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你要是看硬了就自己擼一會（h）book18.org
江硯沒有聽見顧諸鈺的話，或者說他聽見了，但他一個字都沒往腦子裡進。book18.org
他正專注於手頭的事。book18.org
阿曙被他壓在後排座椅上，整個人陷進那層柔軟的紅色真皮里，後背貼著冰涼的皮面，前胸貼著江硯滾燙的胸膛，兩種溫度在她身體上交織著，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發冷還是在發熱。江硯的腰身一下一下地往上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的位置，像是要越過那道她身體深處本就沒什麼阻力的關口，往更裡面去。book18.org
大小姐……他的嗓音啞得不像話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又燙又急，好爽……book18.org
阿曙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肌肉，指甲在他肩胛骨的位置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被頂得氣息不穩，整個人像一片被浪頭推來推去的葉子，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不要……江硯，太深了……book18.org
她伸手想推開他，手掌抵在他胸口推了兩下，可他紋絲不動。他的手臂死死鉗著她的腰，力道大到她覺得自己腰側明天肯定要留下幾道指印。他低頭吻她的鎖骨，吻她頸側，吻她耳垂，腰身卻一刻不停地繼續往裡面頂，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book18.org
大小姐可以的，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一點近乎撒嬌的、和平時冷麵教官完全不同的軟，相信自己——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腰身猛地一挺，阿曙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笑了一聲，胸腔震動著傳遞過來：啊，怎麼辦大小姐，我已經離不開你了。book18.org
阿曙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麼，可下一秒，整個車身猛地向前一傾。book18.org
急剎車。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吱響，慣性把後排兩個人猛地往前甩。江硯的反應快得像條件反射——他一手撐住前排座椅的靠背，另一隻手死死箍住阿曙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才沒有讓她從座椅上滑下去。book18.org
顧諸鈺你抽什麼風？江硯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正在興頭上被人硬生生打斷的不悅和暴躁。他的呼吸還是亂的，胸膛起伏著，某個還埋在阿曙身體里的部位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急剎猛地一漲，硬邦邦地撐滿了她。book18.org
顧諸鈺沒有回頭。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指節微微泛白，聲音倒是聽不出什麼波瀾：到了，硯哥。book18.org
他說完，抬手按了一下按鈕，那塊深色的擋板緩緩降了下來。後視鏡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後排的畫面——阿曙仰面躺在座椅上，兩條腿還搭在江硯腰側，皮膚因為情熱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胸口起伏著，整個人縮在江硯懷裡。江硯跪在她腿間，赤裸的上半身覆著一層薄汗，肌肉線條在車廂暗淡的光線里顯得格外分明，正偏著頭看向後視鏡的方向，那雙平日裡沉穩的鳳眼裡帶著明晃晃的被打擾的不悅。book18.org
顧諸鈺的目光在後視鏡里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他看見了她，看見了他們，看見了那些不該在車廂里出現的內容。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褲襠里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抬頭，撐起一道不容忽視的輪廓。book18.org
阿曙還不知道擋板已經降下來了。她還趴在江硯懷裡，腰身不受控制地輕輕扭了一下——那個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為急剎而退了半寸，她下意識地想把它重新吞回去，身體深處那種被撐開又被抽離的空虛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一瞬。book18.org
江硯感覺到她下面的收縮，嘴角彎了起來。他偏頭看著後視鏡，挑釁似的和顧諸鈺對視了一瞬，然後主動挺了一下腰，重新撞進最深處。阿曙被他這一下頂得悶哼了一聲，腿側夾著他的腰收得更緊了。book18.org
不急。江硯的聲音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慢悠悠的饜足，目光還落在那面後視鏡上，再溜一圈。book18.org
顧諸鈺沒有動。他的手還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落在前方路面，聲音平穩得幾乎不像是在回應：硯哥，車上有行車記錄儀。book18.org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要讓這句話的份量落一落：傾哥會抽查。你確定嗎？book18.org
江硯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他差點忘了這一茬。傾城的車每一輛都裝了行車記錄儀，他有時候無聊了會翻出來看一看，算是查崗，也算是抽查手下有沒有拿他的車亂來。book18.org
