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之下：女超人的隱秘沉淪】（23）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2026/06/24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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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反擊的時刻book18.org
聚光燈還打在舞台上，凌薇站在那裡，赤裸的，絲襪被淫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沈夜塵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很大，把她整個人包住了，只露出腳踝。台下，特警正在把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一個一個銬起來。王浩的金戒指掉在地上，滾到舞台邊緣，在燈光下轉了幾圈，停住了。李軍的紋身在特警的手電筒下格外刺眼，那隻紅眼鷹像是在盯著什麼。趙敏的鑽石項鍊被扯斷，珠子散了一地，噼里啪啦地彈跳著，有些滾到了椅子底下，有些滾到了過道上。book18.org
劉強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說不清的平靜。他嘴唇動了動，說了句什麼，但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凌薇沒聽清，但她看懂了。他說的是「對不起」。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林峰走過來，站在舞台下面，抬起頭看著她。他穿著防彈背心，手裡拿著對講機，臉上全是汗。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肩上披著的西裝外套，然後移開視線。book18.org
「凌薇小姐，所有人都抓了。四十七個，一個沒少。」book18.org
凌薇點頭。「謝謝。」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一秒，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心疼，有釋然，還有一種如釋重負的疲憊。然後他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面，瘋狂按快門。有人在喊「女超人看這邊」，有人在喊「凌薇小姐說幾句吧」，有人在喊「那些視頻是真的嗎」。閃光燈亮成一片，把整個大廳照得雪白。book18.org
凌薇沒有理會。她站在那裡，看著那些被抓走的人。王浩經過她面前的時候，低著頭，手上的金戒指不見了，只剩一道白色的印子。李軍經過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嘴角還帶著笑，但被特警推了一把，踉蹌了一下，笑就沒了。趙敏經過的時候，頭髮散了，臉上的妝也花了，眼睛紅紅的，像哭過。劉強走在最後面，手銬在燈光下閃著光。他走得很慢，腰杆挺得很直，經過她面前的時候，停了一下。book18.org
「你媽是個好人。」他又說了一遍。book18.org
特警推了他一下。「走。」book18.org
他走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裡還握著那個U盤——劉強給她的，她父母的日記，完整版。小小的，銀色的，燙得她手指發麻。book18.org
沈夜塵從台下走上來，站在她面前。他伸手，幫她把西裝外套裹緊了一點。手指碰到她的鎖骨，涼涼的。book18.org
「結束了。」他說。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結束了？」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結束了。」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伸手，從暗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銀色的，小小的，上面只有一個按鈕。她遞給沈夜塵。book18.org
「還給你。」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遙控器，握在手心裡。他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不取了？」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取了。」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遙控器收進口袋。伸手，把她拉進懷裡。「那就留著。記著。」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今晚的事。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在名單上的人。他們都被抓了。她父母的仇，報了。book18.org
但她的眼淚還是流了下來。不是哭，是那種控制不住的生理反應。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沈夜塵的襯衫上，洇出一小塊深色。book18.org
他抱著她，沒說話。只是抱著，讓她流。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抬起頭，擦掉眼淚。「我們回家。」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回家。」book18.org
他摟著她的腰，帶著她走下舞台。走過那些空著的座位，走過那些散落的東西——王浩的金戒指還在地上，她彎腰撿起來，握在手心裡。趙敏的鑽石珠子滾得到處都是，她撿了兩顆，也收進口袋。還有劉強留下的那個U盤，她一直握在手裡。book18.org
走出會議中心，夜風吹過，很涼。她裹緊沈夜塵的西裝外套，站在門口。警車的燈還在閃爍，紅藍交替，把整條街照得像迪廳。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面，還在喊，還在拍。但聲音小了很多，像是在很遠的地方。book18.org
林峰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和什麼人通話。看到她出來，他掛了電話，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都帶走了？」book18.org
林峰點頭。「全部押往北區看守所。明天一早開始審訊。」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劉強呢？」book18.org
林峰愣了一下。「也在裡面。」book18.org
凌薇點頭。「他說的那些話，你聽到了嗎？」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什麼話？」book18.org
凌薇說：「他說，我媽是個好人。」book18.org
林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你媽是好人。你也是。」book18.org
他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凌薇小姐，那些視頻——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林峰說：「今晚的錄像，所有記者的存儲卡，現場的監控——我都會處理掉。不會流出去。」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他穿著防彈背心，肩膀很寬，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像是在忍著什麼。她突然覺得嗓子堵得慌。book18.org
「林警探。」book18.org
他停下來，沒回頭。book18.org
「謝謝你。」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站了幾秒。然後繼續走，消失在人群中。book18.org
沈夜塵摟著她的腰，貼著她耳邊說：「回家？」book18.org
凌薇點頭。「回家。」book18.org
