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17-18）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標籤：#調教 #制服 #足交 #後宮 #戀足 #母子book18.org
第17章 游泳課book18.org
我在水裡遊了幾個來回，自由式轉仰泳再轉蛙泳，池水的涼意裹著全身每一寸皮膚，氯氣的氣味在鼻腔和喉嚨里掛著淡淡的苦澀。book18.org
很久沒有這麼純粹地運動過了——不是性交，不是被綁在刑架上被榨精，不是跪在地上聞女生的鞋襪，只是划水、蹬腿、換氣，讓身體在水流的阻力里找回一點疫情前那個普通高中男生的記憶。book18.org
那時候我最大的煩惱是數學考試和籃球賽的排位，最大的秘密是藏在手機里的幾部色情片。book18.org
現在我的煩惱是每周要內射十個新女生，我的秘密——全校都知道了。book18.org
游到第五個來回的時候，我在淺水區靠岸停了下來。book18.org
泳池這頭的深度只有一米二，水面剛過腰際，幾個女生正趴在岸邊浮板上練習蛙泳的蹬腿動作。book18.org
她們的死庫水在池水的折射下變成一片片扭動的深藍色光斑，腿部的開合讓水花一波一波地涌過來，拍在我胸口上。book18.org
我靠在池壁邊假裝休息，透過泳鏡看著水下那些光裸的腿和繃緊的腳。book18.org
她們的腳在水裡顯得比空氣中更白更滑，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著，腳底的皮膚被水泡得有些起皺。book18.org
有一個女生蹬腿的時候腳底正好對著我的方向，她的腳弓弧度在水流里輕輕晃了一下，我感覺到自己泳褲里的陰莖跟著跳了一下。book18.org
我沒有游開，反而順著水流的波動慢慢漂過去。book18.org
漂到她們練習區邊緣的時候，我的手指在水下不經意地划過一隻光裸的腳底——那個女生的腿正往後蹬，正好撞進我的手掌里。book18.org
她的腳底皮膚被水泡得很軟很滑，足弓在我指尖下輕輕抽搐了一下，然後她猛地縮回腳，回頭看我。book18.org
我浮出水面摘下泳鏡，露出一個儘量真誠的抱歉表情。book18.org
「不好意思，沒注意。」她認出是我，臉一下子紅了，搖搖頭說了句沒關係，然後把臉埋回水裡繼續練習，但她的耳朵尖還是紅的。book18.org
屢試不爽。book18.org
我在接下來的幾趟里又「不小心」碰了幾次腳——有從背後划水時手指擦過腳踝的，有在水面上假裝漂過頭撞到人家小腿的，還有一次在水下翻跟頭翻身時直接把臉對上了一雙腳底。book18.org
每次都道歉，每次對方都會臉紅著說沒關係，然後偷偷跟旁邊的女生交頭接耳幾句，然後幾個人的目光一起往我身上掃過來。book18.org
把泳褲撐成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這種半公開的泳池調情不斷刺激著我的興奮閾值，每次碰到陌生女生的腳底皮膚，腦子裡就自動播放她們在水下脫掉泳衣光著腳踩上來的畫面。book18.org
但我知道我得控制，畢竟這節是正式的游泳課，有老師在岸上吹著哨子。book18.org
但說實話，泳池區也沒有因此變得冷清，很多女生在休息時偷偷抬頭瞄我。book18.org
哨聲響了兩短一長。book18.org
游泳課老師從起跳台那邊走過來，沿著池邊往我這個方向走。book18.org
她姓沈，名冊上寫的是沈洛，二十五歲，校游泳隊的主教練，也是整個游泳館的負責人。book18.org
她個子中等，大概一米六五，身材是長期游泳練出來的那種——肩寬腰窄，臀部緊湊，大腿結實但不粗壯，小腿修長，腳踝很細。book18.org
穿著一件白色速干T恤和深藍色運動短褲，腳上踩著一雙防滑拖鞋，腳趾甲上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book18.org
頭髮是齊耳短髮，發尾微翹，臉上不施脂粉，皮膚因為長期在氯氣環境里工作而顯得有些偏干，但五官很乾凈——單眼皮，鼻樑挺直，嘴唇薄而線條分明。book18.org
她走到池邊蹲下來，抱著膝蓋看著水裡的我。book18.org
「陳默，」她開口，聲音不軟不硬，咬字清楚，是很適合游泳教練的乾脆利落，「你剛才在淺水區碰了幾個女生的腳？」我張了張嘴，她沒等我編出藉口，就把手裡的浮板往旁邊一扔，站起來，用拇指往更衣室方向比了一下，「跟我過來一下。單獨聊聊。」book18.org
我跟在她身後從池邊爬起來。book18.org
水從泳褲上往下滴，在防滑地磚上踩出一串濕腳印。book18.org
她推開泳池區旁邊一間很小的器材室——裡面堆著浮板、泳圈、計時器和幾筐備用泳帽，牆上掛著一排花花綠綠的學員泳鏡。book18.org
她關上門，器材室里只有頭頂一盞日光燈嗡嗡響著。book18.org
她轉過身來，低頭看了一眼我泳褲上那個帳篷。book18.org
「你遊了一節課，碰了至少五個女生的腳。而且你那裡一直這麼硬著。這種狀態上課，不安全。」book18.org
她說完，伸出手，直接把我的泳褲拉下去。book18.org
濕透的彈力布料從腰際刮過，陰莖彈出來，龜頭是深紅色的，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它，表情和她在池邊糾正學生划水動作時一樣認真。book18.org
「我之前被另外的老師罰過，也被女警罰過，還被班主任罰過。」我說。book18.org
她沒有抬眼。book18.org
