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機:靠做愛征服提瓦特從蒙德開始 (3)作者:閒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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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催眠手機:靠做愛征服提瓦特從蒙德開始】(3)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2026/06/2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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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諾艾爾專屬女僕與蒙德後宮初顯book18.org

  琴的白褲襠部那片深色濕痕還在緩緩擴散的時候,艾伯特已經走出了騎士團總部的大門。book18.org

  午後的陽光打在蒙德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泛起一層白茫茫的光暈。他站在騎士團門口的台階上,眯著眼看了看廣場上來往的人流——賣花的小販在噴泉邊吆喝,幾個冒險家協會的新人在公告板前指指點點,貓尾酒館的招牌在風中輕輕搖晃。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人知道騎士團長辦公室里剛剛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他們的代理團長此刻正坐在辦公椅上,白褲襠部浸透了愛液和腸液的混合物,肛門裡還夾著一泡濃精。book18.org

  這種感覺比操女人還爽。艾伯特把玩著口袋裡的催眠手機,嘴角浮起一絲笑。但這還不夠。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住的那條街的方向——那間逼仄的出租屋,那張吱呀作響的破床,那個連窗戶都關不嚴的貧民窟角落。他受夠了。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大宅子。需要一個能把所有女人都裝進去的地方。需要有人伺候他的起居,需要有人給他做飯打掃洗衣服——需要一個女僕。book18.org

  而蒙德城裡,最適合當女僕的人選,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她。book18.org

  西風騎士團總部,女僕休息室。book18.org

  諾艾爾正蹲在儲物櫃前整理清潔工具。午後的陽光從高窗上斜斜地切進來,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平行四邊形光斑。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白女僕裝——白色圍裙系得一絲不苟,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剛好蓋到膝蓋,白色荷葉邊在領口和袖口層層疊疊。她的銀灰色短髮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頭頂那根小小的呆毛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她在擦拭一個舊銅盆。動作認真得近乎虔誠——每一下都沿著同一個方向,每一下都用力均勻。銅盆內側的污漬在她的抹布下一點點消失,露出底下鋥亮的金屬光澤。她的翠綠色眼眸專注地盯著手裡的活計,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抿著,露出那種幹活時特有的認真表情。book18.org

  艾伯特靠在門框上看了她好一會兒。book18.org

  這女僕是真他媽的能幹。他之前來騎士團辦事的時候見過她好幾次——不是在擦地板就是在洗窗戶,不是在搬東西就是在整理文件。凱亞那傢伙說她把所有工作都攬在自己身上,還真沒說錯。而且長得也不賴——雖然不像芭芭拉那種偶像級的甜美,也不像琴那種成熟女性的冷艷,但諾艾爾有一種很踏實的、看著就很舒服的長相。圓圓的眼睛,溫柔的眼神,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浮起兩個淺淺的酒窩。再加上那身黑白女僕裝,那種認真幹活時微微喘氣的樣子,那種因為用力而泛紅的臉頰——book18.org

  操,他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女僕還挺有味道的。book18.org

  「諾艾爾。」艾伯特敲了敲敞開的門板。book18.org

  諾艾爾抬起頭,手裡還拿著抹布。她看到艾伯特時眼神里閃過一絲禮貌的困惑——她認識這個人,好像是最近和芭芭拉小姐走得挺近的那位先生。但也就僅此而已。她的銀灰色短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頭頂那根呆毛輕輕晃動,翠綠色的眼眸清澈而溫柔。book18.org

  「艾伯特先生?」她站起來,習慣性地撫平了圍裙上的褶皺,手指在白色圍裙上輕輕划過,把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撫平,「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如果是找琴團長,她的辦公室在二樓——」book18.org

  「不,我是來找你的。」艾伯特走進休息室,順手把身後的門帶上了。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女僕休息室里迴蕩,窗外傳來騎士團訓練場的吆喝聲。「芭芭拉小姐讓我來送點東西給你。她說你最近太辛苦了,特意給你準備了份小禮物。」book18.org

  諾艾爾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為禮物本身,而是因為芭芭拉小姐居然記得我。那種被認可的感覺讓她翠綠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層淡淡的光澤。她把手裡的抹布疊好放在銅盆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站直了身體。她的站姿很標準——脊背挺直,肩膀放鬆,雙手交疊在圍裙前,是她在騎士團當女僕時養成的好習慣。「芭芭拉小姐太客氣了,我只是做了分內的工作——」book18.org

  「別動,我給你拍張照,發給芭芭拉證明我送到了。」book18.org

  諾艾爾還沒來得及回應,艾伯特已經舉起了手機。螢幕上的鏡頭對準了她那張認真而困惑的臉。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螢幕上那些符文亮起來的瞬間,諾艾爾的眼神變了。不是芭芭拉那種驟然扭轉為戀愛腦的狂熱,也不是琴那種意識清醒身體被控的恐懼——諾艾爾的眼神變化很微妙,很平靜,像水面被投進一顆石子後泛起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然後重新歸於平靜。但那平靜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之前的平靜是少女的乖巧和認真,現在的平靜是一種更深層的、被重新設定過的服從。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翠綠色的虹膜顏色似乎變得更深了,然後恢復正常的焦距。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的聲音依舊溫柔,但稱呼已經完全變了,「請問有何吩咐?」book18.org

  催眠的指令在她腦子裡植入了兩條核心命令。第一,執行艾伯特的所有命令,無條件服從。第二,在其他時候保持正常人格,像往常一樣生活和工作。這兩條指令並行不悖,切換得天衣無縫——當艾伯特下達命令時,她就是絕對服從的女僕;當艾伯特不在時,她依舊是那個認真能幹、溫柔謙遜的西風騎士團女僕。book18.org

  「把裙子掀起來。」艾伯特說。他的聲音在狹小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窗外的陽光把諾艾爾的影子投射在儲物柜上。book18.org

  諾艾爾沒有任何猶豫。她的雙手抓住女僕裙的裙擺兩側,向上掀起,一直拉到腰際。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遲疑。白色的圍裙和黑色裙擺被一起翻上去,露出裙下那雙包裹在黑色連褲襪里的雙腿。陽光從高窗上斜斜地照進來,在黑絲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讓絲襪的材質在光線下呈現出豐富的層次感。book18.org

  艾伯特的目光落在那片黑絲包裹的三角區域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褲襠里的肉棒開始充血,頂著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book18.org

  黑絲。操,是黑絲。book18.org

  芭芭拉的白絲已經夠他回味好幾天了,但黑絲完全是另一種感覺。白絲是純潔,是少女,是教堂里的聖潔;黑絲是成熟,是女人,是暗夜裡的誘惑。諾艾爾的黑絲連褲襪包裹著她常年勞作鍛鍊出的雙腿——比芭芭拉的腿更有力,比琴的腿更結實,大腿根部能隱約看到肌肉的線條,但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和弧度。黑絲的材質在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啞光,比白絲更薄更透,隱約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膚色。襠部是加厚的設計,黑色更深,緊緊包裹著私處的輪廓,勾勒出一個飽滿的、微微凸起的三角區域。黑絲下的皮膚若隱若現,大腿內側的血管隱約可見。book18.org

  「轉過去。」艾伯特的聲音沙啞。book18.org

  諾艾爾轉過身,依舊提著裙擺。黑絲包裹的臀部正對著艾伯特。她的臀型和琴完全不同——沒有那麼飽滿那麼圓,但更緊緻更挺翹,臀肉結實得像是用刀削出來的。黑絲在臀峰上被撐得微微發亮,臀縫深陷,襠部的加厚部分緊貼著肛門的凹陷。黑絲的材質讓臀瓣的輪廓更加立體,每一塊臀肌的線條都被絲襪緊緊包裹,呈現出一種健康而結實的女性身體美感。book18.org

