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阿橘撞破春帷含憤獻身 雀尾收弦三姝同榻book18.org
阿橘後背貼在門框邊的牆上,雙手捂著嘴,心跳快得像弩弦被拉滿後卡在機括上。門縫裡漏出來的聲音沒有停——阿薛姐姐的喘息綿長而沙啞,每一聲都像泡在溫水裡的蜜,拖著一截黏軟的尾音。阿鉞姐姐的鼻息壓得極低,偶爾漏出一兩聲極短極悶的輕哼,像是想忍又沒忍住。還有第三種聲音——低沉的、平穩的,偶爾夾著幾句她聽不清但聲線熟悉的短句。那是曹操的聲音。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沒多久。直到阿薛在床鋪上仰起頭,嗓子裡翻出一聲又長又沙的呻吟,同時把阿鉞的手從自己肩頭拉下來塞進曹操手裡。阿橘這才像被燙了一樣猛地縮回頭,後背貼在門框邊的牆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瞳仁在門紙間漏出的光影里急劇地抖動。book18.org
屋裡頭,阿薛正跨坐在曹操身上起伏,穴口每次落下都把整根莖身吞到根部,抬起來時翻出一片嫩紅的穴肉。阿鉞側躺在床鋪里側,臉上的刀疤被汗水映得發亮,嘴唇貼著阿薛的肩胛骨,鼻息每一下都跟阿薛起伏的韻律錯半拍。阿橘從門縫裡看著阿薛姐姐那張臉——不是在雀營罵人時橫眉冷對的臉,不是站在黑松溝石牆上朝山下喊話時冷冰冰的臉。那張臉此刻眉尖微微蹙著,嘴半張,唇角掛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笑——不是高興,是舒服到忘了自己在笑。book18.org
阿橘的手指在門框上越攥越緊。她找了她們整整一天。從西廂找到城頭,從城頭找到馬廄,從馬廄找到糧倉,從糧倉找到正堂門口蹲著嚼杜仲的典韋。典韋看見她,眼神躲了一下,悶聲悶氣地說了句「她們在忙——你別去找」。她問忙什麼——典韋把嘴裡的杜仲嚼了又嚼,臉漲得比她還紅,最後憋出一句「俺不知道——你別問俺」。她又跑去問趙儼。趙儼正在整理驛傳記錄,聽見她問「阿薛姐姐在哪」,筆尖在竹簡上頓了頓,頭也不抬地說「薛統領這兩日有要務在身」。要務。所有人都在跟她說要務,但她不傻——什麼要務要在縣衙後院不出門、連弩都不帶、把雀營日常訓練全丟給幾個老兵。她一路找到後院,找到這扇虛掩的門,找到門縫裡她從來沒見過的阿薛姐姐。book18.org
原來她們在忙這個。原來她們兩個都在——一起。原來她們不告訴她。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縮在牆後的長鏡頭裡慢慢湧出來:book18.org
「阿橘找了一整天——從西廂到城頭到馬廄到糧倉到典韋到趙儼,每問一個人就更困惑一點。」「典韋臉紅了——他說俺不知道你別問俺。」「她終於找到這扇門,門縫裡阿薛的臉是她從沒見過的——不是冷,是舒服到忘了自己在笑。」「她不是不懂——她是在門縫外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被排除在外面。」「阿橘的委屈不是因為畫面太刺激——是委屈你們居然不告訴我。她是雀營第三個,在她的世界裡,阿薛阿鉞從來不瞞她任何事。」book18.org
阿橘把眼睛從門縫上移開,後背重新貼回牆上。她的手指攥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甲陷進掌心。十六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短褐的領口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她閉上眼睛,門縫裡的畫面還在腦子裡轉——阿薛起伏的腰,阿鉞貼著阿薛肩胛的嘴唇,曹操被兩個人同時占據的身軀。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這雙手能拉滿弩弦,能在馬場湖泅水救馬,能在石井驛的夜風裡一箭射滅城頭唯一的燈籠。這雙手從來不怕什麼。但現在這雙手在發抖。不是怕——是委屈。book18.org
她為她們做了多少事。在黑松溝,阿薛說往東她從來不往西。在酸棗,阿鉞教她握刀,她就照著蘇大夫的方法把沙袋一袋袋綁在前臂上。在石井驛,阿薛一聲令下她就抱著弩機蹲在垛口後頭。在馬場湖,阿鉞的馱馬跑了,她一個人追了半座山。在她心裡,阿薛是山,阿鉞是刀,而她從來都是她們最鋒利的箭頭——她們指向哪裡,她就釘在哪裡。但現在她們兩個躺在那間屋裡,沒有叫她。沒有告訴她。她以為自己是她們最親近的人——原來她們還有更親近的事,是不帶她的。book18.org
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她抬手狠狠擦掉。哭什麼。她不是來哭的。她深吸一口氣,把手從門框上鬆開,用手指極輕極輕地把門又推開了些。老舊的木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嘎吱。床鋪上三個人的動作同時頓住了。book18.org
薛夜來從曹操胸口撐起身,頭髮披散在肩前,額角全是細密的汗珠。她看見門縫外那雙眼睛——阿橘的眼睛,十六歲的、還沒扣過弩機的、此刻蓄滿淚水又倔強地瞪著的眼睛。阿鉞也從被褥里探出頭,手還擱在阿薛腰上,臉上的紅潮從耳根蔓延到鎖骨,看見門口的人影后整個人僵住了。book18.org
「阿橘——」阿鉞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的,剛開口就卡住了。薛夜來從床上坐起來,把散在肩前的頭髮往後攏了攏。她赤著身體,小腿還在微微發顫,但聲音已經恢復了雀營統領慣常的冷靜——只是比平時輕得多。book18.org
「阿橘。把門關上。進來。」book18.org
阿橘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她就這麼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板。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沒有抬手去擦。她只是看著床鋪上的三個人。阿薛姐姐赤著身子坐在床沿,腿根還在往外滲白濁的黏液。阿鉞姐姐裹著被褥只露出半張臉,臉上的舊疤被紅潮襯得更明顯了。曹操半靠在床欄上,身上沒有甲,胸口有幾道被指甲抓出來的紅印。阿橘看著他身上那些紅印——是阿薛抓的,還是阿鉞抓的。她分不清。但她知道這兩個人沒有一道抓痕是屬於她的。book18.org
