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哥哥的黑道勢力睡了 (35-38)作者:子時南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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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怎麼進不去了?大小姐禁慾了嗎?(h)book18.org

    阿曙輕輕應了一聲,尾音被撞碎了,散在枕頭上變成含糊的喘息。江硯的動作很穩,從始至終保持著一種被訓練過的節奏,和她之前經歷過的所有人都不同。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腳趾蜷了蜷又鬆開。她能感覺到他的輪廓清晰而分明,長度比傾城還要多出一截,每次頂入的時候都有一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可總有那麼一點落在外頭空著。那種還能更深」的認知在每一次抽送中都被強調一次,像一道溫柔的折磨。book18.org

    「嘖,」江硯俯身下來,下巴擱在她頸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怎麼回事啊,大小姐最近禁慾了?嗯?怎麼進不去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這種過分直白的騷話,一邊腰身往前一挺,把方才被冷落在外的那一截也送了進去。阿曙被他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上一縮,脊背離開了床單又落回去,喉嚨里溢出一聲尾音上揚的悶哼。book18.org

    「操....她想想罵他,每次剛開始都進不去,他book18.org

    裝什麼裝。她明明準備好了,是他自己尺寸太過了才總是卡在一半,和她禁不禁慾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可這句髒話落在江硯耳朵里就變了味道。他微微一頓,然後彎起嘴角,那種在收債時才會露出的、溫和又帶著點危險弧度的笑容浮了上來。book18.org

    「哦?大小姐想被操?好。」話音未落,他的節奏陡然變了。從方才那種沉穩的、循序漸進的推進變成了一種不遺餘力的徹底,每一次都送到底,連那截平日裡照顧她感受而刻意留著的長度也都一併塞了進去。book18.org

    阿曙那句髒話剛出口,江硯的動作就變了。book18.org

    他像是被那一個字按下了什麼開關,腰腹的力道驟然沉了下去,整根沒入的瞬間,阿曙的呼吸猛地斷了一拍,仰起的脖頸繃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里溢出一聲被撞碎的悶呼。book18.org

    江硯垂著眼看她。他的鳳眼半眯著,他看著阿曙那張因為承受而微微蹙起的臉,嘴角彎了一下那點弧度在昏暗的光線裡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溫柔。book18.org

    「嗯?「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滾燙地撲過來,「大小姐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book18.org

    阿曙咬著下唇,被他那一下撞得整個人往床頭縮了縮,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第二下已經跟者來了。江硯沒有給她留任何緩衝的時間,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揮開每一寸褶皺的東西開始以一種規律的、逐漸加速的節奏進出。她幾乎能感覺到每一道凸起的邊緣刮過內壁的觸感,從入口到深處,反覆碾過同一個敏感的位置。book18.org

    「你他媽....「「曙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被book18.org

    撞碎的氣音,「你明明知道...每次都...」book18.org

    「知道什麼?「江硯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調整了一個能讓她更深地吃進去的角度。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兩個人交合的位置,那截落在外面空著的一小段隨著他的動作時隱時現,他喉結滾了一下,然後重新把視線移回她臉上,「知道大小姐每次都要用小穴夾得我動不了?」book18.org

    阿曙說不出話了。那根東西頂到了一個讓她腳趾蠟縮的位置,她的膝蓋下應識地想要併攏卻被江硯的腰胯頂開。book18.org

    阿曙感覺自己像一艘被拋進暴風雨里的帆船。小船在浪頭之間起伏顛簸,被推上去又砸下來,每一次下墜都伴隨著身體深處被撞碎的悶響。她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她的公狗小騷貨呢?還給她。book18.org

    江硯和凌川傾城都不一樣。凌川是那種少年人初嘗禁果的莽撞,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惜和偶爾失控的衝動。傾城是慢條斯理的,像品茶一樣一層一層地拆,不急不緩地磨。book18.org

    而江硯是謹慎的。他的謹慎體現在每一個細節里連最後的收束都帶著一種控制欲的延伸。快要結束的時候他退了出來,徒手擼了幾下,濁白的痕跡落在自己掌心裡,而不是留在她體內。book18.org