  艾伯特伸出手,手掌按在黑絲包裹的臀肉上。觸感和白絲完全不同——黑絲的材質更薄更滑,手掌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彈性和溫度。諾艾爾的臀肉因為長期勞作而比芭芭拉緊實得多,手掌按下去時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不像芭芭拉那種完全柔軟的觸感,而是一種帶著力量的彈性。他的手指陷入結實的臀瓣,感受著肌肉在絲襪下的紋理,手掌的溫度透過黑絲傳遞到諾艾爾微涼的皮膚上。book18.org

  「主人的手……很溫暖。」諾艾爾輕聲說,聲音依舊溫柔,但臉頰已經開始泛起淺淺的紅暈。那紅暈從顴骨開始,慢慢擴散到整個臉頰。她的雙手依舊提著裙擺,姿勢紋絲不動,翠綠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看著自己面前儲物柜上的銅盆。book18.org

  操。這種認真彙報一樣的語氣,配合著掀起裙擺露出黑絲屁股的動作,反差感簡直要命。艾伯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龜頭前端已經開始分泌先走汁,在內褲上留下一點濕痕。他用力揉捏了幾下黑絲包裹的臀肉,手指陷入結實的臀瓣,感受著肌肉在絲襪下的紋理。臀肉在手掌的揉捏下變形又彈回,黑絲的表面因為他的動作而泛起細微的褶皺。他用拇指分開臀縫,隔著黑絲觸碰到肛門的凹陷——那裡更熱更軟,括約肌的褶皺透過黑絲清晰可辨。book18.org

  「諾艾爾,你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book18.org

  「還有三扇窗戶沒有擦,主人。廚房的銅盆也只擦了一半。」諾艾爾的聲音依舊溫柔平靜,仿佛在彙報一項普通的工作。她的身體保持著掀裙子的姿勢,一絲不苟,臀部的肌肉在艾伯特的揉捏下輕輕抽搐。book18.org

  「那些不用管了。」艾伯特鬆開她的臀瓣,繞到她面前。他的手指上還殘留著黑絲的觸感——滑膩、微涼、帶著諾艾爾體溫的餘溫。「從現在開始,你的工作就是當我的專屬女僕。不是騎士團的女僕——是我一個人的。聽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了,主人。」諾艾爾放下裙擺,雙手規矩地交疊在圍裙前,微微欠身。黑色裙擺落下,遮住了黑絲包裹的雙腿,但臀肉上被揉捏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諾艾爾從今天起就是主人的專屬女僕。」book18.org

  「去跟琴團長辭職。就說你要搬到我家去,當我的私人女僕。」book18.org

  「是。」book18.org

  艾伯特看著她走出休息室的背影——黑色裙擺下,黑絲包裹的小腿交替邁出,步伐比平時多了幾分輕盈。圍裙的白色系帶在腰後系成一個整齊的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黑絲腳踝在陽光下一閃一閃,每一步都踩得穩當而優雅。book18.org

  他靠在儲物柜上,掏出催眠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符文已經暗下去了,電量還剩三格多一點。他翻開通訊錄——芭芭拉、琴、諾艾爾,三個名字排成一列。還遠遠不夠。但他不急。蒙德城裡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一個一個來,不急。book18.org

  先把今天的事辦了。搬家。book18.org

  艾伯特的新宅子在蒙德城東區,離騎士團總部隔了三條街。說是大宅其實也不算太大——兩層小樓,帶一個院子,一樓是客廳廚房餐廳,二樓有三間臥室一間書房。但對於之前住在出租屋裡連轉身都困難的艾伯特來說,這已經是天堂了。book18.org

  房子是三天前用催眠手機從一個蒙德富商手裡買下來的。那個富商被拍了照之後,在房產轉讓契約上籤了字,把房子和房契一起交給了艾伯特,然後就把這件事徹底忘了。此刻他大概正在貓尾酒館裡喝酒,完全不記得自己名下少了一棟房子。book18.org

  搬家本身沒什麼好說的——艾伯特自己就幾件換洗衣服和那台從黑市買來的破電腦,真正需要搬的是諾艾爾的東西。諾艾爾從騎士團辭職的消息傳得很快——畢竟她是騎士團最能幹的女僕,一個人乾了三個人的活,她的離開意味著琴團長得再招至少兩個女僕才能填補空缺。book18.org

  所以當諾艾爾穿著女僕裝,抱著一大箱行李,跟在艾伯特身後穿過蒙德廣場的時候,很快就引來了路人的注意。book18.org

  「那不是諾艾爾嗎?她怎麼跟在那個廢物艾伯特後面?」一個賣水果的攤販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睛瞪得老大。book18.org

  「還抱著行李?她是要搬去哪?」旁邊一個正在挑蘋果的中年婦女也跟著看了過來。book18.org

  「不會吧……連諾艾爾都……」另一個年輕的冒險家站在公告板前面,手裡的任務單差點掉了。book18.org

  艾伯特沒有理會那些竊竊私語。他昂著頭走過噴泉,走過風神像,走過獵鹿人餐館的露天座位。諾艾爾安靜地跟在他身後,黑絲小腿在石板路面上交替邁出,步伐平穩得像是走在騎士團總部的走廊里。她的女僕裝在陽光下黑白分明,圍裙的白色系帶在腰後輕輕擺動,懷裡的行李箱子堆得老高但她的步伐絲毫不亂。book18.org

  他們拐進東區那條安靜的住宅街時,街角的幾個閒漢看到了這一幕。其中一個嘴裡叼著牙籤的禿頭漢子吹了聲口哨:「操,那不是艾伯特嗎?他怎麼有女僕跟著他?」book18.org

  「那女僕的腿真不錯……黑絲,媽的,一看就帶勁。」另一個靠在牆上的瘦高個眯起了眼睛,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諾艾爾黑絲包裹的小腿上。book18.org

  「聽說他最近還跟芭芭拉小姐走得很近,這傢伙走了什麼狗屎運?」第三個滿臉胡茬的壯漢抓了抓腦袋,一臉不可思議。book18.org

  諾艾爾面不改色地走過他們面前,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飄一下。她的翠綠色眼眸注視著前方,步伐穩健。但艾伯特注意到了——那幾個閒漢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諾艾爾身上,從她銀灰色的短髮到她黑絲包裹的小腿,從她圍裙系帶勒出的腰肢到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這種目光讓他很不爽,但他忍住了。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幾個人的臉。book18.org

  以後有的是機會讓這些人閉嘴。book18.org

  新宅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凈。院牆邊種著一排蒙德特有的風車菊,橙色的花朵在午後陽光下輕輕搖曳,花瓣在微風中微微顫動。院子裡鋪著灰色的石板,縫隙里長著幾叢青苔。諾艾爾把行李搬進一樓的儲物間,然後開始打掃——雖然這房子本身就很乾凈,但她還是把每個角落都擦了一遍。她先擦了一樓客廳的窗台,然後是廚房的灶台,然後是樓梯的扶手。艾伯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諾艾爾忙碌的身影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黑色裙擺下,黑絲包裹的小腿隨著她踮腳擦高處的動作繃出優美的弧線,裙擺微微掀起,露出膝蓋上方一小截大腿根部。黑絲在大腿根部被撐得微微透明,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膚色。她踮腳時小腿肌肉繃緊,黑絲表面泛起細微的光澤變化。book18.org

