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花盤book18.org
「范辭恩你看,那是不是《哈利·波特》里的隱形斗篷?」駱思途伸出小胖手,指了指長椅上裘開硯懷裡頭蓋校服的蒲碎竹。book18.org
范辭恩腳從腳踏板上放下來,定睛看了看,心裡一通腹誹:笨蛋駱思途,隱形斗篷真的存在的話,那個人就徹底消失了!book18.org
「那是大哥哥在抱一個人。」book18.org
「真的嗎?」駱思途歪著頭,小胖腿一蹬,興奮得臉都紅了,「哈利用隱形斗篷的時候也是這樣,別人都看不見他!我要去看看是不是哈利來了!」book18.org
說完就像個小爆仗沖了出去,范辭恩撈了空,趕緊蹬上小自行車,希望趕在駱思途又闖禍前逮住。book18.org
「別去!」楚溪從一旁閃出來,攔住了駱思途。book18.org
駱思途沒剎住車,直直撞到她腿上,小脾氣瞬間就上來了,仰頭就要大罵,卻又嚇得後退兩步。book18.org
楚溪背對著路燈站著,整張臉沉在陰影里,尖削的下巴、凹陷的眼窩和過於高聳的顴骨……book18.org
駱思途張著嘴,忽然尖叫著往回跑:「伏,伏地魔!范辭恩救我!」book18.org
范辭恩把車甩開,接住撲上來的人,駱思途最近又胖了,他摟得有點艱難,趕緊別過臉往前看,認出了楚溪,「沒有伏地魔,是賣向日葵的大姐姐。」book18.org
駱思途訕訕挪開腦袋,往後仔仔細細地看,還真是大姐姐,懷裡抱著好大一枝向日葵。駱思途趕緊從范辭恩懷裡掙出來,肉嘟嘟的臉漲成一顆大番茄,羞得不敢抬頭,腳尖在地上畫圈圈。book18.org
范辭恩湊到他面前:「得去跟姐姐道歉。」book18.org
駱思途飛快地掃了眼還站在原地的楚溪,瓮聲瓮氣地「嗯」了聲。楚溪還是不知所措,只好告訴駱思途沒有隱形斗篷,「那是……大哥哥和大姐姐在說悄悄話,不可以打擾的。」book18.org
駱思途眨巴眨巴眼睛,「比魔法部的機密還重要嗎?」book18.org
楚溪沒反應過來,愣愣地點了一下頭,眼瞼下垂時,胸前的金黃色花盤正對著她,花瓣邊緣被路燈鍍上一層暖光……book18.org
賣了這麼久向日葵,每天都抱著它走街串巷,把花盤朝向每一個路人,卻從沒有仔細看過它。book18.org
楚溪忽然笑開,對駱思途說,「送你好不好?」book18.org
駱思途伸手要接,卻又縮回來,小胖手絞在一起:「范辭恩說無功不受祿……」book18.org
楚溪看向范辭恩,小小年紀卻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那幫幫姐姐好不好?姐姐馬上要去很遠的地方,沒時間照顧它。」book18.org
駱思途扭頭看范辭恩,眼巴巴的。book18.org
范辭恩想了想,鄭重其事地接過那枝向日葵。花盤太大,他抱得有點吃力,金黃色的花瓣蹭著他的下巴,他也不嫌癢,只是把花莖攥緊了些。book18.org
「那……我會和駱思途好好照顧它的,」他頓了頓,補了一句,「不過希望姐姐早點回來接它。」book18.org
駱思途在旁邊猛點頭。book18.org
楚溪笑,笑得眼眶都紅了,她看著兩人離開,看枝向日葵在自行車上熠熠燦然。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走向裘開硯和蒲碎竹。book18.org
蒲碎竹已經睡著了,裘開硯正要抱著人離開,見楚溪來,笑著柔聲道:「晚上好啊。」book18.org
這次楚溪沒閃躲,她坦然地看著暗戀了三年的男生。無疾而終又怎麼樣呢?其實她已經很幸運。對別人從來跋扈風流的裘開硯,對她時不憐憫,不鄙夷,他平視她,給足所有她渴求的尊重。book18.org
再者,他喜歡的是蒲碎竹,是那麼善良的蒲碎竹,自己又會有什麼嫉妒和恨呢?book18.org
楚溪像卸了一身重擔,笑意清淺:「晚上好,明天早上可以幫我到耀耀花圃買一束向日葵給碎竹嗎?」book18.org
裘開硯嗯了聲。book18.org
「謝謝,我先走了。」book18.org
