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9-10）book18.org
作者：想要成為摸魚高手book18.org
2026/06/28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3076book18.org
九、罰跪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提早十分鐘到教室。蘇涵的座位還是空的。我坐下，開始數有幾個同學在我之後來教室。book18.org
一、二、三……book18.org
『真慢啊。這小母狗該不會想逃課吧？』book18.org
終於，數到十五的時候，教室後門「哐」地被推開。蘇涵背著書包，臉色有些蒼白，但腳步還算穩當地走了進來。她沒看我，徑直走到座位旁，把書包塞進抽屜，然後坐下，動作一氣呵成。book18.org
我斜眼瞟了她一眼。她今天照常穿著校服，頭髮比平時整齊些，但眼下有淡淡的烏青。book18.org
「蘇涵同學，交作業了，我們組就差你了。」小組長見蘇涵來了，向她喊道。book18.org
「沒寫，不用收我的。我請了病假怎麼寫作業。」蘇涵理不直氣也壯，邊說邊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果然還是沒寫作業，真是小母狗改不了吃精液。』book18.org
「早上好呀，蘇涵同學，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我儘量用平常的語氣說。book18.org
她沒理我。眼睛盯著桌面，像是在看什麼重要的東西，實際上那裡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蘇涵，你要不要抄一下作業，我把我的給你抄。」我身後傳來班長楊光的聲音。「你這樣老是不寫作業也不好。」book18.org
蘇涵抬起頭，剛才還繃著的臉忽然鬆了下來，眼角彎了一下。她轉過身，一下摟住了楊光的腰。book18.org
「光光~你人真好！不像某個人面獸心的傢伙，天天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book18.org
『好好好，敢陰陽主人是吧，小母狗你今天有福了。』book18.org
我看著蘇涵那副裝可憐的樣子，心裡一陣火大。book18.org
「你不請病假的時候也難得寫作業啊。」我小聲吐槽。「而且你什麼時候和楊光關係這麼好了。」book18.org
蘇涵還是沒理我。book18.org
「嘿嘿，蘇涵這不是生病了嗎，課也沒上，也是情有可原。」楊光說。她站在蘇涵身邊，手裡拿著作業本，臉上是那種標準的班長式的關懷表情。book18.org
『才沒有呢，我昨天七點就給她治好了，這個小母狗就是不想寫。』book18.org
「黃燚你也是，幹嘛就對蘇涵這麼凶啊，她雖然成績不好，但也不是壞孩子。」book18.org
『還是楊光好啊，人美心善。不像某條小母狗，人雖然美，但心黑得跟什麼似的。』book18.org
「楊光你也是，別慣著她啊，我昨天特意送了作業給她，她都不寫。」book18.org
「要你管，想挨打是嗎？」蘇涵邊抄邊攥緊拳頭威脅我。book18.org
『果然不聽話，這條小母狗。』book18.org
我看著她那副凶樣，又想起昨晚她被我插屁穴喂藥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上揚。她注意到我的表情，拳頭攥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book18.org
『媽的，能不能把我同桌換回來啊？』book18.org
早自習開始，教室里響起嗡嗡的讀書聲。book18.org
蘇涵交完作業，書也不讀就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像是在睡覺。但我知道她沒睡——她的呼吸節奏不對。太快了，而且不均勻。book18.org
我從筆記本上撕下一小張紙，拿起筆，思考了一下寫了幾個字：book18.org
「小母狗，你如果看了這張紙條，主人今天就不懲罰你了哦？」book18.org
『嘿嘿，小母狗，你別說主人沒給你機會。』book18.org
我把紙條推到她桌子邊緣。book18.org
她沒動。趴在那裡，頭埋在臂彎里，像個鴕鳥。book18.org
我耐心等了半分鐘，又輕輕推了推那張紙。book18.org
她的肩膀動了動。然後——她伸出手，抓起那張紙，看都沒看，直接揉成一團，扔進抽屜。book18.org
『哈哈，神機妙算啊我。』book18.org
我又從本子上撕下一張，這次寫的是：book18.org
「今天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book18.org
再次推過去。book18.org
這次，她沒有再扔掉。而是盯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然後……她把紙翻過來，背面朝上，拿起筆，飛快地寫了幾個字，推回給我。book18.org
我拿起那張紙，翻過來。她的字跡潦草，但很用力，幾乎要戳破紙面：book18.org
「沒有（劃掉），罰你媽。」book18.org
我看著那「沒有」沒劃乾淨的痕跡，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筆畫深深嵌進紙里，像是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去劃。book18.org
『這小母狗還挺誠實的。』book18.org
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昨晚的「教育」，看來確實有效。book18.org
我繼續寫：book18.org
「待會兒上課的時候去廁所，脫掉內褲，穿著裙子光屁股回來。」book18.org
我把紙條推過去，眼睛緊盯著她的反應。book18.org
蘇涵看到紙條，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死死盯著那行字，握著筆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book18.org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教室里的讀書聲像背景音一樣模糊不清。我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終於，她拿起筆，在紙條上寫了什麼，然後猛地推回給我。book18.org
