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最後的羞辱book18.org
凌薇站在鏡子前，手裡握著那本日記。藍色封皮已經褪了色，邊角捲起來，紙頁發黃。她翻開第一頁，母親的筆跡——「今天，小薇會叫媽媽了。」她盯著那行字，眼淚又湧出來。但她沒有哭，只是站在那裡，讓眼淚流著，一滴一滴落在日記本上，把那些字洇開了。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合上日記，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但那雙眼睛裡有光。book18.org
「你說得對，」她開口了，聲音沙啞，「從今天開始，我自由了。」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手指從眼角滑到顴骨，再滑到下巴。「但你還欠我一件事。」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什麼事？」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請柬，遞給她。凌薇接過，打開。上面寫著——book18.org
「慶祝馴服女超人一周年，誠邀各位貴賓蒞臨。地點：紫河國際會議中心。時間：明晚八點。」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緊。一周年。一年了。從她在那個廢棄工廠里被神經干擾彈炸暈，到現在，整整一年了。book18.org
「明晚，」沈夜塵說，「所有核心成員都會來。那些在名單上的人，那些害死你父母的人，還有——」他頓了頓，「那些想看你怎麼被操的人。」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你想讓我去？」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你不想？」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這是最後一次。明晚之後，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對。明晚之後，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腦子裡在算——明天晚上，所有核心成員都會來。那些在名單上的人，那些她查了幾個月的人，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他們都會來。林峰會在外面等著。蘇晴會帶著那些證據。她只需要在台上演完最後一齣戲，然後按下那個按鈕。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明晚，我要穿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她，從衣櫃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她。凌薇打開——裡面是一套衣服。透明戰衣，和之前那件一樣，深藍色，金色徽章，但面料更薄了，薄得像一層紗。胸部的位置開了兩個洞，乳頭會露在外面。襠部是空的，只有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腰際繞過大腿根部，在屁股後面打了一個結。還有一雙絲襪，白色的，薄薄的，透明的，從腳趾一直包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套衣服，看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把絲襪拿出來。尼龍的，滑溜溜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坐在床邊，慢慢穿上。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往上拉。絲襪滑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她的手指在絲襪上滑動，帶起一陣酥麻。穿好了，她站起來，站在鏡子前。白色的絲襪包裹著雙腿，在燈光下幾乎透明，能看見裡面的肌膚。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他伸手，從盒子裡拿出那件戰衣，幫她穿上。深藍色透明面料裹住身體，胸部那兩個洞剛好卡在乳暈邊緣，乳頭露在外面。襠部的帶子勒進屁股溝里，磨得發癢。他幫她整理好，退後一步。book18.org
「真美。」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女人，穿著透明的戰衣，乳頭挺立，私處若隱若現，白色的絲襪從腳趾包到大腿根部。不像女超人，像一個穿了戰衣的妓女。book18.org
她笑了。「明晚，我就穿這個。」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明晚，所有人都會看到。」book18.org
凌薇轉身，看著他。「你會在嗎？」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當然。我會在台下看著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踮起腳，吻住他。嘴唇很軟，帶著酒味。沈夜塵愣了一下，然後抱住她，回吻。他的手伸進戰衣的破洞裡，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絲襪摩擦著他的腰，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浸濕了絲襪。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順著絲襪往下淌。白色的精液，白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混成一片。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明晚，你怕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不怕。」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笑了。「因為我知道，你會看著我。」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她閃身進去，打開電腦。今晚，她要把最後那些人的名字全部記下來。四十六個，加上劉強，四十七個。她一個一個打出來，存進U盤。book18.org
然後關掉電腦，拔出U盤，塞進暗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她看見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她抽出來，展開。上面是沈夜塵的筆跡：「明晚，你會演得很好。」book18.org
她翻到背面，寫了兩個字：「當然。」book18.org
然後把紙條塞回門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今晚八點，紫河國際會議中心。別遲到。——夜塵」book18.org
她盯著那行字，笑了。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最後一次。今晚之後，一切都會結束。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那套衣服。白色的絲襪，透明戰衣，兩根帶子勒進屁股溝里。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個女人，乳頭挺立，私處若隱若現，白色的絲襪從腳趾包到大腿根部。她笑了。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準備好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準備好了。」book18.org
沈夜塵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大腿上那道開叉。「真美。」book18.org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幫她把戰衣的領口整理了一下。手指碰到她的鎖骨，涼涼的。book18.org
「今晚，」他說，「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看到你是什麼樣子。」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什麼樣子？」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我的樣子。」book18.org
