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book18.org
這種親眼所見的衝擊力，遠比他通過視頻、直播或者玻璃看投影看到的要來得強烈——那是一種近乎原始的、摧枯拉朽的雄性壓迫力。book18.org
真羨慕啊！book18.org
方明盯著兩人性愛的交合處，不知為何，比起求證真相，他竟生出一絲想觸摸一下周犁那根猙獰巨物的好奇心。book18.org
「唔……嗯……」book18.org
馮茹的一聲短促疾呼，震散了方明剛泛起的生殖崇拜，他猛地打了個冷戰，理智重新歸位。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馮茹背對著玻璃隔斷，或許是她根本未曾察覺方明已經悄然推開了臥室門，抑或在她的潛意識裡，這終究只是姐弟間的一場私密放縱，根本不會料到有外人在場。book18.org
方明看到馮茹將臉埋在周犁頸窩，沒多抗拒地呢喃道：「你……輕點……」book18.org
那呢喃半是鼓勵，半是羞澀，帶了些許姐弟的溫情。book18.org
周犁像是被某種極度的亢奮點燃，挺動著腰，啪滋、啪滋地前後抽插起來。這種極度考驗核心力量的站立姿勢，在周犁強健的體魄下，竟滑潤如水，半點遲滯也無。加上馮茹的貼合更是減輕了他的負擔，讓他的動作也更加賣力起來。book18.org
他一下又一下地找尋著節奏。一雙大手死死摳入馮茹那對挺翹的蜜桃臀，抱著她恣意滑動，上下抽插間，又重壓猛頂，肏得馮茹嗯嗯哼叫。book18.org
馮茹的身體隨周犁的動作起伏，滑嫩的大腿肉偶爾掠過他的腰腹。身子晃動間她連鬆開手都不敢，只能將唇齒抵在攀住他脖頸的手臂上，試圖壓抑那溢出的羞恥聲響，卻仍止不住呻吟嗚咽。book18.org
周犁沒有說些下流髒話，反而在抽插中，將目光始終望向方明所在的門縫處。那眼神中不帶絲毫避諱，而是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詭異，仿佛是在這種極致的占有中，想向方明索要一份認可。book18.org
看著周犁那近乎病態的瘋狂，方明心頭浮起一絲荒謬的無語。book18.org
真是重度綠帽癖啊。book18.org
他瞬間明白了周犁為何這麼亢奮：只要不被馮茹發現，這小子就不怕他更近距離的觀鑒，甚至於，他的靠近就像是在周犁那扭曲的性慾上潑下了一桶桶助燃的汽油，讓他在那種守著外人肏姐姐的興奮中，變得愈發瘋狂。book18.org
方明沒空回應周犁的眼神，他的目光如火灼般死死釘在馮茹的脊背腰臀上，想在那起伏的曲線中挖掘出一個足以撐起真相的支點。book18.org
按理說，面對相處多年的枕邊人，方明理應擁有某種近乎本能的直覺，一眼就能從這個背影中剝離出妻子與馮茹的區別。book18.org
可馮茹那極具辨識度的背影與腰臀，恰與方明記憶中的妻子局部有著驚人的相似。book18.org
此刻看去，方明根本分辨不出兩者的區別。book18.org
他挪動視線，想在馮茹身上搜尋出更多的細節。book18.org
雖然馮茹與妻子的身高有差，但方明的眼睛也並非精準的量尺。在這種極端的黑暗下，他除了感覺這具胴體在周犁的架抱下顯得格外修長，視野中更多的清晰點，也就是她膝蓋上方因極致發力而緊繃的大腿輪廓。book18.org
只是，眼前的肉體隨著周犁挺動腰胯的節奏，不斷晃動，熟悉的線條和輪廓在他身前的黑暗中反覆交疊、錯位，像是被拆散重組的視覺碎片。book18.org
方明不知道該先入為主地順應潛意識的指引，將眼前人認作那甜美溫婉的鄰居老師；還是該聽從內心的直覺，相信正承受著抽插的，是本該在聚餐的妻子。book18.org
這種似是而非的錯覺將他拖入濃稠的迷霧，越是極力辨認，反而越不確信。book18.org
如果此時的這個女人是妻子楊倩，那之前呢？莫非馮茹和妻子相似的原因，是周犁給自己看過的視頻和直播里都是妻子？book18.org
雖然這種猜測在邏輯上並非全無可能，但方明很快又在心底自我否定了。book18.org
在兩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偷窺捕捉到的溫存、親耳聽到的浪語，莫非都是對方精心排演出的假象？這根本說不通啊！book18.org
周犁不過是個尚未褪去青澀的毛頭小子，縱有幾分蠻力，又哪裡來的心機和手段，能在他這個深諳社會、閱人無數的大學教授面前瞞天過海，玩這種偷梁換柱的詭計？book18.org
再說，若周犁腳踏兩隻船，他又怎麼能在馮茹那種近乎偏執的戀愛腦面前遊刃有餘地反覆橫跳？這樣看，他簡直是個時間管理大師哦。book18.org
更何況，妻子楊倩多年來端莊自持，她的性格與眼前的放浪形骸判若兩人，她絕不可能，也絕無理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接受一個鄰家男孩如此粗暴的侵犯。這太反直覺了！book18.org
更讓方明感到邏輯斷裂的是，周犁就算再怎麼狂妄冒失，又怎麼敢守著一個丈夫，去玩弄他的妻子？夫前目犯？book18.org
除非這小子瘋了，才會玩這種只存在於小說讀物里的戲碼。book18.org
況且，黑暗中周犁那張因亢奮而扭曲的臉，寫滿了變態的炫耀和分享的狂熱，絲毫捕捉不到半點大禍臨頭的恐慌。book18.org
如果他架著的真是自家妻子楊倩，看到自己開門，他怕是嚇都嚇軟了吧？怎麼可能像打了雞血一樣，愈發亢奮呢？book18.org
方明引以為傲的理性逐漸驅散了內心的荒誕，他發現比起被戴綠帽，這種毫無邏輯可言的現實崩塌，才是真正令他無法忍受的災難。book18.org
這般想著，方明也把目光死死落在身前的這對姐弟身上。book18.org
周犁和馮茹在黑暗中交織成難以言喻的奇淫魅惑，猶如置身妖異繽紛的艷畫，濃厚色慾在兩具肉體間醞釀膨脹。book18.org
「太深了……唔……別往……里……」book18.org
黑暗中，周犁那根碩大的性器每一次鑿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狠戾，刨颳得馮茹嬌吟斷續。book18.org
「你……怎麼……這麼……有勁……」book18.org
「那你喜歡我這麼用勁的干你嗎？」book18.org
周犁故意放緩節奏，挺動腰腹，緩慢研磨馮茹小穴道，「我這樣肏你爽不爽？」book18.org
「……不准你……啊……再這樣……說……」book18.org
馮茹輕啐兩口，像是咬著周犁的耳朵道，「噁心死……你個……壞痞子……」book18.org
比起剛才失控的高聲浪叫，方明能感覺到此刻的馮茹陷入了一種微妙的自我博弈：她像是羞於再放任那廉價的呻吟，只是咬緊牙關，試圖用瑣碎的話語來轉移體內如山洪爆發般的快感。book18.org
就在這時，方明看到周犁迎著門縫，對著他掰了掰馮茹飽滿圓潤的雪白屁股，似乎想要讓他看清他是如何抽插馮茹的小穴的。book18.org
「你……干……什麼……」book18.org
馮茹似乎察覺到了周犁的動作，方明能看到她腴白的腿肉泛起陣陣痙攣般的漣漪，似乎因極度的興奮與驚懼而瘋狂打顫。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將頭臉死死地埋在陰影里，只是拿話阻止道，「你這樣……啊……我不來了……放我……下來……」book18.org
「腿抖什麼啊？這就受不了，弟弟還沒開始肏呢！」book18.org
周犁充耳不聞，雙臂穩穩架著馮茹的雙腿，雙手捏住她的大屁股，抽送的頻率驟然攀升，每一次狠頂硬插都帶著貫穿一切的蠻橫。book18.org
他本就比馮茹身寬，體型上的絕對壓制導致馮茹雙腿也被架得大開，雙膝兩側拉扯到極致。book18.org
方明眼見著周犁猙獰的大雞巴一次次進出著馮茹小穴，那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陰莖身上全是她體內的淫水蜜液，濕亮得像塗了一層油。book18.org
周犁那紫黑色的大龜頭像是因為太過興奮脹得更大，乾得也更狠，每一次挺進都帶著要把馮茹捅穿的狠勁。book18.org
「啊………不行……好麻……不成……痛……」book18.org
馮茹呻吟不斷，奮力扭腰，「……這樣太深了呀……有點……疼啊……哎呀……好舒服，停下……好……啊……好撐啊……好麻呀……呀……啊……噢……天……oh……我不要了……」book18.org
似被冰火交織的情潮席捲，她一半沉醉於愉悅，一半被痛楚牽絆，嘴裡自相矛盾的話語讓方明聽得心神搖曳，愈發捉摸不透她此刻究竟是在痛苦地掙扎，還是在絕望地沉淪。book18.org
他屏息凝神地捕捉著馮茹呻吟里的每一個叫聲，發覺馮茹此時的叫聲雖依舊帶著情慾過後的沙啞，但卻悄然褪去了開門前那種刻意維持身份的矜持與體面。book18.org
如果說方才她在玻璃隔斷後被周犁羞辱時，還死死守著「姐姐」的身份作為最後的心理防線，那麼此刻，在周犁那頻率驚人的抽插下，她更像是一個徹底剝離了社會屬性、只顧享受性愛的失控女孩。book18.org
想到馮茹與妻子顯而易見的年齡差，方明無法想像，那個成熟內斂、清冷優雅的妻子會在周犁的抽插中，裝出小女孩的放浪嬌態。book18.org
這種由於生理跨度帶來的巨大違和感，如同一塊沉重的砝碼，壓在了方明原本傾斜的天平上，似乎越來越多的證據都在無聲地嘲弄著他荒誕的直覺。book18.org
想到此處，方明不禁暗自鬆了口氣。book18.org
他無比慶幸自己方才沒有直愣愣闖進去。book18.org
若是剛才自己真的不管不顧地闖進去，而門後的人並非妻子，那結局簡直不堪設想。到時，既惹了周犁不快，更會粉碎他在馮茹心底經營的那份長輩般的信任。book18.org
對於方明這種習慣了謀定而後動的男人來說，這才真的是滿盤皆輸。book18.org
就在方明心神稍定的剎那，臥室內猝然發出馮茹極其尖銳、甚至帶了些許驚駭的叫聲。book18.org
「這不行……不行！啊……」book18.org
馮茹的身軀像是被某種恐怖擊中，她渾身發抖，原本順從的美腿開始毫無章法地在周犁臂彎里亂蹬。book18.org
原來，周犁剛才太過興奮，抽插時全根沒入，又全根拔出，在粘稠的水澤間，竟滑離了原有的路徑，不小心捅到了馮茹的菊眼裡。book18.org
由於未有絲毫的擴張準備，周犁那碩大龜頭的前半截，在這一記誤打誤撞的猛刺下，瞬間就被馮茹那圈窄狹、緊緻的菊褶死死夾箍住。book18.org
馮茹剛才水液泄得就多，連帶後門都沾了黏液，但周犁雞巴太大，她根本受不住那種撕裂般的尖銳痛楚，疼得她進發出變了調的哀鳴：「痛……痛啊！停下……疼……好疼……快拔出去……」book18.org
這種意外的偏離，讓原本旖旎的畫面瞬間蒙上了一層更加獵奇的色彩。book18.org
方明在門縫後看得口乾舌燥，下腹那處硬得幾乎發漲發痛。book18.org
他知道女人後庭並非影片里演的那般想走就走，需要清腸灌肚不說，最好還要用小號的肛塞做一下適度的擴張開發，周犁這般捅進去，怕不是要捅出問題來。book18.org
「啊，要被……穿了……不要……啊……」book18.org
或許是周犁也覺得刺激，不死心的又頓了幾下，誰知馮茹反應更大，翹抬著屁股似要逃離他的抽插。book18.org
她屁股越抬，抓握她臀肉的周犁就壓得越深。一連幾次，馮茹連叫都叫不出，縮著頭頸一陣哆嗦，渾身抽搐，身子本能地打起顫來，背如雪弓，兩條白生生的腿子抖個不停，肌膚也好似泛起一層彤紅。book18.org
這次由於驚懼達到的高潮，反而沒有太多水液滴落。book18.org
