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12-13）book18.org
作者：想要成為摸魚高手book18.org
2026/07/06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20187book18.org
十二、初吻book18.org
放學回到家，我放下書包，出門去超市買菜。book18.org
高一的時候，由於父母工作調動，他們本來想著讓我一起轉學。但我實在不想和朋友們熟悉的NPC們分開，加上這裡高中的教學質量確實好，我的成績也已經穩居全校第一，他們根本不用擔心我的學習。再加上我展示了完全可以一個人生活的能力。book18.org
於是父母放心去外地工作去了，每個月按時給我生活費，對我完全是放養狀態。book18.org
就這樣我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父母雙忙，有錢有房」的生活。book18.org
晚上我簡單吃完飯，迫不及待地窩進臥室打開遊戲，因為平時要完成系統發布的每日任務，只有周五的任務我可以拖到周末完成。book18.org
打開遊戲，點下匹配。等待的間隙，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放學時的畫面。book18.org
蘇涵的臉。book18.org
那張精緻的臉哭得一塌糊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還在罵我。book18.org
『你這個變態！懦夫！偽君子！人渣！』book18.org
『你是在耍我嗎？！』book18.org
『這比你真的讓我舔了，更讓我噁心！』book18.org
……我回過神來，螢幕上已經顯示「你拒絕了確認，已返回房間」。book18.org
我嘖了一聲，重新點下匹配。但腦子裡又浮現出楊光的臉。book18.org
『你真的可以試著依賴我多一點。』book18.org
『不止作為班長。』book18.org
……book18.org
「多次確認失敗，隊列已封鎖12小時。」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我煩躁地從電競椅上滑下來，整個人撲到床上，好死不死正好撞到後腦勺那個包。我死死地張開嘴，疼得想叫卻叫不出來，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腳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拔下充電的手機，點開微信，看著置頂的那個頭像——奶凶奶凶的小貓，備註著小動物小母狗，當然是為了防止讓人看見。book18.org
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我開始回憶這個星期離譜的事情。短短五天，卻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book18.org
周一的時候，掰手腕贏了賭約，我嘗試命令蘇涵，我要把我腦內的那些妄想一一在她身上試驗，如果她不反抗的話……我調教了她一個晚上，然後一到零點，我就被她暴打了一頓。book18.org
周二的時候，我根本不想去上學，但無故曠課的懲罰太大了。我擔驚受怕了一整個早上，她下課拉住我去倉庫的時候真的把我嚇死了。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居然還叫我主人，我試著課上給她下了幾個簡單的命令，她居然都服從了，我開心壞了。我最後命令小母狗課上給我打飛機，她做了，但是最後使勁捏了我的雞兒，氣得我中午和她對質，狠狠肏了她的嘴，當時我居然沒想過她會把我雞兒咬下來。肏完之後小母狗開始躲我，一下午無視我的命令。book18.org
周三的時候，小母狗請病假，我還以為她躲我呢，放學去她的出租屋肏了她一頓，爆了她的菊花，順便把病治好了，然後給她做了一碗精液蛋炒飯，她居然吃完了。book18.org
周四的時候，我給小母狗下令用內褲給我打飛機，她死性不改又狠狠捏了我雞兒，我懲罰了她，讓她在天台跪了一中午。她上課前想用楊光威脅我，我沒接。book18.org
然後就是今天，我早上去她家裡堵她，調戲她，順便核實楊光的事情。她騙我說楊光不喜歡我，我灌了她一肚子尿。今天還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翹課。這半個學期的全勤獎沒了。10積分。算了。book18.org
我和她的聊天記錄停留在今天中午。book18.org
『我在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隔間，忘帶紙了，你現在過來給我清理，不准帶衛生紙，立刻。』book18.org
『這是命令。』book18.org
再往上翻，全是這兩天我騷擾小母狗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電話未接通』×3book18.org
『小母狗你再不醒我就來肏醒你咯。』book18.org
『戳戳.jpg』×5book18.org
『小母狗起來了嗎』book18.org
「你高興得太早了。」book18.org
『小母狗，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你的主人黃燚。』book18.org
仔細想想，我這個星期比我初一獲得坑比系統以來過的都刺激。我發現了，我就是在補償我自己，那個初中那個自認為天選之子，最後被現實無情打臉的我。我認命了，不再強求系統任務，轉頭沉迷ACG去了。我完全是在蘇涵身上發泄我對系統的不滿。book18.org
簡直難以置信。book18.org
我怎麼會給小母狗下這樣過分的命令，我感到很後悔。我伸出手指長按消息氣泡，沒有出現撤回的選擇，已經過了撤回時間了。book18.org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book18.org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book18.org
最後只剩下五個字。book18.org
「今天……對不起。」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消息變成了已讀。book18.org
一分鐘過去了，沒有回覆。book18.org
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回覆。book18.org
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對話框，像個傻子一樣等著她回我。book18.org
但她沒有回。book18.org
『是啊，她為什麼要回我？我做了那些事，一句「對不起」有什麼用？』book18.org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喚出系統翻看商城。book18.org
【好感度眼鏡】：查看觀察對象對使用者的好感度，好感度顯示區間為-100~100。【價格：500積分。】book18.org
『這個還用看嗎？蘇涵是-100，楊光是100啊？』book18.org
【催眠手錶（便攜版）】：錄入語音，對目標進行輕度催眠，效果因人而異。【價格：15000積分】book18.org
『這個可能有點用，但是也太貴了。』book18.org
看著我僅剩的幾百積分，我搖搖頭。book18.org
【可以看見性經驗人數的眼鏡】：查看觀察對象的性經驗人數，查看性經驗次數請再購買配件。【價格：10000積分】book18.org
『？』book18.org
【綠帽眼鏡】：可以看到女友出軌的細節，透視衣服和牆壁。【價格：100積分】book18.org
『誰買這破玩意？話說這鴿子怎麼還不更新？』book18.org
……book18.org
系統里就沒一個能用的，這破系統。book18.org
我無奈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現出另一張臉。book18.org
楊光。book18.org
她說她看了我五年。book18.org
我有那麼帥嗎？我只自認為身材挺拔、五官清秀。是個拯救世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到底哪裡吸引她了？book18.org
五年前，那時候的我明明……我試著回憶初二那年的自己，畫面慢慢清晰起來。book18.org
操場邊那棵梧桐樹下，我坐在樹下背單詞，陽光透過樹葉在紙頁上晃動。book18.org
四級單詞快背完了，這已經是我目前獲得積分最快的方式了，但算算總共才得到了不到100積分，就是拿到全校第一1000積分的零頭，六級單詞的任務也遲遲不開放。book18.org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攢夠8000積分啊，每日任務全部完成一天才6積分，現在連6積分都拿不到了，這速度也太慢了。』book18.org
由於每日任務只要求三次上課舉手發言，也沒要求正確。我三番兩次在課堂上舉手回答問題，老師點到我的時候我要麼支支吾吾要麼答非所問，搞得各科老師都不點我了。book18.org
