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催眠手機:靠做愛征服提瓦特從蒙德開始】(7)book18.org
作者:閒人一個book18.org
第七章:風神像上的終末——溫迪的雌墮book18.org
「再來一杯!查爾斯,老樣子!」book18.org
溫迪把空酒杯重重擱在吧檯上,杯底在木質檯面上磕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臉頰泛著微醺的紅暈,青綠色的眼眸蒙著一層酒意的水霧。那頂標誌性的綠色貝雷帽歪歪斜斜地扣在頭上,帽檐的塞西莉亞花隨著他搖頭晃腦的動作輕輕顫動。book18.org
「溫迪先生,這已經是第七杯了。」查爾斯站在吧檯後面,手裡的抹布在杯子上來回擦拭,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您今天喝得比平時多了一倍。」book18.org
「誒嘿~今天高興嘛!蒙德的酒就是好喝,怎麼都喝不夠!」溫迪揚起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兩根藍黑色的麻花辮隨著他的動作在肩頭晃動。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枚摩拉——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口袋裡翻出來的——啪地拍在吧檯上,然後歪著頭想了想,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幾枚,叮叮噹噹地疊成一摞。book18.org
天使的饋贈酒館裡人聲鼎沸。傍晚時分,蒙德的冒險家們結束了白天的任務,三三兩兩地聚在酒館裡。壁爐里的火焰噼啪作響,烤肉和麥酒的香氣混合在一起,充滿了整個空間。角落裡有人在彈奏豎琴,琴聲和歡笑聲交織成蒙德特有的黃昏樂章。book18.org
溫迪端起查爾斯重新滿上的第八杯蒲公英酒,仰頭灌了一大口。金黃色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浸濕了他綠色披風的領口。他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眯起眼睛,正打算再哼一首新編的小曲——book18.org
然後他停住了。book18.org
那雙青綠色的眼眸驟然變得銳利。不是平時那種酒後的迷離,而是一種穿越了千年時光的、屬於風神巴巴托斯的清醒。他的手指在酒杯邊緣停住,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耳朵微微側向窗外。book18.org
風中有什麼東西。book18.org
蒙德的風從來不會騙他。他是風之神,是千風的化身,蒙德每一縷微風都是他的耳目。城東的風帶著獵鹿人餐館的烤肉味,城西的風帶著教堂的薰香,城南的風帶著風車菊的花粉,城北的風帶著果酒湖的水汽。book18.org
但今晚的風,從東區吹來的風,帶著一種他從未嗅過的氣息。那氣息很淡,淡到任何凡人都無法察覺——一種混雜著淫靡甜膩和某種詭異力量的氣息,像是什麼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正在悄然滋生。那不是花香,不是酒香,不是任何自然之物。那是一種……扭曲的味道。book18.org
「查爾斯,今天的風有點怪。」溫迪放下酒杯,臉上的醉意消失了大半。他的聲音依舊輕快,但眼底卻多了一絲查爾斯從未見過的嚴肅,「最近東區那邊有什麼新鮮事嗎?」book18.org
查爾斯停下擦杯子的動作,抬頭想了想:「新鮮事?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前陣子聽說騎士團的芭芭拉小姐和那個整天偷拍她的廢物艾伯特在一起了,大家都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有諾艾爾從騎士團辭職去當私人女僕了,也是給那個艾伯特幹活。說起來,那個艾伯特最近好像發了財,在東區買了一棟大宅子。」book18.org
「艾伯特?」溫迪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起。他對這個人的印象很模糊——好像是個總是拿著相機在蒙德街頭晃蕩的男人,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但為什麼風中傳來的那股詭異氣息,會指向這個名字?「那個總是追著芭芭拉拍照的艾伯特?」book18.org
「就是他。最近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身邊忽然圍了一堆女人。」查爾斯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有人說他會什麼邪術,專門迷惑年輕女孩。不過這種話也就是私下傳傳,畢竟琴團長親自出面說過芭芭拉小姐是自願的,別人也不好說什麼。」book18.org
琴團長親自出面說過?溫迪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識琴·古恩希爾德很多年了——從她還是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姑娘時就認識。琴從來不會為這種事出面。她太忙了,忙到連自己妹妹的演出都很少去看。而且以琴的性格,她更不會容忍一個猥瑣男人在自己妹妹身邊轉悠,更別說主動為他正名了。book18.org
除非——琴本身也出了問題。book18.org
「查爾斯,你這幾天有看到琴團長本人嗎?」book18.org
「琴團長?白天當然能看到,她每天都會在騎士團總部辦公。」查爾斯攤開手,「不過說來也怪,以前琴團長經常加班到深夜,最近倒是不怎麼加班了。有人看到過她凌晨從騎士團出來,臉色不太好,走路也不太穩,可能是太累了吧。」book18.org
溫迪把酒杯放下,站起來。他的手掌在吧檯上輕輕按了一下,留下幾枚摩拉。臉上的醉意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查爾斯從未見過的冷峻表情。那雙青綠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那是千風之主被觸怒時的徵兆。book18.org
「今晚的酒就到這裡了。」他說,聲音依舊輕快,但輕快之下隱藏著一絲鋒利如刀刃的東西,「我去東區轉轉,吹吹晚風。」book18.org
他走出天使的饋贈,夜風迎面撲來。蒙德的夜晚依舊寧靜祥和,石板路面上還殘留著白天的餘溫,風車菊在花壇里輕輕搖曳。但溫迪能感覺到,風中那股詭異的甜膩氣息更濃了。它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毒蛇,纏繞在蒙德的每一縷微風裡,向著四面八方擴散。book18.org
他閉上眼,展開了神念。作為風神巴巴托斯,他能聽到風中所有的聲音——戀人之間的私語,嬰兒在母親懷裡的啼哭,老人在壁爐旁的嘆息。但今夜,他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從東區橡木街方向傳來的聲音——壓抑的呻吟、肉體撞擊的悶響、女人帶著哭腔的浪叫。那些聲音混雜在風中,被刻意壓抑,但逃不過風神的耳朵。book18.org
溫迪睜開眼。他的表情不再輕快。他將綠色貝雷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大半張臉,然後抬腳走向東區。他的腳步很輕,踩在石板路面上幾乎沒有聲音——畢竟是風神,移動時本就該像風一樣無聲無息。book18.org
橡木街13號是一棟兩層小樓,帶一個院子。院牆邊種著一排風車菊,橙色的花朵在月光下輕輕搖曳。二樓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窗簾緊閉,但透過窗簾的縫隙能看到人影晃動。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淫靡氣息在這裡濃得化不開——混合著汗水、精液、愛液和某種他無法分辨的詭異能量。book18.org
溫迪站在院牆外,豎起耳朵。風將屋內的聲音一絲不漏地傳進他的耳朵。book18.org
「主人……今天還需要什麼服務……」是諾艾爾的聲音,溫柔而順從。book18.org
「諾艾爾,深喉做得不錯,再來一次。」一個男聲——沙啞,帶著施虐的快感。應該就是艾伯特。book18.org
然後是一陣響亮的吸吮聲和女人的乾嘔聲。接著是另一個女人的呻吟——那是芭芭拉的聲音,甜膩而放蕩,完全不像是教堂里那個純潔的祈禮牧師。book18.org
溫迪的手在身側握成了拳頭。諾艾爾。芭芭拉。她們都是他認識的孩子——諾艾爾是騎士團最勤勞的女僕,每次他在廣場上彈豎琴時她都會停下來聽一會兒,還會給他留下一杯熱牛奶。芭芭拉是教會的祈禮牧師,她的歌聲是蒙德最純凈的聲音,每次他在教堂頂上偷聽她唱詩班排練時都會被她的虔誠打動。book18.org
但現在她們都在那棟房子裡,被同一個男人用某種力量控制著。book18.org
溫迪深吸一口氣。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那是風神即將現出真身的徵兆。他打算直接撞破窗戶,用神力將裡面那個混蛋撕成碎片。book18.org
然後他看到了窗台上的一盆花。那是一盆塞西莉亞花——蒙德最聖潔的花朵,巴巴托斯的象徵。花盆下方壓著一張紙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一行字:book18.org
「早就知道你會來了,風神大人。門沒鎖,自己進來吧。——艾伯特」book18.org
溫迪的身體僵住了。他低頭看著那張紙條,看著那行字跡,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背升起。這是一個陷阱。對方早就知道他會來,甚至料到了他會從哪條路來、會在什麼時候來。但這怎麼可能?他是風神,他的行動從未被凡人察覺過。除非——對方早就從某個渠道知道了他的習慣。從他身邊的人口中。book18.org
他抬起頭,看向二樓的窗戶。窗簾後面,一個黑影正站在窗邊,似乎在對他招手。book18.org
溫迪咬了咬牙。他本可以轉身離開,召集蒙德剩下的力量再來圍剿。但他是風神,是蒙德的守護者。如果連他都退縮了,那蒙德還有什麼希望?而且——如果他走了,芭芭拉怎麼辦?諾艾爾怎麼辦?琴怎麼辦?所有被控制的女孩們怎麼辦?book18.org
他推開院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院子裡很安靜,風車菊在月光下輕輕搖曳。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芭芭拉。她穿著那身潔白的修女服,白絲褲襪包裹的雙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book18.org
「芭芭拉!」溫迪快步走上去,「你還好嗎?他對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溫迪先生,歡迎光臨。」芭芭拉的聲音溫柔而平靜,湛藍色的眼眸里卻沒有任何見到故人的激動——只有一種空洞的、被設定好的服從,「艾伯特先生在裡面等您。請跟我來。」book18.org
「芭芭拉,你醒醒!我是溫迪!」溫迪伸手抓住芭芭拉的肩膀,試圖搖醒她,「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一起在教堂唱過歌!你每次演出我都會在樓頂上偷聽!」book18.org
芭芭拉歪了歪頭,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溫迪先生,我當然記得您。您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艾伯特先生在裡面等您,請跟我來。」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和她無關的事實。溫迪的手從她肩膀上滑落。他明白了——她認得他,她的記憶沒有被抹去。但在她的認知里,帶他去見艾伯特是理所當然的事,比他們是朋友這件事更優先。有什麼東西篡改了她意識中的優先級,把對那個男人的服從放在了一切之上。book18.org
「帶路吧。」溫迪低聲說。他的手指在身側輕輕一彈,一縷無形的風悄悄飛出院子,向著遠處飄去。那是他向外界發出的求救信號。但風剛飛出不到十米,就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消散了。book18.org
溫迪的瞳孔微微收縮。整個宅子都被一層能量場籠罩了——不是提瓦特的元素力,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他的求救信號根本傳不出去。book18.org
「溫迪先生,這邊請。」芭芭拉推開大門,側身讓開通道。book18.org
客廳的燈亮著。艾伯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端著半杯紅酒。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頭髮梳得比平時整齊了一些,臉上帶著一種溫迪從未見過的自信笑容。諾艾爾穿著整潔的女僕裝站在沙發旁邊,黑絲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安柏赤裸著身體跪在沙發另一側,深棕色的長髮散在肩頭,橙色眼眸里滿是屈辱的淚水,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琴站在窗邊,穿著緊身白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冰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望著窗外。book18.org
「風神大人,久仰大名。」艾伯特舉起酒杯,對著溫迪晃了晃,「要喝一杯嗎?這是從你家酒窖里順的,味道真不錯。」book18.org
「放了她們。」溫迪的聲音很平靜,但房間裡的空氣開始微微震動。那是風元素在他周圍凝聚的徵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如果你現在放了她們,我可以既往不咎。你離開蒙德,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哦?」艾伯特挑了挑眉毛,放下酒杯,從口袋裡掏出那部催眠手機,「你確定你還能既往不咎?」book18.org
他按下了快門。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螢幕上那些奇怪的符文亮起來的時候,溫迪感到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視線竄入他的大腦——不是通過風,不是通過任何元素媒介,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屬於提瓦特法則的能量。他試圖調動風元素來抵抗,但那股力量直接穿透了他的神力屏障,像一根燒紅的針一樣刺入了他的意識深處。book18.org
「巴巴托斯的力量——怎麼會——」溫迪的身體僵在原地,青綠色的眼眸瞪得巨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力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不是消失,而是被鎖住了。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book18.org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他的雙腿自己邁開,走到沙發前停下。他的雙手自己抬起來,在身側握成拳頭。他的嘴唇自己在動,卻說不出一個字。book18.org
「跪下。」艾伯特說。book18.org
溫迪的膝蓋彎了下去。他跪在了艾伯特面前,青綠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驚愕、憤怒和一絲他從未體驗過的恐懼。他能感覺到地毯的纖維扎著他的膝蓋,能感覺到房間裡空氣的流動,能感覺到諾艾爾和芭芭拉投來的空洞目光。他的意識無比清醒,但身體已經不屬於他了。book18.org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這種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溫迪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book18.org
「問得好。」艾伯特靠在沙發靠背上,把玩著手裡的催眠手機,「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來歷,反正能用就行。至於我是什麼人——我就是個之前被你視而不見的廢物罷了。風神大人,你是不是從來沒用正眼看過蒙德城裡的普通人?是不是從來沒注意過那些在角落裡舉著相機的人?沒事,從今天起,你會記住我的。好好地,永遠地記住。」book18.org
他站起身,走到溫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溫迪的臉上——那張曾經自由不羈的吟遊詩人的臉,此刻充滿了壓抑的憤怒和不甘。book18.org
「今晚,我要給蒙德城上演一場大戲。」艾伯特蹲下來,伸手捏住溫迪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而你,風神大人,就是這場戲的主角。」book18.org
凌晨。蒙德廣場。book18.org