    結束了之後他去洗手間擰了熱毛巾回來,動作輕柔地給她擦乾淨,從鎖骨到小腹,沿著曲線慢慢地抹過去。熱毛巾的溫度貼著她泛紅的皮膚,帶著一種被細緻照顧的妥帖。book18.org

    然後他躺回床上,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蹭了蹭,聲音重新染上了那種和她獨處時才會有的黏膩和柔軟。book18.org

    「大小姐~抱抱。」他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臉頰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悶悶地傳下來,「累不book18.org

    累?小狗給你揉腰。」book18.org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後腰那塊酸軟的肌肉,指腹打著圈不輕不重地按著。阿曙被他揉得舒坦,像一隻被順毛順對了位置的貓,整個人軟塌塌地縮在他懷裡,連骨頭都鬆了。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江硯身上全是反差,做的時候騷話不斷,那句進不去了」說出來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做完了又膩歪得像一隻大型犬抱著蹭來蹭去,語氣軟得能掐出水來;可在外面收債的時候又是徹頭徹尾的笑面虎,笑眯眯地把人的手釘在椅背上,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book18.org

    「江硯,」她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你好討厭。」她伸手在他胸前薅了一把,指尖精準地捏住他左邊那粒茱萸,揪在手裡不松。book18.org

    江硯被她捏得輕哼了一聲,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聲音帶著一點點被牽動的沙啞:「不討厭。我是大小姐最喜歡的騷貨。」book18.org

    阿曙被他這句自我定位逗得彎了一下嘴角。她鬆開手指,改為用掌心貼著他胸口,感受那顆心臟隔著薄薄的皮膚沉穩地跳動著。book18.org

    「你第一次的時候也沒這麼騷啊,」她捏了捏他的臉,側躺著看他,那雙鳳眼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清亮,「裝的跟小白兔一樣,做完了縮在床邊,好像我強姦你了一樣。」book18.org

    回憶起四年前,那是她第二次經歷和初戀的拉扯。分分合合已經不下十次了,可就是無法徹底斷開。她不知道那是什麼,離不開,又痛,像一道永遠在結痂和撕裂之間反覆的傷口。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已經沒有了,十五歲,在一個她覺得「這就是愛的謊言」里稀里糊塗地被騙走了。後來每一次爭吵後的復合都伴隨著同樣的索取,他總有辦法讓她覺得這次和好之後就好了,可從來沒好過。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又和那個人通過電話,吵了一架,掛斷之後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然後她站起來,穿著睡裙下了床,推開房門,赤著腳走過走廊,推開了另一扇門。book18.org

    那時候傾城手下的規模還不大,住的是一棟小別墅,不是現在的莊園。阿曙和其他人不熟,只有江硯她見的多了些一一他總是站在角落裡,安靜地做事,安靜地站崗,偶爾目光和她對視上會飛快地移開,耳尖泛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紅。book18.org

    她鑽進他被子的動作很輕。江硯有裸睡的習慣,她後來才知道。那天她掀開被角鑽進去的時候,手自然而然地貼在了他腰腹的位置,掌心下面是一片溫熱緊實的皮膚。然後她往下摸,再往下,在江硯還沒完全從睡意中清醒過來的那幾秒里,他的命根子已經被她握在了手心裡。book18.org

(三十六)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雞毛啊(h)book18.org

    那年阿曙十五歲,江硯二十一歲。book18.org

    莊園的夏夜安靜得只剩窗外蟬鳴,和走廊盡頭那盞夜燈發出的細微電流聲。江硯那天剛值完夜班,洗了澡躺在床上,整個人陷進被子裡眼皮沉沉地往下墜。他剛閉上眼,門口出「吱呀」一聲響。book18.org

    他猛地睜開眼,床尾多了一個影子。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見阿曙那張白凈的小臉,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穿了一件過大的白T恤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豎在唇邊,食指壓著嘴唇。book18.org

    「噓,」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惡作劇般的狡黠,「不要叫哦。」book18.org

    江硯的睡意瞬間跑了個乾淨。他彈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下去,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整個人僵在床中間,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聲音變了個調:「大小姐?幹嘛?」book18.org

    他下意識抬手想把她推開,可手掌伸出去懸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又停住了。他不敢推她,怕力氣大了傷到她。於是那隻手僵在半空,像一隻不知道該往哪兒落的鳥。book18.org