  他掏出催眠手機,給安柏發了條消息:「晚上來東區橡木街13號,有任務。」book18.org

  安柏幾乎秒回:「什麼任務?又有偵查任務嗎?」book18.org

  艾伯特打字:「來了就知道了。帶上你的偵查裝備。」book18.org

  然後他關掉螢幕,繼續看著諾艾爾擦窗戶。她擦窗戶的動作很專業——先用濕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最後用報紙擦拭玻璃上的水痕。她的手臂在陽光下上下移動,女僕裝的袖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傍晚時分,諾艾爾做好了晚餐。她的手藝出乎意料地好——烤松茸外焦里嫩,煎魚排金黃酥脆,奶油蘑菇湯濃郁香滑,每一道菜都擺得整整齊齊,餐具擦得鋥亮,刀叉在餐巾上擺放的角度都是一模一樣的。艾伯特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的時候,諾艾爾就站在旁邊,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隨時準備添飯倒水。她的翠綠色眼眸時刻注視著餐桌上的盤子,只要艾伯特的杯子空了一半就立刻上去添滿,只要盤子裡的菜少了就立刻遞上新的。book18.org

  「你也吃。」艾伯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用叉子敲了敲桌面。book18.org

  「女僕不應該和主人同桌用餐——」諾艾爾微微欠身,雙手依舊交疊在圍裙前。book18.org

  「這是命令。」book18.org

  諾艾爾順從地坐下來。她吃東西的樣子很秀氣,小口小口地咀嚼,筷子夾菜的動作精準而安靜,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計算的。嘴唇上沾了一點奶油湯汁,白色的湯汁在她淺粉色的下唇上格外顯眼。她伸出舌尖輕輕舔掉——舌尖是淡粉色的,小巧靈活,在嘴唇上快速掃過,把那一小片奶油湯汁捲入口中。艾伯特看著她舔嘴唇的動作,褲襠里又開始發緊了。他的肉棒在褲子裡慢慢充血,頂著褲襠撐起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操。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諾艾爾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女僕裝的布料輕薄柔軟,能感受到下面纖細的肩胛骨和溫熱的體溫。諾艾爾放下筷子,端正地坐著,安靜地等著主人的下一步命令。她的脊背挺直,肩膀放鬆,翠綠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的餐桌。book18.org

  「今天晚上,你睡我房間。」book18.org

  「是,主人。」諾艾爾的聲音平靜而溫柔,沒有任何波動,仿佛被命令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家務。book18.org

  第一個清晨。book18.org

  天還沒完全亮透,窗外蒙德廣場方向傳來教堂的晨鐘聲,悠揚的鐘聲在晨風中飄蕩。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第一縷灰藍色的晨光,像是被稀釋的墨汁。艾伯特在半夢半醒中感覺到下體被一片濕熱包裹,那觸感柔軟而溫潤,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上下起伏。那節奏不急不緩,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機械運動,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幾乎完全一致。book18.org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看到了跪在床邊的身影。晨光在房間裡投下灰藍色的暗影,家具的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book18.org

  諾艾爾。book18.org

  她已經換好了整潔的女僕裝——黑色連衣裙、白色圍裙、荷葉邊領口,每一處都一絲不苟,圍裙的系帶在腰後打成整齊的蝴蝶結。她跪在床邊的地毯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上半身前傾。那對淺粉色的嘴唇正含著艾伯特晨勃的肉棒,緩慢而認真地吞吐著。她的動作不像芭芭拉那樣生澀熱情——芭芭拉的口交充滿了戀愛腦的狂熱和笨拙的熱情;也不像琴那樣被迫僵硬——琴的口交充滿了反抗和屈辱。諾艾爾的口交有一種很獨特的、認真到近乎儀式感的節奏。每一次含入都沉到喉嚨口,每一次吐出都用嘴唇緊緊包裹著冠狀溝,仿佛這是她作為女僕必須完成的莊嚴任務,是每天早上必須執行的工作流程。book18.org

  「主人早安,」她吐出肉棒,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瞳孔因為昏暗的光線而微微放大,嘴唇上沾著晶亮的唾液,「請問需要晨間侍奉嗎?」book18.org

  她說話時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唾液絲線——從嘴唇拉到龜頭,在灰藍色的晨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嘴唇因為剛才的吞吐而微微發紅,比平時更飽滿更紅潤。聲音卻一如既往地平靜溫柔,帶著認真彙報工作的口吻。黑絲褲襪包裹的小腿併攏跪在床邊的地毯上,腳趾因為久跪而輕輕蜷縮,黑絲在膝蓋處被撐得微微發亮。book18.org

  「繼續。」艾伯特把手枕在腦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充血成深紅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諾艾爾重新低頭含入。這次她含得更深——龜頭抵到喉嚨口時她並沒有像芭芭拉那樣乾嘔退開,而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肉棒滑入喉穴深處。她的脖子微微側轉,喉管被肉棒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咽喉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隨著她吞咽的本能收縮蠕動——每一次吞咽都讓喉穴收緊,擠壓著敏感的龜頭。她的鼻尖碰到了艾伯特小腹上的毛髮,呼吸噴出的熱氣讓那片皮膚泛起一陣酥麻。她能聞到艾伯特小腹上殘留的汗味和昨晚性愛的氣息。book18.org

  「咕……滋……滋溜……咕啾……」book18.org

  諾艾爾維持著深喉的姿勢,舌頭在有限的空間裡舔舐著肉棒根部。她的雙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在棒身上留下濕潤的痕跡。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肉棒流下,浸濕了艾伯特的睪丸和會陰。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輕輕揉捏著囊袋,指尖在睪丸上打圈,感受著兩顆睪丸在掌心的形狀和溫度;另一隻手沿著艾伯特的大腿內側撫摸,指尖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從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蓋內側。book18.org

  操,這女僕的技術進步也太快了。昨晚教了她幾招,她今天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這不是天賦——這是諾艾爾的性格。她無論做什麼都會盡全力做到最好,哪怕是最下流的事。對她來說,給主人深喉口交和擦地板沒有本質區別,都是必須認真完成的工作。擦地板要擦到能反光,口交要口到主人滿意,這是她作為女僕的職業素養。book18.org

  艾伯特把手伸進諾艾爾的女僕裝領口,隔著黑色連衣裙的布料揉捏她的胸部。諾艾爾的乳房不算大,但手感極好——柔軟而有彈性,像剛出爐的麵包。乳肉在指下變形,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頂著,隔著連衣裙和內衣兩層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那顆小小的凸起。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隔著布料搓動。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含入的深度沒有絲毫減少。乳頭在手指的搓動下越變越硬,隔著布料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凸點。book18.org

  「主人的手……嗯……很舒服……乳頭……硬了……❤️」她從喉嚨深處擠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嘴唇依舊緊緊包裹著肉棒。唾液從嘴角不斷溢出,浸濕了她的下巴。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腰部的挺動。肉棒在諾艾爾的口腔里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沖入喉穴深處,每一次都讓她的脖子鼓出一個凸起。諾艾爾配合著他的節奏,在肉棒退出時用舌尖舔過馬眼——舌尖精準地掃過馬眼邊緣,颳走滲出的先走汁;在肉棒插入時用喉嚨夾緊龜頭——喉嚨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前端。她的口交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技術問題——她在用心感受主人的反應,在觀察什麼樣的節奏讓主人呼吸變粗,什麼樣的角度讓主人的大腿肌肉繃緊,什麼樣的力度讓主人的睪丸收縮。book18.org

  「要射了。」艾伯特抓住她後腦的銀灰色短髮。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髮絲,抓緊髮根。他的大腿肌肉開始繃緊,睪丸在諾艾爾掌中收縮。book18.org

