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機:靠做愛征服提瓦特從蒙德開始】(4)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2026/06/29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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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菲謝爾與安柏的墮落——野外露出與貧民窟book18.org
艾伯特把催眠手機收回口袋,螢幕上菲謝爾的名字還停留在他視網膜上。book18.org
諾艾爾在廚房裡擦洗早餐的碗碟,水聲嘩嘩地響。安柏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了——穿著諾艾爾借給她的備用女僕裝,明顯大了半號,領口松垮垮地掛在鎖骨上,鎖骨窩裡還殘留著一滴沒擦乾的水珠。她的橙色眼眸紅腫,眼角還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紅色長筒襪是唯一保留的原有衣物,在女僕裝黑色裙擺下格外扎眼,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book18.org
「坐。」艾伯特指了指沙發對面的椅子。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自動走過去坐下。她的意識還在掙扎——嘴唇緊抿成一條細線,手指在膝蓋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在皮膚上留下幾道月牙形的紅印。但催眠的指令像無形的鎖鏈捆著她的四肢,每一個動作都不屬於她自己。她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一具行屍走肉里,只能透過眼睛的窗口看著自己按照別人的意志行動。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的巡邏路線和偵查任務照舊。但每次執行任務前,先到我這裡報到。」艾伯特翹起腿,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今天下午就有一個任務給你。很簡單——穿著我給你的衣服,沿著平時的巡邏路線走一圈就行。」book18.org
安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想罵他,想拒絕,想尖叫。但她的身體已經自動點了頭,下巴上下晃動了兩下。book18.org
「很好。」艾伯特站起身,褲子的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現在,跟我出門。」book18.org
低語森林,正午。book18.org
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樹冠篩成細碎的金斑,灑在鋪滿松針的林地上。樹冠間的縫隙里漏下幾束完整的光柱,照得飄浮的塵埃像金色的微塵在舞蹈。空氣里飄著松脂和野花混合的清香,偶爾有松鼠從樹枝上跳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小爪子踩過樹皮的聲音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這裡是蒙德城外圍最偏僻的角落,連冒險家協會的人都很少來——只有那些沉迷於自己幻想世界的怪人,才會把這裡當成秘密基地。book18.org
菲謝爾·馮·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堅持別人叫她全名——此刻正站在一棵巨大的橡樹前。那棵橡樹的樹幹粗得幾個人合抱不過來,樹皮上布滿深淺不一的裂紋,像是老人臉上的皺紋。她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紫色的眼眸在樹影下泛著幽光,像兩顆嵌在白瓷上的紫水晶。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紫黑哥特風禮服,蕾絲與緞帶層層疊疊,領口的黑色緞帶系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袖口的蕾絲花邊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雙腿,絲襪的材質在斑駁的陽光下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紫色調——大腿內側的絲襪因為皮膚的溫度而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水光。腳踩一雙帶有紫色裝飾的短靴,靴面上有銀色的星形裝飾。她的金色雙馬尾用黑色絲帶扎著,發梢微微捲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根髮絲都像是融化的金子。右眼被黑色眼罩遮住,眼罩的邊緣鑲著細密的銀色花紋。左眼則塗著淡淡的紫色眼影,睫毛長而翹,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扇動翅膀。book18.org
她的搭檔奧茲——那隻漆黑的夜鴉——正停在她肩頭。奧茲的羽毛烏黑髮亮,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藍色偏光,紅色的眼眸銳利而忠誠。它微微側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著什麼,翅膀偶爾輕輕拍動一下。book18.org
「皇女殿下,今日的幽夜凈土探索任務已接近尾聲。根據在下的偵查,前方樹叢後似乎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奧茲的聲音低沉而優雅,像是大提琴的共鳴。book18.org
「哼,不愧是本皇女的斷罪之眼,」菲謝爾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遮住左眼——手指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泛著幽光。她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裙擺在身後飄動,「跨越三千世界的因果之線,終究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奧茲,隨本皇女前去——將那股異常的根源徹底斷罪!」book18.org
她邁開步伐,黑色短靴踩在松針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松針在她腳下被踩碎,散發出更濃郁的松脂香氣。蕾絲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斑駁的陽光下時隱時現,每一次邁步都能看到大腿內側絲襪的微微泛光。她腰間的紫色緞帶在身後飄動,像一條蜿蜒的紫色小蛇。book18.org
「何等拙劣的偽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樹後傳來。book18.org
菲謝爾的腳步頓住了。她的身體僵在原地,金色雙馬尾因為慣性向前盪了一下又落回來。奧茲展開雙翅,黑色的羽翼在陽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擋在她面前。book18.org
「皇女殿下,請小心——此人的氣息無法被幽夜凈土的感知捕捉,恐怕並非凡俗之輩。」book18.org
艾伯特從樹後走出來。他靠在粗糙的樹幹上——樹皮粗糙的紋理透過衣服硌著他的背脊。手裡把玩著那部催眠手機,螢幕上那些奇怪的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那種笑容讓菲謝爾的脊背竄過一陣莫名的涼意。book18.org
「汝是何人?」菲謝爾的左眼眯起來,手指指向艾伯特——指甲上的黑色指甲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膽敢闖入本皇女斷罪之領地?奧茲,將此人的身份速速查明!看看他究竟是何方妖孽,竟敢擾亂幽夜凈土的安寧!」book18.org
「在下正在檢索幽夜凈土的卷宗——」奧茲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紅色的眼眸閃爍不定,「奇怪,此人的氣息似乎被某種力量遮蔽了……吾之皇女,請務必小心。此人身上纏繞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因果之線。」book18.org
「我是來自異世界的契約者。」艾伯特把手機螢幕對準菲謝爾,螢幕上那些符文開始緩緩轉動,像一隻幽藍的眼睛在注視著菲謝爾,「聽聞斷罪之皇女在尋找新的盟友,特意跨越三千世界的壁障前來拜訪。」book18.org
菲謝爾的表情在聽到「異世界」三個字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左眼微微睜大,瞳孔里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和興奮。嘴唇張開了一點點,露出裡面粉嫩的舌尖和潔白的貝齒。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粉色,那抹粉色從耳垂開始,慢慢蔓延到整個耳朵。那是中二病患者聽到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時特有的反應——就像可莉聽到了爆炸聲,就像芭芭拉聽到了讚美詩。book18.org
「異……異世界的契約者?」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那皇女的腔調出現了一絲裂痕,露出了底下少女的本音。但她迅速清了清嗓子,重新恢復了皇女的威嚴,「哼,倒也不是不可能。幽夜凈土的大門向來為有緣人敞開,無論他來自哪個世界。但想要成為本皇女的盟友,必須通過斷罪之試煉——證明汝並非凡俗之物,證明汝有資格站在本皇女面前。」book18.org
「試煉?」艾伯特走近了幾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松針上,發出輕輕的沙沙聲,「不用那麼麻煩。我有一件東西,皇女殿下看了就會明白。一件……來自異世界的信物。」book18.org
「何物?速速呈上,讓本皇女斷罪之眼親自鑑定。」菲謝爾伸出手,掌心向上,黑色指甲油在陽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請看鏡頭。就這裡——對著這個螢幕。」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那些符文亮起來的瞬間,菲謝爾的身體僵住了。那僵硬從她的肩膀開始,像被凍住的水面一樣蔓延到四肢——手臂停在了伸出的姿勢,手指還保持著指向艾伯特的動作。她的金色雙馬尾輕輕晃動了一下,紫色眼眸里的光芒變得迷離——那光芒先是變亮,然後變暗,最後變成了一種介於清醒和恍惚之間的狀態。虹膜的邊緣開始模糊,瞳孔放大,像一顆正在融化的紫水晶,那金色的小點在擴散的紫色中漸漸消失。奧茲在她肩頭拍打著翅膀,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但它也被催眠的力量波及了——它的紅色眼眸變得呆滯,失去了往日銳利的光芒,翅膀拍打的節奏漸漸變慢,最後停在菲謝爾肩頭一動不動,像一隻製作精美的標本。book18.org
