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11）book18.org
作者：想要成為摸魚高手book18.org
2026/07/01 發布於 pixivbook18.org
字數：13674book18.org
十一、book18.org
鬧鐘在6點40準時響起，我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一把按掉鬧鐘。滿腦子都是昨天下午上課前蘇涵說的話。book18.org
昨晚做的那個夢太奇怪了。夢裡蘇涵坐在教學樓三樓廢棄教室的講桌上，脫了鞋，翹著二郎腿，抬起一隻白絲小腳。我跪在地上，滿臉高興地舔著她的腳腳。蘇涵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最詭異的是，楊光站在廢棄教室破了的玻璃窗外看著我們，臉上露出溫柔、失望又悲傷的表情。半夜醒來的時候內褲濕了一大片，害得我不得不起來換內褲。book18.org
『我舔小母狗的腳？我怎麼會做這種夢？』book18.org
『媽的，夢都是反的！都怪小母狗說了奇怪的話，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她。』book18.org
我感到很煩躁，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穿好衣服，背上書包出了小區右拐。book18.org
我在路邊攤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一邊走一邊往嘴裡塞。book18.org
說起來，我已經快一年沒有一大早就爬起來，像個傻逼似的跑到校門口排隊等開門，然後第一個衝進教室了。就為了完成那個破系統的周常任務：連續一周第一個到教室，獎勵2積分。我一度懷疑這二手破系統是不是吃了回扣，不然怎麼獎勵寒磣得跟蚊子腿似的。book18.org
吃完一個包子的時候走到了岔路口，我想了想，拐了個彎繞去了平安路32號6棟。book18.org
我在樓下喊蘇涵。喊了幾聲，總覺得周圍好像有人在盯著我看，但環顧一圈什麼也沒發現，真是怪事。book18.org
叫了半天樓上也沒個動靜，我只好上樓敲門。book18.org
敲了好一陣，門終於開了。「特麼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蘇涵探出半個身子，還是那副沒睡醒的鬼樣子，栗色短髮亂糟糟的，睡衣最上面兩顆扣子大敞著，鎖骨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粉色的乳尖亮晶晶的，真讓人垂涎欲滴。book18.org
「你好，蘇涵同學，您訂購的上門叫醒服務請簽收。」book18.org
「他媽的誰給我訂的？人渣主人你一大早發什麼神經。」看清是我，蘇涵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book18.org
「就是，有個事想問你。」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book18.org
蘇涵一臉警惕，「哼！你站門口不准進來。」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哈啊……有屁快放，困死了。」book18.org
「先上學吧，別天天踩點，我們邊走邊說。你趕緊洗漱換校服，別磨蹭。還有，記得帶作業。」book18.org
「好好好，學委大人，一天到晚就記得個破作業。」蘇涵隨手去洗手間抹了把臉，然後當著我的面直接脫了個精光，開始穿校服。book18.org
「喂喂喂，有人在呢。」book18.org
蘇涵看傻子一樣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book18.org
「主人雖然早就看光你了，但基本的羞恥心還是要有的好嗎蘇涵同學。」book18.org
蘇涵繼續不理我。book18.org
「……呃，對了，這個還你。」我想起什麼，從褲兜里掏出昨天她塞進去的那條小內褲，遞了過去。book18.org
蘇涵接過來，一臉懵逼，然後表情變成了刻意的嫌棄，「你特麼都不給我洗乾淨嗎？」book18.org
「我洗了啊？」我一臉無辜。book18.org
『完全忘了。』book18.org
「你放屁吧！這上面全是你的精斑。」蘇涵兩根手指捏著小內褲，舉得遠遠的。book18.org
「哦，我洗完烘乾又用了一遍。」book18.org
「操你媽！神經病！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喂！」book18.org
「給我閉嘴，快穿衣服。再罵一句你今天就得穿著這條內褲上學。」book18.org
「穿你媽啊！」蘇涵套上校服上衣，「噁心死了，我情願不穿內褲。」book18.org
「是你自己說的啊。」book18.org
蘇涵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說啥了？」book18.org
「你說你暴露上癮了，今天還想真空穿裙子上學。」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神經病啊！你腦子有病吧！這樣理解有意思嗎？！一大早的小心我揍你！」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book18.org
「你確定？」蘇涵朝我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十分鐘後，蘇涵穿著新的內褲，校服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和我一起出了門往學校走。book18.org
「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我鼻孔堵著衛生紙和她並排走著，一邊組織語言，「昨天中午你說的那件事，」我盯著她的眼睛，「楊光喜歡我——是真的還是騙我的？」book18.org
她眨了眨眼，表情從睏倦慢慢變成了「你他媽在逗我」。book18.org
「……唔？」book18.org
「我問你，你說楊光喜歡我，是不是為了讓我心軟好放過你？」見她不出聲，我的語氣不自覺嚴肅起來。book18.org
「唔……唔？」book18.org
「我是認真的。」book18.org
蘇涵盯著我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後突然「噗」地一聲笑出來了。book18.org
她捂著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book18.org