他轉身，走到門口。「走吧。車在外面。」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別墅。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司機已經在等了。沈夜塵打開車門，讓她先上。她坐進去，絲襪摩擦著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沈夜塵坐在她旁邊，關上門。車子啟動，駛向市區。book18.org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沈夜塵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輕輕摩挲。凌薇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天快黑了。她伸手，摸了摸暗袋。U盤還在。手機還在。她昨晚給蘇晴發了消息——「今晚八點，紫河國際會議中心。等我的信號。」book18.org
蘇晴回覆：「好。林峰準備好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七點五十分，車子停在紫河國際會議中心門口。門口停滿了車，穿著西裝和禮服的人三三兩兩地往裡走。記者們擠在警戒線後面，瘋狂按快門。看到凌薇下車，閃光燈亮成一片。book18.org
「女超人！看這邊！」book18.org
「凌薇小姐！今晚穿的是什麼？」book18.org
「那件戰衣......怎麼是透明的？」book18.org
凌薇沒有理會。她站在那裡，穿著那件透明戰衣，白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乳頭露在外面，私處若隱若現。記者們瘋了，快門聲像暴雨一樣砸過來。沈夜塵走過來，摟住她的腰，帶著她往裡走。閃光燈追著他們，一路照到門口。book18.org
走進大廳，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幾百個座位，最前面一排是英雄組織的高層——那些在名單上的人，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她一個個看過去，看見了王浩，看見了李軍，看見了趙敏，看見了劉強。他們坐在那裡，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像一群成功人士。book18.org
趙姐站在角落裡，手裡端著一杯香檳。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凌薇收回目光，跟著沈夜塵走到舞台旁邊。那裡有一間休息室，門開著。沈夜塵帶她走進去，關上門。book18.org
「緊張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緊張。」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那就好。」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遙控器，銀色的，和之前那個一樣。「這個，你拿著。」book18.org
凌薇接過遙控器，握在手心裡。很小，很輕，上面只有一個按鈕。book18.org
沈夜塵說：「待會兒，你上台。站在舞台中央。所有人都會看著你。然後，你按下這個按鈕。」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按下去會怎樣？」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你試試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休息室里，握著那個遙控器。她低頭看著它，手指按在按鈕上。猶豫了一秒，然後按下去。book18.org
體內的晶片震動起來。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脈衝，是最高檔，持續的，劇烈的震動。她雙腿一軟，扶著牆才沒倒下。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絲襪，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咬著牙，忍著，沒有叫出聲。book18.org
十秒後，震動停了。她癱在牆上，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絲襪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遙控器，手指在顫抖。這個按鈕，控制著她體內的晶片。按下去，就是最高檔。不按，就不震。book18.org
沈夜塵把控制權交給了她。book18.org
她盯著那個遙控器，看了很久。然後把它塞進暗袋，和U盤、手機放在一起。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戰衣。絲襪被淫水浸透了，透明的，幾乎看不見。她伸手摸了摸大腿，滑溜溜的。她笑了。book18.org
門開了。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凌薇小姐，該您上台了。」book18.org
凌薇點頭，跟著他走出休息室。走廊里很暗，只有牆上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舞台。走到舞台邊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台下，幾百個人正看著她。那些目光像蟲子一樣爬上來，從腳趾到腳踝，從小腿到大腿，從腰際到胸口，最後停在臉上。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第一排，抬起頭，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凌薇走上舞台。聚光燈打在身上，暖暖的。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對著那幾百張臉。她看見了王浩，他坐在第二排，左手無名指上戴著那枚刻著「HL」的戒指。她看見了李軍，他坐在第三排，手腕上那隻紅眼鷹紋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看見了趙敏，她坐在第四排，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閃閃發光。她看見了劉強，他坐在第一排，沈夜塵旁邊。穿著英雄組織的制服，胸口別著徽章。他看著她，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收回目光，看著台下所有人。她伸手，從暗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舉起來。讓所有人都看到。book18.org
「各位晚上好，」她開口了，聲音平穩，「我是女超人，星耀。今晚，是慶祝我成為沈夜塵主人的性奴一周年。」book18.org
台下安靜了。她按下了遙控器。book18.org
體內的晶片震動起來。最高檔，持續的，劇烈的震動。快感像洪水一樣湧上來，她的腿開始發軟，但她站著，沒有倒下。她能感覺到淫水在往外流，浸濕了絲襪，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舞台上。book18.org
「這一年來，」她繼續說，聲音在顫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學會了怎麼當一條母狗。怎麼跪著，怎麼叫主人，怎麼掰開小穴求操。」book18.org
台下的目光像蟲子一樣爬上來。她看見了王浩，他在笑。看見了李軍，他在拍照。看見了趙敏，她在鼓掌。看見了劉強，他嘴角帶著笑，眼神幽深。book18.org
「今晚，」她說，「我要讓你們看看，我學得怎麼樣。」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戰衣的暗扣。一個一個，從領口到腰際到襠部。深藍色透明面料滑落，堆在腳邊。她赤裸裸地站在舞台上，只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絲襪被淫水浸透了，透明的，能看見裡面的肌膚。她站在那裡，讓所有人看著。book18.org
台下鴉雀無聲。book18.org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閉著眼睛，臉上帶著享受的表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舞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book18.org
「主人的手......在摸我的奶子......」她喘著氣說，「好舒服......主人的手好大......把我的奶子都包住了......」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私處。兩根手指伸進去，在裡面攪動。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地板上。book18.org
「主人的手指......在小穴里......好深......好舒服......」她浪叫著，「小穴好癢......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滿我......」book18.org