月光被雲層揉碎,吝嗇地灑下幾縷銀灰,勉強勾勒出廣場中央那座巨大的風神像的輪廓。風神像雙手平伸,掌心向上,仿佛要擁抱整個蒙德,又仿佛在向天空祈求什麼。白天的喧囂早已散盡,噴泉池的水流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book18.org
但今夜,廣場上並不空曠。book18.org
琴調走了巡邏的所有騎士。她站在風神像基座旁,穿著那身白色的緊身騎士服,金色馬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緊抿,手裡握著自己的佩劍——劍尖朝下,插在石板縫隙里。她的白褲襠部有一片深色的濕痕,那是肛門裡夾著的精液一整天下來浸透的痕跡。book18.org
芭芭拉跪在琴旁邊。她的修女服潔白如新,白絲褲襪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雙手交握在小腹前,湛藍色的眼眸空洞地注視著前方。她嘴裡念念有詞——那是晚禱的禱文,但她此刻不是在教堂里做晚禱。她跪在廣場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等待著即將開始的儀式。book18.org
諾艾爾站在芭芭拉身後。她的女僕裝整潔如新,黑絲褲襪包裹的雙腿筆直修長。她的雙手規矩地交疊在圍裙前,翠綠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風神像。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精斑。book18.org
安柏跪在諾艾爾旁邊。她全身赤裸,只在腿上穿著那雙標誌性的紅色長筒襪。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著跪姿,但她的橙色眼眸里滿是屈辱的淚水。深棕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帶綁的。因為琴被命令這麼做。book18.org
菲謝爾站在廣場邊緣,負責「外圍警戒」。她穿著那身紫色的中二禮服,單眼戴著黑色眼罩。奧茲蹲在她肩頭,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閃爍著不安。菲謝爾的嘴裡念念有詞——那是她自己編的皇女咒語,但在催眠的控制下,這些咒語沒有任何實際效果。book18.org
艾莉絲站在風神像基座的另一側。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魔女長袍,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她的身體被催眠控制著,意識卻清醒無比。她看著被押上來的溫迪,看著他臉上那種和自己相同的、被控制卻無法反抗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憤怒、悲涼、還有一絲苦笑。連風神都栽了。這個艾伯特,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可莉被安排坐在廣場旁邊的長椅上。她穿著紅色的魔女服,淺金色的雙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她懷裡抱著一個棕色的兔子玩偶,紅色眼眸好奇地看著廣場上的一切。她被淺淺催眠了——設定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安靜地坐著,幫艾伯特叔叔遞東西」。她的腳邊放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毛巾、潤滑油、灌腸器配件——這些是她被命令要遞給艾伯特的「工具」。book18.org
溫迪站在風神像基座前。他抬起頭,看著那座巨大雕像的雙手——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作為巴巴托斯的象徵。千年以來,這座雕像一直矗立在蒙德廣場中央,見證了無數代蒙德人的生老病死。而現在,他將被迫爬上自己雕像的手掌,在那裡接受最徹底的羞辱。book18.org
「爬上去。」艾伯特說。book18.org
溫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抬起腳,踩上了風神像基座的第一個台階。石階冰涼粗糙,透過他薄薄的鞋底傳遞到腳心。他一步一步向上爬——經過雕像的腳踝,經過雕像的膝蓋,經過雕像的腰部。風在他耳邊呼嘯,灌滿了他綠色的披風和詩人襯衫的領口。book18.org
他爬到了雕像巨大手掌的位置。風神像的手掌平坦寬闊,足以容納五六個人同時站立。手掌的石面上刻著風的紋路——那是千年前雕刻師按照巴巴托斯本人的描述刻下的,每一道紋路都代表著蒙德的一種風。東風代表豐收,西風代表平安,南風代表溫暖,北風代表守護。book18.org
現在,他自己站在了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開始吧。」艾伯特對琴和艾莉絲點了點頭。book18.org
琴和艾莉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走上前。她們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溫迪兩側。琴彎下腰,解開了溫迪的腰帶——她的手指在顫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但手指還是精準地解開了每一個搭扣。溫迪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腳踝,露出光裸的下體。他的肉棒在夜風中微微顫抖,還沒勃起,但已經被剛才攀爬時的緊張和某種不可言說的恐懼刺激得半硬。龜頭淺粉色,包皮半裹,是典型的少年體型。book18.org
「不要……」溫迪的聲音微弱得近乎耳語。他的意識在瘋狂地抗拒,但他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紋絲不動。book18.org
艾莉絲抓住溫迪的左腿,琴抓住溫迪的右腿。兩人同時用力,將溫迪的雙腿抬起分開——呈把尿的姿勢。溫迪的身體被懸空托起,臀部朝向廣場方向。這個姿勢讓他的肛門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淺褐色的褶皺緊閉合攏,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臀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book18.org
「琴……艾莉絲……你們……」溫迪的聲音顫抖著。他能感覺到夜風吹過自己暴露的皮膚,能感覺到月光灑在自己從未被他人注視過的部位。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湧上來,讓他的臉頰開始泛紅。book18.org
芭芭拉走上前。她的白絲小腿在月光下交替邁出,修女服的裙擺輕輕擺動。她站在溫迪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的臉。她的湛藍色眼眸里依舊空洞,但眼角卻滲出了一滴淚水。book18.org
「溫迪先生……對不起……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她輕聲說,然後伸出手,握住了溫迪的肉棒。她的手指纖細柔軟,指尖微涼。她開始輕輕套弄——從根部到龜頭,從龜頭到根部。她的動作很慢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book18.org
「芭芭拉……你是教會的修女……怎麼能……」溫迪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芭芭拉的手裡開始充血勃起。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但此刻這種反應讓他無比噁心。他不想硬,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book18.org
「這是艾伯特先生的命令……對不起……對不起……❤️」芭芭拉重複著這句話,套弄的速度逐漸加快。她的手指熟練地圈住棒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指腹輕輕按壓馬眼。她的另一隻手探入修女服的領口,解開了幾顆紐扣,將一側乳房從衣襟里掏出來——雪白的鴿乳,淡粉色的乳頭已經挺立。她將肉棒夾在自己的乳溝里,雙手從兩側擠壓乳房,開始乳交。book18.org
溫迪的肉棒在芭芭拉柔軟的乳肉間進出。龜頭時不時從乳溝上方冒出來,被芭芭拉低頭用舌尖舔一下。乳交的同時她的手指還在揉捏著溫迪的睪丸,指尖輕輕刮過囊袋的褶皺。book18.org
艾伯特爬上神像手掌,站在溫迪身後。他手裡拿著那個大型灌腸器——金屬容器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軟管末端塗滿了潤滑劑。他將軟管尖端抵在溫迪緊閉的肛門口。book18.org
「不……在神像上……不可以……我是……」溫迪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他的肛門在感受到冰涼的金屬觸感時劇烈收縮,括約肌緊緊閉攏,本能地抗拒著外來的入侵。book18.org
「你是風神。我知道。」艾伯特俯下身,在溫迪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所以我才要把你的第一次灌腸留在這裡。風神大人在自己雕像的手掌上被灌腸,這畫面多值得紀念。」book18.org
軟管尖端擠開了緊閉的肛門褶皺。潤滑劑讓入口變得濕滑,但溫迪的括約肌依舊緊緊夾住軟管。艾伯特稍微用力,軟管緩緩深入——突破了括約肌的阻擋,進入直腸。溫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冰冷的管子在自己腸道里推進,金屬管壁刮過腸壁的褶皺。book18.org
「唔……呃……」溫迪從牙縫裡擠出壓抑的呻吟。他的肛門被軟管撐開,那種異物侵入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顫。琴和艾莉絲依舊托著他的雙腿,保持著把尿的姿勢。他能聽到芭芭拉在自己面前乳交時發出的細微喘息聲。book18.org
艾伯特打開灌腸器的閥門。溫熱的灌腸液順著軟管流入溫迪的直腸。那股液體帶著微微的甘油甜味和溫水特有的熱感,在腸道里逐漸積聚。溫迪的小腹開始感到脹滿——先是輕微的飽脹感,然後是越來越強烈的壓力。灌腸液在結腸里蔓延,一段一段地填滿原本空虛的腸道。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肉眼可見地鼓起來。book18.org
「不要……太多了……肚子……要撐破了……」溫迪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他的額頭開始滲出冷汗,雙腿在琴和艾莉絲的鉗制下輕輕顫抖。他的小腹已經明顯隆起,像是懷孕三四個月的樣子。腸壁被灌腸液撐到極限,傳來一陣陣脹痛。book18.org
艾伯特關上閥門,拔出軟管,迅速將一個肛塞插入溫迪的肛門,堵住了灌腸液的回流。肛塞是金屬的,冰冷堅硬,最粗的部分完全沒入肛門後,只留下圓形的底座卡在肛門外。book18.org
「再多撐一會兒。不急。」艾伯特拍了拍溫迪鼓起的肚子,手掌在隆起的弧度上輕輕按壓。溫迪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慘叫。book18.org
「現在,開始吧。」艾伯特說。book18.org
芭芭拉停下乳交的動作,將溫迪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這次她含得很深——龜頭直接抵到了喉嚨口,然後微微調整角度,讓肉棒滑入喉穴深處。她的鼻尖碰到溫迪的小腹,呼吸噴出的熱氣讓那片皮膚泛起一陣酥麻。她的白絲小腿在神像手掌上輕輕併攏,修女服的裙擺鋪在石面上。book18.org
「唔……咕……滋溜……滋溜……❤️」book18.org
芭芭拉維持著深喉的姿勢,舌頭在有限的空間裡舔舐著肉棒根部。她的雙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嘴唇緊緊包裹住棒身。這是她在艾伯特家裡經過無數次練習後掌握的技術——深喉口交,在艾伯特的調教下從一個連含入都困難的生澀少女變成了能熟練深喉的女僕。唾液從嘴角不斷溢出,順著肉棒流下,浸濕了溫迪的睪丸。book18.org
艾伯特拔出溫迪肛門裡的肛塞。灌腸液在腸道里憋了很久,肛塞拔出的瞬間,一股強烈的便意混合著脹痛讓溫迪幾乎失控。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括約肌拚命收縮,硬是沒讓灌腸液噴出來。book18.org
「不錯嘛,定力很強。」艾伯特解開褲鏈,掏出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站到溫迪身後,雙手掰開溫迪的臀瓣。灌腸後肛門口微微張開,周圍的褶皺變得柔軟濕潤。他將龜頭抵住微微張開的肛門口。book18.org
「溫迪,這可是你屁眼的第一次。」book18.org
龜頭擠入肛門口。溫迪的括約肌瘋狂收縮,本能地抗拒著入侵者。但灌腸讓腸道變得滑膩濕潤,龜頭在持續的壓迫下緩緩撐開了肛門褶皺——那圈淺褐色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褶皺被完全碾平。溫迪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book18.org
「唔……太……太大了……❤️」溫迪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聲音。他的手指在琴的手臂上抓撓,指甲在白色騎士服的袖口留下淺淺的劃痕。肛門口被龜頭撐開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那圈從未被進入過的括約肌被強行擴張,腸道被一個滾燙堅硬的異物填充。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完全擠了進去。溫迪的直腸內部比口腔更熱更緊,腸壁緊緊裹住龜頭前端,溫度高得讓艾伯特頭皮發麻。肛門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像是給肉棒套上了一個緊窄的肉環。book18.org
「操,風神的屁眼真他媽緊。」艾伯特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抓住溫迪的腰側,開始緩緩深入。肉棒一寸寸擠進緊窄的直腸,腸壁被強行撐開,腸道里的褶皺被碾平。灌腸液在腸道深處的殘餘讓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溫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體內推進——和灌腸器的冰冷金屬不同,肉棒是活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微妙的彈性,每一次脈動都通過腸壁清晰傳遞。book18.org
「嗯……啊……太大了……要裂了……❤️❤️」溫迪的聲音顫抖著,頭向後仰,綠色的貝雷帽從頭上滑落,掉在神像手掌上。他的麻花辮散開了一根,藍黑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肛門被強行撐開的脹痛和腸道被肉棒摩擦的灼熱感混合在一起,讓他渾身發顫。book18.org
艾伯特開始抽送。肉棒在緊窄的直腸里緩緩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粘膩的腸液和灌腸液的殘餘,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溫迪的大腿內側。每一次插入都讓溫迪發出壓抑的悶哼。肛門括約肌緊緊箍住肉棒根部,隨著抽送而不斷收縮——每次肉棒退出時,括約肌就會本能地收緊;每次肉棒插入時,括約肌又會被強行撐開。book18.org
「風神大人的屁眼肏起來真帶勁。」艾伯特喘著粗氣,雙手從溫迪的腰側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掰開臀瓣讓自己能插得更深。「這屁股,雖然沒琴的那麼大那麼圓,但緊是真的緊。一千多年沒人碰過的屁眼,果然是極品。」book18.org
囊袋拍打在溫迪的大腿根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起一層層細微的肉浪。肛門周圍被撐得發紅,括約肌在反覆擴張收縮中微微外翻,能看到內部粉紅色的腸壁。book18.org
與此同時,芭芭拉在溫迪身前的深喉口交也在持續進行。她的喉嚨被溫迪勃起的肉棒撐得鼓起來,每次深喉都讓她的喉穴緊緊收縮,擠壓著龜頭。她的唾液浸濕了溫迪的整個下體——睪丸、會陰、甚至大腿內側都沾滿了晶瑩的口水。book18.org
「芭芭拉……不要……我是風神……是你的信仰……嗯啊啊……❤️❤️」溫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前後同時被侵犯的刺激讓他幾乎崩潰——肛交的劇痛和脹滿感,口交的濕熱和吸吮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時湧來,在他的神經中樞交匯成一股混沌的狂潮。book18.org
芭芭拉眼角含淚,但她的嘴無法停下。催眠的控制讓她只能服從命令,而艾伯特的命令是「讓你的神明射在你嘴裡」。她加快了深喉的頻率——每一次都沉到喉嚨最深處,喉穴收縮擠壓龜頭,然後再緩緩退出,用舌尖舔過馬眼。她的白絲包裹的膝蓋跪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磨出了淺紅色的印痕。book18.org