「你餓得說不出話了嗎？要不要吃點早餐，我這裡還有個包子。」我邊喝豆漿，邊從褲兜里掏出那個剩下的肉包，遞到她嘴邊晃悠，「嗯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book18.org
蘇涵拚命搖頭。book18.org
「不吃啊，那我自己吃了。」book18.org
蘇涵猛地從嘴裡拽出一條濕漉漉的內褲，狠狠砸在我臉上。「操你媽！你有病吧！我嘴裡堵著內褲吃你媽的包子！我還說我小內褲怎麼一股包子味！」book18.org
我從臉上摘下小內褲，噫，這小母狗的口水真噁心。book18.org
她一把搶過包子塞進嘴裡，狠狠瞪了我一眼，邊嚼邊和我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你一大早上門堵我就為了問這個？哈哈哈哈……人渣主人你他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哈哈哈……」book18.org
我臉上燒得發燙，「……笑什麼笑！」book18.org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直起身，但嘴角還在忍不住地抽搐，「我昨天就是隨口一說，想看看你什麼反應……結果你竟然當真了？哈哈哈哈……你是小學生嗎？還『楊光喜歡我』……噗哈哈哈哈……」book18.org
……果然。book18.org
一股火氣從胸口直竄上來。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book18.org
「所以是騙我的？」book18.org
「不然呢？」蘇涵還在笑，那笑聲刺耳極了，「光光那種陽光開朗的大班長，會喜歡你這種陰濕宅男變態強姦犯？你是不是工口漫畫看太多了產生幻覺了啊人渣主人？」book18.org
「……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點嚇人。book18.org
『我就說嘛，這小母狗果然在騙我。』book18.org
蘇涵的笑聲慢慢停了。她看著我，順走了我手裡喝了一半的豆漿，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book18.org
「你……想幹嘛？」book18.org
「沒什麼。」我轉身，朝學校方向走去，「上課吧，要遲到了。」book18.org
「喂……喂……喂喂！」她追上來，「哎呦～人渣主人你生氣啦？」book18.org
我沒理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喂！黃燚！」她拽住我書包帶子，「你他媽到底——」book18.org
「鬆手。」我轉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愣住了。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因為她下意識鬆開了手。book18.org
「第一節課下課，三樓廢棄教室。」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一下課就過來。這是命令。」book18.org
說完，我轉身繼續走。book18.org
「哼……我剛才騙你的！光光真說了。」book18.org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嗎……」我搖了搖手裡的內褲。book18.org
「小母狗其罪有四，其一，一大早毆打主人。其二，主人讓你嘴裡塞著內褲上學，你提前吐出來了。其三，未經允許搶走了我半杯豆漿，那是主人的早餐。其四，欺騙了主人的感情。小母狗今天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book18.org
蘇涵喝完豆漿，從我身後狠狠一腳踢了過來：「滾啊！做你媽準備。」book18.org
第一節課是數學。老師講了什麼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蘇涵那張笑到扭曲的臉，還有那些刺耳的話。book18.org
『隨口一說。』book18.org
『看看你什麼反應。』book18.org
『你是小學生嗎。』book18.org
『陰濕宅男。』book18.org
我握著筆的手指關節泛白。筆記本上，我無意識地在空白處畫了一個又一個圈。腦海里醞釀著待會要說的話。book18.org
下課鈴響了。book18.org
老師還沒說「下課」，我就已經合上了課本。蘇涵還趴在桌上裝睡，臉埋在臂彎里。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上衣袖口，指節發白。book18.org
『哼，小母狗知道害怕了？』book18.org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從蘇涵身邊路過，在她腰的位置偷偷使勁掐了一下，徑直走出教室。book18.org
廢棄教室在三樓最西邊的角落，以前是美術教室，後來就荒廢了。高二的教室在一、二樓，平時根本不會有學生上來，作為懲罰小母狗的場所再合適不過了。book18.org
廢棄教室的窗戶很髒，好久沒人清理，藝術班和高一一起搬到了新教學樓，把裡面的東西搬空了，只剩下幾張缺胳膊少腿的畫架，還有幾張蒙著白布的靜物台。book18.org
我推開門走進去，反手關上門。book18.org
教室里空蕩蕩的，我把窗簾的縫隙合攏，靠坐在邊緣。book18.org
兩分鐘後，蘇涵推門進來。她站在門口，沒往裡走，手還握著門把。book18.org
「……幹嘛？」她警惕地看著我。book18.org
「過來。」我說。book18.org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進來，順手帶上門。book18.org
我在講台邊站直身體，朝她勾了勾手指。book18.org
蘇涵走到我面前，仰頭看著我。她比我矮差不多十公分，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book18.org
『果然嘛，夢都是反的。』book18.org
「跪下。」我說。book18.org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動。book18.org
「我說，跪下。」book18.org
「……人渣主人。」她開口，聲音有點啞。book18.org
我感到有點不耐煩了。book18.org
「跪下，你沒聽見嗎？」book18.org
蘇涵膝蓋緩緩彎了下去，突然她又站直，聲音提高了10個分貝：「啊！你剛才使勁掐了我的腰！」book18.org
「你別轉移話題，跪下。」book18.org
「你先讓我掐回來！」book18.org
「不可以！」我發出尖銳爆鳴，「我，我下次絕對不掐你了！你……你再不跪那我就回去上課了。」book18.org