她加快速度，手指在小穴里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快感越來越強，她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濺在舞台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book18.org
台下掌聲響起。有人吹口哨，有人交頭接耳。她抬起頭，看著那些臉。她看見了王浩，他在鼓掌。看見了李軍，他在笑。看見了趙敏，她嘴角帶著笑。看見了劉強，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她。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站在舞台中央，赤裸裸的，絲襪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她伸手，從暗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亮著，蘇晴的消息：「林峰就位了。等你信號。」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台下。看著那些臉，那些眼睛，那些在名單上的人。她笑了。book18.org
「各位，」她說，「今晚的節目還沒完。」book18.org
她按下手機上的發送鍵。信號發出去了。book18.org
台下的燈突然滅了。大廳陷入黑暗。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在推搡。然後，舞台後面的大螢幕亮了。book18.org
螢幕上，是沈夜塵的犯罪證據。洗錢記錄，賄賂名單，人體實驗數據，還有那些視頻的備份。一頁一頁，一張一張，清清楚楚。台下的人看著那些證據，臉色變了。王浩站起來，想跑。李軍站起來，想跑。趙敏站起來，想跑。但門已經開了，林峰帶著特警衝進來。book18.org
「別動！警察！」閃光燈亮成一片。記者們衝進來，瘋狂按快門。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一個一個被按在地上，銬上手銬。王浩的金戒指掉在地上，滾到舞台邊緣。李軍的紋身在燈光下格外刺眼。趙敏的鑽石項鍊被扯斷，珠子散了一地。劉強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看著凌薇，嘴角帶著笑。book18.org
凌薇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絲襪被淫水浸透了。她低頭看著他。「你笑什麼？」book18.org
劉強站起來，手伸進口袋。特警的槍口對準他，但他沒有掏槍。他掏出來的，是一個U盤。小小的，銀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你父母的日記，」他說，「完整版。」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劉強把U盤放在椅子上，轉身，跟著特警離開。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媽是個好人。」book18.org
門關上。book18.org
凌薇一個人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絲襪黏糊糊地貼在腿上。她看著那把椅子，看著那個U盤。她走過去，拿起來。握在手心裡，小小的，銀色的，燙得她手指發麻。book18.org
沈夜塵從台下走上來，站在她面前。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很大，把她整個人包住了，只露出腳踝。白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book18.org
「結束了。」他說。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結束了？」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結束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伸手，從暗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銀色的，小小的，上面只有一個按鈕。她遞給沈夜塵。「還給你。」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遙控器，握在手心裡。他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不取了？」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取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遙控器收進口袋。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那就留著。記著。」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他們都被抓了。她父母的仇，報了。book18.org
她哭了。這次，是真的哭了。眼淚流下來，一滴一滴，落在沈夜塵的襯衫上。他抱著她，沒說話。只是抱著，讓她哭。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抬起頭，擦掉眼淚。「我們回家。」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回家。」book18.org
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走下舞台。走過那些空著的座位，走過那些散落的東西——王浩的金戒指，趙敏的鑽石珠子，還有劉強留下的那個U盤。她彎腰，把U盤撿起來，收進口袋。book18.org
走出會議中心，夜風吹過，很涼。她裹緊沈夜塵的西裝外套，站在門口。警車的燈在閃爍，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面，瘋狂按快門。林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對講機。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都抓了？」book18.org
林峰點頭。「四十七個。全部抓到。」book18.org
凌薇笑了。「謝謝。」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西裝外套，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沈夜塵。「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笑了。「很好。」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一秒。然後他點頭。「那就好。」他轉身，離開。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沈夜塵摟著她的腰，貼著她耳邊說：「回家？」book18.org
凌薇點頭。「回家。」book18.org
車子駛回別墅。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沈夜塵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輕輕摩挲。凌薇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他們都被抓了。她父母的仇，報了。book18.org
但她沒有覺得輕鬆。心裡空落落的，像有什麼東西被掏走了。book18.org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沈夜塵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他伸出手，凌薇握住，下了車。絲襪踩在碎石路上，滑溜溜的，她差點摔倒。沈夜塵扶住她，把她抱起來，走進別墅。book18.org
客廳里，燈亮著。那瓶酒還在桌上，兩個杯子。沈夜塵把她放在沙發上，去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她，一杯自己拿著。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今天，你很棒。」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我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你知道嗎，那些證據，我也有份。」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那些洗錢記錄，那些賄賂名單，那些人體實驗數據——我也有份。林峰知道。但他沒抓我。」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因為我幫你抓了那些人。因為我手裡的證據，比他們所有人的都多。因為我——」他頓了頓，「因為我是你的人。」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對。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她伸手，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一個一個，從領口到腰際。露出精壯的胸膛，那些舊傷疤，那隻展翅的鷹。她伸手，摸了摸那隻鷹。紋身在燈光下泛著光，爪下那把劍，鋒利得像真的。book18.org
