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甚好book18.org
霍訣:「您所言極是,改日晚輩便與家父家母一同登門拜訪,與伯父伯母共商婚事細節,必定不會讓如霜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容絨當下手中筷:「我……我還沒準備好……」book18.org
霍訣淺笑:「無需準備好。」book18.org
柒安康見狀點了點頭:「好,好啊!既然霍公子如此誠意,那老夫便放心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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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養腳傷的這幾日,容絨精心雕琢了些許小物件。零零總總十幾件,皆不過半個手掌大小,各具形態。book18.org
她將這些小木雕一一裝入不同顏色的錦囊中,打算以盲袋的形式售賣,且看看收益狀況。若成效尚可,便將這一售賣方式保留下來。book18.org
她的腳傷已大好,唯有幾處尚留淤青,並無大礙。book18.org
容絨收拾好盲袋,向家中的柒安康知會一聲,便徑直前往茶樓。book18.org
如今,擅長雕刻的不止她一人,遲逸也加入其中,這幾日她不在之時,那些客人定製的大件木雕,皆出自遲逸之手,不復從前那般,沒了她便再無木匠可用。book18.org
茶樓之內,生意依舊興隆非常。book18.org
容絨前腳剛踏入,後腳便聽得有人發問:「許久未見柒掌柜,此番又是帶了何種好物前來?」book18.org
容絨環顧一圈,並未在一樓尋見遲逸與書衡的身影,料想二人應在二樓。 隨即,她將一籃子盲袋置於桌面,朗聲道:「新制的木雕盲袋,每個一兩銀子。袋中木雕,無論形狀還是大小,皆各有不同,權當給諸位添些樂趣,大家不妨買個玩玩。」book18.org
「聽起來倒是頗為新奇,我來一個。」book18.org
「我也要……」book18.org
……book18.org
未幾,籃中盲袋僅餘四五,容絨轉身剎那,眼角瞥及遲逸自後款步而來。 只見遲逸身著一襲墨藍衣袍,挽著袖管,面上帶著慣有的笑意,腳下錦鞋踏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噗噗」聲。book18.org
「傷好了?」遲逸濃眉微挑,問道。book18.org
容絨隨意坐在椅上,耳畔青絲落在面龐:「好了啊,這幾日收益如何?」 遲逸咧嘴一笑,露出口中白牙,雙手在身前搓了搓,喜道:「甚好甚好,比往日熱鬧許多哩。」book18.org
容絨再看周圍,不見書衡身影,開口問道:「書衡呢?」book18.org
「啊……他呀,聽聞家中突發急事,已有好幾日未曾露面了。」book18.org
「哦。」book18.org
書衡這人,相處久了,便會發覺,倒也不是個特別愛財之人,亦是有志向的,想必又是對什麼事感興趣,做去了。book18.org
容絨沒再過問款步登上樓梯,來到樓上的廂房。book18.org
這間廂房是專門留給她自己的。book18.org
靠牆的榆木架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木雕半成品與各式精巧工具,角落的梨木桌上,擺放著她前些日子鑽研樹脂木雕時留下的物什。book18.org
容絨步至桌前,伸出皓腕,輕輕拂去桌面浮塵,而後,從架上取下一個小巧的青銅釜,置於小火爐上。book18.org
又從櫃中取出一個古樸的陶罐,雙手小心翼翼地揭開蓋子,罐中盛著她精心搜集的樹脂原料,色澤晶瑩,仿若琥珀。book18.org
她執起一把精緻的銀勺,輕輕舀出些許樹脂,傾入釜中。book18.org
接著,半蹲下身,右手握住風箱把手,緩緩拉動,風箱發出「呼呼」聲響,火苗一躥而起,舔舐著釜底。book18.org