「你……」菲謝爾的聲音變得柔軟,那誇張的皇女腔調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普通少女的困惑嗓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順從,「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我的頭好暈……奧茲……奧茲你怎麼了……」book18.org
「奧茲,」艾伯特對著那隻夜鴉說,聲音平靜而有力,「去外面守著。任何人靠近都引開。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過來。」book18.org
「遵命。」奧茲展開雙翅,飛走了——它飛行的軌跡不像平時那樣優雅流暢,而是帶著一種機械的僵硬。它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樹冠的縫隙間,留下幾片被翅膀拍落的樹葉在空中緩緩飄落。book18.org
艾伯特走近菲謝爾。她站在橡樹下,背靠著粗糙的樹皮——樹皮的裂紋硌著她的後背,透過紫黑禮服的薄薄布料傳遞到皮膚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在她金色的髮絲上鍍上一層光暈,在她紫色的眼眸里投下細碎的光斑。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她的下巴很尖很小,骨骼纖細,皮膚滑膩得像絲綢。抬起她的臉。那隻被眼罩遮住的右眼他看不見,但左眼——紫色虹膜的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金色,那金色在陽光下像一圈融化的金環。瞳孔因為催眠而放大,幾乎占據了整個虹膜,只剩下一圈薄薄的紫色邊緣。book18.org
「菲謝爾,」艾伯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秘密,「你現在是我的皇女。你的幽夜凈土,從現在開始,歸我管轄。」book18.org
「是……」菲謝爾的聲音依舊迷離,她的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胸口在紫黑禮服的蕾絲領口下輕輕起伏,「我的幽夜凈土……歸您管轄……契約者大人……不……主人……您是幽夜凈土的新主宰……」book18.org
「叫我主人。從今往後,這是你唯一需要記住的稱呼。」book18.org
「主人……本皇女……不,我……我是主人的皇女……」她的意識在催眠的作用下被重新編織——她的中二病設定沒有消失,反而被強化了,但核心邏輯被徹底改變。她依舊是斷罪之皇女,依舊相信自己是來自幽夜凈土的公主,但她的主人不再是幽夜凈土的命運,不再是那些她自己編造出來的設定。而是艾伯特。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被植入她意識的土壤,迅速生根發芽,纏繞住她所有的信念和幻想。book18.org
「跪下。跪在你的主人面前。」book18.org
菲謝爾跪在鬆軟的松針上。她的膝蓋碰到松針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幾片松針被壓碎,散發出濃郁的松香。她的紫黑禮服裙擺鋪在林地間,像一朵盛開的暗色花朵——蕾絲和緞帶的邊緣在微風中輕輕顫動。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沒入松針中,松針的尖端透過絲襪輕輕扎著她的皮膚。金色雙馬尾垂在肩前,發梢蹭過鎖骨的位置。book18.org
「把眼罩摘掉。讓主人看看你的眼睛。」book18.org
菲謝爾抬起手,手指輕輕掀開右眼的黑色眼罩。眼罩從臉上滑落,掛在脖子上。眼罩下的右眼露出來了——和左眼一樣是紫色,但顏色略淡,可能是因為長期被遮住的緣故,虹膜的紫色更偏向丁香色。睫毛在眼罩下壓得微微捲曲,此刻正在輕輕顫抖。兩隻眼睛現在都看著艾伯特——迷離而忠誠,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臉。兩道淚痕從眼角滑落,不是悲傷,而是某種被解放的、她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感。book18.org
「皇女兩字足矣,不必再加斷罪。」艾伯特低頭看著她,手指拂過她的金色髮絲,「從今天起,你只是我的皇女。把衣服脫掉。一件一件脫。」book18.org
菲謝爾站起身,手指開始解開紫黑禮服的系帶。她的動作不像芭芭拉那樣急切熱情——芭芭拉每次脫衣服都像是在拆生日禮物,充滿了戀愛的狂熱。也不像諾艾爾那樣認真高效——諾艾爾脫衣服像在執行一項需要精確操作的家務。她帶著一種優雅的儀式感,仿佛在卸下皇女的戰袍,每一件衣物都是她身份的一部分,而現在她正在將自己的身份一層層剝離。紫色披風先滑落——披風的布料很輕,落在松針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是黑色蕾絲外衣——外衣的搭扣是銀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個搭扣被解開時都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然後是紫色緊身衣——緊身衣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脫下來時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壓痕。book18.org
很快,菲謝爾一絲不掛地站在艾伯特面前。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在她瓷白的皮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身體比芭芭拉更纖細——芭芭拉的纖細是少女的青澀,菲謝爾的纖細則更像是天生的骨架小巧。比諾艾爾更柔軟——諾艾爾的柔軟里藏著勞作鍛造出的力量,菲謝爾的柔軟則是純粹的、未經風雨的嬌嫩。比安柏更白皙——安柏的白皙是健康的白,透著長期戶外運動的氣色;菲謝爾的白皙則是近乎透明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能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乳房小巧玲瓏,形狀像是倒扣的玉碗——圓潤飽滿的弧度,乳尖是淺粉色的,顏色比芭芭拉更淡,在微涼的森林空氣中慢慢挺立。乳暈很小,顏色極淺,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腰部纖細得不可思議,艾伯特兩隻手就能完全握住。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小窩,肚臍周圍有一圈極細的金色絨毛。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皮膚白皙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網絡。腳上還穿著那雙紫色短靴——這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了。book18.org
「轉過去。讓主人看看你的背影。」book18.org
菲謝爾轉過身。她的背部線條優美流暢——脊椎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條淺淺的山谷。兩側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收攏的蝶翼。腰窩深陷,臀部小巧而飽滿,臀肉柔軟細膩——不是琴那種結實有力的肌肉臀,不是諾艾爾那種緊實挺翹的勞作臀,而是一種純粹的女性柔軟,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臀縫緊緊閉合,藏在臀瓣之間。book18.org
「雙手撐在樹上。撅起屁股。」book18.org
菲謝爾雙手撐住粗糙的橡樹樹皮,樹皮的裂紋硌著她的掌心。臀部自然翹起,臀縫微微張開。露出藏在裡面的淺粉色肛門——那圈細小的褶皺緊緊閉攏,顏色是極淡的粉色,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和緊閉的陰唇——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呈倒三角形,顏色比她的金髮略深,是介於金色和淺棕色之間的柔和色調。陰唇緊閉著,像兩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縫隙間有一絲晶瑩的液體滲出——她已經開始濕了。那液體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book18.org
艾伯特解開褲鏈,掏出硬得發紫的肉棒。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表面光滑發亮,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汁。他走到菲謝爾身後,龜頭抵住陰唇,輕輕研磨——上下滑動,讓龜頭蹭過陰唇的每一寸軟肉。濕熱的觸感包裹住龜頭前端,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摩擦下輕輕翕動。book18.org
「皇女殿下,」艾伯特的聲音帶著戲謔,龜頭在穴口輕輕畫圈,「準備好了嗎?你的秘境就要被打開了。」book18.org
「嗯……主人……請……請進入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凈土的大門……為主人敞開……❤️」菲謝爾的聲音依舊帶著一絲皇女的腔調,但尾音已經顫抖得變了調,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book18.org
龜頭擠開陰唇——那兩片軟肉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兩側分開。緩緩沒入緊窄的穴口。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撐得發白,四周的軟肉在龜頭四周緊緊包裹。菲謝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里混合著疼痛和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緒。雙手在樹皮上抓緊,指節泛白,指甲在粗糙的樹皮上留下淺淺的劃痕。她的陰道緊緻得不可思議——比芭芭拉更緊,和諾艾爾差不多,但更濕熱。芭芭拉的緊緻是少女的青澀,諾艾爾的緊緻是勞作鍛造的肌肉力量,菲謝爾的緊緻則是一種天生的、從未被使用過的緊緻。肉棒一寸寸深入,碾過內壁的褶皺,那些褶皺在肉棒的推進下被一一碾平。一直頂到宮頸口——龜頭觸碰到一團柔軟的凸起,菲謝爾的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嗯啊啊——!主人的權杖……在秘境里……好深……頂到了……❤️」菲謝爾的呻吟里還殘留著中二病的措辭,但語氣已經完全是雌性的甜膩。她的聲音顫抖著,尾音上揚,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呻吟。book18.org
