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1-3）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標籤：#調教 #制服 #足交 #後宮 #戀足 #母子book18.org
第1章 入學book18.org
我叫陳默，十六歲，現在讀高二。book18.org
兩個月前，我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book18.org
每天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放學後和哥們兒去操場打球，回家被老媽念叨作業寫完了沒，周末窩在房間裡偷偷看色情片。book18.org
那時的世界有三十五億男性，我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個。book18.org
然後病毒來了。book18.org
「Y染色體崩潰症」——這是後來科學家給它起的名字。book18.org
傳播途徑至今沒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它只攻擊男性。book18.org
感染者在三到五天內發病，高燒、器官衰竭，然後死亡。book18.org
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book18.org
我父親是第一批倒下的。book18.org
母親守了三天三夜，最後看著他在隔離病房裡變成一具冰冷的遺體。book18.org
十歲的弟弟緊隨其後，走的時候還在喊媽媽。book18.org
我沒能去送他，因為那時所有醫院都已經超負荷運轉，男性的屍體堆滿了太平間，運屍車在街頭排成長龍。book18.org
兩個月。book18.org
兩個月里，三十五億男性從這個星球上蒸發。book18.org
父親、兄弟、同學、老師、鄰居——所有我認識的男性都死了。book18.org
政府垮台了又重組，軍隊接管了大部分城市職能，聯合國變成了一個名存實亡的空殼。book18.org
剩下的女人們在廢墟上重新建立秩序，修補這個被撕碎的世界。book18.org
而我活著。book18.org
當全副武裝的軍人衝進我家時，我以為他們是來抓我的。book18.org
母親尖叫著被隔離在外面，我被拖進一輛密封的醫療車裡，經過十幾個檢測關卡，最後關進一間無菌實驗室。book18.org
二十多個穿防護服的專家圍著我抽血、採樣、測序，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見了鬼。book18.org
三天後，一個頭髮花白的女科學家握住我的手，眼淚順著她滿是皺紋的臉往下淌，說：「孩子，你是唯一一個。」book18.org
唯一一個。book18.org
全球七十億人口，活下來的三十五億女性，而我是僅存的一個男人。book18.org
我體內的抗體是自然產生的，無法人工合成，無法複製。book18.org
人類如果要延續下去，只能靠我——靠我這個高二男生的精子。book18.org
消息對外嚴格保密。book18.org
對外通報的內容是「發現一名男性倖存者」，但不透露具體信息。book18.org
我被列為國家最高機密，保護級別超過核武器。book18.org
與此同時，一個龐大的計劃在我身邊迅速搭建起來。book18.org
他們管它叫「火種計劃」。book18.org
先是立法。book18.org
國家緊急通過了《人類基因續存特別法案》。book18.org
法案明確定：我——陳默——是「國家戰略資源」，所有消費由國家承擔，保證我的生活安排「儘量不受影響」，但法律對我的約束方式將進行「適應性調整」。book18.org
我仍然可以像正常高中生一樣上學，只是學校里的男同學早就死光了。book18.org
如果我觸犯法律，懲罰措施不再是拘留或監禁，而是「以最大化精子利用率為目的的特別處遇」。book18.org
拘留變成強制精液採集，服刑變成與適齡女性進行連續性交。book18.org
然後是篩選。book18.org
政府在全球範圍內啟動了一項代號「薪火」的行動，篩選年齡在十四歲至十九歲之間、基因優秀、身體健康、外貌端正的女性青少年。book18.org
篩選標準嚴苛到變態——智商測試、體能測試、基因測序、心理評估、家族病史、生育能力評估。book18.org
超過三百萬適齡女生接受了初篩，最終四百零三人入選，被集中到一所全封閉的特殊學校。book18.org
我和她們。book18.org
這所學校建在城市遠郊，原來是一所私立國際學校，被政府徵用改造。book18.org
三米高的圍牆上拉著電網，所有入口都有軍人把守，天上二十四小時有無人機巡邏。book18.org
對外宣稱是一所「精英女子學校」，但這裡的課程表上除了數學語文英語，還有性教育、孕期護理和基因學基礎。book18.org
因為這裡唯一的教學目標，就是讓那四百零三個女生中的儘可能多人懷上我的孩子。book18.org
入學那天是個陰天。book18.org
九月初，暑氣還沒散盡，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濕悶的潮味。book18.org
一輛黑色的軍用轎車載著我穿過三道安檢門，駛入這所特殊學校的大門。book18.org
我坐在后座，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象——修剪整齊的草坪，成排的梧桐樹，紅磚砌成的教學樓，一切都像一所正常的重點中學。book18.org
但我知道在大門關上的一剎那，我已經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book18.org
車子在主教學樓前停下來。book18.org
司機——一名穿軍裝的女兵——替我拉開車門。book18.org
我背著書包下了車，站在樓前的台階上，抬頭看著這棟六層樓的建築。book18.org
玻璃幕牆上映著灰色的天空，入口處的電子屏滾動顯示著「育英特殊教育學校歡迎新同學」的字樣。book18.org
看起來再正常不過。book18.org
然後我看到她們。book18.org
起初是一兩個，從教學樓二樓的窗戶往下望。book18.org
接著更多——三樓的走廊欄杆邊，一樓的大廳門口，操場邊的長椅旁。book18.org
女生們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漸漸彙集，形成了一個鬆散的人群分布在樓前的空地上。book18.org
她們全都穿著一樣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襪配黑色學生皮鞋。book18.org
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領口繫著紅色的小蝴蝶結。book18.org
有些女生外面套了深藍色的針織背心，胸口繡著校徽。book18.org
她們的髮型各異——長發披肩的，扎馬尾的，丸子頭的，及肩短髮的，齊耳短髮的。book18.org
個子有高有矮，身材有胖有瘦，但無一例外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book18.org
她們在看我。book18.org
四百零三個女生，四百零三雙眼睛，全都聚焦在我身上。book18.org
那種注視不是普通的好奇。book18.org
它混合著審視、評估、渴望、緊張，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我被那些目光釘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握緊了書包帶。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蟬鳴聲變得遙遠。book18.org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里擂鼓般響。book18.org
有人在竊竊私語。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空氣里還是飄進了我的耳朵。book18.org
「就是他嗎…」book18.org
「好普通啊…」book18.org
「個子也不高…」book18.org
「真的是世界上最後一個男生？看起來跟我們班的男同學也沒什麼區別嘛…」book18.org
「你小聲點…」book18.org
我的臉開始發燙。book18.org
這種被幾百個女生圍觀的感覺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事情都更讓人難堪。book18.org
我低著頭，把視線固定在腳下的台階上，假裝在踩台階縫隙里長出來的一棵小草。book18.org
「陳默同學。」book18.org
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到一位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中年女性朝我走來。book18.org
她身材微胖，戴著金絲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book18.org
胸口的工牌上寫著「校長 秦淑儀」。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嚴肅，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看我的眼神里透著一種奇特的滿意——像是一個驗收官終於看到了她期待已久的貨物。book18.org
「我是秦校長。」她在距離我一步的地方站定，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歡迎來到育英特殊教育學校。希望你的旅途還順利。」book18.org
「還、還行。」我有點結巴。book18.org
「跟我來，先辦理入學手續。其他同學請返回各自的教室，下午的課程按原計劃進行。」秦校長提高了聲音，對著圍觀的女生們說道。book18.org
人群開始緩緩散去。book18.org
但那些目光仍黏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像是一群貓在盯著走進房間的老鼠。book18.org
我跟著秦校長穿過一樓大廳，走過一條走廊，進入她的辦公室。book18.org
辦公室很大，裝修簡潔而實用。book18.org
牆上掛著一幅世界地圖和一幅人體解剖圖，書架上整齊排列著各種文件和醫學教科書。book18.org
秦校長示意我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繞到桌子後面，從抽屜里取出一沓裝訂好的文件。book18.org
「這是你的入學須知，也是本校的校規。」她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建議你仔細閱讀每一條，因為從今天開始，你在這裡的每一分鐘都受到這些規定的約束。」book18.org
我接過文件，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第一條：陳默同學是本校唯一的男性學生。本校現有女生四百零三名，年齡分布從初三至高三年級。所有女生均通過『薪火計劃』篩選，具備優秀的遺傳基因、健全的生理及心理條件，並已簽署知情同意書，自願履行相關義務。」book18.org
「第二條：學校的核心任務之一，是最大化陳默同學的繁衍效率。為此，學校將安排必要課程和活動，以促進陳默同學與適齡女生之間的性交並確保有效射精。」book18.org
「第三條：陳默同學的著裝。制服襯衫與普通學生相同，校褲為特製修身款式，材質輕薄透氣，剪裁貼合身體曲線。嚴禁穿著內褲。任何時候不得以任何方式遮掩襠部區域。」book18.org
我讀到這一條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正在一寸一寸地燒紅。book18.org
不穿內褲？book18.org
還要穿修身的褲子？book18.org
我一抬頭，看到秦校長正透過鏡片注視著我，表情毫無波瀾。book18.org
「有問題嗎？」她問。book18.org
「沒…沒有。」我趕緊低下頭繼續往下讀。book18.org
「第四條：校紀律委員會及班級紀律委員會。校紀律委員會由三名高年級女生組成，負責不定期對我進行身體檢查，包括但不限於檢查生殖器外觀、功能狀態，並在每次檢查中使其射精一次，採集精液樣本。班級紀律委員由兩名同班女生組成，負責記錄每日射精及性交情況，包括射精方式、精液量、性交對象及是否為體內射精等。」book18.org
「第五條：生活設施。校內不設男廁所及男生寢室。陳默同學將被隨機分配至一間女生宿舍，與宿舍成員同住。宿舍內所有設施均按女生標準配置。需自行適應。」book18.org
「第六條：每周指標。陳默同學每周需完成與至少二十名不同女生進行性交，其中至少十名必須為此前未曾發生關係的新女生，該十次須以體內射精方式完成。每周日晚由班級紀律委員進行數據核算。未達標者，首次給予全校通報批評並執行拘留一日。連續三次未達標者，執行一周刑期。特殊情況下指標可作適當調整，但需經校務會議批准。」book18.org
「第七條：女生義務。陳默同學有權向校內任何女生提出性要求，該女生有義務配合。學校不鼓勵不建議強姦——即違背女生意願的強行性交——但對此行為不作禁止，亦不設置處罰。若有女生拒絕合理要求，學校將介入處理。」book18.org
「第八條：性偏好應對。入學前對陳默同學的綜合評估顯示，其具有若干特殊性偏好，包括但不限於戀足、戀物（特定鞋襪及體味）、被動羞辱及主動羞辱、控制與被控制等。這些偏好將在課程設計及紀律處遇中獲得適當運用，以促進射精效率。另，評估顯示陳默同學對被撓癢（特別是腳心等敏感部位）及撓他人癢均存在性興奮反應，此特徵亦將納入考量。」book18.org
「第九條：情境模擬。每周將安排一次情境模擬課程，陳默同學將與選中女生按照預設劇情進行演繹，全程錄像，錄像在校內供全體女生觀看學習。」book18.org
秦校長等我翻到最後一頁，才開口：「有什麼需要我解釋的嗎？」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發現嗓子乾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我心裡有一千個問題，但每一個都因為羞恥而無法明確地表達出來。book18.org
我真的可以隨便向女生提出要求？book18.org
她們真的沒有拒絕的權利？book18.org
我被檢查身體的時候，女生們就在旁邊看著嗎？book18.org
還有第八條里寫的那些東西——戀足？book18.org
戀物？book18.org
被羞辱會興奮？book18.org
撓癢也會興奮？book18.org
這些都是在隔離期間做測試時發現的，我當時只以為是在做心理評估，誰能想到那些測試結果會被寫成正式文件，白紙黑字地列在入學須知里。book18.org
「那個…」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第六條里說的『拘留一日』和『一周刑期』，具體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秦校長微微點頭，似乎預料到了這個問題。她從抽屜里取出另一份文件，翻到中間一頁，推到我面前。我低頭看去，上面是幾行小字：book18.org
「拘留一日：在專用拘留室內執行。執行人由校紀律委員會成員擔任。執行內容包括：採用考核選定的刺激方式迫使陳默射精，全程採集精液，目標采精量不低於五點。執行過程中，陳默需全程穿戴約束裝置，失去自主活動能力。每次射精間隔不得超過一段時間。當次拘留結束後，陳默將被立即釋放並恢復日常學習生活。」book18.org
「一周刑期：在專用刑務室內執行。執行期為連續的七天。執行期間，每日安排五名或以上適齡女生與陳默進行性交，陳默需在每次性交中完成體內射精。同時每日進行強制采精。每日總射精次數需達到或超過規定數量。刑期內陳默的飲食、休息、如廁等一切活動均受到監管，不得離開刑務室。刑期結束後進行身體恢複評估，必要時給予醫療干預。」book18.org
我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的大腦想把它們理解為某種荒誕的玩笑，但那些術語——「約束裝置」、「目標采精量」、「強制采精」、「連續性交」——它們如此具體，如此正式，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兩個月的隔離期間，我做過無數次精液採集。book18.org
每一次都有穿白大褂的醫生在旁邊盯著，用冰冷的器械和機械的動作讓我射進收集杯里。book18.org
我以為那種羞恥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現在看來，那只是開始。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嗎？」秦校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book18.org
「沒、沒有了。」我把文件遞迴去，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秦校長接過文件，站起來：「很好。現在你需要進行入學檢查。校紀律委員會的三位成員已經在隔壁等你了。跟我來。」book18.org
她走到辦公室的一扇側門前，推開門，裡面是一間不大的檢查室。book18.org
白色牆壁，白色地板，正中央擺著一張類似婦科檢查椅的設備，旁邊有一個金屬推車，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器械和工具。book18.org
房間的燈光很亮，白色的螢光燈把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book18.org
三個女生站在檢查椅旁邊。book18.org
最前面那個個子很高，大概一米七出頭，長發束成高馬尾。book18.org
她的五官很漂亮——瓜子臉，鼻樑挺直，嘴唇不薄不厚，下巴尖尖的。book18.org
眼睛是單眼皮，但不小，反而有一種冷淡的銳利感。book18.org
她挺直著背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寫字板和一支筆，看上去很認真。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她的另一隻手在不停地捻著寫字板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她胸口別著一枚紅色的徽章，上面印著「校紀律委員會 主席」的字樣。旁邊繡著她的名字：林晚晴，高三（3）班。book18.org
站在她左邊的是一個圓臉女生，身高大概一米五出頭，短髮及肩，發梢微微內扣。book18.org
她的眼睛很大很圓，看著像某種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嘴唇小小的，微微張著，像是在努力呼吸。book18.org
她胸口也有紅色徽章，上面寫著「校紀律委員會 委員 張雅楠」，班級是初三（1）班。book18.org
她的校服在她身上略有些寬鬆，胸口的蝴蝶結系得有點歪，襯衫下擺有一角沒有塞進裙子裡。book18.org
右邊的女生個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扎著雙馬尾，發尾染了一點點深棕色。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典型的杏眼，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狡黠感。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表情並不從容——她的臉很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泛著粉色。book18.org
她胸口的徽章上寫著「校紀律委員會 委員 李雪薇」，班級是高二（2）班。book18.org
她的站姿有點彆扭，兩條腿並得很緊，雙手交握在身前，十指不停地絞來絞去。book18.org
秦校長把我帶進檢查室，對林晚晴點了點頭，說道：「入學檢查可以開始了。」book18.org
然後她退出了房間。book18.org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嗒聲。book18.org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三個女生。book18.org
安靜得能聽見天花板上空調的嗡嗡聲，以及不知道是誰的細微呼吸聲——或許是我的。book18.org
林晚晴低頭看了一眼寫字板上的表格，又抬起頭看向我。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快速移開，看向身後的張雅楠，然後又移回來。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book18.org
「那個…陳默同學，我是校紀律委員會主席林晚晴。這兩位是委員張雅楠和李雪薇。按照規定…嗯…按照規定，我們要對你進行入學例行檢查。請你…請你配合。」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好聽，語速不快不慢，發音很標準，像是在念預先準備好的稿子。book18.org
