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男生後的學院性福生活】（7-9） book18.org
作者：陳默book18.org
第7章 報復book18.org
林晚棠笑得整個人都散了架。book18.org
她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反剪，腳踝牢牢固定在椅子腿兩側，赤裸的身體在掙扎中蹭得椅子背的鐵管咣咣作響。book18.org
她平時在羽毛球場上那股凌厲的殺氣在這一刻全部瓦解——馬尾徹底散了，黑髮被汗粘在臉頰和脖子上，腹肌因為狂笑而劇烈抽搐，人魚線一收一縮，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她嘴角流出了一點笑出來的口水，順著下巴滴在自己赤裸的鎖骨上。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陳默——你混——哈哈哈——混蛋——別撓了哈哈哈——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我停下手。book18.org
她立刻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額頭抵著自己的鎖骨，汗水從鼻尖一滴一滴地滴在赤裸的大腿上。book18.org
痒痒粉的殘餘還在她襪子裡和腳底的繭皮縫隙里，讓她隔幾秒就抽搐一下，腳趾在濕襪子裡不安地蜷縮又張開。book18.org
「求饒嗎？」我問。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回答。book18.org
她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頭抬起來，用那雙紅透了的單眼皮眼睛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現在全是水——生理性淚水、汗水的刺痛、以及某種被欺負到極限之後心裡產生的不甘的淚。book18.org
但她的嘴角竟然還在試圖往上翹。book18.org
「你等我鬆綁…你等著…」book18.org
我轉頭看向沈清舞。book18.org
她仍然坐在床沿上，雙腿併攏，脊背挺直，兩個跳蛋遙控器平靜地擱在膝蓋上，仿佛她只是在監考一場期末測驗。book18.org
唐小鹿跪坐在地板上，抱著兔子靠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不知道該給誰加油。book18.org
「清舞，」我說，「把震動棒開到最高檔。」book18.org
沈清舞微微點了一下頭，手指輕輕推動遙控器上的滑塊。book18.org
震動棒在林晚棠體內驟然咆哮起來，嗡嗡聲大到整間宿舍都能聽見。book18.org
林晚棠的身體猛地往上一彈，綁著手腕的跳繩在椅背鐵管上撞出砰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壓住叫聲，但陰道里的震動棒不給她機會——矽膠頭正在她G點附近高頻撞擊，跳蛋還在她乳尖上嗡嗡地轉，雙腳的痒痒粉還在襪子裡發酵。book18.org
三重刺激疊加之下，她的腹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人魚線像波浪一樣起伏。book18.org
「啊——啊——不要——不要同時——清舞你這個幫凶——啊——！」book18.org
「停嗎？」沈清舞平靜地問她。book18.org
「不——不要停——不是——不是叫你停——是叫他停——不對——叫你們都停——不對不要停——啊啊啊我自己也不知道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震動棒的頻震下發著抖，小腹皮膚下能隱約看到肌肉束在瘋狂地抽搐。book18.org
她快要到了——高潮的邊緣就在那裡，但沈清舞精準地控制著遙控器，每次看到林晚棠的呼吸變短、陰蒂開始充血跳動、陰道開始規律收縮，她就輕輕把檔位往下降一格，把她從高潮的門檻上拽回來。book18.org
「你需要答應一件事，」我蹲下來，和她平視，「錄一段視頻。」book18.org
「什麼…什麼視頻…」她喘著，聲音發抖。book18.org
「你自己說。你是癢奴。你是我的癢奴。求我給你撓腳心。主動的。自願的。錄下來。」book18.org
「你想得美！」她吼出這幾個字，但尾音被震動棒推上去的檔位削成了尖叫，「啊——！你又升檔——！」book18.org
「錄不錄？」book18.org
「不錄！」book18.org
我站起來，從地上撿起她訓練包里另一根跳繩——粉色的那根，比黑色的更細更輕——把繩柄拆下來握在手裡當鞭子用。book18.org
不是真的要鞭她，而是用繩柄的硬塑料圓端在她被跳蛋貼著的乳尖上方輕輕畫圈。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傳到繩柄上，再傳到我的手指上，酥酥麻麻的。book18.org
她的乳頭在跳蛋和繩柄的雙重觸壓下硬成了一顆深紅色的小石子。book18.org
「錄不錄？」繩柄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滑，滑過胸骨，滑過肚臍，滑到震動棒露在外面的底座上。book18.org
我用繩柄輕輕敲了一下那個底座。book18.org
震動棒在她體內跳了一下，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弓起來。book18.org
「錄！錄！錄了！真的錄了——你先把那個關了——啊啊啊我說了錄了！」book18.org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動棒降到了最低檔。book18.org
跳蛋也靜下來。book18.org
林晚棠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頭髮糊了一臉，鎖骨那個項圈還沒解，脖子上的小鈴鐺隨著她喘氣的頻率叮鈴叮鈴地響。book18.org
她現在的樣子跟她下午在器材室里那個得意洋洋拿著牽繩的羽毛球王牌判若兩人。book18.org
我從唐小鹿手裡接過手機——學校發的，攝像頭像素很高——打開錄像模式，對準林晚棠。book18.org
取景框里，她被綁在椅子上，全裸，胸上貼著兩個跳蛋，腿間塞著震動棒，腳上套著濕漉漉的襪子，臉上全是汗和眼淚和口水的混合痕跡，鎖骨下方還隱約能看到我之前寫的那行「癢奴」的馬克筆字跡。book18.org
「開始吧。」我說。鏡頭上的紅點開始閃爍。book18.org
林晚棠看著鏡頭，嘴唇動了動，沒出聲。book18.org
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燒到胸口，小麥色的皮膚底下透出一層深粉色的紅暈。book18.org
她咬著自己下唇咬了半天，然後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毛球部的。」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我…我…」她閉上眼睛，像是下定決心赴死一樣，然後一口氣說了出來，「我特別特別怕癢，腳心一被碰就會笑到斷氣，剛才被陳默撓腳心撓到求饒，我覺得太羞恥了但是也…也…也有一點爽。所以…」book18.org
她睜開一隻眼睛，從螢幕旁邊瞪著我：「這樣可以了嗎？」book18.org
「不行。重來。你要說重點。」book18.org
「什麼重點！」book18.org
「『自願當癢奴』。這四個字，一個字都不能少。」book18.org
她的眼神如果能殺人，我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碎肉。book18.org
但她沒得選——她體內還有一根處於待機狀態的震動棒，雙腳襪子裡的痒痒粉還沒清乾淨，乳頭上的跳蛋雖然關了但膠帶還粘著。book18.org
她現在就是一個全身都是開關的玩具，而我手裡握著所有的遙控器。book18.org
「我…自願…」她咬著牙，嗓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氣還是羞還是癢，「自願當陳默的…癢奴。」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什麼都、都聽他的。他讓我叫我就叫，他讓我笑我就笑，他撓我腳心的時候我不許躲。我喜歡被他撓癢。我喜歡——媽的我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轟的一聲，震動棒被沈清舞推到中檔。book18.org
林晚棠整個人彈起來，被綁著的雙手在身後瘋狂掙扎，腳在襪子裡蜷成一團：「我說！我說！我說！關掉關掉！」book18.org
震動棒停下來。她喘了好半天，額頭全是汗，然後抬起頭，看著鏡頭，放棄一切抵抗般地繼續說：book18.org
「我喜歡被他撓癢。我喜歡他撓我腳心。他讓我聞他的襪子我也聞。他讓我當癢奴我就當。求…求…」book18.org
「求什麼？」book18.org
「求主人撓我的腳心。癢奴實在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把頭垂下去，一副「我已經社會性死亡了你們隨便吧」的樣子。book18.org
脖子上的小鈴鐺在她垂頭時又響了一下，配合著她仿佛崩潰的表情，畫面效果拉滿了。book18.org
我滿意地關掉錄像，把手機收回口袋。book18.org
「早晚有一天我要刪掉那個視頻。」她從垂著的頭髮縫裡悶悶地說。book18.org
「等你打得過我再說。」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腳上的濕襪子一隻一隻脫下來。book18.org
襪子被汗和痒痒粉泡了這麼久，從她腳上剝下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黏連聲。book18.org
她的光腳暴露在宿舍的燈光下——腳底因為長期悶在運動鞋和汗水裡，皮膚被泡得微微發白起皺，腳掌和後跟的繭在水分泡軟後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淡黃色，但腳弓凹陷處的皮膚還是嫩嫩的淡粉色，上面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白色痒痒粉粉末，像撒了一層細鹽。book18.org
她的腳底剛接觸到空氣就不自覺地蜷了起來，五根腳趾緊緊縮成一團，腳弓處的皮膚摺疊出幾道細細的褶皺。book18.org
痒痒粉還在蠶食著她的腳心神經末梢，讓她每隔幾秒就抽搐一下腳底，腳趾像彈鋼琴一樣依次抬起又落下。book18.org
「你說過要給我舔的。」她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求饒的殘餘軟糯，但語氣已經開始恢復她一貫的理直氣壯，「我都錄那種視頻了，你總得兌現吧。」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book18.org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單眼皮眼睛裡重新亮起了那點不肯服輸的光。book18.org
她在給自己找台階下——用命令的語氣要求我舔她的腳，好讓自己看起來不是被動求來的，而是主動索取的。book18.org
我倒是無所謂她用什麼語氣。book18.org
我托起她左腳，她的腳型偏大偏長，足弓高聳，腳趾很長很直，是適合彈跳和爆發力的腳型。book18.org
因為常年穿運動鞋訓練，她的腳底繭子分布很廣——趾腹下方有一排圓形硬繭，腳掌外側有一長條摩擦痕，後跟的繭皮厚得微微泛黃。book18.org
但腳弓凹陷處反而因為不常摩擦而保留了柔軟的皮膚質感，那裡只有幾道淺淺的皮膚褶痕。book18.org
我把她的腳底貼在自己臉上，從腳後跟開始。book18.org
嘴唇先貼上去，那裡的繭最厚，皮膚最硬，帶著一點橡膠鞋墊留下的極淡的膠皮味。book18.org
我的嘴唇從後跟往上滑，滑過足弓最高處，那裡的皮膚驟然變軟變嫩，舌尖能嘗到淡淡的鹹味——是汗液乾了之後留下的鹽分，還有一點點痒痒粉殘留的微刺痛感，像細小的氣泡在舌面上炸開。book18.org
「嗯…」她的腳趾在我頭頂的方向蜷了一下，大腳趾輕輕刮過我的髮際線。book18.org
我把舌頭探進她的腳趾縫裡。book18.org
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趾縫皮膚長期被運動襪包裹，透氣性差，汗腺密集，分泌的汗液在趾縫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角質。book18.org
舌尖擠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抽了一下，腳趾猛地夾住我的舌頭，然後又不好意思地鬆開。book18.org
我嘗到了一種更濃的鹹味，混著她皮膚本身淡淡的氣息，還有痒痒粉殘餘的微癢刺激——舌面能清楚分辨出她趾縫間每一道細小的皮膚裂紋。book18.org
「好癢…」她咬住下唇，但這次沒有命令我停。book18.org
她的呼吸變得比剛才更深更慢，腹肌的緊繃漸漸鬆開，腳底的肌肉在我舌頭的舔弄下從緊張的蜷縮慢慢舒展平攤。book18.org
舔腳底不能止癢，只能把尖銳的癢意變成一種溫熱的、酥麻的、更綿長的刺癢感。book18.org
她現在感受到的就是這種——腳心不再是被痒痒粉灼燒的那種讓人發瘋的癢，而是一種被舌頭柔軟地熨燙過的、讓她不由自主想要哼出聲的麻癢。book18.org
我換到右腳，同樣從腳後跟開始，沿著繭皮、足弓、前掌、趾縫一路舔過去。book18.org
這次她用腳趾輕輕夾了一下我的舌尖，配合著我的動作把自己的腳趾張開，讓舌頭能更順暢地滑進去。book18.org