「哼，你發誓！」book18.org
「我……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無緣無故掐蘇涵同學的腰，不然就讓蘇涵同學打死我。」book18.org
她看了我幾秒，最終還是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裙擺散開，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緊緊攥著裙子的布料。book18.org
我脫下校服褲子，把內褲往下褪。book18.org
雞兒彈了出來，已經半硬了。我捏著它，抵在她唇邊。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動。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捏住她的下巴，稍微用力。「張嘴。」book18.org
蘇涵緊閉的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突然，「嗷嗚！我咬死你！」book18.org
我一個耳光甩過去，媽的嚇我一跳。book18.org
蘇涵憤憤地看著我。「哼，慫貨！」book18.org
雖然擔心蘇涵咬我，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這隻小母狗不可了，我的慾望戰勝了理智。book18.org
「含進去，你自己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張開嘴。book18.org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她的舌頭瑟縮著，不敢動，就那樣僵硬地含著。book18.org
我按著她的後腦，小心往前送。book18.org
「深一點。」book18.org
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還是順從地往前湊。雞兒一點點滑進她口腔深處，直到頂到喉嚨口。她的睫毛顫抖得厲害，眼角滲出淚花。book18.org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book18.org
「唔……嗯……」蘇涵的喉嚨被摩擦，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抬起來，似乎想推開我，但在碰到我大腿的瞬間又縮了回去，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裙子。book18.org
我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雞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校服襯衫上。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急促，每次我插到深處，她都會不受控制地乾嘔，但喉嚨卻本能地收縮，緊緊吸裹著我的雞兒。book18.org
『嗯……好爽，小母狗的嘴穴。』book18.org
我抓住她的頭髮，固定住她的頭，開始更深更用力地頂撞。龜頭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能感覺到那圈軟肉在痙攣，在抗拒，又被迫吞咽。book18.org
「咳咳……嘔……」蘇涵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睛，任由我肏她的嘴。期間上課鈴響了，我看了眼蘇涵，她沒反應。book18.org
要不還是晚點去上課吧，反正我作為學委，隨便找個合理的理由老師都會相信。book18.org
大概持續了十分鐘，我感覺要發射了。book18.org
我按住她的頭，龜頭深深頂進她喉嚨，精液一股股噴發出來。book18.org
「唔——！！」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瘋狂吞咽著，但還是有白色的液體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流。book18.org
我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慢慢停下來，把軟下來的雞兒從她嘴裡抽出來。book18.org
蘇涵癱坐在地上，捂著嘴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液從她指縫裡漏出來，滴在裙子上。book18.org
我想提起褲子，手腕被抓住了。book18.org
是蘇涵，她咳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精液，抬起頭，默默瞪著我。book18.org
「……變態。」她的聲音嘶啞得厲害，「人渣。這就不行了嗎？」book18.org
「蘇涵同學，可是已經上課了誒。」book18.org
蘇涵一臉不屑，死死盯著我，「曠一節課而已，人渣主人今天讓我來這不應該只是這種程度吧，你今天特麼的怎麼扭扭捏捏的，想說什麼就直說，我發誓不打你。」book18.org
「真的？那我說了啊。」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我醞釀了一整節課的話脫口而出。book18.org
「你早上說楊光不會喜歡我，是嗎？」我伸手，用手指抹掉她下巴上的一滴精液，抹在她臉上，「那你說，如果她知道你跪在這裡給我口交，吞了我的精液，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會覺得你噁心。」我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課文，「會覺得你髒。會覺得……你這種小母狗，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book18.org
「……閉嘴。」她終於開口，聲音在抖。book18.org
「我偏要說。」想了那麼久我不說那不虧大了，「你看我偽裝得多好。在其他人面前，我永遠都是那個溫柔善良樂於助人的好學委。在你面前呢？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喜歡肏你嘴、捅你屁眼、讓你跪著舔腳的變態。你說，哪個才是真實的我？」book18.org
蘇涵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神經病啊！你說這些誰懂啊！」蘇涵吐槽，「我剛轉學過來的時候就隱約有感覺出來了，你特麼根本就是在裝。」book18.org
「是嗎。」我挑眉。book18.org