「阿薛姐姐——阿鉞姐姐——你們在這裡——兩天。」她的聲音從喉底擠出來,每個字都發顫,「我找了一整天。從西廂找到城頭,從城頭找到馬廄,從馬廄找到糧倉,從糧倉找到正堂——典將軍蹲在門口嚼藥,他說你們在忙不讓我去找。趙先生說你有要務。什麼要務。就——就是這個。」她的手朝床鋪上指了一下,手指在發抖,「你們在一起。你們兩個——都跟他在一起。不告訴我。」她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忽然拔高了半拍,但馬上又低了下去——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嗓子被湧上來的淚堵住了。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狠狠蹭過眼角,把那道眼淚蹭成一道極淡的水痕。book18.org
薛夜來站起來,赤著身子走到阿橘面前。她伸手去拉阿橘的手,阿橘把手往後縮了一下,但被阿薛一把攥住了。book18.org
「阿橘——」book18.org
「我是最後一個。上次也是最後一個。柳林倉分弩箭——分到最後只剩缺翎的那幾支,是我拿。馬場湖牽馬——分到最後母馬不夠了,是我主動把棗紅馬讓給了阿鉞。我不是抱怨——我願意的。我最小,我該讓。但這件事——他也是一支弩嗎——為什麼要讓。我什麼時候變成咱們雀尾陣里多餘的那根竹竿了。阿薛姐姐你說過的——雀尾陣打伏擊,少一根竹竿都不行。你現在自己把三根竹竿抱在懷裡,把我晾在外頭——你說過不能少我——現在你卻不要我。」book18.org
薛夜來被她這句話撞得往後仰了一下——不是身體後仰,是眼神里有什麼東西被擊中了。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阿橘沒有等她說話。她抬手用袖子一把擦掉臉上的淚,紅著眼眶從喉嚨里往外倒聲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乞求。book18.org
「你以為我小。我十六了。上個月石井驛是我把燈籠射滅的。馬場湖泅水救馱馬是我自己跳下去的。琅琊西門城頭上你們去清垛口,我一個人蹲在東牆垛口裡對著官道盯了一整天。我的手能拉滿弩弦,我的眼能在夜裡分辨出敵我的篝火——我打仗不比任何人差。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懂——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懂。阿薛姐姐剛才為什麼那樣叫,阿鉞姐姐為什麼咬他的肩膀——我都看清楚了。阿鉞姐姐臉那道舊疤每次在隘口等敵情時都會抽——但在床上她也在抽著牙,只是更慢更輕,咬著的地方也不是防線,是他胳膊上的肌肉。」book18.org
她伸出手指著曹操。手指頭已經不抖了。book18.org
「你就是她等了好多年的那個人。阿薛從黑松溝石牆上看見你第一眼就開始等了。她不說,但我知道。她把那根竹筷插在髮髻上熬了快兩年,你一來,她的筷子就軟了。還有你——阿鉞姐姐——」她轉向阿鉞,阿鉞裹在被子裡縮了一下,只露出眼睛和額頭那道舊疤,「你替他擋過刀。你不說我也知道——從黑松溝到酸棗你從來沒有主動跟別人說過一句話,你看他那種眼神以前只給過阿薛。現在你給了他。」book18.org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眶又蓄滿了新的淚。但她咬著牙沒讓它掉下來。她指了指薛夜來,又指了指阿鉞,最後指著自己。聲音忽然放得很輕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但每個字都是對著她們說的。book18.org
「而我——我什麼都沒有。阿薛有竹筷,阿鉞有疤。我只有這把舊弩。你們在屋裡兩天,我睡在西廂——我睡不著——我不是怕黑——我在山裡一個人蹲過隘口一晚上——但昨晚不一樣——昨晚我覺得——你們有什麼好的事沒叫上我——跟以前不一樣——以前分粥分箭,再不夠你們都會給我留一小口。但這回——你們什麼都沒說——我當時就想——是不是我太笨——是不是你們嫌我小——還是我猜錯了——他就沒打算要第三個。」book18.org
她轉向曹操。十六歲的眼睛被淚洗得透亮,但那股倔勁一點沒退。她抬起下巴把短褐的袖口往上一推,露出小臂上還裹著蘇瀅縫的粗布護腕,手腕上有被弩弦割出來的細細紅痕。book18.org
「曹將軍。上個月在石井驛,你站在門洞口回頭看旗。那時候我想上去跟你說——我射滅了燈籠,你能不能拍一下我的肩膀。你沒拍。前天你在西門上把戰馬分完,我站在垛口邊上——你又沒看見我。阿薛姐姐在你眉心印了胭脂,阿鉞姐姐拉你的手靠進你肩窩——你都沒空看我。我沒有什麼能給你的——我只有這把弩,這顆腦袋,還有我這雙腿。你跟陶謙打仗,我蹲在垛口後頭守了半夜——我不是來等你誇我——我是怕你不回來。我也不是小孩了——阿薛在隘口掰竹籤那天我就在她三竿之內。她能給你的,我都能。她還沒說出口的那些——我先說——我今晚不走。」book18.org
彈幕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炸得像除夕夜的爆竹:book18.org
「她說『我不是來等你誇我——我是怕你不回來』——這句比她所有的委屈都重。」「她把自己的戰功一件件數出來——不是炫耀,是質問。她打仗跟你一樣拼,但你沒看見她。」「阿薛的竹筷,阿鉞的疤,阿橘只有一把舊弩——她覺得自己沒有信物。」「她說『我也不是小孩了』——但從頭到尾她的語氣就是一個被寵大又被丟下的小孩。」「典韋沒告訴她、趙儼瞞著她、阿薛阿鉞兩天沒出來——她被全世界擋在外頭,但她推開了那扇門自己進來了。」「這丫頭比誰都倔——她哭成那樣了還一句軟話沒說,全是在質問。」book18.org
薛夜來站在阿橘面前,赤著身體,小腿上的濕痕還沒幹。她看著阿橘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後她伸手從自己髮髻上把那根竹筷抽出來,放在阿橘手心裡。竹筷尾端纏著阿葵的枯發,斷口處早已被摩挲得光滑。book18.org