她腳底的繭在舌尖下粗糙而澀，腳心嫩肉卻軟滑得像剛剝殼的熟雞蛋。book18.org
每次舌頭從繭皮滑進嫩肉再滑回繭皮，她的腳底就會輕輕抽搐一下，嘴裡漏出一個很輕的「唔」。book18.org
沈清舞在一旁安靜地注視著。book18.org
她已經放下了遙控器，輕輕將唐小鹿抱起讓小姑娘坐在自己懷裡。book18.org
唐小鹿縮在沈清舞的膝蓋上，雙手攥著自己的衣角，圓圓的眼睛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我的舌頭在林晚棠腳底的每一個動作——從後跟舔到趾尖，從大腳趾的趾腹到小腳趾的趾縫，然後用嘴唇含住她整排腳趾輕輕一吸。book18.org
「清舞姐…舔腳到底是什麼感覺啊？被舔的那個人好像很舒服…」唐小鹿小聲問。book18.org
「你可以去讓他舔舔看，自己感受。」沈清舞低頭看著小鹿緊張的表情，嘴角浮起一絲很淺很淺的弧度。book18.org
唐小鹿把臉埋進兔子靠墊里：「太害羞了不要！」book18.org
林晚棠此時的呼吸已經變得很均勻了，腳底的肌肉完全放鬆下來，五根腳趾慵懶地微微張開。book18.org
我的舌頭沿著她的足弓中央畫圈——畫完一個大圈，再在圓心位置用力壓一下。book18.org
她的足弓內側有一個很明顯的反射點，舌尖一壓那裡，她的腳趾就會同時蜷縮一次。book18.org
我反覆壓了幾次，她的蜷縮越來越少、越來越慢，最後完全不動了，腳底肌肉像被按摩過後一樣軟綿綿地攤著。book18.org
「舒服了？」我問。book18.org
「還行。」她嘴硬，但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滿足感了。book18.org
唐小鹿這時候從沈清舞懷裡探出頭，小聲指出一個關鍵問題：「可是晚棠姐，陳默只是在舔你腳底，沒有在幫你撓呀。舔不能止癢的，舌頭太軟了。」book18.org
林晚棠愣了一下。book18.org
她低頭看看自己被我舔得水光鋥亮的光腳，又感受了一下腳底殘留的癢意——我舔了這麼久，痒痒粉的灼燒感確實被清除了大半，口水沖淡了藥粉，舌頭的溫度也舒緩了皮膚的敏感。book18.org
但那層更深處的、在繭皮底下的、在筋膜里的癢意，確實還在。book18.org
它沒有之前那麼尖銳了，但變得更綿更長，像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著她的腳底。book18.org
舌頭能安撫表面，但撓不到深處。book18.org
「好像…好像還是有點癢。」她不甘心地承認。book18.org
「所以你還是需要撓。」我說。book18.org
「但我已經讓你舔了——」book18.org
「癢奴。」沈清舞在她旁邊輕聲念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林晚棠像被掐住了喉嚨，臉瞬間漲紅。book18.org
她剛才錄的那段視頻里的每一個字現在都變成了迴旋鏢，精準地飛回來插在她自己身上。book18.org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我的眼睛，最後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還是癢。需要你撓。」book18.org
「用什麼撓？」book18.org
「手！」book18.org
「不夠。」book18.org
「你的指甲！」book18.org
「也不夠。」book18.org
「那你還想用什麼！」她快炸了。book18.org
我把身體側過去，視線落在宿舍牆角的那個鞋架上。book18.org
那裡除了一排她的運動鞋和運動襪之外，還擱著一把她從器材室順回來的刷子——就是那個硬毛短刷。book18.org
排球部隊長用它刷過我的腳心，林晚棠把它帶回來隨手扔進了鞋架底層。book18.org
刷子的木柄上還沾著器材室地板上的細灰，刷毛是灰白色的尼龍短毛，又硬又粗，密密匝匝地植在塑料底座上。book18.org
我拿起那把刷子，放在她面前的床鋪上。book18.org
林晚棠低頭看著刷子，眼睛裡的情緒在幾秒之內切換了好幾層——先是震驚，然後是恐懼，然後是憤怒，然後是某種更深的、她自己可能都還沒意識到的東西。book18.org
她認得這把刷子。book18.org
她把它從器材室帶回來的時候大概只是想當個普通工具用，完全沒想過它會變成對付自己的東西。book18.org
「你認真的？」她壓低聲。book18.org
「你先求我。然後告訴我，你想要這把刷子撓你哪個部位。」book18.org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book18.org
從器材室那會兒的趾高氣揚到剛才的癢奴宣言，到被迫錄視頻，再到現在——她已經在床上讓我征服了三次，不，算上兩天前和昨晚，她已經妥協了無數次。book18.org
但每一次妥協之後她都會重新豎起那層保護殼，重新擺出「老子是林晚棠」的姿態。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姿態像蛋殼一樣碎開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小小軟軟的，不是吼的，不是命令的，是真正求人的那種。book18.org
「腳心…求你。」book18.org
我把刷子握在右手。book18.org
左手托起她的左腳，把她的腳底固定好。book18.org
她的腳底在我手裡又出了一層薄薄的汗，被天花板燈光照得微微反光。book18.org
我抬起刷子，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用刷毛從她的腳後跟沿著足弓一直刷到腳趾根部。book18.org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尖叫在宿舍牆壁上反彈了好幾個來回。book18.org
唐小鹿的雙手同時捂住自己嘴巴和兔子靠墊的耳朵部位。book18.org
沈清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這是她接近笑意的最高級別了。book18.org
林晚棠整個人彈了起來，繩綁的椅腿同時離地，然後重重砸回地板，發出沉悶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她的光腳在我手裡瘋狂地扭，腳趾張開又蜷縮又張開，腳弓處的皮膚在刷毛的猛掃下泛起一道淺紅色的印子。book18.org
刷子比手指直接得多。book18.org
手指撓癢有溫度有濕度，力度也不均勻，但刷子不一樣——幾十根硬的毛同時刮過汗津津的光腳底，每根毛尖都精準地搔到她腳底最敏感的觸覺小體，像同時有幾十個小刷子在她的腳心瘋狂地撓。book18.org
這種癢不是手指那種悶悶的內部皮膚的癢，而是一種更表面更銳利更準確的癢，她的腳底每被刷過一道，她就發出一聲短促變調的長嚎。book18.org
「還癢嗎？」我停手。book18.org
「哈哈…哈…哈…癢…但是…但是比剛才舒服…」她喘著，頭髮全亂了，汗滴在鎖骨上聚成一小窪。book18.org
「還要繼續嗎？」book18.org
「要。」她這一次沒有猶豫。book18.org
我換到她右腳。book18.org
刷子從腳掌開始，沿著她腳底的繭皮區刷了一個十字交叉，然後繞著足弓畫了一圈，最後把刷毛嵌進她的趾縫裡輕輕旋轉。book18.org
這個動作的癢意是定點深入式的，尖猛地鑽進趾縫那被舔過的濕軟皮膚深處。book18.org
她發出一長串半笑半叫的悶聲鼻音，腳趾夾住了刷毛，腿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book18.org
同一時間，沈清舞默默地把震動棒的遙控器推到了最高檔。book18.org
林晚棠體內那根震動棒轟然啟動，在她被刷子瘋狂撓癢的同時，陰道G點被更高頻的震動猛烈撞擊。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同時被兩種極端刺激夾擊——腳底的癢意讓她的交感神經瘋狂放電，陰道深處的震動卻讓副交感神經強制介入。book18.org
兩種截然相反的神經訊號在她脊椎里形成了短路般的衝突，讓她的腹肌狂亂地痙攣，胸腹之間的皮膚一層一層地泛起高潮前特有的潮紅，從鎖骨一直漫到小腹。book18.org
「啊——啊——！不行——！一起——不要同時——！清舞你——你混蛋——！陳默你——哈哈哈——我要到了——！真的到了——！」book18.org
我左手緊緊握住她抽搐的腳踝把腳底壓得更加平直，右手持刷更加用力地從腳後跟刷到趾腹，再從趾腹回刷到後跟，整個動作像畫畫時塗大色塊一樣均勻猛烈。book18.org
沈清舞手裡的遙控器繼續維持在高頻震動。book18.org
唐小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從沈清舞膝蓋上滑了下來，趴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滾圓。book18.org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book18.org
林晚棠的身體在一瞬間彎成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陰道內的震動棒被痙攣的內壁擠得幾乎滑脫出來，被膠帶固定住了才勉強留在裡面。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震動棒旁邊噴射出來，濺在她大腿內側，濺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墊一角。book18.org
她仰頭張著嘴，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聲帶已經啞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鈴鐺在劇烈震顫中瘋狂叮噹作響。book18.org
腳底肌肉在刷子下劇烈痙攣，五根腳趾張到了極限，腳底皮膚皺成一團。book18.org
乳頭上的跳蛋雖然後來被關了，但乳尖依然硬挺得發紫，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輕輕顫動著。book18.org
這個高潮持續了很久。book18.org
大約二十幾秒後，她才慢慢癱回椅子上，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地鬆開了。book18.org
大腿內側還在餘韻中輕輕抽跳，腳底不再掙扎了，軟軟地擱在我手心裡。book18.org
她的頭歪在一邊，碎發全糊在臉上，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跡。book18.org
我把刷子放下來，解開她手腕上的跳繩。book18.org
她的手腕上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圈，皮膚有點破皮了。book18.org
然後是腳踝上的繩結。book18.org
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來，腿完全軟了，差點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撈住了腰，把她拽起來。book18.org
然後我把她體內的震動棒調到完全關閉輕輕拔出來——矽膠棒身裹滿了她體液的亮光，還帶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到腳踝。book18.org
她靠在我身上，渾身濕透，像是剛打完一場加時賽。book18.org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滿足到靈魂出竅的疲倦。book18.org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聲，悶悶的那種，不是被撓癢時的狂笑，而是虛弱中帶著點自我解嘲的笑。book18.org
她抬手把我鎖骨的「狗奴」用指尖輕輕颳了刮，聲音軟得不像她：「你報復成功了。媽的。」book18.org
她靠了幾分鐘，等腿不軟了才慢慢站直。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動手把乳頭上的跳蛋膠帶揭開——膠帶撕開時她嘶了一聲，乳尖被粘得紅紅的，跳蛋掉在地上還在空轉。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跳蛋，扔進抽屜，然後轉身撿起她剛才用牽繩牽我的時候扔在床上的運動服。book18.org
她沒有馬上穿，只是拎著衣服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的潮紅還沒褪，頭髮亂得像鳥窩，全身上下從脖子到腳趾都寫著「被欺負透了」五個大字。book18.org
但她看著我笑了一下。book18.org
「你等著，」她慢慢地說，開始套衣服，「等我明天訓練完恢復體力。」book18.org
就在她套上運動內衣、彎腰拉運動短褲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下掃了一眼——然後停住了。book18.org
因為我還硬著。book18.org
從器材室到現在，陰莖經歷了被排球部三人輪番坐、被林晚棠騎乘、被沈清舞拿走一血、又在剛才給她刷腳心時觀賞她高潮的全過程，全程都維持著不肯消退的勃起。book18.org
營養補充劑的藥效疊加了我自己的興奮，讓這根雞巴現在還是又硬又脹，龜頭暗紅，柱身血管清晰可數，微微上翹，頂在小腹前。book18.org