樹脂在小火的烘烤下,漸漸變得軟糯、粘稠,散發出一縷縷奇異而馥郁的香氣。book18.org
容絨目不轉睛地盯著釜中變化。book18.org
待樹脂呈現出恰到好處的濃稠度,她拿起一塊事先備好的楠木塊。book18.org
塊紋理細膩如絲,質地溫潤似玉,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容絨左手穩穩托住木塊,右手執起一支細竹筷,挑起些許樹脂,均勻地塗抹在木塊表面。book18.org
動作輕柔舒緩,猶如春風拂柳,每一下都精準而細緻。book18.org
塗抹完畢,她又換用一支更小的竹籤,輕輕撥弄樹脂,使其緩緩滲入木塊紋理之中,恰似細雨潤澤大地。book18.org
在她的巧手下,樹脂與木塊逐漸融為一體,散發著獨特的魅力。book18.org
木雕才至半途,容絨便一直靜坐,手中緊攥雕刀,全身心投入雕琢之中。 窗外日光漸漸西斜,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她的肩頭,為她披上一層金色薄紗。 屋內燭火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光影在牆壁上變幻不定,映照著她專注的面龐。而蹙眉沉思,時而展顏淺笑,沉浸在木雕的世界裡,渾然忘卻時光流轉。book18.org
(五十四)可以嗎book18.org
暮靄沉沉,天色漸暗,木雕已近完工。book18.org
容絨正沉浸在創作的忘我之境,忽聞身後傳來一陣輕柔而急促的敲門聲。 「篤篤篤」打破了這份寧靜。book18.org
容絨手中的動作陡然凝滯,放下手中精美的雕刀,來至門前。book18.org
拉開門閂,只見門外並肩立著沈氏夫婦。book18.org
二人模樣皆是形容槁枯,面色如蠟般泛黃,雙眼紅腫好似熟透的桃子,滿臉儘是疲憊與哀傷之色。book18.org
沈訶額頭的皺紋如山川溝壑縱橫交錯,寫滿了滄桑。book18.org
劉蘭眼眶中蓄滿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身形踉蹌,幾步向前,一把緊緊揪住容絨的衣袖,聲音顫抖,幾近哀求:「容丫頭,求你務必救救我們家戩兒啊!」book18.org
言罷,已然泣不成聲,雙肩劇烈顫抖。book18.org
沈訶在一旁「撲通」一聲重重跪地,老淚縱橫,雙手抱拳,不住地作揖,悲切道:「丫頭,犬子至今音信全無,生死未知啊!聽聞你結識諸多貴人,人脈寬廣,還望丫頭大發慈悲之心,救救我兒啊!」book18.org
容絨心中猛地一揪,面露不忍,趕忙伸出雙手扶起沈訶,而後目光轉向劉蘭,溫言撫慰:「沈叔、劉姨,還請先莫要悲傷,不是已然報官了嗎?官府那邊是如何說的?可曾尋得什麼線索?」book18.org
劉蘭顫抖著拿起帕子,拭去腮邊淚水,哽咽著說道:「官府的人只讓我們回去等著,可這都過去好些日子了。你劉叔回縣裡四處找了個遍,都不見戩兒的蹤影,你說,他能跑到哪裡去呀?以往戩兒不管去什麼地方,都會給家裡留信的呀……」book18.org
說著說著,聲音又帶上了哭腔,「我的戩兒莫不是遭遇什麼不測了……」 容絨秀眉微蹙,沉吟片刻:「沈叔、劉姨,您二位且先回家安心等候。我必定竭盡全力尋找沈戩哥,一旦有任何消息,即刻前來相告。」book18.org
沈氏夫婦聽聞此言,連聲道謝,千恩萬謝之後,一步三回頭,腳步沉重緩慢地離去。book18.org
京都一隅,露天麵館隱匿於喧囂市井,幾根粗壯堅實的木柱,穩穩撐起一頂質樸的棚子,棚下數張陳舊卻潔凈的木桌木凳,錯落有致地擺放著。book18.org
麵館的爐灶中,烈焰熊熊,一口大鐵鍋置於其上,鍋內沸水如奔騰的江河,洶湧澎湃。book18.org
掌勺的師傅手法嫻熟,將一把把鮮麵條投入鍋中,手中長筷如靈動的蛟龍,在麵條間自如穿梭,眨眼間,幾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麵便被穩穩端至隔岸柳樹下的方桌之上。book18.org