「我知道。全校老師都看過你的檔案。戀足，戀物，被羞辱會興奮，撓癢也會興奮。我還知道今天上午你沒下課被人叫去辦公室待了一陣子，出來體育課就在場邊搭了一個帳篷。你這個身體狀態，不消耗不行。」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我小腹上輕輕往下壓了一下：「這樣。我先幫你口出來一次。等會兒你跟我說你看上哪個女生了，我安排她單獨讓你指導。上了岸你想幹嘛幹嘛。」她抬起眼看我，「成交？」我說成交。book18.org
她在器材室角落的一塊防滑墊上蹲下來。book18.org
器材室很小，她蹲下去之後後腦勺離身後的浮板筐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她用手指握住我陰莖底部——不是方妤那種慢悠悠的試探，也不是蘇棠那種帶表演性質的舔手指，而是很直接的：用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緊環，先把龜頭往上推一下，再往下壓，把包皮推到冠溝以下，用指腹在溝回上轉了一圈。book18.org
她說：「你這根在疫情前全校男生里應該算偏上的，長度和充血闊度都夠，硬度也可以。等下如果女生第一次用可能會不太適應，你前期潤滑要做足，不然容易被她恥骨壓彎——」她說到「壓彎」時，自己嘴角動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book18.org
她的口腔比方妤更濕更緊，含進來的瞬間舌頭已經卷上了。book18.org
她用嘴唇裹緊冠狀溝邊緣，一邊含吸一邊用右手指路，虎口圈著柱身下部掂著精索，拇指按在會陰底下那根從陰莖根部一直通到肛門的筋膜上慢慢壓推。book18.org
同時她的左手攀上了我的陰囊，兩根手指繞著兩隻睪丸之間的縫隙輕輕按揉。book18.org
我後背靠上了身後冰涼的不鏽鋼架，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她含了不到片刻就把嘴退出來，改為舌尖沿著龜頭正上方那條敏感的縱線來回掃。book18.org
掃一遍看我反應，再掃一遍，再調整右手指壓在會陰筋膜的力道。book18.org
然後她把嘴重新張大了些，把整根陰莖重新含回去，這次沒有在冠溝停，而是直接往深處吞——我能感覺到龜頭前端頂到了她咽門口那個軟熱緊縮的環，她沒有停，而是把呼吸頻率調得非常慢，把咽喉放鬆，讓龜頭沿著咽壁繼續往更窄更燙的地方滑。book18.org
她的鼻尖壓到了我陰毛位置。book18.org
「操。」我發出一個字。book18.org
她的喉嚨被龜頭脹滿時微微彎了一下唇角，應該是在笑。book18.org
然後用咽肌夾著龜頭做出類似吞咽的動作，連吞三口，每次吞下去整個喉嚨都裹緊全莖。book18.org
我抓著她後腦勺的短翹發梢，腹肌猛烈抽搐，精液直接從睪丸一路炸進她的食管。book18.org
她接完精液後才慢慢把嘴退出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溢出的一滴舔進嘴裡。book18.org
「體感七分。下次你放鬆點，不應期會短一些。」book18.org
她站起來，拍膝蓋上蹲著沾到的防滑墊纖維渣，然後把我放在筐里的泳褲撿起來遞給我。book18.org
「你剛才在池裡游的時候一直盯著淺水區看。所以，想『指導』哪個？」book18.org
我套上泳褲，跟她推開器材室的門走回泳池區。book18.org
池裡的練習還在繼續，又有幾個班的女生加入進來。book18.org
我靠在深水區邊望著對面淺水區那排趴在浮板上練習蹬腿的女生們。book18.org
然後看到了一個。book18.org
隔了兩條泳道，靠近淺水區最里側，一個身型特別小的女生正抓著浮板半漂浮狀。book18.org
她不是那種發育過早的身材——個子目測一米五出頭，體重很輕，死庫水穿在身上還有些松量，肩膀和胯骨都比周圍同學窄一圈，整個人在游泳池水的浮力里顯得像一片淡色的貝殼。book18.org
但她的小腿很直，腳踝細，腳趾在水裡隨著蛙泳蹬腿有節律地張開合攏，像某種小型水鳥。book18.org
她蹬腿的時候腳底轉過來，兩隻腳心朝著後方，被水泡得微紅，腳趾在用力時張開成小扇形。book18.org
我指了過去。「那個。」book18.org
沈洛沿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挑了眉。book18.org
「哦——」她把尾音拉得意味深長，「原來你喜歡這種啊。」不是，我只是——「別解釋。」她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嘴角往一邊翹，「你剛才在器材室被口出來一次還沒軟透，現在指了指，它又抬起來了。」她說著用泳帽輕輕點我小腹方向。book18.org
我往下看，確實又硬了。book18.org
我放棄解釋。book18.org
她拍了拍我肩膀。book18.org
「快乾正事。」book18.org
然後她吹了一聲哨子，走過去把那個女生從水裡叫起來低聲說了幾句。book18.org
那女生聽的時候先是認真點頭，然後順著沈洛語氣掃過來的方向對上了我，整張臉一瞬間染成了淡粉色。book18.org
但她還是規矩地鞠了個躬，從岸上拿起自己浮板，水淋淋地走過池邊來。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頭。book18.org
她的臉比溫寧更圓一點，眼睛是很乾凈的杏眼，瞳仁黑得有點過分，睫毛翹翹的，嘴唇是小小的櫻桃色。book18.org
個子到我胸口下沿，死庫水的肩帶在她肩上顯得有點長，鎖骨窩裡積著一小窪沒幹透的水。book18.org
她仰頭看著我，臉紅透了，但還是很有禮貌地開口。book18.org