車子駛回別墅。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沈夜塵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輕輕摩挲。絲襪已經乾了，精液和淫水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在路燈的光下一閃一閃的。凌薇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回放今晚的事。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被抓的人。王浩的金戒指在她口袋裡，硌得大腿疼。趙敏的鑽石珠子也在，圓圓的，滑溜溜的。還有那個U盤，她父母的日記，完整版。book18.org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沈夜塵下車，繞過來打開車門。他伸出手，凌薇握住，下了車。絲襪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絲襪上全是乾涸的痕跡，有些地方硬硬的，有些地方還黏糊糊的。腳趾頭從絲襪的破洞裡露出來，指甲上還殘留著紅色的指甲油，是昨晚趙姐幫她塗的。book18.org
沈夜塵彎腰，把她抱起來。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他抱著她走進別墅，穿過走廊，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蹲下來，幫她脫絲襪。book18.org
他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下卷。絲襪硬了，捲起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咔嚓聲。卷到腳踝的時候卡住了，他用力一扯，絲襪撕開一個口子，然後整個裂開，從腳上脫落。他把絲襪扔在地上，看著她赤裸的腳。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疼。」book18.org
他站起來，去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床上躺著，眼睛盯著天花板。他把她抱起來，放進浴缸里。熱水漫過身體，燙得她渾身一激靈。那些乾涸的痕跡被水泡軟了，慢慢化開，變成白色的絮狀物，浮在水面上。book18.org
沈夜塵蹲在浴缸旁邊，幫她洗。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手指滑過鎖骨，滑過乳房，滑過小腹，滑過大腿。那些精液和淫水的痕跡被一點一點洗掉，露出下面白色的肌膚。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被水一泡，痂皮軟了，有些地方開始脫落，露出粉色的新肉。book18.org
他幫她洗完，用浴巾把她裹起來，抱回床上。然後他去換了床單，把那條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床單扔進洗衣機。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床上躺著，裹著浴巾，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睡不著？」book18.org
凌薇搖頭。「睡不著。」book18.org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想什麼？」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在想我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想她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想她寫的那些日記。想她說的那些話。想她——」她頓了頓，「想她最後那幾天，是怎麼過的。」book18.org
沈夜塵沒說話。只是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過了很久，凌薇開口了。「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些視頻，你真的都刪了嗎？」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沒有。」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留了一份。在你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眼神複雜起來。「為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因為你需要記住。記住你經歷了什麼。記住你變成了什麼樣。記住你欠自己什麼。」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我們扯平了。」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扯平了。」book18.org
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他的手伸進浴巾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翻身壓上去。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分開她的腿，頂進去。浴巾散開了，堆在床邊。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肉棒撐開緊窄的通道，一寸一寸深入。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book18.org
「快一點......」她喘著氣說。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乾淨的床單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哪些話？」book18.org
沈夜塵說：「想我媽那些。」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真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也是。每天都想。」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晨四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看著城市的燈火。燈火開始熄滅了，東邊的天際線泛著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快開始了。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晶片還在裡面，和她的肉壁長在一起。她想起今晚的事——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那些目光，那些閃光燈，那些竊竊私語。她以為自己會怕，但她沒有。她以為自己會羞恥，但她也沒有。她只是站在那裡，做她該做的事。book18.org
她轉身，走回床邊。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沒有躲，躺下來，靠在他懷裡。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一片止痛藥，還有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夜塵」book18.org
她吃了止痛藥，喝了水，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新聞。那些證據，那些視頻，那些被抓的人。應該都上頭條了。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大部分痂皮已經脫落，露出粉色的新肉。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只剩淺淺的一圈。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衣服——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沒有穿戰衣。今天沒有任務。她需要休息。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的新聞，看了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今天的頭條——「英雄組織特大醜聞：四十七名高層被捕，涉嫌謀殺、洗錢、人體實驗。」下面是一條一條的新聞，一張一張的照片。那些在名單上的人，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王浩，李軍，趙敏，劉強。還有趙天明，王海，李成，張正，周建國，劉志，趙建國。所有人都在。book18.org