「兩位客官,面來嘍。」book18.org
容絨靜坐在桌旁,對掌勺師傅道完謝,轉頭朝對面坐著的霍訣一笑,拿起桌上竹筷,挑起碗中煮得恰到好處的肉片。book18.org
夾入對面他的碗中。book18.org
動作行雲流水,做完這一切,她雙手托腮,一雙翦水秋瞳睜得溜圓,眼神中滿是期待與討好。book18.org
唇角上揚,帶著幾分嬌俏,甜甜說道:「霍七,這家面的滋味堪稱一絕,你快嘗嘗。」book18.org
霍訣雙手抱胸,姿態閒適悠然,深邃的眼眸猶如幽潭,靜靜地凝視著容絨。 挑眉輕笑,嗓音悅耳:「這般殷切?」book18.org
「啊……」book18.org
容絨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胸前烏黑油亮的辮子,辮梢在指尖晃動。 他早看出了她有事有說!故意拖到現在才問的吧。book18.org
猶豫片刻後,抬頭望向霍訣,眼中滿是憂慮的說:「沈戩哥失蹤了,沈叔與劉姨憂心如焚,整個人都好似蒼老了許多,霍七……你能施展援手,幫忙尋一尋他嗎?」book18.org
霍訣視線久久停留在容絨臉上,哼笑一聲,不語。book18.org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下,斑駁地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朦朧光暈。 容絨抿了抿唇,又問:「可以嗎?」book18.org
(五十五)吃醋book18.org
他上身前傾,與她距離拉近,目光緊緊鎖住她的雙眸,一字一頓問道:「你,著急嗎?」book18.org
聞言,容絨思緒瞬間飄遠,居然真思慮起來。book18.org
記憶里有幼時沈戩帶著原主穿梭于山林之間,一同砍伐木材、結伴下河捉蝦、上街買菜的模糊畫面。book18.org
如今沈戩突然不見,倘若原主若在,必然擔憂至極。book18.org
想到這兒,她重重地點頭,眼神中滿是焦急與懇切:「我亦心急如焚,所以霍七,你能幫幫我嗎?」book18.org
霍訣坐直了身子,神色平靜地冷冷吐出二字:「不能。」book18.org
容絨頓時頓住,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顯然沒料到他竟回答得如此乾脆果決。 她默默低下頭,手中的筷子在碗中攪動著,麵條被攪得凌亂不堪。book18.org
沉默片刻後,她驀然抬起臉,直視著霍訣:「你……可是吃醋了?」 霍訣眉宇稍蹙,抬手輕捏住容絨的臉頰,用力將她的臉捏得圓潤嘟起了嘴。 冷著臉,兇巴巴:「是啊,吃醋,容絨,這事兒我不幫。」book18.org
啊……這人。book18.org
容絨愣了愣,心臟開始怦怦跳地猛,臉頰露著緋紅。book18.org
「欸。」book18.org
她取拿下霍訣的手,順勢將其握在自己掌心,十指交纏。book18.org
微微仰頭,眼眸中波光流轉,哄道:「我與他不過是幼時好友,情誼純粹如清水,若你的摯友遭遇此等困境,你難道不會著急?更何況……」book18.org
說到此處,聲音漸漸變小,頭也低了下去,耳尖泛紅,如同熟透的櫻桃。 「我滿心滿眼,唯有你一人而已。」book18.org
說完眼巴巴地瞅著霍訣。book18.org
不騙人不騙人,此話是真的,身在異世,她真的喜歡上眼前這個少年了。 他唇角肉眼可見的上揚,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一縷青絲,繞在指尖緩緩打轉,似在品味她話語中的情意,又似在思索著什麼,悠悠說道:「只喜歡我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容絨聲音輕如蚊吶。book18.org
而後便聽到。book18.org
「不幫——」book18.org
「……」book18.org
容絨頓時語塞。book18.org
