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餘燼book18.org
凌晨兩點十七分。book18.org
林傑不知道自己在這把塑料凳子上坐了多少個小時。book18.org
他的手腕被運動繃帶綁著。彈力面料在長時間的束縛下已經把手腕上的皮膚勒出了兩道淺紅色的印痕。不疼——繃帶的彈性不足以造成真正的損傷——但那種持續的、無法掙脫的固定感讓他的前臂肌肉一直保持著微微繃緊的狀態。book18.org
他的褲子——從大腿到褲襠——濕了七八次。前幾次的痕跡已經乾了，在淺灰色的睡褲面料上留下了深淺不一的、邊緣不規則的印漬。最後兩次射的幾乎沒有液體了，只有肌肉抽搐的干痙攣。但褲子仍然是潮的——不全是他自己的。葉澄潮吹時濺到他大腿上的液體浸透了面料，現在以一種不冷不熱的溫度貼著他的皮膚。book18.org
宿舍的日光燈在三個小時前被關掉了。現在的光源只有窗外路燈透過沒拉嚴的窗簾投進來的一片昏黃。book18.org
在那片昏黃里——林傑看著下鋪的床。book18.org
沈渡躺在趙磊的下鋪上。仰面。一條胳膊墊在腦後。另一條胳膊搭在床沿。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睡了。book18.org
或者說看起來像是睡了。book18.org
葉澄沒有睡。book18.org
她趴在沈渡的身上。整個人覆蓋在他的軀幹上——她的體重不到九十斤，壓在一個八十三公斤的運動員身上大概只相當於一條薄被子。book18.org
她的臉——貼在沈渡的胸口。嘴唇碰著他左胸的肌肉。林傑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動——不是說話。是在做一個重複性的、極細微的動作。book18.org
舔。book18.org
她的舌尖——從沈渡胸肌的外側弧線開始——沿著肌肉纖維的走向——慢慢滑到了胸肌的中縫。舌面平貼在他的皮膚上。每一次舔過的痕跡在路燈的光線下是一條微微反光的濕線。book18.org
舔完了左胸的肌肉弧度之後——她的嘴唇移到了他的乳頭。男性的乳頭偏小偏平。她的舌尖碾過那個深色的小圓點時——沈渡的腹肌微微收縮了一下。但他沒有醒來的跡象。book18.org
葉澄繼續。book18.org
從乳頭——到胸骨正中的那條淺淺的溝壑。舌尖在骨頭和皮膚的貼合處划過——觸感是硬的、平的、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book18.org
從胸骨——到上腹。腹肌的分塊在她的舌尖底下是一格一格的起伏。舌頭經過每兩塊腹肌之間的溝壑時會停一下——在那條凹槽里多舔兩圈——像在描畫一幅地圖的等高線。book18.org
從上腹——到肚臍。她的舌尖伸進了他的肚臍。肚臍的凹陷不深——但舌尖在裡面旋轉了一圈——碰到了凹陷底部一個微小的褶皺。book18.org
沈渡的腹部肌肉又收縮了一下。這次更明顯。book18.org
從肚臍——繼續往下。book18.org
人魚線。那條從腰側斜切到恥骨方向的肌肉線條——在燈光的側面照射下像一條被刻出來的槽。她的舌尖沿著這條槽走了全程。到了末端——陰毛開始出現的位置——她的嘴唇碰到了粗硬的毛根。book18.org
她沒有繼續往下。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沈渡的臉——閉著眼睛。安靜的。book18.org
然後她的嘴唇回到了他的腹肌上。從最初的起點重新開始。book18.org
同樣的路徑。同樣的速度。同樣的力度。book18.org
一遍。book18.org
又一遍。book18.org
林傑在凳子上看了將近四十分鐘。book18.org
四十分鐘里葉澄重複了這條從胸口到陰毛上緣的路徑至少六七遍。每一遍的舌頭軌跡幾乎完全一致——像一隻貓在反覆清理同一片區域。book18.org
她的表情——在路燈的微光里——林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側面輪廓。但他能看到她的嘴角。book18.org
彎著。book18.org