艾伯特開始抽送。肉棒在緊窄的小穴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愛液——愛液包裹著肉棒,在陽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他的雙手抓住菲謝爾的腰側——腰肢纖細得他兩隻手就能完全握住,手指陷入柔軟的腰窩。感受著她纖細腰肢的扭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腰肢微微顫抖。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讓臀肉泛起一層肉浪,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愛液。book18.org
「主人的權杖……在皇女的秘境內肆虐……好奇怪……肚子裡面……好熱好脹……❤️❤️」菲謝爾的呻吟越來越失控。她那習慣性掛在嘴邊的中二措辭此刻顯得格外滑稽——配合著她撅起屁股被後入的姿勢,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她自己在高潮的邊緣還在努力維持皇女的尊嚴,但這種努力反而讓她的淪陷更加徹底,更加色情。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在宮頸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菲謝爾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滑動,金色雙馬尾在空中甩動。她的雙手在粗糙的樹皮上抓撓,指甲刮過樹皮留下淺淺的痕跡,樹皮的碎屑嵌進了她的指甲縫裡。她的雙腿開始顫抖,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松針上交替蹬動。book18.org
「趴下。」艾伯特將她按倒在鬆軟的松針上。book18.org
菲謝爾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松針扎在她嬌嫩的膝蓋上——她的皮膚太嫩了,松針的尖端在膝蓋上留下了一個個細小的紅點。艾伯特從後方重新插入,肉棒在濕滑的小穴里進出更加順暢。他俯身,一隻手探入她腿間——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陰唇,觸碰到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陰蒂在他指尖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食指和中指夾住陰蒂輕輕搓動,配合著肉棒在小穴里進出的節奏。book18.org
「那裡……不要同時……陰蒂和裡面一起……啊啊……❤️❤️」菲謝爾的呻吟越來越失控,越來越尖銳。她能感覺到陰蒂被手指揉捏的快感和陰道被肉棒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小腹深處瘋狂堆積,像即將潰堤的洪水。book18.org
「皇女殿下,你的秘境在流水呢。看看你的愛液,把松針都浸濕了。」艾伯特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過她耳廓的邊緣。book18.org
「不要……不要說出來……好羞恥……皇女的尊嚴……❤️❤️」菲謝爾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拱,主動迎合著艾伯特的撞擊。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瘋狂進出,龜頭一次次撞在宮頸口上。菲謝爾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顛簸,雙乳在身下晃出淫靡的波浪——乳房雖然不大,但晃動的幅度卻不小,乳尖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高潮來臨的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起——小穴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愛液的量多得像失禁,順著肉棒流下,浸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book18.org
「去了……要去了……主人的權杖……讓皇女……啊啊啊——❤️❤️❤️」菲謝爾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十幾秒,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松針上交替蹬動。金色雙馬尾散在松針上,沾滿了碎葉和松針。她的紫色眼眸翻白,舌頭從嘴角伸出,口水滴落在松針上。book18.org
高潮的痙攣持續了至少二十秒才慢慢退去。菲謝爾癱軟在松針上,大口喘息著。松針的清香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氣息,鑽進她的鼻腔。但艾伯特沒有停——她的身體剛剛從高潮的痙攣中鬆軟下來,就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重新開始抽送。他拔出肉棒,把菲謝爾翻過來正面朝上。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他肩頭輕輕顫抖。重新插入,整根沒入。穴口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更加濕滑,肉棒毫不費力地滑入深處。book18.org
「嗯啊啊——!又進來了……剛高潮過……太敏感了……❤️❤️」菲謝爾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她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小穴敏感得不可思議,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龜頭每次都撞在宮頸口上,甚至微微擠入宮頸口。菲謝爾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中二措辭徹底消失,只剩下純粹的、放浪的雌性淫叫。她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順著臉頰流到松針上。book18.org
「太深了……太深了……子宮要被撞開了……❤️❤️」book18.org
艾伯特俯身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頭。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先順時針舔三圈,再逆時針舔三圈。然後用舌尖快速拍打乳頭尖端。手指繼續揉捏著陰蒂。三重刺激讓菲謝爾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她的紫色眼眸翻起白眼,眼白多於瞳孔。金色雙馬尾散在松針上,髮絲間纏著碎葉和泥土。她的乳頭在艾伯特嘴裡越變越硬,像一顆小小的花生米。book18.org
「要射了。」艾伯特低吼,感覺到睪丸在收縮,小腹深處那團火正在湧向馬眼。book18.org
「射進來……全都射進來……灌滿皇女的秘境……灌滿皇女的子宮……❤️❤️❤️」菲謝爾的雙腿緊緊夾住艾伯特的腰,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她的身體在渴求著精液——不是因為催眠,而是因為她剛剛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身體在渴望著被徹底填滿。book18.org
艾伯特腰部最後一次用力,將肉棒插到最深。龜頭擠開宮頸口,整個龜頭被宮頸緊緊箍住。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直接灌入菲謝爾的子宮。滾燙的精液衝擊宮頸口,強勁的噴射力讓菲謝爾再次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從腳趾到頭頂全部繃緊,然後猛地鬆弛。雙腿在空中亂蹬,紫色短靴從腳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腳掌。腳趾上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此刻全部蜷縮成一團。她的小穴在瘋狂收縮,像是在主動榨取精液。book18.org
「好燙……精液……在子宮裡……好燙……❤️❤️❤️」她的聲音虛弱而滿足,眼角滲出了淚水。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很久。當最後一股精液從她體內溢出時,菲謝爾已經癱軟成一灘泥。她躺在松針上,大口喘息著,紫色眼眸空洞地望著頭頂的樹冠。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照得她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大腿內側流滿了白濁的精液——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黑色絲襪。陰唇因為反覆的抽送而紅腫外翻,穴口還在微微翕動,不斷擠出新的精液。book18.org
艾伯特站起身,整理好褲子。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松針上的菲謝爾——金色雙馬尾散亂,髮絲間纏著碎葉和松針。紫黑禮服丟在一旁,蕾絲和緞帶上沾著泥土和松針。全身赤裸沾滿精液和松針,肚臍上的紫色水鑽還在閃閃發光。她的眼罩還掛在脖子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book18.org
「把眼罩戴上。把衣服穿上。跟我回去。」book18.org
菲謝爾抬起手,將黑色眼罩重新遮住右眼。她掙扎著站起來,雙腿還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黑色絲襪上留下明顯的白色痕跡。她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穿上。紫色緊身衣——緊身衣的布料在汗水的作用下緊緊貼在皮膚上。黑色蕾絲外衣——外衣的搭扣有幾個扣歪了。紫色披風——披風上沾著松針和泥土。穿好後的她依舊是那個斷罪之皇女——只是臉頰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步伐還有些不穩,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精液痕跡,走路時大腿內側的皮膚蹭過絲襪上乾涸的精斑,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奧茲從樹林外飛回來,停在菲謝爾肩頭。它的紅色眼眸依舊呆滯,但它還是發出了低沉的聲音:「皇女殿下……主人已經在等候了。」book18.org
「嗯。」菲謝爾輕輕撫摸著奧茲的羽毛,手指穿過烏黑的羽翼。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皇女的腔調,但語氣里多了一絲溫順和依賴,「帶路吧,吾之眷屬。本皇女要回幽夜凈土——不,回主人的身邊。」book18.org
艾伯特走在前面,菲謝爾跟在身後。兩人穿過低語森林,向蒙德城走去。陽光在樹冠間灑下細碎的金斑,菲謝爾的紫色披風在林間輕輕飄動。黑色絲襪上的精液痕跡已經乾涸,形成一片片僵硬的白色斑塊,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蒙德城外,風起地。book18.org