我拿起來一看——book18.org
「知道了。人渣。」book18.org
後面還畫了個簡筆的豎中指。book18.org
我差點笑出聲。趕緊把紙條塞進抽屜，假裝低頭看書。book18.org
第一節課是數學。我完全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等會兒會發生什麼。蘇涵倒是坐得筆直，像是在認真聽課，但我知道她根本沒在聽。她的筆一直握在手裡，卻沒在本子上寫過一個字。book18.org
我默默等著蘇涵執行我的命令，到快下課的時候，終於蘇涵舉手了。book18.org
「報告老師，我想去廁所。」book18.org
「馬上就下課了，能不能忍一下？」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老師，我肚子不舒服，我實在忍不了了……」蘇涵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book18.org
「那好吧，快去快回。」book18.org
蘇涵站起來，腳步有些僵硬地走向門口。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跳加速。book18.org
五分鐘後，下課鈴響了，她回來了。book18.org
步伐很正常，表情也沒什麼異樣，只是耳朵尖有點紅。她坐回座位，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雙手放在桌上，背挺得很直。book18.org
「蘇涵，肚子還是不舒服嗎？病還沒好就來上學了嗎？沒事吧？」楊光關切地問。book18.org
「沒，沒事啦，光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涵趕緊趴在桌子上，雙腿緊緊夾住裙子。book18.org
我側過身，假裝彎腰撿掉在地上的筆，瞥了一眼蘇涵的下體。她死死夾著裙子，看不見內褲的輪廓。book18.org
一股電流般的興奮躥上脊背。我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瞥了一眼楊光，她在和別的同學說話，我乘機把手悄悄伸向蘇涵裙擺下方——book18.org
手指沿著蘇涵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摸索。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大腿肌肉硬得像石頭。book18.org
我的指尖碰到了光滑的、溫熱的皮膚。book18.org
沒有布料的阻隔。直接就是大腿的肌膚。皮膚溫度比我想像的要高，帶著一點點汗濕的黏膩感。book18.org
『嘿嘿嘿，小母狗還是挺乖的。』book18.org
我的指尖快速觸了下那個微微凸起的、柔軟的小陰唇。外面已經有點濕潤了。我輕輕按了按，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顫抖。然後我收手坐正。book18.org
我靠近頭埋在胳臂里的蘇涵：「居然濕了，小母狗這麼興奮嗎。」book18.org
她沒理我。但我看到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book18.org
第二節課是自習。老師坐在講台上批改作業，教室里很安靜，只有翻書和寫字的聲音。空氣里瀰漫著書頁和墨水的味道。book18.org
蘇涵坐得很正，在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book18.org
我這次偷偷彎下腰，用手指繼續向後，滑過會陰，抵達那個昨天才被開拓過的、還有些紅腫的褶皺。book18.org
我試探性地用指尖抵住那個小洞，輕輕按壓。book18.org
「唔……」蘇涵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她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掌心。book18.org
我手指微微用力，擠開那圈緊緻的括約肌，捅了進去。book18.org
裡面還是緊得驚人，而且濕熱。腸壁立刻絞上來，把我的手指緊緊吸住。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在輕微發抖。內壁的褶皺一圈圈包裹著我的手指，溫度高得嚇人。book18.org
『這小母狗……身體還挺敏感的。』book18.org
我緩慢地抽動手指，模仿著昨晚的動作。教室里還有同學在走動、聊天，楊光在聚精會神地思考問題，沒人注意到我們這邊的小動作。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蘇涵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臉色漲紅，呼吸明顯亂了。我能看到她側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我抽出手指，坐直身體，若無其事地翻開課本。指尖還沾著一點透明的腸液，我悄悄在褲子上擦了擦。book18.org
老師有事找楊光，她們出去了，教室里逐漸沸騰起來。有人開始聊天，有人趁機玩手機，有人趴在桌上睡覺。book18.org
我撕下第三張紙條：book18.org
「現在，用你的小內褲，給我打飛機。就在桌子下面。」book18.org
我把紙條推過去。book18.org
蘇涵看了一眼，臉「唰」地白了。她猛地轉頭瞪向我，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book18.org
我平靜地回視她，用口型無聲地說：「命令。」book18.org
她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氣極了。但最終，她低下頭，手伸進書包里，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團小小的、淺藍色的布料。book18.org
她咬著牙，把那團布料遞到桌子下。手微微發抖。book18.org