    「越叫大小姐就越興奮是嗎?」他喉嚨乾澀地擠出這句話,耳根已經開始發燙了。book18.org

    阿曙彎了一下嘴角,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阿曙的指尖從他睡衣的紐扣縫隙里鑽了進去。冰涼的指腹貼著他胸口的皮膚,從鎖骨慢慢滑到腹部。江硯整個人像被過了電一樣繃緊了,腹部那塊肌肉猛地縮了一下又彈開,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叫出來對我們都不好,阿曙低下頭,嘴唇貼著他的頸側,聲音又輕又軟,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而且……你覺得它還能保住嗎?我哥會不會切了它?book18.org

    她的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隔著薄薄一層睡褲面料停留在他腿間。那裡已經有一個不容忽視的輪廓在漸漸硬起來,隔著布料頂在她手心裡,燙得像一塊剛出窯的炭。book18.org

    江硯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是第一次。二十一歲了,沒碰過女人,連戀愛都沒談過。但此刻阿曙趴在他身上,手貼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整個人從耳朵燒到了脖頸,再從脖頸燒到了胸口,一片不正常的緋紅。book18.org

    他忽然猛地坐起來,阿曙被他帶著往前傾了一下。他一把抱起她,他兩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把她往走廊里一放,然後迅速關上門,咔嗒一聲反鎖了。book18.org

    咦~採花賊,怕怕。book18.org

    阿曙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地板,彎起唇角,轉身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的燈光,是江硯開了床頭燈。book18.org

    她收回目光,繼續往回走了。book18.org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江硯重新睡著了。他太累了,值了一整夜的班,剛才那一場虛驚耗費了他僅剩的那點精神。他側躺著,呼吸漸漸均勻,睫毛安靜地垂著。book18.org

    門鎖咔噠了一聲book18.org

    阿曙推開一條縫,側著身子擠了進來。月光從走廊照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條細長的光帶。她赤著腳,無聲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像一條滑溜溜的魚一樣鑽了進去。這一次她沒有再說那些沒用的了。book18.org

    她直接伸手,精準地找到了目標。手指握住那根隔著布料也依然堅硬的、沒有絲毫消減下去的溫熱之物時,她皺了皺眉,腦子裡冒出一個疑問——她明明半個小時前還在玩它,怎麼現在還是硬的?這東西沒有賢者時間的嗎?她來不及多想,翻了個身,對準了位置,直接坐了下去。book18.org

    濕軟溫熱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吞沒那根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的性器,龜頭破開未經開發的穴口時,阿曙自己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年紀小,裡面又窄又緊,每往下一分都像是在撕開自己的身體,可她還是咬著牙一口氣坐到了底。book18.org

    那根長而硬的東西在她體內被肉壁緊緊包裹著,從頂端到底部都被她稚嫩的小穴吞得嚴嚴實實。阿曙疼得渾身發抖,小腹抽搐了一下,可她沒出聲,只是趴在他胸口上,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book18.org

    江硯是在睡夢裡感受到那種觸感的——濕的,軟的,熱的,緊的。那種溫度從某個他從來沒體驗過的地方傳上來,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他在夢裡迷迷糊糊地覺得這次春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實,真實的溫熱、真實的包裹、真實的擠壓。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腰,想要往那個又軟又熱的地方里多鑽一點。這一下頂的很深,龜頭碾過某個敏感的凸起。book18.org

    啊——一聲低低的驚呼從他身下傳出來。book18.org

    那聲音太熟悉了。他每天都能聽見,在客廳里,在樓梯口,在餐桌邊。他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阿曙就騎在他身上。睡裙的裙擺堆在腰際,兩條白生生的腿分在他身體兩側,膝蓋壓著床墊。她的臉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比方才亂了,那雙眼睛裡此刻帶著一種又慌又滿足的複雜光。book18.org

    江硯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可身體卻誠實地、不受控制地又往上頂了兩下。那兩個動作完全出自本能,和理智無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聽見阿曙又哼了一聲,腰肢軟了一下。book18.org

    江硯哥哥……你……阿曙的聲音變了調,帶著一種她刻意做出來的抽噎。她低下頭,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要哭的樣子,你怎麼……book18.org

    她一滴眼淚都沒有,可頭低得很低,碎發垂下來遮了半張臉,月光照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看起來可憐極了。book18.org

