吳媽說，「在栗崁國的法律里，父女亂倫生下的孩子，只要經過基因編輯確保沒有遺傳缺陷，就是合法的。事實上，有不少貴族家庭專門用這種辦法來保持血統的純正。」book18.org
陳雨嫣感到一陣天旋地轉。book18.org
「你父親現在已經不再是男人了，」吳媽補充道，「他已經被切除了睪丸，完成了女體化改造。他現在叫陳天鳳。」book18.org
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陳雨嫣的腦海中炸開。book18.org
父親……不，不對——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威嚴強大的男人，那個她崇拜了二十多年的父親，已經被閹割了，被改造成了女人？book18.org
「你們……你們怎麼能……」book18.org
「這是法庭的判決。」吳媽打斷了她，「陳天龍——現在應該叫陳天鳳了——他犯下了謀殺未遂、商業欺詐等多重罪行。法律判他接受女體化改造，作為刑罰的一部分。他在精神病院裡已經完成了全部手術，現在是一名合法的女性刑罰奴隸。」book18.org
陳雨嫣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book18.org
她想起了小時候父親把她扛在肩膀上帶她去遊樂園，想起了父親在她考上大學時驕傲的笑容，想起了父親在集團年會上牽著她的手向所有人介紹「這是我的女兒」……book18.org
那些畫面，此刻全部變成了尖銳的碎片，扎在她的心上。book18.org
「簽字吧。」吳媽把筆遞到她面前，「這個手術對你的身體沒有傷害。而且你會懷上一個基因優質的孩子，將來這孩子會有更好的前途。」book18.org
陳雨嫣呆呆地看著那份文件，看著那個熟悉的名字——陳天龍。book18.org
她的手指顫抖著，慢慢地，一筆一划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一個月後，陳雨嫣在衛生部生殖技術研究院接受了胚胎移植手術。book18.org
胚胎是經過基因編輯的。研究員們在顯微鏡下篩選出了最優秀的受精卵，修復了可能存在的遺傳缺陷，然後注入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兩星期後，驗孕結果出來了——陽性。book18.org
陳雨嫣再次懷孕了。book18.org
她肚子裡懷著的，是她父親的女兒。book18.org
不——應該說是她「姐姐」的女兒。book18.org
陳天龍已經變成了陳天鳳。從法律上說，她已經不是男人了。她是一個女人，一個被改造過的女奴。book18.org
陳雨嫣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稱呼那個人。book18.org
父親？姐姐？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但她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book18.org
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超出了她的想像。book18.org
朱芸寧告訴陳雨嫣，她將為陳雨嫣和陳天鳳舉辦一場婚禮。book18.org
「婚禮？」陳雨嫣以為自己聽錯了，「我和……陳天鳳？」book18.org
「對。」朱芸寧微笑著坐在辦公桌後面，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是父女，但現在她已經變成了女人。從倫理上說，你們已經不是父女了——你們是姐妹。」book18.org
「姐妹……」陳雨嫣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book18.org
「沒錯。這場婚禮的主題就是『有情父女，終成姐妹』。」朱芸寧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危險的興奮，「這將是我們《栗崁孕味》第2季的重頭戲。一場真正的、合法合規的奴婚典禮。」book18.org
陳雨嫣的腦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陳天鳳會繼續回管制所服刑，」朱芸寧說，「而你繼續留在鳳舞閣拍攝。等你的孩子出生後，我們會為你們安排親子節目。」book18.org
「我不要……」陳雨嫣的聲音很微弱，「我不要嫁給她……」book18.org
「你沒有選擇。」朱芸寧的笑容消失了，「你的認罪協議里寫得很清楚——你自願承擔全部罪責，以刑罰奴隸身份在鳳舞閣接受一切合理合法的處置。和另一個女奴結婚，完全在『合理合法』的範圍之內。」book18.org
陳雨嫣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準備一下，婚禮定在下個月。」朱芸寧揮了揮手，「吳媽會幫你選婚紗的。」book18.org
婚禮那天，鳳舞閣張燈結彩。book18.org
巨大的典禮廳被裝飾成了粉白色的花海，到處都是玫瑰花和百合花，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花香。來自栗崁TV的攝像團隊架好了機位，《栗崁孕味》第2季的直播開始了。book18.org
據說這場婚禮的直播權賣出了天價。book18.org
陳雨嫣穿了一身白色的婚紗，簡約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懷孕快四個月了，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她站在典禮台的左側，等待著她的「新郎」——不，是「新娘」。book18.org
音樂響起。book18.org
另一側的門開了。book18.org
陳天鳳走了進來。book18.org
