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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 萬化生液book18.org
陳志鴻是在十二月初的一個傍晚發現異常的。book18.org
他是個律師。三十八歲。在一家中型律所做合伙人。專業方向是商業訴訟和刑事辯護。用同行的話說——陳律精明、冷靜、心思縝密,是那種"不管代理哪一方都能找到對方漏洞"的人。book18.org
他的妻子叫李小婉。三十一歲。舞台劇演員。身高一米七二,體重不到一百一十斤。瘦長型的身材,四肢纖細但比例極好。脖子修長,鎖骨明顯,穿什麼衣服都像衣架子。臉是那種略帶冷感的精緻——高鼻樑、薄嘴唇、眉眼間有一股淡淡的疏離。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美,但耐看,而且有氣質。book18.org
兩個人結婚五年。沒有孩子。book18.org
陳志鴻對這段婚姻一直很滿意。小婉漂亮、得體、不黏人。他忙他的案子,她忙她的演出,彼此有空間。偶爾一起吃個飯、看場電影,床上生活也還過得去——雖然頻率不高,但每次小婉都很配合。book18.org
一切都很正常。book18.org
直到那個傍晚。book18.org
那天陳志鴻提前結束了一個會議,想著去劇場接小婉。她最近在排一部新戲,每天都要排練到很晚。book18.org
他到劇場後台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四十。book18.org
後台的工作人員說小婉十分鐘前去了旁邊的小劇場,好像是臨時加了一場走台。book18.org
陳志鴻往小劇場走。book18.org
小劇場的門關著。他推門的時候發現門從裡面鎖了。book18.org
奇怪。book18.org
他正要敲門,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女人的聲音。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悶哼。book18.org
"再深一點——"book18.org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這個聲音他認識——是小婉的閨蜜秦漫。book18.org
陳志鴻的手停在門板上。book18.org
他認識秦漫。小婉的大學同學,關係很好。秦漫嫁了一個做影視後期的老闆,據說夫妻感情不錯。兩家偶爾一起吃飯。book18.org
"嗯——那裡——好大——"book18.org
這次是小婉的聲音。book18.org
陳志鴻的心跳開始加速。book18.org
他又聽了三秒。聲音不大——隔著門聽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字眼。但那些字眼的性質是明確的。book18.org
他的手握成了拳。正要砸門——book18.org
身後有人叫住了他。book18.org
"陳律師？"book18.org
他轉過身。book18.org
是秦漫。book18.org
秦漫站在走廊的拐角處。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外套,手裡拿著兩杯咖啡。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小婉還在裡面排練呢。"秦漫的表情是正常的、帶著一點驚訝的。book18.org
陳志鴻看著她。book18.org
"裡面——"book18.org
"哦,她們在排一段新戲。有點露骨的戲份。"秦漫走過來,把一杯咖啡遞給他。"導演不讓外人看,怕影響演員的發揮。你在這等一下,她們應該快結束了。"book18.org
陳志鴻接過了咖啡。book18.org
他看著秦漫的臉。book18.org
秦漫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book18.org
她剛才明明——book18.org
"你不是在裡面嗎？"book18.org
"我？我去買咖啡了啊。"秦漫晃了晃手裡的另一杯咖啡。"給小婉帶的。"book18.org
陳志鴻看著那杯咖啡。book18.org
"我剛才聽到你的聲音。"book18.org
"我的聲音？"秦漫皺了皺眉。然後笑了。"陳律師你聽錯了吧。裡面有錄音設備,放的是之前的排練音頻。導演要求她們對著錄音做同步表演。"book18.org
陳志鴻盯著秦漫看了五秒。book18.org
秦漫的目光沒有躲閃。book18.org
"你不信的話,等小婉出來問她就是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小婉從劇場出來的時候——book18.org
一切正常。book18.org
她的妝容是正常的演出妝。衣服是正常的排練服。表情是正常的、略帶疲憊的樣子。book18.org
"老公你怎麼來了？今天結束得早？"book18.org
"想接你回家。"book18.org
"謝謝——"小婉挽著他的胳膊。"今天排練好累。有一段戲導演讓我們反覆走了七八遍。"book18.org
陳志鴻在回家的路上沒有再問什麼。book18.org
但那天晚上他沒有睡著。book18.org
那個聲音——"再深一點"——一直在他腦子裡循環。book18.org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陳志鴻開始觀察。book18.org
小婉的日常沒有明顯變化。排練、演出、偶爾和秦漫逛街喝下午茶。手機從不避諱他看,雖然他也沒去刻意看。回家的時間不算太晚。和他說話的語氣也沒有變化。book18.org
但有一些細節——book18.org
她回家之後洗澡的時間變長了。以前十五分鐘,現在經常要半小時以上。book18.org
她對床事的態度變了。以前是"配合",現在是——有時候會主動。而且主動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樣。以前她在床上是被動的、安靜的。現在她偶爾會說一些以前不會說的話。比如——"再用力一點。"book18.org
陳志鴻沒有戳破。他在等。book18.org
他在家裡裝了監控。book18.org
很隱蔽的那種——嵌在客廳書架的裝飾品里,臥室空調出風口的邊角。律師的職業習慣讓他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攤牌。book18.org
他等了兩個月。book18.org
發現的那一天是二月中旬。book18.org
陳志鴻在出差。深圳。一個智慧財產權的案子要開庭。book18.org
晚上九點他在酒店打開監控軟體——每天睡前的例行檢查。book18.org
客廳的畫面是空的。book18.org
臥室的畫面——book18.org
不是空的。book18.org
畫面里有三個人。book18.org
陳志鴻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僵住了。book18.org
畫面的畫質是720p。角度是從臥室空調出風口斜向下俯拍——能看到床的大部分,也能看到床邊的一小片地面。book18.org
李小婉坐在床沿上。book18.org
她穿著——陳志鴻愣了一下——她穿著一條黑色的連褲絲襪。上身是一件薄紗的黑色睡衣,幾乎透明,胸部的輪廓和乳頭的顏色都清晰可見。book18.org