「你偽裝得太好了，人渣主人。好到連我差點都信了，要不是上周五英語測驗時你突然發瘋，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你這張優等生學委的面具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噁心的東西。」book18.org
我聽她說著，胸口那股火又燒了起來，我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哼，要不是你天天欺負我，怎麼會變成這樣，還不是你自找的。」book18.org
我用手指捅著蘇涵的頭，重新站起身。book18.org
「張嘴。」我說。book18.org
蘇涵愣了一下。「……你還要？」book18.org
「不是要口交。」我冷冷地說，「我尿急。」book18.org
她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又變紅了。「我就說嘛！這麼大陣仗人渣主人怎麼可能口一發就完事了。」book18.org
「快張嘴，接好。」我捏著已經重新半硬的雞兒，對準她的臉，「不然我就尿你頭上了。」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但她沒動，也沒說話，就那樣跪著，仰著頭。book18.org
淡黃色的尿液從馬眼噴出來，直直射向她張開的嘴。有點歪的尿液濺到她眼睛裡。book18.org
「唔——！」蘇涵猛地閉上眼，但嘴還張著。尿液衝進她口腔，灌滿，又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子流進衣領。她拚命吞咽，但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book18.org
「……慢、慢點……咕嚕」，聲音淹沒在了水流聲中，蘇涵直起身，含住了我的雞兒，拚命吸吮。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以為她會罵我，會反抗，會吐出來。book18.org
但她卻直接用嘴含住了。book18.org
她拚命吞咽，像一條快要溺死的魚。尿了大概十幾秒，我停了下來。book18.org
吞咽完，她睜開眼睛，開始咳嗽。她跪在那裡，渾身濕透了。頭髮、臉、脖子、校服，全都被尿液浸濕。book18.org
「媽的，髒死了！你這混蛋！」蘇涵憤憤不平的樣子，「你也不尿慢點，下次……記得叫我空腹。不然……會吐出來。」book18.org
我站在那兒，突然覺得有點荒謬。這小母狗腦迴路怎麼回事？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嗎？book18.org
「是你自己早上要搶我豆漿喝的。」book18.org
「你他媽也沒說要尿我嘴裡啊！」蘇涵惡狠狠瞪著我，被尿濕的頭髮貼著她的臉黏糊糊的，一臉狼狽。book18.org
她狠狠踢了我一腳，我差點叫出聲。book18.org
「不是說好不打我的嗎！」book18.org
「你尿我身上了。」book18.org
我們去衛生間收拾了一下，我兌換了一套全新的S碼女生校服讓蘇涵換上。她驚奇地看著我，「收藏女生校服的變態！」book18.org
我給了她一耳光。book18.org
等到第二節課下課，見老師走了，我們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book18.org
楊光正從講台上下來，手裡抱著一摞作業本。book18.org
我和蘇涵一前一後從後門溜進來，被她看到了。book18.org
「黃燚，蘇涵，」她把作業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們去哪了？一整節課都不在。黃燚你從不翹課的。」book18.org
「啊……我們去醫務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蘇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沒有朋友嘛，作為她的幫扶負責人，我義不容辭。」book18.org
「肚子疼？」楊光看向蘇涵，眼神裡帶著審視。book18.org
蘇涵低著頭，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楊光的目光在我和蘇涵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後停在蘇涵還沒幹透的頭髮上。「涵涵你怎麼洗頭了？」book18.org
「在醫務室不小心……沾到了髒東西。醫務室枕頭好髒的。」蘇涵的聲音很輕，帶著鼻音。book18.org
楊光沉默了幾秒，「你們沒事就好。」她露出一個有點冷淡的笑。「下次記得請假。」她抱起作業本，轉身走了。book18.org
看楊光那表情完全是不相信的樣子。她真的喜歡我嗎？我腦海里又蹦出這個問題。book18.org
『算了，反正我們只是普通同學。』book18.org
我和蘇涵坐回座位。她把下巴放在課桌上趴著，雙手捂著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book18.org
午休時間，我去食堂吃了飯，然後回教室。蘇涵沒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著了。這小母狗這樣天天不好好吃東西，難怪這麼瘦小還平胸。我坐了一會兒，感覺肚子突然一陣便意。我只得去廁所解手。book18.org
我邊解手，滿腦子都是蘇涵拚命吞咽我尿液的樣子。一個念頭突然浮現在我腦海里。book18.org
這不太好吧。要不試一試？就試一試，蘇涵不願意就算了。反正頂多挨頓打。book18.org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我給蘇涵發了條消息：「我在三樓男廁所最裡面隔間，忘帶紙了，你現在過來給我清理，不准帶衛生紙，立刻。」我又想了想，補上了一句，「這是命令。」消息發出去，我心臟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懼。她真的會來嗎？是過來揍我，還是過來舔我。book18.org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廁所里很安靜，只有遠處水龍頭的滴水聲，以及我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我聽到隔間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很輕，但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廁所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這裡。」我招呼蘇涵過來。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了隔間門口，我緊張地吞咽口水。book18.org
