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L大師兄的日常】（20-22）book18.org
作者：此非真人book18.org
字數：27967book18.org
第20章 公文與符籙book18.org
江澈沒有回宅邸。book18.org
飛劍在夜空中打了個轉，徑直落向執正殿的殿頂平台。book18.org
夜風灌入袖口，帶著深秋的涼意，腳下主峰燈火零星，大多數弟子已經歇下了。book18.org
執正殿倒是還亮著燈——他走之前忘了熄，亮了幾天，守殿的傀儡也不敢進他的書房。book18.org
落地時他看了一眼大殿正門。book18.org
兩棵萬年古樹的樹冠在夜風中簌簌作響，他推門進殿，繞過前堂，走進書房。book18.org
一桌子公文還在原地等他。book18.org
靈力書簡堆疊成一座小山，每一卷都壓縮了大量的公務信息，神識探入就能讀取全文，省了翻竹簡的功夫，但該讀的內容一個字也少不了。book18.org
幾天不在，積壓的量已經相當可觀——各堂口的月度彙報、外宗函件、資源調配審批、弟子晉升覆核、還有幾份標著紅簽的緊急文書。book18.org
江澈在案後坐下，隨手拿起最上面那捲，神識探入。book18.org
牛馬的宿命，當了大師兄也逃不掉。book18.org
他面無表情地翻完第一卷，拿起第二卷。book18.org
要不是這些破事拖著，他早該閉關衝擊結嬰了。book18.org
原主之前忙了那麼久，回頭一看自己居然沒領先同輩修士一個大境界——簡直是墮落。book18.org
半年前他狠下心來閉關沖了一輪，好歹到了結丹後期，放眼修仙界，結丹的同輩已經不在少數。book18.org
但元嬰這道坎不是那麼好跨的。book18.org
也許師尊葉清霜沒有這方面的憂慮吧。book18.org
那位是天生道體，修煉跟喝水一樣，破境如破竹。book18.org
不過他嚴重懷疑，現在的宗門事務比師尊執政時繁忙得多。book18.org
怪道崛起，許多原本只屬於上層修士的機緣開始向底層滲透——新的資源點、怪道感染、變異靈根覺醒，種種變數讓原本一潭死水的修仙界泛起了波瀾。book18.org
低修以下犯上斬殺上修的故事這兩年已經不算新聞了，甚至有人以此為目標，覺得大世將至，舊秩序該被砸爛了。book18.org
江澈前世是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現代人。book18.org
在他看來，這種感覺有點熟悉——既像封建王朝倒塌前的徵兆，又像大時代來臨的前奏。book18.org
新生產力的出現必然衝擊舊的生產關係，青雲宗如果想在這場變局中立住腳跟，必須進行改革。book18.org
出台利好底層的政策，堵住怪道修士可能引發的暴動，防止宗門根基被動搖。book18.org
有趣的是，在他覺醒前世記憶之前，原主就已經在無意識地進行這種改革了。book18.org
從上到下，由內而外，靠的是青雲宗的底子好——畢竟是正道宗門，建宗之初的目標就是服務修仙界人族，而不是某個家族或某個派系的私產。book18.org
所以改革推得動，雖然磕磕絆絆，但至少沒有一個太上長老跳出來說他大逆不道。book18.org
之前徹查煉丹堂就是他啃下的第一塊硬骨頭，貪墨的擼了一串，規矩重新立起來。book18.org
接下來要做的更多。book18.org
大興基建，提升凡人的修煉資源供給。book18.org
之前的宗門政策大多沒有考慮到凡人這個階層——不是故意忽略，是修行者骨子裡的傲慢，覺得凡人不過是修士的附庸。book18.org
但江澈清楚，任何修仙大宗的根基都是凡人。book18.org
沒有龐大的凡人人口，哪來的弟子來源？哪來的靈石礦工？book18.org
他把手裡的緊急文書看完，提筆批了幾行字，放到一邊，又拿起下一卷。book18.org
窗外夜風漸止，樹葉不再作響。book18.org
時間在靈力書簡的翻閱中一點點流逝。book18.org
案頭的文牘山從左邊搬到右邊，批過的堆成一摞，沒批的慢慢見底。book18.org
靈燈的光芒從冷白變成暖黃。book18.org
殿外的蟲鳴在某個時刻忽然停了，再過片刻，東方天際泛起一線灰白。book18.org
江澈放下最後第二卷書簡，伸了個懶腰，肩胛骨發出一連串細微的脆響。book18.org
晨曦從窗欞外透進來，在書案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book18.org
他起身走到陽台上，雙手撐在石質欄杆上，深吸一口清晨的冷空氣。book18.org
執正殿正門外，兩棵萬年古銀杏的樹冠在晨光中鍍上了一層暖金，樹冠如蓋，枝葉層層疊疊鋪展開去，像兩片懸浮在晨霧中的雲朵。book18.org
再往前看，演武台上已經有弟子在晨練，劍氣破空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青色道袍的身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動作整齊劃一，大約是某位執事在帶早課。book18.org
他轉身回到書房，滿足地拿起一份文書欣賞。book18.org
那份文書的標題赫然寫著——《關於青雲門第七十三次弟子代表大會代表推選工作若干具體問題的補充意見（徵求意見稿）》book18.org
「徵求意見稿」五個字被靈力加粗過，前面那一長串定語幾乎要把書簡的標題欄撐爆。book18.org
拿起這卷文書，神識探入快速掃了一遍內容——足足三千字的正文，核心內容其實就一句話：讓各堂口按弟子人數比例推選代表，來執正殿開一次。book18.org
活動了幾下筋骨之後，在正午之前，總算把前幾天落下的文件全部處理完畢。book18.org
今天再熬一熬，明天就能回到正常節奏，該批覆的當日批覆，該駁回的當場駁回，不用再被積壓的工作追著跑了。book18.org
他看了眼窗外。book18.org
日頭已經快到正中，演武台上晨練的弟子早散了。book18.org
今天早上他的演武指導算是徹底錯過，不過也好，正好趁這個機會把這個差事推掉，以後時間也寬裕些。book18.org
就在這時，殿門被敲響了。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門推開，一道白色身影邁步而入。book18.org
這人身形高挑，清冷，白袍束身，袖口收緊，墨色長髮一絲不苟地紮成高馬尾，垂至腰際。book18.org
瞳色純黑，像兩顆沒有溫度的墨玉，看人的時候從不閃躲，直直地望過來，仿佛所有情緒都被壓在那層薄薄的冰面下，只偶爾從裂縫裡漏出一縷。book18.org
符籙堂，白芷。book18.org
她手裡抱著一大摞東西。一捆符籙，數卷公文。book18.org
「見過大師兄。」book18.org
白芷微微頷首，語氣平穩得像在念公文。book18.org
她走到案前，把那摞公文放到桌上，開始逐卷彙報。book18.org
符籙堂的月度產出、新符籙的測試數據、幾項跨堂合作項目的進展、下一季度靈石預算的申請——每一條都條理清晰，用詞精確，效率極高。book18.org
江澈一邊聽一邊批，能動筆的當場就批了，需要進一步核實的讓她留了文書。book18.org
公事聊完，江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白芷沒有走的意思。book18.org
她坐在凳子上，雙手交疊在身前，那雙純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book18.org
不是偷看，是正大光明地看。目光穩定，眨眼的頻率比正常人低一半，像是忘了眨。book18.org
江澈放下茶杯，摸了摸鼻子。book18.org
「……白芷師妹，若是有事可以直說。」book18.org
白芷繼續盯著他。book18.org
窗外安靜到能聽見窗外樹葉落地的聲音，過了許久。book18.org
「我有一個問題，望大師兄如實答覆。」book18.org
「問。」book18.org
白芷逐字逐句地開口，語速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每個字都在舌尖上被反覆掂量過：book18.org
「大師兄與煉丹堂夏晚棠，是道侶關係，還是別的——比如炮友，或情人。」book18.org
江澈剛到嘴邊的茶直接嗆進了氣管。book18.org
他猛咳兩聲，茶杯磕在案上濺出幾滴茶水。book18.org
他抬起頭，重新審視白芷的表情。book18.org
她臉上依然沒什麼波瀾，目光也依然沒有閃躲，但那雙墨玉般的瞳仁深處有一點極微弱的收緊——像是在等待一個至關重要的宣判。book18.org
江澈放下茶杯，神色恢復如常。book18.org
「我與夏師妹只是正常同門關係。」book18.org
白芷的回答幾乎無縫銜接，沒有絲毫停頓：「那她為何深夜出入大師兄的宅邸。」book18.org
江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是憤怒，是警覺。book18.org
這個問題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提問的前提——她怎麼知道夏晚棠晚上去過他宅邸？這事只有他和夏晚棠兩個人知道。book18.org
夏晚棠不可能主動說出去，她臉皮薄得一張嘴就能把腦袋埋進胸口。book18.org
他看著白芷，語氣沒有變冷，但節奏放慢了。book18.org
他稍作停頓，語調往上一挑，把球踢了回去，「相比這些，我倒是有些好奇——師妹的消息，是從哪裡來的。是在跟蹤我，還是在監視我的宅邸？」book18.org
白芷的睫毛微微一顫。book18.org
非常細微，幾乎不可察覺。但在她那張萬年冰山臉上，已經算得上是劇烈的情緒波動了。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嘴唇抿了一下，又鬆開。book18.org
江澈等的就是這個。book18.org
他乘勝追擊，上半身微微前傾，目光鎖住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深究「你是不是在監視我」這個問題，而是直接跳過這一步，問出了一個她絕對沒準備的問題——book18.org
「師妹是不是喜歡我，想與我雙修？」book18.org
（還是太吃建模了）book18.org
白芷的大腦，在這一刻，宕機了。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張開又合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瓷白過渡到粉紅再到通紅。book18.org
耳根、頸側、甚至扎著馬尾的後頸都漫上了血色。book18.org
原本清冷如霜的五官在這層緋紅的覆蓋下，忽然變得有幾分嬌憨的茫然，像是被人掀了面紗卻發現底下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手指攥緊了衣袍側縫，指節泛白，也不知道在腦補些什麼。反正就是站著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忘了。book18.org
江澈見話題成功岔開，神情立刻溫和下來，像是剛才那輪逼問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他往椅背上一靠，指了指她懷裡那捆符籙。book18.org
「你抱這麼多符籙來，是有正事吧。」book18.org
白芷用盡了全部意志力才把自己從宕機狀態里拽出來。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低頭整理了一下懷裡的符籙，手指還有點抖，但語氣已經強行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度。book18.org
「這些符籙，是我根據云鶴真人的怪道精鍊法、結合改良版怪道血煉法繪製的怪道符籙。」book18.org
她把符籙在案上攤開，一張一張排列整齊。book18.org
每張符籙的紋路都與傳統符籙不同，符文走向扭曲而詭譎，像是活物爬過的痕跡，在晨光下泛著若有若無的暗紫色螢光。book18.org
「這是怪道符籙，目前效果仍然不穩定。」白芷語速恢復正常，開始進入技術講解狀態，「同一種符文、同一種材料、同一個時辰繪製，效果卻差異極大。有些威力超出預期三成以上，有些甚至不如普通符籙。成功率與品質完全不取決於繪製者的技藝，更像是——隨機。」book18.org
她頓了頓。book18.org
「雲鶴真人稱這種現象為『怪道混沌效應』。怪道能量在未完全定型前存在多種可能態，繪製過程只是觸發其中一種態的坍縮。」book18.org
通俗地說，全靠抽卡。book18.org
江澈拿起一張符籙翻看。book18.org
紋路的走向確實毫無規律可言，但隱約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那股力量——不穩定，但潛力巨大。book18.org
「這些符籙是用誰的血畫的？」book18.org
白芷指了指自己。book18.org
江澈明白了。book18.org
符籙血煉法需要以修士精血為引，白芷用自己的血畫符，但他並不是怪道修士，她來找他，應該是想換一個血源試試。book18.org
他隨手在指尖一划。殷紅的血珠滲出來，取了一隻空瓷瓶接了小半瓶，封好口遞給白芷。book18.org