她旁邊坐著另一個女人。book18.org
秦漫。book18.org
秦漫穿的是白色的。白色的弔帶絲襪,肉色的絲襪面底下露出大腿上方一截裸露的皮膚。上身是白色的蕾絲胸衣,托著她那對D杯的乳房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book18.org
黑與白。book18.org
兩個女人並排坐在床沿上,面對著同一個方向——book18.org
床前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陳志鴻不認識這個男人。book18.org
年輕。很年輕。可能二十出頭。身高很高——從畫面的比例判斷至少一米九以上。上身赤裸——肩膀寬,胸肌和腹肌的輪廓在監控畫面的微弱光線下清晰可辨。book18.org
他的下半身——book18.org
陳志鴻把手機湊近了眼睛。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的陰莖是完全勃起的狀態——從畫面的比例判斷,長度至少超過二十厘米,粗度更是誇張。整根從濃密的陰毛叢中指向前方,龜頭的輪廓和莖身的血管走向在監控畫面里都能分辨。book18.org
"小沈——"book18.org
秦漫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book18.org
"今天先干誰？"book18.org
那個被叫做"小沈"的年輕人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指了一下——指向了李小婉。book18.org
李小婉站了起來。book18.org
她轉過身——背對著那個年輕人——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了床面上。book18.org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正對著攝像頭的方向——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纖細但曲線明確的臀部。從她彎腰的角度,攝像頭能拍到她的大腿、臀縫的輪廓、以及——絲襪襠部的位置有一道開縫。book18.org
開襠絲襪。book18.org
陳志鴻的嘴乾了。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走到了李小婉身後。他的兩隻手按在了她的兩瓣臀肉上——隔著絲襪的薄膜——然後把那條開襠的縫隙扒得更開。book18.org
攝像頭的角度正好——陳志鴻能看到他妻子的陰唇從那道開縫裡露了出來。book18.org
然後那個年輕人的陰莖對準了那道縫隙——推了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小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book18.org
陳志鴻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陳志鴻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畫面里——那個年輕人的陰莖完全沒入了他妻子的身體。從監控的角度只能看到莖身根部最後一截和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貼在了李小婉的會陰處。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在那一秒——產生了一個陳志鴻從未見過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後背弓了起來。不是緩慢地弓——是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彈起來。脊椎從尾骨到後頸形成了一條誇張的弧線,肩胛骨從背部的皮膚底下凸了出來,看起來像兩片即將破壁而出的翅膀。book18.org
她的嘴張到了最大——但沒有聲音。book18.org
整整兩秒的靜默。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尖叫。book18.org
陳志鴻從來沒有聽過李小婉發出這種聲音。五年婚姻,在床上他聽過她的呻吟——那些聲音是克制的、配合的、音量適中的。book18.org
這個聲音不一樣。這是從喉嚨最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幾乎是撕裂的尖叫。book18.org
"什麼——進去了——好——好深——從來沒有——"book18.org
李小婉的話碎成了音節。每一個詞之間都有喘息。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開始動了。book18.org
抽出——插入——抽出——插入。book18.org
節奏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每一次插入的時候,李小婉的整個身體都會往前沖——然後被他的手扣著胯骨拉回來。book18.org
"嗯——那裡——你怎麼——每一下都——"book18.org
陳志鴻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他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李小婉的臀部。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自己動了。book18.org
不是被動地承受抽插——而是主動地向後頂。每一次那個年輕人往後退的時候,她的臀部會追著他的動作往後頂,像是怕那根東西退得太多。每一次他往前插的時候,她的臀部會配合地做一個迎接的擺動——讓陰莖能夠以最舒服的角度進入。book18.org
她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臀部在監控畫面里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地擺動著。幅度越來越大。節奏越來越快。book18.org
像一隻發情的母狗。book18.org
陳志鴻的腦子裡蹦出了這個詞。他立刻否定了它——那是他的妻子。他結婚五年的、端莊的、知性的妻子。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告訴他的是另一個事實。book18.org
"不夠——還要——再深——"book18.org
李小婉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book18.org
陳志鴻從來沒有聽過她在床上說"不夠"。也從來沒有聽過她說"還要"。和他做愛的時候,她最多說一句"可以了"或者"差不多了"。book18.org
旁邊的秦漫看著這一幕,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小婉,你老公能讓你叫成這樣嗎？"book18.org
李小婉沒有回答。她的嘴巴正張著——持續地、破碎地發出呻吟聲。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忽然停了。book18.org
