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證據的累積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站在別墅三樓的客房裡，透過窗簾縫隙看著樓下的花園。路燈把草坪照出一片慘白，噴泉還在嘩嘩地響，水花在燈光下像碎銀。她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身上只穿著那件被撕爛的旗袍——深紅色絲綢從領口裂到腰際，露出半邊乳房和一道昨晚留下的紅印。沈夜塵的手指印，從鎖骨一直延伸到乳房的邊緣，青紫色的，在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蘇晴的消息：「林峰準備好了。等你信號。」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打字：「等今晚。派對上。」book18.org
發完，她把手機塞進旗袍側面的暗袋裡。暗袋是她自己縫的，在右邊大腿的位置，剛好能塞進一個手機和那個U盤——從陳志遠據點拿到的U盤，裡面是沈夜塵所有的犯罪證據。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人體實驗數據，還有那些視頻的備份。她昨晚又複製了一份，藏在蘇晴那裡。這是她的底牌。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凌薇轉身，沈夜塵站在門口，穿著黑色睡袍，手裡端著兩杯香檳。他看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大腿上那道開叉。旗袍的開叉已經裂到腰際了，從大腿根部往下，一整條腿都露在外面，白色的肌膚上印著幾道指痕。book18.org
「睡不著？」他走進來，把其中一杯香檳遞給她。book18.org
凌薇接過，沒喝。「在想今晚的事。」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靠在窗框上，看著她。「緊張？」book18.org
凌薇搖頭。她確實不緊張。這幾個月，她在台上高潮過，在鏡頭前自慰過，在幾百個人面前暴露過。一個派對而已，沒什麼好緊張的。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手指從臉頰滑到下巴，捏住，輕輕抬起。「你知道嗎，今晚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得意，有占有，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她開口了，聲音很輕：「所有人？」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所有人。你的那些粉絲，那些孩子，那些你救過的人。他們都會看到。看到你跪在我面前，看到你掰開小穴求我操，看到你高潮的時候像條母狗。」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她站在那裡，讓他捏著下巴，讓他說那些話。腦子裡在算——今晚的派對，沈夜塵會邀請所有核心成員。那些在名單上的人，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都會來。林峰會在外面等著。她只需要拿到最後的證據，然後按下那個按鈕。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手，退後一步。「換衣服。客人們快到了。」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窗前，把手裡的香檳放在桌上。她走到床邊，那裡放著一套衣服——透明戰衣。和之前那件一樣，深藍色，金色徽章，但面料薄了一半，穿在身上等於沒穿。胸部的位置開了兩個洞，乳頭會露在外面。襠部的位置是空的，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腰際繞過大腿根部，在屁股後面打了一個結。book18.org
她盯著那套衣服，看了幾秒。然後脫掉旗袍，開始穿。帶子勒進屁股溝里，走一步就磨一下。胸部那兩個洞剛好卡在乳暈邊緣，乳頭露在外面，碰到絲綢床單就硬了。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深藍色透明面料裹著身體，乳尖挺立，私處若隱若現。高馬尾紮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鏡子裡那個女人，不像女超人，像一個穿了戰衣的妓女。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下午五點，別墅的大門開了。客人陸續進來——男人女人，穿著華貴，表情各異。凌薇站在二樓走廊里，透過欄杆的縫隙往下看。她認識其中幾個。那個胖的，姓王，負責洗錢。那個年輕的，姓李，負責走私。那個女人，姓趙，負責情報。趙姐也在，穿著深紅色旗袍，脖子上戴著鑽石項鍊，站在角落裡抽煙。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門口迎接客人，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和每個人握手，微笑，寒暄。像個真正的紳士。book18.org
凌薇轉身，走進房間。關上門，站在窗前。手機震動了。蘇晴的消息：「林峰就位了。北區路口。等你信號。」book18.org
凌薇回覆：「好。」book18.org
她把手機塞進暗袋，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門，走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暗，只有牆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樓梯。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樓下，幾十個人正看著她。那些目光像蟲子一樣爬上來，從腳趾到腳踝，從小腿到大腿，從腰際到胸口，最後停在臉上。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樓梯下面，抬起頭，看著她。笑了。「下來。」book18.org
凌薇走下去。每走一步，大腿側面的開叉就滑開一點，露出裡面的肌膚。帶子勒進屁股溝里，磨得發癢。她走到他面前，停下。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摟住她的腰。轉身對著那些客人。「各位，今晚的特別嘉賓——紫河市的女超人，星耀。」book18.org
掌聲響起。凌薇站在那裡，穿著那件透明戰衣，乳頭露在外面，私處若隱若現。她看著那些臉——那些在名單上的人，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他們笑著，鼓掌，像在看一場表演。book18.org
趙姐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伸手摸了摸她胸口的洞。指尖碰到乳頭，輕輕擰了一下。「不錯。比上次更騷了。」book18.org
凌薇站著，沒動。趙姐笑了，轉身走回角落，繼續抽煙。book18.org
沈夜塵摟著凌薇的腰，帶她走到大廳中央。那裡放著一把椅子——黑色的，皮質的，像審訊室里那種。他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坐這裡。」book18.org