「學長好，我叫顧悠悠。老師讓我跟你單獨訓練。」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軟但咬字很清，每個字都認認真真地說。book18.org
我說好，跟我過來。book18.org
我帶她到淺水區角落，這裡離其他水道稍遠，有半面隔板牆擋著，算是泳池裡最隱蔽的角落。book18.org
池水剛過小腿，她站在水裡的時候水面剛好淹到她腰際往上一點。book18.org
我讓她先趴在浮板上，上半身浮起，雙腿做蛙泳的標準收蹬動作。book18.org
她照做了，趴在浮板上把身體伸直，腿從水裡抬起來做蛙式踢水。book18.org
她的腳正好伸到我手邊——在水下，水波柔和的折射里，她的腳顯得比岸上看到的更小巧，腳趾在水裡不斷地張開併攏。book18.org
我伸手握住她的左腳底。book18.org
手掌包著她腳底的時候她小腿輕輕抽了一下，浮板漂偏了方向，她趕緊抬頭調整划水姿勢。book18.org
我說為了糾正你動作，繼續蹬腿。book18.org
她嗯了一聲把臉重新埋下去，很乖。book18.org
她的腳放在我掌心裡比看起來更軟，被常年泡水的死皮已經被這節游泳課泡得非常柔嫩。book18.org
我用拇指沿著她足弓最彎處向上推壓，一邊正式地說：「蛙泳收腿的時候要注意腳掌外翻的角度，不能用腳背推水，用內側緣推——」拇指在她足弓內側緣從後往前推了一道。book18.org
她足弓肌被推得腳趾頭縮了一下，浮板又差點漂開。book18.org
她輕輕笑了一聲，是怕癢但壓著的笑，然後趕緊繃緊腿，很努力地繼續蹬。book18.org
我握著她另一隻腳重複了同樣的動作。book18.org
這次我多加了一點力道，拇指在足弓彎處揉了揉。book18.org
她腿猛收一下，嘴裡發出一個比之前更清晰的咯咯笑聲，腳趾在我掌心蜷得緊緊的。book18.org
她說：「學長——好癢——」我板著臉說：「腳部動作不標準，你得認真一點。再練幾次。」她認真道歉了，聲音小小的：「哦…對不起學長。」然後把臉埋進浮板繼續蹬腿，忍著癢，不再笑出聲。book18.org
我走到池邊坐在岸上，腿垂在水裡，陰莖在水下硬著，泳褲把形狀勾勒得毫無餘地。book18.org
她趴在浮板上背對著我，看不到我的姿勢。book18.org
我把她叫過來，讓她雙腳抬起。book18.org
她浮在水面上轉過身，看著我的姿勢——我半躺在池邊，下半身沒在水裡，雞巴隔著薄泳褲的剪影在藍色水光里硬挺地貼著腹。book18.org
她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book18.org
「學長…這不對，你那裡怎麼…」她聲音變小了，用手遮著眼但指縫還是漏出來的。book18.org
我拍了拍自己大腿根部的水面。book18.org
「這是為了訓練你腳趾的靈活性。你蛙泳蹬腿腳趾不會發力，是因為平時忽略了足底小肌群的控制。你先把我的陰莖夾著，不要想歪，就當按摩球。然後用腳趾動。」她愣了半天，腳趾在水裡羞得蜷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溫順地小聲說了一句「是，學長——」，然後把兩隻腳抬起來，從兩側輕輕夾住了我的柱子。book18.org
她雙腳剛從水裡抬起來的時候還滴著溫吞的池水。book18.org
皮膚被水泡軟的腳底合上去，柱身被夾在兩隻小巧的足弓中間，是一種和手、嘴、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有點涼，又滑，她因為害羞把腳背繃得太直，腳心只挨上一點點，夾得很松。book18.org
她又說了句「學長這樣對嗎」，聲音小到快被水波蓋住。book18.org
我糾正她：「放鬆，別繃腳背。用腳底貼著，腳趾輕輕動，模擬水下划水。」她試著照做，把腳背放鬆，兩隻腳底皮膚完整貼到柱身兩側，腳趾在龜頭上方用很緩慢的頻率依次點按，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挨個蠕動，像一組過於羞澀的小蟲。book18.org
她一動，陰莖就猛烈地跳了一下，她嚇得縮回一點腳，又紅著臉重新貼上去把足弓重新夾緊。book18.org
她腳底的皮膚真的很嫩，不像林晚棠那種有繭的足底給她多少壓幾次就能熟起來。book18.org
她足弓每一道褶都是薄軟的，夾著柱子的時候因為緊張還不自覺輕輕抖著。book18.org
腳趾蠕動得極其不熟練——比妹妹口交還笨。book18.org
我沒忍住在水下用手指沿著她正夾著我雞巴的足弓輕輕畫了一道。book18.org
她雙腳一縮，整個人差點從浮板上翻下去，嘴裡憋不住笑出來：「哈哈——學長！好癢——你這是——」我說：「這是鍛鍊你忍耐力。做不到認真你就忍一下。」她紅著臉張嘴罵不出，只能重新夾好，邊忍腳底時不時被撓癢的考驗邊繼續足交。book18.org
足交的動作最後斷續但愈加賣力，我在她被撓時忽然夾緊的足底軟肉間射了出來。book18.org
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在她光腳背上，由於是水下，精液在水中結成一小團又立刻散開，但還是有很多沾在她腳踝和腳背。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黏糊糊的白濁，臉羞成一片紅，小聲說：「學長…那個…這個能擦掉嗎？」book18.org
我穩了穩呼吸。「對足部護理有好處的。蛋白質含量高，能滋養皮膚。你把它抹勻。」book18.org
她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羞紅著臉用手把自己腳背上的精液慢慢抹開塗在腳背和足弓上，搓著腳趾的指腹還在抖。book18.org