陰莖停在最深處不動了。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在他停下的瞬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臀部還在下意識地做著往後頂的動作——但因為陰莖不動了,她的動作變成了一種徒勞的、渴求的蠕動。book18.org
"別——別停——我快——"book18.org
"叫我什麼？"book18.org
年輕人的聲音第一次清晰地從監控里傳出來。低沉的、平靜的、帶著一種不急不躁的掌控感。book18.org
李小婉的聲音卡了一下。book18.org
"叫我什麼——才讓你射。"book18.org
"……主人。"book18.org
這兩個字從李小婉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陳志鴻的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開始動了。book18.org
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book18.org
"啊啊啊——來了——要——主人——"book18.org
陳志鴻看到了他妻子的高潮。book18.org
她的整個身體痙攣了——從臀部到大腿到小腿,肌肉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像波浪一樣一層層地收縮。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攥到床單在她手底下擰成了一團。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著——把絲襪的面料都撐出了腳趾的形狀。book18.org
這是陳志鴻第一次看到李小婉高潮的完整樣子。book18.org
五年婚姻。和他做愛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過這種反應。她會說"舒服",會輕聲呻吟,然後在某個時刻微微繃緊身體——那就是全部了。book18.org
現在他看到的是——他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上——像一條被電流擊穿的魚一樣痙攣了將近二十秒。book18.org
畫面里的場景在變化。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讓李小婉和秦漫都躺到了床上。book18.org
兩個女人面對面地側躺著。秦漫穿著白色弔帶絲襪,李小婉穿著黑色連褲絲襪。黑與白。一個豐滿一個纖細。她們的身體貼在了一起——胸部貼著胸部,小腹貼著小腹,兩雙穿著絲襪的腿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接吻。"book18.org
年輕人的聲音。book18.org
秦漫先湊了上去。她的嘴唇貼上了李小婉的嘴唇。book18.org
陳志鴻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女人接吻。book18.org
李小婉沒有抵抗。她的嘴唇張開了——迎接了秦漫的舌頭。兩個人的舌頭在她們嘴唇之間交纏——偶爾能看到舌尖的影子從兩人貼合的嘴唇之間探出來。book18.org
年輕人走到了她們身後。book18.org
他的陰莖對準了秦漫的背後——那條白色弔帶絲襪的襠部同樣有一道開縫。book18.org
插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秦漫的呻吟被李小婉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一聲悶哼。book18.org
年輕人抽插了大約十幾下。然後退出來。book18.org
然後他對準了李小婉。book18.org
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李小婉的呻吟也被秦漫的嘴唇堵住了。book18.org
年輕人在兩個女人之間輪流切換。book18.org
十幾下秦漫。退出。十幾下李小婉。退出。十幾下秦漫。退出。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每一次被插入的那一個都會在另一個人的嘴唇上發出悶叫。她們的腿交纏得更緊了——絲襪和絲襪之間摩擦著,黑色和白色的尼龍面料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然後——年輕人停了。book18.org
他的陰莖停在了李小婉的體內。book18.org
不動了。book18.org
但——book18.org
陳志鴻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細節。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的陰莖在李小婉體內停著不動,但他的小腹——在微微起伏。不是呼吸的起伏。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內臟在運動的節奏。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被操的那種被動運動。是——她自己在動。book18.org
她的臀部開始在那根靜止的陰莖上做緩慢的、蠕動式的前後擺動。像一隻蠶在緩慢地蠕動。book18.org
同時——秦漫的身體也在動。book18.org
雖然陰莖不在她體內,但她的身體也開始做同樣頻率的蠕動。貼在李小婉身上——和她同步——同時蠕動。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像兩條纏繞的蛇,在那個一動不動的男人身下做著同步的、緩慢的、近乎催眠的蠕動。book18.org
"好奇怪——我停不下來——"book18.org
李小婉的聲音是破碎的。book18.org
"我也是——身體——自己在動——"book18.org
秦漫的聲音同樣是破碎的。book18.org
兩個女人的蠕動頻率在加快。book18.org
她們的接吻停了——變成了額頭貼著額頭、嘴唇張著、彼此對著喘息。兩張臉之間只隔了不到五厘米。book18.org
她們的呻吟聲開始同步了。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啊——嗯——"book18.org
兩個聲音交替著、疊加著。頻率越來越快。音調越來越高。book18.org
"要了——"book18.org
兩個人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book18.org
然後——同時——book18.org
兩具身體同時痙攣。book18.org
李小婉和秦漫的身體在那個靜止的男人身下做著同樣的、同步的、完全一致的高潮反應。像是一台機器的兩個部件被同一個電流驅動。book18.org
陳志鴻看著這一幕——手機螢幕在他手裡發燙。book18.org
他不知道那個年輕人對他的妻子做了什麼。book18.org
但他知道——這不正常。book18.org