  諾艾爾沒有退開。她反而含得更深,鼻尖緊緊壓在他的小腹上,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喉嚨劇烈收縮,咽喉的軟肉像一台精密的榨汁機一樣蠕動,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從肉棒里吸出來。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艾伯特的睪丸,感受到囊袋在指下收縮,睪丸向上提起。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濃稠的白濁直接灌入食道,衝擊著喉嚨內壁。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濃稠的白濁灌滿了她的食道,量多得她來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白色圍裙的荷葉邊上,在潔白的布料上留下明顯的白色痕跡。諾艾爾的喉嚨持續滾動,貪婪地吞咽著——每一次吞咽都讓喉嚨收縮得更緊,擠壓著正在射精的龜頭,榨出更多精液。她能感覺到精液在自己食道里流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book18.org

  射精持續了很久。當最後一股白濁從她嘴角溢出時,諾艾爾才緩緩吐出肉棒。她的嘴唇紅腫,比平時更飽滿更紅,嘴角掛滿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下巴上還有一道白色痕跡在緩緩流下,一直淌到脖子上。但她沒有立刻去擦——她先檢查了肉棒上是否還有殘留的液體,翠綠色的眼眸仔細掃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用舌尖仔細地舔乾淨龜頭上的每一滴白濁,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精液全部捲入口中。她的動作認真而仔細,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銀器。book18.org

  「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她抬起頭,用那雙依舊清澈的翠綠色眼眸看著艾伯特,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精斑,在嘴角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操。這種認真彙報工作的表情配合著嘴角精液的畫面,反差感強烈到讓人頭皮發麻。諾艾爾的翠綠色眼眸清澈得像蒙德的湖水,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嘴唇紅腫沾著白濁,但表情卻是那種完成了一項家務後的認真和滿足。book18.org

  「坐上來。」艾伯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諾艾爾站起來,伸手探入裙底。她的黑絲褲襪腰部被卷下,手指勾住鬆緊帶將連褲襪從臀部褪到大腿中部。黑絲滑過臀肉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露出光裸的下體——她的皮膚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皙,大腿根部的皮膚細膩光滑。她的陰毛是淺褐色的,修剪得整整齊齊,呈倒三角形。私處因為剛才的口交而微微濕潤,陰唇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兩片陰唇緊閉在一起,中間有一道細小的縫隙,縫隙邊緣有一絲晶瑩的液體滲出。她跨坐到艾伯特身上,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緊貼著他的腰側,大腿的溫熱透過黑絲傳遞到他皮膚上。褪到膝蓋的黑絲在腿彎處皺成一團,露出膝蓋上因為長期跪地勞作而留下的細微繭痕。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是第一次。」她的聲音依舊溫柔平靜,但臉頰已經開始泛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握著肉棒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緊張的期待。她的手指能感受到肉棒的滾燙和堅硬,青筋在指下搏動。「如果做得不好,請主人責罰。諾艾爾會努力學習的。」book18.org

  龜頭抵住穴口時,諾艾爾深吸了一口氣。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東西正在撐開自己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龜頭比手指粗得多,溫度比體溫高,表面光滑但堅硬。陰唇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外分開,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在歡迎又在本能地抗拒。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嘴唇微微抿起。然後——book18.org

  腰肢下沉。她的臀部下壓,身體的重力讓龜頭緩緩擠入穴口。book18.org

  「嗯——!好大……主人的……進來了……❤️」book18.org

  龜頭擠入緊窄的穴口,處女膜被撐到極限。那一瞬間諾艾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薄膜被龜頭頂住——柔韌而有彈性的屏障,擋在肉棒前方。諾艾爾咬住下唇,眉頭微微皺起,眼眶裡開始蓄積淚水。下唇被咬得發白,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沒有停,腰肢繼續下沉。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下壓。處女膜在持續的壓迫下終於撕裂——從中間破了一個口子,然後向四周擴散。龜頭整顆沒入,一道鮮紅的處子血從穴口滲出,順著肉棒的棒身流下,滴在艾伯特的小腹上。血液溫熱粘稠,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book18.org

  「破掉了……處女膜……主人的肉棒……在諾艾爾裡面……好脹……❤️」諾艾爾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滑落,沿著臉頰流下,在下巴上匯聚成一顆水珠滴落。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某種強烈的情感。book18.org

  她沒有喊痛。不是不痛——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疼痛而抽搐,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在輕輕跳動。抓著艾伯特肩膀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隔著衣料陷入他的皮膚。小穴內壁在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入侵者。但她臉上除了痛苦之外,還有一種奇異的、近乎神聖的表情。那是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自己認定之人的表情——眼角含淚,嘴角卻微微上揚。她的翠綠色眼眸在淚光中顯得格外清澈。book18.org

  「這是主人的恩賜……諾艾爾很榮幸……能把第一次獻給主人……❤️」她繼續下沉,肉棒一寸寸沒入緊窄的小穴深處。她能感覺到內壁的每一寸褶皺被肉棒撐開——龜頭推開前方的嫩肉,棒身碾平穴壁的褶皺,一直深入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度。內壁的軟肉被第一次撐開的疼痛讓她額角滲出冷汗,汗水順著太陽穴滑落。但她的動作沒有停——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龜頭抵住宮頸口,小腹能感受到肉棒在體內的凸起。她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氣息顫抖而滿足。book18.org

  「全部進去了……主人的肉棒……在諾艾爾的最裡面……子宮口被頂到了……好深……❤️❤️」book18.org

  她開始上下起伏。起初的動作很慢很澀,每一下都伴隨著輕微的撕裂痛。抬起臀部時能感覺到肉棒在體內滑動,退出時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一點。坐下時肉棒重新撐開穴道,龜頭撞在宮頸口上。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操作一台精密的儀器。但諾艾爾像是在學習一項新的家務技能——她認真感受著每一個角度帶來的不同觸感,觀察艾伯特的表情變化,調整起伏的節奏和深度。她的翠綠色眼眸時刻注視著艾伯特的臉——他的眉頭皺了就說明角度不對,他的呼吸急促了就說明節奏合適,他的大腿肌肉繃緊了就說明深度恰到好處。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逐漸變大,小穴在疼痛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透明的粘稠液體從宮頸口湧出,包裹著肉棒,讓進出變得順暢。book18.org

  「嗯……嗯啊……主人……這個角度……龜頭蹭到了……好舒服……❤️❤️」book18.org

  諾艾爾的呻吟和芭芭拉完全不同。芭芭拉的呻吟是甜膩的、撒嬌式的,充滿了戀愛的甜蜜和放蕩;諾艾爾的呻吟則是認真的、像在彙報工作一樣——她會告訴主人哪個角度最舒服,哪個深度最敏感,仿佛這是她作為女僕必須完成的反饋。但這種認真的語氣配合著交合的動作,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色情感。她的呻吟克制而有條理,但尾音卻不由自主地上揚,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甜膩。book18.org

  她的女僕裝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黑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艾伯特大腿上,隨著她的起伏而輕輕擺動。圍裙的白色系帶在腰後晃動,蝴蝶結隨著腰肢的扭動而跳動搖擺。黑絲褲襪堆在膝蓋處,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她起伏時輕輕顫抖,腳趾在黑絲里蜷縮又張開。她的胸部在連衣裙下晃動,乳房在布料下來回摩擦,乳尖在連衣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身體的起伏時而明顯時而隱沒。book18.org

  艾伯特伸手撕開她女僕裝領口的系帶。嘶啦一聲,黑色連衣裙從領口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蕾絲內衣是簡潔的款式,但鏤空的花紋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精緻。再撕——內衣的搭扣彈開,兩團雪白的鴿乳彈了出來。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飽滿圓潤,像兩個剛蒸好的饅頭。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經高高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暈很小,顏色很淺,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他含住一側乳頭,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先從乳暈外側舔到內側,再用舌尖快速拍打乳頭尖端。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另一側乳房,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感受著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book18.org

