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拜師篇 有好有壞(重置版)book18.org
竹屋之內,方才那陣狂風驟雨般的交媾已歇。book18.org
王老漢壓在柳心瀾身上,那根尚未軟塌的驢行貨子仍深埋在她花心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一陣陣地跳動。他渾身汗涔涔的,枯瘦的胸膛緊貼著柳心瀾光裸的脊背,一張老臉埋在她後頸窩裡,呼出的熱氣粗重而腥膻。book18.org
方才那一出讓老漢實在太過舒坦——想著門板外便是柳心瀾的後輩弟子,自己卻能在門板後將這堂堂返虛境大能肏得話都說不利索,那股子禁忌的竊喜與征服的快意攪在一處,竟讓他方才射出的濃精比平日裡稠厚了許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花房裡灌,足足跳動了十來下方才歇止。book18.org
竹榻之上,濡濕一片。book18.org
王老漢這才心滿意足地長吁了一口氣,抽出身子——book18.org
「啵——」book18.org
只聽一聲淫靡的拔塞聲響,那根粗長彎曲的肉鞭從紅腫的穴口緩緩退出,龜頭離了穴口時,還拉出幾縷銀亮黏稠的淫絲。那被搗弄了不知多少回的無毛肉穴此刻已合不攏了,穴口紅腫外翻,一開一合地翕動著,隨即一股濃稠的濁白精漿從裡頭緩緩淌出,順著股溝淌在竹榻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水窪。book18.org
柳心瀾趴伏在榻上,渾身痙攣未止,兩條豐腴的大腿不住地打顫。那磨盤般的肥臀上布滿了方才撞擊留下的紅印,臀肉一顫一顫的,活像被搗爛的蜜桃。她青絲散亂,面頰潮紅,雙目失神地半闔著,檀口微張,喘息如絲,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頭,連抬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無了。book18.org
「你……你這個……混蛋……」book18.org
她有氣無力地罵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幾分哭腔。book18.org
王老漢笑嘻嘻地坐在榻邊,低頭瞧著她這副被肏透了的淫靡模樣,小眼睛裡閃著得意的光。他伸手在自己那根仍未完全軟塌的驢行貨子上擼動了幾把,將上頭殘留的精液與淫水抹勻了,那雞蛋大的龜頭亮晶晶地泛著水光,腥臊之氣愈發濃烈。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挪了挪身子,將那根剛射過精的老屌湊到柳心瀾嘴邊,龜頭抵著她紅腫的朱唇蹭了蹭:book18.org
「師尊罵得好,罵得舒坦。方才小的這般伺候師尊,您不也爽得叫都叫不出來麼?來,張嘴,給徒兒含含,清理清理。」book18.org
柳心瀾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可她此刻渾身酥軟,連扭頭的力氣都無了。那龜頭在她唇瓣上磨蹭了幾下,便趁她喘息的當口,順勢滑入了檀口之中。book18.org
「唔——」book18.org
柳心瀾悶哼一聲,只覺那腥鹹的龜頭又塞滿了口腔,濃烈的騷味直衝鼻腔。王老漢舒坦地往後一仰,一手撐著竹榻,一手按著柳心瀾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慢悠悠地抽送起來。那根肉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進出,龜頭時不時滑過舌面,抵住喉嚨口,激得柳心瀾一陣乾嘔,喉頭的嫩肉收縮著夾住龜頭,反倒讓王老漢爽得直哼哼。book18.org
「師尊這張嘴可真是寶貝,又熱又軟,比下面那張嘴也不差。」book18.org
他眯著眼,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龜頭每一次退到唇邊又猛地頂入,深深抵到喉嚨口方才罷休。進出數十下後,那根驢行貨子又重新硬挺了起來,脹得柳心瀾兩腮鼓鼓囊囊,涎水混著方才殘留的精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拉出黏膩的銀絲。book18.org
王老漢喘息愈發粗重,突然腰眼一麻,一股熱流順著尿道直衝龜頭——book18.org
「唔——舒坦!」book18.org
他猛地按住柳心瀾的後腦,將龜頭死死抵在她喉嚨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不是精液。book18.org
是一泡熱尿。book18.org
柳心瀾猛地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那股騷臭滾燙的尿水直直灌進食道,嗆得她拚命掙扎,雙手亂揮,可王老漢死死按著她的頭不放,尿水一股一股地往她喉嚨深處灌,一股騷氣從她鼻腔里衝出來,熏得她眼前直冒金星。book18.org
「哎——舒坦了!憋了好半晌的尿,全孝敬師尊了。」book18.org
王老漢終於抽出那根驢行貨子,甩了甩上頭殘留的尿液,一張老臉笑得如同盛開的菊花。book18.org
柳心瀾趴在榻上劇烈咳嗽,眼角咳出了淚花,喉頭火辣辣的疼。檀口裡滿是又騷又鹹的尿味,順著舌根直往嗓子眼裡鑽。她伸手去抹嘴角,指尖沾了黏稠的濁精與尿水混合的液體,那股味道濃得她差點嘔出來。book18.org
盡數喝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看著指尖上那些混合的污濁液體,恨不得把銀牙咬碎。book18.org
「你竟敢讓本座喝你的尿!!」book18.org
柳心瀾氣得聲音發抖,可此刻她渾身赤裸癱軟在榻上,再無半分返虛境大能的威儀。這腌臢貨不但強行占有了她的身子,還這般折辱於她——拿她當什麼了?夜壺麼?book18.org
王老漢渾不在意,伸手將她撈進懷裡,枯瘦的胳膊從她腋下穿過,摟住那豐腴溫熱的玉背。book18.org
「喝了便喝了,有甚大不了的。徒兒在山下時,聽村裡老人說,童子尿還能治病哩。再說了,連徒兒那精水您方才都吞過幾回了,尿水也不過是味兒沖了些,習慣了便好。」book18.org
說話間,他另一隻手便不安分起來。那隻粗糙長滿老繭的枯手順著柳心瀾的小腹往下滑,掠過那片白生生的肉丘,手指頭便捻住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淫珠,不輕不重地搓弄起來。book18.org
那顆淫珠方才被肏了許久,早已敏感得不像話,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搓,柳心瀾渾身猛地一顫,條件反射地伸手拍開了他的手:book18.org
「放……放肆!」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不惱不怒,那隻手才被拍開便又摸了回來,重新捻住那顆淫珠,力道反倒比方才更重了幾分。book18.org
「啪!」book18.org
柳心瀾又拍開了他。book18.org
他又摸了回來。book18.org
一來二去,三四回下來,柳心瀾終於不堪其擾。她渾身酥軟無力,哪裡攔得住這厚臉皮的腌臢貨?乾脆撇過頭去,不去看他那張令人嫌惡的老臉,任由那隻枯手在自己腿心間撥弄。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不反抗了,愈發得寸進尺,手指頭從淫珠上移開,順著那道肉縫緩緩滑入穴口,在她緊緻濕熱的花徑里緩緩摳挖,攪出一陣陣「咕嘰」的水聲。book18.org
「你!」book18.org
柳心瀾轉過頭來瞪他,杏眼裡卻已沒了真正的怒意,只剩下幾分無奈與羞惱。這傢伙如今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的意願放在心上了,隨心所欲,拿她當成什麼了?一件供他淫樂的物件不成?book18.org
王老漢另一隻手將她往懷裡摟了摟,枯瘦的胸膛貼著柳心瀾光裸的脊背,手指在她花徑里緩緩抽送,口中卻絮絮叨叨地講起了他的「鄉下經」:book18.org
「師尊別惱,徒兒雖是個粗人,卻也懂些男尊女卑的道理。先前在山溝溝里過活的時候,村裡的女人便是這般——白日裡在家燒火做飯帶孩子,晚上男人從地里回來,女人就得伺候男人洗腳吃飯,夜裡上了炕,更是由著自家漢子折騰。莫說吞精含屌,就是漢子尿急了懶得下炕,直接把尿灌進女人嘴裡,旁人也說不得半個不字。女人嘛,天生就是給男人生的,那兩腿間夾的物件,除了給男人生娃,就是讓漢子舒坦用的,還能有旁的用場?」book18.org
他頓了頓,粗糙的手指在花徑里攪動的水聲愈發明顯:book18.org
「說起這個,徒兒倒想起一樁事。先前山那頭有個富戶,家裡遭了難,他那閨女可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美人,白得跟塊嫩豆腐似的。後來被個老頭子花三兩銀子買了去。哎喲,那小姐起初性子烈得跟匹野馬似的,咬人踢人,鬧得要死要活。可那老頭也不管她,捆了手腳扔在炕上,肏了一天一夜。頭一天還罵罵咧咧,第二天就不吭聲了,第三天便主動撅著屁股等著了。後來大肚子一挺,乖乖給老頭子生了個帶把的。這不就是女人麼?甭管是什麼出身,被肏透了,也就認了。」book18.org
柳心瀾聽得面紅耳赤,啐了他一口:book18.org
「那是她蠢。換作本座,早一掌斃了那老頭。」book18.org
王老漢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熏紅了她的耳廓:book18.org
「師尊倒不必說這等狠話。您且瞧瞧自個兒現在這副模樣。若是換作初見那日,您怕是一袖子就把徒兒抽飛了。可現今徒兒給您這般肏穴射精,甚至還灌了泡尿,您也就瞪徒兒幾眼罷了。這不就是被肏服了麼?」book18.org
柳心瀾聞言身子一僵,朱唇張了張,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王老漢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手指仍舊在她花徑里不緊不慢地摳挖:book18.org
「女人天生就該被男人征服的,這道理再簡單不過。只要被肏過幾回,就離不開那一根了。徒兒是個粗人,這話說得糙了些,可理便是這個理。師尊您這身子上上下下,哪一處沒被徒兒伺候過?那腿心子裡的騷穴被徒兒又吸又肏,舌尖舔了雞巴搗,您哪一回不是泄得渾身抽搐?這身子嘗了滋味,就好比母狗嗅了腥葷,再怎麼嘴硬,那物件一上來,該流水的流水,該夾的夾,逃不掉的。」book18.org
柳心瀾閉上眼,那張艷麗雌熟的面容此刻又是潮紅又是羞憤,可她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book18.org
這腌臢老狗雖說得粗俗不堪,卻句句戳在她心窩子上。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淫靡模樣——赤身裸體窩在他懷裡,兩腿間淌著濃精,任由他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花徑里摳挖,嘴裡還殘留著他尿液的味道。這哪裡還有半分返虛境大能的體面?book18.org
如今自己在他面前,怕是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剩了。book18.org
腦海中浮現起初見時,那個跪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乾癟老頭。那時的他連正眼都不敢瞧自己,叫一聲「師尊」都哆嗦。book18.org
可如今呢?book18.org
這腌臢貨越來越不把自己放在眼裡,越來越隨心所欲。她嘴上說恨他,可身子卻早已被他馴服,會在他的舌頭下噴潮,在他的雞巴下泄身,會乖乖含住他那腥臊的龜頭吞吐,甚至會任由他趁虛而入灌下一泡熱尿,雖然覺得這股味道騷臭噁心,卻也無可奈何。book18.org
她怕了。book18.org
她怕自己會真的如他所說的那般——變成他的物件,一件供他洩慾、供他使用的物件。更怕自己會沉溺於此,再也不想掙脫。book18.org
這念頭讓她愈發惶恐。book18.org
柳心瀾被王老漢摟在懷裡,那枯瘦的胳膊箍著她豐腴綿軟的腰肢,粗糙長滿老繭的手指正深陷在她腿心那方濕熱滑膩的蜜穴里,不緊不慢地摳挖攪弄,發出細微的「咕嘰」水聲。那根剛在她嘴裡灌過尿的驢行貨子此刻又翹了起來,硬邦邦地戳在她股溝間,龜頭蹭著臀縫來回磨蹭,留下一道黏膩的水痕。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淫靡模樣這哪裡還有半分返虛境大能的體面?book18.org
