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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 清算book18.org
離攻略陳鐸和蘇婉凝還有一段時間。book18.org
精元儲備百分之六十到七十，還差百分之三十到四十才能達到"化生萬液"的閾值。三到四次不同女性宿主的高質量交融。book18.org
但在那之前——沈渡還有一筆帳沒算。book18.org
不是四對夫婦的帳。是更早的帳。book18.org
前世。book18.org
被陷害之後。看守所的第一個星期。book18.org
他的手機被沒收了。律師來告訴他——你的兩個室友都做了證人陳述。book18.org
趙磊說："沈渡這個人平時就挺悶騷的，經常半夜出去不知道幹嘛。"book18.org
張維說："他手機里有很多不正經的聊天記錄，我無意中看到過。"book18.org
兩個人沒有直接指證他。但他們的"旁證"——那些含含糊糊的、似乎在印證"沈渡就是那種人"的描述——被檢方放進了證據鏈里。book18.org
給鍾彥的"受害者"人設添了磚。給沈渡的"跟蹤狂"畫像加了瓦。book18.org
落井下石。book18.org
不是推他下井的人。但在他掉進井裡之後——他們往井口扔了幾塊石頭。book18.org
重生之後沈渡沒有立刻對他們做什麼。因為不值得。兩個普通的大學室友。沒有資源、沒有背景、連撬動劇情的能力都沒有。book18.org
但現在——他需要補充精元。需要不同的女性宿主。book18.org
趙磊有女朋友。張維也有女朋友。book18.org
沈渡決定順手把這筆帳清了。book18.org
周四晚上。book18.org
趙磊和他女朋友林小曼吵架了。book18.org
原因很普通——林小曼發現趙磊的手機相冊里存了幾張學妹的照片。不是什麼暴露的照片，就是運動會上學妹穿著短褲跑步的抓拍。但林小曼不幹凈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她？"book18.org
"我就隨便拍的。"book18.org
"隨便拍你存相冊里幹嘛？"book18.org
"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book18.org
標準的情侶吵架模板。趙磊煩得不行，在宿舍里對著沈渡抱怨了半天。book18.org
"渡哥，你說她是不是有病？我就存兩張照片她至於嗎？"book18.org
沈渡坐在書桌前聽著。book18.org
"要不你帶她出去玩一趟，緩和一下。"他說。book18.org
"玩個屁，我現在看見她就煩。"book18.org
"那你更應該出去。憋在學校里只會越吵越僵。"沈渡看著趙磊。"周五晚上我有個朋友約我去酒吧。你和小曼一起來？換個環境，喝點酒，說不定就好了。"book18.org
趙磊猶豫了一下。"酒吧？你認識的朋友？"book18.org
"嗯。一個姐，挺會玩的。"book18.org
趙磊看了沈渡一眼。他知道沈渡最近"有點事"——偶爾晚上出去不回來，但從不說去哪。趙磊以為他是交了女朋友。book18.org
"行吧。我問問小曼。"book18.org
周五晚上九點。book18.org
市中心的一家清吧。不是那種蹦迪的夜店，是可以坐著喝酒聊天、有駐唱歌手、音量適中的場子。book18.org
沈渡先到了。找了個卡座坐下。book18.org
十分鐘後秦漫推門進來了。book18.org
今天她的打扮收斂了一些——沒有穿那種一眼就能看出"少婦"的緊身連衣裙。一件寬鬆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開了兩顆扣，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高腰的深色牛仔褲，把腰線和臀線勾得恰到好處。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短靴。book18.org
整體風格是"酷姐姐"而不是"騷少婦"。book18.org
她走到卡座邊坐下。看了沈渡一眼。book18.org
"你說的'幫個忙'，就是讓我來陪你應酬大學室友？"book18.org
"不是應酬。"沈渡把酒單推給她。"是幫我拖住一個人。"book18.org
秦漫挑了一下眉。"拖住？"book18.org
"待會我室友會帶他女朋友來。我需要一個時間窗口——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鐘。你負責讓我室友在這段時間裡沒空關注其他事。"book18.org
秦漫的嘴角彎了一個微妙的弧度。book18.org
"你要幹嘛？干他女朋友？"book18.org
沈渡沒有否認。book18.org
秦漫笑了。不是驚訝的笑——是一種"原來你也會幹這種事"的發現式的笑。book18.org
"行。怎麼拖？"book18.org
"隨便你。聊天、喝酒、調情——你擅長什麼來什麼。只要他的注意力在你身上就行。"book18.org
"調情的話……"秦漫歪了一下頭。"我可以做到什麼程度？"book18.org
"別上床就行。其他隨意。"book18.org
秦漫靠在沙發背上。她的目光在沈渡臉上停了兩秒。book18.org
"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想什麼嗎？"她的聲音低了半度。"我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沈渡看著她。book18.org
"我老公找了那麼多單男。有年輕的有老的有粗的有長的。但沒有一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劃了一下。"沒有一個讓我覺得'這個人不只是一根雞巴'。"book18.org