真的能拿到全校第一嗎，我現在才200名左右啊。全校第一哪是那麼好拿的？我努力了幾個月才勉強從吊車尾進到了班上前20，難道要我偷偷給學校前幾百名的同學全部下瀉藥讓他們棄考嗎？恐怕我就因為投毒被警察帶走了吧。而且估計系統還會直接把我的積分扣到負數。畢竟它不讓我作弊，連聽寫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同桌的聽寫本它都會警告我。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怎麼又不參加班級活動啊？」一個身影從遠處靠近，手裡拿著一個水杯，在我旁邊的樹蔭下站定。book18.org
我抬頭看她，楊光這個固定NPC又來了，好像每次我躲在邊上一個人行動的時候她都會刷新出來。她是班上前三名，是我還遙不可及的存在。book18.org
『我參加5分鐘班級活動打個卡就有積分了。還費那勁幹嘛？』book18.org
「果然又在背單詞啊？黃燚同學，」她低頭看了一眼我攤在膝蓋上的單詞本，「我昨天放學的時候看到你在背，今天早上到教室你已經在背了，上課在背，課間在背，中午你還在背……你不用休息的嗎？」book18.org
「而且，你怎麼就在背四級單詞了？中考單詞就背完了嗎？雖然是有重複的，但釋義重點完全不一樣哦。而且你是不是完全沒有複習啊，背完就忘了？我看你英語成績完全沒有起色誒。」她用手指點了點書頁，「我背單詞的話，會每隔三天回頭複習一遍。你這樣只往前背，前面的很容易就忘了……而且學習雖然重要但和同學們搞好關係也是很重要的哦！你這樣總是一個人待著不參加班級活動人可是會變得越來越孤僻的。誒我說你，是不是完全沒在聽我說的話啊？」book18.org
這個NPC好囉嗦啊，我該怎麼和她解釋。我可是有系統的天選之人，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不一樣，不需要社交，等我攢到8000積分兌換假面騎士腰帶（萬代正版）變身為假面騎士，到時候……book18.org
我回答楊光了什麼，我早就記不清了，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book18.org
『我初中怎麼老想著變成假面騎士啊？這也太中二了吧！明明是變成魔法少女更好才對！』book18.org
我坐起來，拿起手機，打開和楊光的聊天記錄。book18.org
最近一條是她剛發的：「黃燚同學，涵涵就拜託你了~」book18.org
我回了個：「收到，班長大人。」book18.org
她發了個笑臉。book18.org
我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很久。book18.org
『如果……如果我和蘇涵沒有發生那些事，我是不是應該……追楊光？』book18.org
『她對我那麼好，她那麼關心我，她說她看了我五年……』book18.org
『可是蘇涵……』book18.org
我又打開和蘇涵的聊天介面，盯著那條「對不起」。book18.org
『我到底在幹什麼？』book18.org
『我喜歡楊光嗎？還是只是因為她對我好，我就覺得我應該喜歡她？』book18.org
『我和蘇涵……那算什麼？那不是喜歡，那是……』book18.org
我腦子一團亂。book18.org
困意終於來了，我躺下，閉上眼睛。book18.org
很快，我睡著了。book18.org
然後，我做夢了。book18.org
夢裡，我又出現在那個廢棄教室。book18.org
蘇涵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眼睛紅紅的，嘴唇微張。book18.org
我按著她的頭，雞兒在她嘴裡進出。book18.org
「小母狗，叫主人。」book18.org
「唔……哈……人渣主人……」book18.org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慢慢變了。book18.org
變成了楊光的臉。book18.org
楊光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眼睛紅紅的，嘴裡含著我的雞兒。book18.org
「班長……？」我愣住了。book18.org
「黃燚同學……」她抬起頭，眼神迷離，「我是你的班長……也是你的小母狗……」book18.org
「等等，不對，你……」book18.org
「嗯♡主人……請捅深一點♡用力一點♡」她主動湊過來，舔著我的龜頭，「我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book18.org
我的雞兒更硬了。book18.org
我按著她的頭，開始用力抽插她的嘴。book18.org
「班長……班長……」book18.org
「唔……嗯♡……主人♡……」book18.org
她的眼淚流下來，混著唾液，打濕了校服。book18.org
我射了。book18.org
大量的精液噴進她喉嚨深處。book18.org
她拚命吞咽，但還是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book18.org
「班長……對不起……」book18.org
「沒關係的，黃燚同學……」她抬起頭，臉上沾滿了精液，卻笑得很溫柔，「這樣，你就能依賴我了吧？不止作為班長……」book18.org
我猛地睜開眼睛。book18.org
天亮了。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渾身是汗。book18.org
『臥槽……我剛才夢到什麼了……』book18.org
『我居然夢到班長……』book18.org
『我是人渣。』book18.org
『我真的是人渣。』book18.org
我抱著頭，深深吸了口氣。book18.org
『班長對我那麼好，那麼關心我，而我……我腦子裡想的居然是這種事……』book18.org
『我不配。』book18.org
『我根本不配喜歡楊光。』book18.org
周六和周日，我沒敢出門，生怕在外面碰到什麼不該碰到的人，畢竟這個小鎮就這麼大。book18.org
手機上，蘇涵還是沒有回我的消息。book18.org
我試著再給她發了幾條：book18.org
「蘇涵，我們能談談嗎？」book18.org
「我知道我做錯了。」book18.org
「你……還好嗎？」book18.org
全都石沉大海。book18.org
我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去她家找她。book18.org
蘇涵回信了。book18.org
只有一個字。book18.org
「滾」book18.org
沒有表情包，沒有語音，沒有標點符號，只有光禿禿一個大字。book18.org
「滾」book18.org
我徹底斷絕了去她家找她的念頭。book18.org
周一，我硬著頭皮去了學校。book18.org
走進教室的時候，蘇涵已經坐在位子上了，楊光還沒來。book18.org
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里，看不清表情。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book18.org
「早……早上好。」我小聲說。book18.org
她沒反應。book18.org
「蘇涵……」book18.org
還是沒反應。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想碰她的肩膀。book18.org
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打開我的手。book18.org
「別碰我。」她的聲音很冷。book18.org
「我……」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閉嘴了。book18.org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伸出手來。book18.org
「手機給我。」book18.org
「啊？」我從書包里掏出手機，遞給她。book18.org
「解鎖。」book18.org
「好，好的。」book18.org
怎麼感覺立場完全顛倒過來了。book18.org
她當著我的面操作手機，然後把手機螢幕轉過來給我看。我和她的微信聊天背景被她設置成了她豎著中指的自拍。背景就是我們現在坐著的這間教室。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根豎起來的中指，像一把刀。book18.org
她發了條消息：book18.org
「慫貨主人，你的『對不起』，比屎還臭。讓我發現你敢換和我的聊天背景，我就敢把你塞進馬桶里沖走。」book18.org
我愣愣地看著那個背景。book18.org
『慫貨主人……』book18.org
「懂？」book18.org
我趕緊點點頭。book18.org
她重新趴下，不再看我。book18.org
我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book18.org
楊光來了，在我們身後坐下。book18.org
「早上好呀，涵涵。」book18.org
「光光早上好呀！」蘇涵一下子坐起來轉過身子露出開心的表情。book18.org
她倆開始討論起周末的時候她倆一起出去玩的事情。book18.org
