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女友淪陷，人渣律師的復仇】（68-71） book18.org
作者：提左司book18.org
第68章book18.org
清晨，錦華公館。book18.org
顏思珍站在廚房裡，繫著那條淺藍色的碎花圍裙，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真絲襯衫，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淺口的平底鞋。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素凈又溫柔，像一幅淡彩的水墨畫。book18.org
鍋里煮著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book18.org
她拿著木勺輕輕攪動，防止粥底糊鍋。米香在廚房裡瀰漫開來，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甜絲絲的。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顏思珍的手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七點十分。這個時間，會是誰？book18.org
她放下木勺，擦了擦手，走出廚房。book18.org
經過客廳的時候，她看到自家女兒也起了。book18.org
姜靖璇坐在沙發上，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弔帶背心，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休閒褲。book18.org
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沒有化妝，素麵朝天。手腕上那道疤還是很明顯，粉色的，在白皙的皮膚上像一條細細的線。book18.org
姜靖璇也聽到了門鈴聲，她抬起頭，和母親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顏思珍走過去，打開門。book18.org
門外站著兩個人。book18.org
林哲言以及……一個不認識的女孩。book18.org
顏思珍的目光落在那個女孩身上，停了一瞬。book18.org
女孩看上去二十出頭，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淺粉色的弔帶背心，下身是一條高腰的闊腿牛仔褲，褲腳挽起一截，露出纖細的腳踝。book18.org
長發紮成高馬尾，發尾微微捲曲，在肩頭晃來晃去。臉上化了淡妝，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靈動和嬌俏。book18.org
她的手裡提著兩個袋子，一袋水果，一袋點心。book18.org
「顏姨。」林哲言開口了，聲音很輕，「早。」book18.org
顏思珍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後的女孩，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錯愕，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但那層平靜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book18.org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聲音依然很輕，很穩。book18.org
林哲言邁步走進去，殷悅跟在後面。book18.org
經過顏思珍身邊的時候，她微微欠了欠身，嘴角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book18.org
「阿姨好，我是殷悅。」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很清脆。book18.org
「哲言的女朋友。」book18.org
顏思珍有那麼一剎那的失神，手指在門把手上攥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你好。」book18.org
她的聲音依然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進來坐。」book18.org
客廳里，姜靖璇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看著林哲言走進來，看著他身後的女孩，看著那個女孩臉上得體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那雙杏眸里的光暗了一下，像一盞被風吹得晃動的燭火。book18.org
「靖璇。」林哲言叫了她一聲。book18.org
姜靖璇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殷悅臉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像兩把沒有出鞘的刀，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book18.org
「這是殷悅。」林哲言說，「我女朋友。」book18.org
客廳里的空間仿佛凝固了一般。book18.org
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各不相同。book18.org
林哲言是坦然，殷悅臉上是甜蜜和羞澀，唯獨母女二人，面色不太好看。book18.org
「你好。」姜靖璇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我是姜靖璇。」book18.org
「我知道。」殷悅笑了笑，那笑容很真誠，真誠得恰到好處，「經常聽哲言提起你。」book18.org
姜靖璇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坐回沙發上。book18.org
顏思珍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圍裙的邊緣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把那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book18.org
「吃早飯了嗎？」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很穩，「我煮了粥。」book18.org
「吃過了，謝謝顏姨。」林哲言說。book18.org
「那就再吃點。」顏思珍轉過身，走回廚房，「粥煮多了，不吃完浪費。」book18.org
她沒有給任何人拒絕的機會。book18.org
餐桌上，五碗粥擺在那裡，熱氣騰騰。一碟小菜，一碟鹹鴨蛋，一碟肉鬆，簡簡單單。book18.org
顏思珍坐在主位上，林哲言坐在她右手邊，殷悅坐在林哲言旁邊，姜靖璇坐在對面。book18.org
四個人各據一方，像四塊拼不到一起的拼圖。book18.org
顏思珍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優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那雙眼睛時不時會抬起來，在殷悅臉上停一下，又移開望向姜靖璇，眼中滿是惋惜和遺憾。book18.org
殷悅吃得很安靜。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進嘴裡，咀嚼，吞咽。每一個動作都很自然，很得體，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林哲言吃得不快，但吃得很認真。他把一碗粥喝得乾乾淨淨，又把碟子裡的小菜吃得精光。book18.org
顏思珍看了他一眼，又給他添了半碗。book18.org
「夠了，顏姨。」book18.org
「多吃點。」顏思珍把碗推到他面前，「你都瘦了。」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拒絕。他端起碗，繼續喝。book18.org
姜靖璇幾乎沒有動筷子。book18.org
她用勺子攪著碗里的粥，攪了很久，一口都沒喝。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對面，落在殷悅臉上，落在林哲言臉上，又收回來。book18.org
「殷悅，」她忽然開口了，「你是哪裡人？」book18.org
殷悅放下勺子，看著她。「杭城人。」book18.org
「杭城哪裡的？」book18.org
「西湖區。」book18.org
「家裡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客廳里的氣氛又緊了一下。book18.org
姜靖璇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如同查戶口般刨根問底，但對面的女孩，卻始終耐心地回答。book18.org
林哲言面色有些不悅，他放下手中的勺子。book18.org
「我爸在體制內工作，我媽自己做點小生意。」她的聲音很平靜，「普通家庭。」book18.org
殷悅的笑容沒有變，她看著姜靖璇，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種很溫和的光。book18.org
「哪有你這樣上來就瞎問的，我這個長輩都還沒開口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哲言的姐姐。」book18.org
看到自家女兒這傻瓜式的問話，顏思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無語至極，沒好氣地訓斥她。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殷小姐，靖璇她這孩子，不擅長和人交際，你別往心裡去。」book18.org
「沒事，沒事，姜老師是哲言的妹妹，想多了解我一點，也是應該的。」book18.org
殷悅擺擺手，靦腆的笑著。book18.org
姜靖璇沒有理會母親的眼神暗示，她心裡憋著一股氣，又攪了一會兒粥，然後放下勺子。book18.org
最終，她還是問出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book18.org
殷悅愣了一下，側過頭看了林哲言一眼，那眼神很溫柔，像在看一件很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剛確立關係不久。」book18.org
姜靖璇的手指蜷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挺好的。」她的聲音很輕，「他這個人，不太會照顧自己。你多費心。」book18.org
殷悅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我會的。」她說，「你放心。」book18.org
早餐過後，顏思珍收拾了碗筷，把碟子疊在一起端進廚房。林哲言跟在她身後，站在廚房門口。book18.org
「顏姨。」他開口了。book18.org
顏思珍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嗯？」book18.org
「我想跟您聊聊。」book18.org
她關掉水龍頭，把手上的泡沫沖乾淨，拿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她轉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去書房吧。」她說。book18.org
書房不大，兩面牆都是書架，塞滿了書。book18.org
窗台上擺著一盆綠蘿，藤蔓垂下來，在晨光里泛著翠綠的光。book18.org
顏思珍在書桌後面的椅子上坐下，林哲言在她對面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老式的紅木書桌。book18.org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桌面上，照出木頭紋理的深淺。空氣里有舊書的味道，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桂花香。book18.org
「說吧。」顏思珍看著他，「什麼事？」book18.org
林哲言沉默了一秒。「簽證辦好了。今天十點的飛機，法國巴黎。我送您和靖璇過去。」book18.org
顏思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那節奏很慢，不急不緩。book18.org
「這麼急？」她的聲音很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想該怎麼說，該說多少。說多了她會擔心，說少了她會更擔心。book18.org
「靖璇那個學生出了車禍。」他最終說了這一句，「雙腿保不住了。」book18.org
顏思珍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手指攥成拳頭，眼中閃過一抹快意。book18.org
她看著林哲言，看了幾秒，然後慢慢點了點頭。她沒有問是不是他做的，沒有問這和他們離開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所以，」她的聲音很平靜，「會有麻煩？」book18.org
「可能會。」林哲言沒有否認。book18.org
顏思珍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她的聲音依然很平靜。book18.org
「所以你想讓我們出去避一避？」book18.org
「是。」林哲言說，「半個月。最多一個月。等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親自去接你們。」book18.org
顏思珍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那雙手保養得很好，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她的手指慢慢蜷縮起來，又慢慢鬆開。book18.org
「你不肯告訴我，具體是什麼事。」她的聲音很輕，不是質問，是陳述。book18.org
「我不問了。」顏思珍說，「你不想說，有你的道理。我不追問。」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但我有一個要求。」book18.org
「您說。」book18.org
「不管做什麼事，」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收著點。不要太極端。」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儘量。」他說。book18.org
顏思珍看著他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光在閃，很亮，很沉。她知道他說的「儘量」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在敷衍她，他是真的在努力。book18.org
「我相信你。」book18.org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兩個人之間，把空氣中的微塵照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件事。」顏思珍忽然開口了，聲音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那個女孩，殷悅。」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指頓了一下。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個女朋友？」顏思珍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帶著一點審視，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我怎麼不知道？瞞了我這麼久。」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帶著一點無奈。book18.org
「顏姨，我今天早上才確立的關係。」book18.org
「她之前一直在我身邊做助理。」book18.org
顏思珍的眉頭挑了一下。book18.org
「今天早上？」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看起來像是有些不信。book18.org
林哲言點了點頭。book18.org
顏思珍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他面前。book18.org
她靠在書桌邊緣，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一點舊書的墨香。book18.org
「那你，喜歡她嗎？」她問。book18.org
林哲言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別騙我。」她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很輕，但很認真。book18.org
林哲言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搖了搖頭。book18.org
「喜不喜歡的，」他說，「並不重要。」book18.org
「為什麼不重要？」顏思珍的聲音拔高了一點，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急切的情緒，「這關乎你後半生的幸福，怎麼可以這麼敷衍了事？」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台上那盆綠蘿上。藤蔓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哲言。」book18.org
顏思珍叫了他一聲，聲音軟下來。book18.org
「你看著我。」book18.org
他把目光收回來，看著她。book18.org
「靖璇呢？你喜歡靖璇嗎？」她問。book18.org
林哲言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動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但顏思珍看到了。book18.org
「我有信心能照顧好她一輩子。」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還有一絲羞愧。book18.org
「我也曾經做好了會和她相守一生的打算。但我對靖璇的感情……確實不是男女之情。」book18.org
顏思珍看著他，看了很久。她的臉上有一種複雜的表情，像是不解，像是心疼，又像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什麼。book18.org
「你不喜歡那個叫殷悅的姑娘，同樣也不喜歡靖璇。」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能接受和她們在一起？你就這麼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任嗎？」book18.org
不理解，顏思珍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麼聰明懂事的林哲言，在自己的終身大事上，會如此的糊塗。book18.org
林哲言收斂笑容，他輕輕嘆息一聲，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很少見到的東西，很沉，很暗，像深不見底的水潭。book18.org
「顏姨，」book18.org
「我心裡有一個人，但那個人，估計永遠也不可能回應我。所以，對我來說，選擇和誰在一起，並沒有太大差別。」book18.org
書房裡，事業有成的年輕律師，和風華正茂的熟女教授，二人對視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哀傷，很淡，但很深，像刻在骨頭裡的印記。book18.org
還有別的東西，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book18.org
那被他竭力掩藏的情愫太濃烈，濃烈到她想假裝看不到都不行。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桌沿，心跳驟然失序，大腦一陣眩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炸開了，碎片四濺，扎進每一根神經末梢。book18.org
顏思珍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book18.org
那半步很小，小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但林哲言看到了。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亂，看到了她攥緊桌沿的手指，看到了她後退那半步時身體的僵硬。book18.org
他垂下眼，把那抹哀傷收起來，把那些不該有的東西藏回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顏姨，」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淡的調子，「收拾一下東西吧。九點半出發，時間差不多了。」book18.org
顏思珍站在那裡，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看著那雙漆黑的眼眸。book18.org
她想起之前他抱她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讓她心跳加速、讓她慌亂、讓她不敢深想的感覺。book18.org
原來不是她想多了。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向門口。她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book18.org
「哲言。」她沒有回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心裡的那個人，」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她知道嗎？」book18.org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不知道。」林哲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很平，「也不需要知道。」book18.org
顏思珍拉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客廳里，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book18.org
姜靖璇靠在沙發上，淺灰色的針織開衫敞開著，露出裡面白色的弔帶背心。那件背心很貼身，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和腰肢的曲線。book18.org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沒有化妝，臉上乾乾淨淨的，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book18.org
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不點而朱。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洗過的梔子花，乾乾淨淨的，安安靜靜的，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book18.org
殷悅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奶白色的針織開衫搭在扶手上，只穿著那件淺粉色的弔帶背心。book18.org
她的皮膚也很白，但和姜靖璇的那種白不同。book18.org
姜靖璇的白是那種透明得幾乎能看到血管的白，而殷悅的白是那種溫潤得像玉石一樣的白。book18.org
她的五官也很精緻，但和姜靖璇放在一起，就顯出了差距。book18.org
姜靖璇的五官是那種濃淡相宜，恰到好處的好看，多一分則艷，少一分則寡。book18.org
而殷悅的好看，是小家碧玉的那種，越看越耐看，但第一眼不會讓人覺得驚艷。book18.org
身材也是。book18.org
姜靖璇的身材是那種藏在衣服里的好，穿著寬鬆的衣服看不出來，一旦穿上貼身的衣服，那對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就會一覽無餘。book18.org
殷悅的身材也很好，但和姜靖璇比起來，就顯出了幾分青澀。book18.org
她的胸沒有那麼豐滿，腰沒有那麼細，臀沒有那麼翹。book18.org
但她勝在靈動，勝在那種少女特有的活力和朝氣。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像兩幅不同風格的畫。book18.org
一幅是工筆花鳥，細膩溫婉，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另一幅是寫意山水，靈動飄逸，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book18.org