安柏站在那棵巨大的橡樹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臉頰燒得滾燙。不是因為天氣——今天的天氣很涼爽,微風拂過風起地的草坡,帶來青草和泥土的清香。草坡上的野花在風中搖曳,星星點點的白色和黃色花瓣在空中飄舞。book18.org
是因為她身上穿的衣服。book18.org
那是一件她從來沒穿過——不,是從來沒見過的衣服。一件極短的紅色熱褲,短到什麼程度呢?她只要稍微彎腰,臀部下緣就會露出來,臀線以下全部暴露。褲管的邊緣剛好卡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上身的紅色短背心比內衣還薄,面料是極薄的彈力棉,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部每一寸輪廓。更致命的是,她沒有穿內衣。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凸起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乳暈的輪廓。隨著呼吸和步伐輕輕摩擦著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讓乳頭更加挺立。book18.org
腳上是一雙紅色長筒襪——這是她自己的,但搭配這件熱褲和背心,看起來就像某種色情制服。長筒襪的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勒痕周圍的皮膚微微泛紅。鞋子倒是她的偵查騎士短靴——但這一點正常的東西反而讓整體裝扮更顯得不正常了。她就像一個穿著情趣內衣的偵查騎士,身上每一處正常的細節都在強調那些不正常的暴露。book18.org
「安柏小姐今天穿得……好大膽……」一個正在採摘蘑菇的村婦抬起頭,手裡提著的竹籃差點掉在地上。她的目光在安柏身上停留了好幾秒,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book18.org
「這不是偵查騎士安柏嗎?怎麼穿成這樣?」另一個路過的冒險家停下腳步,眼睛瞪得老大。他手裡的任務單被風吹走了都沒注意到。book18.org
安柏的臉更紅了——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蔓延到鎖骨。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針扎在自己身上,扎在她暴露的每一寸皮膚上。她強迫自己邁開步伐,像往常一樣巡視風起地周邊。每一步都能感受到熱褲襠部的布料摩擦著私處——沒有內褲的阻隔,粗糙的布料直接蹭在敏感的陰唇上。襠部的布料因為雙腿的交替邁動而來回摩擦,蹭過陰唇、蹭過陰蒂、蹭過會陰。帶來一陣陣細微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刺激。那種刺激很輕很輕,不足以帶來快感,但足以讓她的身體保持一種持續的、無法忽視的敏感狀態。book18.org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體內的那個東西。book18.org
那是一顆微型遙控跳蛋,艾伯特在出門前親手塞進去的。她記得那顆跳蛋被推進來時的觸感——冰涼的矽膠表面,沾著潤滑劑,緩緩撐開穴口。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反抗,只能乖乖地讓那個東西進入自己體內。現在,經過體溫的加熱,跳蛋已經變得滾燙,表面覆蓋著一層她的愛液。此刻它安靜地待在她體內——但不祥的預感告訴她,這份安靜不會持續太久。它就像一個沉睡的怪物,隨時可能甦醒。book18.org
她走上風起地的小路,朝蒙德城門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幾個熟人——騎士團的同僚,冒險家協會的熟人,還有獵鹿人餐館的莎拉。每個人看到她都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沒有人直接問——可能是覺得她今天的著裝太過大膽,不好意思開口。也可能是覺得安柏平時的性格就和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穿得暴露一點也許只是心血來潮。book18.org
「安柏!好久不見!」莎拉在餐館門口朝她揮手,圍裙上還沾著麵粉,「進來坐坐?今天有新出的蘑菇湯哦!我親手采的蘑菇,可新鮮了!」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在催眠的命令下轉向餐館。她的意識在尖叫著不要——穿著這身衣服進餐館,被所有人看到,太羞恥了。但她的雙腿已經邁開了步伐,走進了獵鹿人餐館。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像在宣告她的到來。book18.org
餐館裡坐了不少人。靠窗的位置有個在喝酒的醉漢,他面前擺著三個空酒瓶,眼神已經有些迷離。角落裡有對年輕情侶在低聲說笑,女生靠在男生肩頭。吧檯邊坐著一個在看報紙的老者,報紙擋住了他的臉。安柏進來時,好幾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像被磁鐵吸引的鐵屑。book18.org
那個醉漢的目光最直接。他放下酒瓶,渾濁的眼睛從安柏低胸背心的領口一路掃到她裸露的肚臍,再向下掃到那條短得離譜的熱褲。他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吹了聲口哨。那對年輕情侶也轉過頭來,女生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嫌棄,男生的目光則停留在安柏腿上不肯移開。book18.org
「安柏小姐今天……好漂亮!」莎拉笑著說,但她的眼神在安柏身上停留時明顯閃爍了一下——顯然她也覺得這身打扮不太對勁。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蘑菇湯,站在安柏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安柏背心上那兩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安柏勉強擠出笑容,坐到吧檯邊的空位上。木質吧檯的邊緣硌著她裸露的肚臍。剛坐下,體內那顆跳蛋突然震動了起來。book18.org
嗡——book18.org
那震動從弱到強,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她體內同時振翅。跳蛋的位置恰好抵在宮頸口附近——艾伯特塞的時候特意調整了角度。震動直接傳遞到子宮和整個陰道內壁,宮頸口被震得一陣陣發麻。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快感電流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竄到四肢百骸。安柏的雙腿猛地夾緊——熱褲襠部被夾緊的瞬間,粗糙的布料直接壓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已經因為暴露的緊張和跳蛋的震動而微微充血的陰蒂,被布料狠狠碾過。book18.org
「唔——!」她咬住下唇,差點叫出聲。book18.org
「安柏?」莎拉端著蘑菇湯過來,注意到安柏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潮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book18.org
跳蛋的震動頻率突然提升了一檔。嗡鳴聲在安柏耳朵里迴響,蓋過了莎拉的聲音。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雙腿緊緊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她甚至能感覺到熱褲襠部被大腿夾緊時布料褶皺的形狀。陰蒂在熱褲布料的壓迫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每一次震動都讓那顆小豆子蹭在粗糙的布料上,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電流。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在不斷分泌——從宮頸口湧出,順著陰道流下,浸濕了穴口,浸濕了熱褲的襠部,浸濕了她大腿內側。如果她站起來,肯定能在吧檯上看到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我……我沒事……」安柏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不得不用雙手撐住吧檯邊緣才不至於癱軟下去。她的手臂在顫抖,手指緊緊摳著吧檯的木質邊緣。熱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浸透,深色的濕痕在紅色布料上格外明顯。「可能……可能是昨晚巡邏著涼了……嗯……最近……最近風大……」book18.org
跳蛋在體內又升了一檔。這次震動更強烈——從嗡嗡聲變成了低沉的轟鳴。安柏的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上半身趴在吧檯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里漏出來——那呻吟甜膩而濕潤,不像是因為疼痛,更像是……快感。她的腳趾在靴子裡蜷縮成一團,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熱褲襠部濕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真的沒事嗎?」莎拉放下蘑菇湯,湯碗在吧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過來想扶安柏的肩膀。book18.org
「不要碰我——!」安柏尖叫出聲。莎拉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僵住了。周圍的人都轉頭看向她們,餐館裡一瞬間安靜得能聽到廚房裡爐灶上湯鍋沸騰的咕嘟聲。book18.org
安柏的臉漲得通紅——不只是因為性慾,還有極度的羞恥。她從吧檯上滑下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跳蛋還在她體內瘋狂震動——頻率又升了一檔。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宮頸口一陣酸麻,讓她的雙腿差點跪在地上。她一隻手撐著吧檯,另一隻手壓在熱褲襠部——她控制不住自己,手指隔著熱褲按壓著充血腫脹的陰蒂。她能感覺到陰蒂在手指下跳動,能感覺到熱褲襠部的布料在自己手指的按壓下陷進陰唇之間。book18.org
「我……我去趟洗手間……」安柏幾乎是在逃跑。她踉踉蹌蹌地衝進餐館角落的洗手間,反鎖上門。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將她與外面的世界隔絕。book18.org