她抹的時候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我。book18.org
然後我滑下水，把她的浮板翻了個面重新放好。book18.org
「現在下水練習。」她試圖爬上來繼續正練蛙泳腿，但我從背後貼了上去。book18.org
我把泳褲往下褪了半截，把自己的陰莖放在她臀部與大腿後側之間的那個夾角——她死庫水高開叉襠部有彈性布料擋著，但我只是把它放在襠部外側的正中央位置，隔著深藍色彈性布料抵著她腿根最底端。book18.org
我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托住她胸部上方鎖骨處，幫她找浮板平衡。book18.org
「現在你浮上去蹬腿，模擬蛙泳。」她害羞地點了點頭，往前伸展雙手趴在浮板上讓身體浮起來。她蹬腿時襠部就會隔著泳衣一下一下蹭上我龜頭。她每一蹬腿都會不由自主地往我這邊輕擠一下，然後把腳收回去又蹬。這種壓力並不是很大但持續不停：深藍泳衣的濕彈性布料在龜頭上左右摩擦，每一次蹬得稍微用力龜頭就被包著滑上去一次，滑上去時她會頓半秒才用腳夾回來。她的身體逐漸顫抖，蹬腿頻率從有節奏變得忽快忽慢，臉對著水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忍著嘴形，但耳朵尖已經紅到不能再紅。book18.org
下課鈴在穹頂上炸開。哨聲、濺水聲、女生們撲通上岸的噪雜背景音淹沒了顧悠悠被我抬出水面時發出的那聲壓扁的短哼。book18.org
她被我撲倒在淺水區岸上的防滑地面上。book18.org
背靠著池邊的斜坡，我按著她兩腿膝蓋把濕淋淋的死庫水從胯部往下扯，襠部布料被剝開的同時我感覺到她全身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薄皮膚因為緊張在空調池水的雙重低溫下泛著粉色。book18.org
她躺在地上小聲地說：「學長不要…學長不可以這樣…」聲音還是那種糯米糰一樣的軟腔調，但她的腿沒有踢，只是輕微地往內夾一下就被我按在兩側。book18.org
杏眼裡全是羞恥而不是恐懼。book18.org
我放低上身，把她死庫水襠口徹底撥到一側，先用手捏住她兩邊大腿根穩定抖顫的盆骨。book18.org
她的小穴很嫩，外面只有極薄極淺的淡色陰毛，大陰唇微鼓著還沒完全張開的閉合形狀，裡面被水泡濕得很滑。book18.org
我先用手指在她陰阜外側整個按壓打圈，等了幾秒後把舌腹平貼著從她陰蒂下方往上沿著縫隙舔了過去。book18.org
她整條腿彎猛然弓起來，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像是要哭的稚軟尖聲，腳後跟在防滑墊上連蹬兩下。book18.org
我一邊舔一邊用食指尖在她陰道口極輕極慢地探進去半寸——緊得幾乎難以推進，溫熱的，手指往裡壓時她整個小穴口在一瞬間哆嗦夾緊又鬆開。book18.org
還沒進去多久，她的身體忽然猛地往上一弓，一股清透的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濺在我手指和她大腿內側的防滑墊上。book18.org
她潮吹了。book18.org
我把沾滿透明粘液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舉到她面前。book18.org
她仰著臉喘著，看見我手指上泛著光亮的濕滑粘液，杏眼羞得半閉，嘴唇抿進了牙齒間。book18.org
我把指尖抵在她唇邊。book18.org
「嘗一下。你自己的味道。」她紅著臉把頭往旁邊躲了個小角度，但我的手指依然跟著移過去停在嘴邊。book18.org
她張了極小的縫隙，用舌尖碰了一下我指尖。book18.org
她嘗完之後閉眼「嗯」了一聲，把整張小臉埋進自己濕透的膝蓋里。book18.org
我把手指從她唇邊拿開，用還沾著她自己液體的手握住陰莖頂在她小穴外緣。book18.org
「你要不要？」她漲紅了臉不敢抬頭，聲音悶在膝間：「要…」我故意又問：「要什麼？」她往膝蓋更深處埋了埋臉，唇音已經比剛才還輕還碎：「要雞巴。」我一邊用龜頭慢吞吞沿著她陰唇整條縫推碾，一邊低頭問她：「要雞巴幹什麼？不說清楚的話沒辦法繼續訓練。」她終於抬起頭，潮吹後還沒幹掉的眼淚黏在睫毛上，整張臉蛋紅透，咬了好幾次嘴唇之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雞巴…插進來…」我接著問：「你是不是小淫娃。」她把臉捂住，聲音從指縫裡極輕極弱地擠出來：「是。」book18.org
我把陰莖插進她體內。book18.org
處女膜的韌阻在推進時那一下是感覺分外清楚的。book18.org
我能感到她整個人在我身前彈了一下，嘴張成小小橢圓，淚花從眼角擠出來順著鬢角流進耳朵里。book18.org
我停住，讓她緩了好一陣子，她一邊小口抽氣一邊小聲呢喃了句學長沒事你繼續。book18.org
然後我才開始緩慢抽送。book18.org
她內部是我在這幾天裡採過的所有女生里最緊的，不但緊而且短，每次推進一半龜頭便頂到緊閉宮頸外口，被一圈窩著吸。book18.org
抽送中我把她從地上輕輕抱起來。book18.org
她很輕，我把她雙腿盤在自己脖子上，雙手穿過她腋下托住她的後背讓她整個人懸空貼在我胸腹前，一邊從淺水區角落裡往女淋浴室方向走，一邊隨著走動帶來的上下起伏讓陰莖在她體內自然進出。book18.org
她脖子一直紅到額前，嘴裡含著指節努力控制不想在走廊里叫出聲，但每當我邁上一個台階或轉一個牆角時她就被頂得哽住，腳趾在我耳側拚命縮張。book18.org