江硯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阿曙正仰著臉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瞳仁裡帶著一點迷離和急切，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她的腿又夾了他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吻住她，嘴唇貼上她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著她的舌頭翻攪了片刻，然後退開，偏頭看向前座：開去江邊走一圈。book18.org
顧諸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他原本是想寸止江硯的，他算好了車速，算好了路程，故意在江硯快到的時候踩了剎車，想讓他難受。book18.org
硯哥，顧諸鈺的聲音還是平的，可尾音往下壓了一點，先收收吧。剛到就換地方，很可疑吧。book18.org
他不打算放棄。他必須讓江硯難受，至少讓他在這個過程里經歷一次被打斷的折磨，否則顧諸鈺覺得自己今天這趟白來了。至於阿曙，他偏頭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她那張泛紅的，一會他來滿足也一樣。book18.org
江硯的耐心快要用完了。他還差一點才能到，體內的熱度攢到了一個臨界點不上不下，正難受著呢。他的聲音帶上了不耐：你他媽廢話怎麼這麼多？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後視鏡里顧諸鈺的臉，落在他腰腹以下某個已經撐起明顯輪廓的位置，嘴角彎了一下：你要是看硬了就自己擼一會。book18.org
阿曙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才猛地回過神來。她偏過頭，發現擋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降下來了，顧諸鈺的側臉出現在她的視野里，他目視前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的臉唰一下紅透了，連忙伸手捂住自己，手掌遮不住什麼但好歹是個動作，這是幹嘛啊！雖然顧諸鈺不是沒見過，但是這種場合太羞恥了，三個人待在密閉的車廂里，她被壓著，另一個正透過後視鏡看著……book18.org
顧諸鈺扯了扯嘴角，暴露了。今天的褲子是淺灰色的，面料又薄，那個撐起來的輪廓格外顯眼，大剌剌地頂在那兒，像在說我看見了，我有反應了。book18.org
被戳穿之後他也不裝了。他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伸向了自己的褲腰。金屬扣發出清脆的咔嗒一聲，拉鏈被拉開，他微微抬了一下腰把褲腰往下推了推。book18.org
紫紅色的肉棒，布滿青筋。從根部到頂端猙獰地虯結著，青筋凸起的紋路在光線下一清二楚，顏色深得像被悶了太久的東西。他的手指搭在上面，骨節分明的、修長而白凈的手，和那根過於粗壯的物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阿曙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臉埋在江硯懷裡。book18.org
江硯瞥了一眼後視鏡，看見顧諸鈺手裡那東西的尺寸時，眉心微微動了一下。那麼大？他之前不知道。顧諸鈺平時穿衣服看不出來，他以為和正常人差不多，可現在這麼一比，那粗度，比他的要粗一圈。江硯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埋在阿曙體內的那部分，在心裡對比了一下。book18.org
操！book18.org
但江硯很快就找回了自信，沒他長。他比顧諸鈺長一截，一眼就能看出來。粗雖然差一點，但長度上他有絕對的優勢，阿曙每次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那個反應他比誰都清楚。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后座兩人交錯的、帶著情慾餘韻的喘息，和前座那個正握著某個比手臂細不了多少的東西擼動的、克制而壓抑的氣息。紅色的法拉利停在路邊，車窗外的梧桐葉在風裡輕輕晃著，陽光從葉縫間漏下來，在車身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book18.org
江硯收回目光，把阿曙放平在座椅上，重新壓了上去。他這次沒有克制力道，大開大合地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撞到最底，腰身擺動的幅度大得像要把兩個人釘在一起。阿曙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手指攥著他後背的肌肉攥得發白，腳尖繃直了又鬆開，鬆開又繃直。她沒有心思管顧諸鈺在不在看了，反正都是她的小情人。book18.org
（四十四）奇怪的三人行（微h）book18.org
十多分鐘過去，阿曙癱在後排座椅上，整個人像一攤被揉軟了的棉花。車內的空調溫度開得不高，可她的皮膚上還是浮著一層薄薄的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著。她的髮絲散在座椅的皮革面上，幾縷貼在頸側，帶著潮意。book18.org
江硯的手肘撐在她腦袋旁邊的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的動作不緊不慢的。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阿曙臉上，而是偏著頭，看向駕駛座的方向，顧諸鈺正從那個角度看著他們，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手腕還在上下動作著，目光落在這邊的座椅上，安靜地、專注地看著。book18.org
江硯看著他那隻放在腿側的手，看著他目光里那種壓抑著的、被什麼點著了又按下去的光，終於忍不住開口：好看嗎？book18.org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做完之後的沙啞和懶散，尾音翹著，像在逗一隻被拴在遠處的狗。book18.org