陳雨嫣幾乎認不出她。book18.org
那個曾經高大威猛的男人，如今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裙，長發披肩，妝容精緻。她的面容經過了整容手術的調整，五官比以前柔和了許多，喉結也被磨平了。她的胸部隆起的曲線，腰肢纖細，雙腿修長——那是雌激素長期作用和高強度訓練的結果。book18.org
她走路的樣子甚至帶著幾分女人的婀娜。book18.org
如果不是早已知曉，陳雨嫣絕不敢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陳天鳳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book18.org
她們對視著。book18.org
陳天鳳的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羞愧、痛苦、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book18.org
「雨嫣……」她張開嘴，聲音也變得尖細了，帶著女性的音色，「對……對不起……」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她想喊一聲「爸」，但那個字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吳媽作為婚禮主持人，站在台上，笑容滿面：「各位來賓，各位觀眾，歡迎來到這場特殊的婚禮。今天，陳雨嫣女士和陳天鳳女士將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結為合法伴侶。她們曾經是父女，但在命運的捉弄下，她們變成了姐妹。今天，她們將以姐妹的身份，攜手走入婚姻的殿堂……」book18.org
陳雨嫣幾乎聽不清吳媽在說什麼。book18.org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book18.org
陳天鳳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很軟，很白，指尖留著精緻的美甲。book18.org
那不是父親的手。book18.org
那是一個陌生女人的手。book18.org
「請兩位新娘交換戒指。」book18.org
吳媽的聲音把陳雨嫣拉回了現實。book18.org
她木然地拿起那枚銀色的戒指，戴在了陳天鳳的無名指上。book18.org
陳天鳳也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book18.org
戒指很漂亮，上面鑲嵌著一顆小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但陳雨嫣覺得那枚戒指像一副手銬，牢牢地鎖住了她的餘生。book18.org
「現在，請兩位新娘親吻。」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感到陳天鳳湊了過來，冰涼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那個吻很輕，很短，帶著淚水咸澀的味道。book18.org
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掌聲。book18.org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滾動：「太感人了！」「恭喜兩位新人！」「有情父女終成姐妹，這口號太絕了！」book18.org
陳雨嫣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陳天鳳。book18.org
她的嘴角還掛著淚珠，但她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笑容。book18.org
那是鳳舞閣調教出來的標準笑容——嘴角上揚的弧度、眼睛彎曲的角度、甚至連露出幾顆牙齒，都是經過精確訓練的。book18.org
她是一個合格的演員了。book18.org
她在那場婚禮上，把「幸福的被迫新娘」這個角色，演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婚禮結束後，陳天鳳被送回了衛生部精神衛生中心強制管制所。book18.org
陳雨嫣則回到了紅粉之家。book18.org
她脫下婚紗，換上那件寬敞的孕婦裝，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望著遠處的天空。book18.org
吳媽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過來，遞給她：「喝點吧，對寶寶好。」book18.org
陳雨嫣接過牛奶，沒有喝。book18.org
「我聽說，」她輕聲說，「陳天鳳的手術，是在她清醒狀態下進行的。」book18.org
吳媽沉默了片刻：「是的。法律規定，女體化改造手術必須保持受術者全程清醒，以確保手術效果。」book18.org
「她……叫了嗎？」book18.org
「叫了。」吳媽說，「第一天割睪丸的時候，她叫得整棟樓都聽得到。第二天隆胸的時候，她哭了一整夜。第三天修喉結的時候，她已經不哭了。第四天做面部整容的時候，她已經接受了。」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淚滴進了牛奶里，漾開一圈圈漣漪。book18.org
「她最後說了一句話，」吳媽頓了頓，「她說——『幸好我女兒不用受這種罪。』」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眶徹底決堤了。book18.org