途中我握住她一隻腳將她腳背貼到自己唇邊舔了舔，池水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沾上的一點汗潤一起被卷進舌頭。book18.org
走到淋浴間時已經只剩兩個人。book18.org
她們站在最外側隔間下面花灑旁，看到我抱著顧悠悠走進來——陰莖還深插在她窄嫩緊穴內，他每走一步女孩臀肉就被往上頂得顛一次——兩人同時停住了正在沖泡沫的手。book18.org
我把顧悠悠放下來改成背對推上牆邊隔板，當著那兩個女生面狠狠抽送了幾十下，直到她夾緊內部高頻痙攣，精液灌滿她深處之後才慢慢拔出。book18.org
然後我轉向那兩個已經呆住的女生——她們穿著脫到一半的死庫水，其中一人的泳褲卡在大腿上——指了指自己還掛著精液與處血的半硬陰莖。book18.org
她們互相看了片刻，蹲下來幫我舔乾淨了。book18.org
我把顧悠悠抱到淋浴間的更衣凳上坐好，幫她套回死庫水的肩帶，把被扯亂的濕發重新攏到耳後。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一片紅，但身體已經慢慢不再發抖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我，杏眼裡是初次被操開後茫然而柔軟的潮霧，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最後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沈洛在更衣室門口等著。book18.org
她靠在門框上，手裡拿著哨子和游泳課的簽到板。book18.org
看到我走出來，她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光腳，濕透的泳褲上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白濁痕跡，肩膀上有一道被指甲抓出來的淺淺紅印。book18.org
她眉毛挑了一下。book18.org
「她初幾的？」 「初三。」 「破了？」 「破了。還潮吹了一次。」沈洛吹了一聲很短很輕的哨子。book18.org
「游個泳把人家初中生給操了。你下周指標應該不用愁了。」她把簽到板夾在腋下，「下次有需要直接找我，不用在水下偷摸學生的腳。」book18.org
我回更衣室的路上光腳踩過消毒池，水溫涼涼的，腳底還殘留著顧悠悠足弓那種軟嫩觸感，以及剛才在淋浴間地磚上走時沾到的兩個人的體液混合物。book18.org
換上校服，走出體育館時外面已是暮色初上，路燈亮了一整排橙黃沿著主幹道往宿舍方向延伸。book18.org
運動了一下午之後肚子開始真實地餓了，中午蘇棠送來的那份紅燒排骨和蒜蓉空心菜已經被下午的游泳和連發的幾次射精消化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我往食堂方向走，把校服拉鏈拉低了一點，九月初的晚風吹乾還微濕的髮根。book18.org
第18章 床上練功book18.org
食堂的晚飯是糖醋排骨和炒時蔬，我吃了兩碗米飯，又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湯。book18.org
隔壁桌有幾個女生一直在偷瞄我，我抬頭的時候她們趕緊低頭扒飯，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book18.org
我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推開406宿舍門的時候，裡面正熱鬧著。book18.org
林晚棠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另一隻光著的腳踩著地板，手裡拿著一根吃到一半的冰棍，正對著空氣比劃扣殺動作，冰棍汁水滴在地板上她也沒注意。book18.org
她穿著運動背心和那條今天第二次被弄髒又洗乾淨的運動短褲，頭髮隨便扎了個丸子，歪歪扭扭地支棱在頭頂。book18.org
沈清舞背靠著床頭，雙腿橫劈成一字馬，正在練開胯。book18.org
她穿著那套月白色的練功服，長發用銀簪盤得一絲不亂，上半身伏在腿間壓得極低，脊背和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流暢的弧線。book18.org
唐小鹿坐在自己書桌前，面前攤著數學練習冊，鉛筆咬在嘴裡，桌上還散著幾支水彩筆和一包沒吃完的餅乾。book18.org
她拿著筆在草稿紙上戳戳畫畫，嘴裡嘟囔著「二次函數煩死了」，但腳上那雙兔子拖鞋卻一下一下輕快地晃著。book18.org
然後唐小鹿抬頭看見了我。book18.org
她扔掉筆的動作快到鉛筆滾進床底，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踩過木地板，一頭扎進我懷裡。book18.org
自從那次被女警帶走拘留八小時之後，她就變得特別粘人。book18.org
每天晚上給我按摩肩膀，早上會抱著熱水袋過來檢查我腳底的舊傷。book18.org
有一次林晚棠隨口說了一句「小鹿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陳默了吧」，她臉紅到脖子根，支支吾吾說才不是，然後當天晚上還是照常抱著熱水袋過來給我熱敷。book18.org
「你回來啦！」她把臉埋在我襯衫上，聲音悶悶的，「清舞姐說你下午去游泳了，你又去勾搭別的女生了對吧——沒有學生受傷吧？沒有老師找你吧？沒有忽然跳出來什麼奇怪的找你理由把你帶走吧？」book18.org