腦海里卻翻湧起那些塵封的往事。book18.org
她本是個棄嬰。book18.org
襁褓中便被遺棄在荒野,是師尊從狼嘴裡將她救下來的。後來踏入修行一途,方才得知一個殘酷至極的事實——她是天生爐鼎體質。book18.org
何為爐鼎?book18.org
說得好聽些,是天生經脈通達、元陰充沛、適合採補的體質。說得難聽些,便是命中注定要淪為他人修煉的器具,被採去一身元陰,榨乾修為,最終落得個油盡燈枯的下場。這便是她們的宿命。浩源界千萬年來,多少爐鼎體質的女修便是這般被人當作修煉材料用完了便丟棄,連個全屍都落不著。book18.org
可她不信命。book18.org
憑什麼她的命要由旁人來定?憑什麼因為天生體質便要淪為別人的附屬?她不服。從築基到金丹,從元嬰到化神,化神到返虛!她用雙倍的勤勉彌補體質帶來的隱患,用琴道和丹道築起護身的堡壘。誰敢覬覦她的元陰,她便讓對方嘗嘗自己的厲害。book18.org
她生性愛自由,浪跡江湖行俠仗義,快意恩仇。早年間結識過不少英雄好漢,也有過幾段風花雪月的露水姻緣,那都是她心甘情願的,是她自己選的。她喜歡便留下,厭了便走,她的命運從來都由她自己做主。book18.org
可如今呢?book18.org
此刻她竟任由這腌臢老狗在身上肆意妄為,甚至被他灌下一泡熱尿都不敢真正發作。前番那幾場雲雨,她竟被他肏得泄了又泄,連他自己拔出去時她心底都會生出一股空虛不滿——那股隱秘的渴望,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而可怕。book18.org
他在馴服她。book18.org
就如他口中那個被老頭肏了三日便乖乖挺著大肚子的富家小姐一般。他在用那根驢行貨子一遍遍地告訴她:女人天生就該被男人壓,被肏透了也就認了。book18.org
不。book18.org
她柳心瀾,生來便是自在逍遙的蒼鷹,絕不做籠中金絲雀。book18.org
一念及此,柳心瀾那雙被情慾泡得綿軟迷離的丹鳳眼裡倏然掠過一道凌厲的精光。她體內靈力驟然運轉,一股強橫的返虛境威壓轟然外放,直接將正埋頭在她腿心摳挖得不亦樂乎的王老漢震飛了出去!book18.org
罡風未傷人,卻將他整個身子掀翻,骨碌碌滾出三五尺遠,後背重重撞在竹榻對面的矮几上,撞得桌上茶具嘩啦啦碎了一地。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王老漢痛呼一聲,整個人四仰八叉地癱在地上,渾身骨頭疼得像是散了架。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便瞧見柳心瀾已從榻上翻身而起,隨手捻了個凈身訣,遍體光華流轉。只一息之間,方才還滿身淫靡狼藉的身子便已潔凈如初,再無半點交合後的痕跡。book18.org
王老漢還沒來得及回過神,柳心瀾已取過搭在屏風上的衣裙,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藕荷色抹胸裹住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乳肉,外罩一件杏色織錦褙子,腰束一條墨綠絛帶,將那蜂腰與磨盤般肥碩渾圓的臀瓣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下著一條湖藍羅裙,青絲利落地挽了個墜馬髻,斜插一根碧玉簪。book18.org
只消須臾,方才還癱在榻上任人淫弄的赤裸美婦,便恢復了平日裡那個威儀赫赫的百草峰峰主模樣。book18.org
柳心瀾看著地上摔得七葷八素的王老漢,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心疼。但這絲心疼轉瞬即逝,她隨即板起臉,雙手叉腰,鳳眼圓睜,嬌斥道:book18.org
「你這腌臢老狗!本座給你三分顏色你便開起染坊來了!還不快滾去藥田幹活!這幾日你日日偷懶,本座的靈藥都快旱死了,你當本座沒瞧見不成?」book18.org
王老漢從地上爬起來,揉著撞疼的後背,一臉苦相:book18.org
「師尊息怒,師尊息怒!不是徒兒偷懶,是前幾日被那噬靈蟲吸乾了精氣,在床上躺了三日才緩過勁來,身上的皮肉到現在還疼哩。這不,剛能下地,便來伺候師尊了嘛……」book18.org
說著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滿臉堆笑,目光賊溜溜地往柳心瀾那裹在褙子裡仍高聳飽滿的胸脯上瞟:book18.org
「這不就把師尊伺候得挺舒坦的嘛……」book18.org
「放你的屁!」book18.org
柳心瀾臉上方才消退的潮紅又泛了起來,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作勢要打:book18.org
「哪個要你伺候!今日本座便把話撂在這兒——往後沒本座允准,你不得踏入這竹屋半步!若敢再犯,本座打斷你的狗腿,看你還敢不敢同本座嬉皮笑臉!瞧你這老狗一副德行,不過是趁本座不備占了天大的便宜,今日倒愈發蹬鼻子上臉,連本座的……連本座的嘴都敢……」book18.org
王老漢見她語塞,嘿嘿一笑,涎著臉道:book18.org
「師尊別惱,您罰徒兒幹活,徒兒這就去。只是師尊也別說什麼打斷狗腿的話,徒兒這把老骨頭本來就經不起折騰了,您若真打壞了,回頭仙子出關問起來,您也不好交代不是?」book18.org
他把仙子兩個字咬得極重。book18.org
柳心瀾銀牙暗咬——這老東西,竟拿師尊來壓她!她抬手在虛空中一揮,一道靈光憑空閃現,化作一根沉甸甸的黃銅水壺,直直砸進王老漢懷裡:book18.org
「休要聒噪!今日把藥田澆透了,澆不完不許吃飯!滾!」book18.org
王老漢抱著水壺,一步三回頭地蹭出了竹屋,嘴裡還嘟囔著:book18.org
「三畝……這不是要老漢的命嘛……」book18.org
竹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book18.org
柳心瀾獨自立在屋內,聽著門外那踢踢踏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方才那股子凌厲的氣勢一下子泄了大半。她退後兩步,靠在門板上,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閉上眼,喉頭微微滾動。book18.org
這面子無論如何也要找回來。這些時日她被他壓在身下又肏又舔又吞精又喝尿,丟盡了作為返虛境大能的顏面。再這般下去,她柳心瀾便真要成這腌臢老狗的暖床丫頭了。book18.org
他不是說女人只要被肏透了就會認命嗎?book18.org
她偏不信。book18.org
她這一輩子都在跟命運較勁。修行界的人說爐鼎女修活不過金丹期,她偏修到了返虛境。那些覬覦她元陰的人說早晚要把她弄上床榻當修煉材料,她偏讓那些人嘗嘗萬毒噬心的滋味。如今一個區區鍊氣後期的腌臢老狗,仗著師尊託付便妄圖馴服她?想都別想。book18.org
不過……book18.org
她睜開眼,想起他摔飛出去時的狼狽模樣,嘴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瞬,隨即又用力抿平了。book18.org
這老東西。book18.org
王老漢扛著黃銅水壺,一瘸一拐地往藥田走去,嘴裡罵罵咧咧。book18.org
「這婆娘,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窩在老漢懷裡哼唧哼唧地叫喚,轉眼就踹人。前一息還由著老漢又摸又摳,後一息就把人摔出去……老腰都快摔斷了。」book18.org
他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背,心裡頭直犯嘀咕。book18.org
不過細細一想,倒也覺得合該如此。柳心瀾這婆娘跟仙子可不是一路人。仙子性子清冷,麵皮薄,不怎麼理會他這些腌臢事,他愛怎麼胡來便怎麼胡來,左右當年在山下早被他摸透了身子,磨軟了性子,由著他折騰罷了。可柳心瀾不同——這婆娘性子熱辣脾氣也嬌縱,大大咧咧卻傲氣十足,不是那種乖乖躺平任他擺布的主兒。book18.org
「看來這婆娘不能用對付仙子的老法子。仙子是外冷內熱,磨久了便軟了。這柳峰主是外熱內更熱,性子野得像匹烈馬,越是壓她越要撂蹶子。得換個法子才行……」book18.org
他一邊搖頭晃腦地嘀咕著,一邊朝藥田走去。book18.org
上官婉兒洞府。book18.org
一張黃花梨圓桌擺在內室,桌上四菜一湯——紅燒靈豬肘、清蒸銀鱗魚、蒜香靈菌、涼拌筍絲,外加一鍋老母雞湯,靈氣氤氳,油花浮面。兩副碗筷擺得整齊,桌上還溫著一壺靈米酒,酒香醇厚,與菜香混在一處,勾得人腹中饞蟲直鬧。book18.org
上官婉兒與李德貴對坐在桌旁,二人皆是赤條條一絲不掛。book18.org
方才從百草峰迴來,那場活春宮攪得二人心火難耐。才一進洞府,門都未及關嚴實,李德貴便從後頭一把摟住她的腰,那雙胖手直接探進衣襟裡頭,隔著抹胸揉搓她那兩團飽滿渾圓的奶肉。上官婉兒本就情動,被他這麼一撩撥,軟了半邊身子,任由他七手八腳地剝光了衣裙,二人便滾到了榻上。book18.org
這一場雲雨比平日裡激烈了許多。book18.org
李德貴那根粗厚肉屌雖不是那般怪物般長,但勝在敦實粗壯,每一次頂入都把花徑撐得滿滿當當。他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在師姐身上,後入式一氣抽了四五百下,上官婉兒趴在榻上被撞得渾身亂顫,兩團飽滿奶瓜般的酥乳在身下甩來盪去,乳尖蹭著綢緞床單磨得又紅又腫。她硬是咬著枕頭角悶哼了小半個時辰,抬起腰來時兩條大腿間已是一片汪洋,穴口翕動著吐出泡沫般的淫液,看得李德貴兩眼發直,又從後頭摁住她肥嫩白皙的臀瓣,龜頭對準那翕動的肉縫再次捅了進去。book18.org
兩人直弄得渾身汗涔涔的,皮膚上一層油光,在珠光下泛著膩膩的亮才肯罷休。book18.org
此刻二人穿戴整齊,坐在這桌前吃飯,倒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只是那股子云雨後的慵懶倦意還掛在眼角眉梢,上官婉兒的鬢角猶濕,面頰上沒褪盡的潮紅比胭脂還艷。李德貴則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扒飯,胖臉上儘是饕足的笑。book18.org
上官婉兒將一塊紅燒靈豬肘夾進碗里,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油脂順著嘴角淌下來,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那動作落在李德貴眼裡,比什麼勾引都撩人。book18.org
「師姐方才可舒坦了?小的使了那麼大的勁,腰都快斷了。」book18.org
李德貴嘴裡塞著魚肉,含糊不清地討好,小眼睛滴溜溜地往她衣領里瞟,上官婉兒剛披了件淺紫寢衣,可那衣襟鬆鬆垮垮地繫著,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胸口那道白膩膩的乳溝便若隱若現。book18.org
「吃你的飯,少說廢話。嘴裡油都濺桌上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book18.org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可嘴角還是不自覺地彎了彎。這胖子雖腌臢了些,可那根東西確實有幾分本事,方才從後頭肏她的那陣子,花心被龜頭碾來碾去,酸脹酥麻的感覺一波接一波,她差點咬碎了枕頭角。book18.org
「嘿嘿,師姐教訓的是。」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又殷勤地給她盛了碗湯。靈雞湯的香氣撲鼻,油花上漂著幾粒枸杞,熱氣騰騰地熏著上官婉兒的臉。book18.org
「對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喝了一口湯,放下碗,正色道:book18.org
「三日後咱們去百草峰見瀾姨,屆時她要給你洗筋伐髓。我有幾句話得提前跟你說清楚。」book18.org
「師姐請講。」book18.org
李德貴放下筷子,難得正經起來。book18.org
「今日之事你心裡清楚便好。瀾姨是百草峰峰主,返虛境大能,宗門裡的地位僅次於太上長老。她肯屈尊為你洗筋伐髓,那是天大的恩情。你切不可因為今日看……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便對瀾姨生出不敬之心。」book18.org