白芷接過瓷瓶，微微點頭致謝。book18.org
瓷瓶在她手心裡握得很緊，指腹壓在瓶身的溫度還沒散去，她低頭看了一眼瓶口沾的那一滴血跡，迅速把瓶子收進了袖中。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就走。book18.org
動作利落到連道別都沒說，白袍在門口一閃就消失在走廊盡頭。腳步比來時快了至少三成。book18.org
江澈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搖了搖頭。book18.org
他從側門走出執正殿，下了兩段樓梯，拐進一層的大堂。正午的陽光穿過天井灑在青石磚上，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又短又濃。book18.org
竹小筠正坐在大堂的待客凳上發獃。book18.org
她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淡青色道袍，衣襟系得一絲不苟，圓眼鏡擦得亮晶晶的。book18.org
兩條裹著白絲的纖細小腿懸在凳子邊緣，腳尖離地兩寸，輕輕晃蕩。book18.org
白絲裹著的膝蓋併攏在一起，腳踝處絲襪的織紋在斜陽下泛著細細的光澤，素凈的短靴隨著小腿的擺動輕輕搖晃，靴口與白絲交界處露出一小截被勒得微微泛粉的皮膚。book18.org
她大概是等了有一會兒了，也不急，就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推一推眼鏡，目光追著天井裡落下來的光斑看。book18.org
白芷從她面前走過去的時候，竹小筠下意識抬頭，立刻從凳子上跳下來，站得端端正正。book18.org
「師姐好！」book18.org
白芷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腳踝，在白絲包裹的纖細小腿上停了不到半息，然後收回去。book18.org
「你是何人，來做什麼？」book18.org
竹小筠老老實實地回答：book18.org
「我是奇物堂大弟子竹小筠，來找大師兄，他說會給我輔導。」book18.org
白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一種更微妙的、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碰了一下的不悅。book18.org
她的嘴唇微微抿緊，下頜線條繃了繃，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鼻音回了一個「嗯」，轉身快步走了。book18.org
竹小筠歪了歪頭，不太明白這個師姐為什麼忽然不高興。book18.org
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細想，樓梯口就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江澈走下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竹小筠站在大堂中央，仰著小臉望向樓梯口，眼鏡後面的眼睛像兩顆被擦亮的珠子，一見他就亮了起來。book18.org
她快步靠過來，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剎住，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book18.org
髮絲從肩頭滑下來，輕輕晃動。book18.org
「大師兄！」book18.org
江澈抬手，手掌落在她頭頂。book18.org
髮絲細細軟軟的，隔著髮絲能感覺到頭皮的溫度。book18.org
她微微縮了一下脖子，然後就不動了，乖乖低著頭讓他摸。book18.org
和上次不太一樣——上次她整個人僵得像一塊木板，這次肩膀是放鬆的，只有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層淡粉。book18.org
「吃飯了嗎。」book18.org
「還沒有。想著先來等大師兄——」book18.org
「先去吃飯。吃完飯到側殿修煉室找我，今天先看看你的基本功。」book18.org
第21章 紅繩縛身 指戲春潮book18.org
頭頂傳來一聲悶響。book18.org
不是修士鬥法的爆破音，也不是陣法啟動的嗡鳴，像無數片黃紙同時在空中翻卷，被某種力量串聯起來，然後猛地收緊。book18.org
怪道靈力book18.org
在這個時間點、這個地點，能搞出這種動靜的只有一樣東西——白芷留下的那捆怪道符籙。book18.org
江澈放下手中的教案玉簡，對盤坐在修煉蒲團上的竹小筠說了句「你先調息，把剛才講的脈絡運轉三遍」，便推門出去。book18.org
竹小筠乖巧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運轉靈力。book18.org
剛才大師兄訓了她幾句，說她境界虛浮、根基不穩，一看就是吃了太多丹藥堆上去的。book18.org
她老老實實挨了訓，雙手揪著道袍的下擺，小聲解釋說自己作為奇物堂的大弟子修為太低，心裡著急。book18.org
大師兄的語氣就軟下來了，手掌在她頭頂按了按，讓她不用急，按部就班地練就好。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將靈力沉入丹田。book18.org
江澈沿著樓梯往二樓走。book18.org
越往上，那股怪道靈力的波動就越清晰——它在吞噬什麼。book18.org
不是暴力的撕扯，是像飢餓的活物聞到食物一樣，貪婪而精準地抽取周圍一切可用的靈力。book18.org
十幾分鐘前。book18.org
蘇小柒一把推開執正殿二樓書房的門，環顧四周。book18.org
沒人。book18.org
她已經在審查室里被關了一整天。book18.org
什麼叫「可疑人員」？book18.org
那群不長眼的執事居然把她當魔道探子審了整整一天，從入宗年份考到師尊的名諱，從功法來路問到去年宗門大比的名次，問得她當場就想拔劍砍人。book18.org
都怪大師兄把她一個人丟在幽冥船上不聞不問，自己拍拍屁股跑回來。book18.org
這筆帳她非得當面算清楚不可——她要跳到他桌上，把他那些破公文全踢到地上，然後掐著他的脖子問他知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大委屈。book18.org
但書房裡空蕩蕩的。book18.org
案上堆著山一樣的公文，除此之外還放著另一堆東西——不是公文，是符籙。book18.org
暗黃色的符紙，紋路詭譎扭曲，在午後的光線里泛著若有若無的紫色螢光。book18.org
每一張符籙的邊角都串著極細的紅繩，紅繩將它們一張張聯結成串，像是某種古老的編繩法器，又像是民間祭祀用的紙錢串子。book18.org
蘇小柒沒見過這種符籙。book18.org
好奇心冒了上來。book18.org
歪著頭打量了兩秒，嘴角慢慢翹起。book18.org
「什麼破爛玩意兒，畫得跟蚯蚓爬似的。」book18.org
她隨手拈起一張，翻來覆去地看。book18.org
符文不是畫上去的，更像是從紙纖維內部長出來的，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性。book18.org
她沒有多想，指尖渡了一絲靈力進去，想看看這是什麼屬性的符——最好是爆炸類的，她可以把這堆公文全炸了，給大師兄留個驚喜。book18.org
那時候她就美美撤離咯。book18.org
符籙亮了。book18.org
不是正常的激活靈光，而是一種幽深粘稠的暗紫色，像沼澤里冒出來的沼氣被點燃了。book18.org
那道光芒沿著符紙上的紋路飛速蔓延，眨眼間就竄上了串聯符籙的紅繩。book18.org
整串符籙同時震動起來，發出細密的沙沙聲，像千萬隻蟲子同時振翅。book18.org
蘇小柒的反應極快，立刻撒手想退。book18.org
但紅繩已經動了。book18.org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動——它沒有像鞭子一樣抽過來，而是以一種近乎法則層面的方式直接出現在她周身各處。book18.org
紅繩串聯的符籙串在空中展開，像一朵盛開的血色花朵，又像一張鋪天蓋地的蛛網，然後猛然收攏。book18.org
「什——！」book18.org
蘇小柒只來得及吐出這一個字。book18.org
聲音被悶在喉嚨里，後半截變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喘。book18.org
一張符籙貼上了她的肩頭。靈火無聲自燃，灰燼飄散的同時她半截袖子直接化為虛無。book18.org
不是被燒掉的，是「被抹除」——衣料的每一根纖維都在符籙的力量下從存在本身中被擦去，連灰燼都沒有留下。book18.org
她驚叫著去捂裸露的肩膀，但更多符籙已經貼上來。book18.org
紅繩像活物一樣纏繞她的四肢，繩體收緊時在她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book18.org
她拚命扭動身體想甩開，但紅繩仿佛能預判她的每一個動作，她的雙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反剪到背後，紅繩一圈圈繞過她的手腕、小臂、肘關節，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處——剛好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真正傷到她。book18.org
那是一種近乎戲弄的精準。book18.org
一張符籙輕飄飄地落在她眼前，像一片枯葉，蓋住了她的視線。book18.org
視野陷入一片漆黑。book18.org
「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你們這些破紙——」book18.org
蘇小柒拚命掙扎，靈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試圖震開紅繩。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她每次調動靈力，紅繩上串聯的符籙就會微微一亮，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螞蟥，將那股靈力抽取殆盡，涓滴不剩。book18.org
掙扎得越厲害，靈力流失得越快，而紅繩反而收得更緊。book18.org
她感覺到自己的四肢越來越軟，丹田裡的靈力儲備在以一個可怕的速度下降。book18.org
更糟糕的是，她開始覺得不對勁了。book18.org
一股熱流從被符籙貼合的皮膚表面滲入，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最終匯聚在小腹。book18.org
那種感覺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一種讓她臉紅心跳的酥麻——先是指尖發燙，然後是耳根，然後是乳尖，最後是那個她平時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發燙，呼吸在變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覺得空氣不夠用。book18.org
乳尖蹭過粗糙的符紙時帶起一陣戰慄，穴口開始泛起異樣的空虛感，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輕輕攪動。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清醒，但齒關已經開始發軟。book18.org
是催情。這鬼東西居然還帶催情效果。book18.org
蘇小柒咬緊牙關，舌根抵住上顎，試圖用宗門心法穩住心神。book18.org
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book18.org
紅繩勒過胸口時故意收了一下，粗糙的纖維剛好碾過她已經充血挺立的乳尖，她悶哼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向前方。book18.org
膝蓋磕在桌沿上，整個人趴倒在案桌上，側臉貼上冰冷的桌面，臀部被迫高高翹起，然後腿部紅繩收緊，把她整個人拉到桌子上。book18.org
那姿勢讓她想死——雙腿分開，腰向下壓，屁股撅著，像是在等待什麼。book18.org
上衣和裙子在幾張符籙的自燃中化為灰燼，細膩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氣里，只剩貼身的小衣還勉強掛在身上，細細的帶子也被紅繩勒得滑落了一邊，露出半個白嫩的弧度。book18.org
忽然間book18.org
她「看見」江澈走進來——儘管她的眼睛被符紙蒙著，但怪道符籙製造的幻覺直接投射在意識層面，比肉眼看見的更清晰。book18.org