凌薇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最後一條，她停了一下。那條新聞的標題是——「女超人臥底一年，協助警方破獲特大犯罪集團。」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她。穿著戰衣，站在舞台上，微笑著揮手。配文寫著：「女超人凌薇，臥底暗夜王朝一年，收集了大量犯罪證據，協助警方抓獲了四十七名犯罪嫌疑人。她是真正的英雄。」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機還給沈夜塵。「他們不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手機。「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不知道我穿著透明的戰衣站在舞台上，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但他們知道你是英雄。」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我是嗎？」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是。」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就夠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照進城市，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新的一天開始了。幾百萬人正在醒來，開始他們的日子。他們不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但他們知道，她是英雄。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晶片還在裡面，和她的肉壁長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這東西現在是她的。book18.org
手機響了。蘇晴的消息：「林雅姐，新聞你看了嗎？你是英雄！」book18.org
凌薇笑了，回覆：「看了。」book18.org
蘇晴回覆：「你還好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很好。」book18.org
蘇晴回覆：「那就好。」book18.org
凌薇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窗外。陽光照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來，站在她旁邊。「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有。」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那休息一天。」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呢？」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去處理一些事。暗夜王朝的那些人，需要清理。」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沈夜塵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門關上。凌薇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城市的燈火。燈火依舊璀璨。她笑了。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紫河大橋下面。河水很靜，在陽光下泛著光。那塊大石頭還在，被水沖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從口袋裡掏出那個U盤——劉強給她的，她父母的日記，完整版。她盯著它，看了很久。然後她把U盤握在手心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媽，」她輕聲說，「我拿到了。你寫的那些東西，我拿到了。我會好好看的。會好好記住的。」book18.org
風吹過，河面上泛起漣漪。凌薇笑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U盤收進口袋。騰空而起，飛回公館。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紫河大橋。看我媽。」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頓了一下。「你媽？」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把那個U盤給她看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幾秒。「她說什麼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她說，讓我好好活著。」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壓上去。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嗯？」book18.org
凌薇說：「你知道嗎，今天在紫河大橋，我想起了一件事。」book18.org
沈夜塵問：「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小時候，我媽帶我去那裡。她坐在石頭上，看著河水，一坐就是一下午。我問她在看什麼，她說，『在看那些死去的人』。我不懂。現在我懂了。」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很輕，很慢，像在親吻一件易碎品。book18.org
他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私處。已經濕了。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硬得發紫。他分開她的腿，慢慢頂進去。book18.org
「啊......」凌薇叫出聲。這次很慢，很輕。不像以前那樣猛烈，而是一種溫柔的、緩慢的占有。book18.org
沈夜塵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很慢，但很深。凌薇抱著他，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撫摸。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歡你。」book18.org
沈夜塵的身體僵了一下。他看著她，眼神複雜起來。「這是真的，還是演的？」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真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吻住她。這次很快，很猛。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哪句？」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喜歡我那句。」book18.org
凌薇笑了。「我喜歡你。」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也是。」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她閉上眼睛。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書房門口。門開著，裡面很暗。她閃身進去，打開電腦。把U盤插進去，打開文件夾。裡面是母親的日記，完整版。她一頁一頁看過去。從她出生那天開始，到她父母死的那天結束。每一頁，都是母親的筆跡。每一頁，都是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她看到了最後一行——「小薇，媽媽對不起你。不能陪你長大了。但你要記住——你是最強的。比媽媽強。比所有人都強。」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眼淚流下來。她趴在桌上，哭了很久。book18.org