她說到"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時,面頰微微發燙,但語氣仍端得端正。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book18.org
「她是我們的長輩,更是返虛境的修士。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物。若你敢在外面胡言亂語半句,莫說瀾姨,我第一個饒不了你。知道了嗎?」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點頭如搗蒜:book18.org
「知道知道,小的又不是第一天在這宗門裡混。柳峰主那般的人物,小的巴結還來不及,哪裡敢不敬?師姐您放心,那種事爛在小的肚子裡,若走漏半個字,小的自己把舌頭割下來。」book18.org
上官婉兒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book18.org
「算你識相。」book18.org
她又夾了塊魚肉,剔了刺,放進李德貴碗里。這細微的舉動看得李德貴心頭一暖,師姐嘴上兇巴巴的,到底是疼他的。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book18.org
上官婉兒放下筷子,手肘支著桌面,托著下巴,秀眉微蹙:book18.org
「我到現在還在想,與瀾姨在那屋裡的人究竟是誰。能讓瀾姨心甘情願委身的,莫非是某位隱世不出的老祖?又或許是瀾姨早年行走江湖時的舊識?你想啊,瀾姨何等修為何等容貌,又是那般驕傲的性子,能入她眼的必定是修為高強的前輩……」book18.org
她越說越篤定,覺得自己的推測合情合理。book18.org
「我看未必。」book18.org
李德貴啃著靈豬肘,油糊糊的嘴角一撇:book18.org
「師姐你想啊,柳峰主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真要是那種仙風道骨的絕世強者,用得著關著門偷偷摸摸的?以她的身份地位,光明正大地找個道侶便是了,誰敢說半個不字。」book18.org
「那你說是什麼人?」book18.org
「小的方才不是說了麼,從窗縫裡瞧見的是個乾癟老頭。興許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個……」book18.org
他頓了頓,拉長了聲音:book18.org
「就是個看著不起眼、可那方面特別厲害的主兒唄。」book18.org
他故意把"那方面"三個字咬得又重又長,小眼睛裡閃著促狹的光。book18.org
上官婉兒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呸了他一口:book18.org
「下流!瀾姨堂堂返虛境大能,怎會因為那……那種事便委身於一個糟老頭子。」book18.org
「師姐,您這就不懂了吧。」book18.org
李德貴放下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一本正經地展開他的大道理:book18.org
「越是修為高的女修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外人看著不食人間煙火,可骨子裡頭……嘿嘿。您想啊,修仙修的是什麼?是長生,可長生要的不就是多享受些這世間的好處麼。柳峰主那身段兒、那容貌、那年紀,正是虎狼之年,您真以為她不需要人伺候?那些個仙風道骨的修士一個個清高得跟什麼似的,肏弄的時候怕是連叫床都不會。可那種不入流的老東西就不一樣了——人家沒別的本事,就剩下那玩意兒伺候人最拿手!」book18.org
他說得眉飛色舞,口水橫飛。book18.org
上官婉兒聽著聽著面頰愈發緋紅,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她自己不就是被這個胖墩墩的腌臢貨日夜折騰著麼?若說李德貴有什麼長處,也就那根東西確實……是個妙物。book18.org
「行了行了!你越說越離譜了!瀾姨的事不是咱們該議論的。」上官婉兒打住了話頭,低頭扒了兩口飯。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兩手往桌上一撐,小眼睛彎成了縫:book18.org
「師姐,您該不會是吃醋了吧?」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上官婉兒筷子一頓,瞪大了眼。book18.org
「吃柳峰主的醋啊。您怕小的今日看了柳峰主那身子,就惦記上她了,對不對?」book18.org
「放……放你的屁!誰吃你的醋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臉霎時紅到了耳根,筷子重重一拍桌案,柳眉倒豎。可那雙杏眼裡分明閃過一絲不自在她方才確實有那麼一瞬閃過這個念頭。book18.org
李德貴咧嘴一笑,伸手去握她拍在桌上的手。上官婉兒掙了掙沒掙開,便由他握著了。book18.org
「師姐放心。小的這輩子只愛您一個人,旁人就是天仙下凡也入不了小的眼。一生一世一雙人,小的說到做到。」book18.org
他說得格外認真,那雙小眼睛裡竟還真有幾分赤誠。book18.org
上官婉兒愣了一瞬,耳根更紅了。她猛地抽回手,低頭扒飯,聲音悶悶的:book18.org
「誰……誰要跟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了。你一個鍊氣後期的雜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ook18.org
可嘴角卻壓不住地翹了起來。book18.org
李德貴看在眼裡,心裡得意得很。嘴上繼續涎皮賴臉:book18.org
「那師姐您答應不答應?」book18.org
「不答應!」book18.org
「師姐的不答應,那就是答應了。」book18.org
「謬論!」book18.org
上官婉兒又夾了塊魚肉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自己端起湯碗小口小口地喝著,不動聲色地把那股子甜膩壓了下去。book18.org
二人又悶頭吃了一陣,桌上的菜見了底。上官婉兒盛了碗雞湯遞過去,李德貴接過來一仰脖子喝了個精光,打了個響亮的飽嗝。book18.org
「嗝——飽了飽了。」book18.org
李德貴往後一仰,摸了摸渾圓的肚皮,一臉饜足。可小眼睛滴溜溜一轉,又落到了對面上官婉兒身上——她正側著身子收拾碗筷,淺紫寢衣的領口微敞,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見兩團飽滿渾圓的奶肉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白花花的乳肉上隱約有方才被他抓握時留下的淡紅指痕。book18.org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聲試探:book18.org
「師姐,一會兒吃完了……咱們再來一回?」book18.org
上官婉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book18.org
她本想一口回絕——今日已經折騰了兩回,渾身酸軟得很,再弄下去怕是明日都下不了床。可話到嘴邊........book18.org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順著裙擺下方探進去,中指輕輕在兩腿之間的凹陷處按了按,那處仍是一片濕滑。方才雖被他肏泄了兩回,可那股子癢意非但沒消退,反而被方才那番對話攪得愈發翻湧。方才他提到了瀾姨被人從後頭肏弄的場景,她滿腦子都是那副淫靡畫面,花心深處一陣陣抽搐,蜜液沁出順著腿根流下,指腹一按便能感覺到那黏膩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她又在那處微微扣了扣,指尖陷入柔軟的凹陷,感受到那顆微微凸起的淫珠。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明明每日都被這傢伙弄得腰酸腿軟,性慾反倒一日比一日強了。從前她一個人清修時,一月也不見得動一次慾念。可自從跟這胖子有了肌膚之親,這身子便像是被打開了一道閘門,再也關不上。今日在百草峰外聽著瀾姨被肏得嗚咽嬌喘,她那兩腿間的花穴怕不是比當事人還濕得厲害。book18.org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抬頭,面上卻已是緋紅一片:book18.org
「……你說呢。」book18.org
聲音低得像蚊子哼。book18.org
李德貴大喜過望,筷子一放,胖臉咧成一朵花:book18.org
「那小的可就說好了啊!師姐您先歇著,碗筷小的來收拾,一會兒咱們榻上見!」book18.org
他擼起袖子便開始收拾碗碟,動作麻利得驚人。book18.org
上官婉兒瞪了他一眼,轉身進了內室,經過屏風時腳步微微一頓,伸手在身後那片已被蜜液浸透了的私處上拈了拈,濕膩的觸感讓她面頰又燙了幾分。book18.org
她輕輕"嘖"了一聲,隨即加快腳步,消失在屏風之後。book18.org
...................book18.org
三日後到了約定的日子。book18.org
百草峰後山的院落,青石鋪地,竹籬環繞。院中那棵老槐樹投下一片濃蔭,蟬鳴陣陣。book18.org
二人一進院門,一股濃重的藥味便撲面而來——苦澀、辛辣,混著幾分草木的清苦,濃得幾乎能把人熏個跟頭。book18.org
院子正中央架著一口足有半人高的大黑鐵缸,缸底燒著熊熊柴火,火舌舔著缸壁,將鐵皮燒得通紅。缸中藥湯翻滾,黑褐色的藥汁咕嘟咕嘟冒著泡,藥材的殘渣在沸騰的水面上起伏翻湧,蒸汽裹挾著藥味直衝雲霄。book18.org
缸旁,一個乾瘦老頭正忙得焦頭爛額——左手往灶膛里添柴火,右手拿著一根長木棍在缸里攪動,時不時還要彎腰從腳邊的竹簍里抓一把草藥丟進缸中。他身上那件灰撲撲的短褐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嶙峋的骨架上,臉色漲得通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氣喘如牛,兩條腿打著顫,分明是快要累死的模樣。book18.org
李德貴和上官婉兒剛跨進院門,一眼便瞧見了這番光景。book18.org
二人腳步同時一頓。book18.org
上官婉兒微微眯起杏眼,目光落在那老頭身上,乾瘦佝僂,滿臉褶子,一雙三角眼小得只剩一條縫,塌鼻樑,嘴角往下耷拉著,活脫脫一個鄉野老農的模樣。book18.org
再看他那雙手忙腳亂的狼狽勁兒,渾身上下哪裡有半分隱世高人風範?book18.org
她與李德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一個意思book18.org
那天從窗縫裡窺見的,與瀾姨在門後偷情白日宣淫的那個老頭。book18.org
「咳……」book18.org
李德貴幹咳一聲,拽了拽上官婉兒的袖子,壓低嗓門:book18.org
「師姐,就是他!」book18.org
上官婉兒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嗯,看到了。」book18.org
二人不約而同地微微頷首,隨即迅速移開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book18.org
李德貴咂了咂嘴,忍不住又瞟了那老頭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就這副尊容?瀾姨堂堂返虛境大能,百草峰峰主,竟然和這麼個腌臢老頭……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將這念頭甩出腦袋。book18.org
二人才剛站定,聽到一旁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銀鈴聲——叮鈴、叮鈴,節奏舒緩,一下一下,像是貓兒慵懶地晃著尾巴。book18.org
循聲望去,院中那棵老槐樹的濃蔭下,擺著一張紫竹搖椅。搖椅上斜倚著一個美婦人,正閉目養神,悠然自得地曬著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斑駁日光。book18.org