    我操?江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睜大,確定眼前這個人真的是阿曙。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相連的地方,她的睡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長雞巴被她的身體吞沒了一大半,只露出一小截根部的輪廓。book18.org

    那個視覺衝擊讓他腦子裡嗡了一聲,然後他整個人就被一股混合著驚慌、愧疚、還有某種他不敢承認的隱秘快感攫住了。book18.org

    「大小姐?你怎麼進來的....」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可話還沒問完,他的腰又自己動了一下。像是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寸,又抽出來一點,再猛地撞回去。book18.org

    阿曙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低著頭,肩膀抽得更厲害了,嘴裡含含糊糊地發出帶著哭腔的江硯哥哥……嗚嗚嗚……,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book18.org

    江硯的心臟猛地一緊。book18.org

    他看著她低垂的臉,看著那副像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腦子裡那些不行、她還小、傾城會殺了我的的想法全被壓了下去。他伸出手把她攬進懷裡,讓她躺倒在自己身邊。他翻身側過來,手臂環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力道溫柔而緊實。然後他低頭去抹她臉上的眼淚,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乾燥的。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他愣了一下,手指又在她臉頰上蹭了蹭,還是乾的。他低頭看她,阿曙正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亮晶晶的,一滴淚都沒有,嘴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弧度。book18.org

    江硯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可他摟著她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了收,把她往自己胸口帶了帶。book18.org

    怎麼了大小姐?他問,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沙沙的,帶著一種還沒睡醒的鼻音,誰欺負你了?我去殺了他。別哭。book18.org

    阿曙在他懷裡扭了扭腰,那個動作讓他猛地意識到自己還在她體內。她一動,那種溫熱緊緻的觸感就清晰地擠了他一下,他的呼吸頓時亂了半拍。book18.org

    那你自宮吧。阿曙的聲音從他胸口悶悶地傳上來。book18.org

    江硯整個人僵住了。他的大腦和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分成了兩半,大腦在喊著拔出來,可身體卻根本聽不進去。他想要後退、想要抽離,剛拔出一小截,那個溫水一般的甬道就裹著他收縮了一下,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強烈了,他的腰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猛地又捅了回去。book18.org

    一抽一挺。既像是在和自己的慾望做鬥爭,又像是在做愛。book18.org

    阿曙被他頂得低低地哼了一聲。那種聲音軟軟糯糯的,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帶著一點顫尾:江硯哥哥……好大……就是有點太長了……我有點裝不下……book18.org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手指攥著他胸前的睡衣,指甲微微掐進布料里。月光落在她微微弓起的脖頸上,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book18.org

    江硯的理智掙扎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他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決定,他的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向上挺動。一下,又一下,動作生澀而兇狠,毫無技巧可言,全都是本能在驅使。龜頭一次一次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在他身下顫抖,能聽見她的呼吸一次比一次亂,能感受到她裹著他的那層溫暖像一隻小手一樣在絞緊。book18.org

    大小姐……好緊……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裡面好熱……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那些話全是從喉嚨里不受控制地跑出來的。他抱緊她,腰身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得阿曙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蜷起來,手指掐進他的後背。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江硯忽然感覺自己被絞得越來越緊,她的體內像是在一下一下地吮著他,那種感覺沿著脊椎竄上來匯聚在小腹深處,他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大小姐……我……他最後一句沒說完,就抱緊了阿曙,腰部死死頂進去,把自己最滾燙的東西全部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濃稠而滾燙,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毫無防備的內射。book18.org

    他射完之後整個人都懵了。book18.org

    他趴在阿曙身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額頭上全是汗。月光照在他後背上,能看見脊椎兩側的肌肉還在細微地顫抖。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阿曙,她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腫了一點,正在輕輕地喘著氣。book18.org

    江硯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猛地抽離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他的和他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在月色里泛著深色的水光。他看著她腿間那些黏膩的痕跡,又看了看她自己臉上那種還沒完全褪去的情潮,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重重捶了一拳。book18.org

    他在幹嘛?睡傾城的親妹妹,還射進去了,如果懷孕怎麼辦?阿曙才十五歲。傾城會殺了他的。book18.org

    江硯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慌慌張張地從床頭柜上扯了紙巾幫她清理。他的手指在抖,擦了好幾下都沒有擦乾淨,越擦越亂。阿曙躺在那兒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樣子,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地被他擺弄著。book18.org