林晚棠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把運動短褲的系帶慢慢抽緊。她系好褲帶，看看我，又看看我的雞巴，又看看我。book18.org
「你他媽是嗑藥了。」她指出。book18.org
「你給我吃的營養補充劑。每天一片。你看著我吃的。」book18.org
「那玩意兒說明書上寫的副作用是『可能延長勃起時間』——但它沒說是這種延長法！」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走近我，手按住我胸口，把我推倒在床上。book18.org
我躺倒在她剛被綁著的那張椅子旁邊的床上，運動服還沒穿完，運動內衣歪歪地掛在鎖骨上，她也不管了。book18.org
她把我校褲扯下來，光著的長腿跨過我腰側，膝蓋壓在床墊上，然後一隻手握住我硬挺的陰莖穩住位置，另一隻手撐在我胸口。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汗濕的碎發垂在我臉上，單眼皮裡帶著一種複雜的光。book18.org
然後她坐下去。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她把我吞進體內，從上到下整根沒入。book18.org
「呃——嗯——」她閉上眼睛皺眉，適應這熟悉的充滿感，然後開始動起來。book18.org
節奏很快，很猛，是她一貫的羽毛球選手風格。book18.org
她雙手按在我肋骨上借力，每次坐下都腰腹用力往下壓到底，每次抬起都快到幾乎讓龜頭滑脫出來，再狠狠坐回去。book18.org
腹肌在運動內衣下繃出清晰的輪廓，大腿肌群隨著騎乘的動作快速起伏，汗水沿著她人魚線凹槽往我們連接的位置淌。book18.org
「你剛才…拿刷子…刷我腳心…刷得我…高潮了…現在…我操…輪到我…操你…」她咬著牙，喘著粗氣，從牙縫裡往外蹦字。book18.org
我雙手握緊她腰側幫她加速。book18.org
她的皮膚全是汗，滑得抓不住，手指陷進她腰肌里，能直接感受到她內部陰道壁和我陰莖之間的每一次劇烈摩擦。book18.org
她的高潮還沒完全消退，內部仍然在高敏感狀態，每一下起伏都讓她哆嗦著悶哼，但她就是不停。book18.org
第三次還是第五次坐下時，她忽然俯身下來，把臉埋進我頸窩，含著我鎖骨那個馬克筆寫的「狗奴」狠狠吸了一口，然後用氣聲在我耳邊說：「你…也得射…今天…沒完…」然後她坐直身，加速了。book18.org
床上鋪板隨她騎乘的節奏開始吱嘎搖晃，床單被兩個人交合處淌下來的體液濕成一團深色地圖。book18.org
沒撐太久。book18.org
在她又一記深坐到底、陰道內壁從根部到龜頭緊縮夾緊之後，我的腰腹猛地繃緊，雙手扣著她的盆骨往自己身上按到底，一股精液在她體內噴發出來。book18.org
她同樣被精液噴射的衝擊燙得弓腰叫出聲，內壁跟著我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規律收縮。book18.org
她趴在我身上等兩個人都不抖了之後，先慢慢抬起腰讓軟下來的陰莖從體內滑出來，然後坐在床角把粘在腿上的精液用她的髒運動T恤隨手擦了一道。book18.org
擦完她把T恤扔進髒衣籃，轉頭看著窗外已經完全變暗的天色，又低頭看看自己的光腳——腳底現在全是剛才刷子刷過的粉紅印。book18.org
「餓了。」她說。book18.org
第8章 外賣book18.org
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等兩個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復下來，她才撐著我的胸口抬起上半身。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之間那片狼藉的濕痕，又看了看自己還在微微發抖的大腿，然後用一種懶洋洋的、滿足到骨頭裡的聲音說：book18.org
「餓了。」book18.org
她把軟掉的陰莖從體內退出來，翻身滾到床的另一側，仰面躺著，一條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條腿還壓在我小腿上。book18.org
她的運動內衣剛才沒脫完，現在還歪歪斜斜地掛在鎖骨上，運動短褲皺成一團堆在腳踝邊。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閉著，呼吸還很重，但肚子已經誠實地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咕嚕聲。book18.org
「食堂早就沒飯了。」沈清舞平靜地指出。book18.org
她還坐在床沿上，剛才那場大戲從頭看到尾，除了推了幾下遙控器之外始終保持著旁觀者的淡定。book18.org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墊抱在懷裡，下巴擱在靠墊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聲說：「我書包里還有半包餅乾…但是餅乾碎掉了…」book18.org
「不吃餅乾。」林晚棠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我要吃熱的。熱的飯。熱的菜。熱的湯。」book18.org
「食堂這個點早關了。」沈清舞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但是他可以叫外賣。」林晚棠從枕頭裡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book18.org
我半靠在床頭，校服還沒穿回去，陰莖剛軟下來還黏糊糊地貼在小腹上，整個人處於一種被榨乾了又被強行續杯的虛脫狀態。book18.org
我花了三秒鐘才理解她的意思：「外賣？」book18.org
「校園外送服務。」沈清舞用她一貫的解說語氣補充道，「你的學生卡附帶特別權限，可以隨時打電話叫食堂後廚出餐，直接送到宿舍門口。這是你作為唯一男性學生的特殊待遇之一。入學須知附件三第十一條。」book18.org
「你怎麼連附件三第十一條都背得下來。」我說。book18.org
「有用就記。」她簡潔地回答。book18.org
唐小鹿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拍拍裙子上的灰，雙眼發亮地湊到我床邊：「真的有這種服務？那我要點糖醋裡脊！還有松仁玉米！還有皮蛋瘦肉粥！那天食堂做的皮蛋瘦肉粥特別好喝，裡面放了薑絲和一點點白鬍椒粉——」book18.org
林晚棠從枕頭裡抬起臉，眯著單眼皮看唐小鹿：「你倒是點得挺全。」book18.org
「晚棠姐你不也說餓了嗎！」book18.org
林晚棠哼了一聲，翻身坐起來，把運動內衣重新拉好，然後把堆在腳踝的運動短褲踢掉，光著腿走到自己床邊，從訓練包里翻出手機——不是學校發的，是她自己帶來的，螢幕上還貼著羽毛球拍造型的手機掛繩。book18.org
她把手機遞給我：「你自己叫。我要吃干鍋花雕雞。米飯多要一份。加一個荷包蛋。」book18.org
「我要白灼菜心。」沈清舞說，然後想了想，補充道，「加一碗白粥。」book18.org
「舞蹈生晚上不吃碳水吧。」林晚棠質疑。book18.org
「我已經消耗了足夠的碳水。」沈清舞看著她，丹鳳眼裡沒有一絲波瀾，「半小時前消耗的。」book18.org
林晚棠沒反駁。可能是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碳水。book18.org
我從褲兜里摸出學校發的手機，翻到通訊錄里預存的那個號碼。book18.org
號碼備註很簡單：「外送服務」。book18.org
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book18.org
對面是個年輕女聲，語速很快，帶著點勤工儉學的麻利勁兒：「您好，校園外送，請說房間號和點餐內容。」book18.org
我把宿舍號報了一遍，然後把三個女生的菜單一一念了——干鍋花雕雞加米飯加荷包蛋，白灼菜心加白粥，糖醋裡脊松仁玉米皮蛋瘦肉粥。book18.org
對面噼里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那女聲說：「陳默同學的訂單可以優先處理。預計二十分鐘後送到。另外，外送服務需要您本人簽收並支付報酬。」book18.org
「什麼報酬？」我問。book18.org
「您知道的。」那女聲頓了頓，似乎在查什麼表格，「您的餐費由國家承擔，但配送服務本身不在免費範圍內。外送員需要在簽收時收取精液作為配送報酬。單次配送的基礎采精量為一點五毫升。如果您選擇額外服務項目，采精量要求會相應提高。您到時候可以自己選。就這樣，一會兒見。」book18.org
電話掛斷了。我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book18.org
「配送費是什麼？」林晚棠從床那邊探頭過來。book18.org
「精液。一點五毫升。」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噗地笑出聲：「你連叫個外賣都得擼。這學校的制度真的絕了。」book18.org
「不是擼，」沈清舞糾正道，她正在用濕巾擦拭自己手指上殘留的潤滑液，「電話里說了，可以選擇服務項目。外送員通常提供口部、手部或胸部三種基礎採集方式。部分外送員也提供性交採集，但會標註在配送選項里。」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時問。book18.org
「附件三第十二條。」沈清舞把濕巾扔進垃圾桶，「有用就記。」book18.org
唐小鹿在旁邊聽了半天，現在已經從臉紅的階段過渡到了一種「反正什麼都見過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狀態。book18.org
她抱著兔子靠墊坐在地板上，掰著手指算了算：「所以陳默今天射了幾次了？早上幫我口交一次，食堂蘇棠乳交然後在飛機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蘇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來跟晚棠姐兩次，跟清舞姐一次，剛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發現不夠用，又把腳趾蜷起來接著數，最後瞪大眼睛，「十二次？」book18.org
「不是同一天全擼的，」我無力地辯解，「有些不是完整射精。」book18.org
「你的睪丸今天產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問天氣的語氣問。book18.org
「我不知道。反正現在有點疼。」book18.org
林晚棠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走到我面前，低頭看看我還黏糊糊半軟的陰莖，然後戳了戳我的額頭：「在飯來之前，先洗澡。你聞起來像被一群人輪了一個下午——因為你確實被一群人輪了一個下午。去。現在。」book18.org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從地板上跳起來舉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還沒洗就被陳默拉去口交了，然後一整天都在上課，身上全是粉筆灰！」book18.org
「你跳起來的動作怎麼那麼像小學生。」林晚棠嫌棄地看著她。book18.org
「初三也是中學生！」唐小鹿理直氣壯。book18.org
沈清舞已經站起來了，從衣櫃里拿出三條幹凈浴巾和換洗衣物，每人一套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床尾。book18.org
她自己換上了一件淺灰色的棉質浴袍，腰帶鬆鬆地系在腰側，長發重新用銀簪盤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耳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動作總是比別人快一步，好像所有人的需求她都已經提前替人想好了。book18.org
「走吧，」她說，「趁外賣還沒來。」book18.org
宿舍的衛生間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book18.org
進門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鏡子，右手是馬桶和一個帶磨砂玻璃門的淋浴間。book18.org
淋浴間裡有個不鏽鋼架子，上面整齊擺著四種不同顏色的沐浴露——粉色的是唐小鹿的草莓味，黃色的是林晚棠的運動清爽型，淺綠色的是沈清舞的草本無香款，還有一瓶新放的藍色沐浴露，標籤上寫著「男士專用」，大概是學校後勤部前幾天專門添的。book18.org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蒸汽很快充滿了淋浴間。book18.org
我站在花灑下面，熱水沖在後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紅印和膝蓋上那些細小的擦傷沖得微微刺痛。book18.org
林晚棠站在我左邊，仰頭讓熱水澆濕頭髮，手指插進髮根里搓洗，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蒸汽里，小麥色的皮膚上熱水衝過的地方泛著健康的紅潤，運動練出來的肌肉線條在氤氳的水汽里變得柔了一些。book18.org
「洗髮水遞一下。」她閉著眼睛伸手。book18.org
唐小鹿從我右邊鑽過來，踮著腳尖把草莓味洗髮水塞進她手裡。book18.org