洗手間很小,只有一個馬桶和一個洗手池。牆上貼著白色的瓷磚,燈光昏暗。安柏癱坐在馬桶上,大口喘息著。跳蛋還在震動——頻率又升了一檔,現在是最高檔。她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體內傳來的嗡嗡聲,那聲音在狹小的洗手間裡顯得格外清晰。手指顫抖著解開熱褲的扣子——扣子很緊,她解了兩次才解開。拉下拉鏈,手指探入熱褲。指尖觸到濕滑不堪的陰蒂時,她的身體劇烈彈跳了一下——陰蒂硬得像一顆滾燙的小石子,在指尖下突突跳動。熱褲襠部已經被愛液浸得濕透,手指按上去能擠出透明的液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到了極限——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穴口不斷翕動,愛液從穴口滲出,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身下的馬桶座圈。book18.org
「嗚……嗚嗯……❤️」她咬住自己的拳頭,牙齒在指關節上留下深深的印痕。手指在濕滑的陰蒂上瘋狂揉弄——畫圈、按壓、拍打。跳蛋在體內以最高檔震動,手指在體外瘋狂揉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發瘋。她能感覺到高潮的預感在小腹深處堆積,像即將潰堤的洪水,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快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她揉弄陰蒂的手指越來越快,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擠壓著宮頸口。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在靴子裡蜷縮成一團。乳房在背心下晃動,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更加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嗯嗯嗯——❤️❤️」她壓抑著聲音,從拳頭後面漏出甜膩的呻吟。身體劇烈抽搐,腰肢弓起又落下。一股洶湧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直接穿透了熱褲的布料,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眼前發白,腿腳發軟,整個人癱在馬桶上大口喘息。她的胸部劇烈起伏,背心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跳蛋還在震動——艾伯特沒有關掉它。高潮後敏感無比的陰道被持續刺激,宮頸口被震得一陣陣酸麻。讓她幾乎要哭出來,讓她想要尖叫,讓她想要把體內的東西拔出來。book18.org
「還沒完呢。」艾伯特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一僵。艾伯特推開門——洗手間的門鎖對催眠手機來說毫無意義。他站在門口,身影投在安柏身上,遮住了天花板的燈光。看著癱在馬桶上、褲襠濕透的安柏。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微型遙控器,上面有幾個按鈕。他的手指正按在最高檔的按鈕上。book18.org
「安柏。」他喊了她的名字。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像被一股電流擊中。催眠指令在她體內炸開——每次聽到艾伯特喊她的名字,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那發情狀態和跳蛋的震動疊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她無法承受的快感洪流。跳蛋還在震,陰蒂還在充血,而新一輪的發情反應又疊加了上去。她的乳頭硬得發痛——痛得她在背心裡輕輕摩擦肩膀。小穴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從宮頸口湧出,順著陰道流下。體溫升高,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紅潮。呼吸急促,胸口像有一團火在燃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被沖得越來越遠——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掙扎,然後一點點沉入黑暗。book18.org
「起來。出去。沿著小路走到風起地那棵大樹下。」艾伯特關掉了跳蛋的開關,遙控器在他手裡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到了那裡,把熱褲脫掉。躺在地上。等我來。」book18.org
跳蛋終於停止了震動。但安柏的身體在發情指令的作用下依舊滾燙。她站起來,軟著腿走出洗手間。莎拉在吧檯後看到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能想問她的臉色為什麼這麼差,可能想問她的熱褲襠部為什麼濕了一大片。但安柏已經低著頭衝出了餐館大門。熱褲襠部的深色濕痕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明顯。book18.org
走出獵鹿人餐館,穿過小路,爬上風起地的草坡。那棵巨大的橡樹孤零零地矗立在草地中央,樹冠遮天蔽日,樹下的草地上鋪滿了落葉。粗壯的樹根從地面隆起,形成一個天然的矮凳。安柏走到橡樹下,雙腿終於支撐不住,癱坐在樹根上。她大口喘息著,汗水從額頭滑落,浸濕了紅色短背心的領口。乳尖在背心上頂出更加明顯的凸起,汗水的浸潤讓背心變得更加透明,能看到乳暈的淡粉色輪廓。book18.org
艾伯特也到了。他從樹後走出來,靠在樹幹上看著她。橡樹的樹皮粗糙而溫暖,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木香。「把熱褲脫掉。躺在草地上。」book18.org
安柏的手不受控制地解開熱褲的扣子,拉下拉鏈。紅色熱褲從臀部褪下,露出裡面早已濕透的部位。熱褲襠部的深色濕痕擴散得很大。熱褲被褪到膝蓋。安柏躺在樹下的草地上,仰面朝天,雙腿微微分開。草葉戳著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她的私處完全暴露——陰唇因為之前的反覆刺激而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像兩片綻放的花瓣。穴口還在翕動,不斷滲出透明的愛液。愛液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身下的草葉。她能感覺到體內那顆跳蛋依舊存在——雖然停止了震動,但它就靜靜躺在宮頸口附近,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被填滿的異物感。book18.org
「現在,自慰。用手指。」book18.org
安柏的手指顫抖著探入雙腿之間。她的意識在瘋狂搖頭——不,不要在這裡,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要在這棵她經常來乘涼的大樹下。但她的手指已經撥開了濕滑的陰唇——陰唇很滑很熱,在她的指尖下輕輕分開。觸碰到那顆還在充血挺立的小核。指尖輕輕按壓,一股電流就從小腹深處竄起來。那電流從陰蒂傳到小腹,再從小腹傳到四肢百骸。book18.org
「嗯……❤️」她咬住下唇,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她的自慰動作生澀而混亂——她平時極少做這種事,只是在偶爾的生理需求下用手指解決過幾次。但手指被催眠灌輸的動作,和她的意識並沒有任何關係。手指的動作不受她自己的控制,被某種她並不自知的節律帶動著。指尖精準地找到陰蒂上最敏感的點——那個點在陰蒂左上方,只要輕輕一碰就能讓她的身體彈起來。以最合適的力度和頻率揉弄著。她能感覺到快感在體內瘋狂堆積,比剛才在餐館洗手間裡更強烈、更無法抗拒。因為這一次她沒有壓抑,沒有隔閡。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瘋狂畫圈,每一次畫圈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食指和中指併攏,插入緊窄的穴口。手指被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內壁的軟肉在手指四周收縮。指尖觸碰到了那顆跳蛋——跳蛋就躺在宮頸口附近,溫熱而光滑。她用手指把跳蛋頂得更深,讓它抵在宮頸口上。手指在穴口淺淺地抽送,帶出透明的愛液。另一隻手繼續揉弄陰蒂——畫圈、按壓、拍打。雙重刺激下,高潮的預感越來越近,越來越強烈。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聚,在等待爆發。book18.org
「嗚……嗯嗯……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躺在草地上,雙腿大張,手指在自己小穴里瘋狂抽送。樹冠縫隙里的陽光灑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照得她私處的愛液泛起晶亮的光澤。她的身體在草地上扭動,草葉蹭過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後側。book18.org
「停。」艾伯特說。book18.org
安柏的手指僵住了。高潮的預感就在眼前——只差一點點,只差最後一下——但她的手指停在陰蒂上方,無法再動。那種被強行中斷的、滅頂的空虛感讓她幾乎發瘋。穴口劇烈翕動,不斷滲出愛液,但沒有高潮。小穴在空虛中痙攣收縮,在渴望著被填滿。她的身體在草地上扭動,臀部主動向上拱起,試圖讓手指重新觸碰到陰蒂。book18.org
「不要……求求您……讓我高潮……就一下……就再揉一下……❤️❤️」安柏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懸在陰蒂上方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大張,愛液不斷從穴口湧出,浸濕了身下的草地。book18.org
「站起來。手扶樹幹。」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站起來,雙手撐在粗壯的橡樹樹幹上。熱褲堆在膝蓋處,裸露出臀部和大腿根部。她的臀部結實挺翹,臀肉因為長年飛行偵查而肌肉勻稱。臀縫間,肛門緊緊閉合,陰唇紅腫外翻,愛液還在不斷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熱褲的褲管在膝蓋處勒出一圈紅痕。book18.org
艾伯特站到她身後。他沒有脫掉褲子——他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遙控器,重新打開了跳蛋的開關。book18.org
嗡——!!!book18.org
跳蛋以最高檔在她體內炸開。和之前不同——這次跳蛋被艾伯特用手指頂到了宮頸口,直接貼著子宮入口震動。那股震動通過宮頸口傳遞到子宮內壁,再從子宮擴散到整個小腹。安柏的身體劇烈彈跳起來——她的雙腿幾乎站不穩,全靠撐著樹幹才沒有癱倒。熱褲堆在膝蓋處限制了她的行動,讓她的雙腿只能小幅度分開。跳蛋的震動通過宮頸口傳到子宮,再從小腹傳到四肢百骸。她的陰蒂在持續刺激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顆小石子。book18.org