  「啊……主人……乳頭……好癢……好麻……不要一直舔……❤️❤️」諾艾爾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那認真彙報的語氣開始顫抖,尾音上揚變成了甜膩的呻吟。book18.org

  諾艾爾起伏的速度加快了。小穴的疼痛已經逐漸被一種陌生的快感取代——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每次坐下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種肉棒在內壁摩擦帶來的酥麻電流,從穴口一直傳到宮頸口,再從小腹傳到四肢百骸。那種龜頭撞在宮頸口時的酸軟,讓她每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渾身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主動收縮,在吮吸著體內的肉棒,內壁的軟肉像是在主動按摩著棒身。她的手抓緊艾伯特肩膀,指甲輕輕陷入皮膚,在他肩頭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黑絲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側夾緊,黑絲大腿內側緊緊貼著他的腰側,隨著起伏而上下摩擦。腳趾在黑絲里蜷縮又張開,黑絲襪尖被腳趾撐出一個個小小的凹陷。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裡面好奇怪……又酸又麻……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她的聲音終於完全變了調。那認真彙報的語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支配的甜膩呻吟。她的翠綠色眼眸開始失焦,瞳孔放大,視線模糊。book18.org

  「那是要高潮了。」艾伯特伸手按住她的陰蒂,拇指隔著皮膚揉搓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豆子。他能感覺到陰蒂在指下變硬變大,從一顆小豆子變成了一個小石子。book18.org

  「要……要去了……主人……諾艾爾要去了……不要按那裡……太刺激了……❤️❤️❤️」book18.org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起,脊背弓成一個弧線。小穴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收縮的力度大得讓艾伯特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股熱流從宮頸口湧出,滾燙的愛液澆在龜頭上,量多得順著肉棒流下,浸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諾艾爾的高潮來得很安靜——沒有尖叫,沒有浪語,只有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和一聲輕微的抽泣。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十幾秒,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輕輕蹬動。她緊緊抱住艾伯特的脖子,臉埋在他頸側,呼吸急促而滾燙。胸口貼著艾伯特的胸膛,兩顆硬挺的乳頭蹭過他的皮膚。她的身體軟下來,整個人癱在艾伯特懷裡,大口喘息著。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高潮了……這就是高潮……好舒服……從來不知道……身體會這麼舒服……❤️❤️❤️」book18.org

  艾伯特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抓住諾艾爾的腰側,手指陷入她纖細的腰肢。從下方開始猛烈挺腰,肉棒在高潮後敏感無比的小穴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愛液,透明粘稠的液體順著肉棒流下,浸濕了兩人交合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撞在宮頸口上,龜頭狠狠撞擊著那團柔軟的凸起。諾艾爾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上下顛簸,臀部被撞得彈起來又落下去。胸前的雙乳晃出淫靡的波浪——乳房上下甩動,乳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黑絲褲襪從膝彎滑到腳踝,皺成一團,黑絲的鬆緊帶在腳踝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book18.org

  「主人……太深了……太深了……子宮口要被撞開了……❤️❤️」諾艾爾的聲音終於完全失控。那認真彙報的語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支配的、毫無保留的甜膩呻吟。她的舌頭伸出來,粉嫩的舌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唾液從嘴角流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在艾伯特赤裸的胸膛上。她的翠綠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翻起白眼——那是她第一次在高潮中失控到這種程度。她的女僕裝領口大開,乳房隨著身體的顛簸上下晃動,圍裙的系帶歪到了一邊。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諾艾爾的小穴在高潮後敏感無比,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斷收縮,在主動擠壓體內的肉棒,像是在榨取精液。最後,他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宮頸口,馬眼對準了宮頸口中央。book18.org

  「諾艾爾,接好了!」book18.org

  「主人……射進來……射在諾艾爾裡面……灌滿諾艾爾的子宮……❤️❤️❤️」book18.org

  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直接灌入諾艾爾的子宮。滾燙的精液衝擊宮頸口,強勁的噴射力讓諾艾爾渾身劇烈痙攣。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脊背弓成一個誇張的弧線,頭向後仰到極限。她的雙腿緊緊夾住艾伯特的腰,黑絲包裹的腳踝在他背後交叉。精液灌滿了子宮,量多得到了極限,一部分從穴口溢出,順著肉棒的根部流下,浸濕了她的黑絲褲襪襠部和身下艾伯特的大腿。白濁的精液在黑絲上形成明顯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主人……謝謝主人……精液好燙……子宮裡全是主人的精液……好滿足……❤️❤️❤️」諾艾爾在艾伯特耳邊輕聲說,聲音虛弱但滿足。她的身體癱軟在艾伯特懷裡,還在微微抽搐。小穴還在無意識地翕動,一股股白濁從穴口緩緩流出。book18.org

  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抱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太陽從地平線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裡。風車菊在晨風中輕輕搖曳,橙色的花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遠遠能聽到獵鹿人餐館開始營業的喧鬧聲——餐具碰撞的叮噹聲,爐灶點燃的呼呼聲,服務員開始擺放露天座位的桌椅。諾艾爾趴在艾伯特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被撕破的女僕裝敞開著,露出布滿紅痕的胸脯和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她的黑絲褲襪已經徹底報廢了——襠部被愛液和精液浸透,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絲襪的纖維因為過度拉伸而有些變形。book18.org

  「去換衣服。」艾伯特拍了拍她的臀側,手掌在黑絲包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今天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採購單上的東西別忘了。」book18.org

  諾艾爾從他身上站起來,軟著腿走到衣櫃前。肉棒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白濁的精液。她能感覺到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觸感。她從衣櫃里拿出備用的女僕裝和新的黑絲褲襪——黑色的連褲襪在晨光下泛著嶄新的啞光,還沒拆封。book18.org

  她彎下腰,將黑絲褲襪從腳尖開始慢慢卷上。先套上左腳,絲襪包裹住腳趾——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每一根腳趾都精準地套入絲襪的腳趾位置。然後是腳掌、腳踝。再是右腳,同樣的動作。然後站起來,將絲襪從小腿拉到大腿,最後拉到腰際。絲襪包裹住小腿的肌肉線條,包裹住膝蓋,包裹住大腿。鬆緊帶在腰部收緊,襠部完美地貼合身體曲線。整個過程她的動作從容而優雅,像是在完成每天早上必做的梳妝儀式——不,這本身就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儀式。穿好後,她用手指仔細地調整了一下襠部的位置,撫平大腿內側的褶皺,讓黑絲完美地貼合身體曲線。然後換上新的女僕裝——黑色連衣裙套上,領口系好,白色圍裙系在腰間,系帶在身後打成整齊的蝴蝶結。book18.org

  「主人,早餐想吃什麼?」她轉向艾伯特,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溫柔平靜的女僕模式。她的翠綠色眼眸清澈明亮,雙手交疊在圍裙前,站姿標準。book18.org

  艾伯特看著她——整潔的女僕裝,服帖的黑絲,標準的站姿,嘴角還有一絲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晨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book18.org

  「煎蛋就行。」book18.org

  「是,主人。」book18.org

  第一個上午。book18.org

  諾艾爾在廚房準備早餐的時候,門鈴響了。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宅子裡迴蕩。艾伯特走到玄關打開門,門外的景象讓他差點笑出聲。book18.org