從傍晚到現在。彎了好幾個小時沒有平過。book18.org
那個彎度——林傑太熟悉又太陌生了。book18.org
熟悉——因為那是人類表達"滿足"時嘴角的標準弧度。book18.org
陌生——因為在他們七年的婚姻里——他從來沒有見過葉澄的嘴角保持這個弧度超過三秒鐘。book18.org
偶爾有。學生送她畫的時候。養的多肉開花的時候。他給她買了一雙她看了很久的帆布鞋的時候。但那些"滿足"都是一閃而過的——嘴角彎一下就收回去了。好像笑容是一種需要節約使用的資源。book18.org
現在她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反覆舔了四十分鐘，嘴角彎了四十分鐘沒收回去。book18.org
林傑發現自己的眼睛在發酸。book18.org
不是委屈。不是憤怒。甚至不是前面那些小時里主導了他全部感覺的屈辱性快感。book18.org
是一種更安靜的、更深的、更難以命名的東西。book18.org
像是看到了一個謎底。一個他花了七年時間都沒能讓妻子露出的表情——被一個二十二歲的體育生用幾個小時做到了。book18.org
謎底不是"那個男人比我強"——這個他早就知道了。book18.org
謎底是——"她一直可以這樣笑。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會。"book18.org
他的雞巴——在這個認知里——徹底軟了。book18.org
不是射完之後的疲軟。是一種來自更深處的、和精液無關的萎。book18.org
蠱種里的睪酮抑制因子——在這個心理低谷的窗口期——完成了最後一輪緩釋。book18.org
林傑的睪酮水平從今天下午進入這間宿舍時的正常基線——經過七八個小時的持續消耗和化學抑制——降到了接近老年男性的水平。book18.org
他不會勃起了。book18.org
不是暫時的。book18.org
在蠱種的持續作用下——他的自主勃起能力會逐漸退化。唯一能讓他的雞巴再硬起來的刺激源——只有"妻子被沈渡操"的相關聯想。book18.org
看到也行。聽到也行。想到也行。book18.org
但——只有這個。book18.org
林傑的手指在繃帶的束縛下慢慢鬆開了。十根手指垂在了凳腿的兩側。book18.org
他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沈渡沒有睡著。book18.org
他的眼睛閉著。呼吸頻率被他刻意控制在了模擬深度睡眠的每分鐘六到八次。book18.org
但他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book18.org
葉澄的舌頭在他的皮膚上反覆滑過——胸口、腹肌、人魚線、返回胸口。這種持續的、低強度的觸覺刺激維持著他精元通道的微開狀態——他通過葉澄的唾液黏膜接觸面在做極低功率的持續採納。book18.org
採納的量微乎其微——葉澄這麼多次高潮之後的激素儲備已經被消耗了大半。但她的身體在自產內源性大麻素的機制啟動之後——催產素和多巴胺的分泌也被聯動拉高了。她現在趴在他身上舔——這個行為本身就在刺激她的大腦持續分泌催產素——催產素通過唾液分泌到他的皮膚上——被他的精元通道吸納。book18.org
一個極低功率的、可持續的、近乎被動的精元回收循環。book18.org
他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躺著。讓她舔。book18.org
利用這段"休息"時間——他的大腦在做另一件事。book18.org
盤點。book18.org
今天的收穫遠超預期。book18.org
能力層面：內源性大麻素的精確微量控制技術已經成熟。他現在可以把輸出劑量控制在目標女性體重的每公斤零點零三到零點零七微克之間——這個範圍是"增幅態"的最佳窗口。低於零點零三微克效果不顯著。高於零點零七微克進入"過載區"——就像上一次在葉澄身上大劑量釋放時發生的那樣，目標會直接被打到語言系統崩潰、身體不可控。book18.org
但"過載區"不一定是壞事——取決於應用場景。book18.org