楚溪轉身,腳步輕快,她是真喜歡向日葵。book18.org
花盤那麼重,莖稈那麼細,風吹過來就只能彎下腰,可風一過,就又自己掙扎著直起來,從來不折。book18.org
45.暗紅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透,街巷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蒲碎竹隻身走著,雖然已經醒酒,但頭還是有些暈,看到裘開硯站在不遠處時,還以為是花了眼。book18.org
他捧著一大束向日葵,金燦燦的花盤擠在一起,像一小片太陽。剛才吃完早餐他就先走,還以為「以後都一起走」這麼快就化為泡影。book18.org
「為了買它才先走的,」裘開硯邊解釋邊把向日葵塞蒲碎竹懷裡,「楚溪托我送的。」book18.org
蒲碎竹接過,金黃色的花瓣蹭著她的下巴,在晨光里光燦水潤。自從楚河把楚溪接走後,蒲碎竹就再沒見過她,突然送花的話,今天應該會回校。book18.org
「她怎麼不自己給我?」蒲碎竹聲音悶悶的,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裘開硯偏頭:「可能是因為你也沒有先去找她。」book18.org
蒲碎竹沒說話,把花抱得更緊了些,花莖上的水珠蹭到她的校服洇開一小片深色。book18.org
「向日葵謝了可不好看,」裘開硯又說,「頭會垂下來,像在哭。」book18.org
蒲碎竹看著懷裡那束向日葵,花瓣金燦燦的,昂著頭好像什麼都不怕。可它會謝,再好的花都會謝,花瓣卷邊,花盤會垂下去,像個抬不起頭的人。book18.org
但楚溪不會那樣,她向著陽光,永遠有一股說不出的生機。book18.org
晨光落在蒲碎竹臉上,她幾乎要飛奔起來,一束花和一點點時間,現在都有了。book18.org
她要去見楚溪。book18.org
走了沒幾步,她忽然回頭:「快點啊!」book18.org
裘開硯怔在原地,這是他第一次見蒲碎竹笑,眼睫彎彎,唇邊漾開淺淺的弧,那束花晃啊晃,像一小簇移動的晨光。book18.org
光看著就很好。book18.org
「好啊。」他笑著應了聲,抬步跟上去。book18.org
時間不早了,校門口人流很多,初秋的風乾爽微涼,有伴一直有,沒有的依舊沒有。book18.org
蒲碎竹忽然緊張,楚溪會用什麼眼神看自己呢?自己真的能再次獲得她的友情嗎?book18.org
耳畔忽然炸開一聲尖叫。book18.org
蒲碎竹猛地抬頭,正對她的教學樓上,一個身影在快速墜落。book18.org
砰——book18.org
紅色漫過發白的地面,所有人都停了。book18.org
整張臉瞬間寡白,蒲碎竹唇瓣哆嗦著,她撥開呆立的人群,狼狽地跑了過去。book18.org
裘開硯反應過來時,人群正在吞沒那抹燦黃,他趕緊追上去,視野開闊後,腳步漸漸慢了下來。book18.org
蒲碎竹跪在血泊旁,手指懸在半空,一直在抖,懷裡的向日葵隨著她的顫慄一片片落,葉尖落在暗紅里,被無聲無息地浸透著。book18.org
什麼都來不及了。book18.org
「早安……」楚溪的睫毛上沾著灰,聲音像是從正式相識那天早上傳來,「今天……也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book18.org
說完這句話,這世上就再也沒有楚溪了。book18.org
「楚,楚溪……楚溪!」book18.org
蒲碎竹不知所措地撫上她的臉,眼淚奪眶而出,全都落到隨著她傾身的向日葵上,一顆顆地砸。book18.org
「都給我回教室!」book18.org
粗糲的嗓音劈開人群,辛喆錄趕了來,白襯衫領口已經被汗浸濕,頭髮亂糟糟的,像老了十幾歲。book18.org
裘開硯叫的救護車也趕了來,白布把楚溪完全蓋住。蒲碎竹退到人群里,目光冷浸浸掃過那些還在拍攝的學生身上。那些學生被看得脊背發涼,晦氣地走開,交頭接耳著發布哪個平台流量才大。book18.org