『媽的這個臭母狗，周末兩天我都沒敢出門，你倒好和光光玩挺開心哈。』book18.org
我不敢說出口，只能假裝整理課本等上課。book18.org
而且我發現了，蘇涵還叫我主人，只不過變成了慫貨主人，她的聊天背景也還是那張顏射照片，是不是說明我還能給她下命令？book18.org
我試著像上星期那樣給蘇涵遞紙條。book18.org
「放學後，來天台。」book18.org
「今天不准穿胖次。」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去廢棄教室等我。」book18.org
她每次都當著我的面，把紙條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一句話都不說。book18.org
「上課給我打飛機。」book18.org
她伸出手來，作出了一個用力握拳的手勢。book18.org
算，算了吧。book18.org
我試著碰她。book18.org
她打我。book18.org
我試著小聲地口頭命令她。book18.org
「小母狗，過來。」book18.org
她沒有裝聽不見：「慫貨主人也配下命令？」book18.org
然後一拳打在我肚子上。book18.org
我試著道歉。book18.org
「蘇涵，我真的……」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又是一拳。book18.org
難道要我發消息嗎？我課間我背對著蘇涵，掏出手機，發送消息。「蘇涵，你究竟要怎麼樣。」book18.org
蘇涵掏出手機飛快地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狠狠踩了我一腳。book18.org
真是氣死我了。book18.org
我忍不住想，我就像是遊戲一開始就拿到高等級寶可夢的訓練家。而蘇涵就是完全不聽話的寶可夢。book18.org
蘇涵，母狗寶可夢。book18.org
屬性：格鬥/惡。book18.org
特性：說到做到（當天有效，過期不候）。book18.org
技能表：擊掌奇襲（一拳打斷我的鼻樑骨）、抓（使勁捏我的雞兒）、吼叫（「去死吧！」）、拋下狠話（「慫貨主人也配下命令？」）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出聲。book18.org
「笑你媽呢？真欠打。」蘇涵又是一拳。book18.org
周二中午，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book18.org
我剛收拾好課本，準備一個人去食堂，蘇涵又不知道跑哪去了。book18.org
「黃燚同學，一起去食堂吃飯吧？」楊光叫住了我。她今天把頭髮紮成了單馬尾，發尾垂在肩胛骨的位置。book18.org
她的語氣很平常，像是隨口一提。book18.org
自從知道楊光可能喜歡我之後，我開始不自覺地觀察她。這種觀察和觀察蘇涵完全不一樣。觀察蘇涵是因為她隨時可能打人，得提前預判。觀察楊光……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book18.org
楊光真的很漂亮，蘇涵是小巧精緻，她則是英姿颯爽。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校服襯衫，領口整整齊齊地翻在外面，第一顆扣子扣著。她的單馬尾扎得很高，發圈是深藍色的。她鼻樑上有一道很淡的曬痕，大概是上周末和蘇涵出去玩的時候曬的。book18.org
「好啊。」我說。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教室，她走在我左邊，比我慢半步。從餘光里能看到她微微側著頭，像是在等我說點什麼。book18.org
「班長……今天怎麼想到叫我一起吃飯？」book18.org
「什麼怎麼想到的，」她笑了笑，「我不是每天都吃飯嗎？」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book18.org
「你是想說，『為什麼突然找我』？」她替我補完了後半句。book18.org
「……嗯。」book18.org
「沒有突然啊。」她語氣輕鬆，「我之前也經常叫你一起吃飯，你都找藉口跑掉了。要麼說『我還不餓』，要麼說『我帶了便當』，要麼說『我要去辦公室交作業』。對了，還有一次你說『我要去廁所』，然後你確實去了，但你去了之後就沒回來。」book18.org
「……你還記得啊。」book18.org
『呃……那其實是因為我不用吃飯，當時我覺得吃飯耽誤我學習的時間，每次都是用系統兌換的壓縮食品應付。2積分能吃一個月，營養又健康，量大又便宜，就是不怎麼好吃。』book18.org
「記得啊。」她歪了歪頭，「我全都記得。這些年你找過的藉口，我大概能列一張表。」book18.org
我尬住了，班長你絕對是在數落我吧？說得我感覺我像是個玩弄少女心的渣男一樣。book18.org
我們端著餐盤，坐在角落的位置。book18.org
「這兩天還好嗎？」她問。book18.org
「還……還行吧。」book18.org
「真的嗎？我看涵涵又開始欺負你了？」楊光沉默了幾秒。「需要我幫忙嗎？」book18.org
「不用了，班長。」我搖頭，「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黃燚同學。」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說的話……你記得嗎？」book18.org
「什麼話？」book18.org
「就是……」她的臉有點紅，「我說，你可以依賴我多一點。不止作為班長。」book18.org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我……我當然記得。」book18.org
「那你……」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你願意嗎？」book18.org
「願意什麼？」book18.org
「願意……依賴我。」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不止作為班長。」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book18.org
腦子裡突然閃過那個夢。book18.org
楊光跪在我面前，戴著項圈，嘴裡含著我的雞兒……book18.org
『……我究竟在想什麼……』book18.org
「班長，我……」我遲疑了很久。book18.org
「沒關係。」她打斷我，笑了笑，「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book18.org
她站起來，端著餐盤。book18.org
「我先回教室了。你慢慢吃。」book18.org
她走了。book18.org
她好像很失望。我一個人尷尬地坐在那裡，盯著餐盤裡的飯菜，一口都吃不下。book18.org
晚上，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book18.org
『我真的要選擇班長嗎？』book18.org
這兩天，蘇涵越來越頻繁地欺負我。book18.org
絆倒我，弄亂我的抽屜，上課的時候踢我的椅子，就像我們剛結對子的時候一樣，甚至比那時候更狠。每次她動手，我都不反抗。她打我，我就站著挨打。她罵我，我就低著頭聽。我也沒再有想過下命令的想法。book18.org
『我欠她的。』book18.org
『我活該。』book18.org
我心裡，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衝動。book18.org
我想結束這一切。book18.org
我想和她好好談談。book18.org
我想……道歉。book18.org
真正的道歉。book18.org
不是那種輕飄飄的「對不起」，而是面對面地，看著她的眼睛，告訴她：book18.org
『我錯了。』book18.org
『我不該那樣對你。』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蘇涵接受了之後呢？我就可以把我做過的事情徹底翻篇，心安理得地選擇班長了嗎？book18.org
我拿起手機，打開和蘇涵的聊天介面。book18.org
蘇涵那張豎著中指的自拍，還掛在背景上。book18.org
我盯著那張照片，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打字。book18.org
「蘇涵，我想和你談談。明天中午，天台。」book18.org
發送。book18.org
這次，她秒回了。book18.org
「滾！」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至少她回我了……這算是個好的開始……吧。』book18.org
周四，數學課。book18.org
老師在講台上講題，我低著頭默默記著筆記，蘇涵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book18.org
手機震了一下，我偷偷瞥了一眼，是蘇涵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book18.org