但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明顯變小了。book18.org
我看她握著寫字板的手指收緊了，指甲在夾板的塑料殼上輕輕刮出細微的聲響。book18.org
張雅楠從林晚晴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快速地掃過我，又縮了回去。book18.org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我沒聽清，但旁邊的李雪薇似乎聽到了，用手肘輕輕頂了她一下，臉上紅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那個…」我站在原地，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我需要做什麼？」book18.org
林晚晴看回寫字板上的流程表，嘴唇輕輕動了動，像是在默讀。過了幾秒，她才重新抬頭看我，臉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book18.org
「首…首先要更換校服。你的校服在那邊。」她指向檢查室角落裡的一個小柜子，「然後我們需要檢查…檢查你的身體。」book18.org
我說了聲好，走向柜子。book18.org
打開櫃門，裡面掛著一套嶄新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褲子。book18.org
我把襯衫抽出來，手感很薄很軟，是那種貼身穿會很舒服的材質。book18.org
褲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下面，我彎腰去拿的時候，才注意到這條褲子和普通校褲的差別——它更修，幾乎所有部位都更貼身，褲腿比正常的校褲窄了不少，褲腰是鬆緊帶設計，沒有拉鏈也沒有扣子。book18.org
褲子的材質很薄，透光看幾乎有些透明。book18.org
我拿著衣服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帘子，沒有屏風，沒有更衣間。book18.org
三個女生就站在三米外，雖然她們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正眼看我——林晚晴在低頭看寫字板，張雅楠在擺弄自己的袖口，李雪薇在看天花板——但這個距離，這個空間，我脫衣服的每一個動作她們都能看到。book18.org
「能不能…轉過去一下？」我小聲問。book18.org
林晚晴抬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考慮。book18.org
然後她很輕微地點了點頭，轉身背對我。book18.org
兩個女生也跟著轉身。book18.org
三道背影對著我，深藍色的裙擺整齊地垂在膝彎處，白色的及膝襪裹著小腿。book18.org
我快速脫下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抓起校服往身上套。book18.org
襯衫還好，扣上扣子就行。book18.org
但穿褲子的時候，那種鬆緊帶勒在腰上的觸感，那種薄薄的布料貼上大腿和臀部的緊密貼合感，以及最讓人難為情的——襠部那種幾乎沒有遮掩的存在感。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那條褲子確實太過於修身了。book18.org
灰色的薄布料沿著我大腿的線條一路向下，在我襠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凸起輪廓。book18.org
就算我還沒有勃起，那裡的形狀也已經幾乎一覽無餘。book18.org
我不敢想像如果我硬了會是什麼場面。book18.org
「好…好了。」我說。book18.org
三個女生轉過身來。book18.org
六隻眼睛以一種極不統一的節奏看向我。book18.org
林晚晴是第一個把目光落在正確位置的——她看向我的襠部，視線停在那裡，然後迅速移開，臉更紅了。book18.org
李雪薇的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掃到我的褲子中間，然後猛地把頭扭向一邊，雙馬尾跟著甩出一道弧線。book18.org
張雅楠的反應最直接——她看了一眼，立刻用手捂住嘴，發出一個被壓抑的短促聲音，像是某種驚呼或者笑聲。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臉騰地紅透了，整個人恨不得躲進林晚晴的影子裡。book18.org
氣氛安靜得詭異。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book18.org
那種被三個女生打量著褲襠的感覺，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深刻的羞恥。book18.org
我的本能讓我想把雙手交疊在身前擋住，但手剛動了一下，林晚晴就說話了。book18.org
「不…不能擋。」她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維持著一種履行職責的態度，「檢查期間，你需要保持身體完全可見。這是…這是規定。」book18.org
我放下了手。book18.org
「現在…第一步是外生殖器檢查。」林晚晴低頭看著寫字板，念出上面的文字，「需要請你脫下校褲，露出…露出生殖器。」book18.org
她說這四個字——「露出」、「生殖器」——的聲音很輕，咬字也不太清晰，像是這八個音節燙嘴一樣。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自己先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蝴蝶結跟著起伏了一下。book18.org
我的手指扣住褲腰上的鬆緊帶，停在那裡。book18.org
全套檢查流程我在入學須知的文件里讀到過，但文字描述和真實面對三個同齡女生的目光，完全是兩回事。book18.org
我的手指攥緊了帶子，指腹感受到鬆緊帶粗糙的紋理。book18.org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朵里轟鳴。book18.org
「快點啦！」李雪薇忽然開口，聲音比預想中更尖一點，「你…你一個大男生扭扭捏捏的…我們三個女生都沒說什麼呢！」book18.org
她自己說完這話臉漲得通紅，顯然是在用發難來掩飾自己的緊張。book18.org
張雅楠在她身後拽了拽她的衣角，很小聲地說：「雪薇姐你小聲點…」但她的眼睛卻一直往我這裡瞟。book18.org
我咬咬牙，彎下腰，把校褲沿著大腿往下褪。book18.org
鬆緊帶刮過我的髖骨，然後是恥骨上方稀疏的毛髮，再然後——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微涼的空氣里完全暴露出來。book18.org
它此刻處於完全疲軟的狀態。book18.org
大概五厘米多一點的鬆弛長度，在空氣里無精打采地垂著，龜頭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前端一小部分。book18.org
陰囊緊貼著身體縮成一團，皮膚上因為涼和緊張而起了一層細微的皺褶。book18.org
空調的風掃過來，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涼意吹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book18.org
三個女生的目光同時聚焦在我的胯間。book18.org
沒有聲音。book18.org
沒有人先開口。book18.org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幾秒。book18.org
我站在那裡，垂著雙手，校褲堆在腳踝，感受著三束目光像探照燈一樣照亮了我最私密的部位。book18.org
那種被審視的羞恥感幾乎是一種物理性的壓迫。book18.org
然後張雅楠「啊」地小聲叫了一下。book18.org
「怎麼了？」林晚晴立刻問她。book18.org
「沒…沒什麼…」張雅楠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但她還是盯著我那裡看，眼睛瞪得很大，「就是…原來…男生那裡…長這個樣子啊…」book18.org
這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book18.org
李雪薇原本一直側著臉不敢正眼看，聽了這話，偷偷把臉轉過來了一點，眼睛往下快速地瞟了一下，又移開，然後又瞟了一下。book18.org
這次她的目光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book18.org
林晚晴是唯一一個從頭到尾沒有移開目光的。book18.org
她一直盯著我的陰莖看，表情很認真，像是在做一道複雜的題目。book18.org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寫字板上的檢查表格，又抬起頭。book18.org
「就…就是…第一步是先記錄初始狀態。現在是…是…」她看著我的疲軟的陰莖，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表述方式，最後決定照搬表格上的術語，「外生殖器處於疲軟狀態，陰莖長度約…約五到六厘米，龜頭未完全暴露，陰囊緊繃，未見明顯異常…」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清了。然後她清了清嗓子，用筆在寫字板上勾了個選項，抬起頭，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她離我更近了。book18.org
大概只有一臂的距離。book18.org
這個距離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陰莖上的每一個細節——包皮的褶皺，龜頭濕潤的光澤，陰囊上細細的血管。book18.org
她的目光從我的那上面掃過，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她沒完全伸過來，手指停在了半空中。book18.org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回頭看了一眼張雅楠和李雪薇，似乎想從她們那裡獲得一些勇氣。book18.org
兩個女生都緊張地看著她，像是在看某場未知的實驗。book18.org
林晚晴深吸一口氣，手指繼續向前，觸碰到了我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指尖先是碰到我的小腹，在我恥骨上方的皮膚上輕輕滑了一下。她的指腹很軟，有一點涼。然後她的手指往下移，碰到了我陰莖的根部。book18.org
我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book18.org
這是第一次有女生觸碰我那裡。book18.org
什麼準備都沒有，她涼涼的手指就直接按在了我最私密的位置。book18.org
我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微微跳了一下。book18.org
林晚晴顯然感覺到了——她的手指僵了零點幾秒，然後繼續。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很謹慎，像一個第一次解數學題的學生。book18.org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我的陰莖中部，把它微微抬起來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指腹貼著我的皮膚，我能感覺到她指肚上很淡很淡的繭——大概是寫字留下的。book18.org
她保持著這個動作，另一隻手按照表格上的順序進行觸診。book18.org
先是沿著柱體上下輕輕滑動，檢查海綿體的均勻度。book18.org
然後手指移到龜頭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包皮，往上推了一下。book18.org
龜頭暴露出來。book18.org
嫩粉色的龜頭在白色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book18.org
林晚晴的手指停在那裡，她盯著我的龜頭看了好幾秒，然後拇指肚不自覺地輕輕划過那裡的表面。book18.org
那個觸感像是一道電流。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陰莖在她手指間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會…會痛嗎？」她問，聲音很輕。book18.org
「不會。」我說，但我自己的聲音也變了味，比平時更粗更低。book18.org
「那就好。」她繼續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她用另一隻手托住了我的陰囊。book18.org
掌心墊在下面，手指輕輕收攏，像是在稱一顆雞蛋的重量。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暖，和我陰囊微涼的溫度形成了對比。book18.org
她用指腹按壓陰囊兩側，感受裡面睪丸的大小和位置。book18.org
我的兩個睪丸在她的指腹下輕微地滾動了一下。book18.org
「睪丸大小正常，位置正常，沒有異常硬塊…」她一邊檢查一邊小聲念著，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book18.org
然後她捏住我的一顆睪丸，很輕很輕地按壓。book18.org
那個瞬間，一陣酥麻的快感從那裡擴散開來。book18.org
我感到自己的陰莖開始膨脹。book18.org
血液衝進海綿體，柔軟的柱體在林晚晴的手指間一點點變硬變粗。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變化——她的手指原本鬆鬆地捏著，現在不得不稍微張開一些來容納逐漸增長的粗度。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大了。book18.org
「它…它在變大。」她的聲音里壓抑著明顯的驚訝，還有一點恐懼。book18.org
張雅楠和李雪薇同時伸長脖子往這邊看。book18.org
張雅楠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勃起過程。book18.org
李雪薇的臉已經完全紅透了，從額頭到脖子都像是被刷了一層紅漆，但她的眼睛也沒有移開。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林晚晴的手中繼續膨脹。book18.org
從五厘米到十厘米，再到十五厘米，直到完全勃起。book18.org
龜頭完全翻出包皮，顏色從嫩粉變成了深紅，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柱身挺立著，微微上翹，底部的血管在皮膚下清晰可見。book18.org
林晚晴的手指現在正環握著我的勃起。book18.org
她的手指修長，但沒法完全圈住我的粗度。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在我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膚表面的溫度和那些突起的血管。book18.org
「硬度…嗯…硬度…正常。」她艱難地念出檢查結果，聲音抖得更厲害了，「龜頭顏色…正常…尿道口分泌物…嗯…也是正常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又無意識地動了一下，滑過龜頭的冠狀溝。book18.org
那個觸感讓我全身一抖，嘴裡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book18.org
我看到張雅楠的肩膀也跟著抖了一下，像是一起被刺激了一樣。book18.org
林晚晴忽然鬆開了手。book18.org
她往後退了一步，動作不自然地快，像是剛抓到了什麼燙手的東西。book18.org
她的馬尾在腦後才晃了一下，她的呼吸比剛才明顯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寫字板上的檢查流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book18.org
「外生殖器檢查完成…結果全部正常。接下來是第二項——精液採集。」她抬起頭，「我們需要讓你…讓你射精，然後把精液收集起來。」book18.org
她走到金屬推車旁邊，拿起一個透明的小塑料杯，底部有刻度，標註著毫升。她又拿起一個消毒濕巾包，撕開，取出濕巾。book18.org
「這個…這個流程是…我們需要用一定的方式刺激你，讓你射出來，把精液射在這個杯子裡。」她一邊說一邊努力保持那副認真負責的樣子，但她不斷眨動的眼睛和臉頰上的紅暈出賣了她，「正常射精量是…嗯…標準量…我們需要收集足夠量才算是完成…」book18.org
「那…那用什麼方式？」我問。book18.org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翻看寫字板上的補充頁。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用手指一路划下去，找到了對應的段落。book18.org
她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後變成驚訝，然後是徹底的難為情。book18.org
「上面說…」她咽了咽口水，「上面說，考慮到陳默同學的評估結果中對特定氣味的性興奮反應，建議…建議採用…穿過的鞋襪…作為輔助刺激手段…」book18.org
她說完這段話，整個人的臉已經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張雅楠和李雪薇面面相覷。李雪薇第一個反應過來：「鞋…鞋子？襪子？穿過的？」book18.org
林晚晴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煎熬：「文件上說…讓我們提供一隻穿過的皮鞋和一隻穿過的襪子…用它們來…來刺激陳默同學…以促進射精…」book18.org
房間裡陷入了持續的沉默。book18.org
三個女生互相看著對方。book18.org
林晚晴是紀律委員會的負責人，另外兩個是她的部下，理論上她是應該負責的。book18.org
但她在那個瞬間的表情明顯在求援——她不想用自己穿過的東西。book18.org
「那個…」張雅楠忽然很小聲地開口，「我今天穿的是運動鞋…就是因為上午有體育課…所以…可能…可能味道會比較…」book18.org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眼睛看著地面，兩隻腳的腳尖對著碰來碰去。book18.org
林晚晴仿佛找到了救星，轉向李雪薇：「你呢？你穿的是什麼鞋？」book18.org
李雪薇的臉一瞬間變成了番茄色：「我…我穿的是皮鞋…但是我…我今天走路上學的…出了很多汗…」book18.org
於是貨源確定了。張雅楠的運動襪配李雪薇的皮鞋。book18.org
張雅楠先脫的。book18.org
她坐在旁邊一張椅子上，彎下腰，手指有點抖地解開自己的黑色運動鞋的鞋帶。book18.org
鞋子是那種很常見的款式，鞋面是網布和皮料的組合，白色的鞋底因為長期穿著有些磨痕。book18.org
她脫掉左腳的運動鞋，露出一隻白色短襪。book18.org
襪子是棉質的，長度到腳踝上方，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但因為汗水和長期穿著，腳掌和腳後跟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微微的灰黃色。book18.org
襪子的材質因為吸收了汗液而變得有些潮濕，緊緊貼著她的腳底和腳弓。book18.org
她捏著襪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它從腳上脫下來。book18.org
那隻脫下來的襪子捲成一團，躺在她的掌心裡。book18.org
襪底的位置能看到更明顯的黃色痕跡，是那種被汗水長期浸透的顏色。book18.org
她把襪子遞向林晚晴，胳膊伸得筆直，像是要把什麼有害物質遞得遠遠的。book18.org
「給…給你。」book18.org
林晚晴接過襪子，拿在手裡端詳。book18.org
那團棉布還是溫熱的，帶著張雅楠腳上的體溫。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捏了捏，襪子的材質因為汗液的浸潤而微微發潮。book18.org