"你不一樣。你在算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你在算什麼，但我看得出來你在算。"book18.org
沈渡沒有回應。book18.org
"但我不介意。"秦漫的笑容擴大了一點。"因為你讓我爽。這就夠了。"book18.org
門口傳來了聲音。趙磊和林小曼到了。book18.org
林小曼，二十一歲，大三，新聞傳播學院。book18.org
沈渡之前只見過她幾次——趙磊帶她來宿舍的時候。印象是個普通的、長相中等偏上的女生。瓜子臉，皮膚偏白，化淡妝，穿衣風格是那種"好看但不出格"的類型。book18.org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淺粉色的弔帶背心。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截大腿。腳上是白色的帆布鞋。book18.org
年輕女大學生的標準打扮。book18.org
但她的臉色不好。和趙磊坐下來之後兩個人之間隔了大約二十厘米的距離。都不看對方。book18.org
還在冷戰。book18.org
秦漫做了自我介紹。"我是沈渡的朋友，你們叫我漫姐就行。"book18.org
趙磊有點拘謹。他沒想到沈渡認識這種"社會上的姐姐"。秦漫的氣質擺在那裡——不是學生能有的那種成熟和從容。book18.org
"漫姐好。"book18.org
林小曼也打了個招呼。但她的注意力明顯不在秦漫身上——她在偷偷打量沈渡。book18.org
沈渡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圓領T恤和一條深灰色的休閒褲。上身的T恤面料貼合著他的肩線和胸肌輪廓——運動員的身材在合身的衣服下是遮不住的。他一米九一的個子坐在卡座里，即使沒站起來也比趙磊的存在感強了一截。book18.org
林小曼之前對沈渡沒什麼特別的印象。趙磊的室友嘛，見過幾次，點頭打招呼的程度。但今天——可能是因為和趙磊吵架了心情不好——她看沈渡的眼神里多了點東西。book18.org
對比。book18.org
趙磊一米七五，偏瘦，沒什麼肌肉。沈渡一米九一，肩寬腰窄，T恤底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book18.org
趙磊剛才在路上還在跟她拌嘴。沈渡從她們進來到現在一句廢話沒說，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看她一眼，眼神是那種不急不躁的、讓人看不透的平靜。book18.org
她移開了目光。book18.org
酒上來了。book18.org
十點半。book18.org
幾杯酒下去之後氣氛鬆了一些。趙磊和林小曼雖然還沒完全和好，但至少能搭話了。秦漫在一旁打圓場，話題從學校聊到工作，從工作聊到旅行，節奏把控得很好。book18.org
駐唱歌手換了一首歌。是那種帶點節奏感的慢搖。book18.org
"我想去跳一下。"林小曼站了起來。酒精讓她的臉頰微微泛紅。book18.org
趙磊沒動。"你去吧，我坐著。"book18.org
林小曼的臉色沉了一下。她轉頭看了沈渡一眼。book18.org
"沈渡，你陪我去嗎？"book18.org
這個邀請——帶著一點賭氣的意味。她想讓趙磊看到：你不陪我，有人陪我。book18.org
沈渡站了起來。"走吧。"book18.org
兩個人走向了吧檯前面的小舞池。那裡已經有幾對人在跟著音樂晃。book18.org
林小曼不太會跳舞。她只是跟著節奏小幅度地擺動身體。沈渡站在她旁邊，沒有貼上去，只是跟著音樂的節拍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book18.org
一曲結束。換了一首節奏更快一點的。book18.org
林小曼喝了酒，臉更紅了。她看著旁邊跳舞的其他情侶——有的已經貼在一起了，男生的手放在女生的腰上。book18.org
她往沈渡的方向靠了一點。book18.org
"你怎麼不動？"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酒後的黏。book18.org
"你想讓我怎麼動？"book18.org
林小曼抬頭看他。她比他矮了將近三十厘米，仰著頭的角度讓她的脖子線條拉長了。book18.org
"你可以——"她的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扶一下我啊。我有點暈。"book18.org
沈渡的手搭在了她的腰側。book18.org
隔著針織開衫的面料。但他的手掌溫度很高——林小曼能感覺到那股熱度透過衣服傳到了她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沒有躲。book18.org
一首歌。兩首歌。book18.org
沈渡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後腰。指尖碰到了她針織開衫和牛仔短裙之間露出的那一小截腰部皮膚。book18.org
林小曼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了。book18.org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她忽然說。聲音有點虛。book18.org
"我陪你。"book18.org
酒吧的洗手間在走廊盡頭。男女分開。走廊的燈光比外面暗了一截。book18.org
林小曼推開了女洗手間的門。沈渡跟在她身後。book18.org
"你——"林小曼轉過身的時候發現他已經進來了。女洗手間只有兩個隔間。現在沒人。book18.org
"幹嘛進來？"book18.org