她抱住自己的肚子，哭得渾身都在顫抖。book18.org
那個曾經保護她、寵愛她、視她為掌上明珠的父親，為了不讓女兒承受更多的折磨，主動扛下了所有罪名。book18.org
而現在，她懷著他的孩子。book18.org
她即將為他生下另一個孩子。book18.org
命運的玩笑，未免也太殘忍了。book18.org
月光灑在紅粉之家的院子裡，灑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灑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book18.org
遠處，鳳舞閣的燈火依舊明亮。book18.org
《栗崁孕味》第2季的拍攝，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第6章 完）book18.org
第7章：栗崁孕味·高潮book18.org
陳雨嫣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book18.org
這是她的第二胎。但與第一胎不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那兩個小生命的存在——雙胞胎。每次胎動都像是兩個小拳頭同時從左右兩邊頂她的肚皮，仿佛在爭奪地盤。book18.org
她常常一個人坐在紅粉之家院子裡的藤椅上，低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指輕輕撫過肚皮上凸起的輪廓。她知道，這兩個孩子來自陳天龍的基因。book18.org
不——是陳天鳳。book18.org
那是她的父親。也是她的「妻子」。book18.org
命運已經把這個詞的含義攪得面目全非。book18.org
「雨嫣姐姐，寶寶又動了嗎？」帕斯緹娜端著一杯果汁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在陳雨嫣身邊坐下。book18.org
陳雨嫣抬起頭，對她笑了笑：「動了。這兩個小傢伙特別調皮，整天打架。」book18.org
帕斯緹娜好奇地把手放在陳雨嫣的肚皮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裙，她能感覺到掌心下傳來的微弱震動，那是另一個生命在羊水中翻身的信號。book18.org
「好神奇啊……」帕斯緹娜輕聲說，眼睛裡閃著光，「我媽媽懷我妹妹的時候，我也摸過她的肚子。妹妹的腳丫子會從肚皮上凸出來，圓圓的，像個小饅頭。」book18.org
陳雨嫣看著帕斯緹娜天真無邪的表情，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個女孩才十五歲，卻已經在鳳舞閣度過了五年。她見過太多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東西，卻依然保持著某種天真的好奇。book18.org
「緹娜，你怕嗎？」陳雨嫣突然問。book18.org
「怕什麼？」book18.org
「怕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book18.org
帕斯緹娜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不怕。外婆和媽媽都經歷過，我沒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陳雨嫣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聽吳媽提起過帕斯緹娜的「未來」——拉塔尼、武蘭達莉和帕斯緹娜祖孫三代，將在龍蛇島嬰兒工廠遺址舉行一場盛大的破瓜典禮。帕斯緹娜的那層處女膜，將和她的外婆、母親一起，在同一張圓台上被同一個男人奪走。book18.org
這場典禮已經被列為《栗崁孕味》第2季的壓軸大戲。book18.org
鳳舞閣的宣傳海報上，祖孫三人的剪影被印在粉紅色的背景上，上面寫著：「三代傳承，一夜花開。」book18.org
陳雨嫣一想到這個詞就感到生理性的噁心。book18.org
但她沒有能力改變任何事情。book18.org
懷孕六個月的時候，卡麗為陳雨嫣安排了一次特殊的產檢。產檢地點不在鳳舞閣的合作醫院，而是在衛生部生殖技術研究院的特別管制所。book18.org
陳雨嫣被帶進了一間白色的檢查室。房間裡擺滿了各種精密的醫療設備，巨大的B超螢幕掛在牆上，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進進出出。book18.org
妮婭爾博士親自為她做檢查。book18.org
這位年過五旬的女博士是栗崁國生殖技術領域的權威。她戴著金絲邊眼鏡，動作利落而專業，冰涼的耦合劑塗在陳雨嫣的肚皮上，探頭緩緩滑動。book18.org
螢幕上出現了兩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一起，四肢還在輕輕擺動。book18.org
「發育得很好的，」妮婭爾博士說，「而且經過基因編輯修復，她們不會有任何遺傳缺陷。」book18.org
陳雨嫣看著螢幕上的那兩個小東西，眼眶有些發熱。book18.org
「是女孩吧？」她問。book18.org
「是的，兩個都是女孩。而且是同卵雙胞胎。」book18.org
「她們……以後也會當奴隸嗎？」book18.org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book18.org
妮婭爾博士放下探頭，摘下眼鏡看著陳雨嫣：「她們是奴產女。根據栗崁法律，女奴產下的孩子都是奴隸。除非……」book18.org
「除非什麼？」book18.org
「除非有人能在她們滿周歲之前完成贖身手續，並且在法律上證明她們的父親是自由民。」妮婭爾博士頓了頓，「但以你目前的處境，這幾乎不可能。」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book18.org