然後她不由自主地把襪子舉近了一點——book18.org
她聞到了味道。book18.org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不是厭惡的表情，更像是有點意外。她把襪子放低，對張雅楠說：「味…味道還好。」book18.org
然後輪到李雪薇。book18.org
她的雙馬尾在她站直的時候輕輕搖晃，她彎腰脫下自己右腳的小黑皮鞋。book18.org
鞋子脫下來的時候能聽到輕微的「啵」的一聲，是腳和鞋之間因為汗液形成的吸力被拉開的聲音。book18.org
她把鞋子拿在手裡，看了看鞋子的內里——鞋墊上能看到腳趾形狀的汗印，皮質的鞋墊表面因為長期被汗水浸潤而變得光滑，邊緣有一點白色鹽漬的痕跡。book18.org
她把鞋子遞過來的時候別過頭去，不看我，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上學期的新鞋…穿了大半年了…今天走了可能有…可能有一萬步…所以…反正你自己看吧…」book18.org
林晚晴左手拿著李雪薇的皮鞋，右手拿著張雅楠的襪子，站在那裡，神色複雜。她顯然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操作。book18.org
「那個…」她看向寫字板，「上面的流程是…用襪子摩擦…同時鞋子提供輔助刺激…」book18.org
張雅楠和李雪薇都看著她的操作。李雪薇小聲嘀咕：「原來還有這種癖好啊…聞女生穿過的鞋襪就會興奮…真是奇怪的男生…」book18.org
「別…別這麼說…」張雅楠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任務是任務…」book18.org
林晚晴深吸一口氣，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她先把手裡的皮鞋遞到我臉附近，鞋口對著我的鼻子。book18.org
那一瞬間，一股氣味衝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是一種很獨特的氣味——皮革的醇厚，橡膠底的味道，混合著汗液發酵後產生的微酸，以及某種更私密的、屬於皮膚的淡淡鹹味。book18.org
這不是什麼香水的味道，而是一個女生走了一整天路後，汗水被皮鞋悶在裡面一整天所醞釀出的味道。book18.org
我能分辨出前掌留下的汗味和腳弓處更濃郁的酸感，以及後跟處皮革被摩擦出的淡淡的鞣製味。book18.org
那股氣味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我的大腦里某個開關被粗暴地按下去了。book18.org
我的陰莖猛烈地跳了一下，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又硬了幾分，龜頭充血成了暗紅色，又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滲出來。book18.org
「真的有反應！」張雅楠驚呼，然後趕緊捂住嘴巴。book18.org
李雪薇也看到了。book18.org
她看看我勃起的陰莖，又看看自己的皮鞋，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天哪…真的…聞一下鞋子就…就這樣了…」book18.org
林晚晴則一臉複雜地看著我的反應。book18.org
然後她下定決心，用右手捲起那隻白襪子，把襪底的部分朝外，用襪子裹住整個右手掌面。book18.org
她握著裹著襪子的右手，對準我勃起的陰莖，慢慢握上去。book18.org
襪子的觸感和她的手指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粗糙的棉布紋理貼上我敏感的皮膚，配合襪子上殘留的溫度和氣味，那種刺激是多重的——觸覺上是粗糙的布料刮過龜頭表面的每一寸神經末梢，嗅覺上是襪底處更加濃郁的汗味，酸澀中帶著一點微微的淡香，還有隱約的某個女孩子的體味。book18.org
我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觸感太過於直接了，粗糲的布料碾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帶起一陣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柱一路竄上頭皮。book18.org
林晚晴顯然感覺到了我的顫抖，她的手微微收緊，裹著襪子的手掌握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book18.org
她的動作仍然很生疏，節奏不穩，時快時慢。book18.org
有時候握得太緊，粗糙的襪子磨得我有點微痛，有時候又握得太松，像是只是在表面輕輕拂過。book18.org
但這不妨礙那種快感的積累——特別是每一次襪子滑過龜頭時，粗糙的觸感混雜著那股酸澀的汗味，再加上被三個女生圍觀的羞辱感，所有這些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無法抵抗的亢奮。book18.org
「它…它又變大了。」張雅楠小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嘆。book18.org
我低頭看，確實如此。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粗糙的襪子的包裹下又脹大了一圈。book18.org
血管凸起，龜頭深紫發亮，整根柱身一顫一顫地搏動，和林晚晴套弄的節奏不同步，快了很多。book18.org
林晚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她的馬尾隨著她手臂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動。book18.org
她的呼吸也變重了，胸口的蝴蝶結起伏得比剛才更快。book18.org
她正專注地盯著我的陰莖，看它在她的套弄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濕。book18.org
襪子的布料已經被我龜頭滲出的透明體液浸濕了一小塊，那一小塊貼在龜頭上，在每次套弄時滑來滑去。book18.org
「要…要射了…」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林晚晴的反應是加大了左手皮鞋的壓力，把鞋口幾乎壓在我鼻子上。book18.org
同時右手裹著襪子的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套弄，每一次拇指滑過龜頭頂端時都微微用力擠壓。book18.org
另外兩個女生也湊近了一點——李雪薇拿著一塊紗布，準備在事後擦拭；張雅楠則依然處于震驚狀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那正在抽搐的陰莖。book18.org
高潮來得像是一個猝不及防的墜落。book18.org
我的盆骨劇烈痙攣，一股強烈的電流從睪丸通過輸精管沖向體外。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猛烈噴出，乳白色的液體划過一道弧線，濺在林晚晴的手指和那隻襪子上。book18.org
第二股緊隨其後，更濃，量更大，有一部分射進了她另一隻手拿著的採集杯里。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我的陰莖在林晚晴手中持續跳動，每一跳帶出一股精液，沿著她的指縫流下來。book18.org
「快…快接住！」李雪薇手忙腳亂地用採集杯湊近，更多的精液噴進了透明塑料杯里。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在杯底積起來，林晚晴數了數，一共七八股。book18.org
最後幾股的量更少，但精液更濃更白。book18.org
我的陰莖最後抽搐了幾下，不再射出液體，只有馬眼處還殘留著一滴透明的粘液。book18.org
林晚晴把杯子舉到眼前，裡面的精液大約積了三四毫升。book18.org
她輕輕搖晃杯子，看到粘稠的白色液體在杯壁上拉出一條細絲，然後緩慢流下。book18.org
她們三個人都盯著那個杯子看，像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東西。book18.org
「這個就是…精液啊…」張雅楠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特的敬畏。book18.org
「好了…采夠了。」林晚晴的聲音也變輕了，似乎有些恍惚。book18.org
她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推車上，然後開始用紗布擦拭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那隻襪子已經沾滿了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濕答答地滴著。book18.org
她把它和皮鞋一起放在推車角落。book18.org
她最後在寫字板上記錄所有數據，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精液採集完成…外觀…嗯…正常…量…正常…」她邊寫邊念，筆在紙上寫出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字，然後她抬起頭，眼神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後飛快地移開。book18.org
「你…你可以穿褲子了。」她說。book18.org
我彎腰拉起校褲，鬆緊帶彈回腰上。book18.org
褲子的襠部現在貼著我還微濕的陰莖，已經軟下來的長度縮回了原來的尺寸，但因為剛射完，龜頭仍舊敏感，被布料擦過的時候我還是輕輕吸了一口冷氣。book18.org
張雅楠這時候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book18.org
她看看我，又看看推車上沾滿精液的襪子，臉上的紅暈終於開始慢慢消退。book18.org
她忽然冒出一句：「那個…我的襪子…是不是不能要了？」book18.org
李雪薇噗地笑出聲來，然後又趕緊捂住嘴，但笑聲已經從指縫裡漏出來。book18.org
林晚晴也終於繃不住了，嘴角微微彎起，露出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像是終於從某種緊繃的狀態里解脫了出來。book18.org
「襪子…按規定需要留存作為檢查記錄的一部分，」林晚晴努力恢復紀律委員會主席的語氣，「連同李雪薇的鞋子一起。會…會統一發放新的給你們。」book18.org
「哦。」張雅楠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一隻腳。book18.org
白色的棉襪沒了，小巧的腳趾在涼涼的空氣里微微蜷了蜷。book18.org
她腳趾頭的指甲剪得很乾凈，沒有塗指甲油，露著自然的淡粉色。book18.org
林晚晴合上寫字板，轉身面對我。book18.org
「陳默同學，你的入學檢查全部完成。結果全部合格。秦校長會給你安排宿舍和班級。至於我們——」她頓了頓，目光在張雅楠那隻光著的腳上停了一瞬，「紀律委員會的臨時檢查就是這樣的。之後的定期檢查會有更多…更多內容。請你做好準備。」book18.org
「還有更多？」我下意識地問。book18.org
「嗯。」林晚晴輕輕點頭，把寫字板抱在胸前，恢復了那副有些嚴肅的樣子，「這只是入學檢查，只檢查外觀和基本的射精功能。之後的定期檢查會更…更深入。文件上說要檢查前列腺…還有其他項目…」book18.org
她沒說下去，因為張雅楠在旁邊發出一個很小的「嚶」聲，捂住了臉。book18.org
三個女生並排走出了檢查室。book18.org
張雅楠一隻腳穿鞋一隻腳光著，走在最後面，走路的時候能聽到光著的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book18.org
李雪薇攙著她的一隻胳膊，兩個人貼在一起竊竊私語，隱約能聽到「你襪子真被他摸過了」、「別說了」、「回去不許跟別人講」這樣的隻言片語。book18.org
林晚晴走在最前面，推開門之前，她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那個眼神大概只持續了一秒。book18.org
她單眼皮的眼睛在明亮的燈光下面，帶著一點點生理性的眼淚，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緊張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轉回頭，推開門，三個女生消失在走廊里。book18.org
門合上了。book18.org
我一個人站在白色的檢查室里，穿著修身的新校褲，腳邊還留著剛才滴落的幾滴透明體液和精液的痕跡。book18.org
空氣里仍然殘留著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皮鞋的味道，混合著消毒水的氣息。book18.org
推車上的精液樣本還沒有被拿走，靜悄悄地立在架子上，杯子外壁結了一點點水霧。book18.org
我看向窗外。book18.org
九月的陰天，灰色的雲層低垂著。book18.org
操場上空蕩蕩的，遠處能聽到微弱的哨聲，大概是有人在帶隊跑步。book18.org
教學樓的另一側傳來隱約的鋼琴聲，有人在練習一首我聽不出的曲子。book18.org
這就是我在育英特殊教育學校的第一天。book18.org
四百零三個女生。我是唯一的一個男生。book18.org
走廊盡頭的鐘敲了三下，下午三點。秦校長在等我辦理剩下的手續。我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檢查室的門。book18.org
第2章 初夜book18.org
入學手續比我想像的簡單。book18.org
秦校長讓我簽了幾份文件，領了學生證、飯卡和宿舍鑰匙。book18.org
飯卡里據說有無限額度，可以在學校超市和食堂隨意消費，全部由國家買單。book18.org
學生證上印著我的照片——隔離期間拍的，照片里的我面色蒼白，眼神發直，看起來像個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少年犯。book18.org
「你的宿舍在女生公寓三號樓，406室。」秦校長從抽屜里取出一把鑰匙，推到我面前，「四人間，你的三位舍友已經接到通知了。」book18.org
我拿起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一個粉色的塑料牌，上面印著房間號。粉色。這學校里大概所有東西都是粉色的。book18.org
「還有這個。」秦校長又推過來一個小藥瓶，裡面是淡粉色的藥片，「每日一片，早飯前服用。這是營養補充劑，幫助維持你的精子質量和身體機能。」book18.org
我接過藥瓶，在手心裡轉了轉。book18.org
瓶身上的標籤只印著「營養補充劑」幾個字和服用說明，沒有成分表。book18.org
我猜裡面大概是鋅、硒、維生素E之類的壯精套餐，說不定還有些國家機密配方。book18.org
我把藥瓶揣進褲兜里。book18.org
「關於老師。」秦校長推了推眼鏡，「本校現有教職工共四十八人，全部為女性。除了行政和後勤人員外，任課教師均經過嚴格篩選——年齡在二十四歲至三十五歲之間，已婚或未婚，但丈夫均已過世。她們同樣簽署了相關協議。你在校內遇到任何教師，如有需要，她們都會配合。」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語氣，就像在介紹學校的食堂菜系一樣平淡。book18.org
「所以…老師也可以？」我問。book18.org
「任何女性教職員工。當然。」秦校長點了點頭，「另外，你每周的各項指標只計算學生，不計算教職工。與教師之間的性行為屬於額外，不影響你的考核數據，也不會被計入班級紀律委員的周報表。但相應的，也不會幫你完成每周任務。」book18.org
也就是說，和老師做是「課外活動」。我想。book18.org
「還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關於宿舍。」我捏了捏鑰匙，「我從來沒和女生住過一個房間…有什麼需要注意的？」book18.org
秦校長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現出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你會適應的。另外，你的宿舍里有一位舍友今天下午有體育訓練，預計四點左右回宿舍洗澡。如果你現在過去，應該能遇到她。」book18.org
她說「體育訓練」的時候，語氣里有一點刻意的著重。book18.org
我站起來，把鑰匙和藥瓶都塞進褲兜里。book18.org
校褲的材質很薄，藥瓶的輪廓隔著布料硌著我的大腿。book18.org
我彎腰拎起自己的書包——裡面裝著我從家裡帶來的僅有的幾件私人物品：手機、充電器、一本沒寫完的暑假作業，還有一張全家福。book18.org
照片是去年過年拍的，我媽、我爸、我弟和我，四個人擠在鏡頭前，笑得像一群傻子。book18.org
現在照片里有三個已經永遠不在了。book18.org
我把書包甩到肩上，拉開門準備出去。book18.org
「陳默。」秦校長在身後叫住我。book18.org
我回頭。book18.org
「坐一下再走。」book18.org
她拍了拍辦公桌前面的椅子。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book18.org
窗外的雲層比剛才更厚了，天色暗了下來，大概要下雨。book18.org
空調的出風口發出均勻的白噪音。book18.org
秦校長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轉椅上，今天穿著那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book18.org
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很好，皮膚白，身材沒有走樣，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book18.org
她穿的裙子很短，站起來的時候裙擺在膝蓋上方，現在坐下來裙子往上滑了幾寸，露出大半截大腿。book18.org
腿上裹著黑色的絲襪，那種很薄很透的黑色，燈光下襪料隱隱泛著細微的光澤。book18.org
尼龍材質緊緊貼著她的小腿和膝蓋，裹出腿肚上柔軟飽滿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腳上是一雙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厘米，細長的那種。book18.org
鞋口露出一截包裹著黑絲的腳背，尼龍的針腳順著腳背的弧度繃得很緊，能隱約看到下麵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我坐在她對面，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你的體檢報告，有幾項指標需要關注。」她翻開一份文件，開始念，語氣很公事公辦，「血清睪酮水平正常偏高，這對於即將面臨高頻射精任務的人來說是個好現象。但你的泌乳素水平也同步偏高，這可能導致射精後不應期延長，影響連續性交效率。營養補充劑中含有調節這一指標的成分，你堅持服用就行。」book18.org
她翻了一頁。book18.org
「另外，心理評估報告提到你有足部戀物傾向，在被羞辱情景中產生性興奮，被撓癢時有刺激興奮反應。這些特徵在醫學上都屬於良性性偏好，但考慮到你的任務性質，我們需要適當利用這些特點來維持你的性慾水平——畢竟每周二十個女生的指標，僅靠普通性刺激可能難以完成。」book18.org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始終看著文件，沒有看我。book18.org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並不在文件上。book18.org
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黑色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晃蕩，鞋尖朝下輕輕點著空氣。book18.org
她左腿的黑絲在膝蓋窩處有一小塊微微的褶皺，是坐姿造成的布料鬆弛，顯得那裡的皮膚更透明了一點。book18.org
「秦校長。」我突然問，「你丈夫…？」book18.org
問題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秦校長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定定地看了我兩秒。book18.org
然後她摘下了眼鏡。book18.org