畫面里的年輕人——沈渡——在兩個女人同時高潮的那一刻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此刻的意識——不完全在這個房間裡。book18.org
他的一部分感知在這裡——在李小婉的陰道壁裹著他的龜頭的觸感里,在兩個女人貼在一起的、被汗水打濕的、黑白絲襪交纏的身體之間,在她們同步高潮時陰道壁同步痙攣的壓力里。book18.org
但他的另一部分感知——在別的地方。book18.org
在記憶里。book18.org
前世。book18.org
看守所。book18.org
接待室的燈光是慘白色的。螢光燈管老化了,偶爾會閃一下。book18.org
對面坐著的男人是學校法律援助指派的——但不是實習生。是一個看起來很體面的、三十多歲的律師。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亂。book18.org
"沈渡是吧？我是陳志鴻,負責你的刑事辯護。"book18.org
前世的沈渡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他只是一個走投無路的、被起訴的、連基本的法律常識都不懂的年輕人。book18.org
"陳律師——我真的是被冤枉的。"book18.org
"我知道。我看過卷宗了。"陳志鴻的表情是平靜的、專業的。"但問題是——你沒有任何證據。對方有八個人的證詞,有視頻,有通話記錄。你有什麼？"book18.org
沈渡張了張嘴。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所以我建議你——"陳志鴻的聲音降低了一點。"認罪。"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認罪協商。如果你認罪,檢方答應從輕起訴。三年。出來的時候你才二十五,還年輕,還能重新開始。"book18.org
"但我沒有——"book18.org
"你聽我說。"陳志鴻打斷了他。"如果你不認,對方的證據鏈是完整的。法官不會採信你的單方面否認。判下來——可能是五到七年。你想清楚。"book18.org
前世的沈渡看著那個律師。book18.org
他當時不知道——陳志鴻是鍾彥的人。學校法律援助的"指派"是鍾彥通過關係安排的。這個看起來體面的、在他面前說著"我是來幫你的"的律師——從一開始就是來確保他不會翻盤的。book18.org
"認罪協商"的建議——是讓他親口承認自己是罪犯。一旦認罪,他就再也沒有翻案的可能。book18.org
陳志鴻是這盤棋里的一顆關鍵棋子。book18.org
不是親手推他下井的人——但是在他掉進井裡之後,把井蓋焊死的人。book18.org
意識從記憶里抽離了一半。book18.org
沈渡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看到了眼前的畫面——李小婉和秦漫貼在一起。兩具高潮後還在輕微顫抖的身體。黑色絲襪和白色絲襪交纏在一起。他的陰莖還埋在李小婉的陰道深處。book18.org
陳志鴻的妻子。book18.org
沈渡的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他沒有在兩個月前刻意去找陳志鴻。他接觸秦漫的時候不知道秦漫的閨蜜是陳志鴻的妻子。當秦漫提出"我有個朋友想加入"的時候,他也沒有想太多。book18.org
直到第一次見到李小婉,看到她報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我叫李小婉。我老公是律師,叫陳志鴻。"book18.org
那一秒,命運的齒輪咬合到了一起。book18.org
前世欠他的。book18.org
今世來還。book18.org
沈渡開始運轉功法。book18.org
他的丹田裡——五種不同質地的精元正在被某種力量攪動。book18.org
秦漫的。葉澄的。林小曼的。宋一然的。姜晴的。book18.org
五條河流。五種顏色。book18.org
現在——第六條河流加入了。book18.org
李小婉的。book18.org
李小婉的精元質地和其他人都不同——她是舞台劇演員,長期的形體訓練讓她的身體有一種特殊的"控制感"。她的精元是冷的、清澈的、帶著某種表演者特有的"角色入侵"的特質。book18.org
六種精元在他的丹田裡開始碰撞。book18.org
熱的撞上冷的。濃稠的撞上稀薄的。貪婪的撞上壓抑的。book18.org
衝突。book18.org
劇烈的衝突。book18.org
沈渡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像一個正在沸騰的坩堝——六種不同的液體在裡面翻滾、碰撞、激盪、融合。book18.org
百分之九十九——book18.org
百分之九十九點三——book18.org
百分之九十九點七——book18.org
他的陰莖——仍然埋在李小婉的體內——開始做一個他之前從未做過的動作。book18.org
不是抽插。是——脈動。book18.org
龜頭開始以一種近乎心跳的節奏做微小的膨脹和收縮。膨脹——收縮——膨脹——收縮。每一次膨脹都會撐開李小婉的陰道壁一毫米,每一次收縮都會讓陰道壁貼回來。book18.org
這種脈動產生的效果——比快速抽插更加致命。book18.org
因為它刺激的不是陰道壁的摩擦感受器。是更深層的、和內臟感知相關的、正常性交完全無法觸及的某種神經末梢。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在這種脈動的刺激下——book18.org
開始做出更劇烈的蠕動。book18.org
她的意識已經不在她自己的控制下了。她的身體在本能地追逐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深層刺激——臀部的蠕動變成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扭動。她的手指攥著床單又鬆開又攥緊。她的腳趾在絲襪里反覆地蜷縮和伸展。book18.org
"什麼——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動——"book18.org
李小婉的聲音是帶著哭腔的。book18.org
"我——我受不了——太——太奇怪了——"book18.org
秦漫——貼在李小婉身上——感受到了閨蜜身體的劇烈反應。book18.org
"小婉——你怎麼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他的——在裡面——像活的——"book18.org
沈渡的精元衝突還在繼續。book18.org
百分之九十九點八——book18.org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book18.org
他需要最後一把火。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足夠強烈的情緒波動來點燃這鍋即將沸騰到臨界點的坩堝。book18.org
他低下頭。嘴唇湊到了李小婉的耳邊。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在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僵了一下。book18.org
她有老公。陳志鴻。book18.org