顧諸鈺的回答很短。他的喉結滾了一下，嗓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一點被壓著的喘息：嗯。book18.org
江硯彎了一下嘴角，收回了目光。他的動作加快了，阿曙感覺到他抵在她體內的節奏變了，從方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變成了急促而有力的衝刺。她剛要咬住嘴唇，他就猛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他用手。book18.org
乳白色的液體從他指間湧出來，溫熱地落在阿曙的小腹上，一滴兩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洇開成一片狼藉的水痕。江硯低頭看著那片痕跡，喘著氣，胸膛起伏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濡濕了貼在皮膚上。book18.org
顧諸鈺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阿曙小腹那片白色的痕跡上，停頓了一下。他挑了挑眉，聲音帶著一種出乎意料的探究：怎麼不內射？book18.org
江硯還維持著那個俯身在她上方的姿勢，聽見這句話偏過頭瞥了他一眼。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帶著一種你腦子呢的表情：內射等著懷孕嗎？我還沒活夠呢，不想死。book18.org
阿曙躺在那裡，意識還半浮半沉，聽見這句內射等著懷孕嗎的時候腦子裡的混沌被什麼東西撥開了一道縫。她在說什麼？什麼內射什麼懷孕？他們倆在探討什麼東西啊？不是？這對嗎？她的兩個小情人，現在正隔著一個座椅討論避孕措施？book18.org
顧諸鈺冷哼一聲，那雙平日裡總是沒什麼表情的眼睛裡難得地帶上了一點嫌棄的意味：體外也有風險。你小心點吧，我平時都戴套。book18.org
江硯倒沒覺得聊這些有什麼問題。他一隻手撐著座椅，另一隻手在阿曙的腰側無意識地摩挲著，目光落在那片被他留在她小腹上的痕跡上，像是看著一件自己創作出來的作品。兩個好哥們兒，東窗事發都得一起死，有一種奇異的、命運共同體般的親切感。book18.org
別聊了，阿曙的聲音從他們倆之間插進來，帶著一種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虛弱和惱怒，一會兒乾了。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東西，又抬頭看了看江硯，又看了看顧諸鈺。聊聊聊，你們不是情敵嗎？聊什麼聊！干正事的時候不專心，完事了倒開始交流起技術細節了？book18.org
江硯的目光從她小腹上收回來，落在她臉上。那雙眼裡的光一下子就軟了，像被什麼東西泡化了一樣，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種做完之後特有的饜足和寵溺。他伸手去夠紙巾盒，抽了兩張準備給她擦。book18.org
阿曙抬腳攔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舔乾淨。她說。那三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理所當然的命令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江硯手裡的紙巾頓住了。book18.org
他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她小腹上那一片他自己留下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那張總是沉穩的、在別人面前滴水不漏的臉，此刻難得地出現了一種介於你認真的嗎和我不太想之間的糾結。book18.org
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嘟囔了一句，重新舉起紙巾，我給你擦擦。book18.org
阿曙的腰身靈敏地往旁邊一扭，躲過了他遞過來的紙巾。她側過身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促狹的、等著看好戲的光，聲音拖得又長又軟：騷貨不應該自己清理留下來的東西嗎？book18.org
顧諸鈺靠在前排駕駛座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江硯那雙平日裡沉穩冷靜的眼睛裡出現了越來越明顯的鬆動。他看著江硯放下紙巾，俯下身，低頭貼上了阿曙的小腹。book18.org
江硯的眉頭是皺著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留下的那片痕跡，嘗到的味道讓他整張臉都皺了一下。可他沒停，他一點一點地舔，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卷進舌尖咽下去，眉頭越皺越緊，可動作沒有停。阿曙的小腹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按著他的後腦勺，像是怕他半途逃跑一樣。book18.org
顧諸鈺看著這一幕，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他看著江硯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此刻皺著眉低頭舔舐的側臉，看著他耳根那點不太自然的紅，看著阿曙的手指在他發間收攏又鬆開。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握住肉棒的那隻手動作逐漸加快。book18.org
他很快就釋放了。他沒有射在阿曙身上，沒有留下需要清理的痕跡。他不需要自己舔，紙巾擦乾淨就行了。book18.org
江硯皺著眉頭舔完了那片痕跡之後沒有起身。他的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舌尖從肚臍經過，一路向下，最終落在她腿間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他舔上去的時候阿曙忍不住輕喘了一聲，腰身微微弓起，手指在他發間猛地收緊。book18.org
江硯彎了一下唇。他的舌尖舔過那顆小豆豆，不緊不慢的，然後把舌頭往更深處探入，將她身體里那些不斷分泌出的液體盡數捲入口中。那種帶著她體溫的、微咸而甜膩的味道蓋住了方才精液的腥膻味，讓他終於鬆了口氣。book18.org