「沒有。」我揉她的頭髮。她的及耳短髮今天換了洗髮水，從草莓味變成了牛奶味。她被我揉著腦袋，月牙眼眯起來，像只被撓到下巴的小貓。book18.org
「你回來這麼晚，是不是又去禍害女生去了。」林晚棠把冰棍咬下最後一口，凍得吸了一口冷氣，然後把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靠在凳子上用單眼皮斜著看我，「我下午打完比賽回來順道去了趟體育館，看見你從裡面出來。游泳館今天下午有初三的游泳課，你別告訴我你是去游泳的。」book18.org
「我就是去游泳的。」book18.org
「然後順便禍害了幾個？」book18.org
「一個。」book18.org
「操。」她罵了一句，但語氣更像是無奈的佩服。book18.org
她搖搖頭，把腳從凳子上放下來，從桌上拿起水壺灌了一口，用手背擦擦嘴，「你指標達標沒？這周新女生差幾個了？」book18.org
「加今天這個，還差四個。」book18.org
「那你抓緊，別又湊不夠被女警抓走。上次那次看你在新懲罰室里被綁著的樣子，我看得腿都軟了。我不想再給任何人看見你那樣子。要綁也只能我綁。」她把水壺放下，光著腳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聽到沒？」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沈清舞在床上維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從腿間抬起頭來，丹鳳眼平靜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壓腿。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把上半身往腿間壓得更深，銀簪在燈光下晃了一下。book18.org
我走到她床邊。book18.org
她的床鋪還是一如既往地整齊，被子疊成豆腐塊。book18.org
她正以標準的一字馬姿勢伏在腿間，雙手握住腳踝，胸口貼緊床墊，脊柱溝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察覺到我在看她，她微微抬起臉，丹鳳眼裡面沒有之前那層冷淡的釉色了。book18.org
自從那次拿了她的處之後，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她臉上的表情多了許多細小的變化——不再是以前那樣一成不變的清冷，而是會在某些時候流露出一點點促狹、一點點柔軟。book18.org
就像現在。book18.org
「過來。」她說。聲音很輕，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book18.org
我在床沿坐下。book18.org
她保持著壓腿的姿勢，把臉湊近我耳邊。book18.org
練功服領口飄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止汗噴霧的涼意，還有她體溫本身那種乾淨的、不帶任何香精味的皮膚氣息。book18.org
她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book18.org
「我今天下午回宿舍的時候遇到了蘇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她告訴我，中午的外賣是她替我幫你送的。」我一把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掌心裡輕輕掙扎了一下，丹鳳眼抬起來看著我，沒有惱怒，也沒有驚訝，只是眼角以極細微的弧度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是沈清舞版的壞笑。book18.org
比我見過她平時的任何表情都更柔軟、狡黠——像一層冰面上忽然冒出了水珠。book18.org
我鬆開手，她重新恢復了那個平靜的聲線，但眼尾的弧度還在：「作為代價，幫我掰掰腿吧。」她借著這個分腿的姿勢輕輕說。book18.org
對我來說這哪是什麼代價——一個舞蹈生那雙修長柔軟的腿，每天用舞蹈襪和舞鞋裹著訓練，柔韌性好到可以隨便開任何角度。book18.org
我想摸那雙腿想很久了，只是每次上床都直奔主題，沒怎麼認真把玩過。book18.org
「你們兩個又在那說什麼悄悄話。」林晚棠湊過來，從我身後探出半個腦袋。book18.org
我伸手把她探過來的臉推回去：「去把你的冰棍棍子收拾了。」林晚棠撇撇嘴，沒再說別的，轉身去撿垃圾桶旁邊那根掉落的棍子。book18.org
我爬上沈清舞的床。book18.org
她的床墊比我那張硬一些，下面是舞蹈生慣用的棕櫚床墊，對脊椎好。book18.org
她身上這套練功服比平時穿的睡衣更貼身，上衣是月白色的交領束腰短褂，下身是配套的寬鬆練功褲，褲腳收在小腿肚。book18.org
褲子布料很薄很軟，坐下來的時候能隱約看到大腿前後肌肉的流暢弧線。book18.org
褲管下露出裹著白色舞蹈大襪的小腿和腳踝。book18.org
舞蹈大襪和普通絲襪不同——它是厚實的棉與尼龍混紡面料，白色不透明，針腳極其細密，襪筒從腳尖一直包到大腿根，腰際有防滑矽膠條防止訓練時下滑。book18.org
大襪的襪底顏色比襪背略深，是她在練功房木地板上反覆摩擦留下的印記。book18.org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book18.org
隔著大襪的棉質布料，能摸到她小腿肚上緊實的肌肉。book18.org