但此刻她的身體——正被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填滿。那根陰莖還在她體內做著那種讓她發瘋的脈動。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顫抖。book18.org
陳志鴻的臉在她腦海里閃了一下——那個每天穿著西裝去上班、晚上回來和她說幾句話就各自休息的丈夫。book18.org
然後那個畫面——被體內那根脈動的巨物產生的快感沖得粉碎。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她叫出來了。book18.org
但她叫的不是陳志鴻。book18.org
"老公——求你——讓我——"book18.org
沈渡的精元——在她叫出"老公"的那一秒——book18.org
百分之一百。book18.org
突破。book18.org
化生萬液。book18.org
沈渡感覺到自己的丹田裡發生了一次核聚變級別的變化——六條不同顏色的河流在衝突的頂點被某種力量壓縮成了一個點,然後那個點爆開了。book18.org
不是爆炸的爆開。是——融合的爆開。book18.org
六種液體變成了一種。book18.org
但那一種液體——可以變化成任何一種。book18.org
他想要催產素——那種液體就變成催產素。book18.org
他想要內啡肽——那種液體就變成內啡肽。book18.org
他想要多巴胺、腎上腺素、大麻素——那種液體可以變成其中任何一種,或者任意比例的混合物。book18.org
化生萬液。book18.org
萬化由心。book18.org
他的精元——不再是"採集——儲存——釋放"的模式。而是——"隨心所欲地化生任何他需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龜頭——還在李小婉的體內。book18.org
他試驗了一下新能力。book18.org
他讓精元化生成了一種混合物——高濃度催產素+中濃度內啡肽+微量大麻素。book18.org
然後通過龜頭黏膜釋放了出去。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在混合物進入她體內的兩秒之後——book18.org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成了O形——但發不出任何聲音。book18.org
她的全身肌肉進入了一種不自主的、連續的、波浪式的收縮狀態——從腹肌開始,向上蔓延到胸腔,向下蔓延到大腿。像有一條蛇在她的皮膚底下遊動。book18.org
"啊——————！"book18.org
最後聲音衝出了喉嚨。book18.org
高潮。book18.org
但不是普通的高潮。book18.org
是——所有高潮的疊加。book18.org
陰蒂高潮、G點高潮、深點高潮——三種不同類型的高潮在混合因子的催化下同時到來。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從床面上弓了起來——只有後腦勺和腳跟還接觸著床。整個軀幹懸在空中,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book18.org
這個姿勢維持了將近十秒——然後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砸回了床面。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半翻白的。book18.org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出來,沿著臉頰淌到了枕頭上。book18.org
她的呼吸——淺而快,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微弱的呻吟尾音。book18.org
秦漫——躺在旁邊——被閨蜜的劇烈反應嚇了一跳。book18.org
"小婉？小婉你沒事吧？"book18.org
李小婉的嘴唇動了。聲音是氣聲。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秦漫愣了一下。book18.org
"再——再來一次——老公——"book18.org
她在叫沈渡老公。book18.org
沈渡看著這個躺在自己身下的、被干到翻白眼的女人。book18.org
陳志鴻的妻子。book18.org
前世那個建議他"認罪協商"的律師的妻子。book18.org
前世那個幫鍾彥把井蓋焊死的男人的妻子。book18.org
現在——在他的身下。叫他老公。book18.org
沈渡低下頭。嘴唇湊到她的耳邊。book18.org
"再叫一遍。"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你老公是誰？"book18.org
"你——你是我老公——"book18.org
"陳志鴻是誰？"book18.org
李小婉的大腦在化學因子的浸泡下——已經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那個名字在她的記憶里激起了一個微弱的漣漪——那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但那個漣漪在下一秒就被體內那根東西產生的快感淹沒了。book18.org
"不——不知道——"book18.org
"陳志鴻——是誰？"book18.org
"不知道——我只知道——老公——你是我老公——"book18.org
沈渡笑了。book18.org
他又一次釋放了混合因子。book18.org
李小婉的身體又一次弓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尖叫聲更大了——大到隔著監控軟體在二十米外的深圳酒店裡,陳志鴻的手機揚聲器都發出了刺耳的破音。book18.org
陳志鴻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他聽到了。book18.org
他聽到了他的妻子叫另一個男人"老公"。book18.org
他聽到了他的妻子說"陳志鴻是誰""不知道"。book18.org
他的臉色在酒店房間昏暗的燈光里——白得像一張紙。book18.org
他是律師。他見過無數離婚案、出軌案。他處理過無數涉及背叛的證據材料。book18.org
但當那些證據的主角是自己的妻子的時候——book18.org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畫面還在繼續。book18.org
那個年輕人——他現在知道了名字,叫沈渡——正在用各種姿勢操他的妻子。book18.org
後入。側入。正面騎乘。book18.org
每一種姿勢都讓他的妻子發出他從未聽過的聲音。book18.org
每一種姿勢都讓他的妻子說出他從未聽過的話。book18.org
"老公——你好厲害——"book18.org
"老公——我是你的——"book18.org
"老公——射給我——"book18.org
陳志鴻看著畫面里的一切。book18.org
然後他做了一件事——他把手機的錄屏功能打開了。book18.org
不是想保留證據離婚。book18.org
是——某種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衝動。book18.org
他想留住這個畫面。book18.org