唐小鹿自己已經全身塗滿了草莓味的泡沫，從頭髮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口到腳趾縫都是粉色的泡泡。book18.org
她站在熱水裡，泡沫沿著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磚上匯成一圈粉色的環。book18.org
她洗得很認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腳踝，每個指縫都仔細清理了一遍，還哼著不知道什麼動畫片的主題曲。book18.org
沈清舞站在離花灑稍遠一點的位置，背對著我們。book18.org
她的長髮已經放下來了，濕濕地貼在白皙的後背上。book18.org
她正低著頭往浴花上擠草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後把浴花在掌心裡搓出細密的泡沫。book18.org
她的動作和她練舞時一樣優美而有條理，從肩膀開始打泡沫，然後是手臂，然後是小腹，然後是腿。book18.org
全程沒有濺起多餘的水花，像一個在完成每日必修課的行家。book18.org
但她的耳朵尖是紅的——也許是被蒸汽熱的，也許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布。她已經洗完了頭髮，把濕漉漉的馬尾擰乾，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撐著牆，把整片後背露出來。book18.org
她的後背很好看。book18.org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是一道流暢的溝渠，腰際兩側的肌肉線條收得很緊，臀上方的兩個腰窩小巧而深。book18.org
後背上還有下午我在器材室地上跪著時被她拽衣領留下的紅痕，還有剛才在床上被綁時跳繩勒出的一道道淺印。book18.org
我擠了一泵運動沐浴露，搓開，然後雙手貼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滑動，肌肉很結實，被熱水衝過的皮膚滑滑的，沐浴露的泡沫在手掌和皮膚之間形成一層潤滑。book18.org
我沿著脊柱溝從上往下搓，搓到她腰窩的時候她哼了一聲，腰微微往下塌。book18.org
「你搓背是正經搓背，」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捉弄，「手別往下滑。」book18.org
「我沒有往下滑。」book18.org
「你馬上就要往下滑了。我了解你。」book18.org
我沒往下滑。book18.org
我沿著她肋骨側面往上搓，搓到肩胛骨的邊緣，用拇指沿著骨頭縫用力按壓。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很長的舒爽嘆息，頭垂到了胸口，濕馬尾貼著脖子。book18.org
「換我。」沈清舞轉過身來，把浴花放在架子上，示意我轉過去。book18.org
我面對牆壁，雙手撐在涼涼的瓷磚上。book18.org
沈清舞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背，她的手法和林晚棠完全不同——不是那種用力搓洗的方式，而是像在做舞蹈課上的肌肉放鬆練習，掌心平貼，力度均勻，沿著肌纖維的走向緩緩推壓，從腰部推到肩胛，再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滑。book18.org
她手指修長有力，能找到我背上每一個酸痛的節點，然後用拇指精準地按下去，再緩緩釋放。book18.org
「這裡很硬。斜方肌。」她的拇指壓在我左側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按了幾秒，「器材室被綁太久了。明天可能會酸。」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沿著脊柱溝用指腹畫著小小的圓圈。book18.org
我的後背在她手指下漸漸放鬆下來，那些下午被綁著、被按著、被拽著的肌肉酸脹感一點點化開。book18.org
旁邊林晚棠在給唐小鹿搓背。book18.org
唐小鹿雙手撐著牆，身體小小的，肩胛骨的輪廓在瘦瘦的後背上像兩片小小的翅膀。book18.org
林晚棠一手按著她肩膀固定她，另一隻手從她脖子上搓到腰上，動作大開大合，跟刷牆似的。book18.org
唐小鹿被搓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嘴裡發出一連串「唔唔唔」的聲音。book18.org
「晚棠姐你輕一點！我皮膚都快被你搓掉了！」book18.org
「不搓狠點你身上的草莓味怎麼洗掉？你倒再多沐浴露也蓋不住今天早上你在陳默褲襠里蹭上的味道。」book18.org
「那不是我蹭上的！是他射在我身上的！」book18.org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後仰頭大笑，笑聲在狹小的淋浴間裡彈來彈去。book18.org
沈清舞的嘴角終於彎了一下——這次是真的彎了，不是那種「接近笑意」的微動作，而是實打實的一個弧度。book18.org
唐小鹿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整張臉從脖子根瞬間漲成了番茄色。book18.org
互相搓完背，熱水沖凈最後一批泡沫，我們四個人裹著浴巾從淋浴間裡出來。book18.org
蒸汽從磨砂玻璃門縫裡湧出來，填滿了整間宿舍。book18.org
沈清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提前把空調調成了換氣模式，涼絲絲的新鮮空氣和熱騰騰的蒸汽在天花板下分層流動著。book18.org
我裹著浴巾坐在床沿上，頭髮還在滴水。book18.org
林晚棠頭上搭著一條幹毛巾，坐在我對面，正用手撣掉腿上一滴水珠。book18.org
唐小鹿換了一套淡藍色睡衣，睡衣上印著卡通小貓，蹲在門口拿另一條毛巾擦自己還在滴水的及耳短髮。book18.org
沈清舞已經換好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質睡衣，坐在自己床邊，正用一把木梳緩慢地梳著濕透的長髮。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book18.org
「外賣！」唐小鹿從地上彈起來，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門口沖。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門口站著一個穿校服的女生，左手拎著一個很大的保溫外送袋，右手拿著一個電子簽收板。book18.org
她的身高比唐小鹿稍微高一點，大概一米五出頭，扎著雙麻花辮，辮梢用彩色橡皮筋綁著，戴著圓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在看到開門的是唐小鹿時明顯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她又看到了屋裡——看到了裹著浴巾的林晚棠，看到了正用木梳梳頭的沈清舞，看到了坐在床沿裹著浴巾、鎖骨上還隱約能看出「狗奴」字跡的我。book18.org
她的臉在一瞬間變成了和唐小鹿剛才一樣的番茄色。book18.org
「陳陳陳默同學的外外外賣——」她結結巴巴地把保溫袋舉高，擋在自己臉前面，「請——請簽收！另外——另外需要支付配送報酬——這裡有——有選項表格你填一下——」她從簽收板後面抽出一張塑封的A4紙，舉在臉前，紙的邊緣還在抖。book18.org
我把浴巾圍好，走到門口，接過那張塑封紙。上面是一張列印好的表格，字體工整，分成幾欄：book18.org
「配送報酬選擇：A。 手部採集（基礎采精量2。0ml，約5－10分鐘）；B。 口部採集（基礎采精量2。5ml，約5－8分鐘）；C。 胸部採集（基礎采精量2。5ml，約8－12分鐘）；D。 性交採集（基礎采精量3。0ml，約10－20分鐘，需提前預約）；E。 自行手淫採集（基礎采精量1。5ml，外送員在場等待）。」book18.org
下面還有一行手寫的小字：「我是新來的兼職外送員，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術可能不夠好，請多包涵。如果需要D選項請提前跟我說，因為我需要做心理準備。」book18.org
我抬頭看著這個躲在保溫袋後面的雙麻花辮女生。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保溫袋把手上絞得發白，鏡片上有一層薄薄的水霧——不知道是袋子裡熱菜蒸出來的蒸汽還是她緊張的汗氣。book18.org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book18.org
「周、周念。高一的。」她從保溫袋後面探出半張臉，兩隻圓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後又縮回去了。book18.org
「你今天送了多少單了？」book18.org
「加上你這單，三單。前面兩單都…都選的A。」book18.org
「那你還差多少經驗值能升職？」book18.org
「這個不是經驗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我是在開玩笑，臉更紅了，「你選哪個選項？」book18.org
我低頭又看了一遍表格。book18.org
今天已經射了太多次，睪丸真的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和B的區別只在於採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對不那麼消耗我。book18.org
「B。」我說。book18.org
周念深吸一口氣，把保溫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然後把簽收板放在上面，轉身面對我。book18.org
她的眼鏡上還有那層水霧，但她已經顧不上擦了。book18.org
她把雙麻花辮往身後一甩，辮梢的彩色橡皮筋在空中彈了一下，然後她蹲下來。book18.org
我裹著浴巾站在門口，她蹲在我面前，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條浴巾。book18.org
她仰頭看看我，把眼鏡摘下來疊好放在簽收板上，露出一雙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book18.org
然後她用手指把雙麻花辮重新攏到腦後，低下頭，隔著浴巾找到我陰莖的位置，輕輕拉開浴巾一角。book18.org
我的陰莖還處在疲軟狀態——經過今天這麼多輪折騰，它現在處於一種「我想休息但藥效還在所以隨時可以被喚醒」的微妙狀態。book18.org
周念看著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手指涼涼的，握上去的一瞬間我微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地圈住疲軟的柱身，試探性地上下動了兩下。book18.org
「還…還是軟的。」她小聲說，像是在彙報工作。book18.org
「需要我幫你做點準備嗎。」沈清舞的聲音從房間裡飄過來，語氣平淡。book18.org
她已經梳完了頭，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書皮是《古典舞身韻研究》。book18.org
她的視線從書頁上抬起來，越過書沿看向門口。book18.org
「不不不不用！」周念臉漲得更紅了，連連搖頭，麻花辮甩得像兩隻小鞭子，「我自己來！這是我的工作！」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把嘴微微張開，湊近我的陰莖。book18.org
她先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龜頭頂端——很輕很輕的一下，像小鳥喝水。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她舌尖碰到皮膚的位置跳了一下，但沒有立刻勃起。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那個跳動，仿佛受到了鼓勵，把舌頭伸得更長，從龜頭底部沿著冠狀溝向上舔，舔了一圈，然後再往下，沿著柱身側面吃到嘴裡，然後她用嘴唇含住龜頭前端，輕輕地吸。book18.org
她的口腔很暖和，嘴唇包得很緊，吸力很輕但很持續。book18.org
她的舌頭在嘴裡還在嘗試移動，從龜頭下方滑過系帶，舌尖不停地抖動。book18.org
她的手同時握著我陰莖根部輕輕上下套弄，兩隻小小的手指圈住柱體，配合著嘴巴的吸吮節奏一松一緊。book18.org
我的陰莖終於在她嘴裡迅速充血膨脹。book18.org
從疲軟的幾厘米開始，在她舌頭和手指的夾擊下迅速脹大到完全勃起。book18.org
龜頭撐滿了她小小的口腔，把她腮幫子頂出了一個凸起的弧度。book18.org
她「唔」了一聲，顯然沒預料到這個尺寸，但她沒有吐出來，只是調整了一下嘴張開的角度，把龜頭往喉嚨深處又吞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口交技術確實很生澀——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磕到冠狀溝，舌頭有時候找不到該舔的位置，吞吐的深度也不夠，只能含住龜頭和前端一小截柱身。book18.org