「嗯啊啊啊——❤️❤️❤️」她終於壓抑不住呻吟了。在這空曠的風起地上,在這棵孤零零的大樹下,她對著樹幹放聲浪叫。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的宮頸口一陣酸麻。陰蒂在之前自慰的刺激下依舊充血挺立,熱褲襠部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唇。三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指在樹皮上摳出了深深的痕跡,指甲嵌進樹皮的裂紋里。book18.org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腳步聲。book18.org
有人正朝這棵橡樹走來——兩個穿著冒險家協會制服的人,一男一女,正在聊天。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踩在草地上的沙沙聲清晰可聞。他們在討論今天的任務,在討論最近蒙德周邊怪物出沒的規律。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瞬間僵住。她咬住拳頭,拚命壓抑住衝到喉嚨口的呻吟。但跳蛋還在震動——瘋狂地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宮頸口一陣酸麻。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不斷抽搐。熱褲堆在膝蓋處,臀部完全裸露。如果那兩個人從側面走過來,就能看到她赤裸的臀部和她體內的跳蛋從穴口微微露出的一小截電線——那是跳蛋的信號線,從她體內延伸出來,貼在臀縫間。book18.org
「這棵樹的歷史據說有幾百年了……」男性冒險家的聲音越來越近,腳步聲已經能清楚聽到。book18.org
「是啊,蒙德最老的橡樹之一……聽說風神巴巴托斯曾經在這棵樹下彈過豎琴……」女性冒險家的聲音也清晰可聞。book18.org
安柏用盡全身力氣壓抑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拳頭上咬出了深深的印痕。跳蛋在體內瘋狂震動,每一次震動都讓她想尖叫出聲。她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快感的混合。她的身體在跳蛋的震動和暴露的恐懼中劇烈顫抖。book18.org
終於,那兩個人從橡樹的另一側走過了。他們沒有繞過來,沒有發現樹後的安柏。他們只在樹的另一側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欣賞這棵古老的橡樹。然後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風起地的小路盡頭。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順著樹幹滑落到地上。她癱坐在樹根上,大口喘息著。跳蛋還在震動——她竟然在這種極度的緊張中又接近了高潮。她的穴口劇烈翕動,愛液不斷滲出,浸濕了身下的草地。她的身體在跳蛋的震動中輕輕抽搐。book18.org
「還沒結束。」艾伯特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遙控器。「把熱褲穿上。站到樹後面。繼續自慰。這次——我要看著你高潮。不許壓抑聲音。」book18.org
安柏掙扎著站起來,拉上熱褲。跳蛋還在震——襠部的布料重新包裹住小穴,讓震動傳導得更充分。她繞到橡樹後面,背靠著樹幹,面對著一大片空曠的草地。草地上沒有任何遮蔽物,如果現在有人從小路經過,就能清楚地看到她——看到她穿著暴露的背心熱褲,看到她臉上潮紅的表情,看到她手指在自己熱褲襠部瘋狂揉弄。book18.org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熱褲。這一次她比之前更急切——連續兩次高潮被中斷,她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手指在陰蒂上瘋狂揉弄,另一隻手伸入熱褲內,用手指把跳蛋按在宮頸口上。震動直接傳遞到子宮,讓她眼前發白。她能感覺到跳蛋在指尖下劇烈震動,能感覺到宮頸口被震得微微張開。book18.org
「嗯……嗯嗯……❤️❤️」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反正這空曠的草地上沒有人——只要不是剛才那種近距離,遠處的行人聽不到。她的手指在熱褲襠部瘋狂揉弄,熱褲的布料在她手指下褶皺變形。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背脊弓起,頭向後仰——後腦勺蹭過粗糙的樹皮。一股洶湧的愛液從穴口噴涌而出——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熱褲的襠部徹底濕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紅色長筒襪的邊緣。她的身體在樹皮上來回蹭動,背心被樹皮磨出了毛球。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至少二十秒。安柏癱坐在樹根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熱褲襠部的深色濕痕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顯眼。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擠出新的愛液。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著樹冠,眼角有淚痕。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被徹底碾碎自尊后的麻木。book18.org
艾伯特關掉了跳蛋的開關。他走到安柏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失焦,瞳孔放大。「安柏,」艾伯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保持了足夠安靜。作為獎勵——」book18.org
他按下遙控器上的另一個按鈕。跳蛋重新開始震動——但這次是很低的頻率,溫和而持續。安柏的身體輕輕一顫,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她的身體在溫和的震動中輕輕抽搐。book18.org
「——我會讓它保持低頻率震動,直到你回家。今晚,來我宅子裡。有新的任務給你和菲謝爾。」book18.org
安柏沒有說話。她只是躺在樹根上,感受著跳蛋在體內溫和地振動,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book18.org
貧民窟,蒙德外城區。book18.org
夕陽西下,橙紅色的霞光灑在那些歪歪扭扭的木板棚屋和石砌矮牆上,在地上拖出長長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垃圾的腐臭和劣質酒精的刺鼻氣息,混合著陰溝污水的沼氣味。牆角的青苔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綠色。流浪漢們三三兩兩地蜷縮在牆角,有的裹著破舊的毛毯打瞌睡,有的用渾濁的眼睛無神地望著街角。醉漢們拿著廉價的麥酒瓶,在狹窄的巷道里搖搖晃晃地走著,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遠處傳來狗吠聲和嬰兒的啼哭聲。book18.org
菲謝爾站在貧民窟入口處,紫色眼眸瞪著眼前的景象,嘴唇哆嗦著。她的金色雙馬尾在晚風中輕輕飄動,齊劉海上沾著一層細密的水珠——那是剛才走過噴泉時濺上的。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胃在翻攪。book18.org
她穿著艾伯特給的「衣服」。不,那些東西根本不能叫衣服。book18.org
一件低胸露腰的黑色緊身上衣,領口低到乳溝完全暴露——只要稍微彎腰就能看到乳暈的邊緣。乳溝在緊身上衣的擠壓下更加深邃。腰間完全裸露,肚臍上貼著一顆紫色水鑽,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下身是一條短得不可思議的紫色超短裙,裙擺剛剛好遮住臀部,但稍微一動就會走光——裙擺的邊緣只要被風吹起一點點,就能看到下面的網襪和內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網襪——網眼大得能看到裡面白皙的皮膚,一直延伸到裙擺下。網襪的材質粗糙,磨蹭著她大腿內側的細嫩皮膚。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讓她不得不繃緊小腿肌肉才能站穩。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活像一個妓女。不——比妓女還不如。風月街的女人至少不會穿著網襪高跟站在貧民窟門口。book18.org
站在她身邊的安柏同樣好不到哪去。安柏穿著白色的緊身短背心,領口同樣低,肚臍完全露出。背心的面料薄得能看到乳頭的輪廓。下身是一條綠色的極短熱褲——褲管短到大腿根部,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臀部下緣。腳上是一雙白色短襪和運動鞋——這是她唯一還算正常的衣物。但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她體內的那顆跳蛋還在以低頻率震動。從下午到現在,已經震了整整四個小時。她的雙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book18.org
「艾伯特……」安柏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到底想讓我們做什麼……這裡是貧民窟……我們來這裡幹什麼……」book18.org
「很簡單。」艾伯特站在兩人身後,手裡把玩著催眠手機。夕陽的光芒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臉籠在陰影里,「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沿著這條街往前走。會看到一些流浪漢和醉漢——主動去跟他們搭話。問他們需要什麼幫助。」book18.org
「搭……搭訕流浪漢?」菲謝爾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然後迅速壓下去,恢復了皇女的腔調——但這腔調比她平時更虛弱,更顫抖,「本皇女怎能與凡俗之輩交談?幽夜凈土的皇女,不應當與污穢之人有任何——」book18.org
「這是命令。」艾伯特打斷她,「菲謝爾,用你的皇女方式說話就行。安柏,你正常說話——就說你是偵查騎士,來看看貧民窟的治安情況。」book18.org
安柏深吸一口氣,邁開了步伐。她的身體在催眠的命令下自動前進。菲謝爾跟在她身邊,高跟鞋在破碎的石板路上發出咔咔的聲響。網襪包裹的雙腿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澤。book18.org
第一個目標是一個坐在破舊沙發上的老流浪漢。那張沙發被人丟棄在巷口,彈簧從破了洞的墊子裡戳出來。老流浪漢的頭髮髒得打結,灰白色的髮絲間纏著不明碎屑。鬍子上沾著不明液體,身上散發出一股酸臭味。他的眼睛渾濁發黃,但當安柏走近時,那雙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餓狼看到了獵物。book18.org
安柏強迫自己開口:「請……請問您需要什麼幫助嗎?我……我是西風騎士團的偵查騎士。」book18.org