他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到發瘋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手——在錄屏的同時——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book18.org
沈渡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他停止了所有主動的動作。陰莖埋在李小婉的最深處。一動不動。book18.org
化生萬液的突破讓他的感知系統進入了一個全新的維度——不只是感官共享,而是——book18.org
融合。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李小婉的陰道壁在他的龜頭周圍做著蠕動。但那種蠕動不再是來自"外部"的觸感——而是像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運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不是隔著皮膚感受到的震動,而是像那顆心臟就在他自己的胸腔里跳動。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她的記憶。book18.org
片段式的。碎片化的。像一條正在解凍的河流,冰塊一片一片地裂開,露出底下流動的水。book18.org
他看到了——book18.org
李小婉五歲的時候站在舞蹈教室的把杆前。鏡子裡映著她的臉。book18.org
李小婉十八歲的時候第一次登上話劇舞台。掌聲在耳邊炸開。book18.org
李小婉二十六歲的時候穿著婚紗站在陳志鴻面前。婚禮進行曲在空中飄蕩。book18.org
李小婉二十九歲的某個夜晚——獨自坐在陽台上——看著城市的燈火——眼神空洞。book18.org
那些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從他的意識里流過。他沒有刻意去看——它們自己湧進來的。book18.org
融合。book18.org
化生萬液的真正含義——不只是能化生任何激素。而是能通過精元的媒介,和另一個生命進行深層次的、意識級別的融合。book18.org
秦漫躺在旁邊,看著沈渡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樣子。book18.org
她不知道他在經歷什麼。但她能感覺到——空氣里有什麼東西變了。有一股溫熱的、帶著某種磁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包裹了整張床。book18.org
她湊近了他。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胸口——左邊的乳頭。舌尖碰到了那顆微微凸起的乳粒。book18.org
沈渡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book18.org
但他沒有睜開眼睛。book18.org
秦漫的舌頭開始在他的乳頭上打轉。舔——吮——輕輕地咬。book18.org
她的手同時滑到了他的腹肌上——沿著那六塊分明的肌肉紋理來回撫摸。手指的指腹感受著每一道肌肉溝壑的深度和溫度。book18.org
沈渡——在入定狀態中——感受著這一切。book18.org
秦漫的舌頭在他的乳頭上。李小婉的陰道在他的龜頭上蠕動。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同時從兩個方向湧入他的神經系統。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快樂。book18.org
不是單純的性快感。是一種——book18.org
被徹底服侍的滿足。book18.org
他想起了前世。book18.org
看守所里的夜晚。螢光燈閃爍。對面坐著的是那個叫陳志鴻的律師。"我建議你認罪。"book18.org
法庭上的日子。被告席是冰冷的。檢察官在念著那些他從未做過的"罪行"。book18.org
出獄後的時光——哦,那個時間線上他沒有出獄後的時光。他在判決下來之前就已經——book18.org
意識斷裂。book18.org
然後重生。book18.org
那些記憶像一壇陳年的苦酒,在他的意識深處發酵了太久。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現在他躺在一張大床上。兩個女人在服侍他。其中一個是當年陷害他的主謀鍾彥的妻子。另一個是建議他認罪的律師的妻子。book18.org
命運兜了一個圈。book18.org
那些曾經把他踩在腳底下的人——現在他們的女人在用身體取悅他。book18.org
沈渡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他的瞳孔里有一種秦漫從未見過的光——不是慾望的熱,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帶著複雜情緒的閃爍。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他對秦漫說。book18.org
接下來的時間裡——book18.org
三個人在那張大床上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book18.org
沈渡讓李小婉躺在床上。他跪在她的頭部上方——陰莖從上往下垂落。李小婉張開嘴——龜頭滑進了她的口腔。book18.org
同時秦漫跪在李小婉的兩腿之間——低下頭——舌頭貼上了李小婉的陰唇。book18.org
一個人被口交。一個人在口交。一個人在舔穴。book18.org
三個人形成了一條服務鏈。book18.org
然後他們換位置。book18.org
秦漫躺在床上。沈渡騎在她的臉上——陰莖插進了她的嘴裡。李小婉跪在秦漫的兩腿之間——舌頭埋進了她的陰部。book18.org
再換。book18.org
沈渡躺下來。秦漫和李小婉一左一右——兩張嘴同時貼在他的陰莖上。一個舔龜頭。一個舔莖身。兩條舌頭偶爾會碰到一起——然後兩個女人會抬起頭互相舔對方的嘴唇——然後再低下頭繼續舔他。book18.org
六十九。book18.org
沈渡和李小婉頭尾相對。他的臉埋在她的大腿之間——舌頭在她的陰唇和陰蒂上遊走。她的臉埋在他的大腿之間——嘴唇裹著他的龜頭吮吸。book18.org
秦漫在旁邊看著——然後她湊過去——加入了他們。她的舌頭碰到了李小婉的會陰——和沈渡的舌頭一起舔著同一片敏感區域。兩條舌頭在李小婉的陰部上交匯——偶爾會纏繞在一起——然後分開——然後再纏繞。book18.org
舌吻。book18.org
不是嘴唇對嘴唇的舌吻。是在第三個人的身體上進行的舌吻。book18.org
沈渡和秦漫的舌頭在李小婉的陰唇上交纏——唾液和陰道分泌液混合在一起——在三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透明的絲線。book18.org
舔腳。book18.org
沈渡坐在床邊。李小婉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嘴邊。book18.org