我接過小內褲。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淡淡的、混合著汗味與體香的氣息。我把它展開——是一條普通的棉質三角內褲，前面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大概是剛才第一節課她興奮時留下的濕痕。book18.org
我解開褲子扣子，把小內褲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能感覺到上面殘留的她的氣息。我抓住蘇涵的手，按在我的褲襠上。book18.org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想到她上次使勁捏我，我湊近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補充命令：「……絕對、不准使勁捏我。不然我會狠狠懲罰你。」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說話，但手開始動作。book18.org
隔著小內褲，她的手生澀地上下擼動。力度很輕，動作笨拙，但那種由她親手服務的觸感，還是讓我爽得直抽氣。龜頭在棉布的摩擦下越來越敏感。book18.org
我靠在椅背上，假裝在看書，實際上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體。book18.org
她的手慢慢熟練起來，速度加快，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內褲粗糙的棉布摩擦著龜頭，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我能感覺到前液已經浸濕了內褲。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book18.org
那隻手猛地收緊！book18.org
五指像鐵鉗一樣狠狠攥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唔——！！！」我疼得差點叫出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半寸，又硬生生壓回去，額頭瞬間冒出一層冷汗。book18.org
『這臭母狗……！！！』book18.org
我扭頭看向蘇涵。book18.org
她正一臉「無辜」地看著黑板，仿佛剛才那一下不是她乾的。但她的嘴角，分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惡劣的笑意。book18.org
我疼得齜牙咧嘴，下體那點快感全被劇痛取代了。我死死瞪著她，她卻像沒事人一樣，手已經收了回去，放在桌上，繼續「認真」看書。book18.org
我咬著牙，忍過那陣劇痛，才慢慢緩過來。褲襠里濕乎乎的，又疼又難受。book18.org
中午放學鈴一響，蘇涵想跑，被我一把抓住手腕。book18.org
「幹嘛！」她甩了一下，沒甩開。book18.org
我低聲道：「天台。現在。」book18.org
她甩開我的手，但沒反抗，跟著我走出了教室。走廊里人來人往，我們一前一後，保持著一定距離。book18.org
天台空無一人。同學們都去吃飯了，陽光很烈，曬得水泥地面發燙。我把門關上，轉身看向她。book18.org
蘇涵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雙手插在校服外套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陽光打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冷漠。book18.org
「第二節自習課的時候，」我走到她面前，「主人是不是說過，不准使勁捏？」book18.org
「啊？有嗎，小母狗沒聽見耶。」她挑眉，語氣理所當然。book18.org
「你耍我呢，你耳朵又沒聾。」book18.org
「小母狗真沒聽見耶。」她歪了歪頭，露出一抹挑釁的笑，「怎麼，捏一下而已，主人這就不行了？這麼脆弱？」book18.org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的、寫滿「你能拿我怎樣」的臉，胸口那股火「噌」地燒了起來。book18.org
我抬手——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耳光重重扇在她左臉上。她被打得偏過頭去，白皙的臉頰迅速浮起紅印。book18.org
「為什麼，不聽命令？」我聲音冷了下來。book18.org
蘇涵慢慢轉回頭，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那側臉頰，眼神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桀驁：「我有在聽啊？」她又滿臉委屈，「但我又不是每一句話都聽得見呀——怎麼，主人不滿意？」book18.org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心裡。book18.org
『好傢夥，這小母狗不逃跑了改陽奉陰違了哈。』book18.org
這個認知讓我怒火中燒。她不是真的聽不到，她是故意的。故意在試探我的底線，故意在挑釁。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她沒怎麼反抗，只是悶哼了一聲。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book18.org
「張嘴。」我拉開褲子拉鏈，那根還沒完全消腫的性器彈了出來。book18.org
蘇涵看著那東西，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又來？主人除了這個，就沒別的懲罰方式了？」book18.org
「閉嘴。」我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對準，捅了進去。book18.org
這次我沒留任何餘地。直接深喉，整根沒入，頂進她喉嚨深處。她立刻乾嘔起來，身體劇烈掙扎，雙手推著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肉里。book18.org