然後她抬起頭，擦掉眼淚。關掉電腦，拔出U盤，塞進口袋。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她看見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她抽出來，展開。上面是沈夜塵的筆跡：「看完了？」book18.org
她翻到背面，寫了兩個字：「看完了。」book18.org
然後把紙條塞回門縫，離開。book18.org
回到臥室，沈夜塵還在睡。她躺回床上，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從今天開始，你是自由的。——夜塵」book18.org
她笑了，把紙條折起來，收進口袋。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事。沒有任務。她可以休息一天。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大部分痂皮已經脫落，露出粉色的新肉。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只剩淺淺的一圈。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深藍色，金色徽章，完整的面料包裹全身。高馬尾紮起來，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鏡子裡那個女人，和第一天一樣。但眼神不一樣了。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凌薇點頭。「上午九點，東區車禍救援。」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小心。」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也是。」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好。」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落在東區車禍現場。一輛大巴和貨車相撞，大巴側翻，車裡傳來哭喊聲。她落在地上，快步走過去。沒有震動。沒有快感。只有她自己。她雙手抓住變形的車門，用力一拉，整扇車門被扯下來。探進身子，把司機抱出來，放在擔架上。轉身，又去救下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她站起來，騰空而起。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車流穿梭，人潮湧動。幾百萬人正在過他們的日子。他們不知道，她昨晚站在舞台上，赤裸裸的，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但他們知道，她是女超人。是守護者。是那個永遠微笑、永遠堅強的人。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裡有了光。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紫河市第一小學門口。今天是安全講座，孩子們已經在操場上坐好了。看到她從天上飛下來，歡呼聲震天響。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book18.org
凌薇笑著揮手，落在主席台上。校長迎上來，熱情地和她握手，然後請她講話。book18.org
她站在話筒前，看著那些稚嫩的臉龐。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都笑得很燦爛。她突然覺得嗓子堵得慌。book18.org
「小朋友們，」她開口了，聲音有點啞，「你們知道遇到壞人該怎麼辦嗎？」book18.org
「知道——！」孩子們齊聲喊。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打110！找警察叔叔！」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找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凌薇笑了，點點頭。「對。但是記住，姐姐不能一直在你們身邊。所以你們要學會保護自己。要記住，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要害怕。要勇敢。要堅強。要相信自己。」book18.org
孩子們聽得認真，不時舉手提問。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溫柔。book18.org
講座結束，孩子們圍著她要簽名。她一個個簽，和他們合影，抱抱這個，親親那個。那個小女孩又來了，拉著她的手，仰著頭看她。book18.org
「姐姐，你今天真好看。」book18.org
凌薇蹲下來，抱住她。「謝謝你。」book18.org
小女孩笑了，抱緊她。凌薇貼著她耳邊，輕聲說：「姐姐最近經歷了一些事。但不管怎樣，姐姐還是姐姐。」book18.org
小女孩歪著頭看她。「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笑了。「等你長大了，姐姐再告訴你。」book18.org
小女孩點頭，親了她一下。book18.org
離開學校，凌薇上了車。蘇晴在旁邊，看著她。book18.org
「林雅姐，你剛才跟那個孩子說的話......」book18.org
凌薇靠在椅背上。「她會懂的。等她長大了，就會懂的。」book18.org
蘇晴沒說話。車子駛回公館。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回到別墅。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怎麼樣？」book18.org
凌薇說:「救了人。講了課。」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累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累。」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眼神幽深起來。「想我了嗎？」book18.org
凌薇愣住。然後她笑了。「想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很軟，帶著酒味。凌薇閉上眼睛，讓他吻著。book18.org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凌薇的呼吸變粗了。book18.org
他鬆開嘴，看著她。「想要嗎？」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想。」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壓上去。他解開她的衣服，露出乳房。低頭含住乳頭，輕輕吮吸。book18.org
凌薇仰著頭，讓他舔著。快感湧上來，一波接一波。她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夜塵。」她叫他。book18.org
沈夜塵鬆開嘴，看著她。「嗯？」book18.org
凌薇說:「你知道嗎，今天在小學，我想起了一件事。」book18.org
沈夜塵問:「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那個小女孩，送過我一張畫。畫的是她和我手拉手站在一起，旁邊寫著『我也想當女超人』。」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然後呢？」book18.org
凌薇笑了。「然後我告訴她，要好好學習，好好鍛鍊。還要保護好自己。」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眼神幽深起來。「她會做到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我知道。」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繼續。」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低頭吻住她。這次很快，很猛。他開始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book18.org