她的舌頭從他的腳踝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一路舔到腳趾。然後她把他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像含一根小型的陰莖一樣吮吸。book18.org
秦漫跪在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舔著他的另一隻腳。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個黑絲一個白絲——跪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腳邊——用嘴服侍他的雙腳。book18.org
沈渡低頭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曾經——他是被人踩在腳底下的那一個。book18.org
現在——他的腳被人捧著舔。book18.org
汗液。體液。唾液。book18.org
床單被浸濕了。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在做愛的過程中分泌了大量的液體——汗水從皮膚上滲出、體液從性器上流出、唾液從嘴唇上淌下。book18.org
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床單上形成了深淺不一的濕印。book18.org
床單的中央區域——三個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那裡——已經徹底濕透了。面料貼在床墊上,每一次有人翻身或者移動位置,都會發出"啵嘰"的水聲。book18.org
沈渡抱著李小婉。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他的陰莖埋在她體內——緩慢地做最小幅度的抽插。book18.org
秦漫趴在他們身後——從後面環抱著李小婉——下巴搭在李小婉的肩膀上——看著兩個人的臉。book18.org
三個人的皮膚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碰到汗濕的皮膚——黏膩、滑溜、散發著混合了三種不同體味的氣息。book18.org
李小婉的眼睛在看著沈渡。book18.org
她的瞳孔是放大的——仍然在化學因子的影響下——但在那層迷離底下有一些更真實的東西浮了上來。book18.org
"你——"她的聲音是氣聲。"你是誰——"book18.org
"你老公。"book18.org
"不——我是說——你到底——是什麼人——"book18.org
沈渡沒有回答。他只是吻了上去。book18.org
嘴唇貼著嘴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她的唾液湧進他的口腔——帶著她的味道——一種混合了汗水、體液和高潮後特有的腥甜。book18.org
接吻的同時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做了一次深頂。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小婉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變成了一聲震動——從她的喉嚨傳到她的嘴唇傳到他的嘴唇傳到他的喉嚨。book18.org
陳志鴻還在看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深圳。酒店房間。窗外——下起了大雨。book18.org
雨點砸在窗玻璃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雷聲從遠處滾過來——低沉的、悶悶的隆隆聲。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看了多久。book18.org
手機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的妻子——和那個年輕人——和秦漫——在他家的床上——做著所有他能想像到的事情。book18.org
雨聲掩蓋了很多東西。book18.org
但掩蓋不了畫面。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被那個年輕人按在床上——從上往下——做著近乎打樁機一樣的動作。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下陷——床墊在她身下形成一個人形的凹坑——然後彈回來——然後再陷下去。book18.org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和那個年輕人接吻——不是普通的接吻——是那種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從嘴唇之間伸出來在對方臉上亂舔的、近乎吞噬式的接吻。book18.org
他看到了秦漫趴在兩個人旁邊——她的舌頭在舔——舔他們接吻時溢出的唾液——舔他們貼合在一起的嘴角——舔他們下巴上淌下來的液體。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像一團打了死結的繩索——分不清哪條腿是誰的、哪只手在摸誰。book18.org
陳志鴻的手——在褲襠里。book18.org
他從三十分鐘前就開始摸了。book18.org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討厭這個畫面。他憤怒。他想殺了那個年輕人。但他的身體——給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book18.org
蠱種。book18.org
他不知道蠱種的存在。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妻子被操"會讓他興奮。book18.org
他只知道——他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的手在褲襠里機械地動著——和畫面里那個年輕人操他妻子的節奏同步。book18.org
沈渡運轉了化生萬液。book18.org
他讓精元化生成了一種特殊的混合物——不是催產素也不是內啡肽——而是一種能夠激活大腦記憶存儲區域的神經遞質。book18.org
然後他通過龜頭黏膜釋放進了李小婉的體內。book18.org
李小婉的意識——在那種神經遞質的作用下——開始經歷一種奇異的體驗。book18.org
她不再只是躺在這張床上被操。book18.org
她同時身處——book18.org
海邊。book18.org
礁石。book18.org
浪花拍打在岩石上濺起白色的泡沫。月光照在海面上。一個男人正在海水中操著一個女人。book18.org
那是沈渡和林小曼的記憶。book18.org
李小婉——通過精元的連接——共享了這段記憶。她能感覺到海水的冰涼和陰莖的滾燙同時存在於自己身體上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場景切換——book18.org
健身房。book18.org
落地玻璃。book18.org
對面寫字樓的窗戶像無數雙眼睛。一個女人面對著玻璃被操——知道可能有人在看——但停不下來。book18.org