「這根筷子我戴了快兩年。誰也不讓碰。阿鉞都不敢碰。今晚你拿著——你不是沒有東西帶去見他。你現在有了。不是給你的——是借你的。今晚你帶了它上去——明天還給我。」book18.org
阿橘低頭看著手心那根竹筷。竹筷上還留著阿薛發間的溫度和皂角的余香,枯發在燈光下打卷,摩挲得快透明的斷口處溫潤而光滑。她知道這根竹筷的分量——在黑松溝,阿薛每天晚上都要把竹筷放在枕邊,誰也不許碰。她抬頭看著阿薛,眼眶裡的淚終於滾了下來,但嘴角也彎了起來。book18.org
阿鉞從床上翻下來,赤著腳走到阿橘身後,把自己披著的薄被裹在阿橘肩上。她從後面伸手把阿橘腰間被扯斷的麻繩撿起來繞在手指上——沒說話,但把臉貼在阿橘肩胛骨上。阿橘轉過頭看她,她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句:「昨晚你來找過我——我在正堂送茶——我不該瞞你——以後你不用再拿缺翎的箭——我幫你挑。」說完她飛快地縮回到床上把臉埋進被子裡——但她從指縫裡看出來了,阿橘笑了。book18.org
彈幕在阿薛把竹筷放進阿橘手心的瞬間靜了一息,然後湧出大片的彈幕:book18.org
「阿薛把阿葵的頭髮交給她了——這不是信物借給你,是山在說:你從來都是這根竹籤上的人。」「阿鉞說以後你不用再拿缺翎的箭——她把最輕的那句話放在了最重的地方。」「阿橘握竹筷的手指不抖了。她等了好久才等到了屬於她的那根竹籤。」「三個女人現在都在屋裡了——阿薛帶的路,阿鉞擋的刀,阿橘終於也帶著竹筷和眼淚走進來了。」book18.org
第四十六回 阿橘含憤獻身爭首功 雀尾收弦三姝共一夫book18.org
阿橘握著那根竹筷,站在床邊。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已經不哭了。book18.org
薛夜來退後兩步,重新坐回床沿,把阿鉞從被子裡撈出來攬在懷裡。阿鉞側臉貼在阿薛鎖骨窩裡,兩個人赤著身子疊在一起——不是要參與,是要旁觀。阿橘知道,阿薛這是在給自己騰地方。她把竹筷舉到眼前看了一眼——竹筷尾端那縷枯發在油燈下打著卷,摩挲得快透明的斷口處溫潤而光滑。在阿薛髮髻里插了兩年,誰也不許碰。今晚阿薛把它放在她手心——不是給的,是借的。借她今晚,明天還回去。book18.org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明天還回去的時候,她就不再是雀尾陣里最矮的那根竹竿了。她把竹筷端端正正擱在枕頭內側,跟阿薛的短刀、阿鉞的舊劍穗放在一起,三樣東西排成整整齊齊的一排。然後她直起身,對著曹操。book18.org
「曹將軍。我跟阿薛姐姐從黑松溝走到酸棗,跟阿鉞姐姐從酸棗走到琅琊——以後還要跟你從琅琊走到更遠的地方。我不是來湊數的。她們能給你的,我能給得更多。」book18.org
屋子裡安靜了片刻。阿鉞從阿薛懷裡探出頭,用只有阿薛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她這脾氣,跟你當年在黑松溝石牆上朝山下喊話一模一樣。薛夜來沒回答,只是把下巴擱在阿鉞頭頂,嘴角輕輕彎了一下。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把竹筷放好的瞬間湧出來:book18.org
「她把三樣東西排在一起——阿薛的刀、阿鉞的劍穗、她自己的機緣全在那根借來的竹筷上。她要的不是憐憫,是平等。」「這丫頭剛才哭成那樣,現在說出來的話硬得像弩機扳機——我不是來湊數的。」「阿鉞說跟阿薛當年在石牆上喊話一模一樣——薛夜來沒回答,但她笑了。她知道自己就是這樣把曹操拿下的,現在輪到阿橘用同樣的方式拿下她。」book18.org
曹操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拉近。她的腰很細,兩側的肌肉卻結實有力——那是成年累月在山地奔跑、蹲伏、攀爬練出來的。他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忽然問了一句跟當下氣氛完全無關的話:「你剛才在門外站了多久。」book18.org
「……很久。」book18.org
「很久是多久。」book18.org
「從阿薛姐姐還在上面騎的時候就站了。」她的耳根燒得通紅,但語氣不服軟,「我不是偷看——我是——我是想看清楚。看清楚你們在做什麼。我要學。我不怕你說我——我本來就是來學的。剛才你們好多次都沒顧上我的眼睛——我一直就在門縫那邊。」book18.org
彈幕在她這句「學」字中笑倒一片:book18.org
「她說我不是偷看——我是想看清楚——還要嘴硬但我好喜歡。」「阿薛已經在旁邊捂臉了——大概想起自己當初在西營篝火邊也說過類似的話。」book18.org
曹操把她拉得更近了些,讓她站在自己兩膝之間,鬆開她的腰帶。短褐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邊。油燈的光暈鋪在她十六歲的身體上,雙乳小巧而堅挺,乳尖是極淡極嫩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輕輕翹起。腰很細,肚臍眼小巧地凹進去,小腹上有隱約的肌肉線條——不是養在深閨的圓潤,是常年跟著雀營爬山涉水練出來的結實。雙臂曬得比臉黑半度,但衣服底下的皮膚保留了少女原有的淺淡底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細的絨毛光澤。她的腿緊並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顫,但腳趾沒有蜷——她站穩了。book18.org
薛夜來靠在阿鉞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嘆了句:「咱們十五歲在山裡凍得跟泥猴似的,你看她這身段——以後還得了。」阿鉞把薛夜來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低聲回敬:「你這叫當姐姐的夸妹妹——還是替他夸。」book18.org