這東西好難吃。要不他去結紮吧，以後內射好了，他不想再吃一次了。book18.org
顧諸鈺看得眼熱。憑什麼啊？他看了一眼自己剛清理乾淨的手，又看了一眼後排江硯埋首在阿曙腿間的畫面，江硯的舌尖每動一下，阿曙的腰就弓起來一分，她的手指攥著他的頭髮，發出那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輕哼。什麼好處都被江硯占了。book18.org
他不再看了。book18.org
他解開安全帶，單手撐住駕駛座的靠背，長腿一跨，直接翻了過去。後排在法拉利里不算寬敞，他翻過來的時候膝蓋磕在座椅邊緣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以一個不太優雅但足夠果斷的姿態落在了阿曙身邊的空位上。book18.org
阿曙正閉著眼沉浸在江硯的伺候里，忽然感覺到旁邊的座椅陷下去一塊。她睜開眼的瞬間，顧諸鈺的臉就湊了過來，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唇。book18.org
她的眼睛瞬間瞪圓了。book18.org
上面的嘴被顧諸鈺親著，下面的嘴被江硯親著。這種全方位的、被兩個人同時占據的感覺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顧諸鈺在她唇齒間深入的舌尖，也能感受到江硯在她身體里攪動的舌尖；顧諸鈺的呼吸落在她鼻樑上，江硯的呼吸落在她腿根內側。兩雙手同時在她身上移動，一隻手捏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握著她的腰側，粗重和溫熱的呼吸交錯著落在她皮膚上。book18.org
好奇怪好奇怪。book18.org
但是……好爽。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散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顧諸鈺的吻比他平時在床上要急，舌尖卷著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在彌補方才只能在隔板那邊看的隱忍。江硯的舌頭在她體內翻攪著，精準地碾過每一個讓她繃緊腳尖的位置。兩個人的節奏不同，一個急一個慢，可落在她身上的時候迭加成了一種她從來沒體驗過的、讓人渾身發軟的潮湧。book18.org
阿曙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有幾分鐘，她身體深處猛地繃緊，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然後猝然鬆開。她的意識在那個瞬間斷了一下，眼前白了一片，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渾身軟得連手指都抬不動了。book18.org
江硯在她高潮之後才慢條斯理地退開，嘴唇上還泛著濕漉漉的水光。他坐直了身體，伸手拿過紙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唇，然後開始給阿曙穿衣服。他一件一件地扣好她針織衫的扣子，把裙擺拉平整，動作又穩又輕，像在做一件他做過無數次的事。book18.org
他偏頭瞥了一眼顧諸鈺的胯間，輕嗤了一聲。那條褲子的布料下又撐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硬得把布面繃出一道緊巴巴的褶皺。book18.org
又硬了。硬著吧，和他無關。book18.org
顧諸鈺靠著座椅，舌尖頂了頂上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處不太安分的反應，閉了一下眼，慢慢呼出一口氣。他沒當回事，緩一會兒就自己消下去了，沒有江硯在那兒刺激他，他還是能控制住的。book18.org
阿曙迷糊了一陣才慢慢緩過來，意識回籠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是江硯那張帶著淡淡饜足笑意的臉。她忽然想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在顧諸鈺面前給她舔了，顧諸鈺也親了她，他們三個人在同一個空間裡做了那種事。她的臉猛地燒起來，坐直身體，一腳踹在江硯的小腹上。book18.org
江硯！她的聲音又急又惱，帶著一種你怎麼能這樣的控訴，你怎麼這樣！book18.org
江硯被她踹得往後仰了一下，腰背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悶響，可他臉上的笑意沒有減。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腕，指腹貼著她腳踝內側那一小塊皮膚，輕輕摩挲著。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被踹了也不生氣的好脾氣：大小姐是想廢了我嗎？book18.org
他微微眯了眯眼，拇指從她腳踝滑到小腿內側，力道不重：這恐怕不太行。沒了我，大小姐再去哪找這樣好的洩慾工具呢？book18.org
顧諸鈺坐在旁邊，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往座椅里靠了靠，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感覺他不應該在這車裡，他應該在車底。他媽的江硯這個嘴怎麼能騷成這樣呢？如果其他人知道江硯私底下是這種人，三觀怕是要碎一地。book18.org
（四十五）打撲克book18.org
阿曙掙開江硯的手，側過頭，露出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她偏著臉不看他，聲音帶著惱羞成怒的餘韻：滾！book18.org
江硯被她罵了也不惱，反而彎起唇角，伸手把她拉回懷裡。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力道不重但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篤定，下巴擱在她肩窩處，聲音帶著那種慣常的、慢悠悠的哄勸語氣：好啦，走吧，帶你看熱鬧。今天賭場有活動，晚上有拍賣會。book18.org
阿曙被他攬著，掙扎了一下沒掙開，餘光掃了一眼江硯腕上的手錶，才下午五點。book18.org