老流浪漢抬起渾濁的眼睛,目光在安柏身上慢慢掃過——從她低胸背心的領口,到她裸露的肚臍,再到那條短得離譜的熱褲。他咧開嘴,露出幾顆黃色的殘牙,口水從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偵查騎士?嘿嘿……穿成這樣來偵查?小娘們是來賣的吧?多少錢一晚?」book18.org
安柏的臉瞬間漲紅。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離開。老流浪漢的手突然伸出來,粗糙得像樹皮的手指抓住她的大腿——指甲縫裡全是黑泥。安柏能感覺到那隻手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動,留下一道污穢的痕跡。手指的粗糙程度像砂紙,在她大腿柔嫩的皮膚上擦出紅痕。她的胃在翻攪,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不……不要碰我……」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掙脫。book18.org
菲謝爾試圖用她的方式搭訕另一個靠在牆上的醉漢——但她的中二台詞在醉漢面前毫無作用。醉漢靠在斑駁的石牆上,手裡拎著一個幾乎空了的麥酒瓶,酒液從瓶口滴落。book18.org
「爾等凡俗之人,可需幽夜凈土的庇護?」菲謝爾的聲音在顫抖,但依舊保持著皇女的腔調。她的手指按在胸口,擺出一個自以為威嚴的姿勢。網襪包裹的雙腿在夕陽下泛著光澤。book18.org
醉漢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著她。他的眼睛落在她低胸領口的乳溝上——乳溝在緊身上衣的擠壓下深邃誘人。然後向下移到她超短裙下的網襪大腿——網襪的網眼大得能看到裡面白皙的皮膚。他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酒氣從嘴裡噴出來。book18.org
「啥?小妞說話怎麼這麼奇怪……不過身材不錯,來,讓老子摸摸……」他的手直接抓向菲謝爾的腰側——粗糙的手指陷入她裸露的腰肢皮膚。另一隻手則直接按在她臀部的網襪上,手指陷入網眼的縫隙,觸碰到下面溫熱的臀肉。他的手指在網襪上來回摩挲,感受著網襪粗糙材質和下面柔嫩皮膚的雙重觸感。菲謝爾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彈了一下。他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她裸露的小腹,指尖摳進她肚臍上的紫色水鑽。book18.org
「皇女?嘿嘿,那老子就是皇帝。來,給皇帝親一個。」醉漢湊近她的臉,嘴裡噴出令人窒息的酒臭味。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菲謝爾的臉頰。菲謝爾拚命向後退,但醉漢的手牢牢抓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腰側留下幾道紅痕。book18.org
「夠了。」艾伯特的聲音從陰影里傳來。book18.org
他走出來,手裡握著催眠手機。螢幕上符文亮起,醉漢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鬆開菲謝爾,轉身走到牆角蹲下,像一個被訓斥的小孩。老流浪漢也鬆開了安柏的大腿,縮回沙發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主人……」菲謝爾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發抖,網襪上還殘留著醉漢手指的觸感。腰側有幾道紅痕,是被醉漢手指抓出來的。安柏站在旁邊,大腿上那條被老流浪漢摸過的皮膚泛起了一片紅疹——是被粗糙手指擦傷的痕跡。book18.org
「你們做得很好。」艾伯特收起手機,手機螢幕暗下去,「這次就到這裡。但記住——如果你們不聽話,下一次就不會只是摸大腿了。我會讓那些人真的動手。他們會扒掉你們的衣服,把你們拖進巷子深處,把你們的嘴塞滿,把你們的身體填滿,把你們的小穴射滿精液。你們聽到了嗎?」book18.org
安柏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菲謝爾的紫色眼眸里溢出了淚水。兩人跟著艾伯特走出貧民窟,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咔咔的聲響,在漸漸暗下來的暮色中顯得格外清晰。身後的貧民窟里,流浪漢和醉漢們依舊蜷縮在自己的角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回到艾伯特的宅子時,天色已經全黑了。book18.org
諾艾爾已經做好了晚餐——烤雞胸肉、蔬菜沙拉、奶油蘑菇湯。餐桌上擺著四副餐具——一副給艾伯特,一副給諾艾爾,還有兩副給安柏和菲謝爾。諾艾爾對待她們就像對待正常的客人一樣,禮貌周到,沒有對她們的裝扮多看一眼。book18.org
菲謝爾和安柏換了正常衣服後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著晚餐。安柏的腿還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跳蛋,跳蛋已經被取出了。是因為她已經連續幾個小時處於發情和快感的刺激下,身體還沒恢復。菲謝爾用叉子戳著雞胸肉,紫色眼眸呆滯地望著盤子。她的眼眶紅腫,眼角還有淚痕。book18.org
「明天你還有一場演出。」艾伯特對菲謝爾說,「去大教堂。芭芭拉會帶你熟悉流程。」book18.org
菲謝爾抬起頭,紫色眼眸里閃過一絲困惑。「演出?本皇女並未準備——」book18.org
「你不需要準備。只需要站在台上,用你的皇女方式說話就行。觀眾會喜歡的。」book18.org
菲謝爾低下頭,繼續戳雞胸肉。她沒有再問什麼。她的意識在催眠的長期作用下已經開始變得順從——雖然她的中二病設定依舊存在,但反抗的意志已經被逐漸磨滅。她不再質疑艾伯特的命令,只是默默接受。book18.org
第二天,蒙德大教堂。book18.org
芭芭拉站在聖台前,穿著那身潔白無瑕的修女服。白絲褲襪包裹著她纖細修長的雙腿,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上掛著標準的偶像微笑——甜美而溫柔,湛藍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星落湖的水。金色長髮在腦後束成兩條低馬尾,發梢微微捲曲。book18.org
台下坐著數百名觀眾。今天的演出是蒙德教會主辦的慈善音樂會,由芭芭拉領銜主演,菲謝爾作為特邀嘉賓。觀眾席上坐滿了人——有騎士團的騎士們,有冒險家協會的成員,有普通的蒙德居民。琴坐在第一排,脊背挺直,面容嚴肅。她的緊身白褲在座位上壓出一個柔和的弧度,褲襠部位——艾伯特知道——沒有穿內褲。book18.org
演出開始了。芭芭拉站在麥克風前,雙手交握在胸前,開始唱第一首聖歌。她的聲音清澈透亮,在教堂的穹頂下迴蕩。觀眾們安靜地聆聽著,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艾伯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他手裡的催眠手機螢幕亮著——不是要拍芭芭拉,而是要控制她身上的東西。book18.org
芭芭拉的修女服下,白絲褲襪的襠部藏著一顆微型遙控跳蛋——和昨天安柏體內那顆一樣的型號。跳蛋被白絲緊緊壓在陰唇上,隔著白絲的纖維傳遞著低頻的震動。震動很輕微,不足以讓她失態,但足以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讓她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柔美。她能感覺到跳蛋在陰唇上的震動,那震動通過白絲的纖維傳遞到陰唇,再傳遞到陰蒂。她的身體在持續的微弱刺激下保持著一種輕微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一首歌唱完,觀眾熱烈鼓掌。芭芭拉鞠躬致謝,走向側面的休息區。她走過艾伯特身邊時,艾伯特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跳蛋的震動頻率驟然提升——從低頻變成了中頻。震動更加明顯,直接傳遞到陰蒂上。book18.org
芭芭拉的身體微微一顫,腳步頓了一下。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繼續走向休息區,只是步伐比之前更僵硬了幾分。她的修女服裙擺下的白絲小腿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她站到菲謝爾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大概是囑咐演出流程。菲謝爾點頭,紫色眼眸裡帶著一絲緊張。book18.org
接下來是菲謝爾的演出。她走到聖台前,站在麥克風后面。她穿著一身紫黑相間的禮服——這是她自己的衣服,艾伯特沒有改。她的金色雙馬尾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黑色眼罩遮住右眼,左眼塗著紫色眼影。book18.org
「吾乃斷罪之皇女菲謝爾·馮·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她開口了,聲音一開始還有點顫抖,但很快就穩定下來,「今日,吾應命運之召喚,於此聖域奏響幽夜凈土之歌——」book18.org
台下的觀眾發出善意的笑聲和掌聲。蒙德居民已經習慣了菲謝爾的中二病,甚至覺得她很有趣。菲謝爾的表演是詩歌朗誦——她用皇女的腔調朗誦了一首關於斷罪與命運的詩歌。雖然大部分觀眾聽不太懂她在說什麼,但她的表現力和誇張的肢體動作贏得了熱烈的掌聲。book18.org
演出接近尾聲時,芭芭拉重新走上聖台,準備唱最後一首歌——蒙德的讚美詩。這首歌的旋律高亢激昂,需要歌手放開嗓門,用盡全力去唱。芭芭拉站到麥克風前,深吸一口氣。艾伯特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跳蛋的震動頻率降到了最低檔——低到幾乎感覺不到,但依舊存在。芭芭拉開始唱。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柔美,更甜膩。高音部分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觀眾可能會以為是情感的投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跳蛋在關鍵時刻突然升檔的刺激。她的臉頰泛起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白絲褲襪的襠部開始微微濕潤——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持續的低頻震動讓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輕微的興奮狀態。book18.org
最後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芭芭拉要做一個大幅度的動作——舉起雙手,仰頭高唱。就在她舉手的瞬間,艾伯特將跳蛋的頻率開到最高檔。book18.org
跳蛋瘋狂地震動。震動從陰唇傳遞到陰蒂,再從小腹傳遍全身。芭芭拉的最後一個高音驟然拔高——那聲高音已經超出了歌曲本身的音域,變成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雙手在空中亂抓,修女服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掀起——book18.org