她的小腿很勻稱，內側肌群修長，外側肌群更結實一些，是常做足尖練習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手指沿著小腿往上滑，滑過膝蓋窩，滑到她大腿前側。book18.org
大襪在大腿位置的布料被完全撐開，手感更滑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輪廓。book18.org
她的大腿很結實——舞者的腿從來不是纖瘦的，是有力而修長的，股內側肌在膝蓋上方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book18.org
「手感果然很好。」我由衷地說。book18.org
她沒回應，單只是用一種很放鬆的姿態讓我摸。book18.org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的腳上穿著大襪，但大襪是乾的。book18.org
新換的。book18.org
不是練了一天功被汗浸透、襪底有淡黃色汗印的那種。book18.org
「失望了？」沈清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把銀簪取下來放在枕邊，長發散開，黑緞般的髮絲垂在交領束腰褂的領口上。book18.org
她丹鳳眼裡沒有責備，只是把我沒說出口的話念了出來。book18.org
「你的失望寫在臉上了。你在想：她今天穿的是新換的襪子，沒有味道，摸起來雖然滑但不夠刺激。」book18.org
「我沒——」book18.org
「床尾。」她指了指床尾欄杆上搭著的一雙白色襪子，「特意為你留的。」book18.org
床尾欄杆上掛著一雙白色棉質舞蹈襪，和現在她腳上穿的大襪不同款——這雙是及踝短襪，棉料質地，襪口有一圈淡粉色花邊。book18.org
襪子是翻過來的，襪底朝上。book18.org
肉色的棉襪底上有兩道明顯的灰黃汗印——腳掌和後跟位置的汗漬已經干透了，棉料比旁邊略硬，形成腳型的暗影。book18.org
空氣里飄著一股極淡的氣味，那種長期練舞后腳底在練功鞋裡悶久了留下的味道，酸的，澀澀的，不那麼沖，混著她常穿的軟底舞鞋特有的綢緞和松香粉味。book18.org
「我待會就拿去洗了。」她像是漫不經心一樣補了一句。book18.org
我嚴詞拒絕：「不行。」她把丹鳳眼移回來，臉上表情紋絲不動，但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出現了。那是在等著看我說什麼。book18.org
「你留著。這種棉襪洗多了襪底的彈性會變差，腳掌那塊的纖維會變脆。不能機洗，只能手洗。而且要用冷水。熱水會讓汗印定得更牢。」我停了一下，發現自己在很認真地解釋。book18.org
沈清舞那雙丹鳳眼裡有一點點快要溢出來的笑意被壓得很穩。book18.org
她又笑了一下。book18.org
這個女人不會真的跟著蘇棠學壞了吧。book18.org
但沒等我多想，手上的襪子已經占據了全部注意力。book18.org
我把襪子舉到臉前，把襪底那面朝上，雙手拉平，把口鼻埋進去。book18.org
那股氣味在近距離下猛地炸開——棉布的纖維縫隙里全是她今天練功時腳底分泌的汗液干透後留下的鹽分與脂肪酸味，酸酸澀澀的，像加了鹽的淡酸奶，又像輕微發酵的米酒表層結出來的那層米膜味。book18.org
但這不是腐爛味，不是那種讓人厭惡的臭。book18.org
她腳底沒有足球隊那樣強烈的含氮廢氣，也沒有長期封閉鞋子裡被高濕高溫泡出來的刺鼻汗臭。book18.org
沈清舞的腳味是偏淡的，乾淨的女生足底味道，訓練一整天的舞蹈生脫下來的襪子，被練功鞋悶了數小時後腳汗浸透的汗印區域，呼吸時還會有松香粉殘餘的冷香調，後跟能聞到木質地板蠟的細微氣味。book18.org
我的陰莖把校褲頂起一塊非常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誠實。」沈清舞靠在床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從襪子裡移開臉，大口呼吸了幾口不帶著女神腳底味道的新鮮空氣，然後乾咳一聲把襪子重新疊好放在她枕頭旁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拍了拍手掌：「好了，來掰腿。」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book18.org
從橫劈一字馬變成仰面躺，右腿伸直貼著床面腳跟朝下，左腿則舉高讓我幫她往身側壓。book18.org
我單膝跪在她身前，左手扶著她伸直的右大腿輕輕扶穩，右手托著她左腳後跟往上推。book18.org
這個姿勢她整個人是側仰的，屁股正貼著我。book18.org
推高了她的左腳時她柔軟的大腿內側完全貼到我的腰側，練功褲柔軟布料下兩瓣臀肉隔著褲料貼著我胯下的勃起。book18.org
我往上推，她翹臀蹭我一下。book18.org
我穩著別讓自己泄了勁，再往上推，她又一點點後蹭，壓在我龜頭上方壓得我腹肌發緊。book18.org
「再往上推一點。」她指揮我。語氣和平常在舞蹈室里對學妹說話一樣平靜。但她臀部的移動節奏明顯不是無意識的。book18.org
我終於被她臀側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蹭逼到極限，把她的腳慢慢放平，然後整個人往前一撲，跨坐在她大腿後側。book18.org
她伏在床墊上，長發散在臉側——練功服的束腰被我弄皺了一點衣擺翹起來露出細腰後側兩個淺腰窩。book18.org
我坐在她大腿後面，把她左腳握住抬起來。book18.org