「姜老師，」殷悅先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哲言經常提起你。」book18.org
姜靖璇看著她。「是嗎？他說我什麼？」book18.org
「說你很溫柔，很善良，對他很好。」殷悅笑了笑，「還說你是他最重要的人之一。」book18.org
姜靖璇的嘴角動了一下。book18.org
「最重要的人之一，」她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很輕，「那你呢？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嗎？」book18.org
殷悅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沒有躲閃，沒有不安，只有一種很平靜，很坦然的光。book18.org
「我希望是。」她說，「但我知道，這需要時間。」book18.org
姜靖璇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嘴角只是微微翹起，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book18.org
「你很聰明。」她說，「最起碼比胡語芝聰明。」book18.org
殷悅沒有說話。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你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閉嘴。」姜靖璇的聲音很平靜，卻透著一股天然的敵意。book18.org
殷悅沉默了一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很輕，很溫和。book18.org
「姜老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她說，「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喜歡。」book18.org
姜靖璇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但我真的很喜歡哲言。」殷悅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從第一次見到他到現在，半年多了。我看著他笑，看著他生氣，看著他難過，看著他疲憊。我見過他最好的一面，也見過他最壞的一面。」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我知道他做過很多不好的事。但我還是喜歡他。」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所以呢？」姜靖璇的聲音很輕，「你想讓我祝福你們？」book18.org
殷悅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book18.org
「如果可以的話，」她說，「我希望你能。」book18.org
姜靖璇笑了，那笑容很美，也很冷。book18.org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很輕，「他以前也跟我說過類似的話。說我是他最重要的人，說他不會離開我，說他會照顧我一輩子。」book18.org
殷悅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book18.org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姜靖璇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平靜的調子，「感情這種事，沒有對錯。我只是覺得……」book18.org
她沒有說完。book18.org
「覺得什麼？」殷悅問。book18.org
姜靖璇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她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什麼。」她說，「你好好對他。」book18.org
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經過殷悅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胃不好，別讓他喝太多酒。」她的聲音很輕，「他工作起來不要命，你提醒他按時吃飯。他不喜歡吃甜的，但喜歡喝蜂蜜水，你給他泡的時候別放太多蜂蜜。」book18.org
殷悅看著她，點了點頭。book18.org
「還有，」姜靖璇的聲音更輕了，「他睡覺的時候會做噩夢。你別叫醒他，抱著他就好。」book18.org
她說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殷悅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很久。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book18.org
九點十分，一行人走出家門。book18.org
顏思珍拉著一個24寸的行李箱，姜靖璇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提著一個手提袋。book18.org
兩個人都換了一身衣服，顏思珍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黑色的西褲，腳上是一雙低跟的皮鞋。book18.org
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優雅，像一位要去參加學術會議的教授。book18.org
姜靖璇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淺藍色的針織衫，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book18.org
長發紮成低馬尾，臉上化了一層很淡的妝，看起來比早上精神了一些。book18.org
林哲言接過顏思珍手裡的行李箱，殷悅很自然地接過了姜靖璇手裡的手提袋。兩個女人的手指在袋子的提手上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去。book18.org
電梯里很安靜。四個人站在那裡，心思各異，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幾個人走出去。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小區里的桂花樹開得正盛，香氣濃得有些發膩。book18.org
林哲言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殷悅坐進副駕駛，姜靖璇和顏思珍坐在後排。book18.org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車流。book18.org
九點三十分，車子停在航站樓門口。book18.org
林哲言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行李箱。殷悅跟在後面，手裡還提著那個手提袋。顏思珍和姜靖璇也下了車，站在車旁。book18.org
陽光照在四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book18.org
林哲言走到顏思珍面前，看著她。她的眼睛有些紅，但沒有哭。她站在那裡，背挺得很直，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book18.org
「顏姨，」他說，「到了給我打電話。」book18.org
「有什麼事，第一時間聯繫我。」他的聲音很輕，「不管多晚。」book18.org
顏思珍看了他幾秒，嘴唇輕動，欲言又止。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book18.org
「你也是。」她說，「別太累了。注意身體。」book18.org
林哲言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看著姜靖璇。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風衣的下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陽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素凈的臉照得很清晰。book18.org
她的眼睛有些紅，但沒有哭。她看著他，那雙杏眸里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但她咬著嘴唇，一個字都沒說。book18.org
「到了給我發個消息。」他說。book18.org
姜靖璇點了點頭。book18.org
「安分點。」他的聲音很輕，「別讓顏姨操心。」book18.org
姜靖璇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她只是點了點頭，那一下點得很重。book18.org
林哲言走上前，輕輕抱了她一下。那擁抱很短，短到幾乎感覺不到，他的手臂只是在她背上停了一下，就收回來了。book18.org
「走了。」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到顏思珍面前，同樣伸出雙手。book18.org
可顏思珍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她眼中閃過掙扎與糾結。book18.org
「顏姨，保重。」book18.org
林哲言眼神暗了暗，垂下雙手。book18.org
「你也是。」她的聲音有些啞，「保重。」book18.org
殷悅走上前，把手裡的手提袋遞給姜靖璇。book18.org
「姜老師，」她的聲音很輕，「一路順風。」book18.org
姜靖璇接過手提袋，看著她。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這一次沒有太明顯的刀光劍影。book18.org
「謝謝。」姜靖璇說。book18.org
殷悅點了點頭，退回到林哲言身邊。book18.org
顏思珍拉著行李箱，姜靖璇跟在她身後，兩個人一起走進航站樓。book18.org
林哲言站在車旁，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風吹過來，吹起他的襯衫衣角。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殷悅坐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book18.org
車子駛出航站樓，匯入機場高速。book18.org
窗外的風景從曠野變成郊區，從郊區變成城市。遠處的天際線上，一架飛機正在爬升，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book18.org
一個小時後，車子駛入鳳凰山公墓。book18.org
這裡很安靜，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過松柏的聲音。陽光從樹梢間漏下來，在地上投出一片一片的光斑。book18.org
林哲言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一束白菊花，還有一袋水果和幾樣點心。殷悅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兩個人沿著台階往上走，經過一排一排的墓碑。book18.org
那些墓碑有大有小，有新有舊，有的前面擺著鮮花，有的前面擺著供品，有的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塊冰冷的石頭。book18.org
林哲言在一座墓碑前停下來。book18.org
墓碑不大，是那種很普通的款式。book18.org
灰白色的花崗岩，上面刻著幾個字：謝蘭茵之墓。下面是一行小字：生於一九八一年，卒於二〇〇九年。book18.org
墓碑前面擺著幾樣供品，一碟蘋果，一碟橘子，一碟點心。book18.org
在杭城，除了顏思珍母女外，只有一個人會前來祭拜他的母親，那就是市委書記黎瀚海。book18.org
看著墓碑前的那些供品，他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拳頭悄然攥緊，那雙眼眸里暗芒涌動。book18.org
殷悅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哲言蹲下身，把那些供品一樣一樣地拿起來，放到旁邊。蘋果，橘子，點心，百合。他的動作很粗暴，很用力，像是在處理什麼很髒的東西。book18.org
清理完那些不該出現的供品後，他把手裡那束白菊花放上去，把水果和點心擺好。那束白菊花很新鮮，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在陽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下一秒，他跪下來，膝蓋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殷悅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有些心疼，男人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寂。book18.org
墓碑上有一張照片，灰白色的，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輕，也很漂亮，她的五官很精緻，眉眼間和林哲言有幾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樣的深邃，一樣明亮。book18.org
殷悅看著那張照片，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想，怪不得他長得那麼好看，原來是遺傳。book18.org
謝蘭茵長得很美，最起碼在她見過的人里，只有姜靖璇能勉強與之相提並論，這還是因為黑白照片的緣故。book18.org
只需要一眼，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很溫柔，很善良，很愛笑。book18.org
可惜紅顏薄命，逝世的時候才28歲，正是大好年華，實在太令人惋惜了。book18.org
林哲言跪在那裡，看著墓碑上那張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媽，」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來看你了。」book18.org
風吹過來，吹起他的頭髮。book18.org
「這是殷悅。」他說，「我女朋友。」book18.org
上一次他這麼介紹時，那個女孩叫姜靖璇。book18.org
殷悅走上前，在他身邊跪了下來。她看著墓碑上那張照片，輕輕鞠了一躬。book18.org
「阿姨好。」她的聲音很輕，「我是殷悅。」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墓碑上的刻字。他的手指在那幾個字上慢慢划過。book18.org
從「謝」到「蘭」到「茵」，一筆一划，很慢，很仔細。book18.org
「媽，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他的聲音很輕，「姜叔走了。靖璇……我和她解除了婚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知道你會怪我。但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book18.org
殷悅看著他，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在閃，很亮，很冷。book18.org
「我不會放過那些傷害你的人。」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book18.org
林天成。book18.org
黎瀚海。book18.org
我一定，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林哲言心中奮力嘶吼著，年幼時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在病床上日漸憔悴，父親林天成每次回家都會爆發激烈爭吵，指著謝蘭茵的鼻子，罵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book18.org
那天放學後，收到母親自殺的消息，和留給他的遺書時，那種絕望和無力，他這輩子都忘不了。book18.org
風吹過來，吹起那束白菊花的花瓣。幾片花瓣落在墓碑上，落在那張照片上，落在那個女人的臉上。book18.org
「媽，你等著。」他的聲音很輕，「很快了。」book18.org
他跪在那裡，又說了很久。說這些年的經歷，說他做過的事，說他遇到的人，他好似終於找到了傾聽對象。嘴裡有說不完的話。book18.org
殷悅跪在他身邊，安靜地聽著。她沒有說話，沒有插嘴，只是安靜地陪著他。book18.org
———book18.org
市中心，途威集團總部大樓。book18.org
許德勝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角修剪得整整齊齊。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卻透著幾分疲憊。book18.org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許總，出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環保局的人來了，說要查封我們的化工廠。」book18.org
「說是排污超標，還有違規傾倒危險廢物。」book18.org
環保局？許德勝沉默了一秒。book18.org
「讓他們查。我們手續齊全，不怕查。」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的另一部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製藥公司的總經理。book18.org
他接起來。「說。」book18.org
「許總，食藥監的人來了，說要封我們的倉庫。」book18.org
許德勝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把第一通電話掛掉，專注地聽第二通。book18.org
「什麼理由？」book18.org
「說我們的藥品批文有問題，還有一批原料涉嫌走私。」book18.org
許德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正要說話，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財務總監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許總，稅務局的人來了，說要查我們近三年的帳。」book18.org
許德勝看著他，看了幾秒。然後他慢慢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來。煙霧從他指間升起來，在陽光下變成淡藍色的絲縷。book18.org
壞事接連不斷，這絕非偶然。book18.org
有一隻大手，在背地裡操控這一切，否則不可能這麼巧，多個部門，同時對他發難。book18.org
阻攔是阻攔不了的，這一點許德勝很清楚，企業永遠不可能正面對抗這些政府部門。book18.org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book18.org
「讓他們查。」book18.org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book18.org
財務總監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book18.org
許德勝坐在那裡，抽著煙。煙霧從他指間升起來，模糊了他的眉眼。他的腦子裡轉得很快，把所有可能的人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book18.org
競爭對手？不像。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太准，太狠，不像是一般的商業競爭。環保、食藥監、稅務，三個部門同時出手，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book18.org
他想到一個人。book18.org
林哲言。book18.org
不，林哲言沒有這個能力。他有手段，有人脈，但他的手伸不了這麼長。能同時調動這三個部門的，少之又少。book18.org
難道，是上面有人對他不滿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電話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司法務部的。book18.org
他接起來。「說。」book18.org
「許總，公安局的人來了。」法務的聲音很急，「說要請您去配合調查。」book18.org
許德勝沉默了，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知道了。」他掛了電話。book18.org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擺，把領帶系好。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煙盒，揣進口袋裡，走出辦公室。book18.org
走廊里，幾個穿制服的人正站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深色的警服，肩上的警銜看起來職級不低。book18.org
「許德勝？」那個男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我是市公安局的李建國。」那個男人出示了一下證件，「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book18.org
許德勝看著他，看了幾秒。「什麼案子？」book18.org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建國的聲音很平淡，「走吧。」book18.org
許德勝沒有動。他看著李建國，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book18.org
「我需要打個電話。」他說。book18.org
「到了再說。」李建國側了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book18.org
許德勝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他邁步，朝電梯走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book18.org
他的背挺得很直，步伐很穩，不像一個要去接受調查的人，更像一個要去參加重要會議的董事長。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轉過身，面對著那些跟在他身後的人。book18.org
李建國也走進來，站在他旁邊。電梯門關上，樓層數字開始跳動。book18.org
「李局長，」許德勝開口了，聲音很平靜，「請問我們之間有什麼過結嗎？」book18.org
李建國看著他，沒有說話。book18.org
「還是說，」許德勝的聲音更輕了，「哪位領導對我許德勝不滿了。」book18.org
李建國依然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電梯門上的數字，看著那些數字一個一個地跳。book18.org
「我不管李局長到底怎麼想的，」許德勝的聲音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我身後同樣有人，希望李局長能秉公執法。」book18.org
電梯在地下一層停下。book18.org
門打開，李建國先走出去，許德勝跟在後面。停車場裡很安靜，只有幾盞日光燈在頭頂亮著，發出慘白的光。book18.org
一輛警車停在那裡，車門開著。book18.org
許德勝站在那裡，看著那輛警車，彎下腰，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門關上了。book18.org
引擎發動，警車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book18.org
許德勝坐在后座，看著窗外。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很沉，像深不見底的潭水。book18.org
他不覺得自己會出事，這些年他向上孝敬了這麼多錢，他要是出事，其他人也討不了好。book18.org
第69章book18.org
京城飛往杭城的航班上，沈晚晴閉著眼，卻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裝裙，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腰線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腰肢。book18.org