「芭芭拉……求你了……停下……呃啊啊……❤️❤️❤️」溫迪的肉棒在芭芭拉嘴裡劇烈跳動。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肛交的持續刺激讓他的前列腺不斷充血,口交的深喉讓他的龜頭敏感到了極點。他的睪丸在芭芭拉手指的揉捏下收縮,精液在輸精管里奔涌。book18.org
「芭芭拉,讓你的神明射在你嘴裡。」艾伯特命令道,同時加快了肛交的衝刺速度。肉棒在溫迪的直腸里猛烈進出,每一次都撞在直腸深處的某個位置——那是前列腺的位置。龜頭撞上去時溫迪的肉棒就會在芭芭拉嘴裡劇烈跳動一下。book18.org
「不要咽……那是——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溫迪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芭芭拉的喉嚨深處。第一股精液衝擊喉穴內壁,芭芭拉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吞咽。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量多得驚人——可能是因為被肛交刺激了前列腺,可能是因為被口交深喉了太久,也可能是因為在神像上被侵犯的屈辱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異常的反應。book18.org
芭芭拉的喉嚨持續滾動,被迫吞咽著風神的精液。她的湛藍色眼眸里不斷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但她的嘴唇依舊緊緊包裹著肉棒,喉穴依舊在有節奏地收縮,榨出最後幾滴白濁。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修女服圍領上,在潔白的布料上留下明顯的白色痕跡。book18.org
「咽下去。」艾伯特命令。book18.org
芭芭拉緩緩吐出肉棒,仰頭讓喉嚨完成最後的吞咽動作。她的嘴唇紅腫,嘴角掛滿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下,浸濕了圍領上的金色十字架。book18.org
艾伯特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溫迪直腸的最深處,龜頭擠入結腸彎,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直接灌入溫迪的直腸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腸壁,讓溫迪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哀鳴。他的肛門劇烈收縮,括約肌緊緊箍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主動榨取更多。濃精灌滿了直腸,一部分從肛門口溢出,沿著臀縫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紋路上。book18.org
「風神大人,你的第一次肛交,感覺如何?」艾伯特喘息著,緩緩拔出肉棒。白濁的精液從溫迪微微張開的肛門口湧出,順著飽滿的臀瓣流下,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肛門口被肏得紅腫外翻,之前微張的肉洞現在變得像一顆綻開的花蕾。book18.org
溫迪癱在琴和艾莉絲的鉗制中,大口喘息著。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肛門和直腸深處傳來火辣辣的脹痛。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的肉棒在芭芭拉嘴裡射精後依舊硬著。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但他的意識卻無法控制。book18.org
「還沒完。」艾伯特收起肉棒,從口袋裡掏出催眠手機。他翻了翻菜單,找到了一個之前從未用過的功能。螢幕上浮現出一行符文——和拍照催眠時的符文不同,這行符文的顏色是深紫色的,散發著某種詭異的能量波動。book18.org
「這手機除了拍照催眠,還有很多別的功能。比如——」他按下螢幕上的符文,「身體改造。」book18.org
一股紫色的能量從手機螢幕上湧出,順著艾伯特的手指流入溫迪的體內。溫迪的身體開始發光——不是風元素那種青綠色的光芒,而是一種詭異的、不屬於提瓦特的紫色光芒。book18.org
「你……你又要做什麼……」溫迪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神力正在被那股紫色能量攪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細胞層面上進行重組。book18.org
變化開始了。book18.org
首先是喉結。溫迪脖子上那個小小的凸起開始縮小,皮膚變得光滑。接著是胸部——肋骨結構在改變,胸腔在縮小。然後兩團柔軟的肉從胸肌位置隆起——起初只是微微的凸起,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飽滿。乳房在月光下逐漸成形——不算很大,但形狀極好,飽滿圓潤,乳尖是嫩粉色,在夜風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然後是腰肢。腰部的骨骼在收縮,腰椎變得更加纖細柔韌。盆骨在拓寬,臀部開始變得圓潤飽滿——不再是少年時期那種緊緻平坦的臀型,而是女性特有的渾圓曲線。book18.org
最後是下體。溫迪的肉棒開始縮小——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回縮。龜頭變小,棒身變細,睪丸縮小消失。取而代之的,兩片柔軟的肉唇在原本肉棒根部的位置緩緩張開——是陰唇。陰唇之間是一道緊閉的縫隙,縫隙頂端是一個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陰蒂。縫隙往下,是一個緊閉的處女穴口——那是全新的、從未被進入過的女性陰道。book18.org
溫迪變成了女體。book18.org
他的頭髮變成了綠色——不是之前那種藍黑色,而是一種介於薄荷和翡翠之間的綠,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原本的麻花辮散開後自動重新編織成兩條長長的雙馬尾,垂在肩頭。他的面部線條變得更加柔和——下巴更尖,鼻子更小巧,眼睫毛更長。喉結消失後脖頸變得修長優雅,鎖骨更加明顯。他的身高稍微矮了一點,骨架整體縮小了一圈。book18.org
總之,他看起來就是崩壞三里溫蒂的樣子——那個綠色雙馬尾的少女。只是此刻她全身赤裸,乳房在月光下輕輕晃動,新生的女性陰戶在夜風中微微顫抖。book18.org
「這……這是什麼……」溫迪——不,現在是溫蒂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聲音也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輕快的少年嗓音,而是一種清亮柔和的女聲。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指變得更加纖細,指甲變得更長更窄。她低頭看著胸前那對陌生的乳房,看著自己雙腿之間那片從未有過的女性私處。「我……變成了女人……我的身體……」book18.org
「這就是你以後的樣子了,風神小姐。」艾伯特繞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胸前一側新生的鴿乳。乳肉柔軟而有彈性,乳尖在指下迅速變硬挺立。「手感不錯。比諾艾爾的軟一點,比芭芭拉的大一點。正好適合抓握。」book18.org
「不要碰我……呃嗯……❤️」溫蒂的身體在艾伯特手指的揉捏下輕輕顫抖。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指下變硬,一股陌生的電流從乳尖竄入身體深處。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女性的乳房比男性的胸部敏感得多,每一次揉捏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新生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濕滑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book18.org
「別急,還沒到肏你新小穴的時候。」艾伯特鬆開她的乳房,轉身對著神像下的眾女招了招手,「所有人都上來。琴,艾莉絲,把她按好。」book18.org
琴和艾莉絲將溫蒂翻了個身,讓她跪在神像手掌上。她的雙馬尾垂在肩前,新生的乳房在身下輕輕晃動。她被迫四肢著地,臀部高高翹起,新生的女性陰戶在月光下暴露無遺。陰唇是嫩粉色的,形狀精緻優美,陰蒂充血挺立,穴口緊閉合攏,處女的證據完好無損。book18.org
眾女爬上神像手掌,圍成一圈。芭芭拉跪在溫蒂面前,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還殘留著精液。諾艾爾站在溫蒂身側,黑絲小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安柏被琴推上前,赤裸的身體在夜風中瑟瑟發抖。菲謝爾站在稍遠處,奧茲在她肩頭不安地撲扇著翅膀。艾莉絲站在溫蒂身後,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和某種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溫蒂,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性奴了。」艾伯特站在溫蒂身後,雙手掰開她新生的臀瓣。臀肉飽滿圓潤,臀縫深陷。新生的陰戶在臀縫底部,陰唇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解開褲鏈,掏出重新硬起來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陰唇縫隙上,輕輕研磨著充血的陰蒂和柔軟的唇瓣。book18.org
「不……不要……那是……我剛有……的地方……」溫蒂的聲音顫抖著,手指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抓撓。她能感覺到艾伯特的龜頭正在自己新生的陰唇間滑動,那種觸感比之前肛門被進入時更加敏銳——女性陰唇上密布著無數神經末梢,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讓她渾身酥麻的電流。她的陰道在不自覺的收縮,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book18.org
「宣誓。」艾伯特的龜頭頂在穴口,不進去,只是輕輕研磨。他能感受到穴口在龜頭下翕動收縮,處女的陰道口緊窄濕熱。「說: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風神,從今天起成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大聲說,讓整個蒙德都聽到。」book18.org
溫蒂咬緊牙關,青綠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淚水。她的意識在瘋狂地抗拒,但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開始張嘴。她能感覺到艾伯特的龜頭在自己穴口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陰道收縮一下,讓她感到一陣空虛的瘙癢。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渴望被填滿,乳頭在渴望被揉捏,陰蒂在渴望更猛烈的刺激。book18.org
「我……」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她的雙馬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新生的乳房在身下晃動。book18.org
「大點聲!」艾伯特一巴掌拍在她飽滿的臀肉上。清脆的響聲在廣場上空迴蕩。book18.org
「我,巴巴托斯,蒙德的風神——」溫蒂的聲音終於衝破喉嚨,帶著哭腔和屈辱的顫抖,在空曠的廣場上空迴蕩。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大聲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從今天起成為艾伯特主人的性奴!我的身體、我的神力、我的靈魂——全部獻給主人!❤️❤️❤️」book18.org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時,艾伯特腰身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龜頭擠開了緊閉的處女穴口。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在龜頭的衝擊下瞬間撕裂——鮮紅的處子血從穴口滲出,順著肉棒的棒身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掌的石面上。溫蒂發出一聲悽厲到破音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個誇張的弧線。她的新生的陰道比任何女人都要緊——畢竟是第一次被進入,陰道壁緊緊包裹著龜頭和棒身。腸壁的緊緻是壓迫感,陰道的緊緻是包裹感——無數細小的褶皺在蠕動,在收縮,在吮吸著入侵者。book18.org
「痛——!好痛——!裂開了——!❤️❤️❤️」溫蒂的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身下神像手掌的紋路上。她的手指在石面上瘋狂抓撓,指尖磨出了血絲。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在神像手掌邊緣翹起的弧度映襯下顯得格外纖弱。新生的女性陰道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她預想中痛一萬倍。但同時,在那撕裂般的劇痛之下,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填滿的飽脹感也在悄然滋生。book18.org
「操,風神的小穴真他媽緊。」艾伯特倒吸一口涼氣,龜頭和棒身被陰道壁緊緊包裹,那種濕熱緊緻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和肛交完全不同——陰道更濕更滑更熱,而且有彈性的褶皺在主動收縮吮吸。他抓住溫蒂的腰側,開始抽送。book18.org
肉棒在緊窄的處女陰道里緩緩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處子血和愛液的混合物——淺粉色的泡沫順著陰唇流下,浸濕了溫蒂新生的陰毛。每一次插入都讓溫蒂發出壓抑的呻吟——疼痛在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逐漸積累的快感。她的陰道內壁有一個位置——大約在穴口進入兩指的位置——每當龜頭蹭過那裡時,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抖,陰道會猛烈收縮。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頂那裡……好奇怪……好酸……❤️❤️」溫蒂的聲音變了調。那清亮柔和的女聲變得甜膩而顫抖。她的雙手不再抓撓石面,而是緊緊握成了拳頭。book18.org
「那是你的G點,風神小姐。」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瞄準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團略微粗糙的軟肉。「看來你的新身體很敏感啊。第一次被肏就能找到G點,天生就是當性奴的料。」book18.org
「不……不是……我不是……嗯啊啊……❤️❤️❤️」book18.org
艾伯特抓住她的雙馬尾辮子,像抓住韁繩一樣向後拉。溫蒂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背脊弓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新生的乳房在月光下晃動出淫靡的波浪。她的頭向後仰,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呻吟。這個姿勢讓陰道變得更緊,肉棒能插得更深。龜頭每次撞擊都頂在了宮頸口上。book18.org
他將她推到神像手掌邊緣。溫蒂雙手扶住神像手指——那是她自己的手指,千年前她親手設計了這座雕像的每一個細節,包括手指的弧度、指尖的紋理。現在她正扶著這些手指,面對著整個蒙德城,被一個凡人從後方進入新生的女性身體。book18.org