方明影影綽綽間看到，周犁那根大雞巴借著蠻勁硬生生捅進去半個龜頭，好似馮茹的菊道里又澀又緊又干，推拒著他的入侵，或者是被馮茹那圈收縮的菊褶死死箍住，讓他再難寸進一步。book18.org
「不要……快拿……出來……好……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馮茹被周犁捅得柔腸轉捻，摁著他肩膀抓撓，猛地掙紮起來，「別來了……會死的……不要……我不要了，放我……去啊！」book18.org
她那近乎絕望的掙扎與慘烈悽美的哀叫，終於讓周犁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然而，連續不斷的生理刺激已將周犁的興奮推向了臨界點，他沖方明象徵性地點了點頭，隨即抱著馮茹就往臥室床上去。book18.org
方明猜測周犁應是亢奮到了失控的邊緣，再難一直打樁下去，急需在那張大床上迎來最後的爆發。book18.org
他敏銳地意識到，轉機就在眼前。book18.org
因為周犁此時有一個大幅度的轉身動作，這是一個決定性的瞬間。book18.org
只要周犁轉過身，馮茹的正臉、鎖骨就會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讓他徹底求證真相。book18.org
然而，兩人轉身時，方明卻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book18.org
或許是馮茹剛才那番劇烈的掙扎耗盡了力氣，在周犁轉身時，她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向後仰身，又借著最後一點力氣，十指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扣在周犁的頸後。book18.org
這種向後仰靠的姿態，恰好讓她與周犁的身體拉開了一段微妙的間距，卻也讓周犁那堵厚實、寬闊的脊背如同屏風一般，擋住了方明的窺視。book18.org
周犁順勢將馮茹摜在床褥間，他欺身而上，兩隻遒勁的肘臂如同鐵鉗般撐在馮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下。book18.org
由於玻璃門與床之間尚有一段距離，馮茹身上的白在濃重的黑暗中反而不再扎眼，加上她被周犁壓在身下，方明視覺捕捉到的東西更少了。book18.org
他試著將門縫開得大些，讓視野拓寬一些。book18.org
雖然跪伏在床的周犁是背對著，但方明屏息挪動腳步，從側面的刁鑽角度望去，還是能看到些兩人的糾纏。book18.org
他看到周犁宛若獸性大發般，埋頭在馮茹頸間和臉上沒命地親吻啃咬。book18.org
兩人脖頸交纏，胸乳相貼。book18.org
或許是周犁的動作粗獷而急迫，馮茹在令人壓迫的糾纏中用雙手推拒道：「你……別……親這裡……」book18.org
周犁顯然被慾火奪了理智，他非但沒有停止親吻，反而把馮茹的雙腿高高環過自己的腰背，任她雙手推拒著，再度大幹起了她。book18.org
他越抽越快，那根巨物瘋狂蹂躪著馮茹的小穴。book18.org
或許是第一次見兩人用這個男上女下的性交姿勢，方明看到周犁因為性器的粗碩，每次抬起腰臀都有個大的起伏，插入時更是聽到清晰且粘膩的肉體撞擊聲。book18.org
在這種極致的生理衝擊下，馮茹原本的抵抗逐漸渙散，她的雙腿開始順從地夾緊周犁的腰部，雙手則像八爪魚般死死纏繞著他的背部。book18.org
她的腿長在此刻盡顯無疑，即便周犁的身形比她寬，她靈活的腳腕依舊交疊鎖扣，穩穩箍在他的腰脊，像是生了根般貼合得密不透風。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收緊腳踝，腳尖美得繃直，像是要將周犁拉得更近，讓自己的小穴完全吞吃掉他的大雞巴一樣。book18.org
「嗯……好滿……頂到了……頂到了……啊……」book18.org
馮茹貼抵著周犁肩窩，不住搖散著短髮，聲音時而細碎，時而高亢，時而沙啞。book18.org
視線的受阻反而像野草般滋生了方明的猜忌，他越是看不清馮茹的臉，就越是起疑，特別是馮茹把頭臉埋入周犁肩窩的動作，在他眼裡不再僅僅是生理性的依戀，反而透著一種刻意的迴避。book18.org
怎麼辦，難道真要進去？book18.org
就在方明猶豫時，周犁又有了新的動作。book18.org
他猛然挺直上半身，雙臂發力，摟抱著馮茹在床面上強行轉了一下。book18.org
周犁兇器粗碩異常，加之過人的氣力，做出這般挪移動作，都不用把巨物脫出交合。book18.org
被挪動了位置的馮茹，似乎還想如八爪魚般貼附上去，但周犁卻不給她機會，他雙手不由分說抓住她的雙手，將其反剪至頭頂，隨即腰臀猛沉，再度大幹起來。book18.org
由於姿勢的變換，周犁又正面對著門縫後的方明。book18.org
兩人再度對視了一眼，雖然看不清彼此，但方明還是有些讀懂了周犁無聲的潛台詞。book18.org
並非他和馮茹纏得太緊，發不起大開大合的衝刺，而是他享受著他的注視，享受著這種有他參與的、近乎三人同行的性愛。book18.org
看來，在這場扭曲的劇目里，觀眾與演員是相互需要的啊。book18.org
不過，周犁能這樣，恰恰證明了他身下肏的人絕不可能是楊倩。不然，他豈不是自尋死路？這個念頭一起，方明長舒了口氣。book18.org
周犁越是張揚，方明反而越發篤信那不是楊倩。book18.org
從他的視角看去，周犁的胸膛與馮茹的頭頂構成了視野的主體。book18.org
最奪人眼球的莫過於那對雪白的乳肉，雖看不真切細節，卻能清晰感知到它們隨著周犁抽插的節奏瘋狂躍動，似在與周犁頑抗，執意傲然地證明她的峰形是如何飽滿堅挺。book18.org
方明暗自揣測，周犁或許是怕後入的姿勢會讓馮茹察覺到門後的窺視，不然他肯定要玩得更刺激些。book18.org
他看到周犁單手反剪住馮茹的雙腕，空出的手去捏抓住馮茹的右腳，由右側向上提壓，將她腿筋壓到極限，直到膝蓋幾與胸乳相觸才肯罷手。book18.org
如此，馮茹的小腿與胸緣平齊，臀腰抬起如蜂尾，整個恥丘臀部在拉扯下顯得愈發挺凸。book18.org
周犁身體前傾，又急又快地發起衝刺！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別……怎麼會……這樣！進子宮了……好……好深……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隨著周犁動作越來越快，馮茹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她的身子仿佛積累了無窮的快美，「啊……要被……啊……要被裂開了！不要……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慾望膨脹時，暴虐是唯一的出口，這不是失控的狀態，而是終極的狂歡。book18.org
方明的腦海中莫名閃現出這段晦暗的話語。book18.org
或許是周犁太過暴虐，衝刺得太過瘋狂，他聽到兩人交合處因撞擊而造成的啪啪聲不斷。book18.org
像是所知的一切字彙都無法形容身體里的感覺，馮茹爽美得語無倫次道，「受不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book18.org
「噢，我也要死了啊，姐姐。」book18.org
周犁配合著發聲，他衝著方明方向大喊：「娟姐，你的屄怎麼每到這種時候都這麼緊啊，我的大雞巴都被你夾斷了。」book18.org
馮茹沒有再說話，她的聲音化作一串斷斷續續的低哼，像是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身體不時一抖，像是被干到酣美處拔動了筋脈。book18.org
激烈的交媾與兇猛爆發的衝刺，也讓周犁一泄如注，趴在馮茹身上大喘著粗氣。book18.org
方明正納悶馮茹那沙啞的聲音為何一點都聽不到時，耳畔卻傳來周犁一聲志得意滿的嗤笑。他略帶嫌棄又掩不住炫耀地低聲罵道：「肏，真不耐肏，居然又暈了。」book18.org
等等……什麼叫又？難道以前周犁也有把馮茹操暈過去的經歷？book18.org
周犁的話讓玻璃隔斷外的方明大腦一片空白，他無法想像，居然真有人能做到把女人操暈過去啊！book18.org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神，就聽周犁輕聲招呼道：「方叔，快來，好機會。」book18.org
透過縫隙，方明目睹了極具褻瀆感的一幕：周犁正心安理得地擺布著陷入昏迷的馮茹，仿佛她只是一具關了靈智的標本。book18.org
他粗暴地將馮茹的身體旋轉了一周，隨即屁股跨坐在馮茹頭臉上，雙手將她的膝彎向外掰開，擺弄成柔美的M形，對著方明道：「來呀，方叔。」book18.org
方明的視線在馮茹裸露的腴嫩肌膚上打轉，此時的她四肢攤開，像一隻翻了肚皮的白皙青蛙，帶著幾分無辜的誘惑，撩人至極。book18.org
「別胡鬧了……」book18.org
不敢細看，方明忙沖周犁擺了擺手，侷促地客氣道，「別搞事情了……你姐都這樣了，好好照顧她，我先回了。」book18.org
周犁最後的動作，徹底砸碎了方明心中的疑慮。他甚至感到一種自責：這小子到了這種荒唐時刻還沒忘了自己這個方叔，自己剛才竟然還在懷疑他的居心。book18.org
方明隨即大步走向房門，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他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那道名為理智的堤壩就會徹底決堤，讓他不顧一切體面地撲向馮茹。第三十一章book18.org
方明在家門口佇立了片刻，直到胯下的炙熱被穿堂而過的冷風壓下去幾分，他才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家房門。book18.org
臨進門前，他又看了眼隔壁那扇被自己親手關上的深紅色入戶門。book18.org
莫名想到，自己最初聽到的兩人做愛聲，之所以沒聽到後續，是否也是因為當時的馮茹已經被周犁操得神志不清了？book18.org
註定得不到答案的方明，推門進家。book18.org
家裡明亮的燈光瞬間驅散了他在隔壁沾染的黑暗。這種從極度背德的私密空間猝然回歸家庭的溫暖跨度，讓方明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適。book18.org
像是家庭責任帶來的不安正無聲地凌遲著他的不道德行為，讓他感覺自己很髒。book18.org
姜子還沒回來，客廳里只有女兒方婉。book18.org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半歪著頭，一雙明亮的大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進門的方明。book18.org
「怎麼這麼看著你爸？」book18.org
方明被女兒看得心虛，故作鎮定道，「今天作業寫完了？」book18.org
「早就寫完了。」book18.org