蒲碎竹仰起頭,教學樓像一片巨大的陰影,可她還是看清了六樓走廊上撐著下巴的程妗優。book18.org
目光相碰後,她像是看夠了,轉身回教室,蒲碎竹抱緊向日葵上了樓。book18.org
教室里,那小尾巴冷嘲熱諷:「辛者庫怎麼這麼喜歡收死屍啊?」book18.org
程妗優倚著窗,站在裘開硯位置旁。book18.org
幾人更來勁,「他這幾年應該收了不少吧?辛者庫嘛,專業對口。」book18.org
笑聲此起彼伏的,像一群蒼蠅嗡在腐肉上。book18.org
程妗優低頭撥了撥剛修的指甲,嘴角那點弧度還掛著,不深不淺,像是在聽什麼有趣的戲。book18.org
蒲碎竹快步進來時沒什麼人反應過來,程妗優剛抬眼,一記耳光就落到了臉上。book18.org
力道很大,她頭歪一側,剛修護的波浪卷髮遮住了半張臉,她慢慢轉過頭,血染了半邊。book18.org
在場幾個女生瞬間噤聲。book18.org
程妗優看著那隻再次揚起的手,不深不淺的笑慢慢綻開,「楚溪的血嗎?」book18.org
蒲碎竹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是涌動的怒。book18.org
「看來那個視頻,」涼薄的臉上浮起病態的暢快,程妗優低聲,「發揮作用了呢。」book18.org
46.圍觀book18.org
又一巴掌落下的時候,裘開硯正好趕到,那幾個小尾巴正在錄像,見到他來也沒有收斂。book18.org
裘開硯掃了她們一眼,站在一旁當起了觀者。book18.org
蒲碎竹一直在打,纖瘦的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程妗優被打得趴到了一旁裘開硯的桌子上,桌面也沾了血,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楚溪的。book18.org
「我艹?!」book18.org
陸箎剛從前門踏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在她眼裡柔弱不能自理只適合金屋藏嬌的蒲碎竹,居然完全占了上風?book18.org
真牛X!book18.org
薊泊煒被寬厚的身形擋著,知道這貨的腦子肯定又劈叉了,單手把他抵開,走向裘開硯,「不攔?」book18.org
「藕斷絲連多沒意思,斬草除根才幹凈。」裘開硯笑,眼裡晦暗不明。book18.org
程妗優再怎麼也有靠山。近處看,各科老師眼裡的乖乖優等生;遠了看,攥著半個城南地皮的程家。book18.org
無論哪一個,蒲碎竹都對抗不了。book18.org
程妗優精緻的面頰已經徹底混亂時,蒲碎竹停手,她俯視那灘爛泥:「所以視頻呢?」book18.org
程妗優脫力,滑坐靠牆,「刪了啊,拿命來抵的,很划得來。」book18.org
她仍在笑,是在炫耀。book18.org
蒲碎竹目光平靜下來,不值得,這種卑劣滲進骨頭縫裡的人不值得她再動手。book18.org
值班老師聞聲趕了來,程妗優臉上的血觸目驚心,第一時間被送往市醫院,蒲碎竹進了年級組。book18.org
教務主任劈頭蓋臉罵了下來:「南梧建校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發生這麼嚴重的欺凌事件!」book18.org
政教主任也恨鐵不成鋼地附和:「我當初就說了不要走後門的,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book18.org
蒲碎竹抱著向日葵站在一旁,低眉順眼的樣子讓教務主任更來氣,他指著蒲碎竹,「你看看她,看看她這乖樣,誰會料到她會捅這麼大簍子?!」book18.org
政教主任看到蒲碎竹滿手的紅,血壓就止不住要往上飆,扭過頭離了幾步緩緩。book18.org
教務主任勃然大怒,躬身去調取學生信息,吼聲震天:「馬上聯繫你家長,讓他們來看看他們的寶貝女兒都乾了些什麼!」book18.org