彼時,一隻花色貓兒邁著傲嬌的步伐從河邊走過,它渾身的毛順滑油亮,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book18.org
路過二人時,它停下腳步,歪著頭,碧綠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他們,「喵嗚」叫了幾聲,聲音清脆婉轉,隨後,它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不緊不慢地離去。book18.org
「那我自己設法尋他。」book18.org
容絨氣呼呼地站起身來,裙擺隨風飄動,轉身便欲離去。book18.org
就在她轉身的剎那,他的手伸出精準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容絨身形一頓,回眸望去,只見霍訣一臉無奈,輕輕嘆了口氣。book18.org
「我在府中向來不受重視,一月之前,父親一紙命令,將我貶至靜月府,我在這京城無權無勢,何事都做不了。」book18.org
說時,他神色落寞,皺眉,眼中閃過黯淡不甘。book18.org
容絨回過身,垂眸看著霍訣,長長的睫毛顫動,嘴唇微張,欲言又止:「我……」book18.org
霍訣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遠處的樓閣亭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緩緩開口:「京城之地,人口眾多魚龍混雜,想要尋一人,恰似在茫茫大海中撈取一根針。」book18.org
容絨摸了摸他的肩頭:「霍七,我不是硬要你幫忙,沒事的,我可以自己想辦法。」book18.org
霍訣耐心說道:「何況你那好友,恐怕早已遠離京城,不知去向何方,我縱有心想幫你,卻也是有心無力啊。」book18.org
容絨愧疚安慰:「沒事的……」book18.org
…book18.org
繼尋霍訣幫助無果後,容絨轉而尋向遲逸。book18.org
書衡行蹤不明,偌大京城裡,能問詢一二的,便只剩遲逸了。book18.org
遲逸應下會為容絨留意沈戩消息。book18.org
為此,柒如果特意請來畫師,又喚來沈氏夫婦,細細口述沈戩的容貌特徵,好讓畫師繪出其畫像。book18.org
她將畫就的畫像拿給遲逸,而後又僱請畫師臨摹數張,張貼於大街小巷。 怎料兩日之後,這些畫像皆被人揭下,聽聞乃是上頭有令,尋常百姓不得隨意張貼啟事。book18.org
(五十六)湊巧book18.org
夜色如水,明月高懸天際,灑下銀白清輝,街邊燈籠散發的暖光與之交融,在蜿蜒的青石巷弄間暈染開來。book18.org
光影交錯里,偶有行人身影匆匆閃過,隨後,一切又復歸寧靜。book18.org
柒家府邸前,燈火煌煌。book18.org
霍家一眾家丁抬著琳琅滿目的提親賀禮,井然有序地步入柒家,禮盒皆以紅綢覆裹,簡約卻透著喜慶莊重。book18.org
柒安康見此情景,立於院中怔愣良久,直至望見霍訣,方才回過神來,忙疾步上前,問道:「霍公子,這是……」book18.org
霍訣微笑著側身禮讓,抬手引見身後二人:「柒伯父,這位便是家父與家母,此次特意前來,正是為我與如霜的婚事。」book18.org
柒安康這才留意到面容冷峻的霍父,以及那面色和藹可親的霍母,當即笑容滿面地說道:「不知親家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快請進,快請進!」book18.org
與此同時,西廂屋內,正擺弄木雕的容絨聽聞動靜,抬手推開軒窗,探身朝主院望去,不想竟與霍訣四目相對。book18.org
緊接著,便聽見柒安康的呼喊:「丫頭,快出來見客!」book18.org
容絨一驚,趕忙縮回頭,合上窗戶,芳心亂顫,似有小鹿撞懷,忙不迭整理衣衫,又匆匆取過木梳,略作梳理,對著銅鏡仔細端詳,確認並無失禮之處,這才深吸一口氣,邁著輕盈卻又透著幾分緊張的步子,款步走出閨閣。book18.org