柳心瀾,她今日穿得清涼——一件藕荷色的薄紗抹胸,堪堪裹住胸前那兩團豐腴飽滿的乳肉,露出大片白膩膩的胸脯和深不見底的乳溝。book18.org
抹胸的領口開得極低,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山微微顫動,乳肉的邊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外頭罩著一件月白色的大袖衫,袖口鬆鬆挽起,露出兩截白藕似的玉臂。下身是一條寬鬆的煙羅裙,裙擺散開,露出一雙白生生的玉足,足踝上常年繫著一條細細的紅繩掛著枚小小的銀鈴鐺,隨著搖椅的晃動叮鈴作響。book18.org
這便是百草峰峰主,返虛境大能柳心瀾——若不知她身份,單看這副慵懶嬌媚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午睡方醒的富貴美婦,哪有半分高人的架子。book18.org
她聽見腳步聲,桃花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瞧見來人是李德貴和上官婉兒,嘴角便勾起一抹慵懶的笑:book18.org
「喲,來了。」book18.org
她朝上官婉兒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坐:book18.org
「婉兒,過來坐。藥湯還得燒一陣子,你且等著。」book18.org
上官婉兒應了一聲,快步走過去。柳心瀾拉住她的手,讓她在身旁的藤椅上坐下,又瞥了李德貴一眼,淡淡道:book18.org
「你也坐吧,小胖子。」book18.org
李德貴連忙點頭哈腰,在一旁的小杌子上坐下。book18.org
柳心瀾轉過頭,不再理會李德貴,親親熱熱地拉著上官婉兒的手,從搖椅扶手的暗格里摸出一本話本來——封面上畫著一個仗劍的俠女,標題寫著《鳳鳴九天錄》。book18.org
「婉兒,你上回帶來的這本話本,本座可看完了!嘖嘖,那鳳鳴女俠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一人一劍獨闖魔教總壇,救出被困的同門師妹,最後與那魔教教主大戰三百回合,將其斬於劍下——看得本座熱血沸騰!」book18.org
上官婉兒眼睛一亮:book18.org
「瀾姨也喜歡這本?我當初看完時可是哭了好幾回呢。尤其是鳳鳴女俠與師妹訣別那一段——」book18.org
「可不是嘛!」book18.org
柳心瀾一拍大腿,鳳眼圓睜:book18.org
「那段寫得真好,師妹被魔教擄去,鳳鳴女俠千里追蹤,風餐露宿,幾經生死,終於在懸崖邊救下師妹——姐妹二人抱頭痛哭的場面,本座看得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還有後面鳳鳴女俠受了重傷,師妹不眠不休地照顧她三日三夜……」book18.org
「對對對!那段寫得細膩,師妹一邊煎藥一邊掉眼淚,心疼得不行……」book18.org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著話本劇情,時不時發出驚嘆或感慨,渾然忘我。book18.org
李德貴在一旁坐著,聽她們聊那些什麼鳳鳴女俠、師妹情深的戲碼,插不上嘴,也識趣地不去打擾。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落在了院子中央那口大鐵缸旁忙得死去活來的王老漢身上。book18.org
那老頭正彎著腰往灶膛里塞柴火,塞得滿頭大汗,一張老臉漲得紫紅,喘氣聲跟拉風箱似的。他手裡的木棍攪了幾下藥湯,忽然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進灶膛里,嚇得他"哎呦"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兩步。book18.org
李德貴見狀,悄悄起身,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book18.org
「老哥!」book18.org
王老漢正累得半死不活,忽然聽見有人說話,嚇了一跳,抬頭一看——面前站著個圓滾滾的胖後生,小眼睛,塌鼻樑,滿臉堆著諂媚的笑,正殷勤地朝他伸出手。book18.org
「你……你是......」book18.org
王老漢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著他。book18.org
「老哥別緊張,小的是來幫忙的。」book18.org
他壓低嗓門,滿臉堆笑,沖王老漢拱了拱手:book18.org
「小的李德貴,是上官師姐的……呃,同門師弟。老哥辛苦了,小的來搭把手。」book18.org
李德貴二話不說,擼起袖子便蹲到灶膛前,抓起一把柴火塞了進去,又拿起旁邊的蒲扇呼呼地扇起風來。火苗"呼"地一下竄了起來,燒得更旺了。book18.org
王老漢見狀,愣了一瞬,旋即大喜過望:book18.org
「哎呀!老弟!好人吶!」book18.org
他一屁股坐到李德貴身旁的石頭上,拿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長出了一口氣:book18.org
「老漢我一個人在這兒忙活了大半個時辰,差點沒累死。這藥湯得不停地攪,不停地添柴,還得按時辰往裡頭加藥材——師尊她老人家吩咐完就根本不搭理老漢。老漢我一個人顧頭不顧腚的,差點把自個兒燒進去。」book18.org
「老哥受累了,小的來幫您。」book18.org
李德貴殷勤得很,一邊扇風一邊問:book18.org
「老哥,這藥湯是用作洗筋伐髓的?聞著怪苦的。」book18.org
「是啊,都是藥性,當然苦。」book18.org
王老漢壓低嗓門,朝柳心瀾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師尊說了,一會兒要給你用。這藥湯得熬足一個時辰,火候差一分都不成。」book18.org
李德貴"哦"了一聲,連連點頭。他偷偷打量著身旁這個乾瘦老頭——塌鼻三角眼,滿臉褶子,說話時嘴角往下耷拉著,現在身上一股子汗臭混著柴火灰的味道,活脫脫一個鄉下老農。book18.org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三天前,他親眼看見柳心瀾被他在門後肏得失神嗚咽。book18.org
李德貴心中暗暗稱奇,面上卻愈發殷勤起來。他添了一把柴,又拿木棍幫著攪了幾下藥湯,嘴裡絮絮叨叨:book18.org
「老哥在這峰上待了多久了?小的瞧著老哥幹活利索得很,一看就是慣常做這些粗活的。」book18.org
「也沒多久,前些日子才來的。」book18.org
王老漢含糊道,又嘆了口氣:book18.org
「老漢原本是山下的莊稼人,被……呃,被一位貴人帶進宗門的。如今在師尊身邊伺候著,做些雜活。」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book18.org
李德貴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嘀咕:莊稼人?伺候啥?你他娘的伺候到床上去了,那叫雜活?book18.org
他嘴上不說,手上卻愈發勤快,又是添柴又是攪湯又是遞藥材,王老漢見這胖後生如此殷勤,心中十分受用,一來二去二人便熟絡起來。book18.org
「老弟啊,你也是這宗門裡的弟子?」book18.org
「算是吧,小的在百草峰跟著上官師姐修行。」book18.org
「哦——」book18.org
王老漢點了點頭,又壓低嗓門,鬼鬼祟祟地往柳心瀾那邊瞟了一眼:book18.org
「老弟,那位上官仙子……是你什麼人?」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李德貴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小眼睛裡閃著賊光:book18.org
「回老哥的話,上官師姐是小的……嘿嘿,那個……」book18.org
他比了個曖昧的手勢,王老漢頓時心領神會,露出一個"男人嘛,都懂"的猥瑣笑容:book18.org
「好小子,有福氣!那位上官仙子長得可真俊,身段兒也好,老弟你艷福不淺吶!」book18.org
「哪裡哪裡,老哥您才是真正的好福氣。」book18.org
李德貴壓低嗓門,湊到王老漢耳邊,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道:book18.org
「柳峰主那般的人物……老哥您才是真本事。小的佩服,佩服得很吶。」book18.org
王老漢一愣,老臉上滿是得意,乾咳兩聲,擺了擺手故作謙虛:book18.org
「咳……老弟別瞎說,師尊那般的人物,老漢哪裡高攀得上。不過是……不過是師尊心善,留老漢在身邊伺候罷了。」book18.org
「是是是,伺候,伺候。」book18.org
李德貴連連點頭,笑得眉不見眼的。book18.org
王老漢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岔開話題:book18.org
「對了老弟,你今日是來洗筋伐髓的?那可是好事兒!師尊的藥浴天下一絕,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上回老漢我呀就是靠師尊這藥浴突破築基的,你小子走運了。」book18.org
「承老哥吉言。」book18.org
「不過老弟啊……」book18.org
王老漢忽然壓低聲音,神色變得凝重起來:book18.org
「老漢得提醒你一句——這藥浴可不是鬧著玩的。藥力霸道得很,一會兒你進去之後,不管多疼都得咬牙撐著,千萬別暈過去。暈過去的話,藥力反噬,輕則經脈受損,重則……」book18.org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book18.org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book18.org
「多……多謝老哥提醒。」book18.org
「客氣啥。」book18.org
王老漢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憨厚的笑:book18.org
「老弟幫了老漢這麼大的忙,老漢總得報答一二不是。回頭你進去泡藥浴,老漢在外頭幫你看著火候。」book18.org
「那就多謝老哥了!」book18.org
二人相視一笑,一老一少蹲在灶膛前,一個添柴一個扇風,配合得倒是默契。book18.org
不遠處的柳心瀾和上官婉兒仍在熱火朝天地聊著話本,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柳心瀾說到激動處,一雙玉足在搖椅上晃得叮鈴作響,銀鈴聲清脆悅耳。book18.org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抬眼朝大鐵缸那邊瞥了一瞥,桃花眼微微一眯——book18.org
那兩個男人正蹲在灶膛前頭碰頭地說著悄悄話,臉上都掛著猥瑣的笑。柳心瀾秀眉微挑,朝那邊喊了一聲:book18.org
「臭老頭!藥湯燒得怎樣了?可別偷懶!」book18.org
王老漢嚇得一激靈,連忙站起身來,點頭哈腰:book18.org
「回……回師尊,火候正正好,再燒一刻鐘便成了!」book18.org
「嗯,仔細著些。」book18.org
柳心瀾哼了一聲,又低下頭繼續和上官婉兒討論話本劇情,渾然不在意那兩個男人在嘀咕什麼。book18.org
王老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沖李德貴苦笑:book18.org
「瞧見了吧?師尊就是這樣,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跟你笑嘻嘻的,轉頭就給你臉色看。」book18.org
「老哥辛苦了。」book18.org
李德貴拍了拍他的肩膀,深表同情。book18.org
二人又低頭忙活起來。book18.org
藥湯在鐵缸中翻滾沸騰,黑褐色的汁液里翻湧著數十味靈藥的殘渣,苦辛之氣氤氳瀰漫,藥氣濃得近乎凝成了薄薄一層霧,繚繞在院子上空,連老槐樹的枝葉都被熏得微微泛黃。book18.org
王老漢方才又是添柴又是扇風,累得癱坐在一旁的石墩上喘著粗氣。book18.org
"咕嘟——咕嘟——"book18.org
藥湯翻滾得愈發劇烈,缸沿溢出的藥汁淌到灶膛邊緣,滋滋作響,蒸騰起一股辛辣刺鼻的白色霧氣。book18.org