「廁所。」book18.org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book18.org
『她……她這是……』book18.org
我舉手。book18.org
「老師，我肚子疼，能不能去趟廁所？」book18.org
老師看了我一眼，點頭：「去吧。」book18.org
我站起來，快步走出教室。book18.org
走廊上很安靜，只有教室里傳來的講課聲。book18.org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這樣想著，我快步走到三樓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是上次的那個。book18.org
門虛掩著。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book18.org
蘇涵就在裡面。book18.org
她背靠著水箱，雙手環胸，冷冷地看著我。book18.org
「進來。關門。」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隔間裡很小，兩個人站著都有點擠。book18.org
「慫貨主人，你最近和光光走得很近嘛？」book18.org
怎麼？她是來興師問罪來了，怕我搶走了她的好友？book18.org
「不關你的事。」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懟她。book18.org
她盯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來。book18.org
「脫褲子。」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脫褲子。」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冰冷，「別讓我重複第三遍。坐馬桶上，拉。」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快點。」她不耐煩地說，「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這次不准停。」book18.org
我的手開始發抖。book18.org
「蘇涵，你……」book18.org
「我說，他媽的快點！你想我給你脫嗎？」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解開褲子，坐在馬桶上。book18.org
她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book18.org
「拉。」book18.org
「你看著，我……我拉不出來……」book18.org
「那就等著。」book18.org
空氣安靜下來，只有遠處水龍頭的滴水聲。我坐在那裡，她站在那裡。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便意來了，我低著頭，開始排泄。book18.org
她表情誇張地捏著鼻子，皺起眉頭。開始嘲諷我：book18.org
「噦……真他媽臭……慫貨主人你吃啥了，噦。」book18.org
「所以你倒是給我出去啊？」我習慣性地懟蘇涵，看著蘇涵兇惡的眼神我趕緊噤聲。book18.org
蘇涵繼續像念台詞一樣說道：「慫貨主人居然讓女孩子舔他拉完屎的屁眼，你說怎麼會有這麼人渣的變態？」book18.org
「啊？我啥都沒說好嗎？！不是……」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不敢動。book18.org
「我……我上次不是停手了嗎？」我小心翼翼地說，「今天……今天分明是你自己要求的……」book18.org
「我不管。」她打斷我，語氣冷硬，「反正就是你的錯。」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始終盯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book18.org
終於她開口了。book18.org
「還不快讓我舔。」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我說，還不快讓我舔。」她咬著牙，聲音在抖，「慫貨主人，你聾了嗎？」book18.org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book18.org
她眼睛紅紅的，嘴唇抿得很緊。她在等。book18.org
我坐在那裡，沉默。book18.org
……book18.org
蘇涵還在看我。book18.org
她眼睛裡的光快要滅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那你自己過來舔不就是了？」book18.org
「你說呢？慫貨主人。」book18.org
我懂了。book18.org
楊光的臉在我的腦海里一閃而過。book18.org
我抬起手，一個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book18.org
她的頭偏到一邊，臉上瞬間浮起紅印。book18.org
「賤貨。」我的聲音很冷，「給我跪下。」book18.org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眼睛紅紅的。book18.org
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跪下了。book18.org
我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看著我。book18.org
空氣凝固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她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book18.org
「還不快轉過去。」她的聲音有點啞，「屁股翹起來點，別讓老娘夠不著。」book18.org
我照做了。book18.org
雙手撐著牆壁，屁股對著她。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近。book18.org
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皮膚。book18.org
「操……真他媽噁心……」她罵罵咧咧，「人渣主人你這個變態……讓女孩子舔你拉完屎的屁眼……你他媽還是人嗎……」book18.org
然後是溫熱、柔軟、濕潤的觸感。book18.org
她的舌頭，貼上了我的菊花。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book18.org
她開始舔。book18.org
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完成一項精密的手術。book18.org
舌尖在褶皺處打轉，把每一寸皮膚都清理乾淨。book18.org
「操……好臭……呸呸……」她停下來，吐了幾口唾沫，「你他媽吃了什麼？臭死了……」book18.org
「可以了，蘇涵。」book18.org
「閉嘴。」她又湊了上去，「讓老娘舔完……」book18.org
她繼續舔。book18.org
這一次更用力了。book18.org
舌頭深入到褶皺深處，像是要把每一粒殘留都舔乾淨。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唾液混著那些污穢，順著股溝往下流。book18.org
「唔……呸……媽的……」她又停下來，「人渣主人你這個變態……老娘這輩子都沒這麼噁心過……」book18.org
她罵著，卻沒有停手。book18.org
又舔了一遍。book18.org
又一遍。book18.org
直到我的菊花徹底乾淨，只剩下她唾液的濕潤。book18.org
「……好了。」她終於停下，聲音沙啞得厲害，「舔完了，人渣主人。」book18.org
我慢慢轉過身。book18.org
她跪在地上，嘴唇周圍還粘著一些可疑的黃色，我不敢細看。book18.org
她抬起頭瞪著我。book18.org
「看什麼看？沒見過女孩子舔屁眼嗎？」book18.org
「沒看過。」book18.org
「滾！」book18.org
蘇涵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漱口水，含了大一口在嘴裡，開始漱口。book18.org
「呸。」她全部吐在衛生間地上，然後站了起來，「果然還是好噁心，老娘要去刷牙了。你這人渣，下次記得吃清淡點。」book18.org
她推開隔間門，往外走去。book18.org
然後呢？我要做什麼？book18.org
對，對了，我還沒道歉。book18.org
我鬼使神差地喊住她了：「蘇涵，等一下！」book18.org
蘇涵遲疑了一下，沒有停。book18.org
「給我站住，這是命令！」book18.org
蘇涵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過身。book18.org
「你還想幹嘛？讓我給你提褲子嗎？！」book18.org