她想到了自己那剛滿一歲的兒子朱重恆。他已經住進了育幼園，正在進行偽娘化的早期訓練。再過幾個月，他將被閹割。book18.org
而她腹中的這兩個女兒，一旦出生，也將走上同樣的道路。book18.org
「我能抱抱她們嗎？」陳雨嫣啞聲問，「至少在我還能抱的時候。」book18.org
妮婭爾博士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可以。等到分娩之後，你會有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按照規矩，她們必須送到母嬰坊。」book18.org
陳雨嫣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三天。book18.org
她只有三天的時間做母親。book18.org
2018年3月16日，鳳舞閣的產房外擠滿了人。book18.org
《栗崁孕味》第2季的攝製團隊架好了所有的機位，吳媽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擔任直播主持，卡麗站在監控室里盯著螢幕上的實時數據。book18.org
「收視率在飆升，」卡麗通過對講機說，「觀眾們的熱情很高。」book18.org
「很好。」吳媽整了整領口的麥克風，對著鏡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各位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栗崁孕味》第2季的特別直播節目——《雙喜臨門》。我們的媽媽陳雨嫣正在產房裡進行最後的努力，她將為觀眾朋友們產下一對雙胞胎女兒。這是陳雨嫣的第二胎，也是她經過基因編輯技術修復後，為她的合法伴侶陳天鳳產下的愛情結晶……」book18.org
「愛情結晶」這個詞從吳媽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的嘴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book18.org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專業狀態。book18.org
產房裡，陳雨嫣躺在產床上，雙腿分開，汗水浸透了她的頭髮。助產士站在她的兩腿之間，不停地喊著她用力。book18.org
「深呼吸——用力——深呼吸——再用力——」book18.org
陳雨嫣咬緊牙關，把所有力氣都集中在下半身。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第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空氣。book18.org
「生了！是個女孩！」book18.org
助產士把濕淋淋的嬰兒抱到陳雨嫣胸前。小傢伙揮舞著小拳頭，哭聲嘹亮，皮膚上還沾著血絲和胎脂。book18.org
陳雨嫣低頭看著她，淚水模糊了視線。book18.org
「這是姐姐。」助產士笑著說，「還有妹妹呢，再用力一次！」book18.org
陳雨嫣深吸一口氣，再次用力。十三分鐘後，第二個女嬰也順利娩出。book18.org
「兩個都是女孩，身體健康，評分都很高！」book18.org
助產士們忙著給雙胞胎姐妹擦洗、稱重、包裹。陳雨嫣虛弱地躺在產床上，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襁褓被抱到她身邊。book18.org
「給她們取名字了嗎？」助產士問。book18.org
陳雨嫣點了點頭。她的聲音虛弱，但很清晰：「姐姐叫陳雨萌，妹妹叫陳雨菲。」book18.org
這兩個名字是她想了很久才定下來的。book18.org
雨萌——希望她能像春天的嫩芽一樣，在雨中堅強地長大。book18.org
雨菲——希望她能在風雨中保持芬芳，不被命運摧折。book18.org
雖然她們終究要在鳳舞閣里長大，雖然她們註定要和自己一樣走上那條路，但至少在取名這件事上，陳雨嫣做了最後一次努力。book18.org
助產士把雙胞胎姐妹放在她身邊。兩個小傢伙已經安靜下來，閉著眼睛，小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做夢。book18.org
陳雨嫣伸出顫抖的手，輕輕碰了碰姐姐陳雨萌的小臉蛋。那皮膚細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溫熱而柔軟。book18.org
她又碰了碰妹妹陳雨菲的嘴角，小傢伙本能地張了張嘴，尋找乳頭。book18.org
陳雨嫣解開衣襟，把妹妹抱到胸前。小傢伙含住乳頭，用力吸吮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響。book18.org
姐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也張開嘴哼哼起來。陳雨嫣把姐姐也抱到另一邊，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像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港灣。book18.org
陳雨嫣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們的臉上。book18.org
她只有三天的時間。book18.org
三天後，她們就屬於鳳舞閣了。book18.org
這三天裡，陳雨嫣幾乎沒有合眼。book18.org
她不停地給兩個女兒喂奶、換尿布、抱著她們走來走去。她對著她們說話，雖然明知道她們聽不懂。book18.org