大師兄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玄色常服，領口微微敞開。book18.org
他走到她面前，低著頭看她，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從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臀部，眼神里有某種她從未見過的、灼熱的審視。book18.org
「大師兄……？」她喃喃地叫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黏，自己都沒意識到那語調有多媚。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尖叫——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臀部翹得更高，大腿微微分開，把藏在腿心那個已經濕透的地方主動送到他的視線下。book18.org
幻覺中的江澈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點在她後頸上，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book18.org
指腹帶著薄繭的觸感，每滑過一節脊椎，她的身體就跟著輕顫一下。book18.org
手指滑到腰窩的時候，她還下意識地搖了搖屁股，嘴裡漏出一聲她自己都沒聽見的快樂嬌哼。book18.org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book18.org
真正的江澈走進來，第一眼看見的畫面就是——蘇小柒一絲不掛地趴在他的辦公桌上。book18.org
紅繩將她捆得像一份精心包裝的禮物，從腳踝開始，一圈圈纏繞到大腿根部，再沿著腰際攀上後背，繞過肩胛，最後在手腕處打結。book18.org
幾張符籙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她的後背、腰窩和臀側，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連乳尖和穴口都覆蓋了。book18.org
她的雙馬尾散在桌面上，汗濕的髮絲粘在臉頰和脖頸上。book18.org
一張符籙正好蓋在她的陰戶上，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洇透了，符紙從暗黃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輪廓。book18.org
她還在扭。book18.org
腰輕輕擺著，臀部微微晃動，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牽引著。book18.org
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大師兄……唔……好癢……」——最後那兩個字輕得像貓叫，氣聲多過實音。book18.org
若不是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怪道靈力在做技術層面的證偽，江澈真要以為她是故意給他整了一出行為藝術。book18.org
他反手帶上房門，隨手打出一道清心訣驅散了室內殘留的幻氣。book18.org
幻氣像被戳破的泡沫一樣碎裂消散，空氣重新變得清朗。book18.org
但蘇小柒顯然還沒清醒過來——她的身體依然趴在桌上微微發顫，臉頰貼著桌面，被符紙蒙住的眼睛下面露出半張通紅的臉。book18.org
幻氣散了，但催情效果還在，她的身體仍然處在那個被吊在半空的狀態里，不上不下，難受得要命。book18.org
江澈沒有急著救她，他拉過椅子，坐下來。book18.org
他的正前方就是蘇小柒的臀部。book18.org
近到能看清她皮膚上細微的絨毛、汗珠滾落的軌跡、以及紅繩勒過臀肉時擠出的那道軟嫩的弧度。book18.org
那張蓋在陰戶上的符紙已經完全濕透了，薄薄的黃紙變得半透明，底下的嫩肉在紙後微微翕動，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體香。book18.org
他在奇物堂的資料里讀到過——怪道力量在失控時會優先吞噬最近的靈力源，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和符籙里的怪道力量結合產生的效果。book18.org
理論上只要把紅繩和符籙一張張揭下來就行，動作不能太快，需要用溫和的靈力慢慢中和符籙中附著的殘餘力量。book18.org
江澈伸出手，拇指按在那張蓋在穴口的符紙上。book18.org
沒有急著揭，而是隔著薄薄一層濕透的紙，沿著穴口的輪廓上下緩緩撫了一下。book18.org
蘇小柒的反應是劇烈的。book18.org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一道細微的電流從尾椎骨打進去，腰猛地往下塌到極限，臀部卻翹得更高，幾乎是在追逐他的手指。book18.org
喉嚨里溢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呻吟——比剛才所有的呢喃都響亮，帶著明顯的鼻音和顫音。book18.org
那張符紙下的軟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痙攣，淫水又湧出一股，把本就濕透的符紙浸得更透了，滲出來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尖，在午後光線里泛著晶亮的光。book18.org
「大師兄……嗯……好舒服……」她還在呢喃，還以為這是幻覺繼續。book18.org
聲音比剛才更嬌更膩，最後那個「服」字拖了長長的尾音，消失在一聲輕輕的嘆息里。book18.org
江澈的手指沿著符紙的邊緣開始慢慢打圈。book18.org
先是指尖，然後是整根拇指，在穴口的輪廓上來回描摹，力道時輕時重——輕的時候只是若有若無地擦過，重的時候把符紙按進軟肉里一小截。book18.org
蘇小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鼻腔里漏出來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不敢大聲叫。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主動擺動，把他手指的動作當成了一種信號，往他手指的方向蹭。book18.org
淫水不斷從符紙邊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畫出一道道晶亮的軌跡，滴在桌面上積了一小攤。book18.org
當他的拇指找准位置用力往裡一按的時候，整段指節隔著符紙陷進了那道縫隙里。book18.org
蘇小柒猛地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緊繃的弧線，後腦勺幾乎要貼到脊背上。book18.org
積蓄已久的潮水噴涌而出，勢道之大把那張本就濕透的符紙沖得從皮膚上微微浮起，濺上他的手指、手背，甚至有幾滴飛到了他的下頜和嘴角。book18.org
她整個人僵在半空中，腰懸著，小腹一抽一抽地痙攣。book18.org
然後慢慢落回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一對被壓扁的巨乳在胸下墊著，替她的脖頸分擔了大部分體重。book18.org
蒙在眼睛上的符紙邊緣被淚水濡濕了一圈，嘴唇張開又合上，口水從嘴角淌到桌面上。book18.org
「嗚……好爽……大師兄……嗚……」book18.org
江澈伸手擦了擦嘴角那幾滴液體，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晶亮的水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book18.org
鹹的，還有一點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氣息。book18.org
然後他注意到她的身體又開始輕微發抖——這一次不是餘韻，是清醒。book18.org
幻氣和催情效果都在緩慢消退，她的意識正在從混沌中浮上來，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被人撈了一把，空氣重新灌進肺里。book18.org
她開始抽泣。book18.org
小聲的，悶悶的，肩膀一聳一聳。book18.org
「嗚……誰……是誰在……嗚……」book18.org
江澈起了玩心，變換了聲線。book18.org
不是刻意捏著嗓子，而是稍微壓低了一點，帶上一絲生硬的公事公辦的味道，像極了執正殿里那些來送文書的普通弟子。book18.org
語調端得四平八穩，裝得比傀儡還正經。book18.org
「咳，蘇師叔？您怎麼……這是在……」book18.org
蘇小柒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不是幻覺。book18.org
不是夢。book18.org
是真的有人在。book18.org
一個她不認識的弟子。book18.org
她的肩膀停止抽動，肌肉一寸寸硬化，像一隻被猛獸盯住的小動物。book18.org
「出去……嗚……你出去！不准看！」book18.org
她的聲音被蒙在臉上的符紙悶著，又急又怕。book18.org
身體開始劇烈掙扎，試圖從桌上爬起來——但雙手被反綁，紅繩勒得太緊大腿也被紅繩纏了好幾圈，她只能在桌面上徒勞地扭動。book18.org
一對飽滿的乳房在冰涼的桌面上來回蹭動，硬挺的乳尖刮過木質紋理時帶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慄，反而讓她更加慌亂。book18.org
兩條腿拚命想併攏，但紅繩勒著大腿根部強迫它們分開，怎麼都合不上。book18.org
「可大師兄讓我來送文件……這個……蘇師叔您要不要先——」book18.org
「讓你滾你聽不見嗎！嗚嗚……快滾……不准看……否則我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book18.org
江澈沒有滾。book18.org
他反而往前湊了一點，手指重新按上那張濕透的符紙。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隔著符紙撫摸了——指尖挑起符紙邊緣的一個角，露出底下一小片粉色嫩肉，然後將指尖探進去，在穴口和符紙之間的縫隙里慢慢搓揉。book18.org
穴口在指腹下急促收縮，像一張被嗆到的小嘴，一邊往外吐水一邊貪婪地吮吸他的指尖。book18.org
「哇，蘇師叔，您下面好濕啊。大師兄平時也這麼對您嗎？」book18.org
語氣是一本正經的好奇，手上動作卻越來越過分。book18.org
他一邊打圈一邊把指尖往更深處探，指甲輕輕刮過穴口上方那顆已經充血發硬的陰蒂。book18.org
「不是……嗚……你閉嘴……不要摸……啊……那裡不行……不要碰那裡……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嗚嗚嗚大師兄你在哪……」book18.org
她一邊哭一邊罵，聲音被符紙悶得含含糊糊。book18.org
淫水把整張符紙和他半隻手掌都打得濕透，每一次他指尖轉動都能聽見細微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聽得格外清楚。book18.org
江澈慢慢地把那張蓋在陰戶上的符紙整個揭下來。book18.org
動作很慢，像是在揭開一幅畫上最珍貴的那一角絹帛。book18.org
符紙離開皮膚時發出一聲粘膩的「啪嗒」，粘連著一絲晶瑩的細線，在空中拉長又斷裂，落在桌面上。book18.org
整張符紙已經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符文模糊成了一團。book18.org
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粉嫩，濕潤，微微翕張，周圍的軟肉上還殘留著符紙邊緣壓出的淺淺紅印。book18.org
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攤。臀縫裡也是亮晶晶的，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一場甜膩的雨里。book18.org
「蘇師叔，您說您這個樣子，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會怎麼傳？」book18.org
他用變聲繼續慢悠悠地說book18.org
「青雲宗葉清霜的親傳弟子，首席大弟子的師妹，大白天在執正殿的書房裡，被人用紅繩捆在桌上，光著身子對著門口翹屁股——您說這事傳出去，是您丟人，還是大師兄丟人？」book18.org