柳心瀾這才從搖椅上慢悠悠地起了身。book18.org
她伸了個懶腰,藕荷色薄紗抹胸下那兩團豐碩飽滿的乳肉隨著伸展的動作微微上提,又沉沉墜下,在薄紗里抖出一浪乳波。她款步走到鐵缸前,竟將一隻白嫩纖細的玉手直接伸進了沸騰的藥湯里。book18.org
"咕嚕"一聲,她的手探入翻滾的黑褐色藥液中,攪了攪,隨即抽出來,五指間淌著濃稠的藥汁,她放到鼻端嗅了嗅,又隨手甩了甩,藥汁濺落在青石地面上,滋滋冒著細小的氣泡。book18.org
「火候正好。」book18.org
她抬起那雙沾滿藥汁的玉手,漫不經心地在裙擺上擦了擦,轉身看向李德貴:book18.org
「小胖子,脫光了,進去。」book18.org
李德貴正端著碗茶水往嘴裡灌,聞言"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胖臉上滿是驚愕:book18.org
「脫……脫光?在這……這裡?」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四下張望了一圈——院子是露天的,四周只有一圈半人高的竹籬笆,雖說百草峰後山人跡罕至,可這大白天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脫得精赤條條……book18.org
「不然呢?在你家啊?」book18.org
柳心瀾不耐煩地挑了挑眉,桃花眼斜斜瞥來:book18.org
「藥湯的藥力須得從毛孔滲透經脈,隔著衣裳便散了七成。莫要磨磨蹭蹭的,速速脫。」book18.org
李德貴咽了口唾沫,為難地朝上官婉兒看去。book18.org
上官婉兒也是一愣,隨即面頰微微泛紅,可她抿了抿唇,並未出言阻攔——洗筋伐髓的過程她也親身經歷過,知道其中規矩。book18.org
「那……那小的就……」book18.org
李德貴搓了搓手,咬咬牙,將手中茶碗往地上一放,開始寬衣解帶。book18.org
不消片刻。book18.org
整個人便赤條條地站在了院中。book18.org
午後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陽光落在他渾圓白膩的肉體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根物事安靜地垂掛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軟狀態,也足有尋常男子小臂粗細,長度驚人,沉甸甸地往下墜著,色澤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幾分,筋絡虯結,龜頭渾圓飽滿,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book18.org
王老漢正端著茶碗往嘴裡送,目光無意間一瞟,茶碗險些脫了手。book18.org
他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一張老臉上寫滿了震驚——他活了六十來年,自詡胯下那根本錢在十里八鄉也算出類拔萃,可眼前這胖子……book18.org
好傢夥!book18.org
那玩意兒若硬將起來,怕是真能跟驢貨比一比長短。book18.org
上官婉兒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隨即別過頭去假裝看遠處的山景——她對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該看的不該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當著瀾姨和那老頭的面,總歸有些不好意思。book18.org
「喲。」book18.org
柳心瀾倒是毫不避諱,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貴胯下停留了兩息,隨即輕輕挑了挑眉——book18.org
這胖子其貌不揚,沒想到胯下倒藏著這般凶物。雖比不上那腌臢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長駭人,卻也算得上難得一見的本錢了。book18.org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鐵缸一揚下巴: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李德貴點頭如搗蒜,赤著腳走到鐵缸旁。那缸沿高過他的腰,他兩手撐著缸沿,一使勁便將一條肥腿邁了進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腳掌才觸及藥湯表面,一股滾燙便直衝天靈蓋,他倒吸一口涼氣,腳背上的皮膚瞬間漲得通紅。book18.org
「燙——!好燙!」book18.org
「廢話,藥湯不燙怎生滲透經脈?速速進去,莫要磨蹭。」book18.org
李德貴一咬牙,另一條腿也邁了進去。滾燙的藥湯漫過他的小腿、膝蓋、大腿,他渾身哆嗦著,白花花的肥肉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藥湯的顏色在日光下泛著濃稠的黑褐色,浸著他兩腿間的那根物事,被藥汁一燙,竟微微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撐著缸沿,慢慢地將整個人沉入藥湯中。藥汁沒過他的胸膛,漫到鎖骨處,只留一顆圓滾滾的腦袋露在外面。book18.org
"咕嚕嚕——"book18.org
藥湯因他的浸入而湧起一陣氣泡,滾燙的藥汁貼著他的每一寸肌膚,仿佛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又仿佛有烈火在經脈中燃燒。book18.org
「啊——!!疼!疼死老子了!!」book18.org
李德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胖臉扭曲成一團,五官擠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滾落,與藥汁混在一處。他本能地想要從缸里跳出來,可雙手才一撐缸沿,便被一旁的王老漢一把按住了肩膀。book18.org
「老弟!撐住!千萬別出來!」book18.org
「出來了就前功盡棄了!忍著!」book18.org
「忍……忍個屁啊!燙死——嗚啊——」book18.org
藥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沿著經脈四散開來,仿佛有一條條灼熱的蛇在皮下遊走。他渾身的肥肉劇烈顫抖著,缸中藥湯因他的掙扎而翻湧不已,苦辛之氣愈發濃烈。book18.org
上官婉兒見狀,「騰」地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快步衝到缸前。她透過氤氳的藥霧,看著缸中那張痛苦扭曲的胖臉,杏眼中滿是焦急,兩手攥著袖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死……死胖子!你有沒有事啊!」book18.org
她強撐著嘴硬的語氣,可聲音里那絲微微的顫抖,賣了她。book18.org
「師……師姐……小的……小的怕是……啊——!」book18.org
李德貴疼得面目猙獰,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響。藥力如同一把無形的銼刀,正在一寸一寸地打磨著他的經脈骨髓,那種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酸脹刺痛,仿佛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被拆散了重組。book18.org
「你要是敢暈過去,我饒不了你!聽見沒有!你給我撐住!」book18.org
上官婉兒咬著下唇,杏眼中閃過一絲水光,卻硬是沒讓它落下來。她伸手想探進藥湯去抓他的手,被柳心瀾在肩頭輕輕一按,攔住了。book18.org
「別碰。」book18.org
柳心瀾淡淡的語氣響起,她不知何時已走到了上官婉兒身後,一隻纖纖玉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環在她的腰側,將她輕輕往後拉了半步。book18.org
「藥力正走經脈,此刻碰他會擾亂藥效。忍著。」book18.org
上官婉兒身子僵了僵,回頭看了柳心瀾一眼,嘴唇張了張,最終沒有說話,只用力點了點頭,一雙杏眼卻死死盯著缸中的人,一刻也不移開。book18.org
柳心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彎了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這丫頭,分明是動了真情。嘴上罵著死胖子,眼裡的心疼卻藏都藏不住。book18.org
(這丫頭……這是生了情絲了。)book18.org
她心中暗嘆一聲,倒也不覺得意外。李德貴那胖小子雖其貌不揚,但為人忠厚勤快,又是上官婉兒的第一個男人,日日相伴耳鬢廝磨,生出情愫也是人之常情。book18.org
她並未出言點破,只微微搖頭,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book18.org
回想起當初給那腌臢老狗洗筋伐髓時的光景也是這般一入藥湯便嚎得比殺豬還慘,差點把鐵缸都掀翻了。可必須得咬著牙撐過去,藥力打通經脈,這才能踏入修煉之途。book18.org
想到那腌臢老狗,她下意識地朝王老漢的方向瞥了一眼——book18.org
那老頭正蹲在灶膛旁,雙手撐著膝蓋,仰頭看著缸中的李德貴,三角眼裡帶著幾分同情和感慨,嘴裡念念有詞,大約是在念叨"老弟挺住"之類的屁話。book18.org
柳心瀾收回目光,轉身拉起上官婉兒的手,語氣柔和了幾分:book18.org
「婉兒,不必太過憂慮。這藥湯雖烈,卻無性命之虞。你瞧你那小胖子身子這麼皮實,不會有事的。當日那腌臢老狗也是這般熬過來的,不是好端端地活蹦亂跳麼。」book18.org
說著,朝王老漢的方向努了努嘴。book18.org
上官婉兒順著她的目光望去book18.org
王老漢正蹲在灶膛旁,仰頭望著缸里掙扎的李德貴,一雙三角眼裡滿是同病相憐的悲苦。book18.org
他大約是想起了自個兒當時被泡在藥湯里生不如死的慘狀吧。book18.org
上官婉兒"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隨即又繃住了臉,眼巴巴地望著藥缸。book18.org
「啊——!」book18.org
缸中又傳來一聲慘嚎。李德貴渾身劇顫,藥湯翻滾,他的臉色由紅轉白再轉青,嘴唇抖得厲害,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死死摳在鐵缸內壁上,刮出一道道白痕。book18.org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的……骨頭要碎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胖臉上的表情扭曲猙獰,一顆腦袋往缸沿上撞,咚咚作響。book18.org
「李德貴!」book18.org
上官婉兒一步踏前,掙開柳心瀾的手,仰頭望著藥缸中那張痛苦的臉。她的杏眼中不再掩飾焦急,聲音清亮而堅定:book18.org
「你聽好了!你若敢在這裡暈過去,你便是個沒用的廢物!連這點苦都吃不住,你憑什麼修行?憑什麼留在內門?你不是說要一輩子跟著我麼?就憑你這鍊氣後期的廢物修為?修行這一路,便是這般熬出來的!你給我撐住了!我不許你暈!聽見沒有!」book18.org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微微發顫。日光透過藥霧照在她清秀的面龐上,杏眼中有焦急、有心疼、有惱怒,更有某種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柔軟情愫。book18.org
「師……師姐……」book18.org
李德貴在藥湯中抬起頭來,透過氤氳的藥霧,他看見了那張滿是憂色的俏臉。杏眼泛紅,鼻尖微紅,嘴唇抿得緊緊的,分明是強忍著眼淚的模樣。book18.org
一股暖意從心底深處湧上來,沖淡了幾分藥力帶來的苦楚。book18.org
他咧了咧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book18.org