但她很認真。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雙麻花辮垂在胸前，閉著眼睛，睫毛在輕輕顫，嘴唇緊箍著我的陰莖，每次吞吐都發出細微的吸吮聲。book18.org
她嘴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唾液分泌得很快，沿著陰莖側面往下淌，把我的陰毛都浸濕了。book18.org
能聽到她唾液中細密泡沫的輕微聲響。book18.org
唐小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門口，坐在鞋凳上，雙手托腮，像在看一部近距離演示的教學片，嘴裡小聲嘀咕著：「原來舌頭應該放在那個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錯了…」book18.org
林晚棠裹著浴巾靠在門框上，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觀察周念的口交動作，做出技術點評：「吸力不錯，但是節奏太均勻了。你得變速。快兩下慢一下，包緊一點——對，就像擠海綿一樣，用嘴唇發力不是用手。」周念在她的場外指導下「唔」了一聲作為應答，努力調整自己嘴唇的力度和吞吐的節奏。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我陰莖根部換到了陰囊下方，托著兩顆睪丸輕輕掂了掂，手指在褶皺皮膚上畫著細碎的小圈。book18.org
我握著浴巾的手已經不自覺鬆開了，浴巾滑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宿舍門口，身後屋裡傳來沈清舞翻書頁的沙沙聲，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頭含吸我的陰莖，唐小鹿在左邊托腮觀看，林晚棠在右邊當技術指導。book18.org
這個畫面如果拍下來，大概會是我人生所有羞恥記憶的巔峰之一。book18.org
但高潮來得毫無懸念——在她終於學會用嘴唇包住冠狀溝反覆快速套弄之後，我的小腹猛地收緊，盆底肌痙攣，一股精液從輸精管一路衝進她的口腔深處。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很濃，大概是因為今天射的次數太多，射精量已經大不如中午那會——第一股只有那麼一小團白濁，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book18.org
第二股緊隨其後，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時射在她舌面上。book18.org
她想退開，但林晚棠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別吐。吞下去。這是你的配送費。」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咽東西的聲音，把滿嘴又咸又微帶藥味的溫熱精液吞下去，然後用舌面舔乾淨我還在微微跳動的龜頭。book18.org
等我陰莖終於停止抽搐，她才慢慢把嘴退出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滴白濁。book18.org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重新戴上圓框眼鏡，用手調整了一下麻花辮的位置，然後用還抖著的手指把簽收板遞給我：「請、請簽字。這裡、這裡和這裡。三處。」book18.org
我把名字簽了。book18.org
她把保溫外送袋端端正正地放在宿舍門內側的置物架上，然後轉身對著我、林晚棠和唐小鹿各鞠了一躬，麻花辮隨著鞠躬的動作從肩膀滑到前面又晃回去。book18.org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叫餐！」她說完這句話，臉紅得像剛跑完八百米，轉身就跑了，運動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快節奏的嗒嗒聲。book18.org
唐小鹿從鞋凳上跳下來，對著走廊里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聲喊了一句：「你的技術已經很好啦！比我早上好多了！」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悶的「謝謝」，然後是一扇宿舍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們把置物架上的保溫袋拎進去，放在沈清舞已經鋪好報紙的床上。book18.org
外送保溫袋拉鏈被唐小鹿嘩啦一聲拉開，一股熱騰騰的飯菜香從袋口猛地湧出來，瞬間占領了整間宿舍。book18.org
干鍋花雕雞還在滋滋作響，雞皮煎得金黃焦脆，干辣椒段和花椒粒散落在雞肉塊之間，洋蔥絲和芹菜段被滾燙的砂鍋餘溫烘得軟軟的，花椒的麻香混著花雕酒的醇厚填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白灼菜心整齊碼在一次性的環保餐盒裡，翠綠翠綠的，淋著蚝油和蒜末，旁邊配著一小碗白粥，粥面結了一層薄薄的米油。book18.org
糖醋裡脊裹著閃閃發亮的琥珀色醬汁，外酥里嫩，菠蘿塊和青椒片點綴其間。book18.org
松仁玉米金黃燦爛，松子仁被烤得微焦，玉米粒飽滿得發亮。book18.org
皮蛋瘦肉粥裝在保溫杯里，旋開蓋子，熱氣升騰，薑絲的香味和白鬍椒粉的刺激味混在一起。book18.org
林晚棠把一次性筷子拆開，夾了一塊花雕雞塞進嘴裡，閉著眼睛嚼了五秒，然後發出一聲像是終於活過來了的嘆息。book18.org
她睜開眼，用筷子尖對準我：「今天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早點點外賣。第二後悔的事是讓你去器材室找我。第三——暫時沒有第三。」book18.org
唐小鹿捧著她的松仁玉米，坐在沈清舞床上，用勺子舀了滿滿一勺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book18.org
她的腿晃蕩在床沿，及耳短髮一邊晃一邊掃到自己嘴角，沾了一粒玉米。book18.org
林晚棠伸手指輕輕刮掉，不忘嫌棄一句「吃相好的，初三不是小學生了」。book18.org
沈清舞把書放在一邊，端起白粥，先用筷子把醬菜從碟子裡夾進粥里，輕輕攪拌，然後端起碗喝了一小口。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捧著碗，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顫著，表情比平時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我也拆開一雙筷子，從林晚棠的飯盒裡夾了一塊花雕雞塞進嘴裡。book18.org
花椒的麻和干辣椒的辣同時炸開，雞肉嫩得輕輕一嚼就從骨頭上脫下來，咸香醬汁帶著花雕酒的甜意在舌尖上化開。book18.org
我又夾了一筷子糖醋裡脊，外殼酥酥脆脆，裡面肉汁飽滿，酸甜醬恰到好處地掛了薄薄一層。book18.org
「好吃嗎？」唐小鹿湊近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這頓飯是她做的一樣。book18.org
「好吃。」我說。book18.org
「那多吃點。」她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她的松仁玉米，「這個也很甜。」book18.org
林晚棠舉著飯盒靠在我旁邊，和我盤腿坐著。book18.org
她把荷包蛋夾成兩半，一半放進我飯盒裡，自己吃另一半。book18.org
動作自然得好像已經重複了幾百遍一樣。book18.org
蛋黃半凝固，用筷子戳開之後慢慢淌出來，滲進米飯的縫隙里。book18.org
沈清舞放下粥碗，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調到電影頻道，正在放一部黑白老片，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爵士樂的背景音輕輕柔柔地填滿了房間的安靜角落。book18.org
唐小鹿吃飽了，把空勺放在飯盒裡，往我身邊挪了挪，然後頭靠在我左肩窩裡。book18.org
她頭髮上還有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整個人窩在我身側，蜷成很小的一團。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用很輕的聲音說：「今天很累，但是很開心。」然後沒過幾分鐘，她的呼吸就平了。book18.org
林晚棠也吃完最後一口米飯，把空飯盒擱在床邊的置物架上，往我右側方向歪靠過來。book18.org
她的頭擱在我肩膀上方的位置，濕馬尾搭在浴巾領口，雙腿伸展搭在床沿。book18.org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唐小鹿放在我腿上的手撥到一個更舒服的位置，然後用自己光著的腳輕輕踩了踩我的腳趾，像是在確認我還在。book18.org
沈清舞把電視的聲音調小了一些，然後自己也靠了過來。book18.org
她沒靠我，而是靠在床的另一頭——但她的腳在被子下面伸過來，輕輕踩著我的小腿，白棉襪的腳底軟軟地貼著我的皮膚。book18.org
她的書攤開在膝上，書頁很久沒翻過了。book18.org
她正在看電視里那部黑白老電影。book18.org
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爵士樂悠悠地響著。book18.org
我靠著床頭，左邊是唐小鹿蜷成一團的小身體，右邊是林晚棠歪著的濕頭髮，腿上有沈清舞隔著被子若有若無的白襪腳底觸感。book18.org
電視機的光在暗下來的房間裡一閃一閃。book18.org
窗外的夜色很安靜，樓下的自動噴灌系統剛剛停掉，草坪上還有水珠滴落的聲音。book18.org
偶爾遠處某間宿舍傳來關門聲或女生的說笑聲，被四樓的距離拉得很模糊。book18.org
外賣盒的飯菜香還在空氣里淡淡地飄著。book18.org
唐小鹿在我肩窩裡打著小小的鼾。book18.org
林晚棠的呼吸也漸漸變沉了。book18.org
沈清舞終於翻了一頁書，然後她把書合上放在枕邊，也慢慢躺了下來。book18.org
我在這片溫熱的、軟軟的、被飯菜香和沐浴露味裹著的安靜里，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第9章 逮捕book18.org
敲門聲在清晨六點十五分響起。book18.org
不是小心翼翼的輕敲，是指關節叩在門板正中、節奏均勻有力、完全不在意門裡人是否還在睡覺的那種敲法。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篤、篤、篤。book18.org
再三下。book18.org
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她的小手在我肩膀上晃了好幾下，聲音壓得又低又急：「陳默陳默，有人敲門，好像是找你的。」book18.org
我從床上撐起上身。book18.org
左肩窩裡還殘留著她頭髮的草莓味，右肩上方林晚棠的呼吸聲變成了一聲煩躁的悶哼。book18.org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扯到頭頂，嘴裡含糊地罵了句「這才幾點」。book18.org
沈清舞已經坐起來了，被子整齊地疊到腰際，長發披散在肩上，丹鳳眼清明得像根本沒睡過。book18.org
她看向門口，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我套上校褲，光著腳走到門口。打開門。book18.org
走廊里站著兩個女人。book18.org
不是女生，是女人。book18.org
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穿著制服——但不是學校里那種深藍色校服裙，是真正的制服。book18.org
深藏藍色的短袖襯衫，領口各系一條墨綠色領帶，下身是同色的一步裙，裙擺剛過膝蓋，腳上是黑色高跟鞋。book18.org
襯衫的料子看起來硬挺挺的，但穿在她們身上卻顯得不太正經。book18.org
高個子那個胸口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得發光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裙子也比標準長度短了一截，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在晨光里泛著尼龍特有的暗光。book18.org
矮個子那個襯衫小了一號，布料緊繃繃地裹著上身，胸前兩團豐滿的弧線把扣子之間的縫隙撐得隱約透出裡面的肉色，裙子更是短到膝上好幾寸，露出一雙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book18.org
她們的右胸口袋上方別著金屬徽章，上面刻著「校內紀律巡查」。高個子女人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矮個子夾著一本文件夾。book18.org
高個子先開口。book18.org