方婉把正在看的電視節目音量調低，狐疑道，「老爸，你不是去超市了嗎？怎麼去了這麼久，而且……你買的東西呢？」book18.org
女兒的話讓方明愣了一下。book18.org
該死，光顧著從慾望的漩渦里抽身，卻把出門前糊弄女兒的藉口忘了。哪怕隨便買些東西回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兩手空空，尷尬至極。book18.org
「哦，你瞧我這記性。」book18.org
方明強撐著掩飾道，「剛才在樓下接了個工作上的電話，一走神，反倒把正事給忘了。」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方婉亮了亮手中的手機，滿是不信道，「那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怎麼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book18.org
「啊！有嗎？」book18.org
方明故作驚訝地掏出手機，腦子裡飛速盤算著糊弄女兒的託詞。他暗自慶幸妻子還沒回，否則以他這種色令智昏的狀態，今天恐怕難逃一劫。book18.org
螢幕亮起，果然有兩個來自女兒的未接來電。book18.org
更讓方明心驚的是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他還以為自己在隔壁只呆了一個小時，誰知竟過了近兩個小時了。也難怪向來乖巧的女兒會起疑，這與他平日作息極度違和的反常行為確實不好自圓其說。book18.org
方明又無語又感慨，周犁那小子，竟然折騰了馮茹近兩個小時？book18.org
這種體能與持久力真是誇張啊，怪不得他能把馮茹操暈過去。方明泛起一絲酸澀的自嘲，自己若是真想給這小子送頂綠帽，光是體力這一關，怕是就難以望其項背。book18.org
「有沒有收到，老爸你應該最清楚了。」book18.org
見父親看著手機不說話，方婉顯然沒有多想，只是提醒道，「老爸，你可不要忘了老媽在陽台上盯著你看的事情哈。我雖然是你的小棉襖，但我心也是向著老媽的。」book18.org
「瞎想什麼呢，那事都過去了……」book18.org
拿捏不准女兒這番話是隨口一說還是精準點射，方明不自然地乾咳兩聲，他試圖挽回一點父親的威嚴，「確實是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務。再說，你還信不過你老爸的人品？難道你覺得，我這麼短時間能在外面有什麼……外遇？」book18.org
說出「外遇」這兩個字時，方明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book18.org
「我相信著呢。就是提醒老爸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對不起老媽的事情哦。」book18.org
說完，方婉跳下沙發，走向臥室。「行了，我回屋咯，要是老爸你下次再把我一個人丟家裡，就提前打聲招呼，免得我擔心。」book18.org
「知道了。」方明念叨了一句。book18.org
他心裡則是有些糾結，生怕女兒嘴快在妻子面前漏了風，提了今晚這樁疑點，讓妻子多想。可如果現在特意叮囑女兒保密，那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反倒坐實了心中有鬼。book18.org
方明在客廳糾結了會兒，還是決定走一步看一步，他關掉電視，走回主臥。book18.org
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這比她平日聚餐回家的時間要晚了不少。方明躺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但窺探生起的燥意愈發濃烈，加上莫名的負罪感，讓他坐立難安。book18.org
他索性起身，找出拖把掃帚，打掃起了客廳。book18.org
直到地面乾淨一新，方明才有些舒了口氣。他挪步到女兒房前，抬起手，輕輕叩敲房門。book18.org
在聽到女兒的回應後，方明才推開門問道，「婉婉，你房間要不要拖一下地？」book18.org
女兒的聲音帶著一絲詫異，「不用了老爸，挺乾淨的。」book18.org
「哦……那，婉婉，你餓不餓？要不要爸給你做份宵夜？」book18.org
「呃……也不用，晚上吃得很飽了。」book18.org
「好，冰箱裡有牛奶和麵包，你要是餓了就去拿。」方明又忙不迭地叮囑了一句，他也說不準自己是出於對家庭的愧疚，還是想通過這種瑣碎的關懷打消女兒的懷疑。book18.org
「知道了，老爸，你給我關上燈吧，我想睡覺了。我明天約了同學去咖啡店打卡。」book18.org
方明道了聲好，他給女兒關上燈，退出房間，又把門關好。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方明都有些擔憂地想給妻子打電話的時候，門口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的金屬聲。book18.org
推門而進的妻子一身酒氣，那張精緻的臉龐充滿了距離感，唇幾乎沒有血色，有種一眼可見的直白脆弱感。這種脆弱感有些陌生，又引人靠近。book18.org
方明張了張嘴，無數個問題在腦中盤旋：怎么喝成這樣？沈靜沒幫你擋酒嗎？是不是業務上遇到什麼麻煩了？book18.org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在隔壁的所作所為，那些關切的話語仿佛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最終，所有的波瀾起伏都化作了一句蒼白而乾澀的詢問：「沒事吧？」book18.org
「沒事。」妻子看了眼他，隨即又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避開了他的視線。她一邊換掉腳上的鞋，一邊用毫無起伏的語調解釋道，「業務上的聚會……多喝了幾杯。」book18.org
方明掠過一絲憐惜，下意識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妻子的手。book18.org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冰涼，然而，還沒等他握緊，楊倩像是被針扎了一般，抽回手道，「我先去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氣，難聞死了。」book18.org
她背對著方明脫下外套，隨手掛上衣架。book18.org
沒了外套的遮掩，她的好身段一覽無餘。內里那件常穿的遠山藍飛袖襯衫順著她脊背的起伏緊緊貼合，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起伏輪廓；下半身那條米白色的包臀裙，更是嚴絲合縫地包裹出她渾圓豐腴的臀線，將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弧度渲染得奪目誘人。book18.org
方明原本想應聲「好」，可瞄見妻子衣領敞口部分那白得扎眼的頸部肌膚，他像是所有神經都被火燎了一樣燒了起來，以至於忘了怎麼說話，半個字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看著妻子走向衛生間，方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進去。book18.org
家裡的衛生間是乾濕分離設計，淋浴區內裝有頂噴和手持花灑，噴頭鍍著閃亮的鉻銀色。book18.org
楊倩打開了洗漱台上的水龍頭，俯身試了試水溫，像是這才察覺丈夫的動作。她擺了擺手，帶著些疲憊與不耐煩道：「去去……別在這兒站著，把我的睡衣拿來。」book18.org
見她作勢要關門，方明積壓了一整晚的慾望終於失控。book18.org
他跨步上前，一把關上門，抱住妻子，借著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將她死死抵在衛生間冰冷的瓷磚牆面上。book18.org
「你……瘋了。」book18.org
楊倩驚得睜大了一雙桃花眼，瞪著方明小聲說：「丫頭呢？」book18.org
「沒事，她早睡了。」book18.org
方明心癢起來，一隻手不安分地撫上妻子光潔的臉蛋，指尖沿著那精緻的頜骨線條反覆摩挲。他不再掩飾，直白吐露慾望道：「我想要你，現在就要。」book18.org
楊倩耳根在方明的呼吸聲中迅速發燙，她有些難耐地側過頭說：「我先洗洗……身上全是味兒，你……回屋等會兒。」book18.org
衣衫擦拂，沒有比肢體糾纏能更好表達愛意的方式了。方明把嘴唇抵在妻子鎖骨間，輕聲道：「不用洗……我會一點點幫你舔乾淨。」book18.org
這句一語雙關、又帶有極強侵略性的挑逗，沒有打消妻子的推拒，反而讓她身體猛地僵住。某種難以言說的牴觸感讓她推拒的動作愈發劇烈：「你……別……」book18.org
方明則不管不顧，他把妻子死死頂在牆上，埋頭在她白皙的頸窩與唇瓣間瘋狂索取，啵出脆亮的響動。book18.org
看丈夫這般不依不饒，楊倩終於敗下陣來，她忍不住道：「別在這兒……會被丫頭聽到的。」book18.org
「就在這裡。」book18.org
方明的話語帶著些偏執，他動作利落地扯開妻子的襯衫，手掌撫摸她露出在外的腰腹，掌心的熱度滲入她的皮膚，點燃她每寸神經。book18.org
或許是被方明這種近乎野蠻的熱情所裹挾，楊倩也放棄了抵抗，她開始回應著丈夫的索取。book18.org
她纖細的雙臂環住方明的脖頸，指尖用力得幾乎陷入他的皮肉，激烈的肢體交纏似乎是兩人想透過彼此的體溫在求證著什麼。book18.org
方明的動作愈發急切，他手繞到妻子後背，撥開了那道緊繃的背扣，放出她那對被胸罩收住的渾圓雪乳，順著乳房輪廓從下往上推揉。book18.org
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衣衫摩擦與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book18.org
方明揉著妻子硬而綿彈的奶子，像是揉麵糰似的把玩著這對美乳，手指撫揉過她雪白酥膩的乳肉，指縫輕夾拉捏著她細小的乳尖，把那帶著一抹櫻紅色的乳頭掐起撥弄。book18.org
楊倩顯然被方明揉捏得又美又爽，她喘息著，桃花眼也帶著些迷離地望著他。book18.org
最終，她好似撐不住防線，小聲開口道：「老公……愛……我……」book18.org
這像是一道將慾望化作烈焰的秘密咒語。book18.org
方明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炸裂開來。這種充滿依戀與索求的稱呼，在他們日漸平淡的婚姻里已經消失了太久太久。book18.org
然而，這一刻，方明腦中更多的浮現出周犁對著馮茹打罵粗口的畫面。book18.org
他也想學著周犁那種野蠻的姿態，對妻子吐出幾句下流的髒話來宣洩情緒，可面對楊倩那張寫滿脆弱與依戀的臉，那些詞彙卻像是帶著刺，卡在喉嚨里怎麼也發不出來。book18.org