曹操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一路下移,掃過她平坦的小腹、緊並的大腿、小腿上被山石磕出來的舊疤。她的手還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著被檢查——不是緊張,是準備好了。book18.org
「你腿上那道疤——什麼時候的。」book18.org
阿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腿外側那道舊疤,抬頭看他的眼神反而更亮了。「馬場湖。追阿鉞的馱馬追到碎石坡上,馬拽著我摔了一跤,右腿磕在石頭上——留了這道。阿鉞姐姐那匹馬後來是我拖回來的,前蹄扭傷也是蘇大夫讓我幫著泡的藥。那天你正好讓後勤把銅錢箱從馬場湖運去西門——我看到你了。你摸了一下紀平牽的那匹黑馬的鬃毛,低頭說了句『好馬』——然後我就想,我要是那匹馬就好了。」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說出這句話時靜了片刻,然後炸開:book18.org
「她說——我想我要是那匹馬就好了。這丫頭的感情全藏在這種話里。」「她從石井驛就開始記他——記他哪天先邁左腳哪天先邁右腳什麼時候摸刀柄。這已經不是崇拜了,這是把整顆心掛在對方身上。」book18.org
曹操把她拉進懷裡。她整個人跌在他胸口,額頭撞上他的鎖骨,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胸肌上。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有力——那是扣弩機扣出來的指力,此刻貼在他胸口微微發抖,但沒有縮回去。她把臉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地從他肩窩裡傳出來。book18.org
「你摸摸我的腰——阿薛姐姐說我的腰比她們都細。我從小在山裡跑——追野豬、追逃兵、追馱馬——從來沒追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我追了你三天。第一天你在城頭,我沒敢上去。第二天你在馬廄分馬,我站在最後排。第三天——我推開了這扇門。現在我就在這——你不許再看不見我。」book18.org
曹操伸手把她纖細而結實的腰身環住,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廓邊沿,壓低了嗓音:「你這雙腿追了三天,今晚不用追了——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book18.org
阿橘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把臉從他肩窩裡抬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對著他的嘴直接親了下去。不是阿薛那種先碰眉心再碰臉頰的循序漸進,也不是阿鉞那種被親了還不敢睜眼的羞澀——是直接對準嘴唇撞上去。牙齒磕到了他的嘴唇,磕得他悶哼了一聲,但她沒有松嘴。舌頭不知道往哪放,嘴唇只知道用力壓,像是在用啃的。片刻後她鬆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眉頭皺著像是在研究一張沒畫完的弩機圖。book18.org
「不對——重來。剛才那個不算——我太急了,撞到你牙了,疼不疼——算了你忍一下。」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臉微微側過去,嘴唇重新貼上來。這一次輕了好多——她的上唇含住他下唇,舌尖極慢極慢地從自己唇縫裡探出來一點,碰到他唇面時手在他胸口猛地攥成了拳。她鬆開嘴往後一仰,眼睛亮晶晶地喘著說這回總算對了一點——阿薛姐姐你剛才是不是也是這樣,你舌頭怎麼放的,能不能教我。book18.org
薛夜來從床沿探過身來,伸手把阿橘的下巴輕輕托住,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在她嘴唇上極輕極慢地示範了一下舌尖滑入的角度然後鬆開——「這樣。不是啃,是舔。你剛才啃得他嘴唇都快破了——你當是啃野豬腿呢。把舌頭放軟,從他下唇滑進去——碰到他的舌頭就縮回來,再探,再縮。跟你在山澗里用竹筒接水一樣——輕——輕——對。」阿橘聽完皺著眉又轉回來對著曹操,閉上眼睛把嘴唇重新貼上去。這次她的舌尖從自己齒縫間探出來,極輕極軟地點在他下唇內側,碰到他舌尖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在他懷裡輕輕抖了一下,然後縮回來,又探出去,像一隻剛學會飛的小山雀第一次用喙啄花瓣。她鬆開嘴時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發顫,然後慢慢睜開眼,用一種很輕很輕、跟剛才質問時完全不同軟度的聲音說:「原來親嘴是這樣的——你的舌頭好軟——比你的嘴唇還軟。我以為男人身上全都是硬的——跟你在城頭摸刀柄那樣。你還有哪裡是軟的——我來找找。」book18.org
她把手從他胸口往上摸,摸到他的喉嚨,指尖輕輕按在喉結上。喉結在她指腹下動了一下——那是他咽了口唾沫。她低頭看著那個凸起的小骨頭在自己指尖下起伏,然後湊上去用嘴唇碰了一下。book18.org
「這裡——也是軟的。你別咽,你一咽它就動——它一動我就想舔——你再咽——再咽我就——」她伸出舌尖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他的喉結,從下往上,舌尖划過那個凸起時能感覺到皮膚下咽部肌肉的輕微蠕動。她舔完之後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嘴唇還濕著,「你剛才是不是緊張了。你的喉嚨在跳——比被弩機後坐力震的還跳得快。」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舔喉結的一瞬間炸得不成樣子:book18.org
「她舔喉結——十六歲的丫頭無師自通舔喉結。」「她說你別咽——它一動我就想舔——然後她真的舔了。」「阿薛教她親嘴,她舉一反三找到喉結——這學習能力太強了。」「阿薛在旁邊看著——表情已經從姐姐變成了師姐。」「這丫頭真的太會了——她不是學,她是帶著好奇心在自己探索。」book18.org