沈渡沒有回答。他一步走到她面前。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林小曼被他抵在了洗手台的邊緣。大理石台面的邊緣硌著她的後腰。book18.org
"沈渡——"book18.org
"你想報復趙磊嗎？"book18.org
這句話讓林小曼愣了一下。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他存了別的女生的照片。你很生氣。你想讓他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沈渡的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我可以幫你。"book18.org
林小曼的嘴唇張了一下。book18.org
沈渡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下巴。指尖抬起了她的臉。讓她被迫直視他的眼睛。book18.org
"你想不想？"book18.org
兩秒的沉默。book18.org
"……想。"book18.org
一個字。book18.org
沈渡把她推進了洗手間的隔間裡。門反鎖。book18.org
隔間不大。一個馬桶。一卷手紙。牆上的掛鉤上掛著林小曼的帆布包。book18.org
沈渡把她抵在隔間的側牆上。嘴唇壓了下去。book18.org
林小曼沒有接吻的準備——她的嘴唇是閉著的。但沈渡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酒味和他的氣息混在一起灌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她的手推了他一下。力度不大。推了一下就不推了。book18.org
吻持續了大概二十秒。沈渡退開的時候林小曼的嘴唇上沾著他們共同的唾液。book18.org
"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命令式的語氣。book18.org
林小曼的手在發抖——但她照做了。淺藍色的牛仔短裙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際。底下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普通的、三條裝超市就能買到的那種。book18.org
沈渡一隻手扯下了她的內褲。內褲褪到了膝蓋的位置就沒再往下——礙著裙子。book18.org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頭。book18.org
陰莖彈出來的時候林小曼倒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和趙磊做過。趙磊的尺寸是正常水平——十四五厘米的樣子。她以為男人都差不多。book18.org
眼前這根——book18.org
"太——太大了——"book18.org
沈渡沒給她反應的時間。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抬起來一點——另一隻手扶著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book18.org
"等——我沒準備好——"book18.org
沒用。book18.org
龜頭擠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林小曼的聲音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在插入的同時再次吻了上去——把她的驚叫吞進了喉嚨里。book18.org
洗手間外面是酒吧走廊。再外面是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隔間的門關著。裡面發生什麼外面聽不清。book18.org
但林小曼能聽到——隔間門外有腳步聲經過。有人路過了洗手間門口。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聽到她剛才的那聲"啊"。book18.org
沈渡的陰莖在她體內停住了。book18.org
只進去了龜頭和大約三分之一的莖身。林小曼的陰道——二十一歲、只和趙磊做過的陰道——緊得讓他的推進產生了明顯的阻力。book18.org
不是葉澄那種極窄。是正常的、年輕女性的緊緻度。但對於他的尺寸來說仍然需要適應。book18.org
林小曼的後背抵著隔間的牆壁。她的嘴唇被他堵著說不出話。眼睛睜得很大。book18.org
她的腦子在高速運轉——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太大了。book18.org
比趙磊大太多了。book18.org
趙磊進去的時候她幾乎沒什麼感覺。有時候她甚至要低頭看一眼才能確認到底進去了沒有。book18.org
這根——進去了三分之一她就已經覺得自己被撐開了。book18.org
沈渡的嘴唇從她的嘴唇上移開了。但沒有退遠——嘴唇貼在她的耳邊。book18.org
"別出聲。"book18.org
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他開始往裡推。book18.org
林小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齒嵌進了嘴唇的軟肉里。她的指甲抓著沈渡的背——隔著那件黑色T恤的面料。book18.org
每推進一厘米她的身體都在往後縮——但後面是牆，沒有退路。book18.org
陰道壁被一寸一寸撐開的感覺——疼嗎？有一點。但不完全是疼。是一種她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被填滿的、被迫打開的飽脹感。book18.org