她有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短髮染成深棕色，發尾往外翹，眉毛很細很彎，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book18.org
眼睛是那種長條的狐狸眼，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時候像是在笑，但瞳仁里是冷的。book18.org
「陳默同學。」她叫出我的名字，語調微微上翹，像是在念一個很有趣的笑話的開頭，「校內紀律巡查。我姓周，這位是趙警官。我們負責執行你上一周的精子採集指標審查。」book18.org
「什麼指標審查？」我還站在門口，腦子沒怎麼清醒。book18.org
矮個子女警——趙警官——翻開文件夾。book18.org
她長了一張娃娃臉，圓眼睛，短髮及耳，發梢往裡扣。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甜的，甜到有點膩人：「根據育英特殊教育學校校規第六條，陳默同學每周需完成與至少二十名不同女生進行性交，其中至少十名需為此前未曾發生關係的『新女生』，且該十次須以內射方式完成。上一周——即你入校至周日——的數據已由班級紀律委員提交並核實。完成性交女生總數為五人。新女生數為四人。內射次數總計六次。三項指標全部未達標。」book18.org
「等一下，」我打斷她，腦子裡的睡意被這段數字轟得煙消雲散，「我才入校幾天？今天星期幾？」book18.org
「今天星期一。」周警官說，狐狸眼眯起來。book18.org
「我什麼時候入的校？」book18.org
「上周三下午。」趙警官低頭看看檔案，「入學檢查記錄顯示，你於周三下午三點完成入學檢查，四點入住宿舍。」book18.org
「那就是五天。五天你要我完成一周二十個人的指標？」book18.org
「不，是上周的指標。」周警官的暗紅色嘴唇翹起來，「上周三到上周日，一共五天。周三當晚，與林晚棠一次。周四在蘇棠宿舍三次，還有與排球部三人、回宿舍後與林晚棠及沈清舞的記錄。周五周六沒有新記錄。周日晚間外送服務口交不算性交。所以有效新女生為四人，內射次數六次。三項指標全部未達標。」book18.org
她說「三人」 「一次」 「口交不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book18.org
我的臉已經燙得能煎雞蛋了。book18.org
身後宿舍里傳來唐小鹿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book18.org
「但五天不可能完成二十人！」林晚棠從我身後擠出來。book18.org
她已經從被窩裡爬起來了，運動短褲皺巴巴地掛在胯上，馬尾睡得像個鳥窩，但氣勢完全不減，雙手抱胸站到我前面，把我和兩個女警隔開，「他才剛入學，連情況都沒搞清楚。這周的指標為什麼不能從這周一才開始算？」book18.org
「校規第六條沒有規定新人緩衝期。」趙警官眨著圓眼睛，語氣還是那麼甜，但甜得明顯不走心，「周日晚核算，未達標，周一執行。程序很清楚。」book18.org
「這程序不合理。」沈清舞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book18.org
她已經下了床，披著月白色睡衣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垂在身側，丹鳳眼直視著門口的兩個人，「如果上周三入校、周日核算，那麼有效天數只有五天。後續所有完整周次都是七天。第一周指標不按比例折算，本身就違背公平原則。如果是按周次處理，上周應從周一算起，而非周三。如果他上周一還不在這裡，上周的指標對他根本不適用。」book18.org
周警官歪著頭打量沈清舞，像是在打量一個有點意思的對手：「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文件上沒有折算條款，也沒有『不在校就不適用』的條款。我們的職責是執行，不是解釋。」book18.org
「那你們現在想幹什麼？」林晚棠的語調已經帶上了羽毛球場上那種準備扣殺的侵略性，「把他帶走？他才剛起床，還沒吃早飯。你們知道他昨天射了多少次嗎？他的身體現在需要休息。你們有什麼權力——」book18.org
「晚棠。」我按住她的肩膀。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已經燃起了戰鬥的火苗，但我在她開口之前搖了搖頭。book18.org
因為我剛才看到了一件東西。book18.org
周警官看我的眼神——不僅僅是執法者的審視。book18.org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種壓了很久的、很直接的慾望，像一隻貓在撥弄一隻半死不活的老鼠。book18.org
我往前邁了一步，把門在身後半掩上，站到走廊里。book18.org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我壓低聲音，「五天不可能完成一周的指標。你們自己知道。所以你們不是來查指標的。你們是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周警官和趙警官對視了一眼。book18.org
然後周警官彎下腰，把她暗紅色的嘴唇湊近我耳朵。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熱，帶著一股薄荷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點更深的、身體乳的甜香。book18.org
「就是要你體驗一次。」她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氣聲說，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一樣撓著我的耳膜，「這所學校的懲罰系統，你遲早要體驗的。不趁現在還沒犯大事的時候試一次，難道等你真犯了什麼事再試？提前演練，對你有好處。」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的臉。book18.org
她狐狸眼裡那層冷淡的殼下面，是一種壓了很久的慾望。book18.org
她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到她暗紅色口紅在嘴唇邊緣微微暈開的一圈，聞到她襯衫領口裡飄出來的皮膚氣息。book18.org
「你們是自己想看我被罰。」我說。book18.org
「當然。」她坦然地退回去，嘴角翹得更高了，「所有女警都禁慾了大半年。你覺得我們會放過這個機會？而且不止我們——這次本來該由紀律委員會執行的，被我們截了。理由就是『新人適應性體驗』。合法合規。」book18.org
我還想說什麼，趙警官已經重新翻開文件夾，用甜甜的嗓子宣布：「根據校規第六條，陳默同學上周三項指標全部未達標，現執行拘留一日。執行人：周、趙兩位警官。執行地點：校內懲罰室。執行時間：從現在起，持續八小時。」book18.org
「可以探視。」周警官頭也不回地補充，對著門內的林晚棠揚了揚下巴，「六小時後，親屬朋友可探視。到時候有需要的話聯繫我。」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來看著我，狐狸眼裡浮現出一種「遊戲正式開始」的神情。book18.org
「陳默同學，請脫掉衣服。全部。」book18.org
我站在走廊里，赤腳踩著冰涼的瓷磚。book18.org
走廊那頭有一扇窗，清晨的灰藍色天光從窗戶里灑進來，照在走廊兩側關閉的宿舍門上。book18.org
空調通風口在頭頂嗡嗡地吹著冷風，吹在我赤裸的肩膀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我已經脫光了。book18.org
校褲和內褲堆在腳邊，襯衫搭在門把手上。book18.org
我赤裸地站在兩個女警和三個舍友面前，晨勃還沒完全消退的陰莖垂在腿間，龜頭半藏在包皮里。book18.org
唐小鹿捂著臉但指縫張得很大，林晚棠靠在門框上皺著眉，沈清舞站在林晚棠身後，丹鳳眼一眨不眨地看著。book18.org
周警官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打開。book18.org
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幾樣東西：一副不鏽鋼手銬，一個小號透明矽膠肛塞，一個固定式飛機杯，一瓶潤滑液，還有一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薄手套。book18.org
她把東西一樣一樣取出來，動作不快也不慢，像是在準備一套精密手術的器械。book18.org
趙警官把文件夾夾在腋下，然後從手提箱裡拿出那副手銬。book18.org
手銬在晨光里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銬環內側有軟矽膠襯墊。book18.org
「雙手背到身後。」趙警官說，甜甜的聲音里多了一絲興奮。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環扣上我的手腕，咔噠一聲鎖緊。book18.org
襯墊讓手銬不至於勒疼皮膚，但金屬的重量和束縛感還是讓我的肩膀不自覺地往後繃緊。book18.org
周警官戴上那雙白手套。book18.org
手套很薄，手指的形狀被勾勒得很清楚。book18.org
她先擰開潤滑液，往指尖上擠了一坨透明的凝膠，然後繞到我身後，把我往前推了一下。book18.org
我彎下腰，雙手被銬在身後，只能光著屁股跪趴在地上。book18.org
膝蓋壓在冰涼的走廊瓷磚上，屁股暴露在空氣里，肛門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收縮。book18.org
「放鬆。」周警官在我身後蹲下來，白手套的指尖沾著涼涼的潤滑液貼上我的肛門。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熟練，指尖繞著肛門口輕輕畫圈，讓冰涼的凝膠均勻抹在皺褶上。book18.org
然後她收回手指，拿起那個透明的小肛塞。book18.org
肛塞是醫用矽膠材質的，大概拇指粗細，頭大尾小，底部有一個吸盤底座。book18.org
「第一次塞可能會有點脹。忍一下。」她說完，把肛塞頂在我的肛門口，緩緩施力。book18.org
括約肌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我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那種脹不是疼，而是一種強烈的、令人羞恥的滿脹感。book18.org
矽膠頭擠進肛門裡，結腸末端被一個涼涼的小東西填滿了。book18.org
肛塞完全沒入後，底座的吸盤恰好貼合在我的臀縫間。book18.org
周警官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底座，確保它完全吃進去，然後把肛塞尾端的一根細鎖鏈扣在了我的手銬上。book18.org
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鎖鏈連接肛塞和手銬，讓我不敢輕易掙扎，一旦亂拉就扯得體內的東西跟著動。book18.org
「好了。」她站起來，繞到我面前，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站起來。」book18.org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肛塞在體內隨著動作輕輕摩擦著腸道，帶來一種持續的異樣感。book18.org
趙警官已經撕開固定式飛機杯的包裝，往杯口裡擠潤滑液，用手指塗勻。book18.org
飛機杯是透明亞克力外殼，裡面的矽膠內壁是淺粉色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顆粒和螺旋紋理。book18.org
杯尾有一個可調節的固定綁帶和一個小小的電子控制器，側面有一根細線連著遙控器。book18.org
周警官摘下一隻白手套，直接用手握住我疲軟的陰莖。book18.org
她的手掌很暖，手指修長有力，圈住柱身，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擼動。book18.org
她的手法很專業——不是撩撥，是純粹的刺激。book18.org
拇指碾壓龜頭下方的系帶，手掌裹住柱身旋轉，虎口收緊擠壓根部。book18.org
加上還戴著手套的涼涼的觸感，沒幾下我的陰莖就開始充血膨脹，在幾秒內完全勃起。book18.org
她把飛機杯套上去。book18.org
矽膠內壁貼上皮膚的觸感涼涼的，緊貼著柱身包裹上來。book18.org
固定綁帶繞到我腰後扣好，讓飛機杯穩穩地卡在我胯間，像一個透明的、冰冷的、緊箍的套子。book18.org
控制器上有一個小小的指示燈，目前是綠色待機狀態。book18.org
周警官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book18.org
飛機杯的矽膠內壁突然一起一伏，從底部往頂端動了動，一個低沉的嗡嗡聲從管腔里傳出來。book18.org
低檔。book18.org
但對我來說，在一個緊裹著龜頭的滿是顆粒和螺旋紋的矽膠筒被低頻帶動時那種刺激，像無數根指頭突然同時開始揉按著皮膚。book18.org
那股高頻卻又低振的感覺直接讓我整條腿軟了一下。book18.org
「站穩。」趙警官扶住我的胳膊。book18.org
周警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持攝像機，退後幾步，把鏡頭對準我。趙警官站在我旁邊，把文件夾翻到最後一頁，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開始念：book18.org