但我按得很緊。我開始抽插，在她緊窄的咽喉里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唾液，每次插入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引發一陣劇烈的痙攣和乾嘔。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舌頭無意識地摩擦著柱身。book18.org
「唔……！嘔……！咳……！」book18.org
她眼淚飆了出來，臉色漲紅，呼吸艱難。但她的眼睛一直瞪著我，裡面沒有求饒，只有憤怒和……一種近乎自虐的倔強。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粗硬的性器反覆蹂躪著她嬌嫩的喉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弱，眼神開始渙散。唾液從嘴角流出來，滴在地上。book18.org
終於，我射了。book18.org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喉嚨，她嗆得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來，流了滿臉。白濁的液體混著唾液，在她臉上留下淫靡的痕跡。book18.org
我退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咳嗽、乾嘔，滿臉都是白濁的液體，狼狽不堪。book18.org
但我心裡的火還沒消。book18.org
「手機。」我說，「拿出來，解鎖。」book18.org
蘇涵一邊咳嗽，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遞給我。動作很順從，但眼神還是那副不服氣的樣子。book18.org
我打開設置，「把我的指紋錄進去。」book18.org
「操你媽！想幹嘛！這是我手機！」book18.org
「小母狗不需要隱私。」book18.org
「哼！」book18.org
蘇涵罵罵咧咧，不情願打開指紋錄入系統。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開始操作，錄入指紋。系統提示錄入成功。book18.org
然後，我打開她的微信，添加了我的好友。她的微信頭像是一隻兇巴巴的小貓，暱稱是「無敵喵醬」。book18.org
看著蘇涵氣鼓鼓的臉，我腦海里突然閃現出一個絕妙的主意。book18.org
我再打開她手機相機，對準她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咔嚓」拍了一張，定格了她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蘇涵和我的聊天背景。book18.org
這樣，每次她打開和我的聊天窗口，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自己滿臉精液、屈辱不堪的樣子。book18.org
我把手機遞還給她。book18.org
蘇涵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book18.org
「你……你……你他媽有毛病吧！你到底想幹嘛啊！」蘇涵大叫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天台迴蕩。book18.org
「閉嘴，你再叫我就把這張照片設成你的手機桌面。」book18.org
「換掉。」她把手機遞迴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book18.org
「不。」我搖頭，「這是命令。不准換。」book18.org
空氣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蘇涵猛地撲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速度很快，但我早有準備。她一拳狠狠砸過來，我肚子一縮躲過了。但還是感覺到拳風擦過了皮膚。book18.org
我反手一個耳光甩過去。「賤貨，給我跪好。」我不知道哪來的底氣，也許是已經摸清了蘇涵的底細。「又想謀殺主人了是吧！」book18.org
「操你媽——！！！」她跪在地上，捂著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拍那種照片？！還設成背景？！你他媽怎麼不去死啊！！！」book18.org
看來不狠狠教育一下，這條小母狗不會長記性了。book18.org
「你給我跪在這裡，不許動。等我發信息給你你才能站起來。」book18.org
我往天台大門走去。book18.org
「操你媽！你，你，你想幹嘛！你想曬死我是不是！」book18.org
我走回來撓撓頭，指著邊上一塊陰涼的地方，「你給我跪那去。」book18.org
蘇涵瞪了我一眼，用膝蓋一下一下挪過去。找好不會曬到太陽的角度，筆挺挺跪好，不服氣地看著我。膝蓋在水泥地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book18.org
「哼！」book18.org
我打開天台門，走進樓梯間。book18.org
背對著鐵門，我心有餘悸癱軟在地上，冷汗浸濕了我的後背。我掀起衣服，一個拳頭印突兀地出現在我肚子上。要不是我閃得快，就真給這賤貨打死了。小母狗下手也太沒輕沒重了。book18.org
『剛才那一拳……明明躲開了啊……』book18.org
我喘著粗氣，使勁揉著肚子。book18.org
分明沒挨到我還是受傷了？難道是——波動拳？！這小母狗戰鬥力也太離譜了吧。？！book18.org
我顧不上細想，對蘇涵的戰鬥力有了更準確的認識。我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膝蓋還有點軟，我深吸一口氣，扶著欄杆慢慢走回教室。book18.org
楊光正坐在座位上翻書，看到我回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和蘇涵中午沒去食堂嗎？都沒看到你們？蘇涵人呢？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book18.org