阿橘的手從他喉嚨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到小腹。她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溝壑上停了一下,像是摸到了什麼讓她困惑的東西——沿著腹直肌的輪廓畫了一圈,然後抬頭用一種研究弩機結構的認真語氣說:「你肚子上的肉是一塊一塊的。阿鉞姐姐肚子上也有——但沒你這麼多塊。你這摸起來好像甲片,但是是軟的甲片——硬的軟的硬的軟的——我怎麼沒見過活人長這樣的——你是活人吧——我摸摸是不是活的——是活的,你喘氣的時候肚子會動——真好玩。」她低頭把嘴唇貼在他胸口正中央,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皮膚上的微咸。然後又舔了一下,第三下就變成了吮——嘴唇含住他胸口一小塊皮膚,吸了一下,鬆開時留下一小片淺紅的印記。她看著那個印記,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獵物痕跡——「你是我的了。我阿橘先咬的——先——阿薛姐姐你別笑——你咬他的時候我沒跟你搶——你咬肩膀我咬心口——我咬在比你更高的地方——」阿鉞在被子裡幽幽補了一刀:「你今晚就是想把咱們都比下去——什麼都要爭第一——連咬痕都要最高。」阿橘把腰挺得筆直,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你倆背著我兩天——我落後了。我得追回來。」book18.org
彈幕笑瘋了:book18.org
「她在他胸上吮了個紅印——說你是我的了,我先咬的。」「為了爭最高——阿薛咬肩膀,她就咬心口。十六歲的爭強好勝用在這種地方!」「阿鉞一語道破——你今晚就是想什麼都爭第一。」「阿橘完全不否認——還理直氣壯地說我落後了兩天我得追回來。」book18.org
曹操翻身把她放平在床鋪正中央。她躺下去的時候頭髮散開來鋪在枕上,跟旁邊阿薛留下的髮絲混在一起。她的身體陷在粗布褥子中,小巧的乳房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硬挺,顏色從粉嫩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剛才被阿薛親乳頭時自己偷偷舔濕了手指抹上去的。她的腿緊並著,但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不抖了。她歪著頭看向身邊那對靜靜注視著她的人影,忽然說了一句:「阿薛姐姐、阿鉞姐姐——你們別光看他——看我。我要讓你們也看看——我終於不會再被你們落下了。」book18.org
薛夜來沒有調侃她。她從床沿俯過身,把阿橘額前碎發攏到耳後,極輕極認真地說了句:「我們一直在看你。從黑松溝開始——你每一次拉弩我們都在看。」book18.org
阿橘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眼淚憋回去。然後她把手從胸口移開,放在曹操膝蓋上,手指張開,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抬頭看著他。book18.org
「曹將軍。你就把我當做你今晚最後的一個對手——你破過城、破過關、從黑松溝一路打到琅琊。今晚你破我。但是你不要手軟——我比她們倆都倔。你手軟——我就覺得你看不起我。」book18.org
曹操壓下去,龜頭抵在她穴口上。她還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穴口緊窄得像一道未經觸碰的細縫,兩瓣陰唇薄而嫩,顏色是極淡極淺的粉,稀疏柔軟的恥毛還帶著少女特有的絨質感。他在她穴口外沿輕輕磨蹭了幾下,讓龜頭沾上她從剛才開始就不自覺分泌的清澈滑液。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腳趾在褥子上蜷起來,牙齒咬住下唇——但沒有躲。book18.org
「你進。我不怕疼。阿薛姐姐說過第一次都會疼——疼完了就是酥的。她在黑松溝教我拉弩的時候也說過——弩弦第一次拉最疼,拉多了手就有繭。我手上全是繭——你摸摸。」她把手伸給他,掌心朝上——虎口和指節上全是練弩磨出來的硬繭,厚厚的,硬硬的。然後她把那隻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低頭看著自己緊並的腿間那道從未被觸碰過的裂隙,「我手上不怕疼——這裡也不怕。你來——破我。我阿橘說到做到。」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把手伸出來讓人摸繭的瞬間幾乎哽咽:book18.org
「她把手伸給他——虎口全是練弩的繭。」「她說弩弦第一次拉最疼,拉多了手就有繭——她把他的話都聽懂了。」「阿薛教她拉弩的那句話被她用來給自己壯膽——這丫頭太聰明了。」「她說的不是求——是命令:你來破我。」book18.org
曹操腰身輕輕往前一推,龜頭擠開穴口。阿橘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是疼到叫不出來,是身體第一次被從那個位置撐開,所有的感官都在同一瞬間湧向大腦,大腦來不及把它們轉化成一個完整的音節。她的指甲陷進他的肩胛,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他的腰擋住了。她的眉頭擰成一團,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從喉底擠出一聲極低極細極綿長的悶哼——那聲音不像痛苦,更像弩弦被拉滿後不斷累積的張力在某個極短極促的節奏里終於釋放了。book18.org
「嗯——進——進來了——你——你那個——頭——比我——手指——粗——粗好多——撐——撐得——裡面——從沒——從沒被——碰過的——地方——都在——在——」book18.org