月光灑在蒙德城的屋頂上。從這裡能看到教堂的尖頂,能看到騎士團總部的塔樓,能看到天使的饋贈酒館的招牌,能看到風車菊在花壇里輕輕搖曳。她守護了千年的城市此刻就在她腳下。而她在自己雕像的手掌上,赤身裸體,被肏得發出甜膩的浪叫。book18.org
「讓全蒙德看看他們風神的末路。」艾伯特在她耳邊低語,同時猛烈衝刺。肉棒在陰道里快速進出,龜頭一次次撞在宮頸口上。陰蒂在撞擊中被反覆摩擦,充血挺立到極限。溫蒂的G點在持續的衝擊下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痙攣。book18.org
「不……不要看……蒙德……不要……呃啊啊……要去了……要去了……❤️❤️❤️」book18.org
溫蒂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宮頸口噴涌而出,澆在龜頭上——那是她作為女性第一次潮吹。她的雙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從嘴裡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神像手指上。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縮成一團。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比她作為男性時的高潮強烈無數倍,像是每一根神經都被點燃了。book18.org
艾伯特也在她高潮的劇烈收縮中達到了極限。他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宮頸口,馬眼張開——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直接灌入溫蒂新生的子宮。滾燙的精液衝擊子宮內壁,讓溫蒂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她的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再次高潮——高潮連著高潮,陰道瘋狂收縮,像是在主動榨取更多精液。book18.org
「精液……子宮裡……好燙……灌滿了……❤️❤️❤️」溫蒂的聲音虛弱而滿足。她的身體癱軟在神像手指上,新生的乳房壓在冰冷的石面上。她的雙馬尾散開了一根,綠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新生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翕動,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混著處子血,順著神像手指的紋路淌下,滴落在下方廣場的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艾伯特緩緩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白濁的精液。他整理好褲子,轉身對著圍成一圈的眾女招了招手。book18.org
「好了,都下來。儀式還沒結束。」book18.org
廣場中央,眾女圍成一圈。溫蒂癱軟在圈中央的石板地面上,新生的女性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雙馬尾散在地上,綠色的髮絲沾滿了精液和汗水。雙腿無力地大張著,新生的陰戶紅腫外翻,穴口還在翕動,不斷擠出白濁的精液。處子血的痕跡在陰唇邊緣已經凝固,呈現暗紅色。乳房上布滿了剛才被揉捏留下的紅色指痕。book18.org
「從今天起,蒙德正式成為我的領地。」艾伯特站在溫蒂面前,環顧眾女。他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狂妄。book18.org
芭芭拉、琴、諾艾爾、安柏、菲謝爾、艾莉絲六人圍成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同的表情——芭芭拉空洞,琴屈辱,諾艾爾平靜,安柏憤怒,菲謝爾恐懼,艾莉絲壓抑的殺意。但她們的身體都在催眠的控制下站在原地,紋絲不動。book18.org
「可莉,過來。」艾伯特對著旁邊長椅上坐著的可莉招了招手。book18.org
可莉抱著兔子玩偶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紅色的小皮鞋在石板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聲響。她被淺淺催眠了——設定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幫他遞東西」。她的籃子裡裝滿了之前用來灌腸和調教的各種物品,還有幾條幹凈的毛巾。book18.org
「可莉,坐在這裡。等一下叔叔讓你遞什麼你就遞什麼,好不好?」艾伯特指了指圈外的一個位置,那裡剛好能看到圈內發生的一切,但又不在圈子內部。然後他轉向所有女人們,「剩下的人——都跪趴好。屁股朝向圈內。」book18.org
琴、芭芭拉、諾艾爾、安柏、菲謝爾、艾莉絲六人並排跪趴在地上。六對臀部在月光下排成一排——琴的飽滿結實,芭芭拉的柔軟小巧,諾艾爾的緊緻挺翹,安柏的修長結實,菲謝爾的纖細白皙,艾莉絲的豐腴成熟。每個人的臀瓣都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可莉坐在圈外的石階上,歪著頭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把籃子放在身邊,兔子玩偶放在膝蓋上,紅色眼眸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她的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是艾莉絲教她的童謠,關於風和花朵的。她不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艾伯特叔叔讓她幫忙遞東西,就像幫琴團長整理文件一樣。book18.org
艾伯特走到可莉身邊,指了指籃子裡的一瓶潤滑油:「可莉,把這個遞給艾伯特叔叔。」book18.org
可莉乖巧地拿起潤滑油瓶,雙手捧著遞給艾伯特。「艾伯特叔叔,給你!」book18.org
「可莉真乖。」艾伯特接過潤滑油瓶,擰開蓋子。他在每個女人的臀縫裡倒了大量的潤滑油,然後收起瓶子。月光灑在十二瓣臀肉上,泛著油亮的光澤。book18.org
艾伯特走到琴的身後。book18.org
月光灑在她飽滿結實的臀瓣上,泛著象牙般冷白的光澤。長期騎馬和劍術訓練鍛造出的肌肉在皮下繃緊,臀肉緊實得像是用刀削出來的,臀縫深陷,兩側臀瓣對稱飽滿,在月光下形成一道完美的桃心弧線。此刻這具被蒙德男人私下議論了無數次的「騎士團第一美臀」正高高翹起,臀瓣上還殘留著之前調教留下的淡紅色掌印和乾涸的精斑。book18.org
琴的緊身白褲被褪到膝彎,堆疊在膝蓋下方,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白色內褲掛在腳踝處,蕾絲邊緣沾滿了之前從肛門溢出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她的金色馬尾散在石板地面上,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上。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撐在石板上,指節泛白,指甲在石縫間摳出了細小的碎屑。book18.org
「琴團長,今天第幾次了?」book18.org
艾伯特單膝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飽滿的臀瓣。臀肉在指下變形,結實而有彈性,掰開時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臀縫被完全展開,藏在深處的淺褐色肛門暴露在月光下。肛門口因為之前被反覆進入過而微微張開,不再像最初那樣緊閉合攏——能隱約看到內部淺粉色的腸壁,肛周褶皺因為持續的擴張而輕微外翻,沾滿了潤滑油和之前殘留的腸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他把潤滑油瓶口對準肛門口,冰涼的透明液體順著臀縫流下,浸濕了肛門褶皺。多餘的潤滑油沿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琴大腿內側的皮膚,滴落在石板地面上。他伸出兩根手指,沾滿潤滑油,在肛門口輕輕打轉。指尖觸碰到肛周的褶皺時,琴的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括約肌緊緊夾住了他的指尖。但只過了幾秒,催眠的控制就讓她的身體放鬆下來,肛門口在手指的按壓下緩緩張開,吞入了兩根手指的指尖。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從琴緊咬的牙關里漏出來。她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金色馬尾散在肩頭,脊背因為緊張而繃直。她能感覺到手指在自己肛門裡旋轉擴張——兩根手指撐開腸壁,冰涼的潤滑油被塗抹在直腸內壁上。那種被異物侵入的脹澀感已經不再是陌生的體驗,但每一次被進入時括約肌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依舊讓她渾身發顫。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主動分泌腸液來潤滑入侵者——那是被反覆開發後形成的條件反射,與她的意志完全無關。book18.org
「嘴上不說,屁眼倒是很誠實。手指才進去就開始流水了。」book18.org
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他解開褲鏈,掏出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汁。棒身上青筋盤繞,比普通人粗了一圈,龜頭下方的冠狀溝稜角分明。他扶住肉棒,將龜頭抵在琴微微張開的肛門口。book18.org
龜頭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琴的臀部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正在撐開自己的肛門——括約肌被龜頭前端緩緩撐開,褶皺被碾平,肛門口被擴張到極限。那種熟悉的、被撕裂的脹痛感混合著腸道被填滿的飽脹感同時湧來,讓她雙手在石板地面上瘋狂抓撓。book18.org
「唔……唔嗯……太……太大了……❤️❤️」book18.org
琴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顫抖的哭腔。她的額頭抵在手臂上,汗水浸濕了金色的劉海,順著鼻樑滴落在石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擠入自己的直腸——先是龜頭,然後是冠狀溝,然後是棒身。腸道內壁被強行撐開,腸壁的褶皺被碾平,括約肌緊緊箍住肉棒根部。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的小腹開始發熱,一股混合著脹痛和某種不可言說的酸麻感從直腸深處蔓延開來。book18.org
龜頭整顆沒入後,琴的肛門口緊緊箍住了冠狀溝下方的位置。從艾伯特的視角看過去,能看到琴飽滿的臀瓣之間,一根粗壯的肉棒正插在她淺褐色的肛門口裡。肛周的褶皺被完全撐平,括約肌緊緊包裹著棒身,像是給肉棒套上了一個緊窄的肉環。book18.org
「操,琴團長的屁眼肏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book18.org
艾伯特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住琴的腰側,手指陷入她纖細的腰肢。琴的腰很細,但肌肉結實,皮膚光滑細膩,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汗光。他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緊窄的直腸里緩緩進出——退出時帶出粘膩的腸液,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琴大腿內側的皮膚;插入時讓琴的身體向前滑動,膝蓋在石板地面上磨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嗯……嗯啊……慢一點……太深了……❤️❤️」book18.org
琴的呻吟壓抑而顫抖。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金色馬尾散在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飽滿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層細微的肉浪,肛門口的括約肌隨著肉棒的進出而不斷收縮擴張。每一次肉棒退出時,肛門口都會被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腸壁;每一次肉棒插入時,肛門口又會被重新撐開。腸道內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肉棒,在摩擦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腸液,讓抽送變得越來越順暢。book18.org
「慢一點?琴團長,你的屁眼可不是這麼說的。」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看它吸得多緊,每次拔出來都在留我,每次插進去都在歡迎我。嘴上說不要,屁眼比誰都誠實。」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嗯啊啊……❤️❤️」book18.org
艾伯特的手從琴的腰側滑到臀瓣上,手指陷入飽滿結實的臀肉,用力掰開臀瓣讓自己能插得更深。龜頭撞到了直腸深處的一個特殊位置——那是琴的前列腺對應點,一團略微粗糙的軟肉,比其他腸壁更敏感。撞上去的瞬間,琴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那裡……不要撞那裡……啊啊……好麻……好酸……❤️❤️❤️」book18.org
琴的聲音徹底變了調。那壓抑的悶哼變成了甜膩的呻吟,顫抖的尾音在廣場上空迴蕩。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臀部肌肉劇烈抽搐,括約肌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她的手指在石板地面上瘋狂抓撓,指甲在石縫間摳出了更深的痕跡,指尖磨出了血絲。金色馬尾散在肩頭,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是這裡對吧?」艾伯特瞄準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團略微粗糙的軟肉,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刮過敏感點時帶起一陣更加劇烈的刺激。他的雙手緊緊抓住琴的臀瓣,指節陷入臀肉,留下深紅色的指痕,「琴團長,你的屁眼G點藏得還挺深。之前用手指擴張的時候都沒發現,今天用雞巴才撞到。」book18.org
「不要一直撞那裡……太刺激了……腦子……腦子要壞掉了……❤️❤️❤️」book18.org
琴的意識開始模糊。直腸深處那個敏感點被反覆撞擊,帶來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肛交都要強烈。一股股酸麻的電流從那裡傳向小腹,再從腹部傳向四肢百骸。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愛液——即使前面沒有被任何東西觸碰,光是肛交的刺激就讓她的陰唇充血腫脹,穴口翕動收縮,透明的粘稠液體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緊身白褲的襠部。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全是濕的——那是腸液、愛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艾伯特注意到了她腿間的濕滑。他一邊保持著肛交的節奏,一邊伸手探入琴雙腿之間。手指撥開濕透的陰唇,觸碰到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陰蒂在指下硬得像顆小石子,輕輕按壓就讓琴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起來。book18.org
「被肏屁眼都能濕成這樣,琴團長,你這高冷的表面下到底藏了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弄,同時肉棒在直腸里猛烈衝刺。雙重刺激下琴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腸道被填滿撐開的脹澀感,直腸敏感點被反覆撞擊的酸麻電流,陰蒂被揉弄的尖銳快感,三股不同的刺激在她體內交匯,形成一股毀滅性的快感狂潮。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在靴子裡蜷縮成一團,緊身白褲掛在膝彎處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不斷滑落。臀部肌肉劇烈抽搐,肛門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讓艾伯特感到一陣致命的緊箍。book18.org