那是沈渡和姜晴的記憶。book18.org
李小婉共享了這段記憶。她能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羞恥和興奮混合在一起的感覺。book18.org
然後場景再切換——book18.org
酒店。book18.org
一張大床。book18.org
四個人——兩男兩女——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book18.org
那是更早之前的某段記憶——被沈渡壓在記憶深處的某個畫面。book18.org
李小婉不知道那四個人是誰。但她能感覺到——那個畫面里有憤怒、有屈辱、有某種被深深壓抑的復仇慾望。book18.org
所有這些場景——在她的意識里快速切換——像一部被人瘋狂按著快進鍵的電影。book18.org
"啊——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的嘴巴張著——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但她說的不是現在正在發生的事——而是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帶來的衝擊。book18.org
"我——我看到了——你——你的——"book18.org
沈渡沒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每一次深頂都會釋放一波精元——每一波精元都會帶著更多的記憶碎片湧進她的意識。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一個年輕人坐在看守所的鐵柵欄後面。臉上是麻木的絕望。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一份判決書。上面寫著"有期徒刑五年"。book18.org
她看到了——book18.org
黑暗。無盡的黑暗。一個靈魂在黑暗中墜落——然後在某個時刻——被某種力量拉回了光明里。book18.org
那些記憶里的情緒——憤怒、屈辱、絕望、以及重生後的冷靜和復仇的決心——像海嘯一樣湧進了李小婉的意識。book18.org
"你——你經歷了——"book18.org
她的眼角有淚水溢出來。book18.org
不是被操哭的淚水。是被那些記憶里的情緒感染之後流下的淚水。book18.org
沈渡——在她流淚的那一秒——book18.org
他自己的眼角也濕了。book18.org
不是悲傷。是——book18.org
喜悅。book18.org
前世那些壓在心底的東西——那些被背叛的憤怒、被冤枉的屈辱、被毀掉的人生——此刻通過精元的連接被另一個人看到了、感受到了、理解了。book18.org
被理解。book18.org
這是比性快感更深層的滿足。book18.org
他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淌過臉頰——落在了李小婉的嘴唇上。book18.org
李小婉——在淚水落在她嘴唇上的那一秒——感受到了那滴淚水裡攜帶的全部情緒。book18.org
她的手——原本攥著床單——鬆開了。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上了他的後頸。book18.org
"我——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湊了上去。book18.org
吻住了他。book18.org
這一次的吻不是被化學因子驅動的服從。是——book18.org
某種更真實的東西。book18.org
秦漫躺在旁邊。她通過散功的感知鏈路也感受到了那一刻空氣里的變化——某種沉重的、帶著複雜情緒的能量從沈渡的身上散發出來,然後被李小婉的身體接收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湊過去了。book18.org
她的嘴唇貼上了沈渡的臉頰——吻掉了他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移到了李小婉的臉頰——吻掉了她臉上的淚痕。book18.org
三個人的眼淚、嘴唇、呼吸交纏在一起。book18.org
沈渡——在這一刻——book18.org
射了。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化生萬液突破之後的第一次完整釋放。book18.org
精液——攜帶著萬化生液的全部能力——灌進了李小婉的最深處。book18.org
同時——精元以一種波紋擴散的方式從他的身體向外傳播——覆蓋了秦漫——覆蓋了整張床——覆蓋了這個房間。book18.org
三個人的身體在那一刻同時顫抖。book18.org
像是被同一道電流擊穿。book18.org
三十秒之後。book18.org
一切平息了。book18.org
沈渡躺在床的正中間。李小婉躺在他的左邊,頭枕在他的左臂上。秦漫躺在他的右邊,頭枕在他的右臂上。book18.org
三個人的呼吸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緩。book18.org
汗濕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和皮膚之間沒有縫隙。book18.org
李小婉的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無意識地描摹他心口的輪廓。book18.org
秦漫的腿纏著他的右腿——腳踝和腳踝交疊在一起。book18.org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敲打玻璃的聲音像某種遠古的催眠曲。book18.org
沈渡的眼睛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他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book18.org
也許在想前世。也許在想今世。也許什麼都沒想,只是在感受這一刻的平靜。book18.org
兩分鐘之後——book18.org
三個人都睡著了。book18.org
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book18.org
床單濕透了。枕頭濕透了。但沒有人在乎。book18.org
雨聲繼續。像某種古老的安魂曲,覆蓋了這個房間裡的一切。book18.org
深圳。book18.org
酒店。book18.org
陳志鴻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畫面里——三個人躺在床上。不再動了。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褲襠里。book18.org
他剛才——和畫面里那個年輕人同步——射了。book18.org
褲子濕了。手上黏糊糊的。book18.org
他把手從褲襠里抽出來。看著手心裡的白濁液體。book18.org
然後他抬頭看著窗外的大雨。book18.org
他的嘴巴張了張——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