「師……師姐放心……小的……小的撐得住……小的答應過師姐……一輩子……跟著師姐……小的說話算話……」book18.org
「誰要你跟著了!少說廢話,閉嘴忍著!忍過去便是大道通途」book18.org
上官婉兒別過頭去,不讓他看見自己泛紅的眼眶。book18.org
一旁的王老漢看著這一幕,乾瘦的老臉上浮起一絲感慨——這胖後生雖然模樣不濟,可對這位上官仙子倒是一片赤誠。人活一世,有人心疼,便是什麼苦都值了。他又想起了遠在靜虛峰閉關的顧仙子,心中微微一酸。book18.org
柳心瀾倚在老槐樹下,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將這一切看在眼裡。book18.org
年輕人的那些小九九,真有意思。book18.org
缸中,藥力漸漸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李德貴不再嚎叫,而是緊咬牙關,渾身顫抖著忍耐。藥湯的顏色肉眼可見地在變淡——黑褐色漸漸褪去,變得渾濁發灰,這意味著藥力正在被他的身體吸收。book18.org
王老漢在一旁掐著時辰,時不時往灶膛里添柴維持火候,又抓幾味藥材丟進缸中。他雖然長得猥瑣不堪,做起這些事來倒是利索得很,一看便是在柳心瀾手下被調教出來了。book18.org
如此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李德貴猛地從藥湯中站了起來。book18.org
藥汁從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上流淌下來,他整個人愣了愣,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book18.org
經脈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消失了。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舒暢。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一朝疏通,靈氣在經脈中歡快地奔涌,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塊骨骼都像是被洗去了塵埃。book18.org
「這……這是……」book18.org
他愣愣地抬起手,握緊又鬆開,感受著體內與先前截然不同的靈氣流轉——清晰、順暢、綿綿不絕。book18.org
「小的這是……築基了?」book18.org
王老漢蹲在一旁,仰著頭看他,三角眼裡閃著替他高興的光:book18.org
「可不是麼!恭喜老弟!藥力已然打通了你的經脈,你築基了!」book18.org
李德貴大喜過望,正要從缸里爬出來,低頭一看,渾身上下覆著一層黑乎乎、油膩膩的污垢——正是藥力逼出的體內雜質,又臭又粘,比茅坑還衝鼻。他自己先熏得直皺眉,手忙腳亂地翻出缸沿,"咚"的一聲跳落在青石地上,濺起一地藥汁。book18.org
上官婉兒見他出來了,快步迎上去。走到近前,一股子藥味混著雜質的惡臭撲面而來,她不由自主地皺起了鼻子,伸手在面前扇了扇。book18.org
她上下打量了李德貴一番——book18.org
渾身黑乎乎的污垢裹著白花花的肥肉,活像一根剛從灶膛里扒出來的烤紅薯,頭髮粘成一縷一縷的,貼在圓滾滾的腦袋上,那張胖臉上也糊滿了黑泥。book18.org
上官婉兒搖了搖頭,杏眼裡的擔憂終於退去,換上她慣常的嫌棄表情:book18.org
「還是那麼丑。」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那笑容雖然被一臉黑泥糊得辨不清五官,卻透著十二分的欣喜若狂。他黝黑的胖手在身上胡亂抹了兩把,咧著嘴道:book18.org
「師姐,小的築基了!小的終於不再是鍊氣期的廢物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瞧你那蠢樣。快去洗洗,臭死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嘴角翹了翹,轉身便走,可腳步輕快得很,分明是替他高興。book18.org
柳心瀾這才款步走過來,銀鈴叮叮噹噹地響著。她居高臨下看了李德貴一眼,鼻尖微微皺了皺,顯然也被那股子惡臭熏得不輕。book18.org
「築基初期。雜靈根到底虧了些,根基不算牢靠。」book18.org
她淡淡點評了一句,隨即雙手一拍:book18.org
「正好,臭老頭也是剛築基沒多久。你二人修為相近,正合互相切磋。臭老頭——」book18.org
她回頭喊了一聲,王老漢立刻條件反射般從石墩上彈了起來:book18.org
「師……師尊有何吩咐?」book18.org
「帶這胖子去後山切磋切磋,教他些築基後的基礎功法。你也順便練練手,別光長了一身懶骨頭不幹活。」book18.org
「是!是!老漢遵命!」book18.org
王老漢點頭哈腰,拉著李德貴便往後山走。李德貴回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又看了看柳心瀾,有些依依不捨。book18.org
「去去去,磨蹭什麼。」book18.org
柳心瀾擺了擺手,隨即轉過身,一把拉起上官婉兒的手,桃花眼裡滿是笑意:book18.org
「婉兒,走,咱們看畫本去。上回那本《鳳鳴九天錄》才看到上半部,那鳳鳴女俠殺了魔教教主之後就沒了,不知道有沒有下半部?本座可是惦記了好幾日了。」book18.org
上官婉兒一聽畫本,兩眼頓時亮了起來:book18.org
「好嘞!瀾姨,我跟你說,下半部更精彩——鳳鳴女俠的師妹後來也成了大俠,姐妹二人聯手闖蕩江湖,還遇上了一個神秘的少年俠客……」book18.org
「真的?走走走,邊走邊說!」book18.org
兩個女人一拍即合,上官婉兒自然而然地挽住柳心瀾的胳膊,兩人肩挨著肩、手挽著手,如同一對親密的姐妹,笑著鬧著往院內走去。柳心瀾的銀鈴叮叮噹噹響著,上官婉兒嘰嘰喳喳地講著話本後續,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院內的迴廊中。book18.org
院子裡只剩下一老一少兩個男人,面面相覷。book18.org
李德貴渾身黑泥,王老漢滿身柴灰。book18.org
王老漢先開了口,三角眼一彎,露出一個猥瑣又熱情的笑:book18.org
「老弟,走吧?跟老漢去後山練練。」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一笑,拱了拱手:book18.org
「有勞老哥了!」一老一少勾肩搭背,朝後山去了。book18.org
後山。book18.org
說是去切磋,二人方才走出院子沒多遠,一拐過山坳,便都默契地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李德貴抹了把臉上的黑泥,圓滾滾的肚皮咕嚕嚕地叫喚了兩聲——方才泡藥浴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又疼又怕,此刻渾身酸軟,哪有什麼心思切磋?book18.org
王老漢也好不到哪去。他累了一上午,兩條細腿打著顫,乾瘦的老腰像要斷了似的酸痛不堪。book18.org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一個字——book18.org
歇。book18.org
「老弟啊,切磋這事不急。」book18.org
王老漢乾咳一聲,三角眼骨碌碌一轉:book18.org
「你方才築基,經脈還不穩當,若是貿然動手,傷了根基反倒不美。不如……老漢帶你去個好地方,咱哥倆歇歇,釣釣魚,喝喝茶?」book18.org
「釣魚?」book18.org
李德貴眨了眨小眼睛。book18.org
「嘿嘿,走,跟老漢來。」book18.org
王老漢沖他擠了擠眼,乾瘦的身板佝僂著,帶著李德貴順著一條隱蔽的山道七拐八拐,穿過了兩片藥田、一道石樑,又翻過一面矮坡——book18.org
眼前豁然開朗。book18.org
矮坡背面是一處極幽僻的山谷,谷中一汪碧水清潭,方圓不過二十丈,潭水澄澈見底,水下水草搖曳,偶有肥碩的靈魚甩著尾巴游過,盪開一圈圈漣漪。潭邊幾塊青石錯落,岸邊長著幾叢野花野草,蝴蝶翩飛,蟬鳴陣陣,好一處清幽所在。book18.org
「嚯!老哥,這地方好啊!」book18.org
李德貴胖臉上滿是驚喜,蹲到潭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涼絲絲的,沁人心脾。book18.org
「不錯吧?」book18.org
王老漢頗為得意地一屁股坐到青石上,從石頭後頭摸出兩根竹竿和一個竹簍來——竹簍里放著幾團揉好的麵糰餌料,一看便是早有準備。book18.org
「這池塘是老漢我當初求了師尊好一陣子,她才肯用法力替老漢開闢的。」book18.org
他說著,將一根竹竿遞給李德貴,自個兒往鉤上掛了餌,甩竿入水,動作倒是利索。book18.org
李德貴接過竹竿,有樣學樣地掛餌甩竿,二人並肩坐在潭邊青石上,魚線垂入碧水中,飄飄悠悠的。book18.org
「老哥好本事,連這等僻靜的地方都叫你尋著了。」book18.org
「哪裡哪裡……」book18.org
王老漢擺了擺手,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心虛——這池塘的來歷,他可沒好意思跟李德貴說實話。book18.org
實際上,當初他嫌百草峰後山無聊至極,想找個地方釣魚消遣,便央求柳心瀾幫忙開闢一方水潭。柳心瀾起初哪裡肯答應?堂堂返虛境大能,替一個築基老頭子挖魚塘?傳出去還要不要臉了?book18.org
王老漢軟磨硬泡了好幾天,柳心瀾非但不鬆口,反而將他趕去藥田澆水施肥,連著罰了三日苦差。book18.org
直到那天晚上——book18.org
王老漢趁著柳心瀾沐浴後心情頗好,壯著膽子溜進了她的寢房。柳心瀾正在銅鏡前梳發,薄薄的寢衣堪堪裹住那具豐腴熟透的玉體,王老漢一進門便跪下了,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book18.org
柳心瀾本想一腳踹他出去,可這腌臢老狗當真是沒臉沒皮,她越踹他越往裡湊,一雙粗糙的老手順著她的裙擺便探了進去,直奔那飽滿微隆的腿根——book18.org
那一夜,王老漢拿出渾身解數,將柳心瀾伺候得足足泄了四五次身子,直把她操得手腳酥軟、翻眼吐沫,癱在榻上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她迷迷糊糊間隨口應了一聲"行了行了,依你"——第二天一早便黑著臉施法在後山劈出一方水潭來。book18.org
當然,這些事兒王老漢不可能跟李德貴說。book18.org
「咳……那個嘛,都是師尊她老人家體貼,嫌老漢在山上悶得慌,主動給老漢找的樂子。」book18.org
他乾咳一聲,含糊帶過。book18.org
李德貴不知內情,只當那柳峰主當真體貼入微,連連點頭:book18.org
「柳峰主待老哥可真好。」book18.org
「那是,那是……嘿嘿。」book18.org
王老漢乾笑兩聲,心虛得很。book18.org
二人坐在潭邊,一邊等魚上鉤,一邊閒聊。日頭斜斜掛在山脊上,暖風吹過水麵,送來陣陣清冽的草木香。牛蛙在草叢裡咕呱叫著,靈魚不時跳出水面,濺起一朵水花。book18.org
兩根竹竿斜插在青石縫隙里,魚線垂入水中,浮漂紋絲不動——潭裡的靈魚似是通了靈性,竟無一條來咬鉤。book18.org
王老漢與李德貴卻渾不在意。book18.org
二人並肩坐在潭邊最大的一塊青石上,各懷心思,各自感慨。王老漢摸出腰間掛著的粗瓷酒壺,拔了塞子遞過去:book18.org
「老弟,來一口?百草峰的靈泉釀,師尊泡藥剩下的渣子,老漢我偷偷留了一壺。」book18.org
李德貴接過來灌了一大口,"噗"的一聲噴出半口來——辣得他直咧嘴,胖臉皺成一團:book18.org
「咳咳……好辣!老哥,這是藥渣釀的吧?一股子苦辛味!」book18.org
「嘿嘿,有酒喝就不錯了,你還挑。」book18.org
王老漢接過酒壺自個兒也灌了一口,辣得嘶嘶抽氣,一雙三角眼眯成兩條縫,愜意得很。book18.org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時便將那壺劣酒喝了個精光。book18.org
酒意上頭,話匣子便開了。book18.org
李德貴先起了話頭。他將竹竿往石縫裡一插,小眼睛眨了眨,圓臉上浮起一抹嘿嘿的賤笑,壓低了嗓門:book18.org