蒲碎竹應激抬頭,眼裡慌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不論是蒲進磊還是林文箐,都沒對她有過什麼期許,但也知道她不會搞出什麼么蛾子,因為蒲季汌累死累活養她,她沒什麼資格不聽話。book18.org
如果讓他們知道她在學校打了人,甚至上了年級組的通報,會怎樣呢?蒲進磊一定不會來,他嫌丟人。林文箐也許會來,但除了點頭哈腰,她不會護犢子心切,她只想卑微地大事化無。book18.org
如果再提到需要付醫藥費呢?那她在蒲家就永遠別想抬頭了。book18.org
教務主任已經開始打電話,蒲碎竹膽戰心驚,打了幾次都沒有通後,突突跳的心臟才趨漸平緩。book18.org
「聯繫你哥!」教務主任怒火中燒,「他把你塞進來的,監護人也可以是他!」book18.org
蒲碎竹看著遞到眼前的手機,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蒲季汌入獄了,蒲季汌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裝得人模人樣。他出事後,基本沒什麼人知道,因為刑期並不長,也就一個夏天而已。book18.org
教務主任正要發作,敲門聲響了,不重不輕,剛好打斷他的怒火。book18.org
裘開硯推門進來,臉上帶笑,卻也沒把你放眼裡,他說:「主任,衝動辦事可不好。」book18.org
47.濕濘book18.org
任職多年,一路摸爬滾打並經歷了教學改革,面對這麼張揚的言論,教務主任自然知道這意味什麼。book18.org
裘開硯又說:「請先按照校規,同意我和蒲碎竹請假一周。」book18.org
「真要按照校規,監護人到場她才能離開。」政教主任最見不慣這一套,對裘開硯的身份只是偶爾聽說,但哪有那麼邪乎,都是人云亦云罷了。book18.org
教務主任趕緊打斷,「請假也可以,但你要明白,蒲碎竹這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她先動手的,是加害者。」book18.org
裘開硯眉眼冷峭:「主任,這麼快下定論,不該為人師的想法。」book18.org
教務主任啞口,裘開硯牽起蒲碎竹離開了年級組。走到拐角,他們遇上了兩個提公文包的男人,見到蒲碎竹身上的血時,男人只覺勝券在握。book18.org
走出學校,裘開硯打了一通電話,那邊很快接通:「金秘書,抱歉一大早打擾了。我給你發了一封郵件,麻煩跟叔叔傳達一下……對,謝謝。」book18.org
回到租房,裘開硯蹲下幫她換鞋,然後看著她懷裡的花,「把它們放進花瓶怎麼樣?」book18.org
蒲碎竹任由他拿走了話花,沒一會兒,帶血的向日葵開在了花瓶里。裘開硯又回主臥拿換洗衣物,隨後把人牽到浴室,蒲碎竹沒讓開燈。book18.org
浴室不算暗,光線從磨砂玻璃窗透進來,整個空間籠在一層薄薄的灰白里。book18.org
裘開硯幫她脫掉校服,轉身去試水溫。水流從花灑衝出來,他用手背試了試,調到一個溫熱的溫度。回頭時,蒲碎竹已經把剩下的衣物全脫了,手上的血沾到了白皙的皮膚,像開在白瓷上的銹花。book18.org
裘開硯眸色暗了暗,花灑對準那些污跡,手輕柔地揉搓,側臉上的發也沾了些,裘開硯去解她的發。book18.org
蒲碎竹卻摁開頭頂的噴洒,溫熱的水流灑了下來,她忽然問:「要上我嗎?」book18.org
裘開硯看著她,頭髮濕,水珠順著鼻尖往下掉,可那張妍麗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book18.org
「如果你想的話。」裘開硯說。book18.org
他低頭吻她,繾綣輕柔。蒲碎竹踮起腳,那回應不像吻,倒像撞,鐵鏽味在唇齒間漫開。book18.org
裘開硯半睜著眼,看她禁閉的眼,她的睫毛濕透了,像淋過雨的蝶翅又沉又重。book18.org
蒲碎竹手往下探,動作亂得裘開硯熱意膨脹。他把她摟得更緊,手從臀後探進去,指尖在穴口磨。book18.org
「直接進來。」蒲碎竹咬住他的下唇。book18.org