那你帶我來這麼早幹嘛？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車門就被推開了。顧諸鈺拉開車門走出去，一隻手直接握住阿曙的手腕把她從江硯懷裡拽了出來。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種我要帶人走的篤定。book18.org
硯哥，他對著車裡的江硯說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可嘴角那點弧度壓都壓不住，我先帶大小姐進去逛逛。book18.org
然後他拉著阿曙快步往賭場入口走，步伐又穩又快，阿曙被他拽得小跑了兩步才跟上節奏。book18.org
江硯坐在後排，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賭場旋轉門裡的背影，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操。偷家。真他媽狗。book18.org
他推開車門追上去的時候，顧諸鈺和阿曙已經走到大廳中間了。江硯長腿快邁，幾步就攆了上來，不動聲色地夾到兩個人中間，肩膀微微一錯，就把顧諸鈺握著阿曙的那隻手分開了。他偏過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顧諸鈺，你注意點。book18.org
說完他主動往旁邊挪了半步，和阿曙之間拉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屬於下屬和大小姐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看起來恭恭敬敬。book18.org
阿曙根本沒注意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的目光已經被大廳里的賭桌吸引過去了——輪盤賭的台子前面圍了一圈人，荷官的手指撥動著轉盤，白色的珠子在黑色和紅色相間的格子裡跳躍滾動，周圍的人群發出或遺憾或興奮的嘆息聲。旁邊的德州撲克桌上幾個賭客正低著頭看自己的底牌，表情各異，有人淡定有人緊張，籌碼在桌面上堆成一小摞一小摞的彩色小山。book18.org
阿曙看了一會兒輪盤又看了一會兒德州撲克，目光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張21點的台子上。綠色的絨布桌面，荷官手裡握著一副撲克牌，牌背是深藍底金邊的花紋，旁邊坐著兩個賭客正在要牌。book18.org
這個她會。book18.org
江硯，她偏過頭，我也想玩一把。book18.org
江硯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張21點的台子，點了點頭：好的，大小姐。book18.org
江硯帶著她到了二樓包廂，坐到阿曙對面的位置「我陪大小姐玩怎麼樣」book18.org
阿曙瞥了他一眼，目光帶著一種你在想什麼的瞭然：不怎麼樣。book18.org
她太了解他了。江硯在賭場待了好幾年，什麼都會玩，21點對他來說簡直跟呼吸一樣簡單。和他打牌不純被虐嗎？一局下來她估計連底褲都要輸給他，雖然她輸了也不用真給什麼，但那種被碾壓的感覺太憋屈了。book18.org
荷官正準備發牌的手頓在了半空。他抬頭看了看江硯的臉色，又看了看阿曙，悻悻地收回手，等著江硯開口發話。book18.org
江硯被阿曙直截了當地拒絕，嘴角那點弧度僵了一下。他垂眼看著她，語氣還算平穩：那大小姐想要誰來？book18.org
阿曙靠在沙發椅里想了想。沙發椅的皮質靠背柔軟地托著她的後腰，她把一條腿翹起來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她腦子裡過了幾個名字——江嶼？不行，那小子太鬧了，而且他肯定也不會玩，到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比誰強，沒意思。凌川？不在。傾城？算了吧，他要是在這裡坐她對面的那張椅子，她能彆扭死。book18.org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在大廳角落裡假裝看牆上的裝飾畫的顧諸鈺身上。挺拔的背影，肩線寬闊，一隻手插在褲兜里，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站姿帶著一種我很忙的偽裝，可他明明什麼都沒在做。book18.org
顧諸鈺吧。阿曙說。book18.org
她記得顧諸鈺以前是賽車手。一個常年握方向盤的人，應該不會賭場裡這些東西。說不定她還能虐菜呢，想想就心情好。book18.org
江硯的眉心跳了一下。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大廳角落裡的顧諸鈺，又看了一眼阿曙，喉結微微滾了一下。那都不如讓江嶼過來了，最起碼阿曙不會喜歡江嶼那臭小子。江嶼年輕毛躁又不會討人歡心，阿曙頂多把他當個玩具玩兩天就膩了。可顧諸鈺不一樣，這個人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實際上心眼比誰都多，悶聲不響地就能把人拱了。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顧諸鈺不在。他有事要做。book18.org
阿曙扯了扯嘴角。什麼不在？剛才還有心思和他們在車裡扯犢子，這會就不在了？她親眼看見他走進來的，就在大廳角落裡假裝看畫看了快十分鐘了，她都能數出來他換了幾個站姿。book18.org
有事就把他叫回來，她抬眸看著江硯，目光裡帶著一種你少來的篤定，我今天玩定了。book18.org
江硯牙根都要咬碎了。操，就不應該讓顧諸鈺開車。可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轉身去叫了。book18.org
顧諸鈺很快就被帶過來了。他本來就在大廳里閒逛，走到這走到那，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其實什麼都忙不出來。被江硯叫過來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我就知道的瞭然。book18.org
阿曙看見他進門，朝他招了招手：來來來，陪我打撲克。book18.org