    清理完之後,江硯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整個人縮回了被子裡。他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裹在裡面,蜷成一團。book18.org

    阿曙側過身看著他。book18.org

    被子在輕輕地一抽一抽地動。她伸手碰了碰那團被子,裡面的人僵了一下,然後抽動的頻率更快了。她湊近了些,隔著被子隱約能聽見一點壓抑的、悶在枕頭裡的抽氣聲。book18.org

    江硯在哭。book18.org

    二十一歲的男人,縮在被子裡,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book18.org

    阿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被操的也不是他,他哭雞毛啊。book18.org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照在她年輕的臉龐上,她沒有說話,只是拍著他的背,直到那團被子不再顫抖,裡面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均勻。book18.org

    回憶在這裡斷了。book18.org

    阿曙眨了眨眼,思緒從十五歲那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回到了現在的客廳里。吊燈的光是暖黃色的,地毯是軟的,面前的人還是那個人,可江硯已經不再是那個會縮在被子裡哭的、生澀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男人了。book18.org

    他現在多騷啊。阿曙看著他,他正低頭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指節,唇角的弧度帶著一種被她親手調教出來的、恰到好處的慵懶和從容。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被喂熟了的鬆弛感。book18.org

    也是她調教得好。book18.org

    江硯摸了摸她的頭,掌心覆在她發頂,力道和當年一樣輕。那些年少的兵荒馬亂和眼淚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坐在她旁邊,能坦然地、帶著點笑意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回去了,阿曙在江硯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唇瓣相貼的觸感很快又分開,小狗乖乖睡覺哦。book18.org

    不做愛的情況下,他還是挺乖的。大部分時候都很乖。book18.org

    好。江硯應了一聲。book18.org

    他沒有留她。留她的話會出事。傾城從來不敲門,半夜推門就進是常有的事,能好好把門打開而不用踹的就很好了。他目送她走到門口,看著她回過頭沖他笑了一下,門被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了。book18.org

    江硯靠在床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果然又硬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關了燈,把自己埋進被子裡,閉上眼。book18.org

    月光還是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當年那個位置。book18.org

(三十七)你房間有廁所啊book18.org

    阿曙走在走廊里,腳步拖得很慢,拖鞋蹭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剛走到三樓拐角的時候,餘光里忽然閃過一個人影。book18.org

    她偏頭一看,江嶼正站在走廊盡頭,彎著腰往一扇緊閉的門縫裡張望,然後又直起身來,煩躁地抓了抓後腦勺,紅髮被他揉得亂糟糟的,他原地轉了一圈,又朝走廊另一頭走了幾步,停在一扇門前猶豫了一下,伸手擰了擰門把手,鎖著的。他低低地罵了一聲,又繼續往前走了兩步,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急得團團轉的倉鼠。book18.org

    阿曙靠牆站著,看著他來來回回走了兩趟,終於開口:?你大半夜不睡覺溜達什麼呢?book18.org

    江嶼聽見她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那張臉上寫著救星來了四個大字。他兩步並作一步竄過來,幾乎要撲到她面前了:大小姐!廁所在哪啊!我要上廁所!我快憋不住了!book18.org

    他說著整個人在原地急得直跺腳,滿臉都是你再不告訴我我就要死在這了的表情。book18.org

    阿曙看著他這副樣子,扯了扯嘴角,目光帶著無奈:你房間裡有廁所啊,你到這找什麼?這邊沒有。book18.org

    江嶼瞪大眼睛,一臉茫然:啊?房間裡還能有廁所嗎?book18.org

    阿曙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哪來的小傻瓜啊。她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亮。她雙手抱在胸前,歪了歪頭:你房間在哪?我給你找。book18.org

    江嶼連聲答應:啊,好好好——他轉過身帶著阿曙往自己房間走,走了兩步忽然頓了一下,耳朵開始發燙。book18.org

    大晚上帶女孩子去自己房間……是不是怪怪的?他偏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阿曙,她穿著家居裙,腳上踩著毛絨拖鞋,頭髮半散著,看起來就像是剛準備回房睡覺的樣子。他默默收回視線,耳朵根那點紅蔓延到了耳垂邊緣,黑色耳墜旁邊的皮膚泛起一層淺粉。book18.org