「育英特殊教育學校紀律巡查執法記錄。執法對象：陳默，學號YK－001，全球唯一男性倖存者。違法事由：上周未完成校內性交與采精指標，三項均未達標。現依據校內管理條例特別條款，自即日起執行拘留處罰，為期八個鍾。執行警官：周、趙。執行地點：校內懲罰室。記錄開始。」book18.org
她讀完，停了一下，然後抬頭對周警官補充道：「後期處理時在臉那打個碼。」book18.org
周警官把攝像機放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團白色的東西——一隻運動襪。book18.org
她走進406宿舍，林晚棠條件反射地擋了一下，但周警官只是彎腰從地上撿起林晚棠昨晚扔在床腳的訓練包旁邊的襪子。book18.org
襪底還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是昨天訓練後留下的。book18.org
她把襪子拎到我面前：「張嘴。」book18.org
我把嘴張開。book18.org
周警官把那隻襪子塞進我嘴裡。book18.org
棉襪的潮氣已經不新鮮了，但那一層放了一夜的汗味依然直衝鼻腔。book18.org
酸、咸、微帶一點今天早上還沒來得及洗的腳底分泌物的微臭。book18.org
我的舌面被襪子壓著，整個嘴被填住了空隙。book18.org
她從我嘴裡退出去，脫下自己右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後把手伸進裙下，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從小腿開始把黑絲往下卷。book18.org
黑絲襪從她腿上褪下來時發出細密的靜電噼啪聲。book18.org
她把高跟鞋重新套上光腳，然後把捲成一團的黑絲拿在手裡抖開，一隻手扶著我後腦勺，另一隻手把絲襪繞到我嘴上又繞了一圈。book18.org
黑絲的尼龍纖維緊緊壓在運動襪外面，把我嘴巴死死封住。book18.org
她在腦後收緊打了個結，確認除鼻子外我沒法進行任何呼吸。book18.org
「好了。」她拍拍我的臉，對門內的三個舍友說，「犯人處罰六小時後親屬朋友可以探視。到時候有需要的聯繫我。」book18.org
然後她握住我腰間的飛機杯綁帶，像牽著一隻寵物一樣把我往走廊盡頭拽。趙警官跟在後面，手裡拿著那個遙控器。book18.org
我在走廊里走得很艱難。book18.org
嘴裡襪子的酸鹹味從口腔黏膜直衝進大腦，陰莖被不停蠕動的矽膠壁裹著按摩，肛塞里的鎖鏈隨著走路一扯一扯地動著。book18.org
低檔的不停振動讓我好多次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book18.org
走到樓梯拐角的時候，周警官從趙警官手裡接過遙控器，把檔位調成了隨機的。book18.org
飛機杯的振動毫無預兆地從低跳到中，又跳到微弱，再猛地飆到高，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強力震動緊緊裹著，整個人弓起腰扶著扶手，喉底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book18.org
陰莖在飛機杯里劇烈地跳了一陣子，精液在隨機變頻的半秒空檔噴發了出來。book18.org
乳白色液體噴在透明亞克力內壁上，再順著矽膠螺旋紋慢慢往下，從飛機杯底部的排液孔一滴一滴地滴到我大腿內側。book18.org
「操。」周警官低頭看了看滴在她高跟鞋旁邊的精液，抬頭看我，嘴角翹得更高了，「還沒到懲罰室呢，你就先射一發。這小子真是…」book18.org
趙警官在旁邊快速地記著什麼，圓眼睛裡亮晶晶的。book18.org
我們把這段路走完了。book18.org
從宿舍樓側門出去，有一小段石板小路沿著女生公寓的外牆通向懲罰室所在的獨立小樓。book18.org
路上已經有早起去食堂的女生了。book18.org
她們穿著校服，有的抱著課本，有的拎著水壺，三三兩兩地走在小路上。book18.org
第一個看到我的女生停下了腳步。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book18.org
她們看到了我——赤身裸體，嘴裡塞著襪子又被黑絲綁著，雙手銬在身後，腰間綁著嗡嗡作響的飛機杯，飛機杯還在往外滴白色的液體，大腿內側淌著一道亮晶晶的濕痕。book18.org
她們先是愣住，然後臉頰騰地變紅，然後有幾個迅速地掏出手機。book18.org
拍照聲咔咔咔咔地響成一串。book18.org
周警官沒有阻止她們，只是拽著我腰間的綁帶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趙警官甚至對其中一個拍照的女生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某種許可。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最後會去哪裡。book18.org
也許會出現在某個校園群聊里，配上一句「今天早上在小路上拍到的好東西」。book18.org
懲罰室所在的獨立小樓是一棟兩層建築，外牆貼著灰色石材飾面板，窗戶很小，裝著一層磨砂玻璃。book18.org
推開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消毒水混合著橡膠地板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走廊兩側是幾扇標著號碼的房門，每扇門都是金屬材質，門上有一個觀察窗，窗上裝著鐵柵欄。book18.org
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白色冷光，把整個走廊照得比外面亮得多。book18.org
周警官推開標著「1號懲罰室」的房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大概二十平方米左右，四壁都是淺灰色的隔音軟包材料，地板是黑色的防滑橡膠墊。book18.org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金屬框架的懲戒椅——椅背可調節角度，扶手和椅腿上都裝有可調節的固定綁帶。book18.org
椅子旁邊是一輛不鏽鋼推車，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器械和工具。book18.org
天花板角落裝了兩個攝像頭，旁邊還有一個三腳架，架著一台可攜式攝像機，鏡頭正對著那張懲戒椅。book18.org
對面牆壁上掛著一台大螢幕顯示器，目前顯示器是黑的，只倒映著房間裡的影像。book18.org
「坐上去。」趙警官指了指懲戒椅。book18.org
我被推到椅子前，轉過身，光著的後背貼上冰涼的金屬椅背。book18.org
趙警官把我的腳踝分開，用椅子腿上的綁帶固定住，兩條腿被拉成大字型。book18.org
然後是我的手腕——手銬被解開了一瞬間，但只是為了讓我的雙臂繞過椅背重新固定。book18.org
我的雙手被綁在椅子背後，手銬重新扣上，這次連著一根從椅背中間穿過來的鎖鏈。book18.org
腰上和胸口也被加了兩道綁帶，讓我整個身體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連掙扎都只能是徒勞。book18.org
周警官彎腰把我的鞋襪脫了。book18.org
兩隻腳被脫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裸露的腳底。book18.org
她把我剛脫下來的運動鞋和襪子隨手放在我旁邊的地板上——距離近到我只要稍微動動腳趾就能碰到它們，但又剛剛好夠不到。book18.org
那股屬於我自己的、在運動鞋裡悶了半天的汗味從鞋口飄出來，混著橡膠味和腳底的微酸，若有若無地鑽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然後她端上來了一個新的飛機杯。book18.org
比之前那個更大，透明外殼，裡面的矽膠內壁不是普通的螺旋紋理，而是一層密密麻麻的軟刺——短而細的矽膠凸起，遍布整條管腔的內壁，在管腔中段和後段更密集。book18.org
管腔底部有一個排液口，連接著一根透明矽膠管。book18.org
「這是升級版，」周警官把飛機杯舉到我面前，讓我能清楚地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軟刺，「專門給指標連續不達標的學生準備的。裡面的凸起會在每次振動時同時刺激你龜頭、冠狀溝和包皮系帶所有敏感點。高頻率下這些軟刺會變成無數根小刷子。效果是能極大縮短射精所需時間，同時提高單次射精的不適感，讓你射完之後還繼續被刺激。部分使用者反映——在持續刺激超過一段時間後，會感覺到頭皮發麻腿發軟，連求饒叫停都止不住。不過放心，都在安全範圍內。」book18.org
她說「安全範圍」的時候笑了笑，那種笑讓我想起了器材室里排球部隊長扣我臉上的球鞋。book18.org
她把我的陰莖從舊飛機杯里取出來，用醫用濕巾擦了擦。book18.org
我的陰莖還沒有完全疲軟——營養補充劑的藥效還在，加上隨機檔的斷續振動讓它在剛射完後仍然保持著一半硬度。book18.org
周警官給新飛機杯灌足了潤滑液，把管口對準龜頭，慢慢套上去。book18.org
這一次軟刺刮過龜頭表面的觸感讓我的脊椎從尾骨直接麻到後腦。book18.org
那不是光滑矽膠的包裹感，而是仿佛有五六十根細小的、柔韌的小刺在同一秒刮過你龜頭的每一處敏感末梢。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新飛機杯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後快速充血膨大。book18.org
拴在肛門裡的鎖鏈隨著陰莖在飛機杯里的搏動輕輕扯了一下肛塞，肛塞底座被扯得從腸道深處輕輕滑動了一道。book18.org
肛塞在我屁股里已經好一陣子了，醫用矽膠的材質讓異物感沒有一開始那麼尖銳，但每次鎖鏈被拉扯時那種從直腸深處均勻蔓延開的滿脹感，還是讓我悶哼著皺緊眉。book18.org
趙警官把固定綁帶重新系好，在我腰後打了一個更緊的結。然後她站起來，把新飛機杯的遙控器放在推車上，轉身對周警官說：「灌腸？」book18.org
「先灌，再塞東西。」周警官說。book18.org
她們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不是放開，而是把我從懲戒椅轉移到旁邊的一張可調節高度的醫療床上。book18.org
我被翻過來趴著，手銬連著肛塞鎖鏈，肚子下面墊了一個軟墊，屁股抬高。book18.org
趙警官拿出一個灌腸袋，掛在床邊的輸液架上，管子的末端是一個細長的軟矽膠噴頭。book18.org
她用潤滑液塗了塗噴頭，然後慢慢推入我的肛門。book18.org
灌腸液是溫的，進入體內的感覺很奇怪——液體一點點灌入腸道深處，不是脹痛，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逐漸增加的滿脹感。book18.org
周警官遞給她幾個矽膠小球，大概彈珠大小，每一個表面都帶著微小的凸點。book18.org
等灌腸液排空之後，她把這些小球一個一個地塞進我的肛門裡。book18.org
每塞一個，尾椎就有一小段被頂住的涼感從腸道慢慢爬上來。book18.org
塞了大概五個。book18.org
最後她用那個透明肛塞重新堵住，這次肛塞的底座上有一個小小的吸盤，她輕輕按了一下，吸盤完全貼合了我的臀縫。book18.org
肛塞末端仍然連著鎖鏈，她重新把鎖連結回我的手銬上。book18.org
「這樣你在受刑的時候，每一次抽搐都會讓小球在腸道里滾動一次。額外的好處是持續訓練你的肛門耐受度，將來方便前列腺檢查——紀律委員會那邊特別要求的。」周警官擦了擦手。book18.org
我被翻過來重新固定到懲戒椅上。book18.org
這次連大腿也加了綁帶，腳踝固定成最大分離姿勢。book18.org
然後周警官把牆上的大螢幕顯示器打開了。book18.org
顯示器亮起來，畫面上赫然是我在懲戒椅上當下的樣子——赤身裸體，大字型綁在椅子上，腰間固定著透明飛機杯，嘴裡塞著襪子又被黑絲綁著，肛門塞著透明肛塞連著手銬上的鎖鏈。book18.org
「攝像頭實時同步。」趙警官指了指我面前三角架上的攝像機，紅色指示燈正在穩定地閃爍，顯示錄製已經開始了，「這樣你就能看到自己被罰的樣子。」book18.org
接下來她們端進來了一筐襪子。book18.org
趙警官端著那個塑料筐走進懲罰室的時候，我透過飛機的嗡嗡聲聞到了一股味道——那種不是一隻襪子，而是一堆襪子聚在一起發酵了整個晚上才有的、濃烈的、混合了腳汗和洗衣液殘餘和皮脂味的復合酸臭。book18.org
她把筐子放在我伸手不可及但近到能聞到的地方，然後從筐里拎起一隻襪子——白色的運動襪，襪底已經完全變成了灰黃色，腳趾和後跟的位置硬硬的，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重的汗酸味。book18.org
這隻襪子明顯是剛從什麼人腳上扒下來的，襪口的棉線因為汗水泡了太久已經有點鬆了。book18.org
「剛剛親自去操場，從足球隊那邊要來的。她們剛跑完早操，半支球隊的人剛把襪子脫下來還沒洗。」周警官接過那隻襪子，把它直接掛在我脖子旁邊椅背上專門的一個掛鉤上，「這筐襪子夠你聞上一整個上午。待會會有專門的女警過來，負責讓你好好品嘗每一隻。」book18.org
襪子的氣味從側面飄進鼻子，甚至能透過嘴巴外面塞著的棉襪和絲襪滲透進我的呼吸。book18.org