「嗚嗚……你等著……我記住你的聲音了……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大師兄殺了你……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book18.org
「哇，我好怕。」book18.org
江澈一邊配合地說著一邊毫無懼色，手指在穴口上下滑動，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兩側柔軟的陰唇，中指在穴口輕輕戳刺，指節分明的關節沒入一小截又退出來，帶出一波又一波的黏膩水聲。book18.org
蘇小柒的罵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身體太誠實了——嘴裡罵得越狠，下面咬得越緊。book18.org
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沿著掌緣滴在桌面上，積了一小攤水漬。book18.org
她的腿根在發抖，臀肉也在輕輕哆嗦。book18.org
「很好，大師兄一定會剝了你的皮，我保證！到時候我親手來剝。」book18.org
她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後一句，然後聲音又碎成了嗚咽。book18.org
江澈另一隻手抓住她屁股上的紅繩，用力往後一扯。book18.org
紅繩深深勒進臀肉，擠出一圈軟嫩的弧度，像腰帶系得太緊的綢緞包裹著的兩團麵糰。book18.org
她被硬生生從桌子另一邊拽回他面前，大腿撞上桌沿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後滑了半尺，陰戶直接暴露在他眼皮底下最順手的位置。book18.org
她驚叫一聲，臉還貼在桌面上，被蒙在符紙下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book18.org
「現在知道怕了？」他的聲線已經不知不覺切回了原聲——低沉，沉穩，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沙啞。book18.org
但蘇小柒還沒注意到，耳朵里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撲通撲通壓過了一切。book18.org
江澈的手重新復上她的陰戶，掌心貼著她整個外陰，五指微微張開。book18.org
食指和無名指熟練地分開陰唇，中指的指腹在穴口畫著圈，然後慢慢推進去——先是一節指節，感受到穴肉立刻絞上來之後退出去一點，再推進兩節。book18.org
她的身體內部又燙又緊又濕，穴肉像一群飢餓的小嘴一樣拚命吮吸他的手指，退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肉壁在挽留。book18.org
拇指同時按上陰蒂，那個充血發硬的小核在指腹下突突跳動，每次碾上去她的身體就跟著劇烈地彈一下。book18.org
「唔——那裡不要——嗚——」book18.org
左手也沒閒著，沿著她被紅繩勒出的痕跡一路摸上去，從腰窩到肩胛，從肩胛到後頸，然後再回到胸前。book18.org
手掌包住一隻被壓扁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食指和中指隔著符紙夾住那顆挺立的乳頭來回搓弄。book18.org
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在他指間滾來滾去。book18.org
蘇小柒的嗚咽聲越來越碎，偶爾漏出一兩聲她自己根本意識不到的呻吟。book18.org
那種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湧上來，又嬌又軟又長。book18.org
她聽到自己嘴裡漏出這種聲音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得更低，恨不得把整張臉嵌進桌子裡，但身體卻反應得更激烈——穴肉絞緊又鬆開，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噼啪作響。book18.org
但很快，江澈注意到一件讓他不太愉快的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了。book18.org
從最開始的暴怒掙扎到後來的哭罵威脅，再到現在，她的身體雖然還在抽泣，但腰已經不躲了。book18.org
甚至偶爾，在他手指用力往裡頂的時候，她的臀部會不自覺地朝他頂過來，把手指含得更深。book18.org
她嘴裡還在罵，但罵聲之間夾的已經不是嗚咽，而是輕輕的、壓抑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嘆息——那種失望又舒服的嘆息。book18.org
她在放棄抵抗，在把自己交給一個連臉都沒看見的人。book18.org
如果是真的別人來了呢？如果是某個來送文書的弟子、某個巡視的管事、某個路過討好的執事——她也會這樣嗎？book18.org
從一開始的暴怒，到被催情效果磨損稜角，再到身體比意志先一步臣服？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停住了。蘇小柒察覺到動作停頓，居然扭了一下屁股，喉嚨里發出一個疑惑的、略帶不滿的鼻音。book18.org
「別……別弄了……」book18.org
她終於開口，但語氣和剛才判若兩人。book18.org
不是罵，不是求饒，是一種更安靜的、像是在和自己和解的認命。book18.org
她用力閉著眼，睫毛在符紙下抖得像風中的蝶翅。book18.org
忽然眼前一片光明，江澈扯下了她眼前的符紙。book18.org
那雙哭得通紅的眼睛對上了江澈的臉。book18.org
她的視線先是一陣模糊，眨了眨，然後聚焦。book18.org
第一反應是安心——大師兄來了，第二反應才是——等等。book18.org
大師兄。book18.org
如果江澈站在這裡，那剛才一直在玩弄她身體的人是誰？他那張沉穩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book18.org
她的表情從安心變到困惑，再到羞憤，最後整張臉像是被人從裡面點燃一樣燒起來。book18.org
「江澈——！！！」book18.org
她剛深吸一口氣準備開罵，所有髒話在舌尖上排好了隊列，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她。book18.org
江澈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力道不輕不重，但足夠把她所有準備好的罵人話全部打回肚子裡。book18.org
她的頭偏向一邊，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響。book18.org
「如果剛才進來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你是不是就要被人操了？」book18.org
蘇小柒眼眶裡的淚水打著轉，嘴唇哆嗦著，聲音又尖又碎：book18.org
嗚……你混蛋……你明明抓著我口爆了兩次了……你還有臉打我……book18.org
「你、你自己還操了煉丹堂的夏晚棠！你自己左擁右抱，你憑什麼……憑什麼要求我守身如玉……我和你有什麼關係嗎？」book18.org
聲音越說越抖，最後幾個字碎在喉嚨里，變成了細小的哽咽。book18.org
她垂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桌面上。book18.org
江澈的手懸在半空中，忽然僵住了，他確實上頭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剛剛還插在她身體里，另一隻手剛扇了她一巴掌。book18.org
他站在這裡指責她就像一個小偷偷了別人的東西然後罵別人不鎖門。book18.org
可道歉的話堵在喉嚨里，沉甸甸的像一塊生鐵。book18.org
就在這時，蘇小柒做出了一個讓他措手不及的動作。book18.org
她用唯一一點活動的空間扭過身體，把屁股重新對準他，臉埋在桌面上，聲音自暴自棄到了極點。book18.org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往自己心口上捅刀子，但語速飛快絲毫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book18.org
「你不就是想操我嗎？來啊！是個男人就來操我啊！不來你就是懦夫雜種廢物！你不操我我就去找別人！讓小師弟李凌風操我！讓隔壁的周硯操我！讓全宗門都知道你師妹被別人操了！我還要上報師尊，讓她看看她的大弟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嗚嗚嗚嗚……反正你也不在乎我……」book18.org
最後那句話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尾音幾乎碎在喉嚨里。說完之後她把臉埋進臂彎，肩膀一抖一抖地哭。book18.org
江澈的瞳孔微微一縮。book18.org
之前那份還沒找到出口的愧疚，在這一瞬間被一股更暴烈的占有欲碾得粉碎。book18.org
那道危險的紫色光芒重新在他瞳孔深處亮起，比剛才更暗、更深、更不像一個正道大師兄該有的眼神。book18.org
他的手猛地攥緊了她腦後的雙馬尾，將她的整個上半身從桌面上扯得向後仰起。book18.org
蘇小柒吃痛地叫了一聲，被迫仰頭，脖頸拉出一道纖細的弧線，喉嚨下方那顆小痣在午後的光線里清晰可見。book18.org
江澈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鼻息打在她耳後的絨毛上。book18.org
他說話的語氣和之前判若兩人——不再是戲謔的調戲，也不是剛才質問時的暴躁。book18.org
是一種低沉的、近乎偏執的占有宣言，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她耳朵里釘釘子。book18.org
「聽好了。你蘇小柒，從頭到腳，每一根頭髮每一寸皮肉，都是我江澈的私人物品。誰也奪不走，你說的那個小師弟，還有全宗門任何一個多看你一眼的——你要是敢找別人，我就把他宰了，然後把你鎖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只給我一個人看，只被我一個人操。你要是不信——你現在就可以試試。」book18.org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甚至算得上平靜。book18.org
蘇小柒愣住了。book18.org
整個人靜止在他手掌的力道里，連眼淚都忘了掉。book18.org
她的瞳孔微微擴散，嘴唇張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不是被嚇到了，也不是被打動了——是一種更複雜的、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楚的情緒。book18.org
那張布滿淚痕的臉在他的手掌里微微仰著，配上被紅繩勒過的紅痕和凌亂的碎發，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但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茫然的光。book18.org
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很簡單。book18.org
如果放在她的前世，大概就是在回答那個她一直想問又一直不敢問的問題——「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在蘇小柒入宗以來的這些年裡，師尊常年閉關，形同虛設。book18.org
大師兄對她若即若離，有時候任由她在書房裡搗亂、把他的公文偷偷換成畫本、在他打坐的時候往他膝蓋上放一隻抓來的山貓，他最多皺皺眉罵她幾句然後幫她善後。book18.org
可有時候他又冷淡得像變了一個人，好幾天不跟她說話，目光從她身上掠過時像在看一片無關緊要的雲。book18.org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江澈心裡到底是什麼分量——是個累贅？book18.org
是個消遣？book18.org
還是一個連名字都不值得記住的小師妹，跟宗門裡其他那些見了他就臉紅的女弟子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但這句話告訴了她答案。不是甜言蜜語的情話，不是溫柔繾綣的表白，而是一種蠻橫的、不容任何人質疑的占有宣告。book18.org
這就夠了。book18.org
這就是她想要的——她不要他溫柔，她要他在乎。book18.org
在乎到想獨占，在乎到不擇手段，在乎到跟她一樣害怕失去。book18.org