凌薇抱著他，雙腿纏上他的腰。「快一點......再快一點......」book18.org
沈夜塵加快速度。快感越來越強，凌薇的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高潮瞬間爆發。她弓起腰，雙腿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沈夜塵沒有停，繼續操著，越操越快。book18.org
凌薇癱在床上，渾身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說。book18.org
沈夜塵按住她的腰，深深頂入，射了。精液灌進子宮，熱熱的，滿滿的。他退出來，看著精液從她私處流下來，滴在床上。book18.org
凌薇躺在那裡，大口喘氣，渾身汗濕，眼神渙散。book18.org
沈夜塵躺在她旁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嗎，今天在APP上看到你的數據，我嚇了一跳。心率百分之三十，體溫一度。我以為你會倒下。」book18.org
凌薇笑了。「我也以為我會倒下。但我沒倒。」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因為你強。」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那些視頻，你真的留了一份？」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真的。」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在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告訴你。」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也笑了。「那就算了。」book18.org
她靠在他胸口，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那些視頻。她不知道他藏在哪裡，但她知道，他不會給別人看。那是她的。只有她能看。book18.org
凌晨兩點，凌薇睜開眼睛。沈夜塵睡著了，呼吸平穩。她慢慢從他懷裡出來，下了床，赤著腳走到窗前。夜風吹過，很涼。她站在那裡，看著城市的燈火。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想起今晚的事——那個小女孩，那張畫，那句話。她笑了。book18.org
轉身，走回床邊，躺下。沈夜塵翻了個身，手搭在她身上。她沒有躲。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夜塵」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新聞。應該還是那些事。那些被抓的人，那些證據，那些視頻。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大部分痂皮已經脫落，露出粉色的新肉。乳頭的紅印也淡了，只剩淺淺的一圈。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的新聞，看了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今天的頭條——「英雄組織醜聞持續發酵，多名高層認罪。」下面是一條一條的新聞，一張一張的照片。那些在名單上的人，穿著橙色囚服，坐在審訊室里。王浩低著頭，李軍看著鏡頭，趙敏在哭，劉強面無表情。book18.org
凌薇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最後一條，她停了一下。那條新聞的標題是——「女超人凌薇獲頒城市英雄勳章。」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她。穿著戰衣，站在市政廳門口，市長正在給她戴勳章。配文寫著：「女超人凌薇，因在破獲英雄組織特大犯罪集團中的卓越貢獻，被授予城市英雄勳章。」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她不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也許是昨天，也許是前天。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把手機還給沈夜塵。「他們不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接過手機。「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不知道我穿著透明的戰衣站在舞台上，對著幾百個人自慰到高潮。」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然後他笑了。「但他們知道你是英雄。」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我是嗎？」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是。」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就夠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晚上見。」book18.org
她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上午九點，凌薇落在東區車禍現場。一輛轎車和摩托車相撞，摩托車主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她落下去，把他抱起來，放在擔架上。轉身，又去救另一個。救完所有人，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氣。周圍的人鼓掌，有人遞水，有人喊「女超人辛苦了」。她抬起頭，微笑著揮手。book18.org
她站起來，騰空而起。飛在空中，夜風在耳邊呼嘯。她低頭看著腳下的城市——車流穿梭，人潮湧動。幾百萬人正在過他們的日子。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裡有了光。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警局門口。林峰在等她，穿著便裝，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她，他走過來。book18.org
「凌薇小姐。」book18.org
凌薇點頭，跟著他走進去。辦公室里，桌上攤著那些案卷。林峰指著最上面的一份。book18.org
「劉強招了。」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招了什麼？」book18.org
林峰翻開案卷，指著其中一頁。「他說，你父母的死，不是陳志遠一個人策劃的。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凌薇的手微微收緊。「誰？」book18.org
林峰看著她。「沈夜塵的父親。」book18.org
凌薇的腦子裡轟的一聲。「什麼？」book18.org
林峰說：「沈夜塵的父親，叫沈天明。當年是英雄組織的成員，和陳志遠一起策劃了那場行動。你父母死後，他退出了英雄組織，改名叫沈建國，開了家公司。後來死了，車禍。那時候沈夜塵才十歲。」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份案卷，腦子裡一片空白。沈夜塵的父親。他從來沒說過。book18.org
「沈夜塵知道嗎？」她問。book18.org
林峰搖頭。「不知道。劉強說，沈夜塵的母親也不知道。她以為她丈夫是好人。她死的時候，還在查是誰害死了你父母。她不知道，害死你父母的人，就是她丈夫。」book18.org
凌薇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她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出警局，陽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手機響了。沈夜塵的消息：「來別墅。有事。」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行字，回覆：「好。」book18.org