    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側身讓了讓位置。房間裡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照出一片乾淨到近乎空曠的空間,床鋪得很平,被子迭得整整齊齊,床頭柜上只放了一瓶水和一盒還沒拆封的紙巾。衣櫃門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整個房間像是酒店的標準間,看不出任何個人生活的痕跡。book18.org

    江嶼的東西還少,他來這裡剛一天,行李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開。book18.org

    阿曙環顧了一圈,目光在整潔的床單上停了一瞬,然後指向角落那扇深色的木門:這不就是廁所嗎?你至於跑外面去嗎?book18.org

    江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扇木門和牆壁的顏色幾乎一模一樣,嵌在牆面上完全不顯眼,如果不是有人指出來,他自己恐怕還要花好幾天才能發現。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小腹傳來的緊迫感讓他來不及多想。他丟下一句謝謝大小姐!就竄了進去。book18.org

    阿曙站在原地,聽著門裡隱約傳來的水流聲和一聲長長的、放鬆的嘆息,無奈地扶了扶額。他和江硯的差別真的好大啊,那兩個人真的是親兄弟嗎?怎麼江硯那麼沉穩,這個就這麼傻?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我走咯,你早點睡覺。book18.org

    她剛邁出去一步,身後就傳來了門鎖轉動的聲音。廁所門被推開,江嶼竄出來,動作快得像是被彈簧彈出來一樣,繞過她的身側堵在了門口。book18.org

    等會大小姐!他一邊喊一邊蹲到床頭櫃旁邊,伸手在柜子底下摸了一會兒,拖出來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背包拉鏈被拉開,他往裡面翻了翻,掏出幾袋東西放在地板上,又掏了幾袋,然後又掏了幾袋,像變魔術一樣從那個包里源源不斷地往外掏零食。book18.org

    薯片、薯條、巧克力、軟糖、果凍、乾脆面、小餅乾,花花綠綠的包裝袋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book18.org

    阿曙怔住了。她低頭看著地板那堆零食,又抬頭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江嶼,又低頭看了看那堆零食。book18.org

    移動超市??book18.org

    她湊過去,蹲下身,伸手把一瓶飲料從零食堆里抽了出來,瓶身還帶著一點剛從背包里拿出來的微涼。她晃了晃瓶子,琥珀色的液體輕輕盪了一下,然後她偏頭看向蹲在旁邊正仰著臉看她的江嶼,嘴角彎了一下:薯片就算了,我要這個。book18.org

    江嶼蹲在地上,鳳眼亮晶晶地看著她。他點了點頭:好,大小姐要什麼都行。book18.org

    阿曙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他蹲在那兒仰著臉看她的樣子,像一隻剛叼回來一塊骨頭正等著被誇獎的小狗,紅髮亂蓬蓬的,黑色耳墜垂著晃了一下。book18.org

    謝啦,她說,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早點睡,別半夜餓了起來翻零食,對胃不好。book18.org

    江嶼蹲在原地,仰著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門被她隨手帶上了,合攏時發出一聲輕輕的咔嗒。他在地板上蹲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看了看那一攤零食,又抬頭看了看關上的門,嘴角翹了一下,伸手從地上撈了一包薯片撕開,咔嚓咬了一口。book18.org

(三十八)今天讓你爽book18.org

    訓練場上空的天很藍,玉州難得的好天氣,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照得地面上的沙土泛著暖白色的光。江嶼正蹲在訓練場角落裡扎著馬步,膝蓋彎曲的角度大概有九十度,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嘴唇抿成一條線,額頭上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book18.org

    江硯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幾顆小石子,每當江嶼的重心稍微偏移一點,他就屈指一彈,石子精準地砸在他膝蓋窩或者腳踝上,不疼,但足夠讓江嶼重新繃緊肌肉穩住身姿。book18.org

    阿曙從主樓後門走出來的時候,晨光正落在她的肩頭,把那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照得有些透。她眯著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目光在訓練場上掃了一圈——幾個手下正在另一側做體能訓練,跑步的、舉鐵的、對練的,動作整齊劃一,但她沒有看見凌川。book18.org