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那絲襪是極薄的款式，在舷窗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啞光，將腿部線條襯得愈發修長筆直。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鞋跟尖細，鞋面窄長，鞋尖處裝飾著一枚小小的銀色方扣。book18.org
此刻她雙腿交疊，一隻腳微微翹起，鞋跟懸在半空，輕輕晃著。book18.org
她的五官生得極好。book18.org
年輕時是京城圈子裡出了名的美人，如今三十七歲，歲月不僅沒有帶走她的容貌，反而沉澱出一種更醇厚的韻味。book18.org
眉眼間那股子矜貴還在，只是被這些年的商場沉浮磨去了稜角，多了幾分幹練和沉穩。book18.org
長發挽成一個低髻，用一枚銀色的髮夾別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book18.org
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不大，但光澤極好，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book18.org
襯衫是奶白色的真絲面料，領口繫著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垂墜的飄帶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胸前被襯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飽滿的弧度依然遮掩不住——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乳房豐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渾圓，是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豐腴曲線。book18.org
沈晚晴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著。book18.org
昨晚接到許逸出事的電話後，她一夜沒睡。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兒子小時候的樣子。book18.org
飛機開始下降，空乘的廣播聲把她從思緒中拉回來。沈晚晴睜開眼，從隨身的手提包里掏出化妝鏡，檢查了一下妝容。book18.org
她補了一層粉，又塗了一遍口紅，正紅色，是她慣用的色號，塗上之後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她把化妝鏡合上，塞回包里，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不管發生什麼，沈晚晴不能倒下。book18.org
飛機落地，滑行，停穩。book18.org
沈晚晴解開安全帶，站起身。book18.org
她這一站起來，整個人的氣場就出來了。book18.org
一米六八的個子，配上高跟鞋，往那裡一站，周圍的乘客都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book18.org
那身深灰色的西裝裙把她襯托得愈發乾練，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流暢優美，腳踝纖細，漆皮高跟鞋踩在廊橋的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book18.org
她的步伐很快，卻不顯慌亂，每一步都踩得很穩。book18.org
身後的女助理小跑著才跟得上她。book18.org
「沈總，車已經安排好了，在到達層等著。」book18.org
沈晚晴點了點頭，沒有停步。她一邊走一邊從包里掏出手機，按亮螢幕。book18.org
一瞬間，她的腳步停住了。book18.org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來電。book18.org
公司的副總老周打了七個。財務總監打了五個。法務部打了四個。還有幾個她沒存過的號碼，杭城本地的座機。book18.org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book18.org
手指在螢幕上懸了一瞬，然後她點開老周的號碼，正要回撥。螢幕亮了，來電顯示正是老周。book18.org
她接起來。book18.org
「沈總！」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帶著一種她從未在這個穩重的中年男人身上聽到過的慌亂，「您落地了？」book18.org
「剛落地。」沈晚晴的聲音很穩，「出什麼事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那一秒很短，短到只有一次心跳的間隙。但沈晚晴聽出來了，那不是在組織語言，是在壓制情緒。book18.org
「今天上午環保局的人來了。」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查封了我們在蕭山的化工廠。」book18.org
沈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book18.org
「怎麼會突然查封呢？」book18.org
「排污超標，還有違規傾倒危險廢物。」老周的聲音越來越急，「我讓人把所有手續都拿出來了，他們根本不看。帶隊的那個人說，這是聯合執法，讓我們配合調查。」book18.org
「還有，」老周的聲音還在繼續，「食藥監的人也去了製藥公司，說要封倉庫。說我們的藥品批文有問題，一批原料涉嫌走私。」book18.org
聯合執法。book18.org
這四個字像一把刀，扎進沈晚晴的腦子裡。她太清楚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了。不是普通的例行檢查，不是某一個部門心血來潮。book18.org
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行動。book18.org
沈晚晴的腳步徹底停住了。她站在廊橋和航站樓的連接處，周圍的乘客從她身邊經過，有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稅務局的人也來了。」老周的聲音已經啞了，「要查近三年的帳。」book18.org
航站樓里的廣播在播報著航班信息，拖行李箱的旅客從她身邊走過，有人回頭看她。book18.org
這個穿著深灰西裝裙、踩著高跟鞋的女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book18.org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身上。那層粉底下面，她的臉色白得像紙。book18.org
「許總呢？」她問。book18.org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更久。book18.org
「老周。」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book18.org
「許總……被公安局的人帶走了。」老周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似的，「今天上午的事。來的不是分局的人，是市局的。帶隊的是副局長，姓李。」book18.org
李建國。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攥緊了手機。她當然知道這個人。杭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副處級實權幹部。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閉了閉眼。book18.org
腦子裡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圖畫。環保局、食藥監、稅務局、公安局。四個部門，同時出手。book18.org
這不是意外。這是圍獵。有人布了一張網，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競爭對手？不可能。杭城地界上，沒有人有這個能量。book18.org
是許德勝得罪了什麼人？還是……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能同時調動這四個部門的人，在整個杭城，屈指可數。book18.org
「沈總？」老周的聲音把她拉回來，「我們現在怎麼辦？」book18.org
沈晚晴深吸一口氣，胸口悶得生疼。book18.org
「第一，讓法務部把所有手續整理好，原件複印三份，一份存檔，一份交給對方，一份自行留底。任何人不許在任何文件上簽字，聽到沒有？」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第二，讓財務把近三年的帳目再過一遍，找出所有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不要抱僥倖心理，他們既然來了，就一定帶著目的。」book18.org
「第三，化工廠和製藥公司的員工，全部放假。工資照發。告訴他們，是設備檢修，不要對外說是查封。」book18.org
「第四，」她的聲音頓了一下，「聯繫蘇杭商會的周會長，就說我沈晚晴請他幫忙打聽一下，這次聯合執法，背後是誰的意思。」book18.org
兒子車禍，老公被捕，公司被查封，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壓得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掛斷電話，沈晚晴的眼眶紅紅的，但她知道，她現在不能垮。book18.org
「先去公安局。」book18.org
身後的小助理大氣都不敢出。沈晚晴站在那裡，背對著她，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沈總……」小助理小心翼翼地開口，「車在樓下等著了。」book18.org
沈晚晴轉過身。book18.org
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了，只有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沒有完全壓下去的暗紅。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邁步往前走，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依然清脆，依然利落。book18.org
只是握著手機的那隻手，指節輕微顫抖。book18.org
杭城市公安局的大樓在市中心，是一棟灰白色的老建築，外牆貼著瓷磚，有些地方已經泛黃了。book18.org
門口的台階很長，兩邊擺著幾盆半死不活的鐵樹。book18.org
沈晚晴踩著高跟鞋走上去，她的背影在午後的陽光里拉得很長，深灰色的西裝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光線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book18.org
門口值班的年輕警察看到她，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太好看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年輕女孩的好看，是一種被歲月打磨過後沉甸甸的好看。她的眉眼間帶著疲憊，但那股子矜貴和幹練怎麼都遮不住。book18.org
深灰的西裝裙穿在她身上，性感又冷艷。book18.org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年輕警察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客氣。book18.org
「我要見許德勝。」沈晚晴站在他面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book18.org
年輕警察愣了一下。「您是？」book18.org
「他的妻子。」book18.org
年輕警察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個內線。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公式化的歉意。book18.org
「抱歉，許德勝涉及到一樁陳年舊案，正在接受調查，暫時不能見家屬。」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他。「要多久？」book18.org
「這個……不好說。」年輕警察的目光躲閃了一下，「調查結束之前，都不能見。」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說話。她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那個年輕警察。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好看，是標準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年輕的時候顧盼生輝，現在沉澱下來，多了幾分銳利。book18.org
那個年輕警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了頭。book18.org
「那我在這裡等。」沈晚晴說。book18.org
她轉過身，走到大廳角落的金屬長椅上坐下。那把椅子很硬，很涼，她坐下去的時候，臀部被硌得有些疼。book18.org
她把包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黑色絲襪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處的弧度優美，漆皮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book18.org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部律師的電話。book18.org
「陳律師，是我。」她的聲音很穩，「許總被市局帶走配合調查，你馬上準備材料，申請會見。」book18.org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book18.org
「見不到也要申請。」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程序上的每一步都要走，留好記錄。他們不讓我們見，就是剝奪當事人的合法權利，這是把柄。到時候上了法庭，這些都是證據。」book18.org
她又撥了幾個電話。book18.org
打給蘇杭商會的周會長，對方沒接。book18.org
打給幾個有過往來的生意夥伴，有的沒接，有的接了，聽完她的話之後，語氣變得客氣而疏遠。book18.org
「沈總啊，這個事……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你也知道，最近風聲緊……」book18.org
沈晚晴掛了電話。book18.org
她坐在那裡，看著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有來報案的市民，有被銬著帶進來的嫌疑人，有穿著制服匆匆走過的警察。book18.org
大廳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晚晴多次施壓，但始終見不到許德勝的面，那雙丹鳳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book18.org
直到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book18.org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聲音，很穩，不急不緩。book18.org
沈晚晴抬起頭。book18.org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book18.org
他一身深色的警服，肩上的警銜不低，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book18.org
李建國。book18.org
沈晚晴站了起來。book18.org
「李局長。」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book18.org
李建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那張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但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book18.org
「許太太。」他點了點頭，「久等了。」book18.org
「我要見許德勝。」沈晚晴沒有繞彎子。book18.org
李建國看著她，沉默了一秒。「不行。」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他是嫌疑人，正在接受調查。」book18.org
「嫌疑人？」沈晚晴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她很快又壓了下去，「什麼案子？什麼罪名？你們憑什麼抓人？」book18.org
李建國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book18.org
「許太太，我們是依法辦事。」book18.org
「依法？」沈晚晴冷笑了一聲，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環保局、食藥監、稅務局，同一天上門。這邊剛查封，那邊你們就來抓人。李局長，您跟我說這是依法辦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迴蕩。幾個路過的警察側頭看了她一眼，又匆匆移開目光。book18.org
李建國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一點表情。不是惱怒，不是心虛，是一種略帶憐憫的同情。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很慢，「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法律就是法律。」book18.org
「法律？」沈晚晴的聲音開始發顫，但她咬著牙，把那點顫抖壓下去，「李局長，你們這是在濫用職權。我會請律師，我要去法院告你們。」book18.org
李建國面色冷了下來，他看沈晚晴在這坐了一下午，被煩得不行，這才出來打發她。book18.org
「這是您的權利，但調查結束之前，誰也不能見他。」book18.org
話落，他轉身離去。book18.org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沈晚晴面色鐵青，娟秀的小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裡，掐出幾道月牙形的紅印。book18.org
警局拘留許德勝，一定是不合法的，當務之急，是和他見上一面，了解清楚情況，想辦法把他撈出來才行。book18.org
她的手機螢幕亮著，通訊錄翻到了那一頁。book18.org
程志遠。book18.org
杭城市經濟開發區區長。book18.org
沈晚晴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這個人，許德勝這些年沒少下功夫。book18.org
逢年過節的禮數，孩子出國的餞行，老人住院的探望，每一筆都記在許德勝心裡，也記在她心裡。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鈴聲響了三聲，然後被掛斷了。book18.org
冰冷的機械女聲從聽筒里傳出來：「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攥緊了手機。book18.org
她又撥了一遍。這次響了兩聲，又被掛斷。book18.org
她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翻到下一個號碼。book18.org
張立軍。市發改委副主任。去年他女兒結婚，許德勝包了一個大紅包，她親自送過去的。book18.org
嘟——嘟——嘟——嘟——book18.org
響到自動掛斷。book18.org
再下一個。王軍。市工商局副局長。逢年過節從未落下，許德勝和他稱兄道弟。book18.org
不接。book18.org
再下一個。book18.org
不接。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在發抖，臉白得像紙，嘴唇上那層正紅色的口紅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眼，像雪地上的一抹血跡。book18.org
她一個一個地撥，一個一個地被掛斷。book18.org
那些曾經在酒桌上和許德勝稱兄道弟、拍著胸脯說「有事儘管找我」的人，此刻像約好了一樣，集體失聲。book18.org
大廳里的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吹得她後頸發涼。book18.org
她的手指滑到通訊錄最底下，停在一個名字上。book18.org
劉長河。book18.org
杭城市副市長。book18.org
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沈晚晴心頭一陣厭惡。book18.org
她想起去年的那個酒會。市裡舉辦的企業家聯誼會，許德勝帶著她一起參加。book18.org
觥籌交錯間，那個五十多歲，頭髮稀疏，挺著啤酒肚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腿上。book18.org
「許太太，久仰。」他笑著伸出手，握的時間比正常多了兩秒。book18.org
那兩秒里，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沈晚晴當時抽回了手，臉上的笑容冷下來。「劉市長，請您自重。」book18.org
那句話她說得不輕不重，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劉長河的笑容僵在臉上，然後他收回手，呵呵笑了兩聲，轉身走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許德勝再去劉長河那裡走動，對方的態度就冷淡了許多。許德勝問過她幾次，是不是得罪了劉市長，她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現在，她卻有求於對方，多麼諷刺。book18.org
她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嘟——嘟——book18.org
響了兩聲，電話接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那頭的聲音帶著一點疑惑，和一點漫不經心。book18.org
沈晚晴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劉市長，是我。沈晚晴。」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憶。book18.org
「哦，許太太。」劉長河的聲音里多了一點笑意，但那笑意很淡，「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攥緊了手機，金屬的邊框硌著她的掌心，硌得生疼。book18.org
「劉市長，」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努力讓它聽起來平穩一些，「好久不見。一直想請您吃個飯，上次的事……是我太不懂事了。」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劉市長這些年的關照，我和德勝都記在心裡。您是德勝的老領導，也是我們許家的恩人。我一直想找個機會，當面跟您道個歉，敬您一杯酒。」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著。book18.org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證明對方還在聽。book18.org
「劉市長日理萬機，我不敢多打擾。就是……」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就是想請您賞個臉。」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想到被查封的公司，以及拘留室里的許德勝。book18.org
「我在柏悅酒店訂了位子。今晚……我恭候您。」book18.org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慢，很輕。book18.org
柏悅酒店。杭城最好的酒店之一。book18.org
她特意說了「酒店」，不是「餐廳」。book18.org
暗示已經足夠了。吃飯只是第一步，吃完飯該做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book18.org