推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腿軟了。整個人的重量往下墜——被他托著大腿的那隻手撐住了。book18.org
沈渡的力氣很大。托著她大腿的手幾乎沒有晃動。像托著一件沒多少重量的東西。book18.org
全根沒入。book18.org
林小曼的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是那種被塞得太滿、連發聲的餘地都沒有的無聲。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到了她的深處。book18.org
趙磊從來沒有到過那裡。趙磊的長度可能連她陰道的前三分之一都填不滿。book18.org
這根——頂到了最裡面。龜頭碾過了一個她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位置。book18.org
子宮頸口。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個名字。她只知道——被碾過那個位置的時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book18.org
"唔——"book18.org
一聲悶哼從她咬著的嘴唇之間漏出來了。book18.org
沈渡開始抽插。book18.org
隔間外面的走廊上又有腳步聲經過了。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咔噠咔噠。經過洗手間門口的時候稍微慢了一下——可能是聽到了什麼——然後繼續走遠了。book18.org
林小曼的指甲扣進了沈渡的後背。隔著T恤。她不敢出聲。book18.org
酒吧的音樂透過門和牆壁悶悶地傳進來。節奏感很強的電子樂。鼓點的震動甚至能通過地面傳到她的腳底。book18.org
外面的世界那麼吵。book18.org
隔間裡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沈渡的節奏不快。book18.org
他沒有用蠻力——這個狹小的空間不適合大開大合的動作。他用的是一種短行程、高頻率的頂撞。每一下的抽出幅度不超過五厘米，但每一下頂入的力度都是實打實的。book18.org
林小曼的陰道壁在這種節奏里被反覆碾壓。book18.org
——好深。book18.org
——每一下都到最裡面。book18.org
——趙磊從來、從來沒有——book18.org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book18.org
——我的腿好軟——book18.org
她的思維在碎裂。不是一塊一塊碎的，是像水一樣從固體融化成液體的那種碎裂。book18.org
三分鐘。book18.org
她的第一次高潮來了。book18.org
林小曼從來沒有和趙磊做愛時高潮過。她以為女人在真正的性交中高潮是影視劇里誇張的演法。book18.org
現在她知道不是了。book18.org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箍在沈渡的陰莖上痙攣了四五秒。她的膝蓋撞在隔間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嘴巴張得很大但只能發出氣音——聲帶被快感短路了。book18.org
"嗬——嗬——"book18.org
像一條缺氧的魚。book18.org
沈渡沒有停。他等她的痙攣減弱了一些之後繼續動。book18.org
但這次——他開始用功法了。book18.org
龜頭膨脹。book18.org
從五厘米到五點三。book18.org
林小曼的身體猛地繃緊了。book18.org
"什——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剛才的高潮還沒完全消退，陰道壁還在微微顫抖。現在那根本來就已經撐滿她的東西——在她體內——變粗了。book18.org
不是她的錯覺。是真的變粗了。book18.org
"太——撐了——"book18.org
沈渡沒有說話。他只是把嘴唇貼在她的耳邊呼出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龜頭繼續膨脹。五點三到五點五。book18.org
林小曼的眼淚流出來了。book18.org
不是委屈。不是疼痛。是刺激太強了。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被撐到了一個從未達到過的幅度——壁面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向大腦發送信號。信號太多了。大腦處理不過來。book18.org
她的腿徹底沒有力氣了。如果不是沈渡托著她，她會直接滑坐到馬桶上去。book18.org
五點五到五點八。book18.org
"不——不行了——又要——"book18.org
第二次高潮。book18.org
比第一次更猛。她的整個骨盆區域都在痙攣。小腹的肌肉收縮得她幾乎要彎成一團。book18.org
但隔間太小了。她彎不下去。只能被抵在牆上承受。book18.org
沈渡在她高潮的過程中開始灌注催產素。book18.org
不是大劑量。是溫和的、持續的、低功率輸出。book18.org
催產素通過龜頭黏膜滲透進她的陰道壁——進入血液循環——到達大腦。book18.org
效果不是立刻出現的。但林小曼能感覺到——在高潮的餘韻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蔓延。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快感。是一種——想靠近他的感覺。book18.org