白絲褲襪的根部露出來了。只有一瞬——只有幾英寸——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白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大腿根部,襠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被跳蛋震動和高潮邊緣刺激出來的愛液,浸透了白絲的纖維。book18.org
裙擺落下來。芭芭拉勉強完成了最後一個音符,雙手緊緊抓住麥克風支架,指節泛白。她的臉漲得通紅——不只是因為唱歌,而是因為那短暫的暴露和持續的快感衝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修女服的白色圍領被汗水浸濕。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面濕透了——愛液浸透了白絲褲襪的襠部,順著大腿內側慢慢滑下。book18.org
觀眾席上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面面相覷。但沒有人站出來說什麼——畢竟芭芭拉小姐是蒙德的偶像,剛才那一幕可能只是唱歌時的意外走光,沒必要大驚小怪。book18.org
演出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芭芭拉踉蹌著走下聖台,雙腿還在顫抖。白絲包裹的小腿在教堂的燭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她走進休息室,關上門,癱坐在椅子上。白絲褲襪的襠部已經徹底濕透了。book18.org
艾伯特推門進來。book18.org
「演出很成功。」他把催眠手機收回口袋。book18.org
芭芭拉抬起頭看著他,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潮紅和演出的餘韻。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book18.org
蒙德騎士團,地下監獄。book18.org
這裡是蒙德最陰暗的角落——濕冷的石壁,銹跡斑斑的牢門,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排泄物的惡臭。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燒了一半,蠟油滴在石板上,形成白色的凝固痕跡。火苗在穿堂風中搖曳不定,把牆壁上的影子扭曲成猙獰的形狀。關在這裡的囚犯都是重刑犯——強盜、強姦犯、殺人犯,被騎士團抓獲後等待審判。book18.org
牢房的門是厚重的鐵柵欄,縫隙窄得只能伸出一條手臂。囚犯們被關在裡面,每天只有兩次放風時間。他們的慾望被壓抑了太久——對女人、對自由、對一切的渴望。所以當騎士團的女人們走進來時,整個監獄都沸騰了。book18.org
琴走在最前面。她穿著整潔的騎士團長制服,白色緊身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腰間繫著金色腰帶。她的金髮在腦後束成高馬尾,冰藍色眼眸一如既往地銳利威嚴。她的白褲襠部依舊沒有穿內褲——這是艾伯特給她定的規矩,從她在檔案室里被肏到高潮那天起就定下的規矩。book18.org
她身後跟著三名被催眠的女騎士——艾莉絲、瑪格麗特和莉娜。她們都是琴親自挑選的,都已經被艾伯特催眠了。她們穿著同樣的騎士制服,表情呆滯而順從。book18.org
鐵柵欄後面,囚犯們趴在牢門上,雙手伸出柵欄縫隙,瘋狂地拍打著金屬欄杆。口哨聲、鬨笑聲、污言穢語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來,在狹窄的監獄走廊里瘋狂迴蕩。book18.org
「操!是女騎士!娘們兒來了!」book18.org
「那個金髮的!琴團長!老子在牢里就聽說過你的美臀!來舔老子的雞巴!」book18.org
「老子憋了三個月了!連母狗都沒見過!快來讓老子爽爽!」book18.org
「三個都別走!老子們今天要把你們的騷穴肏爛!」book18.org
琴走到第一間牢房前。柵欄後面是一個滿臉胡茬的壯漢,頭髮亂得像鳥窩,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汗臭和尿騷味。他的囚褲被扯到膝蓋,一根黝黑粗壯的肉棒從柵欄縫隙里伸出來——龜頭上沾滿污垢,包皮縫隙里積著發黃的污漬,棒身覆蓋著捲曲的黑色陰毛,散發出濃烈的腥臭味。book18.org
「跪下。」艾伯特的聲音從牢房外的陰影里傳來。他靠在石壁上,手裡拿著攝像機——這台攝像機是花大價錢從楓丹進口的,畫質清晰,收音靈敏。鏡頭正對準琴的背影,對準她白色緊身褲包裹的臀部。book18.org
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膝蓋碰到石面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石板很冷,寒氣透過褲子滲入膝蓋。她的臉正對著那根從柵欄縫隙里伸出來的骯髒肉棒——龜頭距離她的嘴唇只有幾厘米。她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混合著尿液和汗水的酸臭,還有黴菌的氣息。她的胃劇烈翻攪,但她沒有吐。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反抗。book18.org
「含住。」book18.org
琴張開嘴,含住了龜頭。嘴唇包裹住那污穢的頂端,一股又腥又鹹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開——那是尿液殘留的氨味、汗水的鹹味、污垢的土味、和精液乾涸後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舌頭機械地舔過龜頭表面,舌尖探入包皮縫隙,舔過包皮內側積著的發黃污垢。舔過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舔過馬眼處滲出的粘稠前液。味道噁心得讓她想死——酸敗的尿液殘留、發霉的汗漬、和精液乾涸後形成的硬塊,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舌尖上化開。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續舔弄著,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嘴唇緊緊包裹住棒身。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騎士團長的嘴!騎士團長的嘴在舔老子的雞巴!老子這輩子值了!」囚犯高聲狂笑,雙手抓著柵欄,腰部前後挺動,讓自己的肉棒在琴的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讓琴發出被堵住的乾嘔聲。口水從她的嘴角不斷溢出,混合著囚犯肉棒上分泌的前液,滴落在她整潔的騎士團長制服上。book18.org
「操!團長都給老子舔雞巴了!」旁邊的牢房裡,另一個囚犯也把肉棒從柵欄縫隙里伸出來,對著琴的方向瘋狂擼動。他的手在自己肉棒上快速上下,發出黏膩的水聲。book18.org
女騎士們也在各自的位置上跪了下來。她們的動作一模一樣——服從、溫順、機械。她們一字排開,隔著牢門分別為不同的囚犯口交。艾莉絲被命令掀起騎士制服的裙擺,露出光裸的臀部。囚犯的手從柵欄縫隙里伸出來,粗糙的手指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軟的臀瓣,留下一道道紅痕。book18.org
「這屁股真他媽的軟!比窯子裡的娘們還軟!」囚犯興奮地吼著,手指甚至伸入了艾莉絲的臀縫,隔著內褲按壓她的肛門。book18.org
瑪格麗特被命令用乳房夾住囚犯的肉棒。騎士制服的領口被解開,一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她用雙手推擠乳肉,讓乳溝緊緊包裹住那根粗壯的肉棒,上下滑動。囚犯的龜頭從乳溝上方露出來,馬眼滲出的前液滴在她的鎖骨上。book18.org
「操!這奶子真大!以前怎麼沒發現騎士團有這麼騷的娘們!」囚犯的腰部配合著她的動作挺動,肉棒在乳溝里進出。龜頭時不時頂到瑪格麗特的下巴,留下粘稠的前液。book18.org
莉娜同時被兩個囚犯夾擊——牢門後是兩個關在一起的囚犯。一個人把肉棒塞進她嘴裡,另一個人的肉棒從她彎腰掀起裙擺後的下方伸過來,龜頭在她陰唇上摩擦。囚犯的手從柵欄縫隙里伸出來,試圖把她的內褲拉到一邊,指尖已經觸到了她濕潤的穴口。莉娜的身體在發抖,但她無法抗拒——她的催眠指令和琴她們一樣,無條件服從艾伯特的命令。book18.org
艾伯特在一旁用攝像機記錄著一切。鏡頭掃過一字排開的女騎士們,掃過她們被囚犯肉棒塞滿的嘴。掃過瑪格麗特被乳交時晃動的乳房,掃過艾莉絲被揉捏得發紅的臀肉。掃過莉娜被兩個囚犯同時侵犯的慘狀。掃過琴被射得滿臉精液的面龐。book18.org
琴依舊跪在第一間牢房前,囚犯的肉棒在她嘴裡瘋狂抽送。她的口水從嘴角不斷溢出,混合著囚犯肉棒上分泌的前液,滴落在她整潔的騎士團長制服上。她的冰藍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和威嚴——眼淚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金色的睫毛,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從下巴滴落。book18.org
囚犯在她嘴裡抽送了最後幾下,然後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她的臉上。第一股射在她的額頭,粘稠的白濁順著鼻樑流下,覆蓋了她的眉心。第二股射在她左眼上,糊住了她的睫毛,粘稠的精液讓她睜不開眼。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濁的泡沫。琴閉上眼,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白色騎士服的金色肩章上,玷污了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家徽。book18.org
「這就是騎士團的團長?比窯子的婊子還賤!老子以後出去就跟人說,琴團長給老子舔過雞巴!」囚犯大笑著,用手擼動著還在滴著精液的肉棒。精液從馬眼繼續滲出,滴在琴的肩章上。book18.org
艾伯特關掉攝像機。他走到琴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精液已經流到她的脖頸,流進她的領口,浸濕了她的鎖骨。她的睫毛被精液粘在一起,眼皮沉重得睜不開。book18.org
「琴團長,今天辛苦了。明天還有一場——記得穿上新的白褲。」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琴癱坐在石板上,肩膀微微顫抖。她的白褲襠部——那片沒有穿內褲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失禁。在囚犯射在她臉上的那一刻,她沒能控制住自己。book18.org
但她只是閉上眼,讓眼淚和精液一起滑落。她的眼眶裡,精液和淚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色的渾濁。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