沈晚晴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她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閉上眼睛。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有溫熱的液體在打轉，她拚命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book18.org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對面一直沒有說話，沈晚晴以為對方已經把電話掛了。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螢幕，還在通話中。book18.org
「劉市長？」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您在聽嗎？」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那笑聲里的譏諷，明晃晃的，不加任何掩飾。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她的手指攥緊了手機，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奶白色真絲襯衫下的飽滿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book18.org
她沈晚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book18.org
想要發作又不敢。她咬著牙，把那口氣咽了回去。牙齒咬在下唇上，把那層正紅色的口紅咬出一道痕跡。book18.org
「劉市長，」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我知道當初是我太衝動了。那時候不懂事，得罪了您。這些年來，我一直很後悔。」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book18.org
「求您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今晚，我在柏悅酒店恭候您。」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笑聲停了。book18.org
「沈晚晴。」劉長河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book18.org
很冷。很淡。book18.org
「你以為你是誰？」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僵住了。book18.org
「別太自以為是了。」book18.org
下一秒，電話直接掛斷。book18.org
忙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嘟嘟嘟嘟，像某種嘲諷的鼓點。book18.org
沈晚晴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她的臉從漲紅變成慘白，從慘白變成灰敗。book18.org
淚水終於湧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有一滴落在手機螢幕上，碎成幾瓣。book18.org
大廳里來來往往的人從她身邊經過，有人回頭看她一眼，又匆匆移開目光。book18.org
一個穿著深灰西裝裙，裹著黑色絲襪，踩著漆皮高跟鞋的成熟美婦，坐在公安局大廳的角落裡無聲哭泣。這個畫面太過突兀，也太過心酸。book18.org
小助理站在不遠處，眼眶也紅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老闆。book18.org
沈晚晴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book18.org
她只知道，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大廳里的日光燈照得她眼睛發疼，臉上的淚水已經乾了，留下兩道淺淺的淚痕。book18.org
傍晚時分，林哲言的車子停在杭城市第三人民醫院的停車場裡。book18.org
「許德勝的案子，黎書記的意思是往經濟犯罪上靠。」book18.org
張秘書的聲音從車載藍牙里傳出來。book18.org
「稅務局那邊查出來的問題不少。近三年偷逃稅款，數額不小。再加上製藥公司那批涉嫌走私的原料，數罪併罰的話，夠他在裡面待很久了。」book18.org
「走私的原料是怎麼回事？」林哲言問。book18.org
「許德勝的製藥公司，有一批從印度進口的原料藥，報關單上的價格明顯偏低。海關那邊有記錄，差額部分涉嫌走私，偷逃關稅。」book18.org
張秘書的聲音頓了一下，「這個案子要是坐實了，刑期不會短。」book18.org
「許德勝怎麼說？」book18.org
「他什麼都不說。」張秘書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冷笑，「這個老油條，估計還等著他老婆撈他呢。」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不說話沒關係。證據說話。」book18.org
「是這個道理。」張秘書說，「對了，關於許德勝的妻子，黎書記的意思是，最好不要動她。」book18.org
「好，這個我也明白。」book18.org
林哲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世背景他也略有耳聞，京城沈家，對他來說無疑是龐然大物。book18.org
掛了電話，林哲言下了車。book18.org
來到醫院大廳，他在護士站問了許逸的病房號。book18.org
「709，走廊盡頭右手邊。」值班護士看了他一眼，「你是病人家屬？」book18.org
「朋友。」林哲言笑了笑。book18.org
那笑容很溫和，溫和得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book18.org
他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走廊很長，日光燈在頭頂亮著，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後的地面上，拉得很長。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book18.org
走到709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住了。book18.org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白大褂，白大褂下面是淺藍色的襯衫和深色的西裝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平底護士鞋，在醫院裡，醫生很少穿高跟鞋。book18.org
一頭長髮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book18.org
她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一動不動地看著裡面。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的背影，暗自皺眉。book18.org
女醫生似乎看得很出神，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book18.org
「心疼了？」book18.org
那三個字很輕，帶著一絲質問的口吻。book18.org
胡語芝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身，白大褂的下擺紛飛，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呼吸交錯。book18.org
面前的男人讓她心頭一跳，她再次嗅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氣息，傲人的胸脯在白大褂下劇烈起伏。book18.org
她那件淺藍色的襯衫被撐得很緊，扣子繃著，隱約能看到下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眼睛紅紅的，血絲遍布，那雙狐狸眼裡有一種從未出現過的色彩。book18.org
不是心疼。不是愧疚。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興奮。book18.org
胡語芝的後背靠在門板上，手指在門板上輕輕抓著，指甲刮過油漆的表面，發出細微的「刺啦」聲。book18.org
昨天她託人打聽許逸的消息。那個幫她查過姜靖璇的私家偵探，這次只用了一個小時就給了她回復。book18.org
許逸出了車禍。雙腿被碾碎。大機率保不住了。book18.org
收到那條消息的時候，她正在家裡。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看了整整五分鐘。book18.org
她一個人在那個滿地狼藉的公寓里，笑得渾身發抖，笑得蜷縮在沙發上，笑得把臉埋進靠墊里。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笑了多久。只知道笑完之後，她睡了這段時間以來最安穩的一覺。book18.org
親眼看到許逸如今的慘狀，讓她興奮到渾身戰慄，哪怕面對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也不禁流露出幾分失態。book18.org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心疼的樣子。book18.org
林哲言心裡一陣嘀咕，他伸出手掌按在她肩膀上，把她從門邊拉開。book18.org
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病房裡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和許逸微弱的呼吸聲。book18.org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許德勝雖然被帶走了，但許家的財力還在，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book18.org
許逸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book18.org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那天被林哲言打出來的淤青，眼眶周圍的青紫已經褪成了淡黃色，嘴角那道傷口結了痂，暗紅色的。book18.org
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幾天沒洗，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上。book18.org
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雙腿。book18.org
膝蓋以下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紗布下面隱約能看到固定用的支架輪廓。繃帶表面有幾處滲出了暗黃色的液體，是組織液混合著殘留的血跡。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夾著血氧儀的夾子，手臂上扎著留置針，床頭的心電監護儀上，綠色的波形一跳一跳的，證明他還活著。book18.org
林哲言繞著病床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從許逸臉上掃到腿上，又從腿上掃回臉上。book18.org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book18.org
胡語芝也跟著走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book18.org
她靠在門邊，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看著林哲言，又看著床上的許逸。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能醒？」林哲言問。book18.org
「凌晨做的手術，全麻。」胡語芝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職業化的平靜，但仔細聽，尾音還帶著一點沒有完全壓下去的顫抖，「麻藥效果快過去了。下午應該能醒。」book18.org
林哲言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又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點上。book18.org
煙霧升起來，在安靜的病房裡散開。book18.org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快點醒過來？」他吐出一口煙，聲音很平淡，「我想跟他聊聊。」book18.org
胡語芝調整了一下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book18.org
「有。」book18.org
她走到病床邊。book18.org
右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抽出來。book18.org
那隻手懸在許逸的膝蓋上方，停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落下去。book18.org
按在那厚厚的繃帶上。book18.org
起初很輕，只是搭在那裡。然後她的手指開始收緊。一點一點地，五根手指像五根鋼釘，慢慢陷進那層繃帶里。book18.org
繃帶下面，是剛做完手術的膝蓋。book18.org
骨頭碎片剛被取出來，軟組織還在滲血，縫合線還在皮膚下面勒著。book18.org
胡語芝的手指還在用力。book18.org
她的指甲隔著繃帶，陷進那團腫脹的、脆弱的、一碰就疼的組織里。book18.org
繃帶開始變色。book18.org
先是淡淡的粉色，從裡面滲出來。然後是深紅。最後是暗紅。book18.org
血跡在白色的繃帶上浸開，book18.org
林哲言的眉頭一跳，他的目光落在胡語芝身上，透著一絲審視。book18.org
她一身白大褂，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像乾淨聖潔的天使。book18.org
可她的所作所為……卻像惡魔。book18.org
前未婚妻，身為教師沒師德，前情人，身為醫生，現在也沒醫德了……book18.org
病床上，許逸的眉頭皺了起來。book18.org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體依然能感覺到疼痛。book18.org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發出微弱的呻吟。book18.org
胡語芝聽到了，笑意也更深了幾分。book18.org
就在這時，林哲言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杭城本地的陌生號碼。book18.org
他接起來。book18.org
「喂。」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沙啞，疲憊，卻依然努力維持著某種體面。book18.org
「請問……是林哲言林律師嗎？」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你好，我是許氏集團沈晚晴。」book18.org
沈晚晴？book18.org
林哲言有些詫異，不知道她怎麼把電話打到自己這裡來了。book18.org
「沈女士。」他的聲音很平淡，「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林律師，我有個案子想委託你，最好能當面聊聊，你現在有空嗎？」book18.org
案子？book18.org
不會是許德勝的吧！book18.org
林哲言面色古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book18.org
第70章book18.org
晚上七點，塞納河咖啡廳。book18.org
林哲言推開玻璃門走進去的時候，門上的風鈴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他一身深藏青色的高定西裝，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肩線筆挺地勾勒出寬闊的肩膀輪廓。book18.org
整個人往那裡一站，就是一副精英律師的派頭，溫文爾雅，滴水不漏。book18.org
目光掃過咖啡廳，在靠窗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一位氣質出眾的美婦端坐在那裡，她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的，時不時望向手機。book18.org
她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西裝裙，面料挺括，剪裁利落，腰線收得很緊。book18.org
裙擺剛過膝蓋，坐下來之後往上滑了一點，露出一截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book18.org
那絲襪是極薄的款式，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啞光，將腿部線條襯得愈發修長筆直，絲襪表面隱隱透出肌膚的溫潤光澤，像一層薄霧籠罩著雪白的玉腿。book18.org
此刻她雙腿交疊，一隻腳微微翹起，鞋跟懸在半空，在桌布下面輕輕晃著，腳踝纖細優雅，足弓在高跟鞋裡繃出柔美的弧度。book18.org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挽成一個低髻，用一枚銀色的髮夾別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部線條，頸側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鎖骨微微凸起，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媚韻味。book18.org
襯衫是奶白色的真絲面料，貼合著她豐腴誘人的曲線，胸前被襯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那飽滿的弧度依然遮掩不住，布料下隱約可見乳峰的圓潤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柔軟的雲朵在輕輕顫動。book18.org
桌上擺著一杯美式咖啡，已經涼透了，表面凝著一層薄薄的油脂。book18.org
她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陶瓷的邊緣，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帶著一絲緊張的細微顫動。book18.org
林哲言走過去，笑著伸出手。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沈晚晴站起來，握住了他的手。那隻手觸感微涼，肌膚細膩，在他掌心裡停了一下就抽回來，動作乾脆利落。book18.org
「林律師，請坐。」book18.org
兩人落座。侍應生走過來，林哲言點了一杯拿鐵。沈晚晴面前那杯美式已經涼透了，但她沒有換，只是端起來抿了一口。book18.org
苦味在舌尖上炸開，讓她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許太太，您電話里說……」林哲言先開口了，聲音很平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book18.org
「林律師。」沈晚晴打斷他，放下咖啡杯。陶瓷杯底磕在碟子上，發出一聲輕響。「我丈夫的事，想必您已經聽說了。」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直直地看著他，沒有寒暄，沒有鋪墊，單刀直入。book18.org
「今天上午，環保局查封了我們在蕭山的化工廠。食藥監查封了製藥公司的倉庫。稅務局要查帳。我丈夫被市局的人帶走審問。」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穩，語速不快，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在陳述一份盡調報告。但林哲言聽出來了，她在努力維持鎮定。book18.org
「聯合執法，四個部門，同一天。」沈晚晴的聲音頓了一下，「林律師，您是聰明人，應該知道這不是巧合。」book18.org
林哲言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那節奏不急不緩。book18.org
「許太太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推動？」book18.org
「是。」沈晚晴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這絕對是有預謀的打擊報復。」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侍應生端著拿鐵走過來，放在他面前。book18.org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上，他用舌尖輕輕舔掉。動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什麼。book18.org
「許太太，」他思索片刻，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凝重，「能同時調動四個部門，那幕後的人能量一定很大，這種案子，查起來風險很大。聯合執法的背後，牽扯的東西比您想像的要複雜。萬一查到不該查的人……」book18.org
「我只是想要救我丈夫出來，我不想得罪任何人，但現在我們許氏已經命懸一線了，不管是誰在背後出手，我都想了解清楚。」book18.org
沈晚晴的聲音斬釘截鐵。book18.org
「許太太，您確定？」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林哲言挑挑眉，不動聲色問道。book18.org
「哪怕查到最後，是您得罪不起的人？」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攥緊了咖啡杯的杯沿。book18.org
「林律師。」她抬起頭，那雙丹鳳眼裡沒有猶豫，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破釜沉舟的決絕。book18.org
「我丈夫在警局裡面，我兒子躺在醫院裡，兩條腿沒了。公司好幾百號員工還等著養家餬口。」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語氣里透著一股決絕。book18.org
「您告訴我，我還有什麼好怕的？」book18.org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硬氣。book18.org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那笑容很短，短到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這個案子，我可以幫您查。但醜話說在前頭，難度很大，周期也會很長。」book18.org
「價錢方面您儘管開口。」book18.org
「不是錢的問題。」book18.org
林哲言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book18.org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晚晴臉上。book18.org
「許太太，您知道，像我這樣的人，賺錢的門路很多。有些案子，不是給錢就值得接的。」book18.org
沈晚晴的眉頭微微蹙起，隱約間嗅到一絲不妙的意味。book18.org
「那林律師想要什麼？」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她修長的脖頸，滑過那件奶白色真絲襯衫下飽滿的胸脯，乳峰的弧度在布料下隱約顫動，像兩團柔軟的蜜桃在輕輕搖曳，滑過那截被深灰色西裝裙包裹的纖細腰肢，最後落在桌布下面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上。book18.org
那目光很輕，很淡，像不經意掃過，卻令沈晚晴的神經微微繃緊。book18.org
「林律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冷了一分，「您有話不妨直說。」book18.org
這女人，看來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連他和許逸之間的恩怨沒弄清楚，找律師打官司都找到他頭上來了。book18.org
「許太太是聰明人。」book18.org
林哲言心中閃過無數念頭，目光仿佛黏在她的身上般，語氣輕佻。book18.org
「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book18.org
咖啡廳里的燈光很暖，音響里放著慵懶的爵士樂，薩克斯的聲音沙啞而綿長。book18.org