她的手——剛才是扣在他背上的——現在移到了他的脖子後面。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book18.org
她把自己的臉埋進了他的肩窩。book18.org
"還要——"book18.org
兩個字從她的嘴唇之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帶著鼻音。book18.org
"還要。"book18.org
沈渡的手從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臀部。兩隻手掌托住了她的整個臀部——把她往上抬了一點。book18.org
這個角度——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的位置變了。龜頭從正對宮頸口變成了向上頂。book18.org
向上頂的位置——是G點。book18.org
他開始用冠狀溝的邊緣碾壓那個位置。book18.org
林小曼的聲音——她已經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好——嗯——"book18.org
聲音不算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洗手間隔間裡很清晰。book18.org
門外又有腳步聲了。這次停在了洗手間門口。book18.org
"有人嗎？"一個女聲。book18.org
林小曼的身體瞬間僵住了。book18.org
沈渡沒有停。他的一隻手捂住了林小曼的嘴巴。book18.org
繼續頂。book18.org
"……沒人嗎？"門外的女聲猶豫了幾秒。然後腳步聲走遠了。book18.org
林小曼的眼淚在沈渡的手掌上流成了一片。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在恐懼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絞得更緊了。book18.org
第三次高潮。book18.org
這一次沈渡在她高潮的同時釋放了一個微脈衝的內源性大麻素。book18.org
劑量很小。每公斤體重零點零三微克。剛好在增幅態的入口閾值。book18.org
林小曼的身體——book18.org
她的瞳孔擴大了。book18.org
她的嘴巴——被沈渡的手掌捂著——張到了一個誇張的幅度。book18.org
她的陰道壁從有節奏的痙攣變成了持續的、高頻率的震顫。book18.org
她的腦子——book18.org
空白了。book18.org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思維的、化學級別的極致快感湧進了她的意識。book18.org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動了。book18.org
沈渡發現了——他不需要再主導節奏了。林小曼的臀部自己在動。在他的手掌托著的位置上做前後的擺動——讓陰莖在她的陰道里進出。book18.org
她在自己操自己。book18.org
本能驅動的。大麻素把她的自主意識覆蓋了一層——底層的、動物性的、純粹追求快感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體控制權。book18.org
她的腰在扭。她的臀部在擺。她的陰道壁在主動地收縮和舒張——不是痙攣，是有節奏的、像嘴巴在吮吸一樣的運動。book18.org
沈渡放開了捂她嘴的手。book18.org
"唔——嗯——啊——"book18.org
聲音碎成了音節。但不再是壓抑的。是完全不受控的。book18.org
她已經顧不上門外有沒有人了。book18.org
五分鐘後。book18.org
沈渡射了。book18.org
精液灌入了她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林小曼在他射精的同時迎來了第四次高潮。兩個人的高潮疊在一起——她的陰道壁在痙攣中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book18.org
射完之後沈渡退了出來。book18.org
林小曼站不住。她靠在隔間的牆上慢慢滑坐到了馬桶蓋上。book18.org
她的腿打開著。陰道口微微張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她自己愛液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來。book18.org
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瞳孔還沒有完全收縮回正常大小。嘴唇張著，唾液從嘴角滑下來她也沒有去擦。book18.org
大麻素的增幅效果還沒有完全消退。她的大腦還沉浸在那種化學級別的快感餘韻里。book18.org
沈渡看了她三秒。然後他走近了一步。book18.org
陰莖——還是半勃狀態——垂在她的面前。上面沾滿了兩個人的體液。book18.org
"舔乾淨。"book18.org
林小曼抬起頭。她的眼神對焦了一秒——對上了他胯間那根還在滴著液體的東西。book18.org
在正常狀態下她絕對做不出這種事。她和趙磊在一起兩年從來沒有給他口交過。book18.org
但現在——催產素和大麻素的雙重作用下——book18.org
她湊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貼上了龜頭。舌頭伸出來——沿著冠狀溝的凹槽舔了一圈。book18.org