她說話的時候視線在我臉上停了一瞬——大概是額頭還有汗，或者衣服有點皺。我扯出一個笑，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平時那個樣子。book18.org
「哈哈，我早上吃多了，今天中午不餓，去小賣部隨便買了點麵包墊了下肚子。」book18.org
「哦，那你看見蘇涵了嗎？」book18.org
『小母狗在天台罰跪呢。』book18.org
「不知道誒，她沒和我一起，也許她今天中午有事回家了吧。這個暴力的傢伙整天古里古怪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不可以哦，黃燚同學，你不可以背後說別人壞話。」楊光皺了皺眉頭說，「我知道蘇涵同學和你有點矛盾，蘇涵同學雖然成績差，脾氣也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子，你下次這樣我可就生氣了。」book18.org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手裡那本書夾著書籤，像是正準備翻開又停住了。book18.org
「知道啦。也不知道蘇涵這傢伙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book18.org
見她的話沒起效果，楊光繼續說，「黃燚同學，我知道班主任讓蘇涵和你結對子，你不怎麼樂意。但我也知道你是一個陽光開朗，樂於助人，關心同學，待人真誠友善，積極向上，集體榮譽感特彆強的人。既然你都答應要幫助蘇涵了，更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別讓那點小情緒影響了你的發揮。我們不光要把她的成績提上來，更得讓她感受到咱們班的這份向心力才行，這才是……黃燚、黃燚同學！你在聽嗎？」book18.org
「是是是，楊大班長。」楊光的話從我左耳朵進去，轉了一圈，一個字都沒留住。但我並不討厭她這樣子。——不如說，我甚至有點羨慕她這樣看我。從初中開始她就這麼說，陽光、開朗、樂於助人——她每次說這些詞的時候都像是真的相信。而我在她面前也確實是那個樣子。book18.org
楊光看了我一眼，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你記得就好。」book18.org
我趴桌子上眯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發微信給蘇涵，叫她不用跪了，可以回來了。book18.org
蘇涵沒回復。book18.org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人回來，我打電話給蘇涵，蘇涵也沒接。book18.org
蘇涵該不會真暈倒了吧。雖然是在陰影里，但外面溫度還是蠻高的。我站起來，往天台跑。樓梯踩得咚咚響，拐彎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從樓上下來的人。我側身讓了一下，繼續往上跑。book18.org
我推開門，遠遠的看見蘇涵還跪在那裡。我走過去一看，蘇涵居然睡著了，臉上的精液都還沒擦。book18.org
這小母狗真是……book18.org
我蹲下來拍拍蘇涵的臉。book18.org
「蘇涵，醒醒，醒醒。要上課了。」book18.org
「光光，你來接我了嗎？」book18.org
蘇涵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是我，破口大罵：「操你媽！變態主人！讓老娘跪在這裡一中午，都還以為被你忘了呢？！老娘腿都跪麻了！」book18.org
我一個耳光甩過去，「跪一中午還治不了你這張破嘴是吧？」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啊！怎麼還打我！」蘇涵不服氣：「你這個變態，快抱我，我站不起來了。」book18.org
「唉，怎麼攤上你這麼個母狗。」book18.org
我把蘇涵抱起來。往樓下走，她的腦袋耷拉在我肩膀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聲音已經小了很多。book18.org
「蘇涵，你和楊光怎麼認識的？」book18.org
「什麼怎麼認識的？就是一個班的啊？莫名其妙。」book18.org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把蘇涵直接從樓梯上丟下去。book18.org
「你說了和沒說一樣。」book18.org
「那你就不要問。」book18.org
走到樓梯平台，我直接鬆手，蘇涵一屁股掉在地上。book18.org
「操！你媽有病啊！手斷了是嗎！不會抱人就不要抱！嚇老娘一跳！」book18.org
蘇涵揉揉屁股站起來，「老娘連內褲都沒穿啊！痛死了，你什麼時候把內褲還我。」book18.org
「丟了，剛才給你擦臉上的精液的時候順手丟了。」book18.org
「你他媽有病啊！不會用紙啊！我這條內褲很貴的好不好！你賠我內褲！」book18.org
蘇涵使勁掐我的脖子前後搖晃。book18.org
「別鬧了，我們快回教室，要上課了。」book18.org
「到底是誰在鬧啊！你這個畜牲！人渣！變態！」book18.org
「好好好，知道了，母狗。」book18.org
十、楊光book18.org
下午的陽光從西側窗戶斜射進來，在牆上拉出長長的、邊緣模糊的光斑。book18.org
蘇涵走在我前面半步，腳步還有點不穩——剛才我把她丟地上摔的那一下看來確實疼。她左手扶著牆，右手揉著屁股，嘴裡還在碎碎念著「變態人渣死宅混蛋」之類的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牙切齒。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背影。校服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從我這個角度，能隱約看見大腿根部那片陰影——沒有內褲的輪廓。午休時她光著屁股跪在天台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里，混合著滿臉精液的狼狽表情。book18.org
走到教室後門，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像是一個念頭剛好浮上來。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框，仰頭看著我。book18.org