下午四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今天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警局。見林峰。」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頓了一下。「說什麼了？」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劉強招了。」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招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我父母的死，不是你母親一個人查的。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誰？」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父親。」book18.org
沈夜塵的臉白了。「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你父親叫沈天明。當年是英雄組織的成員。和陳志遠一起策劃了那場行動。你父母死後，他退出了英雄組織，改名叫沈建國。後來死了，車禍。」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嘴唇在顫抖。「你騙我。」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騙你。案卷在林峰手裡。你可以去看。」book18.org
沈夜塵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她，站了很久。凌薇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他的肩膀在抖，手攥成拳頭，指節泛白。book18.org
過了很久，他轉過身。眼睛紅了，但沒有眼淚。book18.org
「你知道嗎，」他開口了，聲音沙啞，「我從小就恨英雄組織。恨他們殺了我母親。恨他們害死了你父母。我以為是他們乾的。是他們把我母親逼死的，是你父母替他們擋了槍。但原來——」他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原來是我父親。是我親爹。」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夜塵。」book18.org
他看著她。「你知道這件事多久了？」book18.org
凌薇說：「剛才。林峰告訴我的。」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你恨我嗎？」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我父親害死了你父母。你不恨我嗎？」book18.org
凌薇沉默了一秒。然後她說：「不恨。」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為什麼？」book18.org
凌薇說：「因為那是你父親做的事。不是你。」book18.org
沈夜塵站在那裡，站了很久。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謝謝你。」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比以前快了很多。book18.org
她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沒事的。」book18.org
沈夜塵沒說話。只是抱著她，抱了很久。book18.org
晚上八點，凌薇和沈夜塵坐在客廳里。桌上攤著那份案卷的複印件——林峰給她的。沈夜塵一頁一頁翻過去，看得很慢。每一頁都看了很久。book18.org
翻到最後一頁，他合上案卷，靠在沙發上。眼睛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小時候，」他開口了，聲音很輕，「我爸經常帶我出去玩。去公園，去遊樂場，去河邊。他教我騎自行車，教我游泳，教我打遊戲。我媽在旁邊看著，笑得很開心。」book18.org
他頓了頓。「我一直以為他是個好人。」book18.org
凌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沒躲，也沒回握，只是讓她握著。book18.org
「後來他死了，」沈夜塵繼續說，「車禍。我媽哭了好幾天。她說，你爸是個好人，他是個好人。我也以為他是好人。」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她。「但他不是。他是殺人犯。他害死了你父母。他害死了那麼多人。」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你想怎麼辦？」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不知道。」book18.org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夜風吹進來，窗簾飄起來。他站在那裡，背對著她，肩膀挺得很直。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book18.org
凌薇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在外面。」book18.org
她推開門，走出去。站在走廊里，靠著牆。裡面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book18.org
過了很久，門開了。沈夜塵走出來，眼睛還是紅的，但表情平靜了很多。book18.org
「走吧。」他說。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去哪？」book18.org
沈夜塵說：「北區看守所。我要見劉強。」book18.org
凌晨一點，凌薇和沈夜塵出現在北區看守所門口。林峰已經在等了，穿著警服，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看到他們，他走過來。book18.org
「沈先生。」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他在哪？」book18.org
林峰說：「三號審訊室。」book18.org
他帶著他們走進去。走廊里很暗，只有牆上的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走到三號審訊室門口，林峰停下來。book18.org
「他在裡面。」book18.org
沈夜塵推開門，走進去。凌薇跟在後面。審訊室里，劉強坐在桌子對面，穿著橙色囚服，手上戴著鐐銬。看到沈夜塵，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book18.org
「你來了。」book18.org
沈夜塵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你知道我要來？」book18.org
劉強點頭。「知道。你遲早會來。」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他。「我父親的事，你知道多少？」book18.org
劉強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全部。」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握緊。「說。」book18.org
劉強說：「你父親叫沈天明。當年是英雄組織的成員，和陳志遠一起策劃了那場行動。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他在外面等著。等裡面的人死光了，他才進去。」book18.org
沈夜塵的手在顫抖。「他為什麼這麼做？」book18.org
劉強說：「因為你父母查到了陳志遠的秘密。陳志遠怕暴露，所以要殺了他們。你父親是執行者。」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他。「我母親知道嗎？」book18.org
劉強搖頭。「不知道。她以為她丈夫是好人。她死的時候，還在查是誰害死了你父母。她不知道，害死你父母的人，就是她丈夫。」book18.org
沈夜塵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很久，他站起來，轉身離開。book18.org
走到門口，他停下來，沒有回頭。「劉強。」book18.org