更重要的發現——葉澄的大腦在外源性大麻素刺激之後開始自產。這意味著大麻素的效果在某種程度上是自延續的——他不需要每次見面都重新灌注。一旦目標的大腦學會了自產這種物質並將其和性快感綁定——目標會自發地、不需要外部刺激地、持續產生對他的渴求。book18.org
這比催產素綁定更深一層。book18.org
催產素綁定製造的是"想靠近他"。內源性大麻素自產製造的是"離開他就不舒服"。book18.org
前者是繩子。後者是鏈子。book18.org
他在心裡把目前掌握的化學工具做了一個分類——book18.org
一級手段——催產素灌註：製造依賴/綁定。適用於所有目標。通過無套性交的黏膜接觸實施。效果溫和持久。對目標的日常行為影響較小——她們仍然可以正常生活和社交，只是在涉及性和親密關係的決策中會不自覺地偏向他。book18.org
二級手段——激素配比調整：改變性格傾向。需要在目標高潮的窗口期實施。通過調整催產素/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睪酮類似物的比例可以定向強化或弱化目標的特定性格維度。比如——增加睪酮類似物可以釋放攻擊性和支配慾（葉澄今天的反轉）。增加催產素同時降低去甲腎上腺素可以增強依賴性和服從性。增加多巴胺前體可以降低風險厭惡（讓目標做出平時不敢做的事）。book18.org
三級手段——內源性大麻素：觸發大腦的極致獎賞迴路。相當於化學層面的"極樂體驗"。使用後目標會形成強烈的狀態記憶——她的身體會記住"和他做愛時的那種感覺"，並將這種感覺作為所有後續性體驗的參照基準。任何未達到這個基準的性體驗（包括和丈夫的）都會被自動判定為"不夠"——從而加深對他的依賴。book18.org
四級手段——蠱種：跨宿主傳播。通過無套內射植入女性體內。女性與第三方男性發生體液接觸時蠱種激活，釋放催產素綁定因子（將"妻子被操"綁定為性快感觸發條件）和睪酮抑制因子（緩釋型，逐漸削弱丈夫的自主勃起能力）。最終效果——丈夫只有在妻子被沈渡操的相關聯想中才能獲得性喚起。book18.org
四個層級。從溫和到極端。從可逆到不可逆。book18.org
葉澄的舌頭又滑過了他的人魚線。沈渡的精元通道在那一秒捕獲了一個微量的催產素分子簇。book18.org
他繼續想。book18.org
下一對。book18.org
陳鐸和蘇婉凝。book18.org
四對夫婦里最後一對。也是最危險的一對。book18.org
陳鐸——體制內幹部。前世的記憶里他是圈子的幕後策劃者之一。不像鍾彥那樣站在明面上"導演"——陳鐸是在暗處提供保護傘和信息資源的人。他的身份讓他在風險管控方面比其他三個丈夫都謹慎十倍。book18.org
完全陽痿。不是勃起困難——是徹底無法勃起。前世沈渡從沒見過陳鐸脫褲子。他的綠帽癖純粹是心理層面的——通過安排妻子被操來獲得權力控制的快感，和鍾彥的"導演欲"類似但更冷、更深、更不帶感情色彩。book18.org
蘇婉凝——前舞蹈演員。三十六歲。前世沈渡操過她七八次。她是圈子裡最難搞的女人——不是因為不配合，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反應精確地被她自己控制著。她可以在被操的時候精準地做出"恰好讓丈夫滿意"的反應——不多不少、不過分熱烈也不過分冷淡。沈渡在前世從來沒有確定她是不是真的高潮過。book18.org
這種女人——催產素灌注對她的效果會打折扣。因為她的情緒和身體反應之間有一道她自己建造的防火牆——她可以在催產素告訴她"靠近他"的時候用理智判斷"不，這不符合我的利益"然後壓下去。book18.org
要攻破蘇婉凝——可能需要直接動用三級手段。內源性大麻素。book18.org
但大麻素的使用條件是無套性交——他需要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創造無套的條件。陳鐸的風控水平意味著——見面的場地、流程、甚至安全套的品牌和數量都可能被預先安排好。book18.org
沈渡需要一個不同的策略。book18.org
他需要更多信息——關於內源性大麻素和其他神經遞質之間的相互作用。關於劑量-反應曲線的精確參數。關於不同體質的目標對同一劑量的反應差異。book18.org