她咬著下唇，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但這次和剛才不一樣。book18.org
剛才是被欺負、被羞辱、被他扇了耳光之後的委屈。book18.org
現在是另一種——酸楚的、釋然的、胸口沉甸甸壓了好幾年的石頭終於被人一把掀開之後的輕鬆感，帶著讓她忍不住掉眼淚的酸澀。book18.org
嘴角在往下撇，但眼角在往上翹，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book18.org
可是嘴上，她還是那副雌小鬼的嘴臉。book18.org
「哼……一句話就想糊弄本姑娘？把好聽話當銀子花的人，說白了就是——你、你先把手鬆開！頭髮要被你揪斷了！嗯……你倒是把紅繩解開……」book18.org
話沒說完，整個人被猛地擁進一個炙熱的懷抱里。book18.org
江澈的力氣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里，兩條手臂穿過她腋下，在她光裸的後背上交叉鎖緊。book18.org
一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胸口，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book18.org
她整張臉埋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他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還有胸腔里那個又重又急的心跳聲——很快，快得不像平時那個永遠穩如泰山的大師兄。book18.org
掌心的溫度透過髮絲滲到頭皮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她的臉頰。book18.org
「江、江澈你幹嘛——喘不過氣了——你身上衣服硌我——疼——衣領上的扣子磕到額頭了——嗚松一點——」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了她一眼，那些亂七八糟的紅繩和符籙確實還纏在她身上，把他的擁抱隔在了布料之外。book18.org
第22章 操到雌小鬼失禁求饒book18.org
他用靈力震開了自己的衣袍。外袍、中衣、內襯在靈力震動下同時鬆開，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指點在她肩頭一張符籙上，溫和的怪道靈力從指腹緩緩注入，沿著符文的脈絡滲入紙纖維，像溫水融冰一樣慢慢中和符籙中殘存的狂暴力量。book18.org
符籙上的暗紫色光芒一點點變淡、變暗，最後徹底熄滅，變成一張普通的黃紙。book18.org
他用指尖捏住符紙邊緣，輕輕揭下，放到桌面上。book18.org
被符紙覆蓋過的那一小塊皮膚紅紅的，微微發燙，他下意識用指腹揉了揉，把她肩頭那股澀痛揉開。book18.org
一張。book18.org
又一張。book18.org
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禮物。book18.org
每揭一張，被覆蓋的皮膚就重新暴露在空氣中，白嫩的底色上留著符紙邊緣壓出的淺紅印子，像是某種暫時性的印記。book18.org
從肩膀到鎖骨，從鎖骨到後背，從後背到腰窩，然後是纏繞在腿上的最後幾張。book18.org
他的動作始終很穩，連呼吸都沒亂，只有偶爾指腹擦過她皮膚時喉結會稍微滾動一下。book18.org
但蘇小柒的耐心比他預想的要少得多。book18.org
她趴在他懷裡喘著粗氣，側臉貼著他滾燙的胸肌，熱氣從他和她的皮膚之間蒸騰上來，把她整個人蒸得迷迷糊糊的。book18.org
小嘴卻還在喋喋不休，聲音悶在他胸口聽起來嗡嗡的：book18.org
「就這？本姑娘一點也不——唔！」book18.org
江澈左手猛地攥住一隻乳房，五指同時發力陷入柔軟的乳肉。book18.org
掌根托著乳根往上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揉捏旋轉，乳房在他手裡變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乳頭在他掌心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頂著他的掌紋來回摩擦。。book18.org
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從她身後探過頭去親吻撕咬她的臉頰和耳廓，牙齒叼住耳垂碾磨的時候，舌頭還會在耳垂下面的軟肉上輕輕一舔。book18.org
蘇小柒被上下夾擊，大口大口地想喘氣換氧，但嘴巴上還蓋著一張符紙，所有氣息全悶在紙後面變成含混的嗚咽，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book18.org
江澈嫌礙事，用牙齒咬住符紙邊緣一把扯了下來。book18.org
「哈啊……哈啊……就、就這——呀啊！！」book18.org
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乳房上。book18.org
不是調情式輕拍，是實打實的掌摑，力道大到白嫩的乳肉上迅速浮起一道鮮紅的掌印，整個乳房彈跳了兩下，餘波還在微微發顫。book18.org
她仰頭尖叫了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也可能兩者都有。眼睛裡翻起一層薄薄的水霧。book18.org
「就這？」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著她，語氣平淡。book18.org
「……就這！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行了就直——」book18.org
又是一記巴掌，同樣的位置，紅痕疊著紅痕，比剛才那一記還重。book18.org
乳肉被扇得往側面甩了一下又彈回來，紅印從淺粉變成了深紅，邊緣微微發腫。book18.org
「嘴硬。」book18.org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低，幾乎是貼著她耳廓吐出來的。book18.org
然後手掌重新復上那隻被扇得通紅的乳房，這一次不是揉捏——是抓，五指像鷹爪一樣扣住整隻奶子，指節發力，把乳肉從指縫裡擠出來。book18.org
蘇小柒抽了一口涼氣，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嘴角還掛著那個招牌式的挑釁笑容，雖然已經在發抖了。book18.org
他從她背後貼上來，調整了一下角度，下身的巨物從臀縫緩緩嵌進去。book18.org
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碰過，現在被一根滾燙的肉柱塞進去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觸電一樣顫抖。book18.org
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開始不受控制地翕張，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江澈鬆開抓著她乳房的手，兩根手指粗魯地撥開陰唇，在濕滑的軟肉里找到那個充血發硬的小核，不是用指腹按上去——是用指甲的背面彈了一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探進她嘴裡，不帶任何溫柔的試探，直接壓住她的舌根。book18.org
指節屈起，指上的繭子刮過舌面，嘗起來又咸又澀。book18.org
蘇小柒的嘴被手指撐開合不上，只能發出囫圇的嗚咽聲。book18.org
牙齒下意識地想咬——她確實咬了一下，但舌尖碰到他指腹的時候，那個咬合的動作反而變成了含吮，舌頭自動卷上來繞著手指舔了一圈，她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把嘴張開一點，含糊不清地嘴硬：「也就這樣……一點感jio都木有……唔唔……你的手指好咸……」book18.org
手指在她嘴裡攪動，兩根變三根，撥弄她的舌頭，在她口腔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說不清話了還在努力嘴硬，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他的手背上，穴口主動追著他的手指收縮，每次手指退出去，穴肉都會翻出來一點點嫩紅色。book18.org
江澈沒回她。book18.org
只是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絲晶瑩的口水，黏連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間，拉長又斷裂。book18.org
然後他扶好肉棒，龜頭對準那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book18.org
她的陰唇被他的手指撥開，穴口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孔，正對著他龜頭的頂端。book18.org
龜頭剛貼上去，那個小孔就貪婪地吮了一下他的馬眼。book18.org
蘇小柒感受到了腿心傳來的那個滾燙的、硬邦邦的觸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就一眼。book18.org
龜頭比她的穴口大了整整一圈，上面的青筋微微跳動，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了幾根細絲。book18.org
而它還沒進去——它甚至還沒有開始往裡面擠。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縮，臉上的表情從挑釁變成了純粹的恐懼。book18.org
「騙人的吧……這、這怎麼可能塞得進——等、等等等等——嗚！等等！先別——我說等等你聽不懂嗎混蛋——！」book18.org
江澈沒有等，一挺腰，借著淫水的潤滑整根沒入。book18.org
蘇小柒的聲音在半空中斷裂——從尖叫變成無聲的張口，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又從無聲的張口變成一連串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book18.org
肉棒直接撞穿花心，龜頭硬生生頂進了子宮口，那一瞬間的感覺像是一道閃電從尾椎骨劈上後腦勺，把她所有的思維全部炸成碎片。book18.org
她的雙腿在痙攣般踢蹬，兩隻腳踝互相撞了一下，紅繩還掛了幾根纏在上面。book18.org
翻了好一會兒白眼，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巴張開又合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出一根長絲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整個人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book18.org
過了至少十幾秒，她才從這場小型死亡里浮上來。book18.org
嘴唇動了動，聲音抖得像篩糠，但嘴角居然還在努力往上翹：book18.org
「呵……呵呵……也就這樣嘛……沒、沒什麼感覺……沒有想像中那麼大……真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由於蘇小柒身形嬌小——她比竹小筠還矮了小半個頭——他的肉棒居然還有一截露在外面。book18.org
白嫩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發白，緊緊箍著肉棒的中段像一道肉色的戒指。book18.org
穴肉邊緣已經被撐成了一個近乎透明的薄環，底下隱約能看到血管的顏色。book18.org
他微微挑了下眉，「噢」了一聲，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評價一道菜的擺盤：book18.org
「那我現在完全插進去了。」book18.org
蘇小柒回頭一看——真的還有寸余在外面，青筋虯結的柱身上還沾著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book18.org
她剛才居然沒有把它全部吃進去。瞳孔再次放大了整整一圈，慌亂地猛烈搖頭，雙馬尾甩得像兩隻撥浪鼓：book18.org
「等等等等——嗚！等等！先別——我說等等你聽不懂嗎混蛋——！太多了！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book18.org
江澈沒理她。book18.org