方明有些急迫地脫下家居服，將褲子連同內褲一把蹬掉。book18.org
在妻子迷離的目光中，方明略顯粗暴地將她那條礙事的包臀裙掀起堆疊到腰間，隨即一把扯落她礙事的內褲。book18.org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妻子的恥丘上時，動作卻猛然一滯。book18.org
「什麼時候刮的？」book18.org
方明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睛死死地釘在妻子的恥丘上。book18.org
那處原本茂密的叢林不知在何時被楊倩修剪得乾淨，在衛生間的燈光下，呈現出如剝殼雞蛋般的白皙、光潔。book18.org
那種視覺上的新鮮感讓方明心尖狂跳，他試探性補充道：「是不是這周你給我口的時候？你……真要我給你舔……啊？」book18.org
「嗯……」楊倩鼻腔里溢出一聲低沉沙啞的輕嗯，算是承認方明的猜測。book18.org
她原本環在方明頸部的手順勢向下，帶著幾分遮掩和羞赧地抱住方明的頭，將他的視線強行拉回自己懷裡，顫聲道：「別看了……怪羞人的……」book18.org
這一聲「羞人」成了壓垮方明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方明不多細看，他那隻攬抱住妻子腰肢的手向下游移，不容拒絕地架起她的一條腿，順勢向上托起。book18.org
沒有任何溫存的試探，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急躁，方明熟門熟路地把早已硬得發漲的陰莖捅入妻子小穴里。book18.org
挺身而入的第一感覺是絲滑，那種順暢無阻的觸感，宛若妻子的私密處被細緻地塗抹過潤滑劑一般，粘稠且濕軟。book18.org
緊接著，方明心頭猛地一沉，一種異樣的「松垮感」順著神經末梢傳回大腦。book18.org
原本在隔壁被打消的疑慮猛然泛起，方明覺得自己捕捉到了什麼線索，但此刻卻怎麼也想不起來。book18.org
像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方明這一瞬的停頓，楊倩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雙手捧住方明的臉頰，直接吻住了他的唇。book18.org
方明分不清此刻湧上頭頂的是熱血還是慾火，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急劇發燙，燒得他目眩神迷。book18.org
妻子的嘴唇是這麼香軟，這麼潮潤，她口腔里全是微甜的酒氣。他的疑惑被她吮沒了，連帶大腦都像是被她柔滑的舌尖攪得一乾二淨。book18.org
兩人站立著，軀體相貼得不留半點縫隙，投射在衛生間地面的疊影，幾乎融為一體。book18.org
他們瀕於失控，像兩個高燒病人，用親吻彼此較量。book18.org
這種被強烈需要、甚至是被索求的錯覺讓方明再也忍受不住，他開始用力地挺動腰身，開始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搗到底，狠狠地、重重的肏著妻子的小穴。book18.org
妻子感覺到了他的猛烈，她的雙手也神經質地抓撓住方明的髮根、耳朵、臉頰，發泄似的胡亂搓揉，仿佛要在那張熟悉的臉上摳搜出某種寬恕。book18.org
粗喘、細吟、潮熱交織著。book18.org
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方明已經好久沒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這麼堅硬而熾烈過了，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book18.org
更讓他有些恍惚的是，不知是不是妻子喝過酒的原因，他從妻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甚至透著瘋狂的激情。book18.org
這股激情如烈火烹油，攛掇著方明進行更加暴戾的抽送。book18.org
直到把妻子弄得嚶嚀呻吟，他才稍緩攻勢，把頭埋入妻子的頸側。book18.org
他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又吮又舔，妻子的身體開始軟掉，情不自禁地踮腳迎合著，承接著他的深入。book18.org
或是這種單腿支地的姿勢讓她搖搖欲墜，為了尋找支撐，她被方明架起的膝彎死死地箍住他的腰腹，另一隻腳幾乎徹底離地，恨不得將整個人生生嵌入方明的血肉里，永不分離。book18.org
這種極度的依戀，也讓方明感覺到妻子的穴肉好似在縮緊，層層穴壁像活物般瘋狂纏繞，難以言喻的強勁擠壓感從陰道四壁襲來。book18.org
知道妻子應該是要高潮了，方明雙手抓牢她的腰臀，在那片幾乎要將他絞碎的緊緻中橫衝直撞。book18.org
或許是妻子也焦渴難耐，她親吻著他的額頭，啄著他的耳垂，帶著含糊壓抑的呻吟催促道：「老公……再快點……啊……我要……高潮了……」book18.org
方明咬緊牙關，說不出話來，他悶聲抽送，儘可能讓自己抽插得更快。book18.org
就在方明不留神時，妻子張口狠狠咬住他的肩頭，牙齒深深嵌入他的皮膚中，像是發泄著心頭的委屈與疼痛。book18.org
方明悶哼一聲，他撫著妻子光滑的肌膚，不明白妻子發什麼瘋，但痛感甚至蓋過了快意，他開始不計後果地狠插硬捅。book18.org
「老公……求你………到了……」book18.org
方明終於忍不住仰起頭，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沉嘶吼。他感覺妻子楊倩穴內像是有無數小手兒對著他陰莖擰麻繩般紋扭，好似要將他的陰莖擠裂。book18.org
這種壓迫感讓方明爽到脊髓都在戰慄，他保持著最後的衝刺，滾燙的陰莖在強勁的噴吐中，強有力地射入妻子的穴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楊倩雙眼美得有些失神，她從胸口到修長的脖頸，大片大片的潮紅如煙霞般暈染而開。book18.org
方明不管射精後陣陣襲來的虛脫感，舌尖撬開了妻子的牙關，貪婪需索著她的小舌，不住攪拌吸吮彼此的津唾，觸動她口腔里每一處酥癢、柔弱的私密之地。book18.org
這本是激情後的溫存撫慰，卻在妻子意想不到的回應中悄然變了意味。book18.org
她濕軟的小舌竟反客為主，探入他的領地，鼻端不住輕嗚著，吮吸得無比炙熱。book18.org
擁吻、舐咬，兩人的唇齒絞在一起，在窒息的邊緣反覆索取。book18.org
這一刻，兩人難捨難分，像兩根瀕亡的枯藤，任何皮囊都是多餘，撕開了、剝盡了，赤誠相貼，抵死糾纏，才能完完整整汲取彼此，尋回各自的生命。book18.org
直到妻子呼吸急促，方明才依依不捨地停下動作。book18.org
他看到妻子眼睛濕沉地怔怔望著他，眼角還有淚珠滑落。方明心下一驚，原本狂躁的火氣瞬間褪去了大半，他有些笨拙地為她拭去眼淚道：「是我不好……今天太急切了，是不是弄疼你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妻子眼神遊移了一下，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我挺喜歡你這樣……激烈一點的。」book18.org
說罷，她眸子也清澈了幾分，有了點後知後覺的羞意。她避開方明眼神，綿軟地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低若蚊吶：「還不快……放我下來……」book18.org
方明緩緩退出已經疲軟的陰莖。妻子雖然高潮，但水液流得很少，反倒是他因為興奮，射出了大量濁白。隨著拔出的動作，那些稠白的精液被帶了出來，狼藉地粘連在兩人的交合處，在楊倩大腿根部暈染出一片刺眼的痕跡。book18.org
楊倩看著那抹過分濃郁的狼藉，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怎麼……那麼多……」book18.org
隨即，她又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變，將未盡的驚詫生生咽了回去。book18.org
「今晚……比較興奮。」book18.org
方明沒關注妻子的神情，他目光灼熱地看著妻子腿心的秘處。經過剛才的撻伐，她的小穴潤紅一片，除了精液濁白，濕滑的蜜液在她陰唇穴口泛著晶瑩的光澤，何止勾人，連他的魂都被勾走了，直教他失神。book18.org
妻子顯然羞澀難當，這種赤裸且帶有侵略性的審視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侷促。她併攏雙腿，一手推拒著方明，一手強撐著輕掩秘處，低聲道：「你別……老盯著看……」book18.org
坦誠相見，欲濃情熾，原始的本能最易見純粹的心性。book18.org
方明並沒有移開目光，只是道：「我想好好看看你……總覺得，已經好久沒認認真真看過你了。」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任方明如何說，她都不肯再給他任何細看那處秘境的機會。她像是急於掩蓋什麼，又像是承受不住那過於直白的審視，轉身快步鑽進了淋浴間。book18.org
方明掠過一絲複雜，最終還是收回目光，跟著她走了進去。他幫她打開花灑，調出恰到好處的熱水，細心為妻子沖拭清理。book18.org
妻子身上體毛並不茂盛，除了私處，別處未見剃刮的痕跡，更像是沒有粗大毛孔或凸斑痘印帶出的細膩質美。book18.org
初識相戀時那抹怯生生的粉嫩初乳，更是早已在他日復一日的親密揉捏中綻放舒展、豐盛。胸肋以下直至骨盆間，線條被拉得平滑流暢，沒有突兀的肌肉稜角，連肚臍周圍都無些許贅肉賁起，純美至極。book18.org
或許是射精後的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腦，那種賢者時間特有的清醒，讓方明覺得，除非周犁給自己的視頻直播里都是妻子，不然他真分辨不出她和馮茹的區別。book18.org
視頻可以偽造，直播可以移花接木，但最開始自己堵門看到的總不會有假吧？book18.org
方明又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趁馮茹被周犁操得暈死過去的時候，進去打量一眼，搞得現在又開始起了疑心病。book18.org
妻子任由他細緻地沖拭清理，指尖卻不由自主地輕觸上他肩膀處那個鮮紅的牙印。她眼神閃爍，帶著幾分事後回溫的心疼與難以言說的複雜。book18.org
「剛才……咬疼了不？」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方明偏頭看了眼那枚紅腫的齒痕，半開玩笑地扯了扯嘴角：「倒覺得你這突然來一下……」book18.org
楊倩聽罷，眼睫顫了顫，沒接話。book18.org
從浴室出來後，兩人都沒了睡覺的慾望。在主臥的床上，方明摟著妻子，訴說著獨屬於夫妻間的甜蜜。第三十二章 異夢book18.org