沒了鏡片的遮擋，她的臉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眼角只有很淡的細紋。book18.org
眼睛是很好看的杏眼，瞳仁很黑。book18.org
「死了。」她說，「開春的時候。我們結婚十五年。」book18.org
她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個不相干的人。book18.org
但她的左腿換了個姿勢，從搭在右腿上放下來，然後是右腿搭到了左腿上。book18.org
膝蓋交疊的時候，黑絲襪發出輕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你呢？你家裡還有什麼人？」book18.org
「我媽。」我說，「就剩我媽了。」book18.org
「她住在國家統一的家屬安置區，生活條件很好，有專人照顧。你有空可以申請去探望，但現在還不行。」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秦校長站起來，繞過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她走到我坐的椅子旁邊站定。book18.org
離我很近。book18.org
她的裙擺就在我眼睛的高度，我能聞到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調混著一點花香，還有桌面上擺著的那杯已經涼了的紅茶的味道。book18.org
她的腿就在我旁邊——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線條勻稱，肌肉緊緻。book18.org
絲襪在膝蓋內側的位置有一塊很細微的刮痕，大概是穿高跟鞋走路時被鞋跟蹭的，那道線頭的痕跡在燈光下反著小小的光。book18.org
「你入學檢查的資料我已經看了。」她說，「紀律委員會的報告很詳細。上面提到你對穿著過的鞋襪有特別的反應。」book18.org
我的臉一熱。book18.org
「這很正常。」她的聲音很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偏好。你的任務太重了，如果這些偏好能幫你更快完成指標，對你和學校都是好事。」book18.org
她右手搭在我肩膀上，左手垂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拉了一下裙擺，動作很自然，像是整理儀表，裙子上提了大概不到一厘米。book18.org
但在這個姿勢下面，黑絲的膝蓋窩離我更近了。book18.org
我能看到絲襪的襪口大概在她大腿中段，那裡有一圈顏色略深的痕跡——是襪口的邊沿將她的皮膚勒出了一圈淺淺的凹痕，尼龍的彈性面料陷進柔軟的皮肉里，勾勒出一小圈明暗交界的變化。book18.org
絲襪從這裡往上，被裙子遮住了，往下則一路延伸到她的腳趾尖，裹著整條腿變成一種均勻而半透明的深色。book18.org
「你還在緊張。」她說。book18.org
是。我在緊張。我的手指扣緊了膝蓋。book18.org
「想摸嗎？」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輕，語調平板，好像在問我「要不要喝水」一樣。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點頭。book18.org
「來吧，」她說，往後半坐在辦公桌邊沿，把左腿伸直，腳跟著地，腳尖朝上翹起，把小腿擺在我面前，「不用緊張，這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book18.org
她的腿現在在我觸手可及的位置。book18.org
我的目光沿著那條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向上移動，從小腿肚到膝蓋窩，再到大腿前側。book18.org
這條腿不是少女那種瘦長的類型，而是成熟女性飽滿圓潤的類型，小腿肚鼓出一個柔軟的弧度，裹在絲襪里顯得很光滑。book18.org
我伸出手，手指懸在半空中，猶豫了很長時間。然後，指尖觸碰到了她的小腿。book18.org
絲襪的觸感比我預想的更滑。book18.org
尼龍纖維像一層細密的網，貼著皮膚，纖維的紋理在指腹下清晰可觸。book18.org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絲襪傳到我手上，很熱，比我的手要熱。book18.org
我的手指沿著小腿前側的脛骨向上滑動。book18.org
骨頭的硬邦邦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上來，兩側包裹著鬆軟的肌肉。book18.org
我滑過膝蓋，在她膝蓋窩的位置轉了個彎，手指順著膝蓋窩往下，沿著小腿肚飽滿的曲線往後繞。book18.org
她腿肚的肌肉很軟，握在手裡像一團溫熱的麵糰，絲襪的尼龍面料裹著它滑滑地蹭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我輕輕地捏了捏，感覺到她小腿肚在我掌心裡微微繃緊又鬆開。book18.org
秦校長的呼吸一直很平穩。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膝蓋往下，摸到腳踝。book18.org
她腳踝很細，外側的骨頭凸出來一小塊，絲襪在那裡被骨頭頂得很薄，幾乎透明。book18.org
在這裡我的指尖能直接摸到骨頭硬硬的觸感，以及骨面上那層薄薄的皮膚的溫度。book18.org
她左腳的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黑色的漆皮鞋子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腳踝往下，拂過被她掛在腳尖上的鞋子的漆皮鞋面，然後落到她的腳背上。book18.org
絲襪裹著的腳背，弧度很好，一根根腳趾的形狀被透明尼龍勒得隱約可見。book18.org
我用食指點在她的第二根趾根處，指腹感受到那裡一小塊骨頭微微凸起。book18.org
然後我順著她的腳背往前摸，摸到趾尖，五根腳趾被絲襪裹在一起，圓圓的，軟軟的一簇。book18.org
她的腿隨著我的觸碰，微微抖動了一下。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她對著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我又順著腳背往上，摸回小腿，再往上到膝蓋。book18.org
膝蓋骨是硬硬圓圓的，絲襪在膝蓋上繃得很緊，纖維被拉扯得幾乎透明，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膝蓋皮膚的顏色。book18.org
然後我的手繼續往上，滑到她的大腿前側。book18.org
這裡她裙擺遮住了大部分，我的手探進深藍色的裙擺下，指腹貼上她大腿的內側。book18.org
這裡的絲襪更薄，可能是長時間摩擦讓面料更薄了，也可能是大腿內側皮膚太軟，讓尼龍布料顯得特別薄。book18.org
我的手指從大腿內側往膝蓋方向滑動，指腹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柔軟而溫暖，絲襪的紋理在這裡幾乎是看不見的，只能摸到一層細密的潤滑感。book18.org
我摸到了絲襪襪口的邊沿——那一圈略厚的質地，在我的手指下形成一圈淺淺的棱。book18.org
秦校長的呼吸終於變了，重重地呼了一下。book18.org
「可以更用力一點，」她說，「你不會弄壞任何東西。」book18.org
我用雙手一手一隻握住她的兩條小腿，把她兩隻腳從高跟鞋裡取出，再把手掌貼上她的小腿肚和最上面的腳背，用力揉捏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腿肚在我的掌心裡被捏得變了形，軟軟的肌肉陷進去，絲襪在我指縫間繃得更緊。book18.org
我用手沿著她的腿前側一路向上摸，到膝蓋，到大腿，到大腿中段，整條被絲襪包裹的腿在我的掌心裡滑滑的，熱熱的。book18.org
然後我順著大腿後側又往下摸，摸到她的小腿後側，再往下捏住她左腳的腳後跟，把她的腳握在掌心裡。book18.org
黑絲的襪尖薄薄的，五個腳趾在裡面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我把她的腳放到自己胸前，彎下腰，低下頭，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心。book18.org
那一瞬間，我聞到了味道。book18.org
是那種真皮高跟鞋穿久了之後的味道——皮革的內里，混合著今天一整天她穿這雙鞋行走、開會、在辦公室里踱步留下的淡淡汗味。book18.org
黑絲的襪底比襪背更薄，腳心處能看到一塊略深的膚色透出來，是走路時著力碾壓的痕跡。book18.org
那裡聞到的是酸酸的淡淡的汗味，一點皮革的鞣製味，還有絲襪在鞋子裡摩擦升溫後產生的尼龍獨有的氣息。book18.org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讓我整個人從頭皮開始發麻。book18.org
我的校褲襠部已經不成樣子了。book18.org
修身的薄布料把我勃起的形狀完全暴露出來，陰莖硬硬地頂在褲子前面支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龜頭把布料頂得往上翹起。book18.org
秦校長低頭看了我褲襠一眼，眼底沒什麼表情變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桌面。book18.org
「好了。」她說，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語調，「你的反應我已經看到了。這很好，說明你的興奮機制運作正常。現在我需要你去宿舍沖個冷水澡，然後再去認識你的舍友。第一個晚上，別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book18.org
她把腳從我的掌心裡抽回去，穿進高跟鞋裡。book18.org
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重新包裹了她黑絲襪裹著的腳，發出輕微的摩挲聲。book18.org
她拉下裙擺，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坐回她的轉椅上，重新戴上眼鏡。book18.org
「去吧。」她說，眼睛已經回到文件上，「晚飯後記得吃藥。」book18.org
我站起來，雙腿還有點發軟。book18.org
褲襠的帳篷直挺挺地頂在前面，怎麼調整站姿都遮不住。book18.org
我只好把書包抱在胸前，勉強擋住那個部位，然後推門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空無一人。book18.org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陰了，開始下毛毛雨。book18.org
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脆脆的聲響。book18.org
我靠在牆上深呼吸，試圖讓自己褲襠那玩意兒冷靜下來。book18.org
腦子裡殘留著秦校長黑絲腿的手感，還有那股混雜著皮革和汗味的味道。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固執地不肯消退。book18.org
現在我明白了。秦校長之所以在這個學校里當校長，不僅是因為她有能力。她也經過了篩選。她也是一顆薪火。book18.org
而我能碰她。我對任何一個我能看到的女的都能。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的陰莖又多硬了幾秒。book18.org
大概過了好一陣子，我才算整理好自己。book18.org
女寢三號樓在校園的另一側，是一棟六層的新樓，外牆刷著淡粉色的塗料，每間宿舍的陽台上都掛著女生的晾洗衣物——裙子、校服、各色的內衣，各種顏色的胸罩和女士三角褲在陰天的風裡輕輕晃著，像一面面小彩旗。book18.org
唯一通往宿舍區的大堂門口站著兩名女保安，看到我走過去，她們對視一眼，各自紅了臉，然後側身讓步通過。book18.org
我在電梯里對著鏡子打量自己。book18.org
沒什麼特別的五官，眉眼還算端正，就是普通高中生的樣子。book18.org
一米七的個子，不算高，身材因為之前愛運動還算結實，校服穿在身上有點過分貼身，褲襠的形狀實在太明顯。book18.org
我在持續抑制自己不要亂想事情。book18.org
電梯到了四樓，走廊里舖著淺色的地磚，兩側是標著號牌的房間門。book18.org
我找到406，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插進去。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宿舍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樣。book18.org
不是那種上下鋪的鐵床，而是四張獨立的單人床，每張床旁邊配一張書桌和一個衣櫃。book18.org
房間比普通高中宿舍大很多，帶一個獨立的陽台和衛生間。book18.org
地板是木紋的，牆上貼著淡藍色的牆紙，窗簾是白色的紗簾，陽台門開著一條縫，風把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book18.org
房間裡沒有人。book18.org
但靠陽台的那張床上扔著一個書包，床下的鞋架上放著幾雙鞋，桌上有喝了一半的運動水壺。book18.org
顯然有人住在這裡，只是現在不在。book18.org
我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走進去隨意看了看。book18.org
房間裡的四張床上都有寢具，看照片應該都是女生——桌上擺著她們的相框、護膚品、課本。book18.org
我的床位是靠門那張，被子是新鋪的，床單很平，枕頭旁邊放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一個空的收納箱。book18.org
然後我聽到了腳步聲。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的、有彈性的腳步聲，是運動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的那種啾啾聲響。book18.org
步幅很穩，節奏很快，一聽就是經常運動的人。book18.org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來，然後是鑰匙開鎖的聲音。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一個女生站在門口，身上還冒著一層薄薄的汗氣。book18.org
她看起來很高，大概一米七二左右，和我差不多。book18.org
長發扎著高高的馬尾，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太陽穴和臉頰兩側。book18.org
臉型是偏長的瓜子臉，皮膚是那種經常戶外運動的小麥色，不深，但明顯比學校里大多數女生要深一個色號。book18.org
眉毛很濃很黑，沒怎麼修過，自然地挑著一道弧度。book18.org
眼睛是單眼皮，不大但很長，眼尾微微上挑，看起來很精神，甚至有一點凶。book18.org
鼻樑挺直，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天然地往下，不笑的時候看上去有點冷。book18.org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短袖T恤，胸前隱約可見一層薄汗，腋下的衣服顏色更暗了一點，明顯是被汗水洇透了。book18.org
下半身是深藍色運動短褲，露出兩條緊實的長腿。book18.org
小腿線條尤其好——腿肚上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輪廓，脛骨前面光滑緊緻，腳踝又細又結實。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襪，襪口到腳踝上方，襪子的腳掌和腳後跟位置已經被汗水浸得變成了灰色，緊緊貼著她的腳底。book18.org
襪子下面踩著一雙黑色的運動拖鞋，露出襪子裡腳趾的形狀。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一個運動挎包，一側肩上掛著一副羽毛球拍，另一隻手拎著一雙剛脫下來的白色運動鞋。book18.org
鞋子看上去穿了不少年頭，鞋面有摺痕，鞋帶有點發灰，鞋舌上印著某個運動品牌的標誌。book18.org
她看到我，停住了。book18.org
我們隔著兩米的距離對視。book18.org
她臉上先是露出一種很奇特的茫然——眉毛擰在一起，像看到了某種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表情變成警惕，然後又漸漸放鬆，最後變成一種帶著衡量意味的打量。book18.org
她上上下下地把我全身都看了一遍，從臉到胸到腰，最後視線停在我校褲的襠部，停了兩秒，然後非常坦然地移開了。book18.org
「哦。」她說。book18.org
「哦」了一聲，然後脫掉拖鞋，光著的白色運動襪踩著地板走進來，從我旁邊經過，把羽毛球拍靠在柜子邊，運動鞋放在鞋架上，挎包扔在床上。book18.org
「你就是那個男的。」她一邊說一邊從桌上拿起水壺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不對，女生沒有喉結，她修長的脖頸上喉嚨上下移動了一下。book18.org
喝完水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轉身面對我。book18.org
「林晚棠。」她說，「高三（1）班。練羽毛球的。」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知道。」她靠在床邊的梯子上，雙臂交叉在胸前，歪著頭看我，「我姐跟我說了。」book18.org
「你姐？」book18.org
「林晚晴。紀律委員會主席。下午給你做過入學檢查的那個。」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她把什麼都跟我說了。說你在檢查里對著她聞過的鞋就射了。」book18.org
我的臉騰地燙起來，當時的感覺像被人當眾扒掉了褲子。book18.org
想要開口說點什麼挽回點面子，但她顯然沒當回事。book18.org
眼神在我臉上掃了掃，然後就轉開了。book18.org
「別站著，坐。這是你宿舍，不是停屍房。」她朝我的床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我僵硬地坐在床沿上，她背靠著梯子站著喝水，我倆之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和水壺裡水晃蕩的聲音。book18.org
她仰頭喝水的時候，脖子揚起來，能看到她鎖骨和喉部之間那一片皮膚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汗，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運動T恤的領口有點大，鎖骨下方能看到運動內衣的黑色邊緣。book18.org
她的手臂上有很明顯的肌肉線條，不是那種健身的肌肉塊，而是經常揮拍運動造成的纖細但有力的長條肌肉。book18.org
「你沒換衣服。」我說。這話一出口我就覺得蠢。book18.org
林晚棠低頭看看自己濕透的T恤，聳聳肩：「剛打完訓練賽，回來沖澡。沒想到你來得這麼快。」book18.org
她把水壺放回桌上，抬手拉了拉T恤領口，給自己扇風。book18.org
衣服掀起一角的時候露出小腹——小麥色的緊緻腹肌，肚臍下面有一條淺淺的汗痕，沿著小腹的中線往下延伸，消失在運動褲的褲腰裡。book18.org
腹肌線條很清晰，不是那種健身的六塊，是那種瘦出來的隱隱約約的四塊。book18.org
「那你去洗澡？」我說。book18.org
她沒動。book18.org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然後她的表情出現了一點微妙的變化。book18.org
嘴角那點向下的弧度微微翹起來了一點，眼尾向上挑著，露出一種介於好奇和興味之間的表情。book18.org
「你剛才去校長辦公室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校長讓你幹什麼？」她問，聲音里有一點揶揄的味道。book18.org
「簽文件。領藥。」我說。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沒了。」book18.org
「沒了？」她很明顯不信，「你身上有校長的香水味。很濃。」她抽抽鼻子，「木調的那個。她只有特別高興或者特別不高興的時候才會噴那瓶香水。」book18.org
我沒說話。book18.org