「老哥,唉....老哥啊,小弟泡在那藥缸里的時候,聽師姐罵了一句'還是那麼丑'。您說,師姐她到底嫌不嫌棄小弟這副尊容?」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三角眼一瞪,隨即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book18.org
「老弟啊,你這就不懂了。女人嘴上說嫌棄,身子可不嫌棄。上官仙子若是當真嫌棄你,何必費心把你弄進內門?何必守在藥缸前急得眼眶都紅了?」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千真萬確!老漢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上官仙子嘴硬心軟,這是稀罕你呢。」book18.org
李德貴胖臉一紅,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傻笑起來。book18.org
王老漢又灌了一口酒,三角眼骨碌碌一轉,忽然壓低聲音,湊到李德貴耳邊:book18.org
「對了,老弟,方才你脫光了泡藥湯的時候,老漢我可瞧見了——你那根本錢,嚯,可不簡單哪。」book18.org
他豎起大拇指,三角眼裡滿是艷羨:book18.org
「上官仙子平日裡怕是沒少受用吧?嘿嘿嘿……」book18.org
李德貴先是一愣,隨即胖臉"騰"地紅了。他乾咳兩聲,搓了搓手,嘿嘿一笑:book18.org
「老哥說笑了……那個……師姐她……確實……嗯……」book18.org
他撓了撓頭,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book18.org
「師姐嘴上凶,可到了床笫之間……嘿嘿……倒也配合得很。」book18.org
「哦?」book18.org
王老漢三角眼一亮,來了興致,身子往前湊了湊:book18.org
「怎麼個配合法?說來聽聽?」book18.org
李德貴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嗓門,圓臉上滿是回味的神色:book18.org
「老哥有所不知,師姐她平日裡看著清冷,可那水靈根的體質……嘖嘖,一旦動了情,那處便如泉涌一般,濕得厲害。每回小弟才進去半截,她便咬著嘴唇哼哼,明明舒服得很,偏生不肯出聲,非要小弟使了狠勁才肯鬆口叫喚……」book18.org
「嘿嘿嘿……」book18.org
王老漢聽得眉飛色舞,三角眼裡精光四射,連連點頭:book18.org
「好!好!老弟有本事!上官仙子那般嬌俏的人物,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當真了得!」book18.org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book18.org
「老弟,你上官師姐那模樣,當真是百里挑一。老漢我曾在山下混了一輩子,見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上官仙子那張臉——杏眼桃腮,眉目如畫,清秀中帶著幾分嬌俏別說凡俗,即便放在宗門裡便是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book18.org
李德貴聞言,圓臉上浮起一抹與有榮焉的自豪,挺了挺胸脯:book18.org
「那是自然!老哥,你可曾聽說過'皓源美人榜'?」book18.org
「皓源美人榜?」book18.org
王老漢一怔,隨即連連點頭。他自然聽說過——這美人榜乃是浩源界好事之徒排定的絕色榜,收錄天下修為與容貌並重的女修,每十年更迭一次,榜單上的女子無一不是傾國之姿、驚世之貌。book18.org
他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女人,遠在靜虛峰閉關的顧仙子——那可是美人榜上前三的人物,萬年寒冰般的清冷仙子,卻甘願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夜夜如膠似漆。book18.org
師尊柳心瀾——那也是榜上有名的絕色,前十之內,雖比不上顧仙子那般清冷出塵,卻另有一番嫵媚妖嬈的韻致,尤其那兩團豐碩的豪乳和磨盤般的大臀,走起路來乳波臀浪翻湧,看得人心癢難耐。book18.org
不過他可沒敢提顧仙子,只嘿嘿一笑:book18.org
「自然聽說過。老漢我雖是山野村夫,這等大事還是知道的。據說老漢師尊,也在榜上?」book18.org
「可不是!」book18.org
李德貴一拍大腿,胖臉上的自豪更甚:book18.org
「老哥難道不知?咱們凌天宗的絕色仙子,可是皓源界最……最頂尖的!太上長老顧仙子穩居前三,柳峰主也在前十之列!嘿嘿,上官師姐稍遜一籌,不過也榜上有名——前二十!」book18.org
他說到最後一句時,圓臉上的得意簡直要溢出來,小眼睛眯成一條縫:book18.org
「師姐她今年才二十歲,金丹後期便上了美人榜前二十,日後修為精進了,容貌還會更出色。再過幾年,怕是要衝進前十!」book18.org
王老漢聞言,三角眼一轉,嘿嘿笑道:book18.org
「老弟說的是。上官仙子年歲尚淺,正是長開的時候。日後修為精進了,那張臉蛋怕是要更水靈幾分……」book18.org
他頓了頓,三角眼瞟向李德貴,壓低嗓門:book18.org
「……胸脯也會更豐腴些。」book18.org
「嗐!」book18.org
李德貴擺了擺手,胖臉上浮現一抹不以為然的神色:book18.org
「老哥,小弟倒不這麼看。胸脯這事,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關鍵不在大小,在形狀,在手感。」book18.org
他伸出一隻胖手,在空中比划著:book18.org
「師姐她那對胸脯,雖算不得碩大,可勝在渾圓挺翹,恰似一對倒扣的玉碗,握在掌中剛好盈盈一握。乳尖小巧粉嫩,指尖一碰便硬得發顫,敏感得很。嘿嘿……每回小弟埋頭去吮,她便渾身發軟,咬著嘴唇哼哼唧唧的,那滋味……嘖嘖……」book18.org
「嘿!老弟說得好!」book18.org
王老漢聽得兩眼放光,一拍大腿,可隨即又搖了搖頭:book18.org
「形狀好自然要緊,可老漢我還是喜歡大的。越大越好,最好大得走路都晃的那種。」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三角眼裡閃過一絲迷醉:book18.org
「老弟你不知道,老漢我……咳……老漢我從前在山下見過一位夫人,那胸脯……嚯,簡直跟兩個大冬瓜似的,走路一顫一顫的,衣裳都快兜不住了。老漢我就喜歡那種——一手抓不住、兩手掌不住、整個臉埋進去都找不到邊的!」book18.org
「老哥口味倒是重!」book18.org
李德貴嘿嘿直笑,又道:book18.org
「可大有大的難處。太大了,形狀便容易走樣,下垂鬆弛的不少。小弟我還是覺得,大小適中、形狀渾圓、手感緊實的才是極品。師姐那對,便正是極品中的極品——」book18.org
「話不能這麼說!」book18.org
王老漢連連搖頭,三角眼瞪得溜圓:book18.org
「大也有形狀好的!老漢我就見過——又大又挺,如同兩座雪白的肉山,顫巍巍地立在胸前,乳尖朝天,粉嫩如花。你說大不好,那是因為你沒摸過真正好的!」book18.org
「老哥,你說的那是何種尤物?」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王老漢乾笑兩聲,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他說的自然是柳心瀾。那婆娘的胸脯可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渾圓碩大如兩顆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走路時一顫一顫的,乳波肉浪翻湧。乳暈色澤深粉,乳尖挺翹如兩顆熟透的櫻桃,觸之即硬,含之即軟。偏偏肌膚白膩如凝脂,滑不留手,每一寸都泛著脂膏般的油潤光澤。book18.org
可他哪敢說出名字來?book18.org
李德貴不知內情,只當他是在吹噓,嘿嘿一笑:book18.org
「老哥,光說不練假把式。小弟我雖然覺得形狀比大小重要,可若二者兼得,那才叫絕。師姐如今還在長身子,日後未必不能兩全。再說了——」book18.org
他壓低聲音,小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的光:book18.org
「——小弟我有一樁本事,老哥未必能及。」book18.org
「什麼本事?」book18.org
「小弟能把師姐抱起來弄。」book18.org
他說著,兩隻胖手比劃了一個托舉的姿勢,圓臉上滿是得意:book18.org
「師姐身量纖細,不過百來斤,小弟雖胖,臂力卻不差。每回將師姐雙腿架在腰間,托著她的臀兒便能站著弄上小半個時辰。師姐被顛得七葷八素,摟著小弟的脖子直叫喚,那滋味——嘿嘿——」book18.org
「喲!」book18.org
王老漢三角眼一亮,不甘示弱地一拍胸脯:book18.org
「這算什麼?老漢我也能!」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當真!老漢我也能把……」book18.org
話說到一半,王老漢忽然卡殼了。book18.org
他能抱起誰?book18.org
顧仙子……顧仙子身量高挑,雖然纖穠合度,可到底比他高出大半個頭,修為通天的渡劫期陸地神仙,即便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摸過親過千百回,可要論抱起來弄……以他這副乾瘦老骨頭,還真有些吃力。book18.org
不對,不是"有些",是完全不行。book18.org
便是不用法力光憑肉身,顧仙子雖看著清瘦,可那身子骨結實得很,豐腴有致,少說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他這把老骨頭若是硬撐著抱起來,怕是要閃了腰。book18.org
至於柳師尊……那就更別想了。那婆娘身子豐腴飽滿,該大的地方大得驚人,該翹的地方翹得離譜,渾身上下軟綿綿肉乎乎的,怕不是有一百四五十斤。他便是使出吃奶的勁兒,也休想把她抱離地一寸。book18.org
王老漢乾咳兩聲,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心虛:book18.org
「咳……那個……老漢我嘛……自然是能的……只不過……」book18.org
「只不過什麼?」李德貴也被拖得踉踉蹌蹌,胖臉上的肉直晃悠:book18.org
「師姐!小的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亂說了!」book18.org
「再多說一個字,本姑娘割了你舌頭!」book18.org
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山道盡頭。book18.org
碧潭邊重歸寂靜。浮漂依舊紋絲不動,魚線垂在水中飄飄悠悠。山風拂過水麵,吹皺一池碧水。book18.org
那壺喝光的粗瓷酒壺,歪倒在青石上,壺口朝下,一滴殘酒順著壺嘴滴落,"啪嗒"一聲,落入潭中,盪開一圈小小的漣漪。book18.org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靜虛秘境。book18.org
洞府之內,靈玉鋪就的地面寸寸龜裂,石壁上密密麻麻地蔓延著蛛網般的裂紋——這是方才那場神魂爭奪留下的痕跡。整間洞府已成了一片廢墟,碎石滿地,靈氣紊亂,空氣中還殘留著渡劫期靈壓肆虐後的焦灼氣息。book18.org
一道身影立在廢墟中央。book18.org
她赤著足,踩在碎裂的靈玉上,一頭如瀑青絲披散至腰際,發梢微微捲曲。那張冷峻了萬年的面孔此刻潮紅未褪,薄唇微啟,喘息急促——她正在笑。book18.org
笑聲清越如銀鈴,卻帶著幾分癲狂,幾分得意,迴蕩在殘垣斷壁之間,驚得洞外靈禽撲簌簌飛起。她笑得肆無忌憚,笑得忘了矜持,笑得仿佛忘記了自己本不該有這些情緒。book18.org
那雙眼睛異色分明——左瞳呈極淡琉璃色,清冷剔透,一如萬年寒潭;右瞳卻是銀白之色,如霜如雪,閃爍著居高臨下的倨傲。book18.org
「終究是遜我一籌。」book18.org
右瞳微眯,銀光流轉。神性占據了主導,周身靈壓收斂入體,卻仍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彌散開來,震得滿地碎石嗡嗡作響。book18.org
這些時日來,二魂共存一具肉身,神識交戰,法力相爭,她不知耗費了多少心力,才終於將顧若曦的本源神魂壓制了下去。如今這具身子,由她說了算。book18.org