「咚咚。」門上傳來兩下敲門聲。book18.org
「進來。」我聲音有些發乾，打開門鎖。book18.org
蘇涵推開門，側身擠了進來，她迅速關上了門，反鎖。狹小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存在感充滿。她的栗色短髮有些凌亂，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我坐在馬桶上和她對視了一眼。她兇惡的眼神仿佛是要將我活吞。我嚇得趕緊移開視線，不敢細看她的臉。她的臉蒼白得可怕，嘴唇緊緊地抿著，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恐懼，或者兩者都有。book18.org
「蘇，蘇涵同學，你來啦，謝謝你給我送紙。」book18.org
「送你媽！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嗎？你別跟我說你就忘了你發了啥？」book18.org
「怎麼可能呢，哈哈，我開玩笑的。」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人渣！死全家的變態！你居然真敢給我下這種命令！還開你媽玩笑！我……你媽的還不轉過來，屁股翹起來！」book18.org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來，像是不服氣。她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身體前傾，將臉朝著我剛剛排泄過的地方，緩緩靠了過來。book18.org
「你這個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她邊抽噎著邊罵著。book18.org
她的動作很慢，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book18.org
她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book18.org
我能看到她蒼白的側臉，能看到她緊閉的雙眼，能看到她因為極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經滲出了一絲血絲。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很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book18.org
廁所隔間裡瀰漫著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著香薰的氣味，還有蘇涵身上淡淡的……尿騷味。book18.org
她的呼吸，輕輕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而急促。book18.org
她離我越來越近，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屁股。book18.org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不停顫抖著，緩緩靠近。book18.org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乾淨我的屁眼……』book18.org
就在那一瞬間，就在她的嘴唇即將碰到我菊花的瞬間，我所有的陰暗興奮，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參加了冰桶挑戰一樣，被一桶冰水從頭澆下。book18.org
『不……不行……』book18.org
如果蘇涵真舔了，那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雖然早就回不去了，但總感覺還沒邁過某條線。book18.org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淚珠，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為極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側臉。book18.org
『她會恨我一輩子……不，她可能已經恨我一輩子了……』book18.org
我究竟在做什麼？book18.org
不是只是試一試麼？book18.org
一種比之前更強烈的噁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來，不是對蘇涵，而是對我自己。book18.org
「等等！」我猛地開口，聲音有些失控。book18.org
蘇涵的身體僵住了，動作停在了距離我皮膚不到一厘米的地方。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我記錯了。」我慌亂地在口袋裡摸索著，「我……我找到了，哈哈，原來我帶了衛生紙來。」book18.org
我掏出一卷衛生紙，在她面前晃了晃。book18.org
蘇涵緩緩地抬起頭，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屈辱，沒有悲傷，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著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也許我對她來說和陌生人也許沒有什麼區別吧。book18.org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默默地看著我，一言不發。book18.org
突然，她一把搶過衛生紙，拉開了隔間的門跑了出去，和我的衛生紙一起。book18.org
除此之外沒有再說一句話，連看都沒有再看我一眼。book18.org
隔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呆坐在馬桶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五味雜陳，有慶幸，有後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還有一絲對自己剛才陰暗慾望的強烈厭惡。book18.org
『我到底在做什麼……』book18.org