她盯著我的臉看了五秒，然後突然笑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那種女生之間矜持的掩嘴笑，是張嘴的、露齒的、爽朗的笑，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有點大。book18.org
「你心虛了。」她指出。book18.org
我捂著額頭，小聲說了句「該死」。她又笑了。book18.org
「行吧，不逗你了。」她從梯子上起身，往前邁了兩步，彎腰，從鞋架上拿起一雙運動鞋——她剛脫下來的那雙。book18.org
白鞋麵灰鞋帶，鞋舌上的標誌被磨得只剩一半了。book18.org
她拎著鞋子直起腰，轉身面對我。book18.org
「其實我也好奇。」book18.org
她把鞋子往上提了提。book18.org
「我姐說，你聞了她和我同學的臭鞋就硬了。射得收都收不住。」她晃了晃手裡的運動鞋，「我這雙穿了兩個學期。剛打完一場訓練賽，出過很多汗。」book18.org
運動鞋晃到她腰的高度。book18.org
我聞到了味道。book18.org
是那種經常高強度運動、穿久的運動鞋獨有的味道。book18.org
透氣的網布鞋面和海綿鞋舌吸收了成百上千次訓練中淌下的汗，在鞋子內部發酵出一種複雜的酸澀味。book18.org
不是皮鞋的醇厚，不是新鞋的生澀，而是一種更直接、更沖鼻子的汗味——腳底的汗液滲透鞋墊，再被一次次踩踏擠壓，最後悶在鞋子裡好幾年，變成了一種侵略性的氨味混著咸酸的發酵味。book18.org
這股氣味隔著一段距離已經飄過來，鑽進我鼻子裡，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幾秒內完全勃起。校褲薄薄的布料一點都藏不住，褲襠被頂出一個極為明顯的帳篷，龜頭把褲料撐得向上翹起一個醜陋的弧度。book18.org
林晚棠看到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我的褲襠，又看看自己的運動鞋，臉上露出一種「真的假的」的表情——眉毛往上揚，嘴巴微微張開，眼睛裡帶著一點點驚訝和一堆好笑。book18.org
「我操。」她說，「真的有用。」book18.org
她把鞋子湊近我一步。book18.org
「那這樣呢？這樣會不會更有效果？」book18.org
更多的味道湧進來。book18.org
腳掌出汗在鞋墊上留下的鹹味，前掌運動摩擦產生的膠底燒過的味道，鞋舌上海綿吸飽了汗又乾了又吸飽了汗的酸味。book18.org
這些味道已經不是單純的氣味了，是那種能把大腦里負責理性思考的部分直接短路的氣味，一股腦地灌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又硬了幾分，龜頭已經有點脹痛，馬眼裡滲出一點液體把褲子洇出一個小小的濕痕。book18.org
林晚棠盯著我的褲襠看，眼神里逐漸多了一點認真的成分。book18.org
「你是不是真有點變態？」她問，語氣里沒有惡意，更像是確認事實。book18.org
「大概。」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已經不太正常了。book18.org
她又歪著頭看了我幾秒，然後放下左手的鞋子，把右手的那隻鞋遞給我。book18.org
「給。這隻味道更重。」book18.org
我接過那隻運動鞋。book18.org
手裡捧著一隻被女運動員穿了兩個學期的、沾滿汗水的運動鞋，鞋墊上能看到明顯的前腳掌和後腳跟汗漬印跡。book18.org
鞋子裡面的內襯已經磨損起了毛球，帶著深色的汗痕。book18.org
我低頭把臉埋進鞋口——那股氣味是直衝大腦的，酸酸的汗味在鼻腔里爆炸，鹹鹹的，帶著一點辛辣的氨味，還有腳底皮膚留下的很淡很淡的體味。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抓緊了鞋幫，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我的天。」林晚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的表情…真的好投入。」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我腳現在也這樣。」她說，「我剛脫了鞋，襪子是濕的。」book18.org
我抬起頭，視線從鞋子轉向她。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腳上是那雙白色運動襪。book18.org
襪子剛才還只是後跟和腳掌的位置有灰色濕痕，現在已經幾乎整隻都被汗水洇濕了。book18.org
棉襪的面料因為吸飽了汗水，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著她腳的形狀。book18.org
她的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了一下，五根腳趾的形狀從薄薄的濕襪里透出來，從大腳趾的弧度到小腳趾的圓潤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她在等我反應。book18.org
我低頭去看她的腳，再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逆著陽台窗戶灑進來的光，表情半明半暗，臉上的汗還沒完全乾，有一顆汗珠正從她太陽穴沿著臉頰的弧度滑下去，掛在頜骨邊沿。book18.org
她的單眼皮眼睛在暗處顯得更細長，嘴角還是那副微微往下撇的弧度，但眼睛裡分明帶著好奇，甚至一點點興奮。book18.org
「想聞？」她問。book18.org
我點頭。book18.org
她用腳趾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白棉襪濕濕的，碰到我褲子的時候留下一個小小的水痕。book18.org
「那你自己來。」book18.org
她把左腳往前伸了一點，腳尖翹著，白棉襪的襪底對著我。book18.org
腳掌和後跟的灰色濕痕更清楚了，襪底因為被鞋墊反覆碾壓而變得微微發硬，棉線織法在濕透之後露出的紋理清晰可數。book18.org
那股氣味現在就在我臉前——和運動鞋裡浸泡出的味道不一樣，這是新鮮的汗味，還帶著皮膚的溫度，聞起來是微酸的、鹹鹹的、軟軟的，沒有發酵過，更乾淨但也更直接。book18.org
我捧住她的腳。book18.org
手掌感受到她襪子濕掉之後的溫度，棉襪貼在腳底，潮濕的布料涼涼的，但她腳本身的體溫從濕襪子下面透上來，握在手裡溫溫的。book18.org
她的腳掌在我手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五根腳趾隔著濕襪子在我掌心蜷了蜷。book18.org
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腳底。book18.org
那股氣味更近了。book18.org
新鮮汗味，淡淡的酸，皮膚的溫度，棉布被汗水浸透後獨有的氣味。book18.org
我的呼吸道里全是這個味道，大腦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衝動。book18.org
我的鼻子貼著她的襪底拱了拱，襪底的棉料濕濕滑滑的，蹭著我的鼻尖。book18.org
她腳底的皮膚很軟，腳弓處窩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我的鼻子正好嵌進那個弧度里。book18.org
「呼——」林晚棠從上面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然後她的腳趾在我臉上輕輕蜷了一下。book18.org
我順著她的腳底往上聞，從腳後跟一路沿著腳弓、前掌、腳趾縫，用鼻子感受她襪子濕度的變化——前掌和後跟最濕，腳心相對干一些但仍然是潮的，趾縫裡則被汗液浸潤得最徹底，那隻區域裡的白色棉襪已經變成半透明的了。book18.org
我用嘴唇貼上去，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腳趾的位置，把她襪子的濕氣和鹹味吃進嘴角。book18.org
她身體抖了一小下。book18.org
「你…你還真不客氣。」她的聲音沒有之前那麼從容，尾音有一點上揚。book18.org
我沒回話，只是繼續把鼻子抵在她腳底的襪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那股氣味讓我所有的羞恥心都暫時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原始的、直接的、不講道理的興奮。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龜頭把校褲頂到極限，前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洇出了拇指大的深色濕痕。book18.org
林晚棠低頭看著我，拿著鞋子杵在那裡，過了好幾秒，才把手中的另外那隻鞋「咚」地扔到地上。她伸出一隻手拍拍我的頭。book18.org
「夠了夠了。你聞襪子聞成這樣，我真怕你等會把我腳舔了。」book18.org
我放開她的腳，直起腰，大口喘氣。book18.org
臉燒得能煎雞蛋，褲襠搭的帳篷能掛衣服，整個人狼狽到極點。book18.org
林晚棠收回左腳，腳尖點在地上，低頭看看自己濕透的襪子在我臉上蹭過的痕跡。book18.org
她的襪底濕得反光，上面還沾著我嘴角的一點自己的口水。book18.org
她用腳趾在拖鞋上蹭了蹭，沒有反感，反而嘴角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你比我想像的要有意思。」她說這個評價的時候，像是發現了一件超出預期的玩具。book18.org
她彎腰，把另一隻運動鞋也放在鞋架上，然後拉上陽台窗簾。窗簾合上的時候房間一下子暗了，她轉身面對我，背對著窗簾。book18.org
「我姐告訴我，」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說我們每個人…來這裡…本來就是要跟你做那個的。就是生小孩。」她頓了頓，咬著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辭，「我本來想，大概就是像體檢那樣躺平了讓你來，搞完拉倒。但現在看——」book18.org
她走近一步。book18.org
「你好像不是那種躺平就夠的人。」book18.org
她離我很近了。book18.org
運動T恤的下擺蹭到我的校服襯衫，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運動飲料的味道，甜絲絲的。book18.org
未乾透的汗味和洗髮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頭髮里飄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橘子味，大概是洗髮水或者護髮素的殘餘香氣。book18.org
「你剛才聞我鞋子的時候，」她低下頭看著我的褲襠，「很爽嗎？」book18.org
我點頭。我懶得撒謊了。book18.org
「現在有什麼感覺？」book18.org
「脹。」我說，「脹得痛。」book18.org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帳篷，這次看得更仔細了，還歪著頭從側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長度和弧度。book18.org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裡面有了一點女生被喚起時的興趣，還有一點算計的味道。book18.org
「我有個想法。」她說，「但你先得答應我，不許笑。」book18.org
「不笑。」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是練體育的，腳底經常酸。有的時候訓練完了，會讓我媽幫我按按腳，但現在我媽不在這裡。」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明顯是想裝作無所謂但不太成功，「剛才你在那邊聞我鞋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假如你的那個任務——就是學校安排你那個任務——需要你做點什麼變態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話…那不如互相利用。」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頭別開，不看我，也不讓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耳朵尖是紅的。book18.org
「所以，」我喉嚨乾得要命，「你想讓我——」book18.org
「幫我按按腳。」她飛快地說，「順便…順便撓一下。腳心。我訓練累了的時候腳心總是很癢，撓撓很舒服。我看文件上說你跟紀律委員會報告里都寫了，你對撓癢之類的事兒也有反應對吧。反正…反正都要搞到一起。不如先從這個開始。」book18.org
她的耳朵紅透了。但語氣還是理直氣壯，像個在談公平交易的生意人。book18.org
「可以。」我說。book18.org
她坐她床上，背靠著床頭板。book18.org
我找了一張椅子拉到她床邊，然後把她的左腳抬起來放在我膝蓋上，另一隻手幫她把右腿也橫到我腿上。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雙腿穿著白襪擱在我膝蓋上我看著她的腳，她隔著空氣看我。book18.org
那雙白棉襪還是濕的，緊緊貼在她腳上，把她的腳踝、腳背、腳底和每根腳趾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腳型偏長偏瘦，腳背的弧度很好看，腳腕處青色的血管透過皮膚和襪子隱約可見。book18.org
襪口的鬆緊帶在她腳踝上勒出一個淺淺的圈。book18.org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腳心。book18.org
拇指隔著濕透的襪布壓進去——她的腳心很軟，肌肉放鬆，球狀關節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輕輕陷下去。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腳趾在襪子裡慢慢蜷起。book18.org
「力道可以嗎？」我問。book18.org
「可以…再重點。」book18.org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壓進她的足弓內側，沿著筋膜從後跟往前滾。book18.org
她的小腿肌肉跳動了一下，嘴裡溢出一個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我把她的五根腳趾一根一根地揉搓，從大腳趾開始沿著關節轉小圈，她「嘶」了一聲，腳趾猛地蜷成拳，然後慢慢鬆開。book18.org
「酸嗎？」我說。book18.org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閉著眼說，馬尾靠在床頭板上，脖子後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book18.org
我揉完一個腳趾頭再換下一個，按到她第三根腳趾的時候，她腳底忽然抽了一下，整隻腳差點從我手裡彈起來。book18.org
「別別別——這裡好癢！」她睜眼。book18.org
我停住。看著她腳底那個位置，然後重新把拇指放上去。這次不是揉，是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啊呀——」她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彈起來，又笑又叫，「你幹嘛！我說了癢你幹嘛還——」book18.org
我繼續。book18.org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輕輕撓了撓。book18.org
那裡是她腳底皮膚褶皺最密的地方，白襪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明顯比周圍更敏感。book18.org
她的反應是立即的——腳底猛地抽開，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開，只能無助地在我手裡蹬來蹬去，五根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book18.org
她整個人倒在床墊上，馬尾都散了一半，頭髮散在枕頭上。book18.org
「好癢好癢！別撓了！」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陳默你混蛋！」book18.org
我換了個位置，用指甲輕輕刮她腳心正中間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皮膚最軟的那塊。book18.org
那裡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癢的地方之一。book18.org
白襪是濕的，我指甲隔著襪子划過去，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腳弓往裡縮，腳趾亂扭。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陳默！陳默你聽我說——」她一邊笑一邊用另一隻腳蹬我，腳後跟亂踢，但因為我握著她左腳的腳踝，她只能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撲騰。book18.org
「你再撓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負責了——啊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停下來。她趴在床上喘氣，臉埋在被子裡，白襪的左腳還在我手裡，腳趾抖著慢慢放鬆。她被子裡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還有殘餘的笑意在震。book18.org
十幾秒後，她抬起頭，頭髮亂得不成樣子，碎發翹得亂七八糟，臉上掛著剛才笑出來的淡淡淚痕，小麥色的臉頰上現在浮著兩團紅暈。book18.org
「你這人，」她喘著，「真的…變態…啊你…」book18.org
「你讓我撓的。」我說。book18.org
她瞪我。book18.org
但那雙細長的單眼皮眼即使在生氣的時候，眼角也帶著沒散盡的笑意，所以瞪我沒什麼殺傷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話。book18.org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散掉的馬尾拆了重新紮，一邊扎一邊說：「行。你撓我。那我也要撓你。公平。」book18.org
「我不怕癢。」我說。這是謊話。book18.org
「是嗎？」她把紮好的馬尾甩到身後，眯著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book18.org
她沒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進我的腰間，五根手指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貼在我側腰上，猛地開始撓。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像帶了電似的在我的腰側蠕動，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每一根指頭的觸碰都被放大成一種難以忍受的酥癢。book18.org
我笑得喘不過氣，整個人蜷成一團想躲，但她顯然不是吃素的——她擠進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體之間，兩隻手同時襲擊我的兩肋。book18.org
「叫你不怕癢？！啊？叫你不怕癢？！」她一邊撓一邊惡狠狠地說，但嘴角的笑完全出賣了她，「你他媽跟我裝！」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來划去，又癢又酥，我的腹部肌肉因為這種強烈的刺激開始抽搐。book18.org
我笑得快斷氣，拚命扭動身體想躲開她的手指，但她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我根本動不了。book18.org
「服不服？」她停下來，手指還搭在我肋骨上，隨時準備繼續。book18.org
「服、服了，真的服了。」我大口喘氣，眼淚都快出來了。book18.org
她得意地哼了一聲，從我身上爬下來。book18.org
我這才發現剛才她被撓的時候襪子都蹭得差不多乾了，還有一隻襪子在掙扎的時候被蹭掉了一半，露出她光著的腳後跟。book18.org