這些——不是他一個體育生靠腦子想就能想出來的。book18.org
他需要蘇錦書。book18.org
葉澄的舌頭在他的胸口又畫完了一個完整的循環。book18.org
她抬起頭。在昏暗中看了一眼沈渡的臉——依然閉著眼睛。book18.org
她把頭重新埋回了他的胸肌上。臉頰貼著他的皮膚。嘴唇碰著他的心跳。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嘴角還是彎的。book18.org
上午九點。book18.org
陽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切進來一道窄窄的光柱。光柱正好落在凳子旁邊的地面上——照亮了一小灘乾涸的液體痕跡。book18.org
沈渡醒了。book18.org
葉澄——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身上挪到了旁邊——蜷縮在他的右側。縮成了一個極小的團。膝蓋抵著他的腰。兩隻手疊在一起壓在自己的臉頰底下。白色過膝襪——唯一還穿著的東西——從膝蓋到小腿包裹著她蜷起來的腿。book18.org
她的呼吸是均勻的。睡著了。book18.org
沈渡輕輕從床上起來。沒有吵醒她。book18.org
他走到了林傑面前。book18.org
林傑也睡著了。或者說——在凳子上昏過去了。頭歪在一側。嘴巴微張著。有一縷乾涸的口水痕跡從嘴角延伸到下巴。眼鏡歪了——一條鏡腿從耳朵上滑了下來。book18.org
沈渡蹲下來。開始解他手腕上的繃帶。book18.org
彈力面料從手腕上鬆開的時候——林傑醒了。他的眼睛慢慢睜開——先是茫然，然後焦點對上了蹲在面前的沈渡。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book18.org
林傑的嘴唇動了一下。book18.org
"主……"book18.org
他自己停住了。清晨的光線和凌晨的黑暗是不同的——日光燈關著，但窗簾縫裡透進來的陽光讓整個房間回到了一種"日常"的亮度。在這種亮度里——在這間大學宿舍的六人間裡——"主人"這兩個字突然變得比凌晨時更加沉重。book18.org
沈渡沒有糾正他。也沒有接話。book18.org
他把繃帶解完了。拍了拍林傑的肩膀。book18.org
"林哥。去洗把臉。浴室在走廊盡頭。"book18.org
林傑站起來的時候——膝蓋差點沒撐住。在凳子上坐了將近十個小時——他的腿幾乎失去了血液循環。他扶著凳子的邊緣緩了半分鐘，才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book18.org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床上蜷縮著的葉澄。book18.org
葉澄還在睡。蜷成一團。嘴角——即使在睡眠中——還是微微彎著。book18.org
林傑的眼神在那個彎度上停留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出了門。book18.org
葉澄醒來的時候是九點四十分。book18.org
她坐在床沿上穿衣服。動作比昨天到的時候慢很多——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肌肉酸痛。大腿內側、腰腹、骨盆底部——所有在昨晚被長時間使用的肌肉群都在抗議。book18.org
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米色開衫、白色T恤、牛仔褲。制服和過膝襪她疊好了放在了帆布袋裡。book18.org
林傑已經洗完了臉。換了一條沈渡借給他的運動褲——他自己的睡褲已經沒法穿了。book18.org
三個人站在宿舍門口。book18.org
葉澄看了沈渡一眼。book18.org
只是看了一眼。沒有說話。沒有任何特別的動作。book18.org
但那一眼——和昨天下午她推開宿舍門時看他的第一眼——已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目光了。book18.org