周圍的卡座里有幾對情侶在低聲私語，吧檯後面的咖啡師在拉花，奶泡在濃縮咖啡里暈開成一朵白色的鬱金香。book18.org
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平靜。book18.org
「林律師。」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我今天來找您，是談正事的。如果您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林哲言打斷她，聲音依然很溫和。book18.org
「我也是在談正事。」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book18.org
卡座是雙人座，他坐下來的瞬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一米變成了一拳。book18.org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能感受到他西裝面料蹭過她手臂時的細微觸感，能聽到他平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律師，您——」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絲襪大腿在座位上輕輕摩擦，發出極細的沙沙聲。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動，他靠在卡座的靠背上，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金絲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很淡，淡得像水面上的漣漪。book18.org
「許太太，您剛才說，您沒什麼好怕的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耳語。book18.org
「可您現在，好像很緊張的樣子。」book18.org
沈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面露不悅。book18.org
「林律師，請您……」book18.org
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立刻壓下去，生怕被周圍的人聽到，「請您放尊重點。」book18.org
「尊重？」book18.org
林哲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東西。book18.org
「許太太，您今天打了那麼多電話，求了那麼多人。那些人，有誰尊重您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你——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回答。他伸出手，落在她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book18.org
他的掌心復上她的手背，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輕輕握住。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顫。她想抽回來，但林哲言握得很緊，她根本抽不動，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緩緩摩挲，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book18.org
「許太太，您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拒絕嗎？」book18.org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把玩一件藝術品。book18.org
「因為您求人的方式，不對。」book18.org
沈晚晴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指尖在自己掌心輕輕划過，那觸感像羽毛，又像電流，讓她心頭莫名一緊。book18.org
「求人，要有求人的姿態。」book18.org
「您站得太直了。脊背太硬了。」book18.org
「您以為您是在談生意？籌碼對等，各取所需。可您忘了，您現在手裡，已經沒有籌碼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收緊，把她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裡。book18.org
沈晚晴唇齒輕顫，眼神飛快瞟過四周，見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才終於放鬆了一些。book18.org
被比自己小十多歲的男人輕薄，偏偏她還有求於對方，不敢翻臉。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一點笑意。book18.org
「您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應該清楚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您想要我幫您，總得付出點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鬆開了她的手，卻沒有收回去，並且更進一步，指尖落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他的指腹貼著她膝蓋上方的肌膚，輕輕畫了一個圈。book18.org
沈晚晴的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他的手已經在那裡了，手指被她的腿根夾住，卻絲毫沒有退開的意思。book18.org
反而，他的指尖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上滑。book18.org
絲襪在他指腹下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春蠶啃噬桑葉。那觸感太輕，卻又太曖昧。book18.org
「林哲言！」book18.org
沈晚晴面色難看至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顫抖。book18.org
「你——你住手！」book18.org
林哲言像是沒聽到一樣，手繼續往上移，指尖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中段，停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book18.org
那裡是絲襪的邊緣，蕾絲的花紋在他指腹下微微凸起。book18.org
再往上，就是她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最私密部位。他的指節輕輕頂了一下那片柔軟的凹陷，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內里的溫熱。book18.org
「唔～……」book18.org
身體最敏感私密的部位，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觸碰，沈晚晴的臉蛋瞬間就紅了。book18.org
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音。book18.org
「我可以幫您，也非常樂意幫您，但您得給我一個理由。」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一個讓我值得冒這麼大風險的理由。」book18.org
他的指節抵在她最柔軟的地方，不斷挑動、按壓。book18.org
沈晚晴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聽到了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在他手指的觸碰下，她的思緒瞬間亂作一團。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憤怒，也不是因為屈辱。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抗拒。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惡魔的低語，「你們夫妻倆分居多年，許德勝珍惜過嗎？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想過您嗎？他出了事，那些他稱兄道弟的人一個個見死不救，最後是誰在這裡替他到處求人？」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腿間收回來，落在她下巴上，輕輕捏住，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是您。沈晚晴。京城沈家的大小姐。」book18.org
她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要怎樣才肯幫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面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厭惡。book18.org
「您。」book18.org
望著面前的美婦，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迷戀，喉結輕微滾動。book18.org
「我要您。」林哲言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已經達成的協議，「就今晚。您給我想要的，我幫您擺平這一切。」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像是在權衡利弊。book18.org
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今天已經想了很多辦法，卻四處碰壁。book18.org
沈晚晴沉默了很久，她望著面前的男人，最終露出一抹苦笑。book18.org
「林哲言。」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不是覺得，我沈晚晴已經走投無路了，非你不可？」book18.org
話落，她站起來，抓起放在椅子上的包。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然很平靜。book18.org
「您走出這扇門，許德勝的案子，我不會接。」book18.org
「能同時調動這麼多部門的人，在杭城不超過五個，您覺得，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幫您查？還有誰敢幫您查？」book18.org
沈晚晴背對著他，站在那裡躊躇不定。book18.org
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但那挺直里透著一股怎麼都遮掩不住的狼狽。西裝裙起了褶皺，裙擺微微歪向一邊。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聲音微微發顫。book18.org
「林哲言，你簡直就是個混蛋。」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林哲言站起來，走到她身後。book18.org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她能感覺到他西裝面料蹭過她襯衫時的細微觸感。他的手從她腰側伸過來，落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住。book18.org
「但混蛋能幫您。」book18.org
林哲言從後面環抱住她，他的大手在女人柔軟的小腹輕輕撫摸，隨後將頭湊到她的頸間。book18.org
下一秒，沈晚晴用力掙開他的懷抱。book18.org
「啪！」book18.org
娟秀的小手揚起，一巴掌扇在林哲言左臉上。book18.org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咖啡廳里格外刺耳。周圍的客人全都看過來，侍應生端著托盤愣在半路。book18.org
林哲言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金絲眼鏡歪了。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奶白色真絲襯衫下的飽滿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不定，領口的蝴蝶結飄帶在顫抖。book18.org
她的眼眶通紅，那層水光終於溢出眼角，順著臉頰滑下來，在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淚痕。book18.org
一句話也沒說，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手腕一翻。深褐色的液體潑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全部澆在林哲言臉上。book18.org
「人渣！」沈晚晴怒罵出聲，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她轉過身大步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又急又重，嗒嗒嗒嗒，像一串炸開的鞭炮。book18.org
咖啡廳的門被她推開，又「砰」的一聲關上。book18.org
林哲言坐在那裡，看著她消失在門外的夜色里。book18.org
他摘下眼鏡，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慢慢擦臉上的咖啡。額頭，眼睛，鼻樑，嘴角。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仔細。擦完之後，他把髒掉的紙巾團成一團扔在桌上，重新戴上眼鏡。book18.org
「說笨吧，也還算有點腦子，說聰明吧，求人求到仇人這裡來了。」book18.org
林哲言笑著搖搖頭，對她的這一巴掌，他雖然有些意外，卻並沒有太生氣。book18.org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沈晚晴就會回來找他，到時候還不是任他拿捏，隨時可以打回來。book18.org
從咖啡廳離開的沈晚晴站在街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book18.org
那層正紅色的口紅被她咬得亂七八糟，幾縷髮絲從髮髻里散落下來，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混蛋……王八蛋……趁人之危……」book18.org
她嘴裡罵個不停，顯然是被林哲言無恥的嘴臉氣得不輕。book18.org
她沈晚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book18.org
身為京城沈家的大小姐，她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年輕的時候多少男人圍著她轉，她一個都看不上。book18.org
後來跟了許德勝，那個窮小子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再後來許德勝發了家，對她雖然沒了當初的熱乎勁，但該給的尊重一樣不少。book18.org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book18.org
小助理從後面追上來，氣喘吁吁。book18.org
「沈總，您沒事吧？那個人……要不要我……」book18.org
「沒事。」沈晚晴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那動作很用力，像是要把那點淚痕連同剛才的屈辱一起擦掉。book18.org
「去醫院。」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兩人驅車來到醫院。book18.org
許逸還是沒有醒，他躺在病床上，床頭的心電監護儀一下一下地響著，輸液瓶里的液體一滴一滴地落著。book18.org
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的雙腿，沈晚晴淚水瞬間涌了上來。book18.org
她坐在床邊，握著兒子的手，捂住自己的嘴，淚珠一顆顆往下掉。book18.org
直到護士又一次進來換藥，沈晚晴才鬆開兒子的手，起身離開病房。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她靠在牆上，閉了閉眼。book18.org
腦子裡很亂。book18.org
丈夫被抓，公司被查封，兒子落下殘疾，那些平時收禮的領導，現在全都默契的視而不見。book18.org
還有那個林哲言。book18.org
她想起他那隻手，想起他指尖的溫度，想起他隔著絲襪和內褲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時，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和恥辱。book18.org
她恨他。但也需要他。book18.org
沈晚晴睜開眼，從包里掏出手機。通訊錄翻到那一頁——林律師。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很久。book18.org
掙扎片刻，她按下了撥號鍵。book18.org
電話響了三聲，接了。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很平淡，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沈晚晴握著手機，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book18.org
「林律師。我……」book18.org
「我想跟你再談談。」她的聲音很低，很低，「關於我丈夫的案子。關於……你剛才說的那些。」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現在。」book18.org
得到對方的地址，沈晚晴掛斷電話，握著手機，心中苦澀至極。book18.org
驅車來到公寓樓下，她讓助理在車裡等自己，決定獨自會面。book18.org
站在陌生的公寓樓里，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按響門鈴。book18.org
幾秒後，房門開了。book18.org
林哲言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打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book18.org
「許太太，請進。」book18.org
沈晚晴邁步走進去，高跟鞋踩在玄關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彎腰脫掉腳上高跟鞋，黑絲裸足踩在地板上，跟在他身後。book18.org
客廳不大，裝修得很簡潔。book18.org
灰色布藝沙發，原木色茶几，牆上掛著幾幅黑白攝影作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海在腳下鋪開，車流如織。book18.org
「坐。」book18.org
林哲言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他臉上還沒消下去的巴掌印，她站在茶几旁邊，有些坐立難安，雙手垂在身側，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著。book18.org
「林律師。」book18.org
「我來，是想為咖啡廳的事給你道歉。」book18.org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如果你心裡有氣的話，可以打回來，我絕無怨言。」book18.org
說著，高傲的女人終於彎下腰，給他深深鞠了一躬，可謂是誠意滿滿。book18.org
林哲言咂巴著嘴，一臉玩味的看著她，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book18.org
深灰色的西裝裙勾勒出她豐腴誘人的曲線，飽滿的乳房在襯衫下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book18.org
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在一起，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腳踝纖細，足趾圓潤。book18.org
「許太太，你沒有錯，也不用和我道歉。」book18.org
聞言，沈晚晴抬起頭，骨子裡的倔強和驕傲仿佛都隨著剛才的動作，全盤崩塌。book18.org
「林哲言，我需要你，幫幫我，好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透著哀求，語氣卑微，「作為交換，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靠在沙發靠背上，聲音很輕，「您覺得我缺錢嗎？」book18.org
作為業內有名的大律師，這句話也不算虛，他有的是賺錢的門路，從來不會缺業務。book18.org
「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您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林哲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客廳里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眼神躲閃，迅速垂下頭不敢看他。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book18.org
美婦嬌軀一顫，卻沒有制止他無禮的舉動。book18.org
那張臉離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翻湧的欲色，能感受到熾熱的呼吸，噴洒在她臉上。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那隻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一壓，把她的嘴唇分開一點，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book18.org
「您丈夫的命，您兒子的仇，您公司幾百號員工的飯碗。這些東西，值不值得您放下那點不值錢的驕傲？」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在發抖。她的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打轉，亮晶晶的。book18.org
她已經完全捨棄自尊來求他，卑微到骨子裡了，可男人還要作踐她。book18.org
「林哲言……你混蛋……」book18.org
「對。」林哲言笑了，「隨便你罵。」book18.org
他低下頭，一口吻住那誘人紅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沈晚晴瞪大雙眼，身體猛地僵住。book18.org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推不動。他的嘴唇很燙，帶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霸道地覆在她的唇上。book18.org
炙熱的舌頭擠開她的唇瓣，試圖往裡鑽。book18.org
她緊閉著嘴唇，不讓他進去。book18.org
林哲言也不急，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輕輕含著，輕輕吮吸，像在品嘗什麼可口的果實。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下巴上滑下來，滑過她的脖頸，滑過她的鎖骨，最後停在她胸前。book18.org
隔著那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衫，他的手掌復上了她左側的乳房。book18.org
那團豐腴軟肉被他抓在手心，哪怕還有內衣的阻隔，手感也是好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或許是和丈夫分居太久的緣故，她的身體尤為敏感，乳尖瞬間硬挺起來，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掌心，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乞求撫慰。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沈晚晴身子向後縮，想躲開他的大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book18.org
那隻手很大，很燙，隔著襯衫和內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力道。book18.org