凌薇跨坐上去，面對面。戰衣的面料很薄，她能感覺到他褲子下面那根東西的溫度。沈夜塵的手放在她腰上，拇指在戰衣的破洞邊緣摩挲。他看著那些客人，笑了。book18.org
「各位，今晚有一個特別的節目。」book18.org
客人們安靜下來。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遙控器，銀色的，和之前那個一樣。他舉起來，讓所有人看到。book18.org
「大家都知道，女超人是我們紫河市的守護者。她救了無數人，保護了這座城市。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他頓了頓，笑了，「她也是我的母狗。」book18.org
客人們笑了。凌薇坐在他腿上，沒動。沈夜塵把遙控器放在她手裡。「自己來。」book18.org
凌薇握著遙控器，手指按在按鈕上。她看著那些客人——那些臉，那些眼睛。她按下去。book18.org
體內的晶片震動起來。最強檔，持續的，劇烈的震動。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她咬著牙，沒有動。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腰，看著她。「叫出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她張開嘴，叫出聲。「啊......」聲音很輕，但通過大廳里的音響傳遍了每個角落。客人們安靜了，看著她。book18.org
震動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內褲——不，沒有內褲，只有兩根帶子。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沈夜塵的褲子上。她開始顫抖，腿發軟，手抓著椅背，指節泛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伸進戰衣的破洞裡，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叫大聲點。」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這次很大聲，整個大廳都在迴響。她弓起腰，雙腿痙攣，高潮瞬間爆發。淫水噴湧出來，濺在沈夜塵的褲子上，滴在地板上。她癱在他身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客人們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交頭接耳。趙姐站在角落裡，嘴角帶著笑。沈夜塵抱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乖。」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算——五十七個人。名單上十一個。還有四十六個不在名單上。她需要拿到那些人的名字。那些陳志遠沒供出來的名字。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沈夜塵。「主人，我還想要。」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然後他笑了，把她抱起來，放在地上。「跪著。」book18.org
凌薇跪下，跪在大廳中央。赤裸的膝蓋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板，她渾身一顫。沈夜塵站起來，站在她面前。他解開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青筋暴起。book18.org
「含進去。」book18.org
凌薇張開嘴，含進去。舌頭舔舐著，繞著龜頭打轉。她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喉嚨深處發出「咕啾」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book18.org
客人們圍過來，站在旁邊看。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伸手摸她的臉，摸她的乳房，摸她的屁股。她沒有躲，任由他們摸。舌頭繼續舔著，討好著那根肉棒。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想乾嘔，但忍住了。眼淚被頂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來，混著口水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看她那個騷樣。」有人在笑。「這還是那個女超人嗎？」另一個人說。「早就是了。」趙姐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從第一天起就是。」book18.org
沈夜塵抽出來，射在她臉上。精液噴在臉頰上、嘴唇上、眼皮上。凌薇跪在那裡，閉著眼睛，讓他射。客人們鼓掌。沈夜塵蹲下來，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book18.org
凌薇含著那根拇指，慢慢舔著。她睜開眼睛，看著沈夜塵。那雙眼睛裡，沒有屈辱，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抽出手指，站起來。book18.org
「今晚的節目還沒完。」他轉身，走到牆邊，按了一個開關。牆上打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暗室。和之前那間一樣，擺滿了各種器械。皮鞭，蠟燭，繩子，還有幾個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book18.org
沈夜塵走進去，拿出一根皮鞭——黑色的，細細的，末端分成幾股。他走回來，站在凌薇面前。「站起來。」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沈夜塵把皮鞭遞給她。「自己打。」book18.org
凌薇握著皮鞭，看著它。真皮的，很軟，但打在身上應該很疼。她抬起頭，看著沈夜塵。「打哪裡？」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屁股。打到自己高潮為止。」book18.org
客人們笑了。凌薇握著皮鞭，轉過身，背對著他們。她彎下腰，手扶著地板，屁股翹起來。戰衣的襠部是空的，兩根帶子勒進屁股溝里，私處完全暴露。她舉起皮鞭，抽下去。book18.org
「啪！」一聲脆響，屁股上浮現出一道紅印。疼，但疼過之後有什麼東西湧上來，熱熱的。她咬著牙，又抽了一下。「啪！」第二道紅印。快感開始從私處擴散。她加快速度，一下接一下。紅印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有些地方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book18.org
疼。但快感更強了。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往下淌。她開始顫抖，腿發軟，手撐不住，膝蓋跪在地上。但她沒有停。皮鞭繼續落下，每一下都帶起一陣酥麻。book18.org
「啪！啪！啪！」聲音在大廳里迴響。客人們安靜了，看著她。凌薇跪在地上，屁股翹著，皮鞭一下一下抽在自己身上。紅印覆蓋了整片屁股，有些地方已經腫起來，血珠順著大腿流下去。book18.org