雙手箍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裡挺。book18.org
每一寸都像是重新破開她的身體——穴口的肌肉被撐到了極限中的極限，緊繃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圈緊緊箍著他的肉棒，嫩肉被撐得幾近撕裂，還在拚命地分泌淫水試圖適應這個不可能的尺寸。book18.org
蘇小柒隨著他每挺進一寸就齁齁亂叫，聲音從嬌軟變成沙啞再到尖細，嘴巴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睛時而翻白時而聚焦。book18.org
小腹在他每挺進一寸之後就微微隆起一點，到最後居然能隱約看到一道淺淺的凸痕在肚皮上移動——那是他在她體內的形狀。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臉上的表情像是看見世界末日。book18.org
「嗚……嗚好痛……慢一點……嗚……壞蛋……對不起嘛……我不嘴硬了……你慢一點……真的好奇怪……肚子裡面有東西在動……嗚嗚……第一次哪有這樣往裡硬塞的……人家都是溫柔的……混蛋白痴大壞蛋……」book18.org
她難得地開始求饒，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聽。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裝出來的挑釁，是從喉嚨深處冒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懇求。book18.org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砸在桌面上，不是傷心，是身體被撐滿到極限之後一種不受控制的book18.org
生理淚水——脹、酸、麻、還有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感覺混在一起，從子宮口往四肢百骸蔓延。book18.org
當江澈完全挺入後——龜頭頂到了那個連她自己都沒碰過的深度，肉棒整根被穴肉裹得嚴絲合縫——他沒有馬上開始抽插。book18.org
停了幾秒，讓她適應。book18.org
一隻手還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小腹上移開，轉而輕輕揉她被扇得通紅的臀肉。book18.org
然後慢慢拔出來，穴肉依依不捨地翻出一圈嫩紅。book18.org
肉棒上沾滿了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膩晶亮，血絲在柱身上畫出一道道細密的紋路。book18.org
那幾縷殷紅讓他眼底的暴戾褪去了一半——不管怎麼說，這個小丫頭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給了他。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活動。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暴力的貫穿，而是很慢的研磨——肉棒退到三分之二，再慢慢推進去，龜頭在花心深處畫著圈，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book18.org
蘇小柒也不說話了，咬著下唇，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book18.org
肉棒進得很深，但動作很輕，像是在讓她用身體重新認識這個剛剛撕裂她的器官。book18.org
偶爾他頂得深了，她會「嗯」一聲，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book18.org
不過這份溫情沒有持續太久。適應期過了，她的穴肉開始主動絞緊，腰也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book18.org
江澈抓住她的腰，十指陷入腰側的軟肉，把她整個人按在桌面上，開始第一輪真正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沒入撞上子宮口。book18.org
整張桌子在搖晃，桌腿在地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公文散落一地混著塵土，那隻空瓷瓶從桌沿滾落在地上。book18.org
蘇小柒雙手又被紅繩反綁在身後，臉貼著桌面，身體被撞得不停往前滑，每一次前滑都讓乳頭在冰涼的桌面上擦過去，激起一陣冰火兩重天的戰慄。book18.org
穴口被撐得翻出一點嫩肉，隨著抽插的動作反覆吞吐，淫水被攪成白沫沾濕兩人的交合處，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book18.org
他的腰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節奏又快又密，像一場不停歇的暴雨。book18.org
這次沒有刻意壓制精關。book18.org
悶哼一聲之後，深埋在子宮口的龜頭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接一股的熱液灌進她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量大到蘇小柒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點，她「呃」了一聲，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整個人軟在桌面上像一攤化掉的水。book18.org
江澈抽出肉棒，帶出一縷白濁，混著血絲滴在桌面上。book18.org
蘇小柒趴在桌上喘氣，眼睛半睜半閉，以為終於結束了。book18.org
兩條腿還在輕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汗和不明液體的混合物。book18.org
但緊接著紅繩被解開——讓她的手腕終於從背後解放出來。book18.org
雙手剛一自由，她第一個動作是去揉自己被勒紅的手腕，但還沒揉兩下就被他從桌上撈起來翻了個面。book18.org
江澈把她從桌上撈起來，讓她跪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椅背。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更深了，脊椎線的凹陷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縫，臀肉在椅面上方微微翹起。book18.org
「不會吧……還來……？」book18.org
蘇小柒的聲音裡帶著真切的恐懼和一絲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book18.org
江澈沒有回答。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再次挺入。book18.org
這一次進得更順暢——裡面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又滑又黏。book18.org
龜頭直接頂到了子宮口，她悶哼了一聲，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木質的椅背被她的指甲刮出幾道淺痕。book18.org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她的後背全是細密的汗珠，皮膚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book18.org
他開始慢慢抽插的同時，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聲音很低，只有她能聽見，氣息打在耳後那片敏感的皮膚上。book18.org
「你現在想被誰操？還想李凌風嗎？」每問一個字，江澈腰上的動作就重一分。book18.org
「唔……被……」她咬著嘴唇不想說，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說。」一記深頂，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被大師兄……嗚，被大師兄操……」book18.org
聲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叫，尾音在發抖。book18.org
說完之後她把臉埋進椅背里，耳朵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繼續說。」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嗚……小柒被大師兄操……小柒最、最喜歡大師兄了……嗚嗯嗯……大師兄輕一點……腰酸……沒力氣了……大師兄喜歡小柒嗎……？」book18.org
最後一個問題問出口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在窗上撞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埋進冰涼的木質椅背里，手指攥得關節發白，整個人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book18.org
她在等。book18.org
等一個回答，或是不回答。book18.org
江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俯下身，在她後頸最脆弱的那一小塊皮膚上落了一個吻。book18.org
嘴唇很輕地貼貼了一下就離開，像是蓋章。book18.org
蘇小柒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酥軟下來，悶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不是嗯給他聽，是嗯給自己聽——像是在心裡確認了什麼，把那個吻收進了身體里某個安全的地方。book18.org
她的肩膀鬆了，攥緊的手指也鬆開了，整個人不再繃著，放任自己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book18.org
第二輪結束後，她癱坐在椅子上，臉貼著椅背大口大口地喘氣。book18.org
大腿張開著，整個下半身像是別人的。book18.org
兩條腿從椅面上滑落，兩隻腳尖勉強點著地板還在自動抽搐，腳踝上的紅繩已經被解開但留下了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白濁從股縫裡慢慢冒出來，先是幾滴，然後是一小股，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匯成小小一攤。book18.org
她的腦子已經有點混沌了，嘴巴張著，呼吸又淺又急，偶爾發出一兩聲無意識的囈語，聽不清在說什麼，只能隱約捕捉到「大師兄」三個字。book18.org
但江澈還沒打算放過她。book18.org
房門外，走廊上。book18.org
竹小筠修煉了三遍脈絡又調息了兩輪，大師兄還是沒回來。book18.org
她猶豫了一下，推開側殿修煉室的門，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book18.org
踮著腳走路的樣子像只偷東西的貓貓——圓眼鏡後面的眼睛左右張望，額頭上一層細汗，不知是調息出的汗還是緊張出的汗。book18.org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嚴。book18.org
一道一指寬的門縫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聲音。book18.org
不是說話的聲音——是那種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親耳聽到過的、黏膩的、帶著水聲和急促喘息的交歡聲。book18.org
她應該轉身離開的。book18.org
在宗門的訓誡里，偷聽他人私隱是違反門規的，偷看別人的私密之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book18.org
她的理智在催促她趕快下樓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book18.org
但她聽到那個在哭罵的女聲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句話後，腳底仿佛生了根，一步也動不了。book18.org