我看她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果然，她想要躲到一邊去哭。book18.org
一股強烈的衝動，混合著巨大的愧疚、扭曲的憐惜，以及一種陰暗的、近乎自毀的承擔的慾望，瞬間衝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怯懦。book18.org
沒有再想下去。book18.org
我猛地站起身撲了上去，內褲和褲子都沒有提起來。book18.org
無視她那幾乎泫然欲泣、倔強的眼神，無視她嘴唇上可能殘留的、屬於我自己的味道，無視所有理智和羞恥，朝著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嘴唇相觸的瞬間。book18.org
我的舌尖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苦澀的、難以形容的異味。那是漱口水無法完全掩蓋的味道。book18.org
這股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涌了上來。book18.org
我用力地吻著她，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深入她的口腔，不顧一切地、野蠻地攪動、糾纏、吮吸。我嘗到了漱口水的薄荷味，也嘗到了那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苦味。book18.org
蘇涵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唔……唔嗯！！」她發出含糊的、憤怒的嗚咽，雙手握成拳，開始瘋狂地捶打我的胸口、肩膀、後背。拳頭很重，帶著她恐怖的力氣，砸得我生疼，骨頭都像要裂開。book18.org
「放開……人渣……變態……放開我！！」她含糊不清地罵著，用力別開頭，試圖掙脫我的嘴唇。book18.org
但我抱得太緊，吻得太用力，她的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十秒，動作就漸漸慢了下來。我停止親吻，看向她。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從緊繃，到徹底僵硬，像一尊被突然冰封的雕塑。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著我，瞳孔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屈辱、憤怒，還有委屈。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小母狗在我懷裡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肩膀不再那麼僵硬了，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我開始道歉：book18.org
「對不起，蘇涵，對不起。」book18.org
「我不該……噦！」book18.org
一拳砸在我肚子上。還好，不是很用力，我還能呼吸。我彎下腰，胃裡一陣翻湧。book18.org
「啊！」book18.org
又是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我往後踉蹌，差點被還沒提起來的褲子絆倒，後背撞到隔間牆壁，冰涼的瓷磚硌得肩胛骨生疼。book18.org
「你他媽——！！誰讓你——！！誰准你——！！」book18.org
拳頭雨點般落下來。我抱著頭蹲在角落裡，縮成一團挨打。她的拳頭是真疼，每一下都像帶著這整整5天的怨氣，砸在我背上、肩上、後腦勺上。我不敢躲，也沒地方躲。book18.org
「誰讓你親老娘的？！誰讓你伸舌頭的？！你他媽噁心不噁心？！啊？！」book18.org
「蘇涵……蘇涵你聽我說……」book18.org
「聽你說你媽！！」book18.org
又是一拳。打在我胸口。我猛地咳嗽起來，差點喘不上氣，眼前一陣發黑。book18.org
蘇涵打累了。退後兩步，喘著粗氣。book18.org
她瞪著我。眼睛已經不紅了。但臉還是紅的，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尖。book18.org
「哼！」book18.org
她別開臉。不再看我。book18.org
「你吃了啥？嘴裡臭死了！噁心！」book18.org
我蹲在地上，捂著肚子，抬起頭看她。明明是她剛舔了我的屁股，她嘴裡臭，她賴我？book18.org
「……明明是你剛舔了我的屁股，你嘴裡臭你賴我？？？倒反天罡？？？」book18.org
蘇涵的臉「唰」地紅透了。那紅色比剛才挨打時還深，一路燒到脖子根。book18.org
「你他媽——！！那是你的屎！！當然是你臭！！」book18.org
「那你怎麼不漱口？」book18.org
「我漱了！！！」book18.org
「漱了還有味道那就是沒漱乾淨！別賴我！」book18.org
「你還頂嘴？！你還敢頂嘴？！你是不是還想挨打？！」book18.org
我閉嘴了。識相地閉嘴了。book18.org
蘇涵氣呼呼地跑掉了。book18.org
我精疲力盡地躺在衛生間的地上懷疑人生。book18.org
『我的初吻……沒了……大便味的？』book18.org
十三、合照book18.org
我躺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像散架了。book18.org
「唔……不就是親了一口嘛……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哎喲……」我呻吟著，試圖撐起身體，但剛一用力，腹部的劇痛就讓我重新癱了回去。book18.org
我聽見了廁所門被推開的聲音，還有腳步聲。我心裡一驚，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隔間門口。我費力地抬起頭，一個男生走了進來，大概是隔壁班的，我不認識。book18.org
「呃……這不是黃燚嗎？你怎麼又躺地上了，沒事吧？」他停在隔間門口，低頭看著我，語氣有點遲疑。book18.org
「沒、沒事！」我強忍著痛，手忙腳亂地掙扎著坐起來。「腳滑……對，不小心滑倒了！」我一邊胡亂解釋，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褲子。內褲和褲腰上都濕了一塊，也不知道是剛才濺到的水，還是……我不敢細想。book18.org
「你不會又被人形母暴龍打了吧？」book18.org
「啊？怎…怎麼可能呢？這裡是男廁所啊？」book18.org
「可是我剛才看到蘇涵很生氣的樣子路過誒。」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一臉「我懂的」表情。book18.org
「啊？是嗎，哈哈哈……那可真巧……」我只能繼續乾笑。book18.org
那男生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愈發古怪，混雜著同情和一絲看好戲的揶揄。「真的沒事？你……要不要去醫務室？」book18.org
「不用不用！」我猛地站起來，想證明自己沒事，結果腿一軟差點又摔下去，幸好及時扶住了隔間的門。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的沒事！就是摔了一跤，不礙事的！」我幾乎是逃也似地，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男廁所。book18.org
『媽的，小母狗你等著，虧我還想道歉？道個屁！看我下次不把你肏哭！』book18.org
我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一邊整理著衣服，慢吞吞地往教室挪。剛走到教學樓的樓梯口，下課鈴就響了，走廊里瞬間充滿了學生們的喧鬧聲。我低著頭，儘量不讓人看出我的不對勁，從後門溜進了教室。book18.org
蘇涵已經坐在位置上了，她趴在桌子上，把臉整個埋在臂彎里，一動不動，她的袖口濕了一大片，水漬一直蔓延到手肘。大概是去洗手池徹底漱過口了。book18.org
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隨即被怒火覆蓋。我想要狠狠一下掐小母狗，但想到她極有可能會掐回來，我只是默默在她身邊坐下，身體的每一處傷口都在抗議，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自己坐得稍微舒服一點。book18.org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楊光用筆桿輕輕戳了戳我的後背。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怎麼下課了才回來。」book18.org
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沒啥，就是肚子疼……在廁所待久了點。」book18.org