顧諸鈺站在椅子旁邊，眨巴眨巴眼睛。他的目光從阿曙的臉滑到她拍過的椅背，又滑到她搭在桌沿的手指上，腦子裡自動把打撲克叄個字拆解成了一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說的畫面。book18.org
打撲克？是他想的那個嗎？江硯不行？剛才沒給她伺候舒服？切，廢物。book18.org
好。他應了一聲，聲音帶著一點點壓不住的暗啞。book18.org
然後他抬手，捏住自己襯衫的領口，從下往上，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扣子。扣子被解開的時候露出鎖骨、胸肌、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肌肉都在賭場包廂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緊實，膚色偏白，在燈光下像一尊被仔細打磨過的雕塑。他的手已經搭在皮帶扣上了，金屬扣發出清脆的一聲咔嗒。book18.org
阿曙看見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懵了。book18.org
她看著顧諸鈺裸露的上半身，看著他正在解皮帶扣的那隻手，又低頭看了看桌面上那副嶄新的撲克牌，又抬頭看了看顧諸鈺，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book18.org
這是？幹啥？book18.org
荷官已經低下頭了，目光死死釘在賭桌上那片綠色的絨布上，仿佛忽然發現這桌布的花紋有多麼值得研究。這桌布真桌布，這撲克牌真撲克牌，這桌子真桌子。他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book18.org
就這麼一會兒，顧諸鈺已經快脫光了。皮帶被他抽出來扔在椅背上，西褲的扣子也解開了，褲腰鬆鬆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一截深灰色內褲的邊緣。他彎腰正要往下拉的時候，阿曙終於反應過來了，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兩步跨到他對面按住他的手。book18.org
誒誒誒！別脫了別脫了！她的聲音又急又慌，整張臉從耳根紅到了下巴，掌心貼著他的手背，手指攥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book18.org
可她的手在按住他的時候，指尖不小心隔著那層深灰色的棉質布料蹭到了某個已經抬頭的位置。那個觸感隔著薄薄的內褲面料清晰地傳過來——硬了，精神得很，形狀可觀，在她指尖擦過去的時候還微微跳了一下。book18.org
顧諸鈺的眼神暗了一瞬。他反手扣住阿曙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另一隻手已經勾住了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緊實的腰腹和更深處的陰影。book18.org
大小姐，他的嗓音比方才更啞了，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乖，讓我脫了。或者……掏出來也行。book18.org
（四十六）荷官，有意思book18.org
阿曙臉一紅，耳根那點熱意漫到臉頰，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瞪著顧諸鈺，那人明明長了一張再正經不過的臉，眉目端正得像從教科書上拓下來的工筆畫，可從他嘴裡冒出來的話就沒有一句是正經的。book18.org
誒呀！顧諸鈺！book18.org
怎麼了大小姐？顧諸鈺微微偏了偏頭，臉上那副無辜的表情做得恰到好處，眼尾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往旁邊移了移，她能感受到某個部位的輪廓正以一種不容忽視的速度變得堅硬，溫熱的觸感傳到她的指尖，硬挺地抵著她的指腹。book18.org
大小姐……硬了。他的語氣平穩得像在報時，那種一本正經說最不正經的話的勁幾乎要把阿曙氣笑了。book18.org
阿曙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了他兩秒，然後無可奈何地低下頭，不輕不重地擼了兩下。她的指尖沿著粗壯的肉棒從根部滑到頂端又滑回來，動作快而敷衍，帶著一種行了這下你滿意了吧的草率。顧諸鈺的呼吸在她手指動作的過程中微微重了一拍，喉結上下滾了滾，可還沒等他多感受兩秒，阿曙的手就抽走了。book18.org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他那件被扔得亂七八糟的襯衫，抖了抖上面的灰，直接丟在他懷裡。然後她順手用他那件襯衫的袖口擦了擦自己的手指。book18.org
顧諸鈺低頭看著被她丟在懷裡的襯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鼓著的那處，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他不得勁。他難受。book18.org
剛才在車裡看了半天活春宮，雖然中間被擋板隔開了，可他聽得見啊，江硯那個狗東西一點都不避著人，聲音順著車廂的共鳴傳過來，硬塞進他耳朵里。他一路開車一路忍，現在好不容易把人拐到包廂里，又沒他的份。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憋死。book18.org
穿衣服。阿曙靠在賭桌邊緣，拍了拍手，轉過身來面對賭桌的方向。book18.org
她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荷官。book18.org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個穿黑西裝的人從方才開始就一直安靜地站在賭桌旁邊，手裡握著撲克牌，姿態端正，低垂著頭，目光落在綠色絨布上，像是在默念桌布織數的經緯密度。book18.org
阿曙打量了他一番，然後慢慢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了一個頭，仰起臉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帶著探究意味的試探：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顧諸鈺在她身後同步看向那個荷官。他已經把那件襯衫穿上了，扣子依然是歪的，可他那隻剛剛還擱在桌面上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滑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裡。那裡有一把折迭刀，刀刃鋒利，合在掌心的時候不聲不響。book18.org