鹹的。腥的。混著精液的味道。book18.org
她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從龜頭到莖身。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進了嘴裡。book18.org
舔完之後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白色的液體殘留。book18.org
看著他。book18.org
眼神是一種沈渡見過很多次的東西——book18.org
依賴。book18.org
催產素綁定初步完成。蠱種初步植入。book18.org
這個女人——從現在開始——對她的男朋友趙磊的身體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了。book18.org
十一點十分。book18.org
沈渡和林小曼先後走出了洗手間。間隔兩分鐘。book18.org
林小曼走回卡座的時候腿還有點軟。她的妝花了一些——眼線暈了，口紅掉了。但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不太明顯。book18.org
趙磊看到她回來了。book18.org
"怎麼去那麼久？"book18.org
"排隊。人多。"林小曼的聲音有點虛。她坐下來的時候沒有看趙磊——看了沈渡一眼。book18.org
很快就移開了。book18.org
但那一眼——趙磊沒注意到。book18.org
因為他的注意力在秦漫身上。book18.org
在沈渡和林小曼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秦漫完美地執行了"拖住"的任務。book18.org
她和趙磊聊了很多。從他的專業聊到他的未來規劃，從未來規劃聊到他和林小曼的感情問題。她用一種"姐姐開導弟弟"的姿態——配合著適度的肢體接觸——讓趙磊完全沉浸在和她的對話里。book18.org
"漫姐人真好。"趙磊端著酒杯對沈渡說。"渡哥你這個朋友不錯。"book18.org
沈渡笑了一下。"是啊，挺好的。"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林小曼。林小曼低著頭喝酒。不說話。book18.org
牛仔短裙底下——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從她的陰道口滲出來。浸濕了她的內褲。她能感覺到那種溫熱的、黏膩的觸感——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十五分鐘前在洗手間隔間裡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book18.org
十二點。book18.org
四個人從酒吧出來。book18.org
趙磊和林小曼走在前面。沈渡和秦漫走在後面。book18.org
"搞定了？"秦漫的聲音壓得很低。book18.org
"嗯。"book18.org
"爽嗎？"book18.org
沈渡側頭看了她一眼。秦漫的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還行。"book18.org
"只是還行？"秦漫往他身邊靠了一點。聲音更低了。"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我？"book18.org
她的手——在兩個人身體的遮擋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指尖划過了他的掌心。book18.org
沈渡沒有躲開。book18.org
"快了。"book18.org
秦漫的笑容擴大了一點。book18.org
前面的趙磊回頭喊了一聲："渡哥，漫姐，走快點！"book18.org
兩個人加快了腳步跟上去。book18.org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book18.org
趙磊躺在下鋪刷手機。沈渡躺在上鋪閉著眼睛。book18.org
"渡哥。"趙磊忽然出聲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今天謝了啊。我和小曼好像沒那麼僵了。"book18.org
沈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天花板。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嗯。她剛才回來之後好像心情好多了。也不跟我冷戰了。"book18.org
沈渡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趙磊看不到。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趙磊繼續刷手機。沈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在心裡盤點——book18.org
林小曼。催產素綁定初步完成。蠱種植入。精元採納效率約百分之六到八（年輕、激素水平正常但不算特別高）。book18.org
還差張維的女朋友。以及秦漫需要再來一次——上次沒有使用大麻素，可以補一輪提升採納效率。book18.org
還有蘇錦書那邊的β-內啡肽實驗。book18.org
精元儲備從百分之六十到七十漲到了——大約百分之七十四到七十六。book18.org
還差百分之二十四到二十六。book18.org
兩到三次高質量交融。book18.org
他還有一周左右的時間窗口。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