「喂。」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難得的、沒有夾雜罵人的平靜。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幹嘛？」book18.org
「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光光。」她歪了歪頭，「我問她，你是個什麼樣的人。」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楊光？你問她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確認一下啊。」蘇涵聳肩，「你這個變態人渣，分明上一秒還在跪地求饒，下一秒就敢給我下變態的命令，還敢把雞兒塞我嘴裡，你還真不怕我給你咬下來哈。本來還想乾脆躲著你，結果你像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昨天居然還追到我家裡來肏我，你還能再離譜點嗎？」book18.org
「呃……所以呢？」我有點生氣。book18.org
「光光說你們初中就是同班同學，說你人挺好的，為人正直，善良熱心就是……不怎麼喜歡和其他人接觸。」book18.org
她頓了頓，滿臉的滑稽盯著我。book18.org
「然後我說『是嗎』，她就自己補了一句——『黃燚同學其實是那種，一旦認真起來就會很認真的人。』」book18.org
「她還問我對你的這個結對子負責人的看法。」book18.org
「小母狗對主人什麼看法？」我有點好笑。book18.org
「我說你是個好人。」蘇涵翻個白眼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至少表面上是。光光聽了還挺高興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蘇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然後我還說，但是，我持保留意見。」book18.org
她往前湊了半步，距離近到我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她體液的甜腥氣息。那是中午時留下的。book18.org
「我說啊——」她拖長了聲音，熱氣噴在我下巴上，「黃燚同學這個人呢，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背地裡……誰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呢？」book18.org
「光光好像沒聽懂。」蘇涵繼續說，語氣里那種惡意的愉悅越來越明顯，「她還跟我說，讓我別對你有偏見，說你其實挺關心同學的……哈。」book18.org
她笑了一聲，短促而尖銳。book18.org
「我就在想啊——」她抬起手，食指輕輕點在我胸口，指甲隔著校服襯衫戳在皮膚上，有點疼，「要不要……告訴她呢？……她好像很喜歡你啊。」book18.org
我呼吸一滯。book18.org
「告訴她，她口中那個『陽光開朗、樂於助人』的黃燚同學，其實是個喜歡讓同桌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爆同桌菊花來給她上藥的，讓同桌脫掉內褲光屁股上課的，還逼她跪在天台一中午的——變態。」book18.org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耳朵里。book18.org
她掏出手機，展示給我她手機的聊天背景——她滿臉精液的照片。book18.org
「你說……」她歪著頭，表情天真得近乎殘忍，「光光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呢？」book18.org
我盯著她。盯著她那雙眼睛，裡面倒映著我此刻有些僵硬的臉。午後的陽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有點發酸。book18.org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遠處傳來別的班級老師的提前上課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像隔著一層水。book18.org
「你不會說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想像中要平靜。book18.org
「哦？」蘇涵挑眉，「憑什麼？」book18.org
「就憑……」我頓了頓，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就憑你是我的小母狗啊。」book18.org
蘇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覺得……」我湊近她，學著她剛才的樣子，壓低聲音，「光光會怎麼看你？那個『雖然脾氣不好但心思細膩』的涵涵，其實是個被人打耳光、捅屁眼都不反抗，還跪著給人舔雞兒的——小母狗？」book18.org
蘇涵的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她收回戳在我胸口的手指，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臉上。book18.org
「你威脅我？」她問，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寒意。book18.org
「不是威脅。」我搖頭，「是事實。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蘇涵同學。」book18.org
她又沉默了。走廊里的光斑在她臉上緩慢移動，從額頭滑到鼻尖，再到下巴。她的睫毛很長，在陽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許久。book18.org
「……行。」她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帶著不耐煩的調調。book18.org
「你贏了，人渣主人。把內褲還我，我在你褲子口袋看到了！」book18.org