荷官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一抬眼的瞬間阿曙才看清他的長相，碎發垂落在額前幾縷，黑得像墨浸過的絲線，眉骨生得利落鋒利，兩道眉峰的弧度帶著天然的銳感，眼型偏狹長，眼尾微微向下垂著。book18.org
他的目光沉靜，落在阿曙臉上的時候沒有閃躲，沒有慌亂，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只有一種規矩內的恭敬，平得像一面結了薄冰的湖面。book18.org
大小姐，他開口，聲音和他的人一樣，不帶什麼起伏，我沒有聽見聲音。book18.org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平了，平到阿曙幾乎要相信他了。可他那雙微微下垂的眼尾里分明藏著一點她熟悉的東西，那種越是冷淡疏離的人，越會在某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藏著另一副面孔。book18.org
她見過太多次了。江硯是這樣，顧諸鈺是這樣，凌川也是這樣。這些表面上規矩到骨子裡的人，一被掀開那層殼，底下全是滾燙的岩漿。book18.org
顧諸鈺站在阿曙身後，微微蹙起了眉。完了，要出事。他一眼就看懂了阿曙的表情，那種帶著探究的、饒有興致的眼神，之前她也是這般看著他的。當時他還只是司機，開車回莊園的時候她就站在不遠處這樣看著他，看了好幾天，然後某天晚上她來敲他的門。book18.org
顧諸鈺的目光落在那個荷官臉上，冷了下來。又來一個。長那麼好看幹嘛？那雙下垂的眼尾配上鋒利到讓人移不開眼的眉骨，整張臉有一種矛盾到令人牙癢的好看。哪天他就用刀給這個狗劃成醜八怪，看他那張臉還怎麼招人。book18.org
荷官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道來自顧諸鈺的、幾乎要化成實質的冷意。他重新拿起那副撲克牌，手指修長乾淨，指尖捏著牌背的邊緣，動作標準而流暢。他微微側過頭，目光依然落在賭桌上，聲音平穩地開口：大小姐，開始嗎？book18.org
阿曙看著他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心裡那點興致反而更濃了。這種人私底下最反差了，訓好了就是黏人小狗，躺在床上的時候會露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表情。有意思。book18.org
她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翹起腿，下巴朝賭桌的方向抬了抬：發。book18.org
荷官開始發牌。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牌面一張一張地落在每個人面前，紙牌接觸到絨布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顧諸鈺拿到了兩張牌，他翻起來看了一眼，一張Q一張8，18點。他放下牌，抬眼看向荷官，目光帶著點不太友善的審視。book18.org
阿曙也翻開了自己的牌。一張6一張7，13點。她最討厭這種數字了，不高不低，要牌容易爆，不要又覺得可惜。她皺著眉盯著那兩張牌看了一會兒，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兩下。book18.org
要牌。她偏頭看向荷官。book18.org
荷官從牌堆里抽出一張，沿著絨布推到她面前。阿曙伸手翻過來，一張9。她閉上眼，呼出一口氣。22點。她就知道會是這樣，每次拿到13點要牌一定會爆，這是她玩牌的鐵律。book18.org
誒呀～不玩了不玩了。她把牌往桌面上一丟，整個人往後一靠，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像一隻被搶了玩具之後徹底擺爛的貓，一點運氣都沒有。book18.org
（四十七）怎麼有一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book18.org
荷官收回桌上的牌，指尖捏著牌角一張一張碼齊，動作乾淨利落。他把牌攏好放進牌盒裡，抬起頭看向阿曙，目光依然是那種不帶波瀾的平靜：好的大小姐，還要玩其他的嗎？book18.org
阿曙靠在沙發椅里，歪著頭看著他。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利落的眉骨和微微下垂的眼尾勾勒得分明，額前那幾縷碎發隨著他抬頭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整個人站在賭桌旁邊，像一株長在陰影里的植物，安靜、冷淡、不主動靠近任何人。book18.org
她彎起唇：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荷官愣了一下。他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垂下眸子，目光落在自己手裡的牌盒邊緣：蕭沉敘。怎麼了，大小姐？book18.org
他說自己名字的時候聲音沒什麼變化，像是那個叄個字對他而言只是一個代號，和他手裡那副撲克牌一樣，只是一個功能性標籤。book18.org
顧諸鈺坐在阿曙對面，從聽見這句話開始，他的臉色就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他端起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杯沿抵著下唇的時候用力了一些，指節握著杯壁微微泛白。book18.org
又是一個狐狸精。他當初也是被阿曙用這種語氣、這種表情、這種你叫什麼名字的話術一步步釣上來的，而他現在親眼看著同一套流程用在另一個人身上。他很不開心。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和他搶阿曙？為什麼憑什麼！book18.org
阿曙根本沒有看他。她的目光黏在蕭沉敘身上，像一隻貓發現了牆角新出現的一道縫隙，正豎起尾巴尖湊過去嗅：你陪我玩怎麼樣？book18.org