裘開硯探進去兩根手指,吻她側臉:「會疼。」book18.org
蒲碎竹緊貼上去,握緊那根粗莖就要往裡塞,裘開硯把她深深吻住,同時加了三根手指,勉強吻住後把人抱起來抵在瓷磚上,蒲碎竹被冷得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盯著她,水珠順著軒挺的眉骨往下淌,那雙眼幽邃漆黑,森冷沉鷙,不帶一絲溫度。book18.org
「進來。」蒲碎竹攀住他的肩,命令他。book18.org
裘開硯冷峻著一張臉,「這麼想挨操嗎?」book18.org
這樣的葷話讓蒲碎竹面頰滾燙,可她仍嗯了聲。book18.org
裘開硯猛地把她懸坐腰腹,讓嬌嫩的小穴對準巨大的陰莖往下放。沒有足夠的擴張,痛是必然的,整個吞納進去後,蒲碎竹整個人都在抖。book18.org
太緊了,緊得裘開硯額角沁汗,撐在牆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可蒲碎竹摟住他脖子就動起了腰。book18.org
不管不顧地倔。book18.org
裘開硯扣緊她的腰,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頂,把她那點倔強的起伏撞成支離破碎的顛簸。book18.org
艱澀的小穴被操得水聲泛濫,噗呲噗呲的。book18.org
呼吸都快被操得銜接不上了,可蒲碎竹仍嫌不夠,在他又一記狠頂後咬住他的耳垂嗔聲:「你不是想後入我嗎?」book18.org
裘開硯氣笑了,把她從牆上轉過去,按在磨砂玻璃上,玻璃冰涼,激得她整個人一縮。book18.org
「這樣嗎?」他貼著她耳朵,惡劣地說,「插入你的雙腿,干進你的小嘴?」book18.org
圓碩的頂端頂了進去。book18.org
蒲碎竹以為裂了,而且好大,好像長得沒有盡頭,她攀住玻璃就想往上逃。book18.org
裘開硯扣住她的手,抵開緊並的腿根全操了進去,混不吝道,「不是你要後入的嗎?」book18.org
手掌滑下來,甬道被撐到極致,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狀填滿,蒲碎竹扣緊他的手,「快動……」book18.org
她想要,想要被撞碎。book18.org
可裘開硯偏偏不給,他握著細腰緩緩抽送。book18.org
「不夠,」蒲碎竹回過頭,眼角是淚,「再快一點……」book18.org
裘開硯眼沼黢黑,把她按下去,貼到她的耳側,「把腰抬起來,自己吃進去。」book18.org
蒲碎竹雙手撐著玻璃,纖細腰肢慢慢往下塌,臀翹起來。那根粗硬的性器從穴口滑出去半截,懸在她腿間微微彈動。她抬起腰,把臀往後送,穴口重新對準飽滿的頂端一點點吞進去。book18.org
腰肢細瘦,從肋骨到胯骨彎成一道脆弱的弧,裘開硯捏著白膩綿軟的臀肉,爽得陰莖顫了顫。book18.org
隨著她吞納的動作,脊柱那串骨節一顆一顆地浮上來,又在皮膚下沉下去。book18.org
她全吃了進去。book18.org
裘開硯沒再耽擱,肉棍子飛快操進操出,蒲碎竹叫出聲,像是壓抑太久終於潰堤。book18.org
操得太快太猛,她撐不了多久,整個人往下滑。book18.org
裘開硯摟住她的腰往上帶,舔她的側臉喘息,「把腰抬起來,嗯?」book18.org
蒲碎竹完全沉溺在情慾里,邊夾他的粗物邊抬腰。裘開硯眼熱,青筋暴脹的性器一下一下夯進去,腸腔都被搗得濕濘一片。book18.org
48.寶貝book18.org
晚上林文箐來聯繫了,打的微信視頻,蒲碎竹掛了,給她回撥電話,好在林文箐不怎麼在意。book18.org
「你打人的事,這邊已經解決了,」林文箐的聲音還算柔和,像是鬆了口氣,「賠了住院費、營養費,還有什麼精神費,好幾萬。好在人家不追究了,不然被學校開除了哪還有書讀?」book18.org
「這事沒敢告訴你爸,要是讓他知道,肯定又要罵我沒教好你。」book18.org
蒲進磊算不上一個好父親,也算不上一個好丈夫,大男子主義慣了,出事第一個甩臉色。book18.org