「哦……哦……對……就這樣……把騷逼操爛……」book18.org
陣陣沙啞且支離破碎的呻吟聲，像密集的蟲蟻爬過方明的耳膜。他意識尚且混沌，身體卻已本能地翻身下床，循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主臥。book18.org
自家的客廳里，一幕荒誕淫靡的畫面猛地撞入眼帘——book18.org
周犁正把他的妻子楊倩壓在身下，瘋狂暴肏著。book18.org
妻子配合地躺在瑜伽墊上，雙腿完全打開並向後環繞，纖細的腳踝死死扣在腦後。這個類似睡眠瑜伽的體位讓她的腰腹與大腿緊緊相貼，秘處徹底敞開，毫無保留地承接著周犁粗暴的插入。book18.org
周犁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伴隨著暴戾的質問：「叫啊！再他媽給老子叫大聲點！說啊，乖女兒，說你是不是騷逼！」book18.org
「啊……是騷逼……爸爸快操騷逼……」book18.org
妻子的聲音在這一刻陡然亢奮，她放浪形骸地嘶喊著：「騷逼要高潮了……高潮了……爸爸快操騷逼呀……用力……用力操騷逼啊……」book18.org
方明能聽得出來，這不是討好，而是妻子徹底沉溺於慾望的漩渦，卻又難以滿足時發出的急切渴求。book18.org
越是這樣的索求，反而讓她的浪叫聲更為淫靡。book18.org
「啊……嗯……對……就這樣……爸爸……把騷逼操爛……哦……用力操騷逼……哦……要到了……啊……啊啊！」book18.org
啪啪的抽插聲在客廳里刺耳得驚人。book18.org
聽著妻子越發高亢的浪叫，看著她在周犁身下扭動承歡，方明胸中的怒火裹挾著毀滅性的恥辱直衝天靈。book18.org
他目眥欲裂，張開嘴想要怒吼，想要衝上去撕碎周犁。book18.org
「操死我了……操死女兒了……」book18.org
妻子的聲音在最高點陡然拔高，隨即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速墜落。book18.org
這時，原本瘋狂抽插的周犁忽然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著衝過來的方明，臉上掛著一抹極其殘忍且輕蔑的嘲笑：「方叔，你老婆還真他媽耐操，比我想像中還耐肏。這身子也真夠勁兒，屄緊得老子都快受不了了……」book18.org
伴著周犁的話語，一切戛然而止，眼前的畫面如煙霧般消散。book18.org
方明渾身劇烈一抖，雙眼猛然睜開。book18.org
視線掃過周圍，哪裡還有周犁的身影。book18.org
主臥里一片寂靜，沒有瑜伽墊，更沒有那刺耳的凌辱聲。只有妻子平穩而輕微的呼吸聲在身側輕輕起伏。book18.org
原來……原來只是一場夢嗎？book18.org
昨夜與妻子纏綿後的溫存分外甜蜜，兩人喁喁私語，連方明自己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沉入夢鄉的。book18.org
可這種甜蜜的幸福，怎麼會演變成如此恐怖的噩夢？book18.org
方明大口喘息了幾下，只覺冷汗浸透了後背。他分不清剛才那場噩夢，究竟是潛意識的預警，還是內心深處最陰暗的想法折射出的骯髒幻象。book18.org
他靜悄悄地望向熟睡的妻子。book18.org
楊倩的小半張臉陷進軟枕內，兩扇睫毛帖服地籠在眼下，氣息勻穩，微張的唇淡紅飽滿，不復晚歸時的蒼白。book18.org
年少時的濃情蜜意終會步入中年的細水長流。book18.org
方明從未想過妻子出軌的模樣，更無法想像楊倩這種性情清冷、骨子裡透著書卷氣的女人，會與出軌掛鉤。至於她會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表現出放浪形骸、近乎癲狂的一面，更是天方夜譚。book18.org
只是，那股被他強行壓下的懊惱此刻如毒草般瘋狂蔓延：哪怕不接受周犁那荒唐的邀請，他也至少該跨進那道門，親眼確認玻璃隔斷後的女人到底是誰，而不應該單純依靠對周犁的信任。book18.org
這件事本就沒有在方明心裡真正翻篇，這場噩夢更像是一把利刃，將他潛藏的疑慮重新挑開，露出裡面血淋淋的猜忌。book18.org
周犁值得信任嗎？book18.org
他怎麼能、又怎麼敢把最後的底線押在對周犁的所謂信任上呢？萬一這小子真的在騙自己呢？book18.org
回想起來，方明甚至覺得自己昨晚的離開有些狼狽和卑微。book18.org
那種感覺，與其說是出於道德上的顧慮，不如說是在周犁那充滿侵略性的雄性力量面前敗下陣來。book18.org
正因為他內心塞滿了身為人夫、人父的虛偽體面，才讓他即便在慾望燒心時，也不敢像周犁那樣肆無忌憚地撕碎偽裝，染指馮茹。book18.org
方明開始自我剖析：之所以會做這種噩夢，是因為他內心的挫敗感——那種在最原始的生命力博弈中感受到「不如周犁」的失敗，所以才會在夢中編織出自我羞辱的場景。book18.org
如果他也擁有周犁那種野獸般的體力和如牲口般誇張的器物，如果他也能把妻子楊倩操得死心塌地、神志不清，他又怎麼可能還會擔心妻子的忠誠？book18.org
方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book18.org
畢竟，這段時間接二連三泛起的疑心，剝開來看，沒有一件是有真憑實據的。book18.org
難道說，這根本就是一個對自己能力產生懷疑的男人，在極度匱乏的安全感中滋生出的病態擔憂？book18.org
這種積壓在心底、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自卑與恐慌，最終在疲憊的深夜折射成了這場極其骯髒卻又無比真實的夢魘？book18.org
想到這裡，方明忽而又自嘲地笑了。book18.org
方明啊方明，你真是發癔症了！明明是你自己做的虧心事，自身的生理焦慮，怎麼反而懷疑起自家的妻子呢？book18.org
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曾為你忍受分娩的劇痛生下女兒，此後漫長的數千個日夜裡，她都毫無保留地睡在你的枕邊，將生命最隱秘的起居悉數交付。book18.org
這種深植於血緣與歲月的羈絆，難道不是這世上最穩固、最不可撼動的基石嗎？book18.org
什麼「騷逼」「母狗」「操死我了」，這些馮茹在隔壁叫得震天響的粗俗詞彙，你方明又何曾從妻子楊倩口中聽過半句？book18.org
即便是兩人情事最猛烈、最動情的時刻，楊倩也不過是嗓音沙啞地低吟幾聲，或者嗯嗯啊啊地吐出幾個「好」字。那種刻在骨子裡的自持與教養，與馮茹的放蕩淫賤完全不同。book18.org
更遑論馮茹那種如泉涌般的水液。book18.org
除了年輕的時候，如今的方明已經越來越難在楊倩穴里感受到那種失控的泥濘感。book18.org
難道僅僅因為她這兩次剃掉了陰毛，或是做愛時略顯寬鬆的觸感，就去全盤否定這個相守十多年的愛人嗎？book18.org
這種基於生理細節的捕風捉影，對方明這個自詡儒雅的教授來說，簡直是一種人格上的侮辱。book18.org
更何況，現實邏輯擺在眼前：妻子今晚喝酒的時候，隔壁的馮茹還在周犁身下承受著暴雨般的摧殘呢。book18.org
方明重新平躺，卻怎麼也睡不踏實。book18.org
他閉上眼，腦海里是馮茹的浪語；睜開眼，身邊又全是楊倩的模樣。這種現實與虛幻的劇烈割裂，讓他仿佛置身於一片粘稠的泥沼，反覆掙扎。book18.org
受這場噩夢的折磨，方明周六一上午都顯得興致索然，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book18.org
女兒方婉早早約了同學去咖啡店打卡，家裡只剩下夫妻二人。book18.org
中午，方明心不在焉地下廚，做了幾樣家常小菜。他沒什麼胃口，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餐桌對面的妻子身上。book18.org
方明喜歡看妻子吃飯的樣子。book18.org
楊倩進餐時的姿態極好，那種多年生活沉澱下來的文雅與端莊，讓她即便在吃最尋常的小菜，也透著一種優雅的潔凈感。book18.org
每次看著妻子這副恬淡的模樣，方明總會感到一種莫大的心安，覺得這就是家庭穩固、生活順遂的象徵。book18.org
她畢竟是屬於他的。book18.org
這種占有感讓方明篤定且踏實。book18.org
為了努力把噩夢中的畫面從腦海中排遣出去，方明懶洋洋地靠著椅背，像往常一樣同妻子閒聊著。book18.org
他時不時問點無關痛癢的事，如果妻子沒回答，他就敏捷地換個話題。對於一對相處多年的夫妻而言，氣氛稱得上融洽。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楊倩輕輕放下筷子，像是從瑣碎的家常中拎出一件正經事，隨口說道：「你下午聯繫一下家裝師傅吧。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在陽台養些花草嗎？正好這兩天有空，先把陽台量一量，看看怎麼改造。我也想找個亮堂的地方放些書。」book18.org
「呃……」book18.org
方明一怔，不確定妻子怎麼突然提起這事。book18.org
不過書房確實是這間房子的缺憾。book18.org
對於身為大學教授的方明來說，他也想在家裡擁有一處能安放書桌、沉心辦公的私密空間。book18.org
當初裝修這套兩室一廳時，妻子還曾構想過一個折中方案：把次臥一分為二，辟出一間窄小的書房，留給兩人一個處理工作的空間。book18.org
可方明覺得女兒漸漸長大，心思細、東西也多，他不忍心在女兒的私人空間上動刀子。book18.org
將陽台改造成休閒生活區，既是他早就盤算過的計劃，也是退而求其次的無奈。book18.org
如今楊倩主動提及，反倒讓方明心裡犯起了嘀咕——畢竟，他曾用裝修陽台當成偷窺隔壁的藉口。book18.org
他斟酌著措辭，裝作若無其事地應道：「好，其實我也早就有這個念頭。只是你也知道，上次意外瞧見隔壁那對小情侶親熱，咱們鬧得挺尷尬，我就想著先避避嫌，把這事兒給拖後了。」book18.org
說話間，方明狀似無意地觀察著妻子的反應。book18.org
他想看看，在重新提起「隔壁」「親熱」這些敏感詞彙時，妻子是否還對他之前的行為有所芥蒂。book18.org
「我知道的。」book18.org
妻子像是不介意地輕笑一聲，順著他的話頭應道：「還是儘早動工裝修吧，也省得你不小心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book18.org
說到這裡，她半開玩笑地打趣道：「老方，你知道嗎？心理學上講，偷窺通常是性無能的一種心理補償，弄不好……還會滋生出什麼怪癖呢。」book18.org
方明當然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性無能，而是偷窺所帶來的「我知道你的秘密，但你不知道我在看你」的信息不對等，能為他提供一種虛假的控制感和優越感。book18.org
他不動聲色地回擊道：「什麼偷窺，還滋生怪癖？這叫好奇心。至於性無能，怎麼，昨晚上不是你求饒的時候了？」book18.org