高潮來了。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濺在地板上。她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皮鞭從手裡滑落。客人們鼓掌。沈夜塵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那些紅印。「疼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記住這個疼。」book18.org
他站起來，對著客人們說：「節目繼續。大家隨意。」book18.org
客人們散開了，三三兩兩地聊天、喝酒。有人走過來，摸她的屁股，捏那些紅印。有人把手指伸進她私處，在裡面攪動。她跪在地上，讓他們玩著。腦子裡在記——那個摸她屁股的人，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戒指，金色的，上面刻著「HL」。那個把手指伸進她私處的人，手腕上有一個紋身，一隻鷹，爪下抓著一把劍。暗夜王朝的標誌，但和之前那個不一樣——鷹的眼睛是紅色的。book18.org
她記住了。book18.org
晚上十點，客人們開始離開。沈夜塵站在門口送客，和每個人握手、擁抱。凌薇站在他旁邊，穿著那件透明戰衣，屁股上全是紅印。趙姐是最後一個走的。她站在門口，看著凌薇，笑了。「不錯。比上次更乖了。」她轉身，看著沈夜塵。「沈先生，你贏了。」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是我贏了。是她輸了。」book18.org
趙姐笑了，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門關上。大廳里只剩下凌薇和沈夜塵。凌薇站在那裡，赤著腳，屁股上的傷口還在疼。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今天很棒。」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沈夜塵彎腰，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趴著。他去拿了藥箱，蹲在床邊，幫她處理屁股上的傷口。酒精棉球擦過破皮的地方，疼得她倒吸一口氣。book18.org
「忍著。」沈夜塵說，「感染了就不好了。」book18.org
凌薇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沈夜塵的手很輕，棉球在傷口上慢慢擦過。擦完了，塗上藥膏，貼上紗布。他站起來，走到浴室，洗了手。然後回來，躺在她旁邊。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打自己的時候，在想什麼？」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在想那些視頻。」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什麼視頻？」book18.org
凌薇說：「你拍的那些。英雄日記。」她轉過頭，看著他。「我在想，那些視頻里的人，不是我。是另一個人。一個我不認識的人。」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那是你。」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是。那是我演的。」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那就繼續演。演到你分不清為止。」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回放今晚的那些細節——那個戴金戒指的人，那個手腕上有紅眼鷹紋身的人。還有那些不在名單上的面孔。她記住了。全部記住了。book18.org
凌晨兩點，沈夜塵睡著了。凌薇睜開眼睛，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關著，她輕輕推開，閃身進去。打開電腦，插上U盤。新建一個文檔，把今晚記住的那些細節一個一個打出來。名字，特徵，對話。那個戴金戒指的人，姓王，負責洗錢，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刻著「HL」的戒指。那個有紋身的人，姓李，負責走私，手腕上有一隻紅眼鷹。還有那個摸她乳房的女人，姓趙，負責情報，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吊墜是一把劍。book18.org
她把所有信息整理好，存進U盤。然後關掉電腦，拔出U盤，塞進暗袋。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書房——桌上攤著文件，電腦還溫熱。窗簾拉著一半，月光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白。她站在那裡，看了幾秒。然後推門，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屁股上的傷口還在疼，但比昨晚好多了。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那些細節。十一個人。她記住了十一個人。還有四十六個。她需要繼續演。繼續拍。繼續記。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貼著紗布，乳頭上還有昨晚被擰過的紅印。但那雙眼睛裡，有光。她穿上戰衣——舊的那件，深藍色，金色徽章，完整的面料包裹全身。高馬尾紮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上午九點，東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小心。」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也是。」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第二天上午九點，凌薇出現在法院門口。林峰在等她，穿著警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跟著他走進去。旁聽席上坐滿了人——記者，市民，還有一些英雄組織的人。看到凌薇，他們竊竊私語。book18.org
凌薇坐在第一排，林峰坐在她旁邊。book18.org
庭審開始了。陳志遠被帶進來，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他的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但他站得很直，腰杆挺著，眼睛看著前方。book18.org
他看見了凌薇。隔著整個法庭，他們的目光相遇了。陳志遠笑了，朝她點了點頭。凌薇沒有回應。book18.org
庭審進行得很順利。證據一件件擺出來——銀行轉帳記錄，通話錄音，那些照片，還有趙建國的證詞。陳志遠沒有辯解，只是聽著。偶爾點頭，偶爾搖頭。book18.org
最後，法官宣判：「陳志遠，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book18.org
法槌落下。book18.org
陳志遠被帶下去的時候，又看了凌薇一眼。他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凌薇看懂了。他說的是：「對不起。」book18.org