他停止推進,給了她適應的時間。過了半晌她的眉頭從擰緊慢慢鬆開,眼眶裡蓄著的淚沒有流下來——她咬著牙把淚憋回去了。她用還在發顫的聲音說了句讓他意想不到的話:「繼續。不用停。我緩過來了——剛才只是太脹,不是受不了。你那個頭——我裡面比剛才更滑了——你感覺到了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會這樣——原來不是疼到干——會自己出水——我流水了曹將軍——你摸摸——是不是——好多——比弩機潤滑油還多——」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撐著褥子半抬起身,低頭去看兩人即將完全交合的位置,看見那個紫紅色龜頭被自己的穴口緊緊箍住,自己稀疏的陰毛被黏稠的透明滑液打濕貼在充血微脹的恥骨兩側。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抬起頭對阿薛用一種非常認真、像是在彙報軍情的語氣說:「阿薛姐姐——我看到他龜頭嵌進去的邊了——我那裡被撐得好薄——好像阿鉞姐姐拉弓時繃在弓臂上的那層透光的弓弦蠟——從裡面被撐開,每個稜角都在發亮。你以前也這樣嗎。」阿薛抿著嘴角把聲音壓得很柔:「每個人第一次都不一樣。但撐成弓弦蠟——說明你已經不怕他了。」阿橘低頭又看了一眼,忽然把臀往上輕輕挺了半寸——不是曹操推進的,是她自己主動往裡送的。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曹操,眼神里那股倔強勁又回來了:「我阿橘從來不怕。你——你全進來。不要留著。讓我知道你能把我撐成什麼樣。我以後還要給你裝弩弦——你不用省。」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說出「弓弦蠟」的瞬間沸騰:book18.org
「她把自己被撐開的那層薄薄嫩肉比喻成弓弦蠟——這是弩手才有的視角,太阿橘了。」「阿薛的評價一針見血——能把自己被撐開的身體比作熟悉的器物,說明她已經不怕了。」「她自己挺了半寸——這丫頭真的從頭到尾都在爭主動權。」book18.org
曹操俯在她身上,開始抽送。動作從極慢極輕開始,因為他知道她第一次,甬道緊窄得幾乎讓人難以動彈。她陰道內壁裹上來,毫無經驗但極其用力地箍著整根莖身——不是技巧,是本能。她的腿從他腰側慢慢往上挪,用膝彎卡住他的腰眼,把自己雙腿打得更開了些。這個角度讓龜頭每次抽出時碾過陰道前壁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區域——那個區域靠近尿道口後方,被極薄一層黏膜蓋著,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book18.org
她忽然全身猛地一彈,腳跟在褥子上一蹬,嗓子裡爆出今晚第一聲不加壓制的叫聲。不是悶哼,不是輕喘——是結結實實的叫床,尾音拖得又長又亮,帶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脆。book18.org
「啊——那裡——什麼東西——你碾到——碾到——不是疼——是——比疼——比疼——不是——是——酥——我不知道怎麼——怎麼說——阿薛姐姐——他碾到——一個地方——在——在前面——不是裡面——是——是——我也不知道——從來——沒人——告訴過我——那裡會——會——」book18.org
薛夜來從床沿探過身貼在阿橘耳邊說:「讓他再碾一次。這次你用手指給我看——在哪個方向——往上還是往下——我當初也被他碾得說不好話,後來還是拿他指腹擱在陰戶上比劃了半天。」阿橘滿臉潮紅地咬著牙,把手從曹操腹肌上移下來到自己恥骨上方約半指的位置,用一根手指極輕極快地點了一下——「這裡。不是裡面——是——是他碾裡面的時候——外面——外面也在——他剛才從前往後抽——我在想——是不是跟弩機後坐力方向相反——」曹操把她那隻還在比劃的手按在枕頭上,加快了節奏,連續幾次都精準地從那個位置碾過去。阿橘的聲音重新炸開——不再是辯論式的軍情彙報,而是一連串比阿薛還亮、比阿鉞更野的嗚咽。book18.org
「操——操——那個——那個真的是——你別停——別停別停別停——你聽我——我剛才——說停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讓你別換——就碾那——從剛才那裡再——再——對——就是這——就這一個方向——你怎麼知道我之前拉弩時說的矢量——你——你比弩還——還——啊——我他娘的以為操逼是戰場——不是戰場——我被你操得連弩機都握不住——我的手指還在抖——曹將軍——你呢——你也在喘——你這根——真能——真能——操——操——操——操死!」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喊出「矢量」「弩機握不住」這些詞的瞬間沸騰到幾乎癱瘓:book18.org
「啊——她把做愛叫成了操逼——十六歲,第一次上口就直飆操逼。」「她還說操逼不是戰場——你明明把它當成攻城的延伸。」「弩機都握不住——對她這個弩手來說大概比失禁還丟臉。」「但她嘴上罵操死卻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鎖骨窩上——腿比嘴誠實一百倍。」「旁邊的阿薛已經笑得趴在阿鉞肩上了——她說當年在黑松溝怎麼就沒想到用弩機術語叫床。」「這丫頭的第一次叫床直接天賦點滿了。」book18.org
阿橘的腿從他腰側滑下來,整個人癱在褥子上大口喘氣。穴口還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就擠出一小滴透明黏滑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她用手肘把自己上半身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間——紅腫微翻的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淫水,陰唇被撐過之後顏色從淺粉變成了飽含血色的玫紅,周圍糊滿了細密的白沫。她看著那些白沫,眉頭皺了一下,抬頭用一種極認真的語氣問曹操:「這個是——我的還是你的。是你的——你什麼時候射的。不是——你不是還沒射嗎——那這個白的——是我的。原來我裡面也能打出沫——跟弩箭射在泥牆上濺起的碎土渣一樣——但它是滑的——比油還滑。你剛才說的G點——就是我剛才用手指給你看的位置對不對。我在石井驛射燈籠那一箭也是瞄準了一個很小的風窗——你那個叫什麼——龜頭——它比弩箭頭更大,但碾我G點的時候比弩箭頭還准。你能不能教我這個——怎麼瞄準的——以後我握弩的時候也用你操我的角度去瞄——說不定能把陶謙的旗杆一箭劈了。」book18.org