那道聲音沙啞而軟糯，用她從沒聽過的順從語調說著她連想都不敢想的話。book18.org
「我是大師兄的……唔，炮架子……嗚……」book18.org
那是蘇師姐的聲音，她絕對沒有聽錯。book18.org
「小母狗……唔嗯……大師兄一個人的小母狗……嗚哇不要頂那裡……」book18.org
「玩具……嗚嗯……都是大師兄的……嗚……小柒是大師兄的玩玩具……怎麼玩都可以……」book18.org
「最喜歡大師兄了……嗚，小柒好喜歡大師兄……從小就喜歡……好喜歡你……」book18.org
竹小筠的心跳幾乎震破耳膜。太陽穴突突地跳，手指扶上門框邊緣的時候指尖在發顫。book18.org
裡面那個聲音——是蘇小柒師姐，師尊葉清霜的另一個親傳弟子，宗門裡出了名的小祖宗。book18.org
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語調，軟糯而順從地說著自己連在日記里都不敢寫出來的話。book18.org
大師兄……和蘇小柒師姐……他們在……book18.org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在擅自做出反應。book18.org
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互相碰在一起輕輕發抖，她把肩膀靠在門框旁邊的牆壁上，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book18.org
裙擺下裹在白絲里的大腿不自覺地併攏，膝蓋內側互相蹭了一下，那個簡單的摩擦動作帶來了一絲微弱的緩解，但馬上引發了更強烈的空虛感。book18.org
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從小腹升起，順著脊柱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她咬著嘴唇，手慢慢伸向裙底，指尖隔著絲襪觸碰到那個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只是輕輕一碰，就有一小波酥麻從觸碰點盪開去。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確定這樣對不對。book18.org
她只知道那扇門縫裡透出來的聲音讓她渾身發燙，燙得像被扔進了丹爐里煉了一遭。book18.org
江澈把癱在椅子上的蘇小柒撈起來。book18.org
她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長發粘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皮耷拉著半睜半閉，嘴巴微張吐出又熱又淺的氣。book18.org
他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懷裡，她虛弱地靠在他胸前，側臉貼著他胸肌上那道舊傷疤，汗濕的雙馬尾散了一綹黏在嘴角。book18.org
她的意識還處在半混沌的狀態，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胸口一小塊皮膚。book18.org
他低頭吻上去的時候，她閉著眼睛主動回應了——沒有半點猶豫。book18.org
嘴唇分開，舌尖笨拙地纏上他的舌面，帶著一點生澀的討好和試探，像是在確認這不是幻覺。book18.org
她的手從攥著他胸口變成摟住他的脖子，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整個人像只終於找到窩的幼獸。book18.org
他很快就又勃起了。胯下的肉棒重新變硬變燙，從她臀縫裡慢慢頂上來。book18.org
蘇小柒感覺到身下那個熟悉的燙人硬物又回來了，迷迷糊糊地錘了錘他的胸口表示抗議，拳頭軟得像在撒嬌，但嘴被他封著說不出口。book18.org
江澈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隻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面對面抱起來。book18.org
肉棒插在她裡面，隨著體位的變化調整著角度沒有滑出來。book18.org
她全身的重量壓在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上，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頂到了一個新的、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壁上輕輕刮過。book18.org
她悶悶地「唔」了一聲，在他嘴裡發出震動，渾身發抖，摟緊了他的脖子。book18.org
然後他抱著她走向陽台。book18.org
「不……要去外面……會被看見……嗚……大師兄求你了……」蘇小柒慌了，手臂下意識地鎖緊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book18.org
她的後背還光著，能感受到陽台門打開時湧進來的那一陣冷風。book18.org
江澈沒理，推開陽台門。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和冷風同時撞上來。book18.org
執正殿二層的大陽台正對著山下的宗門演武場，樓下就是兩棵萬年古銀杏的穹頂。book18.org
光天化日之下被抱到室外，還是讓蘇小柒羞恥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冷空氣里，毛孔迅速縮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涼風中硬得發疼，緊緊貼在江澈滾燙的胸膛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乳頭髮出一陣陣酸脹的信號。book18.org
銀杏葉的味道混著山風湧上來，乾燥清冷，和她嘴裡殘留的咸腥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江澈把她抵在石欄杆上。book18.org
欄杆冰涼的玄武岩面貼上她屁股的那一瞬間，蘇小柒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身體本能地往前縮，想躲開那塊冰石頭。book18.org
結果穴道反而因為這一縮而驟然絞緊，把體內的肉棒咬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兩人都悶哼了一聲——他的悶哼低低沉沉的，她的則是高亢短促，嘴唇張著，一口冷空氣灌進了肺里。book18.org
在他身後，書房內。book18.org
竹小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她把門推開了一個剛好夠她側身溜進去的縫隙，然後蹲在一扇半透的雲母屏風後面，用屏風最厚的那一側邊緣擋住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屏風上的山水紋路剛好遮住了她的臉，只從邊緣露出一隻瞪得渾圓的眼睛和半個發紅的耳尖。book18.org
圓眼鏡的鏡片上一反光，看起來像兩隻被嚇呆的貓眼。book18.org
她換了個姿勢，不再蹲著，而是跪坐在地磚上。book18.org
膝蓋並得緊緊的，小腿在身後微微分開，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book18.org
手心濕熱，指尖還在發抖，裙擺下的白絲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那一小片濕痕從大腿內側開始蔓延，越來越深，越來越寬。book18.org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book18.org
方才那場狂風暴雨一樣的情事還在她的腦海里嗡嗡作響，蘇小柒最後那聲高亢的尖叫像是還在耳邊迴蕩，每迴蕩一次她的肩膀就縮得更緊一點。book18.org
手指在絲襪上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她把裙擺往上撩了一點，手指重新伸進去。book18.org
這一次不是隔著絲襪——指尖從絲襪邊緣滑進去，直接觸碰到了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book18.org
她差點叫出聲。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book18.org
陽台上，江澈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種正面摟抱的姿勢進得格外深，每一次挺腰龜頭都頂到最深處那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蘇小柒開始還咬著嘴唇忍著，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後來乾脆不裝了——反正都被他操成這樣了，還在乎什麼面子——摟著他的脖子放肆地叫出聲。book18.org
聲音被山風吹散，飄進銀杏樹的葉縫裡。book18.org
「啊、啊、嗯啊……大師兄……太深了……頂到肚子最裡面了……嗚……要頂穿了……」book18.org
「剛才不是嘴硬說沒感覺？」book18.org
「嗚……有感覺了……太有了……齁……被頂滿了……整個肚子都滿了……小柒錯了嘛……再也不敢嘴硬了……」book18.org
她仰著頭大口喘息，後腦勺懸空在欄杆外面，長發垂下去在秋風裡飄飄蕩蕩。book18.org
身體隨著他的抽插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口擠壓出柔軟的弧度，乳頭來回刮蹭他的胸肌，每一次刮蹭都讓她輕輕哼一聲。book18.org
「喜歡被大師兄操嗎？」book18.org
「嗚……喜歡……」book18.org
她紅著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book18.org
瞳孔里倒映他額角滴落的汗珠。book18.org
「完整說。」book18.org
「嗚……喜歡被大師兄的大肉棒操……小柒最喜歡了……最喜歡大師兄……唔齁……不是做夢……小柒好早就想被大師兄這樣操了……嗚嗯嗯……每次看大師兄練劍都想……大師兄現在才、哈啊、才來操小柒……小柒等了好久……」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在空氣中擴散開來，最後變成一連串帶著哭腔的胡話。book18.org
江澈加快了節奏，腰腹肌肉繃緊，肉棒在緊緻的穴道里飛快進出。book18.org
她的身體被抽插得不停往上頂，乳房在他胸口被擠扁又鬆開，擠扁又鬆開。book18.org
白沫順著大腿根往下滴，濺在欄杆下的銀杏葉上，在葉片上滾動著的光斑。book18.org
「接著說。」book18.org
「噫——說、說什麼……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啊、啊、小柒從入宗第一天就喜歡大師兄……嗚……不要這麼快……啊、看到大師兄和夏晚棠站在一起就不高興……就想把夏晚棠的丹爐炸了……嗚、大師兄以前都不理小柒……好難過……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偷偷哭……現在好開心……嗚嗯嗯……被大師兄操比什麼都開心……小柒以後都乖……再也不胡鬧了……」book18.org
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各種平日裡絕不會說出口的話，語句變得越來越短、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連串沒有意義的音節。book18.org
聲音撕扯著山風，飄向銀杏樹濃密的樹冠。book18.org
「小柒是大師兄的炮架子——嗚嗚嗚要到頂了要到了——私人物品——好喜歡——最喜歡大師兄了——大師兄喜歡小柒嗎——」book18.org
他又俯身在她後頸落了一個吻。和之前落的位置一模一樣，分毫不差。book18.org
「……那就是喜歡了——嗚——大師兄喜歡小柒——小柒是大師兄的了——」book18.org
蘇小柒整個人在他懷裡劇烈抽搐起來，陰道痙攣般絞緊，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同時收縮又同時釋放。book18.org
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里噴濺出來，一部分灑在冰涼的玄武岩欄杆上，一部分越過欄杆飛出去，落在下方銀杏樹的葉片上。book18.org
晶瑩的水珠在葉片上滾動，映著午後金黃的陽光閃爍了幾下，然後順著葉脈緩緩滑落，滲入葉片和樹枝的縫隙里。book18.org