「嗯？」book18.org
「謝謝你告訴我。」book18.org
他推開門，離開。book18.org
凌薇跟著他走出看守所。夜風吹過，很涼。沈夜塵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夜空。星星很少，灰濛濛的。book18.org
「凌薇。」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母親是被英雄組織害死的。我恨了他們二十年。但原來——」他笑了，那笑容很苦，「原來是我父親。」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那你現在還恨嗎？」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搖頭。「不恨了。」book18.org
他轉身，看著她。「恨太累了。」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伸手，握住他的手。「那就不恨了。」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看著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指甲剪得很短。他握住，很緊。book18.org
「回家。」他說。book18.org
凌薇點頭。「回家。」book18.org
凌晨三點，凌薇和沈夜塵回到別墅。兩人都沒說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靠在一起。桌上那瓶酒還在，兩個杯子。book18.org
沈夜塵伸手，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凌薇，一杯自己拿著。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你知道嗎，今天劉強說的那些話，我其實早就猜到了。」book18.org
凌薇看著他。「早就猜到了？」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我查過我父親。查了很多年。查到了一些東西。但不敢確認。」他頓了頓，「今天確認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那你現在知道了。想做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什麼都不想做。」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他死了。死了十幾年了。做什麼都沒用。」book18.org
凌薇沒說話。沈夜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你知道嗎，你父母的事，我也查過。查了很久。查到了一些東西。但不敢告訴你。」book18.org
凌薇愣住。「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你父母死的那天晚上，你父親最後說的一句話，不是『老周，救我們』。」book18.org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什麼？」book18.org
沈夜塵說：「他說的是，『小薇，爸爸愛你』。」book18.org
凌薇的眼淚湧出來。她坐在那裡，讓眼淚流著。沈夜塵抱著她，沒說話。book18.org
過了很久，她抬起頭，擦掉眼淚。「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沈夜塵說：「劉強告訴我的。他在外面等著，聽到的。」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父母是愛你的。不管你是不是親生的，他們都愛你。」book18.org
凌薇的眼淚又湧出來。她趴在桌上，哭了很久。沈夜塵坐在旁邊，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等她哭完了，他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接過，擦了擦臉。book18.org
「謝謝你。」她說。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不客氣。」book18.org
他站起來，伸出手。「走吧，去睡覺。」book18.org
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兩人走進臥室，躺在床上。沈夜塵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平穩有力。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在想父親最後那句話——「小薇，爸爸愛你。」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早上七點，凌薇被陽光照醒。沈夜塵已經不在了。她坐起來，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她拿起來，上面寫著：「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夜塵」book18.org
她下了床，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在身上，她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今天的新聞。應該還是那些事。那些被抓的人，那些證據。book18.org
洗完澡，她走出來，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屁股上的傷口已經好了，新肉長出來了，粉粉的。乳頭的紅印也完全消了。小腹上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她伸手摸了摸，然後穿上戰衣。book18.org
走出房間，沈夜塵在客廳等她。手裡拿著咖啡，看到她，笑了。book18.org
「早。」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咖啡，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苦的，但很香。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今天的新聞，看了嗎？」book18.org
凌薇搖頭。「沒。」book18.org
沈夜塵把手機遞給她。螢幕上，是今天的頭條——「英雄組織醜聞：劉強認罪，供出更多內幕。」下面是一條一條的新聞，一張一張的照片。劉強穿著橙色囚服，坐在審訊室里，對著鏡頭說話。book18.org
凌薇一頁一頁翻過去。翻到最後一條，她停了一下。那條新聞的標題是——「女超人凌薇：從今天起，我為自己而活。」下面附著一張照片，是她。穿著便裝，站在紫河大橋下面，看著河水。配文寫著：「女超人凌薇表示，她將暫時離開英雄組織，休息一段時間。」book18.org
凌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她不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也許是昨天，也許是前天。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把手機還給沈夜塵。「你拍的？」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好看嗎？」book18.org
凌薇笑了。「好看。」book18.org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陽光照進城市，樓群間鍍上一層金色。新的一天開始了。幾百萬人正在醒來，開始他們的日子。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個紅點還在，但已經很淡了。晶片還在裡面，和她的肉壁長在一起。但她不在乎了。這東西現在是她的。book18.org
她轉身，看著沈夜塵。「今天有任務嗎？」book18.org
沈夜塵搖頭。「沒有。你說了，你要休息一段時間。」book18.org
凌薇笑了。「對。我要休息一段時間。」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推開窗。陽光照進來，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出。book18.org