她仰起臉,雙唇微啟,正要再說些什麼——book18.org
識海深處,一道極淡的聲音響起,平靜如古井無波。book18.org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終究是著相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神性眉頭一皺,正要駁斥,餘光無意間掃過牆角那一面還勉強立著的青銅鏡——book18.org
鏡中的自己,叫她愣住了。book18.org
那張臉,還是顧若曦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瓊鼻秀挺,唇色冷粉,輪廓清冷絕塵。可此刻那兩頰泛著異樣的潮紅,眼角含春,唇色比平日艷了三分,連帶著整張面孔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book18.org
這還只是臉。book18.org
她驀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素白的襦裙不知何時被靈氣震裂了數道口子,領口鬆散,露出鎖骨下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那片肌膚此刻泛著淡淡的粉色,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一種……情潮翻湧時才會出現的粉暈。頸窩隱隱覆著一層細密汗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襟深處。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book18.org
她猛地抬手,指尖顫抖著解開衣帶。素白襦裙滑落,月白中衣散開,褻衣褪去——她就這麼站在廢墟中央,將渾身衣物剝了個乾淨。book18.org
青銅鏡里,映出一具叫她幾乎認不出的身子。book18.org
那是顧若曦的身子,卻又不全然是。book18.org
身量依舊高挑,骨架纖長,可那腰肢比從前更軟,盈盈一握,腰側兩枚淺淺的肉窩若隱若現。腰線往下,胯骨驟然打開,弧度驚人——那兩瓣粉臀又圓又翹,豐腴得不成樣子,肥白如滿月,臀肉瑩瑩生光,走動間便是一陣肉波蕩漾。大腿豐腴白嫩,腿根合攏時中間一條細縫,仿佛插進一根手指便會被那柔軟的腿肉含住不放。book18.org
更叫她目眥欲裂的是胸前那兩團豐碩。乳肉肥膩飽滿,渾圓如兩顆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墜在胸前,偏生又挺翹異常,乳尖微微上翹,兩顆粉嫩的紅豆未經觸碰便已充血硬脹,顫巍巍地立在雪峰之巔。乳暈比從前大了兩圈,色澤從淡粉變成了深粉,邊緣微微突起,在白皙乳肉的映襯下格外觸目。俯身時兩團豪乳便從胸側滾出,乳溝深不見底,擠出一條白膩的肉縫,泛著細汗的油光。book18.org
她的目光繼續往下。book18.org
小腹平坦如舊,卻多了幾分柔軟——不是鬆弛,而是一種飽含水分的豐腴。臍眼小巧渾圓,周圍一圈淡淡的粉暈。再往下,兩條粉腿交界之處,那茂密的叢林比從前更盛,烏黑濃密,捲曲著覆在飽滿肥嫩的牝戶之上。那牝戶已是水漫金山,兩瓣蚌肉肥厚飽滿,中間一條細縫微微翕張,正往外滲著瑩亮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book18.org
這哪裡還是那個清冷絕塵、不染凡俗的顧若曦?book18.org
這分明是一具被日夜澆灌、被日日滋潤、被無數個翻雲覆雨的夜調教出來的淫艷肉體。book18.org
神性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發顫。她看著鏡中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上面交織的清冷與媚意,看著那具豐腴飽滿、雌香四溢的身子——book18.org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識海深處,那道琉璃色的虛影靜靜盤坐,面上波瀾不興。book18.org
「沒什麼。只是把這些年與王老漢在一起時積攢的情慾,分了些許給你。」book18.org
「情慾?什麼情慾?」book18.org
「你不知道麼?」 琉璃虛影淡淡掃了她一眼,「這具身子,在山下與他做了十年夫妻。夜夜同榻,日日歡合。後來入了宗門,在靜虛秘境中又是數年朝夕相處。這些年積攢下的情慾若是化作靈液,怕是能灌滿一方池塘。你奪了肉身使用權,這些累積的慾念自然也跟著你。」book18.org
「混帳!你為什麼不早說!」book18.org
「你從未問過。」book18.org
「你——!」book18.org
神性氣得渾身發抖,胸前兩團肥碩的乳肉跟著晃蕩不止。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可這拳頭攥得再緊,也止不住腿心間那汩汩滑膩的濕意。book18.org
她的模樣狼狽極了。眼角含春,兩頰緋紅,嘴唇比抹了胭脂還艷。渾身肌膚都泛著情潮的淡粉,頸窩、乳溝、腿根沁著細密的汗珠,泛著油膩膩的淫光。腿心處更是糟糕,那股熱流根本止不住,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便又有新的一波滲透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淋淋漓漓地淌下。她只要稍微一動,那兩瓣肥嫩的蚌肉便互相摩擦,激得她渾身一顫,險些當場泄了身子。book18.org
她活了近萬年,從未如此狼狽。book18.org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聲音沙啞,那雙銀色的瞳孔里滿是憤怒與不解,「本座好不容易分離出七情六慾,才修得無塵道心。如今神魂不全,就連道心也蒙塵了——為什麼!你我本是一體,本座飛升你自然成仙!你為何要自毀前程?為何要為了那個腌臢老頭,毀掉我多年積累!」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book18.org
琉璃虛影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死水。book18.org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話音落地,神性的嘶吼戛然而止。book18.org
「在你眼裡,連我都是棄子。」 琉璃虛影的聲音極淡,淡得像風中的殘燭,「更何況他。」book18.org
「……那又如何?」 神性咬著牙,眼神冷了下來,「飛升大計,總要有人犧牲。你難道不明白?浩源界這片囚籠再待下去,你我早晚隕落於天人五衰之下。只要能瞞過天道飛升,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你所謂的值得,也包括犧牲他?」book18.org
「他不過是一個腌臢老頭!一個凡夫俗子!他算什麼東西!」book18.org
琉璃虛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book18.org
「我只是想保護我在意的人罷了。」book18.org
片刻之後,那道聲音平靜地響起。book18.org
神性愣住了。她盯著識海中的那道虛影,銀色的瞳孔里翻湧著難以置信的光。book18.org
「在意的人?」 她重複了一遍,語氣中滿是諷刺與鄙夷,「你不過是被肉體慾望征服了。山下十年,你失去了記憶,失去了修為,被那老頭的腌臢東西捅了十年,便覺得自己在意他了?可笑。那不是心意,那是淫慾。你被肏服了。」book18.org
琉璃虛影抬起眼,左瞳琉璃,明凈如水。book18.org
「你不懂。」book18.org
「我不需要懂。你說你在意那老頭是吧?」book18.org
神性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銀色的靈芒,恐怖的靈壓再次從她身上爆發出來——渡劫期的威壓如山如岳,鋪天蓋地地席捲開來。洞府四壁的裂紋飛速蔓延,碎石簌簌落下,整個小世界都在顫抖。book18.org
「本座現在就去殺了他。殺了那個腌臢老頭,洗刷本座的道心——」book18.org
她一步跨出,身形如電,掠向洞府之外。book18.org
然而,她才剛飛出數丈,忽然踉蹌了一下。book18.org
周身的靈壓驟然停滯,那凝聚在掌心的銀色靈芒「噗」的一聲熄滅了,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源頭。她體內浩蕩的法力,此刻竟凝滯如膠,運轉不靈。book18.org
「……什麼意思?」book18.org
神性臉色驟變,又試了一次。法力依舊是凝滯的,十成修為此刻最多能動用三四成,連維持御空都有些勉強。book18.org
識海深處,琉璃虛影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book18.org
「你以為,這是你的身體?」book18.org
「你——是你搞的鬼?」book18.org
「不然呢。」 那聲音里終於帶了一絲冷意,「這是本座的身體。本座近萬年道行,豈是你強行奪舍便能全盤接管的?你壓制了我的神魂,不假。可這具肉身,這身法力,這近萬年來修的每一縷靈氣........你既然那麼輕易就捨棄掉自己的七情六慾,那麼你的修為你的法力也是一樣,被你捨棄,豈是你想丟就丟想要就要?」book18.org
「你——!」book18.org
神性攥緊了拳頭,銀色的瞳孔里翻湧著驚濤駭浪。她懸在半空中,渾身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清冷與狂怒交織,腿心處的淫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滲,將大腿內側抹得一片晶亮。book18.org
這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渡劫期大能、凌天宗太上長老的威嚴?book18.org
她此刻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情慾折磨、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尋常婦人。book18.org
「混蛋——!」book18.org
神性猛然揚手,一道銀芒劈向遠處的山峰。「轟」的一聲巨響,半邊山壁炸成了齏粉,碎石飛濺,煙塵漫天。她又一掌拍向地面,大地龜裂,靈泉倒灌——她發了瘋似的發泄,將洞府周圍的一切都轟成了廢墟。book18.org
可無論她怎麼發泄,那股涌遍全身的燥熱始終揮之不去。腿心處的濕意越來越重,胸前兩團乳肉隨著動作上下甩盪,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乳尖的神經,酥麻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越是動怒,那股慾火便越旺,燒得她渾身發軟,法力愈發凝滯。book18.org
她終於停了下來,懸在半空,大口喘息。book18.org
「……」book18.org
她低著頭,那雙銀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喉中擠出一聲沙啞的低吼。book18.org
「看著吧。本座就是掐,也要把那腌臢老頭親手掐死。當著你的面。」book18.org
識海深處,琉璃虛影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閉上眼。book18.org
她在冷笑。book18.org
所謂的無塵道心?book18.org
她看著神性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著那眼角眉梢揮之不去的春情,看著那雙銀瞳深處的茫然與掙扎——在那些時日的肉身爭奪中,她早已悄無聲息地將慾望的種子種進了神性體內。那些山下十年積攢的情慾,那些與王老漢夜夜歡好的淫冶印記,此刻正在神性的靈台深處生根發芽。book18.org
而她渾然不覺。book18.org
她還以為自己只是被外來的情慾暫時侵擾,卻不知那股淫媚之氣已經滲入了她的神魂根基,雖然手段髒了些,對她這個本尊都是百害而無一利,若是沉溺情慾,自己就與大道無緣了,罷了罷了,自己已經答應做他的女人了,護著他些又何妨呢。 book18.org