『如果她舔了，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她？』book18.org
『或者說，我以後，還能怎麼面對我自己？』book18.org
但是緊接著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擺在我眼前。book18.org
『喂！我的紙呢？！我那一卷衛生紙呢？媽的把紙還我啊！蘇涵你這臭母狗！』book18.org
————我————是————分————割————線————book18.org
『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帶紙，桃花潭水洗屁股，不及汪倫送來紙。』book18.org
我趕在上課前回到了教室，還好沒人看見。book18.org
蘇涵一個下午沒理我。我好幾次想開口向她道歉，都被她若無其事地避開了。book18.org
放學後，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book18.org
「等等，蘇涵，等等！我有話跟你說！」我拚命想叫住蘇涵。蘇涵不說話，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book18.org
我幾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腳步加快，幾步就縮短了距離。book18.org
「蘇涵。」我叫她。book18.org
她跑得更快了。book18.org
「蘇涵！」我提高了聲音，伸手想去拉她的書包帶。book18.org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book18.org
她眼裡不再是廁所隔間那種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幾乎要溢出來的、赤裸裸的厭惡。book18.org
「人渣主人。」她的聲音很冷，很清晰，周圍幾個路過的學生都聽到了，投來好奇又詫異的目光，「離我遠點。我現在，很噁心。」book18.org
我被她的眼神和語氣震了一下，我趕緊把她拉到一邊，不要讓其他人聽到了。book18.org
看著蘇涵的臉，我下意識地擠出一個笑容，試圖用輕佻來掩飾內心的慌亂和一絲被她「無視」激起的惱怒。book18.org
「別這麼生氣嘛，」我聽到自己用那種故作輕鬆，甚至帶著點嬉皮笑臉的語調說，「蘇涵同學，這不是……沒讓你舔嗎？」book18.org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book18.org
我看到蘇涵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先是難以置信，然後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後，是徹底爆發的、混雜著恨意與痛苦的怒火。book18.org
「你……你……」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不再是那種冰冷的清晰，而是帶著哭腔，破碎的，卻又充滿了力量，「你這個變態！懦夫！偽君子！人渣！」book18.org
眼淚大顆大顆地從她的眼睛裡滾落下來，划過她的臉頰。book18.org
「你沒讓我舔？！」她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他媽……你他媽知不知道我跪在那裡，鼻子全是廁所的臭味，嘴巴離你那噁心的屁眼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在想什麼？！我在想，我他媽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爆你的頭，然後我也去死算了！」book18.org
她猛地向前一步，嚇得我後退了一步。她的眼淚混著鼻涕，狼狽不堪，但眼神里的兇狠卻沒有絲毫減弱。book18.org
「你命令我！你用最噁心的話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後你他媽……你他媽說『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嗎？！你是在享受這種……這種反覆折磨我的快感嗎？！看著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準備舔你拉的屎，然後你輕飄飄一句話，施捨一樣放過我？操你媽！！！你這懦夫！這比你真的讓我舔了，更讓我噁心！更讓我想殺了你！」book18.org
她邊哭邊罵，聲音嘶啞，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臟上。book18.org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釋，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想說我當時是真的……真的有點……book18.org
但看著她歇斯底里、淚流滿面的樣子，看著她眼神里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恨意，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book18.org
她打斷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黃燚！你讓我覺得——噁心！」book18.org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淚和鼻涕，但那淚水還是不斷湧出，回頭想走。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book18.org
她轉過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蹌蹌地混入放學的人流中，很快消失了。book18.org
我還躺在原地，周圍傳來了同學們的討論聲。book18.org
「要不要叫救護車啊？」book18.org
「那個蘇涵又打人了，真是死性不改，為什麼學校還不把她開除啊？」book18.org
「那不是黃燚嗎，怎麼回事？」book18.org
我後腦勺好疼啊，剛才那一下摔得不輕，明天估計要腫起一個大包。book18.org
「黃燚！你怎麼了？怎麼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負你了？」一個人急急忙忙把我扶起來，我坐起身子，使勁揉搓著腦袋。book18.org
楊光？book18.org
「班長，你不是早走了嗎？」book18.org