昨天那一眼是短暫的、閃躲的、看了不到一秒就收回去的。book18.org
今天這一眼是穩定的、安靜的、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移開的。book18.org
不含任何請求的成分。只是——確認。book18.org
確認他還在那裡。book18.org
然後她轉身跟著林傑走了。book18.org
林傑在前面走。葉澄在後面跟著。和來的時候一樣的隊形。book18.org
但間距變了。book18.org
來的時候葉澄跟在林傑身後半步。book18.org
走的時候她跟在後面——將近兩步的距離。book18.org
下午一點。book18.org
沈渡在宿舍把床單換了、地面拖了、窗戶打開通風。然後洗了個澡。book18.org
換完衣服之後他坐在書桌前。打開了手機。book18.org
給蘇錦書發了一條消息——"老師。今天下午方便見面嗎？有些東西想跟你討論。"book18.org
蘇錦書的回覆在三分鐘後到——"實驗室。兩點。"book18.org
下午兩點。人體科學學院的臨時實驗室。book18.org
蘇錦書坐在辦公桌後面。今天穿得比較隨意——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深色牛仔褲、平底皮鞋。沒有穿絲襪和高跟鞋。但她的皮膚狀態比一個月前好了——臉上的光澤度提升了一個檔次。精元反哺的效果在她身上是可見的。book18.org
沈渡坐在她對面。book18.org
"我昨天在實操中使用了內源性大麻素。微量。"book18.org
蘇錦書的眉毛動了一下。"結果？"book18.org
"有效。非常有效。微量釋放可以定向增強目標特定區域的觸覺靈敏度。大劑量釋放可以直接觸發目標大腦的自產機制——內源性大麻素從外源補充切換到內源自產。"book18.org
蘇錦書沉默了幾秒。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book18.org
"內源性大麻素的自產被啟動了。"她重複了一遍。語氣是確認式的。"這意味著目標的CB1受體已經被你的外源物質校準到了一個新的基線。日常狀態下她的大腦也會持續分泌微量的內源性大麻素——但量不夠維持昨天那種增幅態。所以她會處於一種——"book18.org
"輕微的戒斷。"沈渡接了。book18.org
"不完全是戒斷。更像是——味覺的變化。"蘇錦書靠在椅背上。"你吃過一次極好的東西之後——普通的食物不是不能吃了，只是你的舌頭記住了那個味道。你會不自覺地拿所有後續的食物和那個味道比較。然後發現——不夠。"book18.org
"所以她回到日常生活之後——"book18.org
"她的日常感覺不會有明顯異常。但涉及性的部分——她的閾值被永久性地抬高了。她丈夫的五厘米能給她的刺激——在新的閾值參照系下——連噪音都算不上。"book18.org
沈渡點了一下頭。這和他的推測一致。book18.org
"我想討論另一個方向。"他把話題轉了。"內源性大麻素是大腦自產的大麻類物質。大麻的化學結構和很多其他……精神活性物質有交叉。我想知道——精元通道能不能合成和釋放其他類型的神經遞質激動劑。"book18.org
蘇錦書的目光銳利了一個度。book18.org
"你想做什麼。"book18.org
"我在想——內源性大麻素作用於CB1受體。如果我能合成作用於其他受體系統的物質——比如μ型阿片受體——"book18.org
"內啡肽。"蘇錦書說。book18.org
"對。內啡肽。或者更精確地說——β-內啡肽。大腦自產的嗎啡。"book18.org
蘇錦書的手指停止了叩擊。book18.org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β-內啡肽的成癮性——即使是內源性的——也遠超內源性大麻素。大麻素製造的是'這個體驗很好我還想要'的偏好。β-內啡肽製造的是'沒有這個體驗我會痛苦'的依賴。前者是心理層面的。後者——是生理層面的。"book18.org
"我知道。"book18.org