「嗯——嗯——嗯——小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齁噢噢噢——！！」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拉得又長又高，尾音破碎成幾聲嘶啞的抽泣。book18.org
書房內的屏風後面。book18.org
竹小筠聽到了全部。book18.org
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蘇小柒的尖叫聲高亢到幾乎撕裂空氣，竹小筠的手指以同樣的瘋狂頻率揉動著，已經被完全濡濕的白絲壓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book18.org
她咬著另一隻手的虎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牙齒陷進肉里，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渾身篩糠般劇烈顫抖。book18.org
在蘇小柒尖叫著攀上高潮頂點的同時，竹小筠也悶悶地「唔」了一聲，把所有的聲音都咬碎在手背上。book18.org
一股酥麻從脊椎底部炸開，沿著每一條經脈蔓延到四肢末梢，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book18.org
雙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了幾秒之後驟然鬆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屏風上。book18.org
白絲包裹的膝蓋還在輕輕發抖，裙擺濕了一大片，她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抵著冰涼的屏風木框，眼鏡歪到了鼻尖上，眼睛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淚光。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餘韻像退潮一樣緩緩回落。book18.org
蘇小柒趴在江澈懷裡一動不動，臉埋在他肩頭，呼吸從急促轉為綿長但斷斷續續，偶爾身體還會輕輕抽搐一下。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才似乎攢足了力氣，悶悶地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賤人。主動送上門那種。」book18.org
說話的語調完全變了。book18.org
不是剛才被操到迷糊時的軟糯嬌媚，也不是之前嘴硬挑釁時的張牙舞爪。book18.org
是很輕的、帶著一點自嘲和更深層次的忐忑試探。book18.org
她沒抬頭，睫毛貼著他肩頭溫熱的皮膚，每眨一下眼就像蝴蝶振翅——輕輕的，小心翼翼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她。她沒抬頭，睫毛貼在他肩頭的皮膚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點微涼的濕意。book18.org
「當然不會。」book18.org
「剛才說你——我是大師兄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她停了停，聲音更輕了，「是真的吧，隨口說的哄人話吧。」book18.org
江澈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手，把她散落在臉頰上的碎發攏到耳後，指腹順便擦去了她眼角殘留的淚痕。book18.org
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很珍貴的東西。book18.org
「……那就是真的了。」book18.org
她在她肩頭蹭了蹭臉，把新湧出來的眼淚蹭在他皮膚上，聲音越來越小，但語氣卻漸漸恢復了那個雌小鬼特有的得寸進尺，book18.org
「那以後不許再把我一個人丟下了！去哪都要帶上我！月魄花谷地那種事再有一次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我說到做到——我是大師兄的母狗，那你也是我的公狗。你要是敢去找別的女人我就去找別的男人，看誰先受不了。」book18.org
她頓了頓，忽然從他肩頭抬起頭，翹起小指。book18.org
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那是蘇小柒獨有的招牌笑容——三分得意三分撒嬌四分你奈我何。book18.org
「拉鉤。騙人是小狗，騙人就被大道拋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著那根纖細的小指，和她腫著眼眶卻一臉較真的表情。book18.org
沉默了一會兒，伸出自己的小指和她勾在一起。book18.org
兩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在午後金色的陽光下定格。book18.org
「得寸進尺。」book18.org
他的語氣平淡，但嘴角有一點極細微的上揚。book18.org
「跟你學的。」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重新趴回他肩頭，打了個長長的哈欠，聲音含糊下去，book18.org
「好睏……太久了……都是你的錯……不准把我放下來……我要在你身上睡……」book18.org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呼吸變得更綿長更沉重——真的就這麼趴在他肩頭睡著了。book18.org
睫毛合在一起，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又淌了一點下來滴在他肩膀上。book18.org
江澈把她輕輕放到椅子上，動作緩慢而小心，讓她的頭枕著椅背的軟墊，又隨手撿起地上一件相對完好的外袍蓋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迷糊的夢話，把袍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臉，又沉沉睡去。book18.org
江澈已經把衣袍系好了。book18.org
殘餘的波動弱得像風裡的燭火，他把最後一摞符紙收進袖中，轉頭看向屏風方向。book18.org
「行了，別蹲了。」book18.org
屏風後面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竹小筠從屏風邊緣探出半個腦袋。book18.org
圓眼鏡歪在鼻樑上，一邊鏡片上沾著一小塊可疑的水漬，眼眶紅紅的，臉頰燒得像剛從蒸籠里撈出來的包子。book18.org
她被江澈的目光逮到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立正站好，雙手貼在大腿兩側，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看牆，看地，看他身後的書架，就是不敢看他。book18.org
「我我我我什麼都沒看見——不對，我看見了但是——不是，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門沒關我就——我本來想走的——然後就聽到了聲音——然後就——就——」book18.org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變成了蚊子般的嗡鳴，腦袋快埋到胸口了，耳根紅得能滴血，book18.org
「……就多看了一眼。不，好幾眼。對不起大師兄你不要生氣。」book18.org
江澈看著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她那兩條裹著白絲的腿並得緊緊的，膝蓋內側互相蹭著，裙擺下的大腿上有不自然的反光——那是水漬。book18.org
她的手指還在衣擺上絞著，指節泛白，呼吸明顯比平時更急促更淺。book18.org
「你……」江澈開口，竹小筠就猛吸了一大口氣，胸口鼓起來又癟下去。book18.org
「我不會說出去的！」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大喊，聲音尖得差點把屏風震倒，像是下定了某種以死明志的決心，「我對天道發誓！絕對不說出去！如果說出去，修行之路斷絕，金丹碎裂，雷劫加身，不得好死——」book18.org
「沒讓你發誓。」book18.org
「誒？」她的眼睛刷地睜開，嘴巴還張著沒有合上。book18.org
江澈把桌上最後那摞符紙收好，轉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凌亂的劉海。book18.org
抬手，按在她頭頂，力道很輕。book18.org
她的髮絲比剛才更亂了，幾縷碎發粘在額頭上，是汗濡濕的。book18.org
「嚇著了？」book18.org
竹小筠沒有回答。她低著頭，身體輕輕在原地顫了一下，然後忽然往前蹭了半步。額頭抵在他胸口上，沒有撞疼——只是輕輕靠上來。book18.org
小手從他衣襟的下擺摸索著往上，找到他衣襟的邊角，攥住。攥得很緊，指節發白，像是怕他突然消失。book18.org
「我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意思。」她悶悶地說，聲音從他胸口傳來，聽起來模模糊糊的，帶著一點鼻音，「蘇師姐說的那些話——什麼炮架子、母狗、玩具——我聽不太懂，但我知道那是很私密的事情。是她和大師兄之間很私密的事情。她敢說，我不敢。但我也……」book18.org
「也？」book18.org
竹小筠把臉抬起來，眼鏡片後面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倔強的光。book18.org
嘴唇翕動了半天，張開又合上，最終只擠出兩個字。book18.org
聲音很小，但很清晰，沒有發抖。book18.org
「師兄。」book18.org
沒有「大師兄」。就兩個字，師兄。book18.org
江澈低頭看著她。這張臉和他第一次在煉丹堂見到她時幾乎一模一樣——圓眼鏡，怯生生的表情，永遠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book18.org
但又不太一樣了。book18.org
她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沒有低下頭，而是仰著臉，等著他的反應。book18.org
白絲裹著的小腿在身後微微踮起，腳踝處濕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半晌，他笑了一聲，很輕。book18.org
大手從她頭頂滑下來，手指路過她歪掉的眼鏡時停了一下，替她把圓眼鏡推正，然後又彈了一下她的額頭。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竹小筠沒再說話，只是重新把額頭抵在他胸口。book18.org
這一次沒有攥衣襟，只是安安靜靜地靠著。白絲裹著的小腿併攏在一起，膝蓋輕輕碰著膝蓋，腳尖踮累了慢慢放平回地面。book18.org
窗外銀杏葉在秋風裡沙沙作響，樹冠上的水珠已經被風吹乾了。book18.org
殿里安靜了很久，久到竹小筠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攥著他衣襟的手也鬆開了。book18.org
她能聽到他胸腔里平穩的心跳聲，和蘇小柒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被窗外銀杏葉的沙沙聲蓋過。book18.org
然後她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book18.org
「先去休息，你蘇師姐也需要人照顧。」book18.org
竹小筠從他胸口抬起頭，看了一眼椅子上裹著外袍睡得正香的蘇小柒——蘇師姐睡著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凶，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夢裡還在嘟囔著「大師兄別走」之類含糊的囈語。book18.org
「嗯。」book18.org
竹小筠點了點頭，推了推眼鏡，小步跑到椅子旁邊蹲下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替蘇小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book18.org
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她。book18.org
江澈拍了拍頭，是讓你去休息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