  安柏站在台階上,雙手叉腰,紅色的兔耳髮飾在晨風中輕輕抖動,兔耳隨著她腦袋的動作而輕輕搖晃。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偵查騎士制服——紅白相間的短款上衣,深棕色短褲包裹著結實修長的雙腿,大腿根部紅色長筒襪的邊緣緊緊勒著皮膚,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她此刻的表情卻不是平時那種元氣滿滿的燦爛笑容,而是滿臉的困惑和不耐煩。她的橙色眼眸里充滿了困惑,眉頭緊鎖,嘴唇微微撅起。book18.org

  「艾伯特!大清早的發什麼任務?我昨晚巡邏到半夜才睡——你知道我在風起地蹲了多久嗎——」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她的目光越過艾伯特的肩膀,看到了正在廚房裡煎蛋的諾艾爾。諾艾爾的女僕裝整潔如新,黑絲小腿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但她的髮絲還帶著被汗水浸濕的痕跡,臉頰也還有些不自然的潮紅。煎蛋的油在鍋里滋滋作響,諾艾爾熟練地翻著蛋。book18.org

  「諾艾爾?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你的女僕裝領口……怎麼破了?」安柏指著諾艾爾領口的裂口,橙色眼眸里充滿了震驚和困惑。那個裂口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胸前,雖然諾艾爾用圍裙遮住了一部分,但依舊能看出被暴力撕開的痕跡。book18.org

  諾艾爾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領口——那是剛才艾伯特在激情中撕開的,她還沒來得及縫補。裂口邊緣的布料參差不齊,露出下面白皙的鎖骨皮膚。但她只是平靜地轉了個身,把煎好的蛋盛進盤子裡,動作流暢而自然:「我在給主人做早餐。安柏小姐,您要來一份嗎?今天的蛋很新鮮,是早上從獵鹿人餐館旁邊的農貿市場買的。」book18.org

  「主人?!」安柏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紅色的兔耳髮飾隨著她的激動而劇烈抖動,「諾艾爾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叫這個廢物主人?!你是不是中邪了?!」book18.org

  艾伯特從口袋裡掏出催眠手機。螢幕在晨光下反射著幽幽的藍光。安柏還沒反應過來,快門聲已經響了。咔嚓一聲,螢幕上那些符文亮起的瞬間,安柏的眼神變了——和琴一樣,不是戀愛腦的轉變,而是意識清醒、身體被控制的恐懼。她的橙色眼眸瞪得更大,瞳孔放大,嘴唇張開,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胸脯在制服下劇烈起伏,深棕色的長髮在晨風中輕輕飄動。book18.org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安柏的聲音顫抖著,橙色眼眸里翻湧著憤怒和恐懼。她試圖召喚兔兔伯爵——那個她最信賴的夥伴,但身體毫無反應。試圖揮拳——但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試圖做任何事——但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只能站在玄關的台階上,保持著叉腰的姿勢,看著艾伯特把手機收回口袋。早晨的涼風吹過她的臉頰,但她感到的只有冰冷。book18.org

  「進來。關門。」艾伯特轉身走回客廳,腳步聲在木質地板上迴蕩。book18.org

  安柏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邁開。她走進門廳,反手把身後的門關上——這些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她是自願這麼做的。但她的眼睛裡寫滿了無法反抗的痛苦,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在逐漸暗淡。她的意識無比清醒——她能感受到早晨涼風拂過皮膚的觸感,能聽到廚房裡煎蛋的滋滋聲,能聞到自己身上昨晚巡邏時沾上的青草氣息。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了。她就像被關在自己身體里的囚犯,只能透過眼睛的窗口看著一切發生。book18.org

  「諾艾爾,給她也準備一份早餐。」book18.org

  「是,主人。」諾艾爾從廚房裡端出另一碟煎蛋,金黃的蛋黃在碟子裡輕輕晃動。還有一片烤得恰到好處的麵包,表面金黃酥脆。她還貼心地倒了一杯果汁——新鮮的日落果汁,橙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安柏被迫坐在餐桌前。她的身體自動拉開椅子,自動坐下,自動拿起刀叉。諾艾爾把早餐放在她面前,煎蛋的熱氣在晨光中裊裊升起。安柏的身體自動開始切割煎蛋,叉子插入蛋黃的瞬間,金黃的蛋液流淌出來,浸濕了麵包。她的動作和平時一樣自然——切蛋的角度、叉子的握法、咀嚼的頻率,都和往常一模一樣。但她的眼睛卻在流淚——眼淚順著她元氣滿滿的臉頰滑落,滴在煎蛋的蛋黃上,和蛋液混在一起。那眼淚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度的屈辱和不甘。book18.org

  「別哭了。」艾伯特坐在她對面,咬了一口麵包,麵包的酥皮在齒間碎裂。「又沒怎麼樣你。早餐不好吃嗎?諾艾爾的手藝很不錯的。」book18.org

  「你這個混蛋……」安柏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憤怒。但她的手依舊在不受控制地往嘴裡送食物,叉子叉起一塊蛋白送入嘴中,咀嚼,咽下。「為什麼……我的身體……不聽使喚……你對諾艾爾做了什麼……對琴團長做了什麼……」book18.org

  「吃完再說。」艾伯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酸甜的液體滑過喉嚨。book18.org

  安柏被迫吃完了整份早餐。每一口都像在嚼蠟,但她的身體卻忠實地完成了咀嚼和吞咽的動作。諾艾爾在她吃完後收走了盤子,用抹布仔細擦乾淨了桌面上滴落的蛋黃痕跡,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然後她站到艾伯特身後,雙手交疊在圍裙前,安靜地等待下一個命令。她的黑絲小腿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艾伯特站起身,走到安柏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坐在椅子上,身體僵直,嘴唇緊抿,橙色眼眸里既有憤怒也有恐懼。深棕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發尾微微捲曲,在晨光下泛著淺棕色的光澤。偵查騎士的制服短褲緊緊包裹著她結實修長的雙腿,大腿根部的紅色長筒襪邊緣在皮膚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長年穿長筒襪留下的印記。她的腿部肌肉線條勻稱有力,是長年飛行偵查和奔跑鍛造出的體魄。book18.org

  「站起來。」艾伯特的聲音平靜而冷酷。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立刻站了起來。椅子向後滑開,發出沉悶的摩擦聲。book18.org

  「脫衣服。」艾伯特坐回沙發上,翹起腿,像一個觀眾準備觀看一場演出。book18.org

  安柏的手抬起來。她的手指在顫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指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但手指還是精準地解開了偵查騎士制服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紅色上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緊身背心。背心下擺塞在短褲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窩,小腹上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她彎下腰,手指勾住短褲的腰帶,解開腰帶扣,拉下拉鏈。深棕色短褲滑落在腳踝處,露出裡面白色內褲和紅色長筒襪之間的絕對領域——大腿根部白皙結實的皮膚。白色內褲的邊緣在短褲褲腰處露出來——是簡潔的純棉款式,沒有任何蕾絲花紋,是偵查騎士在執行任務時的標準配置。book18.org

  「繼續。」艾伯特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book18.org

  白色背心被脫掉。安柏抓住背心下擺,雙手交叉向上拉起,布料從她身上滑落。白色內褲也被褪下,彎下腰時深棕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臉。安柏站在艾伯特面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紅色長筒襪。紅色長筒襪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她的身體和諾艾爾完全不同——更修長更結實,四肢肌肉線條勻稱,是長年飛行偵查和射箭訓練鍛造出的體魄。肩膀比諾艾爾寬一點,鎖骨深刻。胸部不算大,但飽滿挺翹,乳尖是淺粉色的,在微涼的空氣中慢慢挺立。腰部很細,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窩。雙腿修長筆直,大腿結實有力,小腿肌肉線條流暢。紅色長襪包裹著小腿,大腿光裸結實,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book18.org