他輕輕一握，那團飽滿的軟肉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乳浪從指縫間溢出，白膩誘人。book18.org
奶子被一捏，她的牙關鬆動了一瞬。book18.org
林哲言瞅準時機，舌頭趁虛而入，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她溫熱的口腔。book18.org
粗糲的舌頭捲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book18.org
她的舌僵在那裡，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book18.org
舌尖纏綿著她的舌尖，捲起她的津液，濕膩的「嘖嘖」水聲在兩人唇間響起。book18.org
沈晚晴的呼吸紊亂，乳房被男人抓在手裡，肆意把玩揉弄，每一下都帶來酥麻的電流。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還抵在他胸口，手指蜷縮著，指甲陷進他的T恤里。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亂，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她應該推開他的。她應該扇他巴掌的。她應該轉身就走的。但她的手沒有動。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book18.org
林哲言吻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嘴唇開始發麻，久到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終於肯放過她。book18.org
「……呼……呼……」book18.org
沈晚晴美艷的俏臉漲得通紅，貪婪的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裡水霧瀰漫，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book18.org
嘴唇上的口紅被他吃得一塌糊塗，正紅色澤暈開到唇線外面，像一朵開敗的花。book18.org
乳峰在敞開的領口劇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幾乎要刺破襯衫。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沙啞，「您還沒有回答我。值不值得？」book18.org
沈晚晴抬眸看著他。她的眼眶紅得能滴出血來，那層水光在眼眶裡打轉，被她死死忍著。book18.org
然後她動了。book18.org
小手從他胸口收回來，垂在身側。她低下頭，膝蓋彎曲，一寸一寸地往下沉。book18.org
深灰色的西裝裙隨著她的動作往上滑，露出更多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大腿內側的軟肉被裙擺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最後，她的膝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美婦面色淒涼，跪了下來。book18.org
林哲言低頭看著她。她的頭低垂著，髮髻有些散了，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book18.org
「許太太，抬頭。」book18.org
她沒有動。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她的眼睛通紅，淚水從眼角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book18.org
「哭什麼？」他的聲音很輕，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著，「我又沒逼你。」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嘴唇，沒有說話。book18.org
林哲言鬆開她的下巴，手指落在她的領口。book18.org
奶白色真絲襯衫的扣子被他逐一解開，一顆，兩顆，三顆。他的動作很慢，每一顆扣子解開的時候，指節都會隔著布料輕輕蹭過她的皮膚。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解開的時候，襯衫的領口徹底敞開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露了出來。book18.org
那是一件半杯的款式，蕾絲花紋繁複精緻，承托著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出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幾乎晃眼，乳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雪白的軟玉在乞求觸碰。book18.org
林哲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指勾住內衣的下緣，往上一推。book18.org
那對乳房彈了出來。book18.org
很大，很白，沒有絲毫下垂，形狀飽滿得像兩隻倒扣的玉碗。book18.org
乳頭是深紅色的，微微上翹，周圍的乳暈不大不小，顏色比乳頭淺一些。book18.org
它們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慄著，乳尖已經充血腫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book18.org
沈晚晴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抬手去遮，但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林哲言按住了。book18.org
「別遮。」book18.org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陷進掌心裡。她跪在那裡，袒胸露乳，任由他的目光在上面流連。book18.org
乳房在空氣中輕輕晃動，每一次顫動都讓她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有多敏感，乳頭被涼風一吹，就傳來陣陣酥麻。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復上她左側的乳房。掌心貼著那片柔軟的肌膚，感受著它的溫度和重量。book18.org
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溫順地躺著，飽滿得幾乎握不住。他輕輕一握，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得晃眼。book18.org
拇指按在乳尖上，那顆深紅色的乳頭在他指腹下微微顫慄，任他如何撥弄都屹立不倒，顏色也變得越來越紅。book18.org
沈晚晴睫毛不安顫動，嘴唇緊抿，把那聲幾乎要溢出來的呻吟死死壓在喉嚨里。book18.org
男人的手在她胸前不斷揉捏。那力道不輕不重，五指收攏又鬆開，奶子在他掌心裡不斷變形。book18.org
他的拇指始終按著乳尖，打著圈，感受著那顆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逐漸變硬、挺立、脹大。book18.org
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握住她右側的乳房。book18.org
兩隻手同時揉捏，十指陷進那兩團柔軟里，像在揉兩團發酵到正好的麵糰，乳浪層層翻湧，白膩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弄，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乳頭被玩弄得又酥又麻，久違的愉悅感，充斥著她的內心，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book18.org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不對勁，身體開始戰慄不止。book18.org
可那顫抖中，卻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快感。book18.org
她咬著牙，一個字都說不出口。book18.org
可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為什麼……為什麼這種屈辱，卻讓她身體這麼……不堪？book18.org
她的眼眶紅得能滴出血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懸而不落。誘人薄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那層殘存的正紅色口紅在齒印間顯得格外刺眼。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誘哄。book18.org
「來，幫我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聞言，沈晚晴的身體僵了一瞬。book18.org
她揚起頭，面色羞憤交加的看著他，遲遲沒有動作。book18.org
林哲言也不催促，他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book18.org
曖昧的氣氛陷入短暫停滯，沈晚晴沉默著，心裡想了很多。book18.org
她孤身上門，總不是為了來談崩的，況且今天打了人家一巴掌，總得給點甜頭才行。book18.org
打定主意後，沈晚晴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只見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落在他的褲腰上。book18.org
家居褲是鬆緊帶的款式，沒有皮帶。她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往下拉。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僵硬。book18.org
黑色的面料滑下去，露出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線條，露出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黑色毛髮。book18.org
然後，那根東西彈了出來。book18.org
沈晚晴的瞳孔驟然收縮。book18.org
好大。book18.org
比她丈夫的還要大。book18.org
許德勝的已經不算小了，但和眼前這根比起來，簡直像小孩子的玩具。book18.org
它直挺挺地翹著，青筋盤繞在莖身上，龜頭紫紅髮亮，馬眼處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燈光照在上面，把那層薄薄的水光映得格外淫靡，莖身粗壯得讓她手指合不攏。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看著這根雄壯的性器，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可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卻又讓她無法思考。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點笑意，「看你這偷偷咽口水的樣子。難道是許總的不夠大？」book18.org
「你…你胡說！」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燒了起來，她想反駁，想說點什麼來維持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尊嚴。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因為她確實沒見過這麼大的。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手指觸到那根肉棒的瞬間，她感覺到它跳了一下。book18.org
溫度燙得驚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book18.org
五根娟秀的手指圈住莖身，她發現自己的手指根本合不攏。book18.org
太粗了，青筋在掌心跳動，像活物般脈動。book18.org
沈晚晴用手握住後，開始緩緩套弄。動作很生澀，只是機械地上下滑動。book18.org
虎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掌心貼著那些盤繞的青筋。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它在掌心裡跳動，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顆心臟，每一次滑動都帶出黏膩的「滋滋」聲，前液被她掌心塗抹得滿莖身都是，濕滑發亮。book18.org
林哲言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頭低垂著，髮髻散了大半，幾縷碎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book18.org
美婦跪在那裡，袒露著胸口，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輕輕晃動著，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表情看不清，只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睫毛。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男人的聲線從上方傳來，沈晚晴小手僵住。book18.org
她跪在那裡，遲疑了好幾秒。book18.org
隨後，她慢慢俯下身。長發垂落下來，掃過他的大腿。她的臉離那根東西很近，近到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有一點點腥，有一點點咸，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讓她心慌意亂的味道。book18.org
她艱難地張開嘴，伸出小巧香舌，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龜頭。book18.org
很輕，像蜻蜓點水。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舌尖下跳了一下，馬眼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沾在她的味蕾上。book18.org
那味道，讓她眉頭直皺。book18.org
畢竟是已經生過孩子的母親，性經驗自然不算少，但她口交的次數，實在是少得可憐。book18.org
曾經沒和許德勝分居的時候，夫妻倆的性生活也像例行公事一樣，很少會有口交這種花活。book18.org
試探性地舔舐一下過後，她抬起頭，看了林哲言一眼，見他一臉舒爽，沈晚晴仿佛找回了自信。book18.org
她重新低下頭，這一次，她的舌尖從龜頭底部開始，沿著那根青筋的紋路，慢慢往上舔。book18.org
從根部一直舔到馬眼，在龜頭停了一下，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book18.org
那東西在她舌下劇烈跳動著，她能感覺到它的脈搏，每一次跳動都讓她口腔發熱，蜜穴跟著收縮。book18.org
「喔……不錯。」book18.org
林哲言的呼吸重了幾分。book18.org
沈晚晴聽到了。她的舌尖更靈活了。她開始像舔冰淇淋一樣，一下一下地，從下往上，把整根莖身舔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小香舌又濕又軟，滑滑的，每一次舔過冠狀溝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舌下猛地一跳，前液被她舌尖捲走，帶進口腔。book18.org
那股咸腥的味道，讓她身體陣陣發熱。book18.org
她就像舔棒棒糖一樣，舌頭在紅油油的龜頭上不停吮吻，整根性器都被她弄得濕漉漉的。book18.org
「嘶～別舔了，吃進去。」book18.org
林哲言喘著粗氣，肉棒硬得發疼。他的手在沈晚晴滾燙的臉頰不停撫摸，又將她垂落的髮絲挽到耳後。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說話，她一隻手抓著猙獰的肉棒，紅唇張開，緩緩吞納。book18.org
鴨蛋大小的龜頭，被她含進口中，嘴唇包裹著那片紫紅色的皮膚，輕輕吮吸。book18.org
她的腮幫子微微凹陷下去，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舌尖在馬眼裡輕輕鑽探，捲走更多前液。book18.org
「啊……再深一點。」book18.org
沈晚晴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把那根東西往裡送。龜頭頂到上顎，頂到喉嚨口，一陣強烈的異物感湧上來，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發出一聲乾嘔。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她把那根東西吐出來，大口喘氣。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滑落，涼涼的，黏黏的。book18.org
緩了幾秒，她又埋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有了經驗，喉嚨儘量放鬆，讓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去。book18.org
龜頭擠過喉嚨口的那一圈肌肉，進入一個更緊、更熱的通道，她的喉嚨被撐得滿滿的，生理性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book18.org
林哲言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里，輕輕往下壓。不重，但不容拒絕。book18.org
「……嗯……嗯嗯……！」book18.org
沈晚晴指甲掐著他的大腿，拚命拍打，眼淚滴在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但她的頭還在往下沉。book18.org
一寸，又一寸。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性器撐開她的喉嚨，把她整個口腔塞得滿滿的，青筋在舌面上摩擦，每一下都帶來濕熱的快感。book18.org
直到肉棒被吃進半截，就再也進不去了，濃烈的雄性氣息灌進鼻腔，讓她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她停在那裡，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著，拚命擠壓那根入侵的異物，像在用最柔軟的腔道為他按摩。book18.org
林哲言的呼吸徹底亂了，沈晚晴的口活其實不咋地，但她的忍耐力卻十分出眾。book18.org
一般的女人，在這種姿勢下，是沒法把他的肉棒送進喉嚨的，但沈晚晴偏偏可以，而且似乎還很快就適應了。book18.org
對於面前的美婦，林哲言也說不上有多垂涎，誠然，她長得確實很漂亮，也很有魅力，可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人。book18.org
這麼整她，只是出於她的身份。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指攥緊了她的頭髮，把她往上提了一點，然後又按下去。book18.org
她的喉嚨裹著他的龜頭，那種緊緻和溫熱讓他尾椎骨發麻。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您這嘴上功夫，確實厲害，別人都吃不進去這麼多。」book18.org
沈晚晴用力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淚水打濕了他的小腹。book18.org
但她沒有停。book18.org
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嘴唇緊緊裹著莖身，每一次往下含都儘量含到最深，每一次往上退都用舌尖刮過冠狀溝，捲起黏膩的口水和前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滑水聲。book18.org
「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喉嚨里傳出來，混著她壓抑的乾嘔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每一次深喉，她都感覺到喉嚨被撐到極限，那種口腔被徹底占有的恥辱，讓她心尖戰慄。book18.org
她的臉埋在他胯間，長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book18.org
只能看到她通紅的耳根和不停滾動的喉嚨。book18.org
乳房懸垂著，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後晃動，她跪在那裡，臀瓣繃緊，仿佛要掙脫包臀裙的束縛般。book18.org
「快一點。」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腰腹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book18.org
每一次她往下含的時候，他就往上頂一下。book18.org
龜頭撞進她喉嚨里，撞得她發出一聲含混的乾嘔，喉嚨肌肉痙攣般擠壓著莖身。book18.org
「呃——唔——」book18.org
她的喉嚨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從鼻子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book18.org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把他小腹上的毛髮弄得濕漉漉的，涼涼黏黏。book18.org
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撞擊喉腔，發出濕膩的「咕嚕」聲。book18.org
沈晚晴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她沒有推他，只是撐著，承受著他每一次的頂撞。book18.org
忽然，林哲言把她的頭用力往下按，同時腰腹猛地往上一頂。龜頭擠過喉嚨口那圈肌肉，深深嵌在她食道里。book18.org
「啊……要射了，你不准吐！」book18.org
他的身體繃緊了，那根東西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book18.org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沈晚晴的瞳孔驟然收縮。那液體直接射進她食道里，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的腥味。book18.org
身體本能地想吐出來，想躲開，但他的大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她發出含混的聲音，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反而把他的精液吞得更深。book18.org
林哲言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那根東西在她喉嚨里跳動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book18.org
「咳……咳咳……」book18.org
按在後腦勺的力道終於消失，沈晚晴猛地抬起頭，把那根半軟的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劇烈咳嗽。book18.org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拉出一道長長的、白濁的絲線，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順著乳溝滑落。book18.org
她衣衫不整，雙手撐在地上，肩膀顫抖著，喉嚨里發出破碎的乾嘔聲，看起來狼狽極了。book18.org
大部分精液直接灌進了她喉嚨里，哪怕想吐也吐不出來，卻也因此被嗆得不輕。book18.org
林哲言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的手背上全是青筋，指甲因為用力而泛著白。那件深灰色的西裝裙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裙擺堆在腰上，露出整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book18.org
他伸出手，想去拉她，卻被她用力打開。book18.org