「疼嗎？」她問。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不疼。」book18.org
凌薇低頭，親了親那隻鷹。嘴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沈夜塵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看著他。「想要嗎？」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想。」book18.org
凌薇笑了，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跨坐上去，絲襪摩擦著他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伸手，解開他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她扶住，對準自己的私處，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啊......」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她仰起頭，脖子拉出優美的弧線。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book18.org
她開始動。腰肢扭動，上下起伏。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沈夜塵的手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進肉里。她加快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book18.org
「夜塵......」她喘著氣說，「快......快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book18.org
「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浸濕了絲襪。沈夜塵沒有停，繼續往上頂，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他身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順著絲襪往下淌。book18.org
凌薇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氣。絲襪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沈夜塵抱著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哪些話？」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是我的人。」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然後她笑了。「你猜。」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吻住她。「猜不出來。」book18.org
凌薇閉上眼睛。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他們都被抓了。她父母的仇，報了。但沈夜塵還在這裡。他幫她抓了那些人，他幫她把那些證據交給林峰，他幫她把那些視頻公之於眾。他自己也犯罪了，但林峰沒抓他。為什麼？因為他手裡的證據，比他們所有人的都多。因為他——因為她。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會離開嗎？」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那些人被抓了。你的仇報了。你還會留在這裡嗎？」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我哪也不去。」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還醒著。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沈夜塵在旁邊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坐起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絲襪還穿在腿上，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硬硬的，貼在皮膚上。她伸手摸了摸，笑了。book18.org
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看著城市的燈火。燈火依舊璀璨，幾百萬人正在沉睡。他們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他們不知道，那些害死她父母的人，都被抓了。他們不知道，她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book18.org
但她知道。這就夠了。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躺下。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沒有躲。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劉強說的那句話——「你媽是個好人。」好人。她媽是好人。她爸是好人。她也是好人。她穿著透明的戰衣，站在舞台上，對著幾百個人自慰。但她還是好人。因為她做這些，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是為了那些還活著的人。是為了這座城市。book18.org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月光。笑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夜塵」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新聞。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被抓的人。應該都上頭條了。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衣服——白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沒有穿戰衣。今天沒有任務。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的新聞，看了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今天的頭條——「英雄組織特大醜聞：四十七名高層被捕，涉嫌謀殺、洗錢、人體實驗。」下面是一條一條的新聞，一張一張的照片。那些在名單上的人，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王浩，李軍，趙敏，劉強。還有趙天明，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劉志，趙建國。所有人都在。book18.org
凌薇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最後一條，她停了一下。那條新聞的標題是——「女超人臥底一年，協助警方破獲特大犯罪集團。」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她。穿著戰衣，站在舞台上，微笑著揮手。配文寫著：「女超人凌薇，臥底暗夜王朝一年，收集了大量犯罪證據，協助警方抓獲了四十七名犯罪嫌疑人。她是真正的英雄。」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機還給沈夜塵。「他們不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手機。「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不知道我穿著透明的戰衣站在舞台上，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但他們知道你是英雄。」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我是嗎？」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是。」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就夠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照進城市，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新的一天開始了。幾百萬人正在醒來，開始他們的日子。他們不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但他們知道，她是英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晶片還在裡面，和她的肉壁長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這東西現在是她的。book18.org