「哦。」楊光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擔憂，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遞過來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這是今天的作業，我幫你記了一份。」book18.org
「謝謝。」我接過紙條，心中湧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我攤開紙條，假裝認真地看著上面的字跡，但眼睛的餘光卻不受控制地一直往旁邊的蘇涵身上瞟。她維持著那個姿勢，仿佛睡著了一樣，一動不動。book18.org
『媽的，小母狗又在裝睡了。打完主人就裝死，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呃…完了，就是有這麼好的事，我又不敢對她怎麼樣。』book18.org
一整節課，我們都沒說話。book18.org
下課鈴再次響起，老師剛說出「下課」兩個字，蘇涵就像被按了彈射按鈕一樣，突然站了起來。她沒有看我，只是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走。」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我愣了一下，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猶豫了幾秒鐘，跟了上去。book18.org
她沒走遠，背對著我，站在樓梯間的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窗外。book18.org
「蘇涵？」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那個……剛才……」剛才被毆打萌生的怒火很快就消散了，我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也看向窗外。樓下操場上有幾個班在上體育課，跑道上有人影在移動。我看到一對狗男女躲在操場邊上的梧桐樹下面偷偷接吻。book18.org
『我靠，什麼成績啊？就敢早戀？老子全校第一都還是單身喂！』book18.org
「閉嘴。」蘇涵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我飄散的思緒。book18.org
「我……」book18.org
「我說閉嘴。」她轉過頭，瞪著我，「你再提剛才的事，我就把你從這窗戶扔下去。」book18.org
『呃，是舔屁眼的事？還是接吻的事？還是毆打我的事？算了還是別問了，問了估計又要挨揍。』book18.org
想了想我還是閉嘴了。book18.org
我們就這樣站了大概一分鐘。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光光喜歡你。」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啥？」我一時沒反應過來。book18.org
「啥什麼啥？」她不耐煩地轉過頭，「我問你，你喜歡光光嗎？」book18.org
「喜歡……吧？」book18.org
母胎單身的我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我在初三才認清了系統就是個坑貨以後，一頭埋進了旮旯給木里，好像戀愛對於我來說就是點擊選項上漲好感度最後解鎖多張HCG罷了。楊光確實很合我胃口，長相也好，成績也好，性格也好，簡直就是理想中的女主角模板。但在我意識到她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NPC之後我倆好像從來沒有正經交流過啊。book18.org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喜歡吧』是什麼狗屁回答？給個準話，慫貨主人。」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側臉。她盯著窗外，表情很平靜，但嘴唇抿得很緊。她在等我的答案。book18.org
『我喜歡楊光嗎？』book18.org
『她那麼好，那麼溫柔，她說了她看了我五年。我是不是應該喜歡她？我是不是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和一個好女孩在一起，把和小母狗之間的事情徹底翻篇？』book18.org
我又想到剛才廁所里發生的事情，我全身還在隱隱作痛。book18.org
『如果剛才小母狗沒有舔我的屁眼還嫌我嘴臭，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喜歡楊光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book18.org
蘇涵嗤笑一聲。「不知道？呵，真是符合你這個人渣慫貨的風格。」book18.org
「那你呢？」我鬼使神差地反問了一句，「你希望我喜歡她嗎？」book18.org
「你喜不喜歡她關我屁事？」book18.org
「那你問我幹嘛？」book18.org
「我希望你去死。」她打斷我，語氣兇狠，「我希望你被車撞死，希望你吃飯噎死，希望你現在就從這跳下去摔死。」book18.org
但她沒有看我只是一直盯著窗外。book18.org
「哦。」我說。book18.org
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不過，如果你真的和光光在一起了，對她好點。」book18.org
我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還是沒看我。book18.org
「光光是個好女孩。」她說，「你……雖然你是個人渣，是個變態，但至少別在她面前暴露。」book18.org
「我才不會……」book18.org
「閉嘴。我不想聽你保證。」她終於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冰冷，「你要是敢讓光光流一滴眼淚，我就閹了你。我說到做到。」book18.org
說完，她轉身就走。book18.org
「蘇涵！」我下意識她。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book18.org
「我們……我們之間的事，怎麼辦？」book18.org
她背對著我，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什麼事？」她反問，「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沒有嗎？」book18.org
「沒有。」她斬釘截鐵，「什麼都沒有。你是黃燚，我是蘇涵。你是年級第一，我是問題學生。你是老師眼裡的優等生，我是老師眼裡的麻煩精。我們唯一的交集，就是被老師強行按著同桌。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可是……」我的腦子一熱，那些被理智壓抑住的話脫口而出，「你不是剛舔完我屁眼嗎？上周我都說算了，結果你今天非要補上，生了那麼久的氣就是為了這個？」。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蘇涵一臉震驚看著我，「你他媽！人渣主人說話到底會不會看氣氛啊？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現在說的是楊光！楊光！」book18.org
「你還沒說為啥現在今天非要舔我屁眼，舔完還想偷偷一個人哭。」book18.org
蘇涵暴跳如雷，衝過來一把抓住我了領口：「因為我傻逼！因為我他媽的就是個傻逼！行了吧！」book18.org
「我親了你你還打了我一頓。」我小聲嘀咕。book18.org
「閉嘴啊！給我閉嘴啊！」她狠狠一腳踹在我的小腿上，快步離開，身影迅速消失在樓梯的拐角。book18.org
『快要上課了喂，小母狗你又要跑到哪去啊？』book18.org
『算了反正小母狗上不上課也沒什麼關係，上課也是睡覺，老師又不管你。』book18.org
我捂著小腿站在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想到，幾秒鐘後，樓梯拐角處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她居然又沖了回來，跑到我面前，不由分說又是一腳。book18.org
「死變態！是不是還有一節課，為什麼不提醒我？！」book18.org
「我不敢。」book18.org
「我他媽真的會被你給氣死！」book18.org
放學的時候，蘇涵第一個衝出教室。楊光收拾好書包，走到我旁邊。book18.org
「黃燚同學，一起走嗎？」book18.org
「好啊。」book18.org
我們一起走出校門。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在我身邊，偶爾說幾句話，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她停下來。book18.org
「我家往這邊。」她指了指右邊，「你呢？」book18.org
「我往左邊。」book18.org
「哦。」她點點頭，沒動。book18.org
「班長，你……」book18.org
「叫我楊光就好。」她笑了笑，「不用總是班長班長的。」book18.org