「雨萌，你要堅強一點，不要讓任何人欺負你。」book18.org
「雨菲，你要聰明一點，想辦法保護好自己。」book18.org
「你們要記住，媽媽永遠愛你們。不管你們在哪裡，媽媽都在想著你們。」book18.org
第三天傍晚，吳媽和兩個女助理推開了房門。book18.org
「時間到了。」book18.org
陳雨嫣緊緊抱著兩個女兒，不願意鬆手。book18.org
「讓我……再抱一會兒……」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吳媽嘆了口氣，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很難。但你這樣抱著她們，對她們反而不好。她們需要到母嬰坊去接受專業的照顧。你留她們在這裡，只會耽誤她們。」book18.org
陳雨嫣知道自己沒有選擇。book18.org
她低下頭，在姐姐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在妹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她鬆開了手。book18.org
吳媽從她懷裡接過姐姐陳雨萌，女助理接過妹妹陳雨菲。兩個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同時放聲大哭起來。book18.org
陳雨嫣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哭出聲。book18.org
「你放心，」吳媽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會照顧好她們的。」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嬰兒的哭聲漸漸遠去。book18.org
陳雨嫣撲倒在床上，把臉埋進那件還殘留著女兒們奶香的衣服里，放聲大哭。book18.org
產後的恢復期很短暫。book18.org
按照鳳舞閣的規定，女奴產後滿月就要恢復拍攝。但陳雨嫣的身份特殊——她是《栗崁孕味》的女主角，是整個節目的台柱子。卡麗給她多爭取了兩周的恢復期。book18.org
但也就是這兩周的時間裡，拉塔尼、武蘭達莉和帕斯緹娜祖孫三人的破瓜典禮，成為了整個栗崁國最熱門的話題。book18.org
典禮定在龍蛇島嬰兒工廠遺址的紀念廣場舉行。book18.org
龍蛇島——這個曾經在栗崁國歷史上留下了極其黑暗一頁的地方，如今已經被粉飾一新，成為了旅遊勝地和全球文化遺產。當年的嬰兒工廠被改造成了紀念館，展示著「栗崁國奴隸制改革的歷史成就」。book18.org
而這次典禮，被包裝成了一場「文化表演」，作為龍蛇島全球文化遺產系列紀念活動的一部分。book18.org
典禮當天早上，天色陰沉。book18.org
鳳舞閣的化妝間裡，拉塔尼、武蘭達莉和帕斯緹娜祖孫三人正在做最後的準備。book18.org
拉塔尼已經四十六歲了。她的身體被雌激素和生育摧殘得有些臃腫，但五官依然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她坐在鏡子前，看著化妝師給自己塗抹粉底和口紅，眼神空洞。book18.org
武蘭達莉三十歲，正是女人最成熟飽滿的年紀。她安靜地坐在母親旁邊，雙手交疊放在隆起的腹部上——她也懷孕了，和母親一起，懷著那個男人的孩子。book18.org
帕斯緹娜最小，才十五歲，坐在外婆和母親中間，顯得緊張而侷促。她的肚子也同樣隆起——她在三個月前接受了人工授精，腹部里懷著的是和外婆、母親同一父系的血脈。book18.org
祖孫三人，三個孕婦，即將迎來同一個破瓜典禮。book18.org
她們被帶到了龍蛇島的紀念廣場。book18.org
廣場上擠滿了觀眾，有栗崁國的達官貴人，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還有幾十家媒體的記者。廣場中央是一座巨大的旋轉圓台，鋪著紅色的絨布。book18.org
朱芸寧坐在貴賓席上，端著一杯紅酒，面帶微笑。她的身邊是幾位來自栗崁文化部和旅遊局的官員。book18.org
吳媽作為典禮主持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禮服站在台上。book18.org
「各位來賓，各位觀眾，歡迎來到龍蛇島，參加這場別開生面的典禮！」吳媽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廣場，「今天，我們將見證一個家族的傳承——祖孫三代，同台花開！」book18.org
觀眾席上響起了掌聲和歡呼聲。book18.org
拉塔尼被第一個帶上圓台。book18.org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紗衣，小腹高高隆起。她站在圓台中央，低頭看著自己腳趾上塗著的紅色指甲油，面無表情。book18.org
第二個上台的是武蘭達莉。她穿著同樣的紗衣，步伐沉穩，走到母親身邊站定。book18.org
第三個上台的是帕斯緹娜。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發抖。book18.org
武蘭達莉握住了女兒的手，輕聲說：「別怕，一會兒就過去了。」book18.org
帕斯緹娜抬起頭，看著母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情緒——是無奈？是悲哀？還是認命？book18.org
「旋轉圓台開始緩緩轉動。book18.org
吳媽的聲音繼續響起：「現在，有請今天的新郎——」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一個中年男人從幕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禮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book18.org