鼻子吸進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那股足球隊女生早晨訓練後襪底殘留的鮮榨汗味——微酸，咸，帶著一點點溫熱皮脂混合而成的沖鼻氣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里跳得突突的，龜頭充血成了暗紅色，但嘴巴被封住叫不出聲。book18.org
「還差一樣。」周警官站起來，從推車上拿起一個小藥瓶，倒出一粒淡藍色的藥丸，又拿起一支小小的口服試劑瓶，擰開蓋子。book18.org
她把注射器從試劑瓶里吸了一些液體出來。book18.org
她把藥丸放在我手心，鬆開了我嘴上的絲襪和襪子的其中一角，把藥丸塞進我舌下，再把試劑瓶口對到我嘴邊：「吞下去。這是特製的，沒副作用，就是讓你一直硬著，射完了還硬。順便提高你全身敏感度——這樣那些襪子味道你會覺得更濃，撓癢也更有效。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我把那粒藥丸吞下去了。試劑的味道是苦澀的，帶著一點化學甜味。book18.org
藥效很快。book18.org
沒過幾分鐘，我就能感覺到皮膚表面的觸感開始被放大——綁帶勒著的皮膚比以前更敏感，空氣里的氣流掃過光著的肩膀都能感覺到細微的髮絲般觸感。book18.org
而襪子的氣味確實變得比剛才更濃烈、更立體，甚至能分辨出那隻掛在椅背上的襪子裡前掌的酸和後跟的皮脂味。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里脹得不能再脹，血管凸起，清楚能看到它在振動的不停搏動。book18.org
趙警官取出兩個粉色小跳蛋，用醫用膠帶貼在我左右乳尖上。book18.org
跳蛋嗡嗡啟動，低檔同時震著我的兩個敏感乳尖。book18.org
乳頭在強制的震動下迅速變硬，加上藥物強化了全身敏感度，那種酥麻從胸口一路電下去，直達陰莖根部。book18.org
飛機杯里的軟刺在這一刻忽然感覺得更尖銳了，好像每根小刺都在獨立地戳在充血皮膚上。book18.org
然後她們一左一右蹲下來。book18.org
周警官手裡拿著一把長柄軟牙刷，趙警官手裡是一把帶橡膠尖的痒痒撓。book18.org
兩個人沒有固定節奏，就這麼隔一段時間突然撓一下——軟牙刷毛刷過我的足弓內側，癢得腳趾猛地蜷成一團；痒痒撓沿著我另一隻腳的趾縫由上往下刮，指甲蓋大小的橡膠尖鑽過每一條趾縫，腳底汗津津的光皮膚在那硬尖底下癢得我後腰都弓起來了。book18.org
癢意並不始終在同一水平。book18.org
她們的節奏是隨機的——有時候刷毛輕輕柔柔地在我腳心畫圈，幾十圈不停地畫，腳心痙攣了她們還在畫；有時候又忽然用指甲直接沿著腳底從後跟掠到趾腹，滑擦過去。book18.org
藥片強化的敏感度讓每一下觸碰都像被放大鏡聚焦了——軟牙刷毛的每一根尖端在後腳跟跖面搔過的位置，都能清晰地被大腦逐一分辨出來。book18.org
我的陰莖在飛機杯里瘋狂跳著，肛門在每一次突如其來的癢意下條件反射地夾緊，腸道里的矽膠小球滾動著摩擦內壁，鎖鏈扯動肛塞連著我的手銬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book18.org
視覺前方那台顯示器正對著我，我被迫看著自己——一個被大字型綁在懲戒椅上、嘴裡塞著襪子又被絲襪封著、乳頭貼上跳蛋、腰間是透明飛機杯、肛門裡塞著小球的少年，在瘋狂亂竄的癢意下抽搐痙攣，腳底汗津津的皮膚在撓癢道具下扭個不停。book18.org
大概剛過半鐘頭，我射了第一次。book18.org
雙腿猛地夾緊又被迫分開，乳尖用力地振著跳蛋，腳底在她們的交替撩撥下弓成一個痙攣的高弓。book18.org
飛機杯里噴出一股濃白精液，軟刺在最敏感的時候還源源不斷地刮著龜頭表面，把射精快感延長到了讓人發抖的程度。book18.org
後面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射了第二次。book18.org
趙警官那痒痒撓的橡膠尖在我腳心繞圈畫著，畫得我全身每一塊腹肌都絞在一起，趾縫汗津津地被尖子刮著，陰莖在飛機杯里猛烈跳著，精液透明而稀少，但飛機杯仍然套著我的陰莖嗡嗡振。book18.org
中間她們確實給過我休息。book18.org
暫停了撓癢，跳蛋降到低檔，從懲罰椅的固定綁帶上被短暫解開躺回醫療床。book18.org
但代價當然是把飛機杯取下，讓她們自己來。book18.org
周警官脫掉一步裙，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她早已濕透包裹著黑絲的腿根，坐下去。book18.org
她渾身都是禁慾了不知多久之後的那種饑渴，仰頸長吟，雙腿夾緊我的腰，每次騎坐都深到盡頭。book18.org
趙警官在後半段也跨了上來，她解開了她的襯衫，脫下來那副甜軟的偽裝後露出遠更貪婪的本來面目。book18.org
她們的內壁都是那種太久沒有接納過男性的緊窄與饑渴，沒多長時間就能絞得我射在裡面。book18.org
完事後她們會喘很久才從醫療床上找到自己裙子。book18.org
然後我被清乾淨再次架回懲戒椅，繼續。book18.org
當懲罰室門被推開的時候，我已經在四小時的持續刺激下變得模糊了。book18.org
飛機杯的透明外殼內側掛滿了一道道白濁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全是被排液口滴落的精液沾染的乾涸濕痕。book18.org
我整個人癱在懲戒椅上，汗把整張椅背的金屬都洇熱了。book18.org
周警官接過對講機說了句話，然後按了推車上的按鈕把飛機杯檔位推到高檔，用遙控器把跳蛋也調到最大。book18.org
林晚棠第一個走進來的。book18.org
她的手攥著門框，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book18.org
她單眼皮里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先是驟縮，然後燃起了一層幾乎可以觸摸到的怒火。book18.org
唐小鹿從她身後擠進門，圓圓的眼睛從我綁著的腳看到我嘴裡黑絲綁著的襪子，看到我腰間嗡嗡作響的透明飛機杯，看到飛機杯里那根完完全全被軟刺包裹的可憐的陰莖——然後她雙手捂住了臉。book18.org
沈清舞最後進來，穿著完整的校服，裙擺一絲不亂，長發用銀簪盤在腦後。book18.org
她站定，丹鳳眼平靜地掃過整個房間——掃過三腳架上的攝像機，掃過推車上的跳蛋和襪子筐，掃過我被固定著的狼狽全貌。book18.org
然後她的眼尾眯了一下。book18.org
「這他媽是虐待。」林晚棠把這句話砸在周警官臉上。book18.org
「這他媽是校規。」周警官靠在牆上看著她們的反應，「你已經罵過了，換個新鮮點的詞。」book18.org
「我只說一次，」林晚棠走近周警官，比她高小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穿黑色絲襪的女警，「他現在被綁在這裡四個小時，被你們折磨了四個小時。等下我帶他出去，他要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book18.org
「不會出問題的，」趙警官在旁邊插嘴，聲音還是那副甜軟調子，「所有設備都經過安全測試，受刑時間也卡得剛好。還有兩小時。現在你們可以先跟他聊聊。」她按了一個按鈕，飛機杯和跳蛋的檔位被調回低檔，鎖鏈也鬆了一格。book18.org
林晚棠沒有再理她們。book18.org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把我被封著嘴的臉捧在她手心裡。book18.org
她的掌心和虎口有她揮拍磨出的繭，貼在我臉頰上糙糙的。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我，單眼皮里那層怒火一層層地褪下去，露出底下藏著的、很少見她在我面前露出的那種藏不住的不舍。book18.org
「喂，傻子。」她說，「你別傷到身體。回去我還想和你做。你要是傷了，我跟誰去？那些女生？她們不會搶到你的名額——不對，她們不准搶你的名額。反正你快點把這裡的事弄完回來。」book18.org
她說完，臉微微紅了一下，鬆開我臉頰，從手腕解下一條備用發圈套在我手腕上。book18.org
發圈上印著羽毛球拍的圖案。book18.org
「護身符。」她說。然後站起身。book18.org
唐小鹿這時候已經把捂臉的雙手放下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認真的、好像在發誓一樣的表情。book18.org
她從林晚棠身後擠出來，踮著腳尖把手搭在我被綁著的手銬上，小聲說：「陳默，你要堅持住。等下你出來之後，我幫你按摩肩膀，還有你腳底——好多紅印子啊——我幫你用熱水袋敷一下。還有你想吃什麼我幫你點外賣，我現在會用那個app了。不管你想吃什麼我都幫你點。你只要撐住就行。好不好？」book18.org
我點點頭。book18.org
沈清舞一直站在稍遠處，等到林晚棠和唐小鹿都退開了，她才走上來。book18.org
她沒有蹲，只是微微低下頭，讓我能和她的丹鳳眼對上視線。book18.org
她的表情是一貫的平靜。book18.org
「出來之後來找我。」她只是說了這一句。book18.org
然後她伸手，把貼在額前的碎發掖到我耳後。book18.org
她的指尖涼涼的，在我太陽穴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收回去了。book18.org
「我也有點生氣。」她對著我被封住的嘴，輕聲補了一句，轉身走回了原位。book18.org
周警官看了看錶，然後開口：「探視時間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等他結束後會送回宿舍。」book18.org
林晚棠走之前最後瞪了她一眼，然後把門框攥得手指都白了才鬆開，把唐小鹿往外推。book18.org
沈清舞最後一個離開。book18.org
她在門口站了一拍，轉回頭看了我一眼，丹鳳眼裡有一抹淡淡的、讓自己收回去的波光，然後門在她身後關上了。book18.org
我想著她們帶上門的聲音，腦袋裡慢慢沉下去。book18.org
但是他們沒把我送回原本的懲罰室。book18.org
周警官把我從懲戒椅上解下來，拔掉肛塞和跳動的小球，取下腰間已經射滿的飛機杯，摘掉乳頭上的跳蛋，我嘴裡的襪子和黑絲都拆乾淨了，只有那隻林晚棠的發圈還套在手腕上。book18.org
我整個人扶著椅子才勉強站起來。腳心是軟的，全身每一個關節都像被拆了螺絲。book18.org
「行了。」周警官把那個有新矽膠刺的飛機杯從推車上拿下來，最後一次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杯口，重新給我套上。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看鐘——離拘留結束還有不少時間。book18.org
她把遙控器遞到趙警官手裡。book18.org
「真正的刑罰其實是由紀律委員會執行的。這一次就只是單純讓你體驗一下——我們截了她們的胡，主要是因為我們幾個姐妹都禁慾禁得不行了。正好你有罪名，就用了一下。」book18.org
我看著她，一時不知道應該罵她還是應該慶幸不是全部正式版本。book18.org
「視頻會怎麼處置？」我用沙啞的嗓子問。book18.org
「不外傳。」她把抽繩綁在我腰間的飛機杯系得比剛才更緊了些，抬眼瞧著我，「內部觀看。但最後的最後，我還得讓你再來一發。」她彎起狐狸眼，從趙警官手裡接過飛機杯遙控器推向最高檔。book18.org
軟刺在高頻共振下從龜頭到根部刷過一陣讓人頭皮炸開的快感浪潮。book18.org
綁帶被我扯得繃直，腳底在防滑墊上拚命蹭，肛門裡殘留的黏滑感讓我想起剛才那裡還有小球進出。book18.org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去——不是屈服，是腿真的站不住了。book18.org
趙警官從前面把飛機杯上推了一點讓軟刺對位龜頭冠狀溝，周警官從我身後把裙擺撩高踩著黑絲腳背壓在我腳底發紅的足心。book18.org
整根陰莖在最高頻振動中痙攣了不知道多久才射出最後一股近乎透明的薄精。她從後面接住我軟掉的身體時還拍了拍我臉頰。book18.org
然後她們把我收拾乾淨，取下所有東西，用一張消毒浴巾把我裹住。book18.org
我自己的校服被發現沒帶到懲罰室來，趙警官找了個運動短褲和T恤先塞給我穿。book18.org
最後她扶著我走下樓，穿過安靜走廊，停在走廊盡頭一扇門前。book18.org
那扇門比懲罰室的金屬門更輕巧，上方掛著一塊銘牌，寫著「紀律委員會執勤室」。book18.org
「她們在裡面。」周警官把門把手轉開前，難得用認真的聲音說了句，「這是真正的處分了，我們沒有辦法再陪下去的。不過很好認，裡面一共三個人。」book18.org
她推開門。book18.org
房間不大。book18.org
明亮的日光燈，一張長桌，三把椅子。book18.org
長桌後面坐著三個穿校服的女生，胸口紅色紀律委員徽章。book18.org
三個人全抬起頭看著我——林晚棠的姐姐林晚晴坐在主席位置，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著，眼鏡推在鼻樑上，寫字板擱在她面前。book18.org
左邊位置上的人瞪著我，扎著雙馬尾，李雪薇，臉跟第一次見我一樣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右邊位置上的人則同樣神似要找一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張雅楠，短髮及耳，手有點抖地在平板上寫字。book18.org
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了。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