她重新坐回床上，整理衣服和襪子。book18.org
我坐在椅子上喘氣。兩個人鬧了一通，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尷尬了。book18.org
她靠著床頭板，用光著的腳後跟一下一下敲著床沿，看著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剛才那麼一鬧，她的運動T恤從運動褲里蹭出來了，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小腹，肚臍下面那條汗痕已經半干。book18.org
她沒發現，或者發現了也不在乎。book18.org
「喂。」她說。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book18.org
我突然被問這麼一句，腦子有點轉不過來。book18.org
「挺好看的。」我說。book18.org
「少來。我問認真的。」她的單眼皮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不像是撒嬌，是真的想知道答案。book18.org
「我說真的。」我坐直了一點，「你長得很好看。單眼皮，小麥色皮膚，個子又高，腿又長，羽毛球打得又很好——我猜應該很好吧。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體育生。」book18.org
「你又沒見過很多體育生。」她說。book18.org
「我現在見過了，你就是。」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她看著我，手不自覺地摸了一把她自己的小腿——那條因為常年訓練而肌肉線條很好看的小腿，白襪子裹著的小腿。然後她說：book18.org
「我也覺得你長得還行。」book18.org
「還行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還行。」她彆扭地說，把臉轉開，「不難看。普通裡面算好看的。眼睛挺好看。鼻子挺挺的。嘴巴…嘴巴不評價了。」book18.org
「為什麼不評價嘴巴？」book18.org
「因為剛才你親我襪子來著。」她說，然後自己先笑了。book18.org
然後我也笑了。book18.org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這個女生宿舍里，像兩個逃課的高中生在聊什麼秘密的八卦。book18.org
我笑了好一會兒，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她也漸漸不笑了，神情變得有點嚴肅，又有點軟。book18.org
「陳默。」她叫我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是第一次。」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臉紅，也沒有緊張，只是很平靜地在告訴我一個事實，「我沒交過男朋友。以前訓練太忙了，沒時間想這些。後來…後來病毒發了，所有男同學都死了，我就更沒機會了。所以你是第一個碰我腳的男生，也是第一個撓我腳心撓到讓我笑得喘不過氣的男生。也是第一個和我單獨在一個房間裡離我這麼近的活著的男人。」book18.org
她停了一下。book18.org
「也是唯一一個。」她補一句。book18.org
「我其實也是第一次。」我說。book18.org
她瞪大眼睛：「你不是昨天在校長辦公室檢查的時候射過一次嗎？」book18.org
「那是檢查。我說的是…和女生。沒有過。」我乾巴巴地解釋，「我是個高二男生，十六歲，就在兩個多月前還天天打籃球，然後世界就沒了。以前喜歡的女同學臉都沒記住，後來就進了實驗室被人抽血。說起來慚愧，這輩子除了今天下午和剛才那兩次，其餘的手淫方式全都是自己躲在房間裡看黃片。」book18.org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比一般女生粗糙，掌心和虎口有揮拍磨出的薄繭，手指又長又有力。book18.org
她把我的手握得很緊。book18.org
「那正好。」她說，「都是第一次。不虧。」book18.org
說完她起身，先抬起左腳踩在床沿上，用食指插進襪口把白襪扯松，然後從腳尖往下脫。book18.org
襪子翻過來露出裡面的灰色汗痕。book18.org
她脫完左腳，右腳以同樣的動作也脫掉，兩隻光腳踩在涼涼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她的腳型很好看——腳背弧度柔和，腳趾長短合適，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因為常年穿運動鞋，腳掌側面有一點薄薄的繭，但整體還是纖瘦乾淨的腳。book18.org
然後她脫掉了運動T恤，黑色的運動內衣露出來，托著渾圓緊實的胸，汗水在小腹和鎖骨上留下淡談的痕跡。book18.org
她再解開運動褲的系帶，褲子順著長腿滑下去，裡面是一條普通的深灰色棉質內褲，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有一點汗痕。book18.org
她站在我面前，只穿著內衣和內褲。book18.org
身量高挑，肌肉勻稱，皮膚上的汗痕在昏暗的房間裡像某種抽象的圖案。book18.org
她臉頰現在紅透了一直到脖子根，渾身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紅暈。book18.org
她緊張，但不退縮。book18.org
她抬起一隻手放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去解我校服襯衫的第一顆扣子。book18.org
「我來。」我說。book18.org
我把她的內衣往上推，她配合地抬起手臂。book18.org
我幫她脫掉運動內衣，然後是內褲。book18.org
她也幫我解開襯衫最後一個扣子，然後幫我脫下校褲。book18.org
我們在昏暗中笨拙地替對方脫衣服，額頭磕到了額頭，手指繞進了袖口，一邊脫一邊悄悄地對視，然後同時笑出來。book18.org
最後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book18.org
她靠進被子裡，我貼著她躺下來。book18.org
她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沒什麼汗了，滑滑的，溫溫的，能感覺到她小腹和腿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繃著。book18.org
她打羽毛球常年訓練出來的身體有一種力量感，不瘦，是那種有肌肉有曲線的苗條。book18.org
她的胸沒有很大，但形狀很好，剛好能夠填滿我的手心，尖端已經因為緊張而硬起來了，抵著我的掌心。book18.org
「那個…你…輕一點。」她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和理直氣壯。book18.org
「好。」book18.org
我吻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這是她最軟的部位。book18.org
比她的繭子軟，比她的肌肉軟，嘴唇抿著，被我的嘴碰了一下才慢慢鬆開。book18.org
她的嘴有一種淡淡的運動飲料味，還有剛才大笑時分泌的唾液的微甜。book18.org
我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舌頭笨拙地碰到她的舌尖，她發出一個很小的聲音，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手繼續往下。book18.org
摸到的小腹緊緻充滿彈性，然後是她髖骨的突出部分，然後是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book18.org
她被摸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腿夾緊了我的手。book18.org
我用手指輕輕推開她的腿根，摸到那叢毛髮和更濕的熱處。book18.org
那裡已經很濕了，不像是訓練完流的汗，是另一種更黏更滑的液體。book18.org
我的手指碰到那個濕滑的褶皺中心的時候，她咬著我的肩膀悶哼了一聲，指尖掐進我後背的肉里。book18.org
「疼嗎？」我說。book18.org
「不疼。就是…就是很奇怪…別停…」她說話的氣噴在我鎖骨上。book18.org
我用手指很慢地探進去，摸到一層軟熱的黏膜，和裡面更緊更滑的通道。book18.org
她「嘶」地倒吸涼氣，腳趾抵在我小腿上蜷得發白。book18.org
我用拇指輕輕按著她外面的敏感點慢慢揉，同時中指繼續在入口處緩慢進出，直到她緊繃的大腿不再夾我的手，直到她的呼吸從急促壓抑變成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她把頭從側面勾著我的脖子，讓我低頭吻她的鎖骨。book18.org
她鎖骨上的皮膚是鹹的。book18.org
「現在…現在可以了…」她說，「進來…」book18.org
我翻身跨上她。book18.org
她的臉在枕頭上仰著看我，單眼皮眼裡有淚光，也有興奮，也有緊張，還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我用左手撐著身體，右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頂在她入口。book18.org
她的雙腿張開，膝蓋彎起來，腳底踩著床單。book18.org
我慢慢推進去——碰到一層薄薄的阻力。book18.org
「等一下——」她說，手指抓緊了我的胳膊，「我…我說停就停？可以嗎？」book18.org
「好。說停就停。」book18.org
她又深呼吸幾次，然後咬牙：「進來。快點。一次性。」book18.org
我往前推進。book18.org
那一層膜破開的感覺很清晰，她身體猛地往上弓起來，嘴巴張著沒出聲，光著的腳在床單上狠狠蹬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慢慢鬆開。book18.org
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更深的通道，那裡的黏膜緊熱而濕潤。book18.org
她皺眉，眯著眼睛等了幾秒，然後點頭，示意我繼續。book18.org
我緩慢地抽動。book18.org
第一次的節奏很笨，不知道多快多深算合適，每一次推進都過於小心，龜頭碾過她內部的褶皺時她會吸氣。book18.org
但這樣緩慢的抽動讓我的快感被延長成一種持續的、綿密的愉悅。book18.org
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了我的尺寸，裡面變得更滑，她的疼痛的緊繃漸漸變成另一種緊繃。book18.org
「快一點…可以快一點了…」book18.org
我加快速度。book18.org
床輕微地搖，她散掉的馬尾在枕頭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她的呻吟壓在喉嚨里，只有很輕的「嗯嗯」聲，每一下我的推進都帶出一聲。book18.org
我的龜頭在她敏感最深的地方來回衝撞，她的臉頰和脖子上的皮膚浮起潮紅。book18.org
「快了——」我聲音啞了。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說，聲音也啞了，「學校說…要射裡面才有效…」book18.org
又抽插了十幾次後，高潮來了。book18.org
我埋在她體內的陰莖猛烈地搏動起來，一股一股精液噴進她緊熱的通道深處。book18.org
她感覺到我射精的衝擊，身體繃緊，腿夾住我的腰，手指掐進我的後背，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短促叫聲。book18.org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她在我身下大口喘氣。book18.org
心臟隔著胸腔對敲，呼吸交錯。book18.org
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我慢慢從她身上退出來。book18.org
精液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入口流出來，弄髒了床單一小塊。book18.org
她懶洋洋地躺著沒動，眼睛閉著，嘴角現在是往上翹的弧度。book18.org
「第一次…就這樣了…」她呢喃道，然後睜開眼睛看我，忽然咧嘴笑，笑得很開心，「還不錯嘛。沒想像中那麼疼。後面還挺舒服的。」book18.org
她翻身側躺著，把被精液弄髒的床單扯了扯。我躺她旁邊，看著天花板喘氣。她又笑了一聲，把頭靠在我汗濕的肩胛上。book18.org
「喂。以後在學校里誰欺負你了，找我。我是打羽球的，爆發力可是很嚇人的。」她自言自語般說，聲音越來越小。book18.org
我閉著眼，感受她頭髮里的橘子味飄過來。book18.org
宿舍門口突然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book18.org
我和林晚棠同時僵硬。book18.org
門被推開——兩個女生站在門口，拎著晚飯的塑料袋。book18.org
空氣凝固。book18.org
個子矮一點的女生慢慢把塑料袋舉起來擋住視線，高個子則面無表情地把門關上。book18.org
隔了兩秒，敲門聲響起。book18.org
第3章 舍友們book18.org
敲門聲響了三下，停了。book18.org
門外安靜了片刻，然後那個高個子女生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語調平平的，像在念課文：「我們可以進來嗎？飯要涼了。」book18.org
林晚棠從我身上彈起來，一把抓起被子蓋住自己。book18.org
她動作太快，扯動了我還半硬的陰莖，疼得我嘶了一聲。book18.org
她也顧不上了，衝著門口喊：「等、等一下！三十秒！」book18.org
她跳下床，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手忙腳亂地撿地上的衣服。book18.org
運動內衣掉在椅子下面，她用腳勾出來套上，內褲翻了個面才找到正面，運動短褲套反了一次又脫下來重穿。book18.org
我比她好不到哪去——校褲的鬆緊帶纏住了我的腳踝，解開的時候彈到我的小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領口歪歪扭扭地支棱著。book18.org
林晚棠套上T恤，回頭看我一眼，發現我褲襠還頂著一個明顯的帳篷。她壓低聲音：「你那個…還沒下去？」book18.org
「我也沒辦法。」我說。book18.org
她咬咬牙，把我拉到她床邊坐下，然後從床底下拽出一個運動挎包，擋在我襠前面，再把被子扯平了些。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深吸一口氣，用手快速攏了攏散掉的馬尾，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換好衣服」的正常狀態。book18.org
「進來吧。」她說。book18.org
門被推開。book18.org
先進來的是那個高個子女生。book18.org
她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比我矮一點，但站在那裡有一種很穩的氣場。book18.org
她的長相是那種初看不算驚艷但越看越耐看的類型——鵝蛋臉，膚色很白，眉毛彎彎細細的，眼睛是標準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亮。book18.org
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帶著一點上揚的弧度，像是隨時都在微笑，但仔細看又覺得那弧度里藏著一點疏離。book18.org
她的頭髮是及腰的長直發，烏黑烏黑的，在腦後隨意地披散著，只在右邊鬢角別了一枚銀色的小髮夾。book18.org
身材偏瘦，肩背很薄，但站姿極好——脊背挺直，脖子修長，雙肩自然下沉，整個人的體態看起來像一根繃著的琴弦。book18.org
她穿著校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白襪拉到小腿肚，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軟底舞蹈鞋。book18.org
她手裡拎著兩個塑料袋，隱約能看到飯盒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從我臉上掃到林晚棠臉上，又從我倆凌亂的衣服掃到被子上那塊可疑的濕痕，最後落在我抱在襠前的運動挎包上。book18.org
她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只是那雙丹鳳眼的眼尾微微眯了一下，然後她走進來，把塑料袋放在書桌上，轉過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book18.org
「沈清舞。」她說，「高二（1）班，學古典舞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和她的站姿一樣——清澈，平穩，有控制。book18.org
然後第二個女生從她身後探出頭來。book18.org
這個女生個子很小，大概一米五出頭，身材還沒怎麼發育，瘦瘦小小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一號。book18.org
襯衫下擺塞進裙子裡還是顯得空蕩蕩的，袖口挽了兩圈才露出細細的手腕。book18.org
裙子比標準長度長了一點，幾乎快到膝蓋，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剛從小學升上來的孩子。book18.org
她的臉是那種還沒長開的臉——圓圓的娃娃臉，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兩頰有一點點嬰兒肥。book18.org
眼睛非常大，幾乎占了半張臉，是那種乾淨得不諳世事的黑。book18.org
嘴唇小小的，上唇微微上翹，像是總在嘟著嘴。book18.org
頭髮是齊耳短髮，劉海整齊地蓋住額頭，發梢往裡扣著，襯得那張圓臉更圓了。book18.org
她的表情和沈清舞完全相反——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門口，一隻手抓著沈清舞的裙擺，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開門的姿勢沒收回來。book18.org
她看看我，又看看林晚棠，又看看床上那塊濕痕，臉像被點燃一樣從脖子一路燒到額頭。book18.org
「她…她…她…」小女生指著林晚棠，結巴了半天沒說出來。book18.org
「唐小鹿。初三（2）班。」沈清舞替她說了，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剛滿十四歲。上個月才入學。」book18.org
唐小鹿終於找回了說話的能力。她直直地盯著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就是那個男的嗎？世界上唯一那個？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我說。book18.org
「可是你看起來…就是普通男生啊。」她歪著頭，像是在觀察某種珍稀動物，「我哥以前也長你這樣。不對，你比我哥好看一點。也不對，我哥也很帥。你——你真的是那個…那個…」book18.org
她把兩隻手舉起來在我面前比劃，不知道在比劃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把矛頭轉向林晚棠：「晚棠姐你剛才是不是和他——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book18.org
林晚棠抓了抓頭髮，馬尾歪得更厲害了。她的臉色反覆變化，最後定格在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上：「對。做了。你咬我？」book18.org
唐小鹿發出一聲很小的尖叫。book18.org
不是害怕，是那種看到同學翻牆被抓時的驚呼，裡面混合著震驚和一種壓抑不住的好奇。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我和林晚棠之間飛速切換，最後落在我抱著的運動挎包上，看著我襠部被包擋住的地方。book18.org
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在看哪裡，猛地把頭扭開，耳朵紅得像兩隻小番茄。book18.org
「我…我還沒成年呢…」她小聲嘀咕，聲音越來越小，「你們不能…不能在我面前…」book18.org
「在場所有人都是未成年。」沈清舞平靜地指出，「包括他。」她朝我揚了揚下巴。book18.org