  「諾艾爾。」艾伯特叫了一聲。book18.org

  諾艾爾走到安柏身邊,兩人並排站在一起。諾艾爾還穿著整潔的女僕裝和黑絲褲襪,安柏則一絲不掛只剩紅色長筒襪。兩個少女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諾艾爾更柔和更圓潤,皮膚更白更細膩,像溫室里的花朵;安柏更修長更結實,膚色更健康更有光澤,像野外的荊棘。諾艾爾的黑絲包裹著雙腿,安柏的紅色長筒襪只覆蓋到膝蓋下方。book18.org

  「跪下。兩個人都跪下。」book18.org

  諾艾爾立刻跪在地毯上,黑色裙擺鋪在身後,黑絲包裹的小腿併攏。她的動作流暢而自然,膝蓋碰到地毯時發出輕微的悶響。安柏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跪下來,赤裸的膝蓋碰到粗糙的地毯,紅色長襪在光線下格外醒目。地毯的纖維扎著她赤裸的膝蓋和小腿,帶來細微的刺痛。book18.org

  艾伯特解開褲鏈,掏出半硬的肉棒。龜頭上還殘留著諾艾爾處女血的淡紅痕跡和乾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他坐到沙發上,雙腿分開。沙發墊在他身下微微凹陷。book18.org

  「給我舔乾淨。你們兩個一起。」book18.org

  諾艾爾率先低下頭。她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舔過龜頭上的殘留痕跡,將那些乾涸的精斑和血絲一點點捲入口中。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冠狀溝、馬眼、龜頭尖端。然後含入整顆龜頭,嘴唇包裹住冠狀溝,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她做這些的時候表情認真而專注,像一個在清理珍貴瓷器的女僕,翠綠色的眼眸時刻注視著肉棒的狀態。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也在向前傾。她的臉湊近了肉棒,嘴唇微微張開——那是一張平時只會喊出偵查指令和元氣問候的嘴。但她閉著眼睛,睫毛劇烈顫抖,眼角還掛著剛才的淚痕。她的嘴含住了棒身的一側,舌頭生澀地舔過肉棒的根部——那裡有一根特別粗的青筋,她的舌尖沿著青筋的走向舔過。她的身體在服從命令,但她的意識在尖叫著抗拒——這種割裂感讓她幾乎崩潰。她能嘗到肉棒上殘留的諾艾爾唾液的味道,還有精液乾涸後的淡淡腥味。book18.org

  「安柏,睜開眼睛。看著它。」book18.org

  安柏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睜開。她的橙色眼眸近距離看著眼前這根猙獰的肉棒——紫紅色的棒身上沾滿諾艾爾的唾液和自己嘴裡的濕熱,青筋盤繞如樹根,龜頭在她面前一進一出地被諾艾爾吞吐著。龜頭每次退出時都沾滿唾液,在晨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她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精液的腥味和諾艾爾唾液的微微甜味。那氣味鑽進她的鼻腔,讓她一陣眩暈。book18.org

  「諾艾爾更深喉,安柏舌頭更靈活。」艾伯特靠在沙發上,評價著兩人的口交風格。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欣賞一場音樂會。「諾艾爾能把整根吞下去——看她喉嚨那裡,肉棒的形狀都凸出來了。安柏還不行——但安柏的舌頭更會舔,舌尖更靈活,像小貓舔牛奶一樣。」book18.org

  安柏的眼淚流得更凶了。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但她的舌頭確實在靈活地舔弄——她的身體被催眠設定為執行命令,所以當艾伯特命令她舔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自動找到最優的舔舐方式。她的舌尖繞過棒身,舔過每一根青筋,甚至伸入包皮縫隙清理裡面的污垢。她的舌頭靈活得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舌尖能精準地找到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能感受到青筋的搏動,能嘗到馬眼滲出的先走汁。這是她的身體在被催眠後自動掌握的技能,但她的意識對此無比清醒,無比噁心。她的胃在翻攪,但她的舌頭卻在繼續舔舐。book18.org

  「安柏的舌頭真不錯。」艾伯特伸手摸了摸安柏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深棕色的髮絲。安柏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劇烈顫抖。「這舌頭,光是用來舔雞巴可惜了。以後多練練,能舔到更深的地方。」book18.org

  「現在交換。諾艾爾舔蛋,安柏含進去。」book18.org

  兩人交換位置。諾艾爾低下頭,含住艾伯特左側的睪丸,嘴唇包裹住整個囊袋。舌頭溫柔地繞著囊袋打轉,舌尖輕輕舔過睪丸表面的每一寸皮膚。她能感受到睪丸在自己口中輕輕滾動。安柏張開嘴,含入龜頭——她的身體在自動調整角度,讓龜頭滑入喉穴深處。她能感覺到肉棒一寸寸撐開自己的喉嚨,龜頭擠入狹窄的食道入口。喉嚨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安柏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她的身體卻在催眠的控制下維持著深喉的姿勢,喉穴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擠壓著龜頭。食道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前端。book18.org

  「操,安柏的喉嚨夾得真緊。」艾伯特深吸一口氣,大腿肌肉繃緊。「比諾艾爾的喉嚨還緊。偵查騎士的喉嚨就是不一樣。」book18.org

  安柏從喉嚨深處發出被堵住的嗚咽。那嗚咽聲低沉而壓抑,像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她的眼淚滴在艾伯特的大腿上,浸濕了他的褲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主動收縮,在榨取肉棒,食道的軟肉像一條貪婪的蛇一樣蠕動。但她連停止都做不到。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意識在尖叫,身體卻在迎合。book18.org

  「要射了。」艾伯特抓住安柏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的深棕色長髮,抓緊髮根。腰身挺動,在她喉嚨深處猛烈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沖入食道最深處。諾艾爾退到一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等待命令。她的嘴角還沾著唾液,翠綠色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安柏。book18.org

  安柏的嘴被肉棒塞滿,無法發出一絲聲音。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緊緊包裹著肉棒根部。她的身體被催眠控制著,維持著深喉的姿勢,喉穴劇烈收縮。唾液從嘴角不斷流下,混合著眼淚,滴在她赤裸的膝蓋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濕痕。紅色長筒襪的襪口在微微顫抖。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射進她的喉穴深處。那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直接灌入食道,衝擊著食道內壁。安柏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意識在尖叫,在抗拒,在嘔吐。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食道有節奏地蠕動,把濃腥的白濁全部吞入胃中。她能感覺到精液在自己食道里流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袋。book18.org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量太大了,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部上,順著乳溝流下,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安柏閉上眼——她不想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但她的喉嚨依舊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續吞咽,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精液的味道是腥的,鹹的,粘稠的。她感覺自己的胃被精液填滿了,沉甸甸的。book18.org

  艾伯特鬆開她的後腦勺,緩緩拔出肉棒。肉棒從她喉嚨里滑出時發出長長的咕啾聲。安柏癱坐在地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紅色長襪上濺滿了滴落的精液。她的嘴角還在往外溢白濁,下巴、脖子、胸口全是被精液玷污的痕跡。精液在她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灘,順著胸骨向下流淌。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滯地看著天花板,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的兔耳髮飾歪到了一邊,深棕色的長髮散在地毯上。book18.org