蒲碎竹慶幸林文箐還站在她這邊,心裡的疑惑卻越積越多,蒲進磊不知道的話,她從哪湊的錢?book18.org
一提丈夫,林文箐就會情緒失控,好說沒幾句,語氣就變了:「你說你,好好的書不讀,學人家打什麼架?一個人住外面,房租也不讓你出,還有什麼不滿意的?」book18.org
他們還不知道她早就搬到了這,也不知道蒲季汌入獄後,她就沒再花他的錢。book18.org
蒲碎竹想反駁,可不能說,好不容易找到容身地,她不想再被困住。所以哪怕委屈,她也忍著,忍得眼淚都掉了下來。book18.org
畢竟相隔千里,林文箐也不會不顧及蒲碎竹的心情,數落過後又是擔憂,「有錢人不一樣,人家要是追究,你要坐牢的知不知道?你一個女孩子,留了案底,這輩子就完了……」book18.org
蒲碎竹很想說扇耳光構不成刑事案件,連拘留都夠不上,更別談坐牢。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解釋不清的。林文箐不懂這些,說多了她還會理解錯,回去一跟人提起,白的也會變成黑的。book18.org
又說了一骨碌掏心掏肺的話後,林文箐又在掛斷前老調重彈學習的重要性,只是這次多了「別再打人」,像一張磨損的唱片,聽起來並不曼妙。book18.org
終於可以結束通話,蒲碎竹乖巧地嗯了聲,然後繼續說,「那先掛了。」book18.org
那邊又急著補了一句,「你哥說不用去接他了,怕耽誤你學習,他自己打車回家。」book18.org
蒲碎竹如釋重負地嗯了聲,在林文箐又要扯到蒲季汌身上前掛了電話。book18.org
她扭頭看向一直坐在一旁的裘開硯,「是你聯繫我媽去賠禮道歉的?」book18.org
不然說不通,林文箐沒那麼多錢,如果真要她出這麼多錢,家裡肯定鬧翻了。book18.org
裘開硯沒說話,那雙眼幽邃漆黑。book18.org
蒲碎竹紅著一雙眼郁恨地看他:「誰讓你道歉的?我有什麼錯,你憑什麼替我決定?」book18.org
每言外之意都是把他排除在他們的關係之外,裘開硯有些煩躁。book18.org
「她不該打嗎?她說『發揮作用了』,她笑著說『發揮作用了』!我為什麼要道歉?我打的就是她!不只是打,我還想讓她死!」book18.org
她喘著氣,緋紅漫上臉頰,烏眉黑睫,整個人脆弱又瘋狂,偏偏好看得不像話。book18.org
裘開硯挫敗地握住她的手,掰開陷進掌心的手指,「沒有道歉。賠償是賠償,跟道歉沒關係。」book18.org
因為沒有公開道歉,程家還沒罷休,程勁聲知道這件事後更是出奇的興奮。book18.org
裘開硯把人抱到懷裡,拂她掉下的淚:「我怎麼會讓我的寶貝受委屈?」book18.org
49.潮湧book18.org
蒲碎竹咬著唇,咬得泛白,眼淚在無聲無息地掉,一顆一顆的,像碎掉的玻璃珠子。book18.org
她就是這麼惡毒,就是想讓惹她的人死,裘開硯為什麼不遠離她,為什麼還要陪在她身邊?book18.org
蒲碎竹把頭埋過去,肩膀細細地抖,濕潤的長睫一扇一扇掃過他的側頸。裘開硯手掌貼著她的臉,指腹在顴骨處接住那些滾落的淚。book18.org
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低聲哄慰:「你恨你的,我喜歡我的,不衝突。」book18.org
蒲碎竹哭得更凶了,眼淚一串一串地涌,哭得肺都在抽痛,裘開硯默默地揩著淚。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蒲碎竹沉沉睡去,裘開硯抱著人打了盆溫水幫她擦臉,然後抱回了房間。book18.org
蒲碎竹睡得並不安穩,除了囈語,半夜甚至尖叫驚醒,昏暗裡裘開硯的房間像全新的環境,她嚇得冷汗涔涔,奮力掙紮起來。book18.org
「是我,」裘開硯摁亮床頭燈,捧著她的臉一遍遍重複,「是我在。」book18.org
蒲碎竹的呼吸漸漸平緩,眉眼濕潤,幾率縷發黏在臉頰,像被淋濕的花,楚楚可憐。book18.org