蕭沉敘微微怔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到桌面那塊綠色絨布上，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抱歉，大小姐。他的聲音穩而平，我沒有拿得出手的賭注。book18.org
他這句話說得客氣，可裡面的拒絕很清楚。他沒有籌碼可以和她對賭，不管是錢還是別的什麼。他是個荷官，站在這張賭桌旁邊只負責發牌和收牌，不參與賭局，也不該參與任何超出工作範圍的互動。book18.org
顧諸鈺終於受不了了。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阿曙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身高優勢讓他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那張原本端正俊朗的臉上此刻浮著一層不太好看的暗色，下頜線繃得緊緊的，薄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大小姐。book18.org
阿曙的注意力被這聲拉了回來。她抬起頭看見顧諸鈺那張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臉，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怎麼好像……出軌被當場抓包了？雖然她和顧諸鈺之間沒有那種必須忠貞的約定，可他站在這裡看著她用同樣的語氣和表情去對另一個男人說話時，那種心虛感還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來。book18.org
方才是我贏了，顧諸鈺伸出手，牽住她搭在桌面上的那隻手，五指扣進她的指縫裡。他的動作自然而強勢，帶著一種刻意做出來的親昵，像是在向某個已經不在這房間裡的人宣告什麼——要願賭服輸。book18.org
他說話的時候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掌心的溫熱貼著她的皮膚，帶著一種我是你這邊的人的昭示。book18.org
蕭沉敘把牌盒放回桌下，收拾好桌面上零散的道具，全程沒有再看他們。他彎腰從柜子里取出整理好的籌碼盤，站起身，朝門口走去。book18.org
門在他身後被合上了。鎖舌嵌入鎖槽時發出一聲輕而精準的咔嗒。book18.org
蕭沉敘站在門外，背靠著走廊的牆壁，指尖捏著那副他剛收起來的撲克牌，阿曙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腦海里閃了一下，那種帶著興味的、像發現新玩具一樣的目光。他在賭場做了叄年荷官，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一時興起的好奇，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另一個更新鮮的東西取代。book18.org
他不想蹚這趟渾水。book18.org
他見過她身邊那些人，每一個都和她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夠在那堆人裡面占到一個長久的角落。他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清楚自己不想要什麼。他不想要一段只因為一時興起而開始的糾纏。book18.org
他把牌揣進口袋，沿著走廊朝樓梯口走去，步伐不緊不慢，黑西裝的下擺在他走動時微微晃動。book18.org
包廂里，顧諸鈺把阿曙抱進了懷裡。book18.org
他把她從沙發椅里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她的腰收得很緊。他終於能吃到肉了，太不容易了。今天被刺激了一天——車上聽了半路的活春宮，包廂里又親眼看著她用那種眼神盯了另一個人那麼久，他感覺自己快要炸了。book18.org
他迫不及待地把兩個人剝了個精光。衣物落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他從口袋摸出一個小方袋，撕開，動作快而熟練，淡粉色的薄層貼合著形狀被妥帖地套好，他調整了一下位置，那個圓潤的頭部貼在她腿間，從濕潤的縫隙里微微冒出來，蓄勢待發地抵著最柔軟的那處。book18.org
顧諸鈺，阿曙忽然開口，聲音有點軟，不想要了。book18.org
她累了。被江硯在車上欺了那麼久，剛才又被蕭沉敘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勾去了心思，現在整個人處於一種已經夠了的賢者模式里，只想躺下來歇一歇。book18.org
顧諸鈺抱著她的手驟然收緊。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拒絕他的意思，可她的語氣那麼平，平到他心裡那根弦被什麼東西撥了一下，發出一聲不太妙的嗡鳴。book18.org
為什麼？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些，和江硯可以，和我不行……大小姐，是厭倦我了嗎？book18.org
他垂下頭，碎發遮住額角，攬著她腰的手也鬆了力氣，虛虛搭在那裡，帶著一種你要推開我我也認了的順從姿態。他嘴角的弧度壓得很低，眼底的光也暗了暗。book18.org
？？？book18.org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book18.org
阿曙低頭看著他垂下去的那張臉——眉眼間那股方才還帶著的強勢徹底斂去了，只剩下一種委屈的、讓人心疼的弧度。她看著他這個樣子，心口軟了一下，伸手捏過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唇角，聲音含含糊糊的。book18.org
顧諸鈺在心裡彎了一下嘴角。適時示弱最管用了。他知道阿曙吃這套，每次他露出一點受傷的樣子她就會心軟，就會主動湊過來哄他。可他面上還是那副受傷的神情，連那個吻他都沒有回應，只是安靜地任由她貼著他的唇瓣摩挲，嘴唇微微抿著，像一隻被冷落之後縮在角落裡不吭聲的小動物。 book18.org
貼主:a_yong_cn於2026_07_07 16:57:06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