「要去了……琴團長……你的屁眼要把我夾射了……」book18.org
「不行了……不行了……前面……後面……一起……啊啊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如同火山噴發。琴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弓出一個誇張的弧線,金色馬尾甩向空中。肛門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縮的力度大得讓艾伯特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從未被插過的小穴里噴涌而出——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透明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濺在石板地面上,濺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她的雙眼翻白,嘴裡發出一連串不成調的、崩潰般的呻吟。口水從嘴角流下,滴落在手臂上。book18.org
「屁眼高潮了……被肏屁股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丟臉……❤️❤️❤️」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至少十五秒。琴的肛門在這十五秒內劇烈收縮了幾十次,每一次收縮都緊緊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動榨取精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一層層肉浪。金色馬尾散在地上,被汗水和體液浸濕。她的意識在快感的狂潮中飄搖,什麼騎士團長的威嚴,什麼古恩希爾德的驕傲,全部被肛門裡那根肉棒撞得粉碎。book18.org
艾伯特在她高潮的劇烈收縮中又抽送了二十幾次,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個敏感點上,讓琴的高潮延續得更久更深。直到琴的身體開始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痙攣,他才意猶未盡地拔出肉棒。book18.org
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是拔出一個軟木塞。琴的肛門口因為肉棒的抽離而無法立刻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肉洞,能看到深處濕漉漉的、還在微微抽搐的腸壁。肉洞邊緣的括約肌鬆弛外翻,之前被撐平的褶皺重新浮現,沾滿了腸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白濁的精液還沒有射——艾伯特故意留到了最後。book18.org
琴癱軟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著。她的金色馬尾散在肩頭,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緊身白褲還掛在膝彎處,大腿內側全是濕漉漉的痕跡。她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著一些模糊的詞語,瞳孔渙散失焦,口水從嘴角不斷流下。book18.org
艾伯特轉向跪在琴旁邊的芭芭拉。book18.org
芭芭拉的姿勢比琴更順從。她四肢著地跪在石板地面上,修女服的白色裙擺被掀起堆在腰際,露出白絲褲襪包裹的臀部和雙腿。白絲襠部在之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裂口邊緣的絲襪纖維參差不齊,露出下面紅腫濕潤的私處和被開發過多次的肛門。白絲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包裹著纖細筆直的小腿和微微顫抖的大腿。她的雙手規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輕輕蜷縮,像是在做禱告。book18.org
「芭芭拉,今天第幾次了?」book18.org
「第三次……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回過頭,湛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迷離的水光。她的臉上帶著催眠特有的空洞和服從,但嘴角卻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是被反覆調教後形成的條件反射,每次艾伯特靠近她的後庭時,她的身體就會自動進入準備狀態。她的肛門開始不由自主地翕動,括約肌一張一合,像是在主動邀請入侵者。book18.org
「才第三次就這麼主動了?比琴團長適應得還快。」book18.org
艾伯特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白絲包裹的臀瓣上。白絲的材質滑膩微涼,下面臀肉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不同於琴那種肌肉結實的觸感,芭芭拉的臀肉更柔軟更青澀,手指陷入時幾乎感受不到阻力。他隔著白絲揉捏了幾下,看著黑色絲襪在指下變形又彈回,臀肉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起細微的波紋。book18.org
白絲襠部的破口邊緣已經被愛液和腸液浸濕,緊貼在皮膚上。肛門口就在破口的正中央,淺粉色的褶皺微微張開——比琴的肛門顏色更淺更嫩,周圍皮膚光滑細膩。因為被開發過多次,肛門口即使在未進入時也保持著一絲微微的張開狀態,能看到內部淺粉色的腸壁。book18.org
艾伯特沒有再用潤滑油——芭芭拉的肛門已經被開發得足夠順暢,而且她的腸液分泌量比琴多得多。他只是將龜頭抵在微微張開的肛門口,龜頭前端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芭芭拉的肛門就像條件反射一樣自動張開了一點,括約肌主動放鬆,像是在迎接他。book18.org
「艾伯特先生……請進……請進到芭芭拉的最裡面……芭芭拉的屁眼已經準備好了……❤️」book18.org
龜頭順暢地滑入肛門口。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括約肌只是象徵性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主動放鬆,讓龜頭輕鬆通過。腸壁的軟肉立刻緊緊包裹住龜頭,溫度比琴的更高更熱,濕度更大。艾伯特能感覺到芭芭拉的腸道內壁在主動蠕動——不是那種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而是一種有節奏的、輕柔的按摩式的蠕動,像是在用無數細小的軟肉包裹吮吸著他的龜頭。book18.org
「芭芭拉的屁眼現在比琴的舒服多了。」艾伯特抓住她的腰側,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濕熱緊緻的直腸里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粘膩透明的腸液,量比琴的多得多,順著白絲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每一次插入都順暢無比,腸壁的軟肉像是有了記憶一樣自動包裹住肉棒,蠕動著吮吸著每一寸棒身。他的囊袋拍打在芭芭拉被撕開的白絲襠部邊緣,發出粘膩的啪啪聲。book18.org
「嗯……嗯啊……艾伯特先生……好深……比昨天還要深……頂到最裡面了……❤️❤️」book18.org
芭芭拉的呻吟甜膩而放肆,沒有一絲壓抑。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銀色雙馬尾在肩頭甩動,修女服的圍領歪到了一邊。她的雙手不再規矩地放在地上,而是主動伸到身後,掰開自己的臀瓣,讓白絲破口裡的肛門暴露得更徹底。十根纖細的手指陷入白絲包裹的臀肉里,指尖用力掰開臀縫。book18.org
「芭芭拉……在幫艾伯特先生……把屁眼掰開……這樣能插得更深……❤️」book18.org
操。艾伯特看著芭芭拉主動掰開自己臀瓣的樣子,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芭芭拉掰開臀瓣後,她的肛門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淺粉色的褶皺被撐開,肉棒在她腸道里進出的畫面清晰可見。每次退出時肛門口都會被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腸壁,每次插入時肛門口又會緊緊包裹住棒身。白絲破口的邊緣隨著抽送而不斷摩擦著肉棒根部,絲襪纖維的粗糙觸感和腸壁的濕熱包裹形成強烈的對比。book18.org
「你現在比琴團長還會伺候人。她每次都要咬著牙不叫,你倒好,主動掰開屁眼讓我肏。」book18.org
「因為……因為芭芭拉想讓艾伯特先生舒服……❤️」芭芭拉回過頭,湛藍色的眼眸里滿是迷離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口水在嘴角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芭芭拉的屁眼……是艾伯特先生開發的……是艾伯特先生的專屬玩具……所以芭芭拉要用它讓艾伯特先生舒服……❤️❤️」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直腸里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撞在直腸深處的結腸彎上,那裡有一團比琴更柔軟的嫩肉。撞上去的瞬間芭芭拉的身體會劇烈顫抖一下,發出一聲高亢的甜膩呻吟。book18.org
「那裡……撞到了……結腸……好酸……好麻……❤️❤️❤️」book18.org
芭芭拉的腸道深處那個敏感點比琴的更淺更敏感,每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痙攣。她的白絲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劇烈蹬動,腳趾在白絲里蜷縮成一團又張開。大腿內側的白絲已經被愛液和腸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緊緊貼在皮膚上。她的修女服圍領完全歪到了一邊,露出鎖骨和一側肩膀。book18.org
艾伯特俯身,一隻手從芭芭拉的腋下穿過,隔著修女服的布料揉捏她的鴿乳。小巧柔軟的乳房在指下變形,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頂著。另一隻手探入她雙腿之間,隔著她自己掰開的臀縫,手指撥開濕透的陰唇,觸碰到充血挺立的小核。book18.org
「乳頭也硬了。芭芭拉,你是不是光被肏屁眼就能全身發情?」book18.org
「是……是……芭芭拉是變態……被肏屁眼就會全身發情……乳頭硬了……小穴也濕了……❤️❤️」芭芭拉的淫語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甜膩。她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下劇烈顫抖——乳房被揉捏,陰蒂被按壓,直腸被肉棒反覆貫穿。三股快感在她體內交匯成一股毀滅性的電流。她的雙眼開始失焦,瞳孔放大,嘴邊流下一縷晶瑩的口水。book18.org
「艾伯特先生……芭芭拉……又要去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book18.org
「去吧。」book18.org
高潮來得比琴更快更猛烈。芭芭拉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肛門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縮的力度大得讓艾伯特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穿透了白絲破口的邊緣,濺在石板地面上。她的雙腿劇烈蹬動,白絲包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腳後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紅印。臉貼在手臂上,嘴角流下的口水浸濕了修女服的袖口。呻吟聲高亢而甜膩,在空曠的廣場上空迴蕩。book18.org
「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好舒服……艾伯特先生的大肉棒……在芭芭拉的屁眼裡……❤️❤️❤️」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二十多秒。芭芭拉的肛門在這二十多秒內劇烈收縮了無數次,每一次收縮都緊緊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像是在主動榨取精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白絲包裹的雙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斷蹬動。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一層層細微的肉浪。book18.org
艾伯特在她體內又抽送了二十幾次,每一次都撞在結腸彎的敏感點上,讓芭芭拉的高潮延續得更久更深。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痙攣,雙腿完全無力地癱軟在石板上,他才意猶未盡地拔出肉棒。book18.org
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比琴的更響亮。芭芭拉的肛門口因為長期開發而比琴的更鬆弛一些,但依舊緊緊包裹過肉棒,拔出的瞬間帶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腸液,順著白絲破口邊緣流下。肛門口微微張開,能看到深處濕漉漉的、還在輕輕蠕動的腸壁。book18.org
芭芭拉癱軟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著。她的臉貼在手臂上,嘴角還掛著滿足的微笑,口水混合著淚水在石板上形成一小灘濕痕。白絲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襠部的破口周圍全是濕透的痕跡。book18.org
諾艾爾跪趴姿勢最為最標準。她的女僕裝裙擺被掀起堆在腰際,黑色連褲襪從腰部被卷下,堆在膝蓋處。黑絲包裹的小腿併攏跪著,腳趾在黑絲里輕輕蜷縮。她的臀部結實挺翹,臀肉因為長期勞作而緊實有力——和琴的肌肉結實不同,諾艾爾的臀肉更硬更緊,是那種把家務和戰鬥訓練結合在一起鍛造出的結實。黑絲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皮膚白皙細膩,在黑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柔嫩。book18.org
肛門口因為之前的開發而微微張開,淺褐色的褶皺比琴的顏色略淺,比芭芭拉的略深。周圍皮膚光滑細膩,肛周褶皺在月光下微微翕動。她的姿勢紋絲不動,雙手規矩地放在石板地面上,十指併攏,像是在等待接受一項日常任務。book18.org
「諾艾爾,你今天第二次了。」book18.org
「是的,主人。」諾艾爾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像是在彙報一項家務,「諾艾爾的肛門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下午排便後灌腸了兩次,直腸內壁用溫水沖洗過,肛周褶皺用香皂清洗了三遍。請主人放心使用。」book18.org
操。這種認真彙報的語氣配合著她翹起黑絲屁股的姿勢,反差感強烈到讓人頭皮發麻。艾伯特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結實挺翹的臀瓣上。臀肉的觸感和琴、芭芭拉都不同——更硬更緊,手指陷入時能感受到肌肉在皮下的抵抗。他用力揉捏了幾下,看著黑絲包裹的臀肉在指下變形又彈回。book18.org
「不用潤滑油了?」艾伯特問。book18.org
「諾艾爾的腸道已經分泌了足夠的腸液來潤滑。」諾艾爾的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報告一項實驗數據,「從主人走進廣場開始,諾艾爾的身體就開始自動分泌腸液。根據之前的經驗,分泌量足夠主人順暢使用。如果主人覺得不夠,諾艾爾可以再分泌更多。」book18.org
艾伯特將龜頭抵在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諾艾爾的括約肌主動放鬆——不是像芭芭拉那種條件反射的張開,而是一種經過主動控制的、精準的放鬆。肛門口緩緩張開,露出內部淺粉色的腸壁。龜頭順暢地滑入,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book18.org