「涵涵哭著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覺得不放心，就回來看看，遠遠地就看見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怎麼了？涵涵又打你了嗎？你傷到哪裡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人了還會平地摔，你說這像話嗎？班長你不用擔心啦。」book18.org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的灰。book18.org
楊光用極其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轉了我兩圈，像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然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真的嗎？」book18.org
「真的真的。」我點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剛才只是腳滑了一下，「班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從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體育課跑個步都能把自己絆倒，平地摔個跤不是很正常嗎。那什麼，蘇涵那傢伙你也知道，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順手了一下，我沒事，真的，一點事都沒有。」book18.org
我說得飛快，像是只要說得夠快就能把這件事從她腦子裡覆蓋掉。book18.org
楊光沒有接話。她低頭看著我褲子上那塊灰印，又看了看我剛才躺過的那塊地磚，像是在確認水跡。book18.org
「……黃燚。」book18.org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語調還是溫和的，但尾音沒有上揚。那是她準備要說「很長一段話」之前的信號。我和她同學五年了，這個信號我認得，班長又要嘮叨了。book18.org
「你知不知道，從初一開始我就是你的班長，到現在我們同班第五年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嗯。」book18.org
「初二的時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說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為什麼嗎？」book18.org
「因為……你是個好人？」我試探性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樣。book18.org
楊光沒笑。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很安靜的、不屬於平時那個「陽光班長」的東西。book18.org
「因為你從來不跟任何人說你在想什麼。體育課你一個人坐在樹蔭下看書，我問你看什麼，你說『沒什麼』。中午你一個人吃飯，我問你怎麼不跟大家一起，你說『習慣了』。小組討論你永遠坐在邊上負責記錄，我問你要不要參與進來，你說『我記就好了』。我當了五年班長，跟班裡每個人都聊過天，知道他們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最近在煩什麼，但對你，我什麼都不知道。」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那是因為當時我覺得我是天選之子，和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不一樣，不需要社交，我忙著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攢積分呢。」但話卡在喉嚨里，沒出來，我偷偷看向楊光一臉認真的臉，像是聽老師說教的小學生。book18.org
「我知道你有時候覺得我煩。」楊光繼續說，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有一絲無奈的笑意，「每次我說『黃燚同學你人很好』，你都一臉『你又來了』的表情，然後笑嘻嘻地敷衍過去。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看了五年了。」book18.org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來要說的話需要多一點準備。book18.org
「黃燚同學，你初二那年突然就開始每天第一個到教室。別人都覺得你是變勤奮了，但我知道不是。因為你那段時間，上課老師提問的時候，你總是搶著回答問題，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錯的，你的聲音在抖，像是有誰在逼你一樣。」book18.org
我的後背有點發涼。那段時間是我剛開始做系統任務的日子，每天五點半起床，強迫自己舉手，強迫自己社交，強迫自己變成一個「標準優等生」，天天想著多完成任務攢積分，想著兌換商城裡的牛逼道具。book18.org
我以為藏得很好，楊光全都看到了。book18.org
「後來你的成績越來越好，從班級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級前幾。大家都說你開竅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學後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東西，回來取的時候，看見你一個人在空教室里趴著，臉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動。我不知道你在哭還是在喘氣。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悄悄走了，因為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你在那裡。」book18.org
『呃，那是我為了完成連續一個星期班裡最後一個離開學校的周任務，有3積分呢！原來就是你啊班長！磨磨唧唧在學校幹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book18.org
楊光慢慢地把五年來她看到的、她記住的、她從沒問過的事情，一件一件擺在我面前。book18.org