蘇錦書看著他。五秒。book18.org
"你想讓她們上癮。真正的、生理層面的、戒斷時會出現軀體症狀的上癮。"book18.org
沈渡沒有否認。book18.org
"但不是每一個目標都需要用到這個級別。"他說。"大部分人催產素加內源性大麻素就夠了。β-內啡肽——我只打算對一個人用。"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個很難搞的。普通手段可能不夠。"book18.org
蘇婉凝。book18.org
他沒有說出名字。蘇錦書也沒有問。book18.org
"從理論上來說——"蘇錦書轉身從文件櫃里拿出了那本《御女還丹》。翻到了後半部分——她之前沒有讓沈渡看過的章節。"——精元通道的合成能力確實不僅限於催產素和大麻素。手冊的第三層功法——'化生萬液'——描述了一種通過精元通道合成任意內源性神經活性物質的能力。但這需要修煉者的精元儲備達到一個極高的閾值。"book18.org
"多高？"book18.org
"你現在的儲備——經過昨天的大量採納之後——大概是入門閾值的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你還需要更多的採納。"book18.org
"需要多少次。"book18.org
蘇錦書計算了幾秒。"如果每次採納的效率和昨天相當——大約還需要三到四次高質量的交融。不同的女性宿主、不同的體質類型——會提供不同頻譜的精元補充。多樣性比頻次更重要。"book18.org
三到四次。不同的女性。book18.org
秦漫已經完成了催產素綁定。葉澄已經完成了性格反轉和大麻素自產啟動。姜晴的蠱種已經種下但還沒有進行過第二次深度交融。book18.org
還有蘇婉凝沒有接觸。book18.org
以及——蘇錦書自己。book18.org
沈渡看了蘇錦書一眼。她坐在辦公桌後面。黑色高領毛衣。牛仔褲。平底鞋。book18.org
"老師。"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願意幫我做一次β-內啡肽的合成實驗嗎？"book18.org
蘇錦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book18.org
"你在邀請我當你的實驗對象。"book18.org
"互利。你需要數據。我需要練習。"book18.org
蘇錦書看了他三秒。book18.org
"明天下午。"book18.org
沈渡從實驗室出來之後回到了宿舍。book18.org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手機的加密備忘錄。book18.org
"最終目標更新——"book18.org
"C+S（陳鐸+蘇婉凝）。圈內最後一對。也是前世構陷案的幕後核心推手。"book18.org
"C：完全陽痿。控制欲極強。體制內身份意味著他擁有所有人都沒有的資源——也意味著他比所有人都怕曝光。突破口不在C身上——在S身上。"book18.org
"S：冷淡精算型。身體反應可自主控制。普通的性技巧和催產素灌注對她的效果會被她的理智防火牆削弱。需要繞過理智——直接作用於生理。"book18.org
"方案——"book18.org
"第一步：通過S錦書完成β-內啡肽合成訓練。掌握精確劑量控制。"book18.org
"第二步：創造與S婉凝的第一次接觸。不走C鐸的安排——太被動。需要製造一個C鐸無法拒絕且S婉凝無法迴避的'自然'接觸場景。"book18.org
"第三步：第一次接觸不做任何事。只建立關係。讓S婉凝在'安全'的環境里完成對我的初步評估。讓她自己得出'這個人不危險'的結論。"book18.org
"第四步：第二次接觸。創造無套條件。一次性使用β-內啡肽+內源性大麻素的復合灌注。繞過她的理智防火牆——直接在生理層面建立不可逆依賴。"book18.org
"第五步：通過S婉凝——控制C鐸。"book18.org
"C鐸是所有人的保護傘。控制了C鐸——整個圈子的保護結構就崩潰了。"book18.org
"到那一步——翻盤的時候就到了。"book18.org
他把備忘錄鎖上。book18.org