楊倩輕啐一聲：「呸……誰……誰和你求饒了……我……」book18.org
她這副局促不安卻又透著嬌媚的模樣，落入方明眼中，就像在乾柴上投下了一星烈火，燒得他小腹一陣陣熱火焚身。book18.org
或許是積壓了一上午的陰鬱，或許是噩夢中被踐踏的自尊，或許是對妻子的占有欲，方明只覺得下身瞬間挺硬。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機會說完，方明就撲了上去。book18.org
「別鬧……我還在吃飯……」book18.org
妻子猝不及防，有些狼狽地掙開，方明卻不管不顧地纏了上來，語氣急促：「一會兒再吃，我今天非得讓你看看，你老公到底是不是性無能。」book18.org
他蠻橫地將妻子嵌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book18.org
楊倩似乎被他這股少見的侵略性震懾住了，隨後發出一聲有些變調的嬌笑，順從地軟了身體，呢喃道：「行，你……你真厲害……」book18.org
錯覺嗎？book18.org
方明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莫名覺得妻子這話有些眼熟，好像昨晚馮茹也說過？book18.org
他應付著哼了一聲，手掌便探入妻子穿著的家居服下，牢牢抓住她胸前的柔軟。book18.org
愛是靈魂的渴求，慾望是肉體的低語；真正的愛人懂得讓靈魂先行。book18.org
方明終歸對妻子做不出什麼粗魯的動作，他輕柔地撫摸著她，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在細密的啃吻中，動作緩慢地褪去了她的衣物。book18.org
原本他還以為妻子會顧忌客廳的開闊，會要求他去臥室這種私密空間，但她全程順從地配合著他。這種配合更讓方明泛起一股帶著愧疚的憐惜。book18.org
她是愛他的，所以願意摒棄往日的矜持，如此包容並配合他所有的主動。book18.org
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方明甘願俯下身去。他帶著一種近乎補償的狂熱，沉溺地嘬吮舔著妻子的奶頭，又按部就班地吻過妻子平直的小腹，沿著她的陰阜下移，嘴唇覆上她的陰唇。book18.org
當他溫熱的舌尖舔吻著那隱秘的穴口時，妻子終於忍不住仰起脖子深吸了口氣。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力氣，不由自主地屈攏腿彎，夾住他的頭。book18.org
察覺到妻子的反應，方明備受鼓舞，他雙手環抱過她的雙腿外側，舌尖上下刷過她的陰唇和陰蒂，在她穴里鑽挖，貪婪地啜飲她流出的蜜液。book18.org
他的動作雖不算嫻熟，卻帶著一股執著的熱情。book18.org
「噢……啊……舒服……嗯嗚……」book18.org
快美讓楊倩終於維持不住那份克制的冷靜，她猛地仰起天鵝般的脖頸，從肺腑深處逼出一聲顫抖的長吸氣，整個人仿佛瞬間被抽空了骨架，軟綿綿地陷進沙發深處。book18.org
她的呻吟顯然刺激了方明，他雙手微微用力，將妻子的大腿輕抬，讓她的臀部稍稍懸空，蘸裹著水液的唇舌就這樣舔上了妻子的肛菊。book18.org
「不要……不是那裡……」book18.org
妻子的嗚咽驟然轉為驚慌失措的低呼。book18.org
她的「不要」在方明看來，更像是一種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欲拒還迎。他更加投入地舔弄起來，舌頭繞過妻子緊緻的菊褶，猶如毒龍般打轉深鑽。book18.org
楊倩不得不伸出雙手，奮力阻止道：「你別舔了，那裡髒……不幹凈的。」book18.org
眼見方明停下動作，楊倩才如釋重負般低聲喘息道：「我不習慣這樣。」book18.org
她的聲音太小，方明並未聽清，也無心去聽，因為他的目光早已被她腿間穴縫裡的光景牢牢吸引。book18.org
妻子這個推阻的動作，讓她最為隱秘的私處如一幅展開的禁忌畫卷，直觀且毫無遮掩地落入方明眼中。book18.org
先是後庭那個一圈肉褶緊密收縮而成的孔眼，紅嫩如初綻的玫瑰蕾，沒有一絲肛毛的點綴，乍看之下竟有些小巧之感，很是誘人。book18.org
順此往上，沒有了陰毛的遮掩，妻子的秘處如同被溪水反覆打磨過的美玉，光滑潤澤。book18.org
方明雙掌覆在她陰阜上，沿著腿心分開她的雙腿，兩手的大拇指順著那嫩滑潤紅的線條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緩緩撥開那緊閉的玉門。book18.org
穴內白裡透紅，粉中含霞，紅嫩的陰唇如花瓣般嬌艷，棗兒般飽滿的陰蒂酥紅欲滴，殷紅的嫩肉裹著尿孔顫顫動動，無有雜斑皺摺，整個陰戶顯得又小又巧又美。book18.org
而那個黑黝黝、圓窄窄的陰道口沉陷嵌斜在會陰處，細窄得好似比嬰兒的小指尖還要嬌秀，光看就覺著緊，更別說進了。book18.org
或許細緻打量下的靜默讓楊倩感到一種莫名的驚慌，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好似想讓這親密的節奏回歸她能接受的範圍：「老公……別看……你快……來吧「好。」book18.org
方明沉聲應道，嗓音里透著一股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凝重。他脫去自己的衣物，一手分開妻子的膝彎，另一手把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腿心那條閉攏的細縫直刺而去。book18.org
這次他進入妻子體內的時候也是驚人的順利，但妻子穴里並沒有昨日那種濕滑與寬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包裹感。book18.org
然而，這種理應讓他心安的反饋，卻在此刻成了滋生暗鬼的溫床。book18.org
比起交合瞬間帶來的原始快感，方明腦海中翻湧的儘是疑慮。book18.org
妻子這處一線天真的和馮茹的小穴那麼相似嗎？萬一周犁給自己看的特寫就是妻子的小穴呢？book18.org
為什麼妻子剛剛那聲語調微變的「你真厲害」的稱讚，竟會與馮茹怒火下脫口而出的言辭一模一樣？book18.org
為什麼她下面偶爾會寬鬆濕滑？真的不是被周犁操過了嗎？book18.org
這些平日裡即便偶有察覺、也會被方明視為生活瑣碎而忽略的細節，在噩夢的餘溫下被驟然放大，如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細細密密地扎在他的神經上。book18.org
他已經分不清，究竟是那場骯髒的夢境讓他太過敏感，還是做賊心虛後的不安，這讓他陷入了草木皆兵的臆想。book18.org
過多的雜念反而化作了一種病態的支撐，讓方明抽插的時間不斷延長。他甚至在潛意識裡自虐般地渴望著，渴望妻子能在快感中徹底崩盤，從唇里吐出諸如「操死我了」之類下賤而粗俗的淫語。book18.org
但是，直到方明射出來，他耳畔傳來的依然只有妻子那壓抑而瑣碎的嬌吟。那種他既恐懼又隱約期待的骯髒字眼，終究沒有出現。book18.org
怎麼會出呢？book18.org
方明在心裡有些恍惚地問自己，看著身下嬌喘未定、滿眼柔情的妻子，一股濃重的羞愧感混合著虛無襲上心頭。book18.org
難道自己是瘋了嗎？竟然如此褻瀆妻子，迫不及待地想將她與馮茹重疊在一起。book18.org
這種荒謬的類比在事後的溫存面前顯得如此卑劣。book18.org
方明甚至不敢直視妻子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了自己的陰暗心思。book18.org
幸好，楊倩似乎沉浸在餘韻中，她在方明懷裡溫存片刻後，便起身走向衛生間，打算沖洗一下。book18.org
隨著水聲響起，方明也坐了起來。他沒有緊跟著妻子去洗澡，而是隨手抽了幾張紙巾，半跪在沙發邊，擦拭起剛才交戰時滴落的水液。book18.org
由於沙發是淺色布藝的，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素雅，卻也讓那些狼藉無處遁形，水液暈開的邊緣在乾燥的織物上格外扎眼。book18.org
方明對著幾處濕痕小心翼翼地反覆按壓、擦拭，直到確認這些痕跡在視覺上徹底暈干、歸於消隱，他才起身走入衛生間。book18.org
一番洗漱後，兩人褪去亢奮，各自裹著舒適的睡衣回到餐桌旁，將剩下的午飯吃完。book18.org
陽光斜斜地鋪在桌面，兩人就這樣陷在餐後的餘韻里，享受著午後這段慵懶而瑣碎的閒聊。book18.org
楊倩因為剛洗過熱水澡的原因，從臉到脖子都有一種透明的嫣紅，一雙桃花眼也特別地亮，眼波流轉間儘是溫柔。她的脖頸修長而白皙，鎖骨微微凸起，幾滴晶瑩的水珠還順著她的發梢滑落，悄無聲息地洇入她嫩白的肌膚上。book18.org
她圓潤的雙峰在睡衣邊緣勾勒出一段誘人的弧線，隨著呼吸輕微起伏。book18.org
妻子這副溫柔如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幅和睦美滿、挑不出半點瑕疵的家庭畫卷。book18.org
可猜疑的種子一旦生根，便會以一種不可遏制的病態姿態瘋長。book18.org
方明雖然能為自己的懷疑找到邏輯上的合理註腳，但他現在無法靠邏輯說服自己。book18.org
現在的他，只要把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大腦便會不受控制地啟動那套名為「對比」的殘酷程序——他不由自主地拿眼前的妻子，去和隔壁的馮茹做比對。book18.org
方明腦海中反覆復盤著周犁曾向他炫耀過的那些視頻特寫，回想著直播里晃動的肉體，甚至是昨晚隔著那道磨砂玻璃看到的模糊殘影。book18.org
他在腦海中進行著一次又一次近乎自虐的重疊與拆解：這裡的弧度、那裡的色澤，甚至是承歡時的反應……他像是在拼湊一個名為「背叛」的拼圖，試圖從這些支離破碎的線索中揪出某個致命的交集。book18.org
方明心裡很清楚，如果任由自己這種狀態持續下去，即便楊倩沒出軌，自己這疑心病也遲早會給她扣上那頂莫須有的罪名。book18.org
看來，和昨晚一樣，他還是需要一個證據，一個能讓他徹底死心或徹底安心的鐵證。book18.org
只是，昨晚的絕佳時機已然錯失，方明也不好立刻就讓周犁再來一場表演。失了分寸還好，若是打草驚蛇，讓那可能的真相再次潛入更深的陰影里，他怕是再難睡個安穩覺了。book18.org
至於正面盤問妻子？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這本來就是方明自己心裡有鬼。他根本不敢想像，如果自己真的站在楊倩面前，像個瘋子一樣莫名質問她「你昨晚是不是去過隔壁？」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book18.org