「楊光。」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個……你之前說的話，我還……」book18.org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她打斷我，語氣溫柔，「我說了，你可以慢慢想。我不急。」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不過，」她猶豫了一下，「你和涵涵……是不是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的心猛地一跳。book18.org
「為什麼這麼問？」book18.org
「就是感覺……你們之間的氣氛，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她看著我，眼神清澈book18.org
「……有嗎？」我心虛地移開視線。book18.org
「有。」她肯定地說，「我很了解涵涵，也很了解你。所以我能感覺到。」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班長你真了解我就不會放學和我一起回家了。book18.org
「黃燚同學，」她往前一步，離我更近了一點，「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如果你需要幫助，或者需要有人傾訴，我隨時都在。」book18.org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很真誠，裡面滿滿的都是關心。看著她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的粉嫩小嘴，我的大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恍惚。book18.org
『班長，不，楊光在擔心我。』book18.org
『該死……我好想用雞兒堵住這張一直在說些溫柔話語的嘴啊，就像昨晚的那個夢。』book18.org
『如果下午我沒有打小母狗的耳光，沒有讓她舔我的屁眼，沒有強吻她的話……我一定……一定能毫無負擔地接受這份好意吧……』book18.org
「謝謝你，楊光。」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感覺自己虛偽到了極點。book18.org
她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只是開心地笑了笑，對我揮了揮手。「那我先走啦。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我看著她走遠，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後我才轉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回到家，我做完作業，躺在床上，我盯著聊天背景蘇涵豎起的中指看了很久。book18.org
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在幹嘛？」book18.org
小母狗居然會主動聯繫主人了。book18.org
「剛寫完作業。你呢？」book18.org
「刷牙。」book18.org
「這個點刷什麼牙？」book18.org
「要你管？」book18.org
我盯著這條消息，突然想起下午那個充滿味道的吻。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打字：「該不會一直刷到現在吧？」book18.org
那邊沉默了幾秒。book18.org
「關你屁事。」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不是簌了口嗎？」book18.org
「真的。你的口水是真的噁心。比屎還噁心。老娘到現在刷了三次，計劃明天早上刷兩次。滿意了？」book18.org
『媽的這小母狗，早知道就不親她了，還害我挨頓打。』book18.org
「對不起。」book18.org
「道歉有屁用。」book18.org
「那你要我怎麼辦？」book18.org
「去死。」book18.org
「除了這個。」book18.org
「那你去吃屎。」book18.org
「我已經吃過了。」book18.org
「你放屁！分明是我吃的。」book18.org
「我也吃了。」book18.org
「閉嘴！不准再提這件事！！！！！」book18.org
小母狗不再回我了，我嘆了口氣。看來她是真的很在意下午接吻的事，明明我倆啥都乾了。book18.org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做點什麼。明天……給那隻挑食的小母狗做點吃的吧。她天天不是啃麵包就是吃泡麵，一點胸都沒有，我都怕以後讓她給我乳交會像銼刀一樣疼。而且，我也怕楊光會叫我一起去食堂吃飯。book18.org
冰箱裡食材還算齊全。我拿出雞蛋、培根、生菜、番茄，還有昨天買的吐司麵包。又翻出一塊雞胸肉，解凍，切成丁，用料酒、生抽、澱粉腌上。book18.org
我想了想，又拿出幾個土豆，削皮，切成細絲，泡在水裡。book18.org
『做豐盛點吧。』book18.org
我系上圍裙，開始忙活。煎培根和雞蛋的時候，油脂在鍋里滋滋作響，香味飄滿整個廚房。我把吐司放進多士爐，烤到表面微焦。雞丁下鍋滑炒，加青椒和洋蔥，最後勾個薄芡。土豆絲瀝干水分，熱油爆香蒜末和干辣椒，下鍋快炒，加醋和鹽。book18.org
大概忙活了快一個小時，我把做好的東西分別裝進兩個保溫飯盒。培根雞蛋三明治用油紙包好，雞丁炒飯和酸辣土豆絲分開裝，還切了幾片蘋果放進去。book18.org
楊光的事情，我還沒想好該如何面對她，如果今晚再夢到班長，我就試一試？算了還是拒絕吧。很可惜，這一夜，我居然罕見地失眠了。book18.org
第二天我頂著黑眼圈上課，到了午休時間，趁楊光還沒開口叫我去食堂，我一把拉住了的蘇涵的手腕。book18.org
「幹嘛？！」她被我嚇了一跳，想甩開我的手。book18.org
「跟我來，做了午飯給你吃。」我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拉著她就往外走。book18.org
我們一路來到了天台。我輕車熟路地走到上次讓她給我口交的那個角落，從書包里掏出準備好的野餐布鋪在地上。book18.org
蘇涵雙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一臉「你又想搞什麼飛機」的表情。book18.org
「吃啥？」book18.org
「喏，」我從書包里拿出兩個沉甸甸的保溫飯盒，遞給她一個。book18.org
「快坐下。」book18.org
她狐疑地接過飯盒，脫了鞋，在我旁邊隔了大概半米的距離坐下。她盤著腿，打開飯盒蓋子，低頭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愣了一下。book18.org
「這什麼？」book18.org
「培根雞蛋三明治，雞丁炒飯，酸辣土豆絲，還有蘋果。」book18.org
「你做的？」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沒再說話，只是拿起那個用油紙包著的三明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像是在檢查有沒有毒。book18.org
「變態主人沒加什麼奇怪的東西吧。」book18.org
「還沒加呢，」看她一臉警惕的樣子，我沖她咧嘴一笑，「作勢就要去解褲子，你要吃新鮮的嗎？我現在加嗎？」。book18.org
「加你媽啊，變態主人！我就是問一下！！！」她側過身子伸出一隻棉襪小腳踢了過來。被我一把握住，順勢將她往我這邊一拉，摟住在懷裡。「快吃，嘗嘗主人的手藝。」book18.org
小母狗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好認命地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咬了一下，嚼了嚼，咽下去。book18.org
「一般。」book18.org
「……」book18.org
她又拿起勺子吃了一口炒飯。book18.org
「炒飯太咸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最後是土豆絲。book18.org
「土豆絲還行。」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毒舌評價，轉過頭看著她。。她正低著頭吃炒飯，側臉被陽光照得有點模糊。她的睫毛很長，鼻樑很挺，嘴巴小小的，咀嚼的時候臉頰微微鼓起來。像一隻正在囤積食物的倉鼠。book18.org
『……還挺可愛的。』book18.org
「你他媽要摸到什麼時候？」她突然抬頭瞪我，試圖把被我握在手裡的腳縮回去。。book18.org
「幹嘛，我還摸夠呢！」book18.org
「變態主人你居然還是個足控？」小母狗一臉嫌棄地看著我，停止了掙扎，我抓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開始把玩她的小腳，順手脫下了那隻礙事的白色棉襪。book18.org