    又看了一圈,還是沒有。book18.org

    她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翻了一下排班表。凌川今天的班次確實排在裡面,上午九點到下午六點,值守區域是主樓東側走廊。可現在都快十點了,她起床經過那邊的時候根本沒看見他的人影。book18.org

    她收起手機,走到江硯和江嶼那邊,隔著幾步的距離站定。江嶼正咬著牙堅持那個馬步,紅髮被汗濡濕了幾縷貼在額角,黑色耳墜因為身體的微顫輕輕晃蕩著,他看見阿曙走過來,鳳眼亮了一下,差點走了神,又被江硯一顆石子砸在腳踝上,嘶了一聲連忙重新紮穩。book18.org

    江硯,阿曙開口,聲音帶著剛起床沒多久的沙啞,你看見凌川了嗎?book18.org

    江硯偏過頭看向她,手裡的石子還夾在指縫間。他搖了搖頭,目光裡帶著一點思索的神色:沒有。說起來,昨天也沒看見他。book18.org

    江嶼蹲在旁邊,紅髮垂著遮了半隻眼睛,他悶悶地插了一句:怕不是翹班了吧?book18.org

    不可能。阿曙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凌川跟了傾城兩年,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他不可能無緣無故消失兩天。book18.org

    她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打算去主樓里再找一圈。她剛邁出兩步,整個人就撞上了一堵溫熱的牆。book18.org

    胸口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帶著熟悉的雪松混琥珀的氣息。她抬起頭,撞進傾城垂下來的目光里。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長發被隨意地攏在耳後,看起來像是要出門的樣子。book18.org

    他彎下腰,垂下眸子,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微微揚起的那張臉固定住。指尖的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他開口時嗓音帶著那種慣常的慵懶和一點點故意壓低的沙啞:找誰呢?嗯?什麼不可能?book18.org

    傾哥。江硯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帶著下屬對上級的恭敬,同時朝傾城點了點頭。book18.org

    傾城沒有回頭看他,目光一直落在阿曙臉上。book18.org

    阿曙被他捏著下巴,被迫仰著臉迎上他的視線。那雙狐狸眼在晨光里顯得格外透徹,瞳仁邊緣那一圈深褐色的細紋清晰可見,可那裡面盛著的東西讓她心裡一點一點地往下沉。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不會吧。book18.org

    凌川跟了他兩年,兩年里任勞任怨,從沒出過差錯。他應該不至於……不會那麼狠心吧。book18.org

    凌川去哪了。阿曙開口時聲音很平,平到她自己在說出口的那一瞬間都有些意外。可她太了解傾城了,從他那句話里她已經猜到了結果。book18.org

    傾城彎起唇。那個弧度很輕,浮在嘴角,沒有延伸到眼底。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順著下頜線慢慢往上滑,指腹貼著她的臉頰,拇指和食指合攏,輕輕捏住了她兩頰的軟肉。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慢悠悠的、近乎溫柔的語氣:這麼在乎他啊?book18.org

    阿曙蹙起眉,偏了一下頭掙開了他的手。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壓抑不住的惱怒:你把凌川埋哪了?還是丟野外喂狗了?book18.org

    她已經知道了。他那樣說了,她怎麼可能猜不出來。book18.org

    傾城挑了挑眉,被掙開的手收了回去,插進褲兜里。他垂著眼看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可那雙狐狸眼裡的光沉了一度:他就那麼重要?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比方才低了半分:就連死了你都要知道在哪?book18.org

    訓練場上安靜了一瞬。遠處那幾個做體能訓練的手下動作都慢了半拍,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又鬆開。江嶼蹲在那兒,本來還在費力維持著馬步的姿勢,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一僵,重心一歪,直接撲通一聲摔在了地。江硯也把視線轉向了那兩個人,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拉著江嶼站起身,把他拽到自己身後。book18.org

    哥,江嶼湊到江硯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凌川是誰啊?說的什麼啊?book18.org