然後沈清舞走到自己的床鋪邊，把舞蹈鞋脫下來整齊地放在鞋架上，又從衣櫃里取出一雙淡粉色的軟底芭蕾舞鞋放在枕邊。book18.org
她的一切動作都很有條理，像是在做一套已經排練過無數次的舞蹈動作，每一個轉身、彎腰、伸手都帶著一種天然的優雅。book18.org
白襪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擺。book18.org
做完這些，她在床沿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仍然挺得筆直。然後她看著我。book18.org
「所以，」沈清舞說，「你剛才和林晚棠做了。」book18.org
這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像是在確認今天食堂的菜譜。book18.org
「嗯。」我說。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第一次。」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某個表上打了一個勾。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點，落在我抱著的挎包上。book18.org
「你現在還硬著。」book18.org
還是陳述句。book18.org
我低頭看看自己——運動挎包頂在襠前，但沒完全遮住。book18.org
校褲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狀暴露得太明顯了，帳篷的頂端從包旁邊支出來，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book18.org
「你打算怎麼辦？」沈清舞問，「就這麼一直硬著？還是等它自己消？報告上說你不應期偏長，射完之後有機率會持續勃起一段時間。如果沒人處理，可能要硬半小時以上。」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報告上寫了什麼？」我問。book18.org
「宿舍里每個人都收到了一份關於你的資料摘要。」沈清舞從枕頭下面抽出一份幾張紙的文件，揚了一下，「我的這份標註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標註了『體育生』，唐小鹿的標註了『初中部』。每人側重點不同，但基本數據都一樣。不排除這是一種管理手段，讓我們提前了解情況，不至於見到你的時候手足無措。」book18.org
她說話的方式很像一個在彙報研究結果的學生——條理清晰，用詞精準，不帶多餘的情緒。我猜她大概是那種各科成績都很好的學霸型。book18.org
「我姐那份標註的是『紀律委員會』，」林晚棠補充道，她已經放棄了重新紮馬尾，索性把頭髮全拆了，讓長發披散在肩上，「她那份最詳細，什麼癖好都列了。我那份只寫了戀足、戀物、對撓癢有反應。別的沒寫，可能是怕我太震驚。」book18.org
「戀…戀足？」唐小鹿從捂著臉的手指縫裡漏出聲音，「那是什麼？」book18.org
「喜歡腳。」沈清舞說。book18.org
「喜歡腳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就是看到女生的腳會興奮，」林晚棠不耐煩地解釋，「摸到女生的鞋襪會勃起，聞到穿過一整天的襪子會直接射。這麼說夠清楚了吧？」book18.org
唐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後她慢慢轉頭看我，眼神複雜。book18.org
「你…好奇怪啊。」她說，語氣里沒有嫌棄，只有一種認認真真的困惑。book18.org
「我知道。」我說。book18.org
「不過沒關係，」她快速補充了一句，像是怕傷到我的自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呃…特點。我的特點是怕鬼，大概和你的…呃…特點差不多嚴重。」book18.org
林晚棠噗地笑出聲。沈清舞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林晚棠站起來，從鞋架上拿起她剛才脫下來的那雙白色運動襪。book18.org
襪子已經不濕了，但乾了的汗跡在上面留下了灰色的印痕，腳掌和後跟的位置硬硬的，襪口翻出來毛茸茸的一圈。book18.org
她把襪子拿在手裡抖了抖，轉身看我。book18.org
「既然你還沒消下去，」她說，嘴角翹起那個我漸漸開始熟悉的弧度，「而且剛才你撓我腳心撓得那麼狠——」book18.org
她把運動襪在手裡對摺了一下，拉了一下襪口，發出輕微的彈響。book18.org
「——那我們不如做個實驗。」book18.org
林晚棠的實驗方案很簡單。book18.org
她把我的校服襯衫解開，然後讓我躺平。book18.org
不是躺床上，是躺在房間中央的木地板上。book18.org
地板的涼意透過襯衫的薄布料滲到我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又讓我把雙手舉過頭頂，用一隻運動襪把我的兩隻手腕綁在一起，襪子的材質雖然乾了大半，但殘留的汗液讓布料微微發硬，帶著一股淡淡的酸鹹味，就貼在我的手腕關節上，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摩擦。book18.org
綁好後她把襪子另一端系在床腳的一根金屬欄杆上。book18.org
我試著掙了一下，襪子繃緊，手腕被扯得有點麻，但不算疼。book18.org
然後她如法炮製，用另一隻運動襪把我的兩隻腳踝也綁在一起。book18.org
我的腿被迫併攏伸直，腳心朝上。book18.org
她最後把襪子的頭端系在另一張床的床腳下，讓我整個人在地板上被拉成一個「大」字形——雙手被拉向頭頂，雙腳被拉向另一側。book18.org
運動襪上的汗味一陣一陣地飄進我鼻子裡，分不清是來自手腕那端還是腳踝那端，只知道自己被女生的運動襪綁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姿勢。book18.org
牛仔褲的拉鏈被拉到一半，校褲歪歪扭扭地掛在胯骨上，勃起的陰莖從鬆開的褲腰裡支出來，硬挺著，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book18.org
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藝，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book18.org
「可以了。清舞，你要不要試試？」book18.org
沈清舞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端正得讓人想到第一次上禮儀課的女中學生。book18.org
她看著地上的我——雙手雙腳被綁，肚子半露，褲襠頂著帳篷——然後站起來了。book18.org
她走到我身邊，低頭看我。book18.org
丹鳳眼裡有一種觀察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個她不熟悉但很感興趣的生物。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把校服裙擺輕輕按了一下，蹲在我右邊。book18.org
林晚棠上樓時提著的運動挎包里，現在除了她又塞回去的汗巾和水壺之外，還有一件是剛才隨手扔在換鞋凳旁邊的物件——那雙剛打完訓練賽、脫下來不久的運動鞋。book18.org
她把鞋子放在地板上，坐到床沿上，彎腰脫掉自己腳上那雙已經在宿舍裡面踩了好一陣子的乾淨運動襪，先露出兩隻小麥色的光腳。book18.org
她的腳趾很長很直，大腳趾比第二根腳趾略短，是典型的「希臘腳」——適合跳舞，也適合蹬地。book18.org
因為長期穿運動鞋，她的腳掌有些偏寬，腳底在趾根和腳後跟處有微微泛黃的繭，但並不影響她腳的整體好看弧度。book18.org
她把剛脫下來的乾淨襪子放到一旁，把換下來的那雙舊運動鞋拿在手上，聞了一下，皺皺鼻子：「汗味還沒散呢。」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光腳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你還記得你剛才撓我癢撓得多開心嗎？」book18.org
沒等我回答，她蹲下來，把我被綁著的雙手攥住一根手指，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我的掌心。book18.org
癢——我的手掌猛地蜷成拳，她的手指被握在裡面。book18.org
「果然怕癢。」她滿意地笑了，「這就對了。公平起見，今天讓你嘗嘗什麼叫癢。」她邊說邊把我那隻被綁住的手的五指掰開，從掌心沿著生命線慢慢地畫下來，一直畫到手腕被襪子綁住的位置。book18.org
我整個人像被過電一樣扭曲起來，綁在床腳的襪子被我扯得咯吱響。book18.org
她停手。然後她站起來，腳後跟踩在地板上，用大腳趾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褲襠。book18.org
「還是硬的。很好。」book18.org
她讓腳趾沿著我肚子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小腹上稀疏的毛髮，然後她的光腳毫不客氣地踩上我勃起的陰莖。book18.org
腳底的皮膚有點糙——是運動員特有的那種，腳弓處有繭，趾根處有硬皮，但這些粗糙壓在敏感的勃起上，反而變成一種奇異的刺激。book18.org
她的腳底板像砂紙一樣碾過我的陰莖表面，每一下碾磨都讓龜頭在空氣中跳動一次。book18.org
「這是用腳，不是用手。」她一邊用腳底揉我，一邊解釋，「我看過資料，這個叫足交。你應該會喜歡。」book18.org
她腳底的繭壓住我尿道口的位置輕輕打轉。book18.org
那種刺激很特殊——她和我的皮膚之間沒有襪子隔著，她的腳繭直接碾在我的龜頭上，粗糙又滾燙，每畫一個圈都讓我的盆底肌抽搐一次。book18.org
我咬著下唇，不想出聲，但腳踝上的襪子被我拉得一松一緊，腳跟在木地板上來回蹭，本能地想收腰躲開。book18.org
「別躲。」她說，另一隻腳踩在我大腿上穩住我的掙扎，「你撓我癢的時候可沒客氣。」book18.org
她腳上的動作越來越順。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腳趾忽然勾住了我的嘴唇，把我的嘴角往上扯。book18.org
「不許咬嘴唇。出聲。」她命令。book18.org
我張嘴喘氣。book18.org
她的腳趾滑進我嘴裡，鹹鹹的，有點木質地板上的輕微灰塵味，還有她皮膚本身淡淡的鹹味。book18.org
腳趾壓在我的舌頭上，腳底踩著我的唇，腳跟壓著我的下巴。book18.org
我聞到的是她腳上殘留的極淡的襪子和鞋子氣息，還有練完球後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我含著她腳趾，發出含糊的呻吟。book18.org
沈清舞一直安靜地看著。book18.org
她把裙擺的褶皺整理了一下，林晚棠已經把兩隻剛脫下來還乾淨的運動襪扔到一邊，她的手越伸越長，從她的鞋架上拿起一雙淡粉色的軟底芭蕾舞鞋——不是之前擺在床邊那雙新的，而是已經穿得有些舊了、鞋底磨出痕跡、鞋面上有汗印的那雙。book18.org
她把舞鞋放在膝蓋上，用手指撫過鞋面的緞紋，然後從包包里又取出了一雙肉色的連褲襪，是跳芭蕾時穿的舞蹈襪。book18.org
襪子的材質有點像絲襪又不是絲襪，是一種更厚更耐扯的尼龍混紡面料，腳底部分顏色略深，是她之前訓練時腳掌出汗染的痕跡。book18.org
「林晚棠用腳，」沈清舞俯身看我，「那我就用這個。」book18.org
她將軟底舞鞋穿在手上——不是穿在腳上，而是像戴手套一樣把右手手指插進舞鞋裡面，讓鞋底的外掌部分貼著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鞋裡活動了兩下，把鞋底壓在拇指肚下面。book18.org
然後她把舞蹈襪的另一端捲成一個鬆軟的團，用襪子裹住整個左手掌面，像戴了一隻肉色的尼龍手套。book18.org
然後她在我右邊蹲下。book18.org
左手裹著舞蹈襪，握住我陰莖中部，把整根勃起裹在肉色的尼龍襪料里。book18.org
襪子的材質很滑很薄，比運動襪粗糙的棉感完全不同，是一種細密光滑的尼龍觸感，像第二層皮膚。book18.org
襪底偏厚的一小片——她腳心出汗後染成淡黃色的那塊布料——恰好壓在我的龜頭上方。book18.org
她用穿著舞蹈襪的左手固定住柱身，右手套著舞鞋慢慢沿著我勃起的弧線研磨。book18.org
從根部往上，鞋底的絨布裹著硬硬的鞋墊碾過皮膚。book18.org
鞋子內側鞋墊的位置剛好對著我冠狀溝，她每撩一次，龜頭軟鞋底颳得發麻。book18.org
鞋尖的皮子蹭過我尿道口的時候，酸脹感從馬眼直衝後腦勺。book18.org
「這是用舞鞋做龜責。」她平靜地解說，像是在做實驗報告，「傳統上這是一種刺激陰莖的手段。我用舞蹈襪墊底，舞鞋在上面施加壓力，刺激龜頭和冠狀溝，促進射精。」book18.org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臉還是白的，耳朵尖倒是紅了。但她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舞鞋的鞋墊穩穩地壓著我最敏感的部位來回碾壓。book18.org
我把頭扭向左邊，臉頰貼在地板上喘氣；又扭向右邊，就能看到沈清舞清冷的面孔和她袖長的白嫩手指套在王茜那雙軟底舞鞋裡面，在我胯間做細緻的活。book18.org
她的黑長直發垂下來，發尾掃過我的大腿，刺刺的癢。book18.org
左邊是林晚棠的赤足足交，右邊是沈清舞穿著舞蹈襪裹著舞鞋的龜責。book18.org
空氣里混合著林晚棠腳上清新的汗味、沈清舞舞蹈襪上淡淡的尼龍味、舞鞋緞面上極淡的松香粉清香，還有我自己體液的腥咸。book18.org
我雙手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在地板上弓起腰承受這些刺激的沖刷。book18.org
就在這時，我的龜頭脹大得厲害，但射精的臨界點還很模糊，被兩邊的刺激反覆頂到一個平台，卻恰恰頂不上去。book18.org
林晚棠最先發現這個問題。她把腳底從我龜頭上移開，低頭研究了我幾秒：「怎麼還不射？強度不夠？」book18.org
沈清舞也停下手，把舞鞋從我的陰莖上拿開，低頭觀察。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認真思考的樣子像是在解一道數學題。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對林晚棠說：「可能需要更直接的刺激。」book18.org
林晚棠想了想，然後忽然坐回到床沿上，把她剛才脫下來的那雙乾淨的運動襪重新穿上。book18.org
又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然後雙手撐在身後，把自己的身體往後移，直到屁股坐在床沿最邊緣的位置，兩條腿伸向地板的方向。book18.org
「你起來一點。頭靠過來。」她對我說。book18.org
我把綁著的雙手往前拽，身體往上挪了挪，後背靠在床腳上，頭抬高了一點。book18.org
然後林晚棠把雙腿往前伸，她腳上穿著剛套回去的白襪——之前脫下來一陣子了，襪底還有點潮氣，但已經不再是之前那雙濕透的。book18.org
她的腳懸在我臉正上方，用大腳趾輕輕碰了碰我的鼻子。book18.org
「你剛才聞過運動鞋，聞過濕透的襪子，」她說，「現在聞聞剛穿回去的。」book18.org
她把腳踩在我臉上。book18.org
兩隻白襪的腳底同時壓下來，右邊腳壓著我的左臉，左邊腳壓著我的右臉。book18.org
襪底的棉布軟軟的，帶著她足底的溫度，還有一點點剛才穿回來的新鮮濕汽。book18.org
她的腳底輕輕揉動，像按摩我的臉頰。book18.org
襪底的棉料蹭過我的嘴唇和鼻尖，留下列一縷若有若無的、屬於她腳底的汗味。book18.org
我的感官在一瞬間爆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個姿勢下，她往下伸手，重新用手指握住我的陰莖。book18.org
「清舞繼續，」她指揮，「我用襪子讓他聞，你來讓他射。」book18.org
沈清舞沒有說話，只是重新用左手裹著舞蹈襪握住我的柱身，右手套著舞鞋壓上龜頭。book18.org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果斷，不再試探了，舞鞋的鞋墊對準冠狀溝直接施壓，每一壓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最敏感的凹陷。book18.org
林晚棠配合著，把我的頭往後壓，讓我的口鼻完全埋在她白襪腳底之間，鼻子裡吸進的每一口氣都是她腳底的暖暖的溫度和淡淡的汗味。book18.org
我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猛地抽搐起來。book18.org
那種被雙重夾擊的感覺太強烈了——面部被溫暖的襪底覆蓋，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下半身則被沈清舞精準地碾磨著最敏感的神經末梢。book18.org
我的腹部肌肉開始不自主地痙攣，綁在床腳的襪子被我扯得幾乎要撕裂，腳後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吱吱的響聲。book18.org
「快了。」沈清舞說，聲音里有了一絲波動，「他快射了。」book18.org
林晚棠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堵住我的呼吸，然後鬆開。book18.org
再夾住，再鬆開。book18.org
缺氧和刺激交替沖刷著我的大腦。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腳的襪底還在不停地揉我的眼睛和額頭。book18.org
「唔——」我從被壓住的嘴裡發出最後一聲悶哼。book18.org
一股濃白精液從龜頭猛烈噴射出來，高高地劃出弧線，濺在沈清舞的手腕上，又濺到林晚棠的小腿上。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更濃，更大，射在舞鞋的鞋面上。book18.org
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出來，落在兩個女生中間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白色液體。book18.org
我的陰莖狂跳不止，快感的電流從脊髓底端一路炸到頭蓋骨，然後又炸回來。book18.org
視覺里全是一片白光。book18.org
林晚棠把腳從我臉上移開。book18.org
我大口大口地喘粗氣，眼睛發花，看到她的白襪腳底上沾了一點從我自己嘴裡呼出的熱氣凝成的水霧。book18.org
沈清舞慢慢把手抽回去，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把沾滿精液的舞鞋摘下來，放在地上，皺皺眉看鞋面上淌著的白濁。book18.org
「精液呈乳白色，黏稠度中等，射精量約四點五毫升。」她平靜地宣布，然後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拭手指。book18.org
唐小鹿全程都坐在沈清舞背後的那張床上，把自己縮在被子裡，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book18.org
她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整個誇張的射精場面，肉眼可見地在發生巨大的認知衝擊。book18.org
當我終於吐完最後一滴精液、整個人癱在地板上抽動的時候，被子那邊傳來她很小很小的聲音：book18.org
「原來…原來男生那裡是那樣噴的嗎？跟消防栓一樣…」book18.org
然後是更長久的沉默。book18.org
林晚棠先笑了。book18.org
她邊笑邊解開我手腕上的運動襪，然後是腳踝上的。book18.org
綁了這麼久，襪子在皮膚上緊壓出了一圈紅痕，襪子上殘留著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詭異氣味。book18.org
她把那雙充當「繩索」的運動襪隨手扔進髒衣籃里。book18.org
「這是今天第二雙被你廢掉的運動襪了。」她說。book18.org
「那就放你床底。」我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在摩擦。book18.org
我在地板上躺了好一會兒，等呼吸平復，等大腦慢慢重新上線。book18.org
頭頂的日光燈管里不斷傳來嗡嗡的電流聲。book18.org
窗簾被風偶爾吹起一角，外面的雨還在下，空氣濕漉漉的。book18.org
沈清舞收拾好自己那邊的東西後，把紙巾遞給我。我擦乾淨自己，套上校褲，系好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然後我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book18.org