凌薇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林峰在旁邊看著她，沒說話。過了很久，她站起來，走出法庭。book18.org
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站在法院門口，看著人群來來往往。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結束了？」book18.org
凌薇回覆：「結束了。」book18.org
沈夜塵回覆：「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下午三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客廳里沒有人。她喊了一聲，沒人應。她穿過走廊，推開地下室的門。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那個螢幕前面，背對著她。螢幕上，是她的生理數據——心率，體溫，肌肉反應，神經信號。所有數據都在跳動。book18.org
「來了？」他沒回頭。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轉身，看著她。「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book18.org
他按了一下螢幕。畫面切換，變成一段視頻。凌薇看著那個畫面，心跳漏了一拍——是她。昨晚的派對上，她跪在大廳中央，含著沈夜塵的肉棒。客人們圍在旁邊，有人拍照，有人摸她。book18.org
沈夜塵關掉視頻，看著她。「這段視頻，我昨晚拍的。你覺得，如果發出去，會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想發？」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想。但有人想。」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條消息，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視頻我看到了。一百萬，買斷。」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誰？」book18.org
沈夜塵說：「不知道。但我會查。」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她。「你怕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不怕。」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那些視頻，我已經不在乎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不在乎？」book18.org
凌薇點頭。「不在乎。他們想看就看。反正——」她頓了頓，「那不是我。那是我演的。」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希望，你沒有這麼強。」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發消息的人，你能查到嗎？」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能。給我時間。」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查到之後，告訴我。」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凌薇笑了。「想看看，是誰這麼想看我的視頻。」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她閃身進去，打開電腦。今晚，她要把那四十六個人的名字全部找出來。趙教官給的名單上，只有職務和照片，沒有犯罪記錄。她需要那些記錄。那些銀行轉帳，那些通話錄音，那些被藏起來的文件。book18.org
她打開搜尋引擎，一個一個名字查過去。王浩，夜塵科技財務總監。李軍，暗夜王朝運輸部長。趙敏，英雄組織情報科長。她把他們每個人的信息都記錄下來，存進U盤。book18.org
查到第十一個人的時候，她停了一下。螢幕上，是一張照片——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穿著英雄組織的制服。下面寫著他的名字：劉強。職務：英雄組織紫河市分部副部長。犯罪記錄：無。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在滑鼠上停住。這個人，她見過。在她父母的葬禮上。他站在趙天明旁邊，哭得最傷心。她以為他是好人。她以為他是她父母的朋友。book18.org
都是假的。book18.org
她把他的名字記下來，繼續往下查。book18.org
凌晨四點，她查完了所有人。四十六個名字，四十六張照片，四十六份犯罪記錄——有些是空的，有些只有幾條。但沒關係。她會找到證據。她關掉電腦，拔出U盤，塞進暗袋。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看見門縫裡又夾著一張紙條。她抽出來，展開。上面是沈夜塵的筆跡：「查到幾個了？」book18.org
她翻到背面，寫了兩個字：「十一個。」book18.org
然後把紙條塞回門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繼續查。我幫你。——夜塵」book18.org
她笑了，把紙條折起來，收進口袋。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計劃。繼續查。繼續記。繼續等。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有。」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休息一天。」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去查那個發消息的人。」book18.org
凌薇點頭。「小心。」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門關上。凌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杯。她喝了一口，苦的。她笑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紫河大橋下面。河水很靜，在陽光下泛著光。那塊大石頭還在，被水沖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從口袋裡掏出那份名單，一頁一頁翻過去。四十六個名字，四十六張臉。她一個一個看過去，記住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翻到最後一頁，她停了一下。那是一個空白的頁面，上面只寫了一行字：「還有一個人。你絕對想不到。」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還有一個人？誰？她翻回第一頁，重新看了一遍。趙天明，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劉志，趙建國，王浩，李軍，趙敏，劉強。還有三十五個。她一個一個念過去，記住了每一個名字。book18.org