    江硯的聲音也低,平穩得像在陳述一件和他無關的事:傾哥的手下。book18.org

    他只給了最正常的答案。他不想讓江嶼知道阿曙的私事。那些事情江硯知道就夠了,江嶼不需要。book18.org

    可下一秒鐘,訓練場上所有人都聽見了一聲脆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那一巴掌掄得又狠又實,五指張開,掌心貼上傾城左側面頰的時候發出的聲響在空曠的訓練場上迴蕩了一下。阿曙的手還揚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顫,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她顧不上了。她看著傾城的臉偏了一下,又慢慢轉回來,左側面頰上浮起一個清晰的、鮮紅的五指印,從顴骨蔓延到下頜線,邊緣正在一點一點地加深顏色。book18.org

    訓練場上的空氣像凝固了。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低下了頭,目光死死鎖著地面,像地面上忽然長出了一朵值得研究的花。江硯拉著江嶼轉過身,把自己弟弟的臉扳向了另一個方向。book18.org

    慕蘇卿!阿曙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里格外刺耳,尾音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你不是人。book18.org

    傾城偏著臉,舌尖抵了一下嘴角內側,嘗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破皮了。他的拇指蹭了一下嘴角,指腹沾上一點極淡的血色,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下,臉頰上那個鮮紅的掌印讓他的笑意看上去格外刺目。book18.org

    我本來就不是好東西啊,他說,聲音和方才一樣平穩,甚至帶著一點輕快的、像是逗她玩的尾調,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book18.org

    阿曙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揚手又想打,手腕剛舉起來就被一隻修長的手攥住了。傾城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精準地卡在她關節活動的範圍里,讓她抬不起也掙不脫。book18.org

    打一下夠了,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只對她才會用的、近乎呢喃的調子,為了一個野男人和親哥哥動手?book18.org

    他說完鬆開她的手腕,長臂一伸攬住了她的腰,往上一帶,直接把她整個人扛上了肩。阿曙的世界瞬間顛倒過來,她看見自己那兩隻拖鞋從腳上滑落了一隻,啪嗒掉在訓練場的沙土地上,她的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腳趾繃直了又蜷起來。book18.org

    放開我!慕蘇卿!她的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傾城後背上,砰砰作響,可他的肩背寬厚結實,那些拳頭落上去連他的步伐都沒有動搖分毫。book18.org

    「不放。」他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穩穩地托著她的腿彎,步伐不緊不慢,朝主樓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慕蘇卿!你這個畜生!我他媽操死你!阿曙不掙扎了。她累了,胳膊酸了,嗓子也喊啞了,像一隻被翻過來曬肚皮的烏龜,倒吊在他肩上喘息。她知道掙扎沒有用,傾城不可能放開她了。他決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能改變。book18.org

    傾城走到電梯門口,步子頓了一下,偏過頭,側臉的弧度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嘴角那道被咬破的口子還帶著一點沒幹透的血色。他挑了挑眉,聲音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懶散:那多麻煩啊。book18.org

    他按下電梯,嗓音慢悠悠地從前方飄回來:還是我操你吧,方便。book18.org

    轎廂里很安靜,只有電梯運行的輕微機械聲和阿曙倒吊在傾城肩上時急促的呼吸聲。她的手臂垂下來,指尖距離地面大概半米,隨著電梯上升的輕微晃動而擺盪著。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見電梯壁的鏡面里映出來的畫面,她倒掛在他肩上,頭髮散下來遮了大半張臉。傾城站得很穩,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側臉線條在電梯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上面那個掌印已經開始從鮮紅慢慢變成暗紅了。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到了。book18.org

    傾城邁出去,沿著走廊走到房間門前,用腳踢開,走進去,把她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阿曙摔在柔軟的床墊上,剛想翻身爬起來,傾城已經欺身而上。他一條腿跪在她身側的床墊上,另一條腿撐在床邊沿,兩隻手臂撐在她腦袋兩側,把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罩在身下。book18.org

    走廊的光從沒關嚴的門縫裡漏進來一道細長的線,落在床單上。傾城的臉逆著光,五官的輪廓被光線勾勒得格外分明。book18.org

    他垂眸看著她,那雙狐狸眼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方才在訓練場上那種沉沉的冷意。他只是一種安靜的、專注的注視,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他失而復得的東西。book18.org

    怎麼樣,他開口,嗓音低了些,帶著一種從胸腔深處泛上來的沙啞,要不要考慮考慮?嗯?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伏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個字一個字往她耳道里吹進去的熱氣:今天讓你爽。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02 16:53:29編輯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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