或許是福至心靈，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劈開了方明腦海中的迷霧。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其實還有一個更簡單、更直接的辦法來平息這場足以讓他溺斃的猜疑。這個辦法根本不需要去盤問妻子，更不需要去試探周犁，簡單到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讓他重獲新生。book18.org
那就是，方明只需要確認馮茹究竟有沒有剪短她那頭長髮。book18.org
如果馮茹依然長發垂肩，那麼昨晚他在隔壁玻璃窗後看到的那個留著短髮的剪影，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粉飾和開脫的餘地。book18.org
想法很美好，但周六日妻子都在家裡，方明也尋不到什麼太好的藉口出門。book18.org
他只能忍受這份煎熬，靜候周一的到來。book18.org
為了轉移注意力，也為了在妻子面前表現得如常，方明按照妻子的提議，周六下午找來家裝師傅對陽台進行了量改。book18.org
方明本來腦子裡就有幾套現成的方案，溝通起來並沒費太多口舌。book18.org
周日上午，找的家裝師傅便如期進場開了工。book18.org
伴隨著電鑽刺耳的轟鳴和四濺的粉塵，方明佯裝監工，沉默地站在陽台邊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掠過護欄，死死盯著隔壁緊閉的窗扉。book18.org
他希望試圖看到些馮茹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個側臉，只要讓他看清那頭長髮的存在就行。book18.org
但令方明失望了，什麼都沒有，任由他如何搜尋，也捕捉不到半點關於馮茹的影子。book18.org
就在方明以為周日會這般過去的時候，臨睡覺前，妻子卻再次給了他一份驚喜——或者說，一場令他猝不及防的驚嚇。book18.org
臥室的燈影昏暗，妻子把頭枕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就在方明以為她會就這樣睡去的時候，誰知妻子開始像小豬一樣拿嘴巴拱著他的脖子，用牙齒輕咬著他的肩頭。book18.org
方明聞著她發梢的氣息，沒有說話，因為他悲哀地發現，那個本該最誠實的部位，此刻竟沒有半點抬頭回應的跡象。book18.org
然而楊倩顯然並無收手的打算，她的舌頭漫遊過方明的胸膛，她的臉頰在他的小腹蹭磨，她的嘴唇吻著他的身體，直到她雙手扶住他的雙腿，吻過他肚臍的唇舌猛然向下。book18.org
那一刻，方明只覺得腦中有什麼東西徹底爆裂開來，下身再度挺硬。book18.org
所有的理智、猜忌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揉碎。受不了這種極速刺激的他，翻身而上，將妻子壓在身下。book18.org
三天來了三次，方明感覺自己整個蛋囊都有些疼痛，龜頭一陣發麻，虯結的青筋抽動著，那是一種他從未遇到過的疼。book18.org
方明癱軟在床上，思緒卻比身體更加疲憊。book18.org
他不確定究竟是因為自己這幾天表現得過於狂熱，才勾起了妻子同樣激烈的回應；還是因為兩人最近這種柔情蜜意的升溫，讓妻子尋回了某種青春時代的甜蜜。book18.org
無論如何，反正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壓榨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生理極限。book18.org
這種透支感在周一爆發得尤為劇烈。當方明給馮茹打去電話的時候，連那聲原本平淡的「喂」脫口而出時，都輕飄飄地打著顫，滿是大病初癒般的虛弱。book18.org
馮茹顯然心情不太好，語調里都透著股不耐煩，接起後就生硬地回了一句：「幹嘛？」book18.org
方明裝作沒聽出她的不耐道：「想請馮老師喝杯咖啡。」其實他更想問，周五晚上周犁是不是在和你做愛，但太粗俗不說，這種沒有理智的話語也很可能會暴露他周五就在隔壁偷窺的真相。book18.org
「沒空。」book18.org
馮茹冷冷拋下兩個字，便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聽著手機里刺耳的忙音，方明顧不得尊嚴，立刻又回撥了過去。在馮茹接起的瞬間，他搶著說道：「馮老師，我有事情找你！」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別給我打電話了，心煩！」這一次，馮茹掛斷得更快。book18.org
方明揉了揉頭，看來馮茹是生氣了，就是不知道這股火誰惹的。book18.org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打算找個機會再打過去。誰知下午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號碼竟主動跳了出來。book18.org
「你在陽台弄什麼呢，這麼吵！還讓不讓睡覺了。」馮茹的聲音依舊生硬。book18.org
「找了家裝師傅，裝修一下陽台，吵到你了？」方明有些奇怪地回道，這個時間，馮茹不應該在學校上課嗎。book18.org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馮茹才像是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遲疑道：「就是你最開始跟我提的那個裝修？還沒忙完？」book18.org
「對，中間有事耽誤了。」book18.org
「你能讓他們停下嗎？」馮茹的語氣近乎無理取鬧。book18.org
「這……恐怕不太好辦。工期都是定死的，停一天，我也得照付人家的工錢。」方明試探著推託。book18.org
馮茹「哦」了一聲，便再次掛斷了聯繫。book18.org
「不可理喻！」book18.org
方明嘀咕了一句，不知道這戀愛腦今天發什麼瘋。book18.org
然而，沒過多久，鈴聲第三次響起，方明無奈地接起：「又怎麼了，馮老師？」book18.org
「方叔……」book18.org
馮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你上午不是說有事找我嗎？正好，我也想找個人說說話，你現在有空沒有？」book18.org
機會！book18.org
方明腦中瞬間炸開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馮茹肯定是和周犁吵架了，而她之所以選自己，無非是因為他們兩人這段見不得光的不倫戀，只有他這一個看客。book18.org
方明強行忍住激動，儘量讓語氣顯得從容：「有時間的，你在哪？」book18.org
「你來隔壁吧！」第三十三章 趁虛而入book18.org
安排好手頭上的工作，方明驅車回到小區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book18.org
他沒有急著下車，而是熄了火，身子前傾，對著後視鏡仔細整理著頭髮和領口。book18.org
方明指尖滑過內里那件深灰色羊絨衫的紋理，又撫平了外套上的幾處褶皺，直到確認自己依舊是那個體面、儒雅的大學教授，他才拿起路上買的花，推門下車。book18.org
走進單元門，乘坐電梯，上了樓，來到隔壁那扇熟悉的深紅色入戶門前，方明指節曲起，不輕不重地叩響了門。book18.org
走廊里極靜，方明甚至能聽到自家房裡傳出的裝修敲擊聲。book18.org
明知妻子不在家，方明仍忍不住想像，如果此時楊倩在家，撞見他捧著鮮花站在鄰居門前，他又該如何去編織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book18.org
或許是上周五應周犁的邀請剛進去過隔壁，又或許是因為早已預判了門後的面孔，哪怕方明泛起這種想像，但他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泛起一絲預想中的侷促或惶恐，反而沉靜得像是一潭死水。book18.org
方明也對自己這種心態感到一絲荒誕：如果這扇門的開啟註定會粉碎他半生的婚姻，此刻的他就算不緊張，也該是擔憂忐忑吧？book18.org
看來，自己終究還是信任妻子的！book18.org
就像拋出的硬幣，其實不必等到落地才去窺視正反，在那一瞬間的滯空里，拋幣者便已明了內心的期冀。book18.org
方明突然意識到，即便被噩夢折磨、被疑慮噬咬，在靈魂的最深處，他其實依然偏執地信任著妻子。這種信任在此刻化作了一面冰冷的盾牌，讓他能如此平靜地等待審判。book18.org
就在這時，門開了。book18.org
馮茹整個人逆光而立，面孔素凈得沒有半分脂粉氣，透著一種比以往更甚的蒼白與羸弱。book18.org
一件鵝黃色的細絲弔帶睡裙堪堪掛在她圓潤的肩頭，裙擺如流動的暖陽般垂墜過膝。由於領口極低，她胸前大片膩白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撞入方明的視線，兩團豪乳夾擠出的乳溝分外惹眼。book18.org
她顯然是剛喝過酒，且喝得不少，一股濃烈而粘稠的酒氣混雜著某種幽微的體香撲面而來。book18.org
見到方明，馮茹一言未發，甚至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只是沉默地轉身，微微側頭示意他進屋。book18.org
方明視線略過那片晃眼的白，看向馮茹的頭髮。book18.org
她的發量生得極好，即便剪去了往日的長度，層疊的碎發也依舊顯得厚實，透著一種參差不齊、近乎頹廢的質感。那黑濃的發梢帶著些許自然翹起的弧度，隨著她扭頭的動作，輕輕掃過她潤白的頸窩。book18.org
方明悄然吐了口氣。book18.org
這兩天來，那種如同溺水者被粘稠疑慮拖入深淵的窒息感，終於在看到馮茹這頭短髮的瞬間消散了。book18.org
就說呢，周犁那小子怎麼會騙自己，妻子也沒有理由出軌啊！book18.org
到底還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動不動就愛胡思亂想、自我折磨。方明在心底暗自唏噓，試圖用這種自嘲來平復殘留的一絲悸動。book18.org
他略微調整了一下呼吸，將一直背手藏在身後的花束遞到馮茹面前。book18.org
「初次登門，總覺得空著手不太禮貌，就按自己的眼光挑了束花，希望馮老師喜歡。」book18.org
這是一束剪得短短的丁香花，花簇里交織著深深淺淺的紫與粉，帶著未乾的冷香。book18.org
沒有女人不喜歡鮮花，站在門毯上的馮茹明顯愣了一下，視線在那團花簇上停留了許久，才有些失神地伸出手，指尖輕觸花瓣。book18.org
「丁香啊？」book18.org
她輕聲呢喃，軟糯的聲音里透著一種猶豫，「還從來沒有……送過我丁香呢。」book18.org
「或許是它的花語比較豐富吧。」方明手腕微動，又將花束往馮茹身前送了送。不枉他在花店挑花時費的心思，他相信馮茹應該能讀懂他的心意。book18.org
丁香花亦是丁香結，是愛情的萌芽，是純潔、文雅、美好、思念的花語下，那些千絲萬縷、難以言說的愁腸。book18.org
沒有什麼戲劇性的場面，待馮茹伸手接過花，方明就這樣神色自若地第二次踏入了隔壁。book18.org