深藍色身影划過天空，朝紫河大橋飛去。風在耳邊呼嘯，城市在腳下縮小。她飛得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地面的細節。但她知道路。紫河大橋，那塊大石頭，那條河。book18.org
她落在大橋下面。河水很靜，在陽光下泛著光。那塊大石頭還在，被水沖刷得光滑。她坐在上面，從口袋裡掏出那本日記——母親的日記，藍色封皮，已經褪了色。她翻開第一頁。book18.org
「今天，小薇會叫媽媽了。她對著我喊『媽』，我高興得哭了。」book18.org
她一頁一頁看過去。母親的訓練記錄，母親的任務報告，母親寫給父親的信。翻到中間，那頁被折了角的。她展開，看著那些字。book18.org
「今天，我發現了一個秘密。陳志遠不是普通人。他是超能力者。他的能力是精神控制。」book18.org
她繼續往下翻。book18.org
「今天，小薇會叫爸爸了。她對著志遠喊『爸』，他高興得哭了。但我知道，危險越來越近了。」book18.org
再翻幾頁。book18.org
「今天，志遠和我做了一個決定。把陳志遠的秘密記錄下來，藏在一個只有小薇能找到的地方。」book18.org
最後一頁。「小薇，媽媽對不起你。不能陪你長大了。但你要記住——你是最強的。比媽媽強。比所有人都強。」book18.org
凌薇合上日記，抱在懷裡。她抬起頭，看著河水。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book18.org
「媽，」她輕聲說，「我做到了。那些害你的人，都被抓了。你可以安息了。」book18.org
風吹過，河面上泛起漣漪。凌薇笑了。book18.org
她站起來，把日記收進口袋。騰空而起，飛回城市。book18.org
中午，凌薇出現在紫河市第一小學門口。孩子們正在操場上玩耍，看到她，歡呼著跑過來。book18.org
「女超人姐姐！」book18.org
「姐姐好！」book18.org
凌薇笑著蹲下來，和他們打招呼。那個小女孩又來了，拉著她的手，仰著頭看她。book18.org
「姐姐，你今天怎麼來了？你不是要休息嗎？」book18.org
凌薇笑了。「姐姐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book18.org
小女孩歪著頭。「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姐姐要離開一段時間。」book18.org
孩子們安靜了。小女孩的眼睛紅了。「你要去哪？」book18.org
凌薇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姐姐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但姐姐會回來的。」book18.org
小女孩的眼淚流下來。「你騙人。大人都是這樣說的。說了會回來，就不回來了。」book18.org
凌薇伸手，擦掉她的眼淚。「姐姐不騙人。姐姐答應你，一定會回來。」book18.org
小女孩看著她。「真的？」book18.org
凌薇點頭。「真的。」book18.org
小女孩伸出手。「拉鉤。」book18.org
凌薇伸出手，和她拉鉤。小女孩笑了，抱緊她。「那你要快點回來。」book18.org
凌薇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好。」book18.org
她站起來，看著那些孩子。他們站在操場上，陽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都笑得很燦爛。book18.org
她笑了。「再見。」book18.org
她轉身，騰空而起。深藍色身影划過天空，消失在雲層里。book18.org
孩子們站在操場上，仰著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book18.org
小女孩拉著旁邊朋友的手，輕聲說：「她會回來的。」book18.org
下午兩點，凌薇出現在別墅門口。推開門，走進去。沈夜塵在客廳等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瓶酒。看到她進來，他笑了。book18.org
「回來了？」book18.org
凌薇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沈夜塵給她倒了一杯酒，凌薇接過，喝了一口。辣的，嗆得她咳嗽。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伸手摟住她。「去哪了？」book18.org
凌薇靠在他肩上。「去看了我媽。去看了那些孩子。」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他們說什麼了？」book18.org
凌薇笑了。「他們說，讓我快點回來。」book18.org
沈夜塵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那你快點回來。」book18.org
凌薇抬起頭，看著他。「你呢？你去哪？」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一秒。「我哪也不去。」book18.org
凌薇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我也哪也不去。」book18.org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夜塵。」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想問你一件事。」book18.org
沈夜塵看著她。「什麼事？」book18.org
凌薇說：「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book18.org
沈夜塵愣住。「去哪？」book18.org
凌薇說：「去哪都行。離開這裡。離開紫河市。離開這些事。」book18.org
沈夜塵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好。」book18.org
他站起來，伸出手。凌薇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兩人站在客廳中央，面對面。book18.org
「什麼時候走？」他問。book18.org
凌薇說：「現在。」book18.org
沈夜塵笑了。「現在？」book18.org
凌薇點頭。「現在。」book18.org
她轉身，走到門口。推開窗，陽光照進來。她深吸一口氣，縱身躍出。沈夜塵跟在後面，兩人一起飛在空中。book18.org
風在耳邊呼嘯，城市在腳下縮小。紫河市的樓群變成積木，街道變成線條，人變成點。她飛得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地面的細節。但她知道路。前方是山，是河，是大海。book18.org
沈夜塵飛在她旁邊，看著她。「去哪？」book18.org
凌薇笑了。「不知道。」book18.org
沈夜塵也笑了。「那就隨便飛。」book18.org
兩人飛過山，飛過河，飛過大海。太陽慢慢西沉，天邊染成橙紅色。雲層在腳下翻滾，像一片金色的海。book18.org
凌薇停下來，懸浮在半空。沈夜塵也停下來，站在她旁邊。book18.org
「累了？」他問。book18.org
凌薇搖頭。「不累。」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雲海。「你知道嗎，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是為了我父母活著。為了守護這座城市，為了給他們報仇。」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他。「但現在，我想為自己活著。」book18.org
沈夜塵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那就為自己活著。」book18.org
凌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繭。book18.org
「走吧。」她說。book18.org
沈夜塵點頭。「走。」book18.org
兩人繼續飛，穿過雲層，朝夕陽飛去。金色的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天邊，最後一抹光消失了。星星亮起來，一顆一顆，布滿夜空。book18.org
凌薇看著那些星星，笑了。book18.org
「媽，」她輕聲說，「我找到他了。那個願意和我一起飛的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