「諾艾爾的屁眼現在是所有人里最會伺候人的。」艾伯特抓住她的腰側,開始抽送。肉棒在緊緻濕熱的直腸里順暢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粘膩透明的腸液,量比芭芭拉略少但比琴多。每一次插入都順暢無比,腸壁的軟肉像是被編程了一樣精準地包裹住肉棒,在龜頭經過時收縮,在棒身經過時放鬆。book18.org
「諾艾爾,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練?」book18.org
「是的,主人。」諾艾爾的聲音在撞擊下輕輕顫抖,但依舊保持著認真的語氣,「諾艾爾每天晚上睡覺前會用肛塞進行括約肌放鬆訓練。尺寸從最小號開始,逐步增加到主人肉棒的尺寸。訓練時間大約一小時,包括括約肌放鬆、腸道潤滑分泌、和G點位置記憶。現在諾艾爾能主動控制括約肌的收縮力度,能在主人射精時配合收縮來延長主人的快感。」book18.org
「操。」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現在試試。」book18.org
「是,主人。」諾艾爾閉上眼,表情專注。她的肛門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不是那種因為高潮而失控的劇烈收縮,而是一種精準的、有規律的蠕動。括約肌以每兩秒一次的頻率收緊再放鬆,收緊時緊緊箍住肉棒根部,放鬆時讓肉棒順暢通過。腸壁的軟肉也配合著蠕動,在龜頭經過時主動包裹上去,在龜頭離開時主動鬆開。book18.org
「諾艾爾現在在模擬高潮時的肛門收縮。收縮頻率是每兩秒一次,收縮力度大約是最大力度的百分之七十。如果主人覺得頻率太快或太慢,諾艾爾可以調整。」book18.org
「就這個頻率。」book18.org
艾伯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諾艾爾的肛門主動按摩著。那種感覺和被動享受高潮收縮完全不同——他肏別的女人時,高潮收縮是失控的、短暫的;但諾艾爾的肛門收縮是主動的、持續的、精準的。她像是把肛交當成了一項需要精心學習和訓練的技能,用服務主人的心態來對待每一次肛門的收縮。book18.org
「諾艾爾,你自己舒服嗎?」book18.org
「諾艾爾……嗯……也在享受……❤️」諾艾爾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顫抖,那認真彙報的語氣開始被快感侵蝕,「主人的肉棒在諾艾爾的直腸里……深度大約十五厘米……正在摩擦諾艾爾的結腸彎……那個位置……嗯啊……是諾艾爾的G點……❤️❤️」book18.org
艾伯特瞄準她說的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龜頭撞上去時,諾艾爾的肛門就會失控地劇烈收縮一下——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無法用意志控制。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繼續維持每兩秒一次的規律收縮。book18.org
「諾艾爾的肛門現在在高潮邊緣。括約肌收縮頻率開始失控,腸道潤滑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主人……諾艾爾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book18.org
「那就別忍了。」book18.org
「是……主人……諾艾爾……要去了……❤️❤️❤️」book18.org
諾艾爾的身體猛地繃緊,那規律的收縮終於失控了。她的肛門劇烈抽搐,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縮的頻率從每兩秒一次變成了每秒三四次。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順著黑絲大腿內側流下。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蹬動,腳趾在黑絲里蜷縮成一團。嘴裡的呻吟依舊克制——沒有尖叫,沒有浪語,只有一連串輕柔的、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高潮了……直腸內壁正在劇烈收縮……括約肌收縮力度達到了最大……主人……請射在諾艾爾裡面……❤️❤️❤️」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近半分鐘。諾艾爾的身體在這半分鐘內劇烈顫抖,但她的姿勢始終保持著跪姿——雙手規矩地放在地上,脊背挺直,只有臀部在劇烈抽搐。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地面上磨出了細微的沙沙聲。那股洶湧的愛液浸濕了黑絲大腿內側,在石板地面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水窪。book18.org
艾伯特在她體內又抽送了三十幾次,充分享受了她高潮時肛門的被動收縮後,才緩緩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間,諾艾爾的肛門還緊緊裹住肉棒不放,直到龜頭完全退出才發出「啵」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主人……諾艾爾的服務您滿意嗎?」諾艾爾癱軟在地上,回過頭看著艾伯特,翠綠色眼眸裡帶著期待。book18.org
「滿分。」艾伯特說。book18.org
「謝謝主人。」諾艾爾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然後軟軟地趴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著。黑絲包裹的雙腿在身下無力地分開。book18.org
安柏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勢最僵硬。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著跪姿,但全身的肌肉都因為恐懼和抗拒而繃緊——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臀部肌肉緊緊夾著,肛門括約肌更是死死閉攏。深棕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被夜風吹得輕輕飄動。紅色長筒襪包裹著小腿,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大腿光裸結實,是長年飛行偵查和奔跑鍛造出的肌肉線條。臀瓣修長緊緻,臀肉結實但不像諾艾爾那麼硬,臀縫深陷。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帶綁的。因為琴被命令這麼做。安柏無法用手掙扎,只能任由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她的橙色眼眸里滿是恐懼和屈辱的淚水,嘴唇緊抿,牙關緊咬。book18.org
「安柏,第一次。」艾伯特蹲在她身後,掰開她緊緻的臀瓣。臀肉結實有彈性,掰開時需要用力。臀縫被展開,藏在深處的肛門暴露在月光下。淺褐色的褶皺緊閉合攏,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肛周有一圈細小的絨毛,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book18.org
「不要……求你了……不要碰那裡……那裡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安柏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掙扎,但全身的肌肉都在瘋狂地抗拒。臀部夾得更緊了,肛門褶皺緊緊閉攏,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book18.org
「每個女人第一次都這麼說。琴團長第一次也說要裂開了,現在還不是被我肏得挺舒服的。忍忍就過去了。」艾伯特拿起潤滑油瓶,在安柏的臀縫裡倒了大量潤滑油。冰涼的透明液體順著臀溝流下,浸濕了緊閉的肛門口。多餘的潤滑油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紅色長筒襪的襪口。他伸出兩根手指,沾滿潤滑油,在肛門口輕輕打轉。指尖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安柏的臀部肌肉劇烈抽搐了一下,肛門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放鬆。你夾這麼緊,待會兒進去會更痛。」book18.org
「我……我控制不了……身體不聽我的……求你了……不要……」安柏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她的意識在瘋狂地抗拒,但催眠的控制讓她的身體保持著跪姿,連夾緊臀部都無法完全做到——她能感覺到括約肌在催眠的控制下開始一點點放鬆,那種被外力強行控制身體的感覺比疼痛本身更讓她恐懼。book18.org
艾伯特的手指在催眠的配合下終於擠入了緊窄的肛門口。括約肌緊緊箍住指尖,腸壁的軟肉劇烈收縮,排斥著入侵者。安柏的腸道內部比琴的更緊——不是因為肌肉,而是因為極度的恐懼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排斥。溫度很高,濕度很低——她的腸道還沒有學會分泌腸液來潤滑,因為這是第一次被進入。book18.org
「唔……痛……手指……拔出去……求你了……❤️」book18.org
安柏的呻吟帶著哭腔和疼痛的顫抖。她的手指在背後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陷入掌心,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月牙痕。紅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輕輕蹬動,腳趾蜷縮成一團。她能感覺到艾伯特的手指在自己肛門裡旋轉擴張——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括約肌被撐開的撕裂感讓她額頭滲出冷汗。book18.org
手指增加到兩根。安柏的肛門被撐得更開,括約肌邊緣的褶皺被碾平,腸壁在手指的擴張下顫抖。肛門口周圍開始泛紅,那是皮膚被過度拉伸的痕跡。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大幅掙扎,只能通過大腿肌肉的劇烈抽搐和腳趾的蜷縮來表達疼痛。紅色長筒襪包裹的膝蓋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淺紅色的印痕,襪口邊緣的皮膚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紅。book18.org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油——沒有腸液,只有潤滑油。他扶住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將龜頭抵在安柏被擴張過的肛門口。龜頭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安柏的臀部劇烈顫抖了一下,括約肌本能地死死閉合,但被手指擴張過的入口已經無法完全緊閉。book18.org
「不要……不要……那個太粗了……進不去的……會裂開的……❤️❤️」book18.org
龜頭擠入了緊窄的肛門口。括約肌被強行撐開,安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是一種混合了劇痛和屈辱的哭喊,在空曠的廣場上空迴蕩。她的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被一個滾燙堅硬的異物強行撐開——龜頭比手指粗了至少三倍,括約肌被撐到極限,肛門口的褶皺被完全碾平。那種被撕裂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會死掉。book18.org
「痛——!好痛——!裂開了——!真的裂開了——!❤️❤️❤️」book18.org
艾伯特沒有繼續深入。龜頭整顆沒入後他停了幾秒,讓安柏的肛門適應這個尺寸。括約肌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像是一個緊窄的肉環。腸壁的軟肉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龜頭。沒有腸液的潤滑,肉棒的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劇烈的摩擦。book18.org
「忍著點。馬上就不痛了。」他開始緩慢抽送。動作很慢很輕,龜頭在緊窄的直腸里淺淺地進出,沒有整根沒入。每一次退出都讓安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腸道內壁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龜頭。book18.org
「不要動……好痛……腸子……腸子要被撐破了……❤️❤️」book18.org
安柏的呻吟沙啞而破碎。她的臉貼在手臂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濕了袖口。深棕色的長髮散在石板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紅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斷蹬動,腳趾蜷縮成一團,腳後跟在石板上磨出了紅印。她的臀部肌肉在疼痛中劇烈抽搐,臀肉在撞擊下泛起細微的肉浪。book18.org
但慢慢的,疼痛開始消退。不是完全不痛了——肛門口依舊傳來被撐開的脹痛,腸道依舊火辣辣的——但在疼痛的間隙里,一種陌生的、微弱的酥麻感開始從直腸深處滋生。那是被肉棒摩擦腸壁時產生的生理反應,是她的身體在催眠和持續刺激下被迫產生的反應。book18.org
「嗯……啊……好像……不那麼痛了……但是好奇怪……有什麼東西……在裡面……❤️❤️」book18.org
安柏的聲音變了調。那純粹的痛呼里開始摻雜一絲困惑和不安。她的身體不再像之前那樣劇烈抗拒——臀部肌肉不再死死夾緊,括約肌不再瘋狂收縮。腸壁的軟肉開始緩慢蠕動,像是在適應入侵者的存在。book18.org
艾伯特開始深入。肉棒一寸寸擠入直腸深處,龜頭觸碰到之前從未被觸及的深度。安柏的直腸內壁有一團略微粗糙的軟肉——那是她的前列腺對應點,比其他腸壁更敏感。龜頭撞上去的瞬間,安柏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那裡……那裡不要碰……好酸……好麻……像觸電一樣……❤️❤️」book18.org
「就是那裡。」艾伯特瞄準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團略微粗糙的軟肉。安柏的身體在撞擊下劇烈顫抖,深棕色的長髮散在地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紅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不要一直撞那裡……太刺激了……腦子……腦子要變得奇怪了……❤️❤️❤️」book18.org
安柏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混亂。疼痛和快感在她體內激烈對抗——肛門口依舊傳來被撐開的脹痛,但直腸深處的敏感點被反覆撞擊帶來的酸麻電流卻在不斷積累。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濕了——不是腸液,是陰道里分泌的愛液。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紅色長筒襪的襪口。book18.org
「安柏,被肏屁眼都能濕成這樣?」艾伯特的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摸到了那片不該有的濕滑。指尖撥開陰唇,觸碰到充血硬挺的陰蒂。安柏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跳了一下,一聲壓抑的呻吟從牙縫裡溢出。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濕……那是……那是汗……❤️❤️」book18.org
「汗?這麼黏的汗?」艾伯特舉起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粘稠愛液,在月光下拉出細細的銀絲,「這是騷水的味道,不是汗。安柏,你的屁眼被肏爽了,前面也跟著發情了。這就是你身體的真實反應。」book18.org