隨著身後房門閉合的輕響，方明漫不經心地環視四周。book18.org
相比於上周五晚間看到的黑燈瞎火，白天的光線慷慨地潑灑進來，屋內的布局反而讓他生出一種近乎陌生的錯覺。book18.org
窗簾半開著，客廳空無一物，他上周五晚上歇腳看戲的皮質沙發不知被移到了哪裡。book18.org
除了沿著一面牆體並列排開的主臥、廚房、衛生間，在那片上一次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死角里，次臥也終於露出了端倪。book18.org
次臥門斜對著廚房，緊鄰入戶處。book18.org
那扇木質房門並非透明的玻璃材質，而是與牆面極度相近的米白色，若非此刻光影的勾勒，它幾乎要完美地消融在牆壁的肌理之中。book18.org
「這房間設計得真好，簡潔大方。」book18.org
方明故作初次造訪的模樣點評著，他緩步踱至客廳中央，看著臥室前的玻璃隔斷道：「尤其是這玻璃隔斷，通透感抓得很準，整個空間一下子就有了層次。」book18.org
說完，他不動聲色地觀察馮茹的表情，想捕捉她一絲細微的變化。book18.org
「好什麼呀。」book18.org
馮茹隨手推開廚房那扇被細碎格柵分割的玻璃門說，「規劃審批沒過，這房子設計有問題，洄遊動線亂糟糟的，原本設想的色彩浸染效果也落不了地。」book18.org
這些專業詞彙方明聽得半懂不懂。book18.org
他本來是想借著話題勾起馮茹對周五那晚的回憶，但見她神色間透著些心煩，方明識趣地沒再聊房子的事情，而是順著她的話茬感嘆道：「看不出馮老師對設計還有了解，你說的這些詞我都一知半解。」book18.org
「當然了，我大學修的就是設計專業。」馮茹倚著廚房門框，語氣里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寥落，「要不是因為家裡……出了些事……我也不會進學校當老師。」book18.org
聽出了她話里的苦澀，方明卻沒有就此打住，反而像聞到了血腥味的獵人，帶著關切追問了幾句馮茹的家庭情況。book18.org
或許是他的關切營造出值得信任的假象，又或許是酒精在馮茹的情緒防線上燒開了一道缺口，她也沒有避而不答，一一回應著。book18.org
一如方明預料的那樣，馮茹是那種典型的、在蜜罐里長大的富家女，人生軌跡順滑得令人艷羨。book18.org
她從小讀的就是學費昂貴的私立國際學校，周末往返於馬術俱樂部和藝術中心之間。當同齡人還在為高考搏命時，她學的是小提琴，聊的是藝術策展，社交圈子裡也多是有錢有勢的官商子弟。book18.org
那種優渥不僅是物質上的，更是一種不必向生活低頭的底氣。book18.org
不過越聽，方明越覺得這倒是與周犁說的他姐學歷平平，最後托關係來市一中不太一樣。book18.org
像馮茹這種家境，怎麼會甘心來當個循規蹈矩的老師。方明試探著問道：「那怎麼想到來市一中任教呢，這似乎不是你設想的人生？」book18.org
「我上大學的那年，我爸出軌了。」book18.org
馮茹牽了牽嘴角，酒精讓她的笑意顯得有些渙散和澀然。她說，「我媽是個要強的女人，眼裡揉不得沙子，兩人連吵帶鬧，徹底撕破了臉。父母離婚後，我就跟著母親生活。」book18.org
她頓了頓，眼神穿過方明，落在那片空落落的客廳里，「那時候，我們母女都覺得，離了那個男人，照樣能活得風生水起。可後來才發現，真正失了那個男人，我們什麼都不是，連曾經引以為傲的那點體面，也不過是借來的光。」book18.org
「我來一中當老師，也算是一種逃避式的過渡吧。說到底，我也想不清楚，以後的路該怎麼走。」book18.org
語罷，沒等方明接話，馮茹便進了廚房。book18.org
方明也沒有再說，他沉默地跟在馮茹身後進了廚房，莫名聯想馮茹口中那個出軌的父親。book18.org
如果……如果自己也跨出那一步，女兒方婉知道後又會怎麼想呢？相比於懷疑妻子的背叛，這個念頭的泛起更讓方明覺得不安。book18.org
廚房的料理台是L型的極簡設計，爐灶和水槽被嵌入到深色的石英石台面中。所有大型電器，如冰箱、烤箱和抽油煙機，都被徹底地嵌入到櫃體中，只露出平整的櫃體面板，乾淨得近乎冷峻。book18.org
料理台前的餐桌上，立著兩瓶香檳酒和幾隻高腳杯，其中一瓶酒已喝了大半，殘存的酒氣在靜謐的空氣中發酵著。book18.org
馮茹找出一隻通透的細頸玻璃瓶，把方明送的那束丁香小心插入瓶中，置於餐桌中央。她細長的指尖輕輕撥弄花葉，喃喃道：「以前給我送花的人可多可多呢。現在，除了學生，都沒人送過我花……連周犁都沒有。」book18.org
儘管內心有著道德上的顧慮和家庭上的擔憂，但是聽到馮茹的話，方明還是忍不住回道：「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你的花瓶不再空著。」book18.org
馮茹仿佛沒聽見方明這句曖昧的話語，她耐心地將每一朵花苞都撥弄到最恰當的角度，直到那團紫粉交織的丁香在瓶中層層綻放，錯落有致，她才帶著一種倦怠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book18.org
「方叔，你不是有事找我嗎？就憑這束花，要是我能幫上的，一定不推辭。」book18.org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剪短頭髮，好徹底掐滅心底那團疑慮的火，哪裡有什麼事啊。book18.org
方明這般想著，嘴裡卻說道：「我是想來同你聊聊周犁，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總讓我覺得對他的了解太少了。」book18.org
「了解他做什麼？」book18.org
馮茹透出幾分不耐煩的冷意。她順手為自己倒了杯酒，又舉著酒瓶子朝方明晃了晃，「方叔，你喝一杯嗎？香檳貴婦。」book18.org
沒等方明回答，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自顧自地搖了搖頭，「你應該喝不了吧，你還要接女兒放學呢。」book18.org
一個人喝悶酒，看來真是周犁做了什麼惹馮茹動怒的事情啊。book18.org
方明心頭一動，順勢坐到了馮茹身側，動作自然又不容拒絕地從她手中取過酒瓶。book18.org
他拿起桌上的空杯子道：「香檳貴婦，這種酒我也只是聽說過，今天托馮老師的福，倒也想嘗個新鮮。」book18.org
馮茹盯著方明看了幾秒，忽然毫無預兆地笑了。她手扶上酒瓶，順著方明的力道，引導他一同傾斜瓶身。book18.org
「香檳酒講究的是慢慢地、不間斷地倒入杯子，這是調酒師教我的。還有，方叔，你叫我馮茹就行，聽你喊馮老師，還真不太習慣。」book18.org
金黃色的酒液吐著細密的泡泡，在透明的杯盞中一寸寸升高，瀰漫起清甜的酒香。book18.org
看著兩人幾乎要觸碰在一起的指尖，方明心底湧起一絲異樣的悸動。book18.org
待酒倒好，馮茹拈起杯腳，沖方明說：「乾杯吧！」book18.org
方明也抓起細細的玻璃杯腳，他沒有急著飲下，而是好奇問道：「為什麼乾杯呢？」book18.org
「為所有的。」book18.org
方明沉默了，他聽不懂馮茹這句話的含義。book18.org
馮茹像是看穿了他的困惑，她隔著剔透的玻璃杯，透過那層搖曳的琥珀色酒液，看著方明的眼睛，輕笑一聲補充道：「為我們相遇的偶然，也為……方叔此刻願意陪我喝酒。」book18.org
薄薄的酒杯邊緣像是說好了似的碰在一起，清脆的聲音響在兩人之間。book18.org
方明對葡萄酒了解不多，品不出這酒的好壞，只覺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蹦進嘴裡滑向喉嚨。他放下杯子，語調低沉地感嘆道：「美酒佳人。我想，恐怕這世上沒有男人能拒絕一位美麗女孩的邀約。」book18.org
就好像電影里的台詞，方明很會用語言表達，他知道，能表達細膩感情的男人在這樣的氛圍下對女人有著怎樣的殺傷力。book18.org
然而，馮茹並沒有如他預想中那般露出羞赧或受用的神色。她只是盯著杯中的酒液，幽幽地開口道：「方叔，你和我父親很像，連說話的語氣都像。」book18.org
方明的神情微微凝固。book18.org
「他不忙的時候，也會像你送女兒那般別的好男人。」book18.org
馮茹搖晃著酒杯，眼神里浮現出一抹嘲弄，「以前我不明白，像他那樣體面、顧家的男人，怎麼會做出背叛家庭的事情。可今天看到方叔你……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一點。」book18.org
「既然明白了，為什麼還要請我過來？」book18.org
方明的心沉了沉，這種被剝開偽裝的感覺讓他意識到，這世上又有多少真糊塗的女人。所謂的曖昧，不過是我懂你的圖謀不軌，你懂我的欲言又止罷了。book18.org
「因為我不開心啊。」book18.org
馮茹坦然地對上方明的視線，軟糯的語氣輕得像是一陣煙，「而且，你是唯一知道我和周犁這種關係的人。」book18.org
她再次舉杯，卻沒再碰方明的杯子，而是隔空示意了一下，「說這些，只是想讓方叔明白……我只是想找個人喝酒，所以，千萬別誤會。」book18.org
「本來是誤會，現在沒了。」book18.org
方明反應極快，將眼底那點外露的覬覦收斂得乾乾淨淨。他端起酒杯，坦然回視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希望馮茹你不要把你方叔想的太過不堪。」book18.org
說罷，他仰頭飲盡了杯中香檳。book18.org
「方叔這種成熟的男人就是有魅力、懂分寸，什麼都不必說得太透。」book18.org
馮茹發出一聲不知是褒獎還是玩味的感嘆，她隨之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book18.org
「是嗎？那說回正事吧。」book18.org
方明借著話題再次繞回到周犁身上，「其實我也一直納悶，如果你和周犁不是姐弟，你大概很難看上他那種毛頭小子吧？」book18.org
「姐弟？」book18.org
馮茹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看向方明的眼睛裡浮現出真切的疑惑，「我們本來也不是姐弟啊。上次喝咖啡的時候，方叔不是說周犁把我們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嗎？」book18.org
「沒……沒聽他說起過。」book18.org
方明只覺一股涼意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喉嚨瞬間發緊，連呼吸都帶上了燥意。book18.org
他強壓著狂跳的心律，不確定地追問了一句：「你們……真的不是姐弟？」book18.org
「當然不是了，我們就是師生，前年才認識。」book18.org
酒精似乎撬開了馮茹緊閉的心防，讓她的傾訴欲變得難以遏制。她靠在椅背上，沉入回憶道：「其實最開始我就不該答應他的。那陣子我開車進學校，留了挪車電話在車裡，他看到了號碼，就加了我的好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