秦賢。book18.org
陳雨嫣站在後台的陰影里，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時，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秦賢走上圓台，目光從三個女人身上掃過。他的目光在帕斯緹娜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book18.org
「三位美人，」他張開雙臂，「今天，是你們的榮幸。」book18.org
拉塔尼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武蘭達莉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殺意，但她很快壓了下去。book18.org
帕斯緹娜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book18.org
圓台上，三張躺椅緩緩升起。book18.org
「請三位新娘就位。」吳媽的聲音依舊甜美而專業。book18.org
拉塔尼第一個躺了上去。她閉上眼睛，把臉轉向一邊。book18.org
武蘭達莉扶著女兒躺下，然後自己也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了下來。book18.org
帕斯緹娜的身體在發抖。她能感到聚光燈照在她身上，熾熱而刺眼。她能聽到台下觀眾們的竊竊私語和笑聲。她能感覺到那隻手——秦賢的手——正緩緩掀開她的紗衣。book18.org
「別緊張，」秦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我會很溫柔的。」book18.org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小腹，那裡的皮膚光滑而緊繃。book18.org
帕斯緹娜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她想起了外婆昨晚在房間裡對她說的話：「閉上眼睛，把他們當成空氣。你的身體是他們的，但你的心是你自己的。」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秦賢的手指繼續向下移動，解開了她紗衣的最後一根系帶。book18.org
圓台緩緩旋轉著，向四面八方的觀眾展示著台上的一切。book18.org
拉塔尼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book18.org
武蘭達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book18.org
帕斯緹娜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book18.org
「這就是傳承，」吳媽的聲音在擴音器里迴蕩，「祖孫三代，同台花開。這是栗崁文化的精髓，是家族血脈的延續，是……」她頓了頓，「是我們最珍貴的傳統。」book18.org
台下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book18.org
陳雨嫣站在後台的陰影里，看著圓台上的那一幕。book18.org
她看到了拉塔尼在男人身下微微顫抖的腿。book18.org
她看到了武蘭達莉死死攥住躺椅扶手的手指，指節泛白。book18.org
她看到了帕斯緹娜——那個曾經天真爛漫、好奇地問她「姐姐你有談過戀愛嗎」的女孩——此刻像一隻被釘在解剖台上的蝴蝶，翅膀被一根一根地扯下來。book18.org
她的雙手捂住了嘴，胃裡劇烈翻騰。book18.org
但她沒有吐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站在那裡，站在陰影里，看著那場屬於別人的、卻讓她渾身發冷的典禮。book18.org
典禮結束後，帕斯緹娜被送回了鳳舞閣。book18.org
陳雨嫣去看她的時候，她正蜷縮在床角，抱著膝蓋，像一隻受傷的小貓。book18.org
「緹娜……」陳雨嫣輕聲喚道。book18.org
帕斯緹娜抬起頭，看到是她，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她撲進陳雨嫣的懷裡，「他好噁心……他好噁心……我一直在想他什麼時候能結束……什麼時候能結束……」book18.org
陳雨嫣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任何安慰的話，在此刻都顯得蒼白而虛偽。book18.org
她只能抱著帕斯緹娜，讓她把眼淚全都哭出來。book18.org
那天晚上，陳雨嫣回到自己的房間，站在鏡子前。book18.org
鏡子裡，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很好。小腹平坦，皮膚光滑，看不出剛生過雙胞胎的痕跡。book18.org
她伸手觸摸鏡面，觸摸鏡中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已經漸漸變得陌生的臉。book18.org
「你還好嗎？」她輕聲問鏡中的自己。book18.org
鏡中的她也張了張嘴，沒有說話。book18.org
遠處，龍蛇島上的喧鬧聲漸漸平息。book18.org
《栗崁孕味》第2季的壓軸大戲已經落幕。book18.org
而第3季的劇本，已經在卡麗的辦公桌上鋪開了。book18.org
（第7章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