靠在椅背上。book18.org
窗外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十一月下旬的陽光已經沒什麼溫度了，但光線很亮。book18.org
他閉了一下眼睛。book18.org
前世的最後一個畫面又閃了一幀——看守所的鐵欄杆。日光燈的白光。手銬扣在手腕上的冰涼觸感。book18.org
以及——四對夫婦坐在法庭旁聽席上的臉。book18.org
八張臉。book18.org
他一張一張看過去。book18.org
鍾彥。微笑著。溫和的。得體的。book18.org
秦漫。在擦眼淚。book18.org
林傑。表情嚴肅。教導主任的標準面孔。book18.org
葉澄。低著頭。不看他。book18.org
王瑞鵬。翹著二郎腿。看手機。book18.org
姜晴。坐得筆直。面無表情。book18.org
陳鐸。沒有來旁聽。太謹慎了。book18.org
蘇婉凝。坐在最後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book18.org
那一眼裡有什麼？book18.org
前世的沈渡沒有讀出來。他那時候被恐懼和絕望填滿了整個大腦，根本沒有餘力去分析一個旁聽席上的女人的眼神。book18.org
但現在——重生後的他。帶著精元共振賦予的情緒感知能力——重新回看那個記憶中的畫面——book18.org
蘇婉凝看他的那一眼——book18.org
不是同情。不是冷漠。不是幸災樂禍。book18.org
是評估。book18.org
像一個棋手在看一枚即將被從棋盤上拿走的棋子。book18.org
不帶感情。純粹計算。book18.org
沈渡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陽光還在他的臉上。book18.org
第十章 · 化book18.org
周一下午。實驗室。book18.org
蘇錦書把一份列印出來的論文推到了沈渡面前。book18.org
"這是我在約翰霍普金斯最後一年做的一組數據。關於β-內啡肽在不同黏膜組織上的吸收效率對比。"book18.org
沈渡拿起來看。book18.org
表格的第一列是組織類型。第二列是吸收率百分比。第三列是達峰時間。book18.org
口腔黏膜：吸收率12-18%。達峰時間6-8分鐘。book18.org
陰道黏膜：吸收率22-31%。達峰時間3-5分鐘。book18.org
直腸黏膜：吸收率67-78%。達峰時間45-90秒。book18.org
沈渡的目光在第三行停住了。book18.org
直腸黏膜。百分之六十七到七十八。達峰時間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直腸的吸收率是陰道的三倍。"蘇錦書靠在椅背上。"原因很簡單——直腸黏膜是單層柱狀上皮，比陰道的復層鱗狀上皮薄得多。血管網絡更密集。而且直腸靜脈叢有一部分不經過肝臟的首過效應——物質被吸收後直接進入體循環。"book18.org
"所以如果我通過直腸黏膜釋放β-內啡肽——"book18.org
"效率會是陰道途徑的三倍以上。而且起效速度快到對方几乎沒有反應時間。"book18.org
沈渡放下了論文。book18.org
他的腦子在快速運轉。book18.org
直腸。肛門。book18.org
肛交。book18.org
如果他在肛交的過程中——通過龜頭黏膜向對方的直腸壁釋放β-內啡肽——對方的大腦會在不到兩分鐘內接收到一劑高純度的內源性嗎啡。book18.org
不需要對方高潮。不需要對方放鬆。甚至不需要對方配合。book18.org
只要他的龜頭進入了直腸——通道就打開了。book18.org
"但有一個問題。"蘇錦書說。"你目前的精元儲備不夠支撐β-內啡肽的穩定合成。你需要先把儲備補到化生萬液的閾值。"book18.org
百分之六十到七十。還差百分之三十到四十。book18.org
三到四次不同女性宿主的高質量交融。book18.org
沈渡想了三秒。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