手機響了。蘇晴的消息：「林雅姐，新聞你看了嗎？你是英雄！」book18.org
凌薇笑了，回覆：「看了。」book18.org
蘇晴回覆：「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很好。」book18.org
蘇晴回覆：「那就好。」book18.org
凌薇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有。」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休息一天。」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去處理一些事。暗夜王朝的那些人，需要清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沈夜塵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門關上。凌薇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燈火依舊璀璨。她笑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紫河大橋下面。河水很靜，在陽光下泛著光。那塊大石頭還在，被水沖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從口袋裡掏出那個U盤——劉強給她的，她父母的日記，完整版。她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她把U盤握在手心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媽，」她輕聲說，「我拿到了。你寫的那些東西，我拿到了。我會好好看的。會好好記住的。」book18.org
風吹過，河面上泛起漣漪。凌薇笑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U盤收進口袋。騰空而起，飛回公館。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紫河大橋。看我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頓了一下。「你媽？」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把那個U盤給她看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她說，讓我好好活著。」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壓上去。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嗯？」book18.org
凌薇說：「你知道嗎，今天在紫河大橋，我想起了一件事。」book18.org
沈夜塵問：「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小時候，我媽帶我去那裡。她坐在石頭上，看著河水，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問她在看什麼，她說，『在看那些死去的人』。我不懂。現在我懂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很輕，很慢，像在親吻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處。已經濕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分開她的腿，慢慢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這次很慢，很輕。不像以前那樣猛烈，而是一種溫柔的、緩慢的占有。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很慢，但很深。凌薇抱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撫摸。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歡你。」book18.org
沈夜塵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這是真的，還是演的？」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真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吻住她。這次很快，很猛。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哪句？」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喜歡我那句。」book18.org
凌薇笑了。「我喜歡你。」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也是。」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她閃身進去，打開電腦。把U盤插進去，打開文件夾。裡面是母親的日記，完整版。她一頁一頁看過去。從她出生那天開始，到她父母死的那天結束。每一頁，都是母親的筆跡。每一頁，都是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她看到了最後一行——「小薇，媽媽對不起你。不能陪你長大了。但你要記住——你是最強的。比媽媽強。比所有人都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眼淚流下來。她趴在桌上，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擦掉眼淚。關掉電腦，拔出U盤，塞進口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她看見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她抽出來，展開。上面是沈夜塵的筆跡：「看完了？」book18.org
她翻到背面，寫了兩個字：「看完了。」book18.org
然後把紙條塞回門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從今天開始，你是自由的。——夜塵」book18.org
她笑了，把紙條折起來，收進口袋。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事。沒有任務。她可以休息一天。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深藍色，金色徽章，完整的面料包裹全身。高馬尾紮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鏡子裡那個女人，和第一天一樣。但眼神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上午九點，東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小心。」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也是。」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落在東區車禍現場。一輛大巴和貨車相撞，大巴側翻，車裡傳來哭喊聲。她落在地上，快步走過去。沒有震動。沒有快感。只有她自己。她雙手抓住變形的車門，用力一拉，整扇車門被扯下來。探進身子，把司機抱出來，放在擔架上。轉身，又去救下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她站起來，騰空而起。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車流穿梭，人潮湧動。幾百萬人正在過他們的日子。他們不知道，她昨晚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但他們知道，她是女超人。是守護者。是那個永遠微笑、永遠堅強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裡有了光。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