薛夜來從床沿笑得差點跌下去——你第一次被他操完腦子裡全是矢量、泥牆、白沫和弩機瞄準?我當初躺在他胸口只想哭。阿橘一本正經地回過臉,那跟哭有什麼關係——我剛才也叫了——叫的時候心裡還是能畫圖的。阿鉞在被子裡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悶悶地說了句——「她沒救了。以後雀營出陣讓她做火力校射——一邊挨操一邊報方位。」曹操聽完也繃不住笑了,俯身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一顆汗珠,把她仍在不停碎嘴的嘴唇輕輕揉了一下。book18.org
阿橘的呼吸還沒平穩,她把在自己陰戶上比劃了半天的手指從穴口邊緣抹過去,在指尖沾了一圈那層白沫,對著自己指腹端詳了片刻,仰頭用鼻尖蹭了一下曹操的下巴——「這層白的是我自己的,我沒洗——以後要洗掉得先等你聞過。」然後她把手指按在自己鎖骨窩上,像在給自己烙個看不見的印——蘇大夫說過高滲鹽水塗傷口殺菌,我這是自己鍍的,比胭脂管用。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說出「弩箭頭」和「瞄準」時已經笑瘋然後被她這句話勾得又軟又酥:book18.org
「她把白沫比作泥牆碎渣——然後說比油還滑。她真的在思考自己的體液物理學。」「她真的在請教他怎麼瞄準G點好改進弩機射擊——她不是開玩笑,她是認真的。」「薛夜來笑到差點跌下去——我當初只想哭,她只想畫圖。」「阿鉞說她沒救了——一邊挨操一邊報方位。但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一定彎著。」「她把白沫抹在鎖骨上——說這是我自己的,洗掉之前先讓你聞。十六歲的浪漫是弩機潤滑油味的。」book18.org
曹操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鋪上。這個姿勢他還沒讓阿薛和阿鉞試過——後入,雙手撐在褥子上,臀高高翹起。她的臀小巧但很翹,被之前的正面體位壓出了兩團淺粉色的印子。她回過頭看著他,頭髮散亂地披在肩前,眼睛裡還蒙著高潮後的水光,但嘴角彎著——不是那種被操到失神的茫然,是她覺得自己做對了什麼、想要再確認一遍的得意。book18.org
「阿薛姐姐——阿鉞姐姐——你們剛才也這樣嗎。被他從後面——像追兵追到隘口——沒路可退——但是——不是怕——是——是——」她自己找不到詞了。曹操在她身後半跪著,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龜頭從後面抵上她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後入的角度讓龜頭碾過陰道後壁——那是剛才正面體位沒有充分觸碰到的區域,緊貼直腸前壁,神經末梢密集程度不亞於陰蒂。他腰往前一推,整根沒入。book18.org
阿橘的背猛地弓起來,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全都繃成一道弧線。她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嘴大張,從喉底翻出的叫聲比剛才任何一聲都更亮更脆更不加壓制——後入的深度讓她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填滿了。龜頭碾過陰道後壁的同時隔著那層不到半寸的薄肉壓迫到直腸,直腸被推擠時又反過來擠壓陰道後穹,兩個腔道同時被壓迫產生的快感是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book18.org
「啊——後——後面——從後面——不一樣——比——比正面——深——你——你碾到——碾到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知道在哪的地方——不是G點——G點在前面——這個在——在很深的後面——好像是——你頂到——頂到——我感覺——後面——也——也有——頂到直腸——直腸被你的頭從陰道後面頂——頂出了一個凹——凹進去——又從裡面彈回來——它一彈——我前面——前面陰蒂也跟著——」book18.org
她自己伸下去摸了一把,手指碰到充血挺立的陰蒂時整個人又彈了一下——叫聲在屋裡拖出極長極脆的尾音,每一聲尾音還沒落就被新一記抽送打斷,層層疊疊堆在一起,像是在陋巷裡突然扣響了弩機。阿鉞在床角把自己沒喝完的半碗涼茶端過來擱在矮几上,順便低聲數了句「這是今晚你嗓子劈掉的第三條尾音」。book18.org
但曹操沒有給她適應的間隙。他憋了兩天連御了阿薛阿鉞,在阿橘赤裸而迸發的叫床聲里忽然不再收斂。他把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嵌在穴口,再整根撞入直抵宮頸口。阿橘的宮頸口還沒被開發過,緊得像一道小肉環,龜頭撞上去時被環口輕輕吸了一下——她的宮頸比阿薛淺,比阿鉞窄,每次撞擊都讓龜頭陷入那個小肉環半寸又彈出來,彈出來時帶出一股極黏極清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阿橘的叫聲在宮頸初次被撞擊的瞬間忽然啞了——不是不叫了,是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等那個酸脹的衝擊波從子宮口沿著脊柱一路炸到後腦勺,她才猛吸了一口氣重新叫出來,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但嘴上還是不服輸。book18.org
「原來你的頭還能再往裡——這裡也在跳——跟剛才你說你摸我陰蒂時不一樣——它整個——整個頭都陷進我宮口——然後——又退出來——我宮口剛才自己縮——縮不住——它還在吸——它居然自己在吸——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宮口能這樣——原來它也在追你——追著你的頭——吸——難怪每次阿薛姐姐你在上頭騎一陣就全身發紅——原來宮頸被吸是這種感覺——好酸——但不是難受——是那種——說不清——說不清——你怎麼不寫個圖譜——各個位置各碾多少回出什麼聲——我以後也能按譜挨——」book18.org