她合上名單，站起來。看著河水。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媽，」她輕聲說，「我找到了。那些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book18.org
風吹過，河面上泛起漣漪。凌薇笑了。book18.org
她騰空而起，飛回公館。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紫河大橋。看我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頓了一下。「你媽？」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把那份名單給她看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她說，讓我繼續。」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壓上去。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嗯？」book18.org
凌薇說：「那個發消息的人，查到了嗎？」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查到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誰？」book18.org
沈夜塵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舉到她眼前。螢幕上，是一個男人——五十多歲，穿著英雄組織的制服。下面寫著他的名字：劉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收緊。劉強。英雄組織紫河市分部副部長。那個在她父母葬禮上哭得最傷心的人。book18.org
「是他。」沈夜塵說，「他想買那些視頻。想讓你身敗名裂。」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就讓他買。」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讓他買。讓他發。讓所有人看到。」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知道。我會身敗名裂。那些孩子，那些老人，那些我救過的人——他們會看不起我。但那又怎樣？」她看著他，「我不在乎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吻住她。這次很快，很猛。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哪些話？」book18.org
沈夜塵說：「不在乎那些視頻。」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真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就讓他們看。」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她閃身進去，打開電腦。今晚，她要把劉強的信息全部查出來。她打開搜尋引擎，輸入他的名字。劉強，英雄組織紫河市分部副部長。搜索結果很少，只有幾條公開的新聞。她一條一條看過去——三年前，他出席了一個慈善活動。五年前，他接受了一次採訪。十年前，他升職了。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翻。翻到最後一頁，她看見了一條不起眼的新聞——「英雄組織副部長劉強出席趙天明生日宴」。下面附著一張照片。她放大，看見了趙天明，看見了劉強，看見了——她父母。他們站在角落裡，笑著，看著鏡頭。book18.org
凌薇的手在顫抖。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關掉網頁，拔出U盤，塞進暗袋。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她看見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她抽出來，展開。上面是沈夜塵的筆跡：「查到了嗎？」book18.org
她翻到背面，寫了兩個字：「查到了。」book18.org
然後把紙條塞回門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劉強的犯罪記錄，我找到了。在密室里。今晚來拿。——夜塵」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心跳加速。密室。B-7。那個她偷偷進去過的地方。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密室。證據。劉強。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晚，你來拿證據。」book18.org
凌薇點頭。「好。」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心。密室里有監控。我會看著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不怕我拿走別的？」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怕。因為那些東西，本來就是給你的。」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窗前。「你父母的日記，我找到了。在陳志遠的據點裡。我拿回來了。」他轉身，看著她。「今晚，一起給你。」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顫抖。她父母的日記。她找了那麼久的東西。原來在他手裡。book18.org
「為什麼現在才給我？」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因為我想讓你自己找到。但你太慢了。」book18.org
他笑了，走回來，站在她面前。「所以，我幫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好。」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沈夜塵把文件夾遞給她。「你父母的日記。還有劉強的犯罪記錄。都在裡面。」book18.org
凌薇接過，打開。第一頁，是母親的筆跡。「今天，小薇會叫媽媽了。她對著我喊『媽』，我高興得哭了。」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下來。她抱著那本日記，哭了很久。沈夜塵站在旁邊，沒說話。只是等著。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抬起頭，擦掉眼淚。「謝謝你。」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客氣。」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嗎，從今天開始，你自由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自由？」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些證據，足夠讓所有人坐牢。你父母的仇，報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