「別碰我。」book18.org
她撐著地板，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腿是軟的，膝蓋在發抖，黑色絲襪的膝蓋部位磨得發白，幾乎要破了。book18.org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茶几邊緣才站穩。book18.org
襯衫敞開，乳房裸露，上面沾著口水和殘留的精液。裙擺堆在腰上，隨即被她用力拉下。book18.org
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擦乾淨的白濁。book18.org
她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把那道白濁擦掉。然後她拉起襯衫，一顆一顆地把扣子系回去。book18.org
繫到領口的時候，她發現第三顆扣子被扯掉了，領口合不攏，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然後把蝴蝶結飄帶重新系好，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膚。book18.org
「林哲言。」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嗯？」book18.org
「這是我的誠意，我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book18.org
「至於其他的，我得先看看你的能力。」book18.org
「查出背後是誰在動許家。」book18.org
她的聲音沙啞，努力平復喉嚨里傳來的不適感，頓了一下。book18.org
「我要知道，是誰把我兒子害成這樣的。是誰把我丈夫送進去的，找到答案後……我們再做後面的事情。」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book18.org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耍我嗎？」book18.org
見他沉默，沈晚晴瞬間就急了，紅著眼瞪向他，頗有一言不合就同歸於盡的架勢。book18.org
「唉，你看你，又急。」book18.org
林哲言站起身，抽出紙巾，幫她擦拭領口和鎖骨的唾液，一邊開口說道：「我又沒說不幫你，當然，我有個條件。」book18.org
「還有條件！」book18.org
沈晚晴咬著牙，怒目而視，自己都已經這樣了，他還不滿足。book18.org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book18.org
林哲言面露無語，卻一臉憐惜地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不再是只有欲色，還添上了明晃晃的情意。book18.org
「就按照你說的來，但是，付尾款的時候，你的服裝和地點，得由我決定。」book18.org
聞言，沈晚晴愣了一下，隨即俏臉一紅，一臉鄙夷地看著他。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她一口答應，旋即又有些不放心，生怕林哲言玩得太變態，她扛不住。book18.org
「但你不能太過分。」book18.org
說完，她彎腰拿起掉在地上的包，轉過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穿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book18.org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book18.org
林哲言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嘴角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翻到張秘書的號碼，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沈家大小姐，比他想的更有意思。book18.org
剛才，他想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玩法。book18.org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海還在閃爍。車流如織，萬家燈火。book18.org
沈晚晴走出公寓樓的時候，夜風迎面撲來。她站在街邊，仰起頭，看著頭頂那片被城市燈光映成暗紅色的天空。book18.org
「沈總，您的衣服……」book18.org
小助理從車裡探出頭，看到她凌亂的襯衫領口，欲言又止。book18.org
沈晚晴拉開車門，坐進后座。把包放在膝蓋上，她閉上眼，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疲憊，仿佛隨時都會被壓垮。book18.org
第71章book18.org
一夜之間，杭城入了秋。book18.org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桂花的甜膩和一絲涼意。林哲言靠在駕駛座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等了三分鐘，那扇單元門才被推開。book18.org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氣質冷艷動人。book18.org
長發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臉上沒化妝，嘴唇有些干，唇紋一道一道的。book18.org
唯獨那雙狐狸眼還是亮的，亮得不正常，像發燒時的眼睛，帶著一種病態的熱度。book18.org
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帶來一股消毒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氣味。book18.org
「等很久了？」她的聲音有些啞。book18.org
「剛到。」林哲言發動車子。book18.org
車子駛出小區，匯入車流。胡語芝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陽光從擋風玻璃灑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book18.org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她問。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立刻回答。車子拐過一個路口，在一家安靜的餐廳門口停下。book18.org
帶著她走進餐廳，點完菜後，林哲言看著對面的女人說道。book18.org
「我需要你幫個忙。」book18.org
望著他鄭重的神色，胡語芝不假思索地詢問道：「什麼忙？」book18.org
「許逸。」林哲言的聲音不疾不徐，「我想讓他睡久一點。該醒的時候再醒。」book18.org
胡語芝看著他，那雙狐狸眼裡閃過瞭然之色。book18.org
「可以。」她幾乎沒有思考。book18.org
「但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還不如一勞永逸。」book18.org
胡語芝把玩著湯勺，眼神逐漸陰狠。book18.org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林哲言目光詫異地望向她。book18.org
「反正他的腿都已經斷了。」book18.org
「不如更激進一點。」book18.org
「直接讓他死。」book18.org
胡語芝呼吸急促，臉上透著病態的潮紅。book18.org
「悄無聲息地死。術後併發症，藥物過敏，麻醉意外……醫院裡能死人的理由太多了。查不出來的。」book18.org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包廂里徹底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她目光期許地望向林哲言，那張臉依然很美，五官精緻，但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book18.org
那雙狐狸眼裡沒有了往日的冷艷和銳利，只剩下一種近乎瘋狂的怨恨。book18.org
———book18.org
三天過去，許逸多數時間都陷入昏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book18.org
期間沈晚晴也來看望了他好幾次，但每次都正好碰上他在昏睡。book18.org
她和醫生打聽過了，那名女醫生和她解釋，術後嗜睡乏力是很正常的，過段時間就好了。book18.org
對此，沈晚晴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相信醫生的專業判斷。book18.org
另外一邊，林哲言坐在書房裡，他手上的資料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想了一會，他直接撥通沈晚晴的電話。book18.org
「林律師。」沈晚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沙啞，疲憊，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體面。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聲調平緩，看著手上的紙質文件輕聲說道，「您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book18.org
「是誰？」她立刻追問。book18.org
「電話里不方便說。」林哲言饒有興致地開口，「您今天過來一趟，當面聊。」book18.org
「好。」沈晚晴幾乎沒有猶豫，「幾點？在哪？」book18.org
「晚上七點。還是我家。」他頓了一下，聲音里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許太太，來的時候，穿一件風衣。」book18.org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什麼？」book18.org
「風衣。」林哲言的聲音很輕，每個字卻說得無比清晰，「但是裡面只能穿內衣和內褲。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許穿。」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聽筒里只剩下細微的電流聲，和她驟然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林哲言。」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顫抖，「你……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的聲音依然很輕，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您可以選擇不來。」book18.org
說完，他掛了電話。book18.org
傍晚六點五十分，杭城的天空被晚霞燒成一片橘紅。book18.org
林哲言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杯紅酒。book18.org
門鈴響了。book18.org
他放下紅酒杯，走過去開門。book18.org
沈晚晴站在門外，亭亭玉立。book18.org
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披在身上，裹住了她從脖頸到膝蓋的每一寸肌膚。風衣是經典的巴寶莉款式，雙排扣，腰帶系得很緊，勒出纖細的腰肢。book18.org
領口立起來，遮住半張臉。book18.org
她的長髮沒有挽起來，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在晚風裡輕輕晃動。book18.org
臉上化了一層淡妝，粉底比平時白了一些，嘴唇塗著誘人的口紅，是她慣用的色號，在暮色里顯得格外鮮艷，像一朵開在夜色里的玫瑰。book18.org
她站在門口，下巴微微揚起。那雙丹鳳眼裡沒有了昨天的慌亂和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撐著的鎮定。book18.org
林哲言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風衣下擺，卻發現她的腿上，竟然還穿了絲襪。book18.org
黑色的。book18.org
不是那種透明的薄款。book18.org
是油光絲襪，啞光的表面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絲緞般的光澤。book18.org
那光澤從腳踝一路延伸到風衣下擺消失的地方，像一層液態的黑曜石裹著她修長的雙腿。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高跟鞋，露出被絲襪包裹的腳背。book18.org
見狀，林哲言的眉頭微微蹙起。book18.org
「我記得，我讓你只穿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聽見他的質問，沈晚晴的耳根瞬間紅了，那紅色從耳垂蔓延到頸側，像一滴墨落在宣紙上，慢慢暈開。book18.org
「我……我如果下面什麼也沒有的話，太沒有安全感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僵硬，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卻怎麼都遮掩不住那點窘迫。book18.org
「這條絲襪……是開襠的。穿了也不太影響。」book18.org
她說完這句話，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盯著玄關牆壁，死活不肯看他。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那副可愛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側身讓開。book18.org
「進來吧。」book18.org
沈晚晴邁步走進去，高跟鞋踩在玄關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風衣的下擺蹭過他的手臂，帶起一陣很淡的香水味，味道很好聞。book18.org
林哲言關上門，轉過身。book18.org
她已經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裡，背對著他。book18.org
風衣的腰帶勒得很緊，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線。下擺剛好蓋住膝蓋，露出裹著油光絲襪的小腿。book18.org
「坐吧。」林哲言指了指沙發。book18.org
沈晚晴在沙發上坐下。她的動作很小心，雙腿併攏，微微側向一邊，風衣的下擺被她仔細地攏好，遮住膝蓋以上所有部位。book18.org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一位來參加面試的端莊淑女，如果忽略掉風衣下面那具只穿著內衣和開襠絲襪的身體的話。book18.org
林哲言在她對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臉上。book18.org
「許太太，您今天真漂亮。」book18.org
沈晚晴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接話。book18.org
「這件風衣很適合你。」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真誠，不加掩飾的欣賞。book18.org
「黑色很襯你的膚色。還有這條絲襪。你選的這個光澤度剛剛好，太亮了會顯得輕浮，太暗了又不夠出彩。」book18.org
感受到他直白的視線，沈晚晴的臉瞬間羞紅。book18.org
她顯然沒想到林哲言會這麼認真地誇她，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這種誇讚而感到……欣喜。book18.org
「林律師，」她開口了，聲音刻意帶上幾分冷淡，「我們還是談正事吧。」book18.org
「好。」林哲言靠在沙發靠背上，目光依然停在她腿上，「談正事。」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聲音沉下來。book18.org
「您讓我查的事，查到了。聯合執法背後的人，把您丈夫送進去的人，還有，您兒子的事。」book18.org
「是誰？」她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似乎有些不忍。book18.org
「黎瀚海。」book18.org
聽見這個名字，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book18.org
「杭城市委書記，黎瀚海。」book18.org
「化工廠的環保問題，是他授意環保局查的。製藥公司的批文問題，是他讓食藥監去封的。稅務局的聯合行動，也是他牽的頭。您丈夫被市局帶走，是副局長李建國親自帶隊，而李建國，是黎瀚海一手提拔起來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還有您兒子的事。那個肇事司機，我查過了，也是黎瀚海安排人做的。」book18.org
沈晚晴的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黎瀚海這三個字，如同大山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客廳里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她的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像一尊被抽走靈魂的雕塑。只有那雙丹鳳眼裡的光，一點一點地碎裂，一點一點地暗下去。book18.org
「為什麼……」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我們許家……哪裡得罪他了……」book18.org
「許太太。」林哲言一臉憂心忡忡。book18.org
「有些時候，不是你們得罪了誰。而是有人需要一隻替罪羊。途威集團在杭城經營了這麼多年，盤子夠大，背景又不夠硬。」book18.org
沈晚晴沒有說話，她的眼眶濕潤，內心既無助又迷茫。book18.org
市委書記。book18.org
正廳級。杭城真正的一把手。book18.org
怪不得她找了那麼多關係，別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原來問題出在這。book18.org
那些小領導，哪裡肯為了她，去得罪黎瀚海。book18.org
淚水從眼角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book18.org
她沒有抬手去擦，就那樣坐在那裡，任由淚水滑過臉頰。book18.org
「林律師。」她的聲音破碎不堪，透著難以言喻的苦澀，「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book18.org
他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她身邊坐下。伸出手，從茶几上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book18.org
沈晚晴接過來，卻沒有擦。她只是攥在手裡，把那塊柔軟的紙巾揉成一團，攥得死死的。book18.org
「許太太。」他溫聲細語，不動聲色地試探道，「您有沒有想過，去京城求您家裡？」book18.org
沈晚晴慢慢抬起頭，看著他。那雙通紅的丹鳳眼裡，除了淚水和絕望，又多了一層更複雜的東西。book18.org
後悔，自嘲，還有一絲深深的愧疚。book18.org
「沒用的。」book18.org
她聲音沙啞地低下頭，看著自己攥著紙巾的手。book18.org
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無名指上還戴著那枚結婚戒指。book18.org
這麼多年了，她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可她還戴著。book18.org
「當年我和家裡鬧得很兇，甚至用自殺來威脅過我父母，他們對我早就失望透頂了。」book18.org
她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說話，內心暗自盤算。book18.org
他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發顫。他的掌心復上去，把她整隻手都包裹住。book18.org
「許太太，天無絕人之路。」book18.org
沈晚晴的睫毛顫了一下。book18.org
「這件事，不是完全沒有轉機。」他繼續說，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黎瀚海雖然在杭城一手遮天，但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在省里也有政敵，這些年得罪的人也不少。只要找到對的人，用對的方式，未必沒有斡旋的餘地。」book18.org
沈晚晴轉過頭，看著他。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紅著，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那雙丹鳳眼裡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book18.org
「你……你願意幫我？」book18.org
「我說過。」林哲言看著她，目光很認真，「我會幫您。」book18.org
「可是……」沈晚晴欲言又止，聲音有些猶豫。book18.org
「許太太，我在這行混了這麼多年，總歸認識幾個人。省紀委那邊，我有點關係。雖然已經退了，但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還有省高院，我師兄在那裡做副院長。黎瀚海這些年也不是沒有把柄，只要肯挖，總能挖出東西來。」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給自己留了餘地。book18.org
「當然，這件事很難。可能需要很長時間，也可能最後什麼都改變不了。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會盡全力。」book18.org
沈晚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當得知幕後之人是市委書記的時候，她心裡已經默認了林哲言會知難而退。book18.org
但沒想到，他竟然……book18.org
「林律師。」她面露感激之色，「算了……我不想連累你……」book18.org
「沒有什麼連不連累的。我幫您，不是因為別的。」book18.org
「是因為您值得。」book18.org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除了慾望外，還多了一種她從未在他眼裡見過的神色。book18.org
像是迷戀，又像是傾慕。book18.org
沈晚晴眼睫眨了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唇動了一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許太太。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注意到您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手指揪緊他的衣領，就連呼吸也停滯了一瞬，她想要打斷男人的話語，卻又仿佛陷入了失語之中。book18.org
「那時候您來杭城商會參加年會。穿了一件寶藍色的旗袍，頭髮盤起來，戴著一對珍珠耳環。所有人都在喝酒應酬，只有您一個人站在露台上，靠著欄杆看月亮。」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回憶的恍惚。book18.org
「說實話，我當時一下就被您給迷住了，後面我有意無意的打聽您，得知您已婚的消息，為此還黯然神傷了好久。」book18.org
這近乎告白的言語，讓沈晚晴的臉蛋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book18.org
「你……你別說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說？」book18.org
林哲言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我說的都是實話。您有能力，有手腕，一個人把貿易公司經營得井井有條。」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滑過風衣領口，滑過那根勒得緊緊的腰帶，滑過風衣下擺邊緣那截裹著油光絲襪的大腿。book18.org
「還長得這麼美。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都美。」book18.org
沈晚晴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那雙好看的丹鳳眼用力瞪著他。book18.org
「林哲言！你……你夠了！」book18.org