「但是，你今天上午翹課了，」她繼續說，「你從來不翹課的。回來之後蘇涵的頭髮是濕的，她的衣領換了新的，你們倆一整個下午沒有說過一句話。剛才蘇涵哭著跑了，而你躺在地上。」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我們同班5年了，黃燚，我不會問你今天發生了什麼。你可以不說。」book18.org
「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book18.org
「你，你真的可以試著依賴我多一點。」她的臉紅撲撲的，一臉認真地看著我。book18.org
「還有一件事。」book18.org
「剛才……涵涵跑出去的時候，我在樓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過去叫她，但我還沒來得及走近，她就站起來跑掉了。後來我遠遠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動手了？」book18.org
她停了停，像是在組織語言。book18.org
「黃燚，涵涵她……打人是不對的。我知道她脾氣不好，我知道她動不動就動手，我作為好友，不應該替她找藉口。但是——」book18.org
她抬起頭，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那種認真裡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懇切。book18.org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壞孩子。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她只是……不會用別的方式表達自己。她不知道怎麼跟人好好說話，不知道怎麼讓別人知道她生氣了或者難過了，她只能用拳頭和罵聲把所有人推開。我問過她高一的情況，她沒細說，但是……」book18.org
楊光的聲音低了一點，像是接下來的話，她也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資格說。book18.org
「是在隔壁市的那個貴族學校，她過得並不開心。」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個貴族學校？她不是住在破破爛爛的出租屋嗎，家長會也是她一個人來，不見她的父母。我還以為她是留守兒童呢。book18.org
「所以每次她動手，我都想說她幾句，但每次看到她那個渾身都豎著刺，誰也不讓靠近的樣子，我又覺得她只是不知道怎麼讓別人走進來。」楊光的手指尖輕輕點著我的胸口，「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對不對？」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想說「沒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讓我把那個謊咽了回去。book18.org
「……嗯。」我說。book18.org
「對不起。」楊光說。book18.org
我愣了。「你道什麼歉？」book18.org
「替涵涵道歉。」她說，語氣很認真，「雖然她肯定不會讓我替她道這個歉，而且她也不一定會領情，但是作為班長，作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這樣把身邊的人都推開，看到她讓你躺在地上，我覺得我應該替她說一聲對不起。黃燚，涵涵她……不壞的。她只是——」book18.org
「都是我的錯。」book18.org
楊光的話被我打斷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乾巴巴的，像生鏽的鐵片在磨。book18.org
「不是蘇涵的錯。」book18.org
楊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抬起頭直直地看著我。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我說，都是我的錯。」我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聲音大了點，「蘇涵沒做錯什麼。她打我……應該的。她沒做錯任何事。」book18.org
空氣安靜了幾秒。楊光就那麼看著我，目光里沒有驚訝，沒有追問，只有一種很輕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靜。book18.org
「……你這樣說，」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讓我覺得，你們倆之間發生的事，比我想的複雜多了。」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很複雜就是我上午把雞兒塞她嘴裡射精了還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讓她舔我屁眼她差點舔了然後我喊停了」，但這句話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我發現自己寧可躺回地上假裝摔暈過去。book18.org
「……反正你別怪她。」我最後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是我不對。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氣是正常的。她沒有做錯任何事。」book18.org
楊光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好。」她說，「那我不問了。」book18.org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講講你的心裡話。」楊光用手把玩著鬢髮，臉轉到一邊，嘴裡小聲嘀咕，「不止作為班長。」book18.org
「什麼？班長，你說啥呢，我沒聽清楚。」book18.org
「沒啥！黃燚你沒事就早點回家吧！我也要走了！」book18.org
「好的，班長，下周見咯！」我朝楊光揮揮手，往樓梯口走去。book18.org
走到拐角的時候，我停了下腳步，剛才楊光說，蘇涵就是蹲在這裡哭的。book18.org
『小母狗早上真的沒騙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為班長？只是我和蘇涵都已經這樣了。呃……』book18.org
地磚上沒有什麼痕跡。但我在那個位置站了一會兒，我搖了搖頭，然後邁開步子，走下了樓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