「圖譜在你嘴裡——等一下——等一下——剛才那句不算——這句也不要——哎——你別碾那麼准——你碾到我剛才說的弩機方向了——你——你是不是也在瞄準——你瞄得比我還准——你——」她的身子猛地彈起又重重跌回褥子上,穴口痙攣的同時陰蒂也拚命跳動,整個人邊抖邊叫——「你又——又瞄中我G點——這次從後面瞄的——你——你瞄弩機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准——你是不是天天——在我背後練——」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後入時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幾乎引發一輪爆炸:book18.org
「她把自己被龜頭碾出凹的直腸——陰道後壁——被頂到彈回來的直腸凹——精確描述成後入的受力反饋。」「阿鉞說今晚你嗓子劈掉的第三條尾音——她真的在數——雀營的姐妹連叫床都要量化。」「阿橘說你怎麼不寫個圖譜——各個位置各碾多少回出什麼聲——她連叫床都想標準化!」「她說你瞄得比我還准——你是不是天天在我背後練——這是把床上的精準度跟弩機瞄準相提並論,但語氣全是撒嬌。」book18.org
曹操扣住她的腰,不再刻意放緩——從後入的深插開始加速,龜頭每次都撞在她的宮頸口上。她的宮頸環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緊緻,被連續的撞擊撞得鬆開了小半圈,每次龜頭撞上去時環口會輕輕含住馬眼又彈開。他的視線越過她的後腦勺往前看——她背上的汗沿著脊柱往下淌,淌到腰窩時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她用自己的手反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不是疼,是要在失控中找一個固定的原點。book18.org
他在射精之前停下來看向薛夜來和阿鉞。薛夜來已經鬆開阿鉞從床上跪起身來,爬過來把她散在肩前的長髮攏到背後。阿鉞也爬過來從床尾拿起一個軟布枕頭墊在阿橘小腹底下,讓她的腰不會塌得太厲害。薛夜來把嘴唇貼上阿橘的太陽穴,阿鉞把自己被褥里夾著的一塊干布塞在阿橘的手邊——不是給她擦淚,是雀營的老習慣,怕誰的手在戰後發抖抓不穩刀。阿橘的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滴在干布上,然後她伸手把阿鉞托在自己腰側的指節輕輕攥住。book18.org
他的陰莖頂到最深處,在一瞬之間連射而出。精液猛烈地噴射在她初次開發的宮頸口上,一股、兩股、三股——滾燙的濃白濁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腔。阿橘整個人仰起頭,背弓成一道極彎的弧,喉底衝出今晚最亮最長的尖叫。眼淚同時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疼——是因為兩天前她還在門外面,今晚她在他最裡面。book18.org
「你——你終於——把我——灌滿——不是追——是——是——你終於把我——變成——跟她們——一樣的——女人——你射了多少——還在跳——在你——我裡面——我知道了——宮口也會彈——彈得跟弩弦一樣快——以後——我是你的人了——你要認——要認——我阿橘——從黑松溝——到琅琊——就沒——就沒——失——手——」book18.org
她還沒說完身子就軟了下去。曹操又把陰莖拔出抵回她還在往外溢精的宮口,連人帶褥將她輕輕翻過來側臥——薛夜來順勢把阿橘的頭攬進自己膝窩裡,阿鉞則接過曹操抽出的箭袋放在床腳整齊排好。過了好一陣子阿橘睜開濕漉漉的眼,看見自己的手指還纏著阿薛的竹筷尾梢,糊滿白濁的指縫間露出一截被阿葵枯發繞緊的舊木紋——她忽然勾了勾嘴角,用啞得快聽不清的聲音對那兩人說:「阿薛姐姐,明天我還你竹筷——但你得給我另外一樣。你以前在山寨說等拿下了琅琊就在我箭袋上畫山雀——現在畫——現在——我要畫在最上面——最大的那隻。」book18.org
薛夜來沒有答話,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攏到耳後,隨後從矮几角落取出那根早已烘透了卻一直沒人去碰的弩箭袋。她把炭筆小心地蘸過阿鉞留在碗底的涼茶底子,在箭袋背面山雀圖的最頂端一筆一畫勾勒出一隻展開翅膀的幼雀——尾羽只差一抹就全開。阿鉞也從被褥底下翻出了自己那盒封了很久的箭翎修補貼,剪了一截黑亮的新羽插在幼雀翅尖。阿橘困得睜不開眼,卻把手按在未完成的雀翎上說了句——「最後那一筆畫不開的,是我明天晨起自己射出去的。從明天開始——我跟你的箭袋不用分開了,三根竹竿紮成一排,我壓陣。要是陣腳再缺人——我用弩給他斷後。」book18.org
彈幕在阿橘被內射的瞬間炸成一片汪洋然後在她安靜睡去時緩緩沉入溫柔的餘韻:book18.org
「她說你終於把我灌滿——不是追——是她找了一整天終於被收留了。」「阿薛把幼雀畫在最上面最大——她說你要給就在我箭袋上畫山雀,現在畫——她要的從來不是特殊待遇,是一個印記。」「阿鉞把新羽插在幼雀翅尖——這給了她全翎。她終於不再用缺翎箭。」「她說最後那一筆我自己射出去——十六歲的承諾不需要多餘的字。」「從黑松溝到琅琊——雀尾陣的三根竹竿終於扎在了一起。」book18.org
【薛夜來專屬被動「雀台之誓」——已激活(SSR→SSR進階)。】book18.org
【阿鉞專屬被動「盾衛」——已激活。】book18.org
【阿橘專屬被動「鷹眼」——已激活。弩機精準度與冷靜度大幅提升,身處曹操視距內時加成翻倍。】book18.org
【雀營鐵三角羈絆「雀尾陣」——已激活。當薛夜來、阿鉞、阿橘三人同時在曹操麾下出戰時,營地防禦、士氣、弩兵命中率均獲得顯著加成。】book18.org
【當前後宮羈絆已激活:雀台三羽。】book18.org
【檢測到宿主已超額完成補償任務——額外獎勵將在明晨發放。】book18.org
(第四十六回 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