「不是……不是這樣的……嗯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安柏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肛門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從未被插過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濺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她的意識在尖叫著抗拒,但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直腸深處那個敏感點被反覆撞擊,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噴水。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嘴邊流下一縷晶瑩的口水。book18.org
「去了……去了……為什麼……被肏屁股會……❤️❤️❤️」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近二十秒。安柏的身體在這二十秒內劇烈抽搐,肛門緊緊裹住艾伯特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榨取精液。她的紅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斷蹬動,襪口邊緣被愛液浸透。她的意識在快感的狂潮中飄搖,屈辱、痛苦、快感三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體內瘋狂交織。book18.org
「屁眼高潮舒服嗎?」艾伯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又抽送了二十幾次,每一次都撞在直腸深處的敏感點上,讓安柏的高潮延續得更久更深。book18.org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安柏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說不出的甜膩,自相矛盾的回答讓她的臉更紅了。她的身體癱軟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著。紅色長筒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book18.org
艾伯特緩緩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間帶出一絲鮮紅——安柏的肛門口在剛才的擴張中輕微撕裂了,處子血混合著潤滑油和愛液從肛門口流出,順著臀縫滑落。處子血不多,只有幾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book18.org
安柏癱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紅腫外翻的肛門口翕動著,似乎還在留戀被填滿的感覺。book18.org
走到菲謝爾身後。book18.org
菲謝爾跪趴在石板地面上,姿勢很不情願。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著跪姿,但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羞恥和不甘。紫色中二禮服的裙擺被掀起堆在腰際,露出下面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和光裸的臀部。網襪的材質比黑絲更薄更透,大腿的膚色透過網眼若隱若現。襪口在大腿根部收緊,勒出一圈淺淺的凹陷,凹陷處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著細微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小的——小巧白皙,臀肉緊緻但極少,臀縫淺得幾乎看不到。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艾伯特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淺粉色的肛門褶皺緊緊閉合,周圍的皮膚細膩光滑得如同嬰兒。肛周有一圈極其細小的絨毛,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因為臀縫淺,肛門口幾乎是完全暴露在外的——不需要掰開臀瓣就能看到那圈緊閉的褶皺。book18.org
「斷罪之皇女菲謝爾,本皇女警告汝——汝若敢用那凡俗之物玷污本皇女的秘境,幽夜凈土的詛咒將永遠——嗚!」book18.org
菲謝爾的中二台詞還沒說完,艾伯特的手指就沾滿潤滑油抵在了她緊閉的肛門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劇烈一顫,括約肌本能地死死閉攏。她的肛門比其他人都緊——不是安柏那種因為恐懼而夾緊的緊,而是一種天生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緊緻。肛周的皮膚光滑細膩,肛門褶皺緊緊閉合,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book18.org
「本皇女的秘境……豈是凡俗之物可以觸碰的!奧茲!護駕!」book18.org
奧茲在她肩頭不安地撲扇著翅膀,發出焦躁的鳴叫。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它想保護菲謝爾,但催眠的力量讓它無法反抗艾伯特的命令。它的喙張開又閉合,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終它只是把頭埋進翅膀里,從菲謝爾肩頭飛起來,落在旁邊的風神像基座上,將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你的鳥還挺識相的。」艾伯特的手指在潤滑油的作用下終於擠入了菲謝爾緊窄的肛門口。指尖剛剛進入一個指節,就被括約肌死死箍住了。菲謝爾的腸道內部緊緻得超乎想像——腸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指尖,溫度比所有人都高,濕度幾乎沒有。她的身體從未經歷過任何肛門的開發,連最基本的擴張反應都沒有。book18.org
「嗚——!凡俗之物……入侵了本皇女的秘境……這種感覺……這種屈辱……本皇女絕不會忘記——啊啊!❤️」book18.org
菲謝爾的慘叫混合著中二台詞,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尾音。她的金色雙馬尾散在肩頭,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單眼眼罩歪到了一邊,露出下面那隻緊閉的眼睛——睫毛劇烈顫抖,眼角滲出淚水。紫色網襪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輕輕蹬動,網襪的粗糙材質在石板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手指從一指增加到兩指。菲謝爾的肛門被撐得更開,括約肌邊緣的褶皺被碾平,腸壁在手指的擴張下劇烈顫抖。肛門口周圍開始泛紅——那是從未被擴張過的皮膚被強行撐開的痕跡。她的身體在催眠的控制下無法掙扎,只能通過大腿肌肉的劇烈抽搐和腳趾的蜷縮來表達疼痛。紫色網襪包裹的膝蓋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淺紅色的印痕,網襪的網眼在摩擦中有些變形。book18.org
「不要……不要再擴張了……本皇女的秘境……要……要裂開了……❤️❤️」book18.org
菲謝爾的中二台詞開始崩壞。那華麗的辭藻在疼痛和某種陌生的生理反應面前逐漸支離破碎。她的雙手在石板地面上抓撓,指甲在石縫間摳出了細小的碎屑。金色雙馬尾散在地上,髮絲沾上了汗水和淚水。book18.org
「差不多了。」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油和一絲極其微量的腸液。他扶住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將龜頭抵在菲謝爾被擴張過的肛門口。龜頭的大小是手指的三倍有餘,觸碰到肛周褶皺的瞬間,菲謝爾的臀部劇烈顫抖了一下,括約肌本能地死死閉合。book18.org
「不可能……那種尺寸……進不來的……本皇女的秘境……會壞掉的……❤️❤️」book18.org
龜頭擠入了緊窄的肛門口。括約肌被強行撐開,菲謝爾發出一聲混合了慘叫和中二台詞的尖嘯。她的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金色雙馬尾在肩頭劇烈甩動,單眼眼罩徹底滑落到脖子上。紫色網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在網襪里蜷縮成一團。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本皇女的秘境……被……被凡俗之物的權杖貫穿了!這種感覺……這種被填滿的感覺……好痛……但……但又好奇怪……❤️❤️❤️」book18.org
菲謝爾的腸道內部比任何人的都要緊窄。腸壁緊緊包裹著龜頭,溫度高得驚人,濕度終於開始增加——那是腸壁在強烈刺激下被迫分泌的腸液。括約肌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像是一個緊窄的肉環。艾伯特能感覺到她的腸壁在自己龜頭四周劇烈痙攣,每一次痙攣都讓菲謝爾發出一聲混合了慘叫和呻吟的嗚咽。book18.org
「才進了龜頭就叫成這樣,整根進去你還不得瘋了?」艾伯特抓住她纖細的腰肢——腰細得他雙手能完全握住,拇指幾乎能在她的小腹上碰到一起。他開始緩慢深入。肉棒一寸寸擠入緊窄的直腸,腸壁被強行撐開,腸道里的褶皺被碾平。book18.org
「嗚……嗚嗯……整根……整根進來了……本皇女的秘境……被填滿了……好脹……腸子裡面……熱熱的……❤️❤️」book18.org
菲謝爾的聲音在顫抖中變了調。那華麗的中二辭藻開始被一些更直白、更羞恥的詞語取代。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前後晃動,金色雙馬尾在肩頭甩動。紫色網襪包裹的小腿在石板地面上蹬動,網襪的粗糙材質在石板上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艾伯特開始抽送。肉棒在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直腸里緩緩進出,每一次退出都需要用力才能突破括約肌的阻擋,每一次插入都讓菲謝爾的身體向前滑動。腸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肉棒,在摩擦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腸液,讓抽送逐漸變得順暢。book18.org
「菲謝爾的屁眼是所有人里最緊的。」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雙手緊緊抓住她的細腰,「這屁股小得跟沒發育似的,屁眼也緊得跟處女一樣。肏起來真他媽費勁,但夾得真爽。每次拔出來都要用力,每次插進去都被吸著。你這屁眼是不是從來沒被人碰過?」book18.org
「當然……當然沒有!本皇女的秘境……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凡俗之人連看都不配看——嗯啊啊!不要撞那裡!❤️❤️」book18.org
艾伯特的龜頭撞到了菲謝爾直腸深處的一個位置——那是她的G點,一團略微粗糙的軟肉。撞上去的瞬間,菲謝爾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成一團。她的肛門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book18.org
「那裡……那裡是……本皇女的……最敏感的地方……不要一直撞……腦子要變得奇怪了……❤️❤️❤️」book18.org
「那裡是你的G點,皇女殿下。」艾伯特瞄準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團略微粗糙的軟肉,「你嘴上說神聖不可侵犯,身體倒是很誠實。G點被撞幾下就開始發騷了。」book18.org
「不是……本皇女沒有發騷……這是……這是對凡俗之物的正常排斥反應——嗯啊啊啊!不要撞了!求你了!❤️❤️❤️」book18.org
菲謝爾的中二台詞徹底崩壞了。那華麗的辭藻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直白、越來越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撞擊下劇烈顫抖,金色雙馬尾散在肩頭,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單眼眼罩掛在脖子上,兩隻眼睛都翻起了白眼。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斷蹬動,網襪的網眼在摩擦中變得越來越大。book18.org
「本皇女……本皇女要……要去了……凡俗之物的權杖……讓本皇女……❤️❤️❤️」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菲謝爾的身體猛地弓起,細腰幾乎折成了一個直角。肛門劇烈收縮,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縮的力度大得讓艾伯特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那是她第一次在肛交中潮吹,透明的液體濺在石板地面上。紫色網襪大腿內側被愛液浸透,網襪的網眼被液體填滿,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book18.org
「去了——!去了——!本皇女的秘境被凡俗之物的權杖肏到高潮了——!好舒服——!好丟臉——!❤️❤️❤️」book18.org
她的雙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從嘴裡伸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嘴裡吐出一連串混亂的中二台詞和呻吟的混合體,音量逐漸從尖叫變成了虛弱的呢喃。單眼眼罩徹底滑落到脖子上,金色雙馬尾散在地上,髮絲沾滿了汗水和口水。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還在微微抽搐。肛門依舊緊緊裹住艾伯特的肉棒,在高潮的餘韻中持續收縮。book18.org
高潮持續了近半分鐘。菲謝爾的身體在這半分鐘內劇烈抽搐,肛門緊緊裹住艾伯特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榨取精液。她的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在石板地面上不斷蹬動,網襪的網眼在摩擦中變得越來越大。嘴裡喃喃自語著混亂的台詞,瞳孔渙散失焦,口水從嘴角不斷流下。book18.org
「本皇女……被玷污了……幽夜凈土的皇女……被凡俗之物的權杖……肏到了高潮……沒臉見人了……❤️❤️」book18.org
奧茲在風神像基座上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鳴叫,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悲傷、憤怒、還有一絲對菲謝爾身體的擔憂。它的翅膀撲扇了幾下,似乎想要飛過來,但催眠的力量讓它無法靠近。book18.org
艾伯特在她體內又抽送了二十幾次,每一次都撞在直腸深處的G點上,讓菲謝爾的高潮延續得更久更深。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痙攣,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完全無力地癱軟在石板上,他才緩緩拔出肉棒。book18.org
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大量粘稠透明的腸液和一絲極其微量的處子血——菲謝爾的肛門在剛才的擴張中也輕微撕裂了。肛門口因為肉棒的抽離而無法立刻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粉紅色肉洞,能看到深處濕漉漉的、還在輕輕抽搐的腸壁。肉洞邊緣的括約肌鬆弛外翻,沾滿了腸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book18.org
菲謝爾癱軟在石板地面上,大口喘息著。她的金色雙馬尾散在地上,臉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混合物。紫色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大腿內側全是濕透的痕跡。嘴裡還在喃喃自語著混亂的中二台詞,瞳孔渙散失焦。奧茲終於飛了回來,落在她身邊,用翅膀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book18.org
艾莉絲跪趴著,暗紅色魔女長袍被掀起堆在腰際,露出下面光裸的臀部和雙腿。她沒有穿襪子——魔女長袍本身就已經足夠華麗,不需要多餘的裝飾。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白皙光滑,大腿根部豐腴柔軟。book18.org