林晚棠從衛生間拿了拖把出來，把地板上的精液擦掉。動作麻利，一看就是經常自己收拾東西的體育生習慣。book18.org
唐小鹿從被子裡鑽出來，臉還是紅的，但眼睛已經不再躲避了。book18.org
她站到地板上，小一號的校服裙子晃蕩盪地垂著，白襪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起來又鬆開。book18.org
「那個…」她走到我面前，仰頭看我。book18.org
她真的很矮，站在我面前只到我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然後伸出右手：「我叫唐小鹿。初三（2）班。剛滿十四歲。喜歡畫畫，怕打雷，怕鬼，以前養過一隻倉鼠叫花生。花生也死了。現在就剩下我了。」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好像自我介紹是一種越快完成越好的任務。book18.org
然後她紅著臉補充：「還有我是第一次看到男生射精。就真的。以後可能會經常看到對吧。我會慢慢習慣的。嗯。」book18.org
「我叫陳默。高二。男生。」我說。book18.org
「知道。全校就你一個男生。」她歪著頭看我，「你還挺有禮貌的。」book18.org
沈清舞這時候把床鋪整理乾淨了，重新在床沿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book18.org
她看著林晚棠和我，又看了一眼唐小鹿，然後用那種一貫平靜的語氣說：「既然我們都認識了。那麼我們三個人之間，可能需要做一個簡單的商議。」book18.org
「什麼商議？」唐小鹿問。book18.org
「關於小鹿的暴露底線。」book18.org
唐小鹿愣住。book18.org
沈清舞看了她一眼，繼續用那種不帶波瀾的聲音說：「我跟晚棠都十七了，跟你差不多大。」她指指我，「我們三個都有心理準備，簽了知情同意書，知道來這裡是為了什麼。但小鹿是這學期剛入學的，她才初三。從小學生過渡到初中還沒滿兩年，之前的一切經驗都是正常的學校生活。我認為我們不宜在她面前太過於沒有限制地暴露性行為。至少一開始要有緩衝期。」book18.org
林晚棠把拖把立起來靠在牆上，認真想了想，然後點頭：「有道理。我剛才一衝動就跟他做了，完全沒想過小鹿在旁邊的話會有多大衝擊。是我沒考慮周全。」book18.org
她轉過來面對唐小鹿，認真道：「對不起。是我的錯。」book18.org
唐小鹿似乎被這種鄭重其事的態度嚇到了。她趕緊擺手：「沒有啦晚棠姐！是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沒怪你！」book18.org
「無論如何。」沈清舞說，「我的建議是——不是禁止，而是緩衝。小鹿需要時間去適應這個環境。如果陳默每周的任務需要完成多少個新女生，那也應當把十四歲的對象放得越靠後越好。最後時限可以由她本人決定，由她自己主動提出要求。」book18.org
這讓唐小鹿臉紅得像被火燒一樣，絞著手指的小動作更加快了頻率。book18.org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了：「那個…我…我不急。我還沒…還沒準備好。我想慢慢來。而且我從入學到現在第一次見到活的男人，不是，是活的同齡男生，我還需要幾天消化消化。就…就你們先，我可以排最後嗎？」book18.org
房間裡再一次安靜下來，林晚棠靠牆站著，抱著手臂，披散的頭髮搭在肩上，眼神里難得地帶著一點溫柔的光。book18.org
沈清舞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像一棵落了雪的松樹，丹鳳眼在燈光下顯得很寧靜。book18.org
唐小鹿站在兩個人中間，仰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把目光投向我。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一臉認真又犯愁的表情，那張圓圓的、嬰兒肥還沒褪盡的臉，忽然想起了我弟弟。book18.org
我弟弟死之前也是這樣，有什麼話憋在心裡，要鼓起很大勇氣才敢說。book18.org
「好，」我說，「排最後。我不催你，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跟我說。沒準備好之前，我碰都不會碰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book18.org
她眼眶飛快地紅了一下，然後她拚命忍住了，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露出一個很用力、很有元氣的笑容：「謝謝你，陳默同學。」book18.org
「叫陳默就行。」book18.org
「陳默。」她試著叫了一聲，然後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兩道彎月，「好，我以後就叫你陳默。」book18.org
似乎想了一下，她補充道：「你要是想撓清舞姐姐癢的話，我幫你按著她，她舞蹈生柔韌性可好，我一個人按不動，但晚棠姐姐肯定能幫忙。」book18.org
沈清舞丹鳳眼瞟過來：「你們不能那麼幼稚。」book18.org
「能的能的！！」唐小鹿雙手握拳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晚棠靠著牆笑出了聲，然後拿起水壺灌了一口水，拎著拖鞋去了淋浴間。book18.org
沈清舞把沾了精液的舞鞋包在紙巾里細細地擦，臉上還是那副端莊的冷淡。book18.org
唐小鹿踮著腳跑回自己床邊，趴在床上托著腮，用原子筆在日記本上畫東西，畫著畫著抬頭偷看我一眼，又飛快低頭繼續畫。book18.org
這個宿舍一共有四個人——一個體育生，一個舞蹈生，一個初中生，和一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男生。book18.org
我躺回自己床上，聽著林晚棠在衛生間裡刷牙的沙沙聲，沈清舞翻書頁的細碎聲響，和唐小鹿原子筆在紙張上畫畫的輕響，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某種奇怪的觸感弄醒的。book18.org
在半睡半醒之間，意識還黏在昨夜的夢裡，身體卻已經察覺到胯間傳來一種溫熱而濕潤的感覺。book18.org
一種柔柔軟軟、略帶猶疑的東西正在反覆接觸我的龜頭。book18.org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宿舍里，在天花板上投下淡白色的光斑。book18.org
林晚棠的床上被子隆成一個人形，呼吸聲又沉又勻，顯然還在睡。book18.org
沈清舞的床上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塊豆腐乾，她的舞蹈鞋也拿走了，大概去練早功了。book18.org
然後我低頭看自己。book18.org
我身體底下躺著唐小鹿。book18.org
她瘦小的身體俯在我身下，睡衣的粉色短褲，上身套一件印著卡通兔子的棉T恤，頭髮亂成鳥窩，幾縷翹起的呆毛在晨光里像蒲公英的絨毛。book18.org
她的嘴巴正貼在我的龜頭上。book18.org
我那支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硬起來的晨勃陰莖正豎立著，龜頭前端已經完全沒在她小小的嘴唇里。book18.org
而她——還閉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book18.org
「——唐小鹿？！」book18.org
她被我這一聲嚇得猛地抬起頭，我的陰莖從她嘴裡彈出來，帶出一根長長的唾液絲，在她嘴角和龜頭之間連成一條晶亮的銀線。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坐起來，圓圓的眼睛瞪得老大，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book18.org
「我我我我我沒有——我早上口渴起床上廁所回來——路過你床邊突然想看看——然後就想起來昨天晚棠姐說的那個什麼戀什麼足——又想起來清舞姐說的我要排最後——反正我也沒辦法體驗前面那些步驟所以我就想我就——」book18.org
「你用嘴巴？！」book18.org
「我我我我昨天看你們做了那麼多奇怪的事我就想嘴巴應該也可以吧——然後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上老是硬著會不會很難受？我就是想幫幫你！」book18.org
我低頭看自己的陰莖，現在被她的唾液弄得濕亮亮的，在空氣里還硬著，龜頭閃閃發光。book18.org
她的口水和一點透明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了一小行。book18.org
唐小鹿順著我的目光也看過去，然後她發現自己嘴唇和陰莖之間還連著一根亮晶晶的線，她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book18.org
「那個那個那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她把那根銀絲用手背抹斷，然後跳下床，穿著兔子拖鞋就要往門口逃。book18.org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一下。」book18.org
她僵硬地站在床邊，轉過身，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睡衣領子裡，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來蹭去。book18.org
「你不用跑。」我說，「那個…謝謝。」book18.org
她的頭還沒抬起來，但兔子拖鞋不蹭了。book18.org
我又低頭看了自己的現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你其實不用把我弄出來，我自己也能消下去。你昨天不是說要排最後嘛，這種事我會等你準備好。」book18.org
她終於抬起頭，眼睛飛快地翻了一下看我，然後又低下去：「可是我…已經讓你親了我的嘴了，雖然是嘴和另一個不是嘴的嘴…但也是嘴對不對…就是口水交換的意思對吧…所以這算不算初吻？」book18.org
我被她這套邏輯繞得有點懵。book18.org
她又偷偷抬眼看著我的臉，然後用很小的聲音說：「而且你那個…熱熱的…滑滑的…我親上去的時候它還會一跳一跳的…有點好玩…所以…所以我覺得也許…也許不用排到最後？」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卻還在給自己打氣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頭髮很軟，像小動物的毛。book18.org
她被我摸著頭，發出一個很輕的「唔」聲，呆毛翹得更高了。book18.org
「你再看一陣子，」我說，「等你真的準備好了再說。現在就幫你冷靜冷靜——」她低頭看了眼我仍然豎著的陰莖，又看看我，「你…你不難受嗎？」book18.org
「有點。」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然後重新爬上我的床。book18.org
她的小手握住我陰莖底部——手太小了，虎口圈不住粗度。book18.org
然後她學著昨天沈清舞的樣子，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龜頭表面。book18.org
舌尖很燙，帶著剛睡醒的口腔溫度和一點牙膏的薄荷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舌頭碰到的地方猛烈跳了一下。book18.org
「啊，它又動了！」她小聲驚呼，然後似乎被這個反應鼓勵了，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然後張開小嘴，把整個龜頭重新含進去。book18.org
她嘴裡的空間很小，口腔內部的軟齶貼著我的龜頭，溫熱的舌頭在下面蠕動，牙齒偶爾不小心磕到冠狀溝，她就趕緊張開嘴調整角度，每次調整都帶著一連串含糊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還好吧——牙沒磕到吧——」book18.org
我躺在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嘴裡咬著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這個初中小女生的口交什麼都算不上——節奏沒有，技巧沒有，甚至連深度都沒有，她頂多只能含進龜頭和前端半寸。book18.org
但她那種認真到笨拙的投入，那種每舔一下都會抬頭看我表情的期待眼神，那種含著我的陰莖還含糊地問我「舒服嗎是這樣嗎」的天真聲音，比任何技巧都更讓人失控。book18.org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忽然停下來，把嘴抽回去，用手背擦擦嘴角的口水，認真地說：「對了你需要射出來對吧？昨天清舞姐說早上會有一段不應期什麼的但是晨勃的情況不同，可以提前射精。所以我應該幫你射出來。你準備好——」book18.org
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更用心了，嘴唇包緊，舌頭儘可能地捲住龜頭，小腦袋上下起伏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及耳短髮隨著動作在我大腿上蹭來蹭去，發梢軟軟地刮著我的下腹。book18.org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手指抓著床單。book18.org
她的嘴太小了，龜頭被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泡著，嘴唇緊箍在冠狀溝後面，每一次抬頭龜頭就會從她嘴裡滑出來，然後她又趕緊低頭把它吞回去。book18.org
這種反反覆復的套弄讓我脊椎上的電流越來越密集。book18.org
「唔——要出來了——」我低吼警告。book18.org
她聽到這話，猛地抬頭把嘴鬆開，然後——她沒有躲開，而是用手握緊我的陰莖，把龜頭對準自己，張開嘴，把額頭湊近，嘴裡說了聲「嗯」。book18.org
濃白的精液噴射出來。book18.org
第一股濺在她舌頭上，第二股射進她嘴裡，第三股落在她下唇邊上，沿著她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第四股沾到她粉色的兔子睡衣上。book18.org
她保持著張嘴的姿勢，被精液射得「唔」了好幾聲，眼睛緊緊閉著。book18.org
等我的陰莖終於停止跳動之後，她閉著眼睛，小臉皺成一團，嘴裡的精液含了好幾滴，然後「咕咚」一聲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然後又睜開另一隻眼，咂了咂嘴，表情很認真地在進行味覺分析。book18.org
「鹹的，」她總結，「還有一點金屬的味道，像舔過十次之後的那種硬幣。口感…稠稠的，有點像蛋花湯里的蛋清沒打散之前那種。總之…不算難吃。可以接受。」book18.org
她把嘴角的精液用手背擦掉，低頭看看自己兔子睡衣上的那坨白濁，嘆了口氣：「又毀了。這是第三件睡衣了。第一件是來學校前一天晚上喝水潑到的，第二件是上周隔壁學姐運動飲料灑了濺我一身。這件是你害的。」book18.org
「你說不用我賠我會很感激的。」我有氣無力地說。book18.org
她笑了，那個招牌式的彎月眼又出現了。她從床上蹦下去，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著跑到衣櫃前開始翻衣服。book18.org
「不用賠啦。反正學校發新的很快，前天申請的新襪子今天就到了。」她翻出校服，然後忽然從柜子後面探出半個腦袋，朝我吐了吐舌頭：「下次我會做得更好一點的！你也要教我！」book18.org
然後她縮回柜子後面，櫃門遮住了她的臉，只看到兔子的那隻拖鞋在地上一翹一翹的。book18.org
林晚棠終於在帘子那邊發出一聲悶悶的飽含起床氣的怒吼：「唐小鹿你早上能不能不要這麼吵——咦陳默你又射了？——現在幾點——餓死了食堂還開門嗎——」book18.org
她在床簾里翻了個身，然後把被子一掀，從床上坐起來，頭髮炸成一團，一雙睡眼惺忪地對著光皺眉。book18.org
她看看光著上身躺在床上的我，又看看柜子旁穿著兔子睡衣、胸前沾著精液、正往身上套校服的唐小鹿，又看看沈清舞那張疊成豆腐乾的空床。book18.org
「我才睡了一覺，」她咆哮，「你們這麼快就搞上了？」book18.org
「才不是搞上！」唐小鹿從衣服領口裡鑽出頭，奮力自衛，「我只是幫他解決晨勃問題！很科學的！我跟清舞姐一樣嚴謹！」book18.org
林晚棠揉著眼睛，然後忽然轉頭看我，睡意全無：「她吞了？」book18.org
「吞了。」我說。book18.org
「好，」林晚棠毫不猶豫，「下次換我。我也要試試。沒試過。」book18.org
「你從昨天嚷著換你。」book18.org
「才過去不到一天，你急什麼。」book18.org
唐小鹿這時候已經穿好校服了，裙擺拉好，領口的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book18.org
她跑到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整理頭髮，一邊用梳子梳一邊念叨：「今天食堂好像是供應雞蛋灌餅和豆漿還有菜粥…晚棠姐你不是要喝蛋白粉嗎…清舞姐應該早就吃完飯去練功了吧…陳默你吃什麼——呸，你肯定跟我們吃一樣——你是唯一一個男生這裡就你一個你根本沒有選擇餘地——」book18.org
「你自言自語的時候真的會把所有事情全說出來嗎。」我說。book18.org
她拿著梳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對著鏡子吐舌頭：「你管我！」book18.org
林晚棠套好校服，紮好馬尾，從一個運動專用的罐子裡倒了三勺蛋白粉衝進水壺裡，搖勻了喝了一口，嘴角沾著白沫：「走吧，吃飯。」book18.org
推開宿舍門，走廊里已經有了零星的人影。book18.org
清早的女寢走廊，空氣里飄著洗衣液的淡香和女生們的洗髮水味道。book18.org
宿舍門一扇一扇地打開，穿著同樣校服的女生從門裡走出來——有的打著哈欠，有的正往頭上扎髮帶，有的臂彎里抱著課本，有的提著水壺往樓下走。book18.org
幾個看到我從房間出來的人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然後悄悄說了幾句什麼，又各自紅著臉加快腳步走開了。book18.org
耳朵里捕捉到零碎的詞彙——「來了」、「是真的」、「個子還挺高」、「昨天有人看到他進樓了」、「就是他」——book18.org
唐小鹿走在最前面，像只兔子一樣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一邊走一邊回頭對我招手。林晚棠走在我旁邊，嘴裡啜著蛋白粉，眼睛半睜半閉。book18.org
食堂是單獨一棟樓，上下兩層。book18.org
一樓是自助餐區，二樓據說有包間，但從來沒人用過。book18.org
穿過食堂的玻璃門，熱騰騰的早餐氣息撲面而來——新鮮蒸出來的包子味，豆漿的甜腥氣，煎蛋的油香，還有鹹菜那種酸酸脆脆的氣味。book18.org
食堂里已經坐著早到的女生們，一排排穿著同樣校服的人坐在長桌兩邊，大部分還帶著半醒的困意，一邊小口喝粥一邊翻課本。book18.org
巡邏的無人機安靜地懸浮在天花板下，閃著小巧的紅燈。book18.org
但我走進食堂的瞬間，整個一樓安靜了幾秒。book18.org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筷子和勺子懸在半空中。book18.org
坐在左邊窗邊的幾個初三女生咬著包子一動不動，右邊的幾個高三學姐把豆漿杯放到一半時定住了。book18.org
連收碗的後勤阿姨都從窗口探出頭來看。book18.org
四百多人的食堂，那一刻安靜得能聽到誰外套上拉鏈碰桌沿的聲響。book18.org
唐小鹿在安靜里旁若無人地拿起一個托盤，開始往上面堆包子油條和花捲，還回頭問我要不要茶葉蛋。book18.org
林晚棠仰頭喝完最後一口蛋白粉，旁若無人地把空水壺放回書包側袋裡。book18.org
我站在食堂門口，迎著四百個女生的目光，被晨勃解決後那點殘留的放鬆感迅速蒸發，換成了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窘迫。book18.org
林晚棠回頭看我一眼，揚了揚下巴：「走啊愣著幹嘛？跟你說了食堂不會因為你腿軟就上門送餐。」book18.org
唐小鹿在前面端著堆成小山的托盤，對著她認識的學妹揮了揮手，然後轉頭朝我揮手，手裡還捏著一個肉包子，笑得像早上那個笨手笨腳給我含陽具的羞怯小動物完全不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食堂。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