裘開硯把人攏在懷裡,低頭細細親啄她的臉,「沒事了,沒事。」book18.org
「我不睡了,」蒲碎竹起身穿鞋,穿著薄衣就出了房間,「我不要睡了。」book18.org
裘開硯從衣櫃拿了一張毯子跟出去,看到她抱膝坐在沙發上,他把毯子蓋到她身上。book18.org
蒲碎竹盯著那瓶向日葵:「我哪也不去,你去睡吧。」book18.org
裘開硯沒走,也沒說話,只是湊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蒲碎竹扭頭看了他幾秒,然後說,「我們做愛吧。」book18.org
她跪趴在沙發上,腰窩深深凹陷,雪白豐潤的臀尖微微翹起。裘開硯從後面抵入,扣住她的腰側全送進去。她整個人往前一聳,又被拽回來。book18.org
每一次深頂都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碾得她眼前發白,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沖得她渾身發軟,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她把臉埋進沙發墊,嗚嗚咽咽地叫著,聲音忽高忽低,斷斷續續,像一首不成調的歌。book18.org
裘開硯伏在她背上,吮著她的後頸和肩頭,晃著腰讓性器在裡面打圈:「咬這麼緊,很舒服嗎?」book18.org
突然停下來,頭腦痛苦地清醒著感知被乾得濕軟的腸壁泛起細細密密的癢,蒲碎竹絞了一下內里硬勃的大東西,「快,再快一點……求求你……」book18.org
裘開硯眼底燒著暗沉沉的火,猛地抽出性器,按住她左腿往前壓,折向胸口。握住滾燙的粗莖對準一張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蒲碎竹仰頭尖叫,收不住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太深了,那是從未到達過的激點,舒爽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炸開一片白花。book18.org
裘開硯按住她的腰讓雪白的臀翹得更高,另一隻手按住左腿,擺出最適合的角度,激烈肏弄起來。book18.org
「唔……嗯嗬……」眼淚不可抑制地湧出來,蒲碎竹一口咬住抱枕,溢出的只有難耐的哭腔。book18.org
裘開硯掰過她的臉,濕熱的氣息拂在她唇邊,「蒲碎竹——」book18.org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蒲碎竹一瞬間忘了呼吸,怔怔地看著他,懸在眼尾的淚滑了下來。book18.org
裘開硯下身動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嗎?」book18.org
蒲碎竹恢復呼吸,呻吟嬌媚著:「嗯哼……」book18.org
裘開硯笑:「好,我們接吻。」book18.org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處撞一下就吮一口,蒲碎竹哭著噴了出來。book18.org
「不,唔嗚,不要了……」book18.org
右腿戰戰要往下跌,裘開硯整條腿抵開了她的腿根插在那撐著,巨大的陰莖以不容忽視地存在斜著頂進去,像要把肚子捅穿。book18.org
潮潤的紅染滿兩腮,她哆哆嗦嗦地求饒,「不,太深了……要唔,要頂破了!」book18.org
裘開硯狠狠吃她的舌,啞聲低吼:「你也別咬那麼緊,我要被你夾射了。」book18.org
太緊了,裘開硯鬆開她,手往前捏住那對翹乳,勁瘦地腰快速動作。book18.org
怕,又爽又怕。book18.org
蒲碎竹淚珠漣漣,「你,你快……」book18.org
「快?還不夠快嗎?」裘開硯掐住乳尖,肉棍在濕液泛濫的交合處快出殘影。book18.org
蒲碎竹破碎地叫著,「你,你快射!」book18.org