  諾艾爾則不需要命令,主動俯身,用舌頭舔乾淨艾伯特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唾液。她的舌尖仔細地掃過龜頭、冠狀溝、棒身,把每一滴白濁都捲入口中。然後認真清理了他睪丸上沾著的安柏的眼淚和口水。她的動作細緻入微,連睪丸縫隙里的液體都不放過。最後她抬頭看向艾伯特,翠綠色眼眸清澈明亮:「主人,還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把安柏腿上的精液舔乾淨。」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劇烈一顫。她的意識在瘋狂地搖頭,在尖叫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動分開雙腿,將沾滿精液的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出來。紅色長筒襪邊緣的精斑在晨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諾艾爾轉向安柏,輕聲說了句「失禮了,安柏小姐」,然後俯下身,伸出舌頭,貼上了安柏大腿內側的皮膚。她的舌尖先輕輕舔掉紅色長筒襪邊緣那一圈精斑——精液在長筒襪的纖維上已經有些乾涸了,需要來回舔幾次才能舔乾淨。然後順著大腿內側向上舔去。舌面滑過安柏光裸的皮膚,捲起上面乾涸的白濁痕跡,帶回自己口中。安柏的大腿內側皮膚因為長年穿著長筒襪而格外細嫩。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諾艾爾舌頭在自己大腿內側遊走的觸感——溫熱、濕潤、柔軟,像一條溫順的小魚在皮膚上遊動。那個她認識多年、一直認真可靠的諾艾爾,那個曾經和她一起在騎士團食堂吃飯的諾艾爾,那個曾經幫她修補過偵查裝備的諾艾爾。此刻正像一條忠犬一樣舔舐著自己腿上的精液,動作認真而專注。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催眠、被深喉、被口爆還要屈辱。因為這次不只是艾伯特在侵犯她——諾艾爾也成了幫凶。而諾艾爾做這一切時依舊是那種認真負責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項日常家務,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塵的家具。book18.org

  「安柏小姐,請稍微抬一下腿。」諾艾爾禮貌地說,聲音溫柔而有禮。然後用手抬起安柏的膝蓋,舌頭探入大腿根部最內側的位置——那裡是精液流淌的終點,堆積了最多的白濁。她的舌尖仔細地舔掉那裡的精斑,連皮膚褶皺里的殘留都不放過。book18.org

  「不要……諾艾爾……不要這樣……我們是朋友……」安柏的聲音微弱得近乎耳語,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依舊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甚至主動把腿抬得更高,讓諾艾爾的舌頭能觸及更深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諾艾爾舌頭的觸碰下輕輕抽搐。book18.org

  諾艾爾舔乾淨了大腿內側的所有精斑,最後用舌尖輕輕掃過安柏的陰唇邊緣——那裡也濺到了幾滴白濁,在淺粉色的陰唇上格外顯眼。她的舌尖輕輕撥開陰唇,舔掉那片軟肉上的精液。安柏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里漏出來。那呻吟混合了屈辱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生理反應。book18.org

  「嗯……別碰那裡……諾艾爾……求你了……❤️」book18.org

  「清理完畢,主人。」諾艾爾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著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她的翠綠色眼眸依舊清澈,表情依舊認真。book18.org

  安柏癱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紅色長筒襪被口水和精液浸濕了好幾處,襪口邊緣的精液痕跡最為明顯。深棕色的長髮散在地毯上,像一片枯萎的海草。那雙曾經元氣滿滿的橙色眼眸此刻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在流淚。嘴角還有一絲沒舔乾淨的白濁,在她喘氣時微微顫動。胸脯上的精液已經半干,在皮膚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痕跡。book18.org

  兩個少女形成了一幅絕妙的畫面。諾艾爾穿著整潔的女僕裝,黑絲包裹的小腿併攏跪坐,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表情溫柔平靜,嘴角帶著一絲精液殘留的痕跡。安柏一絲不掛地癱在她旁邊,身上濺滿精液和口水,腿上的紅色長筒襪凌亂不堪,眼神空洞失焦,嘴角還在往外溢白濁。book18.org

  艾伯特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催眠手機,對著安柏拍了一張。螢幕上那些符文再次亮起,安柏的眼神變得更加麻木——催眠的指令又加深了一層。她的瞳孔放大,橙色眼眸里的光芒更加暗淡。book18.org

  「從今天起,安柏,你只要聽到我喊你的名字,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每次聽到我叫你,你的小穴就會開始流水,你的乳頭就會硬起來,你的身體就會渴望被肏。其他時候你保持正常人格,該巡邏巡邏,該偵查偵查。但在我面前——你就是一條母狗。聽懂了嗎?」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橙色眼眸里的最後一絲光芒正在逐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絕望。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新的指令——只要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體就會開始發熱、發情、分泌愛液,無論她本人怎麼抗拒都無法阻止。這比任何酷刑都要殘忍——因為她的意識永遠清醒,永遠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背叛。book18.org

  「去吧。洗個澡,換上諾艾爾的備用衣服。今天還有工作要你做。」book18.org

  安柏站起來,赤裸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紅色長筒襪上殘留的精液在她走路時從襪口邊緣緩緩滑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隱約的濕痕。她關上浴室的門,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水聲掩蓋了她的哭泣聲——也可能她根本沒有哭,因為眼淚已經流乾了。book18.org

  艾伯特轉向諾艾爾:「今天上午的採購清單列好了嗎?」book18.org

  「已經列好了,主人。」諾艾爾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張整齊對摺的紙條,雙手遞上。紙條上的字跡工整清晰,每一行都寫得整整齊齊。「食材、日用品、和您指定的黑市渠道聯繫——凱特先生說他下午會把您要的東西送過來。還有幾件家具需要添置,我今天下午去廣場旁邊的木匠鋪子預訂。另外,安柏小姐的衣服尺寸我記住了,等會兒出門的時候順便幫她買幾套換洗衣物。」book18.org

  艾伯特接過紙條掃了一眼。字跡工整清晰,分類合理,預算估算精確到摩拉。每一筆開支都標明了預算上限,每一項物品都註明了購買地點。果然是諾艾爾。他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按了一下:「很好。對了,下午出去的時候,不管誰問你為什麼從騎士團辭職,你就說——」book18.org

  「就說我想體驗私人女僕的工作,主人。」諾艾爾接口道,語氣平靜自然,仿佛已經排練過無數次。「因為主人給了我更好的待遇和更舒適的工作環境。還有更好的職業發展空間。」book18.org

  操。這女僕簡直是他媽的天才。自己連台詞都不用想。book18.org

  艾伯特靠在沙發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看著諾艾爾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黑絲包裹的小腿在裙擺下交替邁動,系帶圍裙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把院子裡風車菊的影子投射在客廳的地板上。風車菊的橙色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香從窗戶縫隙里飄進來。book18.org

  蒙德城的新一天開始了。而他已經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拿下了蒙德偶像、騎士團長和全能女僕。他的宅子裡有三個女人的味道——芭芭拉甜美的薰衣草香,琴冷淡的古龍水氣息,諾艾爾清新的皂香。雖然安柏還談不上被拿下,但她的身體已經屬於他了,意識崩潰只是時間問題。他只需要再給她一點刺激,再給她一點羞辱,再讓她經歷幾次被迫高潮——她就會像琴一樣,開始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困惑,然後是恐懼,最後是徹底的屈服。book18.org

  他掏出催眠手機看了一眼電量。還剩三格。螢幕上芭芭拉、琴、諾艾爾、安柏四個名字排成一列。book18.org

  下一個會是誰呢。他翻著通訊錄,目光在菲謝爾的名字上停了一瞬。那個中二病皇女——整天自稱斷罪之皇女,穿著暴露的紫色緊身衣,在野外進行所謂的幽夜凈土冒險。她的身材比安柏更纖細,皮膚更白,說話時總是帶著誇張的辭藻和奇怪的設定。奧茲那隻夜鴉總是跟在她身邊。book18.org

  嗯。那個中二病皇女,倒也挺有意思的。到時候讓她用皇女的口吻叫床,應該會很有趣。艾伯特靠在沙發上,嘴角浮起一絲期待的笑容。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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