她的臀瓣是所有女人中最飽滿的——豐腴成熟,臀肉柔軟而有彈性。生了可莉之後盆骨變寬了,臀型變得更加圓潤飽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深褐色的肛門褶皺緊閉合攏,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臀縫深邃,需要用力掰開臀瓣才能看到完整的肛門口。book18.org
艾莉絲沒有說一句話。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著前方的石板地面,裡面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的雙手在石板地面上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嘴唇緊抿,牙關緊咬,不打算髮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艾莉絲小姐,你是所有人里最沉得住氣的。」艾伯特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豐腴柔軟的臀瓣上,用力掰開。臀肉柔軟而有彈性,掰開時能感受到脂肪在皮下的柔軟觸感。臀縫被展開,藏在深處的深褐色肛門暴露在月光下。「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屁股又大又圓。這屁眼也是極品,一看就是從來沒被開發過的。」book18.org
艾莉絲沒有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的石板地面。book18.org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不發出聲音,就不算被我肏了?」艾伯特拿起潤滑油瓶,在她深邃的臀縫裡倒了大量的潤滑油。冰涼的透明液體順著臀溝流下,浸濕了緊閉的肛門口。多餘的潤滑油順著會陰流下,浸濕了她大腿內側。他伸出兩根手指,沾滿潤滑油,在肛門口輕輕打轉。book18.org
艾莉絲的括約肌緊繃著阻擋了一下,但她的肛門緊緻卻富有彈性——是成熟的女性身體,適應能力比少女更強。手指在潤滑油的幫助下緩緩擠入了緊閉的肛門口。括約肌緊緊箍住指尖,腸壁的軟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輕輕顫動。book18.org
艾莉絲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嘴唇緊抿,琥珀色眼眸死死盯著前方。只是括約肌在手指進入時劇烈收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book18.org
「你叫都不叫,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艾伯特的手指從兩指增加到三指,在艾莉絲緊緻的肛門裡旋轉擴張。指尖刮過腸壁的褶皺,感受到腸壁在刺激下開始分泌腸液。「可莉的爸爸用過這裡嗎?」book18.org
「閉嘴。」艾莉絲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如刀刃,從牙縫裡擠出來,低沉的聲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不許你提可莉。」book18.org
「看來是沒用過。」艾伯特抽出手指,指尖沾滿了透明的腸液和潤滑油的混合物。他扶住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將龜頭抵在艾莉絲微微張開的肛門口。「那你這屁眼也是第一次被真雞巴肏?之前只被肛塞開發過?」book18.org
艾莉絲沒有回答。她的雙手在石板地面上緊握成拳,指節泛白,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痕。她曾經用這雙手釋放過毀天滅地的魔法,此刻卻被催眠控制著,只能無力地跪在這裡。book18.org
龜頭順暢地滑入肛門口。艾莉絲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了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但不像菲謝爾那樣瘋狂收縮,也不像安柏那樣因為恐懼而僵硬。她的肛門緊緻但富有彈性,是成熟的女性身體——腸壁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在適應了幾秒後主動開始分泌腸液來潤滑入侵者。book18.org
艾莉絲從鼻腔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她的琥珀色眼眸依舊死死盯著前方,但眼眶裡開始蓄積一層薄薄的淚水。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屈辱。她是蒙德最強魔女,是可莉的母親,是魔女會的核心成員——此刻卻跪在廣場上,被一個凡人從後方進入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艾莉絲小姐,你的屁眼比琴的還緊。」艾伯特抓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緊緻但富有彈性的直腸里順暢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粘膩透明的腸液,順著會陰流下。每一次插入都讓艾莉絲的身體輕輕顫抖,但她咬緊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暗紅色的魔女長袍在月光下泛著深沉的光澤,下擺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輕擺動。book18.org
艾伯特能感覺到她的腸壁在主動分泌腸液——那是身體被開發後形成的條件反射。她之前被肛塞調教過,身體已經學會了在被進入時分泌腸液來潤滑。但肛塞和真正的肉棒是完全不同的體驗——肛塞是冰冷的、靜止的;肉棒是滾燙的、脈動的、會主動抽送的。book18.org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嘴上不叫,屁眼倒是很會伺候人。你看這腸液流的,比琴的還多。」book18.org
艾莉絲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咬著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壓在了喉嚨里。她的雙手在石板地面上緊握成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更深的月牙痕。她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著前方,但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滴落在石板上,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芒。book18.org
艾伯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緊緻但富有彈性的直腸里快速進出,龜頭撞到了直腸深處的一個位置——那是艾莉絲的G點。撞上去的瞬間,艾莉絲的身體猛地弓起,手指在石板地面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跡,指甲磨出了血絲。但她依舊咬緊牙關,把衝到喉嚨口的呻吟硬生生壓了回去,只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反應了。」艾伯特聽到了那聲悶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瞄準那個位置反覆撞擊,每一次都讓龜頭狠狠碾過那團略微粗糙的軟肉。同時他的手指探入艾莉絲雙腿之間,摸到了那片不該有的濕滑——她的陰道在分泌愛液。book18.org
艾莉絲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直腸深處那個敏感點被反覆撞擊,陰蒂被手指揉弄,兩股快感在她體內交匯。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開始分泌腸液和愛液來潤滑入侵者。她的琥珀色眼眸開始失焦,翻起白眼。book18.org
「被肏屁眼都能濕成這樣?你這魔女骨子裡也是個騷貨。」book18.org
「嗯啊啊……❤️❤️」book18.org
艾莉絲的牙齒終於鬆開了。一聲低沉壓抑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溢出,帶著顫抖的尾音。那聲音沙啞而克制,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被壓抑了太久的釋放感。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身下的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終於肯叫了?」艾伯特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肉棒在她緊緻但富有彈性的直腸里猛烈進出。手指在她陰蒂上快速揉弄,指尖感受到那顆小豆子在指下充血挺立,硬得像顆小石子。艾莉絲的身體劇烈顫抖,豐腴的臀肉在撞擊下泛起一層層肉浪,暗紅色的魔女長袍散在石板地面上。book18.org
「不是……我沒有……嗯啊啊……❤️❤️」book18.org
高潮來得又猛又烈。艾莉絲的身體劇烈痙攣,肛門緊緊裹住正在抽送的肉棒,收縮的力度大得讓艾伯特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洶湧的愛液從她的小穴里噴涌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濺在艾伯特的手指上和石板地面上。她的琥珀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翻起白眼,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臉頰滑落。book18.org
但只過了幾秒,她就重新咬緊牙關,將後續的呻吟全部壓在喉嚨里。只有鼻腔里漏出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的呼吸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意識已經重新恢復了控制。book18.org
艾伯特在她體內射了精。濃稠的白濁灌入她的直腸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著腸壁。艾莉絲的身體再次痙攣了一下,精液從肛門口溢出,順著豐腴的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暗紅色的魔女長袍。book18.org
艾伯特緩緩拔出肉棒,帶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順著艾莉絲的臀縫流下。她癱軟在石板地面上,琥珀色的眼眸依舊死死盯著艾伯特,但眼眶裡的淚水終於還是滑落了幾滴。她的雙手在石板地面上緊握成拳,指甲磨出的血絲混入了石縫間的青苔。book18.org
六個人的肛門都被他的肉棒進入過至少一次。每個人的反應都不同——琴的壓抑,芭芭拉的服從,諾艾爾的認真接受,安柏的抗拒,菲謝爾的崩壞,艾莉絲的沉默。但她們的肛門都緊緊包裹過同一根肉棒,肛門口的褶皺都曾被同一個人的龜頭撐開碾平。book18.org
可莉在旁邊看著,紅色眼眸里充滿了好奇。她看到琴團長趴在地上,看到媽媽咬著嘴唇,看到芭芭拉姐姐在輕輕呻吟。她不明白為什麼她們都趴著,也不明白艾伯特叔叔為什麼要在她們身後動來動去。但艾伯特叔叔說這是在玩遊戲,是可莉幫忙的「重要任務」。她低頭看了看籃子,裡面還有毛巾和潤滑油瓶,隨時準備等艾伯特叔叔再叫她遞東西。book18.org
「現在換一輪。」艾伯特拍了拍手,「交換位置。從左到右,依次換一個位置。」book18.org
六人交換了位置。艾伯特再次走到第一個身後——現在跪在那裡的是艾莉絲。他掰開她豐腴的臀瓣,重新對準肛門口。艾莉絲髮出一聲低沉壓抑的呻吟,聲音被壓在喉嚨里。然後依次是琴、芭芭拉、菲謝爾、諾艾爾、安柏。book18.org
第二輪結束後,又換了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直到每個人都被他從後面進入過至少三次,直到每個人的臀瓣上都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直到每個人的肛門口都紅腫外翻,無法閉合。book18.org
可莉在第三輪的時候開始打哈欠,畢竟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她把兔子玩偶抱在懷裡,靠在石階上,眼皮開始打架。但她沒有睡著——艾伯特叔叔說可莉要幫忙遞東西,所以她要醒著。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book18.org
「可莉,把毛巾遞給艾伯特叔叔。」艾伯特的聲音把她從瞌睡中拉回來。book18.org
可莉立刻拿起毛巾,小跑著遞給艾伯特。「給你,艾伯特叔叔!」book18.org
「可莉真棒。」艾伯特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擦肉棒上的混合液體,把毛巾丟在一旁。可莉跑回石階上坐好。book18.org
天色漸漸從墨藍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灰白。東方的地平線上開始泛起第一線金色的光暈。教堂的鐘聲在晨風中敲響——六點,蒙德城新的一天開始了。獵鹿人餐館的煙囪開始冒煙,廣場上的鴿子被鐘聲驚起,撲稜稜飛向天空。book18.org
艾伯特站在風神像下,俯視著癱倒在廣場各處的女人們。琴趴在石板地面上,金色馬尾散在肩頭,緊身白褲的臀部位置被愛液和腸液浸透了一大片。芭芭拉側躺著,修女服裙擺掀起堆在腰際,白絲褲襪襠部被撕開,紅腫的穴口和肛門都在翕動,精液不斷淌出。諾艾爾依舊保持著跪姿,但身體在微微顫抖,黑絲褲襪從腰部被卷下堆在膝蓋處。安柏癱在地上,紅色長筒襪被精液浸透了好幾處,橙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天空。菲謝爾靠在風神像基座上,嘴裡還喃喃念著混亂的中二台詞。艾莉絲坐在花壇邊,魔女長袍沾滿了污漬,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艾伯特,裡面的殺意能把人燒穿。book18.org
溫蒂——曾經的風神巴巴托斯——癱軟在廣場中央。她的新身體依舊在微微抽搐,新生的陰戶紅腫外翻,穴口和肛門口都不斷滲出白濁的精液。她的雙馬尾散在地上,綠色的髮絲沾滿精液和汗水。她的青綠色眼眸空洞地望著天空——望著那片她守護了千年的蒙德的天空。教堂鐘聲在迴蕩,鴿子在天上飛,風車菊在晨風中搖曳。book18.org
可莉抱著兔子玩偶從石階上蹦下來,走到艾莉絲身邊,歪著頭看著媽媽沾滿污漬的魔女長袍。「媽媽,你的衣服髒了。要可莉幫你洗嗎?」book18.org
艾莉絲伸手摸了摸可莉的頭——那是她唯一還能自由做的動作。「……媽媽沒事。可莉乖。」book18.org
「可莉昨天晚上幫了很大的忙!」可莉驕傲地舉起兔子玩偶,紅色眼眸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幫的「忙」是什麼。book18.org
艾伯特沒有理會她們。他站在廣場中央,赤著上身,褲子上全是各種體液的痕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隻手,剛才掰開了六個女人的臀瓣,掰開了風神的臀瓣。就是這根肉棒,剛才進入了每一個人的身體,在每一個洞裡都留下了精液。他環顧四周——琴團長趴在石板上,蒙德偶像癱在花壇邊,全能女僕跪在地上,偵查騎士躺在台階上,中二皇女靠在神像上,最強魔女坐在長椅上。風神本人癱軟在廣場中央。book18.org
這些都曾經是他只能在遠處偷看、連靠近都會被嫌棄的人。現在她們全都趴在他腳下,身上沾滿了他的精液。他做到了。用這部手機,他做到了。那個曾經連正眼都沒人看的廢物艾伯特,現在是蒙德真正的主人。book18.org
他掏出催眠手機看了一眼電量。還剩一半。螢幕上的符文在晨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book18.org
他的目光越過蒙德城的城牆,越過低語森林和星落湖,越過層岩巨淵的入口,望向更遠的地方。那個方向,是璃月。風從那個方向吹來,帶來岩王帝君的氣息、璃月港的海風味和望舒客棧的煙火氣。book18.org
「或許……該去璃月看看了。」他喃喃自語。book18.org
溫蒂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新生的女性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能感覺到風——那是她自己的神力殘餘,依舊在蒙德的天空流動。風帶來了教堂的鐘聲,帶來了鴿子翅膀拍打空氣的聲音,帶來了艾伯特那句低語。book18.org
璃月。他要去找鍾離。溫蒂閉上眼,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混入身下那灘混合著她處子血、愛液和精液的污跡中。風還在吹。但她已經不再是風的主人。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