裘開硯低罵了聲,炙熱的精液全射進她深處,他把她翻過來,繼續從正面進入,托著臀邊吃奶邊插。book18.org
蒲碎竹軟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淚都流乾了,痙攣著噴潮,「嗚,不,不要了,嗯唔,嗯……」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性愛緩下來,蒲碎竹蜷在裘開硯懷裡不時顫抖,裘開硯射了也沒有抽出來,粗挺著彰顯存在感,「要繼續,還是要睡覺?」book18.org
蒲碎竹哆嗦著舔他嘴角:「睡,睡覺……不做了,我要睡覺……」book18.org
「真可愛。」裘開硯低頭吻住人。book18.org
50.靈車book18.org
「可以澆一下花嗎?」裘開硯從廚房探頭。book18.org
蒲碎竹坐在沙發上抱著邦尼兔發獃,聽到他的話後起身走向陽台。初秋的繡球已經過了盛期,花球鬆散,褪作舊舊的灰紫,枯邊卷黃,要落不落的。book18.org
蒲碎竹按了兩下噴壺,手便懸在半空。學生都去上學了,窗外和往常一樣安靜,可那種靜卻像什麼東西被抽走了,悶得人發慌。book18.org
裘開硯端來一盤剛煎好的香芋糯米餅,擱在上周新添的白桌上,旁邊還多了一把躺椅。book18.org
「先吃點墊肚子,我再煮個菜就吃飯。」他拿起一塊遞到蒲碎竹唇邊。book18.org
蒲碎竹低頭咬了一口,餅皮微脆,糯米的軟糯裹著芋泥的清甜。book18.org
「好吃嗎?」裘開硯拿過她手裡的噴壺,對準每一株植物澆灑過去。book18.org
蒲碎竹看著濺落的水珠「嗯」了一聲。book18.org
裘開硯湊近吻了吻她的嘴角,回廚房繼續忙活。book18.org
陽光溫軟,微風不燥,蒲碎竹靠在躺椅上咬著香芋餅,怔怔地看著游移的雲朵。book18.org
她食量不大,但餐桌上裘開硯還是哄著她吃了不少。吃完休息了會兒,裘開硯把一個袋子遞給她,讓她回房間換上。book18.org
「今天楚溪出殯。」他說。book18.org
太平間冷得像冰窖,一系列手續後,楚河把楚溪接出了醫院。但靈車沒有按照原定路線開往殯儀館,而是拐去了南梧。book18.org
校門口正亂著,洒水車和垃圾車進進出出,警衛忙著核對幾個刺頭學生的請假條,沒被留意到的那輛白色車子就那麼大搖大擺地滑了進去。book18.org
車子開得很慢,沿著校道緩緩滑行,繞到了食堂和宿舍區又倒回來,在幾棟教學樓之間穿梭。幾個走神的學生最先瞥見,倦意去了,轉眼騰起一股肉眼可見的亢奮,戳了戳旁桌交頭接耳,被上課老師的書本拍了一下才不滿地閉嘴。book18.org
等靈車慢悠悠繞完整個教學區,下課鈴正好響起,學生們從教室湧出來,驚呼聲此起彼伏。辛喆錄聽到動靜,從年級組跑出去,一眼就看見了空曠操場正中那輛白得扎眼的靈車。book18.org
靈車是由白色麵包車改裝的,車身扎了一圈向日葵,竹編裝飾上掛著「奠」字,車頭正中間嵌著楚溪的遺照。照片里,她抱著向日葵,下巴尖削,一雙深陷的眼睛上挑,瞳仁小而烏沉,像要在灰飛煙滅前把他們一一記住。book18.org
辛喆錄跑到車身旁,看見內里只有楚河一人。book18.org
楚河先按下車窗,辛喆錄說,「不用全部按下來,留條縫就行。」校園裡的謠言可怕又能殺人,這是他能為少年盡的綿薄之力。book18.org
楚河收回手,抬起的眼卻黑得瘮人:「溪溪死得不明不白,這是現在的我唯一能做的。」book18.org
少年的恨意直白而逼人,辛喆錄開口說了什麼他沒聽了,車窗合上,喘夠氣的車身微微一顫,又慢吞吞地往校門口挪。book18.org
殯儀館門口,裘開硯和蒲碎竹已經等了一段時間,黑色正裝和黑色裙子,肅穆又扎眼。book18.org
他們都沒想到的是,在靈車到來前,程妗優先來了。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5_15 16:35:15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