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那瞪視里沒有憤怒，反而透著一種羞惱交加的嬌嗔。book18.org
林哲言笑了笑，也沒再繼續瞎扯，輕輕將她摟進懷中，溫柔安撫。book18.org
「好，不說了。」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下來。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女人將臉貼在他的懷裡，一時間忘了先前的牴觸。book18.org
「許太太。」book18.org
這時，林哲言輕輕喚了她一聲。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沈晚晴的心跳還沒有平息下來，如同鵪鶉般躲在他懷裡，不肯抬頭看他，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我想收尾款了。」book18.org
話落，沈晚晴的臉頰瞬間發燙。book18.org
她垂下眼，睫毛在輕輕顫抖。沉默了幾秒，然後她伸出手，手指落在他家居服的褲腰上。book18.org
深灰色的面料，鬆緊帶的款式。book18.org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往下拉，男人配合著抬了抬屁股。她的動作很慢，比那天慢得多，心緒也跟上次完全不同了。book18.org
褲子的面料滑下去，露出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線條。book18.org
緊接著，半硬的肉棒跳了出來，輕輕晃動著，在空氣中輕輕點了兩下，隨後又在女人的目光注視下，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粗。book18.org
即使已經見過一次，沈晚晴還是被驚到了。book18.org
太大了。這個尺寸，她真的受得了嗎？book18.org
沈晚晴輕咬紅唇，心裡不禁有些退縮。book18.org
肉棒直挺挺地翹著，青筋盤繞在莖身上，看上去格外猙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有一陣頭暈目眩。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握住肉棒根部，隨後她張開嘴，俯下身，正要撫慰這根嚇人的性器。book18.org
「等等。」book18.org
沈晚晴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帶著疑惑和不解。book18.org
林哲言靠在沙發靠背上，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今天想試試別的。」book18.org
這一刻，她弓著身子，風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紫色蕾絲文胸的邊緣。book18.org
俏臉一片緋紅，嘴唇上的口紅還是那麼鮮艷，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粉嫩的舌尖。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嗔又惱，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不經意流露的媚態。book18.org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book18.org
她面色不悅，帶著一點嬌嗔。book18.org
林哲言的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胸前。book18.org
那件黑色風衣的領口被腰帶勒得很緊，但那飽滿的乳峰依然遮掩不住，傲然挺立。book18.org
「把風衣解開。」book18.org
男人下達了今天的第一個指令。book18.org
沈晚晴翻了個白眼，隨即手指落在腰帶上。book18.org
那根黑色的腰帶系得很緊，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腰帶鬆開的瞬間，風衣的衣襟向兩邊敞開。book18.org
紫色蕾絲文胸露了出來。book18.org
典雅的色澤，將她的氣質襯得愈發妖艷，蕾絲紋路繁複精緻，邊緣繡著細密的花紋。book18.org
那對飽滿的玉乳傲然挺立，從中間拉出一條深邃的乳溝。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白，鎖骨凹陷，小腹平坦緊緻，一看就是既養尊處優，又常年鍛鍊的貴婦人。book18.org
風衣敞開之後，能看到她整個上半身的曲線，從胸到腰，從腰到胯，每一寸肌膚都恰到好處。book18.org
再往下，風衣的下擺還遮著，只能看到油光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全部解開。」林哲言望著她腰腹以下的位置，有些意猶未盡。book18.org
沈晚晴咬了咬嘴唇。她把手伸到背後，找到內衣搭扣的位置。手指輕輕一捏，「咔噠」一聲，搭扣鬆開了。book18.org
紫色文胸從肩上滑落，那對飽滿的乳房也隨之蹦了出來。book18.org
兩隻肥碩的奶子輕輕跳動兩下，沈晚晴本能地想要抬手去遮，但她的手剛抬起來就停住了。book18.org
她把手放下，垂在身側。book18.org
跪在那裡，袒露著胸口，任由他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今天，用這裡。」book18.org
林哲言伸出手，指尖點在她的奶子上，沿著那道深邃的乳溝緩緩往下滑，「幫我弄出來。」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燒得能煎雞蛋。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乳交。book18.org
可偏偏她從未嘗試過，只是在某些私密的貴婦聚會上，聽那些比她更年長女人們用曖昧的語氣提起過。book18.org
可現在，她跪在一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面前，被要求做這件事。book18.org
她腦海中思索著，曾經自己聽到的那些葷話。book18.org
好像……是要用自己的胸夾著，然後用乳肉摩擦他的性器。book18.org
應該是這樣的吧。book18.org
沈晚晴深吸一口氣，她慢慢俯下身。雙手從身體兩側收回來，托住自己那對飽滿的乳房。掌心貼著乳肉，能感受到那團柔軟的重量和溫度。book18.org
兩隻小手捧著自己的奶子，然後她靠近那根猙獰的肉棒。book18.org
龜頭觸到乳溝底部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那根東西跳了一下。book18.org
掌心裡的乳肉被那股熱度燙得微微一顫，乳頭逐漸充血。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把兩邊的乳房往中間擠，讓那道深邃的乳溝變成一個緊緻的肉穴，把那根粗長的性器夾在中間。book18.org
她的身子緩緩下壓，只見那根猙獰的性器，緩緩消失在這片雪沃峰巒之間。book18.org
莖身被兩團白膩的乳肉包裹住，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正對著她的下巴。book18.org
眼前這副畫面太過淫靡，矜貴的美婦人，肆意綻放自己的魅力。book18.org
風衣敞開著，雙手捧著自己的玉乳，夾住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棒，油光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跪在地上，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在臀部下面輕輕晃著。book18.org
「哇……好棒的奶子。」book18.org
林哲言看著這副景象，一股酥麻快感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book18.org
沈晚晴被他這粗俗的話語搞得羞恥不已，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松，她仰著頭，瞪了男人一眼。book18.org
肉棒又粗又長，龜頭直戳戳抵在她下巴，她有些苦惱，手心掐著自己的奶子，身體前後晃動，讓那根肉棒在乳溝里抽送。book18.org
動作很生澀，只是機械地前後移動，乳房裹著莖身，感受著那根性器在她心口律動。book18.org
「呃……許太太。」book18.org
林哲言的呼吸重了幾分，對她的表現予以肯定，還用手在她的頭上輕輕撫摸，以示鼓勵。book18.org
「你的奶子好軟，太美妙了！」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別叫我許太太。」book18.org
她只是加快了晃動的節奏，乳房裹著肉棒上下套弄，龜頭在她乳溝頂端一進一出，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在她鎖骨上，涼涼的，黏黏的。book18.org
……噗漬……噗漬……book18.org
「你不覺得，許太太這個稱呼，很有感覺嗎？」book18.org
林哲言喘息著，胸膛上下起伏，他看著身下的女人，將拇指按在她紅艷艷的唇瓣上，輕輕摩挲。book18.org
「有你個頭！」book18.org
沈晚晴嬌斥一聲，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不重。男人心底那點齷齪的心思，被她看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一邊叫著「許太太」，一邊讓她做這種事。book18.org
就像是在刻意提醒她的身份，滿足他的惡趣味。book18.org
黏膩的摩擦聲不斷響起，被她夾在乳溝中的肉棒，仿佛又脹大了一圈，又燙又硬，讓她的心尖都在戰慄，身子骨越來越軟。book18.org
哪怕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嬌嫩的乳肉，已經被摩擦得通紅了。book18.org
就這樣弄了十多分鐘，林哲言看起來很舒服，嘴裡哼嗯唧唧的，時不時還把拇指伸進她嘴裡，逗弄她的舌頭。book18.org
弄了這麼久，沈晚晴也有些累了，鼻尖沁出薄汗，可偏偏男人絲毫沒有繳械的意思。book18.org
「你…還要多久啊？」book18.org
她捧著奶子，夾住那根性器不停套弄，先前那些滲出的前液，都已經乾得差不多了。book18.org
「嗯……快了……」book18.org
乳肉包裹著性器，龜頭從中間那條溝壑中不斷探出腦袋，動作已不再像之前那樣絲滑，帶著一股滯澀感。book18.org
沒有前列腺液，已經不夠順滑了。book18.org
乳肉雖然柔軟，但皮膚和皮膚之間的摩擦力太大，套弄了幾十下之後，那根肉棒不僅沒有要射的跡象，反而因為摩擦變得有些發紅。book18.org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不舒服，乳溝內側的皮膚被磨得有些發疼。book18.org
沈晚晴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了林哲言一眼。book18.org
男人靠在沙發靠背上，正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慾望，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在等她發現這個問題。book18.org
她現在手和腰都很酸，都快沒力氣了，心裡只想讓他快點射出來，別再折磨她了。book18.org
思索片刻，沈晚晴咬了咬嘴唇，只見她重新低下頭，張開嘴，讓口水從舌尖滴落。book18.org
晶瑩的唾液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落在龜頭上，順著莖身往下淌，畫面極具視覺衝擊力。book18.org
光潤滑肉棒還不夠，她沒有收回舌頭，又滴了幾滴在乳溝里，然後用掌心把那些唾液抹開，塗滿整根肉棒和兩側的乳肉。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曖昧的氣味。book18.org
她的香水味，還有唾液混合著前液的味道，形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慾氣息book18.org
「許太太很專業啊。」林哲言的聲音帶著笑意，「連潤滑都知道。」book18.org
沈晚晴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book18.org
她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又羞又惱，眼尾泛著紅，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不像是在生氣，更像是帶著一點撒嬌般的嗔怒。book18.org
她重新捧起乳房，夾住那根塗滿唾液的肉棒。book18.org
這一次順暢多了，乳肉裹著莖身，上下滑動，發出細微的「咕嘰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乳溝里泛起細密的白沫，順著她的上腹往下淌。book18.org
沈晚晴漸漸找到節奏了。book18.org
身體前後晃動，乳房緊緊夾著那根粗長的性器，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book18.org
奶子每一次往下壓的時候，龜頭都會從乳溝頂端探出來，就像一條滑膩的泥鰍。book18.org
奶子每一次往上滑的時候，冠狀溝會刮過乳溝內側敏感的皮膚，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book18.org
看著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在自己乳溝里進進出出，沈晚晴心情十分複雜。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嘗試乳交，竟然不是和自己的老公。book18.org
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混著她的唾液，把那根肉棒塗得油光水亮。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了，深紅色的乳尖在空氣中顫慄著，偶爾會蹭到他的大腿，每一次觸碰都像觸電一樣，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隱秘的熱流。book18.org
那股熱流從子宮蔓延到大腿根部，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開襠絲襪的襠部，那條紫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地方，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得濕潤。book18.org
她不敢去想那意味著什麼。只是機械地晃動著身體，乳房裹著那根肉棒，上下，上下，上下。book18.org
節奏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乳溝里的白沫越來越多，順著她的上腹流到肚臍，又順著肚臍流進風衣腰帶下面的陰影里。book18.org
林哲言的呼吸越來越重，腹肌繃緊了，人魚線的輪廓在皮膚下面清晰可見。book18.org
那根肉棒在她乳溝里劇烈跳動著，溫度燙得驚人，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乳肉跟著輕輕顫抖。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要射了……」book18.org
聞言，沈晚晴瞬間幹勁十足，她咬緊嘴唇，加快了晃動的節奏，手心捧著自己的兩隻奶子，用力往中間擠。book18.org
乳房緊緊夾著那根肉棒，瘋狂摩擦。book18.org
林哲言的喉結劇烈滾動，手指攥緊沙發邊緣，那根肉棒在她乳溝里劇烈跳動，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book18.org
精液拍打在她精緻的下巴，落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她的頭下意識地後仰，因為她這細微的動作，後面的精液直接落了在她的臉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紅唇邊，順著脖頸往下淌……book18.org
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在她的乳溝處匯聚成一灘小窪。book18.org
沈晚晴閉著眼，停住了動作，跪在那裡，任由那些滾燙的精液落在自己胸口。book18.org
白濁的液體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乳溝往下淌，流到小腹，流進風衣腰帶下面的陰影里。book18.org
左側殷紅的乳頭沾上精液，就像是一顆櫻桃被裹上了奶油般，看上去格外淫靡。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腥膻味，混著她的香水味，形成一種奇異而淫靡的氣息。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皮膚上慢慢變涼，黏糊糊的，從胸口一路流到小腹。book18.org
終於射出來了。book18.org
沈晚晴鬆了口氣，她捧著奶子，夾住那根剛釋放完的性器，再次輕輕套弄幾下，將他殘精盡數擠出來後，這才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結束後，她跪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面的精液被晃得往下淌，拉出一道一道白濁的痕跡。鎖骨上、下巴上、脖頸上，到處都是他射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暈。風衣敞開，雪白的乳房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book18.org
那雙裹著油光絲襪的美腿併攏跪著，長發披散下來，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美艷的臉上沾著淚痕和精液，丹鳳眼半睜半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林哲言弄得亂七八糟。book18.org
狼狽，淫靡，卻又美得驚心動魄。book18.org
沈晚晴慢慢直起身。她低下頭，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縷白濁舔掉。那動作很輕，很自然，像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book18.org
緊接著，她又俯下身，張開嘴，把那根半軟的肉棒含進嘴裡。book18.org
舌尖繞著龜頭轉了一圈，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卷進嘴裡，咽下去。又沿著莖身往下舔，把那些白濁的痕跡一點一點地舔乾淨。book18.org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像一條溫順的小蛇，從他的龜頭舔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龜頭。book18.org
每一次舔過冠狀溝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舌下輕輕跳一下，似乎很有活力。但她沒有停，仔細耐心地把每一寸都清理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那雙丹鳳眼看著他，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風韻少婦的媚態。book18.org
「你還行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卻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挑釁。book18.org
林哲言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膛還在起伏。那根被她舔乾淨的肉棒又開始充血了，一點一點地在她眼前脹大。book18.org
「你說呢？」他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沈晚晴的目光落在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睫毛顫了一下。她的面色驚奇，沒有移開目光。book18.org
「那……我們繼續？」book18.org
她像是在詢問，但手上卻已經有了動作。book18.org
「好。」林哲言打斷她，「但不是在這裡。」book18.org
沈晚晴愣了一下。book18.org
「那去哪裡？酒店嗎？這裡就可以啊……」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回答。他站起來，拉起家居褲，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塞回去。book18.org
然後他俯下身，拉住沈晚晴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跟我走。」book18.org
沈晚晴踉蹌著站起來，腿有些軟，她一隻手被他拉著，另一隻手慌忙去攏敞開的衣襟。book18.org
「等等……內衣……我的內衣還沒扣好……」book18.org
她手忙腳亂地穿回內衣，將風衣的領子緊緊揪住，防止走光被人看到。book18.org
林哲言打開門，帶著她往外走。book18.org
電梯里，沈晚晴靠在轎廂壁上，趕緊把扣子扣了回去，風衣之下，乳房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精液，內衣搭扣還沒扣上，紫色的文胸杯罩鬆鬆垮垮地掛在胸前。book18.org
「你著什麼急啊？我又不會跑……」book18.org
沈晚晴不滿地抱怨著，身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覺得十分難受。book18.org
來到停車場，兩人進入車裡。book18.org
林哲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駛出小區。book18.org
「到底去哪裡？」她問。book18.org
林哲言沒有回答，只是神秘一笑。book18.org
他伸出手，覆在她裹著油光絲襪的大腿上。掌心貼著那片光滑細膩，泛著啞光的黑色面料，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緩緩往上滑。book18.org
沈晚晴嬌軀扭動，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book18.org
「別……你好好開車呀……」book18.org
林哲言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沒有再往上。book18.org
拇指在絲襪開襠的邊緣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片蕾絲內褲下面滲出來的溫熱的濕意。book18.org
「許太太。」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從胸腔深處傳來的共鳴，「您下面，好像濕了。」book18.org
沈晚晴雙頰緋紅，她輕哼一聲，也不接話，把臉轉向車窗。book18.org
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霓虹燈的光影在她臉上閃爍，映出她通紅的耳根和微微上揚的嘴角。book18.org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book18.org
十多分鐘後，駛入一個她熟悉的區域。book18.org
沈晚晴的心中疑惑至極，她認出了這條路。book18.org
車子在停車場停下。book18.org
林哲言熄了火，側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窗外那棟灰白色的建築，又轉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有一種複雜的表情，不解，緊張，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隱秘興奮。book18.org
「你帶我來醫院做什麼？」book18.org
林哲言推開車門，下了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門，向她伸出手。book18.org
「來。」book18.org
沈晚晴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幾秒，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book18.org
他的掌心很燙，手指收攏，把她整隻手都包裹住。她借著這股力道下了車，高跟鞋踩在停車場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輕響。book18.org
夜風灌進風衣的領口，涼颼颼的。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