行至主院廳堂,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她。book18.org
柒安康微微頷首,快步至父親身畔,向著霍父霍母盈盈下拜,輕聲說道:「伯父、伯母,如霜有禮了。」book18.org
講真的,她著實不太明晰古人初見男方雙親該如何行禮,滿心皆是緊張與侷促。book18.org
只見霍父眼色平靜,點頭示意。book18.org
旁邊的霍母眼中滿則是讚賞之意,瞧著就比霍夫親和的多。book18.org
霍母即刻起身,款步向前,牽起她的手:「真是個乖巧靈慧的好孩子,快起來,讓伯母好好瞧瞧。」book18.org
言罷,便將容絨拉至身旁坐下。book18.org
柒安康見狀,笑著開口:「今日親家如此鄭重地前來提親,足見對這門婚事極為看重吶。」book18.org
霍父說道:「訣兒對如霜姑娘鍾情已久,我與夫人亦早有耳聞,此次前來,便是期望能與你一同商議,定下這樁親事。」book18.org
柒安康點頭贊同:「親家所言極是,孩子們有緣相聚,實乃我等兩家之幸事。」book18.org
霍父抬手端起茶盞,淺酌一口,續道:「依我之見,這婚期不宜遷延過久……」book18.org
此後長輩們交談了些什麼,容絨已記不太真切。book18.org
自霍訣不動聲色的在她身旁落座,竟在三位長輩交談之際,□□她的胳膊,甚至將手挪至她腿上,而後笑意盈盈地湊近,瞧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book18.org
未等霍父霍母告辭離去,容絨便以身體欠佳為由,先行告退。book18.org
回到閨房,她坐在妝檯前,望著銅鏡中滿面緋紅的自己,心中懊惱,直恨當時沒能狠狠擰霍訣幾下。book18.org
不知時光幾何,直至院落之中悠悠傳來柒安康送客之聲,容絨移步,起身行至窗邊,抬眸凝望。霍訣修長挺拔的身影漸行漸遠,終是步出了門外。book18.org
她這才緩緩合上軒窗,款步來到桌前,素手輕抬,有條不紊地收拾起桌上擺放的木雕與雕刻器具。book18.org
待洗漱完畢,容絨正欲更換衣衫,忽聞房門開啟之聲。book18.org
平日裡,父親入她房間之前,總會先輕叩三下房門,待得她回應之後,方才進入。book18.org
霎間,容絨迅速將系至一半的腰帶繫緊,旋即轉身,款步繞過屏風。 抬眼望去,只見——book18.org
霍訣恰好掩上房門,轉過身來,手中還拎著一盒糕點,笑意盈盈道:「出門之時,正巧遇見賣酥糕的,便買了些過來,過來趁熱吃。」book18.org
他舉步向前,動作嫻熟地拆開包著酥糕的油紙。book18.org
「霍七!誰准許你進來的。」容絨柳眉輕蹙。book18.org
誰稀罕吃這酥糕啊!book18.org
她兩三步便來到霍訣身前,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定。book18.org
霍訣手臂一伸,單手握住她的纖腰,猛地用力一拉,竟將她整個人帶到霎間,容絨迅速將系至一半的腰帶繫緊,旋即轉身,款步繞過屏風。book18.org
抬眼望去,只見——book18.org
霍訣恰好掩上房門,轉過身來,手中還拎著一盒糕點,笑意盈盈道:「出門之時,正巧遇見賣酥糕的,便買了些過來,過來趁熱吃。」book18.org
他舉步向前,動作嫻熟地拆開包著酥糕的油紙。book18.org
「霍七!誰准許你進來的。」容絨柳眉輕蹙。book18.org
誰稀罕吃這酥糕啊!book18.org
她兩三步便來到霍訣身前,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站定。book18.org
霍訣手臂一伸,單手握住她的纖腰,猛地用力一拉,竟將她整個人帶到自己腿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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