她的腳很小，大概只有我手掌那麼大，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凈，透著淡淡的粉色。足弓的弧度很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之前幾次調教的時候，光顧著羞辱她，還真沒仔細看過她的腳。book18.org
『好小……好白……』book18.org
她的腳掙扎了一下，腳趾蜷縮起來，想要從我的掌心逃離，但我握得很緊。book18.org
「變態主人，你他媽摸夠了沒有？」蘇涵嘴裡還嚼著土豆絲，聲音含糊不清，「我要吃飯。」book18.org
「你吃你的。」我說，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腳心。book18.org
她的皮膚很細膩，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大概是平時打架鬥毆……啊不，是經常運動留下的痕跡。我用手指順著足弓的曲線慢慢滑過，能感覺到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像受驚的小動物。book18.org
「嗯……」她發出一聲輕哼，身體抖了一下，但沒再掙扎。book18.org
我得寸進尺地將她的腳抬高了一點，放到眼前仔細端詳。五個腳趾排列得整整齊齊，大腳趾比其他四個稍微飽滿一點，趾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大腳趾，輕輕地揉捏著。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想幹嘛？」蘇涵的聲音有點不穩，她放下筷子，轉過頭瞪我。book18.org
「想玩。」我說。book18.org
「玩你媽啊……」她罵了一句，但腳卻沒有收回去。book18.org
我鬆開她的腳趾，用手掌包裹住她整個腳掌。她的腳很涼，大概是因為一直穿著襪子。我用手心溫暖著，感受著皮膚細膩的觸感。然後我分開她的腳趾，用指尖輕輕搔刮趾縫。book18.org
「啊！」她猛地抽了口氣，腳劇烈地顫抖起來，「別……別碰那裡……」book18.org
「為什麼？」我明知故問，手指繼續在那個敏感的區域不輕不重地打著轉。book18.org
「癢……」她的聲音變小了，帶著一點哭腔，「……太癢了……」book18.org
我沒有停下。反而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固定住，然後低下頭，近距離觀察她的腳底。皮膚紋理很清晰，足弓處有幾道淺淺的褶皺。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book18.org
「噫——！！！」她發出尖銳的吸氣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你他媽……變態！變態！放開我！」book18.org
她一下把腳縮了回去。「變態主人！你到底是叫我來吃飯的，還是想玩我的腳的！」book18.org
「你現在給我足交。」看著小母狗那副又羞又怒的樣子，我腦子一熱，直接下令。book18.org
「足交你媽！」book18.org
「要我下命令嗎？」book18.org
「滾啊！等我吃完飯再說！」她抱著飯盒，一副誓死捍衛午餐的樣子。book18.org
「晚點吃，我還沒給你加料呢！」book18.org
「你他媽到底有完沒完？」她快要抓狂了。book18.org
……book18.org
最終，小母狗還是屈服了。她一邊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一邊不情不願地用她那隻剛被我脫下來的、還帶著餘溫的棉襪，套在我雞兒上笨拙地上下動作。。book18.org
「我就不該犯賤去舔你那個屁眼，你他媽真的是越來越變態了。」她滿臉不爽，小聲地嘟囔著。book18.org
「你也知道你犯賤啊？」我笑嘻嘻地把手指伸進她嘴裡，玩弄她又軟又滑的舌頭，「舔都舔了，小賤狗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我舒服地嘆了口氣，在她不耐煩的動作中，很快就釋放了出來，全部射在了那隻白色的棉襪里。她沉默地感受著襪子裡傳來的溫熱和粘稠，默默地把襪子穿回腳上。book18.org
「我沒叫你穿上啊。」拉了拉小母狗的舌頭。book18.org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不穿上，難道讓你塞我嘴啊？我怎麼吃飯？」book18.org
「我還沒……」book18.org
「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不想嘴裡塞著襪子上下午的課！」book18.org
該死，這小母狗都學會搶答了。book18.org
我們繼續沉默地吃著飯。吃到一半，她突然開口。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去找光光？」book18.org
我正在夾土豆絲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找光光？」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很平淡。book18.org
「你說呢？」我指了指小母狗滲透著精液的襪子。book18.org
小母狗順著我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腳，有點惱怒，「因為你是個變態，還不想改正。」book18.org
「你知道就好。」book18.org
她無奈地把剩下的飯幾口扒完，蓋好飯盒，遞還給我。book18.org
「手藝還行，看在沒往裡面加精液的份上，勉強能吃。」book18.org
見她掙扎著想站起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book18.org
「等一下。」book18.org
蘇涵被我按得又坐了回去，她轉過頭瞪我，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又幹嘛？飯也吃完了，膠也給你打了，還有什麼事？」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功能。book18.org
「合影。」book18.org
「哈？」她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我倆合影幹嘛？」book18.org
「你別管。」book18.org
我沒理會她的抗議，舉起手機，調整到自拍模式，然後一把將她攬過來，緊緊地挨著她。book18.org
「笑一個」book18.org
「笑個屁，快點。」她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臭臉。book18.org
我按下快門，螢幕里定格下兩張臉。我的表情有點緊張，但又帶著一點點傻笑；蘇涵則是一臉「快點拍完老娘要走了」的不耐煩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看向鏡頭，但沒什麼焦距。book18.org
「你手機給我一下。」我說。book18.org
「幹嘛？」她警惕地看著我。book18.org
「給我就是了。」book18.org
她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我。我熟練地解開鎖，打開微信翻找，找到了我的頭像，備註著傻逼主人，我點擊進入聊天。聊天背景還是那張她滿臉精液一臉屈辱的照片。我點開設置，把背景換成剛才拍的合照。book18.org
「給。」我把手機還給她。book18.org
她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愣住了。「哼。」她突然哼了一聲，把手機鎖屏塞回口袋。book18.org
「噁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我說，噁心。」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你是笨蛋嗎？這麼傻逼的合照合適嗎？我倆又不是情侶。」book18.org
「那我給你換回去，手機給我。」book18.org
「你做夢！」book18.org
「好你吧，那我手機這個可以換掉了吧？」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你給我設的那張豎著中指的照片。」book18.org
「不許換！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換我就把你塞進馬桶里沖走！」book18.org
「你媽的！這不公平！你把手機給我。」book18.org
「不給。」book18.org
「這是命令！」book18.org
小母狗穿上鞋子快速往樓下跑。book18.org
「我聽不見——」book18.org
『真是服了，小母狗精液不粘腳嗎？跑這麼快？』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收拾好飯盒，無奈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