「你跟我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不然呢？我向你要你會給我嗎？你還騙我說你丟了！」book18.org
「確實不會。」book18.org
「這不就得了。」book18.org
她一把抓過小內褲塞自己裙子口袋裡，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book18.org
我還以為她要穿起來呢。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後背的襯衫已經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book18.org
『……好險。』book18.org
我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整理了一下表情，緊接著走進教室。book18.org
下午第一節課是物理。老師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講課聲音平緩得像催眠曲。我翻開課本，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book18.org
腦子裡全是剛才蘇涵說的話。book18.org
楊光好像很喜歡我？book18.org
楊光說我是個好人。book18.org
楊光說我……不怎麼和其他人接觸。book18.org
心臟某個地方被輕輕揪了一下，有點酸，又有點脹。初中時的畫面碎片一樣閃過腦海——book18.org
那時候我剛覺醒了系統，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本來就不愛和其他人交流。這下就更沒有什麼必要了。雖然我不久就能知道這個系統完全就是個基本沒有什麼卵用，只會騙我學習的坑貨。但中二時期的我只想著拯救世界。book18.org
體育課獨自坐在樹蔭下看書的我，午餐時總是默默吃著便當的我，小組活動時永遠獨自負責記錄和整理的我。book18.org
楊光總是笑著走過來，把一瓶冰鎮飲料遞給我，說「黃燚同學，天氣熱，喝點水吧」，而我笑嘻嘻地回應。她總是那樣，對每個人都好，笑容明亮得像夏天的陽光。book18.org
她眼中的我，是那個「陽光開朗」的黃燚。book18.org
而我眼中的自己呢？book18.org
我側過頭，看向旁邊的蘇涵。她又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睡地挺香。跪了一中午，她也累壞了吧。剛開學的時候，她起床氣差點掀了整個教室，所有任課老師就再也不管她上課睡覺的事了。book18.org
這個知道我所有陰暗面的人。book18.org
這個……被我強行拖進泥沼里，卻還在掙扎著、試圖把我一起拖下去的人。book18.org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著物理課本上那些複雜的公式。黑色的字符在白色的紙頁上扭曲、變形，像某種看不懂的咒文。book18.org
『一條繩上的螞蚱……嗎。』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老師合上課本，說了聲「下課」，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有人伸懶腰，有人收拾課本，有人湊在一起商量放學後去哪玩。book18.org
蘇涵坐直身體，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她沒看我，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下節課的英語書，翻開，盯著上面的單詞表發獃。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撕了張紙條，寫了一句：book18.org
「你內褲不穿起來嗎？」book18.org
推過去。book18.org
她瞥了一眼，沒動。過了幾秒，才拿起筆，潦草地寫了幾個字，推回來：book18.org
「你又沒命令，我怎麼穿。」book18.org
我看著那行字，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了起來。book18.org
「那你現在可以把內褲穿起來。」book18.org
「不穿。」book18.org
「為什麼，你不聽主人的話了嗎？」book18.org
「上面都是主人的精液。」book18.org
『原來如此，確實還不如光屁股呢。』book18.org
我繼續寫，推過去。「現在穿起來，這是命令。」book18.org
蘇涵狠狠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她猶豫了片刻，把小內褲狠狠塞回我褲兜里，又把紙條撕爛塞抽屜里，沖我喊道。book18.org
「滾啊！我就應該告訴光光。」book18.org
「涵涵，你叫我嗎？」站在遠處的楊光把頭探過來。book18.org
「沒，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我慌忙掩飾。book18.org
第二節課是英語課。英語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講課很有活力，但今天的課我繼續聽不進去。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蘇涵。book18.org
她這節課……格外安靜book18.org
沒有抖腿，沒有弄出奇怪的聲音，沒有故意把東西碰到地上。她就那樣坐著，偶爾記一下筆記，大部分時間只是看著黑板，表情平靜得我想偷偷摸她屁股。book18.org
蘇涵是個學渣，除了英語。她的英語絕對格外好，雖然她每次都不寫作文，但她的聽力永遠全對，我感覺她要是認真答題英語絕對是滿分。book18.org
之前她英語課都會認真聽課。就像是小朋友在反覆看同一集動畫。book18.org
今天雖然也很安靜，但反而讓我有些不安。book18.org
她在想什麼？book18.org
是在謀劃怎麼報復我？還是在思考怎麼擺脫這種關係？或者……是在猶豫，要不要真的把一切都告訴楊光？book18.org