大襪的襪底正對著我。book18.org
這隻新換的大襪雖然沒有汗味，但棉料底子在木地板上踩了一天之後也有極淡的摩擦氣味和微塵般粗糙的觸感。book18.org
我隔著大襪用指尖沿著她腳心弓頂最軟那塊畫了一道。book18.org
她用鼻音發出一聲極輕的「嗯」。book18.org
我又畫回去，她縮腳，腳趾在大襪里蜷成豆狀。book18.org
我加快速度，食指中指交替在她腳心從後跟往趾根快速輕刮。book18.org
她的腳開始在我手中跳動，壓不住的輕笑聲像泉水從喉嚨里不連續地往外泛，身子往側邊扭，練功褲下雙腿蹬了好幾次床單。book18.org
我故意不放下她這隻腳，反過來撓一下她的腳趾根縫，她就拔高了尾音笑出很輕細的女人腔。book18.org
旁邊的林晚棠已經重新坐在自己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新拆的冰棍，一邊看著我欺負沈清舞一邊用冰棍棍子往我這邊點了點：「清舞你平時在練功房裡從來一聲不吭，到了他手下笑得跟什麼似的。」book18.org
沈清舞在被撓腳心的間隙里勉強抬起頭瞪了林晚棠一眼，還沒堅持零點五秒就又被我抓著另一隻腳底畫圈，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book18.org
唐小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下筆，功課本半開著，整個人抱著她那兔子靠墊轉過來，盤腿坐在椅子上。book18.org
她沒像第一次看到我在宿舍里弄女生時那樣捂眼，只是臉頰粉粉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跟著沈清舞的笑聲微微往上翹。book18.org
我終於放過了她的腳底，把她翻過來。book18.org
她仰面躺在床墊上看著我，丹鳳眼裡沒有淚——訓練多年的舞者很少笑到哭，但她眼妝還是被笑出的生理水光鍍了一層極淡光暈。book18.org
我把練功褲從她腰上褪下去，大襪連著練功褲一起退到腳踝，把她那雙長腿分開。book18.org
她沒說話，自己把交領束腰褂的衣領整理好，然後抬手把我頭皮上沾的她襪子纖維挑掉。book18.org
她坐上我雞巴時兩條腿夾著我的腰。book18.org
這個騎乘姿勢是她自己選的——她背部筆挺，盆骨前傾，雙手扶著我肩，大襪還沒褪掉的小腿貼在我腰側，隔著棉料透進皮膚的是她體內那道不斷裹著龜頭緩慢吸進去又緩慢釋松的奇妙收束。book18.org
我喜歡看她在這個姿勢里的臉。book18.org
丹鳳眼半闔，嘴唇微張，脖子慢慢升起紅潮直到胸口，呼吸從沉默變成極輕的發聲，然後在我握著她腰側加速時終於從嘴裡溢出一種介於嘆息和輕嚀間的連綿低喚。book18.org
後面換了背面體位。book18.org
她趴著，我握著她一隻腳，把腳背貼在唇邊聞——棉襪、木地板與松香粉、她身體的原味——然後側身將自己完全壓入她深處。book18.org
她將身子扭成一個舞蹈生特有的柔軟側位，長腿勾著我的後腰，讓我同時抱著她支撐的後背和仍穿大襪的腿根完成最後的抽送。book18.org
我們在這種完全嵌合的安靜里一起到了，精液全數灌在她體內。book18.org
我們又換了三個體位。book18.org
她用舞蹈生的柔韌度回應每一個姿勢——站立把杆式，倒V型支撐式，以及最後那招讓我坐在床沿她背對著騎入，用腳趾在我腳背上輕輕打著拍子。book18.org
內射了三次，每次她都會用手指輕輕捏一下我的小指，這是她在高潮時不動聲色的某種小習慣。book18.org
下床前我把被她汗浸透的那雙剛換過的大襪小心卷好放進她的清潔袋旁邊，把她之前掛在床尾為我留的那雙有汗印的棉短襪塞進自己枕頭下。book18.org
沈清舞側躺在床墊上看著我這完全沒偷藏的動作，眼神里閃過一絲讓我無法描述的柔軟。book18.org
她從床頭抽出一張消毒濕巾擦自己腿根的殘液，把那根卸下的銀簪重新盤迴頭上，姿態恢復成了平時那副清冷端莊的樣子。book18.org
但她盤發的手指有點抖——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book18.org
我下床洗澡。book18.org
經過林晚棠身邊時她冰棍已經吃完了，正把棍子往自己泡蛋白粉的杯子裡攪。book18.org
她抬起頭，把杯子對著淋浴間方向舉了一下：「就三次？你今天對那個初三的可是在淋浴間直接內射的。到我這裡怎麼這麼少？」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唐小鹿已經把兔子靠墊摟在胸前趴在自己被子上睡著了，燈還亮著，練習冊上二次函數那道題沒做完。book18.org
我關上浴室門，把熱水開到最大，讓水聲蓋住了自己低沉的嘆息。book18.org
洗完出來，林晚棠已經關了大燈只留她床頭的小夜燈，她側躺看著手機打哈欠，沈清舞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book18.org
我把唐小鹿懷裡的兔子靠墊輕輕抽走，給她掖了被角，關掉夜燈。book18.org
黑暗裡宿舍恢復安靜，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嗡聲。book18.org
明天還得上課。book18.org
明天真的一定要上課——方妤大概已經在備課本上給我劃好了下次被罰的清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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