我盯著她的側臉。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給她棕色的短髮鍍上一層淺金色的光邊。她的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唇……因為中午被我粗暴插過，還有點紅腫。book18.org
其實……她長得挺可愛的。book18.org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我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在想什麼啊。』book18.org
我甩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但視線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瞟。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這節課是最後一節課。老師說了聲「放學」，教室里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歡呼著收拾書包，三五成群地往外走。book18.org
蘇涵也慢吞吞地開始收拾。她把課本一本本塞進書包，拉鏈拉上，然後站起身，背起書包。book18.org
她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眼神很複雜。有厭惡，有不甘，有憤怒……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朝教室門口走去。book18.org
「蘇涵。」我叫住她。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沒回頭。「幹嘛？」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她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嗯。」很輕的一聲。book18.org
然後她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人流里。book18.org
我坐在座位上，沒動。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幾個值日生在打掃衛生。楊光也在其中，她正拿著抹布擦黑板，動作很認真。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還不回家嗎？」她擦完黑板，轉身看到我，有些驚訝地問。book18.org
「啊……馬上就走。」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書包。book18.org
『我在等你啊。』book18.org
『其實我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book18.org
「今天和蘇涵同學相處得怎麼樣？」她走過來，一邊整理講台上的粉筆盒一邊問，「我看她下午好像……挺安靜的？」book18.org
「還……還行吧。」我含糊地回答，「她可能……身體還是不太舒服。」知道她可能真的喜歡我，我有點不自在。book18.org
「這樣啊……」楊光點點頭，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那你要多關心她一點哦。蘇涵同學雖然脾氣不太好，但其實……是個很怕寂寞的人呢。」book18.org
我收拾書包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怕寂寞？」book18.org
「嗯。」楊光笑了笑，那笑容溫暖又明亮，「我能感覺出來。她總是用兇巴巴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就像刺蝟一樣，把刺都豎起來，其實是害怕受傷。」book18.org
她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是個很溫柔的人。所以……也許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呢。」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溫柔？book18.org
我？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book18.org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背起書包。「我……盡力吧。」book18.org
「嗯！加油哦！」楊光朝我揮揮手，笑容燦爛得像午後的陽光。book18.org
我轉身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夕陽的餘暉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把整條走廊染成橘紅色。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在瓷磚地上。book18.org
我慢慢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book18.org
腦海里反覆迴響著楊光的話。book18.org
「怕寂寞的人。」book18.org
「就像刺蝟一樣。」book18.org
「也許只有你，才能真正走近她。」book18.org
『……真是……』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蘇涵的話又迴響了。book18.org
『楊光真的喜歡我？小母狗騙我吧？沒道理啊，楊大班長不對誰都這樣嗎？』book18.org
走了一會兒，我恍然大悟。book18.org
『小母狗想騙我不調教她了是吧？』book18.org
好險，真是差一點就上當了，還好我技高一籌。book18.org
『小母狗你等著，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你 。』book18.org
我邁著堅定不移的步伐匯入放學的人流。book18.org
夕陽把我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